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1(女女媚日)
序章
这是一个与蓝星平行的时空,有着相仿的世界格局,不过在这片时空,科技高速发展的同时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仍保留着君主制的母系社会,其中就包括世界霸主之一的华国和与其隔海相望的东瀛,这两国这百年来关系不停转变,从侵略战争到外交冷战,再到现在的和平共处,可谓是真正演绎了什么叫世事难料。华国和东瀛在和平发展了 20 余年后,分别成为了世界强国之巅的第一和第七,可就在全世界人民都在认为两国已经摒弃前嫌共修永好的时候,可实际上只有那些为数不多的强国高层们才知道,这两国友好的阴影下是怎样的暗流涌动。在今天,圣京国际机场,一队东瀛人从飞机上缓缓走下,为首的是东瀛现副首相望月加奈子,虽然看着年轻,可实际上在国际上的名声却非常的响亮,是个侵略性极强的人物,东瀛此次派她访华,可见其狼子野心,这也让两国之间的关系又一次迎来了考验。对于东瀛副首相的到来,华国一方的首脑也处于高度重视,双方在中北山召开会议,在进行了一番平和却又各藏心机的交谈后,望月加奈子看着自己面前身穿金色凤凰云纹旗袍的华国国母姬云凰讲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只见望月加奈子拍拍手,一旁末席走出了一名上半身穿一件肌襦袢,下身穿着一件鲜红的绯袴,踩着足袋木屐,看起来在 30 岁上下的女子走到望月加奈子的身边,望月加奈子指着她对姬云凰说道:“国母大人,这位是天月神社的大巫女东条香奈惠。”
东条香奈惠对着姬云凰躬身行礼后说道:“国母大人,您还记得五年前我们两国合作抵制神轮功传播时所谈的条件吗?”姬云凰听到后凤眸微抬,想了想说道:“是那个帮助你们在华国发展神道教的事吗?孤确实答应过你们,不过孤记得你们当时说此事不急,怎么现在孤不着急你们着急了?”姬云凰身后的华国高层们听到姬云凰言语中嘲笑贬低这些东瀛女人的话,纷纷捂着嘴发出了不屑的嘲笑声。望月加奈子做为少数听出话语背后嘲讽之意的东瀛女人好看的柳眉微微皱起,而后又很快平复,笑着说道:“听国母大人的意思是不打算履行约定了?我们两国世代友好,我国也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了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毕竟华国如今刚刚登顶世界第一的霸主,也应该知道毛熊和鹰酱是不会愿意身居后位的,尤其是鹰酱,如果不是因为双熊之战影响了鹰酱的发展,贵国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踩着她们上位,毕竟她们曾经才是世界第一,一定不服贵国的霸主地位,要是鹰酱在此时发难,贵国也一定会影响元气,到时候如果有人趁虚而入多不好啊。”
望月加奈子虽然表情和煦,可姬云凰还是从她的话语中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可这种让她国宗教进入国内的行为又不得不谨慎处理,姬云凰在略做思索后说道:“此时事关重大,孤要暂停会议。”对于姬云凰的退让,望月加奈子嘴角一笑,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便收回手开始闭目养神,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会议室隔壁的小包间里姬云凰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晃动的金色高跟鞋彰显着她心中的烦躁,旁边坐着华国的两位丞相和外交大臣,以及她的大女儿,也就是华国长公主
姬子华,房间内的五人都知道此次事件的严重性,故而谁也没有开口,最终还是由姬云凰率先开口说道:“不知众位爱卿对于此次神道教入华,可有什么良策?”既然听到姬云凰的发言不由得面面相觑,在沉寂了几秒钟后,身为右丞相的苏轩雅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是万万不可行的,必须要将此獠驱至国外,断然不能让其进入我华国。”
坐在苏轩雅对面的左丞相柳清风听到后不屑的冷哼一声:“哼!尽是废话,就你说的这点东西,陛下难道不知道吗?陛下问的是有什么方法,而不是让你说出这些废话!”苏轩雅一听也来气了,一拍扶手指着柳清风说道:“行啊,既然我说的是废话,那敢问我们柳丞相可有什么高招?”柳青风用手指卷起鬓角垂落的发梢,白了苏轩雅一眼后说道:“高招都不敢说,缓兵之计倒有一个。”说着站起身对着主位的姬云凰行了一礼说道:“陛下,以臣的愚见,陛下可以派遣一位人前往东瀛,去实地考察一下这这所谓的神道教,不过此行名为考察实为找茬。”说到这苏子轩抬头看了眼姬云凰,见她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便接着说道:“所以此人必须有相对高贵的身份,以此让东瀛不敢随意造次又显得我国重视此事,其二,此人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和对任务的领悟能力,但又不能做的太过明显,臣推荐陛下的小公主姬子馨,臣观姬小公主就非常适合此次任务。”
说完后再次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话一出房间内剩余的四人面色纷纷爬满凝重,觉得此计尚可,人员也尚可,只是细节需要再进行一些打磨,几人又进行了一番交流后,便推开门返回到刚才的会议厅。重新坐在主位上的姬云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杯中的香茶,眼神冷漠的扫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扫了眼正满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望月加奈子,淡淡的说道:“经过孤和诸位大臣的商议,决定先进行一次实地考察,就如同我华国道教中俗家弟子一般,进入你们神道教,切实的感受一下神道教是否适合在华国的地界进行传播,不知尔等意下如何?”望月加奈子也知道此行不可能直接完成神道教入华事宜,略微思索了一下,便点头应允了姬云凰的提议,最后双方各执己见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协商后,最终达成了协定,由华国小公主姬子馨于一个月后亲自前往东瀛,进入东瀛最古老的伊势神社进行神道教的修行。
第一章
进门前的下马威一个月后的东瀛国际机场,姬子馨缓缓从悬梯上走了下来,只见姬子馨穿着一件洁白如雪的旗袍,头上如瀑般的秀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发髻,让她写满青春的俏脸多了一丝的成熟与稳重,别看她今年只有 18 岁,可已经完美继承了其母姬云凰的完美身材,不仅有着 1 米 76 的高挑身高,身材上也同样做到了前凸后翘,高耸圆润的胸部和浑圆挺翘的美臀展示着她身为一个完美女性的魅力,在搭配上一双白色高跟鞋,除了进一步拔高她的身高外,更让她看起来就如同一朵圣洁的雪莲花一样,让人有一种近距离观赏的冲动但又生不起亵玩的色心。此行为了彰显华国的诚意,姬子馨连保镖都没有携带,就只有一名陪伴了她十几年的东瀛籍侍女井上爱子随她
一同来到东瀛,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井上爱子身穿黑留袖和服,是一名看起来30 岁上下的少妇,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上一张精心修饰的鹅蛋脸,加上常年与皇室接触养出来的高贵气质,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会认为她是一名身份尊贵的东瀛少妇。
走下旋梯,姬子馨和东瀛一方的接待人员逐一握手后,便坐上车前往了传说中所谓神居住的地方,高天原。高天原在东瀛神话中意义不凡,所以此处只有极少的人为痕迹,几乎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山林的自然景色,几人踩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一路向山顶走去,姬子馨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作为华国的小公主,她从小生活在安全的蜜罐中,即使姬家家风严谨,可再怎么严谨姬家也是华国的皇室,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环境让姬子馨多少缺乏生活中的一些基本常识和体验,像这种跟在她人身后漫步于山林之间,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几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与伊势神社相对的凉亭,远远的看着这如道场般古色古香的建筑,姬子馨的眼中也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在几人走到伊势神社时,入眼看到的是白色的高墙和两扇古朴的棕色大门,大门前是十七级宽一米五左右的青石台阶,两扇大门的花纹呈对称设计,最底下的花纹是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汹涌的海面上有一头威严的巨龙从海面中冲出,而巨龙的头顶则站着一名身穿华美和服,脑后漂浮着大日光轮的美丽女子,正用威严的目光俯视着脚下的巨龙,以及巨龙旁跪伏着的小人。
从未见过这种雕刻的姬子馨从人群中走出,走到大门前,打算近距离观察一下门上雕刻的纹路。可就在她刚蹲下,准备伸手去触摸的时候,大门忽然间打开,从里面走出了数名身穿巫女服饰头部却被面纱蒙住的少女,这突然打开的大门和涌出的人群让姬子馨有些猝不及防,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被走出的巫女们撞了一下后,仰躺在大门前的台阶上。可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们就像是看不见一样,仍在不停地从大门内走出,这些巫女少女们分成两路从门内走出,在门前交叉而过后,依次站在大门的两边,而她们交叉的地方,就是姬子馨躺着的位置,姬子馨狼狈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生怕这些巫女们看不到自己一脚踩在自己的身上。该怎么说呢,如果说这些巫女看不见,可她们谁都没有踩到姬子馨的身体,可如果说她们看得到,可她们谁也没有停下来去扶一下姬子馨,全都冷漠地从她的身上跨了过去。然而不远处,别说是东瀛的陪同人员,就连那名在姬子馨身边呆了十几年的东瀛侍女井上爱子也没有挪动半分,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姬子馨这个华国小公主躺在地上,被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们从她的四肢,身体乃至于从头上跨过。
姬子馨躺在那里,直到头顶没有传来绯袴抚过头顶时的触感和木屐走路时哒哒的声音,在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抱住头的胳膊,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大门前的石阶上,两边正站着那些从自己头顶跨过的巫女们,而且这些轻纱遮面的巫女们仿佛正看着自己,这让躺在地上的姬子馨感觉十分丢脸,就在她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大门下第一个台阶的位置正站着一名同样穿着巫
女服饰的少女,只不过这名巫女和身边站着的巫女们打扮并不相同,她除了正常的巫女装束外,身上还套着一件白色的羽织,而且她的脸上并没有带那层面纱,同时乌黑的秀发上还带着一个明黄色的头饰,正在用如同俯视蝼蚁般的目光俯视着躺在地上的自己,如此高贵又充满蔑视的目光,姬子馨只在自己的母亲华国国母姬云凰的身上见到过,这让她不由得心中一紧,内心中生出了一丝退意,下意识的向后挪动了几步,直到撞在走上前打算将她扶起的井上爱子才停下,仰头看着一身黑留袖和服装扮的井上爱子和周围或和服或西服套装的东瀛女人们,这让姬子馨这个华国公主脸瞬间红了,身为华国皇室的尊严让她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可以由于起身时比较慌乱,丝毫没有注意身旁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东瀛侍女,此时眼中浓浓的不屑与嘲弄。
