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和小瑶的终生狗奴1

小夜和小瑶的终生狗奴1

我叫张伟,高二(3)班的一个普通男生,长得一般般,成绩也一般般,平时不爱说话,就喜欢低头刷手机或者发呆。那时候我的同桌是小夜。

小夜长得真的挺帅的,皮肤白白的,五官特别精致,眼睛很大,睫毛长得跟女孩子似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班里好多女生偷偷喜欢他,但他性格特别软,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写作业。偏偏就有人看不惯他安静的样子。

那个叫刘宇的家伙,高个子,一米八五往上,肩膀宽得像堵墙,体育课跑步第一,篮球场上横冲直撞那种。他最喜欢找小夜的麻烦,不是把小夜的课本扔到地上,就是故意撞他肩膀,还老在小夜面前阴阳怪气地说些很难听的话。班里人都知道刘宇看小夜不爽,但没人敢管,因为刘宇家里有钱,脾气也臭,谁惹他谁倒霉。

我跟小夜同桌大概一个月了吧。刚开始我也没管闲事,可时间长了真看不下去了。每次刘宇过来找茬,小夜就低着头,攥紧拳头,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却一声不吭。我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那天午休,刘宇又来了。他直接把小夜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水泼了一地,还踩了两脚,笑着说:“哟,小白脸,今天怎么不叫你那小女朋友来给你撑腰啊?”

小夜脸一下子白了,嘴唇抖了抖,还是没说话。

我当时就炸了。

我“啪”地站起来,椅子刮地板的声音特别刺耳,全班都看过来。我一把揪住刘宇的领子,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我根本没想那么多,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他懵了,往后退了两步,鼻子一下就出血了。

“你他妈有病吧!”刘宇捂着鼻子吼。

我又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我骑在他身上,拳头一下接一下砸下去,班里有人尖叫,有人喊老师,但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让他闭嘴。

最后是班主任冲进来把我俩拉开。刘宇鼻青脸肿,嘴角破了,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我手也破皮了,关节青紫一片,但心里却痛快得要命。

办公室里,班主任把我俩骂了个狗血淋头。刘宇还想告我打人,结果班主任瞪他一眼:“你欺负人欺负半年了,还好意思说?”刘宇顿时蔫了,灰溜溜走了。

后来小夜把我拉到走廊拐角,眼圈红红的,看着我。

“张伟……谢谢你。”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抖,“刘宇他……他一直缠着我,还老骚扰小瑶。我以前不敢反抗,怕连累她。今天……真的谢谢你。”

我挠挠头,有点尴尬:“没事,举手之劳。他再敢来,我还揍他。”

小夜突然笑了,眼睛亮亮的,像有星星在里面。他低声说:“小瑶也想谢谢你。她说晚上请你吃饭,就我们三个,在学校旁边那家烧烤店。你……你一定得来啊。”

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点,嘴上却装得很随意:“行啊,吃饭我最在行了。”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换了件干净T恤,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糙。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黄黄的,我一边走一边想:也不知道小瑶长什么样,希望别太尴尬。

我推开烧烤店的玻璃门,一股孜然和炭火的香味扑面而来。店里人不少,吵吵闹闹的,空调开得挺足,凉飕飕的。我一眼就看到靠窗那桌,小夜冲

我挥手,旁边坐着一个女生。

我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哟,来这么早啊。”

小夜站起来,眼睛亮亮的:“张伟!快坐快坐,我们刚点好菜。”

我拉开椅子坐下,视线忍不住落到他旁边那个女生身上——小瑶。

她真的……好看。长发披在肩上,黑黑的直发,皮肤白得发光,五官小巧精致,眼睛弯弯的,像会说话。身上穿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脚上踩着一双蓝色匡威帆布鞋,高帮的那种,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青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生,完全不像高中生该有的样子。

我有点愣神,赶紧低头假装看菜单,心里骂自己:张伟你他妈出息点,别盯着人家看。

小瑶冲我笑了笑,声音软软的:“你好,我是小瑶。谢谢你今天帮小夜。”

我挠挠后脑勺:“哎呀,小事小事,不用谢。”

服务员很快把菜端上来,烤串、烤翅、烤茄子、烤玉米,还有一盘肥牛和金针菇,香得我口水直流。他们还点了一箱雪花啤酒,小夜说:“今天高兴,喝点。”

我挑眉:“你俩平时也喝酒?”

小夜嘿嘿一笑:“就今天破例。小瑶说要好好谢谢你。”

小瑶点点头,把啤酒倒进杯子,泡沫冒得老高:“来,张伟大哥,敬你一杯。”

我赶紧端起杯子:“别叫大哥,叫我张伟就行。”

小夜却抢着说:“不行不行,你今天就是我大哥!以后谁欺负我,你得罩着我啊。”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其实挺爽的,笑着碰杯:“行行行,大哥我认了。以后刘宇再敢来,老子揍得他妈都不认得。”

三人碰杯,啤酒冰凉,咕咚一口下去,爽得我眯起眼。

我们边吃边聊。小夜话比平时多多了,一直讲刘宇以前怎么烦他,怎么偷偷给小瑶发恶心消息,怎么在篮球场故意撞他。小瑶在一旁补充,声音轻轻的,但听得出来她也气了好久。

我听着听着就火大:“那孙子真不是东西,早知道我今天多踹两脚。”

小夜赶紧摇头:“够了够了,你今天已经够猛了。班主任都说你下手太狠,刘宇回家估计得躺好几天。”

小瑶捂嘴笑:“不过真的解气。我以前都不敢告诉小夜,怕他担心。”

我看着她俩,一个帅气温柔,一个漂亮可爱,坐在一起画面居然挺配的,心里莫名有点酸,但更多的是替他们高兴。

烤串吃得差不多了,啤酒也喝了三四瓶,小夜脸红扑扑的,突然举杯:“大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以后有事尽管找我……虽然我打架不行,但请你吃饭我肯定行!”

我哈哈大笑,也举杯:“行,亲哥就亲哥。以后谁敢欺负你们俩,我第一个冲上去。”

小瑶笑着看我俩:“你们俩喝多了吧。”

“没多!”小夜和小我异口同声,然后又一起笑起来。

夜色越来越深,烧烤店的灯黄黄的,外面马路上的车灯一闪一闪。我们仨坐在那儿,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啤酒瓶空了一地,桌上全是油乎乎的竹签,我心里却觉得暖烘烘的。

晚上回家,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烧烤店的画面:小夜笑得眼睛弯弯的,小瑶给他夹烤串的时候那温柔的样子。他们俩坐在一起,像一对天生就该配对的瓷娃娃,又干净又漂亮,又幸福得让人

移不开眼。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口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越想越觉得他们俩好高贵,像那种我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存在。帅气的,温柔的,互相喜欢着,还那么般配。我呢?就一糙汉子,拳头硬,脾气冲,成绩烂,家里也没啥背景。跟他们比,我突然觉得自己好low,好脏。

然后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我能成为他们的……m呢?给他们端茶递水,帮他们跑腿,听他们使唤,跪着给他们系鞋带什么的……光想想就觉得刺激,又卑微,又爽。

我脸烫得要命,赶紧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那念头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到了学校,跑到小卖部买了两瓶冰可乐,一瓶给小夜,一瓶给小瑶。进教室的时候,小夜正低头写作业,我把可乐“啪”地放他桌上:“喏,早上喝点冰的,提神。”

小夜抬头,愣了一下,笑着说:“谢谢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嘿嘿笑:“睡不着,早起了呗。”

上课的时候,小夜鞋带散了,他弯腰想去系,我直接蹲下去,抓起他的鞋带,三两下系了个死结,还顺手把裤腿给他掸干净。小夜脸红了,小声说:“张伟……不用啦,我自己来。”

“没事,大哥伺候你天经地义。”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砰砰跳。

午休的时候,他作业没写完,说昨晚跟小瑶聊天聊太晚。我二话不说把他的数学本抽过来,埋头帮他抄答案,还把步骤写得清清楚楚。抄完递给他,他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怎么知道我抄不完?”

我耸肩:“猜的。快收好,别被老师逮着。”

整个上午,我就像个贴身小跟班,帮他拿书,递纸巾,风吹到他脸上我还下意识去挡。班里有人看我俩的眼神都怪怪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放学铃一响,我心跳得更快了。看到小夜和小瑶一起往校门口走,我赶紧追上去,喘着气喊:“等一下!”

