被虐的老大续写(越往后越重口)
等林菲进到了包厢里边,刘爷正背着手看着墙上的字画,林菲,深吸了一口气“刘爷,您来了……”刘爷转过身来“哦……你来了呀,来坐,不用拘束……”说着,刘爷很急色的来到了林菲的面前,用手拉住林菲的小手,牵着林菲来到沙发上边做下来,“那个吧……其实呢,我这个哈……嘿嘿……”刘爷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
林菲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看到刘爷的样子,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是喜欢自己的,想到这里,林菲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看来自己要是能让刘爷满意,进而迷住他,说不定自己可以成为大佬的女人……
“刘爷……”林菲呢喃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刘爷的怀中。刘爷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随后两人越抱越紧,最后滚到了床上……&云雨停歇之后,刘爷用局促的神情和林菲说道“那个……菲菲啊,其实吧我比较喜欢玩一些激烈的……你能陪我玩一下不?”林菲眼神一闪“激烈的……刘爷你难道说的是SM?”刘爷没想到林菲竟然知道,不过一想到林菲毕竟是风月场中人,能知道也不足为奇,于是嘿嘿一下“小妮子看俩你知道呀,那更好了,来,快来陪爷爽爽!”林菲露出了哀戚的表情“刘爷,您待会可要联系人家,不要虐的太狠哦……”
刘爷愣了一下“啊?”随后反应了过来,随即露出了笑容,敲了一下林菲的脑袋“你着小脑袋想啥呢,不是爷虐你,是你来虐爷!”
林菲瞪大了眼睛“啊!我虐爷?这么说我是女王大人?”林菲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刘爷,想不到叱咤风云的刘爷竟然有这样的嗜好……刘爷没有在意林菲的想法,将林菲拉起身,“来来,我们来玩玩……”林菲大量了一下四周“啊?在这里呀?这里什么道具都没有,还不如去专门的地方……”刘爷双眼放光“专门的地方?难道说你们这里……”林菲神秘的一下“刘爷作为本市最大的夜总会,你觉得我们这里的花样会少吗?”说着温柔的替刘爷穿上衣服。拉着刘爷往三楼的包厢走去。
“喏,就是这里了哦……”
刘爷看着眼前的调教室,不由的砰然心动,而林菲也从背后抱住了刘爷“那么,刘爷在这里等人家一下哦,我去换衣服……”说着,在刘爷的脸上亲了一口,进到了进到了内间开始换衣服。
而刘爷进到这里就感觉到进到了天堂一般,等到林菲再次回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紧身皮革装,刘爷心神颤抖,直接跪在了林菲的脚下。呢喃的说道“女王大人……”
“啊……”林菲好想受到了惊吓一把,往后腿了一步“刘爷,你……”刘爷脸上带着迷恋的神色“不要叫我刘爷,现在你是女王大人。来吧……虐待我的吧!”听着刘爷的话林菲脸上露出了一丝挣扎,对方可是黑道大佬,如果自己一个伺候不好,可就大伙临头了,不过对方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拒绝,于是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边,装作冷淡的说道“贱奴!跪在我的脚下!”
“是!女王大人!”刘爷脸色兴奋的跪倒了林菲的脚下。虔诚的看着坐在王座上边的林菲,林菲露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刘爷,有点害怕,不敢惊醒下一步,刘爷也看出了林
菲的局促,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我都说了,没事,你放手去虐,我不会怪你,快!让我好好的爽一下!”听到刘爷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林菲也豁出去了。抬起自己穿着长靴的玉足,将刘爷的脑袋踩到地上,随后双腿交叠。一脸笑意的看着刘爷“那么,奴隶!你是不是忘了和主人请安了?”此刻的林菲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气场……
刘爷跪在地上,感受着林菲的气场,身体兴奋的颤抖了起来,自己渴望有一个女王来虐待自己,现在梦想梦想终于成真了,刘爷在林菲面前,深深的磕了个头“女王大人,晚上好,贱奴给你请安了……”林菲享受着刘爷的崇拜,一时间有写呆住了,没想到一个黑道大佬就跪在自己的脚下……
刘爷等了半天也不见林菲的下一步命令,于是咳嗽了一声,林菲身体一震,随即反应了过来,急忙将自己的玉足在刘爷的头上才了一下“很好,现在抬起头了,我的奴隶!”刘爷抬起自己的脑袋,一脸虔诚的跪在林菲的脚下,林菲还是有些局促的,所以踱步来到刘爷身边,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刘爷的身上,用手玩弄着刘爷的乳头,“那么,我的奴隶,你是想要主人怎么挖弄你呢?”
刘爷享受着林菲的摩擦,脸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用讨好的语气说道“主人想在怎么玩弄都可以……”林菲笑了一下,用手捏住了刘爷的乳头,“小奴隶,你要告诉我的你的兴奋点才可以哦……”
“乳头……我想要被主人欺负这里……狠狠的虐待我的乳头……”林菲的手指让刘爷说话有些颤抖,原来在这段时间,林菲已经开始用自己的和手指挖弄着刘爷的乳头了,林菲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尽然直接就找到了刘爷的弱点,林菲脸上带着微笑,揽过刘爷的身体,将刘爷推到在床上。随后直接压倒了刘爷的身上“哦?是这里吗?小奴隶你想要被主人玩弄、虐待你的乳头对不对?”林菲征求性的语气让刘爷有点不高兴“不要估计我的感受!狠狠的虐待我。我会给你很多的消费的!”林菲眼神一闪,好想下定了决定似得。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冷峻“小费?小贱奴!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女王大人!你只能是给我进贡!明白吗?”说着林菲脸上带着冷笑,用自己带着黑色长筒手套的手指捏住了刘爷的乳头“呵呵,小贱奴,你好想很喜欢被玩弄这里呀,怎么样,这样你是不是会很爽呀!”
“哈哈,小贱狗!我这样玩弄你的小黄豆,你的这里已经硬起来了哦”林菲脸上带着媚笑,手指的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激烈,一边用两只手指捏着刘爷的乳头,轻重不一的玩弄着,一边将乳头按在肉里,用自己的手指不是的刮着刘爷的乳头,强烈的刺激之下,刘爷不是的身体一下,而且被玩弄道舒服的时候,还会呻吟一下……
这样就给了林菲一种信心,看来面前的大佬的确是一个受虐狂,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放手玩弄他的身体了呢,或许自己将他身体完全开发的话……想到这里,林菲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小奴隶,既然你的这里这么的敏感,那么就让主人来给你加点装饰物吧!”说着,拉开床头的抽屉。只见里边有一些五颜六色的打头针,林菲用自己的手指捏起了一个蓝色的小针,用针尖在刘爷的乳头上
来回的拨弄“呵呵,刘爷,你说你敏感的这里,被我用针穿过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你会不会疼的叫出来呀?人家可是很期待的呢……”林菲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不知道刘爷的想法,希望不会惹怒他吧……
可是事实却和林菲想的完全相反,刘爷一脸贱样的呻吟着“啊……女王大人,快,狠狠的虐我,不要留情……快来虐我吧……”林菲错愕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笑容“哈哈,很好,小奴隶,既然你这么想要别虐,那么我就成全你!”说着林菲不再犹豫,手中的针直接吃过了刘爷的乳头“啊!”强烈的刺痛让刘爷疼的喊了出来,林菲下的往后缩了一下,可是刘爷却喊道“别跑!不要让我在强调了,不要怕!狠狠的虐我,让我玩爽了,我重重有赏!”
林菲眼神一闪,玉手往旁边一探,再次捏起了一枚细针“真是够贱的,今天就让你一次爽个够!”林菲不在留情,手中上下翻飞,将多枚细针穿刺在了刘爷的乳头上边,刘爷的一边乳头上边已经被林菲用细针组成了一朵小小的花朵……
“啊……好疼……”刘爷身体颤抖着,而林菲眼神一闪“哼!吵死了!”说着,拿起一边的一双丝袜,自己的塞进了刘爷的嘴里“给我用你的狗嘴含住了,然后用你的狗舌头清理我的丝袜!”林菲将丝袜塞进了刘爷的嘴里,还顺手在刘爷的脸上抽了一耳光,看到刘爷没有反抗,反而是更加的兴奋,林菲的胆子也渐渐的大了起来,拿起其他细针,一根根的穿在了刘爷的身上。两边的乳头已经被刺成了两朵花朵,上边还流出了一些潺潺的血液。初次之外,刘爷的身体上也被林菲用针尖次了很多的图案“哈哈,小小贱狗,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呀?哈哈”刘爷一边吮吸着自己的嘴里的丝袜,一边呜咽着。“呜呜呜呜!”林菲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哼!贱货,连话都说不明白,活该你的狗嘴被封住!”说着又拿出了几双丝袜,然后撑开丝袜的开口处,将连裤袜的胯间部分改在了刘爷的脸上,然后其他的部分绕在了刘爷的脸上……
脸上多了一层丝袜,让刘爷有点难受,丝袜紧致的感和压迫力让刘爷的脸颊开始变形,而且丝袜显然都是林菲穿过的。上边满满的的都是林菲的味道,而且异常的浓郁,自己每一次的吸气都会将林菲的味道吸进自己的身体,嘴里含着的也是林菲的丝袜,上边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浸湿了,等于用自己的口水在清理林菲的丝袜,而清理丝袜剩下的脏水,就只能吞进自己对的肚子里边可。说来奇怪,这样的虐待正好满足受虐狂刘爷的爱好,刘爷身体开始燥热,肉棒也飞快的勃起……
林菲看了一眼刘爷的肉棒。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哼!贱货。狗嘴里含着我的丝袜,脸上套着我的丝袜,竟然还能这么的兴奋,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想不到叱咤风云的刘爷尽然是这也一个被婊子玩弄到变态,哈哈,呸!废物,今天就让老娘玩死你!”说着,脱下了自己的长靴,将自己汗津津的玉足,悬在了刘爷的脑袋上!
“贱货!老娘的这双丝袜可是穿了很久没洗了,虽然刚才才换上,不过在靴子里边捂了这么久了,味道应该很好,哈哈哈!”说着。在刘爷期待眼神中,直接将自己的玉足踩在了
刘爷的口鼻之间……
“呜呜呜呜!”刘爷用力的吸气,将林菲脚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自己的体内,而自己挺立的肉棒,此刻也开始轻微的颤抖了,而且还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嗯?你的狗鸡巴看来也想要得到主人的临幸呀!哈哈”林菲手中出现了一直点燃的蜡烛,随后开始蜡烛来到了刘爷的肉棒附近,开始缓缓地倾倒,滚烫的蜡油直接倾倒在了刘爷的肉棒上边,那种刺激可想而知,刘爷顾不得吮吸林菲的丝袜玉足,眼睛大睁着,想要做起来。
林菲没有想到刘爷的反应这么大而且看刘爷的眼神,好想很吓人,于是,急忙离开了刘爷的身体,用怯怯的语气问道“刘爷,你没事吧?”
“呜呜呜呜!”刘爷正被虐得爽,林菲竟然停了下来,让自己不上不下,而这个蠢女人尽然还在关心自己。我擦!刘爷想要命令林菲继续,可是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堵住了,脸上也套着林菲的丝袜,所以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刘爷记得馒头大汗,最后,刘爷想出了一个办法,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来到了林菲的身边,低下头,用自己脸颊蹭着林菲的玉足。林菲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弯下腰,用手托起刘爷的下巴“很好,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放心,我再也不会害怕了,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变态受虐狂,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在的你有任何的怜悯!”说着,一把甩开了刘爷的下巴。将自己的玉足伸到了刘爷的面前“刚才你吓到主人了!用你的狗脸,将主人鞋子上边的东西清理干净!”林菲冷冷的命令道6刘爷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直接用自己套着丝袜的脸颊来到了林菲的玉足附近,开始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着林菲的玉足,林风冷冷的看着刘爷,“哼贱货!你的眼神让主人很是不爽!”说着,拿出了一个眼罩,直接套在了刘爷的脸上,将刘爷的眼睛盖了起来“继续!将你着没用的贱狗!”林菲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鞭子,而此时鞭子正狠狠的抽再了刘爷的背上。刘爷身体颤抖一下,急忙更加卖力的用自己的脸颊摩擦着林菲的玉足……
林菲居高临下的看着摩擦着自己玉足的刘爷“贱狗!刚才主人要玩玩你的狗鸡巴,你竟然那么大的反应!哼,现在给我躺下!”刘爷像是获得了甚至一边,急忙仰躺在地板上,而林菲没有着急着玩弄刘爷的肉棒而是嘴角噙着冷笑看了一眼自己摆出羞耻姿势的刘爷“贱货!为了让你无法反抗,让主人在来给你装饰一下吧!”说着林菲拿出了几条束缚带,将刘爷的身体紧紧地的捆了起来,而且,将刘爷乳头上边的细针挨个拔了出来“哼!贱狗!这种玩具看来是无法满足你了!”在林菲拔针的手,刘爷尽然在舒服的哼哼,让林菲有了一个更加邪恶的想法。随后拿出了一个乳环“贱货!就让主人来给你添加屈服的证明吧!”
