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传下克上
在灵气浓郁,人人修仙的修真世界里面,华夏占据了灵气最为浓郁的中原地带,这里堪称是修仙界的圣地,凭借富饶的灵气储存,还有层出不穷的人才,华夏在修真世界里面一枝独秀,是当之无愧的翘楚和强国,威名远震四方。
富饶的华夏也不是没有遭受过外敌的入侵,南蛮,北荒,西夷,都是对华夏虎视眈眈,不时派出大军,在华夏的边界的来回行军,彷佛在窥探华夏的强弱,一旦华夏露出了虚弱的迹象,他们就要毫不犹豫地入侵。
这其中最为主动的就是南蛮,南蛮之地民风彪悍,他们对于肥美的华夏早就饥渴不已。
蛮族的九大长老以自身心血会牵引,布下了蛮族的洪荒大阵,在大阵之中的每个蛮族士兵都是刀枪不入,华夏的弓箭还是火炮对他们都没有办法造成损伤。
直到华夏女帝亲至,一剑破开蛮族大阵,蛮族十不存一,残留下来的蛮族跪在地上,哀求着女帝的宽恕。
在蛮族一一亲吻了女帝的脚背,恭敬地朝着女帝磕头之后,女帝才大发慈悲,饶过了他们。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如同丧家之犬。
女帝一剑破蛮族十万大军,降伏蛮族九大长老的故事也在修真世界传播。世人歌颂着女帝的强大,他们说,有女帝在华夏一日,华夏便为天下最强。
南蛮的落败让北荒和西夷都收敛了自己的不臣之心,恭恭敬敬地给华夏朝贡,主动派出自己的世子入宫为质,生怕惹恼了女帝,引来灭国之祸。
华夏看起来国泰民安,蒸蒸日上,女帝也是风姿绝世,天下第一人。
谁能知道,这般看似固若金汤,安稳太平的背后,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东方的扶桑小国,对于华夏最是恭顺,他们奉华夏为宗主国,年年朝贡,就连最挑剔的礼部尚书都不得不承认扶桑的谦卑,建议女帝把扶桑列入了永不征战之国。
扶桑女皇更是谦卑,每次亲率使团拜访华夏的时候,往往都是带头下跪,亲吻女帝的脚背,十分享受被女帝用着玉足抚摸脸蛋,言辞谦卑,扶地跪拜,尊崇的模样几近虔诚,看起来如同在朝拜自己的神灵。
但是,谦卑的外表一直都是表象,扶桑早就有不臣之心,扶桑女皇黑羽千夏早就有了反骨,图谋华夏已久。
她在扶桑即位女皇不久,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她身负秘法,扶桑几个大宗们的宗主都不是她的对手,一一被她收编,成为了最精锐的皇家禁卫军。之后,她又以铁血手腕,清理了不听话的宗门,周旋于各个扶桑世族之中,在她的手腕下,扶桑大大小小的势力终于全部都团结在她的麾下,心甘情愿为了他们的女皇效命。
女帝为了进一步突破境界,开始了闭关修炼,在女帝麾下,有着四大长老,分别以四大神兽命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长老,他们四人加上朝内的六部尚书,内阁群臣来负责朝堂,他们一个个也是追随女帝,一步步让华夏强盛起来的功臣,有他们在,女帝觉得就是自己闭关修炼,华夏也是无忧。
女帝却是没有想到,扶桑早就在华夏埋下了棋子,得知了女帝闭关修炼的消息,扶桑女帝一声令下,顿时之间,扶桑行动起来,暗流在华夏之内流动,不为人知的大阴谋开始缓缓拉开序幕。
......第一幕:女帝之子赤坂樱有些紧
张。她是扶桑最为精锐的女忍者,扶桑女皇的禁卫队长,此番,她肩负扶桑女皇的重任来到华夏女帝的宗门,寻找着传说的一片禁地。
这是黑羽千夏在出发前对她的嘱托,只要找到那片神秘的禁地,或许就能找到战胜女帝的办法。
临别前,赤坂樱受到女皇召见,并破例的得到了亲吻女皇玉足的许可。在扶桑,亲吻女皇玉足可以算得上是最高的一种殊荣。若没有立下大功或者对女皇做出重大贡献,基本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殊荣,而赤坂樱临别前可以得到如此赏赐,足以说明女皇对该任务的绝对重视...此次任务非比寻常,可以说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莫说是赤坂樱的小命,只怕连整个扶桑国都要遭殃。
因此,女皇在让赤坂樱怀着崇拜之情一一亲舔了她的每根玉趾之后,还用玉足挑起她的下巴,温润如玉的足底轻轻抚摸她那清纯可爱的小脸,柔声询问道:“赤坂,你跟随本皇多久了?”