他们俩停下来,转身看我。小瑶头发被晚风吹得有点乱,笑着问:“怎么了,大哥?”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抖:“我……我想跟你们说件事。”

小夜挑眉:“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我低着头,攥紧拳头,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想……成为你们两个人的m。”

空气一下子静了。

小夜眼睛瞪得老大,像没听懂:“啥?”

小瑶也愣住,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m……什么m?”

我脸烧得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你们的奴隶,仆人,m男什么的。你们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想给你们当狗,当牛做马都行。我就想……靠近你们,伺候你们。”

说完我头都不敢抬,怕看到他们嫌弃的眼神。

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小夜突然“噗”地笑出声,不是嘲笑,是那种哭笑不得的笑。他一把搂住我肩膀:“张伟,你脑子进水了吧?大哥怎么会突然想这个?”

小瑶也赶紧走过来,声音软软的,但带着点着急:“伟哥,你别乱想啊。我们把你当亲大哥的,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那样呢?”

小夜点头如捣蒜:“就是啊!你今天给我买饮料,帮我系鞋带,补作业,我都感动得不行了。你是我们大哥,是保护我们的那个人,怎么能降级成m啊?我们舍不得的

。”

小瑶轻轻拉住我的袖子,眼里有点水光:“伟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帮了我们,就低我们一等了?不是的。我们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当家人。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我低着头,鼻子酸酸的。明明被劝着,心里却更乱了。他们越这么说,我越觉得自己不配,越想跪下去。

可他们俩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像哄小孩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劝我。

“以后不许说这种傻话了啊。”

“大哥就是大哥,永远是。”

“咱们仨是一起的,谁也别想跑。”

我听着听着,眼眶热了,赶紧扭头假装看路灯。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学校后门那条水泥小路上,凉意顺着裤子往上爬,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头低得不能再低,声音哑哑的,带着点抖:“求你们了,就私下这样行不行?在外面,在学校,在别人面前,我还是你们的大哥,我罩着你们,谁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命。可私下……私下就让我给你们当m,当狗,当什么都行。我就想……伺候你们,靠近你们。”

空气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几声篮球砸地的闷响。

小夜先开口,声音有点慌:“张伟,你快起来!地上多脏啊!”

小瑶的声音更软,带着哭腔:“伟哥……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起来好不好?”

我没动,死死盯着地面,额头都冒汗了:“你们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小夜蹲下来,想拉我胳膊,我却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脸贴在他裤子上:“求你了,小夜。小瑶也求求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们,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给你们端茶倒水,跪着给你们擦鞋,帮你们背书包,什么都行。别让我起来,除非你们点头。”

小夜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没动。我听见他呼吸乱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你……你疯了吧?我们怎么舍得让你这样?”

小瑶也蹲下来了,她的手轻轻碰我肩膀,声音颤颤的:“伟哥,你是我们救命恩人,是我们大哥。你这样……我们会心疼的。”

我抬起头,看见小夜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朵尖都透着粉。小瑶眼睛湿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她咬着嘴唇,看看小夜,又看看我。

小夜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私下?真的就私下?外面还是大哥?”

我猛点头:“对!外面我还是张伟,你们的大哥。没人知道。私下……随便你们怎么使唤我。”

又是一阵沉默。

小瑶先叹了口气,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小声说:“……那……好吧。就私下。我们答应你了。”

小夜愣愣地看她一眼,又看我,脸红到脖子根,声音闷闷的:“行……行吧。私下就私下。你……你先起来吧。地上凉。”

我心跳得像要炸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灰,裤子也脏了。可我一点都不在意,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们俩:“真的答应了?”

小夜别开脸,耳朵红得滴血:“嗯……答应了。但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我就跟你绝交!”

小瑶轻轻拉住我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伟哥……以后不许再跪了,好吗?我们……我们会不好意思的。”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好。”

三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谁也没再说话。小夜偷偷瞄我一眼,小瑶低头抠手指。

我们离开学校

后门那条小路,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黄,照得地面斑斑驳驳的。晚风有点凉,我却觉得浑身发烫。走着走着,我从书包里掏出早就藏好的东西——一条黑色的狗绳,还有一个银色的金属项圈。项圈上有个小铃铛,轻轻一晃就叮当作响。

我停下脚步,把东西举到他们面前,声音低低的:“就……就今天试试吧。散步的时候,你们牵着我走,好不好?”

小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脸刷地红透:“张伟!你……你疯了?这东西你哪来的!”

小瑶也吓了一跳,手捂着嘴:“伟哥……这太……太过了吧?我们才刚答应私下,你怎么就……”

我低着头,死死攥着项圈,声音发抖:“求你们了。就一次,就这一次。没人看见的,这条路这么偏。你们牵着手走前面,我……我在后面爬。求你们。”

小夜想把东西抢过去,我却死死护在胸前,差点跪下去:“不答应我就不走了。你们走你们的,我就在这儿等着。”小瑶急得眼圈红了,拉着小夜的袖子:“小夜……要不……就依他一次?他这么求我们……”

小夜咬着牙,脸红得像要滴血,瞪了我半天,终于叹了口气:“……行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要是被谁看见,我跟你没完!”

我心跳得快要炸开,赶紧把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金属凉凉的,扣子“咔”一声锁紧,铃铛轻轻晃了晃。小夜接过狗绳的那一头,手抖得厉害,绳子另一端扣在项圈上。

小瑶红着脸站在旁边,小声说:“你……你真的要爬啊?”

我点点头,慢慢跪下去,四肢着地,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有点疼,但那种疼反而让我更兴奋。头低低的,视线只能看到他们俩的鞋子。

小夜深吸一口气,牵着绳子往前走了一步。绳子绷紧,我跟着往前爬。铃铛叮铃叮铃地响,像在宣告什么。

他们俩并肩往前走,小夜右手牵着绳子,左手牵着小瑶的手。小瑶的手指轻轻勾着小夜的,两个人走得慢吞吞的,像怕把我甩太远。

我爬在后面,膝盖和手掌蹭着地上的小石子,裤子很快就脏了,掌心也磨得发红。可我一点都不在意。风吹过,铃铛声混着他们的脚步声,我听着小夜偶尔小声骂我“傻逼”“有病”,却又忍不住放慢脚步等我。小瑶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眼里又是担心又是无奈,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温柔。

他们俩牵着手,走在前面,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我爬在后面,影子更矮,更小,像他们的宠物。

路过一个小花坛的时候,小夜停下来,弯腰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闷闷的:“……累不累?要不起来吧。”

我摇摇头,铃铛又响了一声:“不累。继续走。”

小瑶轻轻笑出声,声音软软的:“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就这样,我们沿着学校后面的小路绕了一大圈。没人经过,只有风和铃铛声,还有他们俩偶尔低声聊天。我爬着,膝盖疼,手掌疼,心却满满的,胀得要溢出来。

我们继续往前走,小夜牵着绳子,小瑶牵着他的手,我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爬。铃铛叮铃叮铃地响,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我的手掌和膝盖已经磨得火辣辣的疼,裤子膝盖那儿都破了洞,灰尘和泥巴沾了一身。爬了大概二三十分钟,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胳膊发抖,喘气

像拉风箱一样。

终于,我撑不住了,“啪”地一下趴在地上,整个人瘫成一滩泥。铃铛最后晃了两下,安静下来。

小夜立刻停住脚步,转身蹲下来:“张伟!你怎么了!”

小瑶也赶紧蹲到我旁边,手轻轻拍我后背,声音急得发抖:“伟哥……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快起来啊!”

我趴在那儿,大口大口喘粗气,汗顺着额头往下滴,混着灰尘糊在脸上。喉咙干得冒烟,声音沙哑:“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小夜脸红红的,赶紧把绳子松开一点,手摸我后脑勺:“你这傻逼,爬这么久也不说一声!早知道就不让你爬了!”

小瑶眼圈红了,从书包里掏出纸巾,轻轻给我擦脸上的汗和灰:“对不起……我们没注意。你疼不疼?膝盖破了没?”

我摇摇头,勉强抬起头,看着他们俩蹲在我面前,一脸担心又心疼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乎乎的东西,眼眶也酸了。我喘着气,低声说:“谢谢你们……今晚玩我……真的谢谢……我好开心……”

说完,我视线落到他们俩的鞋子上——小夜的白球鞋有点脏了,小瑶的蓝色匡威帆布鞋鞋边蹭了点泥。我没多想,撑着胳膊,额头“咚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水泥地硬邦邦的,额头磕得生疼,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觉得这是我该做的。

小夜吓了一跳,赶紧把我胳膊拽起来:“你干嘛啊!别磕了!地上多脏!”

