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下的臣服

足尖下的臣服

足尖下的臣服

一、等待

乔灵提前两个小时到了宾馆。

她订的是城东那家三星级酒店的商务套间,三百八一晚,差不多是她小半个月的奶茶钱。但今天她没心思计较这个。从早上起床开始,她的手心就在冒汗,换了三套内衣,最后还是穿着最普通的那套纯棉的出了门。

房间里开着空调,有点冷。乔灵把温度调高了几度,又把窗帘拉开又拉上,最后让房间保持在一个半明半暗的状态——太亮了怕她们觉得刺眼,太暗了又怕看不清。

她跪在门口的地毯上试了试。

地毯是深灰色的,有点硬,膝盖压上去不太舒服。但乔灵没打算换地方。门一开,她们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跪在这里。这个姿势她昨晚对着镜子练了很久——腰要挺直,头要微低,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不能太僵硬,也不能太随便。

乔灵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平时穿着得体,妆容精致,和客户谈方案时逻辑清晰、口齿伶俐。没人知道她下班后最大的消遣是刷各种美女图片,尤其是脚部的特写。她收藏了几百张图,有穿丝袜的,有光脚的,有踩在沙滩上的,有悬在高跟鞋里的。每次看到那些图片,她就会开始幻想,幻想自己跪在那个女人面前,捧着那双脚,把脸埋进去。

这个爱好她藏了很多年,没跟任何人说过。

胡月是个意外。

胡月是乔灵公司楼下咖啡厅的服务员,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声音软软的。乔灵经常去那家店买咖啡,一来二去就加了微信。胡月的朋友圈很普通,偶尔发发自拍,发发做的美甲,发发新买的鞋子。乔灵也就是随便看看,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直到上个月,胡月发了一组脚部美甲的图片。

九宫格,每一张都是不同的角度。胡月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光着脚踩在白色的地毯上,脚趾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有一张是俯拍的,能清楚地看到脚背的弧度,脚趾微微分开,脚踝纤细,脚后跟有一点点粉。

乔灵盯着那组图片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那双脚。她开始翻胡月的朋友圈,往前翻了好几个月,找到所有能看到的脚部照片。有一张是胡月穿着帆布鞋蹲着喂流浪猫,脚后跟从鞋里露出一小截;有一张是胡月在沙滩上,脚上沾着沙子,脚趾头蜷着;还有一张是胡月穿着黑色的丝袜,脚踩在男友的腿上,配文是“某人非要给我捏脚”。

乔灵把那几张图都保存了。她知道这样不好,但她控制不住。

之后再去那家咖啡厅,乔灵就不太敢看胡月的眼睛了。她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下飘,飘到胡月穿着帆布鞋的脚上,飘到胡月踩在吧台下面的脚上。胡月给她递咖啡的时候,她的手都在抖。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个多星期。乔灵觉得自己快疯了。

上周三晚上,她喝了点酒,脑子一热,给胡月发了条微信。

“胡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可能有点变态,但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发完她就后悔了。她想撤回,但已经过了两分钟。她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头蹲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胡月隔了十分钟才回:“?”

就一个问号。乔灵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咬着牙,把自己的爱好说了。说她喜欢看女孩子

的脚,说看到胡月的照片会控制不住地幻想,说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但她真的忍不住。最后她说:“我可以买你的袜子吗?穿过的那种,多少钱都可以。”

发完这段话,她把手机调成静音,钻到被子里,把自己蒙起来。

她以为胡月会骂她变态,然后拉黑她。就算胡月报警她都不会意外。

但胡月没有。

胡月隔了很久,久到乔灵以为她已经把自己拉黑了,才回了一条消息。是一条语音。

乔灵点开,胡月软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愿意给我舔脚吗?”

乔灵愣了足足十秒钟。

她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她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

她打字的手抖得厉害,打了三遍才打对:“愿意,我愿意。”

胡月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这次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闺蜜也想让你舔。王瑞和魏伟,你一起舔。你愿意吗?”

“愿意。”乔灵几乎是秒回,“都愿意。”

“那这周六,你找个酒店。我们仨一起过去。”

“好。”

“你提前到,跪着等我们。”

“好。”

乔灵看着那个“好”字发出去,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

她定了酒店,数着日子等周六。这三天她几乎没睡着,一闭眼就是各种各样的幻想。她幻想胡月穿着那双帆布鞋走进来,脚上套着白棉袜,袜子底有点脏,是穿了一天的痕迹。她幻想自己跪在胡月面前,用嘴把鞋脱掉,用脸去蹭那双袜子。

她不敢想太多,怕自己到时候受不了。

现在,她跪在宾馆房间的地毯上,等那扇门打开。

时间过得很慢。乔灵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挪。她的膝盖开始有点麻了,但她不敢动。她怕万一她们这个时候进来,看到她没跪好。

她一遍一遍地想着胡月跟她说的话。“你愿意给我舔脚吗?”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几百遍。每一次想起来,她的心跳都会加快。

她不知道胡月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也许胡月也有这方面的爱好?也许胡月只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变态到什么程度?也许胡月就是想玩玩她?

