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圣女妹妹的故事
吃饭间,妹妹照以前的习惯,总是给我和大伯投喂好吃的,和难吃的。
喂好吃的,是分享;喂难吃的,是捉弄。
当然都是她吃过一半的。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妹妹就是这样可爱——调皮而亲昵。
月儿看见了,醋意大生,眼巴巴地盯着妹妹。
那小眼神,不用说也知道了——是祈求妹妹也给她投喂。
柳玉娥有心教训月儿别放肆。
不过,妹妹丝毫不以为忤,笑盈盈地喂了月儿。还让柳玉娥别太古板了。
这倒让柳玉娥尴尬了起来——尴尬中也藏有一丝期待。
还被月儿戏谑地一语道破:“夫人,您瞧瞧我小姨,那期待的眼神,啧啧,又羡慕、又拉不下脸皮。”
小心思被说破,柳玉娥不禁恼羞成怒,瞪着月儿恐吓道:“臭丫头,仔细小姨扒掉你的皮!”
月儿丝毫不惧,嘻嘻哈哈道:“哎哟,人家好怕怕哟。”
柳玉娥气的咬牙,还想说多句恐吓话。
但就在此时,妹妹却突然把刚咬过的半只大虾,放到柳玉娥的碗里。
放了后,妹妹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柳玉娥。
柳玉娥顿时不搭理月儿了,若无其事地夹起碗中的虾,送入了自己口中——咬、嚼、吞。只有羞红的脸颊,说明她内心的傲娇。
她强忍尴尬,强作自然道:“从夫人嘴里漏出来的东西,尤其美味。”
“哈哈哈哈哈!”月儿夸张地大笑了起来。
妹妹也是乐得掩嘴偷笑。
于是,经此玩笑之后,柳玉娥再也古板不起来了。
大家在饭桌上说说笑笑,嘻声笑语,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而我和大伯就更快乐了——因为不止有妹妹投喂我们,柳玉娥和月儿也时时把她们吃过的肉菜,丢进我们碗里。
她们或熟或嫩的三位女孩子,把自己吃过的食物——浸染了她们金津玉液的食物——赏赐给我们。世上再没比这更美味的饭菜了。
---待我们吃完后,才轮得到其他人吃。
两个厨娘、四个杂役奴,共6人,都围在厨房的小矮桌旁,吃了起来。
厨娘是坐着小板凳的,杂役奴是跪地板的。
那矮桌上,有夫人和侍女吃剩下的精美食物,还有厨娘专为下等婢仆烹调的粗糙食物。
今天他们是幸运的——侍女月儿正好有尿意,于是便赏赐给了他们。
让我意外的是,原来那两个厨娘也热衷于品尝圣水之味。
月儿的一泡尿汤,分量不多,被他们平分为六杯,每人也就一口闷而已。
待得他们都吃完了饭,才轮到剩余的12个阉奴。
12个阉奴中,2只侏儒犬奴,4匹巨人骏奴,6个恭奴。
犬奴住在逼仄的狗舍里,厨娘给它们投喂的,是剩饭剩菜。
恭奴住在卫生间下面的地下室里,吃的也是剩饭剩菜。
而骏奴,就娇气多了——住在宽敞舒适的马厩里,由厨娘专门为它们烹调营养丰富的食物。
这4匹骏奴,都是人造的巨人,自小注射催生素,身长都达到2.5米以上。用途自然是给夫人做坐骑,或是拉车——是夫人出行的交通工具,其形象代表着夫人的牌面。所以必须保证它们身体健康、体力充沛、皮光油滑,喂养它们的饲料必须是精心料理的。
而实际上,妹妹也是颇为喜爱这四匹骏奴的。今天白天时,妹妹还特意来马厩看望过它们,特意吩咐厨娘和杂役奴要好好照料它们。
在少时,
妹妹就特别喜欢骑着大伯四处溜达——这都因为妹妹羡慕骑骏奴的女贵人。当时天真烂漫的妹妹就以为,拥有一匹超常高大的巨人骏奴,是身为女孩子最骄傲的事了。
这栋外宅别墅是非常豪华气派的。
不说其它,单说妹妹的卧室,就奢华得离谱。
地上是极高档的羊绒地毯,天花是繁复精致的彩绘琉璃吊顶,配合水晶吊灯和隐藏式香氛,营造出一个流光溢彩又沁人心脾的舒适环境。
当然了,卧室当中最重要的肯定是大床。
大床大得离谱,足有2x2米,主体用檀香木雕琢而成,被褥是最顶级的丝绸,四边装饰以铂金和黄金——奢侈得离谱。
妹妹坐在这大床上,打量了几眼,笑道:“可真浪费欸。”
柳玉娥却郑重道:“夫人,您说错了。您是天之娇女,世上最尊贵的女孩子——就算用圣女的圣骨,给您的大床做装饰,您也配得上有余。”
妹妹听后,不由得噗嗤一笑。
月儿跪在妹妹的脚下,正在为她脱裤子,此时也起哄道:“就是、就是!咱们家夫人是全世界最尊贵的大美女!比那些近侍贵女尊贵多了呢!”