小瑶也慌了,手忙脚乱地去扶我:“伟哥……别这样……我们受不起……”

我被他们俩一人一边架着胳膊,拉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小夜赶紧把项圈扣子解开,金属“咔”一声松了,他把项圈和绳子一把塞进我书包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行了行了,别玩了!快回家!”

小瑶轻轻推我后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命令:“对,回家去。你今晚已经够疯了。我们俩……我们俩还要散散步,你别打扰我们二人世界了。”

我愣了一下,心口像被扎了一下,但又觉得他们这么说挺对的。我低着头,小声说:“哦……好……我不打扰了。”

然后我转身就跑,膝盖疼得厉害,步子却迈得飞快。身后传来小夜喊我的声音:“张伟!慢点跑!明天见!”

我没回头,跑到路口拐弯才停下来,靠着墙大口喘气。额头磕的印子隐隐作痛,膝盖火烧火燎,可我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两条腿走进教室,膝盖还火辣辣的疼,昨晚回家洗澡的时候一看,膝盖和手掌都磨破皮了,红红的一大片,裤子膝盖那儿也破了个洞。我低着头坐下来,不敢抬头看人,怕别人问我怎么回事。

小夜来得比我早,他一看到我就皱眉,赶紧凑过来,小声问:“张伟,你膝盖怎么样?昨晚疼不疼?”

我摇摇头,装没事:“没事,就蹭破点皮。”

小瑶也从前排转过来,眼睛里全是担心:“伟哥,你脸色好差……我们昨晚太过分了,对不起。”

小夜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塞着几管药膏和创可贴,还有一瓶碘伏:“我早上特意去药店买的。你回家抹上,消炎的。还有这个创可贴,贴膝盖上,别感染了。”

我接过来,手有点抖,心里热乎乎的:“谢谢……你们俩真好。”

小夜瞪我一眼:“谢什么谢,都是

因为你自己作的。以后不许再这么疯了,听见没?”

我低低“嗯”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趴在桌上就睡着了。膝盖一碰桌子就疼,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老师讲到一半把我叫起来,我迷迷糊糊站着,眼睛都睁不开。老师叹了口气:“张伟,你昨晚干嘛去了?坐下吧,下次注意。”

小夜偷偷把他的外套垫在我胳膊下面,让我趴得舒服点。小瑶从前排扔过来一颗薄荷糖,我含在嘴里,凉凉的,勉强提了点神。

中午铃一响,小夜拍拍我肩膀:“走,天台吃饭去。今天我带了饭盒,小瑶也带了好吃的。”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俩上天台。天台风大,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小夜把饭盒打开,里面是鸡蛋炒饭和几块红烧肉,香得我口水直流。小瑶的饭盒是寿司和水果沙拉,看起来精致又可爱。

我们仨围坐成一圈,吃着吃着,小夜突然凑到小瑶耳边说了句什么,小瑶脸红了,轻轻推他一下:“讨厌,别闹。”

小夜却坏笑着搂住她腰,低头亲了她一下。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是真的亲了好几秒,小瑶哼哼了两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饭含在嘴里忘了咽。看着他们俩亲亲我我,小夜的手还不安分地在小瑶腰上摸来摸去,小瑶红着脸靠在他肩上,偶尔抬头亲他下巴一下。两人眼神黏黏糊糊的,像要把对方吃掉似的。

我心里突然痒得要命,像有只小猫在胸口挠,挠得我坐立不安。膝盖的疼都忘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喉咙发干,手心出汗,下面也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低头扒饭,假装专心吃,可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他们低低的笑声和亲吻的声音。

小夜亲完一口,抬头看我一眼,坏笑:“大哥,你怎么不吃啊?盯着我们看干嘛?”

小瑶也转头,脸红扑扑的:“伟哥……你脸好红哦。”

我差点被饭噎住,咳了两声,赶紧摇头:“没……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小夜哈哈大笑,又低头咬了小瑶耳朵一口,小瑶“呀”了一声,推他:“别闹了,伟哥看着呢。”

可他们俩根本没停,反而更亲热了。小夜把小瑶抱到腿上坐着,手搂着她腰,亲得啧啧作响。我坐在那儿,像个电灯泡,又像个偷窥的变态,心里又酸又痒,又兴奋得发抖。

风吹过天台,饭盒里的饭都凉了,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只想跪下去,继续昨晚那种感觉。

他们俩打闹得更欢了。小夜故意把一块红烧肉夹起来,晃到小瑶嘴边,小瑶笑着躲,肉一下子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沾了点灰。

小瑶“哎呀”一声,脚往前一伸,直接把那块肉踩扁了。肉被她的蓝色匡威帆布鞋底碾得扁扁的,酱汁渗出来,混着地上的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

我盯着那块肉,心跳突然加速。脑子一热,低头就凑上去,张嘴一口把那块被踩扁的肉叼起来。肉还带着小瑶鞋底的温度,灰尘和酱汁混在一起,咸咸的,带着点土腥味。可我嚼着嚼着,内心爽得要爆炸,像一股电流从脊梁骨窜到脑门。

小夜一下子愣住,筷子停在半空:“张伟!你干嘛!那肉脏死了!吐出来!”

小瑶也吓坏了,赶紧把我胳膊拉住:“伟哥……别吃

!地上多脏啊,我们再给你夹一块新的!”

我咽下去,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怪味,舔舔嘴唇,声音哑哑的:“不能浪费……多可惜。”

他们俩对视一眼,脸都红了。小夜急得直跺脚:“你……你有病吧!这能吃吗?”

我没理他们,低头从饭盒里掰下一个白馒头,轻轻放在地上,抬头看着小夜,眼睛亮亮的:“小夜……你踩它。踩扁它,好不好?”

小夜瞪大眼:“啥!我不踩!这馒头还能吃呢!”

我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又磕在地上,声音带着点恳求:“求你了……就踩一下。我想吃你踩过的……”

小夜脸红到脖子根,咬牙:“张伟!你别太过分了!”

我没退,盯着他:“踩吧……大哥求你了。”

小瑶轻轻拉小夜袖子,小声说:“小夜……他……他就想这样。要不……你就依他一次?”

小夜气得胸口起伏,瞪了我半天,终于憋不住了,脸黑黑的:“行!你他妈非要这样是吧!”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踩下去。“啪”的一声,馒头被他的白球鞋底踩得扁扁的,中间裂开一道口子,边缘都挤出白色的碎屑。小夜的脚用力碾了两下,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那一脚踩得又狠又干脆,带着点生气的霸气,整个人看起来高高在上,帅得要命。

我心跳停了一拍,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低头趴下去,张嘴就把那块被踩扁的馒头一口一口啃起来。馒头带着小夜鞋底的灰尘和温度,嚼着有点硬,带着土味,可我吃得津津有味,内心爽翻了天,像整个人都被征服了。

小夜看着我吃,气得直喘粗气,却没再骂,只是低声嘀咕:“……有病,真是拿你没办法。”

小瑶红着脸,轻轻拍我后背:“伟哥……吃完就别吃了,好不好?”

我点点头,三两口把馒头咽下去,舔舔嘴唇,抬头冲他们笑:“谢谢……”

饭盒里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天台的风吹得人有点凉。我们收拾好东西,小夜一把把我胳膊拽起来:“走!别在这儿丢人了。”

小瑶也拉着我另一边胳膊,三个人一起下天台。我膝盖还疼着,走路一瘸一拐的,可心里却满满的,胀得快要溢出来。

他们俩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着小夜的背影,又高又直,又帅又霸气。刚刚那一脚,真的太他妈帅了。

下午上课,我们仨坐在教室里,表面上风平浪静。我趴在桌上补觉,小夜偶尔戳我一下,小瑶从前排偷偷扔纸条过来,上面画了个小人儿在哭,写着“伟哥别睡了,老师看你呢”。我揉揉眼睛,冲她笑笑,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可我膝盖还隐隐作痛,脑子里全是中午天台上那一幕:小夜踩馒头的那一脚,又狠又帅,鞋底碾下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酥了。整节课我都没听进去,眼睛老往他们俩身上飘。

放学铃一响,天已经擦黑了。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我收拾书包准备跟他们一起走。刚出校门,就听见前面传来吵闹声。

刘宇带着两个狗腿子,把小夜和小瑶堵在教学楼后面的小巷子里。刘宇鼻子上还贴着创可贴,嘴角青紫,显然上次被我揍的伤还没好全。他叉着腰,阴阳怪气地冲小夜说:“哟,小白脸,今天你那条狗没跟来啊?上次不是挺猛的吗?”