姬子馨有些尴尬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轻咳两声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对着刚才看自己笑话的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不知能否为我引荐一下这位,呃,巫女小姐。”望月加奈子瞥了一眼姬子馨身上尚未拍干净的灰尘,嘴角带着一丝不知是嘲弄还是友善的笑容,指着那名站在那如同神明般一动不动的巫女说道:“好的公主殿下,这位便是伊势神社的大巫女,天照有希子,她是伊势神社的负责人,也就是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老师。”我又指着姬子轩对台上的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的华国小公主姬子馨,她接下来几个月的修行就麻烦您了。”姬子馨听完望月加奈子的介绍后,正准备走上前与天照有希子握手时,最下面的两名巫女直接伸手在空中交叉拦住了姬子馨的步伐,姬子馨略显疑惑的看着眼前交叉的双臂,转头看向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副首相,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望月加奈子不以为然地笑着说道:“公主殿下,您在来之前想必国母大人也跟您说过,伊势神社是东瀛最为古老传承最为悠久的神社,所以它的规矩和要求自然也是最多的,就比如现在,由于您并非东瀛人而是华国人,为了向神社内供奉的天照大神表示尊重,您需要跪在台阶上,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爬到代表天照大神的天照大巫女脚下,方能展示您对天照大神的尊重与诚意。”
在姬子馨不懈的爬行下,终于成功从最后一组人的胯下爬出,来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脚下。看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的姬子馨,天照有希子拍拍手让台阶两旁的巫女们恢复成原先的站姿并后退到台阶外。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姬子馨看着眼前穿着朱红色木屐的天照有希子说道:“我,我的诚意足够了吧?是不是该让我进去了?”可头顶只是传来了天照有希子淡漠的声音,“还不够,亲吻我的脚尖,让你那卑贱的血脉得到神的庇佑方可进入。”天照有希子的话让疲劳的姬子馨瞬间破防,手掌猛地一拍地面,指着天照有希子骂道:“你说什么!你个该死的东瀛鬼子,也敢让我这个华国公主亲吻你的臭脚,你信不信我让母后派人屠了你们这所谓的伊势神社!”姬子馨的话语充满了力量,可她这跪在地上指着人骂看起来反而十分的滑稽和搞笑,可能她自己也发
现了,刚骂完脸就瞬间红了,收回手扶着膝盖就要站起身,她的膝盖刚刚离地,刚才如同雕像般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天照有希子瞬息间抬起脚,坚硬的木屐鞋底踩在姬子馨的脸上,把她的整张脸踩在地上,嘴中再次发出冷漠的声音,“神的脚下岂能容你这等下贱之人放肆!”
本就体力不佳的姬子馨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脚下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下半身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撅着屁股跪趴在那里,一边试图抬起踩在自己脸上的脚,一边用手胡乱指着天照有希子,用被踩在地上的嘴说道:“离这个狗东西,滚进给喔红开,不严我哈了你们,把里门全都站起来,(你这个狗东西,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杀了你们,把你们全都抓起来)啊啊啊!快点给我松开!疼!”可随着她的辱骂,天照有希子的脚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越踩越重,这也让姬子馨从叫骂变成了惨叫。这时在台阶下看了许久的井上爱子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嘴里喊着:“天照大巫女,赶紧把你的脚松开,不许你欺负公主殿下!”在走到眼前的时候还作势退了天照有希子一把,将她从姬子馨的脸上推开,低头看了眼姬子馨脸上的鞋印,就如同一只面对老鹰的母鸡一般将姬子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但与其说是身后,到更不如说是胯下,就见井上爱子分开双腿,左脚踩在腋窝的位置,右脚踩在头旁边,将姬子馨的头置于自己的胯下,让她的头如同乌龟般从自己的和服裙摆下伸出。
井上爱子嘴角带着笑意指着从自己胯下伸出的脑袋对天照有希子厉声喝骂道:“大巫女,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当今世界第一强国华国国母的小女儿,姬子馨公主!你竟敢用你的臭脚踩她的头,还敢让她亲吻你的脚尖,不要以为你是大巫女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信不信公主殿下的母亲要是知道了挥挥手就能把你们伊势神社从地图上抹去!”井上爱子义愤填膺的护主声音,相信任何一个人听到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忠心护主的好侍女,可如果看到她此时满脸嘲弄与不屑的笑脸,就不会有这个想法了。姬子馨趴在井上爱子的胯下听着她了自己竟然直面一个东瀛大巫女,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感动,可即便再感动,这种趴在人家胯下的感觉也不好受,当即就要把头从井上爱子的胯下拔出来,可她的头发却被井上爱子踩在了木屐下,只要稍微一动就被扯的生疼,让她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先把头发扯出来。
然而还不等姬子馨把头发从鞋底下扯出来,一只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眼前,前脚掌和鞋跟间的孔洞卡住她的手腕,穿着肉丝的白皙脚背正对着她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从高跟鞋和丝袜脚底缝隙飘进姬子馨的鼻孔。原来望月加奈子听到两人的争吵,便连忙赶了上来,站在了井上爱子和天照有希子的中间,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安抚着井上爱子的情绪,“爱子小姐,我理解您这种爱犬被打的护短心情,可您也要分清楚场合,这可是东瀛最古老最神圣的伊势神社,别说公主殿下这样的支那人,要是按照古礼甚至连你我这样的话东瀛人都不能随意进入,能够如此简单地让公主殿下进入,已经是法外开恩,你怎么能如此埋怨天照大巫女?”井上
爱子像是还心有不满似的又上前走了一步,可她这一脚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脸颊上,“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公主殿下就亲吻她的脚趾。”
望月加奈子见状也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井上爱子的肩膀说道:“爱子小姐,你也是东瀛人,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骗你,所以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做没有意义的争吵,倒不如劝一下公主殿下,亲吻天照大巫女的脚趾,只有这样,她才能进入这伊势神社,真正的了解神道教的传承。”井上爱子犹豫了一下,冷哼一声说道:“哼!希望你没有骗我们。”说完后退一步露出了姬子馨印着自己鞋印的右脸,见状她连忙掏出手绢,蹲下身轻柔的擦拭着姬子馨脸上的鞋印,一边擦还一边假惺惺地说道:“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刚才有些太激动了,还以为踩的是台阶,没想到踩得竟是您的脸,实在是对不起。”说着演技炸裂的井上爱子眼角竟挤出了一滴眼泪。然而被踩在脚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姬子馨哪里能看出井上爱子的伪装,她的心中非但没有埋怨井上爱子踩了自己,反而对她能为自己挺身而出感到一丝感激,爬起来抱住井上爱子,把头埋进她的小腹小声地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你没必要自责什么。”
可就在姬子馨吐露真情的时候,周围的三个东瀛女人都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着姬子馨。本着做戏就要做全套的原则,井上爱子摸着姬子馨的头说道:“公主殿下,虽然奴婢也不想这么说,可天照大巫女和望月副首相说的是对的,神道教的规矩确实如此,再说您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真正了解神道教吗?所以...要不您还是听天照大巫女的吧。”已经彻底相信井上爱子的姬子馨抬起头对着井上爱子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我听你的。”说着擦了擦眼角,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从井上爱子的怀中离开,向前爬行两步来到天照有希子脚下,抬头看着天照有希子那张冷若寒霜的俏脸和另外两张带着些许期待的脸,心中纵使有万般不甘,还是低下头,在一双木屐和一双高跟鞋的见证下,吻在了那双泛黄的足袋脚脚尖。一吻落下,看着脚尖上汗渍上留下的鲜红唇印,一滴热泪顺着她的眼角留下,因为这个吻是她的初吻,寄宿着她作为一名华国女孩对她未来爱情的忠诚和向往。
可如今,通通化作了泡影,消失在一名东瀛女人泛黄的足袋之上,这如何能不让她伤心难过,不过好在亲吻之后天照有希子并没有食言,后退一步让开了大门的位置,而姬子馨也不知是因为还从伤心中走出,或是因为什么的缘故,在看到天照有希子让开后,竟保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像狗一样爬进了伊势神社的大门。
第二章
接风宴伊势神社姬子馨住处姬子馨穿着她那身雪白却沾染着各种灰尘的旗袍,躺在浅绿色的榻榻米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脑中不停的闪过进门前的那一幕幕,自己从哪些巫女胯下爬过的场景,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脚下的场景,尤其是自己将初吻献给天照有希子足袋脚的那一刻,更是让姬子馨难以忘怀,原本那一瞬间应该是在少女怀春时遇到的心爱之人,在经过数十个日夜的踌躇后,心怀忐忑的两个人在月下激情相拥后,
在荷尔蒙的推动下,在漫天花雨中的甜蜜一吻,这才是姬子馨梦想中初吻该有的样子,可谁曾想自己的初吻居然印在了一个所谓的东瀛大巫女的脚尖,甚至还在她的足袋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那是自己耻辱的印迹,每每想到这便让姬子馨这个平日里相对文静的华国女孩感到十分的烦躁,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一幕被跪坐在一旁的井上爱子尽收眼底,看着抓狂的姬子馨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人设,井上爱子还是来到姬子馨的身边,温柔的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公主殿下,您受苦了。”
感受着头顶井上爱子的抚摸,姬子馨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奶狗遇到了主人一般,烦躁的情绪慢慢得以平复,闭上眼享受起这片刻的安宁。其实在姬子馨的心中,井上爱子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反而是有一点向朱见深和万贵妃的关系,只不过她们之间的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接近与母爱畸形感情。原来在姬子馨很小的时候她就和井上爱子相识了,那时的井上爱子是作为姬子馨的看管和陪玩来到她的身边,只不过慢慢的,由于姬子馨的母亲姬云凰作为华国的国母,在繁重国事的影响下,母女两人的接触并不多,反而是和这个看管自己的东瀛女人接触颇多,相处也很融洽,渐渐的,井上爱子在姬子馨心中的份量变得越来越重,和姬云凰母亲的形象也逐渐重合,弥补了姬子馨所缺乏的母爱,这也是在台阶上井上爱子话语那么管用的根本原因。井上爱子一边抚摸着姬子馨的秀发一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公主殿下,我们现在身在东瀛,这里又是东瀛最古老的伊势神社,一会吃饭的时候讲究一定不少,为了不失我华国的威严,我想现在交给您一些最基本的礼仪和行为规范,您意下如何?”
