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泉其人4

穆泉其人4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穆泉仍躺在地上喘息着,双眼微闭,满脸潮红,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释放所带来的满足与空虚之中,她的四肢因此有些酥软无力,下体仍在微微抽搐,沾满了晶莹湿润的液体。就在这时,穆泉忽觉头顶传来一股沉重的压力,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疼痛,原来是姜一桐看着她那副陶醉痴迷、淫荡不堪的模样实在忍无可忍,抬起右脚径直踩在了她的头上,并用力碾踩了几下。

“啧,真是恶心死了。”姜一桐冷声道,丝毫没有收回脚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将穆泉的脸死死碾在地毯上,那张不久前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精致脸蛋,此刻被迫与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地毯紧密接触,显得格外狼狈。穆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却没有反抗或是哀求,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份耻辱,她的侧脸被姜一桐的脚底碾出了一片红痕,五官因疼痛而扭曲,但此时若是凑近点仔细观察的话,却会发现她嘴角洋溢着某种愉悦的笑容。姜一桐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就这么保持着踩踏的姿势,转头望向一旁的母亲姜雪,语气中充斥着讥讽与不屑:“我知道她很贱,毕竟正常人想不出这种作贱自己的计划,但我仍旧没想到,竟有人能下贱到这种程度。”说着,她又用力碾了碾脚下的穆泉,继续道:“用我穿过的鞋子自慰也就罢了,那副陶醉得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好歹是正经八百的豪门千金啊,从小锦衣玉食,受到的都是精英教育,结果骨子里竟然是这种货色。”姜雪闻言,优雅地啜饮了一口放在手边茶几上的红茶,温和的轻笑了起来,因为看得出来,女儿已然通过践踏穆泉建立了自信,变得越来越开窍了,第一次碰面时,让穆泉爬过去舔的她的鞋子全身都显得很僵硬,现在已经能主动踩踏并出言羞辱了,进步非常显著。

“这就涉及到人性的问题了,一桐,你应该知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下贱胚子,哪怕生在帝王之家也改变不了。”说着,姜雪抬手指向趴伏在地上回味高潮余韵的穆泉。

“你看她现在这样子,明明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高潮,按理说应该精疲力尽了,可你看她的眼睛,看到了吗,即使被踩着头,眼里还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才是她的真实面目。”穆泉确实如姜雪所言,尽管表面看似痛苦不堪,但内心的愉悦却是实实在在的,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带着地毯上混杂的各种气味,包括她自己方才泄出的液体的腥臊气息,不知为什么,她的感官在此刻变得极为清晰,似乎能敏锐感受到姜一桐脚底丝袜的每一根纹路,以及来自对方足底的柔软与温热触感,这些都给她带来了异样且强烈的快感。这些本该令人厌恶的因素,此时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使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忍不住再次躁动起来。姜雪自然看穿了穆泉的伪装与享受,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我们的穆大小姐已经食髓知味了,依我看,以后夜深人静之时,她说不定会悄悄溜进玄关或是卫生间,偷走你的鞋袜和贴身衣物用来自慰。”听到母亲这么说,姜一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显露出明显的嫌恶之色,鞋子

她倒不是很在意,但若是贴身衣物被用来做那种事,哪怕时候清洗干净,她也会觉得膈应。

“那怎么办?我的东西都被她碰过岂不是很恶心?”“放心,”姜雪轻笑道,顺手将茶杯放回了茶几上,“妈妈早就料想到了这一点,还记得让你买的东西中有什么么?”