不管为什么,乔灵都不在乎了。她只知道,今天她要舔到胡月的脚了。

还要舔胡月闺蜜的脚。

乔灵不知道胡月的闺蜜是什么样的人。胡月只告诉了她名字,王瑞和魏伟。应该也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吧。胡月的朋友,应该都不会差。

她有点紧张。不知道那两个女孩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笑话她。但紧张归紧张,她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却兴奋得发抖。

十二点五十八分。

乔灵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在她门口停下了。

她屏住呼吸。

门铃响了。

乔灵想站起来去开门,但腿已经麻了,根本站不起来。她只能跪在原地,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门没锁,请进。”

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

二、主人

先进来的是胡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面是浅蓝色的牛仔裤,裤脚挽了两道,露出一截脚踝。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帆布鞋,很干净,鞋带系得很整齐。她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就像平时在咖啡厅上班的样子。

乔灵抬起头,正好对上胡月的眼睛。胡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没说话,侧身让后面的人进来。

第二个进来的是魏伟。

魏伟比胡月高一点,大概有一米七,身材偏瘦,穿着黑色的紧身裤和黑色的短款皮夹克,脚上是一双及膝的黑色长筒靴,靴子的筒口有点宽,松松地裹着她的小腿。她的头发染成深棕色,披在肩上,眼线画得有点重,看起来有点酷,有点不好惹。

第三个进来的是王瑞。

王瑞一进门,乔灵就觉得整个房间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面是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微微垂着,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乔灵,就像扫过一件家具。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

三个女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乔灵。

乔灵跪在地上,膝盖已经完全麻了,但她不敢动。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担心会被她们听到。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地板。

胡月先开口了,声音还是软软的:“你还真跪着等我们呀?跪了多久了?”

“两……两个小时。”乔灵的声音有点抖。

“两个小时?”魏伟挑了挑眉,声音比胡月低一点,有点沙沙的,“挺乖的嘛。”

王瑞没说话。她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解开风衣的扣子,动作很慢,很优雅。魏伟帮她把风衣接过去,挂在衣架上。王瑞里面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很贴身,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的脖子很长,锁骨很好看,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她走到乔灵面前,停下来。

乔灵的视线只能看到她的脚。那双黑色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脚背被黑色丝袜裹着,透过丝袜能看到里面脚骨的形状。鞋头是尖的,很尖,像两把黑色的匕首。

王瑞用鞋尖碰了碰乔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乔灵被迫仰起头,看着王瑞的脸。王瑞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但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看着乔灵就像看一个物件。

“胡月说你喜欢舔脚。”王瑞的声音很平,不冷也不热,就是陈述事实的语气,“还喜欢闻袜子?”

乔灵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说话,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点了点头。

王瑞看着她红透的脸,嘴角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她把脚收回去,转身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了。

胡月和魏伟也各自找了位置。胡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魏伟直接靠在了电视柜旁边。

“那开始吧。”王瑞说。

乔灵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开始”是什么意思。她跪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她们三个。

胡月笑了:“你不是要给我们舔脚吗?从谁开始?”

乔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看看胡月,又看看魏伟,再看看王瑞。三个女人都看着她,等着她选。

“我……我可以先从胡月开始吗?”乔灵的声音很小。

胡月弯了弯嘴角,没说话。她抬起一只脚,晃了晃脚上的帆布鞋。

乔灵跪着挪过去,挪到胡月面前。她低着头,看着胡月脚上那双米色的帆布鞋。鞋面很干净,但仔细看能看到一点穿过的痕迹,鞋边有一点点灰。她想象着这双鞋穿在胡月脚上的样子,想象着胡月穿着它们走

来走去,脚在鞋里出汗,袜子慢慢被浸湿……

“想什么呢?”胡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快点呀。”

乔灵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脸凑近胡月的右脚。

用嘴脱鞋。这是胡月要求的。她今天早上收到胡月的消息,特意强调了这一点。“用嘴脱,不许用手。”胡月说。

乔灵张开嘴,咬住胡月鞋后跟的位置。鞋是帆布的,有点硬,但还好。她用牙齿叼住,往后拽。胡月很配合地抬着脚,让她拽。第一只鞋脱下来,乔灵把它放在一边的地板上,又去咬第二只。

第二只鞋脱得稍微费劲一点,乔灵的牙齿滑了一下,差点没咬住。但她最后还是把它脱下来了,也放在旁边。

现在胡月脚上只剩下一双白色的棉袜。

袜子的颜色是纯白的,脚趾的位置稍微有一点暗,大概是穿过的痕迹。袜口紧紧地裹着脚踝,脚背被袜子绷出好看的弧度。乔灵能闻到一点点味道,很淡,是洗过澡之后残留的那种味道,混着一点帆布鞋里的皮革味。