原本井上爱子的话在姬子馨的耳中就如同母亲的话语,理应服从,加上井上爱子是为了自己,为了华国,这就更容不得自己反对,当即说道:“现在距离晚宴开始前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还可以练习 80 分钟,让我们赶紧开始吧。”井上爱子听到后也连连点头说道:“那位就简单跟你讲一下东瀛第一餐桌礼仪,不过在那之前,公主殿下你得先起来坐好。”姬子馨听到后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听话的盘膝坐在了榻榻米上,可她刚坐下,井上爱子握住了她的肩膀说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会这么坐,刚才不是和您说了吗,这里是东瀛最古老的伊势神社,您看这里的装修风格很显然是日式,所以在这里用餐时必须要用正坐的姿势,不然会被人视为没有最基本的教养。”姬子馨听到后有些委屈的低头说道:“可是我不会啊。”井上爱子站起身,从身后按着姬子馨的头说道:“没关系,我来教您,首先您回忆一下今天下午钻过那些巫女胯下时跪伏在地的姿势。”
姬子馨听到后听话的闭上眼,回忆起当时在巫女胯下的一幕幕,心里虽然有些烦躁,可还是回忆着当时的动作跪伏在地,“很好,下一步挺直您的腰背。”一边说着,井上爱子一边踱步到姬子馨得面前,假模假式的伸手扶正她有些弯曲的后背,“很好,保持好要背的挺直,然后大腿小腿并拢在一
起,屁股坐在坐在脚后跟上,这就是正确的正坐姿势。”看着姬子馨服从得样子,井上爱子嘴角带着笑容在她面前晃荡,可这种正确的跪坐方式别说姬子馨这种华国女孩,就连一些东瀛女人都无法坚持,没一会井上爱子就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画面,身体左摇右晃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姬子馨,可就在这时,一个长条的东西被井上爱子放在了姬子馨的头上,“公主殿下,我刚才在您头上放的是我的木屐和一杯水,杯子里的水我还吐了一口痰在里面,你要是不想被这种水洒一身就保持好这个姿势不要动,听我为你讲完东瀛餐桌上的用餐礼仪,在那之后我会让你起来的。”
说完井上爱子便在姬子馨面前坐下,嘴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东瀛餐桌的用餐礼仪,丝毫没有在乎跪坐在自己面前,难受的呲牙咧嘴的姬子馨。伊势神社厨房晚宴开始前一个小时,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两人拿着菜谱行走在厨房内,看着桌面上摆放的一道道做好的美食或准备加工的食材,人都是喜欢美食的,看着这么多诱人的菜品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两人的心情都不禁好了很多。看着厨师们精心制作的美食,望月加奈子走到天照有希子身前说道:“天照大巫女,想必你也已经看出来了,首相大人对于这次支那来我东瀛的态度,大巫女是聪明人,想必也不用我再过多赘述什么了。”天照有希子本名森川有希子,天照这一姓氏是在成为新任大巫女后被赋予的传承姓氏,她能在二十三岁成就大巫女,其中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多的是对人性的把握和优秀的察言观色能力,拥有这种能力的她,自然轻易便明白了望月加奈子话语中的含义,当即弯腰点头,一脸谄媚的笑道:“望月大人,我自然明白您的意思,我定会让那所谓的支那小公主受尽屈辱,让那支那小公主明白我伊势神社,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头笑着说道:“既然你要招待支那小公主,那我就用支那那边的话表扬表扬你,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天照有希子弯着腰,听着耳边传来的笑声,感受着在自己头顶拍打的玉手,一副奴才相,加上脸上谄媚的笑容,哪有半点在在大门前时那冷傲的样子,伸手指着面前摆放着一个支那小牌子的餐桌说道:“望月大人,既然大人想要这支那公主成为我大东瀛的母狗,不如就先从这食物上开始下手如何?”
“食物?”望月加奈子有些疑惑地转头看着天照有希子说道:“难不成你还想给她端上一盆狗食不成?你到底懂没懂首相大人的意思!她毕竟还是支那的小公主,太过直接的行为会让我国在国际地位上处于不利的位置,你要实在干不明白,这大巫女的位置就可以换人了。”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大人难道您就不想着支那小公主所吃的每一口食物,喝的每一口水都经过您的玉足或者是其它地方的加工吗?”望月加奈子听到后说道:“你的意思是?”天照有希子知道现在是到自己提交投名状的时候了,随手端起面前的一份刺身蘸料说道:“就比如这样大人。”说着天照有希子轻咳两声,随着喉头的滚动,朱唇轻
启,一口泛黄的痰液径直落入手中的蘸料碟中,泛黄的痰液在棕红色的蘸料中清晰可见,而后拿起一根筷子,在蘸料中轻轻的搅动,痰液随着搅拌被慢慢打碎和蘸料融为一体,“就像这样,大人您要不要也来一口?
想象一下那个支那小公主吃的每一口刺身,都要蘸着您的痰液送进口中,那种画面是不是非常有趣?”望月加奈子看完天照有希子的一系列操作后,点点头说道:“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我确实有些期待那个画面了。咳~呸!”一口痰液径直从她的口中飞出,落进了那个蘸料碟中,看着逐渐溶解在蘸料中的痰液,望月加奈子有些兴奋地说道:“你的确不错,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大巫女,说说看还有什么其她的玩法。”天照有希子见望月家奈子的兴致成功被自己勾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蘸料碟指着不远处的名贵刺身说道:“既然做好了特制蘸料,让我们的支那小公主只吃普通的刺身料理,那怎么能行呢?您说是吧,望月大人。”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说道:“让我们的支那小公主只是那样的料理,确实有些配不上这份特质蘸料了。”说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脱掉脚下的高跟鞋,露出了她那双袜底都被穿得有些隐隐发黑的肉丝玉足,“有希子,你去把那盘刺身放到我的脚下,让我给咱们的小公主好好加工加工,让这盘刺身变得更符合她们支那人的口味。”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连忙将刺身整盘端起放在望月加奈子的脚下,而望月加奈子看着那盘价值不菲的刺身正准备踩下去,“不行,这样直接才会把鱼肉的形状踩坏的,这样会被那只小母狗看出来的,这样,我把丝袜脱了,你拿着小母狗的刺身把我的脚底还有鞋窝都擦一遍,擦的时候记得轻一点,这样既能保持形状的完好,又能让小母狗吃到我脚底的味道。”听了望月加奈子的话,天照有希子连忙送上彩虹屁,“不愧是望月大人,总能注意到事情的细节,真是太厉害了。”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为望月加奈子脱脚下的丝袜,就连她这样喜欢拍马屁的人都没法笑着接受望月加奈子脚底的味道,可见望月加奈子的丝袜玉足味道有多么的重。在脱下丝袜后,天照有希子拿起一片粉红色的鱼肉,轻轻地贴在望月加奈子的脚底,冰凉的鱼肉贴在潮湿闷热的脚底,舒适的冰凉感让望月加奈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呼~舒服,这就是用高级鱼肉料理擦脚底的感觉吗,还真是不错呢。”
天照有希子见望月加奈子表情十分舒适,在擦完这片鱼肉后,紧接着拿起第二片鱼肉贴在了她的脚底,在她的脚掌上轻轻的摩擦,看着鱼肉慢慢裹上一层略显浑浊的颜色,连忙把鱼肉放回原处再次拿起一片,只不过这次天照有希子,细心地掰开了望月加奈子的脚趾缝,把鱼肉塞进指缝里轻轻的摩擦,将隐藏在趾缝中的脚垢均匀地涂抹在鱼肉上,甚至还用柔软的鱼腹肉去清理指甲中的黑泥。就这样一片又一片,直到盘中大半的鱼肉都裹满了望月加奈子脚底的气味后,天照有希子才捡起一旁的高跟鞋,将鱼肉贴在被汗水浸染成焦黄色的鞋垫和鞋壁上,被踩在脚下许久又几乎没有清理过的高跟鞋,只需要鱼肉在上面轻轻的摩擦一下,就足以让鱼肉浸
染上一抹焦黄色的脚垢,然后把两片鱼肉贴在一起轻轻的揉搓,直到两片鱼肉中的每一滴汁水都吸满望月加奈子脚垢的味道,才换成下一片继续擦拭鞋窝里的脚垢。把所有的刺身都加工完后,望月加奈子正准备穿上丝袜高跟鞋,可看着自己的脚,即使那些鱼肉没有腥味,可望月加奈子的潜意识里就是感觉脚上有挥之不去的鱼腥味,便对天照有希子说道:“给我弄块布把脚和鞋里面擦擦,总感觉有股鱼腥味。”
天照有希子听到后眼睛左右看了看,拿起了一会姬子馨要使用的净手毛巾,洁白温热的净手方巾包裹住望月加奈子的玉足,在天照有希子的擦拭下,将脚底残留的脚汗、脚垢,以及那些若有若无的鱼腥味擦拭干净,把脚擦干净后便是鞋窝里的汗渍和脚垢,经过一阵仔细的擦拭,鞋子里的顽固汗渍几乎没有变色,而那条洁白的净手方巾却染成了淡淡的黄色,散发着一股来自于皮革和脚汗的酸臭味,天照有希子有些嫌弃的叠好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着变色的方巾,天照有希子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瓶香水在上面喷了一点,将味道压了压,转头对望月加奈子说道:“望月大人,她毕竟身份不凡不能太操之过急了,我们得一步一步慢慢来,让她逐步沉醉在我们东瀛女人的脚臭下,成为一条听命与我们的小母狗。”望月加奈子想了想说道:“你说道有道理,时间还长呢,不能太操之过急,明天我就会离开,这条小母狗的调教工作就交给你了。”