听了母亲的提示,姜一桐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便松开了踩在穆泉头上的那只脚,转而走向客厅中央那个装满了各种调教道具的箱子,在里面翻找起来。而随着姜一桐的脚底离开,穆泉竟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股空虚与失落,那种被人踩在脚下并支配所带来的特殊快感戛然而止,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甚至希望姜一桐的脚能继续踩在自己的头上。这种诡异的想法刚一冒出,穆泉便被自己吓了一跳,却又无法否认内心深处那份隐隐的期待,只能怔怔地趴在原地,脸上神色复杂至极。与此同时,姜一桐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在箱子的最底层找出一件类似于内裤的物件,上面还带着一把小巧精致的挂锁,整体呈现出冷峻的金属色泽,一看就不是寻常道具。

“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姜一桐观察了片刻,她对这方面的认知还比较有限,仔细观察了才认出来,但具体细节仍有疑惑,“是贞操裤吗?而且还是带锁的,这要是一直戴着,岂不是连上厕所都要经过我们同意?”姜雪轻轻摇头,耐心解释道:“我一开始确实也这么想的,可随后一想到她产生了排泄欲望就会来找我们,这也太麻烦了,所以只能加钱,向商家定制了一款,尿道和排便可以通过特殊的开关进行,真正被严格限制的,只有她的小穴部位。”姜一桐这才注意到,这条特制的贞操裤设计得十分巧妙,既保证了基本生理需求的实现,又能有效防止佩戴者获取快感,从而达到绝对控制的目的。

“那么这样一来,什么时候能获得高潮就完全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了,必须得到掌握钥匙的人的许可才行。”姜一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如果她真想偷偷用我的鞋袜或贴身衣物自慰,也会因为无法直接接触关键部位而无法实施。”说到这里,姜一桐竟联想到贞操裤更深层的作用。

“我明白了,妈,您这是想通过控制她的高潮来进一步驯服她!”不得不说,姜一桐在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和穆泉完全相反,她俨然是天生的支配者,只是困苦的生活压抑了她的天性,要是她和穆泉有同样的出身,说不定已经发展成柳如烟那样的女强人了。姜雪赞许地笑了笑:“没错,定制这东西的目的,就是让她为了获得高潮而不得不做出更多妥协,甚至是主动提出更加下流和极端的玩法,到时,我们就能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让她逐渐变得越来越堕落,越来越离不开我们,最终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狗。”听着母女俩堂而皇之且完全没有掩饰意图的对话,穆泉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苍白,相较于姜一桐,她对姜雪的目的理解的更深刻,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今天刚体验过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下一秒就被告知即将面临严格的限制,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玩笑。但与此同时,一种奇特的兴奋感也在她心底悄然升起,仅仅是因为想到自己将变得如此卑微,甚至连能否获得高

潮都要完全取决于这对小三母女的心情和意愿,她竟在地毯上情不自禁的夹紧双腿摩擦了两下。

“想想看,”姜雪低头看向穆泉,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一旦戴上这个,你就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主宰,而是一件属于主人的物品,你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声呻吟,乃至每一次高潮,都只能由我们来决定,这种被彻底占有和控制的感觉,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追求的吗?”姜雪之所以当着穆泉本人的面和女儿讨论这种话题,不就是因为笃定穆泉听到了不会产生反抗想法,只会更加沉迷么?事实也和姜雪料想的一样,听到这话,穆泉不由得把双腿夹的更紧了,下意识地扭捏了接下,姜雪的话精准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没错,她确实是渴望被完全掌控的,从身体到心灵,从思想到行为,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主人,成为对方的所有物,那种被剥夺一切权利的状态才是真正让她感到幸福的归宿。面对姜雪的质问,穆泉没有给出答复,然而她那越发潮红的脸颊和湿润起来的目光已经充分暴露了内心所想,她就这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母女二人充满轻蔑与嘲弄意味的眼神。见状,姜雪嗤笑了一声,从女儿手中接过那条冰冷的贞操裤,随意地丢在穆泉面前。

