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四
§第二十二章用手一撑地面,果然还是有点使不上力。
我索性放弃了尝试,让身体重新躺回地上。已经微凉的液体被后颈挤压,发出有些色情的水声,似在提醒我刚才的场景有多么荒谬。
将手伸向两小时前被重点刁难的脸部确认状况。口中的钝痛已经逐渐消去,被异物将口腔撑开的角度却像是形成了身体记忆,只是轻轻抿了下嘴唇,下颌就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张大。
无法判断悠音受到了多少来自我的影响,但踩在我身上时展现的愉悦笑容想必是出自本心吧。真是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真亏她平时能表现得那么正常……
与之前不同的是,看到悠音夸耀胜利般的笑容时,心里首次产生了难以言喻的败北感。
胜利本已唾手可得,却因为片刻的失神而导向了截然相反的结局。陌生的情绪如同火焰般灼烤着我的内心。尔后悠音的粗暴对待更是让我对彼时的疏忽追悔莫及。女孩不由分说的态度和毫无顾忌的惩罚,即使是我也有些不寒而栗。
记忆中的长腿复又绷直,有力的脚尖似乎又对准了我毫无防备的口腔——“哈、哈……”
我冒着冷汗从地上弹了起来,随即摇了摇头,努力把悠音的事情赶出脑海,扶着椅子平复着轰鸣的心跳声。
眼神自然地飘向地上的湿痕时,那双大腿……不,久羽也适时占据了一片空白的大脑。先前被身体的快感压下去的困惑此时也缓缓冒头。
久羽似乎深谙拿捏男性的技巧,像是被拿住七寸一样使不出力的事实让我有些不爽,但残留在身体上的零星快感却在不断浇灭这点怨怼。
就像是为了弥补我上次吃到的苦头一样,即使是我摆出毫无抵抗的姿态,今天的久羽也没有任何施加难以忍受的痛苦惩罚,反倒是大方地借出身体柔软的部位。冷静下来的不得不承认,被她经过街舞训练而弹性十足的臀部坐在身下的瞬间,我就失去了拒绝权。
好不容易被从大腿的温暖包裹中解放,却又被冰凉的脚尖撩拨逗弄。截然不同的触感糅合成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我即使是被坐在头顶上也舒舒服服地射了出来。
就连玩弄肉棒时都采用这种彻底掌控主动权的姿势,让我再次认识到久羽的狡猾。不过被女孩子坐在头上也太憋屈了吧……
回想起刚才的羞耻姿势,虽然是同时能感受到女孩子臀部、大腿、足尖的体位,但就连射精都身不由己的无力感还是唤起了我的羞耻心。输给学姐的大腿或许确实很舒服不假,但我可没大度到吃了亏还不吱声。
下次见面的话,让我稍微报复一下吧。
“……”
不妙,在脑中勾勒出久羽形象的同时,本该疲软的下体又不争气地跳了一下。我不敢再想,俯下身收拾起地面。
得益于最近积极投身于人类交流,我似乎开始取回人类该有的情感。但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我大可以解释战斗中的迟疑发呆是樱的错,战斗不能之后被继续鞭尸是悠音的问题,说到底害我今天出门的有一大半是妹妹的原因,以及要是久羽把事情说清楚就根本不会有被约过去打架这一茬……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除了屈辱感之外,似乎还有些成分不明的杂质,随着每一次的战斗逐渐被注入我的内心。
长此以往,我最终会变成什么形状呢?
慢吞吞地清理完时候的痕
迹,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稍作休息。
虽然想直接在这里睡下,但预约的图书馆房间可是有时限的,稍微坐坐就回去吧……
正想着,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而在那之前,身体的本能就已经警示我周围有人的接近。
依照经验来判断的话,门外的人也肯定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本能就是这点不方便。不过,除了实在闲得没事干的人,基本不会有主动推开门的人吧……
“欸,你在这里啊。”
“怎么真有这种闲着没事干的家伙啊……谁啊?”
有点熟悉的声音让我无法无视眼前麻烦的家伙,我只得带着十分的不满缓缓抬起头。
从棕色的小皮鞋里探出的是白色的长袜,袜口却并没有对齐,而是散发着些许随意感,分别在膝盖上下处戛然而止。棕色条纹的格子短裙裙摆有着令人放松的长度,既没有短到令人担心的程度,也恰到好处地强调着下身的巧妙搭配。继续往上看的话,粉色的兜帽衫和黑色口罩盖住了女孩大部分的身体,让我无从分辨她的身份。
“喂喂,这才多久就忘了?”女孩好像和我很熟一样,自然地走到桌前,轻轻踮脚,靠着桌边坐了下来。“还是说,要上擂台把你打一顿才能想起来?”
“擂台”这个关键词将她的身份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
“真琴?”
我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重新低下头打量了一下,否认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不对,你不是……”
“你啊……该不会对我的印象只剩下黑丝了?”女孩踢了踢我的鞋,继续说道,“要不要脑补一下脚上穿的是黑色过膝袜的样子?”
“………………诶,居然是真琴?”
“哈……”
真琴像是头疼一般捂起了额头。
“那个啥,穿成这样我都没认出来……”
“你当别人都是游戏里的npc吗,每次出场都穿一样的衣服?”
想缓解尴尬的说辞被真琴呛了回来。原来如此,好有道理。
“你怎么会在图书馆?”
虽然想说“你这笨蛋怎么可能在节假日来图书馆学习”,不过好在时灵时不灵的过滤装置将和谐过的话语传达了出去。
“被放鸽子了……原本约了个学院里的池面学长一起聊聊艺术的,但是人家都到了一小时才发消息说刚醒。害本小姐白跑一趟,清楚系的妆也浪费了……”
“你原来是艺术方向的吗……也是,你这么笨估计也就告别其他学科了。”
坏了,这次脑内过滤器没有运转……但真琴这种榆木脑袋确实不适合工程类的学科。用前女友的话来说就是,混个BA至少比BS中退好看得多。
“什么啊,哪里笨了,再说就告你性骚扰哦?”
“那我将申请武士决斗。”
“……你?噗嗤w”
真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反问起来:“该不会真忘了前几天被我打成猪头的事了吧?啊啊,到底哪边才是笨蛋呢?”
“……该不会真以为我真想打的话你能赢吧?”
“啊是是是,希望你被女孩子踩在脚下的时候也还能这么嘴硬哦。”
真琴像是认定了事实一般,根本不想和我争论,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蹬掉左右脚的小皮鞋,(各种。
“……我见过的女生里,只有你会往脚上喷香水的……”
“新陈代谢频繁的年纪嘛,这可是美少女必备的素养。你看不到只是因为女孩子在男
生面前要面子吧————是说,你还闻过了?”
“……啊。”
“啊,不用一副‘完犊子’的表情哦。放心好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变态,事到如今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改变对你的映像哦。”
……真是被看扁了呢。
我总算没忘记正事,赶紧换了个话题。
“对了,这几天樱那边有什么活动吗?”
“嗯……怎么,又想打探情报吗?”
真琴将右脚换了上来,有些意外地问道。
“……有些想知道的东西而已。”
其实是为了弥补之前被樱猝不及防的桌底玩弄而白白浪费的听取情报的机会。
“……也可以哦,但是——”
真琴将不知名的香水瓶子放回口袋,却没有将脚探进鞋子,而是踩在鞋面上。
“能麻烦你先帮忙清理一下我的脚吗?”
我愕然抬头,看着正在坏笑的真琴。
“有什么问题的话,只有清理的期间可以问喔。”
真琴看着我站起身,却一点也不慌张的样子。
“真是恶劣的玩笑啊。”
“对变态来说不是一举两得吗?”
“……我说啊,因为是我所以还能这么保持对话,换作别的男生可能已经……”
“因为是你所以才会提这种要求哦?这难道不是你最期待的吗?”
最近每次见面,真琴的态度都好差。虽然没有什么动粗的理由,但是一直被小瞧导致像样的对话都进行不下去。我如此判断,捏着拳头准备吓吓她。
“……!”
正要走上去,眼角闪过一道白光。不久前才在悠音身上吃了大亏,身体的本能让我忙不迭地后退。
“这么紧张干什么,放松一点嘛~”
真琴只是将双脚并拢,向上抬高,变成用脚底对着我的角度,见我如此警惕的样子,忍着笑意宽慰起来。
“……”
虚惊一场。
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才练了没几天的真琴不可能有什么像样的战斗力,更不用说能威胁到我了。刚才下意识的后退让想明白的我有些窝火,而真琴更是火上浇油一般用双手手臂环抱住大腿,将脚底拉到和我头部齐平的高度。
“怎么,不敢过来了吗?”
短短一米的距离有如天堑鸿沟。
本该冲上去给真琴一个特大弹额头的我却无法控制身体,最后甚至如同被黑洞牵引一般,投身到从刚才起就占据我全部视线的并拢的足底处。
“啊哈~简单勾引一下就上钩了。男生什么的真是好懂⭐︎”
雨天的袜子上不可避免地沾湿了一片,更鲜明地勾勒出了脚底的轮廓。在平时来说不值一提的区别,此时却大幅增加了接触瞬间我所感受到的刺激。在整个脸被完全吸附的瞬间,感受着微微冰凉的绵软触感,耳边真琴的嘲讽竟也变得不那么刺耳。
凉丝丝带着湿气的触感扩散到整个脸部。我努力睁开眼,却发现将我整张脸埋进的双脚并未并拢。真琴好整以暇地摸出了手机摆弄起来。我正想抗议,真琴就控制着双脚上下挪动,因为潮湿而增大了摩擦力的美妙触感再次让我安分了下来。
适才因慌乱而未能分辨的鼻尖传来的味道,此刻也终于在脑海中盛放。比平时更显浓郁的近似栀子的香气牵引着我的侧脸,让我无法逃离。
“用脚底就轻松捕获了呢。”
在这个状态下,真琴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继续呀,难得的机会,不干些你最喜欢的事情么?”
俏皮的脚趾轻轻挠着我
的眉毛,像是在奖励我的顺从。
脚底的汗味迟了一步才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算不上好闻的味道在此时却成了画龙点睛的一笔,补上了那股幽香所欠缺的安心感。把这双脚当作洗面奶的我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也就更加奋力地吸食着脚底的气味。
“嗯嗯~噢对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来着?”
“!”
被真琴一提醒,我总算回复了一丝理性,但此刻的大脑运转速度像是塞满了古旧的齿轮,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对、对了,卡……”
“嗯嗯,不用假装提问的样子张嘴,更大方一点也可以哦~”
“……?”
没听明白的我有些不知所措。见状,真琴循循善诱地说道:“怎么,是猫抓住了你的舌头吗?”
“……”
终于理解的我用双手捧住真琴的脚踝,对着脚心缓缓伸出舌头。
“咿呀!……怎、怎么了,继续呀?”
不知为何,真琴催促了起来。
“……”
我冷着脸,忽然抓着真琴的脚往下一按,随后松开手,在真琴不解的目光中对着脑瓜一敲。
“差不多得了吧你!”
“好痛!”
从她抱着脑袋泪眼汪汪的样子看来,这下敲得确实很重。但是没办法,对她的温柔就是对我的残忍。
鼻尖依旧萦绕着足底的气味。我一刻也不敢停留,二话不说地夺门而出。
“呼……”
真是好险……
要不是刚巧舔到那块苦得吓人的香水痕迹让我清醒了一下,今天或许真要栽在那家伙手里了……香水有毒诚不我欺。
我轻拍两下自己的脸颊以振奋精神,随即又有些懊悔没能问到想要的情报。
算了,下次再问吧。以刚才的状态,要是继续留在那,会发生什么我都不敢想。
拖延症或许就是像这样在无奈中养成的吧。
以现在破布般的身体状态,最理智的选择就是回家休息吧……
那么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对着樱宅紧闭的大门扪心自问,最后以想蹭饭的理由让自己欣然接受。
想去樱家蹭饭的我却不料吃了闭门羹,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我转过头,这次终于往家的方向迈开步子。
“那个……”
却在半路上被叫住了。
我转过头,看了看这位一身警服的女子。
“对,就是你。”
她扶了扶眼镜,向我靠了过来。
“关于之前你闯入民宅的事情,这边还想做一些笔录。请跟我来吧。”
“哈……”
虽然预感到是麻烦的事情,但怎么说也不能和警方对着干。我叹了口气,跟在她身后拐进从未走过的小路。
“真是的,上次在警局就不能一起问完吗……”
我故意大声发着牢骚,前面闷头赶路的女人却一言不发。不接话这该怎么聊下去啊。
正想着说什么话题盘活场面的我,忽然注意到些许违和感。
和平时能听到的制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同,前方的女子脚步轻盈到几乎听不见。再仔细看的话,下身似乎并不是警服而是包臀裙……
等会,我有和他们说过我私闯民宅的事吗?
手刚伸进口袋,还没来得及按下手机的通话键,腹部就挨了一记凶狠的后踢。
她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限的弹簧般瞬间释放,修长的右腿向后高抬,制式裙装下露出的腿部线条绷得笔直,(各种。脚底毫不留情地撞击在我的腹部正中央,完全没有任何试探的成分。
我闷哼一声
,被猝不及防的偷袭砸得连连后退,撞在身后的墙上。
前方女子的动作再也没有刚才的矜持,在我还没稳住身形的时候,就一个垫步,朝着我胸口飞踢过来。尚未恢复行动力的我连忙向侧面蹲下,听着耳畔传来的破空之声直冒冷汗。
这个冒牌的女警身手可不是盖的。
从刚才的踢击的利落程度来看,至少是格斗社教练那种久经锻炼的力量。放在平视虽然只是小麻烦,但以现在的状态要取胜委实有些勉强。
冒牌货连一点谈话的欲望都没有,见我闪过之后也不惊讶,行云流水般地一抖脚踝,如同钢鞭一般变换了角度朝我抽来。我勉强伸手挡下,站起身来。
“嗨!”
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地欺近身,对着我的小腹连打三拳,最后再一侧身,手肘用力捣了过来。
完整吃下这几击的我感到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口中涌出一丝血腥味。
"呼...呼..."我大口喘息着,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将我压弯了腰。奇怪的是,喘息中居然没再受到攻击,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呢?
刚抬起头,眼角就闪过一丝黑影,随后是右边脸颊火辣辣的疼。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刚才还在她脚上的制式皮鞋就被用作武器扇了我一巴掌。
完全无视我带着怒意的眼神,她又将手中的皮鞋按照相反的轨迹甩了回来,更加用力地抽在了左脸上,鞋底特有的纹路印在脸上,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样就对称了呢。强迫症一本满足。”
眼冒金星的同时,屈辱感和愤怒在心中燃烧,我试图站起来反击,但腹部的剧痛让我的动作变得迟缓。
就在我努力想要直起身子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逼近。
没有任何犹豫,她的脚趾如同精确制导的武器般直指我的喉结。
“咕!”
带着一种致命的优雅,脚趾戳中了我的喉结,一阵剧烈的窒息感袭来。
精准而狠辣的一击一瞬间封住了我的呼吸。我本能地想要咳嗽,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喉咙,嘴巴张开试图呼吸。
但她的动作更快。
在我张嘴的瞬间,她流畅地抬起膝盖,修长的大腿肌肉在制服裙装下绷紧,然后将整个脚底毫不犹豫地盖在我的脸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并不陌生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感官。柔软的曲线贴合着我的面部轮廓,鼻子和嘴巴都被完全覆盖,(各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过分的汗味,脚趾间的部位更是带着奶酪般的气味。
她在皮靴里面居然就穿着踩脚袜,这和光脚穿鞋无异的行为进一步加强了足底的咸味,也加剧了此刻我所受的折磨。和此刻相比,片刻前真琴的足底甚至算得上是天堂般的享受。
她保持着动作,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我,似乎真要用这匪夷所思的姿势将我闷死一般。
“比想象中弱不少啊……”
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观察着正试图推开她伸得笔直的小腿的我。
“嘛,我就说那两个小家伙哪能惹到真正厉害的角色。这一单也这么轻松真是太好了。”
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发言的我手上一缓,装作无力推开她的样子。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放开我,而是保持着姿势从口袋掏出了手机。
“是我,委托完成了……嗯,你们提供的‘弱点’是挺有效的,但对我来说用不到…
…好,等会就给你们带过去。”
和那天我在花坛里晕倒的事情有关系吗……?
虽然答应了霜月说暂时不去调查,但白白浪费机会也不是我的风格。
我计算着时间,配合地装出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双手胡乱地挣扎着,看着她从容地挂掉电话。
这个期间一直都是单脚站立吗,真是恐怖的平衡能力啊。
缺氧开始让大脑变得昏沉,视线也逐渐被雨水掩盖,透过脚趾的间隙看到的女子模糊不清。我索性闭上眼,不再使力。
“小哥自求多福吧,我也只是完成任务……按照规矩,最多不过把你绑过去一天吧,加油咯~”
待我不再动弹之后,女子终于松开脚,等我的身躯滑落在地之后才靠过来。
“咔嚓”一声,手腕上忽然多了些不熟悉的重量。
这一幕怎么有点熟悉?
§第二十三章身后传来的关门声将我惊醒。我睁开眼,目光所及……是一片漆黑。
说来惭愧,我原本的打算是假装晕倒,暗中搜集情报的,但疲惫的身体在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被霜月知道又会笑话我毫无危机感了吧。
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却没能成功,似乎被结实的麻绳捆绑在了座椅上。这很合理,对面可不是梨乃那样武斗派的邀请,而是货真价实的绑票,这种程度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有急于挣脱,我晃了晃脑袋。头上似乎除了黑眼罩之外没有多余的限制。话说就是这眼罩让我舒服地睡了一路吧,下次失眠的时候可以买个同款。
得益于短暂的睡眠,体力明显恢复了不少。不如说要是没有恢复就伤脑筋了。
房间里的味道并不好闻,凝滞的空气泛出一股不明缘由的臭味,让我本能地感到不适。
又等待了片刻,周围还是一片死寂,就连刚才清晰可闻的雨声也已经听不见。那道关门声似是最后的动静。有着身体的感知,房间内有其他人的可能性也早已被排除。
该做出选择了。
无人看守的现在自然是脱离束缚的最好机会。最近的战斗对手都是女孩子,不说过程如何,总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在这里大闹一场估计会相当解压。
不过,那只是最理想的情况。我还没有乐观到不会判断情势。
说到底,我凭借这副身体能活跃的场合也仅限于空手,而要面对持械的对手就是另一回事了。常见的钝器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锐器就很让人头疼了。碰到枪械更是只能仓皇跑路。
而如果继续假装被缚……至少安全上估计有所保障。首先示弱以收集情报,在对方大意的时候脱身即可。虽然变数不少,但应该是成功率颇高的计划。
算了。
虽然烦恼了一阵,但被屋内有些令人不快的气味推了一把。谁想在这种地方待下去啊!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必须抓紧时间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恢复了些许的体力,灌注到被反绑在椅背后的双臂和被捆在椅腿上的双腿。如丝如缕的疲劳感像是虚构故事中甩不脱的史莱姆粘液,粘稠的感觉仍旧迟滞着肌肉纤维的爆发,但体内远超正常人类的力量还算忠实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噼啪”的细碎声音密集地响起。手部由于姿势原因不太好发力,率先崩断的是腿上的麻绳。随着我慢慢加重力道,捆住手臂的绳索被一根根拉伸至极限。最终,伴随着沉闷而有力的爆音,全身
的麻绳彻底断裂。
嘛,还算轻松。朝颜能做到的事我没理由做不到。
试着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冰冷的金属触感提醒我,腕上还戴着一副货真价实的警用手铐。
“……嘶”
我尝试着反向用力,将手铐向两侧拉扯。合金打造的手铐在拉力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却没有像影视剧中一样应声而开。
虚构作品中出现的挣断手铐的剧情果然都是胡扯……嘛,那些作者们也不可能真挣脱过手铐就是了。
我继续用力,连接处的金属逐渐不堪重负,开始出现了细微的形变,但与此同时,手铐的边缘也毫不留情地切入我的腕部皮肤,传来阵阵刺痛。用手指仔细感知的话,能摸到手铐内侧凹陷的小圈,在我用力时就会卡住手腕部分让我投鼠忌器。
人类的皮肤血肉真是脆弱的东西。这样继续下去,恐怕在扯断手铐之前,皮肤就会先一步被自己的力量所伤。要是一心逃跑的话倒是没问题,考虑到继续战斗的场面,不在万全状态的我还是想尽量避免无谓的流血。
评估完风险,我决定暂时搁置这个麻烦,保持着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姿势站了起来——毕竟也没人规定手被铐住就不能战斗。
接下来是眼罩。由于没法自由地使用双手,我只能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刚刚坐过的椅背的木质边缘上,小心地来回蹭动。几下之后,蒙住眼睛的东西总算松脱滑落,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久违地涌入瞳孔,带来些许安心感。
视野恢复,我也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看样子这是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光源是头顶唯一一盏白炽灯。贴着墙摆放着堆积如山的箱子,乍一看是文学作品中常见的仓库区。
但要断言这里是仓库还为时尚早。当我看到散落在地上、沙发上的堆成小山的各色衣物时,至少最近这里被用作寝室的事实不言自明。
一直徘徊在室内的气味,显然是这些贴身衣物发酵出的味道了。这让我微微有些反感。
我看着地上的“眼罩”,嘴角一抽。那分明是一只边缘已经有些抽丝的黑色长筒袜。
不过,空气中除了这股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海风腥咸味的潮气。结合这昏暗压抑的环境,基本可以断定,这里是海边某栋建筑的地下。
霜月特意提到过的“码头”这一关键词浮现在脑海。原来如此,无论是委托还是交易,码头都是不错的选择。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身体的重心变得很微妙,走起路来有些摇晃。我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试图绕开地上的衣物堆,却在踏出第三步时,脚下被一件不知是裙子还是衬衫的布料绊了一下。
平衡被瞬间打破,身子就这么直挺挺地栽了下去。虽然想迈出另一只脚补救一下,但是万一在这里弄出巨响的话,自由探索的时间就结束了吧。
预想中和冰冷地板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发生,我的脸埋进了一片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事物中。与此同时,空气中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味道此刻被无限放大,灌满了我的鼻腔。
在轻微的窒息感中,我却捕捉到一丝奇异的熟悉感,藏在隐约的汗味之下。只是越努力去回忆,记忆中的薄雾就越发浓稠,逐渐交织成某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洞。
在下一次呼吸时,混杂着洗衣液残留和体味的复杂气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也打断了我的思路。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妥的瞬间,我几乎弹射般地用膝盖和额头支起了身体,有些狼狈地逃离了这堆衣物。真是的,这样不就没有立场去嘲笑那种偷闻女同事衣服的变态了吗?
我颇为嫌弃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残留的气味甩出脑海,随后更加小心地迈开脚步。
环顾四周,除了清一色的衣物之外没有什么新发现,我也没有对着衣物继续探索的雅兴。
这间房间能提供的情报看来也到此为止了。
我走到门前,转过身背对着门板。用被铐着的双手摸索着,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把手。调整了一下角度,我用翻转过去的手腕压下把手,把门拉开一定角度后蹿出了门。
新鲜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门后是略显宽阔的空间,却有着和之前房间如出一辙的昏暗打光。与刚才的霉味和汗味的主题不同,这是一股混合了酒精味、木料香气与微弱烟草味的复杂气味。
等着门自动关上之后,我打量起房间的布置。
眼前的景象证实了我基于嗅觉的判断:我正身处一间无人的酒吧之中。不是灯红酒绿的夜店,而更像是小众的Jazz Bar。刚才所在的房间估计是员工休息室或者储藏室吧。
身侧是一个圆弧形的吧台,打磨光滑的木料上倒扣着一排排高脚杯。几张高脚凳有的整齐摆放,有的则东倒西歪,许是昨夜的客人走得匆忙。吧台后方的酒柜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瓶子,被朝颜喝掉的起泡红葡萄汁也赫然在列。如果周围的霓虹灯管亮起的话,应该算是颇有氛围的酒吧了。
视线转向另一侧。那里有个不到半米高的小舞台,小到大概只能容纳三到四人的乐队。被架子鼓、老式钢琴和麦克风占据了大半空间的舞台比起周围崭新的墙壁装饰更显陈旧,或许是古典的设计更符合客人的喜好吧。
隔着一扇木门也能听到外边传来的人声。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是比室内明亮数倍的光线。空气变得清新起来的同时,那股海风的腥咸味也更加清晰了。
我立刻对身后的酒吧失去了兴趣,深吸一口气,走过去用肩膀顶开了门,沿着台阶一步步走上去——眼前的景象大出我的预料。
这里似乎是某栋大楼的一层大厅。挑高至少有十米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现代风格的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灯光,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游人如织的沙滩景象。
原以为自己会被带到什么龙潭虎穴,比如废弃的工厂或是黑帮的据点,但眼前的场景却更像是某个企业的接待大厅。
大厅里人数不少,却并不显得喧闹,只有少数人在低声交谈,形成一种嗡嗡的背景音。明显的例外是靠近入口处那几个背着吉他或贝斯盒子的少女,她们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为此处注入了一丝不协调的活力。稍远一些的角落,貌似大学生的青年正一脸紧张地盯着大厅的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见到我推门出来,他只是扫了一眼就没了兴趣,继续盯着远处的人群,或者说是被人群簇拥着的那块巨大软木板。
约摸四五十人的庞大人数让我有些迟疑。真的要顶着这么多人的目光走过去吗?一开始就跟我动手的话倒还更能让我接受……
对方没有展露出敌意的现在,暂且提高警惕混进去吧。
我将身体微微前倾,用肩膀和上半身的轮廓遮住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迎着人群走去。离得近了,能看到木板上用图钉密密麻麻地固定着无数小纸片。挤进最内圈,我仔细分辨着最底下纸片上记载的内容。
「寻找走失的三花猫,特征如下……」
……做过这种任务的游击士是不是都会上升到A级呢?
不能排除这是某种无法解读的隐语的可能,我继续看向附近的另一张纸片:「寻找偷吃便当的真凶!」
啊~啊,偷吃便当这种行为在王国裁判的时候会增加有罪判定的,可别想着吃便当恢复体力哦。
继续看向别的纸片,果然无法理解的字句接踵而至。
「十分钟!我要这个池面的全部情报!」
「找一个能双人长期租住的廉价房间,可包家务」
「和我们组一辈子乐队吧!」
停停,最后一个怎么看都很不妙吧。
过于超现实的场景进一步加深了我的疑惑。我往后退了几步与人群保持距离,左右张望了一下,正要朝着像是前台的地方走去——“你、你怎么跑出来了?”
却忽然被孩子气的声音叫住。我转头一看,两位长得相似的小女孩正盯着我。发出声音的是走在前面的一位,近乎是拖着另一位女孩穿过人群狂奔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大家,快抓住他!他不是‘这里’的人!”
哦?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我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让更多的人影进入视线。围着告示板的人群中,有几位面露凶光地盯着我,但想象中一拥而上的场景并没有发生。最靠近身边的一圈人忙不迭的退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来小女孩的号召力并不高。
“姐姐,别太冲动……”
“别说了小霜,那天晚上干出那种事真是不可原谅……今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听了这句,更多人的目光中带上了敌视。不要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说法啊。
“那天晚上……?”
这下是找到正主了吧。
我再次退后两步,静待着凑上来的好事者围成一个圈。人数是…不到三十,没有携带明显的武器,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像样的威胁。虽然很讨厌被陌生人的眼神集火的感觉,但好在已经确定是敌人,一届社恐的我也能做到无视这些干扰。
我微微沉下肩,准备迎战的同时将目光投向更远处。
五大三粗的麒麟臂大叔将指骨捏得嘎吱作响。
抱膝坐下的白狐面具人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聚集的人群。
拘谨的青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退到了场边。
叽叽喳喳的乐队少女取出了黑色砖块形状的金属遥遥对准了我。
刚才还从容不迫的我一下子慌了神,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
“やめい!映えやめとけって!”
