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ysium校园题材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压榨上贡残忍踩踏

Elysium校园题材五位女生虐待一个男生压榨上贡残忍踩踏

午后两点的阳光,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慵懒,斜斜地切入私立秀光高中的音乐社团教室。空气中,昂贵的锡兰红茶在骨瓷杯中升腾起袅袅香气,与少女们身上散发的、不同基调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感官迷雾。

五位少女围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轻松愉快的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文化祭,若说在这房间内有什么同这氛围格格不入,那便是在几位女生鞋尖共同指向的圆心处,男生阿城正以一种屈辱却又被视为“本分”的姿势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赤裸着的脊背平直且僵硬,背着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他正充当着五位少女放置茶点、杂志和智能终端的“人体茶几”。

赫连幽并没有看阿城一眼,只是用那双穿着黑色玫瑰刺绣丝袜的长腿,漫不经心地在阿城的脊梁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受力点。

“呐,‘Elysium’的表演,可不只是为了这次文化祭哦?最好还是要准备充分一些呢。”赫连幽修长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盈地滑动着。她转过屏幕,指尖在复杂的蕾丝图案上虚虚勾勒,“看这个,我选定的战袍。现在的蕾丝工艺都太轻浮了,只有这种仿十九世纪风格的织法,才符合‘Elysium’的调性吧?”

她凑近屏幕,语气里透着一种对手工艺品近乎病态的挑剔:“裙子上的黑珍珠都是从黑蝶贝里一颗颗取出来的。手工缝制在领口和腰线上,配合舞台灯光,效果一定很惊人。”

“诶——确实很漂亮呢,不过这种级别的高定,价格一定也很有格调吧?”星奈斜跨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条扎着深蓝色缎带的黑色双马尾随着她晃头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起一颗沾着露水的草莓,指尖红色的汁液漫不经心地滴落在阿城背后的玻璃板上。

“单件三万,加上后续改短裙摆、露出鞋子的改制费,四万元应该足够了。”幽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那只是几个无关痛痒的数字。

“哇哦,四万呐……”星奈夸张地吐了吐舌头,古灵精怪的眼神瞄向脚下的阿城。

“呐,阿城,听到了吗?幽酱的一件衣服就要四万哦。人家也看中了一条限定版的吉他背带,镶钻的那种,灯光打上去会很酷吧?”

“星奈,你那把琴已经够亮了,再加碎钻背带,台下的人眼睛都要被闪瞎了。”千雪放下了手中的唇釉。她那双穿着黑色制服鞋的足尖有节奏地踢着阿城的侧腹,以此确认这个“人体茶几”的稳固程度,“比起背带,我倒是觉得妆造饰品才是大头。我选了一整套 La Mer 的限定礼盒,还有五人份的 Tiffany 项链。既然是乐队,这种统一的标识是必须的吧?我这部分的预算也要十万块了哦。”

“什么嘛!你花的更多吧!幽酱,你管管千雪啦!”星奈气鼓鼓地告状。

“嗯……”赫连幽略微思考,“星奈的背带没问题,千雪的建议也很合理。虽然昂贵,但这毕竟是我们的出道演出。”她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阿城,能够拿出足够的钱为我们五个人买饰品,你应该会感到荣幸吧?”

赫连幽并非在征求意见,只是在下达旨意。

“既然幽酱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啦。”千雪露出得胜的微笑,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选,将

刚才犹豫的项链和化妆品悉数勾选。

她慵懒地调整坐姿,黑色小皮鞋在玻璃板边缘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如此轻易地,她一口气选了十余万的饰品。美少女从不需要在意价格,这一切,都由那个“自愿”为社团贡献的卑贱男生承担。

“千雪你这家伙,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星奈气呼呼地嚼着草莓,双马尾晃得更厉害了,“幽酱,你偏心!我也要追加!既然大家都要戴 Tiffany,那我那双演出鞋也要升级。我看中了 Roger Vivier 的漆皮方头鞋,只要一万多块,比千雪的账单小得多吧?”

“可以哦。”幽直截了当地答应了。在她看来,只要一万元就能打发掉这个烦人的学妹,实属划算。她完全没考虑过,这一次次频繁的“追加”,会给脚下的男生带来怎样的折磨。

“不过,”一直坐在角落调试乐器的凛忽然开口。她穿着黑色粗跟短靴,翘着二郎腿,只露出一只黑色的靴底,“与其把钱浪费在穿搭上,不如给我换一把好用的贝斯。我要定制款的 Fodera。这种质量的手工木料配上定制琴弦,才配得上我们的首次亮相。只是……这把琴大概要 12 万元哦?”

“十二万!”星奈瞪大了眼睛,“凛酱,你一把琴就能买我三把限量版吉他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凛拨弄了一下指尖,语气冷淡,“这是底线,幽酱,你应该没意见吧?”

“当然。”幽轻抚屏幕,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转头看向窗边宛如白瓷人偶的少女,“既然贝斯升级了,小澪呢?”

白栖澪缓缓转过头,纯白的长发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泽。

“嗯……我想要。”澪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意,“我想要一套 DW 的定制鼓组,红杉木做的,配全套金色硬件。加上运费,大约十五万元。”

“哇哦,十五万……”星奈拍了拍胸口,看向赫连幽,“听到了吗?凛酱和澪酱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呢!乐器加起来就要三十万了。”

澪轻声打断了星奈:“为了配合这套鼓,我选了三双 Miu Miu 的练习鞋,演出那天,我也要定制一双契合的高跟鞋……加起来三万元吧。”似乎察觉到价格不菲,她的声音渐渐减弱消失。

“哎呀,小澪一开口就是要掏空钱包呐。”星奈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顺手将指尖残留的草莓汁液抹在阿城背后的玻璃板上,“不过没关系,毕竟我们是‘Elysium’嘛,不做到极致怎么行?”