“既然你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自觉点穿上吧。”这句话无疑是一记重锤,敲碎了穆泉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她很清楚,一旦穿上这条贞操裤,以自己的自制力必然承受,会被进一步突破底线,等同于将自己的命运将彻底交给眼前这对小三母女掌控,不仅如此,她们连狗笼狗粮都准备好了,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连身为人的尊严都会被践踏成粉末......让穆泉想要站起来的理由有很多,但让她说不出拒绝话语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她的欲望。在理智的阻挠下,穆泉的双手不住地颤抖,可在欲望的驱使下,她还是缓缓伸向那件冷冰冰的束缚工具,她的动作迟疑而缓慢,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响,贞操裤完美地扣合在她的私密之处,宣告着权利的转移,穆泉感受着金属贴合肌肤的凉意,不禁打了个寒颤,可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完成了自我束缚后,穆泉没有犹豫,立即转换为臣服的姿态,她双膝并拢,端正的跪下来,上半身前倾直至额头几乎触地,双手高高举起,将那两枚象征着掌控权的钥匙呈递给两位主人。

“请夫人和小姐收下这对钥匙,从此以后,奴婢的身体就完全属于主人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流露着另类的兴奋感。姜雪满意地接过一枚小巧精致的钥匙,将其系在手链上,银白色的钥匙看起来像个装饰品,与手链在一起完全没有违和感,姜一桐则是丢进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

第九章

姜一桐的要求一转眼,下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虽然箱子里还有几件道具尚未尝试,但此时的姜雪却已经显露出了疲惫之态,自从车祸之后,她的身体一直比较虚弱,精力远不如常人充沛,更何况今天为了教导女儿调教穆泉,她可谓是劳心劳力,很快精力便有些不济了。

“感觉有点乏了,我得去休息会儿了。”姜雪揉了揉太阳穴,示意穆泉过来扶她起身。姜一桐赶紧上前搀扶,同时扫

了一眼因跪地俯首而没察觉到的穆泉:“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推轮椅,送我妈回房间休息。”穆泉连忙应声而起,虽跪久了步履有些不稳,但仍小心谨慎地推着将姜雪送回卧室之中。进入卧房后,穆泉先是熟练地整理好床铺,再小心翼翼将姜雪搀扶到床上躺下,待一切妥当,姜雪冷着脸开口命令道:“这会儿就不需要你在这里伺候了,下去陪一桐吧,如果真有需要,我会按铃传唤你,记住,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小姐侍奉好,否则的话有你好受的。”穆泉恭敬地低头应是,转身退出房间,心中有种莫名的滋味在涌动,身为大小姐却被父亲的情妇和私生女呼来喝去,给她们为奴为婢,这种事恐怕自古以来都极为罕见吧?下楼后,穆泉看见姜一桐懒散地斜靠在沙发上,正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有丝毫犹豫和怠慢,穆泉跪爬到姜一桐脚边,熟练的将额头贴在地上,摆出待命的跪姿,静静等候着主人下达指令。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在回复完一个网友之后,姜一桐放下手机,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跪伏在自己脚边的穆泉,她正恭敬地保持着标准的待命姿势,额头顶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双手交叠放于头两侧,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臀部略微翘起。这副谦卑下贱的姿态,与穆泉过去那尊贵的身份地位形成了鲜明对比,看得姜一桐心里涌动起一股莫名的畅快。

“你先回房待着吧,我一会要和公司高管视频会议,不要打扰到我。”穆泉闻言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迷茫。

“那个......夫人说这会儿不需要奴婢伺候,让奴婢来伺候小姐您......”这是穆泉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当皮球踢是多么为难,两边都不敢得罪的感觉,实在是......“那就回你的狗窝待着,当然,如果你不介意被高管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也可以留下来。”姜一桐从包里取出小巧的笔记本打开,语气淡漠如冰。狗窝?穆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所谓的狗窝应该是指那个新买的狗笼子吧,难道从今以后自己就要睡在里面了吗?想到这里,穆泉心中不免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涌动,毕竟之前好歹能睡在姜雪床边的地毯上,狗笼内空间那么狭窄,长时间待在里面得多痛苦啊?但这不是穆泉自己能决定的,眼下姜一桐都下命令了,穆泉也只能默不作声地爬向那个放置在沙发旁边的铁笼,她先是将身体蜷缩起来,勉强挤进笼子,然后伸手将笼门拉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狗笼的高度很低,更要命的是,进去了以后完全无法伸直身体,穆泉只能保持跪着曲起身体的姿势,膝盖和小腿紧贴着笼底的毛毯,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都只能蜷缩着,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笼子被安置在电视机对面的长沙发旁边,头朝向的放下恰好对着姜一桐坐着的那张单人沙发,加之穆泉在狗笼里无法抬头,导致她的视线范围内只剩下了姜一桐那双交叠翘起的美腿,在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她也只能欣赏尽在眼前的丝袜美腿。那是一双修长匀称,线条优美得恰到好处的玉腿,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肉色丝袜,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丝袜表面泛着淡淡的珠光,使得那双玉腿看起来更加诱人。哪怕

