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女会长诱惑上锁后变成下贱性奴
卫生间里,蔡雨辰褪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打开水龙头冲洗。
白浊的液体从布料上剥离,顺着水流流走。他反复搓洗,直到闻不到任何精液的味道。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裆部——贞操锁依旧牢牢锁在那里。金属笼子箍着肉棒,塑料环卡在根部,皮带绕过腰间和臀缝,将整个装置固定得死死的。
他试着拉了拉笼子——纹丝不动。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那把小锁牢牢扣着笼子和塑料环的连接处,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打不开。
蔡雨辰叹了口气,穿上干净的内裤,然后用温水清洗贞操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金属笼子,流进笼子里,冲洗着被勒得红肿的肉棒。那种温暖的触感让他舒服了一些,但同时也刺激到了敏感的肉棒。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不让肉棒勃起。
清洗完毕后,他穿好衣服,回到宿舍。
此时已经早上六点了,室友们陆续起床。蔡雨辰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在书桌前,打开课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裆部——贞操锁的存在感太强了,即使不动,也能感觉到那个金属笼子箍在肉棒上,沉甸甸的,提醒着他已经失去了对自己性器官的控制权。
早上七点半,他去食堂吃早餐。
走路时,贞操锁随着步伐晃动,金属笼子摩擦着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咔哒咔哒"声。他只能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不那么奇怪。
食堂里人很多,蔡雨辰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坐下的瞬间,贞操锁被压在臀部下方,传来一阵刺痛。
"嘶...!"他忍不住叫了一声,连忙调整姿势。
旁边的同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没...没事,坐得太急了,"蔡雨辰尴尬地笑了笑。
吃早餐的过程也很煎熬。每当他稍微动一下,贞操锁就会晃动,带来异样的刺激。他只能保持僵硬的姿势,尽快吃完,然后逃离食堂。
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动了。
蔡雨辰心跳加速,拿出手机——果然是段月溪发来的消息。
【段月溪:早安,我的玩具♡】
【蔡雨辰:早...早安,月溪...】
【段月溪:昨晚睡得好吗?】
蔡雨辰咬了咬嘴唇,如实回答:【睡得很差...一直在疼...而且...而且又梦遗了...】
【段月溪:哦?梦遗了?梦到什么了?】
【蔡雨辰:梦到...梦到月溪...梦到月溪骑在我身上...】
【段月溪:啧啧,色鬼。锁着都能射,你这根小肉棒可真是淫荡呢。】
【蔡雨辰: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控制不住...】
【段月溪:没关系,这很正常。贞操锁不能阻止梦遗,但能让你的每一次射精都变成折磨。怎么样,昨晚那次爽吗?】
【蔡雨辰:不爽...一点都不爽...好痛苦...】
【段月溪:很好,这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你接下来每天都要经历的。】
【蔡雨辰:月溪...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解锁...?】
过了几秒,段月溪回复了:【不行哦。惩罚才刚开始呢,至少要戴一周。】
【蔡雨辰:一...一周...!】
【段月溪:对,一周。如果你表现不好,就延长到两周、三周...甚至一个月。明白了吗?】
【蔡雨辰:我
...我明白了...】
【段月溪:乖。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蔡雨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是段月溪的自拍照。她躺在浴缸里,浑身赤裸,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头挺立。她的手放在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扒开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半勃起的阴蒂。
照片的角度拍得很清楚,能看到那条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穴口处还有晶莹的蜜液渗出。
【段月溪: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永远得不到的地方。被锁住的你,连硬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插进来了♡】
"啊啊啊...!"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蔡雨辰的肉棒立刻充血。
剧烈的疼痛从裆部爆发,他整个人瘫软在路边的长椅上,双手捂着裆部,冷汗直冒。
肉棒疯狂充血,试图勃起,但被金属笼子死死限制住。金属条深深勒进肉里,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整根肉棒涨得青筋暴起却无法膨胀。
"呜呜呜...好疼...!"他咬着牙,努力不发出声音。
路过的学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都没有停下。
整整三分钟,疼痛才慢慢消退。
蔡雨辰瘫在长椅上,大口喘气,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手机又震动了。
【段月溪:怎么不回我?是不是又硬了?是不是又被勒疼了?哈哈哈,想象一下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
【蔡雨辰:呜呜呜...月溪别发了...真的好疼...】
【段月溪:这才哪到哪啊。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会给你发照片、视频,让你的肉棒时时刻刻想要勃起,时时刻刻被勒得生疼。这就是你的惩罚,我的玩具。】
【蔡雨辰:我知道了...我会忍受的...】
【段月溪:真乖♡对了,今天下午四点,继续来办公室报到。我要检查贞操锁的状态。】