天照有希子点头说道:“小人一定不会辜负望月大人的期望的。”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你还要弄什么自己做决定就可以了,我先去找那只小母狗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伊势神社姬子馨住处当望月加奈子推门进入时,进门看到的第一眼是站在她面前穿着黑留袖和服的井上爱子,第二眼看到的才是跪在那双手扶着头顶的黑色木屐,浑身湿漉漉的姬子馨。黑留袖和服带来的高贵气质让她看起来哪有一丝一毫侍女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名雍容华贵的东瀛少妇,反而一旁头顶木屐跪在地上的姬子馨才应该是一名侍女,而且是一名被井上爱子这个美妇人责罚的侍女。望月加奈子走上前,看着浑身散发着如同严母般气场的井上爱子,趴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爱子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井上爱子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想帮公主殿下练习一下正坐,没想到刚坐一会就这疼那痒的,连杯水都顶不住,我就罚她顶着我的木屐,什么时候腰不晃了才能放下。”
看着这如同主仆逆转的两人,望月加奈子不愧是能成为副首相的女人,结合自己的任务瞬间便想到了方法,只见她走到两人中间拍拍手说道:“还有 30 多分钟晚宴就要开始了,不如给我个面子,我这有一个折中的方法,让我们赶紧结束这场教学,让公主殿下也抓紧时间去好好打扮打扮,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两人听到望月加奈子的话,一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另一个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见到两人同意望月加奈子便说道:“与其让公主殿下做这种疲劳的训练,不如稍微加大点难度,让公主殿下来一场小测验,如果通过了这场教学就结束,
没通过我们就吃完饭回来接着练,如何?”井上爱子点点头说道:“那就听望月大人的,不过既然是望月大人提出的建议,那就由您来出题吧。”望月加奈子听到后笑着说道:“先让公主殿下休息一分钟,我也抓紧时间想一下题目。”说完把姬子馨头上的木屐拿下来,而姬子馨则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接瘫倒在地大口的喘息,丝毫没有注意此时自己正趴在望月加奈子的丝袜脚上,直到一分钟结束,望月加奈子试图把脚抽出来的时候,姬子馨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唰的一声赶紧坐好。
望月加奈子俯视着脸色羞红的姬子馨,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容说道:“既然公主殿下这么喜欢我的脚,那您的考核题目就用我的脚来进行吧。”说着推开门从侧缘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回到屋里递给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刚才您顶着爱子小姐的木屐进行训练,那接下来的考核,您就头顶着我的高跟鞋正坐 30 秒,只要高跟鞋不掉下来就算您考核通过,至于您想顶哪只鞋,您可以自己选择喜欢的那只。”姬子馨捧着手中的漆皮高跟鞋,姬子馨的心中对望月加奈子所提出的考核内容非常的不满,心中不禁想到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让自己用头顶着她的臭鞋,她怎么敢?正想发作脑中又闪过自己出国前母亲说的话,自己此行不仅是为了考察神道教,更是为了稳住华东两国的友好,不能轻易的和对方翻脸,而且自己刚才确实顶着一只木屐,现在再顶一只高跟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姬子馨的心中也没有那般烦躁,随手拿起右脚的鞋子放在自己的头顶,同时为了一次通过考核,还偷偷把鞋跟望发髻里插了插,这才重新爬起来摆出正坐的姿势,可她正坐的姿势十分的不标准,与其说是正坐,倒不如说是在向这两个东瀛女人下跪。
“28,29,30,恭喜公主殿下成功完成考核。”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姬子馨疲劳的从发髻中拔出高跟鞋递还给望月加奈子,“多谢望月副首相了,时间快到了,恕我不能久陪,我先去换衣服了,爱子,替我招待一下望月副首相。”说完便挣扎着爬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20 分钟后,姬子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回到了这个房间,此时她换了一身白色为主,点缀的明黄色花纹的汉装长裙,略显宽松的衣裙露出了她胸前的一抹雪白,也就是在场之人都是女性,不然换成男人定忍不住将其揽入怀中大肆把玩。可随着她的进屋,刚才还热烈交流的两人瞬间戛然而止,齐齐把目光转向她,而且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好像闪过一抹她从未见过的怪异神色,对此姬子馨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招呼着两人一同向宴会现场走去。三人说说笑笑没一会便来到宴会现场,分别在蒙面巫女的引导下自己的位置上。
在众人都坐好后,饭菜很快便陆续端上餐桌,首先便是两人特制的刺身拼盘。望月加奈子指着自己面前的刺身说道:“公主殿下,你别看这道菜看着简单,其实这可是上好的蓝鳍金枪鱼,你一定要仔细品尝一下,这可是难得的珍馐美味。”坐在主位的天照有希子也跟着说道:“副首相大人说的没错,这蓝鳍金枪鱼可是很少见的,更重要的是在制作的过程中副
首相大人也出了一把力,可以说您吃的每一片鱼肉都包含着副首相大人对您的心意。”姬子馨听到后连忙向望月加奈子微笑表示感谢,而望月加奈子也点头回应。可姬子馨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她以为的“出了一把力”是指把鱼从海边运到山里,可实际上的“出了一把力”是指在望月加奈子的努力下,让盘中的每一块鱼肉都充满了她脚汗和脚垢的味道。姬子馨虽然参加过数次华国的国宴,可是对于东瀛的用餐礼仪,只是听井上爱子讲了一遍,而且还是在练习正做的时候听的,哪里能记住一丝一毫,只能看着不远处的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两人,看她们怎么做,自己有样学样的跟着做。
只见她们二人先是拿起擦手的方巾擦拭自己的玉手,于是在两人戏谑的目光中,姬子馨用以往参加华国国宴时学习的华国礼仪打开了面前被脚汗浸染成浅黄色的方巾,虽然有些疑惑自己的颜色为什么和她们二人的不一样,可姬子馨并没有表现出来,细心的用这条温热潮湿的方巾擦拭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直到把自己双手的每个角落都擦拭一遍后才停下。姬子馨搓动着擦完之后反而变得有些黏腻的手指,又一次拿起了那条与其说是净手方巾,倒不如说是擦脚布的方巾对天照有希子说道:“天照大巫女,为什么阁下和望月副首相用的方巾跟我的有些不同?而且着方巾擦完之后反而感觉手上变得有些粘腻,感觉还不如不擦来的干净呢。”天照有希子听到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公主殿下,你所用的这条方巾确实与我等所用方巾有所不同,在您进入伊势神社之时我就说过,伊势神社是我神道教最为神圣之所,公主殿下你身为华国的公主,我若猜的不错,在你们华国境内您的身份定是最为高贵的一档。”
在看到姬子馨点头确认后,天照有希子接着说道:“不过这里是东瀛,你那在华国尊贵无比的血统,在这里,在我的伊势神社内,你的身份和血统可以说是最为低贱的存在,就如同一只下贱的母狗一般,在我的眼中,就连刚才为你引路的那名巫女身份也要比你高贵,所以为了让你那下贱的血脉可以与我等共处同一屋檐下,只能用我伊势神社内的圣物遮盖你身上来自支那血脉的恶臭,不信你可以闻一下那条方巾,上面的香味足以证明我对你说的话。”天照有希子的话让姬子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可想起自己母亲的嘱托,只能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这时一只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坐在她身后的井上爱子,她凑到姬子馨的耳旁说道:“公主殿下,毕竟每个教派都有它独特的规定,就如同佛教的三皈五戒一样,可能不让华国人进入也是神道教的规定之一,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而且大巫女不也提供解决方法了吗?