说着直接将乳环穿过了刘爷的乳头锁紧,“呜呜啊啊呜呜!”刘爷开始挣扎,虽然刚才已经被针给穿刺过了,可是那毕竟是细细的针尖,而现在的乳环可比那个粗多了。所以刘爷开始挣扎,可还是,身体被束缚带束缚了起来,刘爷的挣扎有点徒劳,“这就受不了了?贱货,给我忍住!好戏还在后边呢!”说着林菲不顾刘爷的挣扎,将另外的
一边也穿上了乳环……“哈哈,这样就比较好看了,”林菲用手拨弄了一下刘爷的乳环,每一次拨弄刘爷都颤抖一下。“哈哈,真好玩,不过呢,让我来些更好玩吧!”说着,拿起刚才剩下的丝袜,将是的两条腿系在了乳环的位置,随后用手扯了扯丝袜……“呜呜呜!”刘爷开始挣扎了起来,丝袜拉着乳环,让刘爷异常的疼痛,而林菲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哈哈,小贱狗,是不是享受呀?”说着站起了身姿,用自己的鞋跟勾住了丝袜胯间的部分,用自己的鞋跟拉扯着丝袜……
脚上的力量肯定没有手上的力量好把控,所以,刘爷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林菲每一次的用玉足拉扯丝袜都让自己感觉到了巨大对的疼痛,而这种受虐的感觉则转换成了激烈的快感,让自己的爽到要昏过去了,林菲玩了一会,看着刘爷的肉棒,嘴角露出了施虐的笑容“哈哈,小贱狗的肉棒已经这么打了,那么,就让我来好好的玩玩吧!”说着,林菲蹲在了刘爷的胯间,一把摘掉了刘爷脸上的眼罩“好好的看看,我是如何玩弄对你的狗鸡巴的!哈哈”在刘爷的注视之下了,林菲拿出了几条细小的皮带,冲着刘爷抛了个媚眼“你的狗鸡巴需要管教一下!”
说着林菲将手中的皮带绑在了刘爷的肉棒上边,一条绑在了肉棒的根部,一条绑在了龟头下边的冠状沟附近。“哈哈,你的狗鸡巴现在看起来真是可爱呢”林菲对着刘爷的肉棒吹了一口气“呜呜呜!”刘爷呻吟了一下。林菲脸上闪过了一丝嘲弄“既然说不出话,就给我乖乖的闭嘴,好好的享受!”说着将手中其他的几条丝袜一起套在了刘爷的脑袋上边。本来一开始只有一条丝袜,不会太影响呼吸,可是随着林菲将手中的丝袜一条接一条的套在刘爷的脑袋上后,刘爷开始变得呼吸困难了,每次只有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呼吸到一点可怜的的空气。林菲也很有经验,很好的把握了刘爷的承受极限,手中的丝袜虽然不停的套上去,可是在刘爷能承受的极限停了下来,“哈哈,小贱狗!好好的闻老娘的丝袜吧,将老娘丝袜上边的味道都吸进自己的肚子里边!”而林菲来到了刘爷胯间,拿出了一个羽毛,开始用羽毛轻轻的刺激着刘爷的肉棒。那种轻柔的抚摸,让刘爷很是难受,隔靴挠痒,只会越挠越痒,刘爷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哈哈,怎么?小贱狗,很难受?来点刺激的?”刘爷虽然脸上套着丝袜了,可是还是能听到林菲的话,急忙用的点头,林菲嘴角露出了残忍笑意“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林菲直接取出了一条马眼震动棒,连润滑都没有,就直接塞进了刘爷的肉棒里边,而且这个振动棒还不是那种表面比较光滑的,是周围有一些突起……
这下可苦了了刘爷,肉棒被按摩棒直接刺激的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同时自己早已经积蓄的精液也想要喷涌而出,可是马眼被振动棒完全的给堵住了,所以射出来的精液只能淤积在肉棒之中,让刘爷好不难受“哈哈,小贱狗。你不会射出来了吧?嗯?哈哈,难道真的射了?”看到刘爷不好意思的掂着头,林菲嘴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么,我的刘爷,想不想要射出来呢?精液被堵在里边的感觉不好受吧?”如果
可以的话,刘爷早就伸手自己解决了,可是自己身体被被束缚带紧紧的舒服着,而且脸上还套着林菲穿了很久的丝袜,所以完全没办法自己发泄,只能拼命的掂着头,乞求林菲能让自己射出来……
“想要射出来也是比较简单的哦……”林菲松开了刘爷的肉棒,双手抱胸,对着刘爷的肉棒吹了一口气“那么,刘爷呀,你可是叱咤江湖的大人物,那么,被我这样的小女人虐待难道不感觉到羞愧啊?”林菲脸上带着冷笑“啊……我都给往了,大佬你的这里可是被堵住了呢,那么,告诉你一个办法哦,你可以使劲的抖动自己的狗鸡巴!说不定可以将那跟帮帮都出来哦……”
刘爷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现在林菲没有按着自己,想到这里。刘爷开始卖力的晃动自己的腰肢,而自己的肉棒也像是跳舞一样在胯间来回的摆动“哈哈,这就就是变态的舞蹈吧?哈哈?贱货!继续,让我看到你更下贱的模样!”林菲双手抱胸,看着刘爷在下贱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终于在刘爷的努力之下,按摩棒被甩了出来……而刘爷的精液也大股大股的喷射了出来……“哈哈,刘爷,你这样子可真是够贱的哦……”林菲来到了刘爷的面前,伸出自己的玉足,踩在了刘爷的脸上,用力的压住刘爷的口鼻,浓烈的足味传进了刘爷的身体,让刘爷已经结束的she 精再次喷出了一股精液,被林菲丝袜包裹的刘爷已经满头大汗了,加上被林菲用玉足踩着脑袋,更是异常的闷热,丝袜上边的味道在闷热的环境中更加的浓郁,熏得刘爷快要晕过去了,可是,这种闷绝的味道,正是自己渴望的味道。每次自己在幻想中的渴望得到的,正是这种感觉……
虽然那种闷绝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不过刘爷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些浓郁的味道吸进自己的身体,林菲眼神一闪,直接踩在了刘爷的身上,一只脚踩着刘爷的脸颊,一只脚挑起系着刘爷乳环的丝袜,开始拉扯丝袜,乳沟上边的刺激再次的传来,让刘爷的身体再次颤抖了起来,而且这次林菲显然是冲着蹂躏刘爷去的,所以脚上的力气比上次还大,直接将丝袜拉成了值得,而且带动刘爷的乳环将刘爷的乳头扯出了很长……
林菲调整自己的脚的位置,隔着丝袜将自己的脚尖伸进了刘爷的嘴里,“来刘爷,好好的尝尝我的丝袜脚。哈哈哈”刘爷用自己的舌头隔着丝袜开始舔舐林菲的玉足,林菲冷笑了一下“给你爽一下!”说着林菲在刘爷身上尽然来了个劈叉!要知道林菲的脚上可还是勾着系着乳环的丝袜的,这下直接将丝袜拽出了老远……
“呜呜呜呜呜呜!”即使是嘴里塞着林菲的玉足,刘爷还是发出了惊呼,毕竟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而再着强烈的刺激之下,刘爷的肉棒也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精液像是喷泉一样射出老高!有很多都淋在了林菲的身上,而林菲含着自己的手指,一脸迷醉“哈哈,刘爷,被一个小姐虐到爆射感觉,怎么样啊?而且……”林菲用调笑的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刘爷的乳头,“你的这里恐怕已经废掉了哦……哈哈哈哈”
刘爷的乳头在乳环和丝袜的拉扯一下,已经拉出了很长的距离,而且,穿过乳环的孔洞也变得很大,林菲对着刘爷的乳头
吹了一口气,刘爷的乳头现在异常的敏感,就算是林菲这么吹了一口气都让刘爷身体颤抖了一下而且,刘爷的乳头已经开始渗出了潺潺的血液。猩红的液体已经顺着乳环打湿了系在乳环上边的丝袜,丝袜像是吸水的海绵一样刘爷的鲜血顺着乳环,缓缓的渗进丝袜里边……
“哈哈,在黑道上,未曾受过上的刘爷竟然被人家玩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好笑呢,刘爷,你说,你的鲜血会不会被人家的丝袜给洗干净呢?”林菲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脚上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依然撑着丝袜,让刘爷的乳头伸出鲜血,而丝袜脚尖的部分已经充分的吸收了刘爷的鲜血,此刻,刘爷的鲜血已经顺着丝袜腿的部分开始蔓延了,林菲脸上带着冷笑“哎呀呀,刘爷要被人家榨干了哦……”
而刘爷此刻被丝袜闷绝着,乳头也被丝袜吸着血液,感觉道自己的脑袋已经变得晕晕乎乎的了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月兴奋了,每次随着林菲玉足的摆动,自己的乳头都会渗出一些猩红的血液,而这些血液有毫无例外的全部被林菲的丝袜吸收了,在大量吸收了刘爷的的血液,林菲系在乳环上边的丝袜的裤腿已经快要和整个都变成猩红的了……
“哎呀。刘爷,你说你的血液能不能将我的丝袜全部的染红呢、哈哈”刘爷现在已经有思绪模糊了,完全没有听到林菲在说什么,而且自己的肉棒竟然也开始失禁,一些橙黄色的液体开始从刘爷的肉棒流了出来。“哈哈哈。刘爷,您这是失禁了?堂堂的黑道大佬尽然被一个小女子玩到失禁,还真是没节操……”
林菲看了一眼刘爷知道刘爷已经到了极限,而且看他的样子,恐怕很快就会昏过去了,林菲暗自思量了一下,今天对刘爷的凌辱已经很多了,小心过犹不及,想到这里,林菲站起身来,松开了刘爷身上的束缚,将刘爷套在头上丝袜缓缓的接下来,看着刘爷已经快要双眼泛白了,林菲嘴角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哟·刘爷,您这是已经不行了嘛?”
“哎呀·已经听不到人家在说什么了嘛?刘爷?”林菲嘴角亲着冷笑,将自己手中的丝袜按在了刘爷的脸上,终于刘爷在林菲的凌辱之下,肉棒喷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后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等到刘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而且自己也已经躺在了林菲的床上,林菲依偎在刘爷的怀中,用小鸟依人的语气说道“刘爷,人家昨天的表现还满意吗?”
刘爷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到昨天,自己竟然被怀中的小妮子玩到了昏厥,不由的老脸一红,不过想到了昨天那种让人迷醉的快感,刘爷还是一场怀念的,于是用手点了一下怀中丽人的鼻尖“小妖精,刘爷都要被你征服了,昨天表现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林菲眼神一闪,坐了起来,眼神炯炯的看着刘爷“刘爷,我想做你的女人!我会用尽我所有的手段,来满足刘爷您的!”刘爷显然没想到林菲会提这个要求,林菲可是个夜总会的小姐,作为自己女人的话……
刘爷用手摸着自己的小巴,显得有点犹豫,看到刘爷在由于,林菲知道,成败就再次一举了,林菲深处自己的玉足,用自己的脚尖勾住了刘爷乳头上边的乳环,用自己的脚趾轻巧的扯着刘爷的乳环“刘爷,难道
您不想在体会一次昨天那种能让您爽到上天的感觉吗?只要您答应让我做你的女人,那么,人家就可以好好的配你玩了哦……”
林菲的提议让刘爷怦然心动,拉过在自己胸口施虐的玉足,放到了自己的连山“哈哈。真是勾人的小妖精,那么就依你吧!以后你就是我刘爷的女人了!”林菲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身材“那么,就让我来好好的让您爽一下吧……”
房间里边,再次升起了刘爷的呻吟和林菲施虐的笑容……
林菲的提议让刘爷怦然心动,拉过在自己胸口施虐的玉足,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哈哈。真是勾人的小妖精,那么就依你吧!以后你就是我刘爷的女人了!”林菲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那么,就让我来好好的让您爽一下吧……”
房间里边,再次升起了刘爷的呻吟和林菲施虐的笑容……
---自那夜之后,林菲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夜总会里迎来送往的小姐,而是刘爷公开承认的女人。刘爷在城郊给她买了一栋独立的别墅,配了司机和佣人,每月的生活费足够她挥霍。但林菲知道,刘爷给她的这些,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是唯一能让他释放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的人。
“菲菲,今晚我有几个兄弟要来谈事,你准备一下。”刘爷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
林菲愣了一下:“需要我回避吗?”
“不,”刘爷顿了顿,“我要你穿着那身皮革装,坐在我旁边。我要让他们看看,我刘爷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林菲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明白刘爷的意思——不是炫耀,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臣服展示。
晚上八点,别墅客厅里灯光昏暗。刘爷的几个心腹兄弟陆续到来,都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满脸横肉的阿彪,眼神阴鸷的老鬼,还有刘爷的副手,一个四十多岁、总是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叫坤叔。他们看到林菲穿着黑色紧身皮革装,翘着腿坐在刘爷身边,脚上是一双过膝长靴,脸上都闪过一丝异样。
“刘爷,这位就是……”阿彪试探着问。
“我女人,林菲。”刘爷揽住林菲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以后见了叫嫂子。”
几个人连忙点头,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林菲身上瞟。林菲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明白,这些人的眼神里不只是尊重,还有好奇和某种说不清的欲望。
酒过三巡,话题从生意转到女人。阿彪喝多了,舌头开始打结:“刘爷,不是我说,您这位嫂子……啧啧,真带劲。那双靴子,踩人都疼吧?”
刘爷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他看了一眼林菲,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阿彪,你想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了。阿彪的酒醒了一半,连忙摆手:“刘爷,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林菲却站了起来,缓步走到阿彪面前。长靴的高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阿彪的心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彪兄弟,你刚才说什么?踩人疼?你想试试?”
阿彪的脸涨得通红,额头冒汗:“嫂子,我……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林菲抬起脚,靴尖轻轻点在阿彪的大腿上。阿彪整个人僵住了,动也不敢动。刘爷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老鬼和坤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刘爷的女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林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靴尖缓缓上移,顶在阿彪的胸口,“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阿彪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菲收回脚,转身回到刘爷身边,重新坐下。刘爷哈哈大笑,拍着林菲的腿:“好!好!我刘爷的女人,就该有这个气势!”