小夜把小瑶护在身后,声音发抖:“刘宇,你别太过分……”

两个狗腿子嘿嘿笑着往前逼,其中一个还想伸手去拽小瑶的胳膊。

我脑子“嗡”的一声,书包往地上一扔,冲上去一把揪住那狗腿子的领子,反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那家伙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倒退。刘宇见我来了,脸色一变:“张伟!你他妈又来坏事!”

我没废话,直接冲他扑过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哎哟”一声摔在地上。另一个狗腿子想从后面抱我,我反肘一顶,正中他下巴,他捂着嘴退了好几步。刘宇爬起来还想还手,我一把抓住他头发,膝盖猛顶他肚子,他疼得直哼哼,眼睛都红了。

“滚!”我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巷子都回音。

刘宇捂着肚子,灰溜溜地爬起来,冲两个狗腿子骂:“走走走!这疯子又来了!”

三人互相搀扶着跑了,脚步乱七八糟的。

我喘着粗气,转身看小夜和小瑶。小瑶吓得脸都白了,眼睛红红的。小夜一把抱住我胳膊:“张伟……你又受伤了!”

我低头一看,手背破了皮,嘴角也磕破了点,血丝渗出来。可我咧嘴笑:“没事,小意思。”

小瑶声音发抖:“伟哥……我们走,去小夜家。他爸妈今晚不在,我们给你处理伤口。”

小夜点头:“对,走我家。不能让你这样回家。”

他们俩一左一右架着我,往小夜家走。我腿有点软,但被他们扶着,心里却暖得发烫。

到了小夜家,一进门就是客厅,干净得发亮。小瑶让我坐在沙发上,小夜去拿医药箱。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药,小夜熟练地给我擦酒精,涂药膏,动作轻得不行。小瑶在旁边递棉签,眼睛一直盯着我手上的血痕,眼泪汪汪的。

“疼不疼?”小夜小声问。

我摇头:“不疼。看到你们没事就值了。”

处理完伤口,小夜去厨房热了饭——他妈提前做的,有红烧鱼、青菜、鸡蛋羹,还有一锅米饭。热腾腾端上来,我们仨围着小桌吃饭。小瑶给我夹鱼,小夜给我盛汤,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叮嘱我多吃点。

我低头扒饭,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伤口火辣辣的疼,可心里却满满的,像被塞满了棉花糖。

吃完饭,小夜收拾碗筷,小瑶靠在我旁边,轻声说:“伟哥……今天又谢谢你了。”

我挠挠头:“谢啥,大哥该做的。”

小夜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大哥,明天还罩着我们啊?”

我点点头:“必须的。”

我们吃完饭,小瑶看了看时间,说家里有事,得先走了。她抱了抱小夜,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笑着冲我挥手:“伟哥,明天见哦。谢谢你今天又救我们。”

小夜送她到门口,两人又抱在一起亲了好一会儿。小瑶脸红红的,踮起脚亲他下巴,小夜低头回吻她,声音低低的:“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小瑶点点头,冲我眨眨眼:“伟哥,你也早点回家休息。膝盖别再磕了。”

门关上,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小夜。

我看着小夜的背影,心跳得像擂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一直在想这件事。现在就我们俩,我再也忍不住了。

“扑通”一声,我跪在他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刚才的伤口又隐隐作痛,可我顾不上。头低得贴着地面,声音发抖:“小夜……求你了,这次真的收下我吧。收下我做你和小瑶的奴隶。在外面,在

学校,在所有人面前,我还是你们的大哥,我罩着你们,谁敢欺负你们我跟他拼命。可在背后……在私下,我就当你们最下贱的狗。你们想怎么使唤我就怎么使唤,想踩我就踩,想骂我就骂。我什么都愿意,只要能靠近你们,能伺候你们。”

小夜没动,站在那儿看着我。客厅的灯黄黄的,照在他脸上,他表情复杂,先是愣住,然后眉头皱起来,沉默了好半天。

我大气都不敢出,额头贴着地板,等着他的判决。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煎熬。

终于,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张伟……你真的想这样?”

我猛点头,声音哽咽:“真的。我想了很久。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们,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给你们当狗,当奴隶,当什么都行。求你了。”

小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近我,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响。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

“好。”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决断,“我同意了。从今以后,在外面,你还是大哥。可在私下,你就是我们的奴隶,我们的狗。最下贱的那种。”

我心跳停了一拍,整个人像被电击了,爽得头皮发麻。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赶紧低头:“谢谢……谢谢少爷。”

小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声音带着点坏:“叫得还挺顺。从现在开始,叫我少爷,叫小瑶少奶奶。记住了?”

“是,少爷。”我声音发抖,却兴奋得要命。

他往前迈了一步,腿分开,站在我面前。我明白他的意思,慢慢往前爬,从他胯下钻了过去。头低低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裤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一点汗味。我钻过去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像被彻底征服。

小夜没让我起来。他抬起一只脚,鞋底踩在我后脑勺上。不是很重,却带着掌控的力道,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上。鞋底蹭着我的头发,灰尘和地板的凉意一起传过来。

“以后就这样。”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味道,“跪着,爬着,听话。少爷和少奶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不许拒绝。”

“是……少爷。”我声音闷闷的,从地板上传出来,却带着满足。

他脚没移开,就那么踩着我的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去。

“起来吧。”他声音软了点,“今天就到这儿。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明天再继续。”

我慢慢爬起来,膝盖和额头都红了,脸上全是灰。可我看着小夜的眼睛,里面有温柔,也有新添的掌控欲。

“是,少爷。我走了。”

我低着头走出门,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可我心里却热得发烫,像着了火。

从今以后,我是他们的狗了。最下贱的那种。第二天早上,我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膝盖昨晚又肿了点,走路都疼。小夜已经坐在位子上,看到我,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他从书包里掏出一瓶饮料,橙色的,标签还是常见的那个牌子,递给我:“大哥,早上喝点这个,提神。”

我接过来,拧开盖子,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心里瞬间就懂了。那不是饮料,是他的尿液,用饮料瓶子装的,晃荡着黄黄的液体。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可下面却不受控制地硬了。

小夜靠在椅背上,眼睛眯着看我:“喝啊,大哥。不是说好私下听话吗?”

我咽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

,教室里人还没来齐。我低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温热的,咸咸的,带着点氨味,咽下去的时候喉咙火辣辣的。可我却觉得爽得头皮发麻,喝完抹抹嘴,小声说:“好喝……少爷的味道真好。”

小夜“噗”地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你他妈真贱啊。喝得这么香,哈哈哈,贱狗。”

我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却没反驳,只是把瓶子攥在手里,像宝贝似的。

整个上午,我脑子都乱糟糟的,课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瓶子里的尿我没喝完,偷偷藏在书包里,中午打算继续。

中午铃响,小夜拍拍我肩膀:“走,天台。少奶奶也等着呢。”

我们仨上了天台,风还是那么大,阳光晒得人发烫。小瑶铺开野餐布,我们围坐下来。小夜把饭盒打开,还是昨晚剩的菜热了热。小瑶笑着给我夹菜:“伟哥,多吃点,昨天受伤了。”

小夜却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小瑶,告诉你件事。昨晚……张伟求我了。”

小瑶眨眨眼:“求什么?”

小夜坏笑着看我一眼:“求我真正收了他。做咱们俩的奴隶。私下里,最下贱的那种狗。在外面还是大哥,背后就是咱们的贱狗。我答应了。”

小瑶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眼睛亮亮的:“真的啊?伟哥……你昨晚跪着求的?”

我点点头,声音低低的:“是……少奶奶。我求少爷收下我。”

小瑶捂嘴笑,声音软软的:“那……我们同意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奴隶啦。”

我心跳得快要炸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天台粗糙的水泥地:“谢谢少爷,谢谢少奶奶。谢谢收下贱狗。”

小夜哈哈大笑,伸出脚,把鞋底踩在我后脑勺上。鞋底有点灰,蹭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死死按下去。小瑶也跟着伸脚,蓝色匡威帆布鞋轻轻踩在我头上,两人一左一右,像踩着个垫子。

小夜一边踩,一边夹了块肉喂小瑶,小瑶张嘴咬住,亲了他一口:“少爷真坏,踩着狗吃饭。”

小夜低头亲她,舌头缠了好一会儿,声音含糊:“贱狗听着呢。听着咱们亲热,是不是很爽?”