“既然如此,我的鞋子也确认一下。”幽支着下巴,“一双演出用的 CL 定制细高跟,练习用的皮鞋选双普通的就好,两万元就能搞定。”

“品味不错呀。”千雪轻笑一声,手指再次滑动,“既然大家这么大手笔,那我也得为演出负责。除了刚才的礼盒,我要再加一整年的全员医美套餐。排练压力大,大家需要这些‘小礼物’来维持心情。”

“喂!千雪!你那是给自己办会员卡吧!”星奈大叫。

“星奈,我追求的是乐队的整体美感。”千雪斜睨了她一眼,足尖在地板上轻敲,“你说对吧,阿城?能为美少女的容颜保驾护航,你应该感到荣幸。”

“好了,别吵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凛冷不丁

地打断了她们的争执。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汇总,“总额已经出来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账单就正式锁定了哦。”赫连幽修长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飞速跳动,她一边点击确认,一边认真进行最后的核对:“我们五个人的高定礼裙一共是二十万元,我那两双鞋子一共两万元;星奈那条闪瞎眼的钻带和 Roger Vivier 的皮鞋是两万七;千雪给全员准备的 Tiffany 项链、La Mer 礼盒加上那份私心的年度医美,整整二十一万五千元;再加上凛的 Fodera 定制贝斯十二万,以及小澪那套红杉木 DW 鼓组配上 Miu Miu 练习鞋和定制高跟的十八万元……”

“哎呀,这么一算,原来我才是最心疼阿城的那一个嘛!”星奈听着那一串令人眩晕的数字,不仅没有感到沉重,反而兴奋地在阿城背上的玻璃板上拍了拍,震得玻璃上的茶杯叮当作响,“你看,我的预算连千雪的零头都不到呢!阿城,你是不是该特别感谢一下人家的温柔?”

“星奈,少在那里装乖了,你的钻带可是要手工镶嵌的,改制费还没算进去呢。”千雪撩了撩头发,小皮鞋轻轻敲击地板,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矜,“再说了,医美和项链可是全员份的,这叫‘必要的团队建设损耗’。为了让我们在舞台上保持最完美的姿态,这笔钱花得可是非常有价值的,对吧,阿城?”

阿城垂着头,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持续一个多小时的人体茶几已经让他几乎耗尽了体力,不过真正令他触动的还是少女们对自己那毫无底线的剥削……

同样是高中生,自己要去拼命的赚钱,而她们只要在教室里颐气指使的购物,然后练习乐器组乐队就好了……

“七十六万两千元。”

赫连幽用那清冷且毫无波澜的语调念出了这个足以让一个贫困高中生瞬间倾家荡产的数字。她随手将价值不菲的平板电脑搁在阿城背负的那块透明玻璃板上,金属外壳与玻璃碰撞出“叮”的一声脆响。

赫连幽那双穿着黑色玫瑰刺绣丝袜的长腿微微交叠, CL的红底细高跟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色泽,尖锐的鞋跟踩住阿城的那艰难支撑的右手…缓缓的踩了下去。

星奈调皮地蹦下了扶手,她蹲下身,几乎将脸凑到了阿城布满冷汗的额头旁,“呐,阿城,这笔钱…你没有问题的对吧?”

澪则没有穿鞋子(各种。”

“呐,阿城,”千雪的声音像蜜糖般粘稠,在大脑空白的阿城耳边回荡,“听到这个数字,是不是觉得浑身都要兴奋得颤抖了?七十六万两千元哦,足够普通人赚十年了吧?但现在,我们给了你一个买东西的机会哦,只需要你一个人奉献自己,变成我们五个人的养料……”

“你会在舞台的地毯下亲眼见证‘Elysium’的精彩演出,”一旁的凛将双腿搭上到了阿城的背上,将自身重量的一半压到了阿城的脊背,“我保证。”凛的语气非常坚决。

阿城费力地抬起头,视线里是五双截然不同却同样高贵的鞋尖。阳光透过落地窗,在那些皮革和丝袜纹理上镀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他滴落在地砖上的汗水,玷污了她们那不染尘埃的裙摆。

“为了我们五个人的梦

想,还有我们的美好校园生活。”

“请你为我们付出一切。”赫连幽如此宣告。

他在那张出卖自己生命的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少女们轻声笑闹起来,开始商量着一会去哪家购物中心先去试穿那些昂贵的衣物。

在这间洒满阳光的教室内,那份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账单,在她们口中不过是如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谈资。

两个月的时间要赚够接近八十万元,正常成年人都难以做到,阿城不过一介高中生,只能找得到搬运货物这种简单的工作,他像牲口一样被驱使着搬运货物,最后只领得到200元的微薄工资——甚至买不起星奈背带上的一颗碎钻。

第二天,他便去尝试了市中心的高空外墙清洁工作,简陋的安全设施不能提供任何安全保障,这种赌命性质的工作也不过每天能够赚到四五百元。他计算着,即便是这样不吃不喝的连续工作两个月,也买不起赫连幽的一件礼裙……

不仅如此,给他下达残酷指令的五位少女并未对他有着丝毫的怜悯,无论白天的劳作让他多么疲惫,当五位少女推门而入时,他必须提前在洗手间擦干身上的污渍,化作社团的奴仆任由几位少女驱使。

星奈会把沾满泥土的小皮鞋伸到他面前,娇憨地抱怨排练太辛苦;千雪则会用指尖挑剔他脊背上的灰尘,指责他作为茶几的不称职,顺便让他按摩因为练习键盘而酸痛的手指。赫连幽依然坐在沙发主位,她会一边优雅地喝着红茶,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当天的进度。

甚至少女们结束社团活动,回家享受的时段,阿城也要去到城郊的电子厂,他还要继续熬夜为了少女们的社团活动筹措资金……

但这200元的工资也是杯水车薪。

第二周的周五,社团教室内的空气依旧甜腻。千雪刚做完一套昂贵的皮肤护理,正懒洋洋地将脚搁在阿城的背部,那双黑色小皮鞋的边缘还残留着高级护理乳霜的香气。

“呐,阿城,已经过去一周了呢。”赫连幽优雅地合上手中的乐谱,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她并没有直接看阿城,而是漫不经心地拿起了阿城恭恭敬敬递上来的厚厚信封——那是阿城这七天不眠不休、出卖所有力气换来的全部积蓄。

她纤细的指尖挑开信封,仅仅扫了一眼,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足以让阿城如坠冰窟的嗤笑。

“四千六百九十元。”幽的声音像是在读一个毫无意义的乱码,“星奈, Roger Vivier 上的一颗钻扣,维修一次要多少钱?”

