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女S与纯情男大的恋爱故事完

退圈女S与纯情男大的恋爱故事完

紫萱愣了几秒,随后轻轻“哇塞”了一声,眼里全是敬佩。

我压低声音对她说:“这有什么可怕的?现在人家可都叫你女王呢!”

房东在一旁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个啊……我回头请人来灭虫,保证弄得干干净净。”

“那最好,不过我觉得这个价格可以再降点,毕竟还有卫生隐患。”我顺势接到。

话音刚落,又有几只蟑螂从地缝里钻出来。

这次紫萱先行动了,一脚踩下去,结果踩空了。她鼓起腮帮子,像个气呼呼的小仓鼠,又抬脚补了一下,嘴里还“嘿”的一声,这回终于踩中了。

我也加入了“战斗”,鞋跟在地上接连响起“啪”“啪”“啪”的声音。几下过后,地上横七竖八地多出十几具尸体。

紫萱双手叉腰,假装严肃地对房东说:“这情况啊,我们还得再考察一下,下次来的时候再看看有没有这个问题。”

房东尴尬地点头,满脸陪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替她收了个尾:“行,那就麻烦您先把这儿收拾一下吧。”

我们准备走的时候,紫萱还不忘低头检查有没有留活口。有几只还在挣扎的,被她踮起脚尖,全都给彻底碾死踩烂了。

出了门,紫萱还一脸嫌弃地嘟囔着:“这家情况也太差了吧,你不会真选这个地方吧?”

“当然不会,这卫生隐患太大。不过你刚才做得挺好的,话不要说死了。”

她撇撇嘴,显得有点失落:“一天下来也没看中什么地方,还浪费了一双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黑色乐福鞋,鞋尖上沾着一点灰,叹了口气:“这鞋怕是不能要了,鞋底上那么多细菌……万一哪天不小心被人舔了,可就不好了。”

我差点没笑出来:“你还挺替你那些小奴隶操心的嘛!”

然后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急,选址哪有那么容易,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顿好的,再给你买双新鞋。”

她又开心得像个孩子:“雨辰姐你最好了!”说着就挽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晚上我带她去吃了一顿挺精致的西餐。地方不大,灯光柔柔的,桌上摆着细长的烛台。她一坐下就兴奋得不得了,一边翻菜单,一边还在和我聊她的新店计划。

她说话的样子特别认真,手比来比去,仿佛那店已经装修好了似的。我听着,偶尔插两句,更多时候只是微笑地看着她。看她那种专注的神情,还挺可爱的。

后来她要了一杯红酒,说要庆祝“新的开始”。我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多半是没怎么喝过酒,不过也没拦她。

果不其然,她喝了半杯就有点上头,脸颊红红的,眼神也有点飘。我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跟她碰了一下,然后继续听她絮叨。

吃完饭后我们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她走路有点晃,但整个人还算清醒。走着走着就拉着我进了Prada的专卖店,一边喊着:“姐,今天我给你买!”

“你疯了吧?这地方可不便宜啊!”

她一边挑鞋一边说:“没关系嘛,我想送给你。别老一天天穿着你那些大高跟鞋,你这么漂亮的脚,都要穿变形了!”

我最后还是拗不过她,她买了两双黑色的Prada乐福小皮鞋,我们俩一人一双。结账的时候,我看着那账单,心想这可真是够贵的,但她笑得可太开心了,整张脸都在发光。

出了店门,她靠在栏杆

上,揉了揉肚子:“姐,我好像吃多了……喝的酒也有点上头。”

我笑她说道:“看看你,也不悠着点,要不要去找个卫生间?”

她的表情有点微妙:“不行……晚上还有人约课了呢。”

“约课?”

“嗯,”她神情还有点得意,“得给他留着。”

我想了几秒才明白过来:“你现在都玩到这个程度了?”

她白了我一眼:“你也没少喂别人吃吧?星辰女王~”

她还故意拉长了最后几个字,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我正无奈地摇头叹气,她突然凑到了我面前说:“姐,要不你今晚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你也没事,好不好嘛~”

那语气又软又黏,还带十足的撒娇意味。

我瞪了她一眼:“去去去,少来这一套。”

她却挽着我的胳膊摇个不停:“就一次嘛,我想让你给我指导一下~”

我原本还想拒绝,但实在拗不过她撒娇的这一套。而且我也确实有点好奇,想看看现在人们口中的“小紫女王”,到底为什么这么火。于是最后还是答应她了。

她高兴得差点亲上我一口,一路笑着拉着我回到她家。房间收拾得意外干净,整体是淡粉色调,带着一股少女的甜味。

她从衣柜里拿出她标志性的JK制服,又从脏衣篮里翻出一双白袜子,袜底已经有点发黑,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她把那堆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包里,又整理好工具,兴冲冲地拉着我出门。

我们到的时候,夜色正浓,酒店大堂的灯光暖得发晕。电梯一路升上去,数字一点点跳动,我看着她手里那张房卡,不禁调侃道:“你这阵仗不小啊。”

她眯起眼笑着,神情里透着几分小得意:“那当然啦,姐你不是老说要注意安全嘛?我可从来不在家玩,都是让他们订酒店的。”

“不过约了这么好的地方,你这奴隶也够重视的。”

她“嘿嘿”一笑,靠在电梯的镜面上整理头发:“那是当然,不过也就他这一个,别的基本都订的一些比较廉价的酒店,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请你来呢~”

我们进了顶层的套房,房间大得出奇,落地窗外是整片夜景,城市的灯光在脚下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

紫萱脱下外套,换上了她的JK制服。然后又解开头发,又重新梳成她那标志性的双马尾。接着,(各种。

我靠在沙发一角,看着她忙前忙后,还特地的补了补妆。

等她收拾好之后,我们俩相对而坐,没人再多说话。空气里那种等待的气息,慢慢变得凝滞。

直到——“咚咚。”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紫萱微微一笑,眼神忽然变得冷静、专注,像一只猎豹一般去准备去迎接自己的猎物。

门缝刚被拉开,一个男孩的身影便出现在光线之外。

那一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像是在说:“游戏要开始了。”

从门外进来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大概刚上大学的样子。个子不高不矮,五官倒是挺清秀,穿得也很干净利落。虽然看起来不张扬,但一看就知道身上的衣服都是不便宜的货色。也难怪,要不是家里条件不错,他也不至于订到这种顶层套房。

他一进门就显得特别紧张,像个第一次参加面试的小实习生,语气恭恭敬敬地说着:“晚上好,小紫女王……”声音不大,却掩不住那股小心翼翼的敬畏劲儿。

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第一次来玩。那生涩的感觉,几乎都写在脸上了。而且依我看,他平时估计也是个不错的男孩,只是性压抑得久了,这才鼓起勇气满足一下自己的癖好。

紫萱看起来倒是很满意,她随手把门关上,挤眉弄眼地冲我坏笑了一下,那神情像是在说:“这猎物不错吧?”

她轻轻拉着他往里带,见他拘谨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便柔声安抚道:“没事,别紧张。要是觉得叫‘女王’太生分,叫我小紫姐姐也行。”

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我,整个人更慌了,声音颤颤巍巍地问:“这、这是……?”

紫萱回过头随口解释到:“没事,这是我姐姐,她就在这儿看看,什么也不做。”

那男孩听了紫萱的介绍,也赶紧毕恭毕敬地对我弯了弯腰,朝我说了句:“姐姐好。”

我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那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地拐了个弯儿。

如果她们在别的场合遇见,说不定还能擦出点别样的火花。但偏偏是现在,你就已经注定了,只能是人家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紫萱和他并肩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审视。

“说说吧,为什么想来找我啊?你有什么癖好?”

男孩似乎鼓起了好大勇气,才慢慢开口。他说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特别喜欢穿JK制服的女孩。街上每次看到那样打扮的,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会想象自己趴在地上,被她们踩在脚下,甚至……甚至幻想着能品尝到她们的“黄金”。

话刚说完,紫萱就笑着打断了他:“哎哟,第一次来就想玩黄金?你确定受得了吗?”

男孩涨红了脸,却还是点了点头:“我……我想试试……毕竟小紫姐姐真的是我见过的JK女孩天花板了。”

紫萱听了笑得更灿烂了些,但笑意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她抬起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晃着脚尖:“那踩踏呢?踢裆呢?这些你能承受得住吗?”

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我尽量……但可能有点怕疼……”

紫萱轻轻“哦”了一声,随口说道:“行吧,反正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紫萱随手把旁边那团刚脱下不久的灰色丝袜捞过来,丢到他怀里:“这个,姐姐今天穿了一整天了,拿去闻闻吧~”

男孩接过来的时候,指尖像触电一样轻颤了一下。那丝袜软软的,还带着点温热,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香水和汗气的味道,不算刺鼻,却出奇地真实,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突然找到了落脚点。

他迟疑地低头,把鼻子凑近,一开始只是轻轻地闻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明显地僵住了。可能他从没在现实中闻过这种味道,一下子击中了他所有幻想。

他睁着眼,有点不敢置信,就像什么东西突然闯进了自己脑海深处的某个秘密房间。

“好闻吗?”紫萱问他,声音上扬的调子像一根线,把他整个人都牵住了。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紫萱笑了,笑声像银铃一般在房间里回荡着:“既然狗狗已经认识了主人的味道,那就开始吧!把衣服脱了,跪好!”

男孩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动作有些急促。他的身形偏瘦,肩膀窄,肋骨线条在昏

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最后留着底裤没脱,大概是还残存着一点点羞耻心。可即便如此,布料下那根高高挺起的东西也早就出卖了他。

紫萱仍坐在沙发上,悠然地交叠着双腿。她并不急着催促,只是用鞋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腿间点了点,像是在拨弄什么开关。

“还裹得这么严实干嘛?全都脱了!”

男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喉结滚了两下,但最终还是低声应了一句:“是……”

他就那样一览无遗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紫萱慢悠悠地把脚伸到他面前:“这是我和姐姐今天刚买的新鞋,你运气不错,成了第一个有资格舔的,开始吧?”

男孩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三角形的Prada金属牌在灯下闪着微光。他抬起头看向紫萱,又羞又激动:“……这么高贵的鞋,我配舔吗?”

紫萱抬手拍了他一下:“哟,没想到你这贱狗还挺识货啊!不过你记住,主人让你舔,你就舔,不需要你来判断配不配!”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从鞋面的斜边开始,一点点舔过去。那双刚买不久的漆皮小皮鞋,在灯光下本就带着光泽(各种。

鞋底上原本沾着的一点微尘,也全被他舔得干干净净,连凹槽边缘都不放过。他舔得很慢,不敢敷衍,也不敢偷懒。

任务完成后,他像只乖狗狗一样坐直了身子,背挺得笔直,眼神殷切地望着,仿佛在等待主人开口赏赐。

紫萱慢悠悠地把鞋脱下来,低头仔细看了看,又故意把那双穿脏的袜底晃到他眼前。布料上细密的灰痕和踩踏过的印迹一览无余。她随口夸了一句:“嗯,舔得不错,挺干净的。”

男孩却没在意,眼神死死黏在那双袜子上。紫萱看穿了他的渴望,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接下来是想舔脚了,是不是?”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可紫萱偏偏没有顺着他的心意。她把鞋重新穿好,利落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有些考验你还没过呢,怎么能这么快就让你得逞?”

说着,紫萱毫无预兆地抬脚,“砰”的一声,狠狠踢在了他腿间。那男孩眉头一皱,身子猛地一颤,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但他咬牙撑住了,只是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分。

我知道,她这一脚其实已经算是收敛的了。她第一次踢的时候,那时才是真的毫无保留。

她的兴致显然正在被一步步点燃,一脚接一脚地继续踢着,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发沉稳。眼神中像是着了火,亮得发烫,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释放和满足。

看来她说小时候她就爱跟男生玩这些“过分”的游戏,并不是假的。这就是骨子里带着的施虐欲,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能承受她这些恶趣味的人们。

紫萱终于停下了脚,微微俯身,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怎么样,还行吗?姐姐是不是踢疼你了?”

男孩嘴角抽了抽,想逞强却又忍不住吐露了心声:“确实……有点疼。”

紫萱“哦”了一声,点点头:“那姐姐轻点,好吧?”

话音刚落,她却突然抬脚,又接连补了两脚。那力道,分明比刚才还重上几分。

我靠在一旁,只能摇头笑了笑:好家伙,真是说着最温柔的话,下着最狠的脚。这种反差感难怪让她这么火。

忽然,紫萱一个漂亮的飞踢,直接把他踹翻在地。他还没反应过来,紫

萱已经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脚下丝毫没有犹豫。

虽然穿的是平底鞋,可鞋底还是很硬的,每一次用力,边缘就在他皮肤上印下一道道红痕,清晰又刺眼。

男孩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爆起青筋,像是正拼命咬牙忍着不出声。他那瘦弱的身板微微发抖,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禁心里暗想:也就是紫萱个子小、力气轻些,要是换成我穿着高跟鞋这样踩,怕是得踩断他几根肋骨。

他有点受不住了,本能地伸手去挡,还试图抓住紫萱的脚踝,想稍微抬起一点,缓口气。

紫萱低头看了一眼,倒也没生气。她只是微微弯下腰,用脚尖轻轻拨开他的手,假装温柔地说:“听话,把手拿开啦。你这个样子……我还怎么踩?”

他果然乖乖的把手放到地上,直到紫萱踩的有点累了,才从他身上下来。她蹲下身来,一边用指尖轻轻点数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一边笑着问:“这里疼不疼啊?”

语气轻得像在撒娇,甚至带着点怜惜,可手里动作却一点没停,还故意按了按其中最明显的一道。

男孩身子抖了一下,这次却不敢再说疼了,只是咬着牙、红着眼圈,小声地回应:“没事……谢谢主人赏赐。”

说这话时,他声音发颤,明显带着点哭腔。

紫萱却仍旧是那副哄人的语调,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乖,没事的。等下让你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

紫萱起身,把袜子随意踩在他脸上。他仿佛一下子忘了身上的疼,整个人沉浸在那诱人的味道里,贪婪地吸着气,像在汲取某种气体麻醉剂。

很快,他开始伸手去脱紫萱的一只袜子,而紫萱也没拦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顺势将洁白的小脚伸进他嘴里。

他的舌头颤抖着伸出,从脚背舔到脚趾,再深入缝隙,每一寸都不愿放过。可就在这专注之间,他眼睛一闭,眼泪悄然滑落下来。

紫萱低头看他:“哎,怎么啦,让你舔脚你怎么还哭了啊?”

男孩的喉结动了动,带着哭腔说:“我只是……真的没想过,有一天能舔到女孩子的脚……还是小紫姐姐的……以前都只敢在梦里想想。”

他说着说着,又是一行眼泪滑落,承载着痛苦与感动,落在紫萱的脚背上。

紫萱还是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行啦,别哭了,下次想舔再约姐姐就是了。现在该轮到你吃点东西了,我这都快憋不住了!”