别忘了您可是带着国母大人的期望来的。”听到井上爱子这么说,姬子馨紧握的手才慢慢松开,脸上重新展露出笑容,拿起那条自己擦手她人擦脚的方巾送到鼻子前轻轻的闻嗅,顿时一种淡淡的香味以及一中熟悉但又忘记在哪闻到过的酸臭味涌进姬子馨的鼻腔,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但与其说是香味倒更不如说是一种莫名的臭香味,这让原本打算浅嗅即止的姬子馨又忍不住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在姬子馨将方巾叠放好后,便看到对面的两人正在看着自己,眼神中更是隐隐透露出一丝的嘲弄,这让姬子馨的脸瞬间红了,低声的说道:“我只是感觉大巫女准备的圣物味道很好闻,忍不住多闻了一下,对不起。”对于姬子馨的道歉,天照有希子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说道:“我记得你们支那好像有一句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你只不过是一只下贱的母狗罢了,沉醉于我伊势神社内的圣物也是在所难免,不过公主殿下以后会习惯的,只要你还在我伊势神社内活动,你的衣食住行都会与圣物有所接触,好了,既然你已经用圣物净手,那便开饭吧。”
说着夹起一片鱼腹肉,蘸了蘸面前的蘸料送入口中,顿时上等的蓝鳍金枪鱼在天照有希子的口中爆发出极其浓郁的醇香,感受着鱼肉在蘸料的刺激下发挥到了极致的鲜甜口感,天照有希子露出了惬意的享受表情。姬子馨见了同样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自己面前颜色稍淡却黏稠了很多的蘸料,鱼肉蘸在上面拉起了一条淡褐色的拉丝,姬子馨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两人的蘸料,心想可能这粘稠之物就是那所谓的圣物了,不过这伊势神社所谓的圣物还蛮神奇的嘛,不仅能用还能吃,有意思。姬子馨一边想着,手中筷子一边转动,将那些未流干净黏丝缠在鱼肉上,这使得嫩粉色的鱼肉裹上了一层浅褐色的粘液,将之夹起对准灯光,裹满粘液的鱼肉就如同一块琥珀一般,不过她这块“鱼珀”看起来颜色有些污浊,在鱼肉送入口中的瞬间,姬子馨率先感受到的不是鱼肉的鲜甜,而是外面裹着的那层蘸料所带来的黏滑,这些粘液除了有顶级酱油所带来的鲜味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说它是咸味的吧还隐隐带着一丝甜味,这让姬子馨含着那块鱼肉一时间忘了咀嚼,而是像吃糖一样反复吮吸起鱼肉表面上的蘸料。
不远处的两人看着陶醉在自己痰液蘸料中的姬子馨,两人带着不屑的笑容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对视一眼后饮下了杯中的清酒。而这时姬子馨才刚刚将鱼肉表面的痰液舔舐干净,开始品尝鱼肉的滋味,随着牙齿的咀嚼,鱼肉中那些被脚汗和脚垢污染的汁水在牙齿的挤压下从鱼肉中渗了出来,顿时一股咸涩的脚汗味充斥了姬子馨的口腔,这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自己在华国时从来不吃这些生鱼片,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身边那些吃过生鱼片的人所叙述的并不是这样的味道,她们跟自己说是好的生鱼片吃起来有一种鲜甜的味道,可为什么到自己这就如此难以下咽,有些疑惑的她抬头看了眼天照有希子二人,只见她们正满脸幸福的咀嚼着自己口中的鱼肉,仿佛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食一般,这让姬子馨忍不住又夹起了一块鱼肉,只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去蘸那份痰液蘸料,而是直接将刺身送入口中,随着贝齿的咀嚼,那股熟悉的咸涩味又一次侵占了她的口腔,这让她的柳眉不禁拧成一团,好在这股咸涩味并没有影响她的理智,即使这份来自于脚汗的咸涩让人难以接受,可为了维护自己华国公主的身份,她仍是十分淑女的小口小口的咀嚼完咽入腹中,可这样做无疑将鱼肉中脚汗的味道放大到了极致,彻底品尝到了
每一滴肉汁中脚汗的味道。
再将鱼肉咽下去后,姬子馨优雅的用那块擦脚方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趁机又闻了下方巾上的味道后说道:“天照大巫女,我看您和望月副首相吃的十分惬意,为何这份鱼肉我吃起来感觉十分的难吃,并没有想象中高级料理所应有的味道。”天照有希子听到后再次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闭上眼仔细品味鱼肉的鲜美后才开口说道:“这便是你们支那愚民与我神道教的不同,你们支那愚民至今仍停留在最基础的口腹之欲,只知道品尝美食,满足自己进食的欲望,而我神道教众早以超脱了这种低级的口腹之欲,即便只是单纯的进食,也会从中体会大道的真理,就比如你面前的这份金枪鱼刺身,公主殿下你吃起来是不是感觉十分的咸涩,并不像你以往吃的那般鲜美。”姬子馨想了一下说道:“是的天照大巫女,这刺身嚼起来口感确实不错,可是这味道嘛,就像你说的那样实在有些难以恭维了。”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说道:“所以我就说这是你们支那女人的劣根性,安逸的生活让你们忘记了生活中的苦难只知道享乐,就如同你盘中的刺身,你只吃到了鱼肉中最表面的一层咸涩,而无法品味到咸涩下的那一抹鲜甜,所以你也只是一个低贱的支那人,无法与高贵的东瀛人相提并论,更无法得到天照大神的垂怜。”
天照有希子一番教育连带着羞辱让姬子馨有些气愤,看着眼前这份让自己十分嫌弃的刺身,脑中不禁想到自己难道真的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吗?不,自己绝不是这样的人,看着吧你们两个东瀛人,我一定会品尝到你们口中所谓的鲜美,我们华国人绝不比你们差!想到这,姬子馨又一次夹起一块鱼肉,一口塞进口中咀嚼起来,闭上眼仔细在脚汗的咸涩中品味那似乎彻底消失的鲜美,可无论她怎么尝试,即使用肉泥包裹住整条舌头,也没有任何一处味蕾捕捉到哪怕一丝属于鱼肉的鲜美,这让姬子馨不信邪,一块接着一块将鱼肉送入口中,吃到最后,甚至将蘸料碟直接端起,将里面的痰液蘸料直接倒入口中一并咀嚼,她这有些癫狂的模样,就连肉汁从嘴角流出,这种失礼的行为都没注意到,依旧全身心在那片咸涩的海洋中寻找着,那几乎不可能存在的鲜美。直到盘中最后一片鱼肉被姬子馨吞入腹中,姬子馨都没有找到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谓的鲜美,这种无力感让她感觉十分的屈辱,难道真的像天照游戏子说的那样?
贪图享乐就是华国人的劣根性吗?这种答案让姬子馨久久无法接受。可就在这时,天照有希子走到她的身边,服侍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姬子馨说道:“公主殿下,您现在承认我说的话了吗?就比如说你们华国人的下贱和劣根性。”看着眼前的空盘,姬子馨无奈的点点头,而后又摇头说道:“我们华国人可能会存在一些这方面的问题,但,但我们绝不下贱!”姬子馨一边说着,一边倔强着迎着天照有希子俯视自己的目光。天照有希子见了点点头笑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既然我们互相不认同对方的观点,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你能和本公主赌什么?”一听说要赌,姬子馨不屑的把头扭到一旁说道。天照有希子见姬子馨一脸不屑的模样,有
些腹黑的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华国公主的机会,当即便说道:“我看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欢擦手巾的味道,我们就用这个来做赌吧。”说着便见天照有希子拍拍手叫来两个蒙面巫女,对她们说了些什么后,其中一人转身端来两杯水和两个空杯,而另一名巫女则跪趴在她的脚下,为她脱下那双已经泛黄的足袋。天照有希子将那条浸满脚汗的方巾和自己的足袋当着姬子馨的面放进那两个装满水的杯子,并用筷子搅拌那两个杯子,很快,方巾和足袋中的脚汗和脚垢一点点渗了出来,将原本清澈的两杯水染上了一抹浑浊的淡黄色,而后天照有希子将杯中的水倒进两个空杯里,最后把水杯藏在身后进行一番颠倒,推到姬子馨面前说道:“公主殿下,用你的舌头来分辨一下哪杯水使用你最喜欢的方巾泡出来的,哪杯水是用我足袋泡出来的,只要你能选出正确的那杯水,我就承认你说的对。”
姬子馨看着这两杯水说道:“这,这怎么能喝呢?这里面有一杯水,可是用你的臭袜子泡出来的,我可是华国的公主,怎么能和你臭袜子泡出来的水!”天照有希子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说道:“你不是说你们华国人不是骄奢淫逸的吗?你连这么一杯水都不敢喝,干脆认输算了,放心我出去不会和别人说你们华国到底是什么样的。”说着脚趾便贴在其中一个水杯上,作势要将水杯踢倒。事情的发展如此之快,让姬子馨根本来不及多想,连忙扶住那个即将被踢倒的杯子说道:“你的脏脚拿开,谁说我不跟你赌的?”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一样,也不顾杯壁上还印着天照有希子潮湿的脚趾印,端起来便将杯中的脚汗水一饮而尽,咸涩的脚汗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姬子馨为了不吐出来强行捂住了嘴,可即便这样,她的指缝里还是渗出了不少淡黄色的水珠。在好不容易咽下这杯水后,姬子馨有些颤抖着拿起另一杯水,捏着鼻子一股脑的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可由于喝的太快,让姬子馨开始不停咳嗽,“咳咳咳咳!”