我被踩得喘不过气,脸贴着地面,闻着水泥和他们鞋底的味道,下面硬得发疼,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低低“嗯”了一声。

小瑶咯咯笑,脚用力碾了碾我的头:“贱狗,听到没?以后天天这样伺候我们。”

“是……少爷,少奶奶。”我声音闷闷的,从地板里传出来。

他们俩继续吃饭,亲亲我我,筷子喂来喂去,时不时低头亲一口。脚却一直没从我头上移开。小夜的鞋底时轻时重地踩着,像在逗弄宠物。小瑶的帆布鞋偶尔蹭蹭我的耳朵,带着点温柔的羞辱。

我跪在那儿,头被踩着,饭一口没吃,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风吹过天台,他们的笑声和亲吻声混在一起,我的心却满满的,胀得快要溢出来。

他们俩吃饱了,拍拍肚子站起来。小夜低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坏笑:“贱狗,地舔干净了?现在轮到鞋底了。少爷和少奶奶的鞋踩了天台一圈,脏死了。过来,舔干净。”

小瑶也跟着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对,贱狗。少奶奶的帆布鞋底也脏了,你不舔干净,我们不高兴哦。”

我跪在那儿,心跳得像要蹦出来,赶紧爬过

去,低头趴在他们脚边。先是小夜的白球鞋,鞋底沾了灰尘、沙粒,还有中午踩馒头时留下的白色碎屑。我伸出舌头,从鞋头开始,一寸一寸舔过去。舌头刮过鞋底的纹路,灰尘和土味全卷进嘴里,苦苦的,涩涩的,可我舔得认真,像在品尝什么宝贝。鞋底的凹槽里卡着小石子,我用舌尖一点点抠出来,咽下去。

小夜低头看着,笑出声:“啧啧,看你舔得这么卖力,真他妈贱。舌头伸那么长,像条狗在啃骨头。”

我没抬头,继续舔到鞋跟,把最后一点灰舔干净,鞋底亮堂堂的,反着光。然后转到小瑶那边,她的蓝色匡威帆布鞋底更脏,鞋边蹭了泥,底纹里全是天台的细沙。我低头拱上去,舌头贴着鞋底来回刮,沙粒磨着舌头生疼,可我舔得更起劲。帆布鞋的橡胶味混着泥土味,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我却觉得爽得头皮发麻。

小瑶咯咯笑,脚尖轻轻踢了踢我下巴:“贱狗,舔得真干净。少奶奶的鞋现在能照人了。”

我抬头,嘴边全是灰和泥,声音哑哑的:“谢谢少爷少奶奶……贱狗舔干净了。”

小夜突然抬脚,“啪”的一声,鞋底扇在我左脸上。力道不重,却脆响,脸上火辣辣的,带着鞋底的灰尘味。小瑶也跟着抬脚,“啪”地扇在我右脸上,帆布鞋底软软的,却扇得我耳朵嗡嗡响。

小夜又扇了一下,声音冷冷的:“贱狗,舔鞋底还不够?扇你耳光才过瘾。说,你是什么?”

我脸被扇得偏来偏去,嘴角火辣,灰尘糊在脸上,却立刻回答:“贱狗……我是少爷少奶奶的贱狗……最下贱的那种……”

小瑶笑得更欢,鞋底又“啪啪”扇了两下:“对,就是贱狗。扇你耳光你还硬了,是不是?真他妈下贱。”

小夜脚踩在我肩膀上,把我按得更低,鞋底又扇了我几下:“贱狗,以后天天舔鞋,天天挨扇。听话不?”

“是……少爷……贱狗听话……”我声音发抖,脸肿了点,火辣辣的疼,可下面却硬得发疼,爽得全身发软。

他们俩对视一眼,又亲了一口,然后小夜踢踢我:“行了,起来。擦干净脸,别让人看出来。”

我慢慢爬起来,脸上全是红印和灰尘,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小瑶笑着拍拍我头:“乖狗,下午上课好好表现哦。私下再玩。”

三人一起下天台,我跟在后面,脸上火辣辣的,嘴里还残留着鞋底的味道。风吹过,凉凉的,可我心里却热得像着了火。

下午上课,我坐在位子上,脑子一片浆糊。膝盖还肿着,脸上耳光印子隐隐发烫,嘴里残留着鞋底灰尘和剩饭的味道。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我眼睛盯着黑板,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中午天台上被踩头、舔鞋、挨扇耳光的画面。小夜偶尔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坏笑,小瑶从前排扔纸条过来,上面画了个小狗在摇尾巴,写着“贱狗下午乖点哦”。我脸烧得慌,赶紧把纸条揉成团塞兜里。

整节课我都没听进去,趴在桌上假装睡觉,其实下面一直硬着,难受得要命。

终于熬到放学,天已经黑透了。我们仨收拾书包往校门口走,小夜和小瑶牵着手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像个影子。刚出校门没几步,就看见前面路灯下站着一群人。

刘宇站在最前面,旁边是他那个女朋友陈小雨,长得挺妖艳的,

染了酒红色的头发,嘴唇涂得鲜红,身上穿一件紧身短上衣和牛仔短裤,踩着高跟鞋。陈小雨抱着刘宇胳膊,冲我们笑得阴阳怪气。刘宇鼻子上创可贴还没拆,眼睛肿着,看见我们,狞笑一声:“哟,小白脸和他的小婊子,又带条疯狗出来了?”

他身后站着六个壮汉,都是高年级的混混模样,胳膊上纹身,脖子上挂着链子,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铁棍。刘宇冲他们吼:“大哥们,上!先废了这疯子,再收拾那俩!”

我心一沉,把书包往地上一扔,挡在小夜和小瑶面前:“你们俩先跑!快!”

小夜急了,想拉我:“张伟!别逞强!”

“跑!”我吼了一声,推开他们俩。

小夜咬牙,拉着小瑶往反方向跑。陈小雨尖叫:“别让他们跑了!”

我冲上去,先踹倒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他惨叫一声倒地。我又一拳砸在另一个脸上,鼻子出血,铁棍掉在地上。可他们人太多,六个围上来,棍子雨点一样砸下来。我护着头,挨了好几下后背和胳膊,疼得眼前发黑。

我咬牙又干倒两个,踹飞一个,突围出一条路,冲小夜他们喊:“快跑!别管我!”

小夜和小瑶已经跑远了,我听见小夜喊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剩下四个加上刘宇他们扑上来,我被按在地上,棍子砸在背上、腿上、头上。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了眼睛。疼得我直哼哼,却死死咬牙不叫出声。

最后他们打够了,骂骂咧咧走了,只剩刘宇和陈小雨站在那儿。刘宇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踢了我一脚:“疯狗,这次没人救你了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陈小雨蹲下来,捏住我下巴,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掐进我肉里:“哟,刚才不是挺猛的吗?现在怎么成死狗了?还想护着那小白脸和小婊子?”

我吐了口血,抬头瞪他们,声音哑得不成样:“你们……敢动他们……我他妈弄死你们……”

刘宇哈哈大笑,抬脚踩在我胸口上,力道重得我喘不过气:“弄死我们?就凭你现在这德行?老子今天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陈小雨咯咯笑着,鞋跟踩在我手上,慢慢碾:“贱狗,哭啊,求饶啊。说不定我们心情好,就放过你。”

我咬着牙,血从嘴角往下流,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夜风吹过,路灯晃晃的,疼得我全身发抖,可我没求饶,一句都没说。

刘宇和陈小雨站在我面前,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座山压下来。刘宇穿着那双白色空军一号,鞋面有点脏,但鞋底还是白的,边上蹭了点泥。他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我肋骨上,“砰”的一声闷响,我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嘴里涌出一股血腥味。

陈小雨咯咯笑着,跟着抬脚。她穿的那双白色洞洞鞋,鞋洞里露出的脚趾涂着大红指甲油,鞋底踩过地上的灰尘和碎石,脏兮兮的。她一脚踩在我肚子上,力道不大,却带着股恶毒的碾劲:“贱狗,刚才不是挺能打吗?现在怎么成死狗了?”