“回女皇,十余年了,自从您来到扶桑,奴婢就已经追随您左右。”赤坂樱恭恭敬敬地说道,正如同华夏女帝是华夏人心中的信仰,扶桑女皇也是他们扶桑人心中的神。
“这么久了吗?”黑羽千夏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轻声说道:“此次任务事关重大,所有的禁卫之中,我只相信你可以把这件事做好,这件事情事关我们扶桑的国运,如果一切顺利,将来我们未必不能把华夏踩在脚下,不过切记,一切务必留神,我可不希望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赤坂樱恭敬地说道:“奴婢追随您很久了,只有在主人您的脚下,奴婢才感觉是活的,哪怕是为了陛下您而死,奴婢也是心甘情愿。”
“去吧,如果你顺利回来了,本皇重重有赏。”黑羽千夏鼓励道。
“奴婢会让您满意的。”话音未落,赤坂樱的身影就化作残影消失了。
这是女帝所在帝皇宗,华夏首屈一指的超级大宗门,里面就是寻常的弟子在其他地方也是顶级高手,四大长老也全部在帝皇宗内担任内门长老,女帝本人更是帝皇宗的宗主。
宗门防卫森严,赤坂樱才刚刚凭借着鬼魅的身形瞒过了外门看守的弟子来到了宗门之内,就触发了宗门的禁制。
“有外敌!戒备!全员巡逻,看住每一个角落,宗门封锁,找出外敌之前没有人可以自由进出!”一名长老立刻赶到现场,冷静地吩咐道。
“真有宵小之辈,趁着女帝闭关,敢来我帝皇宗胡作非为。”另外一名长老冷哼道。
“哼,不管他们是谁,今天他们都有来无回,所有弟子,结下护宗大阵。”为首的一名长老吩咐道。
严密的看守加上来来回回巡逻的人群,让赤坂樱有苦说不出来,更不要说那几名镇守的长老,一个个更是修为高超,自己现在靠着东瀛秘术本皇悬在房梁上面,但只要稍微动弹,恐怕就会被发觉了。
“秘术.樱花吹雪!”赤坂樱低声念道,身形无风自动,随着片片樱花花瓣落下,她的身影早已化作香风消失在了房梁上面。
赤坂樱心细如发,她知道,禁地既然是如此神秘的地方,那么说,有资格去哪里的弟子肯定很少,她一心往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而走,很快就到了一处只有两名长老看守的地方。
两名长老皆是须发发白,一个个看起来都是内功深厚之辈,两个人都在闭目
养神,但是神识却时刻在监视这方空间。
“外面好像有了动静,莫非是有闯入者。”左边那名长老说道。
“女帝有令,除非外敌入侵,否则我们必须看守此地,不得擅离片刻,我们做好我们的本分就行。”右边长老严厉地说道。
“善。”左边的长老回应道,两个人继续认真看守起来了。
“秘法.破空传!”赤坂樱顾不得自己会被发现了,使出了扶桑女皇亲自传授给了自己的秘术,直接来到了两位长老看守后面的禁地之后。
“这里就是禁地了吗,好浓郁的灵气,如果可以在这里潜心修炼几日的话,我觉得我的修为会上升不少呢。”赤坂樱感觉道。
“不过,这禁地看起来但也不像是禁地的样子,反而像是有人幽居的地方呢,那边是不是还有一处住宅呢。”赤坂樱眼尖,感知释放出去,很快就找到了千里之外唯一有活人痕迹的地方。
“是个男孩呢,难怪,我明白了,传闻是真的呢,女帝的幼子易玄果然没有早逝,而是在这个地方,想来也是体弱多病,所以才要在此地。”赤坂樱看着一个面色苍白,看着有几分病态的小男孩,心中一下子了然。
在修仙世界里面,因为这里的灵气对于女性更加友好,女性往往实力都会强于男性,久而久之,男性就成了女性的附庸,女尊男卑的风气在修真世界也是流行起来了,即使是少数男性中的佼佼者,修真天才,往往也是依附于女性。
女帝有好几个女儿,一个个也都是少年天骄,但是唯有这个幼子是男性,虽然说女尊男卑,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血脉,女帝对他也是宠爱有加,才将他安排在这出禁地,设下了强大的禁制,除了她之外,就算是四大长老也不可能进来,用来保护自己的幼子,久而久之,外界就传说了小王爷病逝的传言。