“诶?那种手工钻扣的话,换一颗大概要五千多吧?”星奈一边嚼着进口软糖,一边凑过来瞧了瞧那叠皱巴巴的钞票,随即露出了夸张的嫌恶表情,“呜哇,好脏的钱。阿城,你这一周的收入,竟然连人家的一颗鞋扣都换不起吗?”

“效率太低了。”凛冷冷地抬起眼皮,脚下的黑色短靴不满的甩动着。她盯着手机里那把十二万定制贝斯的物流信息,语气里透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残酷,“靠这种搬运和擦窗户的体力活,到文化祭那天,你恐怕连我那根碳纤维琴弦都买不回来。”

一直在角落里的白栖澪此时也转过头来。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透着一种纯粹的疑惑,轻声呢喃道:“阿城……不想给我们买那些漂亮的衣服和鞋子了吗?”

“哎呀,澪

酱,别把阿城想得那么小气嘛。”星奈跳下扶手,蹲在阿城那张布满冷汗的脸前,语气突然变得像哄小孩一样温柔,“他只是不知道‘财富密码’而已吧?

“呐,阿城,我刚才在翻那些地下诊所的推文,发现有一种‘神秘生物实验’,只需要在那儿躺上一周,就能拿五万块哦?”

“五万块也太慢了。”千雪重新打开平板,翻出一张盖着红色公章的协议截图,漫不经心地推到了阿城面前,“看看这个,‘定向血清萃取’,我去做医美的地方就需要这些萃取液作为护肤品和营养液。像你这种年龄的高中生,血液里的活性成分很值钱的。卖掉一次血液成分,就能买下幽酱的一只高跟鞋的吧?”

“听起来好可怕……”一旁的白栖澪怜悯的看着阿城,“这样对身体的危害很大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呢,贫血只是刚开始的症状,随着时间流逝…身体里缺少一些免疫成分和精华可能会导致身体内部受损吧?”千雪耐心的解释道。

“不过如果生命力很强的话就不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呢”千雪抬起小皮鞋,把阿城的脖子当做垫子垫在底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嗤笑着继续补充着“更何况,阿城他能不能撑到那时候还不好说呢?”

教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阿城极度疲惫的沉重的喘息声。

“呐,虽然血清很值钱,但要凑齐我们五个人的全套 Tiffany 和那一整年的顶级医美,光靠‘抽水’还是太慢了呀。”

打破沉默的是千雪。她那只踩在阿城脖颈上的黑色小皮鞋并没有移开,反而用鞋跟在他的颈动脉附近轻轻碾磨。她低下头,看着阿城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阿城,你的身体里,不是还有更有用、更值钱的东西吗?”

星奈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连口香糖都顾不上嚼了:“我明白了,千雪是说那些‘备用零件’对不对?生物课上老师好像说过呢,人有两颗肾脏,但其实活下去只需要一颗就够了呢!是为了防止意外才长了两颗的吧?”

她站在被当做垫子的阿城面前,伸出脚用小皮鞋隔着衣服在他的后腰位置比划了一下,残忍又优雅地说道:“既然阿城现在唯一的意外就是还不起我们的钱,那拿掉一颗也是合情合理的利用嘛!”

接着,小皮鞋走到低着头的阿城面前,鞋尖轻轻上挑,鞋尖的主人继续说道“还有,眼角膜也是哦?(各种!”

“效率确实会高很多。”凛冷冷地插话,她将两条腿放了下来,用小皮鞋蹬着阿城的面部,强迫他抬起头来。“我查过最新的地下报价,一颗健康的、年轻男性的肾脏,在黑市的‘急单’里大概能报到三十万;一只高质量的眼角膜也能卖到十五万左右。”

“阿城,只要你肯‘精简’一下自己,我那把十二万的 Fodera 贝斯和小澪的架子鼓,这个周末就能解决了。”凛冷酷着说出了如此残忍的话语。

一直躲在阴影里的白栖澪微微蹙眉,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看似担忧的波光,声音细细软软的:“可是……如果少了一只眼睛,视野变窄的话,阿城以后给我们端茶,或者像现在这样当茶几的时候,会不会走不稳摔倒呀?要是把幽酱最喜欢的红茶洒在裙子上就不好了……”

赫连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瓷杯与茶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那双包裹着玫瑰刺绣丝袜的长腿缓缓收回,站起身来。

她走到阿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的男生。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照射着,让她看起来宛如一尊不带感情的神明。她伸出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阿城的下巴,强迫他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了恐惧与疲惫的眼睛对视自己。

“澪酱多虑了,少了点东西而已,又不是不能动了。作为我们的所有物,克服这点困难是他的义务。”

幽的声音轻柔而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性洗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阿城残存的理智上钉下一枚钉子。

“阿城,你要明白,你现在之所以还能趴在这里,是因为我们还需要你的供奉。你身上那些多余的器官——那颗闲置的肾脏,那只看着地面的眼睛,留着也只是为了维持你这庸碌的生命进行那种每天两百块的低效劳作。这简直是对资源的浪费。”

她脚尖微微用力,鞋底压迫着阿城的喉结,让他呼吸困难:“但如果把它们奉献出来,它们就能化作我们舞台上最耀眼的光芒,变成星奈脚下闪闪发光的钻扣,变成凛手中震颤灵魂的琴弦,变成千雪维持美貌的养分……对于身为‘耗材’的你来说,这难道就是你最好的归宿吗?

阿城被迫仰着头,喉结在幽冰冷的鞋尖下艰难地滚动。对于被切割的原始恐惧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冷汗滴落在瓷砖上汇聚成滩。但当他看到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听到那仿佛来自天堂的蛊惑时,他那早已在两周非人折磨中扭曲的价值观彻底崩塌了。

比起每天在泥浆和高空挣扎却只能换来她们的嘲笑,这种“一次性的巨大贡献”,似乎真的能让他离这几位女神更近一步。

“是……幽大人说的对……留着它们……也没有用……”阿城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般的狂热,“如果能……能立刻换来各位大人的服饰和乐器……我愿意……我愿意把它们‘精简’掉……求各位大人……使用我吧。”

听到阿城那近乎疯狂的效忠,教室内那股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似乎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满意”的欢快。

“哎呀,我就知道阿城是最懂事的。”星奈咯咯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教室内回荡。她欢快地在那块玻璃板上转了个圈,制服裙摆飞扬。