随着咳嗽,大量的水珠从她的鼻孔涌出,反而让咸涩的味道变得更重了。在咳嗽停止后,姬子馨看着手中的两个空杯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原本就几乎相同的味道,加上自己的咳嗽,让味道变得更加难以分辨,根本无法分清哪一杯是伊势神社中的圣物,哪一杯是天照有希子的脚汗,可能这就是进入为主所造成的思维盲区,姬子馨压根就没有想过这圣物有没有可能就是东瀛女人的脚汗。就在姬子馨陷入回忆的漩涡中时,天照有希子开口说道:“行了公主殿下,别想了,你喝的第一杯水是我的足袋,第二杯水是那条方巾,是你输了。”姬子馨连忙抬头说道:“不可能,这两个杯子都是一样的,而且杯子中的水都被我喝光了,你怎么可能看一眼就知道那杯水是用什么泡的?你肯定是作弊了,是你输了。”可说着说着,姬子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手中的水杯也滚落在地,对呀,她根本无法证明哪杯水是是用什么泡的,自己同样也是,这场赌局根本无法辨别输赢,自己被耍了,自己这个华国公主竟然被这个东瀛女人给耍了,被她骗着喝下了她用臭袜子泡出来的水,这让作为公
主的她哪里能忍?
可正当姬子馨准备发作的时候,天照有希子一边用脚踩着其中一个杯子来回滚动,一边说道:“公主殿下你想的没错,你我都无法证明哪杯水是用什么泡出来的,所以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不过嘛,你在答应这场赌局的时候,公主殿下你就已经输了。”姬子馨听到后大声的说道:“你自己都说了无法证明输赢,你凭什么说我输了!”“很简单,就因为这个。”说着天照有希子脚趾一勾,把杯子踢到姬子馨的身边接着说道:“刚才这里面装的有可能是用我足袋泡出来的水,而你在知道的情况下仍把这杯水一饮而尽,像这种下贱的事情,我们东瀛女人可不会去做,只有像公主殿下您这样的支那贱狗,才会为了证明自己喝下这样的水,合着恰恰也证明了你们支那女人的下贱,所以你输了,对吗?”最后两个字落下,姬子馨的眼中彻底失去了往日骄傲的光芒,低声的反驳道:“不,这不是真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天照有希子看着姬子馨失魂落魄的样子,蹲下来装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说道:“公主殿下,我知道你的本质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为了发掘出你内心真正的样子,我希望你从明天开始认真参加我为你制定的每一项修行,早日做回那个真正的你,好吗?”姬子馨听到后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天一定会去,对此,天照有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井上爱子说道:“爱子小姐,能麻烦你把公主殿下送回屋吗?”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时的井上爱子对着天照有希子点点头,起身扶起姬子,心向她的房间走去。天照有希子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拿着那个装着自己足袋的杯子,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下贱的支那狗,我会让你认清你真正的样子。”说完转过身,看着刚才服侍自己的两个蒙面巫女,玉指从杯中加起浸满水的足袋,分别塞进两名巫女的口中,“赏给你们了,贱狗!”
第三章
成为实习巫女的洗礼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姬子馨的睡颜上时,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在朦胧的视线中,她感受到了一丝痛苦和迷茫。昨夜的梦境不断重现她与天照有希子的赌局,身临其境的梦中世界,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体验到当时的屈辱和不甘。然而,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梦境轮回,姬子馨的内心开始逐渐承认神道教的存在,并对其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人类往往如此,一旦对某物产生好奇,便会驱使他们去探索真相,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正如现在的姬子馨,他对神道教的修行充满了无尽的求知欲,这股求知欲也推动着他去揭开事情的真相。
下定决心的姬子馨迅速地穿好衣物,洗漱完毕后,她来到了餐厅。在那里她看到了井上爱子,此时的她身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正在忙碌地准备早餐。井上爱子身上的汗水和湿漉漉的头发,无声地证明了她刚刚完成了一场强度不小的运动。尽管如此,她依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早餐的食材。当听到脚步声时,井上爱子转过身,看到来人是姬子馨,当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公主殿下,您醒来了。请您稍等片刻,因为长时间没有烹饪,加上厨房的布置有所不同,今天的早餐准备得稍慢了一些,今天早上我们吃三明治,请您
先喝口水,饭马上就好。”姬子馨听后,微笑着回应道:“好的,辛苦你了,爱子。”说完,姬子馨便走到餐桌前,拿出手机观看最新的电影。在厨房里,井上爱子正在清洗生菜。经过水洗的生菜变得如同翡翠般翠绿诱人,让人看了便有想要品尝的欲望。然而,面对如此新鲜的生菜,井上爱子的处理方式却与众不同。
她挑选了两片大小适中的生菜叶,然后回头瞥了一眼正坐在餐桌前看电影的姬子馨。确认她专注于手机后,井上爱子太起胳膊露出了自己湿漉漉的腋下,将生菜叶贴了上去。清凉的生菜叶让刚运动完出了一身汗,浑身发热的井上爱子感到一阵舒爽,生菜的凉爽顺着腋下流遍全身,清凉畅快的感觉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处理完生菜后,接下来是煎鸡蛋。相对于直接煎出的鸡蛋,姬子馨更喜欢吃将蛋液打散后煎出的鸡蛋,因此井上爱子拿出一个小碗,磕了两颗无菌蛋在里面。再次确认姬子馨的注意力仍在手机上后,她放下心来,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随着鼻翼的几次耸动,一股浑浊的鼻涕被她擤出来甩进了蛋液中。看着那略显浑浊的鼻涕,井上爱子觉得还不够,于是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被她吐进了碗中。看着蛋液中漂浮着的两团史莱姆一样的糊状物,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搅拌起蛋液。随着搅拌,鼻涕和浓痰与蛋黄和蛋清融为一体。
然后,井上爱子起锅烧油,随着呲啦呲啦的煎烤声,一个如果不看过程,堪称完美的煎蛋被放入了盘子中备用。接下来是培根的制作。两片培根平放在烤盘上,撒上芝士碎,然后只需短暂烘烤,待芝士融化后便制作完成。井上爱子端起烤盘向烤箱走去,但她并没有将烤盘放入烤箱,而是先放在了地上。她再次看了一眼姬子馨,确定他仍在看手机后,便脱下被汗水浸透的足袋,露出了被汗水浸泡的白里透红的脚底,伸出手在脚底上轻轻揉搓,很快,一条条或黑或灰的泥条洒落在培根的表面,与芝士碎融为一体,在将两只脚底的泥灰都搓干净后,井上爱子才将烤盘送入烤箱。调整好时间后,井上爱子从一旁的运动鞋中拿出了两片有些变形的面包。一个清晰的脚印印在面包上,这是她在跑完步回来后,用沾满汗水的脚掌踩出来的。然后,她将面包塞进鞋窝里,让面包吸收鞋窝里潮湿的汗水和脚臭。直到现在,她才将它们拿了出来。
同时,为了不引起姬子馨的怀疑,井上爱子也为自己准备了一份三明治。随着叮的一声,面包和培根都已经烘烤完毕。井上爱子拿出面包和培根,熟练地将它们摆放好,随着咔嚓一刀,姬子馨的特制三明治正式制作完成。井上爱子端起三明治,然后从恒温箱中拿出一杯热牛奶向姬子馨走去。当然,这杯牛奶也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井上爱子昨晚的洗脚水,不,洗脚奶加热而成的。姬子馨拿起面前的三明治,看着站在身旁的井上爱子,笑着对她说道:“爱子,好久都没吃你做的饭了,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井上爱子听到后微笑着点头说道:“好的,公主殿下。”说完,她回到厨房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坐在了姬子馨的对面。通常情况下,一个国家的公主能让一个侍女与自己同案而食,这对一个侍女而言可谓是
莫大的荣耀。然而,井上爱子并没有这种想法。身为侍女的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姬子馨拿起自己特制的加料三明治,心中反而有了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心中暗想:“你不过是一只吃我脚泥的下贱母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但这种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哪里敢说出来。怀着这种恶毒的心理,井上爱子一边吃着自己手中普通的三明治,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正准备咬向那份特制三明治的姬子馨。姬子馨贵为一国公主,通常情况下,她吃饭都是要有人验毒的,但对井上爱子没有任何怀疑的姬子馨,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咬在了这份加料三明治上。一口咬下,吸满脚臭和脚汗的面包被烤得恰到好处,外酥里软的口感,加上面包中丰富的夹层让姬子馨的这一口感觉十分满足。但开始咀嚼后,姬子馨的眼神就隐隐有些不对。生菜上的汗水和煎蛋中的痰液、鼻涕可能吃不出来,但面包中浸润的脚汗和芝士里夹杂的脚泥,却在姬子馨的口中爆发出它们的本味。原本这种味道在加热后锁死在了面包和芝士内,但因为姬子馨的咀嚼,它们在口腔内彻底爆发开来,甚至比原先的味道更加浓烈。