紫萱带他进了淋浴间,他仰面躺在冰凉的瓷砖上,紧张得都在发抖。

“放松点,又不是要吃了你。”紫萱笑着踢了他一脚。她跨开双脚站在男孩的头顶上,那条JK格子短裙滑落到了膝盖处,接着是一条纯白的棉质小内裤,也被她顺手拉了下来。

男孩忍不住盯着他头顶上方的神迹(各种。白皙的腰线一路延伸下去,那两团圆润的、白花花,软乎乎的屁股就这样水灵灵的露了出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下身,快速的撸动了起来。

紫萱随即蹲下身来。身体前倾,姿态带着一种笃定的优雅,小手轻轻按在他胸口,而那双修长的腿正稳稳地支撑在地面。

她调整了下角度,对准他张大的嘴,几乎要贴了上去。那一刻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画面突兀而又强烈:粉色的格裙,白皙的翘臀,金黄色的柱状物,还有男孩紧绷的身体。

坚硬与柔软、唯美

与肮脏、清纯与赤裸,本该完全对立的元素,却在这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之美。

随着紫萱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大量的黄金掉落进男孩的嘴里。

可见紫萱这几天没少吃,拉出来的量已然超出口腔体积的极限,一部分盖在了鼻子和脸上,还有些掉在地上。他的喉咙里传出呜咽声,整张脸都被覆盖得密不透气。他想努力地咀嚼吞咽,可还是干呕出来不少。

紫萱则像是完成了一场仪式,起身退到一边,顺手抽了几张纸巾,侧身低头,优雅地整理着自己。

地上的男孩,在那极致的刺激与羞辱下,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在那一瞬间,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喷的远的那几下甚至射到了自己脸上。白色的液体和金黄色的固体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种极致混乱的场面。

我忍不住咧了咧嘴角,说到底,像这种事我自己也没少干过。可现在第一次站在一旁,当个旁观者看着全过程,主角却是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说实话,真的有点超现实。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事本不该发生在她身上。可偏偏,就是她做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

她还笑得特别开心,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甚至还回头冲我比了个“耶”的手势。我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可能这就是天生的S属性吧。

“好了,一会把自己还有整个浴室,都清理干净,别偷懒哦~”

说完,她就拉着我出了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那男孩才从浴室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头发湿漉漉的,脸也洗得干干净净,衣服一件不落地穿好了,整个人仿佛恢复成了那个初见时拘谨腼腆的样子。

紫萱坐在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见他出来,懒洋洋地问了一句:“怎么样,第一次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太刺激了……小紫姐姐太会了……”

紫萱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的笑意,仿佛告诉他:“我当然知道”。

他跟我们道了别,还有点依依不舍。但也懂分寸,没有多留,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临走时,紫萱还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拥抱,在他耳边说下次记得再来找姐姐。然后就把整间套房就留给了我们姐妹俩。

门关上后,屋子一下安静下来,我开始调侃起她来:“你最近是不是放纵餐吃太多了?就刚才那个量……啧,简直可以封你为‘拉屎大王’!”

紫萱正靠在沙发上休息,听到这话立马睁开眼,抬手就推了我一把:“姐你真讨厌!”

我笑得更欢了,故意又补了一句:“不是我说,那个场面真的太震撼了……”

“闭嘴啦!”她扑上来抓我胳膊,半是撒娇半是羞恼,整个人都钻进了我怀里。

打闹过后,我们并肩靠着沙发,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深。

我问她:“那个小男孩……感觉你还挺喜欢他的啊?”

紫萱偏过头看我一眼:“这你都看得出来?不愧是我姐,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我叹了口气:“唉,可惜啦,现在只能当个奴隶用了。”

她倒是一点没有可惜的意思,反而耸耸肩:“那还能怎么办?遇到个顺眼的奴隶就多用用呗。还有你不是早就告诉过我,他们嘴上说得再忠心,真到了关键时候,也不见得靠得住。”

我一时语塞,过了

两秒才问:“你就没想发展发展吗?”

她摇摇头说:“那就得看缘分了呗,而且就算我真找个男朋友,也不会像你那么讲究,为了一棵树把整片森林都放弃了......我还想接着玩其他奴隶呢!”

我有点佩服她的洒脱,也或许每个人的爱情观都不一样吧。像她那样,拿得起放得下,从不拧巴,也不纠缠,其实也挺好的。

晚上,我们并肩躺在套房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很暗,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沐浴后的清香。

紫萱整个人还在兴奋状态中,嘴里说个不停。她一会儿笑着回忆刚才的画面,说第一次在别人嘴里拉屎的时候,其实有点恶心,但又贼刺激;一会儿又得意地说自己从小就喜欢“踢人”,那种感觉多爽多解气啊什么的。

我侧过身看着她,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她的声音,最后在她的笑声余韵中睡去。

每个人的生活都在忙忙碌碌地往前走,转眼已经到了深秋。天气凉下来的同时,我也开始觉得自己像一阵风一样不停奔波。

自从我和紫萱选定了新店地址,这段时间真是好久没这样忙过了。那些精致的小习惯全被我先搁在一边,妆也懒得化(各种。

上午在店里盯施工,中午跑去跟供货商谈价,下午还得去物业确认细节。一天到晚都在外头跑,连喝杯咖啡都是边走边喝。

忙到某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好久没好好照过镜子,也没认真挑选过穿搭了。但也奇怪,我并不觉得颓废,反而有种久违的、踏实的感觉。

紫萱还是那副“高能量少女”模样。每天手里抱着那本被她翻到卷边的笔记本,里面乱七八糟写满了预算、电话、要跑的地方、要确认的材料。她整天两头来回地跑,像个随时要接管全局的小队长。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跑来跑去,像是在闯什么新关卡。

直到有一天晚上,紫萱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这几天太累,人有点撑不住了。发烧、喉咙也痛,明天没办法陪我去新店那边。

我盯着那行字,心一下空了半截。突然发现身边没了她,所有压力像瞬间压了下来。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得很浅,总觉得明早肯定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等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喝了口冰冷的水,把外套一披就往新店赶。

街上还黑乎乎的,风吹得我手都凉透了。我一路上心里还在盘算今天要跑哪些工序、要确认哪些材料。没有紫萱在旁边碎碎念地提醒我,脑子乱得像一团线。

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点开来看,是他发来的。

“姐姐生日快乐!今天晚上我在店里等你,准备给你过生日。你先忙你的,别着急,我等着你。”

对哦,今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我也不想去算自己今年多少岁了,三十几了……反正每年也就是更老一岁。以前当女王的时候,只要随便发个朋友圈说“今天生日,今天多少多少岁了”,然后就会刷刷刷地涌进来一堆红包、转账,还有人提前几天就把礼物网购到我家门口。

表面上看着风光,可那些祝福里,通常都没什么人情味。更像是一种仪式化的供奉,又或者,是奴隶们为了换取我多看他们一眼、给他们一点偏爱的手段。

后来和他在一起之后,每年的生日都不一样了。

他从不走那种铺张浪费的路线,也不

会送什么贵得离谱的东西,可每次他准备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比如,以前他给我海淘过一双罕见的中古高跟鞋,是五六十年代的那种,我都不知道他是从哪找来的;还有第一次的时候更离谱,他在学校用机床给我做了个不锈钢的小首饰,那种直男式的浪漫让我当时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感动。

所以,我心里其实挺期待今天晚上他会弄些什么。想到这儿,我整个人都振作了不少,脚步也快了两分。

那些装修现场的小破事、材料清单的混乱、紫萱请假的空档……都没那么烦了。

我快马加鞭,把今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处理完了。可天色还是不争气地暗了下去,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的时候,我心里有点着急了,不想让他那边等太久。

不过我还是先回了趟家,也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样一点。

进门之后我随手把外套丢在椅子上,对着镜子看了看……最近这阵子忙得脸色确实差了些,眼下还有点淡淡的黑眼圈,看着都觉得自己憔悴。

我叹了口气,去洗了把脸,抓紧化了个淡妆。不算很夸张,但能稍微把气色提起来。

然后又衣柜翻了半天,最后挑出一件宝石蓝的裙子。那条裙子我平时很少穿,颜色太张扬,可今天倒是有点想换个心情。

为了配它,我又找出那双 Manolo Blahnik的蓝色镶钻缎面高跟鞋。平时我更不会想着穿,因为很难搭衣服。

全部换上之后,我在镜子前站了几秒。蓝色在身上反而显得很干净,裙摆垂得恰到好处,鞋跟挺直,上面的钻饰被灯光一打,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看。

忙成这样的一天,能在约会前让自己稍微像点样,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点小奖励了。

我披上了一件厚厚的风衣外套。天气挺冷的,但我还是穿上了他喜欢的那种肉色薄丝袜。

虽然从家到店里只有五分钟的路,但我还是叫了辆车,毕竟穿成这样在这种天气走半分钟都是折磨。

我到楼下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车窗上全是被打起的雾气。司机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脚上那双蓝色高跟鞋,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开大了暖风。

车子一路往店里开去,我靠在座椅上,手不自觉地捏着风衣扣子。

越接近那边,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也越浮上来。不是说多激动,就是那种轻轻的、慢慢往上涌的感觉。

想到他今天可能会准备点什么惊喜,连这车里的暖风都让我觉得有点暖过头了。

我下车后裹着风衣走到门口,发现“营业中”的牌子已经被拿掉了。透过玻璃往里看,店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太清,一时间我还以为他忘了开灯。

我推开门的瞬间,刚迈进去半步——“啪!啪!”

两声礼花炮在我耳边炸开,给我吓得心脏都停了一下。紧接着,整间店的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彩带从天上飘下来,落在我肩上、头发上,轻轻痒痒的。

然后,我听到一片齐刷刷的人声从暗处冒出来:“生日快乐!”

我愣在门口,竟有点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灯光太亮、场面太突然,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下一秒,我就看到他站在最中间。两只手自然垂着,肩膀微微紧,却努力装得放松。那表情有点期待,又有点像怕我不喜欢这阵仗。

他见我愣着,马上快步走过来。动作很轻

,但带着点急切。先伸手抱了我一下,力度不重,然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在耳边轻轻说:“生日快乐,姐姐。”

我快速地扫了一圈,慢慢把人一个个认出来。有之前和他一起出差的小伙伴,今天一个个穿得特精神;还有我店里的那几个女孩,也穿着平时的JK制服,还都化了妆,看起来比上班时还认真。

最后,我视线落到角落里,紫萱居然也在,而且精神得很,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

我一下就明白了,她俩肯定早就串通好了。所谓生病,大概也只是为了让我不怀疑她今天不会出现。

我看她朝我眨了眨眼,笑得像个诡计得逞的小孩。

我继续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她们把店里布置得精致又温馨。

墙上挂着一块小小的发光灯牌,几串浅色气球被绑在椅背和吧台边,轻轻晃着;

角落里还立着一个夸张的牌子,上面写着:“祝雨辰姐18岁生日快乐!”

字体大得离谱,一看就是故意整来逗我笑的。

我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愣在那里,脱口而出一句:“哇……谢谢大家。”

声音都有点发虚。

这时,紫萱开口了:“我们女主角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们都要饿死了,快吃东西吧!”

说完她就招呼大家把准备好的寿司、点心、饮料全端上来,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我坐到他旁边,刚落座就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暖暖的,而我的手有点冰凉。

他一低头就发现了,没说什么,只是直接用两只手把我的手包住,轻轻给我搓了搓。

他凑得很近,在我耳边轻轻说:“姐姐今天好美啊。”

声音压得很低,在这种喧闹的场合里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得到。

他呼出的热气落在我耳边,让我整个人都跟着有点燥热起来。我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笑着回应他:“你喜欢就好。”

说完,我轻轻握住他的手,顺势带到我大腿侧面,让他隔着丝袜摸了摸。动作很小,几乎不会被别人发现。

本来大家还有点拘谨,坐得规规矩矩的,气氛像刚开场的联谊一样。结果紫萱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瓶香槟,“砰”一声打开,还顺手把两三瓶别的酒也摆上来。

酒一喝上,气氛立刻就轻松多了。

看到桌上一堆吃的,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天忙下来几乎没吃过正经东西,那一瞬间真是饿得不行,拿起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期间,这些弟弟妹妹们陆续都端着杯子过来和我碰杯。说的话也都挺朴实的,像什么感谢我平时对她们的帮助和照顾。我一一笑着回应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有点醉意,眼神亮亮的,看得出来今晚大家都挺开心。

接着酒劲上来了,这帮男孩子也开始放开了,一个个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开始在我店里的女孩们旁边转来转去,努力装得很会聊天的样子。

芷怡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一个,大眼睛、长头发,性子又温温软软的,平时说话都小小声的那种。自然,她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我看她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忍不住笑着调侃那几个小子:“你们见着美女也不能这么盯着看啊,小心把人家吓跑了。”

他们几个被我这么一说,纷纷挠头、假装去拿酒杯,但眼角还是忍不住往芷怡那边飘。那画面别提多好笑了。

等大家吃吃喝喝得差不多了,

紫萱擦了擦嘴,对芷怡说:“去把蛋糕拿出来吧。”

芷怡乖乖地点了一下头,转身到后面去。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长方形的蛋糕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放到桌上,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花哨的装饰。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跟我说:“这个……是我亲手做的。紫萱姐特意让我少放点糖。”

我愣了一下,心里特别惊喜。没想到她们连这种小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还专门为了我做了蛋糕。

大家一边笑一边帮我插蜡烛,场面很温馨。就在我以为要开始唱生日歌的时候,紫萱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衣袖:“等一下!我得先把礼物拿出来!”

只见她在一堆堆精心包装的礼盒里挑出一个,拆开后,里面竟是一顶施华洛世奇的银色皇冠,在灯光下十分的耀眼璀璨。她小心翼翼地托起皇冠,走到我面前,轻轻替我戴上。

“祝我们的女王生日快乐!”

随后,灯光被调得更柔了,大家一声接一声地跟着起了头,熟悉的生日歌在店里慢慢响起来。

就在那几秒,我的心突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为了我忙前忙后,布置现场、准备礼物;

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么多人在意、被这么多人放在心上。

以往那些年的我,总是冷冷的,把情绪锁得死死的,以为没人真正会靠近我。

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不期待什么。

从退圈,到遇见他,我以为有一个挚爱之人就已经很好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我居然还能拥有更多,更多的家人,朋友。原来,我也值得这样被爱。

我把双手合十,闭着眼,默默在心里许了个愿——希望这个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平安、顺利、幸福美满。

当我抬头,深吸了口气,轻轻吹灭蜡烛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静了一拍。随后,掌声一下子涌起来,把我从心里的那份静里拉了回来。

眼眶就在那时有点微微湿润,像是有人轻轻捏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忍不住想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我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哽住。

他握着我的手,我们一起把刀压进蛋糕里,柔软的触感顺着刀锋传上来。

那蛋糕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好像没什么特别。可切开的一瞬间,层次很多而且分明。淡淡的奶油、柔软的蛋糕体、夹着一点点绿色的开心果碎,每一层都清晰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轻轻“哇”了一声(各种。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蛋糕,不甜不腻,奶油轻得像空气,酸奶的清爽刚好托住了味道,夹着坚果的香气,一口里什么都有,却一点都不杂。

我眯了下眼,真的被惊艳到了。

“芷怡……”我转头看她,“早知道你有这种手艺,店里的甜点应该全部都承包给你才对。”

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说什么“芷怡要不要考虑转行”“店里的菜单要更新了”,把她夸得整个人都不敢抬头。

这么好的蛋糕,大家自然都舍不得拿来乱涂乱抹,一个个都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上的碎屑都被刮得只剩痕迹。

这时,紫萱突然拍拍手:“来来来,雨辰姐,把礼物都拆开给我们看看嘛!”

我有点犹豫:“现在拆可以吗?”

结果所有人几乎是同时点头,像是早就串通好的一样。

我只好在众人的目光里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

气,开始把那一盒又一盒的礼物,慢慢、一件件地打开。

先是几个包装得挺正式的礼盒,里面是各种大牌的香水、口红,还有护肤品什么的。

这是那几个男孩子送的。让他们给女生挑礼物,其实也算挺难为他们的了。毕竟这些东西连女生自己都经常挑半天。但他们送的这些,全都选得刚刚好。

味道不会太浓,颜色也不会太夸张,一看就是认真做过功课、查过攻略、甚至可能还偷偷问过别人。

我抬头看向他们几个,他们都站得规规矩矩的,有点紧张,有点腼腆,像在等老师点名。

我会心地笑着对他们说:“哇,谢谢你们!真会挑,都是我平时会用的牌子!”