“呼……”
清理完现场的我擦了擦汗。
为了逃离摄像头的捕捉,我特意用了比平时更高的速度,拜此所赐收拾完人群还有点小喘。
刚才的双胞胎已经不知去向。在像是姐姐的那位被我用肩膀顶飞之后,妹妹似乎就抱着姐姐趁乱逃离了。可惜场面太过混乱,被当时还站着的npc们挡住了视线。
话说回来,没有见到熟悉的人呢。我原本想着遇到红叶就狠狠教训她一顿的……不过,没看到她的身影让我反倒松了一口气。
余光中瞥见刚才坐在柜台的女人正靠着墙边悄悄往电梯处移动。看
来先解决这边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想了想,没有挤进电梯里,而是找了不显眼的楼梯间往楼上飞奔。再怎么说和陌生人同处电梯间还是很尴尬的。
大楼的构造并不复杂,除了占据绝大部分空间的大厅外就只有上下各一层,而这一层走道深处的门显然通向这里最大的一间办公室。
到了这里我反而停止奔跑,调整着身体状态的同时缓步走向未知的大门。
刚才的战斗虽然还算轻松,但我也并非毫发无损。双手受制的情况下,用难以控制力道的膝踢可能闹出人命,我只能用相对温和的肩撞来一一解决。以贴身距离击飞对方的同时,也少不了挨两下拳脚,不幸的是,我的速度进一步加大了这种伤害。
在我感知到门里的人的存在时,对方也察觉到了我的接近,停下了动作。
背过身去拉门把手的话,会导致进门第一时间无法察觉到偷袭。我弯下腰,尝试用肩膀压着把手时一个用力过猛,在门开了一条缝的同时,脆弱不堪的把手“哐啷”一声砸落在地。
“你是……”
推开门后,坐在办公桌后的职场装女士皱起了眉头。视线划过利落的齐肩黑发与简约设计的西服领口,象征权力的座位上,几乎可以肯定是这里boss的正脸也映入我的视线。
我对这个脸和声音有印象。
“……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纱雪女士?”
在樱宅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竟是黑恶势力头目,这年头这种轻小说题目可骗不到几个读者啊。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办公桌后端坐的纱雪。她只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仿佛我是闯入她领地的猛兽,虽然实际好像也差不多。
“我可不记得今天有预约过体能测试。”
这里就让我借用一下樱的虎皮吧。
“对于做出这种事的纱雪小姐,樱一定相当失望吧。”
“这样啊……你什么都没听说呢。”
果然小说里被诈一诈就倒出全部情报的可爱坏人都是不存在的。
我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头顶上,一盏由无数水晶构成的巨大吊灯正折射着华丽而冰冷的光芒,如同倒悬的冰之森林。
“于是,今天来到这里有何贵干?”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一句泄漏了多少,但显然刚才蹩脚的谎言对她是行不通的。我索性用控诉的语气说道:“我也没有预约过绑架呢,真是奇怪,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呢……”
我走开两步让门合上,却没有再动,摆出一副守住门口的架势,接着施压:“纱雪小姐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谁知道呢……本社是正规注册的公司,绝对不会承接这种类型的委托。”
这里果然是纱雪小姐的公司吗……我默默地把脑海中贴上的“卖保险的”标签给拭去。
回想起刚才惊鸿一瞥的巨大木板。如果上面记载的内容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的话,这里的和平程度还要超出我的想象。
“那还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我没有从酒吧储藏室溜出来,会不会一直被关在里面呢?”
“酒吧……啧,明明都明令禁止过了……”
显然对这种事不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呢。
“不好了、雪总……啊っ”
门外姗姗来迟的女性员工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却在见到我的时候变成了“啊完蛋了”的表情。
“……如果要说的是底下的骚动的话我已经知
道了。”
对方不着痕迹地退后两步,和我保持了距离。
“不、不是的,是警察!外面停了好多警车!”
“……!”
纱雪用怀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我尝试着露出胸有成竹的笑脸。
“不是你啊……只是时机不凑巧吗?”
怎么搞的,我演技有这么差吗。
“我们走。资料记得和之前一样处理。”
“是!”
看着小职员风风火火地跑开,纱雪也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没有了巨大办公桌的遮挡,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所包裹的修长身形也完整地进入了视线,看似放松的站姿,笔挺的脊背与平稳的双肩却带来锋锐的感觉。
“哦哦,稍等稍等。”
看对方一副想要无视我走掉的样子,我赶忙出声打了个招呼。
“纱雪小姐,还没商量好怎么赔偿我呢。”
能感觉到已经跑远的职员停下脚步,紧张地看着我。
“我想想,要不陪我去警局详谈如何?”
“……”
纱雪停下了脚步,倒是给远处的职员使了个眼色催促其快走。
我迎着纱雪走了两步,观察着她冰川一般没有丝毫动容的扑克脸。
“纱雪小姐难道就不担心吗,如果身后这只手拿着武器怎么办?”
“那样的话,小渚见到的瞬间就会尖叫起来了吧。而且……”纱雪带着确信,指了指我露出来的手腕部分,“我还不至于把送出去的手铐和手链搞混。”
虚张声势再次失败……我有点沮丧,果然这种事还得练练。
“于是,纱雪小姐就准备一走了之吗?”
在我开口前就迈起步子的纱雪没有回答,经过我身侧的时候骤然加快了速度,一阵风一般朝着门口飘去。原来如此,换作别人或许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她绕过去吧。
我沉下肩,将不常使出的陌生力量注入双脚,猛然朝她身侧撞了过去。
刹那之后,肩膀命中了稍稍偏离轨迹的目标。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纱雪被重重撞飞到墙边,发出沉闷的巨响。她痛哼一声,捂着左肩皱起了眉头。
即将击中的瞬间,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速度再次爆增了一截,令我也为之侧目。可惜想要借此逃脱也未免太过天真。
“唔……开玩笑的吧…?”
“怎么样,现在可以安分点了吗?”
见识过了力量的差距,纱雪也应该老实点了吧。
“哈……以你那天的数据根本不可能有刚才的爆发力吧?那个樱真是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请求书麻烦寄到樱宅谢谢……”
纱雪轻轻拍了拍肩膀,重新站直了身体,是还想负隅顽抗吗?
“呼……”
她弯下腰,(各种。丝袜包裹的脚掌挣脱了鞋子的束缚,轻轻将其踢到一边,就这么轻点在地上。
纱雪再次直起身,用更加锐利的眼神盯着我,随后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用奇异的目光将手按在胸口。
“只是远远站着,心跳就因为隐约的压迫感而不断加速呢……你,很危险呢。”
“嚯……”
能如此快地发现这一点,代表着她的观察力和对身体的掌控能力都远非一般人可比。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说不定是意料之外的高手。
卸下了增高外设的纱雪仍然拥有我需要略微仰望的身高,配合着我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这场面倒有点像是学堂里被讲师训斥的调皮学生,要是现实也如此温馨就好了。
一瞬间有些后悔没有处理掉手上的桎梏
,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战略还是一如既往的以力破巧,区别只是出多少力而已。
在我有些走神的瞬间,纱雪一蹬地面,率先向我冲来,却在快要近身的时候脚尖点地,向侧面跳开。
“还真是沉得住气呢。”
“你也一样啊。这个距离…是判断我即使撞过来也能躲开的安全范围吗?”
我盯着移动到另一个角落的纱雪问道。
“粗略估计而已。”
顺带一提我可没有那么强的判断力。刚才确实有正面冲突的想法,但没有付诸实践的原因只是担心撞在一起会导致过于严重的伤害。
相比之下,能一瞬间划分出安全范围的纱雪才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反过来说,没有这种程度的实力就算不上是对手。
纱雪继续伏低身子,微微扬起左手,放低重心冲了上来。没有兴趣再搞什么试探,我更加用力地踢向地板,瞬间出现在纱雪的面前。
“……!”
碰撞瞬间的触感比预想之中更轻,像是撞上一片漆黑的羽毛。
虽然我提高了出力,但对方也比我想象中更早反应过来,提前侧过身避开了大部分的力道。剩余的力道倾注在左臂上,堪堪将对方击退几步。
“刚才的还不是全力……是这个意思吗?”
“用出全力的话自己的身体都会受伤哦。我只是适当地用点力罢了。”
纱雪像是放弃一般垂下左手,换成右手摆出架势。面对着步步紧逼的我,她的眼神却似乎愈发明亮了起来。
“?”
身形再次交错的瞬间,躲过冲撞的纱雪并指成刀,错身而过的瞬间斩在我的侧腹。我的身形一滞,被她乘机再次拉开距离。
“想要打败我的话,这种程度看来不太够呢……要‘适当’地再加把劲吗?”
第一击将对方狠狠地撞飞。
第二击的战果却只是将对方击退。
而第三下不仅没中,还被漂亮地打了个反击。
“……那就如你所愿。”
说到“所”字的时候我已经冲了出去,但也被对方侧身避开。不过无所谓,我特意偏移了方向,这一击的目标只是压缩她回避的空间。
“砰”的一声,似乎收力不住冲到墙边的我猛踹墙壁,急转方向再次扑了出去。
只是,原本纱雪躲向的方向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你似乎对自身的优势缺乏了解呢。”
勉强站定后,声音却从耳后传来。
“居然主动放弃尖牙利爪什么的……真是帮大忙了呢。”
虽然克服了惯性强行停下,但剧变的加速度导致身体无法避免地出现了僵直。放弃了强行转身,我用力向后撞了过去。
尚未来得及发力,肩膀上传来的巧劲让我的动作猛地一顿,紧随其后的黑影遮住了整个视线。
自后方迫近的纱雪撑着我的肩膀,轻巧地从我头顶上方掠过,让我理所应当地撞了个空。我警觉地抬起头,视野却已被晃动的阴影占据。
黑色的裙摆犹如夜蝶的翅膀般抚过,紧随其后的是发梢和脸颊转瞬即逝的柔滑触感,是丝袜特有的、带着些微静电的细腻质感。
“正面,一点防守都没有哦?”
一跃到我前方的纱雪还没落地,撑在我左肩的手就发力钳住,将向前飘去的身体扯了回来,操控刀削般的左膝带着离心力撞向我的小腹。
“呜哇!”
“明明凭借怪物般的直线速度就可以拿下我,居然用这么画蛇添足的方法……”纱雪看着我扭曲的面容
,面无表情地分析道,“虽然是无解的阳谋,但那是建立在速度真的有极大优势的基础上。刚才转身时候的停顿,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呢。”
试图抬起右腿防守的我还是慢了一步,腹部的冲击迫使我冷汗直冒地弯下腰。晃动的视界里,只能看到她重创我的腿优雅地从我的腹部收回,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肌肉线条从紧绷状态放松下来,带动着左脚轻巧地落回地面。
这个纤细的身体里爆发出的力量简直不可理喻。难道也是红叶那样的情况?……不,不对。这不是纯粹的肢体力量。她巧妙地利用了全身旋转的力道,轻易就造成那个樱全力一击级别的伤害。
“还以为那个大小姐收容了哪个实验室里跑出来的怪物……不过从前庭神经的反应来看,构造上似乎没什么区别呢。只是力气大点的普通人吗?……”
挨了这下的身体只想倒地喘息,但和樱的那次不同,眼下的危险场面由不得我大意。强行控制住摇晃的身体,我再次猛蹬地面向前冲去。
这个距离,以她的速度不可能躲开!
一步踏出,对方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迎合着我肩撞的角度后撤,将身体仰起到一个近乎挑衅的角度。明明是制服西装的打扮,她后仰的上半身却勾勒出一副惊心动魄的弧线,令本不明显的胸前曲线愈发挺拔,腰腹则收束出纤细的轮廓,像是在发起无声的邀请。
不过,速度上我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只要再跨出一步…!
“咳哈…!”
怎、怎么回事……
预想中纱雪被击飞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反倒是我下意识地吐出丢人的呻吟。
我被迫低下头,看见此刻如同嵌进我腹部一样的膝盖。
隔着轻薄的丝袜,(各种。明明只是老实地抵在我的腹部,却不断地放大着刚才全身动能反噬所带来的痛楚。
“顺带一提我完全没法应对刚才的速度哦。”头顶上方,纱雪仍用平淡的语调不疾不徐地说着,“但是,你每次沉下肩的动作已经完全暴露了你的意图。想要扮演正义使者的话,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呢。”
用我软弱的腹部去撞击坚硬的膝盖正可谓以卵击石,更糟糕的是那一瞬间全身的动能向我竖起了反旗。如果刚才前冲的力道再大一些的话,就不止是胃部产生翻江倒海的感觉这种程度了吧。
“记得那个小女仆也是用的膝盖……其实很中意这里?这个徒手战斗中破坏力最强的部位?”
纱雪缓缓收回了腿,退后两步站定,像是继续观察着我的动作。
“不过,这么轻量级的身体,挨了这两下居然还能站起来吗……”
双手被缚的现在,身子正面的小动作在对方眼里似乎太过明显。不敢继续冒险,我在纱雪有所动作之前主动向后退开。看见我依然活蹦乱跳的样子,眼前的高挑女子叹了口气。
“还要继续吗……这边倒是希望你对能杀死自己的人多一些敬畏呢,刚才我要是有那个意思,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脖颈处还残留着不知何时被指甲划过的轻微刺痛,这句话想必所言非虚吧。话虽如此,现在也不是我能够退后的局面。
“……我可不会因为这点程度就有所顾忌。倒是纱雪小姐,错过了刚才的机会,之后再想后悔可就太晚了。”
纱雪轻轻摇头,似无意间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真是孩子气……
我没有把无关人士牵扯进来的兴趣。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现在收手的话,对你、对我们都比较划算。”
见识过我速度的现在,纱雪也不敢贸然离开吧。在门外走廊这种宽敞的环境下,被我一口气拉近距离的风险应该是她无法接受的,因此才再次提出停战。那么按照常理,选择对方最不希望的选项就对了吧。
见我没有妥协的意思,纱雪不再开口,径直向门口冲去。是判断和我耗下去得不偿失,选择强行突破吗?
我不加思索地冲了过去,意图用身体挡在门口,却见到纱雪在半途轻蹬地面,略微转换方向奔向我。在空中无法控制身体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伸出脚一绊,失去平衡的身体在半空中向前扑倒。
“用语言和视线简单诱导一下就乖乖上钩了呢……不过真是犯规的力量,明明是这边的攻击命中了才对。”
脚踝也受到撞击的纱雪痛哼一声,手上动作却不见停下。天旋地转的感觉还没缓解,背在身后的双手就被提起,连带着我整个身体在空中短暂漂浮后悬停在了空中。低头一看,双脚距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随着身体下意识的动作而在空中扑腾。
双手手铐的金属链被挂在那盏华丽吊灯的某个钩形结构上的样子。突然的重压让吊索摇晃到相当危险的角度,却并没有断裂。
“这里也用的防弹标准真是帮大忙了。”
别把钱花在这种没用的地方啊喂!
这种程度只能算是小麻烦。身体适应了现在的姿势后,我第一时间尝试着挣脱。
“不过就算在这里说‘麻烦安分一点’,你也不会听的吧……”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身侧的人影忽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原本隐约能听到的足音与呼吸声也沉寂下去,一瞬间让我错以为是在和幽灵搏斗。
隐约的危机感让我放下手上的动作。幸好身体的感知依旧在起作用,提醒着我身后个体的悄悄接近。判断了一下位置,我在对方即将近身时向后胡乱一蹬。
鞋尖紧贴着对方的西服擦过,踢了个空。
“即使不依靠视觉和听觉,还是有办法观察到身后吗,不过看来精度有限……原来如此,更近似野兽的直觉呢。”
纱雪冷静的分析着,比起战斗对手的对话更像是厨师对食材特性的评估。庖丁解牛般的剖析再加上干脆利落的动作,带来的是如同被杀手盯上一般,芒刺在背的紧张感。说到底普通人就不可能悄声无息地行动吧。
我转动手腕,重新将纱雪纳入视线。她却没有再尝试藏到身后。
“不过,说赶时间也是事实……得罪了。”
她似乎毫无防备地自正面向我走来。
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在纱雪身上留下了鲜明的痕迹。原本笔挺的衬衫领口因为接连的激烈动作而微微敞开,显得干练的齐肩乌发也显得凌乱,几缕湿润的发丝调皮地翘在额角与脸颊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也因为薄汗而更加贴合着腿部轮廓。
被危机感攥住心房的我却无心欣赏,死死盯着对方的动向。再怎么用无害的动作包装自己,她狡诈猎人的本质也早在先前的战斗中显露无疑。
纱雪步履从容地缩短着我们之间的距离。
在这里尝试摆脱吊灯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让我对位置与距离的掌控回归原点。
眼下,纱雪最可能采取的行动就是利用双腿的长度作为武器
,从单方面能攻击到我的位置进行踢击。然而,既然知道她的力量有限,那么只消在避开直击的情况下找到机会,哪怕是踢中对方的小腿,都能创造出足够的空隙让我脱困才对。
虽然决定了以静制动,但对方不缓不急的步伐却在加重着我的不安。
这样等下去真的可以吗?
不会和刚才一样,陷入什么我未曾察觉的陷阱吗?
仍在呼痛的腹部让我有些杯弓蛇影。这也不能怪我,双手被束缚着、还被以可笑的姿势吊起来的现在,眼前的纱雪让我不得不认真对待。随着她的接近,我自然而然地紧张了起来。
已经进入她能出手的距离,为什么她还没有行动?
“……”
我咽下口水,以图宽慰因焦急而变得干燥的喉咙。
明明拉进的每一分距离都让战况向我倾斜,但不知对方意图的我只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
估摸着她再走一步就处于我的攻击范围之内的位置,那张一直漠然得如同冰面的脸上,却忽然泛起促狭的微笑。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我紧绷的神经。这抹笑意是最明确的信号——她必然有所图谋,等待下去只会坐以待毙。
几乎是在下意识间,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将等待机会的想法抛诸脑后。
忠实地接受着指令的身体以腰腹为轴,猛地向前踢出右腿。
而在发力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不妙。
整个身体的重心不可避免地向后剧烈摆荡,这导致这一脚的实际攻击距离,比我预判的要缩短了至少半米。
脚尖在空中划出了徒劳的弧线。纱雪连暂避锋芒的意思都欠奉,轻轻侧身,就让这一踢连她的衣角也没碰到。
以及,那条紧随我之后抬起的右腿,在侧开身子后迅捷地从侧面向上撩起,几乎紧贴着我收回的右腿袭来——在我惊恐的目光中,似缓实急地命中了我门户大开的下体。
“咚。”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仿佛西瓜被敲碎般的声音在办公室中盘旋。
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被纤细的脚背引爆。与腹部的钝痛不同,下体处所感觉到的那种尖锐而酸麻、好像全身神经都被拧成一团的痛苦在不断扩散。下意识张大的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口水混在顺着脸颊流下的冷汗之中,给早已湿润的丝袜上浸出几圈深色的痕迹。
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但悬吊的姿势却让我连保护自己的动作都做不出。干净利落的一击将我的力量连同思考能力也一并清空,只剩下像是被放大三倍的感知让饱受煎熬。
“设下的所有陷阱都被踩中了什么的,该说你老实呢还是小馋猫呢……”
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随风飘来。再也没有回话乃至理解的余裕,我战战兢兢地看着她抽回右脚。
“我有控制力道,应该不会落下什么伤残……对了,还有这个。”
连抬起头的力气也没有,我只能从衣物的摩擦声中猜测纱雪正在翻着口袋。片刻之后,一把钥匙唐突地落在眼前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倒是多亏了这副手铐呢,不然就只能举白旗了。可能的话真不想和你战斗呢。”
她走到墙边,用从容不迫的姿态弓起脚背,把作恶多端的脚尖探入被冷落许久的高跟鞋口。伴随着丝袜与鞋子摩擦的沙沙声,战斗时带给人冷静而危险的感觉也像是被封印在了鞋里,重新恢复成初次见
面时不苟言笑的都市丽人形象。
高挑的身影没有一丝停留,从我的视野中离开。在鞋跟击打地面的“哒哒”声中,她的话语也在不断远去。
“看样子你对他们的手段一无所知……给你个忠告吧,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假装没来过这里比较好。”
公交站台的微弱灯光突破了厚实的雨幕,找到可靠的地标总算让我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醒来再去考虑别的吧……
突如其来的战斗与莫大的信息量让我身心俱疲,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在酒吧多睡一会。
用手确认下体的状况,蛋蛋似乎已经消肿,好悬没造成什么恶劣影响。
“哦……”
想起了曾几何时看到的新闻,我触电似地将重获自由的手缩回。
好险好险,还好这里是无人的街道。要是换成图书馆的话,刚才的行为足以让我被押送法庭了吧。
方才从吊灯上挣脱之后,我第一时间尝试着用纱雪的钥匙打开手铐。然而或许是之前过于暴力的拉扯,形变的锁孔已经无法让钥匙正常通过。我也只能先逃离建筑,再用蛮力扯开手铐。
倒是皮肤受到的伤害比预想中要小,只在双腕外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伤口,在雨滴的冲刷下隐隐作痛。什么嘛,早知道就先拆掉再战斗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仅没有拿下纱雪还差点让自己也陷进去。真是有够窝囊的。
无心去复盘今天的经历,昏昏沉沉的脑袋让我只想倒头睡去。眼看着不起眼的小矮房在视野中不断放大,我不自觉加快了步伐。
漫长的一天终于迎来了尾声。我如此确信着,关上房门。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不同往常的复杂气味,是昨晚朝颜留下的烂摊子吗?
甩了甩头顶和身上的雨水,我将湿透的外套随手甩在台阶扶手上,径直走向了卧室。
然后以祈祷自己眼花了的虔诚心情退后了两步,瞪着那不该出现在我沙发上的小巧人形。
“呀~”
而这个家伙还自来熟地攥着水手服的袖子,和我挥了挥手。
“……”
我无言地再退两步,回到沙发的正前方。
“回来得好晚呢,大哥哥。”
现实荒诞到这个程度,比起惊慌或者生气反而让人好奇她是以什么心境出现在这里的。
“小姐……小朋友,半夜闯进别人家里可太不礼貌了。”
“?你踏喵还好意思——”
“不过正好,我有事情问你。”
我万分不情愿地在心里取消了倒头就睡的预定。不知为何,下午才见过的小姑娘刚说了一句就气鼓鼓地盯着我,不过很快深吸一口气,平复好了心情的样子。
“我也有事想和大哥哥商量呢,请坐吧。”抱膝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指了指正前方的沙发,示意我坐在她的正对面。真把这当自己家啊?
算了,坐下慢慢说。
我松开捏紧的拳头,盯着女孩过分稚嫩的脸庞。看不见月光的雨夜,窗外散落的几缕灯光勉强照亮了女孩的半身。蓝色短发与黑白两色的水手服昭示着女孩正是不久前被我撞飞的那位。眉眼间虽然还透着清澈与未经雕琢的稚气,随意的坐姿却将乖巧的感觉一扫而空。锁骨被少女支起的双膝遮住,只露出一截白瓷般细腻的脖颈。
估计连高中生都还不是的女孩,怎么会掺和进这么危险的事情,还在半夜闯进陌生人家呢?
“小霜,给大哥哥倒
杯茶吧~”
女孩微微侧头吩咐着。我循着方向望去,隐约捕捉到另一个同样纤细的轮廓。
说起来之前就是姐妹俩共同行动来着……有两个人啊,怪不得我的身体没能提前察觉到屋里的情况。
另一位女孩也轻巧地走来,轻轻将一次性纸杯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我正犹豫着要不要道声谢,却看到了与面前少女如出一辙的精致五官。
嗯,首先可以排除两人是来报复我的。方才展示过的战力差已经足够明显,而姐妹俩似乎也没有藏起来偷袭的打算。情况变得有趣起来了。
我拿起纸杯,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了下来。完全是自来水的味道。
“大哥哥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不觉得冷清吗?”
“也不关你们的事吧……”
这年头的小孩怎么一上来就戳人痛处。
“是说,你们怎么找过来的,一般没可能知道的吧。”
“……嘿诶,之前见过面的事情,大哥哥都不记得了吗?”
“……”
真是意味深长的说法。我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近期的事情。
“虽然只有一点点印象,不过在公交车上见到的好像就是你们俩吧……难道那次就跟踪我到家了?不过没道理不被我发现啊……”
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等会,如果她们和那天晚上久羽被袭的事件有关系的话……
“咳咳,这些都是小事……我们是想问问,大哥哥家里还缺女仆吗?”
“……啥?”
我宁可相信是这两天淋雨发烧了产生的幻觉。
“你看,这一片别墅区的住户多少都请了女仆吧,大哥哥就不想要吗?我和妹妹可以满足大哥哥的梦想哦?”
“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听说的刻板印象,这年头人力成本可高了。管家佣人之类的倒是有人雇,你想想中的女仆执事什么的早就是都市传说了……”
“诶、那不是价值更高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不是稀缺而是真没用……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而已,想找地方打零工你可算找错人了。”
“唔……请务必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把主人服侍得服服帖帖的!”
这形容词是这么用的吗……
“行了别闹了。”
“小霜,帮主人揉揉肩膀吧~”
“好~”
侍立在一边的妹妹闻言走到沙发后面,用冰冷的双手轻轻按起我的肩膀。
“布什鸽门,没让你们表演才艺……倒是我有事要问你们。”
“我们姐妹俩,是孤儿哦。”
“……诶?”
坐在我面前的女孩没有让我继续下去的打算,冷不丁地用平淡的口吻说了起来。
能感觉到放在肩上的双手停滞了一瞬。
“是‘她’把我们姐妹捡了回来,但‘她’只提供给我们最低限度的钱,还要求我们从小自食其力。”
我眼神不受控制地移动到了眼前少女纤细的四肢上。曲腿的姿态连膝盖都显得骨感。
“港区接的‘打工’报酬少得可怜……靠着接私活,我和小霜总算攒够了租房的钱。”
“那天果然是……”
“但是刚搬过去不久,大哥哥就闯了过来……不仅搅黄了任务还引来了警察,我和小霜只能放弃据点,托‘她’的关系找到了临时的住处……”
“喂,那个‘她’难道是……”
“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把剩余的存款全都给了一个姐姐,让她帮忙教训大哥哥。下次租房的钱只能慢慢攒了……”
“……
”
“没想到港区的据点也被查了……‘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今天开始我和小霜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对面的女孩忽然向前探头,下巴微抬,带着仰视的角度凝视着我的双眼。
“责任,会好好负起来的吧?”
楚楚可怜的姿态带着犯规级别的可爱,窒息感一瞬间涌了上来。
我努力移开了视线,盯着打在窗上的雨滴说:“不是,也不是我害的啊。你们这只能算自作自受……”
“就算说到这份上也不行吗……”
“那啥,对你们的遭遇我深表遗憾,但果然这不是我该解决的问题。”我努力不去看女孩失望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输入了简单的号码,“也别异想天开当什么女仆了。听着,对你们来说的最优解就是找有关部门解决。你们干的坏事我不会说的,只要今后……”
“小霜!”
在疲惫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后的女孩就跨坐在了沙发靠背上,从我手中夺下了手机。
“哈……”
我也懒得和小萝莉玩抢手机游戏,叹了口气继续劝道:“你们这行为也就基本告别女仆了,仪态我就不说了,哪有人上茶是上自来水的……”
能感觉到靠在我身体两侧的双腿轻轻晃动,坐在沙发靠背上的随意姿态比起女仆更像是顽皮的女儿。
“说什么都不行,是这个意思吗……”
“姐姐,看这个!”
身后的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从我头顶上方将手机递给了对面的女孩。
“喂,别瞎看……”
“哦豁,(各种“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面前的女孩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萌花设置的桌面。
“正好啊大哥哥~有我们来当女仆的话,就算是大哥哥这么肮脏的愿望也不是不能帮你实现哦?”
“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真的吗~”
迎合着女孩的话语一般,原本轻轻捏着我肩膀的双手忽然大胆起来,扩大了活动范围的同时也加快了节奏,让周围的皮肤更亲密地接触到灵巧的手指。
“有我们在的话,寂寞的夜里作为大哥哥双手的代替——”
“唔!…”
背后伸出的手似无意间轻捏了一下乳头部位,让我不自觉地漏出了呻吟声。
“可以用小露和小霜的手来帮大哥哥弄出来哦~”
见刚才的偷袭有效果,身后女孩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如同雨点般落下的食指与拇指或轻或重地掐着乳尖,趁我上身酸软的时候将双腿也一并伸出。黑色的匹练将我双手束缚在身体两侧之后,交叉在我身前。
见我试图挣扎,面前的女孩晃了晃手机发亮的屏幕,将我的注意力重新扯了回去。
“嘛,如果大哥哥求我们的话——”
我强忍着胸前的酸麻与不适,努力咀嚼着女孩的话语。
“的、的话……?”
“也不是不能用脚来满足大哥哥的啦~”
“我没……唔哦哦哦?”
勉强集中的精神几次被女孩作怪的小手打断。得想个办法阻……
“对足控变态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对吧?”