胡月说她是洗过脚来的。乔灵看着这双袜子,想象着胡月洗完脚,擦干,穿上干净袜子,再套上帆布鞋。也许洗脚的时候还用了什么香香的沐浴露,所以味道才这么好闻。

“怎么,嫌弃啊?”胡月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乔灵摇头,把脸埋下去,贴在胡月的脚背上。袜子是棉的,软软的,隔着袜子能感觉到脚的温度。她用脸蹭了蹭,从脚背蹭到脚踝,又从脚踝蹭回来。胡月的脚微微动了动,脚趾在她脸下面蜷了一下。

乔灵张开嘴,含住胡月的脚尖。

隔着袜子,她能感觉到脚趾的形状。她用舌头舔,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再从脚趾缝里舔过去。袜子有点潮了,是她舔的。胡月的味道透过薄薄的棉布渗出来,是干净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咸,一点点甜。

“你慢点,”胡月说,“别急,今天时间长着呢。”

乔灵听话地放慢速度。她用嘴唇抿着胡月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抿,每一根都抿很久。她的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滑动,把袜子舔得湿湿的,贴在脚趾上,勾勒出脚趾的轮廓。

魏伟在旁边看着,有点不耐烦了:“胡月,你这是让她舔袜子还是舔脚啊?袜子不脱怎么舔到脚?”

胡月低头看着乔灵,问:“你想脱袜子吗?”

乔灵抬起眼睛看她,眼睛里有渴望,也有犹豫。她想脱,她想直接舔到胡月的脚,直接尝到胡月的皮肤。但她也舍不得这双袜子,这双穿在胡月脚上的袜子。

“用嘴脱。”胡月说。

乔灵又把脸埋下去。她用牙齿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地往下拽。袜子裹得紧,不太好脱。她咬着袜口往下拽,拽一点,松开,换个地方再咬住,再拽。胡月的脚踝露出来了,脚后跟露出来了,脚背露出来了,最后是脚趾。

当最后一只脚趾从袜子里脱出来的时候,乔灵的心跳漏了一拍。

胡月的脚很白,脚背光光的,能看清青色的血管。脚趾甲修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就是那天朋友圈里那个颜色。脚底有一点点粉,是经常走路磨出来的。

乔灵盯着这只脚,有点看呆了。

“给你。”胡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发呆。乔灵抬起头,看到胡月把脱下来的两只袜子团成一团,递到她面前。

“吃。”胡月说。

乔灵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她张开

嘴,胡月把袜子塞进她嘴里。

袜子是湿的,是她的口水。但袜子里还有胡月的味道,很淡,要仔细尝才能尝到。乔灵含着那团袜子,不知道该不该嚼。袜子是棉的,嚼不烂,她只能含着,用舌头裹着,让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

“别含着,嚼。”胡月说。

乔灵试着嚼了一下。袜子在她嘴里发出闷闷的摩擦声,没什么味道,就是棉布的口感。但一想到这是胡月的袜子,她的心跳就快得要命。

胡月把脚伸到她脸上,脚底贴着她的脸,蹭了蹭。乔灵感觉脚底的皮肤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鼻子,滑过她的眼睛。她用脸追着那只脚,胡月就把脚收回去,换另一只脚踩上来。

“把袜子吐出来吧,”胡月说,“该舔脚了。”

乔灵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胡月接过去,随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后她把两只脚都伸到乔灵面前。

“舔。”

乔灵俯下身,把脸埋进胡月的脚心里。

她的舌头贴上脚底。皮肤是温热的,比袜子舔起来直接多了。她能尝到皮肤的味道,有一点咸,有一点涩,是脚特有的味道。她用舌头从脚后跟舔到脚趾,再从脚趾舔回脚后跟。她舔过脚心的纹路,舔过脚掌的肉垫,舔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

胡月的脚趾在她舌头上蜷起来,又舒展开。她的脚心有点痒,轻轻抽了抽,但没有躲开。她低头看着乔灵埋在自己脚上的脸,看着那条舌头在自己的脚底上翻来覆去。

“舒服吗?”胡月问。

乔灵没法回答,她正含着胡月的脚趾。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头上下点了点。

胡月笑了:“那继续。”

魏伟在旁边咳了一声。

胡月抬起头,看到魏伟靠在电视柜上,一只脚已经脱了靴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靴子还穿着,脚踩在靴子口上。

“该我了。”魏伟说。

三、魏伟

乔灵从胡月脚边抬起头。

魏伟已经把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两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她没穿袜子,刚才胡月说了,魏伟是穿着长筒靴来的,没穿袜子,五天没洗脚。

五天没洗脚。乔灵看着魏伟的脚,心跳又快了。

魏伟的脚比她想象的好看。脚型偏瘦,脚趾细长,脚背上有几条淡淡的青筋。脚底有点脏,是踩在靴子里五天留下的痕迹。脚后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脚趾缝里似乎有汗渍干掉之后的白色。