女生们给的礼物则明显更精致,一打开就能感受到她们的小心思藏在每一个细节里。

有自己亲手做的香薰蜡烛,味道清清淡淡的;

有挑了好久的耳饰,颜色和我平时的穿衣风格刚好契合;

还有人送了我一条丝巾,连图案都像是特地为了我选的。

每一件都不是随便买的,而是“想到我会喜欢”,然后认真地挑、认真地包、甚至认真地写了卡片。

她们围在一旁,看我拆礼物时的表情比我本人还期待。

最后轮到他了。

他从背后拿出一个小盒子,神秘兮兮的。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里,我慢慢拆开包装,把盒盖掀开——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傻了。

里面是一把奥迪的车钥匙。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是把空气都劈开了。

我愣在原地,直到我把钥匙拿起来那一刻,周围才像炸开锅一样惊呼。

紫萱第一个冲上来,比谁都快:“卧槽你也太狠了吧!车呢?车在哪?让我们也看看呗!”

她一喊,其他人立刻跟着起哄:“对对对,开出来溜一圈!”

只见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甚至有点红:“那个……我考完驾照就一直没开过车……今天试着开了一下,发现不太行,怕给撞了蹭了……就、就没敢开出来。”

“啊?”

大家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原本那股兴奋劲儿一下子塌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我转头去看他。他站得笔直,却有点局促,低着头,像一只被围观的小鹿——无辜、紧张、甚至有点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也想替他找找场面。

于是我笑着说道:“今天大家也都喝酒了嘛,就算车在这也不能动啊。话说...你怎么突然就想给我买车了啊?”

“最近看姐姐两头来回跑太辛苦了,想着有辆车会方便一点...”

我顿了顿,轻轻看着他说:“谢谢你,宝贝。”

话刚落,我站起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重新点燃:“哎哟——这也太甜了吧!”

这天晚上实在太开心了,我不知不觉也喝了很多酒。到后来,我踩着高跟鞋站着,整个人都有点晃,像风一吹就要倒的感觉。

最后的记忆已经变得有点断断续续的。只记得紫萱扶着我,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说她已经安排好人来收拾了,让我不用担心店里的残局。

然后她不停地叮嘱我男朋友,说什么“好好照顾好雨辰姐啊”。

至于那几位男生……我依稀听到他们在那边鼓起勇气问芷怡:“小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但到底有没有哪个成功,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等我再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稀里

糊涂地被带回了家。空气里都是酒味和余温,脑子却还不断地回荡着刚刚开心热闹的场景。

第二天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得老高,整个房间都被照得暖洋洋的。我眯着眼摸了摸床头的手机,看到紫萱的消息闪在上面:“别担心啊,你休息一天,那边我都能搞定。”

这时,他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杯口还冒着点白气,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看个刚醒的小猫。

“醒啦,姐姐?”他把茶递到我手边,“看你最近太累了,我把闹钟关掉了,让你多睡会儿。”

我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整个人像被太阳晒化了一样,睡饱后的舒适感从脊背一路往上涌。我懒洋洋地抬起手,搂住他的后脖子,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抱我起来~”

他笑得眉眼都弯了,顺势把手环在我腰上,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整个人贴在他怀里的一瞬间,好像比昨晚的喝醉的时候还更轻飘飘的。

我坐在餐桌那边吃早餐,托着下巴问他:“那待会儿是不是该带我去提车啦?”

他点点头:“嗯,是啊。”

我又眯着眼看他:“可我记得没跟你说过我会开车吧?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能开的?”

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以前还在偷偷关注‘星辰女王’的时候,看见你发过几张开车的照片……看方向盘还是保时捷的呢。”

我回想了那段时间:“哦,对,确实有这回事。”

他眨眨眼:“所以那车……?”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随口说:“那是以前一个 M 给我供的。给我付了首付,还说要帮我还两年的贷款。”

他嘴巴微微张着,小声“哇”了一下。

我耸耸肩,继续吃我的早餐:“刚开始还挺新鲜的,开着车到处跑,感觉自己很拉风。后来发现我的生活半径也就这么大,走着都能到。开车还得找停车位,麻烦得要死。然后我就叫他把车卖了。”

我说完那段往事后,他忽然安静下来,低着头,而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大概吃醋了,或是意识到:原来我曾经的生活里,也有人为我做过那些事情,他不是第一个,而且比他给我买的还好。

我放下手里的杯子,弯腰靠近他一点,声音轻轻的像哄小孩一样:“是什么车不重要吧?得看是谁给买的才重要,是不是?”

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好啦,赶紧去给我挑身衣服吧!”

我换上他挑的那套穿搭——黑色的七分直筒裤,裤脚微微散开,走动时轻轻摆着;上身是黑色的针织毛衣,再配一件同色系外套。裤子里面还穿了黑丝,脚上踏着一双金属跟的 Casadei 高跟鞋。

我又戴上墨镜和帽子,整个人几乎被黑色包裹。站在镜子前看自己时,不自觉笑了出来,这气场活脱脱就是个黑社会大姐。

最后我从化妆包里拿出一支鲜艳的口红涂上。那一瞬间,整套穿搭像“啪”地被点亮了。

我把墨镜往下轻轻一推,露出半截眼睛,斜着看他,语气故意放的很慢:“走吧?臭弟弟~”

他整个人像被点到死穴一样。原本还站得好好的,结果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把头往地上一磕。

他抬起头,兴奋而又臣服地看着我:“是,姐姐!”

那一瞬间,我真的绷不住了,靠在墙上笑个不停。

到了 4S 店后,新车一排排地摆着

,灯光打在车漆上特别亮。我那双金属跟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嗒嗒”声挺清脆的,本来还在直播的几个销售小姐姐都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两眼。

她们穿得也都差不多——黑丝(各种。有人甚至在偷偷地打量我。

接待我们的小姐姐很快就迎上来,笑得特别甜:“哇姐姐您气质太好了……难怪男朋友愿意给您买这么好的车呢。”

我随口回了一句:“是啊,他疼我。”

她把我们领到新车前,是一辆奥迪 S3 ,漆黑的车身被擦得能倒影出人形。线条紧致利落,像是随时准备窜出去的小野兽。

说真的,它确实有点小。我本来还寻思着开新店那堆要搬的乱七八糟的设备、咖啡豆、材料……这车估计连一半都装不下。

但如果不考虑实用性的话,我是真挺喜欢的。

小姐姐打开车门,我和他坐进去,新车味道扑鼻而来,我摸了下中控台,感受一下那光滑的触感。

我侧头问他:“怎么买这么好的车啊?”

“我一眼就看中了!这漆黑的车身,流畅的线条……特别像姐姐常穿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问了一句:“怎么样,喜欢吗?”

我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方向盘,想找机会逗逗他:“当然喜欢啦……不过...”

我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像是在等某种判决。

“就是有点小了嘛。”

“啊?小?哪里小?”

我故意叹了口气,抬起腿换了个姿势,把那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稍微伸直,然后又折回去,动作慢得像故意给他看一样。

空间一下子显得局促起来。

我带着点坏笑看着他:“万一哪天我想在车里跟你……‘折腾’一下,我这大长腿都伸展不开欸。”

他说不出话来,喉结抖了一下。

那一瞬间,车里温度比刚才上升了好几度。

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你看嘛,我坐在这膝盖就已经快碰到前面了,到时候多不方便……嗯?”

“这点我还真没想到...那要不换个大点的?”

他显得稍稍有点遗憾,像是错过了什么好事一样,我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不用啦,姐姐喜欢这个!下次等你挣更多钱,再买更大的就是了。”

我发动引擎的那一刻,整个车厢都震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顺着方向盘传到我手上。我小心翼翼地把车从停车位倒出来,一路稳稳地往回家开。他几乎一直侧着头看我。我装作没注意,眼睛盯着前方。结果他忍不住小声感叹了一句:“姐姐开车的样子……好帅。”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往下飘,准确来说,是往我脚下那一片看。这小色胚以为我不知道。

我侧头问他:“你看什么呢?”

隔了两秒,他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有点羡慕踏板。”

我轻哼一声:“用不着羡慕,一会回家也让你感受一下!”

我把车停在了楼下他提前找好的车位,然后直接牵着他上楼。一进门,我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转过身,提高嗓音问了一句:“刚刚是哪个小色鬼?一路上一直偷看姐姐的脚啊?”

他不用我说,自觉地就跪在了地上。我抬起脚踩在他肩上。鞋跟那块空当刚好卡在他肩窝里,我稍微改变一下角度,细长的金属跟一点点嵌进他胸口上方的位置。

他疼得龇牙咧嘴,而我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行吧,看在你给姐姐买车的份上…

…”

我慢慢加了一点力,让鞋跟正好卡在了他的乳头上。

然后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地对他说:“那就好好‘奖励’你一下吧?”

我脚下一用力,直接一脚把他给蹬翻在地上。他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我两只脚就已经踩上去了。

我本来还算“仁慈”,刻意把重量压在前脚掌上,鞋跟几乎没怎么用力。可他还是痛得一下就叫出来:“啊……姐姐……好疼……”

我听了之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看着他说:“第一次踩你踩成那样,你可一句都没喊疼。”

我缓缓把脚抬起来,又慢慢踩下去,让鞋尖压在他胸口。

“现在这点力你就受不了?看来是真被姐姐给宠坏了。”

说完,我稍微往后移了点重心。

这回重量直接落在金属鞋跟上。

尖而细的鞋跟一点点压下去,(各种“啊——姐姐!姐姐……不行……太疼了……”

我低头看着他,鞋跟还卡在他胸口。我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容,轻声说:“疼?”要不这样吧……你现在可以选择让姐姐下来。”

我故意顿了顿,然后话锋忽然一转:“只不过,以后我就再也不踩你了!”

他咬着牙,一边疼得直皱眉,一边急得像怕我真走了一样,声音颤颤巍巍的:“不行!那不行……姐姐你……你踩吧……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满足感一下就上来了。

我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先让他喘口气。他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着。可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像是在确认:“姐姐以后还会踩我的,对吧?”

“你刚刚不是说羡慕踏板吗?那姐姐今天就让你也试试。”

我从我的“百宝箱”里拿出那个工具——一个做得跟真车踏板一模一样的模型,油门、刹车、金属质感都有,就是地板上挖了个窟窿。

他眼睛瞪得老大。

“姐姐……你怎么什么都有啊!”

“那当然,我曾经可是专业的,什么样的性癖没见过?”

我把他裤子扯下来,把他那根直挺挺的棒棒塞进了洞里。那个洞的位置刚好对着“油门”,尺寸像是量身定制一样。我往沙发上一坐,鞋底轻轻踩上踏板,真跟刚刚启动新车时候的感觉差不多。

我没有犹豫,第一脚就直接把“油门”轰到底。

只不过那声音……不是发动机轰鸣,是他惨叫得比急刹车的声音还刺耳,我当场就笑出了声。

“不是说羡慕吗?现在轮到你,怎么又开始叫唤了?”

他疼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可我却越来越觉得好玩。脚下一下一下踩着,“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清楚楚地响着,像是专门给我伴奏一样。

而在这一片声音里,我感受着脚下的硬度……反而还越踩越硬。

我慢慢松开油门,低头一看,他的龟头已经红得发亮,像被我踩得快要冒烟一样。

我把鞋尖往后一勾,把金属鞋跟伸过去,轻轻戳了戳他的龟头。

没用什么力,只是随便“划拉”了两下。

可就这么点力,他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抖一下,急急忙忙地求饶:“姐姐……不行,这里太敏感了......”

“是吗?”我慢慢把鞋跟收回去,声音压低跟他说,“那就更得好好玩玩了!”

说完我直接加了点力,用鞋跟再次戳了下去。

当然,我还是收着力道的。不像以前跟那些 M 玩

的时候,狠踩、狠扎、鞋跟插马眼,那种真的往死里折腾的动作,我肯定舍不得对他用。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被踩得瞬间尖叫出来,腿一下子蹬直了:“啊——!姐、姐姐!”

我松开鞋跟,像是做完一个小恶作剧一样,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样啊?还羡慕踏板吗?”

他都快被我折腾散架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可怜巴巴地摇头:“呜……不羡慕了……不敢了……”

“我说你就是眼高手低,自己根本受不了,还在那儿口嗨?”

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那你求求姐姐?说不定还会对你温柔一点呢~”

“求求姐姐饶了我吧……我都给你买了新车了……就别再把我当车开了……”

看他被我折腾成这样,也差不多满意了。

于是我把高跟鞋踢到了一边,然后伸出左脚,用脚尖轻轻一拨,将他那根已经又硬又红的棒棒勾了起来。

我又往前伸了点,把脚垫在踏板和他中间,用脚背托住。这样他就不会再被板子硌得那么难受了。

“这样舒服点吧?”我冲他笑了笑,右脚又重新踩上“油门”。

我就这样保持节奏一下一下地踩着,他整个人像根拉满弦的弓,一下比一下绷得更紧。

过了一会,他忽然全身一抖,下一秒“噗!”

像高射炮一样,当场就在空中喷出一道抛物线。

那一道白色精柱,从空气里划过去,恰好落在他自己脸上,额头、鼻梁、嘴角……全糊上了。

后面那几下,因为力道小了点,无力地落在他肚子上。还有几滴粘在我的黑丝脚丫上,亮亮的、黏黏的。

我蹲下来,把他脸上、胸口、肚子上的那些液体慢慢抹到一起,盛在手心里。

一边抹我一边心里感叹——看样子我这阵子太忙了,给他憋得不轻,这浓度……在我指尖一拉还带着丝。

“张嘴!”

他立刻照做,我把手往他嘴边一抬,就把掌心那一坨黏糊糊的东西全甩进他嘴里。

“吞下去!”

他闭着眼咽了下去,动作慢得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心理建设。

我手指上还有些残余,于是伸到他嘴里,让他给我舔干净。

他十分顺从,乖乖含着我的手指舔舐。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各种。

那感觉真是美妙。我微微挑眉,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光是这样含着我的手指,就感觉这么柔软、这么暖和,如果把手指换成他那个敏感的地方……

嗯...那确实是能爽死的。

想到这,我还觉得有点遗憾。看来有些“极致的快乐”,我这辈子是体验不到了,那还是享受一下女人能拥有的那份愉悦吧。

我脱掉裤子和丝袜,身体重新靠回沙发,随手拨了拨头发,然后顺势岔开双腿。

我根本不需要开口。他看到那个姿势的瞬间,马上就爬过来,跪在我的胯下。

我只是在沙发上安静地靠着,看他低下头,然后感受他温热的舌尖贴上来。

我轻轻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那一下,他的舌头也探进去更深了,好像得到了某种鼓励。

我闭上眼,任由那股酥麻的触感从腿间一路往上爬,带着一点点迟来的幸福感,任由他用舌尖扫去我近日的忙碌与疲惫。

下面湿意渐浓,我的上牙咬着下嘴唇,眼睛半眯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我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可以了……来吧。”

下一秒,他便像被释放的

野兽,带着刚才被压抑的冲动,一下子翻身压了上来。

沙发空间虽然不大,却提供了完美的包裹感。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像烙印一样烫着我的皮肤。

我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让彼此的结合更加深入。他开始有节奏的律动,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姐姐……”他埋在我颈窝里,声音低哑而颤抖,“你好香……”

我的指甲轻轻抓着他背部紧绷的肌肉,回应他每一次深入,声音也变得断续而破碎:“慢、慢一点…宝贝…”

但我的命令此刻更像是挑逗。他的动作反而更急切了,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我的肩膀和胸口。

我们交换了一个漫长、湿热的吻,口腔里充满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他一手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我的酥胸,那份粗暴与温柔的结合,让我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彻底融化。

动作、声音、温度,全都混在一块,像是一场反复拉开的梦,一番接着一番,直到窗外悄悄从明亮变得昏暗。

天色暗下来的那一刻,我彻底瘫在沙发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浸在温泉里,感受着余温从腿间一路漫延到心窝和四肢。

而他已经起身了。我半睁着眼,看他在客厅里忙前忙后,弯着腰,安安静静地拖着地上那一片水迹。

等他收拾干净,我伸了伸手,让他把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辛苦你了宝贝~”

他低头应了一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走吧,晚上去请你吃点好的~”

我开着新车载着他,在城市的灯光里穿来穿去。高架上的风呼呼地从车窗边掠过,夜色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晕。方向盘握在手里,那种熟悉又自由的感觉让我心情莫名地舒畅。

他坐在副驾,安全带扣得一丝不苟,可只要我不看他,他就忍不住偷瞄我一眼。

我们最后停在了一家潮汕牛肉火锅店门口,热气顺着门缝往外钻,空气里全是醇厚的汤底香味。

我们进去坐好,锅一开,白雾腾得老高。店里有点吵,可那种吵反而让人觉得很有烟火气。

我把菜单拿过来,点了一大堆肉摆在桌上:五花趾、胸口捞、匙柄、吊龙……看着都有点眼花。

最后我还特意跟服务员说:“枸杞多放一点~”

我不停地给他夹肉,几乎是他刚咽下一片,我下一片就跟上了。

“多吃点!今天折腾得那么凶,得好好补补!”