女帝想不到,扶桑的秘法居然如此强大,让赤坂樱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里。
赤坂樱的身影隐藏在悬崖处的阴影处,很快就化作了无形,缓缓向着易玄的住处而去。
脸色苍白的少年站在小屋外,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和警报声,喃喃自语道:“有外敌入侵吗,希望外面的师兄师姐不会有事,不过有各位长老在,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我就不出去给他们添乱了。”
性格有些内向的易玄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关门的一瞬间,一道风沿着门缝吹了进来,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影子藏在了房间的角落里面,带着几分玩味的神情注视着他。
“母亲大人,玄儿好想您,您什么时候再来看玄儿呢。”在赤坂樱的注视下,易玄却是拿出了一双高跟鞋,看起来是女帝穿过的。
“这小王爷是要做什么?”赤坂樱内心疑问,视线一动不动地盯在易玄的脸上。
“母亲,你好美丽,好高贵,你的面容太好看,气质太尊贵了,玄儿想要当您脚下的奴隶,被您踩在脚下,求求您用您高贵的玉足,践踏玄儿吧,狠狠地踩玄儿的狗鸡巴。”易玄捧着女帝的高跟鞋鞋口,大口大口地舔了起来,上面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道,易玄闻着非常起劲,一边闻着,一边伸手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尚未发育完全但是已经勃起的肉棒,肉棒放在鞋口,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摩擦起来了。、原来呀,易玄身体发育成熟之后,渴望射
精的感觉,但是平日里面唯一能够接触到的女性只有自己的母亲,易千妍又是一国之君,仪态万千,对于易玄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来,加上易玄的自卑,觉得母亲大人十分高贵,美丽好看,强大,不可一世,相比之下,体弱多病的自己就显得没用累赘。
长此以往的这样想法,让易玄对于自己母亲的迷恋很快就变成了崇拜,甚至变得病态起来了,觉得自己不配当母亲的儿子,最多只能在母亲的脚下,充当母亲的奴隶。
在几次母亲来探望自己的时候,易玄偷偷摸摸地把母亲的高跟鞋给藏了起来,然后等到母亲走了之后,偷偷闻着母亲高跟鞋上面玉足残留下来的肉棒,兴奋地自慰起来。
易玄已经把这个看作是自己的每天功课一番,每天跪着母亲大人留下来的高跟鞋上面,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同时脑子里面想着易千妍穿着华贵的龙袍,把自己狠狠踩在脚下的场景,肉棒一下子勃起,易玄抓住自己的肉棒,奋力地揉搓起来,嘴里念叨着:“母亲,不,主人,我是您的狗,您的奴隶。”
眼看易玄就要射出来的时候,房子里面却是传来了一声嗤笑。
“嘻嘻嘻,小王爷倒是好雅兴呢,让小女子真是大开眼界了呢。”易玄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一个令人心醉神迷的扶桑女子。
穿着绣着樱花样式的粉色和服,腰带捆在纤细的腰间,展示出了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脚下的木屐散发着温润的光芒,足袋上面可以看出细密的针线痕迹,洁白如雪的布料加上她粉嫩的脚背,十分的诱人。