咸涩中夹杂着淡淡的臭味,让姬子馨吃得不禁有些皱眉。但看着同样吃着三明治,却大快朵颐的井上爱子,尤其是看到她脸上的汗渍,这让姬子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这个三明治好难吃啊”。为了不让爱子感到伤心,她强忍着扔掉的念头,小口小口地就着洗脚奶吃着手里的三明治。但她这种忍耐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井上爱子的法眼,井上爱子为了进一步羞辱和调侃姬子馨,用有些不安的口吻说道:“公主殿下,这三明治不合您的口味吗?如果是这样,奴婢立刻给您去换。”看着有些慌张的井上爱子,姬子馨平和地安抚道:“没有,你做的三明治很好吃,我不过是在想些事情罢了。”在看到井上爱子邀请恢复正常后,姬子馨想了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爱子,虽然你今天做的三明治很好吃,但味道怎么和以前做的有些不一样,感觉...咸了一点。”说到最后,姬子馨还是有些不忍心说出实情,将后面那句有点臭咽了回去。
井上爱子听到姬子馨的询问,没有任何的慌乱,语气平静地说道:“昨晚我见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欢吃神社准备的刺身,便偷偷尝了一点,今早的三明治,我便是仿照昨晚金枪鱼的味道制作的,希望公主殿下您能够喜欢。”井上爱子的解释让姬子馨十分感动。虽然她的方向可能有些问题,但这份为自己喜好而考虑的心仍让姬子馨感动万分,这让她心中对井上爱子的依恋和信任也变得更加深沉。为了不辜负井上爱子对自己的心意,姬子馨特意张大嘴咬了一口,即使这一口让口腔内的咸涩和脚臭变得更加浓郁,姬子馨仍感觉这是十分值得且十分好吃的。可就在她低头准备再咬一口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面包上被足袋脚踩出的印记。看着这个扁平的印记,姬子馨毫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因为做饭的他想当然的以为面包被什么压了一下,根本想不到那个印记是被她视为母亲的井上爱子用沾满脚汗和脚泥的脚踩出来的。吃完早饭后,姬子馨和已经换回黑留袖和服的井上爱子
一同前往神社内的道场。
这是今天早晨天照有希子派人前来通知的。两人在来到道场后,刚打开到场的大门,便看到左右各三列,每列十人共 60 名巫女,正面对面站在那里。虽然这些巫女穿着都大同小异,但不知为何,中间两排的巫女并没有像后面两排巫女那样蒙面。道场的尽头挂着一幅硕大的浮世绘,浮世绘的底部是一座高山,高山的顶部也就是浮世绘的主体,是一名在道场内,一幅壁画栩栩如生地描绘着一位身着白色打底、绣有金色花纹和服的美丽女子,她头戴太阳头冠,脑后悬有大日光轮,张开双臂,高傲且自信的接受着脚下众生的朝拜。壁画之下,大巫女天照有希子正庄严地站立着,她今日的装束格外华丽,平日的白色羽织被一件华丽的外袍所取代,手中紧握着一条带有竹叶的细竹节,尽管脚下的足袋微微泛黄,但那双朱红色的木屐下,却踩着一块白色的垫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道场的屋顶上,数个天窗透射下阳光,照耀在天照有希子的身上,使她看起来宛如神话中在天岩户起舞的天钿女命降临凡间。
姬子馨站在门口,面对这庄严的场景,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是该踏入还是退却。而天照有希子此时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姬子馨,她朗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仪式的庄重:“公主殿下,今日我将为你举行洗礼仪式,你将成为伊势神社当代第 61 名巫女,请近前来,让我为你进行洗礼。”姬子馨听到天照有希子的话,便迈步走进道场,但在她即将走到最后一名巫女位置的时候,天照有希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公主殿下,你既打算入神道教,便需遵守神道教的教义和伊势神社内的规矩。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讲述这条基本的教义,你身上卑贱的支那血脉不配踏足这片神圣的道场,即使如今让汝进入了神社,但仍不足以改变你卑贱血脉的事实。为了让天照大神感受到你的卑贱,并原谅你的冒犯,你在进入这神圣的道场时,必须跪在地上,以此表达对天照大神的忠诚,所以跪下吧,罪人,像狗一样爬到我的脚下,聆听神的教诲,洗刷你身上的罪孽。”
天照有希子的话语铿锵有力,如同传销洗脑般的话语,让姬子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该为了两国之间的关系遵守这所谓的教义,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过去,还是保留自己的尊严,像人一般,堂堂正正地走过去。可就在她不知该怎么选择的时候,那站在中间 20 名巫女同时喝道:“跪下!”声音凝聚成一股力量,化作一声厉喝在姬子馨的耳边炸开,隆隆的声音震得姬子馨下意识的选择了服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不过跪下的不仅仅是姬子馨一人,就连剩下的那两排 40 名蒙面巫女也一并跪在了地上。当姬子馨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此时跪在地上,眼前视线所及的是棕色的地板和两排微微泛黄的足袋脚,姬子馨抬起头继续向上,看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比震惊,原来刚才发出喝骂的 20 名巫女并非像刚才那般站着,而是坐着,而他们屁股下坐着的,就是之前跪在他们身后的那 20 名蒙面巫女,而第三排的蒙面巫女则以土下座的姿势,遥遥叩拜他们面前坐着的那名巫女。
这荒唐的一幕,
让姬子馨十分震惊,但也很快回过神,就在他打算站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可见刚才那声喝骂对他造成的冲击,在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姬子馨最终选择了放弃,与其跪在这里,像小丑一样丑陋的挣扎,倒不如就坡下驴跪着爬过去,就当自己领会了他们的教义,这样也算是稳固住了两国间的关系,说不定还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可谓是一箭双雕。想到这里,姬子馨扭动身体爬上了这条由足袋脚划定的道路,由于内心中的羞耻,爬行中的姬子馨根本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的足袋脚一路向前,可即便如此,姬子馨依旧感觉周围那些东营巫女轻蔑嘲弄的视线就如同一根根利剑一般射在自己的身上,那一根根利剑刺穿了自己的灵魂,将自己这卑劣屈辱的行为定在了华国的耻辱柱和东瀛的丰碑之上。这无尽的耻辱几乎将姬子馨的精神和身体压垮,这让他感觉十分的疲劳,这愈加疲劳的身体让姬子馨感觉这十几米的道路是那么的漫长,似乎永远都爬不到尽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或者仅是短短的一分钟,姬子馨终于爬到了这条耻辱之路的尽头,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标,那双踩着朱红色目击的足袋脚。这双曾经被姬子馨厌恶至极足袋脚,对于此时她来言就是一道希望之光,就如同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的旅人见到的绿洲一般,这让身心俱疲的姬子馨瞬间充满了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爬出通道,来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脚下。姬子馨此时才看清天照有希子木屐下踩着的并不是什么垫子,而是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姬子馨有些疲惫抬起头,迎着天照有希子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轻蔑目光说道:“天照大巫女,洗礼的事就麻烦您了。”天照有希子此时就如同神明降世般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完美掩盖了心中的不屑和轻蔑,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可怜的罪人啊,跪伏于吾之足下,以汝下贱之躯承吾之圣足,以汝卑贱之魂化吾足下之尘,汝之罪孽方可消亦。”
精神略有恍惚的姬子馨长这么大哪见过这如同神上身般的场景,被天照有希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如同失了魂一般跪在那,脑中如同录音机似的反复播放着天照有希子刚才的话,忽然她仿佛抓到了重点一般,既然反复提到了她的脚,靠近他的脚就一定是没错的,想到这姬子馨连忙又向前爬行两步,把头磕在地上,光洁的额头贴在足趾前的衣物上,看起来就如同一名忠诚的信徒一般。可他这下贱的讨好并没有任何作用,天照有希子依旧如刚才那般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抬起脚踩在姬子馨的头上,口吻依旧如刚才那般淡漠地说道:“如今,汝既跪伏于吾之足下,吾亦当为汝赐予新生,卑贱的罪人呦,受神之洗礼洗涮罪孽。”说完天照有希子松开了踩在姬子馨头上的玉足,接着说道:“汝既欲受吾之洗礼,如今何故任身披狗皮,速速褪之。”姬子馨听到天照有希子的话,身体猛然一颤,哪里想到这洗礼竟然要脱衣服,不由得回头看了眼道场内的各个角落,在确定没有摄像头和男性以后,才抬起头褪去了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长裙,可她以为这就可以正准备再次跪在天照有希子脚下的时候,天照有
希子却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似的说道:“狗皮尚在,心定不诚,汝若不愿受吾洗礼,可离。”
一听到天照有希子这么说,姬子馨明显有些慌了,也顾不得身后那些东瀛巫女向自己投来的鄙夷目光,麻利的脱掉了身上仅存的内衣内裤,露出了自己从未被任何人直接看到的白嫩圆润的美乳和白静无毛的粉嫩处女穴,重新跪在地上的姬子馨丝毫没有注意现在的自己给这些东营女人下跪,竟然是那么的自然。看着一丝不挂的姬子馨,整个道场内除了要假装神明的天照有希子外,所有的东营巫女都指着姬子馨窃窃发笑,让人感觉十分的羞耻,白皙的脸蛋也因此变得有些发红,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对于道场内的窃笑,天照有希子并无任何的理会,拍了拍自己的玉手,只见那两排跪着的蒙面巫女,为首的两人快速的爬出队伍,不一会两人便再次爬了回来,其中一人爬在前面,他的后背上驮着一个红木脸盆,随着巫女的爬行,木盆里隐隐有水花溅出,另一人爬在他的侧后方,伸手扶住他背后的木盆,防止木盆掉落。