他被我塞得有点招架不住,手里的筷子忙得飞起,只能一边狼吞虎咽一边乖巧地点头。隔着那层白蒙蒙的水汽,我看他的脸都像是带了一层柔光滤镜。

我随口问他:“你给我买的这车,花了多少钱啊?”

他正烫着牛肉,想了想说:“三四十万吧。”

我挑了挑眉:“可以啊,你最近这么有钱?”

他被我一问,像是有点得意,嘴角翘起又想压住,一副想求夸奖的样子:“新产品卖得不错,用户量挺大的,我也拿了不少分红。”

我“哼”了一声,给他夹了一大片胸口捞丢他碗里:“那也别太飘啊,还得继续努力!”

他立马挺直腰板,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当然,都听姐姐的!”

我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什么,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

“你还说你没飘?挣点钱就买这么贵的车。你咋没想着先给你爸妈换套好点的房子?”

这句话像盆

冷水,把他那点小得意浇灭了大半。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有些局促地小声嘀咕:“我、我就是想……第一时间……先对姐姐好一点……”

其实这种被人放在第一位的感觉,谁能不喜欢呢?但我知道,这种时候更得敲打他一下,他这个年纪,心性还没定,做事容易顾头不顾尾的。

我慢悠悠地问:“那你现在还有钱给家里买房吗?”

他诚实地摇了摇头:“那肯定不够了。”

我夹起一片肉塞进嘴里,没看他,轻轻地落下一句:“那就接着努力吧~”

他心虚地看着我,大概在猜我是不是生气了。

过了一会,我才抬眼瞥了他一下,像是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不过到时候,我也帮你出一半。”

他直接愣住了,连嘴里的肉都忘了嚼,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那怎么行,这也不合适啊……这钱得我自己挣才有意义……”

“怎么就不合适了?难道说……我不算你家里人吗?”

“算……那当然算。”

“那不就得了,赶紧吃饭吧!”

等他终于吃饱喝足,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消食的时候,我把穿着皮靴的脚偷偷伸了过去,在桌布的掩饰下(各种。

他下意识地想躲,却又不敢乱动,我眼神玩味地看着他:“怎么样,吃饱了吗?要不要回去再‘活动’一下?”

他一听这话,表情苦的像个窝瓜一样:“姐姐,别踩了……今天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我收回脚说:“那这样吧,一会儿你把车开回去。今天晚上就饶了你,怎么样?”

他有些犹豫地搓了搓手:“我考完驾照之后还没上过路呢。这车又是新的,万一刮了多心疼啊...”

“怕什么?晚上车少,我不在旁边盯着吗?还是说,你真打算让我这么个大美女天天给你当司机?你好意思吗?”

他被我这一句话给堵得没了词,看了看我,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大决心似的,猛地灌了一大口已经凉掉的大麦茶,像壮士断腕般地站起身:“行!那你一会儿帮我盯着点,要是开得不好,姐姐你可别骂我...”

出门时,夜里的冷风把火锅店里的燥热吹散了不少。我靠在副驾车门边,看他绕到驾驶位坐进去,那动作僵硬得像个刚出厂的机器人。

他两只手死死抠着方向盘,背绷得像张弓,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说实话,这方向盘要是能感觉到疼,估计都被他攥得嗷嗷叫两声。我坐在副驾,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十分的可爱,估计他现在满脑子全是科目三的口诀。

一路上他开得倒也规矩,挺稳的,可一进地库就现了原形。我看着他对着空车位,左一把方向、右一把方向,车屁股在位子门口反复横跳,就是进不去。新车的轮胎在地上磨得吱吱响,听得我都心疼。

这副模样,简直和他第一次跟我做的那晚如出一辙。空有一腔热血,却总找不准位置,在门口急得满头大汗乱转,最后还得我亲自动手带他入门。

“行了行了,笨蛋,赶紧下去吧!”我不耐烦地拍了一下他的爪子,“站一边去,让我来!”

我干净利落地把车停稳,下车还顺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臭弟弟,还得好好练,听见没?”

进了家门之后,他说最近有个很重要的招标项目,要再去忙一下。我摆摆手让他赶紧去,自己

把大衣一脱,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什么都不想干,就想这么懒洋洋地躺着。

听着书房那边偶尔传来的键盘声,我闭上眼,不知不觉开始回想这几年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刚在一起时,热恋是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般的浓烈;但是搬到一起后,生活却变成了在事业与柴米油盐间的博弈。我们变得越来越忙,也越来越习惯于这种稳定却略显沉闷的节奏。

而从昨晚到现在,和他在一起这二十来个小时,我过得特别充实,也特别舒心。尤其是好久都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和他玩一玩我们的SM小游戏了。

在这种细水长流的日子里,这种独特的仪式感让我们确信:即便身处琐碎,我们依然深深地为对方着迷。余生还长,就这样稳步走下去吧。

短暂歇了一口气后,我转眼又被拽回了开业前的冲刺状态。

接下来的几天又忙得彻底失去了时间感。一睁眼就在赶进度,一闭眼还在盘算明天的活。周围的一切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停不下来的零件,被推着往前跑。

也就是在这种混沌的忙碌中,我发现紫萱变了不少。

以前她在我身边,更像是个只会兴冲冲提点子、出了事就眼巴巴看着我的小姑娘。可现在,她站在场地中央,手里紧紧攥着清单,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眼神里也透露着果断。

“这灯位不对,往左偏了点,重调!”“那批物料下午两点前必须到位,要是延误了,直接让供应商给我打电话!”

她说话干脆利落,安排任务、把控进度、要求返工,半句废话都没有。比起以前,她现在严厉了许多,遇到有人拖拉或者活儿干得不细致,她会直接点出来,语气里带了股子让人不敢回嘴的威严,还真有点独当一面的架势了。

就在我们忙得不可开交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之前紫萱调教过的那个男孩。

我悄悄凑到紫萱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把他给叫来了?”

我确实有点顾虑,不希望这种圈子里的人卷进生意里来,一旦界限模糊了,很多事情就容易变得复杂。

紫萱却一点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回我:“让他来帮忙啊。”她朝那边努了努嘴,狡黠一笑:“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男孩已经很有眼色地卷起袖子,搬货、拆箱、摆物料,干得卖力极了。紫萱贴近我的耳朵,声音轻飘飘的,却朝我扔了个重磅炸弹:“而且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他现在算是我的……奴隶男友。”

“这么快!”我被她的发展速度惊到了,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她耸了耸肩,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合适就先用着呗。”

还没等我回过神,她已经转过身,冲着还在搬箱子的男孩训了一句:“速度快点,磨蹭什么呢?没看大家都等着吗?”

那男孩一点怨气都没有,反应快得惊人,“嗯”、“好”、“马上”,动作瞬间又快了几分,唯恐让她不满意。

到了晚上,我让其他员工都先撤了,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剩下了我们三个。

我随手拉过一把刚摆好的新椅子坐下,长出了一口气。看着那男孩还在那儿勤快地忙活,我冲他招招手,和气地招呼道:“过来坐会儿吧。”

他走过来,显得有些局促。我笑着问:“

该怎么称呼你?”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姐,叫我林子就行。”

“成,那今天辛苦你了林子,坐下喝口水吧。”

他刚有些犹豫地坐下,屁股还没挨稳椅子面呢,紫萱正好从后台绕了出来。还没等林子反应过来,紫萱已经跨步上前,反手“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还带了点回音。

“你有什么资格跟姐姐坐一块儿啊?滚一边跪着去!”

林子被这一巴掌扇得脸侧向一边,却连个屁都没敢放,甚至眼神里都没露出半点委屈。他简直像接到了某种神圣的指令,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就那么规规矩矩地跪好了。

我捂着嘴笑个不停,揶揄道:“天呢,小紫女王现在这么严厉啊?”

“奴隶就得有点规矩,不然以后还不得翻了天?”说完,她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林子,提高了音调:“记住了,以后雨辰姐也是你的主人!她说的话你也得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安排完这些,紫萱才转头看向我,露出了她调皮的本色:“姐,你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或者受了谁的气,只管拿他撒火,随便你怎么揍都行!”

我摆摆手笑着说:“那还是算了吧,这可是你的宝贝奴隶,我哪能随便用啊!”

“姐,你说什么呢?我有好东西才第一个想着跟你分享,换了别人才不给呢!”

看她那认真的样子,我就顺着她的话说了:“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先收下当个免费的苦力吧!”

紫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用脚踢了踢林子:“行了,起来接着干活。我要和雨辰姐聊点正事,别在这儿碍眼。要是表现得好,晚上回去有奖励~”

林子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谢谢主人!”

笑闹过后,我们没再闲聊,话题很快转回了工作。这是我们筹备了这么久的心血,也是事业的新起点。这一仗,我不想出任何差错。

等到开业的当天,我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为了配合店里的整体氛围,我换上了和紫萱她们一样的JK制服。白衬衫压在深色的V领毛衣里,领带打得工整,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百褶短裙。(各种。

店里的生意比预想中还要火爆,一开门,店里就没断过人。一眼望去,满屋子都是打扮精致的小姐姐,举着补光灯和自拍杆在各个角落打卡拍照。

当然,这种风景线里绝对少不了那些闻风而来的“小色丕”。他们一边假装研究菜单,一边眼神斜着往我们腿上乱瞟。

而我看着源源不断的流水进账,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可劲看吧!今天就算收你们门票来参观的,反正姐姐我这波流量赚稳了!

紫萱今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但她显然非常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她穿着那身制服在人群里穿梭,短裙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把那几个男顾客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终于忙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喧嚣了一天的店面总算安静下来了。

我靠在收银台边,伸手扯了扯被汗打湿的领带。紫萱瘫在卡座里,领带也歪着,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也乱成了一个鸟窝。可当她看到收银系统后台的数据时,眼睛里的光比外面的路灯都亮。

“姐……咱们这波可真没少赚!”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串足以让人眩晕的数字,心里悬了几个月的石头总

算落了地。

“行了,别在那儿数钱了!赶紧收拾收拾,咱们找个地方垫垫肚子。忙了一整天,我就喝了两口水!”

紫萱抬起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寻常的亢奋。“姐,坐下来正经吃饭估计没时间了。实不相瞒,我一会儿约了个贱狗,这段时间压力实在太大,我得好好发泄发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我根本不想去,只想先吃点东西,然后赶紧回家往床上一躺。可一看到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我就知道这道题没得选,最后还是认命地被她拖出了店门。

“哎呀姐,走嘛走嘛!这种开业大吉的日子,就得放纵一下才叫完美啊!一会儿林子开车来接咱们。我早吩咐他了,让他带了吃的给咱们!”

正说着,紫萱手机屏幕一亮,她冲我眨了眨眼:“看~到了。”

我们锁好店门走出去,就看到林子已经毕恭毕敬地守在路边了。不过,等我看清那辆车的时候,心里还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那是一辆玛莎拉蒂SUV,三叉戟的标志在路灯下闪着冷调的光。

林子这小子动作倒是快,小跑过来帮我们拉开车门,腰弯得很低,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车上,紫萱一边嚼着吃的一边含糊不清地冲驾驶位的林子吩咐:“林子,一会儿先绕道送我们回趟家,然后换完衣服直接去酒店,主人我今晚约了课,不能迟到!”

林子语气如常地应道:“好的主人。”

看来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早就磨合好了。作为一个“奴隶男友”,林子对于紫萱去调教别人这件事,没有或者说不敢有一点意见,甚至还服务得相当周到。

我们先回了紫萱的家,房间里乱得压根没处下脚,衣服鞋子丢得到处都是。看来这段时间为了开业,她确实忙的够呛,然而她接下来的操作直接给我看乐了。

只见紫萱坐在沙发上,先是脱掉最外层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长筒袜,露出里面一层轻薄的冰丝短袜,然后最里面还有一层打底的肉色丝袜。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紫萱,你搁这儿套娃呢?穿这么多层不嫌勒得慌?”

紫萱顺势从抽屉里翻出一台便携式真空包装机,“滋滋”两声,就把刚脱下来的袜子分别封进了透明袋里。

她一边熟练地抽气,一边冲我说:“最近订单太多了,都快来不及穿了!”

说到这儿,她盯着我的腿,眼神里透出一丝贪婪的绿光:“姐,把你那双也贡献给我呗?别浪费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抬起腿,把脚上那双裹了一整天、带着体温的长筒袜扯了下来,随手甩给她。

“拿去拿去,真拿你没办法!”

紫萱接过去,竟然还凑到鼻尖用力闻了闻,一脸陶醉地闭上眼:“天呐……这才是真正的女神味道!真够劲儿!”

我嫌弃地“咦”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直呼她真变态。

临走前,紫萱神神秘秘地往包里塞了一大捆一次性筷子,我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她却笑得特别坏,告诉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没她那么狂热,只回去换了一身最简单的行头:一条牛仔裤配一双干净的帆布鞋。今天的主场是她的,而且忙了一天也够累得了,只想穿的舒服一点。

我们到了酒店,推开房门,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那个M已经在屋里等候多时了。他

其貌不扬,属于那种掉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长相。可没曾想,他一抬头看到我,瞬间狂喜,甚至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您……您是星辰女王吧!怎么能在这儿见到您,您和小紫女王认识?”

我扫了他一眼,脑子里空空如也,完全搜寻不到关于这张脸的任何信息。我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你认识我?”

他忙不迭地猛点头,那副激动的样子像是见到了多年的偶像。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衣服下摆,指着腰腹部一块已经结痂多年、微微凸起的方形小伤疤,像是在展示勋章:“您看这儿,都是当年被您踩出来的!还有……”

他伸出手,只见其中一个指节的指甲盖已经完全萎缩,几乎看不到指甲,“这也是当年被您用高跟鞋踩掉的。您忘了?那时候我求了您好久……”

我依旧没有半点印象,在圈子里这些年,被我踩过的废物数都数不过来。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被我踩过的人多了,记不住。”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我当年还是特意飞过半个中国去找您的……”

“这种人也多了去了。”我打断了他的叙旧,走到旁边坐下,长腿交叠,语气里没带一点温度,“今天我没兴致,是陪小紫来的。你把心思放正,好好上她的课!”