两人你一脚我一脚,像踢皮球一样轮流踹我。刘宇的空军一号鞋底硬,踹在脸上“啪啪”响,鼻梁骨火辣辣的疼,血从鼻孔往下流。陈小雨的洞洞鞋软,却踹得我胸口发闷,每一下都带着她鞋底的橡胶味和灰尘。我护着头,蜷成一团,身上到处是鞋印,脸肿得睁不开眼,嘴角破了,

血混着泥巴糊在脸上。

陈小雨突然停下来,弯腰脱下一只洞洞鞋。鞋里一股浓烈的脚汗味扑面而来,酸臭得刺鼻,像闷了好几天的袜子。她把那只臭脚直接踩在我脸上,脚掌心湿热,汗水黏黏的,脚趾缝里全是汗渍和灰尘。脚汗熏得我眼睛睁不开,鼻子里全是那股酸臭味,呛得我直咳嗽,却不敢躲。

“闻闻,贱狗。”陈小雨笑着,用脚趾夹住我鼻子,脚底板在我脸上来回蹭,“这是少奶奶赏你的味道。喜欢吗?”

我喘不过气,嘴里全是血和泥,声音闷闷的:“……喜欢……”

刘宇哈哈大笑,吐了口痰,“啪”地吐在我额头上,黏糊糊的往下流。陈小雨也跟着吐了一口,正吐在我眼睛上,咸咸的,带着烟味。两人一人一口,口水混着血和泥巴糊满我脸,我却只能闭着眼承受。

刘宇突然低头看我裤裆,眼睛眯起来:“哟,贱狗还硬着呢?真他妈下贱。”他抬脚,对准我胯下狠狠踹了一脚。空军一号的鞋尖正中要害,剧痛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开,我惨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在地上打滚,疼得眼泪鼻涕一把,声音都变调了:“啊——!”

他们俩看着我疼得打滚,笑得更欢。刘宇又吐了口痰:“叫啊,继续叫。叫得越大声,老子越爽。”

陈小雨把臭脚从我脸上移开,重新穿上洞洞鞋,鞋底还沾着我脸上的血和泥。她弯腰,抓住我头发,把我脸拽起来:“记住今天,贱狗。下次再敢护那小白脸和小婊子,老娘踩爆你的蛋。”

刘宇一脚踩在我后脑勺上,把我脸按回地上,鞋底碾着我的头发:“滚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然后两人牵着手,转身走了。刘宇的空军一号踩在地上“哒哒”响,陈小雨的洞洞鞋“啪嗒啪嗒”,脚步轻松,像刚散完步。夜风吹过,路灯晃晃的,我趴在地上,鼻青脸肿,身上全是鞋印和口水,胯下火辣辣的疼,动一下都像刀割。可我脑子里却全是他们俩牵手离开的背影,心里又酸又疼,又莫名有点满足。

他们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血从额头流进眼睛,世界一片红。

他们走了没多久,巷子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夜和小瑶又折返回来了。小夜脸色煞白,眼睛红得像哭过,小瑶头发乱了,裙子边上沾了灰,两人气喘吁吁地冲到我身边。

“张伟!”小夜声音发抖,一把跪下来把我扶起来,“你他妈……你怎么不跑啊!”

小瑶也蹲下,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脸上:“伟哥……你流了好多血……快起来,我们带你回家。”

我被他们俩一人一边架着胳膊,勉强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下身都像被刀搅,疼得我直吸冷气。刘宇那一脚……现在回想起来还后怕,那种从蛋蛋直冲脑门的剧痛,像电流炸开一样,让我整个人都麻了。神志有点恍惚,眼前的东西晃晃悠悠的,血从额头往下流,糊了半边脸。

他们把我拖回小夜家,一进门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小夜去拿医药箱,小瑶用湿毛巾给我擦脸,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擦到脸上的鞋印和口水时,她手抖了抖,眼圈又红了:“对不起……我们不该跑的……”

小夜蹲下来,给我简单包扎。额头缠纱布,嘴角贴创可贴,手臂和肋骨上涂了药膏。他包扎的时候声音低低的:“贱狗…

…你今天又救我们了。可你他妈……别再这么拼了行吗?”

我勉强扯扯嘴角,想笑,却疼得龇牙:“没事……少爷……少奶奶……贱狗……该做的……”

包扎完,他们俩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们脚边,头低低的,还在回味那股痛。胯下肿得厉害,一碰沙发边就钻心疼,我咬着牙不敢动,脑子乱成一锅粥。刘宇那一脚踹得我到现在还怀疑人生,刚才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要废了。那种痛不是一般的疼,是从根上炸开的绝望。现在回想,身上还起鸡皮疙瘩。

小夜搂着小瑶,两人开始低声调情。小夜亲她耳朵,小瑶咯咯笑,声音软软的:“少爷……今天吓死我了……”

小夜低头吻她,舌头缠了好一会儿,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摸。小瑶哼哼了两声,靠在他怀里,眼睛却瞟向我:“贱狗……你看着呢。硬了没?”

我低头,小声说:“……硬了……少爷少奶奶亲热……贱狗看着就硬……”

他们俩笑起来。小瑶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的,像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少爷……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

小夜挑眉:“怎么玩?”

小瑶指指我,笑得坏坏的:“让贱狗和小夜打一场对抗赛。就是格斗那种。贱狗今天被打成这样,肯定打不过少爷。少爷要是赢了……就罚贱狗做点更下贱的事。贱狗要是赢了……嗯,我们就奖励他一点点。”

小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拍拍我肿着的脸:“行啊!贱狗,你敢不敢?现在就打?客厅够大,沙发推开就是擂台。”

我抬头看他,脑子还晕乎乎的,下身疼得发抖,可一想到能和小夜“对抗”,哪怕被他揍,也觉得刺激得要命。我咬牙,声音哑哑的:“敢……少爷……贱狗……听您的……”

小瑶拍手:“那就这么定了!先让贱狗歇会儿,缓过劲来再打。少爷,你可别手下留情哦。”

小夜低头亲她一口:“放心。贱狗不是喜欢被虐吗?今晚让他爽个够。”

我跪在那儿,头低低的,身上疼得发抖,心里却又怕又兴奋。客厅的灯黄黄的,他们俩调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响,刘宇那一脚的痛还在回荡,可我却觉得,这一切都他妈值了。

客厅沙发推到一边,地毯上铺了块旧毛巾,当成简易擂台。小夜脱了外套,只穿一件T恤,活动活动肩膀,冲我挑衅地笑:“贱狗,来吧。少爷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实力。”

小瑶坐在沙发扶手上,抱着胳膊,眼睛亮亮的:“开始!不许手下留情哦。”

我跪着爬到中间,膝盖还肿着,下身疼得发抖,可一想到能和小夜“对抗”,哪怕被他揍,也觉得血都热了。我慢慢站起来,摆了个架势,虽然身上到处是伤,但高中时候打架就没怕过谁,底子还在。

小夜先冲上来,一拳直奔我脸。我侧身躲开,反手扣住他胳膊,用力一扭,他吃痛“嘶”了一声,另一只手想打我腰。我低头顶住他胸口,借力把他往后推。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赶紧稳住身形,骂了句:“操,你还真不客气。”

我们俩缠在一起,你来我往。他拳头快,我力气大,几次把他逼到墙角,又被他灵活地溜走。客厅不大,转不开身,我几次想把他抱摔,他都用膝盖顶我肚子,疼得我直吸气。可他也讨不到大便宜,我一记扫腿差点

把他绊倒,他跳起来躲开,落地时喘得厉害。

小瑶在旁边拍手:“少爷加油!把贱狗打趴下!”

我脑子一热,抓住空档,一个过肩摔把他整个人甩到地毯上。“砰”的一声闷响,小夜后背砸地,疼得闷哼一声,半天爬不起来。我骑在他身上,膝盖压住他胸口,手扣着他手腕,喘着粗气:“少爷……认输吗?”

小夜咬牙,眼睛红红的:“操……还没完呢!”