随后,她再次蹲下身,像安抚一只听话的家畜般,用那双沾着草莓香气的手拍了拍阿城的脸颊,“那样的话,下个月我的背带和鞋子就能定做好了呢,阿城,到时候我允许你趴在地上,近距离看它们闪闪发光的样子哦。”

白栖澪依然望着窗外,她似乎对器官的价格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轻声自语:“眼睛……少了一个的话,下次流汗的时候,会更辛苦吧。不过,只要能买回那套架子鼓,一切都会变好的。”

赫连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几乎要瘫软下去的阿城,眼神中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神性。她收回了那双精致的红底高跟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很好。”她淡淡地说道,“这周就去预约手术,下周的社团活动你可以不来了。”

说完,她不再多看阿城一眼,转身重新坐回沙

发中央,优雅地端起那杯早已冷掉的红茶。少女们再次开始了关于“庆功宴”和“购物清单”的讨论,仿佛刚才被剥夺的只是阿城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杂物。

周六,傍晚。

阿城坐在那辆全封闭的、没有窗户的黑色接送车里。他的意识有些模糊,高强度的劳累让他对即将到来的手术竟产生了一种解脱般的错觉。

这间黑医院里没有消毒水的苦涩,反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檀香。走廊的地板洁净如镜,身穿白色无尘服的医护人员走路悄无声息,他们看阿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等待入库的零件。

接下来的过程比他想象中更高效,也更残酷。他被带进一间充满未来感的、全白色的手术室。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看到那台巨大的机械臂正缓缓下降,尖锐的探针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而她供奉的五位女生此刻正在据他五公里开外的高档餐厅里社团聚餐,好不快活。

她们甚至不知道他是今天去做手术,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们恐怕也不会来看他。

他没有感到痛苦。或者说,在听到账户余额变动的“叮”的一声后,多余的器官被摘除的幻觉痛已经被某种病态的满足感所掩盖。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周日的午后。

阿城躺在窄小的单人病床上,半边身子像是被掏空般虚无。他的左眼被厚厚的纱布层层包裹,由于失去了半边的视野,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显得歪斜且残破。

一天的恢复之后,他颤抖着手,拿过枕边的手机,点开银行短信:您的账户于14:27入账人民币 500,000元。

五十万。

加上之前卖命赚来的几千块,已经填平了账单的一大半。

阿城躺在床上,感受着腹部由于摘除肾脏而传来的剧烈抽痛。他不仅没有流泪,反而露出了一个残缺且扭曲的笑容。他已经在幻想着,明天回到社团教室,当他把这五十万的进项展示给赫连幽看时,她会不会再次伸出那只黑色的红底高跟鞋,在他那张已经残破的脸上,留下一点点施舍般的触感。

“还差……二十六万……”

周一的午后,社团教室的阳光依旧灿烂,甚至比上周更加明媚。

当阿城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时,教室内原本轻快的讨论声停顿了一秒。

他看起来惨烈到了极点:左眼被厚厚的、甚至还渗着一丝淡黄色组织液的纱布严密包裹,由于失去了左侧视野,他进门时由于判断不准距离,肩膀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右手扣着腹部,那是被摘除肾脏后尚未拆线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内脏撕裂般的抽痛。

“哎呀,终于回来了。”星奈第一个跳了起来,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嬉闹,而是带着一种看稀奇物品的眼神凑了上来,“哇,阿城,你现在的样子好奇怪哦,像个坏掉一半的玩偶。”

她伸出指尖,调皮地戳了戳阿城左眼那层厚厚的纱布。阿城疼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却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五十万元。”赫连幽坐在沙发主位,并没有起身的打算。她漫不经心地接过阿城用颤抖的手递上来的银行回执,指尖轻点着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弧度,“勉强算是一笔像样的进账。不过,阿城,你还能继续为我们工作吗?”

还没等阿城回答,凛已经站起身走

到了他面前。她那双黑色的粗跟短靴在瓷砖上发出冷硬的叩击声。

“既然少了一个肾,身体的平衡感应该会有所下降吧。”凛冷冷地开口。

她毫无预兆地抬起脚,沉重的靴底精准地碾在了阿城腹部那道隐隐作痛的伤口上,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压迫感让阿城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漆黑。

“唔……”阿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

“好了,凛酱,别把他踩坏了。坏掉的茶几可卖不出好价钱。”千雪放下了手中的眉笔,优雅地跨过阿城那只几乎脱力的右手。

她在落地镜前转了一圈,修长的双腿在黑色制服裙下若隐若现,“既然阿城一次性拿回了五十万,填补了大部分乐器和礼裙的窟窿,那我们就该考虑一下社团环境的‘舒适度’了。”

她娇媚地笑着,指尖在平板上点开了一款定制家具的预约页面:“你们看,这块手工缝制的雪狐毛皮地毯。练习乐器的时候,这种顶级皮毛踩上去就像踩在云端,铺在沙发中间会很合适呢。

“哇!这个好!全白的皮毛配上幽酱的黑珍珠礼裙,练习的样子一定会很漂亮!”星奈拍着手,双马尾飞快地跳动着。她瞟了一眼阿城那只渗血的纱布,眼神中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机敏,“既然都要买地毯了,上次人家买的最少了,这次人家要多买几双鞋子哦。人家看中了 Saint Laurent的那两双漆皮细带凉鞋,虽然练习很累,但如果阿城能每天帮我磨合鞋底,我想我的脚踝一定不会那么酸了。”

“我也想买。”一直沉默的白栖澪轻声开口,她那双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足尖在阿城仅剩的眼睛前摇摆,“为了配合今后的演出,我需要两双不同高度的 Prada 缎面高跟鞋来测试。”

“这样阿城你也会很开心吧”她有些天然呆的问道。

“汇总一下。”幽的声音清冷,在空旷的教室内回响,“全员的雪狐毛地毯,星奈追加的 YSL,澪酱的 Prada 系列,再加上千雪提到的那套还没到货的定制首饰盒……”

她在那跳动的数字上轻轻一点,再次看向阿城时,眼神中透着一种俯瞰残次品的悲悯。

“扣除掉你刚交上来的五十万,因为大家的‘新追求’,剩下的缺口……大约还有四十一万。”

阿城唯一剩下的那只右眼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四十一万。他已经失去了一颗肾脏和一只眼睛,现在的他连站立都感到眩晕。

这笔钱,如何是他这样残缺的身体可以赚得到的呢?