那晚之后,林菲在道上的名声传开了。有人说她是刘爷的“镇宅之宝”,有人说她是刘爷的“秘密武器”。但只有林菲自己知道,她的真正作用,是在夜深人静时,让那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男人,跪在自己脚下。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间专业的调教室。这是刘爷要求的,他说“家要有家的样子”。墙上的皮鞭、蜡烛、束缚带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有一个定制的木马。林菲每次走进这里,都有一种荒诞的感觉——曾经她是在夜总会里被人挑选的商品,现在却成了掌控一个黑道大佬的女王。
“菲菲,今天我想玩点不一样的。”刘爷跪在她脚下,脸上带着孩子般的期待。
林菲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说吧,我的贱奴,想要什么?”
刘爷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我想让你用那些兄弟羞辱我。”
林菲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就是让阿彪他们来,看着我跪在你脚下,看着我被你虐待。”刘爷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却泛着兴奋的红光,“让他们知道,我刘爷在你面前,就是一条狗。”
林菲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她蹲下来,用手拍了拍刘爷的脸:“你还真是个变态啊,刘爷。行,我满足你。”
三天后,阿彪、老鬼和坤叔再次被请到别墅。这一次,客厅里没有酒菜,只有林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穿着那身黑色皮革装,脚上是过膝长靴。她的手里拿着一条皮鞭,轻轻拍着自己的手心。
“嫂子,刘爷呢?”阿彪小心翼翼地问。
林菲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地下室的灯光昏黄。刘爷赤裸着上身,跪在房间中央,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林菲手里。他的胸口,那对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阿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林菲拉了拉链子,刘爷顺从地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到她脚边。她用靴尖踩住他的头,对那三个目瞪口呆的男人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狗。你们平时叫的刘爷,就是这条狗。”
空气仿佛凝固了。老鬼的烟从嘴里掉下来,坤叔的笑容僵在脸上,阿彪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爷却抬起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兄弟们,别愣着。过来,看看你们的嫂子是怎么调教我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成了那三个男人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他们看着林菲用皮鞭抽打刘爷的背,用蜡烛滴他的胸口,用靴跟碾他的脸。他们看着刘爷在疼痛中呻吟,却又在羞辱中勃起。他们看着那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黑道大佬,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舔着林菲的靴子,求她再多给一点痛苦。
最后,林菲让刘爷跪在三个男人面前,一个一个给他们磕头。每磕一个
,她就拉一下乳环上的链子,让刘爷疼得发抖。磕完头,她又让刘爷爬过去,用舌头舔干净他们鞋底的灰。
阿彪第一个受不了,转身跑了出去。老鬼和坤叔多待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借口有事离开。只有刘爷,趴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菲菲,”他喃喃地说,“你让我……太爽了。”
林菲蹲下来,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我的贱奴,你的兄弟们以后见了你,会是什么表情?”
刘爷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他们会怕我,也会……羡慕我。”
从那以后,刘爷在林菲面前的奴性越来越深。他开始主动要求更多的羞辱,更狠的虐待。林菲给他定制了更多的道具:贞操锁、尿道棒、肛门塞。他每天都戴着这些东西,只有在见重要客人时才取下来。而每次取下时,林菲都会说:“记住,这只是暂时的。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
刘爷会跪下来,亲吻她的靴尖:“是,女王大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菲在道上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现在见了她都毕恭毕敬。因为他们知道,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了刘爷——不,是得罪了刘爷的主人。
但林菲心里清楚,她的权力,建立在刘爷的欲望之上。只要刘爷有一天厌倦了这种关系,她就会失去一切。所以,她必须让刘爷永远离不开她。
她开始研究更多的调教技巧,学习心理学,甚至托人从国外买来专业的BDSM书籍。她给刘爷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每天早上,刘爷必须跪着给她穿鞋;每天晚上,必须跪着汇报一天的“罪过”;每周至少三次地下室的“深度调教”。
刘爷乐在其中。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但在林菲面前,他永远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直到有一天,坤叔私下找到林菲。
“嫂子,”坤叔的表情很严肃,“刘爷最近……太放纵了。道上有人在传闲话,说刘爷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这样下去,他的威信会受影响。”
林菲看着他,淡淡地问:“所以呢?”
坤叔犹豫了一下:“所以……您能不能收敛一点?至少在公开场合,给刘爷留点面子。”
林菲笑了。她站起来,走到坤叔面前,用靴尖点了点他的膝盖:“坤叔,你知道刘爷为什么离不开我吗?”
坤叔摇头。
“因为在我面前,他不用装。”林菲的声音很轻,“在外面,他是刘爷,是老大,是所有人的依靠。但在我这里,他可以放下一切,做回那个……真实的自己。你觉得,他会为了所谓的‘面子’,放弃这种感觉吗?”
坤叔沉默了。
林菲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爷的江山,不会因为我而动摇。相反,我会让他更强。”
坤叔走后,林菲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她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手机响了,是刘爷发来的消息:“菲菲,今晚我想玩那个新的……那个尿道扩张的。可以吗?”
林菲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复道:“跪好,等我。”
夜色渐深,别墅的地下室里,又响起了皮鞭的声音和刘爷的呻吟。那声音,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歌,唱着一个黑道大佬和一个夜总会小姐之间,最扭曲也最真实的爱情。
坤叔离开后,林菲在窗前站了
很久。夜色中的别墅花园静谧无声,只有远处的城市灯火隐约闪烁。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刘爷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最终只回复了一个字:“等。”
她没有立刻下楼。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让刘爷等,让他跪着等,让他在等待中感受时间的煎熬和期待的快感。女王永远不应该急匆匆地奔赴她的奴隶,那会坏了规矩。
林菲走进衣帽间,打开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衣柜。里面一半是刘爷给她买的奢侈品——名牌连衣裙、皮草、高跟鞋,她几乎从来不穿。另一半,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各色皮革紧身衣、不同高度的过膝长靴、鞭子、蜡烛、束缚带,还有那些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专业道具。
她选了一件新的——上周才从德国寄来的全封闭式乳胶紧身衣。黑色乳胶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从头到脚完全包裹身体,只在面部留下一个透明的面罩。穿上它需要二十分钟,涂抹滑石粉、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乳胶紧贴皮肤的压力。当她终于拉上背后的拉链时,整个人已经像是被一层新的皮肤包裹——冰冷的、光滑的、不属于人类的皮肤。
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身,乳胶紧身衣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胸部、腰肢、臀部的每一处起伏都清晰可见。她拿起那双过膝的尖跟长靴,同样是黑色乳胶材质,靴跟足足有十五厘米。穿好之后,她整个人显得更高、更冷、更不可接近。
最后,她拿起那条新买的鞭子——九尾鞭,每一根皮条末端都系着小小的金属倒刺。她试了试手感,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很好。”她对自己说。
地下室的门无声地滑开。昏黄的灯光下,刘爷依然跪在原地,膝盖下是一块冰凉的瓷砖。他赤裸着上身,双手背在身后,保持着林菲要求的“臣服姿势”。胸口那对乳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随着他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胸膛。
他已经跪了整整四十分钟。
听到门开的声音,刘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这是规矩——没有允许,奴隶不能直视女王。
林菲的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像是踩在他的心上。她走到刘爷面前,停下。一双黑色乳胶包裹的长腿和尖跟长靴,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抬头。”林菲的声音从乳胶面罩后传来,带着一点闷闷的回音,却更显得冷漠。
刘爷缓缓抬头,眼中瞬间闪过震惊。他从未见过林菲这个样子——完全被乳胶包裹的她,像一尊黑色的神像,冰冷、完美、不可亵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个沙哑的字:“女……女王大人……”
林菲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四十多分钟等待的煎熬,在他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额头的细汗,微微发红的眼眶,还有嘴角因为紧张而不自觉舔舐留下的湿润。但他的眼睛,那双在道上足以让无数人胆寒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崇拜、渴望、恐惧,还有深不见底的臣服。
“等急了?”林菲问。
刘爷用力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说:“不急……奴才不急……等女王大人是奴才的本分……”
林菲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透过面罩变得有些失真:“撒谎
。急就是急,在我面前不需要撒谎。说,急了吗?”
刘爷的呼吸急促起来:“急……急了……奴才想女王大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想什么?”
“想……想女王大人怎么虐待奴才……想得……想得硬了……”刘爷的声音越来越低,脸涨得通红,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林菲的靴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裆部。那里确实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透过薄薄的睡裤都能感受到热度。她收回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脱了。”她命令道。
刘爷立刻动手,三下两下脱下睡裤,赤裸着下半身跪回原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但根部绑着一条细细的皮带——那是林菲之前给他戴上的贞操锁约束带,虽然不锁,但会在他勃起时收紧,带来轻微的疼痛感。
林菲用鞭梢点了点他的阴茎:“解开。”
刘爷的手颤抖着解开皮带,长出一口气。林菲却继续说:“自己打。打十下。我看着。”
刘爷愣了一下,但立刻照做。他跪直身体,左手握住阴茎,右手扬起,“啪”的一声打在龟头上。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缩,却没有停。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打在同一处,龟头很快变得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打到第八下时,他几乎要哭出来,但手还是没有停。
“十。”他打完最后一下,瘫跪在地上大口喘气,阴茎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却依然挺立着。
林菲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今天的第一课,学会说实话,学会自己惩罚自己。现在,爬过来。”
刘爷像狗一样爬到她脚下,脸几乎贴着她的靴尖。林菲抬起脚,靴跟抵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往下压,让他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靴面。刘爷的嘴唇贴上冰冷的乳胶,虔诚地亲吻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吻都伴着低低的呢喃:“谢谢女王大人……谢谢女王大人……”
“今天坤叔来找我了。”林菲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刘爷的身体明显一僵,嘴唇停在靴面上。
林菲继续说:“他说我太放纵了,说你在道上的威信受影响,让我收敛一点,至少在外面给你留面子。你怎么看?”
刘爷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那丝复杂就被更深的东西覆盖——狂热、渴求、不顾一切的臣服。
“坤叔……坤叔不懂。”刘爷的声音沙哑,“他不懂我需要什么。外面那些人,他们看我刘爷是老大,是大哥,是他们的依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只有女王大人面前,我才是我自己。真正的我。”
他的双手抓住林菲的靴筒,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女王大人,不要听他们的。奴才不需要面子,奴才只需要您……只有您能给奴才想要的……”
林菲的靴跟在他额头上轻轻碾了碾:“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要被您羞辱……想要被您虐待……想要在您面前连狗都不如……”刘爷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眼中泛着泪光,脸上却带着狂喜的笑容,“想要您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刘爷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想要他们都知道,我在您面前什么都不是……”
林菲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跪在自己脚
下,用最卑微的语言表达着最深的欲望。她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逢场作戏。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是他之所以成为他的原因。而她,只是恰好成了那个让他释放这一切的人。
“坤叔还说,”林菲缓缓说道,“有人在传闲话,说刘爷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刘爷几乎是吼出来的:“让他们传!让他们说!我刘爷就是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我就是女王大人的狗!谁不服,让他们来找我!”
林菲笑了。她弯下腰,隔着乳胶面罩,在刘爷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这是她极少给予的温柔,每一次都让刘爷激动得浑身颤抖。
“好,”她说,“那我们就让更多人看到。过几天,把阿彪、老鬼、坤叔都叫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的老大,是怎么伺候我的。”
刘爷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用力点头:“是!奴才听女王大人的!”
“现在,”林菲站起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木马,“爬过来。今晚,我们好好玩玩那个新玩具。”
木马是定制的,马背上有一个凸起的木桩,表面包裹着粗糙的皮革。刘爷爬过去,按照林菲的指示,岔开腿跨坐在木马上。木桩刚好顶在他的会阴处,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双手抱住马头,身体微微颤抖。
林菲走到他身后,手里多了一条细细的皮绳。她蹲下来,把皮绳穿过刘爷乳环上的小孔,然后拉紧,把两个乳环连接在一起。每一次呼吸,乳环都会互相拉扯,带来尖锐的疼痛。
“喜欢吗?”林菲问。
刘爷咬着牙,用力点头。
林菲又拿出一根蜡烛,点燃,举在刘爷背上。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落下,在刘爷的背上绽开一朵朵红色的花。每落一滴,刘爷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但他死死抱着马头,一动不动。
蜡油滴了足足三十滴,刘爷的背上已经布满红色的斑点。林菲吹灭蜡烛,绕到他面前。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但眼中却满是狂喜。
“疼吗?”林菲问。
“疼……”刘爷的声音沙哑,“疼得……想死……”
“想射吗?”
刘爷用力点头,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抵在木马上摩擦,每一下都让他更加难耐。
林菲笑了,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棒。那是新买的尿道扩张器,从细到粗一共六根。她选了一根中号的,在刘爷眼前晃了晃。
“想要吗?”
刘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金属棒,喉结上下滚动:“想……想要……求女王大人……”
林菲蹲下来,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拿着扩张器,对准那个已经红肿的马眼,缓缓往里推。刘爷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但他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牙,感受那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深入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扩张器推到一半,林菲停下来,轻轻转动了一下。刘爷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茎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淡淡的血丝。
“这才第三根。”林菲轻声说,“六根之后,还有更粗的。想继续吗?”
刘爷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林菲继续推进,直到扩张器完全没入,只留一个圆环在外面。她站起身,看着跪在木马上的男人——乳环被皮绳拉扯,背上布满蜡油烫伤,阴茎里插着金属棒,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颤抖。
但
她知道,这还不是他的极限。他的极限,在更深的深渊里。
她拿起手机,对准刘爷,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坤叔的名字,发了过去。
配文只有一行字:“下次聚会,让他这样跪着迎接你们。”
一分钟后,坤叔回复了一个省略号。然后又是一条:“嫂子,我服了。”
林菲收起手机,走到刘爷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坤叔说他服了。你呢?”