在生活困顿时期,姜一桐都配得上天生丽质这一词,如今在获得了良好保养,并进行了气质和仪态方面的学习后,美貌程度堪称更上一层楼,这不,即便脚上只趿着一只毛绒拖鞋,也足以深深吸引到同为女人的穆泉。蜷缩在狗笼里的穆泉看的如痴如醉,那双脚被包裹在极为纤薄的丝袜之中,可以透过丝袜看到足部细腻的肌肤质感,脚踝纤细秀气,小腿笔直匀称,丝袜更是将她原本就已经足够迷人的腿部线条衬托得愈发完美。或许是笼子中的幽闭环境过于无聊,又或者是被那双丝袜美足吸引了注意力,穆泉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之前的场景,脑海中清晰浮现出自己是如何用舌头舔舐姜一桐高跟鞋内部的画面,如何贪婪地嗅闻鞋子里残留的足香与汗渍,以及如何用那坚硬的鞋底摩擦自己的私处,直至达到高潮的全过程。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当时在高潮后是多么的恬不知耻,被踩着头羞辱都升不起任何负面情绪,反而想要主动用脸去蹭她的脚底......一想到这里,穆泉便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逐渐发热了,尽管贞操裤牢牢地禁锢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但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一种熟悉的瘙痒感正在逐渐蔓延开来。我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下贱了......穆泉在心里默默地叹息着,却无法抑制内心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渴望,甚至开始期盼姜一桐能够注意到现在的情况,哪怕走过来用脚踩一踩自己,或者羞辱自己,最不济,用轻蔑的眼神瞥自己一眼也好啊。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穆泉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准确认知,就在她快要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时,犬笼外突然传来了动静,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只见姜一桐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曼妙的身材在伸展过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片刻后,姜一桐缓步走到犬笼前方,随意的抬起一只脚踏在笼顶的横杠上,微微弯下腰来,俯视着蜷缩在犬笼内的穆泉。而此时,穆泉正像条真正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臻首低垂,在听到动静后,才急忙仰头看上去,奈何视角受限,只能透过笼子的缝隙仰望那位高高在上的少女,这种居高临下造成的压迫感,以及犬笼本身的拘束,都让穆泉感到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渺小。

“怎么?要睡着了?”姜一桐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淡淡的讥讽口吻。穆泉哪敢怠慢姜雪最疼爱的女儿,赶忙振作起精神,但由于笼子顶部的限制,她最多也只能将头部稍稍抬起一点,在这个角度下,视线恰好落在姜一桐的鞋底上,不仅如此,在凑近后,能隐约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足汗味。奇怪的是,姜一桐明明都还没做什么,仅仅是站在那里,用鞋底踩着狗笼,穆泉的发情症状竟然加剧了,那种被人完全掌控、肆意支配的感觉,那种身份地位上的强烈反差,都让她感到异常兴奋,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贞操裤内部。姜一桐看着笼内的穆泉,内心同样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谁能想到,眼前这条卑躬屈膝、毫无尊严可言的下贱母狗,竟是星辰集团董事长的亲生女儿和继承人,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千金大小姐?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姜一