妹妹低头对她温柔一笑,玉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柳玉娥爬到床上,跪坐在妹妹的身后,正在为她解开上衣。
然后,衣服褪下,一丝不挂的妹妹——温润白皙的玉体,像是会发光的,仿佛比头上的水晶灯更为耀眼。
柳玉娥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双眼之中闪着小星星,赞叹之意溢于言表。
月儿仰着脑袋,仰望着妹妹,那巴巴的小眼神,就似小孩子仰慕母亲一般。
就算是我和大伯,早已看惯了妹妹的娇躯,可每一次仍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呆——尤其是今天,妹妹的身子在灯光下,更显得莹白如玉,美得惊心动魄。
我和大伯都在惊叹妹妹的美丽,妹妹却对我们翻白眼,娇滴滴地吐槽道:“两个老色棍。”
我理直气壮道:“哪有不色主母大人的家奴嘛!”
柳玉娥突然屈指弹了弹月儿的脑门,笑道:“人家老色棍盯着夫人发呆,你这色丫头也发呆呀?”
“没有啦。”月儿嘻嘻一笑,站起来,快步走了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月儿扒拉扒拉自己的嘴巴,从嘴中扒出一幅假牙,小心放入假牙盒里,接着用漱口水漱了口,又饮了一杯特制的香水,使自己变得吐气如兰——然后才回到这边,钻入妹妹的双腿间,开始以嘴舌侍奉妹妹快乐。
没错,月儿是没牙齿的,平时用的是假牙。
因为月儿是专门为妹妹提供舔阴服务的“采蜜侍女”。
采蜜侍女,挑选条件是很苛刻的:肤白貌美,是首要前提;身形娇小,也是必不可少的条件;而最重要的,是舌头必须长,且灵巧。
满足以上三个条件,方可入选为采蜜侍女。然后,还必须敲掉所有牙齿。
没有牙齿的嘴舌,因为无须担心会弄伤贵人的娇处,故而舔弄起来时,会更加如鱼得水,无所顾忌。
月儿就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采蜜侍女。她样貌可爱,很招妹妹的喜欢;皮肤白嫩,让妹妹的触感亲肤而舒服;身形娇小,身处妹妹的胯间时,不至于太占空间;舌头又长又巧,且无齿——如此能使出更多技巧,玩出更多花样,为妹妹奉上更多与别不同的快感体验。
---当然,除了月儿在侍奉妹妹的腿间妙处,柳玉娥也不
会闲着。
她就坐在妹妹的身后,让妹妹背倚在她身上,双手环抱着妹妹的腰肢,手指轻轻撩抚妹妹的玉乳、小腹,嘴和舌也在轻轻舔吻妹妹的耳朵、脸颊。
妹妹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爱爱伺候——月儿的小舌头太刁钻了,柳玉娥的爱抚太撩人了,两人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快感,一波波地汹涌袭来。
妹妹情不自禁地娇呼起来,在一声声妩媚的呻吟声中,达到了高潮。
两位美貌侍女,共同侍奉一位女贵人达至高潮——这幅旖旎无限的风景,把我和大伯都看呆了。
我之前还自信,我的口舌功夫是了得的,妹妹离不开我的舌头。
但如今看过月儿的舌功,我不由得陷入到自我怀疑中——或许我也该敲掉牙齿了……不,就算敲掉牙齿,我也远远比不上月儿。
因为月儿的舌头长达10cm,而我的,只有可怜的6cm。
纵使我技巧再高超,但硬件跟不上,也没用的。
我瞥了瞥旁边的大伯——大伯更差,只有区区5cm。
大伯同样处在震惊当中。
---我和大伯的样子,让妹妹看见了。
妹妹正在回味着余韵,月儿仍在她胯间细舔慢吸,缠缠绵绵地温存着那朵娇花玉蕊。
柳玉娥将妹妹放平在床上,又轻轻地为她盖上了一张薄毯,又拍了拍月儿脑袋,吩咐她道:“笨蛋,慢点舔喇,不许贪吃。”
月儿的嘴巴仍在舔舐妹妹中,没空回话,只含糊地“嗯嗯”两声。