可他力气确实不如我,被我压得死死的,挣扎了几下就动不了了。小瑶突然“哎呀”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冲过来一脚踹在我后腰上。那一脚又狠又准,正中我旧伤,我“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小夜趁机翻身爬起来,喘着气,一脚踩在我脸上。鞋底直接盖住我鼻子和嘴,力道重得我喘不过气。灰尘和鞋底的橡胶味全钻进鼻子里,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死死踩住。

小夜低头看我,声音带着得意的笑:“贱狗……输了吧?少爷赢了。”

小瑶蹲下来,笑着捏捏我耳朵:“哎呀,贱狗刚才不是挺猛的吗?怎么被少奶奶一脚就踹翻了?真没用。”

我被踩着脸,声音从鞋底下闷闷传出来:“……输了……少爷赢了……贱狗……认输……”

小夜脚没移开,反而用力碾了碾我的脸,把我头发蹭得乱七八糟:“记住,谁才是主人。以后再敢放倒少爷,就不是踩脸这么简单了。”

小瑶咯咯笑,伸脚也踩在我胸口,两人一左一右踩着我,像踩着战利品。小夜低头亲了小瑶一口:“少奶奶这一脚漂亮。贱狗今天被虐得爽不爽?”

我喘着粗气,脸被踩得变形,声音含糊:“爽……贱狗……爽死了……谢谢少爷少奶奶……”

他们俩笑起来,小夜终于把脚移开,我趴在那儿大口喘气,身上到处疼,尤其是后腰和小腹,刘宇那一脚的余痛加上刚才的对抗,疼得我直冒冷汗。可我看着他们俩站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却满满的满足。

小夜踢踢我肩膀:“起来,贱狗。去洗洗脸,脏死了。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今晚……你就跪着给我们端茶倒水,一晚上不许起来。”

“是……少爷……少奶奶……”我慢慢爬起来,膝盖磕在地上,疼得龇牙,却立刻跪好,低头等着他们的下一个命令。

客厅灯黄黄的,他们俩坐回沙发上,小瑶靠在小夜怀里,两人又开始低声调情。我跪在脚边,像条听话的狗,脸上全是鞋印和灰尘,心里却热得发烫。

他们俩坐在沙发上,小夜搂着小瑶的腰,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小瑶的唇被吻得红肿,喘着气靠在他胸口,小夜低头咬她耳朵,声音含糊:“少奶奶今晚玩得开心吗?”

小瑶咯咯笑,眼睛瞟向跪在地上的我:“开心啊,有贱狗伺候,更开心。少爷,我们赏他点东西吧?让他闻闻咱们的臭袜子和鞋子,当奖励。”

小夜坏笑,点点头:“行。贱狗,爬过来。”

我膝盖磕着地毯,慢慢爬到他们脚边,头低低的,脸还肿着,嘴角的血迹干了,结成黑红的痂。小夜抬脚,把白球鞋脱下来,里面那双黑棉袜已经穿了两天,袜底发黄,边缘磨得起毛。他把袜子直接甩在我脸上,袜子温热,带着浓烈的脚汗味、酸臭和一点皮革味,熏得我眼睛发涩。

“闻,贱狗。”小夜命令道

,“少爷的臭袜子,赏你的。深呼吸。”

我把袜子贴在鼻子上,大口大口吸气。那股酸臭直冲脑门,像发酵了好几天的垃圾桶味,混合着汗渍和鞋里的闷热。我鼻子贴着袜底,舌头忍不住伸出来舔了舔袜尖,咸咸的,苦苦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可我却觉得爽得头皮发麻,下面硬得发疼。

小瑶也脱了她的蓝色匡威帆布鞋,高帮的那种,鞋带解开,鞋口往外翻。她把鞋子扣在我头上,像戴了个臭帽子。鞋里一股更重的橡胶味混着脚汗,帆布内里发黑,鞋垫上全是汗渍印子。她把鞋底按在我鼻子上,鞋底的灰尘和泥巴蹭进我鼻孔:“贱狗,闻少奶奶的鞋。闻着闻着硬了吧?真他妈下贱。”

我被鞋子扣着头,袜子捂着嘴,只能从鞋缝里喘气。两人臭味混在一起,熏得我脑子发晕,神志更不清了。刘宇那一脚的痛还在隐隐作祟,可现在被这股臭味包围,反而觉得更卑微,更满足。

他们俩没管我,继续调情。小夜低头吻小瑶,舌头缠得啧啧响,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小瑶哼哼着回应,腿缠在他腰上,两人亲得忘我,像把我当空气。

小夜突然抬脚,一只光脚踩在我后脑勺上,脚掌心湿热,汗水蹭在我头发里,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上。脚趾夹住我耳朵,碾了碾:“贱狗,闻着闻着别动。少爷踩着你脑袋亲少奶奶,爽不爽?”

小瑶也跟着抬脚,另一只没穿鞋的光脚踩在我侧脸上,脚底板贴着我肿着的脸颊,慢慢蹭:“对,把你当垃圾踩着。贱狗就是垃圾桶,装少爷少奶奶的臭味和垃圾。”

我被两人四只脚踩着脑袋,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像个垫子。脸贴着地毯,闻着袜子和鞋的臭味,喘气都带着酸臭。两人亲吻的声音就在头顶,啧啧的水声、喘息声、低低的笑声,全砸在我脑门上。

小夜脚用力碾了碾我的头:“贱狗,说,你是什么?”

我声音闷闷的,从脚底下传出来:“……贱狗……是少爷少奶奶的垃圾……最下贱的垃圾桶……”

小瑶咯咯笑,脚趾夹住我鼻子:“对,垃圾。闻着我们的臭袜子臭鞋,爽得发抖的垃圾。今晚你就跪在这儿,闻一晚上,不许起来。”

小夜亲了她一口,声音低沉:“听话,贱狗。少爷和少奶奶要亲热了,你就乖乖当垫子,当垃圾桶。”

他们俩继续吻,越来越激烈。小夜把小瑶抱到腿上坐着,手在她身上游走,两人喘息声越来越重。我跪在那儿,被踩着脑袋,脸上扣着臭鞋,鼻子里全是他们的脚臭味。神志恍惚,身上疼,心里却满满的,像被塞满了耻辱和满足。

他们亲着,踩着我,像把我当成一件随手可扔的垃圾。可我却觉得,这是今晚最完美的赏赐。

他们俩亲得越来越激烈,小夜把小瑶抱到腿上坐着,两人衣服一件件被扯开,喘息声越来越重。客厅的灯调暗了,只剩沙发边那盏小夜灯,黄黄的,照得空气都暧昧起来。

小瑶突然转头看我一眼,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坏笑:“贱狗,别光跪着闻鞋了。过来,躺下。”

我心跳得快要炸开,赶紧爬过去,仰面躺在地毯上,头朝沙发那边。身上还肿着,脸青紫一片,可我却兴奋得发抖。

小夜低头亲小瑶脖子,声音低沉:“少奶奶想怎么玩?”

小瑶咯咯笑,脱掉最后一件衣服,光着身

子跨到我头上。她双腿分开,一只脚踩在我脸上,脚掌心湿热,汗渍黏黏的,脚趾缝里全是酸臭味。脚底板直接盖住我鼻子和嘴,压得我喘不过气。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瞬间灌满鼻腔,熏得我眼睛发涩,脑子嗡嗡响。

“贱狗,闻着少奶奶的臭脚。”小瑶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今晚你就当我们的垫子。我们做爱,你就乖乖躺着闻。”

小夜也脱光了,跪在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腰,低头亲她后背。两人开始动起来,小瑶坐在我脸上,脚掌用力踩着我的鼻子,脚趾夹住我嘴唇,慢慢碾。她的体重全压下来,我脸被踩得变形,鼻梁骨疼得发麻,嘴里全是她脚底的咸苦味和汗味。

小夜从后面进入她,两人一起动,沙发吱呀响。小瑶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少爷……好深……贱狗……闻着……闻着我们做爱……爽不爽?”