“哎呀,阿城,别露出这种死鱼一样的表情嘛。”千雪在镜子前仔细地描绘着唇线,头也不回地说道,“虽然你现在搬不动货,也爬不了高楼,但你这副身体作为‘有机物质’,还是有它独特的价值呢。”

她转过身,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阿城面前。那双黑色小皮鞋的尖端精准地抵住阿城腹部缠绕的绷带,微微用力。

“我常去的那家私立医美中心,最近在研发一种‘生物活性培植’。”千雪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腻,却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简单来说,就是把你的身体当成一个‘培养皿’。他们会往你的皮下注射一些高浓度的生长催化剂,利用你的代谢系统去‘养’一些极度稀有的生物皮肤组织或者毛发毛囊。”

“等到那些

组织长成了,他们会像割草一样把它们剥离下来,用来制作我们用的顶级焕肤面膜或者植入纤维。”千雪咯咯地笑了起来,“虽然这个过程会让你的免疫系统彻底崩溃,皮肤也会因为反复剥离而变得像老树皮一样丑陋……但报酬很高哦。只要在那里的培养舱里躺上一个月,这四十多万的缺口,轻轻松松就能补上呢。”

“听起来很划算吧?”星奈踩在阿城的背上,故意用力晃了晃,“反正阿城你现在已经够丑了,多几道疤痕也没关系吧?你这样的奴隶也只能起到这种赚钱机器的作用吧?就不要以这样的面容吓到别人了呢”星奈如此羞辱,却丝毫不顾阿城正是为了给她们购买奢侈品而变成如此吓人的模样。

赫连幽漫不经心地合上平板电脑。她站起身,黑色的玫瑰刺绣丝袜在阳光下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她走到阿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残破不堪的男生。

“阿城,你应该感到庆幸。你的血肉能化作千雪脸上的光彩,化作星奈脚下的装饰,这是你这辈子能触碰到的、最接近‘美’的方式。”幽的声音冷酷而神圣,“签了这份协议,你就可以去那个培植中心‘休息’了。在那里的营养液里,你甚至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阿城仰起头,看着五位女神。在那扭曲的视界里,她们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他知道,一旦进入那个培植中心,他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长满了“商品”的肉块。

“是……幽大人……我签……”他鬼使神差的再那张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某生物中心。

阿城赤裸地躺在一个充满了营养液的圆柱形培养舱内。他的身体上插满了数十根细长的导管,那些管子里正不断地向他的血管内泵入暗红色的催化药剂。

这种药剂会强行透支他残余的寿命,刺激他的背部、大腿和手臂长出一层层厚实的、具有极高活性价值的皮层组织。

而激光手术刀会精准地切开他刚刚生长出来的、娇嫩的粉红色皮肤。

为保证细胞活性(各种。由于嘴里塞着呼吸器,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像野兽垂死般的呜咽。

那些带有他基因编码的优质皮肤组织,被一片片整齐地码放在冰盒里,即刻空运往各处的顶级美容院,包括Elysium经常去的那家。

一个月后,推开社团教室那扇熟悉的实木门时,阿城几乎是爬着进去的。

一个月不间断的皮层剥离让他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增生组织,像是一层被生生扯掉又胡乱缝上的破烂麻袋。他每走一步,身上那些刚长出的娇嫩皮层都会与廉价的衣服摩擦,渗出点点血迹。

教室内,五位少女正围在那块价值不菲的雪狐毛皮地毯旁笑谈。赫连幽已经换上了那套缀满黑珍珠的仿古礼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

千雪正踩在那块刚铺设好的、价值数万的雪狐毛皮地毯上。她穿着新买的 YSL 漆皮细带凉鞋,那纤细如银针的鞋跟在松软的纯白皮毛中陷下又弹起。

而得益于阿城用血肉换来的数十万的顶级医美,千雪现在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名贵的骨瓷。

而这种美貌的维持,也许是依赖于阿城在培植中心被剥离出的活性细胞。

“真是辛苦你了呢,”如同高傲的大小姐一般居高临下的感谢着为她几乎献出一切的少

年,话语中却感受不到任何感激的样子,反而有一种嘲讽和计谋得逞的意味在里面……

阿城爬到她脚边的时候,她甚至把那双YSL快速的抽走,她可不想自己的这双鞋子被肮脏的阿城所玷污——即使这双鞋子是阿城几乎用生命换来的。

“哇,阿城现在的样子,糟糕透了哦?”星奈换上了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她在阿城面前跳了个轻快的舞步。那些原本属于阿城肾脏价值的钻扣,在残缺的视界里折射出讽刺的光,“呐,你的肾脏和眼睛已经变成了我脚下的鞋子和礼裙哦。”

“怎么样,人家好看吗?”星奈俏皮的问道。

阿城伏在雪狐地毯的旁边,由于失去了一半的视野,他眼中的世界是倾斜且破碎的。但他并没有丝毫的后悔,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狂热。

“美……星奈大人,真的很美。”阿城虔诚的赞扬道。

“谢谢你咯,白痴阿城,嘻嘻。”显然,星奈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一旁的凛正抱着那把十二万的 Fodera 贝斯调试,她很满意这件价值不菲的乐器,只这一件手中的这件贝斯就将阿城卖眼角膜的钱消耗殆尽。俏脸冷冰冰的认真调试,足足五分钟,她全然无视在她精致短靴前俯身跪拜的阿城。

直到那件贝斯发出了令她满意的声音,她才收起乐器,一双黑丝美腿仿佛练习了无数遍的搭在了面前长跪不起的男生的脖子上。

“你的脖子没有以前垫起来舒服了”她残酷的评判着,仿佛阿城的千疮百孔和她毫无关联,“身体也完全跪不稳了。”

“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凛下达了她的最后审判,靴底无情的蓄力,踹在啊阿城的脸上,将阿城踹翻了一米远。