魏伟走过来,站在乔灵面前。她比乔灵高不少,这样站着,乔灵跪在地上,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脚。

“看够了吗?”魏伟的声音有点懒,带着点不耐烦。

乔灵咽了口唾沫。她俯下身,把脸凑近魏伟的右脚。

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和胡月完全不同的味道。胡月的脚是洗过的,干净的味道,淡淡的。魏伟的脚是五天没洗的,闷在长筒靴里五天,靴子不透气,脚在里面出汗,发酵,闷出浓烈的味道。乔灵一靠近,那股味道就直冲进鼻子里,酸酸的,咸咸的,带着点臭,但不恶心,反而让她身体里某个地方兴奋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魏伟的脚心。

魏伟的脚心有点湿,是汗。皮肤比胡月的粗糙一点,可能是走路走多了。乔灵的舌头贴上那片皮肤,尝到的味道比胡月的浓烈多了。咸,很咸,还有一点酸,有一点涩,是脚的味道,真正的脚的味道。

她用舌头在脚心画圈,把那些汗渍舔进嘴里

。魏伟的脚在她舌下动了动,但没有躲开。

“用点力。”魏伟说。

乔灵加了点力气,舌头贴着魏伟的脚心用力地舔。她舔过脚掌的肉垫,舔过脚心的凹陷,舔到脚后跟的茧子。茧子很硬,舌头舔上去有点粗糙的感觉,但味道更浓,像是积攒了很久的味道。

魏伟把脚趾蜷起来,夹住她的舌头。乔灵的舌头被夹在脚趾缝里,动不了。魏伟的脚趾在她舌头上蹭了蹭,用脚趾缝里的皮肤蹭她的舌面,蹭得她的舌头痒痒的。

“张嘴。”魏伟说。

乔灵张开嘴,魏伟把脚趾伸进她嘴里。四根脚趾,除了小脚趾有点短,其余三根都进去了。脚趾在她嘴里动,蹭她的上颚,蹭她的牙龈,蹭她的舌头。她能尝到脚趾缝里藏着的味道,那些洗不到的地方,闷了五天的味道,又浓又冲。

魏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自己脚趾撑开的嘴,看着她努力含着自己脚趾的样子。

“好吃吗?”魏伟问。

乔灵没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魏伟把脚趾抽出来,换另一只脚踩到她脸上。那只脚直接盖住她的鼻子和嘴,脚心压着她的嘴,脚趾压着她的眼睛。乔灵的鼻子被堵住了,只能用嘴呼吸,一呼吸就是魏伟脚心的味道,满满的,浓得化不开。

“闻闻。”魏伟说,“五天没洗,好不好闻?”

乔灵用力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从鼻子直冲进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样,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魏伟把脚挪开,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把脚踩回去。这样反复几次,每次乔灵都快喘不上气了,她才把脚移开,让她吸一口新鲜空气,再踩回去。

“行了。”王瑞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不冷不热的,“让她给我脱鞋。”

魏伟把脚收回去,但没走开,就站在旁边看着。

乔灵跪着挪到王瑞面前。

王瑞还坐在床沿上,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脚悬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很细的跟,很尖的鞋头。鞋里是黑色丝袜,薄薄的,透肉的,能看清里面脚的形状。

乔灵跪在她脚边,抬头看她。王瑞垂着眼皮看她,没什么表情。

“脱。”王瑞说。

乔灵俯下身,咬住王瑞右脚的鞋跟。

高跟鞋的鞋跟很细,不太好咬。她试着用牙齿叼住,往后拽。王瑞的脚动了一下,鞋跟从她嘴里滑出来。她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咬住。

王瑞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乔灵有点着急。她换了个角度,咬住鞋子的后帮,用牙齿卡住,使劲往后拽。这次成功了。鞋子从王瑞脚上脱下来,她把它放在地上。

丝袜露出来了。

黑色丝袜裹着王瑞的脚,很薄,薄到能看清脚趾甲的形状,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下面透出一点暗暗的红。丝袜的质感很滑,在灯光下有一点点反光。乔灵盯着那只脚,能看到脚背透过丝袜的弧度,能看到脚踝透过丝袜的骨节。

她又去咬另一只鞋。这次顺利一点,很快就把鞋子脱下来了。

现在王瑞两只脚都穿着黑色丝袜,交叠着搭在一起。丝袜底有点脏,是踩在鞋里七天的痕迹。脚心的位置颜色深一点,脚趾的位置也深一点,大概是汗渍和摩擦留下的。

“脱袜子。”王瑞说。

乔灵愣了一下。袜子是丝袜,很薄

,用嘴脱恐怕会撕破。但她不敢问,只能照做。

她把脸凑近王瑞的右脚,咬住袜尖的位置。丝袜很滑,咬不住。她试了几次,才勉强咬住一点点,往下拽。丝袜被拉长了,但没破。她拽着那一小块,一点一点地往下扯,把袜子从脚趾上扯下来。