桐内心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优越感和成就感,正如母亲所说,这种下贱货色根本不配拥有如此尊贵的出身。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姜一桐故意将脚往前挪了挪,几乎贴到了穆泉的鼻尖。穆泉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凑的更近了些,鼻尖直接触碰到姜一桐的鞋底,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气味顿时更浓烈,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嘶......”这细微的吸气声没能逃过姜一桐的耳朵,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挂着冷笑:“怎么,很喜欢闻我的脚味?也是,你都能用我穿过的高跟鞋自慰。”说着,姜一桐稍稍偏过头,视线越过鞋底边缘,正好与穆泉的目光相遇,那一刻,穆泉清晰地看到姜一桐眼中的鄙夷和不屑,那种赤裸裸的轻蔑让穆泉感到一阵眩晕,就像是一波无形的电流击中了她的大脑,引发了一场颅内高潮。穆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微的呜咽声,她下意识地将右手探向下体,想要缓解那里的瘙痒和空虚感,然而,手指触及的只是一片冰凉坚硬的金属,贞操裤牢牢地保护并桎梏着她的私处,不让其受到任何来自外部的刺激。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煎熬感,反而激发了穆泉更加强烈的渴望,她咬着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一桐的脚底,恨不得将那双鞋子和丝袜立刻剥下来,用舌头仔细舔舐每一寸肌肤,品尝那让她着迷的味道。

“小姐......”穆泉终于忍不住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祈求和期待,“求您......”“嗯?求我什么?”姜一桐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和不屑。穆泉被这个问题问得脸颊通红,她当然清楚自己究竟在奢求什么,可这样的话语要亲口说出来未免太过羞耻。

“我......我想......”穆泉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终没能说出那句话,但她依然跪趴着仰起头的姿势,一双美眸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姜一桐鞋底,这种矛盾的表现,与其说是抗拒回答,不如说是在享受这种无法获得真正满足的焦灼感。

“哦~我明白了。”姜一桐像是终于想通了其中缘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不是刚用我的鞋子自慰完么?这么快又想要了?”听到这句话,穆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母狗呢。”姜一桐摇了摇头,语气中讥讽的味道更甚,“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个条件。”穆泉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她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那种'淫虫上脑'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别说只是个条件,就是刀山火海,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往里跳。

“什么条件?”穆泉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中透着满满的期待。姜一桐弯下腰,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表示:“我要你去说服我妈妈,让她把你当作人体尿壶来使用。”“尿...尿壶?”霎时间,穆泉心头的火热好似被一盆冷水当头脚下,脑袋都有点宕机了,直接愣在了原地。姜一桐没有重复,只是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将成为我母亲的夜壶。”接着,姜一桐便将她提出这要求的原因娓娓道来:原来,自从车祸后,姜雪的身体状况很差,夜间经常需要起床上厕所。最早期,一直是叫醒女儿来帮忙,可考虑到这样会影响到

还在上学的女儿休息,便转为用医用尿壶解决,这样不用来回移动轮椅,对姜雪来说相对容易些,也不会麻烦到女儿。但穆泉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比起冷冰冰的尿壶,姜雪显然更喜欢有人伺候,只需要轻轻用脚踢两下穆泉,后者就会立刻醒来扶着姜雪去卫生间。

“不过在我看来,这样还是不如尿壶方便,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还好说,等到秋冬季节来临,夜晚气温骤降,频繁往返卫生间很可能着凉感冒,尤其是在我母亲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生病可不是小事。”说到这里,姜一桐停顿了一下,目光戏谑地看向穆泉,“所以,我觉得人体尿壶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既有尿壶的便利性,又有专人服务的优势,你觉得呢?”穆泉呆住了,这种要求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虽说被当做夜壶使用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但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她将获得更多的接触主人甚至是主人私处的机会,光是从这方面考虑,这或许算不上是最过分的条件。