紫萱在旁边顺势接过了话茬:“就是,瞧你这废物德行,也配让姐姐记住?能让你见这一面,都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接着,紫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呵斥一声让他跪好。然后就是一阵密集的踢踹声便在屋里响了起来。紫萱下脚一向稳准狠,尤其是她最钟爱的“踢裆”环节,每一脚上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我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耳边是连绵不断的惨叫和求饶声,但我早已听惯了这种动静,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当是某种白噪音了。

直到紫萱拆开那包一次性筷子,我才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想看看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她抓过那贱狗的手,把筷子穿插进他的手指间。食指和无名指压在上面,中指死死垫在下面,形成了一个极不自然的受力结构。接着手背朝上,被按在地板上。

紫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紫萱穿着小皮鞋的脚已经猛地跺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筷子夹在他手指间被折成两节,那贱狗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哀嚎,整个人像只被开水烫过的虾,蜷缩着在地上疯狂打滚,一只手死命捂着那几根手指。

而紫萱却还慢悠悠地说:”赶紧起来啊?今天得把这一整包都踩完呢!”

紫萱这会儿是彻底玩疯了。

她在那儿左右开弓,换着他的左右手折腾,到后面觉得一双筷子不过瘾,干脆在那贱狗指缝里叠了两双。她还整个人跳起来往下跺,每一下落下去,除了惨叫,就是那种木头断裂的脆响,听着特别扎耳朵。

再看那贱狗的手,手指已经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颜色红得发紫,仿佛稍微再加点力就能渗出血来。

我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皮带、蜡烛、甚至那些从国外订购回来的昂贵器械都见怪不怪了。可还真是头一回见人拿这种几毛钱一包的一次性筷子,能玩出这种效果。不得不说,现在圈

子内的年轻人真是富有创造力。

我原本只想坐在那儿当个安稳的看客,可听着那一下接一下极具节奏感的折断声,我这心里竟也莫名其妙地开始有点发痒。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看别人吃火锅吃得热气腾腾、满口留香,你自己明明不饿,却也忍不住想拿起筷子跟着夹两口。

我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不自觉地走到了紫萱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让我也试试。”

那贱狗一听我要亲自出脚,眼神瞬间就变了。那是种很复杂的表情,一方面是终于等到了朝思暮想的女神,那种狂喜和兴奋,另一方面又是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手,真怕自己一会儿扛不住会晕过去。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学着紫萱的样子,往他指缝里重新塞好了筷子,然后一脚接一脚地猛跺下去。

“啪!啪!”

听着那种清脆的破裂声和他在地毯上发出的撕裂般的哀嚎,我心里竟然找到了一股久违的快感。

以前在圈子里的时候,我是以专业而著称的,追求的是精准打击,会研究每一个人的喜好和性癖。后来退了圈,平时调教一下小男友,那也只能算关起门来“过家家”,心里总归是带着怜惜的,舍不得真把他怎么样。

但现在,就是纯纯粹粹的施暴。我把这段时间攒下的压力、焦虑,精神内耗,全都顺着脚底,狠狠地发泄到了这几根木头筷子和这废物的狗爪子上,这种感觉是真的爽。

那一包筷子踩完的时候,地上全是白花花的碎木渣。我和紫萱还觉得没过瘾,又对着他一顿爆踩,直到累得气喘吁吁的,才算彻底收尾。

我们下楼的时候,林子已经在那儿候着了。钻进车里,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透汗。一路上我都没怎么说话,闭着眼靠在后座上。

等到了家楼下,车门一开,半夜那股子凉飕飕的冷风顺着脖子就钻了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冷战,脑袋也跟着沉沉地晃了一下,晕得有点难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站稳了,跟林子摆摆手就往家走。

推开家门,屋里的灯竟然还亮着。

他没在书房忙活,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连出门时的那身衣服都没换,领带歪在一边,看着也是一脸的倦意。

我迫不及待的也坐进沙发里,顺势倒在他肩膀上,两只手死死抱紧了他的胳膊。

“累死了……”我把脸埋在他肩头(各种。

他顺势把我搂了过去,手心热烘烘的,隔着衬衫紧紧贴在我的腰上。他低声问我开张顺不顺利,语气里满是愧疚。

他开始在那儿絮叨,说本来无论如何都该去给我撑场子帮忙的,可这几天的招标项目实在是到了生死关头,明天就是最关键的一仗,他一整晚都在盯着方案。

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闭着眼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安慰他说:“没事,今天一切都好,比预想的还要火爆。你顾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我这儿有紫萱盯着呢。”

说到紫萱,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分享趣事般对他耳语:“刚才关了店,紫萱非拉着我去酒店看她调教。我也没忍住,跟着凑了个热闹,给那个‘贱狗’狠狠踩了一顿,差点没给他的手跺废了,哈哈哈!”

我慢条斯理地描述着那些踩踏的细节,明显感觉到搂着我的那只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指,甚至连肩膀都跟着耸

了耸,那副样子,好像他感同身受了一样。

我轻笑着抬起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瞧把你吓的,你看姐姐多心疼你?那些招数都舍不得用在你身上~”

他抱着我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还是难以想象紫萱当女王的模样。毕竟在他的视角里,紫萱还是那个清纯活泼的女同学。更何况,自从上次在店里被她撞见给我舔鞋底,那份尴尬就像扎了根。如今得知她也身处这个圈子,更是没法直视了。

我像是又抓到了他的小辫子,笑得花枝乱颤:“那这么说来,上次你还硬着头皮去找她帮忙给我准备生日惊喜……那可真是难为你了呀”

他这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声求我快别提了:“那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嘛...”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窝在沙发里聊着,谁也没想去动弹,不知不觉竟然都到了后半夜。想到明天各自还有一堆正事,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话头。洗漱完钻进被窝时,我心里那抹笑意还没散干净,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我真觉得整个人跟散架了没区别,浑身酸疼得要命。脑袋沉甸甸的,呼出来的气都烫人,嗓子眼儿更是干得像要冒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正坐在床沿。手掌贴上我额头的那一秒,他声音都变了调:“哎呀,姐姐!你发烧了,怎么这么烫啊!”

我费力地睁开眼,几乎发不出声音。我只能尽量轻地吐着气,哑着嗓子叮嘱他:“估计是最近太累,昨晚又受了凉……没事。你赶紧去忙你的,今天那个招标不是挺关键吗?千万别迟了...”

他没动,反而坐回床头,连人带被子把我往怀里搂了搂,眉头锁得死死的:“什么事能有姐姐重要?你烧得这么厉害,我不放心,今天我不去了,就在家守着你。”

我心里暗骂他简直是胡闹。我自己在家待着又死不了,哪能因为这点小病就耽误他正经事?

我想大声骂他,可嗓子根本不听使唤,不仅出不了声,反而扯得生疼。我只能一边拼命往外推他,一边用那种微弱的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催他赶紧滚去公司。

可他那会儿简直像头倔驴,任凭我怎么推都纹丝不动,非要守着不可。我真是又急又气,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哑着嗓子放了狠话:“你要是真敢不去……我现在就跟你分手!”

这话总算把他给唬住了。临走前,我强撑着精神叮嘱他,让他别分心,要是今天的事办砸了,也就别回来见我了。他站在门口连连点头,眼神里那股委屈和担忧,活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

把他赶走后,屋里陷入了死寂。我虚弱地摸出手机给紫萱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我生了点小病来不了了,店里的事就全靠她撑着了。

然后我整个人缩回被子里,心里又是懊恼又是生气。我身体一直都挺好的,几年都没生过病了,偏偏在这关键节骨眼上掉链子,真是越想越窝火。

到了下午,我烧得更厉害了,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反复拉扯,难受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听着自己的呼吸,那种小时候独自在家生病时的孤独感一下全涌了上来。

虽然早上我才狠心地给他赶出去,但现在却只剩下满心的期盼,盼着下一秒他就推开家门回来。

天色

一点点暗下去,屋里没开灯,黑暗正一寸寸把房间吞没。就在我意识最模糊的时候,玄关处总算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那一刻,那声音简直是全世界最动听的动静。

他推门进来,带着塑料袋那种沙沙声,气喘吁吁地冲到床边。还没等他开口,我先攒了点力气,问他招标顺不顺利。见他略显兴奋地跟我点头说一切完美,我这才放下心来。

我吃下药后,又勉强吃了几口他带回来的病号饭,温热的感觉顺着胃部流向四肢,身体才稍微找回点知觉。可烧还没退,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上打转。

我往床里侧挪了挪,哑着嗓子命令他把衣服脱了躺进来。平时我总嫌他身上火气旺,像个小火炉,可这会儿我烧得浑身滚烫,正好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凉丝丝的,抱住他就像贴上了一根大冰棍,舒服极了。我顺势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享受着这份“降温服务”。

“想要……”我凑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几乎能烫伤他的皮肤。

他转头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姐姐你别闹,你这还发着高烧呢,万一折腾坏了怎么办?”

我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借着生病的借口撒娇:“就是想要嘛……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就不能依我一回?”

见他还在那儿纠结,我有些不耐地轻声催促:“快点嘛……”

他终究是没拗过我,低叹一声翻过身来,在被窝里小心翼翼地趴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脸两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护起来。

高烧让我浑身的皮肤和黏膜都变得异常敏感,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让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我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故意贴在他耳边轻吐热气:“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烫烫的?”

他点了点头,动作依旧克制得不得了,一下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好像我是什么一碰就碎的花瓶。

这反而激起了我心里的躁郁。在那一瞬间,我像是突然找回了力气,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把他往深处塞。

“用力点……没关系”

狭小的被窝迅速变成了一个不断加温的蒸笼,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汗水疯狂地从我们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很快,我们相贴的胸腹间就变得滑腻一片。

“啪——啪——”

那种皮肤黏连、拍打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哈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我仰着脖子,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上。我感觉自己像条快断气的鱼,只能张大嘴急促地喘,任由他一下下撞到最深的地方。那种快感混合着高烧的眩晕,像一道道高压电流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激得我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他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我锁骨窝里,下意识想掀开被角透透气,却被我用腿死死锁住,连被角都被我按得死死的:“不许动……盖好了,我要出汗。”

他的动作变得近乎疯狂,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到后来,他的动作也变得有些疯狂,每一次冲刺都带着股狠劲。最后那一刻,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嘴里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伴着他嗓子里那声低沉的嘶吼,隔着套套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激流,仿佛要穿透屏障。

他瘫在一侧,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

惊人,半晌才缓过劲儿来。而我依旧躺在原位,周遭的被褥与床单早已被热汗浸湿。甚至连发根都湿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鬓角。

我半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原本重得像灌了铅的四肢,这会儿竟然觉得格外轻盈,那些磨人的高烧和病里的焦躁,好像都跟着这身大汗一起排了出去。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趁着身上这股热汗还没冷透变成寒气,强撑着打颤的双腿钻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掉皮肤上那层黏腻的汗渍,我深吸一口气,堵塞的呼吸道终于彻底通畅了。

等我擦干身子,换上干爽的丝绸睡衣走回卧室时,他正麻利地抖开一张雪白的床单。

只见他手臂一挥,床单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精准地覆盖在床垫上。他俯下身,手指灵活地塞进床垫边缘,不出十秒,四个角就被崩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出来。

“行啊,现在这么熟练了啊?两分钟不到就搞定了!”

“熟能生巧嘛,谁让姐姐总是把床弄得这么湿?”

到了晚间,我精神头已经好多了,我和他并排靠在床头,屋里的灯调得暗暗的,就随手刷着手机。他像个大狗狗一样贴在我旁边,时不时凑过来跟我一起看屏幕。

刷着刷着,我突然用手肘戳他一下,转头问他:“哎,过年那几天咱们出去转转吧?最近压力都太大了。”

他听完满脸都写着“期待”两个字,我问他:“想去哪儿?你想好了,这次我都听你的。”

他想了一会儿,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声跟我说,他长这么大其实还没出过国呢。

“要不……咱们去法国吧?”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憧憬,“我查了一下,春节那阵子正好能赶上情人节呢!”

我侧过脸瞧着他,灯光下他的轮廓显得特别温柔。我以前总觉得巴黎这种地方被说烂了,有点俗气,但听他这么认真地提起,又想到这是他第一次出国旅行,我倒也开始向往起来了。

“行吧,那就听你的!不过去之前你可得专心工作哦,把手头的项目做好了才行!”

他用力的点点头,真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妈妈在训儿子。

我翻过身,从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把他的贞操锁拿了过来。

“过来,给你戴上这个,省得脑子里尽想些有的没的!”

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原本的兴奋僵在嘴角。他张了张嘴想求我,可一撞见我严厉的眼神,又把话给咽了回去,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由着我摆弄。

“咔哒”一声戴好后,他一会儿侧着身嫌硌,一会儿平躺着觉得别扭,两条腿怎么放都不是滋味,折腾了好久才找个姿势安稳睡下。

我也顺手关了灯,拉过被子盖好,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到了春节假期,我俩先一起回了他家。

这一年里,我跟着他没少往老家跑,跟他爸妈见面的次数多了,相处起来也就没那么拘谨。进门的时候,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特别自然地就喊了声:“爸,妈,过年好!”

说实话,喊完之后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种感觉挺奇妙的,以前总觉得这类称呼特沉重,可在那一刻,就叫得特别顺口,一点都没觉得别扭。

他妈妈还是老样子,一见我进屋就拉着我的手,没完没了地嘘寒问暖,眼里全是那种藏不住的欢喜。

厨房里早就飘出了肉香味儿,为了这顿年夜饭,老两口显然是提前准备了好久,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些实实在在的家常大菜。

吃饭的时候,屋里热气腾腾的,电视里放着春晚。他爸拉着他喝点小酒,爷俩聊着这一年工作的辛苦,他爸话里话外都在叮嘱他,做事一定要踏实。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在长辈面前乖巧又板正的样子,突然冒出点坏主意。我把手垂在桌子底下,装作漫不经心地往他腿间摸去。指尖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碰到了那个硬邦邦的金属锁。

我轻轻用指节在上面敲了敲,“哒、哒”两声,声音极小,淹没在电视机的背景音里,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他原本正跟他爸说着话,这给他吓得一个机灵,到嘴边的酒差点呛进气管。他一边掩饰性地咳嗽,一边飞快地瞄了一眼爸妈,眼神里全是怕被看穿的局促和胆怯。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感带来的甜蜜,简直比桌上的糖醋排骨还要甜。

吃过晚饭,我陪着他妈妈坐在沙发上剥砂糖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着老人家舍不得我们的样子,我心里其实也有点过意不去,轻声跟她说:“妈,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凌晨就得往机场赶了。今年我们想出国旅游一次,没法在家多陪你们几天。”

她听了不仅没埋怨,反而笑得特别舒心,把剥好的橘子塞进我手里:“哎呀,看你说的。你们年轻人有出息、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当大人的只有高兴的份儿。只要你们俩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

说着,她转头看了看在那儿给手机充电的他,眼神里全是那种老母亲式的骄傲:“看着你们日子越过越红火,我跟你爸这心里也就踏实了。现在你们在城里房子也有了,车也有了,工作还那么顺利,我们还能求什么呢?”

他正插着充电头呢,听到这话,回头冲我傻呵呵地乐。

我顺势接过话茬:“妈,那可不能这么说,知远刚才还跟我念叨呢,说明年还准备给你们换套大房子呢!是不是呀,知远?”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错愕,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在爸妈面前突然给他立个flag。

但在妈那满是期待和惊喜的目光下,他只能拼命点头,应和着:“对对,妈,是有这打算...”