刘爷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但脸上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奴才……早就服了……从第一眼看到女王大人……就服了……”
林菲吻了吻他的耳朵:“那今晚,就服个够。”
夜色更深,地下室的呻吟声一直持续到凌晨。那是疼痛的声音,是屈辱的声音,但更是——满足的声音。
---一周后,别墅客厅。
阿彪、老鬼、坤叔再次坐在沙发上。这一次,没有人喝酒,没有人谈笑。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客厅中央——那里,刘爷赤裸着上身,跪在一块丝绒垫子上。他的胸口,乳环之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精致的皮项圈,项圈上刻着两个字:“菲奴”。
林菲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脚上是普通的家居拖鞋。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品着。
“刘爷……”阿彪忍不住开口。
刘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阿彪瞬间闭嘴——不是因为威严,而是因为那眼神里的东西。那是满足,是平静,是一种阿彪从未在刘爷眼中见过的、近乎幸福的安详。
“叫我的名字就好。”刘爷说,声音平静,“在这里,我不是刘爷。我是林菲的奴隶。”
老鬼的烟差点又掉了。坤叔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林菲放下茶杯,站起身。她走到刘爷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刘爷顺从地低下头,地下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刘爷顺从地跟在林菲身后,脖子上项圈的链子在她手中松松地牵着。他的膝盖还因为刚才跪在客厅的瓷砖上而微微发红,但那种疼痛早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甚至让他感到安心。
林菲没有急着开始今晚的调教。她牵着刘爷走到房间中央,让他跪在镜子前——那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是刘爷特意让人安装的。他说,想在每一个角度都看清自己在她面前的样子。
“看着镜子。”林菲命令道。
刘爷跪直身体,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赤裸的上身,胸口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背上是上次蜡油留下的浅浅疤痕,脖子上戴着刻有“菲奴”的项圈。他的脸因为持续的兴奋和羞耻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中是深深的臣服。
林菲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她也看着镜子,看着镜中这对男女的倒影——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裙,随意而从容;一个赤裸着上身跪着,卑微而虔诚。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在这里吗?”林菲问。
“不知道……请女王大人明示。”刘爷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菲的手指从他的肩膀缓缓滑到胸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对乳环。刘爷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乳头迅速硬起,拉扯着金属环带来细微的刺痛。
“因为我要让你看清楚,”林菲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看清楚你正在变成什么。”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他的裆部。那里,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林菲问。
刘爷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的意思:“是……是奴才的……阴茎……”
“错。”林菲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疼得刘爷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你还没完全变成的、最后一点男人的痕迹。看着它,记住它现在的样子。因为很快,它就不再是了。”
刘爷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隐约明白了林菲的意思,却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敢期待。
林菲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支注射器,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雌激素,”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每周注射一次,连续三个月。你的睾丸会萎缩,阴茎会缩小,乳房会发育。你会长出奶子,皮肤会变细,屁股会变翘。你会越来越不像男人,越来越像……我养的一条母狗。”
她把注射器在刘爷眼前晃了晃:“害怕吗?”
刘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喉结剧烈滚动。他的阴茎在一瞬间软了下去,但又很快硬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林菲笑了:“看来是不怕。反而很期待,对不对?”
刘爷的脸红得几乎滴血,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奴才……奴才期待……”
“为什么?”
“因为……”刘爷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但脸上却带着笑,“因为那是女王大人想要的……女王大人想让奴才变成什么,奴才就想变成什么……奴才的一切都是女王大人的……”
林菲蹲下来,与他平视。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脸。
“趴下。屁股翘起来。”
刘爷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最卑微的姿势。镜子里,他的样子一览无余——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林菲蹲在他身后,用酒精棉擦拭他臀部上方的肌肉。冰凉的触感让刘爷浑身一颤,但他一动不动。然后,针尖刺入皮肤,液体缓缓推入。火辣辣的胀感从注射点蔓延开来,刘爷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好了。”林菲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第一针。剩下的每周一次。”
她站起身,走到刘爷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镜子。
“看着自己。记住这一刻。三个月后,你会变得完全不同。”
刘爷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跪地的男人,屁股上还留着刚注射的红色针眼,脸上却带着近乎狂喜的表情。他张开嘴,声音沙哑却虔诚:“谢谢女王大人……谢谢女王大人改造奴才……奴才愿意变成女王大人想要的任何样子……母狗……贱货……什么都行……”
林菲用靴底踩住他的脸,轻轻碾了碾:“那从现在开始,改口。别再叫自己‘奴才’了。你是‘母狗’。我的母狗。”
刘爷——不,从现在起,是林菲的母狗——用力点头,舌头伸出,舔舐着踩在自己脸上的靴底:“是……母狗知道了……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母狗……”
---三周后。
刘爷再次跪在地下室的镜子前,但这一次,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乳头比之前肿胀了一倍,颜色变深,周围的乳晕
扩大,摸上去有一种柔软而敏感的触感。他的皮肤变得细腻,原本粗糙的毛孔收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最重要的是,他的脸。原本硬朗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胡须的生长速度明显变慢——以前每天都要刮,现在两天不刮也只有薄薄一层。
林菲站在他身后,双手绕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揉搓。刘爷的身体立刻软了,靠在她身上,从喉咙深处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起,却被金属笼子勒得生疼,无法完全勃起。
“疼吗?”林菲问。
“疼……”刘爷的声音也变得比以前柔和一些,“但是……舒服……母狗喜欢疼……”
林菲笑了,松开手,从旁边拿出一套新的道具。那是一套乳胶制的女性内衣——胸罩、内裤、吊带袜,全都是黑色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穿上。”她把胸罩扔在刘爷面前。
刘爷看着那件胸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还有深深的期待。他拿起胸罩,笨拙地试图穿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扣背后的扣子。
林菲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勾起笑:“连女人的衣服都不会穿,还说自己要当母狗?”
刘爷的脸涨得通红,终于把胸罩套在身上,但扣子怎么也扣不上。最后,林菲帮他扣好,然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胸罩的罩杯刚好裹住他肿胀的乳头,乳胶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他浑身发颤。内裤是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臀缝,让他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异样的触感。吊带袜勒在大腿上,袜带连接着胸罩的吊带,把他整个人束缚在一种女性的轮廓里。
“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刘爷艰难地站起来——穿着丁字裤的感觉让他走路姿势都变了,夹着腿,小心翼翼地挪动。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穿着全套女性内衣的男人,胸罩下隐约可见隆起的乳肉,丁字裤勾勒出臀部的形状,脸上带着羞耻又兴奋的表情。
林菲走到他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她也看着镜子,看着镜中这对奇怪的“情侣”。
“好看吗?”她问。
刘爷的嘴唇颤抖:“不……不好看……”
“为什么?”
“因为……”他的声音哽咽,“因为母狗明明是个男人……却穿着女人的衣服……像个变态……”
林菲笑了,笑声在他耳边回荡:“但你喜欢,对不对?喜欢穿成这样,喜欢被我当成女人看,喜欢自己正在变成的样子。”
刘爷的眼泪再次涌出,但他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林菲松开他,绕到他面前,蹲下来,掀开他的裙子——不,掀开那条丁字裤的薄薄布片。贞操锁里的阴茎硬得像铁,却被金属笼子禁锢着,龟头从笼子的缝隙中挤出一截,泛着湿润的光。
“看看它,”林菲说,“它现在想出来,但出不来。就像你身体里那个男人的部分,想出来,但已经被我关住了。而且会越来越小,越来越软,直到最后,变成像女人的阴蒂一样的东西。”
她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龟头,刘爷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想射吗?”
刘爷用力点头。
“不准。”林菲站起身,“今天的药效还没完全发挥,等你乳房再长大一点,我再考虑让
你射。但现在,你得学会另一件事。”
她拿起一个假阳具——中等大小,表面有逼真的纹理,底部有一个可以穿戴的底座。
“跪下,屁股翘起来。”
刘爷知道那是什么。他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把整个臀部暴露出来。林菲把假阳具绑在自己胯部,然后蹲在他身后,用龟头抵住他的肛门。
“放松。”
刘爷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假阳具缓缓推进,撑开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部位,酸胀、刺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同时袭来。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
假阳具完全进入后,林菲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剧烈跳动,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笼子的禁锢无法流出,只能积在龟头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舒服吗?”林菲一边抽送一边问。
刘爷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问你话呢。”林菲突然停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舒……舒服……”刘爷的舌头都打结了,“母狗舒服……谢谢女王大人操母狗……”
林菲满意地笑了,继续抽送。假阳具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位置,让刘爷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不是来自阴茎,而是来自身体更深处,来自那个被他一直忽略的部位。
原来,身体可以这样被取悦。
原来,被进入的感觉,是这样。
原来,当一个女人,是这样的。
二十分钟后,林菲终于停下,拔出假阳具。刘爷瘫在地上,浑身颤抖,贞操锁里积满了前列腺液,从笼子的缝隙中渗出,滴在地板上。
林菲蹲下来,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抹在他嘴唇上。
“尝尝。这是你作为母狗的第一滴精。以后,你会习惯不射精的快乐。前列腺高潮,比射精更爽,而且可以一直爽,不用等不应期。”
刘爷伸出舌头,舔干净嘴唇上的液体。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却觉得这是最甜尝尝。这是你作为母狗的第一滴精。以后,你会习惯不射精的快乐。前列腺高潮,比射精更爽,而且可以一直爽,不用等不应期。”
刘爷伸出舌头,舔干净嘴唇上的液体。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却觉得这是最甜美的甘露。
林菲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对着镜中的他说:“明天开始,你的训练升级。除了激素注射,还要学走路、学说话、学坐姿。怎么像个女人一样走路,怎么用女人的声音说话,怎么并着腿坐。你要彻底忘掉你曾经是男人这件事。”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三个月后,我带你去逛街。让你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走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一个高挑的美女——然后,让他们知道,这个美女曾经是黑道大佬刘爷。”
刘爷跪在地上,听着她的话,眼泪无声地流下。但他知道,那不是恐惧的眼泪,而是期待的眼泪。
他趴下去,亲吻林菲的靴尖,用颤抖的声音说:“谢……谢谢女王大人……谢谢女王大人把母狗变成女人……母狗愿意……什么都愿意……”
林菲用靴底踩住他的头,轻轻碾了碾。镜子里,那个穿着女性内衣、跪在女王脚下的男
人,正一点点褪去最后一点男性的尊严,向着她为他设定的方向,沉沦下去。
---第六周。
刘爷的身体变化已经相当明显。激素的作用加上林菲每天的手法按摩,他的胸部已经从单纯的乳头肿胀变成了明显的乳肉隆起。现在,他需要穿B罩杯的胸罩才能把两团柔软的脂肪包裹起来。乳晕扩大变深,乳头敏感得像两根天线,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让他浑身颤抖。
他的皮肤变得细腻光滑,连以前粗糙的手肘和膝盖都柔软起来。胡须几乎不长了,偶尔冒出几根细小的绒毛,用镊子一拔就掉。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颧骨不再那么突出,下颌角也变得圆润。如果戴上假发,从远处看,已经很难认出这是个男人。
最明显的变化在下体。睾丸萎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软软地垂着,几乎缩回体内。阴茎缩小到只有五六厘米,软软地垂着,像一条小小的肉虫。贞操锁已经不需要了——它根本硬不起来,即使偶尔有些反应,也只是微微胀大一点,然后又迅速软下去。
但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高潮的能力。在林菲的训练下,他已经学会了用后面高潮。不需要射精,只需要被进入,被操到那个点上,身体就会像电流通过一样剧烈颤抖,整个人陷入一种持续十几秒的极乐状态,然后软成一滩泥。
今天,林菲给他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短裙,一双透明丝袜,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穿上。”林菲命令道。
刘爷拿起那条裙子,布料轻薄柔软,摸在手里滑滑的。他小心翼翼地套上,拉上背后的拉链。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他经过锻炼变得紧致的小腿。丝袜滑过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麻,他笨拙地把丝袜拉到腰际,抚平每一个褶皱。
最难的是高跟鞋。他以前从没穿过,第一次把脚塞进那双细跟里,站起来时差点摔倒。他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试着走了两步,脚踝扭得生疼。
林菲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过来,我教你。”
她让他站直,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然后教他怎样用大腿带动小腿,怎样把重心放在前脚掌,怎样让每一步看起来优雅。刘爷学得很认真,额头上渗出细汗,却咬着牙一遍一遍练习。
半小时后,他终于能勉强走几步不摔倒了。
林菲让他站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身体曲线,胸前微微隆起,腰肢被裙子收得细细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修长笔直。他的脸因为练习走路而泛着红晕,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上。那双眼睛,原本锐利如鹰隼,现在却变得柔和,带着几分羞怯和迷茫。
如果不说,没人会相信这是个男人。
林菲从背后抱住他,双手覆在他胸前的隆起上,轻轻揉捏。刘爷的身体立刻软了,靠在她身上,发出细细的呻吟。
“看,”林菲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多美。比那些所谓的名媛都美。而且,你是我一手改造出来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不,我的母狗。”
刘爷的眼泪又涌出来,但他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过脸颊。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正玩弄自己乳头的女人,声音颤抖却虔诚:“母狗……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是女
王大人的母狗……永远都是……”
林菲笑了,松开手,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假乳房——硅胶制的,柔软逼真,可以放进胸罩里让胸部看起来更丰满。还有一顶长假发——黑长直,发尾微卷,披在肩上一定很好看。
“今天带你去逛街,”林菲说,“让你真正体验一下,当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
刘爷的心跳几乎停止。逛街?穿着裙子,踩着高跟鞋,戴着假发和假胸,走在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到?