“怎么样,愿意接受吗?”姜一桐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餐吃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又多么过分,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把穆泉当人看了。穆泉的心跳加速,大脑一片混乱,用嘴接住姜雪的尿液,然后咽下去?这听起来实在太过变态和恶心,尽管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蠢蠢欲动,但理性思维和基本卫生观念仍在负隅顽抗。就在她犹豫之际,姜一桐的声音再度响起:“顺便提醒你一句,你还必须主动向母亲提出担任尿壶的请求,这样效果更好。”看到穆泉脸上流露出的挣扎和抗拒,姜一桐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管你愿不愿意,尿壶你都当定了,区别只在于,如果你主动提出来,我母亲便会觉得你更加下贱,更加不堪,会更加瞧不起你,而这,不正是你一直追求的吗?”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在穆泉脑海中炸响,是啊,被姜雪鄙夷、嫌弃、轻视,这不正是她一直追求的感觉么?但这样一来,显得自己好可悲啊,居然要主动让姜雪越发鄙视自己.....更别说,还要用自己身体,去盛放姜雪这个小三的排泄物第十章姜雪尿液的滋味时间很快来到午夜时分。穆泉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此时,她依旧待在那间狭小的金属狗笼中,侧身弯曲着身体才能勉强躺下,腰部和肩膀时刻处于一种扭曲的状态,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适感逐渐演变为难以忍受的酸痛。这个狗笼原本是放在客厅里的,傍晚时分被姜雪要求搬到了主卧之中,紧挨着床头柜放置,这样夜里用着方便。身体上的痛苦尚可通过意志力强行忽略,真正让穆泉无法安眠的根本原因,其实是那道萦绕在脑海里,始终无法摆脱的念头——要不要执行姜一桐提出的要求。当姜雪的人体夜壶?这无疑是莫大的屈辱,不仅要用嘴巴去承接对方排出的污秽之物,粉碎身为人的尊严,更重要的是,这一切还必须由穆泉自己主动提出来,这意味着她要亲手撕碎最后一点自尊,将自己推向更深的堕落深渊。但相对应的,如果做到了这些,姜一桐也给出了相应的奖励,她会赏赐穆泉一双脱下来不打算再穿的旧袜子,并且会暂时打开贞操裤上的锁,给予她一次完整的高潮体验。这

对于已经开始饱受欲望煎熬,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穆泉来说,简直是最具诱惑力的条件了。

“只要能获得解放,再大的羞辱都无所谓......”穆泉喃喃自语,“反正姜一桐小姐也说了,这不是和自己商量,而是命令,我又没有能力反抗,成为夜壶是迟早的事情......”穆泉反复在脑海中思来想去,却始终无法让自己能够迈出那一步,就在这种纠结与煎熬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明月被乌云笼罩,让夜色变得更加深沉。不知过了多久,主卧内的寂静被一阵响动打破,穆泉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很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床架轻微的吱呀声,最后是床头台灯被打开散发出的光亮。昏黄柔和的灯光在黑暗的空间里扩散开来,温暖而不刺眼,穆泉借着这微弱的光源,隐约能看到姜雪正慢慢坐起身来,白皙纤细的小腿从被褥中伸出来,悬挂在床沿边上,赤裸的玉足轻轻晃动。很显然,姜雪需要穆泉的伺候了。穆泉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了起来,不等姜雪发出传唤信息,便迅速从狗笼中爬出,按照以往惯例,接下来的流程是先爬过去,把姜雪的拖鞋衔在嘴里,然后叼起来将拖鞋依次套在她脚上,再搀扶着她前往卫生间。这套流程已经执行了无数次,穆泉早已烂熟于心。然而,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当穆泉抱着拖鞋爬到床边时,内心深处那个声音愈发强烈,推动着她偏离常规路线。我......我真的要这么做吗?穆泉在心中反复询问自己,如果我不照做,不仅得不到高潮的机会,还会惹怒姜一桐小姐,她下手虽然没姜雪那么狠,但成长的很快,到时候......思虑再三,穆泉终究敌不过内心深处的那股渴望,她缓慢而坚定地挪动膝盖,一点点靠近姜雪的脚下,然后抬起头,仰视着端坐在床沿的窈窕身影,犹豫而迟疑的开口道。