眼前的萝莉放下竖在身前的左腿,跨过桌子径直伸出,缓缓点向我的面部。
萝莉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唤起了莫名的危机感。想要逃离时,被柔软肢体束缚的美妙触感却让我无从下手。
小巧的脚丫仅隔着一层黑色裤袜,轻轻印在了我的鼻尖。
“……”
“这是前菜,敬请享用吧,主人~”
“………………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足以摧毁精神的酸臭味在仅仅两三次呼吸之间就席卷了整个肺部。仿佛要将人体组织悉数破坏一般的灼烧感游窜在身体各处,(各种。被称作怪物的身体像是被切断一切通讯的超算,连萝莉的纤细双腿都无法推动分毫。
糟糕的不仅是肺部。
“是……是你们……!”
被足底禁忌的气味唤醒的,是两段被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所封印的、互不相干的记忆。共同点是不论哪一段,我都被这股该死的气味轻松制服。
回想起来的瞬间,记忆中的场景也被赋予了攻击性。本应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两只脚一左一右地碾了过来,配合着此时脸上真实存在的足底彻底占据了我的呼吸。
“啊哈、”
没有被足底占据的小半视线里,应该是叫小露的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啊哈哈哈哈!大哥哥想起来了吗?”
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足底也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混杂着雨水与汗液的连裤袜挤压着我的五官,拧出的剧毒液体沿着我的嘴角滴下,划出灼痛与麻痒两道湿痕。
“没错,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大哥哥家门口呢~想不知道大哥哥的住址反而比较难吧~”
“啊啊、啊啊啊……”
整个大脑基本停转的状态下,已经没有余力去细想钻进耳中的言语。
“被大哥哥跟踪到家那次是最危险的一次呢……小霜说抬脚就把大哥哥踩晕了我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啊~拜此所赐知道了哥哥的弱点呢。”
“是姐姐太缺乏警惕了。”
湿润的足底在鞋袜中发酵过的味道让我眼前一片漆黑,占据视野一角的足趾被幻视成铺天盖地的牢笼,随着萝莉的调笑不安分地扭动着。
“呐,刚才大哥哥的战斗真是精彩。我都被吓到了,没想到正面冲突居然这么厉害……”
“要不是我把姐姐抱出来,说不定今天就要进警署过夜了……”
“咳……多亏了吾之爱妹的提醒。”
萝莉撕开了所有乖巧的伪装,继续用湿透的足底将液体均匀涂抹在我痉挛的脸上。
“大哥哥,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呢。”
“啊,啊……”
明明在努力呼吸着,肺部对氧气的渴求却不减反增。徒劳的努力让我不自觉漏出呜咽声。
“话又说回来……”
眼前的女孩抱着的另一条腿也舒展开来,缓缓前伸。在抬到我面前时忽然一转方向,脚尖沉进了桌上的纸杯之中。
“大哥哥似乎对自来水不满意的样子……”
像是要将杯中之水彻底提纯一般,萝莉不满足于足趾的前端,而是将前脚掌伸进了纸杯搅拌了起来。
“想必这样加工一下就不会有怨言了吧~”
想象着杯子彻底被染成漆黑如墨的颜色,此时我的眼中估计充满着绝望。
“欢迎品尝~”
姗姗来迟的右脚径直伸进我微张的口中,预定调和一般凿穿了最后一层精神防壁。
“?……!”
眼前的阵阵黑影收敛成五彩缤纷的噪点,无谓地点缀着漆黑的牢笼。沉寂的大脑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重新运转,向着我从未期待的方向一路狂奔。
我被迫开始分析口中的味道。
最外层的,是连裤袜本身在汗水的反复浸泡与风干后,形成的独特酸臭味。
中间一层是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带着强烈荷尔蒙
气息的脚汗味。或许是心理作用,在那之中还能感受到似真似幻的体香。
最内层则是被足底禁锢了整整一天,又被雨水、汗水与我的口水调制,从脚心、趾缝间蒸腾而出的足底皮肤的咸涩味道。
理解了这些只是徒增了我的绝望感。不要说解开束缚,就连大脑“合上嘴”的指令都无法传达到上下颌。
“诶,这是……喂,大哥哥怎么哭了啊。”
“姐姐,不要玩过头哦。”
独特的刺激迫使我留下生理性的泪水,被解读成“哭了”更增加了此时的屈辱感。变得有些慌张的萝莉用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眼睛,试探地说道:“呃…那,大哥哥……同意雇佣我们作为女仆了吗,主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答应的话就让主人舒服哦?”
“!”
混沌的大脑显然无法理解文字所代表的意思,但本能还是意识到这是我脱离苦海的唯一指望。如逢大赦的我急忙点头,却发现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随着时间流逝,眼看着小露眼中期待的光芒逐渐消失,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我层层包围。
危急关头,我用出和纱雪战斗时以上的集中力,拼尽全力地注入脊髓。
能感觉到脑袋微不足道地轻点了一下。
“耶~!小霜!”
“姐姐,成功了呢!”
两只萝莉欢呼了起来,如释重负的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就,和说好的一样——”
“帮主人舒服一下哦~”
外裤被“哗啦”一下向下褪开,带起的气流让下体附近感受到一片凉意。
眼前被小露的足底遮盖,导致对下身的状况一无所知。未知的状况加深了我的兴奋感,肉棒尚未被触碰就已经开始充血。
而盯着这只小巧的足尖时,小露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像是在用脚对我说话一样。
“呐,记得给女仆买衣服哦?衣服都留在港区了……我要那么大一柜子的衣服!”
小霜轻轻拨弄了两下肉棒后,湿透的脚底脚心相对,猛地从两侧一合拢,突如其来的快感就让我身子一颤。
“还有还有,记得给我买炸鸡!最好是一天三顿的量!”
“都说了姐姐会长胖的所以不行。”
不忘吐槽的小霜脚上动作不停,错开双脚,一上一下地揉搓着阴茎。不时抚过的脚趾透过裤袜带来预想之外的冰凉刺激,让我逐渐忘记近在眼前的酸臭味,意识被彻底转移到看不见的下体处。
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小霜又继续活动起了双手。乳尖零星感觉到的刺激正可谓画龙点睛,一口气将我的期待抬升到最高。
感觉不到那股酸臭味的现在(各种。肉棒如愿以偿地勃起到了最大,却仍旧被萝莉的脚丫轻松包裹。
似是有些无聊的小露活动起右脚,前后挪动了起来。比起樱或悠音的暴行,小露柔若无骨的脚踝并没有让我感受到难受,轻松地在口腔中滑进滑出,让此刻已经习惯的美妙味道散布到口腔的每个角落。
“嘿!”
尝试了几次之后,小露隔着裤袜用两根脚趾夹住了我的舌头,炫耀似地将舌尖拖出口腔,上下撩拨起来。
“虽然还没征服大哥……主人的胃,但是征服主人的舌头了呢。什么嘛,我还是挺有当女仆的天赋的~”
见我顺从地配合她脚的动作,小露也满意地将右脚重新塞回我的口中,像是在用我的口腔来温暖受冻的脚掌。
下体处小霜的脚掌也像
是心有灵犀一样,用两只脚底更紧密地贴合着肉棒,霸道地掠夺着属于我的热量。
“那么……”
高高架在我脸上的左脚动了动,重新唤起陶醉其中的我的注意力。
“这次也……”
左耳后方,来自小霜的声音也从极近处传来。
“输给我们的脚吧~”
身前身后,两只萝莉异口同声地说。
“唔?”
已经喘着粗气的我,鼻子忽然被一向安分的左脚夹住。正在呼吸困难的时候,包裹住肉棒的双脚脚跟轻蹬了一下蛋蛋。
姐妹俩的精妙配合让我防不胜防,轻哼一声就被缴了械。
“叽咕”一声,本该喷射而出的白浆尽数被合拢在肉棒上方的双足挡下,缓缓向下滴落。
“哈、哈啊…………”
和姐妹俩搭话的功夫也没有,我仰靠在小霜微微隆起的胸前喘息不止。
不妙,今天的卡路里消耗真高……
还没换几口气,下体忽然感觉到了异样。
不知是来自小露还是小霜足底的一滴液体忽然滴下,正巧落进我毫无防备的马眼处。
一瞬之后,从马眼到尿道都感受到一缕灼烧般的疼痛。原本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我忽然惨叫了起来。
“嗷嗷嗷嗷嗷嗷!”
““诶?””
§第二十四章“唔、唔唔唔……?”
意识如同因地壳运动而重见天日的化石,于茫然中被莫名的力量牵引回清醒状态。
“……”
虽然没有醉过酒的经验,不过被宿醉所困的酒鬼大致就是这种感觉吧。希望朝颜没事。
明明才刚睡醒,感觉却像许久没睡过一样疲惫。能考虑到的原因是睡姿不好导致的血液循环问题吧。
“呼喵……”
仿佛有可爱的声音飘进耳朵,是我这几天太累开始幻听了吗……?
察觉到违和感的我睁开眼睛,视界却仍是一片漆黑。
给身体下达指令时,各部位的反馈有着惊人的延迟。左手指尖倒是一如往常抬了抬,逐渐恢复触觉的右手却感受到了些许阻力。
这里暂时不管右手边,将左手探到面前,一把将脸上的黑色布料扯下来。
借着灰蒙蒙的光线,入手处略显粗糙的触感的正体不言自明。
难道是昨天梦游把黑丝戴头上了……?我还不至于这么压抑吧。
放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搓,就发现不仅摸上去的触感有些滞涩,侧面还有些勾丝,底部更是破了一个小洞。鉴于真琴和樱对这种细节多半是零容忍的态度,应该不是我持有的丝袜之一……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一撒手,举在头顶的黑丝就飘落下来,再次盖在我的面部。
趾间的汗液凝固的部分有些发硬,飘出的味道也并不好闻,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剧情我好像在昨天见过一次。
同样的“眼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唔嗯……”
这次伴随着意义不明的低语,右手的负重感逐渐清晰。
身体一瞬间僵硬得如同死尸,即便如此恐惧还是驱使着我一点一点转过头去。
浅蓝色的发丝攀上了萝莉安详的睡脸,随着舒缓的鼻息轻轻晃动。
迟迟没能举起的右手此刻正被当作抱枕,被萝莉夹在纤细的双腿之间,还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粉白色胖次的危险位置。
“……啊、”
全都。
“啊啊、啊…!”
随着胆汁逆流到喉咙口一般的恶心感。
“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
昨晚的痛苦记忆也像逆流回了
大脑,让我全部记起来了,还不禁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不,只是叫出来的程度已经算是我承受能力很强了吧。
“嗯嗯?……哈……”
本该熟睡的小恶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却在我眼中投下了张牙舞爪的猖獗黑影。
“大哥哥这都闹了多少次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不满地嘟哝了一句之后,双胞胎的姐姐环视了一圈,抄起被我砸在地上的袜子,一步步向我走来,恶作剧般的微笑攀上了尚算幼齿的童颜。
“对于想单方面毁约的大哥哥,不吃点苦头是长不了记性的呢……诶?”
正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声的身体被唤起了求生本能,在对方逼近之前就猛地跳到墙边,扶着墙警惕地张望着。
不对,那不是往门口的路!
我只好勉强抑制住身体本能沿着楼梯往楼上跑的冲动,努力修正着轨迹重新扑向玄关附近。在经过客厅时腿脚有些发颤,但伫立的少女像是看傻了眼,并没有动作,让我略略宽心。
很好,逃出这里之后就去报警。这破地方已经不是人能呆的了!
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我警惕地回头观察,看到像是如梦初醒的萝莉慌慌张张地追了过来,反倒松了一口气。正欲回头,斜刺里闪过的黝黑物体却骤然扩散到占据整个视界。
“唔哦哦哦?”
尚余一丝湿气的布料在正中我头部之后也没有立刻滑落,迫使我吸入了一丝已经成为梦魇的酸臭味,全身动作为之一滞。
“适可而止吧——”
袜子逐渐从鼻尖滑落。就在我即将挣脱该死的暗器时,侧面忽然伸出纤细的手臂,将本该滑落的袜子扶正,固定在我的鼻尖。
“———!”
在下意识叫出声之前,不堪重负的身体就再次被剥夺了力量,四肢发软,被纤细的萝莉用举着袜子的手一步步推到墙边,靠着墙壁苦苦支撑。
黑色丝袜蕴藏的酸臭味转瞬间就封锁了我本该用之不竭的力量,并且还像昨晚一样逐步侵蚀着我的精神。(各种。
眼前的萝莉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用匀出的右手拨弄起额前的一小撮深蓝色短发,静静看着我逐渐迷离的面部表情。
“妹、妹妹啊,刚才那个速度是…?”
此时才从沙发边上走来的双胞胎姐姐也带着惊疑的表情看着妹妹,后者则是以不大确定的口气答道:“我也吓了一跳……刚才什么也没想就冲了过来,结果一使劲就跑这么快。怎么回事呢……”
“喔、喔……总之,干得漂亮哟吾之爱妹!要让他跑了可就又得露宿街头了!”
看着就不大聪明的姐姐索性放弃了思考,站到了我的正面。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妹妹轻轻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
还来不及庆幸来之不易的自由,姐姐就酝酿好了姿势,毫无风度地高抬右腿,脚底隔着丝袜按在我脸上,末了还双手插着腰,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主人’不乖哦,昨晚明明答应了小露的……这是怎么回事呢,现在又反悔了想要从我们手里逃走吗~”
“呜呜呜……”
挤兑我的同时,不安分的脚底也字面意义上肆意挤压着我的面部。萝莉足底的软肉适应着我五官的凹凸,对各部位施以一视同仁的碾压。仍旧被丝袜的酸臭汗味束缚着身体的我只能任由这小到可笑的力量在我脸上肆虐。
“噢,大哥哥可能不记得了,但是之前两次醒来
都做了一样的努力哦?拜你所赐我们姐妹俩都没睡好……”
说到这里,脸上覆盖的脚底像是泄愤一般加大了力道左右拧着,把我的五官搅成一团糟。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又被打破,靠着墙壁的身体竟硬生生被萝莉的脚底压得滑下去一小截。
“同样的剧本我都看腻了好伐?每次都发出意义不明的大叫让人不得不堵住你的嘴。这次虽然差点让你跑了,但结果都一样……喂,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
“答应”是指,同意这两个家伙以女仆身份住进这里吗?那我岂不是天天要忍受这种折磨?傻子才会同意吧!
得益于(?)多次品尝过这股难以置信的酸臭味,我才没有在现在被烧坏脑子。虽然慢了一拍,但思维总算缓缓运转了起来,就是不知道这是否值得庆幸。
已经醒来第三次了么……或许自己也并不是不记得,只是大脑出于自我保护的机能而拒绝继续回想,就像我前几次忘记了姐妹俩的存在一样。
这么一比较,对这股味道的厌恶甚至接近了小时候心理创伤的程度?也太不妙了吧。
“你这家伙体力又好得像头猪,每次要让你安分下来真的很费功夫……”
短短几句话里我的第二人称到底变了几次啊……
从这个力度来看,耀武扬威的萝莉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难道真的准备在我完全脱力之前都保持这个姿势吗?
不由得羡慕起之前轻松晕过去的自己,不用忍受此刻钝刀子割肉般的痛苦。逐渐适应纳豆气味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熏就倒,但这种进化只是无意义地拉长了处刑的时间。
我尝试睁开眼睛,从五彩斑斓的漆黑视界中努力筛选出有用的情报。占据了视野下半的果然是那只可恶的袜子,被一只扭动着的冰凉裸足抵在我脸上,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危险的气味。视野的上半则勉强可以看到小露的正脸,并没有带着坏笑,而是从心底觉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以至于甚至让我反思了一秒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本来半倚在墙边的我再度滑下去几分,刚好达到让萝莉足以平视我的高度,只可惜她并没有和我对等谈话的想法,而是继续将部分体重压在我脸上,以完成指标一般的乏味态度消耗着我的精神力。
“诶…这个感觉、是……?”
意外的是,下一刻传到耳边的并不是自己的喘息,而是萝莉带着些许困惑的声音。
似乎适应了这股味道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我也慢了一步理解到了现状。
是了,最近打交道的都是身怀绝技的家伙,差点把我的常识给带偏了。仔细想想也知道,像悠音那样能轻松把脚举高过我头顶的本身就是极少数。对普通人来说,标准的高踢动作都是相当耗费体力的。
那么,对普通人以下的小萝莉来说……?
“唔哇哇哇好痛!”
萝莉抱着过分纤细的小腿向后倒了下去,连带另一只不明所以凑上来的萝莉一起,两人摔成四仰八叉的模样。
“姐姐你在干什么啊姐姐!”
“好痛好痛好痛哟……抽、抽筋了又……”
失去了束缚,湿答答的袜子也在两秒后彻底从我脸上滑落。如逢大赦的我任由脱力的身体坠落,趴在地上喘息了几下。意识到久违的力量总算涌入身体的同时,胸中也浮现起久违的快意。什么嘛,我还是情感相当丰富的。
没有比这更好的
机会了!
看着两只萝莉纠缠在一块,一时半会无法起身的样子,已经逐渐恢复状态的我缓缓站起。被我不算宽大影子彻底覆盖时,两只萝莉也用天塌下来一样的表情瑟瑟发抖地仰望着我。
虽然还有点使不上力,但要把两小只擒下来根本不费多少功夫。如果还要求稳的话,按照之前的计划去报官也实非难事。选择困难症再度发作的我将决定权交给身体的本能,看着自己迈开步子,缓缓走到她们身前。
选了这边吗,那么这个时候应该说的台词就是这个吧…!
“你们两个,刚才玩得挺开心啊……!”
““噫……!””
我半是有趣地看着自己蹲下身子,把手伸向了似乎是叫小霜的女孩。
不同于其胞姐,女孩是一副已经起床多时的样子,不但身上打扮已经复原了女高中生刻板印象一样的水手服,(各种。简单的打扮配合现在的姿势,倒是让女孩有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
等会,现在这个动作是……?
“……”
三双眼睛无言地盯着我抓起小霜脚踝的手。
本能驱使着身体将头缓缓低下。无视着我疯狂呐喊着叫停,凑近的鼻尖埋入脚趾间的位置,猛吸了一口。
““诶?””“蛤?”
过于意义不明的景象让我自己都动摇了起来,但现在显然没有让我重新来过的机会。
伴随着熟悉的足底气味涌入肺部,再度脱力的我虎躯一震,头晕目眩地软倒下来。
等到这股眩晕过去,我不知何时已经变为仰躺的姿势。姐妹俩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带着探究的目光观察着我。
“姐姐,这个难不成是……”
“嗯,看来……”
“叮咚——”
知道我住址的家伙里面有这么礼貌的人吗……?
我狠狠瞪了一眼忙着翻箱倒柜的小露,她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摆了摆手,催促我快去处理。
这小鬼……
没辙。我叹了口气,快步往玄关走去。
这里先记小本本上,等哪天摆脱了气味成瘾之后要她们好看……!
“小夏,好久不见~”
“什么嘛,是枫啊……”
“诶,小夏这个口罩是……?”
“啊啊,最近有点感冒……”
门外是打着雨伞的枫。见我开门,枫露出了一如往常的亲切微笑。我却因为身心俱疲的现状,没能给出她期待的反应。
“不欢迎姐姐吗?”
“没有没有……”
枫闻言用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脸颊,故作苦恼地说道:“是呢……果然不是我而是小红叶来会比较好吗?果然还是嫌弃姐姐这样的老女人对吧?”
只有那个还是饶了我。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啊,这个……”
没能听到回答的枫有些不满,但还是把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递了过来。看外形正是红叶趁我不在的时候顺走的那套。
“小红叶说那天雨大,在小夏家躲雨之后,小夏还借了自己的衣服给她呢。真是绅士啊~”
“……”
我无言接过了衣服。
“啊对了,还有件……”
说到一半,我和枫就同时听到了卧室传来的对话声。
“姐姐,床头柜里有过膝袜呢。”
“真的耶,这个材质还挺高级的样子……”
那两个笨蛋……!
感觉枫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玩味起来。
“小夏,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啊、啊……最近亲戚家的小孩来我这住几天。”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小夏
金屋藏娇,我家小红叶要没机会了呢……”
“别打趣我了……”
“抱歉抱歉~诶?”
枫的目光沿着我草草套上的外套皱褶一路向下,停在了裤子两腿间的水渍处。
“这、这个是……!”
“啊,不、不是,姐姐没想……”
尴尬的场面让我昏沉的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但本就不善言辞的我可不知道这时候该如何圆场。
“啊哈哈、小夏也是男孩子呢……姐姐来的不是时候吗?”
好在对面是个交际高手,我只需要配合她打出的手牌就行了吧?
“于是呢,另一件事是什么?”
“……?啊、啊啊……”
像是被过于生硬的拉开话题呛到了一样,枫也有些傻眼,不过很快顺着我转移了话题。
“小红叶说洗掉的衣服留在你这边了,可以让我一并带走吗……啊っ”
枫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狐疑地盯着我的裤子一时语塞。
迟钝如我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不是那样的啊喂!
“啊啊啊,我这就去拿……”
我把门一甩,将枫关在外面之后冲进洗衣间,将前些天冲进我家的劫匪的衣服揉成一团,抱着回到门口。
“是这几件对吧?”
“啊对对对!小红叶真是的,怎么这么贴身的衣服也放在别人家……小夏真是太宠她了,我回去得好好说说她。”
准备将衣服递出去时,身体忽然重心不稳,向着枫倒了下去。
“……!”
虽说是意料之外的身体状况,但幸好我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才避免了扑倒在邻居身上的恋爱喜剧展开。
只是当我目光重新聚焦时,才发现枫单手并成的手刀停在我喉咙前数公分处。
“啊哈、哈哈哈……”
枫尴尬地缩回了手。
“枫的防身术已经成为本能了吗。”
“抱、抱歉!下意识就……”
枫慌慌张张地低头道歉之后,用那只手从我怀中接过红叶的衣物。
“……”
“……”
坏了,终于连社交高手的枫也不知道如何继续对话了吗……
“是把脏衣服扔进这个桶里就行了吧?”
“嗯,应该和公共的那个差不多用法。啊,穿的裤袜可以洗,那双长筒袜得留着给大哥哥。”
小丫头们的对话发生在离门更近的洗衣间,导致门外的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嘶……呼……”
“那个,我先回去了,下次见!”
枫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处刑现场。
我默默关上了门。不用照镜子也能猜到,此刻我的脸色一定黑如锅底。
转过身去,两只萝莉似乎已经跑上了我基本不去的二层。我捂着脑袋,随手扯下口罩塞进口袋,也跟着走上了二层。
二层有两间客房,此时从大的那间传来了电视的声音。
这年头谁还看电视啊……
走过去一看,妹妹的小霜正随意地趴在床上,双手撑着秀气的脸蛋,双脚无聊似地一上一下敲打着床面。见我进来,小霜只是偏过头,没什么表情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无所谓似的重新盯着电视屏幕。
我从床边绕到她背后,伸出手抓住上下扑腾的那双小脚丫,略一犹豫后将头埋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从鼻尖传来的熟悉气味缓缓补充着刚才数分钟的空白。
自从早上擅自扑到对方的脚底之后,我和两只萝莉就确认了一点——现在的我,渴望着两人身体散发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被当时过量的足臭烧断了什么神经,但可以明确的是,
和枫对话的短短几分钟之间(各种。
裸足的味道又和此刻已经在洗衣机中的裤袜有所不同。脚底的汁水与雨水在布料中勾芡过的味道带着相当不妙的酸臭味,是能带来致幻效果的猛毒;而近在眼前的脚底气味却没有那么强烈的进攻性,哪怕是鼻子已经探到了味道最浓烈的足趾之间,闻到的也仅是经过我常用的沐浴露香气点缀过的些许汗味。
但要说此刻寡淡的味道无法吸引我却也不尽然。要问为什么的话,大概是其中的费洛蒙成分与之前一般无二。身体记住了这个配比之后,在意识朦胧的状态下错将其以为是氧气、阳光、水之外的第四大生命要素了也说不定。
“嘶……哈……”
逐渐习惯了味道之后,身体也不再会变得一旦吸入就毫无抵抗之力。虽然第一次几乎是瞬间就在翻白眼,连思考也做不到的状态,但现在却还能抱着这只小巧的脚掌想东想西,这样想来,要摆脱对其的依赖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大哥哥,考虑的怎么样了呢?”
而眼下,她们俩可不会给我多少时间。
“刚才没有趁机逃跑,果然是已经准备同意了呢——嘛,沉迷到这种程度的大哥哥肯定不会逃跑就是了。”
努力汲取着养料的我没去管身后走来的小露,被她扯着衣角跪在了床前。床上的脚也不再扑腾,配合着我的位置停在面前若即若离。
“斯、哈、斯、哈……让你们暂时住下也不是不行……”
““谢谢主人~””
真是打蛇随棍上……
“但是有条件,你们没法遵守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
“虽然很吐槽‘主人这个样子真的有提条件的资格吗’之类的……于是呢,有什么条件?”
“斯、哈……第一条是,虽然说日常开销都是我提供,但花钱必须请示我!”
“第一条就这么麻烦啊……也行吧,钱花完了会告知你的。”
和我的意思有微妙的不同……不过算了。
“然后第二条……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想得出来当女仆,但是必须听我……不能影响我的生活!”
明明想说的是听我的话,话到嘴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嗯嗯,主人也意识到自己是被管理的一方了呢,了不起了不起~”
“然后……斯哈斯哈……不能干坏事!像之前那样袭击别人的事绝对不能做!”
“……?主人在说什么呢,那些不过是接的活而已。现在有了免费吃住当然无所谓。”
“哦哦……”
总感觉她俩在敷衍我,但是没有证据。
“还有个是,不能做伤风败俗的事情……!”
盯着面前的脚丫,想起来被小霜几次榨出来的经验,我补上了一条。
“伤风败俗……?哎呀哎呀、”小露用明知故问的语气反问道,“那是什么事情?好像没印象呢。”
不等我再说,她就把冰凉的脚掌伸到我两腿之间,搓面团似的把阴茎踩在地上来回摩擦。
“?”
“是这种事情吗?不对吧主人……”
似乎只是示威性地碾了碾,小露很快挪开了脚,让我松了一口气。
“伤风败俗的明明是主人才对吧?”
“呜……那还有一条是”
“主人,有点吵了呢。”
早就不耐烦的小露并不想听下去。话音未落,小霜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伸出右脚,用脚趾精准地夹住了我的鼻子。
“唔、对唔住”
“这才对嘛。”
见我道歉,小霜也
松开了我。
“开头很重要哦。要是这段时间不让主人认清自己的身份,今后得意忘形的话就麻烦了。”
像是充电完毕的我向后一躺,一脸满足地仰望着一脸无语的小露。
“啊,虽然刚才就把主人踩到漏出来为止也不是不行……”
“……?”
“不,果然还是不行。主人今天还有任务哦,可不能这么早就把力气浪费完呢。”
“什么意思……?”
§第二十五章从◯ber下车到商场门口,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三个人就被淋成了落汤鸡。我和小霜一前一后地冲进商场,回头幸灾乐祸地看着小露在雨幕中抱着头,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结果还是一起出门了啊……”
看着终于冲线的小露选手用手撑着膝盖喘气,百无聊赖的我开始尝试搭话。
“说起来,我们为什么也要跟过来呢?”
“哈、哈……那我问你,先不说尺寸,你相信这个足控变态的审美吗?”
“是不实指控!我必须立即上诉!”
“原来如此,不愧是姐姐。”
“别给我被这种理由说服啊……”
“不过那样的话,霜也一起来不就够了吗?姐姐的体力没问题吗?”
原来我是透明人啊,那没事了。
“但是,炸、炸鸡……购物而已,女孩子购物是不会消耗体力的所以没问题!”
“还惦记着炸鸡呢……嘛,也不是不行。”
说来这俩熊孩子和我呆在一起有大半天时间了,估计都饿坏了吧。我体质特殊暂且不论,要让还在长身体的小孩也一起挨饿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从刚才开始大哥哥就很吵诶。”
我挠了挠头,乖乖闭上了嘴。原来请客这种事不需要我的同意吗……
好在小露还算乖觉,没给我在公共场合叫出“主人”。对社恐来说算是微不足道的救赎。
“对了,大哥哥,你能再表演一下那个嘛?”
待我沉默之后,这次反倒是小露觉得无聊搭起了话。
“……还要来吗?”
“对,就那个……快点快点。”
没懂这有哪里有趣了……
我清了清嗓子,回想起当时的表情和神态,用印象中恶狠狠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个,刚才玩得挺开心啊……!”