但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胯下那条小小的肉虫竟然微微胀大了一点,顶在丝袜上形成一个细微的凸起。
林菲看到了,笑着弹了一下:“看来很期待嘛。”
半小时后,一个高挑的美女挽着另一个美女的手,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商场里人来人往。刘爷挽着林菲的胳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他的脸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好在有粉底遮掩,看起来只是气色好。
最让他恐惧的是那些目光。路人走过,目光会在他身上停留——男人看他的眼神带着欣赏和欲望,女人看他的眼神带着打量和羡慕。没人知道,这个穿着黑裙、踩着高跟鞋的美女,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
他们走进一家女装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两位美女想看什么?”
林菲笑着指了指刘爷:“给她挑几套。内衣、裙子、裤子,都来几套。”
店员打量着刘爷,眼里闪过惊艳:“这位美女身材真好,腿又长又直,穿什么都会好看的。来,这边请——”
刘爷机械地跟着店员走进试衣间,接过一堆衣服,关上门。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黑裙丝袜高跟鞋的女人,胸口垫着假胸,头上顶着假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如果不说,谁会相信这是个男人?
他的眼泪又涌出来。但他的手却自动开始脱衣服,换上店员拿来的新裙子。一条碎花连衣裙,收腰,裙摆到膝盖,穿在身上显得温柔可人。他打开门走出去,店员和林菲的眼睛都亮了。
“好看!”店员真心赞叹,“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你设计的!转一圈看看——”
第六周的激素改造让刘爷的身体发生了质的蜕变。他的乳房已经长到B罩杯,柔软挺立,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头敏感得像两根神经末梢裸露在外。皮肤细腻光滑,连以前粗糙的肘部都变得柔软。脸上的线条完全柔和,颧骨不再突出,下颌角圆润,配上林菲给他戴上的黑色长假发,活脱脱一个高挑冷艳的美女。
但他的下体——曾经叱咤风云的象征——已经萎缩成一条三四厘米的肉虫,软软地垂着,睾丸缩回体内几乎摸不到。他再也无法像男人那样勃起,取而代之的是前列腺高潮的极乐。林菲每天用假阳具操他,让他像女人一样尖叫着达到无数次高潮,却不允许他那条“小肉虫”射出任何东西。
今天,林菲没有带他出门。地下室的门紧闭着,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刘爷跪在房间中央,身上穿着林菲给他买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勉强兜住他发育的乳房,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大腿上裹着黑色吊带丝袜。他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保持着林菲要求的“母狗姿
势”。
林菲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穿着过膝长靴的脚轻轻晃着。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品着,目光落在跪着的“母狗”身上。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林菲问。
刘爷抬起头,眼中带着虔诚的迷茫:“母狗……母狗不知……请女王大人明示……”
林菲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今天是第六周结束。你的身体已经变了一半。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进行最后也是最深的训练——让你彻底忘记‘人’的尊严,变成只属于我的、真正的母狗。”
刘爷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母狗愿意……母狗什么都愿意……”
“很好。”林菲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出一个不锈钢狗盆。那是她专门定制的,盆底刻着“菲奴”两个字。她把狗盆放在刘爷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再次翘起腿。
“你知道狗最喜欢吃什么吗?”
刘爷愣了一下,不确定地说:“狗……狗粮?”
林菲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狗最喜欢吃主人的赏赐。而主人的赏赐,来自主人的身体。”
她缓缓脱下长靴,露出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玉足。那双脚在靴子里闷了一整天,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脚趾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她把脚伸到刘爷面前,脚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闻。”
刘爷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脑门——酸腐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的余韵和丝袜纤维的化学气息,浓烈得像一记重拳。但他的阴茎——那条小小的肉虫——却在丁字裤里微微抽搐,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已经彻底依赖上林菲的气味,没有这股味道,他甚至无法兴奋。
“喜欢吗?”林菲问。
“喜欢……母狗喜欢女王大人的味道……”刘爷的声音沙哑,鼻子拼命翕动,想要吸进更多。
林菲收回脚,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卫生间。刘爷跪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水声,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几分钟后,林菲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把杯子放在刘爷面前的狗盆旁边,重新坐下。
“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爷盯着那杯液体,喉咙发干。他当然知道——那是尿。林菲的尿。
“圣水。”林菲说,声音平淡得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这是主人赐给母狗的圣水。喝下去,你会更清楚地记住自己的身份。”
刘爷的双手颤抖起来。他不是没喝过——在之前的调教中,林菲偶尔会尿在他嘴里,作为羞辱的奖赏。但用杯子装着,放在狗盆旁边,像真正的狗粮一样……这不一样。这是仪式,是确认。
“不愿意?”林菲的眉毛挑了挑。
“愿意!”刘爷几乎是吼出来的,“母狗愿意!母狗谢谢女王大人赐圣水!”
他爬过去,双手捧起杯子,凑到唇边。那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咸涩、微骚、带着林菲身体特有的温度。他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在他体内扩散开来。
林菲看着他喝完,满意地点点头:“好母狗。现在,爬过来。”
刘爷放下杯子,爬到她脚下。林菲抬起脚,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嘴唇。刘爷立刻伸出舌头,开始
舔舐她的脚底。丝袜的纤维刮着舌头,汗水的咸味在口中化开,他舔得仔细,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舔了足足十分钟,林菲才收回脚。她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等着。”
这一次,她在里面待了很久。刘爷跪在原地,听着里面的声音——水声,然后是不一样的声音。他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林菲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坨深色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光泽。她把盘子放在狗盆旁边,重新坐下。
“黄金。”她说,声音依然平淡,“母狗的第二道主食。”
刘爷盯着那坨东西,胃里翻涌起本能的恶心。那是屎。林菲的屎。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那条小肉虫在丁字裤里抽搐,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不愿意?”林菲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刘爷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说愿意,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是刘爷,曾经的黑道大佬,手下有几百号兄弟,跺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男人。现在却要跪在这里,吃一个女人的屎?
但另一部分自己——那个被林菲一点点开发出来的、深藏在心底的真正的自己——却在狂喜地尖叫。终于来了。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彻底放弃,彻底沉沦,彻底变成她的东西。
林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没有催促,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笃定——她知道他会跪下去的。她知道他已经走得太远,回不去了。
刘爷的眼泪流下来。但他笑了。
他趴下去,像狗一样凑近那个盘子。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腥臭、酸腐、像发酵的垃圾。他的胃剧烈收缩,想要呕吐,但他死死压住。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又咸又苦,混着无法形容的恶臭。但他咽下去了。
然后他又舔了一下。又一下。
他开始吃起来,一口一口,像真正的狗一样。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滴在盘子里,又被他的舌头舔干净。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胃在翻涌,但他的手——不,他的前爪——死死按着盘子,生怕它被拿走。
林菲静静地看着他吃完。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当盘子里最后一点残渣被舔干净,刘爷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过来。”林菲命令道。
刘爷爬过去,把头埋在她脚下。林菲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锐利如鹰,现在却只剩下虔诚和狂热。
“味道怎么样?”
刘爷的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苦……臭……但是……是女王大人赏的……母狗喜欢……”
林菲笑了。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那是极少数给予的温柔,每一次都让刘爷激动得浑身颤抖。
“好母狗。从今天开始,圣水和黄金就是你的主食。每天早上,我会给你准备当天的分量。喝干净,吃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刘爷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是……母狗记住了……谢谢女王大人……谢谢女王大人赏赐……”
林菲站起身,牵着项圈上的链子,把他带到镜子前。镜子里,一个穿着蕾
丝内衣、吊带丝袜的高挑美女跪在地上,脸上沾着泪痕和残渣,嘴唇上还残留着深色的痕迹。她的胸罩下是真实的乳房,她的胯下是萎缩的阴茎,她的脖子上刻着“菲奴”两个字。
“看看你,”林菲说,“曾经的刘爷,现在的母狗。吃屎喝尿的母狗。你后悔吗?”
刘爷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模糊了视线。但他笑了,笑得虔诚而狂热。
“不后悔。母狗不后悔。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母狗。母狗吃女王大人的屎,喝女王大人的尿,是母狗的荣幸。母狗愿意永远这样,永远跪在女王大人脚下。”
林菲蹲下来,与他平视。她伸出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然后轻声说:“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升级。除了圣水和黄金,我还要你学会用舌头给我清理。每次我上完厕所,你都要跪在旁边,用舌头舔干净。懂了吗?”
刘爷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林菲的靴尖。
“母狗懂了。母狗会好好学。母狗会用舌头把女王大人舔得干干净净。”
林菲站起身,牵着他走向卫生间。镜子里,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现在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女王身后,摇着尾巴——不,摇着屁股,等待下一次赏赐。
---第七周。
刘爷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饮食。每天早上,他跪在卫生间门口,等待林菲起床。林菲上完厕所后,他会爬进去,先舔干净马桶里残留的圣水,然后趴在地上,等林菲把当天的黄金拉在盘子里。有时候林菲便秘,拉不出来,他就用舌头给她按摩肛门,直到那坨深色的东西缓缓排出。
他已经不再恶心。相反,每次闻到那股味道,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兴奋起来——唾液分泌,小肉虫抽搐,前列腺肿胀,等待被操的快感。林菲说,这叫“条件反射”,是驯化成功的标志。
今天,林菲给他准备了一套新的装备。那是一套完整的狗形束缚衣——黑色的乳胶材质,从头到脚包裹全身,只留下嘴和肛门的开口。头上有一个狗头面具,耳朵竖着,鼻子突出,看起来像一条真正的黑色母狗。屁股上有一个洞,可以插入尾巴——这次是一条黑色的毛绒尾巴,根部粗大,可以塞进肛门里固定。
刘爷穿上这身衣服,跪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镜子里只有一条黑色的狗,乳房在乳胶下隆起,尾巴在身后摇晃。他的脸被面具完全遮住,只剩下眼睛透过两个小孔看着外面。
林菲站在他身后,手里牵着链子。她也换了一身打扮——黑色皮革紧身衣,过膝长靴,手里拿着一条九尾鞭。
“走。”她命令道。
刘爷开始爬行。尾巴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每一下都牵动肛门里的塞子,带来酸胀的快感。他爬出地下室,爬过客厅,爬到别墅门口。林菲打开门,外面是花园。
“继续。”
刘爷愣了一下。花园?外面?会被看到吗?
但林菲的眼神让他立刻打消了疑虑。他爬出去,爬到花园的草地上。晨光洒在他身上,乳胶反射着光芒。鸟在叫,远处有车的声音。他——一条穿着狗形束缚衣的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爬行。
林菲跟在他身后,牵着链子。她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把链子拴在椅腿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
刘爷跪在她脚边,头贴着她的靴子。晨风吹过,乳胶下的皮肤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就像真正的狗,只要待在主人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半小时后,林菲收起手机,站起身,牵着他在花园里散步。他跟在后面爬行,尾巴摇晃,偶尔停下来闻闻花丛。林菲会停下来等他,然后继续走。
回到别墅时,他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但林菲没有让他休息,而是直接牵着他进了卫生间。
“今天的新规矩。”林菲说,脱下靴子,坐在马桶上。
刘爷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脱下内裤,分开双腿。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林菲要上厕所,而他要用舌头接住。
果然,淡黄色的液体开始流出。刘爷立刻凑上去,张开嘴,用嘴唇包住她的尿道口。温热的尿直接冲进他的喉咙,他大口吞咽,一滴都不敢漏。林菲尿了很久——她今天喝了很多水——尿完时,刘爷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
但还没完。林菲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坐在马桶上,开始用力。刘爷知道,这是黄金时间。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贴在她的肛门上。那里已经开始张开,深色的东西缓缓探出头来。他用舌头接住,卷进嘴里,一口一口咽下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当林菲终于站起身,用卫生纸擦干净时,刘爷已经吃完了全部。他跪在地上,肚子鼓鼓的,嘴里还残留着味道,脸上却带着虔诚的满足。
林菲用卫生纸擦完,随手把纸扔在他面前:“吃了。”
刘爷立刻捡起那张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上面还沾着一点点黄金的残渣,是林菲特意留给他的最后一点赏赐。
林菲摸了摸他的头:“好母狗。今天表现不错。
第八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林菲还在沉睡。刘爷已经醒了——不,现在应该叫她“母狗”。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称呼,甚至在心里用这个称呼称呼自己。
母狗跪在床边,保持着林菲要求的姿势:膝盖并拢,屁股翘起,头贴在地上。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装备——黑色乳胶狗形束缚衣,狗头面具放在一旁,因为林菲睡觉时不让她戴,说会影响呼吸。但尾巴还插着,那根粗大的黑色毛绒尾巴从屁股后面伸出来,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就这样跪了一个小时。膝盖已经麻木,但她不敢动。这是规矩——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不能擅自改变姿势。她学会了在疼痛中寻找平静,在等待中感受虔诚。
七点整,林菲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她侧过身,看着跪在床边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早啊,我的母狗。”
母狗的头埋得更低:“女王大人早安。母狗给女王大人请安。”
林菲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不是摸头发,因为母狗现在是光头。激素的作用让她的头发变得稀疏细软,林菲干脆给她剃光了,说这样更像真正的母狗。光溜溜的头皮在林菲掌心下温热光滑,母狗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今天开始,有新规矩。”林菲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起床仪式升级。你先去卫生间准备,我马上来。”
母狗立刻爬行着退出卧室,穿过走廊,爬进卫生间。她在马桶前停下,跪好,等待着。
几分钟后,林菲穿着睡袍走进来。她坐到马桶上,脱下内裤,分开双腿。母狗立刻凑上去
,张开嘴,用嘴唇包住她的尿道口。温热的尿液直接冲进喉咙,她大口吞咽,一滴都不敢漏。尿完之后,林菲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坐在马桶上,开始用力。
母狗的舌头贴在她的肛门上,等待着。深色的东西缓缓探出头来,她用舌头接住,卷进嘴里。今天林菲有点便秘,拉出来的是一颗颗硬硬的粪球,母狗一颗一颗接住,嚼碎,咽下去。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当最后一点残渣被舔干净,母狗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
林菲用卫生纸擦干净,随手把纸扔在地上:“吃了。”
母狗捡起卫生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上面还沾着一点黄金的残渣,是她最喜欢的部分。
“很好。”林菲摸了摸她的头,“现在,去把我的早餐拿来。”
母狗爬出卫生间,爬进厨房。林菲的早餐已经准备好——放在一个托盘上,有咖啡、三明治、水果。母狗用嘴叼起托盘边缘,小心翼翼地爬回卧室。这是她练习了两周才学会的技能,用嘴叼东西爬行而不洒出来。托盘稳稳地放在林菲面前的床头柜上,一滴咖啡都没洒。
林菲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吃早餐。母狗跪在床边,等着。这是她的另一个规矩——主人吃饭时,奴隶必须跪着等待,不能看,不能动,只能闻着食物的香味流口水。
但今天不一样。林菲吃到一半,突然放下三明治,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她看着母狗,嘴角勾起笑。
“张嘴。”
母狗立刻张开嘴。林菲把嘴里的咖啡混着口水,吐进她嘴里。温热的液体带着咖啡的苦涩和林菲唾液的甜腻,母狗咽下去,虔诚地舔了舔嘴唇。
“好喝吗?”