“去死。”凛无情的宣判道。

凛的那一脚把他踹的头晕目眩,阿城痛苦的睁开眼,眼前竟是瓷娃娃般女生那可爱的白袜。

白栖澪坐在最边缘的沙发上,脱掉了纯白 Prada 缎面高跟鞋,白袜悬在半空中,可爱极了。那头银发在光影中飘动。她看着阿城,碧绿的眼眸中尽是怜悯。

“小澪会努力表演的……”澪看着支离破碎的阿城,有些于心不忍的补充着。

“在小澪心里,阿城永远都是‘Elysium’的一份子”澪认真的补充道。

他看着小澪那几乎雪白的袜子,肌肤白里透红十分可爱,一想到那双玉足的保养液可能就源于他被抽离的血清,心中竟涌起一种满足的感觉。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贫穷、平庸的高中生阿城了。他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寄生”在了这五位完美的女神身上。她们走动的每一步,她们弹奏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他生命的延续。

赫连幽优雅地站起身,她那套缀满黑珍珠的仿古礼裙在走动间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走到阿城面前,长腿交叠,CL 细高跟那抹标志性的红底在那摊血迹旁显得格外圣洁。

“使命确实完成了呢,阿城。”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淡然,“既然已经支取了你所有的价值,作为‘Elysium’的一员,我理应给你一个最后的归宿。你是想带着这副残破的躯壳死在某个廉价出租屋里,还是……想亲眼看看我们穿着你买的这些鞋子,在那块地毯上为

你进行最后的演出?”

阿城颤抖着伸出残破的手指,想要去接触幽那鲜红的鞋底,在仅剩几厘米的时候,赫连幽残忍的收回了高跟鞋,阿城那肮脏的身体,怎配直接同少女昂贵的高跟鞋接触?

“求您……幽大人……让我留下……哪怕是作为舞台下的淤泥……”阿城绝望的说道。

“我恩准了”圣女大人如是说。

文化祭的礼堂内,万众瞩目。

舞台中央,那一架由阿城亲手购置、散发着昂贵漆光的可移动式小型乐团舞台被缓缓推向聚光灯下。

这架舞台的设计极其特殊,为了追求极致的轻便与共振,整个舞台完全依赖阿城的肉体和四肢作为支撑,而底座中央仅仅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地毯,而地毯下方,本该由钢筋支撑的位置,此刻完全由阿城作为替代。

阿城四肢被冰冷的金属环死死扣住,整个人呈巨大的“X”形被舞台牢牢压在在红毯正下方。他的胸膛紧贴着红毯的底衬,甚至能感受到地毯上残留的、彩排时属于少女们足底的香气。

阿城唯一的那只右眼死死盯着上方,透过丝绒的缝隙,他看到了五道划破黑暗的身影,紧接着,他用生命的代价为五位少女购买的高贵鞋履无情的踩上了舞台……

而在少女们登台的那一刻,在‘Elysium’的五位少女的重压下,他的喉咙就本能般的吐出了鲜血。

任台下的观众们怎么想,都不会想象到五位少女脚下的这个舞台完全是由一个高中男生支撑起来的……

就算他再怎么强撑着,他终究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就在一个月前,他才刚刚为了供养踩踏在自己身上的这几位女生而心甘情愿的摘除了肾脏和眼角膜,没有任何休息和养伤便被几位花季少女残酷的送进了生物中心进行活体培养与割取。

他的身体,早就超出了他能承受的一切。

幕布轰然拉开,金色的冷烟火在舞台两侧瞬间绽放,将五位少女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神祇。

赫连幽站在舞台的正中,正对着阿城身体的位置。她穿着那套缀满了黑珍珠的高定礼裙,层层叠叠的十九世纪风格蕾丝在光影中如海浪般起伏。她微微仰起头,修长脖颈上的 Tiffany 项链折射出冰冷的光。

“欢迎来到……‘Elysium’。”

幽的声音清冷而高傲,瞬间压制了全场的喧嚣。她低头俯视着脚下的红毯,同透过缝隙欣赏她身姿的男生短暂对视。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他。

“今天,‘Elysium’在这里构建的不仅仅是一场演出,而是一场关于‘乐园’的重新定义。”

她那双穿着黑色玫瑰刺绣丝袜的长腿缓缓移动,CL 细高跟那抹标志性的红底在阳光下闪烁。她故意将受力点集中在尖细如针的鞋跟上,轻轻向下施压,感受着下方那块肉垫传来的、因为痛苦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为了这极致的华丽表演,‘Elysium’的大家牺牲了很多的时间训练。”

只字不提阿城的贡献。

千雪、星奈、凛和澪一字排开,站在幽的身后。她们站在那个名为阿城的少年身上,对着台下近乎癫狂的观众,露出了最为得体的微笑。

而这微笑和善意唯独不对阿城盛开。

“请大家欣赏‘Elysium’的表演!”

“One, Two, Three.

.. Go!”

随着白栖澪的一记重击,底鼓的轰鸣拉开了演出的序幕。

这是澪最期待的时刻。她坐在鼓凳上,那头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飞舞。为了配合底鼓那沉重的频率,(各种。

对于台下的观众来说,那是少女纤细足踝在聚光灯下的唯美律动,足尖的丝绸质感在光影中变幻,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阵优雅的风。

但在红毯之下,阿城的左手手掌正承受着最为直接的摧残。澪每一记的踩踏,都通过机械踏板的力量,精准地菜在阿城的左手掌心,同时,澪的体重和阿城亲手为她买的架子鼓的全部重量残忍的压在阿城的左臂上,几乎要把他的胳膊压碎。

如果支撑不住的话,澪恐怕就会从舞台上掉下来吧。

阿城艰难的支撑着,尽管名为澪的少女没有因为他在下方支撑自己的体重而产生犹豫,阿城还是不想让这位少言寡语的少女初次演出出现差池。

在他那扭曲的世界里,能通过这种方式感知到澪大人足底的力道,是他身为奴仆的荣幸。

第一首曲目是带有强烈电子感的流行舞曲。这是属于星奈与千雪的吉他合奏环节。

为了增加舞台的视觉冲击力,原本站立演奏的两位少女开始了早已排练好的舞步。这是一种类似于啦啦队的舞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却给下方的阿城带来了极致的痛苦。

星奈穿着那双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她在红毯上轻盈地跃起、旋转,鞋头那颗巨大的钻扣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呐,看这里哦!”星奈对着观众席露出一个可爱的wink。

随后,她整个人跃起,双足重重地落在阿城的身上。她的双脚正好落在了阿城的肩膀与颈椎交汇处。钻扣底那种冷硬的质感,隔着薄薄的丝绒,一下又一下地钉入阿城那布满伤痕的皮肉里。