“扑哧…啊哈、啊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两只萝莉笑得前仰后合。所以我才不理解现在年轻人的笑点……
“别闹了。就这家店吧,进去挑完了出来叫我……”
小霜点了点头,正要走进去,却被小露拽住了衣角。后者歪着脑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干、干什么……这家应该是综合类的衣物店,应该啥都能买到吧……”说到一半连我自己都有点没自信了,这家知名的品牌店难道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恶评吗?
“大哥哥,没逛过街?”
“那种事情不可能。”
陪女朋友的时候还是有过几次的。
“哪有逛街只逛一家店的,大哥哥连这点常识也没有吗?”
?可是霜月她就是只去固定的店铺买的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们四处逛逛。小露却仍然没有迈步。
“大哥哥……?”
“这次又怎么了……”
小露摩擦着大拇指和食指,对我比了个大家都懂的手势。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信用卡。没等我递出去,就被蹦起来的小露半路劫走,拉着小霜跑进品牌店里,一副生怕我反悔的样子。
两个笨蛋一看就是没
刷过卡,希望付款签字不要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也转过头去,想着是不是先去进食补充点能量。
托这几天频繁失去意识的福,记忆的断点相当多,以至于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都想不起来了,只能确定这周是滴水未进的状态——说起来不明液体还是摄入过两次的,不过真的能转换成能量吗?
胡思乱想着从店门口走开时,被斜刺里走来的戴着墨镜的黑影截住了。
“——”
“不办卡不入会不信教谢谢。”
赶在对方开口之前,有了麻烦预感的我先声夺人。
“……”
娇小的人影皱了皱眉头,向上捻起墨镜的一角,眉眼间尽是熟悉的线条。
但正因为熟悉才会让人动摇。大受震撼的我向后退了几步,再次打量着来人的衣着,果然还是没法从茄子般的配色中找出一丝即视感。
“就算是先生,把哥特叫成茄子的话萌花也会生气的哦。”
“…穿得头尖尖的意思吗?”
“不是那个哥特……而且对哥特式的理解度太低了吧。”
虽然我算得上是彩绘玻璃单推人,但确实对整体建筑风格没什么兴趣,被萌花这么说也没什么能反驳的。借着退后的机会,我也得以将萌花这身与平时迥异的打扮尽收眼底。
配色方面正如方才惊鸿一瞥的印象,整体呈现淡紫和深紫色的轻飘飘的洋服无比合身地装饰着萌花的上身。虽说是足以去当洛丽塔模特级别的氛围感,但从熟知她平日里的女仆装打扮的人看来是能惊掉下巴的穿着。嘛,这个配色一眼就猜得到是谁给出的搭配。
原本的女仆装发箍的位置,大得有些突兀的琉璃色缎带在萌花的头顶彰显着存在感。发型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仅靠将前额的刘海梳成交错的样式,就成功带来了新鲜的叛逆感。层层叠叠的紫色蕾丝和缎带在袖口和裙边交织成繁复的线条,洁白的内衬却将其清晰地划出界限,让我不至于看得眼花缭乱。
平时就连女仆装都是无袖款的萌花,今天的打扮却包裹得严严实实。不仅在上半身找不到一丝皮肤的色彩,颈口和胸部的布料也紧紧贴着皮肤,带着相当的束缚感。袖口和裙摆倒是蓬松到反常的程度,许是因为与主色调对比鲜明的白色带来了轻飘飘的感觉。偏高的腰线倒是在萌花身上穿出了大号童装的感觉,在整体的黑暗风格之外平添了几分可爱。
“居然穿成这个样子……不穿女仆装也没问题吗?”
话一出口我就想到了反例。那个梨乃可不像是会乖乖穿女仆装的样子。
“休息日也能见到先生真是不得了的巧合呢。先生也来这里购物吗?”
无视了我的问句,萌花自顾自地打起了招呼。最近被无视太多都有些习惯了。
说起来上次在樱宅换的囚服也是她买的。能在这种商场遇到或许也不奇怪?
“啊啊,难得来逛逛……女仆也有假期的吗?”
“不忙的时候随时可以跟大小姐请假哦,虽然平时工作也很少所以没什么必要……”
那个樱对女孩子也太宽容了吧。
“而且大小姐说了,先生上次输掉之后短时间不会再过来了,剩下的事萌花和梨乃姐只要一个人在就能解决,所以今天可以放心玩上一天。”
心不在焉地盯着萌花手中晃动着的奶茶杯,上次在拳击中被击倒的经历又在脑中复苏。才刚想到这里(各种。
“
——生,先生?”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莫可名状的幻象逐出脑海。过膝袜的剪影淡去后,眼前是萌花近在咫尺的关切目光。
“怎么突然凑过来啊……吓我一跳。”
我装作被萌花吓到一样后退了一步,平复着心跳。看来和樱的再战还得从长计议。
“先生是身体虚了么?今天居然带着口罩。”
萌花一边若无其事地入侵了我刚拉开的距离,一边似带着好奇问道。
“有备无患嘛……说不定哪天出现全球范围的流感,只有戴口罩的人才幸免于难。”
“呼嗯?这个年代的话,发生这种事的概率也太小了吧——”
萌花不知为何拖长了句尾,是要我接话的意思吗?
“太、太小了?”
我瞥了一眼洋服鼓鼓囊囊的胸口。
“是呢……概率小到——”
趁我不备悄然走近的萌花忽然跳起,劈手将我的口罩摘了下来。
“——和面前的先生会把袜子塞在口罩里猛吸的概率差不多吧。”
“……”
“残念,看来流感真的会发生呢~”
下意识地伸手去抢,萌花却提前退开,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
“……果然,先生喜欢的是那种类型吗?”
喜欢?别开玩笑了,这不过是迫于形势而作出的些许妥协……但要说到这里就势必要解释具体的羞耻情况,所以我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嗯嗯,和萌花这样成熟的大人不一样,先生想要的是那种青涩感对吧?”
萌花瞥了一眼店内活蹦乱跳的姐妹俩,又看了看我,像是理解到了一样点了点头。
“别乱读心,那种想法一丁点也……”
说到一半,我才发现与满面的笑容相反,萌花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萌花以为先生至少还算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正经人……”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这两位是?”
“是、是亲戚家的孩子……”
“哼?真可爱呢,叫什么呀?”
完全不明白哪里可爱了。
“小露和小霜吧……啊”
“连全名也不知道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萌花没有再说什么,退后两步,再度挥了挥手中的口罩,转过身朝着店外不起眼的小门走去。
吊在嘴边的胡萝卜被扯向远处,别无选择的我只能跟上。
“啊咧,先生怎么也进来了?”
见到我在身后关上门,萌花用诧异的语气问道。
明明是她没有给我不跟上来的选项……
“怎么还要搞这套啊,形式正义有这么重要吗?”
“把柄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萌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看着我,但转而又皱起了眉头道:“不过照理来说先生在萌花面前应该变得拘谨了……先生是没有害羞之类的感情吗?”
我自认还是属于情感丰富的那一类,不然也不会因为朝颜的事留下心理阴影了。不过,经萌花一提,我才意识到此时应有的害羞、恼怒等情绪并没有出现,该说是感性和其他人有点差别吗?
“先生偶尔也会露出萌花看不懂的表情呢……就像这样。”
是脑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传染给了萌花吗,连她也沉默下来的话这个场面要怎么办啊喂。
“把柄又不能攒六、七颗实现愿望……是说,那个、口、口罩……”
萌花用没戴手套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口罩内侧的黑色布料,再将手指移向鼻尖,理所当然地皱起了眉头。
“真是糟糕的味道呢……这就是所谓的少数
性癖吗?”
如果有得选的的话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嘛啊,萌花没有对先生的爱好置喙的打算……虽然热气腾腾的但总算没有什么湿痕,看来没有偷偷伸舌头去舔呢。”
被那个塞进嘴里之类的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属于是和悠音的惩罚不同意义上的能让我干呕的折磨。
“不是、口罩能不能……?”
身体已经开始有点摇晃了。我尝试着提出和平解决的方案。
“嗯?先生还想要回来吗?”
“……”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没有那个的期间,身体会饱受戒断反应的困扰。
“这可就伤脑筋了呢……萌花有什么照顾先生戒断反应的义务吗?”
“唔…”
“还是说,萌花有说过跟过来就还给先生吗?”
“没、没有……”
“闯进会员用的试衣间可是再明显不过的性骚扰呢……先生如果不想被抓的话——”
还是第一次在萌花脸上找到恶魔般的微笑,配合着一身暗紫的主色调,差点就能在头顶幻视出两根羊角了。
“就要乖乖听萌花的话哦?”
果然同意是可以撤销的吗……
凑到我耳边的萌花小声对着我的耳朵呼出热气,猝不及防的袭击让我身体不期然一晃。
厚底的松糕鞋好心地在我膝窝轻轻一踢,帮我降低了重心以解决平衡问题。
没有在意从我口中漏出的没出息的轻呼,萌花径直走向落地镜前的小沙发边上轻轻一跳,背靠着镜子坐了下来。
即使有着相当厚底的鞋子增高(各种。迫不得已,萌花向前挪了几分,总算将在空中扑腾的右脚点在了地上,又将左脚惬意地搭在右脚上,转头看向了我。
“先生~”
末了用右脚的鞋尖轻点两下前方的地毯。
“来这里,正座。”
“……”
从现在的状态爬起来也好麻烦,我干脆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挪动到萌花的身边。再抬起头时,冷眼看着的萌花却还不满意似地撅起小嘴,小声嘟哝着:“这不是都被训练好了么……”
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图书馆爬向久羽脚边的时候好像也用了相同的动作……不过和萌花也没有关系。
即使是以现在正座的姿势,和坐在沙发上的萌花对视也只需要略微仰头。能比闯入我家的入侵者还要矮的估计也只有萌花了。被这么小只的孩子掌控着局面这一事实,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或许是满载着荒诞感的超现实绘卷也说不定。
多半用料不菲的裙摆贴合着腰际轻轻扭动,裙下舒展开的纤细线条也跟着荡出了深色的影子。萌花再次点了点地,示意我继续靠近。我只得继续挪动,直到进入了萌花能毫不费力地触碰到我的距离。
厚底的鞋子让萌花的脚比平时更引人注目,导致在飘起的裙摆即将落下时才瞥见大腿部位绑着的小巧蝴蝶结。以萌花的身高和裙子的长度,不是别有用心的变态根本看不到大腿部位的袜子装饰吧。
“先生,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
萌花将口罩放在手边,似乎不经意地问道。虽然口吻酷似恪守教条的修女,但不羁的动作和叛逆的穿着无疑属于恶魔的格调。
“是呢……比如那两个档案上没有出现的孩子的事之类的?”
差点忘了这家伙肯定看过我的背景调查,随口说的亲戚云云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像是认命一般,我盯着眼前带着节奏抖动的松糕鞋尖,把前一天晚上的事
情和盘托出。
“嗯嗯……不仅用臭烘烘的袜子把先生改造成了没有女孩子的体味就活不下去的体质,还占了新买的床要当先生的‘女仆’是么……?”
“是啊,因为妹妹过来玩才备好的床就这么被占了……”
“重点明明是前面吧!”
萌花又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似地轻轻踢了踢我的肚子。和我猜的一样,看着软绵绵的鞋子撞上来却意外的沉重。
“……先生,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呃,应该直接报警……?”
“?就没有反抗一下的选项吗?”
时至今日我仍对那几次被毁灭性的酸臭味占据大脑的经历心有余悸。真的能对抗那种东西吗……
“创造一个把闯进家里的坏人打倒的世界线有那么难吗?”
“这个应该叫收束点或者历史转换期吧……”
不管重来多少次,以我的性格也不会对双胞胎抢先动手,那么最终还是会落入那个无法逃脱的陷阱。面对拥有即死攻击的敌人,不管是打磨装备还是用卢恩强化属性都可谓南辕北辙——说到底没有结实特性或者气息腰带就不配做对手,从努力的方向开始就已经错了。
“哈啊……这个也不是重点。”
萌花调整了一下翘起的左脚角度,脚尖慢慢前移。
“虽然在休假中的萌花完全不想这么说教……先生,真的理解何为‘女仆’么?”
“……?”
“哪怕那两个无礼之徒信口开河,萌花以为先生至少有不同的理解的……”
萌花用鞋尖抵在我下巴处,强迫我抬起头。
“先生,以为萌花的职业只是在过家家吗?”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一向淑女的萌花完全失去笑意的眼神相当瘆人。但这真是我的问题吗?
“萌、萌花,冷静一下……”
“萌花很冷静……先生胆子很大啊,在这个情况下命令萌花真的好吗?”
随着说话声,抵着下巴的鞋尖猛地一甩,将我的脑袋乃至上半身向后推倒。
“今天是萌花作为女仆的休息日,没有听先生说话的义务哦。”
向后伸出手支撑着仰躺的身子,我呆呆地望着自漆黑王座之上站起的,童颜的女王。
“况且,先生还惹萌花生气了。”
“嘎!”
迈出的第一步就以我两腿之间为落点,给予萎靡着的下体一记重创。
“再这样做就没什么新意了……对了,”
双臂在胸前交叉的萌花观察着我的反应,随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似地说起毫不相干的话。
“说起来还没听先生亲口说过呢……机会难得,听听先生的意见吧。”
保持着前踏的姿势,萌花忽地把脸凑了过来。
“输给萌花的这么多次里,先生觉得哪一次的体验最好?”
我惊愕地抬起头向萌花望去,后者伸出了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角,还给我一个似曾相识的魔女的笑容。
“呜哇,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呢……顺带一提萌花个人最喜欢的是储物柜里给萌花当坐骑的先生的样子。”
……虽然有点事到如今的感觉,被这么直白地说了还是相当羞耻的,涌上面部的血液透过血管灼烧着皮肤。
“对了,餐厅里被寸止的时候,先生的表情也相当不错哦喔?”
本就有些失去控制的身体没来由地一抖。
“嗯?看来先生有不同的看法……嘛,不过也无所谓,和今天没有关系——”
那就好……?
体感上最舒服的应该是在樱宅的道场战斗
时,萌花为了让我屈服而使出的快感攻击。因为有种沉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的预感所以当时在拼命抵抗,但事后从身体的反应看来或许是最舒适的一次,也难怪连续两个意志骰全部失败了。
“——因为那些都属于‘侍奉’哦。”
我可没要求过那种侍奉!
“和先生的想法无关,萌花所做的就是‘侍奉’哦。”萌花眨了眨眼,仿佛想表达“太便宜你了”一样,接着说道,“要想处置已经战败的先生,萌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选,没必要大费周章地给先生尝到甜头不是吗?”
嗯…嗯?
有些缺氧的大脑没法立即判断这到底是萌花信口开河还是为一时的恶趣味找的借口,这么有侍奉精神的话希望更加熟读书本和礼貌待人呢。
但从结果上来说是误打误撞蒙对了正解,因为不论哪次都不是我无法继续反抗的局面。用强硬的手段只会被我作弊般的身体能力翻盘吧。
“——不过,那些是萌花以‘女仆’的身份提供的侍奉。”
兜兜转转,萌花又重新跳上专属的宝座,脚跟带着节奏感“啪嗒啪嗒”地敲击着沙发底部。
“如刚才所说,今天是作为‘女仆’休息的日子。唯独今天没有侍奉先生的义务呢。”
交替着前后摆动的小腿带起了洋服的裙摆,让大腿部位的蝴蝶结装饰若隐若现。
“换而言之,休息日的萌花想怎么任性都可以哦。”
荡起的双腿却相当克制,和我保持着裙摆和鞋尖都不会碰到的距离,只有带起的微风给我的鼻子挠着痒。
“至于惹了萌花生气,又有把柄落在萌花手里的先生,是呢……”
再次挥了挥手边的口罩,稚嫩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今天该轮到先生了。请想办法——”
故意断在关键的地方,萌花轻轻吸气,随后用连我也只能勉强听见的耳语说道:“取悦萌花吧?”
“……”
说到取悦,我第一时间只能想到前天给妹妹做的颈部按摩,但结合当前的情况萌花想要的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我盯着眼前晃动的脚踝陷入了沉思。
“啊、一副迷茫的样子呢。没办法,这里萌花就作为一位长者,给先生传授一些人生的经验吧~”
“哒哒”两声,双脚先后敲击沙发之后停下了扑腾,并拢着向下落在地上。稍微抬起头就发现萌花坐得更加靠前,像是为了让我听得更清楚一样把脸凑了过来。
“最常见的方法是,用适度的接触和动作来让萌花的身体感觉到愉悦。”
这个说法是……!
果然是肩部按摩没错了,害我还担心了一下萌花给我出难题。本来以为挺乖的孩子今天散发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氛围,不过看来是虚惊一场。
“另一种方法就是,让萌花的精神产生满足感……是呢,先生可以尝试着用自己的丑态来讨好萌花喔?”
“……”
“鉴于先生肯定没有侍奉女孩子的经验,萌花就帮先生选择后者了。”
“现在这样还不够吗……?”
虽然缺乏和人打交道的经验,但就算从常识来考虑,跪在这么小的女孩子面前恳求她归还口罩什么的也是相当羞耻的场景了吧……
“说什么呢。”
萌花像是被逗笑了一样轻巧的表示了否定,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先生难道忘了之前用嘴帮萌花脱鞋子的事情了么?事到如今这种程度有可能让萌花满意吗?”
左耳
再次体会到了温热的吐息,突然的刺激让我浑身一个激灵,过了两秒大脑才开始理解耳语的内容。确实,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直接挣脱呢,难道是不想吗……
“萌花也不是什么魔鬼……就给先生降低点难度,做男孩子平时会做的事吧?”
没等我咀嚼完这句话的意义,萌花就从我身后绕到另一边,凑到右耳边上轻声道:“请在萌花面前自慰吧——就像平时在家里做的那样子?”
那种事情……
“诶,真的没做过吗?不可能啊,漫画里说所有男生都会做的……”
梨乃这家伙到底给萌花看了些什么啊!
但是我没能骗过自己。第一次自慰的印象太过深刻,被这么一提就第一时间想起了真琴所赠的黑色过膝袜。
“真是吓了萌花一跳。差点以为先生不是青春期的男孩子了……那么就当是为了丰富先生的经验,在萌花面前表演一番吧~”
擅自从我脸上读出了些什么的萌花舒了一口气,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更羞耻的姿态也被萌花看到过了,先生可以不用那么抵抗哦?”
依旧是从近在咫尺的距离呼出的热气。萌花似乎发现了我很吃这套,耳语时附带了数倍于平时说话时的吐息感(各种。
在萌花期待的目光中,手掌隔着裤子擒住了无路可逃的肉棒。
“啊——NG呢。请先生老实脱下裤子吧,隔靴搔痒不会很难受吗?”
“呜……”
照做之后,尝试着用右手握住下体轻轻摩擦,却没能找到当时的感觉。比起性欲,被身后的女仆看着的焦躁感反而占了上风。
“哈……先生,这点事情也需要萌花来教你吗?”
有一瞬间萌花作出想要伸手的样子,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途中缩回了手。
“先生该不会还抱着‘让萌花帮忙处理性欲’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吧?”
这是怎么联想到一起的?
“真是狡猾,险些上了先生的当……”
萌花警觉地绕回沙发前,向后一跳坐了上去。
“萌花是不会给出任何帮助的哦?先生请自己加油吧~”
颐指气使的娇小女王端坐于王座之上,对跪伏的下仆继续发出蛮不讲理的命令。
右手继续上下推挤了几次,果然还是没能得到什么快感。见我投去求助的目光,萌花轻轻一拍脑袋。
“……都忘了需要配菜这回事了。正好,先生之前似乎对输给萌花的经历念念不忘的样子,今天就特别允许先生用那个回忆当成配菜吧~”
“……!”
因为是几分钟前才唤醒的记忆,这次毫不费力地就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霸道地正面侵入裤子的脚尖。
贪婪地探索着敏感点的脚掌。
无情地欺负着冠状沟的脚趾。
明明右手持续着的动作和之前并无不同,这次却实打实地从回忆中汲取到了快感。
“顺便一提,先生上一次自慰的配菜是什么呢?”
“诶…?”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萌花被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随后心虚地缩回了目光。
“……差劲。”
“呜咕…”
居然因为这个被萌花数落了……但是下体却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反倒显得更加挺拔。
“真是差劲。”
“……”
随着话语而莫名加快了右手运动的频率。身体擅自从中感受到了快感,催促着右手加快了重复作业的进度。透明的液体已经开始向外渗出。
稍微抬头,面前晃动的脚丫就如同那
次一样嘲笑着我的狼狈模样。它似乎褪下了纯白无瑕的伪装,以魔鬼的颜色发出直达心底的嘲笑。
“真的会变得兴奋呢……平时被梨乃姐骂的时候,先生该不会心里暗爽吧?‘杂~鱼~’之类的~”
萌花故意模仿着梨乃的语调,放慢了语速轻声笑骂。
右手像是要表达反对意见一样,更加激烈地往复运动起来。
“扑哧”
在笑声中肉棒已经勃起到最大,但再进一步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或许是因为小露脚上混合着茶水的汗液滴进尿道口的原因,隐隐作痛的感觉鞭笞着此时变得敏感的身体,阻止了快感直接达到巅峰。
如果像回忆中一样,被萌花的脚趾隔着白丝在敏感处划拉一下……!
我再次抬起头,这次是带着祈求的眼神看向了晃动的小脚。那里并没有什么降下垂怜的白色魔女,只有发出放肆笑声的紫色恶魔。
自从上次输给樱、并且被按在办公桌下实施了长达一小时的私刑之后,我发现自己对异性的脚有了长到不自然的观察时间,而面对萌花这只多次欺负过我的脚就更是如此,印象深刻到了闭上眼都会印在视神经里的程度。
明悟到萌花没有帮忙的打算,我又一次垂下头。结果还是得靠自己。我继续探寻着记忆,却发现答案近在咫尺。
那次的萌花也同时施加着痛苦与快感,却还是让我轻易泄了身。记得是用那双纤细的胳膊绞住我的脖子的同时(各种。
迟迟得不到释放,右手擅自加大了动作频率。
现在这双松糕鞋……同样的动作带来的痛感一定在那天之上……!
将此刻萌花的穿着代入记忆中之后,快感逐渐压过了痛感,让我不经意间听见了自己的喘息声。
“嗯嗯,先生今天很努力了呢。”
但再一抬头,眼前晃动的脚却已经来到身前。右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不论萌花做什么,手上的动作都不能停哦。”
从头顶传来的声音带来了新的命令。
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的同时,萌花将身后的沙发拉近,到了紧贴着我的位置后坐了上去。
随后,后头部被轻轻揽住,直到面部彻底陷入温软的山谷之中。
“?”
“到商场里这段路是小跑过来的,可能有些出汗,请不要嫌弃……嘛,可以说正中先生的下怀了。”
嗅着即使透过衣服也能闻到的奶香,脑袋也无视着当下离谱的场景逐渐放空。
“平时因为衣服的材质所以应该闻不到什么味道吧……”
戒断反应导致头脑晕乎乎的,明知这个姿势的不妙和体温的升高也没法挣脱。下体的右手虽然因为震惊而一时罢工,快感却无视我的意志缓缓积累着。
“那今天就……用萌花的味道,尝试覆盖掉先生的气味成瘾吧?”
脑后的压力忽然增大,将我的脑袋深深埋进萌花挺拔的胸口。
灼热的空气中密布着香甜的费洛蒙,以无可匹敌的姿态闯进我的肺部。本能地试图挣扎的同时,另一只手像是在安抚我的不安一样,轻抚我的后脑勺。
“先生,再加把劲吧~”
这次却用的是平时萌花的软绵声线,只是似乎带着些宠溺的味道。
“那么简单就被打败了的话,会显得努力的萌花像个笨蛋……”
那个是……有很多原因……
不待昏沉的大脑组织好语言,遵从命令的右手就将下体的快感推至阈值。徒劳地染白了沙发下段的
精液喷出之后,将本该出口的说辞也给吐了出去。徒劳张开的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后,又贪婪地吮吸了一大口萌花胸前的馥郁奶香。
“萌花认为被一只袜子打败的男生很没用哦。”
察觉到了身下的壮绝喷射,萌花反倒将我的脑袋搂得更紧。迷失在胸口的湿热气息里,忘记了如何换气的我意识逐渐远去。
“萌花的直觉果然没错呢,今天也是萌花的胜利……有点高兴不起来呢。”
§第二十六章“鸡肉都冷掉了……”
无视对着一袋炸鸡长吁短叹的萝莉,我绕过两人坐在桌子对面。虽然是自家的餐桌,但两周都没有用过一次的话难免会有些陌生感。如果坐在对面的是不太熟的人就更是如此。
“因为开封太早都凉了……但是另外几袋还是热的哦。”
小霜凑过来把四个纸袋子逐个捏了一遍,抱起一袋就坐回椅子上。
“啧,都怪大哥哥说什么不准在车上吃。喂……噗嗤”
本来一脸不满地抬头看向我的小露忽然憋不住笑,险些将没咽下的鸡肉喷出来。
“?”
“大哥哥怎么还戴着口罩,没被别人问起来嘛~”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我对这种挖苦已经基本免疫,挑了挑眉毛等着下文。
“也没办法啦,白色口罩却是黑色内衬的话,塞了什么东西可以说一目了然呢~”
我一把扯下好容易抢回来的口罩,翻过面来查看,果然颜色对比甚是鲜明,甚至连填充物的形状都隐约可见。反而敬佩起忍住不笑的枫和萌花了。
当时居然没有怀疑小露提的建议,还以为这样的掩饰足够隐蔽……这不完全是掩耳盗铃吗?
把口罩揉成一团,正要用力扔掉时又担心起之后的供给,只能悻悻地塞回口袋。把我尴尬的表现当作下饭菜的姐妹俩一人抱着一大袋炸鸡吃得津津有味。
“呼……”
通过深呼吸将这无关紧要的插曲抛在脑后,我摸出几天没充电的手机。从记忆中导出熟悉的号码后,拇指悬停在通话键上,将要点下时又犹豫了起来。
想要捋清眼下一团乱麻的状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当时虽然是在难以拒绝的情况下同意收留了两只小孩,但正如萌花所说,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同居是相当荒谬的情况。
“喂”
我的安全方面暂且不提,要是两人真是有前科的逃犯,我也没有包庇她们的打算。这个时候要是能从霜月那里听到点情报就好了……
“……喂!”
不规则形状的投掷物悄无声息地砸中我的指尖,害我点在了通话键上。手忙脚乱地连点着挂断键,直到确认了并未播出才松了一口气,瞥了眼掉在脚边的鸡块之后,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主~人~”
映入眼中的却是罪魁祸首缺乏教养的坐姿。没有展示出一点反省的意思,萝莉将自己的宝物袋抱在怀里大快朵颐,(各种。
见总算引起我的注意,她晃了晃右脚的脚踝,随后伸脚扎进鸡块堆成的小山里碾了碾。
“想不想尝尝被汗津津的脚踩过的食物呀?”
“……”
许是因为看不懂我的表情而有些茫然,小露略一犹豫后继续了表演。
“袜子都扔去洗了,小露只能勉为其难地光着脚穿鞋出门咯。你看,出了这么多汗呢。”
她装模作样地露出困扰的表情,右脚还挑中了一块不幸的炸鸡,用前脚掌用力碾了碾,接着说:“这个
味道小露自己都有点受不了呢……啊,不过对于足控来说应该是无法拒绝的吧?”
“姐姐……”
“哎呀没事的吾之爱妹,这种机会对足控来说肯定是求之不得的,他还得谢谢咱呢……”
说到一半,小露才注意到自己被来到身边的黑影笼罩,仰起头看着我。
“哼、哼嗯?是感动得要流泪了,想要亲自过来表示感谢吗?想不到足控主人还算知道感……”
“砰”
“唔噫噫噫噫噫噫!”
虽然不知道惩罚小孩子应该用多大力道,但从抱着脑袋痛叫的小露的反映看来,这一下弹额头的分寸应该把握得刚刚好。
“好痛……突然发什么疯呢变态!”
好容易缓过来的小露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看来反省还不够到位。结合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攻略资料,我试着板起脸,用略显低沉的声线说:“……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哈?突然之间装什么了不起的样子啊,看来今天吃的苦头还不够……”
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我也只能放弃表演,反手继续用食指敲在她的头顶。果然诉诸暴力才是对付熊孩子的正确做法。
“砰”
“呜呜呜……”
“不准浪费食物。你们不是经常饿肚子吗?用当时的心情去思考一下,像这样糟蹋食物真的于心无愧吗?”
“痛……少啰嗦!我们现在可不是无家可归的人了,为什么非得去回忆当时的心情不可啊?”