之后,柳玉娥下了床,瞧见我和大伯都在双眼放光地盯着月儿侍奉妹妹的胯下,不由一笑,屈指弹了我和大伯的额头,吩咐道:“你俩都趴下,不许看。”
我和大伯只得无奈地跪趴下来。
然后,柳玉娥走到化妆间那边,鼓捣护肤品,准备为妹妹做睡前护理。
当她准备好几样护肤品,捧着回来时,却看见妹妹坐了起来,正在笑眯眯地用手指挑逗着我和大伯的嘴舌——而原本在其胯间侍奉的月儿却被撇到了一边去。
她捧着护肤品,来到床边,对妹妹说:“夫人,该做睡前护理喇。”
妹妹却摇摇头道:“我还没宠他俩呢。”
月儿抬头对柳玉娥说:“夫人刚刚才说呢,每晚上都要用蜜水喂饱了他们,才睡觉的。”
柳玉娥不禁无语——夫人未免也太宠家奴了吧。
柳玉娥劝道:“夫人,您刚才才宠了月儿一回,一定很累喇,今晚就别宠他们了吧。”
妹妹瞧着我和大伯热切的眼神,笑道:“不行啦,你瞧他俩,都要馋哭了。我不宠他俩,他俩肯定要跟我怄气。”
家奴当然是不能和主母怄气的,否则拖出去打死就是——但柳玉娥也心知这样说,会惹妹妹不快。
所以,她想了想,便折中道:“夫人,要不这样吧——让我和月儿宠他俩,您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妹妹犹疑地瞧了瞧她和月儿。
月儿嘻嘻笑道:“启禀夫人,小婢下面的水水,也蛮多的哦!”
妹妹一听就笑了,亲昵地揉了揉月儿的小脑袋,随后又看着我和大伯,问道:“哥,大伯,你们觉得好不好?”
我和大伯对视了一眼,便各自点头道:“好的。”
于是,柳玉娥便迫不及待地伺候妹妹重新躺下,和月儿一起,给她的身体上下涂抹护肤品。
她们都是精熟按摩技巧的,在涂抹护肤品的同时,也用上了巧劲,把妹妹按揉得慵慵懒懒,不
知不觉间就入梦了。
---妹妹睡着后,柳玉娥和月儿都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月儿有点骚骚的,用香胯顶了顶我的脸,掩嘴笑着走向了卫生间。
柳玉娥拍了拍大伯的头,又招招手,让我们跟着她进入卫生间。
我们四人都进了后,柳玉娥轻轻掩上了门,不发出一点声响。
之后,月儿才左右瞄着我和大伯,笑着小小声说道:“我该宠谁呢?”
却被柳玉娥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了声“一边去”。
月儿差点嚎了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嘴巴。她幽怨地瞪了瞪柳玉娥。
不过,柳玉娥懒得搭理她,只瞧着我和大伯。
她眼神有点严肃,我和大伯都不由得心中忐忑。
她说:“你俩以前是怎么伺候夫人的,我不管。但往后,要改。不许贪取夫人的宠爱,知道么?夫人是宠你们,但我有权不经夫人同意,先处置了你们,再禀报夫人——知道么?”
我和大伯都连连点头,恭敬地回道:“奴才知道,奴才以后一定改。”
柳玉娥满意地“嗯”了声,接着又说:“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俩。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夫人不再是民间女生了,而是高高在上的侍奉女官。你俩不可以再把她当成普通亲人那样随便馋,要懂分寸——懂了么?”
我和大伯又忙点头,回道:“奴才懂的。”
这时,月儿双手分别抚着我和大伯的脑壳顶,调皮道:“不过呢,你俩多馋我和小姨的身体是没关系的哦。”
这次,柳玉娥难得地不怼月儿,反而和蔼道:“不错。我们四人,都是伺候夫人的贴身奴婢——我们间打好同事关系,伺候夫人也能更有默契。”
我和大伯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的喉咙正在吞口水。
月儿噗嗤笑道:“小姨,他俩都馋得吞口水了呢!”