千雪则在星奈的掩护下,开始在红毯中心进行一种带有挑逗意味的舞步。她那双 YSL 漆皮细凉鞋的鞋跟细长如银针,在旋转中,她的重心向鞋跟偏移,精准地插在了阿城那只空洞的、还渗着淡黄色组织液的左眼窝上方。

阿城在黑暗的狭缝里发出了无声的痉挛。他能感觉到千雪那针刺一般的鞋跟残忍的钉在他的左眼里,那支鞋跟一瞬间就陷入了他的眼眶深处,随着少女的舞步,鞋跟在那团被摘除眼球后的血肉里反复的搅拌、踩下。

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惊叹,他们为少女们如精灵般的舞步和动听的歌曲而痴迷。他们爱慕着那些飞扬的制服裙摆、那些在空气中划出的优美弧线,却从未想过,在那每一寸唯美的舞步下面,都有一个名为阿城的身体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一曲结束,凛抱着漆黑的 Fodera 贝斯走向了舞台的最圆心。

这是全场最厚重、最沉闷的段落。凛双脚叉开,稳稳地站立在阿城的腰部与腹部正上方。那双黑色的粗跟短靴将少女全部的体重传递到了下方已经在吐血的阿城的身体上。阿城的内脏几乎在凛的残忍踩踏下几乎被摧毁了。

这个用他眼角膜去换取手中贝斯的少女,面无表情的一边摇晃踩踏一边弹出优美的旋律。她能够感受到地毯下男生的内脏和胸口因为他的踩踏导致的错位和形变。少女并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意,在演出的后半段,她将全身的重量都集

中在了自己的左脚鞋跟处,那双名贵的靴子,深深地嵌入了阿城的手术伤口里。

他的四肢在五位少女的重压下已经近乎麻木了,甚至失去了感觉,少女们的体重外加上舞台的重量,几百公斤的体重长时间的全部由阿城作为支撑。他的喉咙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有鲜血溢出。身体伴随着凛的踩踏摇晃不断抽搐,是这支少女乐队最好的节拍器。

一曲结束,凛面带微笑地向后退去,靴跟在红毯上拖拽出一道极深的沟壑,那是阿城被少女破坏的伤口处浸染到靴跟的鲜血痕迹。不过随着凛从他的胸口移开,阿城那几乎被震碎的腹部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间隙。

然而,这份空虚的“自由”仅仅持续了不到十秒。

聚光灯的焦距陡然收缩,所有炽热的光线都汇聚到了舞台中央。阿城的右眼被强烈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赫连幽动了。她那双包裹在黑色玫瑰刺绣丝袜里的长腿缓缓迈出,CL细高跟那抹标志性的红底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那根细长如银针、坚硬如钢钉的鞋跟,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踩在了阿城胸口的正上方。

“噗嗤——”一股鲜血从阿城的嘴里喷涌而出。就连踩在他胸口的赫连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索性随着少女在阿城的心脏和肺部上站定,阿城那胸口的起伏转眼就被少女的体重压制住。只是…阿城的喉咙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溢血了。

随着她微微闭目,一段如丝绸般丝滑、又如冰晶般剔透的高音穿透了礼堂的空气。那是‘Elysium’的最高潮,幽的声线在空灵中带着几分优雅,仿佛是女神降世的天籁之音。

为了支撑这段需要极强气息控制的长音,幽的身体重心不自觉地向后倾斜。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红丝绒地毯下,阿城感受到了此生最极致的、带有芬芳的处刑。

随着她每一个音节的拔高,阿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承载着少女体重的压力正透过地毯,一点点碾进他的胸腔。幽在演唱时,身体会随着律动轻微地摆动,那种不经意的、如踩踏在柔软云端般的碾磨,对于地毯下的阿城而言,却是足以让灵魂都痛苦的折磨。

鞋跟深深的陷进红毯中,随着咔嚓一下的声音,阿城的肋骨被高跟鞋活生生踩断。失去保护的肺部和心脏,此刻与那支冰冷的 CL 细高跟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被鲜血浸透、已经变得湿润粘稠的红丝绒。随着幽的脚尖在红毯上优雅地打着节拍,少女的鞋跟在那道陷下的血坑里肆意碾磨。

幽的身体突然沉了下去,冰冷的鞋跟深深插入阿城的肺叶,伴随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阿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瞬间被一种冰冷且坚硬的力量所取代。原本温热的肺叶此时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铁针生生钉死在舞台的钢架上。每一次肺部的本能抽动,都会让那截深入体内的 CL 鞋跟在鲜嫩的血肉间摩擦、扩张,带出大片粘稠的泡沫。

赫连幽此时正唱到全曲最高亢的咏叹调。为了维持那空灵的声线,她索性把重量全部集中到另一只鞋跟上,将这双美腿也插入阿城的胸口中去。那双CL的细高跟鞋,此刻从上方看去就仿佛一双平底鞋,鞋跟深深的没入阿城的身体中。

她在那带血的温热深处不经意地旋转着脚踝,就像是在测试一件新买的乐器是否

顺手。鞋跟在阿城的肺叶中每碾动一度,他残余的那只右眼就会因为剧烈的痛楚而向上翻起。那些涌出的、带有铁锈味的鲜血,顺着鞋跟向上倒流,将 CL 标志性的红漆鞋底浸染得愈发妖艳。

幽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看着那抹由于鲜血浸润而变得更加亮泽的红底,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自信微笑。在她眼里,阿城此时喷涌出的生命,不过是为她这双价值两万元的高跟鞋所提供的染色剂。

“最后一段……献给这破碎的极乐!”