穷人乍富再加上缺乏教育,做出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要继续放任下去就是我的不作为了。可不能姑息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
“再说了,哪里有糟蹋食物啊,让你这个变态全都吃掉不就好了……”
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瘫在椅子上的小露也反应了过来,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想把我推开。虽然是张牙舞爪的猫咪一样象征性的抵抗,但从我口袋里滑落的口罩及内衬却被小露抢了过去,牢牢攥在手心里。
“不许动!你敢违抗拥有这个的我吗?”
居然真的把这个当做救命稻草吗……
见我一时没有动静,小露挥了挥手里款式新颖的令箭开始颐指气使。
“真是的,明明只是个足控变态而已还敢反抗……当初就该把你榨到失忆然后乖乖做小露的提款机……!”
虽然艰难地忍住没笑,但是小露冰凉的脚趾忽然攀上了我腹部,脚趾勾住了外裤上沿并向下一扯。我连忙一手抓住萝莉作怪的小脚,另一只手再次对她的脑袋施以天罚。
“嘎?”
眼泪汪汪的小露总算消停了下来。我也松了口气,放开手之后稍稍退开点距离。
“嘛,怎么说呢。引以为戒吧。我也没有教育别人的经验,但以后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也会指出来的。”
要是再闹下去,我也不太敢对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继续动手,这样倒算是点到为止。
“你说这个谁懂啊!真搞不懂生气的点在哪里……凭什么踩在脸上就可以,踩在炸鸡上就不行?”
“脸上也不可以……”
晚上出去一趟之后,身体对费洛蒙的需求量似乎缓解了不少。要是像之前一样气味成瘾发作的话,就会错失道德教育的良机,估计还会被姐妹俩一阵嘲笑。
“既然想住在我家的话,就得改一改之前的习惯。之前港区那种非法的委托自然不能做,这种细节也要注意。这也是让你们继续待下去的条件。”
听着不习惯的言语从口中流出真是反胃。让本就缺乏常识的我去教导别人?还是饶了我吧……有什么其他需要趁热打铁抛出来的话题来着?
“哦对了,还有件事需要解决。你们知道红叶的联系方式吧。”
不光小露抬起了头,闷头狂炫的小霜也看了过来。
“既然都让你们住进来了,我也没准备在那孩子身上撒气,毕竟我和她家里人也认识,”我斟酌着用词,尝试增加说服力:“但是很多事情必须要问个清楚——包括你们俩的事。”
““……””
“今天已经深夜就算了。明天晚上。希望你们把红叶请过来。对,就这里。”
我顿了顿,给二人足够的时间思考之后,说出了判词。
“不管用什么说法,想要实话实说也行,必须把红叶叫出来。做不到的话——很抱歉,这里也不能让你们住下。”
结合她们的说辞外加霜月那里的佐证,应该能让我收获不小。至于她们会不会串供乃至向我揭起反旗,也只是给我带来点小麻烦而已。几个小孩还能让她们翻了天不成。
给两人足够的时间消化之后,看见小露仍保持抱头蹲防的动作,我忽然有点担心起来。
不会把孩子敲傻了吧?
我下意识地走近,伸出手想确认一下命中部位的状态——“走开啦!”
还处于惊吓状态的小露双脚使劲一蹬,把我身体向后一推,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连人带椅向后倒去,护着那袋炸鸡摔在了地上。
“痛痛痛……小霜,你为什么只是看着!难道真的背叛了吗!”
给自己重击的小露抬头看到仍在看戏的妹妹,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是姐姐不好。”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却被妹妹补了一刀,在我和小霜的目送之下哭哭啼啼地溜回了楼上。
等到二楼的响动也沉寂下来之后,坐回桌边的我本想掏出手机,旁边的小霜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倏地站了起来(各种。
“……”
“……”
然后轻抬左脚,踩在我的脚尖上来回碾动。湿润冰凉的不快触感让我微微皱眉。
“要干什么啊……调皮的话我连你一起教训哦。”
因为不知道这孩子在想些什么,所以很难预测她的行动,得要时刻防备着点。
“小霜在想,主人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发火呢?”
“……”
她继续将左脚压在我脚的上方,像是在用脚掌夺取着皮肤的温度。
“是因为危机感——担心今后没法掌握主动权了吗?”
“…………没有那种事。是你们选择叫我主人的,我做点主人该做的事情不过分吧?”
“‘主人’、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没错哦。主人想的话,随时可以把我们赶走。”
“对对对就是这……”
“但是我和姐姐是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说……?”
从背着光的萝莉眼中读出了认真的表情,但我有点跟不上她的思路。这和她们接不接受有关系吗?
“或者说,就算主人一时心软让姐姐和我住下来,今后也随时有变卦翻脸的可能。”
“……”
“姐姐似乎觉得现在已经掌控住了主人……但小霜觉得还需要一个保险。”
现实里可没有那种方便的契约魔法。不论今天的我用何种方式表达,两人都一样会陷入对未来的担忧吧。
“——怎么样?”
“?”
希望是我听错了。
“处女……怎么样
?”
说出口的小霜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我的大脑则是拒绝处理这种离谱的信息。
“你给我等……”
“用这个作为交换的话,作为主人把我们赶走的惩罚,小霜也有把主人送进去的权力……”
“不、不用做到那一步吧……”
感觉现在的状态已经够让我登上五月加急名单了。
“或许是吧,但小霜要的是绝对的保险。”
“砰”地一声,我用对付小露的方法轻敲了小霜的额头。她虽然痛苦地抱着头,却依然保持着令我毛骨悚然的笑容盯着我看,直到感觉尴尬的我把手放下。
“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但这种事也不准说。我这样的正经人是不可能同意的。”
“哦呀,主人什么时候认为自己有选择权了?”
……合着是反过来盯上了我?
“小霜觉得是划得来的交易呢。本来和姐姐就连容身之所也没有,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为了生活什么都做得出哦?”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扭曲的觉悟……这就是为了活下去的挣扎吗?
“虽然主人自称是正经人,但跟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法保持平常心吧?刚才冲姐姐发火的时候,像是对哪里产生了危机感……类似自我防卫的延伸一样的东西?小霜有说错吗?”
只有这句话正中靶心。
小霜明显看出了刚才我的强硬态度只是纸老虎。和陌生人同处一室的状态本就让我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在那之上如果还被人抓住把柄就更是无所适从。
“……动摇的这么明显吗。”
“呼呼,果然守备也并不是那么完美呢。同处一个屋檐下,小霜有无数次机会哦。”
咕嘟,这次换我咽了口口水。
不是吧,被年下的女孩子瞄准了贞操还被以此要挟?
“暂且相信现在的主人。但是,要是哪天主人得意忘形了的话小霜就会执行计划。足控主人能抵抗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哦……”
“噢、噢……”
小霜将重心移到踩着我的左脚上,抬起右脚朝我两腿间作势欲踩。我手忙脚乱地架起双手一挡,却挡了个空。
“之前就发现了,主人虽说每次都因为气味而输给我们,但在那之前对女孩子的脚的抗性几乎为零……怎么说呢,又爱又恨的感觉?”
呜哇,关于这点我也有所自觉。是最近几次输给女孩子的脚导致被迫加深了印象,下意识地产生了敬畏的情绪也说不定。
“于是,姐姐昨天说了要帮主人弄出来的……要在这里试试吗?”
“不不不用了。”
虽然想都没想就否定了,但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颤抖的感觉。显然听了出来的小霜也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说着。
“至于刚才的事情——”
“……?”
虚晃一枪的右脚并没有落回到地面,而是从我身侧擦过,脚趾分开,将方才落在地上的可怜炸鸡夹在趾间。
眼看着她的右脚慢慢举高到我面前,我却迟迟没有找到逃跑路线。
“让小霜喂主人吃下这个的话,这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不实施计划……怎么样?”
夹着鸡块的足底俏皮地在我眼前晃了晃。
“来主人,啊——”
对于别无选择的我,小霜催促般地示意我开口。
“……”
见我总算张开了嘴,小霜露出了然的微笑,将这枚世间仅有的、同时沾染了姐妹两人足汗的禁忌果实送到我口中。末了还用拇趾戳了戳我的嘴角,将
汗液、油脂与雨水作为最后的调味料一并加入。
冷掉的鸡块确实不好吃,咀嚼硬化的肉质让我不禁皱起眉头。
虽然单独品尝足汗时的味道让我眼前一黑,但以鸡块为主体的话酸臭味反倒轻微到难以尝出,只有未能融入鸡肉的咸涩感提醒着我眼前的一幕真实不虚。
“明天。对小红叶真的没有恶意吗?”
“没有……”
端详着我咀嚼的小霜冷不丁地问起,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呼”
似乎想问的事情全都问完了,小霜一副脱力的样子,摇摇晃晃地倒在旁边的椅子上,像是终于从紧张感中解放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所以说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刚才你明显比我还紧张吧……”
看得出来小霜也是故意摆出强硬的姿态来和我谈判,放松下来的现在才展现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青涩感。意识到这点的我不由得再次询问。
“不,为了我和姐姐的栖身之所,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俩到底谁是姐姐……”
想起闯进她们的出租屋时,没有之前记忆的我错把小霜当成了姐姐。气质上就是有这么明显的区别。
“姐姐比较笨。”
超直球的坏话让我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好在小霜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文字不认识几个、算数也懒得研究、计划都是凭心情决定……姐姐说,要想着今天怎么吃饱饭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啊……”
“所以说,小霜不把这方面补上可不行。”
平素没什么表情的朴素面容上,宠溺的微笑一瞬间划过嘴角。
等等,被绕进去了,“补上”指的不就是我成为指定冤大头的事吗?
“……不过,性欲的事情真的不要紧吗?”
小霜眼神示意着我下体微微鼓起的小帐篷。
“不用。我没那么压抑。也不可能让你们没成年的小孩子干这种事。话说你们这种都从哪学来的……”
“你们有钱人不都喜欢这种调调……之前做‘任务’潜入的时候,那个老板看我和姐姐的眼神像要把我们生吞了一样……也多亏了这样,第二天就让我们找到机会,把他打晕之后狠狠惩罚了一番。说起来就是那天第一次见到主人呢。”
“原来我是这种形象吗?”
“……第一天见到确实觉得是一路货色。”
“呜咕”
“啊但是!这两天感受下来,主人确实不太一样,要怎么说呢……”
见我变得有些沮丧,小霜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
“……意外的是个好心的变态呢,有种让人不自觉想要信任的危险感。”
一时间没法判断这两种评价哪个更过分。
“还不行吗……诶,但是变态就是变态哦,主人不会没有自觉吧?”
“我有异议!”
“嘿?”
小霜从还没捂热的椅子上站起,走到我身后,用和昨晚一样的起手式,双手指尖轻轻捏着我的乳尖。
“等等别……”
“这样~”
控制住我的上半身之后,再用右腿绕过我的身体前伸,用脚底轻车熟路地将我的下体踏在椅子上。
“还不算变态吗~被踩着也能有感觉的主人?”
“啊对对对……”
感觉熟络起来之后,对于没有明显恶意的行为很难再诉诸武力来解决……这也在她们的计划之中吗?
即使松了口,小霜似乎也没有消停的意思。我皱着眉头回头一瞥,却从萝莉的眼中看到了与刚才不同的神采。
坏
了,忘了是两人独处的空间了。我就说这流向怎么有点不对……
我顶着酥麻感挣开小霜的手脚,径直逃向了自己的房间。
“duang——”
甩上房门后,随着因用力过猛而砸落在地的门把手发出的钝响逐渐平息,久违的宁静终于重新将我包裹。
既然得出了“好心的变态”的结论,小霜想必是笃定我不会做出伤害她们的举动,才会把那种胡闹般的威胁作为筹码来逼我就范。虽然结果上和计划没有区别,但这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件……另外一件明天也一起解决了吧。”
再把得意忘形的悠音收拾一番的话,生活就会暂时回归正轨了吧。
不知道忙碌中的霜月对这里的情况把握到了什么程度,等从红叶那里先问出点情报再和她确认吧。
嚼碎的鸡肉已经尽数咽下,但口腔中依然留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咸味,刺激着口水不断分泌。
睡前还是得漱个口才行。
熬过鸡飞狗跳的夜晚,笼罩在头顶的泫然欲泣的天色仍旧给人以沉甸甸的压抑感。日渐燥热的气温随着雨季一同恢复到惬意的区间,但黏糊糊湿答答的空气还是放大了心中的烦躁感。
眼见四下无人,把鼻子埋进黏糊糊湿答答的袜子里深吸一口,再做贼似的重新塞回口袋,拐进了上周为止还算常去的走廊。
原本在走廊里就能闻到的汗味和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不再清晰。不会是被小霜的袜子给熏到嗅觉失灵了吧……
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光看眼前溢出到堆不下的鞋架就能判断出是异常情况,加之隔着大门传来的嘈杂声音更是让人却步。
——布豪!
显而易见的是,眼下不知为何人满为患的部室已经成为社恐的禁地。在大脑理解状况之前,身体走向鞋柜的步伐已经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额头也渗出一层细汗。
意识到自己蹲下身子的动作都僵硬得不行,心里逐渐打起了退堂鼓。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悠音在里面,我也没法当着众人的面跟她解释清楚,更是不能用万能的武力解决这一备选方案,要不干脆改天再来吧……
“哦?”
机械般地转过身,粉白配色的衣服倒是在校舍背景中分外显眼。真琴披着曾几何时见过的兜帽衫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所以刚才那句算是打招呼吗?
“哦、哦……”
仔细想想,现在和真琴之间的距离感也是难以捉摸。因为今后估计没有交集所以漏掉了吗……真是失策。
真琴倒似乎没有考虑那么多,在我复杂的目光下径自走向了部室门口,似曾相识的浅口高跟鞋在地上敲出哒哒哒的声音。看来是刚才沉浸在社恐特有的紧张感中才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响动。
来到鞋柜前,看到栈溢出的鞋柜的真琴轻轻“啧”了一声,干脆用左手提着刚脱下的鞋,左手按上了门把手。
“磨蹭什么呢。快点。”
转头见到还在犹豫的我,真琴发出了不耐烦的催促声。
“啊、哦……”
我赶忙将鞋往地上一丢,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部室。
——嗯?我还没说要进去呢!
些许的吐槽在面对室内拥挤的人群时就瞬间被抛诸脑后。所幸大部分的目光集中在率先进门的真琴身上,倒是帮我分摊了不少压力,真羡慕这种坦然被注视而面不改色的能力……
反射性的低下头
之后,跟着真琴沿着墙边走了几步,这才敢抬起头环顾周围的情况。
尚算宽敞的部室被约莫平日里四五倍的人数塞得满满当当,其中又数拳台四周的人数最多。被好事者们围了一圈的拳台上正上演着热烈的战斗,却也是我最欣赏不来的曲目。对格斗一窍不通的我正打算移开视线,却勉强辨认出将对手逼得不住退后的似乎正是有过两面之缘的海斗教练。而对手……听这娇喝声似乎是女孩子?这家伙什么时候觉醒了欺负弱小的癖好了?
最近刚被女孩子放倒的我好像没权利这么说……
无言地注视了一会似乎大占上风的海斗,将视线投向人影稀疏的另一边时,目光又被钉在了那只看似怯生生不知该置于何处的脚掌上。
虽然被西装裤腿遮住了小半,但和那双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的玉足别无二致。试探性地抬高视线(各种。一瞬间的目光交汇后,败下阵来的我急忙撇开视线。
“悠音同学!又见面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从嘈杂的环境中明确捕捉到关键词,我反射性地回过头,果然看到真琴搭话的对象正专注地看着拳台。
“真琴同……诶っ”
说到一半的悠音看到我也在身旁,有一瞬间摆出了露骨的嫌弃神情。
“……我也才刚到,不过看样子教练应该胜算很大。”
“诶~但是时……对面看着也很厉害的样子,胜负还不好说吧?”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沐浴着二人看傻瓜的目光,我才从悠音的描述中听说了经过。
“不过又是挑战吗……感觉最近挺频繁呢。每次招新都会有这么一茬吗?”
“这次倒是有点像寻仇呢。毕竟对手是之前被赶出格斗社的家伙。”
“是这样吗?难道悠音同学也认识?”
“……不,还是我入社之前的事情呢,我也只是听说。”
看着台上的海斗用低踢打断对手进攻的节奏,再接上冲拳让对手不得不后退,悠音像是佩服似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两位的技术都很厉害……但防守方面海斗教练有比较明显的优势,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回合是教练的胜利……剩下就看后面两回合的体力和战术分配了。”
这下理解实况解说的意义了。多亏了悠音,让缺乏专业知识的我也能享受免费观战的乐趣。
“呼……比起去年来说没什么长进啊?”
海斗看着挺憨厚一个人,没想到也会用这种方法激怒对手……
“哼……”
台上的女孩只是轻哼一声,丝毫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然而这份冷静并没能扭转战局,在侧踢被海斗用手肘防住,又被迫硬接了海斗的刺拳之后,女孩再次被逼退两步。
看来就算技术上的区别不大,身体素质的差距还是能为海斗增添不少胜算的。哪怕是我这样不懂格斗的人也能看出女孩的困境。
海斗似乎也认为是个取胜的好机会,趁着女孩喘息之际箭步冲出,右腿的中段踢已经蓄势待发。
“啊呀~”
可这一瞬间,女孩卸下了无害的伪装,同时甩出的左腿向着海斗露出了獠牙。
“……哦啊啊啊啊?”
仅仅是错开一线的高度,海斗的右腿掠过了女孩练功服的裤管,自己却被女孩以相同轨迹踢来的左脚脚背命中了双腿之间。连贯的动作一瞬间被按下暂停键后,发出下意识哀嚎的海斗抱着下腹慢慢跪倒。
“哼哼,
这点水平就想教训我了吗,海斗?”
女孩长出一口气,伸出刚才一击建功的左脚狠狠踏在海斗头顶,用被踩脚袜妆点过的足底三次点下,操纵着无法行动的海斗给自己行大礼。
今天过来看热闹的家伙估计没有一个能猜到这个结局吧?本有些嘈杂的部室一瞬间静了下来,但随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交谈声。
“你和去年比也没什么长进呢。就算当上了教练,实战里不懂变通的你是没法取胜的哦。”
“海斗前辈!你这家伙……居然使这种手段!”
面对像是要将海斗的尊严踩碎一般,做派有如魔王的女孩,紧贴拳台的黑影中有一个声音提出了抗议。
“哎呀……”
额前一撮显眼的红色挑染的少女利索地爬上了拳台。女孩的脚也适时松开了海斗,有一丝眼熟的少女缓缓将海斗扶了起来,对着魔王怒目而视。
“是这木头人的女朋友吗?抱歉抱歉,不过这个力道应该不至于踢碎,不会影响你的幸福的哦。”
脸上一瞬间闪过一片红云,但随后就被怒火掩盖。
“……居然在战斗中使这种手段!这样也能称得上胜利吗?”
“哈……怎么和海斗一个德行。喂,小妹妹听好了,这才是胜利的法则。露出那么大的空隙,简直在诱惑我踢上去一样。我不趁机进攻,难道还要去用弱势的力量去和他正面对抗吗?”
“可是……这根本就是违规行为吧!”
“哦?之前约好的规则里提到了这个吗?”
“够了,香织。”
海斗似乎终于缓过劲来,虽然仍需要靠着搀扶才能站立,却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规则里明确提到了,你这样是犯规行为……是你的败北,时雨。”
“难为你还记住了呢……没错。”
对手忽然爽快地承认失败,让海斗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所以……这一回合算你赢。恭喜你领先了一局哦?”
女孩舔了舔嘴唇,退到绳边,错开双手,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那么——休息这么久了,剩下的两回合……该继续了吧?”
“喂,社长怎么不在啊?”
“听说最近因为家事很忙,招新的事情全都给海斗负责了。”
“啧……”
从悠音那听来的回答可以算意料之中,那家伙必然是操办婚礼去了……
但台上的形式却不容乐观。弱点遭到的重击明显影响了海斗的动作,在第二回合中只能被动防守,在对方愈发急促的攻击中渐落下风,眼看落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动作迟缓的海斗疲于应对下段的踢打,冷不防被抢到侧面的对手用高踢命中了太阳穴,砸到绳边后滚落在地,干脆地晕了过去。
“提议把我赶出格斗社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嗯?”
似乎还不解恨一样,女孩在侧腹补了一脚,看到扑上拳台的香织才让开几步。
“……那么,第三局因为海斗失去意识,也算我赢。谁赞成,谁反对?”
目送着香织将海斗拖去对门的医务室后,似乎叫时雨的少女对着台下的人群,准确的说是对着似乎是格斗社成员的几人喊话。
“……”
“还是说,你们有谁要替他来送死?”
唉。虽然不是很想做这么显眼的事……
§第二十七章有些发颤的左脚还没迈出就缩了回去。
所以这件事真的和我有关吗?
和朝颜那会不同,这件事不属于从筋肉人社长那揽下
的活的范畴。虽说确实被问了招新的时候能不能来帮忙,但我应该拒绝了才对。
注意到我动作的悠音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啊。
“等等!”
打破沉默的是未曾听过的声音。循声望去,似乎有点眼熟的男生发出了抗议。
“是你啊……所以呢,一天到晚打沙袋的家伙也想来试试?”
拳台上的时雨舒展着身体,睨视着运动背心的男生。无形的压力居然让他后退了一步。
这么说来,第一次来部室的时候确实有个一声不吭对付沙袋的成员。从时雨的说法看来,似乎很久之前就采用这种单调的训练方式了。
“虽然今天社长碰巧不在,但是代理社长已经到了!格斗社可不是你这样的家伙可以撒野的地方!”
台词里透露出一股邪恶组织的小喽啰的气质……等等,这说的是我吗?看来进门时候的潜行没做到位……
“说起来,情报里确实有一个代理的样子……”
情报也该更新了……社长这家伙不会没有把我名字去掉吧?
并不怎么熟的格斗社成员的视线一个接一个地投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拳台。
……但被注视的压力害我腿一哆嗦,走都不会路了。无意识间用力过猛的后脚重击地面,带着身体短暂摆脱了重力束缚之后,以不甚优雅的姿势重重砸到拳台一侧的拉绳上,好悬没将绳子撞断,而是被弹力推回了场中。我赶忙稳住身子,和时雨对峙。
“……”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气氛。
“嗯,今天有点累了呢……”
是看到刚才夸张的表演想要放弃了吗?倒是明智的选择,不打的话我也不必在意周遭的视线。
时雨的目光闪烁,似是不经意间看向我身后的某处虚空——“——不过再对付一个也不费什么功夫。来吧!”
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改了主意。
“哈……”
到头来还是要打。我叹了口气,缓步走上前。
停在她两步之外的位置,我顶着四周的视线抬起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她显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社团成员,虽然穿着正规的白色跆拳道服,领口却被扯得很大,露出大片因剧烈运动而略微泛红的皮肤。染成亚麻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地盘在脑后,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则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又被她有些厌烦似的轻轻拨到脑后。
“啊哈,别这么紧张嘛。”
瞥见我双腿还有些发抖,误会了什么的时雨轻轻一笑,向我伸出了左手。
什么嘛,这家伙人还怪好的样子……左手是惯用手吗?
好像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我也下意识地慢慢伸出左手。
“——好笨啊,和刚才的海斗真是对苦命鸳鸯。”
伸出的手握了个空。取而代之的是手腕处被猛地一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她倒去的同时,那条穿着宽松道裤的右腿如毒蛇出洞,带着恶风狠狠抽在了我毫无防备的左肋下。
“唔”
干脆的一击彻底破坏了身体对重心的掌控,我只能顺着手腕处的拉力向前踉跄扑去,眼看就要一头撞在她怀里。
老练的猎手早已算好如何炮制一头撞进陷阱的猛兽。切换了支撑腿之后,左腿提膝、抬腿的动作一气呵成,没等我扑到她身上,就被那只潮湿的脚底在半空中截住。
“走你!”
随着一声轻喝,她的大腿肌肉猛然绷紧,抵在我腹部的那只
脚带着全身的力道轰然蹬出。
这次身体又向后倒飞出去。体重轻的弊端似乎这时才体现出来,完全无法刹住的我倒退了七八步之后,用比上台时还要猛的力道撞上了拉绳。毫无疑问,弹性良好的拉绳也以同样粗暴的力道将我赶出,身不由己地推向拳台中央。
“还没完呢——嘿!”
视野前方,白色的身影似乎又做好了准备。她侧过身,确认了我冲来的方向之后,旋转着腰部轻轻跃起,旋即,一道白影从眼角闪过。
一记势大力沉的转身后踢。
“砰!”
我下意识地提起双手护在胸前。下一瞬,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虽然抗下了危险的一击,但巨大的冲击力在传导到地面之前,就将我硬生生地轰飞,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撞向了绳索。
“呲啦”一声,围绳有些不堪重负的危险声音在耳边响起。
被人当球踢的感觉让我有些恼火,但眼下的处境根本不容我多想。在无法站稳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力量优势不仅无法发挥出丝毫,反而成了束缚身体的枷锁。
预定调和一般被推回场中的时候,时雨已经左腿一个垫步跳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那条右腿则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如同战斧一般向我的脑袋横扫过来。
大开大合的动作并不难防住,但硬挡下去的后果会导致身体再一次被击飞吧。话虽如此,要想让重心不稳的身体就这么躲开也不现实……
间不容发之际,我心一横,干脆放弃了所有试图找回平衡的努力,而是停下脚步,放任前冲中的身体重重砸向地面。
“哎?”
闪着寒光的斧钺从头顶扫过,踩脚袜的袜沿轻轻擦过我的头皮。好险好险。
从她胯下滑过的时候,原本以为会擦到的攻击倒是完全落空了。这里换做是悠音的话估计已经扭转角度给我补上一击了吧,看来关节的柔软度上还是悠音更胜一筹。
虽然重重摔在了地上,但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影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喘息之机足够让我缓缓爬起,重新拉开距离和时雨对峙。
“啧,比想象中要结实点嘛。”
咂嘴的时雨完全卸下了温和的伪装。可恶,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这副做派的,导致刚才有些疏于防范……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
“……比想象中还要卑鄙啊。”
“说起来,这张脸好像在哪里……”
时雨却用狐疑的视线从头到脚打量起我。
我挠了挠刚才被踩脚袜扫过的头顶,也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个不择手段的战斗方式,以及干净利落的流畅动作……
“啊——你是那个……!”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同一时间认出我的时雨意识到了我要说什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怪叫就饿虎扑食般猛冲了过来,中段的鞭腿呼啸着向我腹部袭来,打断了我的话语。
看来很不想让我说出来的样子。
用左手轻轻格开左鞭腿,再退后一步躲掉右腿锲而不舍的追击。稍稍拉开距离之后,我的目光飘向了她的脚底。
和那天一样的轻薄布料紧紧包裹着足弓,漆黑的匹练边缘勒进肉里,将赤裸的脚后跟与前脚掌分割开来(各种确实是她没错了,今天没穿女警cos差点没认出来。
注意到我的视线,时雨的目光闪烁,随后竟然走到我面前,用比刚才缓慢了许多的动作抬起膝盖。
正当我不解其意的时候,鼻尖嗅到的些许酸味与时雨坏笑的表情明示了她的意图。
我知道哦,这个是弱点吧——她的表情如是说着。
“……”
险险闪过忽然加速的摆踢,我不由得有些无语。看来是把那天偶然的成功经验当成确定了胜利的法则。
扇耳光和踩在我脸上暂且不论,竟敢污蔑我弱点是气味……今天该粉碎一下她无聊的幻想了。
不依不饶的时雨再次贴近,换成左腿支撑后,右腿继续起未完成的往复摆踢。
踢技的力道依然是单手能挡住的范畴,但时雨的这番动作似乎也不是为了进攻,而是用高难度的扇气入鼻来试图唤起我不存在的弱点。见我因隐约传来的酸臭味而微微皱眉的时候,时雨也笑得像计谋得逞的小狐狸。
该结束这场滑稽的闹剧了。
自左侧袭来的慢悠悠的踢击还未建功就被我捏住脚踝。我效仿着先前她扯过我手腕的动作,向内轻轻一拉。
“哇?”
与轻描淡写的动作不符的凶恶力道完全超出了时雨的想象,身不由己地撞向我怀中,靠着我的支撑才没有摔倒。
这也难怪,对我一无所知的时雨并不能判断出这个身体下隐藏的怪力,更不用说加以应对了。
“走你!”