脚趾露出来了。

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暗暗的光。脚趾很白,很细,脚趾甲修得很整齐。乔灵盯着那几根脚趾,有点移不开眼。

她又去咬袜子的其他位置,把整只袜子从脚上脱下来。脱到最后,丝袜被她扯成一长条,从脚上掉下来,落在地板上。

王瑞的脚完全露出来了。

比胡月的白,比魏伟的细。脚背能看到淡淡的青筋,脚趾甲涂着暗红色,脚底的颜色比脚背深一点,是踩在鞋里七天的痕迹。脚心有一点湿,是丝袜里闷出来的汗。

乔灵俯下身,想舔。

“等等。”王瑞说。

乔灵停住,抬头看她。

王瑞用脚尖点了点地板上的丝袜:“吃了。”

乔灵看看地上的丝袜,又看看王瑞。王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垂着看她,像看一个物件。

乔灵捡起那只丝袜。丝袜很薄,很轻,在她手里蜷成一团。她把它塞进嘴里。

丝袜的口感很奇怪,又滑又涩,不像棉袜那样能嚼。她试着嚼了一下,丝袜在她嘴里滑来滑去,牙齿碰不到实处。她只能含着,让丝袜的味道慢慢渗出来。

王瑞的脚伸过来,踩在她脸上。脚底压着她的嘴,压着她嘴里的丝袜。丝袜被压扁了,贴在她的舌头上,王瑞脚心的皮肤透过丝袜贴着她的脸。

“嚼。”王瑞说。

乔灵含着丝袜,在脚底下嚼。丝袜在她嘴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牙齿磨着丝袜,丝袜磨着舌头。王瑞的脚心压在她脸上,脚趾在她眼睛上动来动去。

王瑞低头看着被自己踩着脸的乔灵,看着她眼睛上方自己脚趾的影子,看着她被踩得有点变形的脸。

“脚趾伸出来。”王瑞说。

乔灵张开嘴,把丝袜吐出来一点,露出舌头。王瑞把脚趾伸过去,夹住她的舌头。

脚趾很凉,是空调房里放久了的那种凉。两根脚趾夹着她的舌头,轻轻拉扯。乔灵的舌头被拉出来,拉长,又松开,缩回去。脚趾再夹住,再拉。

“你舌头还挺长的。”王瑞说,声音还是不冷不热的。

魏伟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王瑞,你别把她玩坏了,我还没玩够呢。”

王瑞没理她,继续用脚趾夹着乔灵的舌头玩。夹一会儿,松开,让乔灵喘口气,再夹上。

胡月站起来,走到乔灵旁边。她看着被王瑞踩着脸、夹着舌头的乔灵,弯下腰,伸手摸了摸乔灵的头发。

“难受吗?”胡月问。

乔灵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胡月笑了:“那就好。”

她直起身,对王瑞和魏伟说:“你们玩吧,我去洗个手。”

胡月进了卫生间,门没关严,能听到水龙头流水的声音。

王瑞把脚从乔灵脸上拿开,让她把嘴里的丝袜彻底吐出来。乔灵吐出一团皱巴巴的丝袜,嘴角挂着口水,脸被踩得有点红。

“起来。”王瑞说。

乔灵站起来,腿有点麻,站不太稳。

王瑞也站起来,比穿着高跟鞋的乔灵还高一点。她看着乔灵,说:“跪下。”

乔灵又跪下去。

王瑞把脚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乔灵捧起王瑞的右脚,把脸埋进去。

这次没有丝袜隔着,是直接的皮肤接触。王瑞的脚很凉,皮肤很滑,味道很淡,有一点香,是她用的身体乳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乔灵的舌头贴上脚心,一点一点地舔,把七天积累的味道舔进嘴里。

王瑞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的脚上滑动。脚心有点痒,脚趾有点痒,但她忍着没动。

“用力。”王瑞说。

乔灵加了力气。舌头贴着脚心用力地舔,舔过每一寸皮肤,舔过脚心的纹路,舔到脚后跟。王瑞的脚后跟有一点茧,但比魏伟的软,大概是高跟鞋穿多了磨出来的。

王瑞把脚抽回去,换另一只脚伸过来。乔灵又捧起那只脚,继续舔。

魏伟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走过来,一脚踩在乔灵背上。乔灵被踩得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但王瑞的脚还在她手里,她没敢松手。

“别光舔她,”魏伟说,“我的还没舔完呢。”

王瑞看了魏伟一眼,没说话,把脚收回去,坐回床边。

魏伟把脚伸到乔灵面前。

乔灵又捧起魏伟的脚。魏伟的脚比王瑞的脏,味道更重,皮肤更粗糙。她用舌头从脚趾舔到脚后跟,从脚心舔到脚背。魏伟的脚背上有一根很明显的青筋,她用舌头顺着那根青筋舔过去,舔得魏伟的脚抽了一下。

“痒。”魏伟说。

乔灵没停,继续舔那根青筋。魏伟的脚在她手里动来动去,想躲又不想躲的样子。

魏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脚上画来画去。痒,但还挺舒服的。她忍着没把脚抽回去,让乔灵继续舔。

王瑞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魏伟,你脚挺脏的。”

魏伟抬头看她:“五天没洗,能不脏吗?”