幽在间奏的空隙发出一声低吟,她向后退了半步,鞋跟在那道血肉模糊的深坑里拉扯出粘稠的红痕。

紧接着,星奈、千雪、凛与白栖澪停止了各自的表演,她们提着那缀满蕾丝与碎钻的裙摆,踏着如梦似幻的舞步,一步步在那方寸的地台圆心汇聚。

这是表演的最高潮。

五位少女手牵着手,围成一个小小的圆阵,而圆心的位置,正是阿城那已经脆弱不堪的身体。

赫连幽的吟唱从空灵转向了带着一种病态激情的嘶吼。她领着其余四位少女,在那不足四平米的方寸之间,开始了最后的谢幕舞步。

少女们整齐划一地踏出舞步,每一声清脆的鞋跟落地声,都精准地敲击在阿城支离破碎的躯干上。

星奈那双缀满碎钻的 Roger Vivier 带着少女跳跃的冲击力,在那一刻重重地砸在阿城的脸上。鞋子底部的金属硬度隔着薄薄的丝绒,仿佛要将头骨碾碎。星奈笑得那样灿烂,在跳跃的间隙甚至调皮地向下压了压重心,仿佛在感受脚下那块“人肉舞毯”的弹性反馈。

千雪则在那旋转的舞步中,故意将重心完全倾斜在 YSL 凉鞋那细长如针的鞋跟上。鞋跟不断刺入阿城的腹部器官里,在阿城的肚子上打出了可怖的空洞。

凛占据了外圈的位置。她的靴子踏在阿城那为了支撑舞台而强行绷紧、已经开始断裂的四肢关节上,以此作为她最后表演的支点。

即便是在这疯狂的谢幕时刻,白栖澪那双碧绿的眼眸中似乎依然保持着怜悯。她白皙的足尖在地毯上轻灵地舞动,试图避开阿城那早已由于赫连幽的践踏而不断喷涌鲜血的胸口与腹部。

在这舞台中央的方寸之地,在其余四人疯狂舞动所带来的剧烈摇晃中,澪为了寻找一个能支撑住她身体、让她不至于在谢幕时跌倒的稳固着力点,那细长的缎面鞋跟在地毯上盲目地摸索着。

“咔哒”一声。

那根纤细的鞋跟最终寻到了一个相对于柔软内脏而言更加坚硬、且富有弹性的受力点。澪并没有多想,她只是无意识地、轻柔地将重心移了过去。

那是阿城仅剩的、正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痛苦而剧烈收缩的右眼。

随着澪在旋律终章的一个优雅转身,那抹纯白色的鞋跟带着她全身的重量,顺着阿城布满冷汗与血水的眼睑,毫无阻碍地陷了下去。

“噗嗤——”

在那沉闷的碎裂声中,阿城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微光被彻底捣毁。原本虚弱的视界在鞋跟的搅动下塌陷成了一片永恒且虚无的漆黑。他连惨叫的余力都没有了,只能感受少女那清纯的躯体无情地剥夺他最后的视觉。

他的视野里一片死寂,而就在他所处的地毯外,舞台的聚光灯打在少女们娇嫩的躯体上格外的亮眼。

随着全曲最后一次拔高的高音,

礼堂的聚光灯瞬间汇聚成了唯一的一道炽热白光,直直地打在地台的正中央。

五位少女心照不宣地聚拢,她们那一张张无暇圣洁的脸庞,此刻正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忍笑容。她们聚拢起来,脚尖抵着脚尖,五个人的受力点,此时正精准地叠加在阿城那已经塌陷了三分之二、满是血污的胸腔之上。

“Elysium——永恒!”

赫连幽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且撕裂灵魂的咏叹。在那乐曲最后一个重音炸裂的瞬间,五位少女彼此对视,发出了这个夜晚最灿烂、也最默契的欢笑。

她们同时发力,带着所有的梦想、欢愉,高高跃起——“咔嚓——轰!”

某种硬物彻底折断的钝响被淹没在炸裂的重金属鼓点里。那一瞬间,赫连幽感觉到足尖下的支撑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粘稠的陷落五双价值不菲的鞋履,带着少女们全身的重量,在那一秒合力下坠。数双高跟鞋直接贯穿了阿城的后背,将其狠狠地钉死在了舞台底部的金属支架上。

如果此时有人在舞台下方,可以看到残忍的一幕,除了凛那粗跟的靴子,其他四位少女的高跟鞋全部透过阿城的身体穿刺到了另一边。少女们的鞋子和玉足都泡在了阿城破碎的身体里。

原本正红的地毯在这一刻变成了诡异且浓稠的深紫色。温热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红毯的每一根纤维喷薄而出,迅速侵染了少女们每一寸裙摆。

表演结束了。

舞台之上,掌声如海啸般爆发,全场数千名观众起立欢呼,却无人知晓这华美乐章的每一个音节,都是由阿城的痛苦伴奏。

五位少女手牵着手,在那块还在微微抽搐、正不断溢出暗紫色浓稠液体的活体地基上,稳稳地站定了脚步。她们踩着阿城那已经无药可救的残骸,对着台下近乎癫狂的观众优雅地鞠躬谢幕。

在他生命消逝之前,礼堂内排山倒海般的掌声是他听到的最后乐章。他死在那黑暗、狭窄、充满了血腥和香气交织的地毯下,甚至在白栖澪和赫连幽的鞋底踩碎他心脏的瞬间,他扭曲的大脑里闪过的依旧是女孩们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身姿。

随着厚重的暗红色帷幕缓缓拉合,所有的光亮都被隔绝在了外面的世界。舞台上空,几缕未散尽的干冰冷雾飘落在那些血色的脚印上。

“这一双……好像不能要了呢,浸得太透了。”星奈甩了甩被血液浸湿而发沉的黑丝足底,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抱怨。

“没关系,我们的银行卡里,应该还足够我们每个人再换一双鞋子吧?”赫连幽掏出纸巾,极其优雅地擦拭着溅在白皙小腿上的一点暗红,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沾上的红茶渍。

“还好我提前多买了一双鞋子……”白栖澪有些不知所措的踩在血泊之中,那双白色袜子和缎面白色高跟鞋丝毫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小巧的玉足轻轻从阿城的胸膛中拔出,看来她要多花五分钟清洗一下了。

而在那暗无天日的舞台夹层里,曾经叫作阿城的少年,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堆被少女们的玉足和鞋子彻底压扁、踩烂的血肉残渣,永远沉默在了这座名为“Elysium”的祭坛里。

少女们的言语随着渐行渐远的足音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方漆黑的祭坛重归死寂。

星奈:高定礼裙40,000元,

镶钻吉他背带及Roger Vivier漆皮方头鞋27,000元,追加Saint Laurent漆皮细带凉鞋,个人费用共计67,000元(不含追加项)。

集体费用:手工缝制雪狐毛皮地毯及全员练习鞋升级,共计150,000元。

总计金额:912,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