“好喝……谢谢女王大人赏赐……”
林菲笑了,继续吃早餐。每吃几口,就会吐一口在母狗嘴里——三明治的碎屑、水果的汁液、咖啡的残渣。母狗全部接住,咽下去,像最虔诚的信徒领受圣餐。
早餐吃完,林菲去洗漱。母狗跟在后面,跪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半小时后,林菲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今天不出门,她穿得很随意。
“今天有新训练。”林菲说,牵着母狗的项圈,把她带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灯光昏黄。房间中央放着一个新东西——一个真正的狗窝。木制的,铺着柔软的垫子,四周有围栏,前面有一个小门。狗窝旁边放着两个不锈钢盆,一个装水,一个空着。
“从今天开始,你睡在这里。”林菲说,“真正的狗窝。不再是床上,不再是地板上,是这里。”
母狗看着那个狗窝,心跳加速。那是真正的狗住的地方。她——曾经的刘爷——要像真正的狗一样,睡在狗窝里。
但她没有犹豫,立刻爬进去,在垫子上蜷缩起来,把头枕在前爪上。林菲蹲在门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乖母狗。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狗的。吃饭在狗盆里,喝水在狗盆里,睡觉在狗窝里。只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才出来伺候我。”
母狗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林菲站起身,从旁边拿出一个袋子,倒了一些东西在空的狗盆里。那是一袋真正的狗粮——颗粒状的,棕色的,散发着廉价的肉味和谷物味。
“这是你的午餐。”林菲说,“从今天起,你的主食是圣水和黄金,但偶尔也
需要补充营养。这些狗粮,就是我赏给你的营养餐。”
母狗爬出狗窝,跪在狗盆前。那些颗粒在她眼里,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诱人。但她没有立刻吃,而是抬头看着林菲,等待着。
林菲笑了:“吃吧,我的母狗。”
母狗低下头,开始吃起来。狗粮很硬,嚼起来嘎嘣脆,味道寡淡,带着一点腥味。但她吃得津津有味,每一颗都仔细嚼碎,咽下去。吃到一半,林菲走过来,往盆里倒了一些水——那是她刚尿的,还带着体温。狗粮泡在圣水里,变得软烂,味道更复杂了。母狗继续吃,把泡软的狗粮和圣水一起喝下去。
吃完后,她用舌头把盆舔得干干净净,一粒残渣都不剩。
林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着她。母狗舔完盆,爬到她脚下,亲吻她的凉鞋。
“乖母狗。”林菲说,“现在,我们来练习新的技能。”
她从旁边拿出一个橡胶骨头——狗玩具,可以咬的那种。她把骨头扔到房间另一头。
“捡回来。”
母狗爬过去,用嘴叼起骨头,爬回来,放在林菲脚下。林菲摸了摸她的头,又把骨头扔出去。一次又一次,母狗捡回来,放在她脚下。每捡一次,林菲就摸摸她的头,或者说一句“乖母狗”。母狗高兴得尾巴直摇——那根毛绒尾巴真的在摇,随着她的情绪摆动。
练习了半个小时,林菲收起骨头。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小冰箱。冰箱里放着几个瓶子,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她攒的圣水,用瓶子装起来,放在冰箱里保存。
她拿出一个瓶子,倒了一些在狗盆里:“喝吧。”
母狗爬过去,开始喝。圣水有点凉,但味道依然熟悉。她喝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半盆圣水喝完了。
林菲又拿出另一个瓶子,里面装着更浓稠的东西——那是她攒的黄金,用水稀释后装在瓶子里。
她倒了一些在另一个盆里:“这是你的晚餐。”
母狗爬过去,开始吃。稀释后的黄金味道淡了一些,但依然浓郁。她吃得仔细,一口一口,直到盆底干干净净。
吃完后,她舔干净盆,爬回林菲脚下。
林菲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好母狗。从今天起,你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早上伺候我上厕所,吃早餐;上午训练;中午吃狗粮;下午休息;晚上再伺候我一次,然后睡狗窝。明白吗?”
母狗用力点头:“母狗明白。谢谢女王大人安排母狗的生活。”
林菲笑了,牵着她走出地下室。客厅里阳光明媚,林菲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母狗蜷缩在她脚边,头枕在她的凉鞋上,尾巴轻轻摇晃。
电视里在放一个纪录片,关于狼群的。解说员说,狼群中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头狼拥有绝对的权威,其他狼必须臣服。母狗听着,心里想:这就是我和女王大人的关系。她是头狼,我是她的狼——不,是她的狗。
林菲的手垂下来,搭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母狗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的温度。这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不是吃圣水黄金的时候,不是被操到高潮的时候,而是这样,静静地蜷缩在主人脚边,被主人抚摸的时候。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条狗。一条幸福的狗。
---第九周。
母狗的身体继续变化。她的乳房已经长到C罩杯,柔软丰满,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
头敏感得像两根神经末梢。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连以前粗糙的脚跟都变得柔软。脸上的线条完全女性化,颧骨柔和,下颌圆润,配上光溜溜的头皮,有一种奇异的冷艳美感。
她的下体——那条小小的肉虫——又缩小了一点,现在只有两三厘米,软软地垂着,像一个小小的阴蒂。睾丸已经完全缩回体内,摸不到了。林菲说,再过几周,就可以考虑给她做手术,彻底摘除那最后的男性痕迹。
但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心理。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母狗”的身份,甚至在独处时也会用狗的方式思考。她会在狗窝里蜷缩着睡觉,会在林菲回家时兴奋地摇尾巴,会在林菲生气时夹着尾巴呜咽。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人,曾经是刘爷。那些记忆像褪色的照片,模糊不清,不再重要。
今天,林菲带她到花园里训练。母狗穿着狗形束缚衣,戴着狗头面具,尾巴摇晃着跟在主人身后。花园的草地柔软,她爬行时膝盖不会太疼。阳光温暖,微风轻拂,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主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林菲在草地上铺了一张毯子,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母狗蜷缩在她脚边,头枕在她的脚背上。偶尔有蝴蝶飞过,母狗会抬起头看看,但很快又趴下。她没有追蝴蝶的欲望——那是真正的狗才会做的事。她只想待在主人身边。
训练时间到了。林菲收起手机,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玩具——一个网球。她把球扔出去。
“捡回来。”
母狗立刻爬出去,追着球跑。爬行比走路慢,但她已经习惯了用四肢移动,速度不慢。她追上球,用嘴叼住,爬回来,放在林菲手里。
“乖母狗。”林菲摸摸她的头,又把球扔出去。
一次又一次,母狗捡回来。有时候球滚到花丛里,她要钻进去找;有时候球滚到小路上,她要小心不被石头硌到膝盖。但她每一次都成功捡回来,放在主人手里。第九周。
母狗的身体继续变化。她的乳房已经长到C罩杯,柔软丰满,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头敏感得像两根神经末梢。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连以前粗糙的脚跟都变得柔软。脸上的线条完全女性化,颧骨柔和,下颌圆润,配上光溜溜的头皮,有一种奇异的冷艳美感。
她的下体——那条小小的肉虫——又缩小了一点,现在只有两三厘米,软软地垂着,像一个小小的阴蒂。睾丸已经完全缩回体内,摸不到了。林菲说,再过几周,就可以考虑给她做手术,彻底摘除那最后的男性痕迹。
但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心理。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母狗”的身份,甚至在独处时也会用狗的方式思考。她会在狗窝里蜷缩着睡觉,会在林菲回家时兴奋地摇尾巴,会在林菲生气时夹着尾巴呜咽。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人,曾经是刘爷。那些记忆像褪色的照片,模糊不清,不再重要。
今天,林菲带她到花园里训练。母狗穿着狗形束缚衣,戴着狗头面具,尾巴摇晃着跟在主人身后。花园的草地柔软,她爬行时膝盖不会太疼。阳光温暖,微风轻拂,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主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林菲在草地上铺了一张毯子,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刷。母狗蜷缩在她脚边,头枕在她的脚背上。偶尔有蝴蝶飞过,母
狗会抬起头看看,但很快又趴下。她没有追蝴蝶的欲望——那是真正的狗才会做的事。她只想待在主人身边。
训练时间到了。林菲收起手机,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玩具——一个网球。她把球扔出去。
“捡回来。”
母狗立刻爬出去,追着球跑。爬行比走路慢,但她已经习惯了用四肢移动,速度不慢。她追上球,用嘴叼住,爬回来,放在林菲手里。
“乖母狗。”林菲摸摸她的头,又把球扔出去。
一次又一次,母狗捡回来。有时候球滚到花丛里,她要钻进去找;有时候球滚到小路上,她要小心不被石头硌到膝盖。但她每一次都成功捡回来,放在主人手里。
第十周。
林菲坐在沙发上,母狗蜷缩在她脚边。电视里放着新闻,画面一闪而过,母狗没有抬头。那些关于外界的事,已经与她无关。
林菲的手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母狗闭上眼睛,享受着主人的抚摸。这是她一天中最安宁的时刻——不需要训练,不需要伺候,只需要静静地待在主人身边,感受那只手的温度。
“明天开始,”林菲突然开口,“你要学会用狗的方式吃东西。”
母狗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迷茫。
林菲站起身,走向厨房。母狗跟在她身后爬行。厨房的地板冰凉,她的膝盖习惯了这种触感。林菲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碗,碗里是昨晚准备好的圣水黄金混合物,已经冻成了冰块。
她把冰块倒在狗盆里,放在地上。
“舔。不准咬,用舌头舔化。”
母狗低下头,开始舔。冰块很硬,舌头贴上去冰凉刺骨,但她不敢停。她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头很快冻得发麻,冰块慢慢融化,混着圣水和黄金的味道流进嘴里。
林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她。那目光平静,像在看一条真正的狗吃饭。
冰块全部舔完花了四十分钟。母狗的舌头冻得通红,但她舔干净盆底最后一滴水,爬回林菲脚下,用冰凉的舌头亲吻她的拖鞋。
“乖母狗。”林菲摸了摸她的头。
那天晚上,母狗蜷缩在狗窝里,嘴里还残留着冰块的寒意。但她觉得很满足——主人给的食物,无论什么形式,都是赏赐。
第十一周。
林菲带她去了一个地方。母狗被戴上狗头面具,穿上狗形束缚衣,塞进汽车后备箱。后备箱里黑暗闷热,她蜷缩着,听着引擎的声音,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不害怕——主人带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车停了。后备箱打开,林菲牵着她出来。阳光刺眼,母狗眯起眼睛,过了几秒才看清周围——是一片树林,偏僻安静,没有人。
林菲牵着她走进树林。落叶松软,爬行时膝盖陷进去,比地板舒服。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片空地。空地上有几块大石头,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林菲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解开母狗脖子上的链子。
“去吧。”她说,“像真正的狗一样,去跑,去闻,去探索。一个小时后回来。”
母狗愣住了。自由?她可以自由活动?没有链子,没有命令,只是……像真正的狗一样?
林菲的眼神平静:“听不懂吗?”