我们要出发的时候,老两口披着外套站在车边,顶着凌晨的寒气,怎么也不肯先回屋。他妈妈拉着车门,还在一遍遍念叨:“到了外面可一定得注意安全啊,特别是知远,这孩子最粗心了,你多费点心……”

“妈,您就放心吧,有我在呢。快回去吧,外面冷!”

我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小区。看着后视镜里那两个身影缩成两个点,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到了机场,航站楼的灯火通明,跟刚才那个温馨的小屋简直是两个世界。虽然都到了后半夜,但我这会儿兴奋得不得了,走路都快蹦起来了。而他则拖着大号行李箱慢吞吞地跟在后头,由于那个锁的存在,他走路的步子总是带着点不自然。

等过安检的时候,大厅里挺安静的,这时候一阵特别清脆的高跟鞋声传了过来。我顺着声音回头,瞧见一排穿着制服和丝袜的小姐姐走过去,应该是刚下班或者是准备接班的空乘,有说有笑的。

我注意

到他这会儿也抬了下眼,眼神在人家腿上和鞋上停了那么一下,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似的。不过他也就看了那么一秒,立马就跟触电了似的,把头埋得低低的。

这种小动作哪能逃过我的眼睛。我倒也没生气,只是想逗他玩一玩,压低声音跟他说:“哎,想看你就大大方方看嘛!别装得这么老实!你觉得哪个好看也告诉我,咱们一块欣赏嘛!”

他还是不敢抬头,手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支支吾吾地小声回了一句:“……哪有姐姐好看。”

我也知道他在敷衍我,于是腾出一只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凑到他耳边指着其中一个说:“你看这个最高最白的,是不是最好看呀?别不好意思,你快看看!”

他被我闹得没办法,顺着我指的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那眼神闪烁得厉害,活像个被教导主任抓到早恋的中学生。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确实还可以,但我真没多想啊姐姐...”

我看他这副拘束的模样真是可爱,于是故意贴得他更近了一些:“你要是喜欢空姐制服,回头选一套给姐姐买呀,我穿给你看怎么样?”

见我没生气,还得到了这种“福利”,他这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可等我刚过完安检,才猛地反应过来——坏了!

我刚顺顺利利地拎着包走过去,正准备穿鞋呢,一回头就看见他在探测门中间,安检员小姐姐拿着手持扫描仪,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上划拉。当扫描仪扫到他裤裆位置的时候,“滴——”的一声长鸣,让我心跳差点漏了一拍,真是恨不得当场自杀。

安检小姐姐皱了皱眉,倒也没往别处想,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先生,您裤兜里是不是还有金属物品没拿出来?请配合一下,拿出来放在托盘里。”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里满是绝望,那场面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手心里全是冷汗,心里暗骂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可这时候要是装不认识,他估计真得被带进旁边的小黑屋去“全身检查”了,要是逃跑的话也估计得被当场按下。

我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一边从随身的小包里翻找,一边尴尬地跟安检员赔笑:“不好意思啊,那个……钥匙在我这儿。他这人……呃,有个特殊的‘锁扣’,落在里头了,得用钥匙才取得下来。”

我这一边胡诌,一边飞快地把钥匙塞进他手里。递过去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安检员的眼神,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烙饼。好在我们这次走的是VIP通道,后面没排什么乘客,这商务舱的机票还真是买值了,起码没在那儿被几十号人围观。

他飞速接过钥匙,低着头,转过身背对着安检员,在那儿捣鼓了好一会儿。我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那个僵硬的背影,既心疼又好笑——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几分钟了。

最后,他把那个金属疙瘩掏出来,直接往安检盘里一放,闷着声跟安检员说:“这个……我们不要了,麻烦你们处理下吧。”

等拿到了行李,他拉起我的手,拽着我就往候机厅深处跑。

我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一路上我俩谁也没说话,直到跑到了那个空旷的贵宾休息室门口,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我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

……你还笑得出来!”

他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个气鼓鼓的仓鼠,“这辈子的脸都差点丢尽了!”

我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拉过他的手,发现他手心还是冰凉的。

“行啦,这不是没几个人看见嘛!等到了那边姐姐好好奖励你行不行?”

他是不舍得真跟我生气的,只是无奈地撇了撇嘴。

上了飞机,商务舱的环境确实让人心情大好。一个个独立的单元舱位,私密性做得挺到位的。我心想这下总算能消停会儿了,折腾了大半宿,等会儿正好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再去目的地撒欢。

我跟他并排坐着,美中不足的就是商务舱的中间挡板和桌板隔得确实有点远,想牵手都得费劲儿伸长了胳膊,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在这一刻反而平添了几分暧昧。

空姐送来了冰镇的香槟,气泡在细长的杯子里“滋滋”地跳动。

我隔着宽宽的桌板,朝他举起酒杯,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他这会儿已经换上了机上提供的拖鞋,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椅里,看起来终于找回了点精英男士的稳重感。

“新年快乐呀~”我笑着跟他碰杯。

浅浅喝了一口酒,冰凉微甜的液体滑过喉咙。随着飞机起飞,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机翼上闪烁的指示灯,听着飞机引擎低沉的轰鸣,眼皮开始打架。

“先睡吧,有什么事……落地再说。”我冲他摆摆手,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睡了也就大概两三个小时吧,我就醒了。机舱里黑漆漆的,空气里只有那种空调系统轻微的嗡嗡声,周围绝大多数乘客都睡得很死。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隔壁,发现他也醒着,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朝他递了个眼神,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到我这边来。

他轻手轻脚地解开安全带,跟做贼似地,弓着腰悄悄溜进了我的仓位。

“咔哒”一声,他随手把边上的小门一关。这下子,外面的视线彻底被隔绝了大半,可商务舱的椅子根本躺不了两个人,他怕挤着我,只能蜷缩在我放脚的那块小空间里坐着,腿都没法完全伸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我看他在这儿当个“人肉脚垫”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于是也没跟他客气,毯子一掀,直接把两只脚稳稳地踩在了他脸上。

他被我踩得闷哼了一声,但一点儿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伸出手,顺着我的脚踝摸了上去。在这黑漆漆、窄巴巴的小空间里,(各种。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从脚尖一直传到脑门,麻酥酥的。

我抽出另一只脚,他腿间踩了踩,被锁了大半个月,下面的肉棒硬的跟石头一样。

我俯下身,长发垂在他脖颈间,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憋坏了吧,臭弟弟?”

“嗯……姐姐,帮帮我好不好……”

我的原计划是打算让他锁着一直到巴黎的,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虽然刚才出了点差错,把锁给弄没了,但我还是想把这出戏唱完。

“跟你说哦,等到了巴黎,姐姐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哦,要不要把弹药都保存好呀?”

“真的嘛,我也想忍着,可是涨的好难受啊...”

“那也得憋好哦,要不然现在给你踩出来,你全得射裤子里,你有的换吗?衣服可都在托运行李箱里呢!”

他听我这么说,才乖乖作罢。等他溜回

自己的位置,我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睁眼时,舷窗外已经能看到巴黎的地面了。

刚下飞机那阵子,那种身处异国他乡的新鲜感还没退,我俩整个人都是亢奋的。虽然在飞机上没怎么睡踏实,但一踏上巴黎的石板路,那种特有的、带着点清冷气息的空气一钻进鼻腔,困意立刻就被冲散了一大半。

这几天,我俩完全进入了“游客模式”。为了那点仪式感,我们还特意学着当地人的样子装扮了一下。他穿了件深色的羊绒风衣,围着那种厚实的围巾,下身是剪裁利落的长裤。

我也选了一身优雅的风衣,下面搭了厚黑丝和一双深蓝色的绒面高跟鞋,再戴上一顶贝雷帽,系好围巾。说实话,这身打扮在巴黎街头的回头率也很高。但好看归好看,冷也是真的冷。

那几天的巴黎,风里都带着一股子钻心的凉气。我们几乎走遍了那些必打卡的景点:在埃菲尔铁塔下面顶着冷风各种找角度拍照;在卢浮宫前的广场上喂鸽子。

我们也学着当地人的样子,在路边那一排排靠街的咖啡座坐着,假装悠闲地喝一杯。但每次坐下拍完照,我就得赶紧拽着他挪进屋里去,因为腿冻得是真冷啊!

不过,最治愈的时候,还得是每天晚上的法餐。

从室外钻进暖烘烘的餐厅,我们坐在那种透着橘黄色暖调灯光的小桌旁,周围是轻微的餐具碰撞声和低声的交谈。

洋葱汤的浓郁、油封鸭的酥脆、鹅肝在舌尖化开的丰腴,还有那带着蒜香黄油气息的焗蜗牛……

这一切,连同杯中摇曳的红酒,化作一阵阵暖流进到胃里。我们漫无目的地聊着,聊这两天的见闻,聊那些还未曾实现的计划。

这几天在巴黎,日子过得确实滋润。没了工作的烦心事,吃得好、睡得也足,他每天早上都晨勃的厉害。

虽然安检的小插曲让那把实体锁“退役”了,但我心里的那把锁可一直扣得死死的。只要我没松口,他就不敢破戒。

终于到了情人节这天。我们早早吃过了晚饭,晚风微凉,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属于巴黎的、浪漫又有点颓废的味道。离我给他准备的那个“重头戏”还有一段时间,他提议道:“姐姐,咱们再去走走吧,我想去河边看看。”

我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不紧不慢地漫步到了塞纳河畔。

今晚的塞纳河,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幻梦。

两岸灯火洇入水面,让深蓝色的河水泛起丝绒般的流光,像是谁洒下了一池揉碎的金箔。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每隔一会儿便会泛起细碎的银芒,那一闪一烁的节奏,像极了这座城市枕着月色在安稳地呼吸。

我踩着细高跟走在微温的石板路上,“咔哒”声在静谧的河岸回响。风有点凉,但我并不觉得冷。

因为身边的他,正轻轻地揽着我的腰。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隔着厚厚的大衣渗透进来。他又把手收紧了一些,那种被稳稳护在怀里的感觉,让空气里都带了一丝甜蜜味道。

我们并肩倚在石板围栏上,我侧过头,看着夜色中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你给姐姐准备的情人节礼物呢?”我弯起唇角,语调里藏着小女孩般的娇嗔。

他并未急着作答,只是笑着抬起手,指尖划过夜空,遥指那天际的深处:“在那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静默的苍穹和闪烁的铁

塔,似乎什么也没有。可就在我带着几分疑惑回过头时,那个平日里总是赖在我身边、喊我“姐姐”的男孩子,已经虔诚地单膝跪在了古老的石板路上。

一只暗红色的丝绒首饰盒,一枚在街灯下熠熠生辉的钻戒。

我愣住了。

从那个卑微的,渴望被爱的小女孩,到后来那个脚踩细高跟、将人们踩在脚下的“星辰女王” ,再到如今在这个男孩身边收敛了锋芒、贪恋着平凡烟火的“姐姐”……我曾无数次解构过忠诚与承诺,以为自己早已修成一身刀枪不入的铠甲。可当这枚戒指真正出现在眼前,那些铠甲如遇到暖阳的残雪一般冰消瓦解。

“姐姐,我爱你!”

他仰着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从未动摇过的笃定,“嫁给我好吗?”

我想大声告诉他:“我愿意”。

可那三个字却沉甸甸地哽在喉间,承载了过往数十年的千丝万缕,重得发不出声。那些年自我放逐般的漂泊……所有的过往云烟化作一股酸楚的暖流涌上鼻腔。

我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只能用力对他点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我的手,将那枚代表归宿的戒指,缓缓推进我的左后无名指。起身的瞬间,他用力将我拥入怀中,像是要把我嵌入他的骨血里。

我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流过泪了。在那些需要武装到灵魂的日子里,这颗心早就冷透了。可此刻,温热的眼泪彻底决堤,顺着脸颊悄然滑入他的衣领。

周围路人的欢呼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像是整个巴黎都在为我们庆贺。

他稍稍退后,用指腹温柔地拭去我的泪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与新奇:“姐姐,你竟然哭了……我第一次见你哭欸!”

我破涕为笑,吸了吸鼻子,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讨厌,以后别老叫姐姐了...你现在应该叫老婆!”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们在路人的欢呼和祝福中逐渐走远,我忍不住一直抬着左手,反复地瞅着那枚钻戒,是那么亮,那么美。

“你是不是蓄谋已久了?”我转过头问他。

“那可不,准备好几个月了,做梦都怕你不答应。不过姐姐……不对,老婆,那接下来,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呀?”

“走吧,带你去看看!”我挽住他的胳膊,逐渐加快了脚步。

我带着他打了一辆车,穿过市区那条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子老街,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厚重木门前。这是一家专业的调教室。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皮革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得不说,欧洲这边的调教室还是很讲究的。满屋子铺着一块厚实的绯红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深色皮质沙发倚墙而立,旁边摆放着泛着冷光的金属刑具和古朴的木质X架。那种压抑而神圣的氛围,让人踏入的一瞬间,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我把他晾在外面,自己先进了更衣室。

那是我特意花了高价为他订制的“战袍”。高订蕾丝的触感滑如凝脂,精巧的胸衣堪堪遮住我那对傲人的双峰。丁字裤纤细如无物,吊带黑丝的吊袜带上甚至还襄着亮钻。

踩上我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勾勒出我小腹上清晰而紧致的马甲线。我侧过身,审视着镜子里自己挺翘的臀部曲线

,还有吊带勒进大腿肌肉里那一抹微妙的凹陷。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哼一声。

平时总听人感慨,在找另一半的时候,总爱说什么“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到底算不算有趣,但这副美妙的肉体可是实实在在的。

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的双眼直冒火光,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他仰着头看我,喉结剧烈地上下起伏,话都说不利索了:“姐姐,你这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问:“你叫我什么?”

他愣了愣,眼神有些躲闪,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改口道:“老婆...”

“啪!”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力气不算太重,但那声“啪”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再给你次机会,好好想想!”

他这下乱了分寸,那种被我掌控的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在他眼中交织。他开始忙不迭地给我磕头,额头撞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女王大人”。

我弯下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借力把他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一下。我贴着他的脸,故意把热气吐在他的唇边,一字一顿地宣告:“叫主人,记住了吗?我永远是你的主人,从前是,以后也是!”

他眨了眨眼,低声应了一句:“是,主人...”

我没再多废话,命令他脱光了所有衣物。给他锁了大半个月,现在的他那叫一个欲火焚身,肉棒直挺挺地在那儿翘的老高。

我没急着去挑逗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了那份特别的“礼物”。

那是一条特制的镀金项链,如果不细看,这只是一件设计精巧的首饰,但在锁扣处,却藏着一个隐蔽的圆环,那是专门用来扣上牵引绳的地方。

我将细长的金属链绕过他的颈后,“咔哒”一声,像是锁住了某种宿命。

“戴上这个,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明白吗?”

“知道了主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摘的。”

我拍了拍他泛红的脸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今天算你走运...你当初不是一直攒钱想找那位‘星辰女王’去上一课吗?今天,我就亲自在这儿给你补上这一课!”

我拿起调教室里的狗绳扣在了他的项链上,手里攥着绳子,气定神闲地站着,俯视着跪在我脚边的他。(各种“嗯?”

他如获神谕,忙不迭地凑了过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脚踝,然后舌尖顺着鞋底,一寸一寸地勾勒过去。

我故意把那只脚慢慢抬高,就像在钓鱼一样。

他果然像个见了鱼饵的鱼,直勾勾地盯着,然后不由自主地抬起身子,伸出两只手想捧住我的小腿,好继续舔我的鞋。

“让你的狗爪子碰了吗?给我放地上!”

我嗓音一沉,直接抬起脚,把鞋跟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后慢慢把全身的重心都压了过去。

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严厉,疼得他开始嗞哇乱叫:“欸,姐姐……好疼!啊啊啊!”