【蔡雨辰:是...我会准时到的...】
【段月溪:那就好。好好享受吧,我的小狗狗~】
对话结束。
蔡雨辰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机里那张淫靡的照片,眼泪一滴滴落下。
距离下午四点还有整整八个小时。
这八个小时,他要怎么度过?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他的生活彻底被段月溪掌控了——他的身体、他的欲望、甚至他的痛苦,都是她的玩物。
而他,只能乖乖服从,在贞操锁的折磨下,等待她的"恩赐"。
蔡雨辰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走向教学楼。
他知道自己应该去上课——今天上午有两节专业课,都是必修课,逃课会被记旷课。
但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上课。
脸色苍白、眼眶红肿、身体虚弱,最重要的是——裆部那个贞操锁随时可能带来剧痛。如果在课堂上突然疼起来,他根本控制不住反应,一定会被同学们发现异常。
算了...逃课吧...回宿舍休息...他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去。
走路时,贞操锁随着步伐晃动。金属笼子摩擦着大腿内侧,皮带勒着腰间和臀缝,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异物的存在。他只能放慢脚步,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一些。
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同学,都奇怪地看着他。
"老蔡,不去上课啊?""嗯...身体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一下..."蔡雨辰勉强笑了笑。
"
脸色确实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不用,睡一觉就好了。"他连忙拒绝。
开玩笑,去医务室?万一医生要检查身体,发现裆部锁着个贞操锁,那还得了?
终于回到宿舍楼下,蔡雨辰爬上四楼——每爬一级台阶,贞操锁都会晃动,带来异样的刺激。到了四楼时,他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推开宿舍门——幸好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宿舍里空无一人。
蔡雨辰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瘫倒在床上。
他褪下裤子,看着裆部那个黑色的金属笼子。
肉棒被关在里面,透过金属条的缝隙,能看到肉色的柱身表面布满了紫红色的勒痕。龟头被挤压在笼子顶端,肿得发亮,马眼周围残留着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笼子——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还有那种被束缚的压迫感。
笼子很紧,紧紧箍着肉棒,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即使现在肉棒是软的,也能感觉到金属条贴着肉柱表面,随时准备在它充血时勒紧。
要戴一周...还有六天...蔡雨辰绝望地想着。
六天,144个小时,8640分钟...这么长的时间,他要怎么熬过去?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距离下午四点还有七个半小时。
七个半小时,450分钟,27000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蔡雨辰试图睡觉,但根本睡不着。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那是一种病态的兴奋,由恐惧、焦虑、痛苦混合而成。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但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段月溪的身影——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刚才发来的那张裸照...那张照片上,她赤裸地躺在浴缸里,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修长的手指扒开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嘶...!"裆部突然传来刺痛。
肉棒开始充血,试图勃起,立刻被金属笼子限制住。蔡雨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睁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已经晚了——肉棒已经半硬了,被笼子勒得生疼。金属条深深嵌进肉里,龟头被挤压得变形,整根肉棒涨得通红却无法完全膨胀。
"啊...疼...疼...!"他咬着牙,双手捂着裆部。
疼痛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才慢慢消退。
蔡雨辰大口喘气,冷汗浸湿了衣服。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想段月溪了——每想一次,就会疼一次。
必须想别的...想别的...他试着回忆昨天的课程内容,试着背诵专业知识,试着做任何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但没用。
段月溪的身影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维,即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也会不由自主地浮现。
九点整,手机震动了。
蔡雨辰心跳加速,拿起手机——又是段月溪发来的消息。
【段月溪:在做什么?】
【蔡雨辰:在...在宿舍休息...】
【段月溪:怎么不去上课?】
【蔡雨辰:身体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段月溪:呵呵,是吗?还是说...你怕在课堂上突然硬起来,被锁勒得叫出声?】
被说中了心思,蔡雨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段月溪:不
说话就是默认了。算了,逃课就逃课吧,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心思学习。】
【蔡雨辰:对不起...】
【段月溪:不用道歉。既然你这么闲,那我就给你找点事做吧。】
看到这句话,蔡雨辰心里一紧——她又要搞什么?