我被踩得喘不过气,只能从脚缝里挤出闷闷的声音:“爽……贱狗……爽死了……谢谢少奶奶……踩着贱狗的脸……”

小夜低笑,动作越来越快,手掐着小瑶腰:“贱狗听着我们叫床,硬了吧?真他妈下贱。”

小瑶脚用力往下踩,把我脸按得更死,脚底板蹭着我肿着的脸颊,汗水滴进我眼睛里,咸咸的,刺得生疼。她一边被小夜顶着,一边低头看我,声音娇喘:“贱狗……你就是我们的脚垫……垃圾桶……闻着我们的臭脚……听着我们做爱……不许动……不许碰自己……”

两人节奏越来越快,小瑶的脚掌在我脸上碾来碾去,脚趾时不时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她脚底的汗渍。我舌头卷着她脚趾缝里的脏东西,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却爽得全身发抖。他们的喘息声、撞击声、水声,全砸在我头顶,像一场羞辱的交响乐。

小夜低吼一声,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小瑶尖叫着,脚掌死死踩住我脸,脚趾夹紧我鼻子,几乎把我憋过去。汗水和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我神志模糊。

他们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小瑶从我脸上移开脚,脚底板在我脸上最后蹭了两下,把汗和灰全抹在我脸上。她低头看我,笑着说:“贱狗,今晚表现不错。赏你继续闻着睡。”

小夜踢踢我肩膀:“躺着别动。少爷和少奶奶要去洗澡,你就跪在这儿,等我们回来继续玩。”

我趴在那儿,脸上全是小瑶的脚印和汗渍,鼻子里还残留着那股酸臭味。身上疼,心里却满满的,像被彻底填满了耻辱和满足。

他们牵着手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我跪在地上,低头闻着地毯上残留的脚臭,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他们俩洗完澡后,小夜突然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坏笑:“贱狗,过来。少爷和少奶奶洗澡,你也进来伺候。”

小瑶咯咯笑着,拉开门:“对啊,卫生间这么小,正好挤一挤。贱狗跪着给我们当垫子。”

我心跳加速,膝盖磕着瓷砖地板爬进去。卫生间确实小,淋浴头下面勉强站三个人,我一跪下去,就把空间占了大半。门一关,水汽瞬间升腾,热气扑面而来。

小夜拧开花洒,热水哗哗浇下来,先淋在他身上,又顺着他的腿往下流,溅到我头上、脸上、背上。我跪在那儿,低着头,水流冲刷着我脸上的鞋印、血迹和灰尘,混着血水往下淌,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粉红色的水。

小瑶站在小夜身边,两人贴得紧紧的,水流从他们头顶浇下,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他们的身体。小夜低头吻她,舌头缠在一起,水珠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滴。小瑶的手搂着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两人亲得啧啧响,喘息声混着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跪在他们脚边,水淋得我睁不开眼,头发贴在脸上,身上热得发烫。小夜突然转头,笑着说:“贱狗,抬头。少爷赏你点东西。”

他没等我反应,直接对着我脸撒尿。热乎乎的尿液冲着我额头浇下来,带着淡淡的骚味,混着热水往下流,浇进我眼睛里、鼻子里、嘴里。我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咽下去,咸咸的,温热的,冲刷着喉咙。

小瑶笑得花枝乱颤,也跟着转过身,对准我胸口撒尿。她的尿更细,像小喷泉一样浇在我胸前、肚子上,顺着腹肌往下流,溅到我膝盖上。她一边尿一边嘲笑:“贱狗,看你这贱样,尿都喝得这么香。少奶奶的尿好喝吗?”

我被水和尿淋得浑身湿透,跪在那儿大口喘气,声音哑哑的:“好喝……谢谢少爷少奶奶……贱狗爱喝你们的尿……”

小夜哈哈大笑,又转过身,对着我头顶继续撒。尿液浇在头发上,顺着脸往下淌,像洗澡一样把我整个人冲刷干净。他伸手按住我后脑勺,把我的脸往上抬,让尿直接浇进我嘴里:“喝干净,一滴不许剩。贱狗就是我们的尿壶。”

小瑶也凑过来,两人一起对着我撒尿。两股热流同时浇下来,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尿液混着热水溅得到处都是,地上积起一层黄黄的水洼。我跪在尿水里,仰着头,张嘴接住他们俩的尿,咽得喉咙发紧,眼睛被熏得发红,却爽得全身发抖。

他们俩尿完,小夜低头亲小瑶一口:“贱狗真听话。尿都喝光了。”

小瑶笑着用脚踩在我头上,把我的脸按进地上的尿水里:“对,贱狗就是厕所。以后天天给我们当尿壶,好不好?”

“是……少爷……少奶奶……贱狗愿意……”我声音闷闷的,从尿水里传出来,脸上全是他们的尿味和水汽。

两人继续洗澡,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也冲刷着我。他们亲着,摸着,笑闹着,完全把我当成了背景板,当成了垃圾桶,当成了尿壶。我跪在那儿,被热水和尿液淋着,神志模糊,心里却满满的满足,像被彻底征服了。

洗完澡,他们俩擦干身子,踩着我的背走出去。小夜踢踢我肩膀:“贱狗,跪着把地上的尿水舔干净。舔完再出来。”

“是……少爷……”

我低头,舌头贴着瓷砖,一寸一寸舔着地上的尿水和热水混合物,咸咸的,带着他们的味道。卫生间门半开着,水汽往外飘,我跪在那儿,像条最下贱的狗,舔得干干净净。

晚上,他们俩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裹着浴巾。小夜牵着小瑶的手,笑着把我踢了一脚:“贱狗,今晚不许回去了。跟我们睡。”

小瑶咯咯笑,弯腰捏捏我下巴:“对啊,少奶奶的床尾正好缺个脚垫。你就跪在那儿,给我们暖脚。”

我心跳得飞快,膝盖磕着地板爬到床尾。他们俩把浴巾一扔,光着身子爬上床。小夜躺在左边,小瑶躺在右边,中间留了点空,两人拉过被子盖住腰以下,露出光溜溜的上半身。

我跪在床尾,头低低的,脸几乎贴到床沿。

床尾的被子被他们踢开一点,两双脚伸出来,直接贴在我脸上。

小夜的脚先伸过来,光脚掌心还带着洗澡后的温热,脚底有点潮,脚趾缝里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自然的脚汗。他把脚掌盖在我鼻子上,脚趾夹住我鼻梁,慢慢蹭:“贱狗,闻闻少爷的脚。洗干净了,还臭不臭?”

我大口吸气,那股温热的脚味钻进鼻子里,淡淡的酸臭被热水冲淡了,却更撩人。我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他脚底,从脚跟舔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把水珠舔干净。咸咸的,带着点沐浴露的甜味。

小瑶也把脚伸过来,她的脚更小巧,脚背白白的,脚趾涂着粉色指甲油。她把脚掌贴在我另一边脸上,脚心正好盖住我嘴巴,脚趾塞进我唇缝里:“贱狗,少奶奶的脚也舔舔。别光顾着少爷。”

我转头,舌头卷住她脚趾,一根一根吮吸。她的脚汗味比小夜轻一点,却更甜腻,像裹了层糖衣的酸。脚趾缝里还有点没冲干净的泡沫,我用舌尖抠出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痒。

他们俩在床上开始低声调情。小夜搂着小瑶腰,手在她背上游走,低头亲她脖子。小瑶哼哼着回应,腿缠在他腿上,两人亲得啧啧响。他们的脚却没闲着,在我脸上来回蹭,像两只猫在踩奶。

小夜脚掌用力按住我鼻子,声音含糊:“贱狗听着我们亲热,硬了吧?今晚你就贴着我们的脚睡。不许动,不许碰自己。”

小瑶脚趾夹住我耳朵,笑着说:“对,贱狗就是我们的脚暖器。闻着我们的脚味睡,梦里也要想着伺候我们。”

我被两双脚贴着脸,左边小夜的脚掌盖住半张脸,右边小瑶的脚心压着我嘴巴。他们的脚温热,汗味淡淡的,混着沐浴露的香气,熏得我脑子发晕。呼吸全是从脚缝里挤出来的,每吸一口气都带着他们的味道。

他们亲着,摸着,喘息声越来越重。小夜低吼一声,把小瑶压在身下,两人开始动起来。床晃晃的,脚掌在我脸上碾得更用力。小瑶的脚趾塞进我嘴里,我含着舔,她喘着气笑:“贱狗……舔着……听着我们做爱……爽不爽?”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舌头卷着她脚趾,下面硬得发疼,却不敢动。

他们高潮后,两人喘着气躺平。小夜把脚掌盖在我额头上,小瑶把脚心贴在我嘴上,两人脚交叉着,像把我脸夹在中间。

“睡吧,贱狗。”小夜声音懒洋洋的,“明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们舔脚醒神。”

小瑶打了个哈欠,脚趾在我唇上蹭蹭:“乖狗,晚安。”

房间灯灭了,只剩窗外路灯透进一点光。我跪在床尾,脸贴着他们的脚,鼻子里全是他们的脚味,耳朵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声。身上还疼着,刘宇那一脚的余痛隐隐作祟,可我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睡姿。

两双脚贴着我的脸,像两条温暖的锁链,把我彻底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