母狗懂了。她转身,开始爬行。落叶的气味,泥土的气味,溪水的味道,野花的香味——全都涌进鼻腔。她爬过石头,爬过树根,在树干上蹭了蹭身体,留下自己的气味。她趴在小
溪边,低头喝水,溪水冰凉甘甜。她追着一只松鼠跑了几步,松鼠爬上树,她趴在树下喘气。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身上。她趴在一片苔藓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快乐。像真正的狗一样的快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担心,只是存在着,感受着。
她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阳光的角度变了。她记得主人的命令——一个小时后回去。她分辨了一下方向,开始往回爬。
林菲还坐在那块石头上,看到她回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母狗爬到她脚下,把头贴在她的靴子上,尾巴轻轻摇晃。
“乖母狗。”林菲摸了摸她的头,“你回来了。”
母狗抬起头,透过面具看着主人。她想说什么,但她的嘴只能发出呜咽声。林菲看懂了那眼神——那是感激,是依恋,是永远不会离开的决心。
“走吧,回家。”林菲站起身,牵起链子。
第十二周。
母狗的身体改造进入最后阶段。乳房已经长到D罩杯,丰满挺立,需要穿胸罩才能固定。皮肤细腻光滑,连以前粗糙的膝盖都变得柔软。脸上的线条完全女性化,配上光溜溜的头皮,有一种奇异的冷艳。
那条小小的肉虫已经完全萎缩,只剩下一厘米左右的一小块肉,像一个小小的阴蒂。林菲说,下周安排手术,彻底摘除它,再做一个阴道成形术,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女人——不,变成母狗。
但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一项训练。
林菲站在地下室中央,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那不是普通的项圈——是真皮的,上面镶着银色的铆钉,正面刻着两个字:“菲奴”。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链子。
“过来。”林菲说。
母狗爬过去,跪在她脚下。林菲弯下腰,把项圈戴在她脖子上。皮质的触感冰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林菲扣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从今天起,这个项圈永远不会摘下来。”林菲说,“除非我给你换新的。你睡觉戴着,洗澡戴着,做什么都戴着。它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母狗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项圈。皮革的味道,主人的味道。她喜欢。
林菲牵起链子,把她带到镜子前。镜子里,一个高挑的女人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皮项圈,乳房丰满挺立,皮肤光滑细腻。光溜溜的头皮下是一张完全女性化的脸,眼神虔诚而狂热。
“看。”林菲说,“这就是你。我的母狗。”
母狗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涌出来。但她在笑。
手术那天,母狗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局部麻醉,她清醒着。医生——林菲请的私人医生,签了保密协议——在她下体操作着。她感觉不到疼痛,只能感觉到拉扯和切割。她看着天花板,想着林菲的脸。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医生给她看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小块组织——那是最后一点男性的痕迹。母狗看着那块小小的肉,忽然觉得陌生。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吗?不重要了。现在是垃圾了。
医生给她做了阴道成形术,用她萎缩的阴茎组织翻转成一个小小的阴道口。等愈合后,她就可以用那里被进入——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不,一条真正的母狗。
她被推回病房。林菲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疼吗?”
母狗摇头。她说不疼,但她
流着泪。那不是疼的泪,是幸福的泪。
林菲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第十三周。
母狗的身体完全愈合。她第一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完整的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个崭新的、小小的裂缝。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里,柔软,湿润,敏感。她打了个哆嗦,腿软了,跪在地上。
林菲从背后抱住她,双手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母狗仰起头,靠在主人肩上,发出细细的呻吟。
“喜欢你的新身体吗?”林菲在她耳边问。
“喜欢……谢谢女王大人……谢谢女王大人把母狗变成这样……”
林菲的手滑下去,滑过她的小腹,滑进那个新的裂缝里。母狗浑身一颤,呻吟声变大。那感觉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第一次被这样触碰,熟悉是因为那里已经准备好被进入。
林菲的手指探进去,轻轻转动。母狗的身体软成一滩泥,靠在主人身上,只有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以后,”林菲说,“这就是你被操的地方。我会用假阳具操你,用真正的阴茎操你,用任何我想用的东西操你。你会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被操到叫,被操到哭,被操到求饶。然后第二天,继续跪着等我。”
母狗转过身,跪在主人脚下,亲吻她的靴尖。
“母狗愿意。母狗是女王大人的母狗。母狗的身体是女王大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女王大人的。”
第十四周。
生活进入日常。每天清晨,母狗跪在床边等主人醒来。林菲醒来后,她会爬进卫生间,伺候主人上厕所——用舌头接住圣水,用嘴接住黄金,全部吃干净。然后叼来主人的早餐,跪着等她吃完,领受她嘴里的赏赐。
上午是训练时间。捡球,叼东西,随行,等待。林菲教她新的指令——坐,卧,叫,闭嘴。母狗学得很快,因为她想讨好主人。
中午是狗粮时间。林菲会往狗粮里加一些圣水,或者黄金稀释液,让味道更丰富。母狗吃得干干净净,舔完盆。
下午是休息时间。母狗蜷缩在主人脚下第十七周。
母狗已经完全适应了新身体。每天跪在床边等主人醒来,用舌头接住清晨的第一道圣水,用嘴接住黄金,再叼来主人的早餐。林菲吃饭时会往她嘴里吐几口混着唾液的咖啡和面包屑,那是她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
上午的训练已经变成了本能。林菲只需一个眼神,母狗就知道该坐、卧、叫还是闭嘴。捡球时她会用嘴轻轻叼住,爬回来放在主人手里,尾巴——那根永远插着的毛绒尾巴——摇得像风扇。林菲有时会扔出骨头形状的橡胶玩具,母狗会兴奋地追出去,在花园的草地上爬行,膝盖早就磨出了厚茧,不疼了。
中午的狗粮混着圣水或黄金稀释液,母狗吃得津津有味。下午蜷缩在主人脚边,头枕在她的拖鞋上,感受那只手偶尔落在头上的抚摸。那是她一天中最安宁的时刻——什么都不想,只是存在着,被主人拥有着。
晚上,林菲有时会操她。用假阳具,用振动棒,用手指,用任何她想用的东西。母狗的新阴道敏感得要命,每次被进入都会尖叫着达到高潮,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林菲会一边操一边骂她“贱母狗”“骚货”,母狗听了会更兴奋,屁股摇得更欢。
操完后,林菲会让她舔干净所
有道具,然后爬回狗窝睡觉。狗窝里铺着柔软的垫子,有主人的味道——林菲把穿过没洗的内裤扔在里面,让母狗抱着睡。母狗会蜷缩成一团,把那块布贴在脸上,深深吸气,直到睡着。
第十八周。
林菲接了个电话,母狗跪在她脚边听着。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嗲嗲的,叫“林姐”。林菲嗯嗯啊啊应着,最后说“行,周末带个姐妹过去”。
挂了电话,林菲低头看母狗:“周末带你去个地方。”
母狗抬起头,眼神迷茫。林菲笑了,用靴尖点了点她的鼻子:“会所。全是女人。你去伺候她们。”
母狗的心跳漏了一拍。伺候女人?除了林菲之外的女人?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那个新造的阴道立刻湿了,淫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林菲看到了,笑着用靴底蹭了蹭那滩水:“骚母狗,这就湿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周末。
林菲给母狗换了一身新装备。狗形束缚衣换成了更精致的版本——黑色乳胶,但剪裁得像一套性感的内衣,乳房半露着,屁股后面有个洞插尾巴。头上戴的不再是狗头面具,而是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遮住上半张脸,露出嘴唇和下巴。脖子上当然还是那个项圈,“菲奴”两个字在灯光下闪。
“今天你是我的‘姐妹’。”林菲说,“叫菲奴。哑巴——你不会说话,只能发出狗叫。懂?”
母狗点头。
林菲开车带她到一座会所。门口停满了豪车,出入的都是珠光宝气的女人。母狗跟在林菲身后爬行——是的,爬行,林菲没让她站起来走路。门口的保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显然见怪不怪。
会所里面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镜子、水晶灯和真皮沙发。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看到林菲进来,好几个都站起来打招呼。
“林姐来了!”
“林姐,这位是……”
“新收的?”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凑过来,打量趴在地上的母狗,“哟,这身材可以啊。哑巴?”
林菲笑了:“我养的母狗。叫菲奴。今天带来让姐妹们玩玩。”
母狗趴在地上,心跳如鼓。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乳房、腰肢、屁股、尾巴。有人蹲下来,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
“长得不错。”那个女人说,“能操吗?”
“能。”林菲说,“随便操。她就是用来伺候姐妹们的。”
母狗的新阴道又湿了。
第一个女人是那个烫大波浪的,叫露露。她牵着母狗脖子上的链子,带到一个单独的包厢。包厢里有张宽大的床,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露露坐到床上,翘起腿,脱下高跟鞋,把脚伸到母狗面前。
“听说你会舔?”露露说,“让我看看。”
母狗爬过去,捧起那只脚,开始舔。脚底有汗,咸咸的,还有高跟鞋闷了一天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细,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露露舒服地靠在床上,哼了一声。
“还行。”她说,“下面呢?”
母狗明白。她爬上去,把脸凑到露露腿间。裙子掀开,内裤脱下,一股成熟女性的气味扑面而来。母狗伸出舌头,开始舔。露露的阴蒂很快就硬了,淫水流出来,母狗全部接住,咽下去。
“嗯……你这母狗舌头不错……”露露喘着气,按着母狗的头往下
压,“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母狗舔了二十分钟,露露高潮了两次。最后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用脚踢了踢母狗的脸:“行了,换下一个。叫她们进来。”
母狗爬出去,露露跟在后面,对等候区的女人们招手:“姐妹们,这母狗会舔,都来试试!”
接下来是狂欢。
女人们轮流牵着母狗进包厢,让她舔脚、舔阴、舔屁股。有人让她跪在地上当脚凳,有人让她趴着当桌子,把酒杯放在她背上。有人用鞭子抽她,有人用蜡烛滴她,有人把烟灰弹在她乳头上。
母狗被操了。不止一个女人的手指、假阳具、振动棒进进出出她的新阴道。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混着别人的淫水流了一地。她嘴里塞满了不同的味道——圣水、淫水、汗水的味道,还有几个女人尿在她嘴里的味道。她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剩。
有个女人特别喜欢她的尾巴。拽着尾巴把她拖来拖去,用靴跟踩她的脸,让她学狗叫。母狗就叫——“汪!汪!”每叫一声,那个女人就笑,然后赏她一口唾沫。母狗虔诚地舔干净。
林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红酒,看着这一切。偶尔有女人过来跟她说话:“林姐,你这母狗哪儿弄的?我也想养一个。”林菲就笑笑:“捡的。训练了几个月。喜欢就多玩会儿。”
一直到凌晨,聚会才散。母狗浑身都是痕迹——鞭痕、烫痕、咬痕、掐痕,乳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淫水。她趴在林菲脚边,浑身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爽的。
林菲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爽吗?”
母狗用力点头,尾巴摇起来。
“还想再来吗?”
母狗又点头,摇得更欢了。
林菲笑了:“那以后每周都来。我让姐妹们轮着玩你。”
母狗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
从那以后,每周都去会所成了惯例。
女人们都认识了“菲奴”——林姐养的那条会舔会叫的母狗。有人专门为了她来聚会,点名要玩她。露露每次都要她舔脚,说她的舌头是全会所最好的。有个叫晴晴的女人喜欢用她当脚凳,穿着高跟鞋踩在她脸上,一踩就是一整晚。还有个叫阿凤的喜欢操她,用一根特别粗的假阳具,每次都能把她操到翻白眼。
母狗成了会所的吉祥物。女人们喝酒聊天时,她就趴在角落,等谁招呼就爬过去伺候。有时候几个人一起玩她,她身上同时有好几双手、好几张嘴、好几根假阳具。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只能瘫在地上抽搐,嘴里还本能地舔着伸到面前的脚。
林菲每次都坐在旁边看着,偶尔过来检查一下:“还活着吗?”
母狗就抬起头,呜咽一声,摇摇尾巴。
林菲笑着拍拍她的头:“乖母狗。”
第二十周。
会所成了母狗的第二个家。每周至少两次,林菲带她过去,让她在女人们的脚下和胯间度过整个夜晚。母狗认识了每一个常客——露露的脚最喜欢被舔,晴晴喜欢踩着她的脸喝酒,阿凤的假阳具最粗最长,每次都能把她操到失神。还有几个新来的,叫晶晶、小美、阿雯,她们也都喜欢玩她。
但今晚不一样。林菲接到一个电话,是之前没来过的一个女人——据说是某个大老板的太太,姓周,圈里人都叫周太。她听说了“菲奴”的事,想亲自来看看。
“周太点名要你伺候。”林菲挂
掉电话,对跪在脚边的母狗说,“她老公是道上排得上号的人物,比以前的你还有钱有势。伺候好了,有赏;伺候不好……”林菲没说完,但母狗明白。
母狗的新阴道立刻湿了。紧张?期待?她分不清。但她的尾巴在摇。
周太来了。四十出头,保养得像三十,一身黑色旗袍,钻石项链在脖子上闪闪发光。她坐在会所最豪华的包厢里,翘着腿,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目光落在爬进来的母狗身上。
“这就是那条母狗?”周太的声音慵懒,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
林菲点头:“菲奴,给周太行个礼。”
母狗趴下去,额头贴地,屁股翘着,尾巴摇晃。标准的母狗请安姿势。
周太打量着她,目光从乳房滑到腰肢,再到插着尾巴的屁股。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用靴尖挑起母狗的下巴。
“长得不错。”周太说,“听说你会舔?”
母狗点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靴尖。
周太笑了,收回脚,重新坐下。她脱下高跟鞋,把赤裸的脚伸到母狗面前。
“开始吧。”
母狗爬过去,捧起那只脚。脚底有薄薄的汗,混合着香水和皮革的味道。她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舔,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周太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偶尔哼一声表示满意。
舔了二十分钟,周太收回脚。她看了一眼林菲:“确实不错。下面呢?”
林菲笑了:“周太随便用。”
母狗爬上去,把脸埋进周太腿间。旗袍掀开,内裤脱下,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母狗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开始舔。周太的阴蒂很快就硬了,淫水流出来,母狗全部接住,咽下去。
“嗯……”周太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按着母狗的头往下压,“深一点……对……用舌尖……”
母狗照做。她舔了二十分钟,周太高潮了两次。最后一次高潮时,周太的腿紧紧夹着她的头,淫水喷了她一脸。母狗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液体,然后继续舔,直到周太推开她。
“好。”周太喘着气,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扔在地上,“赏你的。”
母狗看着那叠钱,没有动。她抬头看林菲。林菲点点头,她才爬过去,用嘴叼起钱,爬回来放在林菲脚边。
周太看到了,眼睛亮了:“训练得真好啊。林菲,你从哪儿弄来的?”