王瑞没接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的脚刚被乔灵舔过,湿湿的,在空调房里有点凉。她把脚收回去,用脚背蹭了蹭小腿,把口水蹭掉。

胡月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场面,笑了:“这么热闹啊?”

她走回椅子旁边坐下,对乔灵招招手:“过来。”

四、轮流

乔灵放下魏伟的脚,跪着挪到胡月面前。

胡月把脚伸给她:“继续。”

乔灵又捧起胡月的脚。胡月的脚她已经舔过一遍了,但还是想舔。胡月的脚味道淡,干净,舔起来像在舔一块温热的玉。她把脸埋进去,从脚趾开始舔。

胡月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头发散在自己脚上,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脚趾间穿梭。她伸手摸了摸乔灵的头发,乔灵就蹭了蹭她的手心,像只猫。

“你喜欢我?”胡月突然问。

乔灵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胡月。胡月的眼睛很亮,带着点笑意,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乔灵点了点头。

胡月笑了:“那她们呢?喜欢吗?”

乔灵愣了一下。她看看王瑞,王瑞正低头看自己的指甲,没理她。她看看魏伟,魏伟靠在墙上,正用脚趾夹着什么东西玩。

“我……”乔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行了,”胡月把脚从她手里抽出来,“去给她们舔吧,一个一个来。”

乔灵又挪回魏伟面前。

魏伟这次没站着,在床上坐下了,两条腿伸着,脚悬在床边。乔灵跪在床边,捧起她的脚继续舔。

魏伟的脚比刚才更脏了,在地上踩了一会儿,沾了点灰。乔灵的舌头舔上去,能舔到灰尘的颗粒感。她把那些灰尘也舔进嘴里,混着魏伟脚上的味道,一起咽下

去。

魏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底翻来翻去。脚底被她舔得湿湿的,有点痒,有点舒服。她把脚趾蜷起来,夹住乔灵的舌头,像刚才那样。乔灵的舌头在她脚趾缝里挣扎,她就夹得更紧。

“你这舌头真灵活。”魏伟说。

乔灵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魏伟夹了一会儿,松开,让她喘口气,又夹上。这样反复几次,她玩够了,才把脚收回去。

“去舔她吧。”魏伟指了指王瑞。

乔灵又挪到王瑞面前。

王瑞还坐在床边,姿势没变,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脚悬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她把悬着的那只脚伸给乔灵。

乔灵捧起那只脚,继续舔。

王瑞的脚已经有点干了,被她舔湿的地方干了之后留下一层薄薄的膜。乔灵的舌头舔上去,把那层膜舔掉,重新舔湿。王瑞的脚味道淡,但仔细尝能尝到一点咸,一点涩,还有她身体乳的味道。

王瑞低头看着她,没说话。乔灵舔了一会儿,她突然把脚抽回去,换另一只脚伸过来。

乔灵又捧起那只脚,继续舔。

这样轮流着,乔灵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爬。给胡月舔一会儿,又去给魏伟舔一会儿,再回来给王瑞舔一会儿。三个人谁也不着急,就让她这么爬来爬去。

乔灵的膝盖跪得发红,舌头舔得发麻,但她停不下来。每次她以为可以歇一会儿了,就有一双脚伸到她面前,让她继续舔。

不知道舔了多久,乔灵的嘴都酸了。她跪在地上,喘着气,嘴角挂着口水,脸上沾着三个女人的味道。

魏伟看着她那样子,笑了:“累了吧?”

乔灵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是累了还是没累?”魏伟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乔灵抬起头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魏伟把脚伸到她脸上,脚底贴着她的鼻子:“累了也得舔,继续。”

乔灵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魏伟脚底。味道还是那么浓,冲进鼻子里,让她头皮发麻。她伸出舌头,继续舔。

魏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自己脚底盖住的半张脸,看着她努力伸出来的舌头。她把脚往前蹭了蹭,让脚趾贴到乔灵的眼睛上。乔灵的眼睛被脚趾压着,有点疼,但她没躲。

“行了,”王瑞站起来,“让她歇会儿。”

魏伟把脚收回去,有点不满:“我才刚开始玩。”

王瑞没理她,走到乔灵面前。乔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王瑞弯下腰,用手指抬起乔灵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乔灵的脸被踩得有点红,嘴角有口水,眼睛湿湿的,看起来狼狈得很。

“你是真的喜欢这样,”王瑞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不是装的。”

乔灵点点头。

王瑞松开手,直起身。她看着乔灵,眼神里有一点看不明白的东西。然后她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把靴子给她。”王瑞说。