有所顾虑的我没有以牙还牙地打在腹部,而是在紧贴着我的时雨肩头一推,引用她三分钟前的台词作为结束的暗号。
向后倒飞出去的时雨砸在了饱经摧残的围绳上,将最上方的两根绷断之后总算止住了势头,但还是被剩下的力道掀飞出去,砸在来不及避让的好事者们身上。
我呼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不去管再次闹腾起来的人群,看向了悠音的位置。不知道有没有读出我眼神中不同寻常的意味,悠音挑了挑眉毛,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啪啪啪啪”
正要溜下台之前,从我一直刻意背对着的方向传来了清脆的鼓掌声。
这下可没法假装看不见了。我像是认命一般转过身去。
视线在从足部往上移的过程中卡了壳,像是被黑洞牵引着一般死死盯着似乎有些怯生生的脚掌交替着前移。因为没有穿鞋,足弓绷起的优美弧度在深色织物的勾勒下显露无遗,熟悉到让我产生了些许厌恶。只有脚的主人和我明白,那如同寻常富家千金一般的打扮下藏着的,是独属于胜利者的旌旗。
“咳咳……感谢两位教练、以及代理社长同学带来的精彩表演赛。”
一如往常的柔和音色总算将我扎根的视线解放。视线艰难地越过西装裤腿和米色的高领毛衣,找到了那对琥珀色的眼眸。
樱却没有在意我的视线,继续环视着部室内的其他学生。方才还有些嘈杂的位置,在被樱的视线扫过后一圈后却变得鸦雀无声。
“贵校的格斗社确实藏龙卧虎,不愧是多次夺得联赛团体第一的老牌强校。海斗教练展现出的压制力令人惊叹,果然不愧是王牌之一。”
听着有点刺耳是错觉吗……
“…但,我方教练的实力,同学们想必也有目共睹。在经历两场战斗的消耗后,面对新的对手依然一度占据主动……展现出了值得信赖的格斗水平呢。”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最后一场基本是我在被压着打……这个时候就算要分辩,也和“生气了吗”“没有哦”一样是越描越黑的自证陷阱。
“格斗社的综合水平,有很大一部分跟
指导者的能力挂钩。相信看了刚才的战斗之后,不会有人质疑敝社的教练水平了吧。”
樱的脸上泛出恰到好处的诚挚微笑,发出正式的邀请:“今后对格斗感兴趣的同学——尤其是女生,也欢迎加入我校的格斗社哦。我保证会给同学们更好的训练条件。”
“……”
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宣传。但如果今天没有碰巧来部室的话,这个格斗社的声望想必会遭受不小的打击吧。
“另外,校际交流赛也在积极筹办中。我想争取更加频繁的外部交流,以促进两方社员的进步……届时,希望能看到更多像今天这样精彩的对决。”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梨乃和萌花好容易扛起时雨,摇摇晃晃地往门外走。时雨一身还算结实的肌肉,给苗条型的两位女仆来扛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那么,诸位贵安。”
樱最后扫视了一圈场内,面上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对我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跟在女仆们后面退出了房间。
直到部室重新充斥着议论声,我才将目光从紧闭的大门处收回。
她肯定在叫我。
带着确信,我从台上爬下来,无视身后的人群推开部室门。
樱没有停留在部室门口。直到我追到转角处,才看见等在电梯口的樱。从下楼的按钮没有按亮这点看来,被叫出来这点并不是我自我意识过剩导致的错觉。
“今天真是巧啊,代理社长同学。”
回答之前,我吸取了刚才的教训,直接把头扭向偏上的高度,视线也得以跳过危险的鞋袜部分,打量起面前的樱。
樱蓬松的打扮像是把身体埋进了柔软的云朵,在不显得突兀的同时也将本就不明显的肌肉曲线巧妙地隐藏了起来。恐怕刚才看到她的学生们,没有一个能想象到这身柔柔弱弱的打扮下隐藏的力量吧。
因为拿不准樱的意图,所以用和平时一样的态度普通地回答吧。
“抱歉啊,好像打乱了樱的计划呢。”
樱轻轻歪了歪脑袋。
“打乱计划……?”
可以说我是在最近处看着樱一步步实施计划的,樱不可能觉得我没察觉到吧。
“是说刚才那个吗?同学怎么会觉得打乱了我的计划呢?”
被樱饶有兴致地反问了。
“那个叫时雨的,不仅耍小手段还被我扔下去了,导致樱做了个失败的宣传呢……难道不是么?”
说到一半连我也有点不自信了。
“啊——我可没有在乎时雨教练的输赢哦?新社团需要的,只是一次展示实力的机会而已。”
樱像是在说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说罢还轻轻拂过被吹散到耳边的秀发。
“……诶”
成亦欣然败亦可惜的态度确实很有樱的风格。事实上,从外人的角度看来,击败现役教练之后还压着代理社长打,最后不敌被击败的战绩,对于新兴社团来说已经是足够大的战果了吧。
“等会,那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怪我伤到了时雨吗?”
这里要是樱说没有叫我就只能投降了……幸好樱好像不屑于耍这些小聪明。
“因为事先从同学身上讨过利息了所以没问题……今天确实有想要通知同学的事情。”
那次的惩罚如果算利息的话这根本就是高利贷……
远处传来部室门再次打开的响动,想必是没热闹看的学生开始离场了吧。同样听见了的樱轻轻按下了电梯按键。
“是关于最近几天的陪练事宜……”
“
哦、哦……”
之前合同上也没写明频率,我摸几天应该不至于被樱批评吧……?
“虽然有点突然,这一周不需要同学来陪练了哦。”
“哦?”
“当然,同学想要实战的话,可以邀请萌花她们协助……”
“等会等会……突然之间怎么了?”
跟着樱轻轻跨进电梯门,我发出理所应当的疑问。
樱微微蹙眉,像是困扰着没有合适的说法。
“因为……感觉最近同学变得有些馋我身子。”
“噗?”
这大小姐真的明白这句话的危险性吗!
“虽然是我之前说服同学做陪练的材料之一,但如果因此没法起到练习效果的话就本末倒置了呢。”
——在拐弯抹角地说我弱。
但是想了想前两次对战的经过,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窝囊的表现。怎么会发展成那个样子的……现在想想仍是有些不可思议。
“呃……”
“所以呢,先给同学几天时间调整状态。”
樱像是在说“这个状态赢了也没有意义”一样。明明我不收点力的话就容易发展成惨剧来着。
跟着樱走出电梯后,我继续试着抛出简单的疑问。
“……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嗯…?”
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带着微笑示意我继续说。
“按照我对樱的了解……这种事情樱会藏起来,在关键时刻打出来当做筹码吧?”
“因为……我已经赢得够多了哦?”
转过身看着我的樱带着毫不作伪的大方笑容。
“同学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的样子……莫非,是打算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输给我吗?”
食指轻点着脸颊的动作明明那么可爱,我却没有欣赏的豁余。
“……!”
“‘被本来不可能有关联的女孩子掌控要害的感觉,就像做梦一样’,有这样想过吗?”
向我跨出一步的樱说出的话语也像是附带了特别的压力,害我一个激灵。
“绝绝绝绝对没有!”
“那就好。虽然有点高兴,但这样的话作为陪练来说是完全失格了。希望同学继续努力。”
“……明白了。”
明明说好是对等的关系,形势却完全变成听上司训话一样了……
“……还有,说话时最好看着别人的眼睛哦。”
糟糕。迫于刚才那一步的压力,我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盯向了樱此刻伸进低跟皮鞋的脚踝处。那抹黑色再次抓住了我的视线。
过于明显的凝视让樱也产生了不快的感觉吧,我赶紧摇了摇头,用脑袋的角度强行挣脱了神秘的吸力。
“啊……不好意思”
黑色高级车缓缓停在了樱的身旁。她向我挥了挥手,随后拉开门坐上了车。
驾驶座上的小个子人影多半是萌花吧,梨乃和时雨似乎并不在的样子。
“啊——忘了说了。”
“……?”
坐上车的樱忽然摇下车窗,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特殊’的冥想,最近也不要做比较好哦?”
“喂喂……”
“看同学有点拘谨,想着开个玩笑的……搞砸了吗?”
家里有两只小鬼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不对,就算没有也不会做!
再次回到部室时,方才的人群消失得彻底。果然大学生都是喜欢凑热闹的,热闹看完也没几个会对格斗社产生兴趣吧。
不过就连格斗社的成员也一并消失了,倒是令我有些意外。是觉得刚才的闹剧里丢了脸,早早退场了吗?无论如何,
这场面倒是方便我摊牌。
“……”
见我进门,自主训练区的悠音轻轻叹了口气。
只有舞台剧海报上才能见到的夸张动作忽然被呈现在了眼前。正在拉伸的悠音右腿向后高高掰起,(各种。
和上次交手时同款的紧身运动上衣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紧贴着躯干,勒出了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紧绷的身体线条。高举过头的右腿则是被薄纱般的舞裙与白色长袜覆盖,让那只脚从漆黑的主色调中脱颖而出。这身对充满汗臭味的格斗社而言显得有些异质的行头,却被这瞬间的动作赋予了不同的意义,消弭了原有的一丝违和感。
“没想到你还真好意思把那种事跟别人说……我以为代理社长还多少有点羞耻心来着。”
确认了现在的部室只有我和她二人,我也松了口气。门自然闭合之后,悠音的话语却传出奇妙的回响。
“……在说什么?”
有一种在第一章就卡bug拿到圣剑进入第一百章的错觉。但凡测试过也不会出这种事吧。
“还要装傻吗,学姐可都告诉我了哦?”
悠音一脸轻松地将右脚搁回地面,又舒展起左腿。她对我的回答倒是兴致缺缺,像是对装傻的我感觉无趣一样……可我确实没想出她指的是什么。
“……久羽跟你说了什么?”
“对男生要温柔点,要软硬兼施什么的……你姑且也是个大学生吧,去找学姐哭诉求情什么的真是太逊了。”
原来如此,两人独处的时候把我教训了一顿的事情似乎被久羽察觉到了的样子,自觉没有泄露情报的悠音就把我锁定为唯一的嫌疑人。
“你也不想想上次去图书馆的时候有多明显……就差把情况写在脸上了……”
那个熟练的久羽察觉不到才是怪事。
话又说回来,久羽的劝说是带着怎样的目的呢?我不觉得她会在意悠音有没有给我上强度……
想不出来的事情先放到一边,还是先解决问题要紧。
“呐,悠音……”
“啪”
从身后笔直举起的脚如同银白的枪尖,抡出冗长的轨迹从身后袭向身前,却在踢到沙袋后只发出一声闷响。
这也难怪,人体并不是弹簧,纵使她的柔韧性带来了额外的发力空间,身体结构也并不会让每一瞬间的发力都达到最大效率。
悠音也很清楚这一点,并没有露出什么气馁的神情,而是双脚站定后转身看向我,示意我有话快说。
“上次的事情,我必须跟你解释清楚。”
听到这句的悠音眉毛轻轻一挑。
“指的是你害学姐陷入危险的事?还是喜欢被我用脚欺负的事?”
“……都有。”
全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啊喂。
“还想着给已经盖棺定论的事情翻篇呢……怎么,又欠打了么?”
这孩子才是欠收拾了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误会些什么……但我并没有那种被人殴打也能感到快乐的特殊性癖,也没有那种想要被人施虐的受虐狂倾向。”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应该是不言自明的常识,但对于眼前这位似乎对我有着某种深刻成见的家伙来说,似乎必须要把这些像说明书一样列举出来才行。
然而,悠音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那副神情就像是在听小孩子拙劣的借口。
“是是是,我知道了——那,你想为你的惨败换一个什么理由呢?要我陪你串供也不是不行哦?”
“……”
要说“被之前
的特殊经历影响到了发挥”之类的话,说出来也很难被相信吧……
真是麻烦。一般而言,我可以一直无视下去自以为掌握主动权的悠音,但没能修正她的认知误区的话,这种半吊子的异常状态还是会或多或少影响我的生活。该做个了断了。
“啊咧,这都没想好么?……不过确实,在那种优势下还输掉的理由,一般来说很难找到呢。”
她没有尝试理解我的说辞,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转化成借口。所以说和女孩子聊天真的是……
我无言地攀上拳台。
“啊——莫非今天是要假装找回场子,好让我继续虐一顿吗?”
要打破这个固有印象,最直接的手段可不是展示什么骨气,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确信我乐在其中。
“……你可以来试试。”
——那就只能让她直接用身体来理解了。
“反正这次输了也只会说‘刚才战斗消耗了体力’之类的吧……行吧,正好我也缺一个移动靶。”
她利索地翻身跃过围绳,来到我面前。
所以还是发展成这样了啊。我看着跃跃欲试的悠音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早就考虑过倔得像驴的悠音不听我说话的可能性……
对于一定要通过把女孩子揍一顿来证明自己这件事,总觉得哪里偏离了正常人的伦理观,但若是能借此修正她脑内那些严重的认知偏差,倒也不失为一种高效的手段。
速战速决吧!
最简单省力的方法就是沿用之前的成功案例了吧。我紧盯着踏起小碎步的悠音的双脚。等到下一次起跳的瞬间,我也一踩蓝色的帆布台面,放低重心向她的右脚伸出双臂。
“啪”的一声,苍白的毒蛇露出獠牙,在我的侧脸施以浅浅一吻。
前几次交手都维持着高强度攻击态势的悠音,这次见我扑来居然不慌不忙地用左脚轻点地面,向后跳开半个身子距离的同时,右脚似无意间轻抬,在起跳后赶苍蝇般地向前一挥。刹不住车的我就像故意用脸去接一样,被脚背不轻不重地扇在了脸上。
“这么喜欢凑上来挨打啊……看来还是高估你了。”
这一脚掀起的微风带着若有若无的幽兰香气(各种!
我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爬起来。
被我上次扔下台之后,悠音明显也防着我这招,想要趁她不备贴身擒拿看来还是有点难度。
而要在狭小的拳台上用出我一贯的速度,这一圈围绳估计得被我拆一个遍。看来还是只能在接近战的时候冒险加大力度了吗。
我放低重心,谨慎地走近悠音。她依然一反常态地没有进攻。
“今天怎么不打过来了?”
挥拳的时候还尝试引诱悠音进攻,她却飘然退到安全距离外。
“今天你才是挑战者吧?再加把劲如何?”
对她来说攻守还是回合制的吗。我有些无语地轻轻后退,也避开了她回敬的中段侧踢。
这么一想和悠音的战绩基本都保持着一胜一负的胶着状态……真是被看扁了呀。
一瞬间将脚上的出力加大到比较危险的程度,在悠音用作防守的横踢命中之前,手刀轻轻劈在了她的肩上。
“……!”
吃痛的悠音身子一颤,左腿的横踢也失去了应有的力道,斜斜撞在大腿外侧。
贴身的距离也让她无法放出平时的高踢,她索性把上半身向后一沉,拉开距离的同时以手撑地,双脚一前一后地向我头部踢来,却只从我下巴处轻轻擦过。
这
家伙的应变能力真不是盖的。如果刚才贸然追击的话会被刚才的反击打个正着。
但刚才成功的突袭也让她产生了误判,后翻快要完成时,她的脚被身后的围绳轻轻一绊。
“遭…”
身体为了站稳而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出时,我也凑上前一步,揽住她的纤腰之后向拳台外一甩。
这下也算是复刻了上次的成功吧。我目送着悠音在空中调整着姿势,最终以一个漂亮的受身顺利着地,脸色却冷若冰霜。
嘛,要是用出这个程度的力量,战斗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呢。
“——怎么样?”
“……还算有点进步嘛。”
“谢谢。那上次的事……”
“……?”
悠音一脸奇怪地看着台上的我。
“为什么说得像赢了一样,我可还站着呢。”
“可你已经……”
“出了擂台范围?可那只是适用于之前决斗时候的规则哦,今天可没有说过。”
我不胜其烦地捂住脸。
“就是因为这个规则才让你取巧赢了一次呢……怎么,代理社长难道正面作战就赢不了吗?”
这家伙还生怕我有意见,提前激将把我的退路给堵上了。话说我的称谓什么时候换一下啊。
“……我以为你不会和时雨一样使这种盘外招呢。”
我也老实地从绳边慢慢爬下来。
“那个女人……”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悠音居然轻轻点头,“她做的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你这种笨蛋开战了还毫无防备地走上去,长点心吧。”
我以为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说要赛前握手呢!
正好。既然悠音拒绝了点到为止的战斗,那就让我利用这更宽敞的空间速战速决吧。
再度欺近身时,悠音已经有了防备,并没有尝试用示威性的踢技拉开距离,而是果断地以点在后方的右腿为轴旋转着身子后撤,险险避开了我的轻拳,又趁我转身的间隙继续跳开。
有这么长的距离应该够我刹住车了吧。
在她落地之前,我就再次猛踢地板。
“……!”
瞬间拉近距离后,正当我甩出手臂想要勾住她脖子时却勾了个空。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她居然下意识地一个后仰,柔软的肢体硬是突破了我基于高速度的猛攻,待我被惯性带着冲过头后,悠音扶着身边的沙发,心有余悸似地缓缓站起。
“什么啊,刚才那个……”
继樱家的三位、朝颜、纱雪和格斗社长之外,樱大概是第七位实际见到我用出这种破格力量的外人了。姑且还算是成功的伪装吧。
“第一次见到就躲开了吗,不愧是你啊。”
“什么啊,这个高高在上的态度……”
明明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不知为何又惹她生气了。人类的语言真难懂。
悠音面色凝重起来,放弃了小碎步。看来是理解了我能抓住她短暂滞空的时间进行突击。但这并不是关键,只要再加快一点速度的话……
“呜哇!”
死死盯着我双脚的悠音勉强在我攻来之前反应了过来,歪过身体尝试躲避,却被握拳的右手轻轻擦过脑袋,退开几步后轻轻抚摸着命中的部位。
“别乱躲啊,很危险的……”
我可是特意用手臂内侧这种柔软的地方去进攻的,要是被拳头直击的话危险系数就大不相同了。
“不躲是笨蛋!”
好吧,在悠音那边看来确实是这样。
再次躲开我的手臂后,我也算看出了悠音的极限。只要再稍微加上点力,悠音就绝对
没有躲避的时间。接下来的问题就只是命中后悠音的安全了……
“呼……”
汗水沿着雪白的脖颈滴落。悠音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攥了攥拳头复又松开。
等她像是准备万全了之后,我也模拟好了力道,继续对地板宣泄着力量向她冲去。
起步的瞬间,仿佛看到悠音迎面踏出一步,是错觉吗……?
下一刻,如同计划好的那样,我和悠音的身形交错。
“……?”
但唯一的误算是高度。此刻的悠音赫然出现在我的斜上方,不对,Y轴的偏移还在继续增大……!
当我意识到是自己的身体在向下扑倒时,再尝试调节早就乱掉的步伐已经来不及了。我果断放弃了进攻,急忙用双手撑在地上。直到五指和地板摩擦得发烫,在地板上划出三米多远的身体才总算停了下来。
“嘿呀!”
还没来得及庆幸没有撞上障碍物,背脊处传来的巨大力道就将我撑起的上半身压倒,重重砸在地上。
“噗嘎!”
不用看也知道,背上吃了一记悠音拿手的下劈。没有时间给我呼痛,当务之急是躲开她的追击……!
“哈啊…!”
背上忽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压力。悠音似乎直接拿我的身体当蹦床,踏着我的身体高高跃起。
这要是再被砸一下可就相当危险了……我冒着冷汗猛推地板,翻滚着离开危险地带,能感受到头顶一阵恶风刮过。
“砰”
踩了个空的脚丫砸在地面也发出不小的声响。这个家伙是真不懂这个动作的危险,还是说默认我能承受住这个力道?
向远离拳台的方向滚了两圈后狼狈地站起。看着慢慢收起帅气pose的悠音,迟来的感官信号才暗示着我膝盖处受到的轻击。我紧皱眉头,看着回归站姿的悠音。
“难道……?”
“呵、果然是这样呢……怎么样啊,招数被正面破解的感觉?”
“……”
先不提我没有那种技能点去学什么招数,悠音看到我的速度居然不起疑心,也太缺乏常识了吧。
“上周,你亲口说过了哦?运动中完全没法保持平衡什么的。”
我好不容易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这家伙真的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吗?
堪比在全速驶来的火车头前方蹦迪的危险性,刚才要是角度稍微有什么差错,悠音踢过来的胫骨骨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无论处于何种考虑,我都必须劝告一下。
“完全是在螳臂挡车呢。”
“嘿,真敢说呢。”
悠音跃跃欲试地摆出了迎击的架势。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后,我反而放弃了起跑的姿势,一步步靠近悠音。
“怎么,不再试试了吗?”
“……再试下去我可负不起这个泽任。”
“……?”
没听懂的悠音轻轻歪了歪脑袋,但不妨碍她踏着多变的步伐攻上来。
明明是为了让威力更加可控才采取的战术,现在若是执意用出却反倒会让对方的处境更加危险。这找谁说理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也只能赌一赌自己近身战时对力量的控制了。姑且有樱宅的训练在前,应该不会酿成什么大错吧……
看准从侧面踢来的小腿,我也捏起拳头向那道白色弧线挥去——“啪”
结果拳速有点快,在还没踢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力气使尽,空挥之后被姗姗来迟的白色刀光驱赶了回去。
“嗯?”
从结
果上看像是我成功挡下了一击,但当事人的悠音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的样子,也发出疑惑的声音。
一招没有得手,悠音熟练地扭动腰肢,改变方向转入我后方的死角。
受限于平衡能力,我没法跟着她的节奏转过头去应对,而若要向面前逃跑又会失去好不容易的近身机会。
算了,悠音的攻击挨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将双手横在身侧的我一点点转过身去,随后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好巧不巧,白色的鞭影扫过的,正是适才时雨打中的肋下部位。
悠音的力道先不谈,久经锻炼的时雨的那记偷袭有着不容小觑的威力……没有放过龇牙咧嘴的我,悠音当机立断地欺进我怀中。
“你期待的就是这个吧沙包社长!”
才意识到对方从侧面抬起的膝盖擦过我的衣角,等候多时的钩踢已经绽放在我的下颚。
“唔唔唔…”
为了追求效率而舍弃了威力的一击。虽说能在贴身的距离摸索出合适的攻击轨迹的悠音值得赞叹,但下巴的疼痛比想象中要轻,并没有像那次吃到的正统高踢一样将大脑踢成一片空白。只是突然的一击也成功让我舌头磕到了牙齿上,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被向上的力道踢得身体向后仰起后,悠音也跟着用支撑脚单脚起跳,高举着的右脚稍稍变换角度后继续向着脸部横扫而来。
果断的追击毫无悬念地甩中了脸颊,绷紧的脚背继续裹挟着我的脸转向右侧。
……视线掠过一瞬间停在面前的足底,(各种?
因为刚刚剧烈的踢击动作,白色的织物紧紧箍在她的脚背和边缘,将足部原有的优雅轮廓勾勒出一丝力量感。而正对着我鼻尖的那一小块脚心处裸露的肌肤,正呈现出一种因发力而微微泛红的可爱色泽。
不对,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关键在于这场战斗本身,如果这场正名之战也让悠音尝到甜头,沙包称号岂不是又脱不下来了?
趁大幅上举的右腿来不及落地,危机感让我得以拒绝身体本能的吃痛反应,而是赶在悠音有所动作之前就抓住了下落中的右脚脚踝。
“诶、”
前几次的经验告诉我,这个动作并不保险。我不假思索地拽着那柔软的脚踝,向身侧随意一甩。
“哐啷——”
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半的悠音突破了室内摆放的杂物堆,撞上了沙发背之后直挺挺地砸落在地。
“唔……”
吃痛的悠音像是翻不过身的咸鱼,看到我走来露出了明显慌张的神色,右腿挣扎了一下却又无力地垂落。
真是的,害我不得不选这么危险的手段……早点投降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面对来到身前的我,这家伙依然不死心地用左腿踢过来。
“别挣扎了……”
我一边默念着这是报应,一边在踢过来的小腿胫骨上用手掌轻轻一劈。
“啊呜……”
这下右腿也动不了了的样子。但是不这样长点教训的话,这孩子今后会遭遇更大的挫折吧。我狠下心无视她的痛哼,轻抚着刚才被踢到的脸颊与下巴,随后再次声明今天的目的。
“……如何,现在可以证明我不是什么受虐狂了吗?”
“咕……杀了我!”
挣扎着坐起身的悠音举起双手,似乎还打算负隅顽抗。我也只好捏了捏拳头。
这次打中肩膀的话应该就结束了吧。
“……”
挥出的拳头却被突如其来的
话语声截在半路,距离散作一团的悠音身体只有咫尺之遥。
“悠音,在这里吗~听小爱说你来这边了~”
久羽不合时宜的懒散声线打散了部室内的紧张感。
和悠音交手的每一次都会被第三者看到啊……是诅咒还是什么吗?
进门的粉色双马尾的视线定格在我把拳头架在悠音身前的瞬间。
“……那个,打扰到你们了吗?”
真的有必要每个人都说一遍这句台词吗?
“学姐……”
悠音轻轻喊了一声,不知带着什么复杂的情绪。是不想被看到战败cg的类型吗?
而另一边,学姐脸上错愕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像是理解了情况一样露出了然的神色,向这边慢慢走来。
“久羽,你来得正是时候……”
我也收起拳头。到此为止悠音应该也理解到实力的差距了吧……下面只要将那条关于学姐的指控解释清楚,和悠音之间也就不存在什么误会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有久羽帮我解释的话再好不过了。
“是这样子呢……我完全明白了,下面交给学姐吧~”
用不着我细说,久羽一秒就理解了状况,说出的话也是无比可靠。把死脑筋的悠音交给她看来是相当正确的决策。
我轻轻后退,从悠音身前让开一个身位给久羽,可久羽却直挺挺地向我走来。
“啪!”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在部室里炸开。左半边脸颊再次被耳光扇得偏向右边,接连受到的面部打击害我有些眼冒金星,摇晃着后退一步。
“嘘~”
宕机的大脑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久羽就像是不允许逃跑一样,追着我再踏前一步,凑到耳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音量柔声说:“全~部,交给学姐就好~”
“……诶?”
火辣辣的痛感才刚如实传递给大脑,脚边就又传来温热的触感。
紧接着,视野便剧烈地晃动起来。
我只觉脚下一空,身体就简简单单地向后仰倒,毫无防备地砸在结实的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灯光在视网膜上划过一道混乱的轨迹,和忽然遮住光线的人形无声地交错。就在我被一脚勾倒在地时,一股带着香气的重量毫不客气地砸了下来。
“咕哇?”
久羽带着全身体重的追击无情地砸在我的胸口处,匀称的体型和丰满的大腿此时成了帮凶,将肺部的空气尽数泵出。
“学姐……?”
和我一样懵圈的还有悠音。要说是和久羽串通好来整蛊我的话倒还容易理解一点,但悠音也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这到底是……?
还没等我挣扎,两团温热的气息便如蟒蛇般缠了上来,将我的脑袋牢牢固定住。
“真是个笨蛋学弟……做到这一步都不愿意吐露真心什么的,嘴笨什么的也要有个限度吧!”
久羽借着砸下的冲击力,整个人骑坐在我胸口。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双腿就极其自然地从我头部两侧穿过,将视线钉死在露脐装妆点的平坦而结实的小腹处。
世界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厚实的腿肉顺带封住了耳朵,将声音隔绝在外的同时,以仿佛包容一切的温暖与柔软抚慰着刚才被打疼的脸颊。比疼痛来得更加突然的温柔超越了大脑的理解能力,用茫然替换了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的不解与窝火。
一瞬间的挣扎过后,大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任由身体徜徉在温暖舒适的甜蜜泥沼中。
这里……
难道是世外桃源吗……?
仿佛泛着微光的轻薄材质将摩擦阻力降到最低,让我的侧脸与大腿内侧的肌肤之间只剩下这层滑腻的黑色薄膜。随着她调整重心的细微动作,丰满的腿肉荡出仿佛实质化的粉色波纹,填满了我与她之间的全部空隙。
“不好意思啊悠音,上次只给你讲了一半……学姐本来想让他自己交待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不中用……”
“学姐……这到底……”
随着些许杂音隔着大腿钻入耳朵,悠音也出现在仰倒的我的视野里。此刻的我却无暇顾及脸上是否挂着没出息的表情,只想等待这些小事如浪花般消散,让我得以继续享受平静的水面。
“他啊——”
大腿上半段似乎挂着一圈皮革质感的异物,在些微的摩擦中反复磨蹭着侧脸的皮肤。本能的反感催促着我晃了晃脑袋——在微冷的空气重新将我包围的瞬间,我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将我扫倒的久羽心安理得地坐在我的胸口,双手撑在我手臂上保持平衡的同时,用兼具丰腴和紧实的大腿将我头部牢牢锁在大腿根部。从地上爬起的悠音眉宇间带着些许困惑,但更多的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早就渴望被悠音支配了呢。”
““?””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交给久羽看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
缠住脖颈的双腿却在这时迅速收紧,能感觉到腿肉陷进了脖颈处的皮肤。更要命的是,大腿根部散发出了惊人的热量,美妙而危险的触感化作滔天巨浪,精神的小舟只撑了片刻就已经岌岌可危。
我拼命集中精神以对抗过分甘美的触感,却实在是没有余力开口反驳,只能绝望地听着久羽颠倒黑白的话语不断飘来。
“真是个很不坦率的孩子呢。学弟上次来找我商量对策,说很享受被悠音击败的感觉,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诶?”