“夫...夫人,”穆泉的嗓音带着些许颤抖,却掩盖不住其中的兴奋,“其实,奴婢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去卫生间的,您完全可以直接...直接尿在奴婢嘴里,这样更省事些......”话音刚落,穆泉便一点点后悔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这比过去求着被专业女S和秘书调教还要羞耻的多,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主动提议充当尿壶的角色。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唯有穆泉因紧张而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在回荡,穆泉鼓起勇气抬头望去,发现姜雪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因起夜而朦胧的双眸此刻精神了许多,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头俯视着穆泉。

“你说什么?”姜雪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十足的压迫感。

“奴婢...奴婢是说,夫人您可以...用奴婢的嘴巴当尿壶.....这样,更方便些......”穆泉结结巴巴地重复道,声音越说越小。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姜雪向前倾身反问道。穆泉咬了咬嘴唇,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一刻,她只能选择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奴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请...请主人恩准,赐予奴婢这样的荣幸......”说完这段话,穆泉再也承受

不住姜雪审视的目光,只得低下头去,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恭顺而谦卑地等候主人判决。时间在此刻变得格外漫长,如同度日如年一般煎熬,穆泉不由得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破坏了此刻压抑的氛围,亦或是被姜雪看出端倪,从而导致幕后主使者姜一桐暴露。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穆泉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空气中响起一声轻蔑的嗤笑。

“呵呵,我已经知道你是条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狗了,没想到还是严重低估了你,穆泉啊穆泉,枉费你有那么好的出身和教育,没想到竟能自甘堕落到这种程度。”就这样,穆泉成功收获了想要的东西——来自姜雪的讥讽与嘲笑。这番言语让穆泉羞愧难当的同时,又感到无比兴奋,内心深处,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正在悄然滋生,这就是她期望得到的回应啊!姜雪越是看不起她,就越能点燃穆泉内心的欲火。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恳求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姜雪终于松口,“不过记住,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无论是弄湿了我的身体还是床单,都有你好受的!”说完,姜雪缓缓将垂悬在床边的双腿打开,摆出一个适合排尿的姿势。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穆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得几乎要爆炸的心情,随后,她慢慢凑近过去,将脸埋入姜雪的胯下,小心翼翼扒开那条丝质内裤,露出掩藏在其下的神秘花园。

“动作快点,别磨磨叽叽的,这不是自己提出来的么?”姜雪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主人,奴婢这就开始,”穆泉连忙张开嘴巴,用嘴唇小心地包裹住姜雪的尿道口,等待即将到来的圣水套餐。在姜雪酝酿了一小会儿后,一股温热且湍急的液体便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径直冲入穆泉的口腔中,径流量比穆泉事先预料的要大得多,使得她必须立刻开始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穆泉喉咙上下滚动,努力适应着这股陌生的液体,由于是夜间积攒的尿液,味道要比白天的小便更加浓郁,几乎接近早晨的第一泡尿,一股浓烈的氨气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嗅觉和味蕾,这种味道,就连穆泉自己平时上厕所时闻到了也会感到恶心,更何况是直接入口并咽下肚?刹那间,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袭上心头,穆泉差点没忍住,幸好关键时刻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强行将那股呕意压制了下去,改为屏住呼吸,尽量忽视尿液本身的味道,专注于快速大口地吞咽动作。

“咕嘟咕嘟咕嘟......”穆泉一刻不停地吞咽着,生怕遗漏出哪怕一滴液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舌头和口腔内壁被湍急的水流冲击得有些发麻,脸颊也被姜雪的大腿内侧夹得发烫。大约十几秒后,水流终于开始减缓,最终变成了滴滴答答的状态,穆泉细心地用舌头舔舐着尿道口周围,确保每一滴液体都被尽数接收,没有造成任何泄露。当最后一滴尿液被吞下后,穆泉才终于有机会细细品味那股在口腔中酝酿已久的异味,那是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既酸又带着几分苦涩,同时还有一股独特的骚臭气息,味道如此浓烈,以至于在吞咽完毕后仍能在口中留存许久。穆泉只觉得自己的味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