魏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走到门口,把刚才脱下来的长筒靴拿过来,扔在乔灵面前。

靴子是黑色的,及膝的高度,筒口有点宽。靴子里面黑黑的,看不清,但能闻到一股味道。魏伟五天没洗脚,穿着这双靴子五天,靴子里面积攒的味道可想而知。

“闻。”魏伟说。

乔灵看着面前的靴子,有点犹豫。靴子口黑黑的,像一张嘴,等着她把脸埋进去。

魏伟看她不动,把靴子拿起来,直接扣在她脸上。

味道扑面

而来。

那是五天不洗脚的脚闷在靴子里的味道,酸,臭,冲,混着皮革的味道,混着汗的味道,混着不知道什么的味道。乔灵被这味道冲得眼睛都酸了,眼泪差点流出来。但她没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让这味道充满整个鼻腔。

“好闻吗?”魏伟的声音从靴子外面传来,闷闷的。

乔灵发出“唔唔”的声音,点了点头。

魏伟笑了,把靴子按得更紧,让乔灵的整张脸都埋进去。乔灵的鼻子贴着靴子底,嘴贴着靴子壁,呼吸全是那股味道。她感觉自己要被这味道淹没了,但她不想躲开,甚至想把这味道永远留在鼻子里。

魏伟按了一会儿,松开手,把靴子拿开。乔灵的脸露出来,红红的,眼睛湿湿的,大口喘着气。

“舔。”魏伟把靴子口对着她。

乔灵看着靴子口,里面黑黑的,看不清有什么。她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上靴子口的边缘。

皮革的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她把舌头伸进靴子里,舔靴子壁。靴子壁有点糙,舌头舔上去沙沙的。她继续往里伸,舔到靴子底。靴子底有魏伟脚踩过的痕迹,味道最浓。她把舌头贴上去,一点一点地舔,把那些味道舔进嘴里。

魏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半张脸埋在自己的靴子里,看着她的舌头在靴子里翻来翻去。她把靴子晃了晃,乔灵的舌头就在里面跟着晃。

“行了,”王瑞说,“让她过来。”

魏伟把靴子收回去。乔灵的舌头还伸着,愣愣地看着她。魏伟笑了,用靴子口碰了碰她的脸:“去吧。”

乔灵又跪着挪到王瑞面前。

王瑞这次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穿着高跟鞋,站着比跪着的乔灵高出很多。她低头看着乔灵,然后把一只脚踩到乔灵脸上。

鞋底是今天穿过的,沾着一点灰。鞋跟细细的,压在乔灵脸上有点疼。乔灵的脸被踩着,眼睛只能看到王瑞的小腿和裙摆。

“你挺乖的。”王瑞说。

乔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任由她踩着。

王瑞踩了一会儿,把脚收回去。她看着乔灵,突然问:“你是只喜欢脚,还是喜欢被踩?”

乔灵愣了一下。她想了想,说:“都喜欢。”

王瑞点点头,没再说话。

胡月走过来,拉起乔灵。乔灵的腿已经跪麻了,站不太稳,胡月就扶着她的胳膊。

“累了吧?”胡月问。

乔灵摇摇头,又点点头。

胡月笑了:“去洗把脸吧,一会儿还要继续呢。”

乔灵点点头,往卫生间走。她走得有点踉跄,腿还是麻的。

卫生间里,她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脸。水是凉的,打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角红红的,狼狈得很。但她眼睛里有一种光,是满足的光。

她用毛巾擦了脸,走出去。

三个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好像在等她。看到她出来,胡月对她招招手:“过来。”

乔灵走过去,站在胡月面前。胡月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不是跪,是坐。

乔灵有点受宠若惊,在胡月旁边坐下了。

胡月看着她,问:“舒服吗?”

乔灵点点头。

“那就好。”胡月笑了,转头对王瑞和魏伟说,“你们觉得怎么样?”

王瑞点点头:“还行。”

魏伟耸耸肩:“舌头挺灵活的。”

胡月又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间。王瑞和魏伟也站起来,

走到她旁边。三个女人站成一排,看着乔灵。

乔灵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有点紧张。

“跪下。”胡月说。

乔灵跪下去,跪在三个女人面前。

胡月低头看着她,然后对王瑞和魏伟说:“你们也跪下。”

王瑞愣了一下。魏伟也愣了一下。

“什么?”魏伟问。

“跪下。”胡月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软软的,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王瑞看着胡月,眼神变了一下。魏伟也看着胡月,有点不服气,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胡月看着她们,等着。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王瑞动了。她慢慢跪下去,跪在胡月脚边。

魏伟看着王瑞跪下去,咬了咬嘴唇,也跪了下去。

现在三个女人都跪在地上,乔灵跪在中间,王瑞和魏伟跪在两边,胡月站在她们面前。

胡月低头看着她们,弯了弯嘴角。

“磕头。”胡月说。

乔灵第一个把头磕下去。额头贴在地板上,冰凉冰凉的。

王瑞看了胡月一眼,也把头磕下去。

魏伟咬着嘴唇,把头磕下去。

胡月等她们磕完,说:“舔。”