糟糕,明明从头到脚摔得生疼,神经信号却像是被大腿隔绝在外。即使是被绞住脆弱部位的危险姿势,枕在大腿上的后脑勺却被不断灌输着放松精神的指令,稍不注意就会沉溺其中。
“笨拙得很可爱,不是么?没法直接传达的话,就只能拐弯抹角地惹悠音生气,然后……”
精神上的冲击演变成了拉锯战。还没能缓出手来挣开时,久羽的嘴里又蹦出了不得了的发言。我猛吸一口气,尝试着打断她的表演。久羽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左手微微朝上掰起我的脑袋,使得脖子彻底被她的大腿掌控。再度收紧的大腿虽然并没有带来痛苦,却恰到好处地压迫着声带,让我的努力无功而返。
“唔唔……”
随即,眼角的漆黑裙边忽然膨胀开来,化作择人而噬的狰狞猛兽,一口就将我吞入其中。视线所及之处变得昏暗而闷热起来。
“不是这样的……他刚才还说被误会了,要打赢我来证明自己……既然他做到了,那么说明不是学姐说的那样。”
悠音的质疑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能多花一分心思去适应全新的封闭空间。视野尚未适应周遭的漆黑,久羽就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软绵绵的布料紧紧抵住我的鼻尖。
不是吧,还来?
有些恍惚的意识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初次见面被久羽困在裙下的事。
但现在可并不是独处,真的要做这么丢人的事情吗……?
“悠音真的这么觉得吗?”
“学姐的意思是……”
“他的实力。悠音觉得怎么样?”
“……至少不是打不赢的对手。”
“也就是相当厉害对吧……”
能感受到久羽带着愉悦的情绪前后活动了一下大腿。滑腻的尼龙触感轻轻擦过后脑勺,舒适感像是电流一般袭来。
——她在嘲笑。
嘲笑我明明有实力却还是会被她制服。
“那样的话,为什么还会输给悠音呢……悠音在对战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吗?”
“这么一说,确实上次赢得莫名其妙……”
可恶,刚被那个大小姐整蛊完什么的虽然说不出口,但现在的情况下只能具以情告了……!
“呜呜呜呜?”
不等我在混乱中组织好语言,扣在我脑后的左手猛地发力,将我的脸深深怼进一个更加狭窄的三角区,用一片温热柔软的布料将我的嘴堵了个严实。
而且,触感有些不对劲。接触的那一小块布料早已被透明的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嘴唇。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起伏,那片湿润正有节奏地在我的唇上摩擦,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其实呢……学弟上次找我进行恋爱商谈的时候说过,虽然赢了悠音但是非常后悔。”
“后悔……?我看他刚才可没有手下留情……”
刚才早已适应的香水气味像是开玩笑一般消失不见,被替换成了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味道。也是那天我曾体会过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私密处特有的甜腥味的幽香。
“嗨呀,这个是男孩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作祟啦。他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悠音,只能用这种笨办法……”
“……”
悠音怎么忽然沉默了,别信啊喂!
像是有些不耐烦了一样,两侧的大腿带着催促的意味慢慢收紧。和之前只打算固定我头部位置的力道不同(各种。
被迫像上次一样探出了舌头,可来自两条大腿的压力并未有一丝缓解,逐渐增加的压力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仍没有展示一丝慈悲的意图,逐渐绞紧的双腿让我的呼吸渐渐困难,眼前也有些发黑。情急之下,我只得更努力地探出舌头,直到舌尖感受到不同于往常的触感——是肌肤的触感。
“嗯哼……”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极力压抑的、甜腻的鼻音。
罪人脖颈处,正在收紧的套索也应声停下。
明悟了正确答案的我只得更加努力地寻找着入口。顺着口水流回咽喉的味道相当难以言喻,似乎涵盖了咸涩与酸甜、汗臭与麝香,但下一瞬间又仿佛平淡如水。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哪种味道都似乎带着致幻和成瘾的功效,刺激着我不知疲倦地探索那片湿热的圣地。
“学姐,这是在……”
“看到了吗,悠音。他很享受被女孩子支配的感觉哦。”
压抑着喘息声的久羽用与平时无二的声线循循善诱。
“真是不知廉耻……他居然还敢跟学姐商量这种事……!”
久羽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打断了悠音。
“悠音这方面的看法有些太古板了……现在是多样性的时代,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我只是……我一直把他当成对手来着。”
“啊拉,这样吗……不过、嗯、嗯……”
像是满意我的服侍,久羽稍稍松开了双腿的压制,让我粗重的喘息声得以突破裙子的封锁传到
外界。紧接着,像是被我呼出的热气刺激到一样,久羽压抑着喘息声,再次夹紧双腿警告着我。
“拿他当对手可能不太合适呢……依学姐看,以他的性格根本没法反抗悠音哦。不管实力有多强,最后都会输给悠音的。”
脑中浮现的,是久羽在图书馆为我陈列出的“事实”。
“都怪学弟没有办法反抗悠音……”
“……说的是呢。还是不要和这个变态有所交集比较好。”
悠音又用回了把我当偷窥狂那天的冰冷声音,明明是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来着。
“啊,学姐可不是这个意思哦?”
“……?”
和悠音一样,产生疑惑的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舔舐,但随后就被久羽在裙底施以残酷的镇压,臀部似是不经意间一蹭,就将潮湿的触感越过胖次抹了我一脸。
“诚然,决定要不要回应这份感情的人是悠音没错,我也理解悠音对这方面比较谨慎……嗯、嗯……”
袜子的上沿蹭了蹭我的耳朵,像是久羽发出的鼓励。我也努力伸长舌头,扩大了开垦的范围。汗液融进不知名的体液中,从舌尖逐渐扩散开去。
“但是呢……和传统意义上的异性朋友不同,学姐觉得这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呢。”
“我不觉得和这样的变态有什么……”
“悠音,是不是也正期待着这样的关系呢?”
“什……”
悠音这家伙不会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吧?明明刚认识几天的我都能发现她的施虐欲,相处得更久的学姐没有道理察觉不到。
“如果悠音也很享受这份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能倾泻自己欲望的关系……”
“……”
“如果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也是他想要的……虽然你可能不喜欢他这个人,但如果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用来发泄压力的‘玩具’或者‘奴隶’……不正是双赢的关系么?”
我不认可!奴隶制已经废除几百年了!
久羽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前天被悠音惩罚时她提出的不平等条约,区别在于上次是悠音单方面将我绑在了受虐者的位置,而这次,在久羽口中却是“两情相悦”,这段关系也变成了经过久羽公证的契约。
“诶?可是他今天就是因为这个才……”
悠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动摇,不过还是提出了怀疑。
无法用实际行动反抗的我只能寄希望于悠音了……加油啊悠音,不要被这坏女人颠倒黑白,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啊啦~还在怀疑他的本性?还是担心他反抗?”久羽轻笑一声,用前辈的口吻解释道,“学姐可以保证,他肯定不会反抗的……另外就是,男孩子嘛,嘴上多少会逞强的……可不要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哦?”
“有道理……”
可不要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啊喂!
“这年头的男孩子,嘴上是问不出真实想法的。”
能感觉到按在后脑的右手再次将我的脑袋拉高了一些。
“学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直接听他身体的回答。”
“诶……”
“学弟,可要咬紧牙关挺住哦?你也不想被当成变态吧?”
明悟到这句话是对身陷裙底的我说的,我不自觉停下了舔舐,等待着后续。
这句没头没尾的警告之后迟迟没有下文。等到我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先把碍事的裤子脱掉吧。”
“学、学姐……这是在……”
“悠音,等会就有一个欺负他的机会哦……”
意识到情况的
我不顾一切地挣扎了起来,被等候多时的久羽用双腿在脑后用力一挤,大方地用神秘花园堵住了我的嘴,只有些许呜咽透过裙子传了出去,些微的颤动表明了久羽正乐在其中。
“用你的脚,悠音。这可是听他身体回答的好机会。”
“等、学姐说什么呢……”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怎么也不可能在被女孩子踩的过程中感受到快感的对吧?”
一边巧妙地施力镇压着裙底掀起暴动的我,一边灌输着奇妙知识的久羽简直忙到要违反劳动法。
可恶,是和上次在图书馆中一样的感受,明明能感受到深不见底的力量蛰伏在身体里,却一点也不听使唤,灌注到手部的力量连千分之一也没有。
温暖的大腿挤压着头骨的同时,薄如蝉翼的袜子也像是嵌入皮肤一样,带给我更细腻的感触。比起刚才脸颊接触到的悠音的白袜(各种。神秘花园的芬芳也有如实质,连绵不绝地打在我的面部,进一步侵蚀着我的理智。
察觉到我的挣扎逐渐无力,久羽也放松了左手的压制,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以示安抚。
“最私密的地方被女孩子踩着都能兴奋起来的话……就只有无可救药的变态了吧?”
看哦,这是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她的潜台词是这么说的。
“等一下……凭什么给这种家伙服务啊。”
露骨的嫌弃。虽然悠音已经确信我是变态了,但她的矜持还是救了我一命。我也明白,她没有任何讨好男生的打算,对这种单方面的服侍必然是抵触居多。
“啊,这也是悠音需要改变看法的地方哦。”
然而,这点似乎也在久羽的计算之中。
“对于正常人来说,让男孩子射精这种事只会被当作‘服务’对吧。女孩子不仅没有任何快感,还要费心去维持能让对方感到舒适的力度什么的……但这次可没有必要哦?”
“……难道说”
“没错。这次的话,悠音可以随心所欲地欺负他哦。不用顾及他的感想,有学姐在也不用害怕他挣扎。”
“……”
“然后,如果在这么屈辱的情况下都能产生兴奋的话……嗯!……”
我仅有的反抗只是让久羽娇喘一声,随后勉强维持着平静的声线继续说着。
“在这种情况下将败北的证明烙印在你的脚上的话……悠音,他就再也没可能反抗你了喔。”
“……听起来不赖。”
天方夜谭一样的说辞,悠音居然有些意动的样子……不对,她或许只是想借机报复我刚才的反抗?
无论如何,现在的我都已经陷入危险的境地,因为下身蓦然感觉凉飕飕的,似乎连同内裤都被一并捋下的样子。
“呜哇。恶心。”
或许是初次见到男生性器官的悠音用不带温度的语气骂道。
紧接着,下体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悠音的脚掌连续三次一触即分,像是在试探肉棒的脚感,末了又用脚跟轻轻一剁,就将我吓得魂飞天外。
目不能视的状态下,被这个不知道轻重的少女随意摆布的话……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重新燃起的求生欲却依然不能帮我突破大腿的神经信号拦截。丰腴的大腿传来似乎亘古不变的热度,伙同面前的少女私处将我灼烧得遍体鳞伤。
迷乱之中,我将尚未燃尽的反抗意志灌注在唯一能动的舌头上,以报复的心态将舌头探向湿滑的甬道口。
“!……”
久羽的身
体一颤,几乎要发出压抑不住的哼声。
有效果!
但就在我准备加大攻势时,肉棒的前端传来恐怖的压力。
“噫呜呜噫……”
呼痛声理所当然地被私处与裙子堵住,只余下没出息的哼声。将至少半个身子的体重压在前脚掌的悠音继续测试着肉棒的性状,无意间阻止了我的突袭。
“呼,呼……做得好,悠音。就是这样,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肉棒被拨弄到歪向一侧,但很快被悠音灵活的脚趾擒了回去。豆蔻般的感触因为袜子的厚度而变得不甚真切,但这份朦胧感反而成了安慰剂,让刚才尝到的痛苦逐渐麻木起来。
“嘶……!”
悠音显然没那么好心,见我停止了颤抖就又将前脚掌整个压下。这次被踩在正中间的肉棒无处可逃,持续数秒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只觉下体被压成了一滩烂泥。
“……变态。”
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时,我第一时间尝试着感知下体的存在。
吾头尚在否……?
上次踩着我的身体走过的时候,也只是在我的弱点处踩了一瞬间,这次却足足持续了数秒。
目不能视的情况给现在的形式雪上加霜,让我连确认下体的状态都做不到。
知觉的恢复也比想象中慢了许多。总算能感知到下体情形时,我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又误吸了一口面前的汁液,险些呛住。
不知何时已经充血胀大的肉棒勉强挺过了悠音的蹂躏。但这也就意味着……
“真是令人作呕。”
像是看到脏东西的悠音似乎笃定了之前的猜测。悠音的脚尖没有再带着体重,却以要将我踩烂的气势压住肉棒,在地面上拖动着来回摩擦。
“呜?噗嘎!”
她的声音冷得像要把周围的空气冻结,没有丝毫起伏,却像冰棱一样刺入耳膜。
“我请问了,我有做过任何会让男性兴奋的动作吗?这个恶心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每说一句,被袜子和地板夹在当中的我就要忍受一轮摩擦的酸楚。和地面的摩擦固然生涩而难受,(各种。我只能在一片漆黑之中绝望地咬紧牙关,等待着注定到来的暴风雨掀翻意志的小船。
久羽提示的自证清白毫无疑问是陷阱。在单方面的拷问之下,哪怕是拥有钢之意志的处男也会败下阵来。
“噗噗”
能听到端坐在我胸口的久羽发出窃笑声。这个家伙……!
既然没有办法对抗悠音,我选择奋起剩余的力气,不管不顾地探出舌头,报复性地向深处探去。
“!……”
身上的娇躯一颤,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虽然不明白刚才那个细小的凸起是什么,但不妨碍我继续进攻这个弱点。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久羽……!
“唔?嗯…”
“像虫子一样挣扎,却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
尽力无视着悠音的谩骂,可下体的触感却始终无法忽视。好在身上的久羽如同过电般的颤抖也已经到了极限,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呜呜呜!”
在逐渐无法忍耐悠音的攻势时,久羽终于率先承受不住,猛地绷直了背部并筋挛一样地向后仰起,双腿也无力地松开了我的脖颈。
还没来得及庆幸,下一瞬间,炽热的洪流奔涌而出,尽数灌注进我的口腔。
“咳、咳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决堤毫不意外地让我呛住。正当我
想要逃离时,脑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右手再度堵住我的逃跑路线,逼迫我将久羽私处流淌的蜜汁尽数接下。强烈的腥咸气味沿着鼻腔一路侵入,霸道地占据了大脑。
我自以为是的全力抵抗,对久羽而言只是play的一环吗……到头来只是徒增了她的快感?
从裙底下解放,重见天日的瞬间,烙印在我视网膜上的——“给我心怀感激地射出来吧。渣滓。”
“噗叽噗叽噗叽”
——是从肉棒中汩汩流出的白色浊液,浸染悠音的足底的瞬间。
满嘴不明液体的我连叫声都发不出来,气若游丝地倒在了地上。
好累……刚才这些都是噩梦吗……
“呼~你已经学会了呢,悠音。”
轻快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虽然没有力气转过头,我却能想象出久羽脸上的坏笑。
“下面的时间就留给你们俩了。学姐等会还有演出,先走啦~”
“嗯……”
裤脚忽然被提了起来。模糊的视界中,我似乎被倒着拖进了部室更深处。
§第二十八章目光重新聚焦的时候,寻常男生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女子更衣室的景象也再次展现在我的眼前。
由于太熟悉反而失去了观察的兴趣。
随着视觉的重新运作,其他缺席的五感也逐渐回归身体。
与背后的冰冷硬物接触的部位还有点疼,多半是刚才身体被粗暴地甩在上面时留下的感触。腿脚也有些酸麻,低头看去,却发现身体已经被摆布成了近似跪坐的姿势。储物柜的铁皮在视界一角一闪而过,让我对此刻的位置有所猜测。
至于两腿间凉飕飕的感觉……我暂时无视了这点异样。
“诶?这么快就干了吗…”
突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循声望去,近在咫尺的少女身影却将我吓了一跳。
原本能察知附近情况的本能并没有运作,又或者疲惫的身体自动无视了这类芜杂的信息。未曾有过的经历给我吓得不轻,慢了一拍才开始消化眼前的情报,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咕嘟”
线条优美的小腿从长椅上自然地垂落,踩在地上的位置距离我的身体不过一米。另一条腿则弯曲着抬起,脚踝处轻轻搭在一旁的大腿上,刚好以“4”字形展现在我面前。脚掌则朝上翻过来,以我也能勉强看清的角度展示着足心处袜子开洞的部位。
悠音的惊疑也并非没有道理。从身体的疲劳程度和口中残留的味道看来,从我被拖进女子更衣室以来最多不过两三分钟。而在两三分钟之前,被从裙底解放出来的我顶着刺眼的灯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连脚心处的肌肤都被我的精液染成一片乳白色的,可憎而又可爱的足底。
从我的角度看去,不仅脚心镂空的大洞处没有了方才惊鸿一瞥时高斯模糊一般的粘稠透明特效,绽出健康的红润色泽(各种。
一时想不出答案,悠音干脆放弃了思考,将架起的右脚重新放回地面。抓着地面的脚趾舒张开来,被厚实的袜子勾勒出模糊的豆蔻轮廓。
只是片刻之后,她又重新抬起那只脚,这次是把脚掌踩在自己身前,将整条修长的右腿杵在长椅上。
她把右手伸到裙边,指尖微扣,朝着裙下摸索了一下,就勾住了白袜紧致的边缘。捏着那一寸布料向下一推,就将袜沿褪到裙角之下。
第一次和她交手时我就发现,这条看似芭蕾用连裤袜的设计
其实是有着相当长度的高筒过膝袜。悠音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细节的人,没有穿正规裤袜应该单纯是为了便利性吧。
用袜沿在大腿上划分出不甚明显的雪白边界后,悠音的左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围在大腿的左右两侧,食指各自撑开一个小帐篷,勾着袜口一路攀向膝盖处。逐渐卷起的袜沿皱褶如同被逐渐剥离的保护膜,将艺术品一般的耀眼肌肤次第暴露在空气里。
越过膝盖这座山头之后,山峰的雪景也就再无遮挡。享受着下滑乐趣的双手一寸寸下移,无声地引领着我唯一能动的眼睛紧随其后,把无人知晓的腿部细节尽收眼底。
偏厚的材质仅仅过滤掉了皮肤的血色,却没有妨碍其展现原本的白皙光泽。在此之上,贴合腿形的材质也忠实地勾勒着小腿紧绷的轮廓曲线。若是初见悠音的人或许能更加纯粹地欣赏眼前的美景,可屡次在这条腿下吃瘪的我只能怀着复杂的心绪盯着她的动作。
褪到脚踝之后,踩在长椅上的右脚轻轻踮起,让作业中的双手得以通过脚跟,将卷起的袜子进一步推至脚心与脚背附近;随后再放下脚跟,微微翘起的足尖将最后那点被袜子覆盖的部位吐出,毫无遮掩的赤裸玉足最终呈现在了眼前。重见天日的粉嫩脚趾如拨弄琴弦一样轮番翕动,像是在庆幸来之不易的自由。
将左腿也踩在长椅上,想要如法炮制的悠音似有些不耐。她索性继续抬高左腿,伸直了手臂,捏住了左脚脚尖处的白袜前端,距离我的脑袋只有不到半米。
随着手指的牵引,包裹着左腿的白袜也似融化的积雪,圣洁的白色从大腿根部开始被缓缓剥离。被束缚的皮肤随着织物的褪去而微微弹起,泛起一圈好看的涟漪。
积雪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山脚下的脚踝处微微停顿。被脚踝勾住的袜子比之腿部多坚持了一瞬,就在略微用力的悠音的手中发出极轻微的弹响,弹簧般绷直的部分啪地一下向前弹出,险之又险地晃过我的鼻尖,却将其中蕴藏的兰香与些许汗味一并挥了过来。
两只挣脱了束缚的脚并拢在长椅上,白净的脚背在昏暗的天色与室内灯下显得尤为耀眼。
“哈……哈……”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被莫名的声音打扰了仪式肃穆气氛的我有些恼火,但随后才意识到声音的来源是自己。从悠音抬起右脚开始,我似乎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到仪式结束才被允许喘气。
意料之外的声音也让悠音抬起了头。看到她清澈的眼神,心里忽然冒出大难临头的感觉。
我急忙呼叫休息多时的双腿试图逃离。不幸的是,保持跪坐的腿脚在用力的瞬间传出一阵酸麻,这微小的延迟也让我的脱身计划功亏一篑。
“啪”地一声脆响,悠音原本已经抬起的右腿重新伸直,轻易地将刚站起身的我钉在墙上。
得益于危险的预感,早了片刻行动的我得以避免面部或者腹部被踢中。但刚才完成射精的下体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她拍苍蝇一般拍在了墙上。理所当然,痛感伴随着一阵酸麻直冲大脑,打散了剩余的力气。
“……!”
没有尝试压抑嗓音,但喉咙的灼烧感还是阻止了我发出哪怕是呜咽声。刚才被久羽逼着咽下去的东西是什么毒药吗……
“要不是学姐,今天就
要被你骗过去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一击建功,悠音稍稍松脚,微调了落脚点之后,重新将脚掌压了上来,软趴趴的阴茎被足心摆成竖直向下,而拇趾与第二指微微错开,分别轻点两颗蛋蛋,让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重新狂飙起来。
“之前还有些顾虑你的态度……不过你也是一样的想法就再好不过了。今天看来可以玩个尽兴。”
悠音抱着左边膝盖(各种。长椅和储物柜间的距离似乎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要不然怎会只是把腿伸直,就恰好填满了这段距离呢?
“话说之前偷窥我换衣服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呢。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的话,当时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说完之后还微微抬头,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像是要把此刻我佝偻着背、双腿分开、要害被踩住的窝囊形象印在脑中。
微凉的前脚掌与冰冷的储物柜外壳正徐徐夺走着我下体的热量。尿道的阵痛、射精后的酸疼和前后夹击的压力已经让我苦不堪言,而搭在蛋蛋上的脚趾此刻也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就把账一起算算?”
“等、等一下!”
虽然口腔与食道中灼烧般的感觉并未消退,但眼下沉默才是最不明智的选项。我强忍着异样感打断悠音,感觉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是我赢了对吧……!明明赢了还要接受惩罚什么的我可没听说过!”
这番话如果对别人说了或许只会被用一脸“你在说什么蠢话”的无语表情回望过来,但对于执着于胜负的悠音来说反而比较有说服力吧?
悠音也有些意外的样子,眨了眨眼。
“看这副丢人的样子我都差点忘了……是呢,今天又被你赢了一回……”
但随后转动脚踝,用脚掌驾驭着龟头在储物柜门上轻轻一搓,面带微笑地盯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
“不过放心……今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可能赢过我了。”
不可能的事。她今天也算见识到了我实力的一角,做出这样的判断果然是因为久羽点出的我不存在的弱点吗?
“这样吧,现在再来一场如何?要是你赢了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
她明知道我没有拒绝权。
“要打的话可能有点欺负人了呢……就比谁能先从这个更衣室的门口出去好了,是不是很简单?”
确实,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内容,而且并非战斗,以现在的身体也有极大的胜算。
急于脱身的我来不及细想,捣蒜似的疯狂点头。
似是从我眼中读到了劫后余生的窃喜,悠音也满意地点点头,双手轻拍。
“那么——现在开始。”
……
“……”
“怎么了,不开始你的表演吗?”
悠音明知故问地说着,在看到我瞪着她笔直伸出的长腿后换成了一副努力憋笑的表情。
“好奇怪,怎么不动弹呢?能做出刚才那种冲刺动作的代理社长,没可能被这点摩擦力绊住吧?”
把我抵在墙上的右腿并没有放松,还变本加厉地压了过来,像是要把萎靡的阴茎活活嵌进储物柜的铁皮一样。好在脚趾带来的压力没有多少变化,让持续的痛感勉强保持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我强忍住了吐槽的欲望,不过喉咙的状态也不允许我这么做。之前咽下的大量体液起到了胜似假酒的效果,烧得我口干舌燥。难道那个东西主要成分不是水吗……
把身子微
调成更舒服的坐姿之后,悠音就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似乎真的打算观看我的表演。
总算适应了下体处的压力时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那只长驱直入的右脚。
这点程度也想束缚住我吗?让我挣脱给你看!
说实话,近期吃下最危险的一招大概是朝颜施展的三角绞。眼前的这点力道和朝颜比起来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但凡踩住其他部位都不会有什么难度……
计较已定,我将重心放在左脚上,右腿轻轻向左并拢……
“……!”
远超想象的酸爽与疼痛在同一瞬间袭来,令我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颤,险些支撑不住身体。
没有了袜子的阻隔,那只右脚将细腻的皮肤触感毫无保留地烙印在肉棒上。一瞬间的移动中,足心细密的纹路也轻轻摩挲过肉棒上部,清晰的触感像是一阵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射精过后的现在,这种微小的刺激最是要不得。
预想外的阻碍害我暂停了尝试,张开了嘴大口呼吸着,试图让敏感的神经冷却下来。虽然急促的喘息在缓缓平复(各种。这也难怪,被女孩子,还是悠音这种没轻没重的美少女踩住要害部位的话,任谁都会紧张起来的吧。
长出一口气后,我再次发起了挑战。这次索性闭上了眼睛,操纵着依然有些颤抖的左腿向外侧迈出一小步。
“嘶……!”
闭上眼睛反倒放大了那一瞬的触觉。与柔嫩足底的摩擦带来丰富到难以言喻的感受,让我不经意间漏出了没骨气的声音。
大着胆子睁开眼,我低下头,确认着右脚与我的相对位置。这两下吃了不少苦头,至少也该大半脱离悠音的掌控了吧……
目视的结果却难以置信。距离下体被拍在墙上的位置连半厘米的移动都没有,努力的结果只是略微改变了脚板和柜门间的角度——这完全是个坏消息,意味着我又要重新适应这个角度下完全不同的刺激……
这个办法行不通。
哪怕我可以用更快的逃逸速度,随之而来的痛感和不明正体的感觉也同样会倍增,更不用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了双手的活动没有受限,就开始重新观察起抵在我下体的白玉柱。紧实的小腿随着她悠长的呼吸频率微微晃动,并未隆起的肌肉证明着她此刻也并没有处于多用力的状态。
深吸一口气,我飞快地把手伸向她的脚踝处。
一条腿构成的枷锁,把腿架开不就好了——这正是再简单不过的解法。
我却出于某个顾虑,没有在一开始就实行这个逃跑计划。
随后,我的担心化为现实。
“哦呜!”
饶是我已经尽可能快地行动,在我用力之前,悠音已经未卜先知一般加大了脚上的力道。刚刚握住脚踝的双手无力地垂落。
确切地说,脚掌带来的压力并未增加丝毫,她只是用原本搭在我蛋蛋上的脚趾用力,将其踩得微微凹陷,就让我的计划付之一炬。
“都写在脸上了笨~~蛋。”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我有这么好懂吗?
担心的事情还是应验了。悠音最早将脚趾搭在脆弱的睾丸上的意义,除了示威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操控我的动作。虽然在之前的挣扎中她都没有动作,给我一种有机可乘的错觉,但她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不会阻挠。
压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拇趾与
二脚趾传来的威胁感很快消退,却依然给蛋蛋带去阵痛,让我不禁想亲眼确认下蛋蛋是否多出了两个蚕豆大小的凹陷,却又被那条无情的长腿挡住了视线。我抬起头,对悠音怒目而视。
悠音却没感受到一丝压力似的,反倒换上了更舒适的坐姿,将双手撑在长椅上,身体略向后倾,左腿也随意地曲起,搭在右边膝盖上。虽然以我现在的姿态实在很难给她带来什么压力就是了。
“看我干什么,是要认输了吗?”