我忍不住有点想笑,看来潜意识里,他最依赖的还是“姐姐”这个称呼。我也不再纠正,毕竟这个称呼,我听了这么长时间了,也喜欢他这样叫我。

但我脚下的动作并没停,还故意左右转动了一下鞋跟,他疼得眼泪打转,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推开我的脚。

“别动!”

就这两个字,吓得他那只

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最后在旁边的地板上使劲儿拍打着,来宣泄那种钻心的疼。

我收回脚的时候,已经踩了差不多两分钟。

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手背上被细跟印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坑,边缘发青,中间甚至渗出了一丝细细的小血珠。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也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伸出指尖轻轻在那道渗血的伤口上点了一下,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当初在屏幕后头,看姐姐踩别人的时候,你不是特兴奋吗?我看你那时候恨不得自己钻进屏幕里去挨两下。怎么现在真轮到你了,你却不行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还没散去的生理性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极度羞耻的卑微感。

我故意压低了身子,让胸前的那抹春光晃在他的视线里,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你到底爱不爱姐姐呀?你看,别人都能受得了的苦,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呢?”

“爱!当然爱!“他急了,男人那点好胜心被我瞬间点燃。

”姐姐,我也受得了……我愿意,哪怕被姐姐踩死都心甘情愿!”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种,那就成全你!给我在这儿躺好!”

他顺从地躺在了厚实的大红地毯上。我踩着高跟鞋,慢慢绕着他走了一圈,细长的鞋跟在离他皮肤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掠过,最后停在他的胸口正上方。

“那姐姐可要踩你了哦?怕不怕疼呀?”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不怕!”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脚稳稳地踩了上去。

细长的鞋跟陷进他的胸肌,我扶着旁边的架子稳住身体,慢慢把重心都移到了那两个细小的支点上。

一瞬间,他脸就憋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像是在皮肤底下挣扎的小蛇。他咬紧了牙关,双手死命地抠着地毯,由于剧痛而产生的颤抖传到我的脚心。但他确实在逞强,硬是一声都没吭。

我太了解他了。他平时口口声声说喜欢的SM和踩踏什么的,多少都有点算“叶公好龙”。他迷恋的是那种被我征服的幻象,但真到了生理极限的痛感时,他还是吃不消的。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他真把我惹毛了,直接给他踩进了医院。打那以后,我也再没有狠踩过他。

比起以前我对那些贱奴的狠戾,现在我只用了七分力。

我从他的胸腔一路踩到肚子上,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

鞋跟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陷进去的印记,看着那些错落有致的“战果”,我终于收了脚,退到一边让他喘口气。

“怎么样,疼不疼?”

他瘫在地毯上,额头上已经冒汗了,看着狼狈极了。可下面那根东西竟然还直挺挺地在那儿晃着,半点没认怂的意思。

“我……我想……今天让姐姐踩过瘾……我还可以……”

看着他这副逞强的样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绝招!我看你到底能不能挺住不叫唤!”

我把鞋跟直接抵进他下腹的皮肉,稍微加了点力,踩出一个小窝。

我一边稳住重心,一边跟他讲解:“这可是姐姐我当年成名的招牌动作,我还特意给它起了个名儿,叫鞋跟刮痧!”

话音刚落,我猛地发力一蹬,鞋跟尖顺着他的皮肉直接“犁

”了过去。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疼得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但他硬是咬死牙关,没叫出来。

等他缓过劲重新躺平,原本白净的肚皮上已经多了一道火烧般的长印。我拉动绳子将他拽起,轻轻抱了抱他,擦掉他眼角的泪花:“哇,表现真棒,这都能挺得住!”

他顺势靠在我的肩头,贪婪地吸着我颈间散发出的香水味,喉间发出那种满足的、小声的哼唧。

我松开手,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胸膛一点点往下划,最后停在他那个憋得快要炸了的地方:“憋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特别想释放一下?”

他忙不迭地猛点头:“嗯!姐姐可以奖励我了吗?”

我勾起一抹坏笑:“倒也不是不行哦……不过,你还有一关得过!”

我直接拽着绳子,把他带到了那个沉重的X架前。

我动作利索地扣上了皮质镣铐,把他的手脚全都固定得死死的。他整个人就像个“大”字一样被撑开在架子上。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太”字——毕竟中间那个东西还在翘着。

我往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开始在他面前慢慢地扭动身子,把那套高定内衣勾勒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蕾丝下若隐若现的皮肤,还有吊袜带上在灯光下闪烁的亮钻,每一处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我贴上去,用大腿根部没有丝袜的地方蹭着他的敏感系带。

接着,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感受着滚烫的肉棒抵在我的屁股沟里。我故意借着那个力道缓缓地上下摩擦,还用高跟鞋跟还在地上轻点着节拍。

耳后全是他粗重到快要断气的呼吸声,听得我心神荡漾,那种掌控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点。

我转过身来,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歪着头问了一句:“想要吗?”

他全身都在抖,手腕上的铁链在木架子上撞得叮当响,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想……求求姐姐,帮帮我吧……”

“想要啊?那可没那么容易!咱们来玩个问答游戏。你听好了,答错就要挨揍的哦。要是错得太多……呵,今晚你可还得憋着!听明白了吗?”

我随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长柄皮鞭,开始了对他的“拷问”。

“第一次见姐姐的时候,是哪天?”

“是9月3号!在那个聚会的露台上!”

“那天姐姐穿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白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圆头平底鞋。对了!我记得特别清楚……衬衫领口没扣全,里面还穿了肉色丝袜!”

我笑了笑,走到他跟前(各种。

“呵,记得挺清楚嘛!连裤子里面穿了什么丝袜都盯着看!那时候你的‘狗眼’就往姐姐身上乱瞟了,是吗?”

“那再考考你,咱们正式在一起,是哪天?”

“3月23号……在湖边...”

“行啊,那……你‘失身’给姐姐,又是哪天?”

“6月17号……我毕业典礼那天晚上。”

“记得挺清楚嘛!”

我故意凑近他,鞭柄顺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翘起的肉棒上面。

“那考个细节——那天晚上,姐姐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又透着点兴奋:“黑色的……是带蕾丝边的那款……”

嘿,这小子还记得挺清楚......我心里盘

算着,又问了他一些我们在一起时的小细节,可他简直是如数家珍。

于是我后退了几步,斜着眼看他,手里攥紧皮鞭的梢头,问出了一个无理取闹的问题:“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再考考你——那天在露台上,姐姐穿的那双肉色丝袜,是什么牌子的?”

这下他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了,在那儿胡乱盲猜:“是……Wolford?还是Falke?或者是那个……Gerbe?”

说实话,这种事我自己都不清楚,但在这种地方,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他吃瘪。

“答错了哦!”

我猛地一挥手,皮鞭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巨响,震得他直缩脖子。

我以前在圈内练过很久,手法很专业。这一鞭子下去,听着挺吓人,但力道是收着的。那种瞬间绽放的皮疼能直接钻进心里,却又不会真的伤筋动骨。

我继续坏笑着,随口抛出了下一个难题:“那你再数数,姐姐一共有多少双高跟鞋?”

“三百...不对,估计得有五百多双了吧……”

“啪!”

我手腕一抖,又抽出一鞭子:“没有具体数字不算答对哦~”

我并没打算停,甚至开始变本加厉了:“在一起之后,姐姐穿坏过多少双丝袜?我们一起用掉过多少个套套?”

我挥舞着皮鞭,在他身上抽得“啪啪”作响,原本翘得老高的肉棒都开始往下耷拉了。

他在镣铐里使劲儿晃着头跟我求饶:“姐姐饶了我吧……我认输了,主人,我认输了……”

这才让我觉得今天的调教到位了,我慢慢地凑过去,先是解开了他的镣铐,然后牵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舌吻。

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那种如释重负的颤栗。我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握住了他软掉的肉棒。

在我熟练的套弄下,又一点点开始充血,重新恢复生机,甚至比刚才还要坚挺。

我用手指弹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湿漉漉的声音问他:“哇哦,怎么又这么硬了?憋了这么多天,是不是真的快憋坏了呀?说吧,姐姐现在心情好,你想怎么释放?”

“姐姐……今天……能不能宠幸我一下?”

“宠幸”这两个字,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黑话”。其实就是他馋了,想让我亲口帮他解决。

我早就猜到他会提这个,毕竟这是对他最高规格的奖励。但我也没打算让他就这样舒舒服服的享受,在教室的工具箱中翻出一个带着刻度的小量杯。

“可以是可以啊,不过你今晚要射满这么多,不然踩死你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顶端的刻度线上点了一下。

“啊?姐姐……这怕是会死人的吧......”

我没有回答他,更没有给他留出理智思考的空间,只是微微偏过头,长发顺着肩膀滑落,直接俯下身,将他滚烫的肉棒纳入了温热的唇齿之间。

“嘶……”

他猛抽了一口冷气。这种久旱逢甘霖的舒爽,在一瞬间就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我伸出双手,示意他握住。这是我们之间无声的默契,每当我弄得他特别舒服时,他就会收紧手指,把他的感受传递给我。

在一番极具节奏感的吮吸之后,我直接一吞到底,舌尖灵巧的卷回来在他顶端敏感的冠状带上肆意拨

弄、挑逗。

很快,他握着我的手便加重了力道。原本我还想中途撤出来,欣赏他求而不得的样子,可口中的肉棒已经在剧烈跳动,那是山雨欲来的信号。

我将舌根抵住上颚,以防被那汹涌的势头呛到。

紧接着,一连串灼热的精柱在我口腔深处炸裂。憋了大半个月的存货,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喷射了十几次后,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全都吐进了那个透明的量杯里,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积聚在杯底,还有些挂在杯壁上都流不下去,我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刻度,足足有八毫升。

我在他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下:“怎么这么快交代了?”

“那还不是被姐姐挑逗的太久了……”

“呵,还敢顶嘴?”

我晃了晃手里那个还不到三分之一的量杯,语气却变得愈发危险:“一会可有你受的,姐姐要让你一点一点地全交出来!”

不到十分钟,他就又恢复过来了。

我最爱的就是他的第二次。褪去了初次的急躁,此刻他像是一把被火烧红后又反复锻打的精钢,硬度惊人,且多了一种近乎执拗的耐力。

我将他按在沙发中央,毫不客气的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而后慢慢地起伏,感受着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硬物,如何一点点被吞入我的身体。

随后的传教士体位,更像是一场拉锯战。我仰躺在沙发上,紧握着连接到他项链的狗绳。

我抬起双腿,(各种。随着我手腕发力,拽动项圈让他重心前倾,细长的鞋跟便捅了进去。

疼痛让他本能地想要蜷缩,但那根狗绳却强迫他必须挺起胸膛去迎接这一切。这种极致的矛盾感化作了最凶猛的动力,他开始像疯了一样灌入我的身体。每当他体力不支、节奏放缓时,我便会用力一拽绳子,用鞋跟在他的伤口处狠狠一碾,逼他再次发动进攻。

沙发上皮革摩擦声变得杂乱无章,我翻身而起,跪伏在靠背上,链条依然死死缠绕在我的指间,感受着身后的他带给我的极致快感。

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流到了沙发上面,我忍不住发出阵阵吟哦,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随着律动逐渐减慢,他停下来喘息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就知道他快要不行了。我很熟悉他的节奏,每次他都想喂我吃的更饱,在要射的时候停下来寸止自己。

我推开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蕾丝胸衣,恢复了一丝威严:“够了,给我双手撑地跪好!”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从地爬下沙发,跪在红地毯上。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点点深色的痕迹。

我拿过那个装着八毫升成果的小量杯,稳稳地托在下方,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命门。

那上面还沾满了我的爱液,在灯光的折射下,那层晶莹的液体显得格外淫靡。我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奶农,正面对着一头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优质奶牛,指尖精准地卡位,开始规律且狠戾地向下捋动。

每一次虎口的收紧与下滑,都带着一种掠夺感。没过几下,这头“奶牛”便彻底崩溃,浓郁的奶水被精准地挤进量杯之中。

看着我亲手收割的成果跳到十四毫升的刻度线,简直成就感爆棚:“啧,虽然品质不错,但这次的量比起刚才,似乎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呀……”

“呜……

姐姐,让我歇会再来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里成了他的“极限挑战场”。

第三次和第四次的产出量越来越少,为了榨出这点存货,我可谓费尽心机。他恢复的时间明显变长了,原本如钢铁般的硬度,也带了几分疲软。我用尽了各种手段,丝袜都脱了,手脚轮番上阵,最后也只勉强收割到了四毫升。

“姐姐……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放过你?离我们20毫升的目标,可就差最后那么一丁点儿了,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我冷笑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不仅是他的姐姐和主人,更是一个精密且冷酷的采集者。我强行按住他的双腿,开始手口并用地进行最后的边缘刺激。指尖的揉捏与舌尖在冠状沟处不懈的挑逗交替进行,在我的努力下,他那处几乎已经麻木的器官奇迹般地再次充血、抬头。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舌头都舔累了,终于在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搐中,吸出了他最后的一点余粮。

这一次几乎淡的没味道了,为了让他能顺利通过这道“生死关”,我也难得地动了一点恻隐之心。我让那点液体在嘴里多含了一会儿,然后酝酿出尽可能多的口水,一并吐进了量杯里。

刻度线,刚好碰到了20毫升。

“好啦,勉强算你及格了!”

我直起身,看着他如释重负般发出一声长叹,四仰八叉的摊在地上,眼里都没有光了。

我拿起那个盛满了今晚所有“战果”的量杯,对着灯光晃了晃。那些从浓稠变为清澈的液体,见证了一个男人沦为一头“奶牛”的全过程。

我直接将量杯倾斜,全都倒在了他的脸上:“哼,你的这些废物东西,只配被姐姐踩在脚下。”

我赤着脚在他脸上狠狠地碾踩了一番,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他卑微的呻吟,成为了今晚调教最完美的注脚。

第二天,我们在酒店睡得昏天黑地,差点误了返程的飞机。我们几乎是踩着最后关舱门的点冲上去的。直到躺进了座椅中,耳边传来引擎发动的轰鸣声,我们才算彻底长舒了一口气。

机舱内阳光充足,我微微抬起手,指间的钻戒在夕阳的折射下闪出七彩光芒。那是一种世俗意义上的契约,昂贵且耀眼。

而坐在我身边的他,领口微微敞开,手指正下意识地摩挲着那条隐秘的镀金项链,那是他灵魂的锁扣。

在一万米的高空,机舱内的轰鸣声变成了某种白噪音,将我们与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他转过头,轻声问了一句:“姐姐,我们回去是不是要准备婚礼了呀?”