两人爬到天照有希子脚下,后面那人将木盆放下后,迅速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身后,手肘和膝盖同时着地,背部挺起,让他的身体成为一个完美的人肉凳子,而天照有希子就像演练了无数次一般,头也不回,准确无误的坐在那蒙面巫女的后背上,至于方才那位驮着木盆的巫女,此刻正虔诚地向天照有希子叩首,随后轻柔地托起她的右足,唇瓣轻启,含住木屐的尖端,颈项用力,巧妙的用自己的红唇将木屐脱下。接着,她熟练地用嘴唇解开木屐的搭扣,缓缓褪去足袋,再如法炮制地为另一只脚脱去鞋袜。蒙面巫女将那只木盆置于天照有希子方才踏足的衣物之上,随后将天照有希子那双沾满脚汗的玉足轻放入木盆中,自己则跪坐一旁,将足袋平整地铺展在木屐之上,再次向天照有希子深深叩首,而后保持着这恭敬的姿态,双手高举着天照有希子的木屐,宛如一座静默的鞋架,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时光悄然流逝,天照有希子终于淡然开口:“卑微的罪人,匍匐至吾足下,以汝之卑贱之躯,为吾圣洁之足洗去尘埃。”
话音刚落,她优雅地抬起右腿,玉足轻离水面,溅起一片水花,打湿了地上的衣物,同时,悬于姬子馨头顶的脚尖亦有水珠滴落,润湿了姬子馨的秀发。听到天照有希子的命令,姬子馨头顶轻蹭着天照有希子的脚底抬起头,凝视着这只近在咫尺、白皙如玉的美脚,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脚尖滑落,滴在姬子馨的大腿上。她这才恍然大悟,拿起自己方才脱下的洁白长裙,温柔地包裹住眼前的这只完美玉足,用自己从未侍奉过任何人的双手,轻柔地擦拭去足上的点点水渍。待两只脚都擦拭干净后,天照有希子轻轻拍手,示意那位举着木屐足袋的蒙面巫女爬至自己脚下,并将之递给姬子馨。姬子馨望着手中散发着浓郁臭味的木屐和足袋,再看看那双刚刚清洗完、由自己亲手擦拭干净的玉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舍。人,尤其是女人天生喜欢美好的东西,尤其是这件美好的东西,如果有自己的参与那便更是满分,就如同天照有希子这白皙嫩滑的玉足,在此时的姬子馨眼中,这就
是一件美好的东西,可看着另一只手中潮湿黏腻的足袋,心里充满着无尽的厌恶,可事到如今,自己又没有勇气拒绝天照有希子的命令,面对着即将由自己亲手玷污的圣洁玉足,在短暂的犹豫后,她偷偷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视自己,便轻轻嘟起嘴,温柔地吻在了手中玉足的趾尖。
这一吻不像之前丢失的初吻那般受人胁迫,完完全全出自姬子馨的本心,甚至在她心中,还为成功亲吻天照有希子的脚尖而感到一丝窃喜。随后,姬子馨拿起那双潮湿黏腻的足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那只玉足上,彻底玷污了那只玉足的美好。穿戴完毕后,天照有希子双脚轻踩在木盆两侧,俯视着胯下跪着的姬子馨,说道:“卑微的罪人,抬起汝之头颅,迎接吾之洗礼。”姬子馨闻言,心中五味杂陈,既渴望洗礼的开始以结束这场屈辱的闹剧,又害怕洗礼的到来,担心遭受更多的羞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姬子馨的洗礼正式拉开帷幕。只见天照有希子将手中的竹条浸入洗脚水中,随后沾满水的竹条便抽打在姬子馨饱满挺拔的胸部,留下一条浅浅的红印。虽然疼痛感并不强烈,却足以让姬子馨从纠结的情绪中清醒过来。胸部的疼痛和那条红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一个华国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用竹条抽打胸部,尤其是竹条上的那些竹叶,更是让自己的胸部沾满了洗脚水。
顿时,如台风般的羞耻感席卷了姬子馨的大脑,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反抗。然而紧接着,天照有希子再次挥出沾水的竹条,抽打在姬子馨的另一只乳房上,“啪”的一声,竹条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道场内回荡。这不仅让姬子馨的双乳彻底被洗脚水打湿,更是将她从失神中唤醒。作为华国公主的姬子馨,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要站起来反抗。然而,她刚有所动作,身后早已准备就绪的两名蒙面巫女瞬间将她的反抗扼杀在摇篮里。只见她们二人一左一右,分别踩住姬子馨的小腿窝,同时各自控制住姬子馨的一条手臂向后拉扯,并用膝盖抵住她的后背,使得姬子馨的胸部始终保持高高挺起的状态。就在姬子馨试图从控制中挣扎出来时,竹条又一次抽打下来,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她的胸部,而是她那张比屋里所有人都要漂亮的绝美俏脸上。脸部被抽打的屈辱感让姬子馨一时间忘记了挣扎,直愣愣地看着再次将竹条伸入脸盆中的天照有希子。
只听天照有希子用她淡漠的声音说道:“卑微的罪人,感受疼痛,思考疼痛,接受疼痛,了解疼痛,汝若无法接受疼痛,则罪孽将永无洗刷之日。无知的罪人,便从吾濯足之水中寻找新生之路吧。”说着,竹条又一次抽打在姬子馨的胸部上。这一次次的抽打虽然不疼,可这种在他人的注视下被人控制在地上抽打胸部所带来的耻辱感,甚至比游街示众还要羞耻万分,由此所带来的耻辱感就如同海浪般一次次冲击着姬子馨的灵魂,这让她哪里能平静下来思考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谓的新生之路?只能这样越挣扎抽打便不会结束,抽打越是继续挣扎,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下,简直让姬子馨苦不堪言。两人就这样持续了许久之后,也不知是姬子馨被抽打的麻木以至于接受了这种屈
辱,还是找到了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谓的新生之路,竟是慢慢放弃了挣扎,任由天照有希子抽打着自己布满红印的胸部。又过了大概 30 秒,天照有希子放下了手中的竹条,伸出自己的玉足,把潮湿黏腻的袜底踩在姬子馨布满红印的乳肉上轻轻的揉搓,冰凉的触感极大程度地缓解了胸部的胀痛,让姬子馨疲惫的双眼中难得露出了一丝舒适的神色,紧接着便听到天照有希子说道:“卑微的罪人,吾以用濯足之水鞭挞汝下贱之躯,洗涤汝身躯之罪孽,然汝之罪尚深,需饮吾濯足之水以洗汝魂灵之罪。”
此话一出,不止姬子馨身后的那些东营巫女,这次就连天照有希子本人都有些绷不住发出了一声嘲笑,也就是现在的姬子馨已经被羞辱的无暇顾及周围的环境,不然定会发现天照有希子露出的马脚。在天照有希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收敛了笑容,恢复到之前面无表情的状态,同时示意那两个控制姬子馨的蒙面巫女松开手,失去控制的姬子馨身体无力的向前倾倒,径直栽一头栽进木盆的洗脚水中。几秒钟后,“噗啊”,刚才还神志不清的姬子馨被洗脚水一呛,迅速爬了起来,脑中这才回想起刚才天照有希子说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这差点淹死自己的洗脚水,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嘲笑声,回想着姬云凰说的话,你缓缓的端起了这盆洗脚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洗脚水涌入口中,顺着喉咙进入胃里,顺时间淡淡的咸涩味有口腔覆盖全身,填满了姬子馨身体的每一道缝隙,和洗脚水一同填满姬子馨身体的是那无尽的羞耻感,虽然今天喝的洗脚水味道不像昨晚足袋泡水那般咸涩到难以下咽,可昨天毕竟只有两三个人,可今天,自己堂堂的华国公主,在诸多东营巫女的面前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端着洗脚盆喝里面的洗脚水,这种耻辱那是昨天能比的,简直就是将自己的尊严放在这些东营女人的脚下任他们踩踏蹂躏,可想到这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为了华国的国民,自己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姬子馨喝得更快了,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如同刚才的抽打声一般在道场内回响。在将盆内剩余的洗脚水喝干净后,姬子馨的身体已经被从嘴角流出的洗脚水彻底打湿,将手中的木盆放下,姬子馨长长的打了一个饱嗝,这又引得到场内发出了一阵嬉笑声,甚至有个别几个声音比较大的都姬子馨耳边传来阵阵嘲笑声,如“哈哈,小母狗居然喝天照大人的洗脚水喝饱了,真是太贱了。”
“就是就是,不过也只有天照大人才能玩弄这种身份高贵的支那母狗,像我们这种普通人也就只能玩玩这种垃圾了。”“别灰心,等我们入驻支那后,会有大把大把的支那母狗供我们随意玩弄的,哈哈哈哈。”嘲笑声渐渐平息,天照有希子开口道:“如今汝内外皆受吾濯足之水净化,完成了洗礼仪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伊势神社当代第 61 名巫女。这是你的衣物,穿上吧。”说完她将刚才一直踩着的衣物踢给姬子馨。浑身湿透的姬子馨顾不得衣物上的鞋印,接过后便穿上。然而,这身衣物与其说是巫女服,更像是情趣服。虽然配色与巫女服相同,上白下红,但款式却大相径庭。朴素的肌襦袢变得如同情趣背心,白色假领
子包裹住她的脖颈,两侧延伸出绣有花纹的白色布条,遮住了乳头和乳晕,却将整条乳沟和侧乳暴露在外,布条延伸至胸下,被一条横向布条连接至背后,拉紧,使胸前的那颗乳头看起来若隐若现。
背后尚有整块布料连接,勉强遮住了白皙的后背。下身更是夸张,白色丁字裤紧裹美穴,小一号的内裤让姬子馨阴唇格外明显,幸好姬子馨是天生的白虎,否则如此窄小的内裤定会露出大量阴毛。红色绯袴从大腿根往下变成了门帘般的设计,只能堪堪护住胯部向下三五厘米的部分,只要动作幅度稍大,便会将胯下的风光展露无遗。两条修长的大白腿,除了一双足袋外,别无他物。穿上这身羞耻的衣物,姬子馨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怕自己稍有活动就会走光。天照有希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姬子馨,不屑地说:“既然完成了洗礼,你便是我伊势神社的人,这身衣物是我为你特制的,意在消磨你作为支那公主时养成的骄傲与任性。”说完,天照有希子从姬子馨身上迈过,带领剩余的巫女们离开道场,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姬子馨和站在门口满脸嘲弄的井上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