【段月溪:脱光,躺在床上,把贞操锁拍给我看。】
【蔡雨辰:啊?可...可是...】
【段月溪:可是什么?照做就行了。快点,我在等。】
蔡雨辰咬了咬嘴唇,只能顺从。
他褪下所有衣物,赤裸地躺在床上,然后拿起手机,对准裆部拍照。
照片上,黑色的金属笼子锁在肉棒上,塑料环卡在根部,皮带绕过腰间。肉棒表面布满紫红色的勒痕,龟头肿胀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把照片发给段月溪。
【段月溪:嗯,不错。看起来锁得很牢固,没有松动的迹象。】
【段月溪:肉棒上的勒痕好明显啊,一定很疼吧?】
【蔡雨辰:嗯...很疼...每次想硬都会被勒住...】
【段月溪:那就对了。这就是贞操锁的作用——让你的肉棒永远硬不起来。】
【段月溪:对了,给你看个更刺激的】
一段视频发了过来。
蔡雨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视频里是段月溪。她依旧躺在浴缸里,镜头对准她的下体。
画面中,她修长的手指扒开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阴蒂完全勃起,突出肉缝,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抽插——两根手指缓缓插入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壁紧紧吸附着手指,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
"嗯...啊...好舒服..."视频里传来段月溪的娇喘声。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小穴里进出,拇指同时按压阴蒂。肉壁剧烈收缩,蜜液大量分泌,混入浴水,将水面染得白浊。
"啊...啊...想象一下...如果是你的肉棒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她喘息着说。
"可惜啊...你的肉棒现在被锁住了...永远插不进来了...""只能看着我自己玩...看着我自慰...看着我高潮..."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身体开始颤抖。
"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嗯啊啊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段月溪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混入浴水。她的双腿在水下蜷曲,脚趾紧紧并拢,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
整整十秒钟,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呼...好爽..."她喘息着,抽出手指,对着镜头笑了笑,"看到了吗?这就是高潮的感觉。可惜你永远体会不到了♡"视频结束。
看完这段视频,蔡雨辰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他的肉棒疯狂充血,试图勃起到极限,但被金属笼子死死束缚住。剧烈的疼痛从裆部爆发,他整个人在床上痉挛,双手死死捂着裆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金属条深深勒进肉里,仿佛要把肉棒切成几段。龟头被挤压得肿胀发紫,马眼被挤得张开,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混合着渗出。
但即使这么疼,肉棒依旧想要勃起——那是最原始的生理本能,看到心爱的女人高潮,身体本能地想要参与,想要插入,想要射精。
可是贞操锁无情地阻
止了这一切。
肉棒被锁在笼子里,无论多么想硬,都只能被勒得生疼,永远无法真正勃起。
"呜呜呜...好疼...好疼...!"蔡雨辰哭着,整张脸都扭曲了。
手机又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