“嗯……婚礼就算了吧。我们回去直接把证领了,然后找个好地方度个蜜月,拍几组美美的婚纱照就行了。”

“哦……那我都听姐姐的。”他像往常一样,毫无保留地交出了所有的决定权。

其实在工作和那个身份之外,我是个彻头彻尾的“i人”。我讨厌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大场面,讨厌那种虚伪而疲惫的社交应酬。对我而言,真正能走进我生命里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那种热闹给外人看的盛大仪式,远不如我们躲在自己的小窝里,或者在某个陌生的国度牵手漫步来得实在。

但是这次在法国的旅行,在异国他乡的清晨与黄昏,却勾起了我藏在心底很久的小女孩梦想。

“不过嘛……”

我望向窗外

翻腾的云海,“比起婚礼,我更想和你一起环游世界。品遍美食和美酒,看遍所有的美景。”

我轻轻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所以,回去记得好好努力哦,这可是姐姐少女时代的梦想~”

回国后的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一刻也等不及,拽着他直奔民政局。

这种感觉很奇妙,心里像是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像是一个守着财宝的巨龙,在最后关头竟生出了几分罕见的焦虑。

我真的很急,虽然理智告诉我他绝不会反悔,可只要印章还没落在那张红本本上,我就总怕我的情郎会从指缝间溜走。

为了这一刻,我特意换上了一条鲜红连衣裙,脚踩着那双如战靴般耀眼的红色高跟鞋。而他也被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修身的西装衬托出他英挺的身姿,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紫萱也兴冲冲地跟了过来,嚷嚷着一定要亲眼见证这神圣的一刻,当我们的证婚人。

宣誓仪式结束,当沉重的印章盖在那抹大红色的本子上时,我终于会心地笑了。

漂泊三十余载,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兜兜转转,直到这一刻,我才算真正的有了归属,像是漂浮已久的孤舟终于驶进了温暖的港湾。

我仍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中,拉着他不停地摆出各种亲昵的姿势拍照,想要把这红本本上的每一寸光影都刻进回忆里。可一转头,却发现陪在一旁的紫萱眼圈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过去轻声问她:“怎么了紫萱,怎么还哭了呀?”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雨辰姐,你一定要幸福啊!往后要是受了委屈就来找我,我就是你的娘家人,我永远站你这边!”

我轻轻抱了抱她,拍着她的背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紫萱听了,还特意从我怀里探出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挥了挥小拳头警告道:“听见没?你要是敢对姐姐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紫萱耍完这点小脾气,便也很识趣地准备回店里工作了。

“行啦,我就不在这儿耽误你们今天‘入洞房’的大好时光了。不过雨辰姐,婚纱的事儿你可得等我,咱们约好了,之后我必须陪你去挑一件最美的!”

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提到“婚纱”,我心里还是漾起了一丝涟漪。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大操大办,但如果是和他在私密的时光里,穿上一身洁白如雪的婚纱,配上我最爱的高跟鞋……那种圣洁与禁忌交织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的心跳快了几分。

我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已经成了我“合法丈夫”的男人,正好撞上他那双温顺又炽热的双眼。

“走吧,回家。”

我压下心头的羞赧,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只是牵着他的手,下意识地又攒紧了几分。

其实哪还有什么体力搞什么新婚洞房。

昨天他早就被我榨得干干净净。听他说,今早起床撒尿的时候,差点都抽筋了。

加上长途飞行的时差还没彻底倒回来,我们一回到家,便双双瘫倒在床上,谁也不想动弹。屋子里静悄悄的,我们像两只靠在一起取暖的猫,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我指尖停留在朋友圈的发布界面,反复看着着那张红本本的照片。我想把这份喜悦宣之于众,告诉全世界——我,黎雨辰,终于结婚了!

可这个念头只跳动了几秒,便又慢慢平复

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的世界也就这么小。除了几个知心好友,其余的喧闹又与我何干。

身边的他此时正兴奋得像个孩子,拿着手机跟爸妈打视频电话,迫不及待地展示那本红灿灿的证件,宣告我们结婚的消息。

屏幕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老两口又是惊喜又是埋怨,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激动:“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连个商量都没有,真是太突然了……”

见他有点招架不住,我也大大方方地凑了过去,对着屏幕里的两位长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脸,帮腔解释道:“爸、妈,你们就别怪他啦!其实这次去法国玩,他特意给我准备了秘密求婚。这不一回来我就赶紧拉着他去领证,就怕他反悔了!”

老两口被逗得合不拢嘴,先前的埋怨也化作了满脸的欣慰。

后来我们请了那几个关系最好的朋友聚了聚,吃顿饭,喝了点酒。他那天是真的高兴坏了,难得见他喝这么多,酒劲儿一上来,就开始在那吹牛,天南地北地一通显摆。

我坐在一旁,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倒也没想拦着他。心想他娶了我这么个大美人,得意忘形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可谁知道,他最后喝到烂醉如泥,却还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松手,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不管谁来拉都没用,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胡话。

结果没一会儿,他全都吐在我身上了,还毁了我一双几千块的高跟鞋。那一瞬间,我真想把他直接扔在大马路上不管了,但看着他醉梦里还紧紧攥着我衣角的模样,终究还是化成了一声无奈的长叹...假期结束后,现实的生活立马扑面而来,我们又陷入了没完没了的忙碌中。原本打算好的蜜月旅行,也硬生生被各种突发状况给挡了回去。这一拖,就是好几个月。

终于,等我们把手头那堆乱七八糟的事都办完后,才总算踏上了心心念念的旅程。

这次我们选了加勒比海的一个小岛,特意订了一间私密性极好的海景别墅。这里基本看不见什么外人,真的就像是我们两个人的独立王国。别墅带了个私人沙滩和无边泳池,还有一条长长的木头栈道直接通到海心,海水蓝得晶莹剔透,真的跟果冻一样。

站在露台上,迎着那种带点咸味的海风,看着头顶大朵大朵的白云,我这几个月积攒的疲惫立刻就散了大半,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让我心情更好的,还是看着我那个倒霉老公在那儿坐立难安的样子。

他已经被我锁了一个多月了,这次出来度假,我也没打算轻易给他解开。偏偏这两天在海边,我们顿顿吃的都是龙虾生蚝还有各种新鲜海味,那种鲜甜的滋味确实是大补,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温柔的酷刑,补得他整个人火气大得不行。

这天午饭过后,阳光正好,我坐在沙滩边的吊椅上,悠哉地晃着身子,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

而他呢,则一如既往地跪在沙滩上伺候我。赤裸着身子,大头下面带着他的金属项圈,小头也还被铁笼把守着,真是卑微又可怜。他一会儿伸手帮我轻轻摇着吊椅,一会儿又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儿给我充当脚垫,任由我把脚底的细沙在他脸上搓来搓去的玩。

我穿了一身白色的迷你比基尼。布料省到了极致,大概只有两

平方厘米的小三角形,勉强遮住了那两个点点。

我闭上眼小憩了一会,但朦胧中都能感觉到他正死死地盯着我,视线在我身上贪婪地游走,呼吸变得特别粗重。

“怎么了,嗯?”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调皮。

“姐姐……我真的快憋不住了……晚上能不能别点生蚝了……”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阳光更均匀地洒在身上。

“那可不行,出来玩嘛,营养总要跟上的...不过,你要是现在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可以考虑给你解锁哦~”

他嘴角忍不住地往上咧。我躺坐在吊椅上,他跪在前面,这高度刚刚好,嘴巴正好对着我的蜜穴。

他手指轻轻一勾,就把我那条细得像根带子一样的泳裤给褪了下来。紧接着,一阵湿热的快感直抵我的脊髓。他舌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先是在边缘小心翼翼地试探,然后才慢慢深入,有节奏地绕着圈。

“嗯……啊......”

当他精准地捕捉到我下面的小豆豆,开始吮吸和挑逗时,我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吊椅的绳索。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拂过我裸露的皮肤,下身是他带来的阵阵酥麻和不断堆叠的快感。

在那一刻,我简直是天底下最享受、最幸福的女人。

“姐姐,能给我打开了吗?”

”嗯...”

我半眯着眼应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抬起手腕,指尖拨弄了一下挂在手环上那把精致的小钥匙,对着他晃了晃。

随着“咔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头终于落在了细软的沙滩上。

重获自由的他像是被放归山林的野兽,猛地站起身就想扑过来。

“哎,别急呀!”

我伸出一只脚抵住他滚烫的胸膛,勾起嘴角,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咱们玩个更有趣的好不好?你把姐姐荡起来,然后对准了插进去怎么样?”

他兴奋得直点头,但结果想象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这吊椅晃晃悠悠的,他屏气凝神地试了好几次,每次看准了机会往前一送,结果我落回来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点儿。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好几次都狠狠地戳到了我大腿根上,顶得我生疼。

原本那点兴致被他这笨拙的动作磨掉了大半,最后一次我直接没了耐心,两只脚使劲一蹬,直接把他踹翻在了沙滩上。

“真没用!”

我看着他四仰八叉地摔在沙子里,浑身沾满了白沙,略显生气地呵斥道:“那么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啊!要是还对不准,我就给你锁回去了,回国之前都别想出来了!”

“姐姐,这次一定……一定行!”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扎稳了马步,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刚才丢的面子全给找回来。他憋足了劲,再次伸手推着椅子把我荡了出去。

等我借着惯性回落的那一瞬间,他猛地一顶腰——这回终于有了!那种结结实实的撞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往脑门上钻,真有点“直达灵魂深处”的意思,爽得我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他像是终于摸到了窍门,又接连把我荡出去好几次。每一次都能精准无比地“宝剑入鞘”。

他的劲头上来了,搂着我的腰开始疯狂加速,吊椅的绳索被拽得“嘎嘎”直响,听得我心惊肉跳又莫名兴奋。我顺势搂住他

的脖子,跟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深吻。

等感觉到他节奏开始放缓、想故技重施搞什么“寸止”来延缓射精时,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回可没打算给他机会。我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内收肌猛地发力一夹,把他死死箍在我的怀里。

他躲也躲不开,退也退不掉,只能认命般地发出一声长叹。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冲击,频率极快地拍打在我蜜穴深处。

这一记“满贯”过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的风筝,整个人瘫软在我颈窝。

而我,却忍不住浮现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其实为了这一刻,我可是煞费苦心了。我卡着日子算准了我的排卵期,狠下心锁了他一个多月,还让他吃了那么多养精蓄锐的东西。

我知道,这下肯定是有了。

“行啦,赶紧去收拾收拾换个衣服吧,一会拍婚纱照的就要来了!”

我催促着让他穿好正装,而我,则反锁了房门,在这间充满热带气息的卧室里,缓缓开启了那个巨大的、被精心包裹着的箱子。

这件婚纱简直堪称完美。手工缝制的雪白面料,摸上去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厚实又有质感。裙摆上层层叠叠地缀满了细小的水钻,再配上那顶如同女王皇冠般的头饰。

说实话,当初跟紫萱挑婚纱的时候,我这挑剔的性子确实让不少导购都暗暗抹汗。试了好几家店,不是觉得版型太俗,就是觉得不够大气。直到看见这一件,我当时就愣住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就是它了!”

虽然大几十万的价格报出来时,我和紫萱都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跳。但这种“一眼万年”的感觉实在太难得,为了这个生命里最重要的转折点,我还是咬咬牙付了钱。

穿这身衣服确实是个体力活,我费了不少劲,折腾出一身薄汗,才总算把背后的拉链给拉到了头。

当我踩上那双带着水晶方扣的白色丝绒高跟鞋,站在落地镜前轻轻转了个身,看着巨大的裙摆像浪花一样散开。

下午四五点钟,阳光斜射,正式拍照的好时候,摄影师和摄像师都已经就位了。

他此时正挺拔地站在那条通往海心的木头栈道尽头,背对着我,面朝大海。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那股子在正装衬托下的英气。

随着悠扬的音乐声在海浪间缓缓响起,我深吸了一口气,提着那沉甸甸的、缀满水钻的婚纱裙尾,踩着高跟鞋,一步步稳稳地走向他。

鞋跟扣在木质栈道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那种感觉很特别——脚下是延伸进深蓝海水的木板,头顶是炽热而纯净的阳光,而正前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等我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身来。

刹那间,他的眼眶已经湿润:“姐姐,你好美啊……”

我轻轻地走上前,和他拥抱,接吻,交换婚戒。以天地为鉴,在大海之中,进行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仪式结束过后,我们拍了好些甜得发腻的照片。一会儿是鼻尖相抵的亲昵,一会儿是十指紧扣在栈道上漫步,他还兴冲冲地给了我一个公主抱。

但接下来的画风就开始走偏了。

我直接把他“壁咚”在栈道的木扶手上,身体压得很低,塌着腰逼近他。他背靠着大海,整个人被我笼罩在阴影里,我看着他,就像

是看着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缘、任我宰割的猎物。

接着,他跪在晒得发烫的木板上,我随手拽住他的领带,像牵着名贵宠物一样,然后把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甚至还有他跪在面前,虔诚地低头亲吻我的鞋尖的场景。

说实话,旁边的摄影师和摄像师确实挺专业的,全程只管按快门、收音、调整角度,一句话都没多问。不过也能看出来,她们的表情有点诧异。

夕阳终于沉到了海天交接的尽头,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将半边云彩染得绯红。

我赤着脚走在被余温包裹的细沙上,一手拎着高跟鞋,另一手轻轻地牵着他。海浪一下下拍打着脚踝,带走了一天的燥热,只剩下满心的静谧。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整个人伏在了湿润的沙滩上,侧过头用眼神示意我,邀请我骑上这个专属座驾。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海滩上显得格外空灵。然后优雅地侧身一坐,长裙如雪色浪花般在他背上散开,层层叠叠地垂落在沙滩间。

我就这样侧坐在他脊背上,任由他稳稳地背着我,在金色的余晖中,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那天涯海角的深处缓缓行去。

那一刻,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的浪潮。海风扬起我的发丝,掠过他的肩头。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在这静谧的时光里,任由晚霞拉长了我们的影子,直到与那片无垠的海,彻底融为一体.......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细节多到不像幻境,倒像是某种真实发生过的平行人生。

十个月后,在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中,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第一个冲上去抱她的竟然不是他,而是紫萱。她兴奋得满脸通红,在那儿扯着嗓子喊:“哎哟,我的小美女!快睁开眼看看你干妈,以后干妈把全世界最好的宝贝都给你!”

想到自己曾经用过“星辰”这个艺名,我给女儿起了个名字,叫黎星月。

星月跟了我的姓。虽然他老爸、也就是孩子的爷爷一开始嘴上有些碎碎念,觉得这不合“老规矩”,但架不住木已成舟,更架不住这小丫头长得实在是太招人疼。

没过多久,老爷子就把这些不满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简直要把乖孙女宠上天。每天在大院子里,都能看见他心甘情愿地当起“大马”,让星月骑在他脖子上到处撒欢。

这些年,他的事业做得顺风顺水,公司甚至都做到了上市。而我和紫萱也没闲着,我们的店像雨后春笋一样开满了全国,甚至连海外的商圈都能看到我们的招牌。

后来,星月慢慢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冰雪聪明,简直把我们俩身上的优点全给占全了。

看着女儿能独立了,我们也早早退了休。趁着我还没老,花容月貌还在,我便拉着他,开始兑现当初环游世界的诺言。

我们走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曾并肩站在寂静的冰川前,听冰层碎裂的声音;曾开着越野车横穿荒凉的沙漠,看孤烟直上;也曾在辽阔的草原上策马狂奔,在巍峨的高山之巅俯瞰众生。那些年,我们还做了许多疯狂的事。

在西班牙洒满阳光的公共海滩上,我们旁若无人地热烈缠绵;在新西兰荒野的星空下,我们搭帐篷露营,在漫天银河的注视下温柔交融。

甚至有一次,在茂密原始的热带雨林里,我们像两个回归自

然的原始人,双双赤裸着在光影斑驳间漫步,尽情享受那种与大自然零距离的接触。

我调皮劲儿上来的时候,还会让他躺在地上,然后踩着他的头去摘树上的野果......清晨梦醒十分,我立刻就翻身下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我想趁着记忆还没褪色,把梦里那些鲜活的细节一笔一画地记录下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坐在桌旁,悠闲地看着窗外喝起了咖啡。

清晨的阳光正一寸寸掠过那片果冻般湛蓝海面,比梦中的还要美。而另一边,老公还在床上睡的正熟。

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才刚刚拉开序幕。

然而,看着电脑屏幕里这个已经拉得很长很长的文档,我想,是时候给这段文字暂时画上一个句号了。

剩下的路,我想放下笔,陪着他用脚步一点点去书写。

我叫黎雨辰,这就是我的爱情故事。

也希望每一个读过我故事的你们,也能找到自己的一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