乔灵抬起头,凑近胡月的脚。胡月的脚已经干透了,是她舔过的痕迹。她把脸埋进去,从脚趾开始舔。

王瑞也凑过来,舔胡月的另一只脚。

魏伟犹豫了一下,也凑过来,舔胡月的脚背。

三个女人的舌头在胡月脚上交错着。胡月低头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埋在自己脚上的脸,看着她们伸出来的舌头。她的脚心有点痒,脚趾有点痒,但她站着没动。

“用力。”胡月说。

三个人的舌头同时加了力气。胡月的脚被舔得湿湿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胡月看了一会儿,把脚抽回去。三个人抬起头,看着她。

胡月把脚伸到乔灵面前,踩在她脸上。乔灵的脸被踩着,眼睛只能看到胡月的小腿。

胡月又把脚伸到王瑞面前,踩在她脸上。王瑞的脸被踩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躲。

胡月最后把脚伸到魏伟面前,踩在她脸上。魏伟的脸被踩着,咬了咬嘴唇,也没躲。

胡月踩着她们的脸,低头看着她们。

“你们都是我的。”胡月说。

声音软软的,但落在三个人耳朵里,像锤子一样重。

乔灵被踩着,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为什么胡月突然变成这样,但她不讨厌这样。甚至有点喜欢。

王瑞被踩着,脑子里有点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跪下来,为什么会让胡月踩自己的脸。但她跪了,被踩了,也没觉得太难受。

魏伟被踩着,咬着嘴唇,心里有点不服气,但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

胡月踩着她们的脸,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把脚收回去,说:“起来吧。”

三个人站起来。乔灵的脸被踩红了,王瑞的脸被踩红了,魏伟的脸也被踩红了。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胡月。

胡月看着她们,笑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胡月说,“你们可以走了。”

三个人愣了一下。

“走啊,”胡月说,“我累了,想休息了。”

王瑞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拿起自己的包,穿上风衣,穿上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魏伟也穿上靴子,看了胡月一眼,走了。

乔灵还站在原地,看着胡月。

胡月看着她,问:“你怎么不走?”

乔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月笑了,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舍不得?”

乔灵点点头。

胡月看着她,眼神软了一点。她弯下腰,亲了亲乔灵的额头。

“回去吧,”胡月说,“以后还有机会。”

乔灵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包,走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胡月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上还湿着,是三个女人舔过的痕迹。她弯下腰,用手指摸了摸脚背,然后直起身,笑了。

这个笑容和刚才的不一样,有点深,有点看不透。

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五、尾声

乔灵走出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的腿还是软的,走路有点飘。她的嘴里全是各种味道,胡月的,魏伟的,王瑞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踩的感觉,热热的,麻麻的。

她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初秋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点。

手机响了。是胡月发的微信。

“到家告诉我。”

乔灵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她回了一个“好”,然后叫了辆车。

车上,她靠着窗户,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已经亮起了灯,霓虹灯闪烁,车流穿梭。她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胡月的脚,魏伟的脚,王瑞的脚。她们踩在她脸上的感觉,她们的脚趾夹着她舌头的感觉,她们把袜子塞进她嘴里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些味道仿佛还在鼻子里,挥之不去。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王瑞的好友申请。

乔灵愣了一下,点了通过。

王瑞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就两个字:“今天的事,别告诉别人。”

乔灵回:“好。”

王瑞没再说话。

过了几分钟,又有一个好友申请。这次是魏伟。

乔灵也通过了。

魏伟发了一个表情,是一个翻白眼的表情。然后说:“胡月挺厉害的。”

乔灵不知道该怎么回,就发了一个“嗯”。

魏伟没再说话。

乔灵看着这两个新加的好友,心里有点乱。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但她知道,今天的事她会记很久。

车到她家楼下,她付了钱,下车。

上楼,开门,进屋。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倒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灯是白色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但乔灵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好像还留着被踩的感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嘴唇上好像还留着那些味道。

手机又响了。还是胡月。

“到家了吗?”

乔灵回:“到了。”

“今天开心吗?”

乔灵看着这个问题,想了想,回:“开心。”

“那就好。”胡月说,“晚安。”

“晚安。”

乔灵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她以为她会睡不着,但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没有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看到胡月发了一张照片。

是一双脚,光着脚踩在白色的床单上。脚趾甲涂着淡淡的豆沙色,脚背上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配的文字是:“昨晚某人舔的。”

乔灵盯着那张照片,心跳漏了一拍。

她放大图片,看着那几个牙印。那是她留下的,是她昨晚太激动不小心咬的。

她把这几个牙印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床,洗脸,刷牙,换衣服。今天还要上班,还要写文案,还要开会。生活还要继续。

但那张照片她保存了。

那些牙印她记住了。

那个下午,那

间酒店房间,那三个女人,她都不会忘。

也许还会有下次。也许不会。

但不管怎样,乔灵知道了一件事:她喜欢这个。

她真的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