少女的小脚还在易玄的面前摇晃,散发着淡淡酸臭味道,加上赤坂樱勾魂的眼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对于易玄这个尚未成熟的少年来说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等等,你是扶桑人,你就是入侵者,你惊动了宗门的禁制,还闯入了禁地。”易玄脑子不笨,稍加思索就反应过来了,伸手要启动放在桌子上面的警报器。
“小王爷,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姐姐可是要伤心了呢,姐姐可是看你这个孩子一个在这里本皇苦伶仃,所以才过来陪你呢。”扶桑的魅惑术也是一等一的顶尖,赤坂樱由黑羽千夏一手教出,十分娴熟地使用出来,露出了一个迷惑人心的微笑。
赤坂樱的笑容实在是太美了,加上足袋的诱惑,易玄的动作不由地迟疑起来了。
“让姐姐看看,你的小肉棒发育得怎么样了呢。”赤坂樱大胆地靠近易玄,伸手握住易玄的肉棒,在她的手里轻轻揉搓,易玄身子发软,居然直接跪在了她的脚下。
“哎呀,哎呀,小王爷,你何必要对我行此大礼呢,不过你这样,姐姐也很喜欢呢,你跪在姐姐面前的样子很可爱呢。”赤坂樱俯身,在易玄的耳边轻声细语,柔软的肌肤不时有意无意地滑过易玄的身子。
“你,扶桑,刺客......”易玄吞吞吐吐地说道,极力控制着自己脑子里面的清明。
“不行哦,叫姐姐,你这个坏孩子。”赤坂樱的玉足踩在了易玄的肉棒上面,一只玉足作为支撑,让易玄的肉棒舒舒服服地靠在上面,另外一只玉足则是用着柔嫩的脚掌开始有力地摩擦起了易玄的肉棒。
“啊啊啊。是。姐姐。”说实话,在易玄的幻想起来,最为大胆的幻想就是有一天,自己
可以跪在威严的母亲大人脚下,母亲大人像着女王一样用着自己的莲足踩着自己,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以这种奇幻的方式来实现。
“真乖呢,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就让你更舒服呢。”赤坂樱控制着自己的脚趾,摩擦的速度控制的刚刚好,既让易玄感觉到快感,又不至于太快地射出来。
“我,我叫易玄。”易玄犹豫了片刻,看着赤坂樱人畜无害的样子,感觉不像是来谋害自己,难道这是老天爷派过来帮助自己足交的仙女吗?
“你是华夏女帝的幼子,当年被封为端王,自幼体弱多病的易玄吗?”为了确认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女帝的孩子,赤坂樱谨慎地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这个扶桑的女修士,难道对我们华夏有所图谋吗?”虽然肉棒在赤坂樱的脚下,当时易玄小的时候也是看着母亲和姐姐们处理政事,还是有几分少年老成,看到赤坂樱十分在意他的身份问题,对此闭之不答。
“真是不听话呢,没事呢,对于你这种不听话的小孩子,姐姐自有办法。”赤坂樱也不意外,手指射出一道紫光,丝线将易玄的双脚固定在了地上,伸长自己修长的美腿,足袋直接踩在了易玄的脸上。
“呜呜呜。”易玄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口鼻完全被踩住了,只能呼吸赤坂樱脚下的空气。
“嘻嘻,小王爷,我可是从扶桑一路赶路到你们华夏,还没有换过足袋呢,这足袋早就浸透了姐姐的脚汗呢,对于你这个下贱的恋足癖来说,应该是十足的美味呢。”赤坂樱轻笑,玉足牢牢地踩在了易玄的脸上,足袋的脚汗从足袋内部渗透出来了,全部缓缓地沿着脚底优美的弧线滑倒了易玄的嘴里。
“好好品尝一下吧,小弟弟,这可是姐姐的脚汗呢,你要知道,在扶桑,想要喝到姐姐脚汗的人可是可以从东京一直排到大阪呢。”赤坂樱有几分自得地说道,扶桑一向仰慕强者,对于他们来说,强者的粪便是黄金,尿液是圣水,脚汗,指甲那些都是不得了的圣物,赤坂樱身为黑羽千夏身边的禁卫队长,追随者也是相当的多。
脚汗入嘴,易玄感觉到了微微的酸涩,还混杂着赤坂樱身上的体香,想到自己居然如此卑贱,跪着一个扶桑女人的脚下,闻着她的臭脚,还喝下了她的脚汗,犯贱的欲望让易玄的肉棒兴奋地勃起了。