战,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几欲作呕,但同时也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那种病态快感,越是被如此对待,越能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与满足感。随着味蕾的逐渐麻木,那股屈辱感开始在她脑海中翻江倒海,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小腹处逐渐涌现出一股熟悉的热流,即使隔着贞操裤的束缚,她也能感受到下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潮湿,身体也越来越燥热难耐。待穆泉将最后一滴液体尽数吞下,姜雪这边也将纸巾递了过去,让她为自己擦拭干净。尿毕之后,姜雪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确实有诸多优势,尤其是对于行动不便的她来说,不需要麻烦地下床去卫生间,节省了不少时间和体力,而且比之前用尿壶更干净,也更省事,更重要的是,穆泉在接取的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全程都非常配合,等到日后动作流程熟练了,估计连床单都不用掀开,直接让她从床尾钻进来接取就行。当然,除了实用价值之外,姜雪更看重的是这个过程带来的心理满足感。让昔日的正牌大小姐,害自己沦落至此的柳如烟的亲生女儿,变成自己的人体夜壶,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行为,极大满足了姜雪的虚荣心和报复欲,每想到刚起一幕,她就会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要知道,当年面对柳如烟的时候,她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有半点忤逆和怨言,而现在风水轮流转,她女儿反倒成了自己的专属马桶,这种强烈的反差怎能不让人感到欢欣愉悦呢?几分钟后,两人都结束了各自的回味,姜雪低头看向仍然跪伏在床边的穆泉,极为难得的流露出赞许神色,要知道,穆泉自称为她的贴身奴婢以来,向来是做的好属于尽到了奴隶本分,不会有任何嘉奖,而要是做的不好,就要被严厉惩罚。

“嗯,表现的不错,以后就都按这个方式安排吧,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姜雪满意地评价道,随后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调侃之意,“话说,主人的尿味道感觉怎么样?”这个问题让穆泉的俏脸登时红到了耳根,说实话,那味道着实算不上好,但此情此景,她又怎敢如实回答。思索片刻后,穆泉选择了最为稳妥的答案:“味道很好,感觉堪比琼浆玉液,奴婢非常喜欢。”这番近乎无底线的谄媚讨好之辞,听得姜雪心花怒放,她本就是想借此机会羞辱穆泉,让她更加认清自己的定位,如今穆泉识趣地说出如此乖巧的回答,目的已经达到,姜雪自然乐在其中。

“既然如此,那再给你一份奖励吧。”姜雪笑着说道,随后靠着枕头侧过身来,上半身从床上探出,“来,张嘴。”穆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巴,摆出仰头的姿势。只见姜雪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微微歪头,将嘴巴凑近些,随后,一口的带着泡沫的唾液便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精准落入穆泉口中。

“这可是赏赐给你的,好好品尝吧。”姜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说道,“现在你可以滚回笼子里去了,记得好好品味这份礼物。”面对这样的羞辱,穆泉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悦神色,还得叩首谢恩:“谢谢主人赏赐,奴婢一定不负主人期望,好好品味主人赐下的奖赏。”说完,穆泉爬回到自己的狗窝之中,虽然身体依

旧因为空间狭小而倍感不适,但这一次口腔中残留的味道极大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穆泉就这么静静地蜷缩在笼子里,怀着异样又复杂的心情,细细回味着口中那份混合着姜雪尿液和唾液的独特滋味,味道自然谈不上好,但对于渐渐进入状态的穆泉来说,已然起到了类似催情剂的作用。于是,穆泉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摸向下体,隔着贞操裤来回抚摸着,尽管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摸根本无法带来实质性快感,可对于已经被情欲折磨许久的穆泉而言,多少能起到些微小的慰藉作用。夜色更深了,穆泉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幻想明天姜一桐承诺给予的赏赐——解开贞操锁后的彻底释放,还有那双要赏给她的旧袜子......这些念头让穆泉既紧张又期待,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愈发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