林菲笑而不答。周太也不追问,只是看着母狗,若有所思。
“下次我带几个姐妹来,”周太说,“让她们也见识见识。”
林菲点头:“随时欢迎。”
那天晚上回去,母狗蜷缩在狗窝里,嘴里还残留着周太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十二周。
周太果然带了人来。三个女人,都是贵妇打扮,珠光宝气,趾高气扬。她们围坐在包厢里,像看动物一样看着爬进来的母狗。
“这就是那条母狗?”一个戴翡翠镯子的女人问,声音尖细,“听说特别会舔?”
“试试就知道了。”周太说。
那晚是母狗经历过的最疯狂的派对。三个女人轮番上阵,让她舔脚、舔阴、舔屁股。有人用烟头烫她的乳头,有人用高跟鞋踩她的脸,有人把整杯红酒倒在她头上,然后让她舔干净地板。她被操了无数次——手指、假阳具、振动棒,甚至还有一个女人拿来的一个奇怪的电动玩具,专门刺激阴蒂
,操得她连续高潮了十几次,最后瘫在地上抽搐,嘴里还本能地舔着伸到面前的脚趾。
凌晨三点,派对结束。女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满地的烟头、酒渍和一叠钞票。林菲坐在沙发上,看着瘫在地上的母狗。
“还活着吗?”
母狗抬起头,呜咽一声,尾巴摇了摇。
林菲笑了,走过来蹲下,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污渍。母狗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乖母狗。回家了。”
母狗挣扎着爬起来,跟在林菲身后爬出包厢。她的膝盖磨破了,乳头疼得像火烧,阴道里还在往外流着别人的淫水。但她很满足——非常满足。因为主人满意,因为那些女人满意,因为她是主人最乖的母狗。
---第二十四周。
林菲开始带母狗去更多地方。
不止是会所,还有私人派对、别墅聚会、甚至一些高级餐厅的包厢。母狗穿着那身黑色乳胶内衣,戴着项圈和眼罩,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跟在主人身后爬行。那些地方的人都见怪不怪——有钱人的癖好,什么都有。
有人让母狗当餐桌。她趴在桌上,背上放满盘子和酒杯,一动不动地趴着,听凭那些女人在她身边吃饭聊天。有人把酒洒在她背上,她就用舌头舔干净。有人故意把食物掉在她身上,她就吃掉那些残渣。
有人让母狗当脚凳。她跪在地上,女人们把脚踩在她背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一踩就是几个小时,她的膝盖和腰都酸了,但她不敢动。只有等主人说“起来”,她才敢挪动身体。
有人让母狗当玩具。她们用绳子绑住她的四肢,把她吊起来,然后用鞭子抽、用蜡烛滴、用各种奇怪的东西操她。母狗被玩到昏过去好几次,但醒来后继续摇尾巴,继续舔那些伸到面前的脚。
林菲每次都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目光平静,偶尔会过来检查一下,确认母狗还活着。然后她会拍拍母狗的头,说一声“乖母狗”,母狗就满足了。
---第二十六周。
周太又来了,这次带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她的女儿,叫小婉,二十出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小婉长得很漂亮,穿着时尚,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好奇和天真的残忍。
“妈,这就是你说的那条母狗?”小婉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母狗,用手指戳了戳她的乳房,“好软啊……真的是男人变的?”
“以前是。”周太说,“现在就是条母狗。”
小婉的眼睛亮了:“我能玩吗?”
“随便玩。”
小婉牵着母狗的链子,把她带到一个单独的包厢。她让母狗跪在镜子前,自己坐在后面,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以前真的是男人?”小婉问,“还是我妈妈骗我?”
母狗点头。她不能说话,只能点头摇头。
“那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小婉歪着头,“是因为喜欢被虐待吗?还是因为喜欢我妈妈?”
母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想说,是因为主人。因为林菲。因为她是主人,她让母狗变成什么,母狗就变成什么。但她不能说话,只能看着小婉。
小婉笑了:“算了,不重要。来,让我看看你会什么。”
那晚,小婉玩了母狗三个小时。她让母狗舔她的脚——年轻的脚,光滑细嫩,带着香水的味道。她让母狗舔她的阴——处女地,干净紧致,但小婉自己用手指破开了。她让母狗用舌头伺候她
,同时用手机录像,一边录一边笑。
“太有意思了,”小婉说,“我要发给我的朋友看。”
母狗跪在地上,舔着小婉的脚,听着她的话。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羞耻——羞耻早就在几个月前被吃掉了,和那些圣水黄金一起咽进了肚子里。她只是服从,只是满足主人的客人的需求。
小婉玩够了,扔了一叠钱在地上:“赏你的。比我家那条真狗听话多了。”
母狗叼起钱,爬出去放在林菲脚边。林菲摸摸她的头,她摇摇尾巴。
---第二十八周。
林菲给母狗买了新项圈。纯银的,刻着“菲奴”两个字,还有一个心形的吊坠,里面是林菲的照片。母狗戴着这个项圈,觉得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从今天起,”林菲说,“你要学会新的技能。”
母狗抬起头,眼神期待。
林菲拿出一根绳子,一头系在母狗的项圈上,另一头系在她的尾巴根部。这样母狗爬行时,绳子会勒紧她的脖子和肛门,带来持续的压迫感。
“这叫‘牵绳训练’。”林菲说,“以后你每时每刻都戴着这根绳子。它会提醒你,你的头和屁股是连在一起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东西。”
母狗低头舔了舔绳子,表示接受。
第二十九周。
绳子成了母狗身体的一部分。日夜系着,从项圈到尾巴根部,爬行时绷紧,躺着时松弛。她已经学会根据绳子的张力调整姿势——太紧就放慢速度,太松就加快爬行。绳子像一根永不断开的脐带,把她和主人的意志连接在一起。
林菲最近在教她新技能:用后腿站立。母狗跪在墙角,前爪——不,双手——撑着墙壁,慢慢把身体立起来。后腿颤抖着,膝盖打弯,尾巴因为紧张而夹紧。她坚持了十秒,摔下来。
“再来。”林菲的声音平静。
母狗爬起来,重新撑住墙。十五秒,摔下来。二十秒,再摔。膝盖磨破了皮,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主人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失望,只有耐心。
第四十次尝试,她站了整整一分钟。林菲走过来,奖励她一口唾沫。母狗虔诚地咽下去,尾巴摇起来。
第三十周。
林菲买了一个新玩具:一个可以遥控的振动棒,固定在母狗的新阴道里。遥控器在林菲手里,随时随地可以按下按钮。母狗在爬行时突然被操到高潮,瘫在地上抽搐,然后爬起来继续爬。她在吃饭时突然被操到尖叫,嘴里的狗粮喷出来,然后低头舔干净。她在睡觉时突然被操醒,蜷缩在狗窝里呜咽,直到高潮过去才能继续睡。
她学会了在高潮中保持姿势,在高潮中继续爬行,在高潮中接住主人吐来的食物。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不,她的身体从来不属于自己。它是主人的玩具,随时可以被玩弄,随时可以被操,随时可以高潮。
第三十一周。
林菲带母狗去了一个全新的地方:一个私人岛屿。岛主是个女人,姓沈,五十多岁,据说财富可以买下整个城市。她听说了“菲奴”的事,想亲眼看看。
飞机降落时,母狗蜷缩在货舱里。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浑身僵硬,但一下飞机,她就被沈太的人接走了。林菲跟在后面,表情平静。
沈太的别墅建在悬崖边,面朝大海。母狗爬进去时,沈太正坐在落地窗前喝茶。她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裙,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这就是
那条母狗?”沈太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的痕迹,“站起来,让我看看。”
母狗用后腿站起来——经过三周的训练,她已经能站立五分钟。她站在沈太面前,双手垂在身侧,乳房挺立,脖子上系着那根永远不摘的项圈,尾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沈太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她伸出手,捏了捏母狗的乳房,又掰开她的腿,看了看那个已经变成阴道的地方。母狗一动不动,任由她检查。
“改造得很彻底。”沈太对林菲说,“谁做的手术?”
“一个私人医生。”林菲说,“签了保密协议。”
沈太点点头,重新坐下。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母狗身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母狗摇头。她不能说话,只能摇头点头。
沈太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因为我听说,你以前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有势力的男人。道上的人叫你‘刘爷’。”
母狗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名字——多久没听到了?那个名字属于另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现在的她,只是“菲奴”,只是主人的母狗。
“别紧张。”沈太说,“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是怎么变成一条母狗的。这个过程,我想亲眼看看。”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母狗面前。她伸出手,手指划过母狗的脸颊,停在下巴上,轻轻抬起。
“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一个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生活的。”
母狗看向林菲。林菲点点头。
“听沈太的。”林菲说,“一个月后,我来接你。”
母狗的心沉了一下。一个月?离开主人一个月?但她不能反抗,只能低下头,舔了舔沈太的脚尖,表示服从。
第三十二周。
沈太的别墅成了母狗的新世界。她住在阳台上的狗窝里——一个木制的、铺着软垫的窝,面朝大海。每天早上,沈太起床后,她会爬进卫生间,伺候主人——不,伺候沈太上厕所。沈太不喜欢用嘴接,她只用马桶。母狗就跪在旁边,等沈太上完,用舌头给她清理干净。
沈太的饮食很讲究。早餐是水果和燕麦,午餐是沙拉和鱼,晚餐是蔬菜和汤。母狗吃的是剩饭——沈太吃完后,把盘子放在地上,母狗舔干净。有时候沈太会故意剩一些,有时候会全部吃完,母狗就只能饿着。她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在饥饿中保持平静。
沈太喜欢散步。每天下午,她会牵着母狗在岛上走一圈。岛很大,走一圈要两个小时。母狗跟在后面爬行,膝盖磨在石子上、草叶上、沙子上。有时候下雨,她就淋着雨爬;有时候太阳暴晒,她的乳胶衣里全是汗水。但她从不抱怨——狗不会抱怨。
沈太有客人。都是女人,年纪大的年轻的都有。她们看到母狗,有的好奇,有的厌恶,有的兴奋。沈太会让母狗表演——站立、爬行、捡球、舔脚。有时候会让客人玩她——用假阳具操她,用蜡烛滴她,用鞭子抽她。母狗一一承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叫小雅,是沈太的孙女。她才十九岁,刚从国外回来。第一次见到母狗时,她躲在沈太身后,偷偷打量。几天后,她开始主动接近,用手指戳戳母狗的乳房,摸摸她的尾巴。
“奶奶,她真的不会说话吗?”小
雅问。
“不会。”沈太说,“她是哑巴,只会叫。”
小雅蹲下来,看着母狗的眼睛。母狗也看着她,眼神平静。
“汪一声给我听听。”
“汪。”
小雅笑了,笑得天真无邪。她伸出手,摸了摸母狗的头。
“好乖。”
第三十三周。
小雅开始频繁地来找母狗。她让母狗陪她看书——母狗趴在她脚边,她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一下午。她让母狗陪她晒太阳——母狗蜷缩在她旁边,尾巴偶尔摇一下。她让母狗陪她散步——母狗跟在后面爬行,她在前面蹦蹦跳跳。
有一天,小雅问沈太:“奶奶,我能玩她吗?”
沈太看了她一眼:“怎么玩?”
小雅脸红了,低下头:“就……像你们那样玩。”
沈太笑了,笑容里带着纵容:“去吧。注意安全。”
小雅把母狗带到自己房间。房间很大,有一张公主床,满墙的娃娃。她让母狗跪在床边,自己坐在床上,犹豫了很久。
“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始。”小雅说,“你教我可以吗?”
母狗看着她,慢慢爬过去,把头埋在她腿间。小雅的裙子掀开,内裤脱下,一股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母狗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小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但她没有躲,反而按着母狗的头,往下压。
“继续……”
母狗继续。她舔得很轻,很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食物。小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十几分钟后,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绷紧,然后又软下来,瘫在床上喘气。
“好……好舒服……”小雅喃喃地说,“原来这就是高潮……”
母狗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小雅看着她,眼神变得柔软。她伸出手,把母狗拉上床,让她躺在自己旁边。
“你以前真的是男人吗?”小雅问。
母狗点头。
“那你现在……快乐吗?”
母狗想了想,点头。
“为什么?”
母狗不能说话,但她用行动回答——她低下头,亲吻小雅的手背,然后舔了舔她的手指。那意思是:因为我是主人的母狗。因为被需要,被使用,被拥有。
小雅似乎懂了。她抱住母狗,把脸埋在她的乳房间。
“我也想要一条这样的母狗。”小雅说,“只属于我的。”
第三十四周。
一个月到了。林菲来接母狗。
沈太站在门口,看着母狗爬向林菲,尾巴摇得像风扇。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感慨。
“这一个月,她表现很好。”沈太说,“你想要什么报酬?”
林菲摇摇头:“不用。让她伺候您,是她的荣幸。”
沈太点点头,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玉镯,递给林菲:“拿着。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林菲接过玉镯,收入口袋。她低头看母狗,母狗正用脸蹭她的靴子,尾巴拼命摇。
“想我吗?”林菲问。
母狗用力点头,眼泪涌出来。一个月没见,她想疯了。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声音,主人的抚摸。现在终于回来了。
林菲笑了,蹲下来,用手擦去她的眼泪:“乖母狗。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母狗蜷缩在后备箱里,嘴里叼着林菲的一只旧袜子。那是林菲故意扔进来的,让她在路上闻着主人的味道。母狗深深吸气,眼泪又流下来——但不是悲伤,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