坐姿的变化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了起来。悠音傲人的身材比例让左腿即使是弯曲着,也伸到距我仅仅数十公分的位置。失去厚实的丝袜包裹后,足底蒸腾出的汗味与淡淡兰香也逐渐侵蚀着我附近的空间,在鼻尖绽放出与格斗部室原本的汗味格格不入的异香。
更要命的是,被搭在右腿上的左腿带着裙边也微微翻起,若隐若现的粉色布料随着晃动的裙角不断占据着我的视线,让我无论如何也没法集中精神。
我还没有死心,等到蛋蛋的疼痛缓过来之后,重新合拢垂下的双手。下面只要祈祷悠音没有发现,或者她下脚有点分寸……
“呜呜呜呜……”
这次还没握住脚踝,睾丸的疼痛就已经开始加剧。我本想忍着自觉已经适应的疼痛推开她,她却在见我没有松手之后变本加厉,调整了脚掌的角度,将踩住肉棒的一部分力道匀给了脚趾,换来的是蛋蛋下一秒就要碎掉的错觉。
意识到在她的游戏规则里,我是没有资格接触她的脚踝的,我只能再次松开手,感受着被如约保释的蛋蛋向我传出求救的信号,可惜我暂时也无能为力。
悠音是真的不了解男性身体,或者说即使知道也不在意的样子,刚才那个样子稍微再用点力就能给我送走。和这比起来,某个用马丁靴踏住我蛋蛋威胁的家伙都显得可爱…………?不对,她才是罪魁祸首吧……
意识到此路不通,我用双手扶住柜门,颤颤巍巍地尝试抬起右脚。
被人踩住下体的同时抬腿真是十分尴尬的体验,更何况我本就难以掌控身体的重心。切换成单脚站立后只是一瞬间,哪怕有着双手的扶持也险些向右摔倒。虽然得益于踩在下体的悠音的脚而保持住了平衡,但疲软的下体再次平白无故地受到撕扯。我嘴角一抽,继续尝试起反抗。
在悠音的规则里似乎并不禁止这些,她就像纯粹的观众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慢慢抬起腿,尝试着伸向她所在的长椅。
“……”
结果显而易见,我哪怕尽力伸直了腿,也没能够到她的身子,攻敌必救更是无从谈起。
可恶,有靴子增高的梨乃是这样,怎么连身材相仿的悠音也腿这么长?
如果不迂回一下,而是拨开这只右腿的话,那被随意拍打在柜门上的我的下体就是最大的人质,让我无法轻举妄动。我只得重新放下腿,不去看悠音此刻或许已经带着讥笑的嘴角。
眼下还有最后一个办法——等。
看起来,如果我选择顶着悠音的挤压从侧面抽出下体的话,悠音并不会加以拦截。刚才失败的原因无非就是射完后的下体太过敏感,外加前些天被小露滴进尿道的足汗感染的尿道炎发作。只要等这些debuff消失……想必这只脚困不住我。
就是眼下的时间有些难熬。和悠音对视时,总感觉她眼中映出的
我是一副没见过的蠢样。
和悠音大眼瞪小眼之后,自觉尴尬的我低下头,视线重新集中在那只近在咫尺的脚上。
明明是曾经对我施以酷刑的、就连现在也迫使我做出滑稽动作的脚,盯着它的同时却实在无法生出厌恶的情感。
虽然悠音的身材高挑,但这只脚的长度却没有显得突兀,而是恰到好处的修长。它并不宽厚,相反,整体线条收得极紧,脚掌的轮廓向内侧微微收束,显得有些窄,不仅看不出一点侵略性,反倒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秀气——如果忽略它此时正在施加的力量的话。
明明和这只脚打了不少次交道,但每次不是太近就是太远。这次能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观测到也是难得,我以了解对手为目的仔细打量着。
足尖部分深陷在我的下腹处而无法看清,但高耸的足弓就足以占据全部视线。发力时的足弓划出新月形的弧线,优雅而不容拒绝地锁定着我的弱点。再往下是圆润突起的脚踝,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发出轻微的颤动,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花纹般蔓延向视野尽头。
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是用来踢踹的凶器……
“是想等我体力耗尽吗?那你尽管试试看~”
声音重新将我拉回了现实,看到仍旧稳稳踏在柜门上,一丝力竭的征兆都看不出的长腿,我的嘴角一抽。
舞蹈社出身的悠音明显没有怠慢训练,就这么耗上几十分钟估计也不会喘上一口气。我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悠音的失误上。
不能继续盯着脚看了。
刚才那片刻的凝视差点让我忘记了正事,甚至险些沉浸其中。现在就算尴尬也得和她对视……!
我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绀色的眸子里没有预想中的轻蔑,而是纯粹的好奇。
在她眼里,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她只是在期待,期待我能带给她什么样的表演。
目光不自觉地下移,落在了她仍曲着的左腿上,以自己的右腿为支撑点,摆出柔美曲线的赤裸左腿。她甚至没有用上双腿,就击碎了我绞尽脑汁的反抗。
和被踩在身上起舞的那一天同等的败北感适时浮上了心头。
架着的左腿早已向我传达信号,愚笨的我却到现在才理解过来。
——她才是掠食者。
——她会玩弄猎物,会以猎物的挣扎为乐……
——却不会轻易放跑猎物。
即使我真的摆脱了肉棒酸软的影响,那条左腿也一定会封死我的逃跑路线,在我心怀希望时给我迎头痛击。
对执着于胜负的悠音来说正该如此。
“啊,这就放弃抵抗了?我还没玩够呢。”
下意识地反驳着她,她却将血淋淋的证据摆在我眼前。
“还说没有……这里可是已经鼓起来了呢。”
“…诶”
末了,她还用脚掌碾了碾重新充血的肉棒,似是要让我认清现实。
“学姐教我的,就是要去听对方身体的回答哦——”
碾了一次还不够,她索性松开了对蛋蛋的压制,用抵住我肉棒的脚掌沿着柜门上下搓动一番。
“——这个回答,要怎么解读呢?”
“……”
但这又怎么可能?
我早已适应了被持续按压的触感,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刻意引起我性兴奋的行为,我怎么可能会在这一轮摩擦之前就勃起?
是费洛蒙的味道、屈辱的姿势中的哪一条触发了某次败北中被注入的条件反射
?若是这样的话,每一次输掉所付出的代价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还是久羽所说的一语成谶,我的身体其实在享受着被人支配的感觉……?
纷繁的思绪交错之间,我无意识间攥紧的双手复又无力地松开。
“……”
悠音的嘴角弯起满意的弧度,嘴上却略带嫌弃地说:“说实话,这边可是连一半力气都没用上呢。哪怕是为了你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也好,不再挣扎一下了么?呐~”
配合着挑衅的语气,她的前脚掌更加强势地扭动着。开始充血的肉棒更加贴合脚底的起伏,酥麻感爬上了脊椎,再次吸走我的力气。
既然整个贤者时间都无法打破她的封锁……那现在不管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了。斗志从手中缓缓消失,攥紧的双拳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可那只脚却没有停下。
“喂~”
无意义的拷问还在持续。伴随着悠音的声音,抵在墙上的前脚掌以踩住肉棒的脚心为轴,看似随意地将脚尖左右晃动。
肉棒根部并不是那么敏感,但蛋蛋就要另当别论了。蜷起的指甲轻轻滑过顶端时,麻痒与轻微的痛感并存的触感让我难以忍耐。在她脚下的肉棒充血更甚的同时,无法抬头的痛楚也渐渐占据感官。
“喂~~”
似乎也感受到了脚底的微弱抵抗,她的动作一停,撑着身体向前微移,随后居然将那根钉住我的刑具收了回去。如同绷紧的弹簧一般,松开脚的瞬间,重获自由的肉棒以凶猛的势头向上弹去。
在我有所反应之前,她的左脚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追来,用脚心将完全勃起的肉棒狠狠踩进我的腹部。
垫在自己肚皮上总比压在铁门上好受点。但这只左脚不比已经捂热的右脚,将大面积的冰凉印在了我的腹部,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随即继续前伸左脚,从脚心的落点开始,将整只脚贴了上来,无情地掠夺着我的热量的同时,脚跟也水到渠成一般压在了两颗蛋蛋中间,让我把所有不满都咽了回去。毫不留情的力道将突起的形状轻松熨平,囚禁在脚底。
“行吧,看来你的表演也就到这里为止了……”
她轻巧地把右足落回地面,向上翘起的左脚则支在右边大腿上。
“到我玩够为止,要好好撑住哦?”
不是很想理解“玩够”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盯着她眼里不常见到的光,心里有些发憷。
她在笑。
明明笑起来很可爱,却很难在她脸上看到笑容。对每次的胜负都很上心的少女,不论胜负好像都没法让她笑出来。
“事先声明一下,我的脚可是很灵活的哦。比如……嘿!”
被过于耀眼的笑脸吸引了注意,慢了一拍才意识到身下的异变。悠音把脚轻轻扭过一个弧度,蜷起脚趾(各种。
“……!”
我只觉那五根脚趾较之手指还要更加灵巧,在箍住肉棒的同时,与肉棒的接触摩擦本身就带着令人牙酸的快感,仅仅是第一次攥紧就险些让我精关失守。我咬紧牙关,却实在是无力阻止面部表情一点一点地垮下来。
“只要动动脚趾头就能让人无力反抗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从悠音的脸上找出应该属于花季少女的笑容。至于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还有待商榷……
“啊哈♪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告诉我吧?”
并没有那种能剖析心情的豁余
。这一瞬间的悠音将棒身松开,却又用五根调皮的脚趾夹住了包皮,向外撕扯了起来。因痛楚而后仰的我狠狠撞上了背后的柜门,所带来的缓冲空间却被那只左脚于瞬间消弭,让我再无退路。
她似乎没有直接将我撕裂的打算,又或是只想展现强大的掌控力,五趾再度松开我的包皮,随后分开拇趾与二脚趾,像夹香烟一样将我的肉棒夹在当中,还淘气地上下撸动了一轮。不安分的其他脚趾犹如拨弄琴弦一般,轮番抚过里筋附近。
“哦呀?”
似乎一瞬间理解了包皮的结构,她保持着姿势将脚趾的夹缝滑至顶端,随后二趾用力夹紧,犁地一般将包皮向下扯开直至完全翻开。迟来的刺痛猛地向下体袭来。
她没有在意我龇牙咧嘴的表情,而是饶有兴致地探索着这片炎热的新大陆。冰凉的脚趾只是点在龟头和里筋上,生涩的快感就一波一波地冲向大脑。
她先用每根脚趾在龟头附近轻轻抹过,每次都带来了无规律的快感。随后,她注意到了微张的马眼,兴冲冲地用拇趾拨了拨,观察着马眼如同渴水的鱼,一张一合的样子。
初步判断出结构之后,她调整脚腕的转角,用拇趾轻抚马眼之后,沿着那道痕迹,用修得齐整的指甲轻轻一刮。
“咿……!”
大脑无法理解的疼痛猛然袭来。马眼四周迅速变得殷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什么嘛,这不是能发出可爱的声音的嘛……”
悠音舔了舔嘴角,像是要安抚一般再度用拇趾遮住马眼,转动脚腕轻轻揉着,殊不知此时的摩擦只会扩大方才的痛感。难以忍受的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防御,却在下一瞬间想到了忤逆的后果,战胜了身体反射之后成功让自己停了下来。
熬过了虚情假意的抚慰,悠音又重新选择了拇趾与二脚趾分开的架势,只是在上下移动时忽然抬起头,观察起我的表情。
“……”
第一轮从龟头顶端撸到底部的时候,我几乎要将牙龈咬出血,但成功在快感的侵袭下将扑克脸保持到了最后。
没能看出端倪的悠音也不气馁,只是重新将二趾提到龟头附近。
“……嘶”
第二轮的拷打中,没有漏过我的呻吟,她很快锁定了冠状沟附近。
“弱点是这里对吧?”
“……!”
她把拇趾抵在完全翻开的包皮顶端,用指甲轻轻剐着冠状沟。
“啊呜!呜…嗯!”
她的脚趾果然很灵活,仅仅是围绕着冠状沟拨弄着龟头,就持续地带来过电般的痛感,却又伴随着我从未感受过的羞耻刺激。身体被这股电流冲击得前后抖动,只有倚靠柜门才能勉强站立。
像是要打下休止符一般,短暂的停顿后,悠音用整只脚掌压了上来。
她的脚心完全覆盖了龟头部分,脚底的纹理在旋转与挤压时,每分每秒都能创造出不一样的触感。要想适应实在是天方夜谭。早已被试探出敏感点的我,在此刻也没有任何筹码可打。
咬着牙苦苦支撑时,她却似乎发现了更高效的解法,将柔嫩的脚心轻轻松开,戳了戳不知何时流出的透明先走液之后,重新错开二趾夹住了龟头。
这次的拇趾与二脚趾并没有规则地上下运动,而是蛰伏在冠状沟附近。随着其主人的一声令下,就把脚尖绷成新月形状,死死咬住龟头,在冠状沟的环形区域来回旋转。先走液也随之被均匀地
涂抹在周围,让我即使在被夹紧的剧痛中也能感受到些许快感。
“啊…啊啊……”
比起脚底板给出的、囫囵吞枣般的快乐,这针对弱点的打击更是让我无从抵御。被掐成紫红色的龟头变得格外敏感,在满月的潮汐般汹涌的快感下逐渐沉沦。
挨过无数次的以紧绷状态踢出的玉足,即使换了个进攻方式却依然无可抵御。秀气的纤趾带着无法理喻的力量感,将我所剩无几的抵抗意志彻底压倒。
从我的身体与表情上得到了确信,悠音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汲取着我下体的温度,已经变得温热的脚趾快速摩擦着包皮与龟头,为我注入了额外的痛感与快感。在濒临爆发时,她也适时打出最后一击,用紧咬着我龟头的二趾使力一拧。
“biubiubiu…biu……biu”
发出被拧坏的水龙头般的声响,接连五股浊液从微张的马眼处奔涌而出,第一股还带着淡淡的血色。
心里某处似乎存有“这么欺负我干脆浇她一脸”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但悠音连这点机会也不给我。明明是第一次却已经预判出了射精的时间点,她只是毫不在意地把休息半晌的右脚踩下,就用粉嫩的足底将我的精液统统拦截。
用趾缝感受到软掉的阴茎后,她似乎也失去了兴趣,轻巧地将二趾拔出,双脚带着“啪唧”的水声踩回地面,却又将我刺激得一个激灵。
“……”
失去了她的支撑,我再也无法保持哪怕是勉强的站立,向前扑倒下去。奋力仰起头,眼前除了悠音侵略性的笑容之外,还有那只被我射满了精华的足底,被她以适合我仰视的角度呈现在眼前。
“败北的象征,居然吐了这么多出来啊……嘛,反正估计很快就干了吧。”
想要说些什么的我却因为脱力而眼前一黑,层层叠叠的影子将视界切割成十个宇宙。深远的疲惫逐渐将大脑笼罩。
光影明灭之间,仿佛看到一束透明的火苗,钻进悠音的脚踝处静静地燃烧。
眼冒金星、无力动弹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悠音的影子施施然飘出更衣室,宣告着我今天的完全败北。
“啊嚏…”
没记错的话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将手中的碳酸饮料一饮而尽,甩进自贩机旁的垃圾桶后,我揣着剩下的那瓶,拨开人群走进了这间酒吧。
灯红酒绿、响声震天这几点都和我想象中的大差不差,唯一好的一点是虽然能闻到些许烟味,却没有大麻的臭味。
往划出的表演区域看去,却没有找到那个身影,倒是看到貌似大学生乐队的女孩子们在唱唱跳跳。我也只好继续往里头挤,总算在角落处寻到了那撮熟悉的粉毛,脸上带着偶像般的微笑,正和粉丝模样的拘谨男生谈笑风生。
这也难怪,久羽表现出来的性格是再温和不过的辣妹,放在旮旯给木里也属于没有攻略路线就会被炎上的存在,寻常男生要抵挡她的魅力可以说千难万难。
我没打算打扰她,但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氛围还是被久羽察觉。她倒是没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只是露出歉意的表情对男生说了些什么,对方就乖乖地站起身,挥手道别之后转身离开了。
于转角处和我对上了视线后,有一瞬间他露出了些许讶异的眼神,让我微微侧目,但对上视线后也什么都没有说,低着头看向地板,闷声不
响地离开了。
这个人,在哪里——“跟我来吧~”
久羽也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抄起一旁的矿泉水瓶后站起身,在前面带起路来。
显然是常客的久羽沿着远离舞台那侧的墙壁摸索着,摸到逃生出口的门吧后将其推开,带着我拐进了后门附近的小储藏室。
关上逃生口的门后,嘈杂的环境音总算有所收敛。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间不过四五平米的小储藏间已经堆满了杂物,两个人的话只能以暧昧的距离挨着站好。久羽也没有过多烦恼,轻轻蹬掉鞋子,跳上了正对门口的巨大酒桶,转过身来翘着脚坐下,将大部分空间留给了我。
把门带上之后,我略一思索,又将门锁也给扭上,转身看着久羽。
虽然没有任何通过暴力解决问题的打算,但至少可以增加我的说服力。如果久羽不同意我的提案的话,威胁也能视情况成为一枚筹码。
“学弟也喜欢来这里喝酒嘛?”
“……喝不了一点。”
“和我一样。”
她看着我手里的碳酸饮料会心一笑。
“那——是特地来看我表演的?我就知道你是真正的粉丝~”
我瞄了一眼矿泉水瓶子,好家伙,是熟悉的naive。
“真是头疼,上次给学弟讲了那孩子的故事之后,不会也要天天来看学姐的表演了吧。”
“……啥?”
虽然我记得,但是懒得花精力去否认了。装傻还比较轻松点。
“就是刚才和你擦肩而过的孩子。怎么样,很可爱吧?”
“……你形容男孩子都是用‘可爱’的吗?”
“没有哦,我觉得可爱的才会说可爱——”
她冷不防撩起悬空的脚尖,(各种。黑色的吊带袜在昏暗的环境太过隐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体像是被暖和的猫爪隔着裤子挠了一下。
“——像这样,学弟偶尔也挺可爱的。”
“能不能别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我急忙退后,看着久羽慢悠悠地收回左脚,重新架在右脚上面,顺带还将矿泉水瓶漫不经心地夹在了两条大腿中间。
“也别装傻了吧。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督促着她解释,视线却被留在了塑料瓶上。
“哼~”
她也错开视线,看向杂乱的室内一角。位于上方的左腿似是觉得高低差有些不适,稍稍调整角度后,用几乎将矿泉水瓶完全吞噬在腿缝里的架势死死压住。
就好像……下午的我一样。
“那件事……学姐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难得久羽还会道歉,我还以为会被搪塞过去呢。
久羽交叠的双腿之间,那瓶可怜的矿泉水正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原本饱满圆润的瓶身,被她的大腿内侧无情地向内挤压,透明的塑料壁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瞬间凹陷。
“不过……学弟肯定不了解女孩子吧?”
丰腴的大腿之间,矿泉水瓶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女孩子都会喜欢用腿夹紧什么东西的哦。像这个样子~”
她在说什么呢?
想要质问的我却无法出声,死死地盯着饱受摧残的矿泉水瓶。
瓶身嘎吱作响,内部的气泡在疯狂乱窜,像是失去了方向的苍蝇。它们拼命地想要逃离被挤压的区域,却只能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绝望地翻滚。
就像不久前的我一样。
“所以夹紧学弟的脖子也是不可抗力哦……”
拼命保持形状的矿泉水瓶正缓慢而坚
定地被两条大腿吞没,直到塑料瓶的外形都无法保持。夜空般漆黑的吊带袜像是通向地狱的大门,将胆敢闯入的渺小之物尽数碾碎。
“学弟,识得唔识得呀?”
“啵”的一声,不堪忍受的瓶盖被恐怖的腿压挤出,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鼻子上,将我从不久前的噩梦中惊醒。揉了揉鼻子,我注意到原本还算胸有陈竹的心境已经失去了余裕。
“我、我说的才不是这种事!”
“残念。明明是看学弟可怜,学姐还特地收了点力的……”
你别收力啊!
我恨不得指着她的鼻子大吼。
你再用点力,感受到威胁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挣脱那种无力的枷锁……就是因为那种不上不下的力道才会让我没能抵抗……
“不过,学姐之前也解释过了吧?”
“……?”
“既没有办法抵抗学姐的大腿,也没有办法违抗悠音的话……会演变成今天这种结果都是学弟咎由自取哦?”
“所以说……这不都是你在那添油加醋吗!”
和女人讲道理好麻烦啊。
久羽眉毛一挑,等待着我的解释。
“明明已经打赢了悠音,只要学姐和我一起解释清楚悠音的误会……”
我的生活就离回归正轨更近了一步……!
“现在也不晚。久羽,明天我们去跟悠音解释清楚,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也要去吗”
“对。她要是不同意就给她土下座。她一定会同意的。”
“我也要跪吗”
“对,你能理解就……”
“啊~啊。所—以—说——”
不等我说完,久羽就露出了不感兴趣的表情。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和你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误会解释清楚的话,就能和悠音回到普通的同学关系?”
散发热气的脚掌忽然踏在我的肩头。
“可不要以为人际关系是一段可以重置的数据啊。”
“?”
“然后呢?解释清楚之后,回到熟悉彼此的陌生人阶段,比单纯的陌生人的距离感要远得多。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未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学姐是真的觉得可惜。能被悠音那孩子注意上的男孩子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何况你俩性格也这么般配。”
久羽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我指指点点。
“上周是你帮了学姐,学姐才想着作为悠音的朋友推你俩一把的……结果笨蛋学弟还不领情,真是媚眼摆给瞎子看了。”
这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什么啊这个表情,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能认识悠音这样的女孩子,对你这种抖M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归宿了吧?”
“啊啊?”
“还给老娘装傻?”
她自顾自发起火来,原本还算安分的右脚在我后颈一钩,把我向久羽的方向赶去。蓄势待发的右腿也向我的脑后伸出,将我封死在她双腿与裙摆构成的三角区内。
“听说很多自称喜欢被大腿绞住的人,实际上只是因为缺少和异性的接触,妄图从这种包裹中找到安心感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恋母情结的延伸……学弟怎么看呢?”
“我的看法怎样都好吧……”
“才不是怎样都好哦。你毫无疑问是喜欢这个的人。”
“……我?”
“没错。”
久羽的语气带着无法理喻的确信。
“你喜欢被女孩子打败,所以也会喜欢任何能体现女孩子强势之处的动作。”
正要否定的时候,不久前
被悠音一只脚就玩弄得筋疲力尽的场景浮现在脑子,让我一时语塞。
“因为输掉会很舒服,所以你会喜欢学姐的腿绞和足交。”
被绞住脖子的同时硬灌下爱液的糟糕触感在喉咙里缓缓复苏。
“你会渴望败北的快感,所以即使是这样破绽百出的腿绞也不会去抵抗……”
“学姐。”
“……”
我轻轻拍开她作怪的双腿。
“别给我洗脑啊。”
“……嘁。没意思。”
幸好我想起在图书馆时久羽类似的说辞,才没有对每一项对号入座。久羽就连我的经历都不清楚,又怎么会了解我真正的态度呢?
“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会跟我和悠音解释的样子。只要别给我添乱就帮大忙了。”
“……为什么?”
久羽像是忽然又抓住了什么重点,声音里带着些不一样的色彩。
“?”
“说服悠音这件事,明明自己就能做的吧?为此还南辕北辙地来警告学姐,有这个必要吗?”
“这个……因为有学姐的一份锅在里面……”
“不对吧?要是能做到的话,学姐离开之后就可以跟悠音解释清楚。”
“……”
有一种被当面揭开伤疤的错觉。
“学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悠音……不、是害怕悠音,于是来找我求情,恳请我一起和悠音去解释吗?”
“……”
虽然我的逻辑并非如此,但实在无法否认久羽提出的破绽。如果我能凭自己解决问题,就不会绕远路来找她帮忙。
“还是说,‘虽然打不过悠音但是可以欺负不会格斗的学姐’,在哪里抱有这样的想法吗?”
久羽的语气愈发玩味。
“那、那今天就打扰到这里……”
再待下去的话……我有相当不妙的预感,故作平静地转过身,转动门把手准备推门出去。
门纹丝不动。
不等我继续尝试,两只漆黑如墨的粘稠触手已经伸至我的腰际,轻轻一钩,就将我的身体卷回了酒桶旁。
该死,是哪个笨蛋锁了门?
“说起来,进来的时候,锁上门是有什么用意吗?”
“久、久羽……”
危险的触手从我脖子两侧垂落,自然地在我的腹部交叉盘踞,足底温热而粘稠的触感轻轻点在我大腿内侧。
“叫学姐。”
这和称呼没关系吧!
“学、学姐……这样不太好吧……”
“是想着‘锁上门就可以动手教训一下学姐了’对吧?”
没有!绝对没有!
辩解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出口,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就如同虎钳,不留一丝缝隙地蹂躏起我的脖子。
“……!”
“真是与抖M不相称的幻想呢……老娘今天就要帮你矫正思想!”
这种时候就会用上奇怪的自称……她不会真觉得通过压迫颈动脉就能矫正思想吧?
“咯吱——”
我的头颅被迫随着她大腿的搓动猛地向右歪去,视野瞬间倾斜了九十度。我拼命想要绷紧脖子回正,但那两条腿紧接着又反向运作。右腿前顶,左腿后撤,我的脸又被这股蛮力硬生生给搓向了左边。表演后未曾风干的汗液黏糊糊的,全都抹在了我的喉咙和侧脸上。
“吼啦,觉得老娘说的不对的话,好歹用行动反驳一下嘛~”
见我没有反抗的久羽觉得有些无聊,故意挑衅道。
力量刚才已经被悠音抽空了……况且就算还有力量,身体能否做出抵抗还是未知数。毕竟,这双大腿有着恐怖的魅力。即使是单纯施加痛苦的
现在,被包裹其中的脖颈也能感受到隔着吊带袜传来的柔软、弹性与热量,甚至在试图劝说我不要抵抗,一头栽进这甘美的陷阱。
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时,视野忽然拔高,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了更大的压力。
她显然不满足于地面的碾压,包裹着我头颅的双膝突然向上发力抬起,作出提膝的动作。卡住我下颚和后脑的腿部肌肉瞬间变成了起重机的吊钩,让我在面对两侧的挤压时还要忍受来自重力的撕扯。
喉咙里挤出一声断气的嘶鸣。原本跪在地上的双膝瞬间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整条脊椎被外力强行拉直、拉长。我感觉身体一轻,紧接着便是更加恐怖的沉重感——我全身一百多斤的重量,此刻完全挂在了脆弱的颈椎上。
我的脚尖只能勉强蹭着地面,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为了减轻脖子即将断裂的剧痛,我的双手本能地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任何能支撑身体的东西,最终却只能抱住她丰腴的大腿。
挣扎之际,紧贴裙底的脑后却有一瞬感受到了熟悉的湿热。
学姐她该不会……
被悬空吊在双腿间的我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二人独处时,对方的身体会本能地心跳上升。对于这一现象的解读自是因人而异,有的人会感到恐惧,有的反倒会激起攻击性等等。
但是以学姐的行为看来……她的身体很可能将其理解为了性冲动。
大脑的缺氧阻止了我细想下去。随着她双腿在空中的微微震颤,我的身体也随之像风铃一样摆动。她甚至都不需要再额外用力挤压,单是我自己身体下坠的重力,配合她高高抬起的双腿,就足以让那黑色的绞刑架深深陷入我的肉里。
“今天啊……嗝!”
怎么有点醉醺醺的样子……她真的不喝酒吗?
“老娘就要用这双刚运动完的、汗津津的脚,把不乖的学弟狠狠榨干……做好觉……哈啊…”
粗鄙之语让我心头一凉,但在说完之前双腿就将我解放,自然地交叉在我的胸口,却没有再使力。
“学、学姐……?”
“嘶呀~~”
睡、睡着了?
眼下是碳基生物能睡得着的情况?莫不是喝矿泉水喝醉了?
是我表现得太无害了,还是就没把我当人?
这下难办的就是我了。虽然劫后余生值得庆幸,但学姐应该怎么办呢……
双腿分开穿过我脖子的姿势倒是正适合我背着她。我缓了口气,双手握住丰盈的大腿外侧,尝试背着她站起来……
呜哇,不仅由于乏力而眼冒金星,还被腿上、脚上自然散发出的女性费洛蒙气味熏得晕乎乎的……这可不是能安全把人带走的样子啊。
但要把睡死的久羽留在这里,有过被绑架经验的她很难说不会再被人盯上……
我不厌其烦地将搭在身前的双腿甩开,重新把她推回酒桶上。
难办?那就别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