柳玉娥莞尔一笑,坐在了马桶上,双腿张开,说:“林尘,过来伺候我快乐。”
“是!”我心一喜,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胯下,头拱进她裙下,为她脱下了内裤。
而月儿就只好去宠幸大伯的嘴巴了。
---在外宅别墅的日子,虽然我和大伯过得不如在家那般自由自在,但毕竟多了两位侍女姐姐的宠幸了——我和大伯都是满意的、幸福的。
而妹妹嘛,毕竟身份太尊贵了,地位太高高在上了,相比以前,难免缺了点平等玩耍的朋友。
不过,随着妹妹的心态逐渐成熟,适应了婢仆如云的生活,这就不成问题了。
于是,我们家就这样过上了富贵幸福的新生活。
---(后续内容是更多的情感向描写,对"肉"的描写会更少,如果想看会在第23章叙述)
10
日子如水般流淌而过。
听音湖畔的这座外宅别墅,成了我们一家三口的新家。妹妹林清成了这里的主人——清贵人,圣子大人的第一百零八位侍奉女官。而我和大伯,依旧是跪在她脚下的奴兄、奴伯,只是如今多了两个同事:柳玉娥和月儿。
说是同事,其实她们比我和大伯高一等。玉娘是首席侍女,掌管着别墅里里外外的一切事务;月儿是采蜜侍女,专门伺候妹妹的快乐。我和大伯的职责,就是配合她们,把妹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每天早上,我和大伯跪在妹妹床前,等她醒来。玉娘和月儿伺候她洗漱更衣,我们就跪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妹妹用过早膳后,会去湖边散步,有时
骑骑那四匹骏奴,有时就坐在黄包车上,让我拉着她在湖畔小径上慢悠悠地走。
月儿总爱跟在我们后面,蹦蹦跳跳的,像只小兔子。她的舌头虽然长,嘴却馋,动不动就跟妹妹撒娇讨吃的。妹妹也宠她,常常把自己吃剩的点心喂给她。每到这时,月儿就会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惹得玉娘直翻白眼。
“没出息。”玉娘总是这么说。
月儿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嘴:“小姨是嫉妒我。”
日子久了,我和大伯也摸清了这两位侍女的脾性。玉娘表面严厉,其实心软得很。她嘴上骂月儿,夜里却总是把最好的被褥让给月儿盖。月儿看着天真烂漫,却最懂分寸——她伺候妹妹快乐时,从不贪多,妹妹说停就停,说继续就继续。
至于我和大伯,依旧是家里的老样子——跪着吃饭,跪着说话,跪着伺候妹妹的一切。只是如今多了两位侍女姐姐,日子反倒比以前热闹了。
有时候我想,若是妈妈还在世,看到妹妹如今这般光景,不知会作何感想。她年轻时拼了命想进集美山庄,想伺候圣子,到头来也没能如愿。而妹妹,什么都没做,就被圣子宫选中,成了贵人。
这大概就是命吧。
十月中旬,天气渐渐凉了。
这天傍晚,我拉着黄包车,载着妹妹从湖边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玉娘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夫人。”玉娘迎上来,福了福身,“神恩殿来人了。”
妹妹下了车,眉头微蹙:“什么事?”
“是……”玉娘顿了顿,“是那位保障官秀娘。她说要见您。”
妹妹一愣。秀娘?就是那个每个月来家访的保障官?可她不是只管普通女生的吗?妹妹如今是贵人了,早就不归她管了。
“她来做什么?”妹妹问。
玉娘压低声音:“她说……是来请安的。还带了礼物。”
我和大伯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秀娘可是保障官,虽说比不上贵人尊贵,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来给妹妹请安?还带礼物?
妹妹想了想,说:“让她进来吧。”
客厅里,秀娘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髻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抹了脂粉,比上次家访时显得年轻了些。她面前摆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白玉镯子,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小……清贵人。”秀娘的声音有些抖,“奴婢……奴婢给您请安。”
妹妹坐在主位上,没说话。
玉娘侍立在一旁,冷眼看着。月儿跪在妹妹脚边,也不吭声。我和大伯跪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