“哎呀,小弟弟,看看你的肉棒呢,怎么一跳一跳的呢,被姐姐踩在脚下这么兴奋嘛,嘻嘻,乖,告诉姐姐你的身份,姐姐就很好好地让你的肉棒享受一下什么才是最极致的足交。”赤坂樱身为忍者,观察能力敏锐,很快就注意到了易玄的肉棒勃起了,整根阴茎都肿胀到了原本的一倍还长,半根阴茎都变成了紫红色,说明易玄已经爽的不行了。
“我,我是当今华夏女帝易千妍的三子,易玄,女帝亲封端王。”易玄犹豫一下,终究抵抗不了足交的诱惑说道。
“大鱼,这可是大鱼,居然真的是女帝的幼子,千夏女皇真是神机妙算,他可是华夏女帝的心肝宝贝,从他嘴里肯定可以得知女帝的不少秘密,这对我扶桑来说,可是复兴国运的大事。”眼前少年的身份得到了确认,哪怕他依然跪在自己的脚下,看起来谦卑又虔诚的易玄,赤坂樱还是谨慎起来了,心里已经开始图谋弄如何
可以把利益最大化。
“你家陛下去哪里了,姐姐听说她闭关了呢,是不是真的呀,在哪里闭关的,闭关多久。”这是黑羽千夏最关心的问题,扶桑所有的阴谋都奠定在女帝闭关不在的情况下,要是女帝还在的话,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的,如果女帝的闭关只是阴谋,为了引蛇出洞的话,她们扶桑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赤坂樱一定要问个清楚。
“这些事情乃是我们华夏的家务事情,与你们扶桑何干,姐姐,我看在你不是坏人的份上,你不要问这么多,待会我趁长老他们不注意,偷偷带你出去,就当你没有来过,不然四大长老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很生气,尤其是白虎长老,说不定会当场把你正法。”易玄心地仁慈,看在赤坂樱对待自己还不错的份上,贴心地说道。
“不错嘛,小弟弟,你还会关心姐姐了呢,你放心,姐姐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不过,这些事情对姐姐很重要,你真的不能告诉姐姐吗?”赤坂樱楚楚可怜地看着易玄,好看的大眼睛瞪着很大,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不行,这件事情是我们华夏的机密,不要说你们扶桑了,就连我们华夏也只有高层知道。”易玄十分坚定地说道。
不过,易玄还是太年轻了,他的话语还是在无意间暴露了许多事实,比如说,女帝的确出了什么事情,就算不是闭关修炼,也是有事耽误,现在不在华夏。
“好吧,没事的,小弟弟,姐姐也不难为你,那你可以帮姐姐一个忙吗?”赤坂樱抬起美足,一点一点地凑近易玄的脸上,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易玄就好像在看着一个落入了自己的陷阱之中的猎物。
赤坂樱十分自信,很少有男人可以抵抗住自己玉足的魅惑,更何况易玄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这要是拿不下来的话,自己也没有资格追随在扶桑女皇的麾下了。
“什么忙?”易玄渴望的目光看着赤坂樱的足袋脚底,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道,这味道前面易玄已经呼吸了不少,感觉已经有些上瘾了,比母亲大人给自己带来那些滋补身体的灵丹妙药还要好吃,还有这足衣的底部,原本应该是纯白色的,但是经过赤坂樱的长途跋涉,脚汗长期散发着足袋的底部,汇聚,蒸发,最终将足袋的底部染成了黄色。
“能不能帮姐姐做一个脚底按摩呢,姐姐脚底很累呢,如果小弟弟你可以用你的舌头好好舔舔的话,姐姐一定会很舒服的。”赤坂樱笑道,笑容妩媚而勾魂,扶桑的魅惑术天下无双,哪怕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抗拒不了她们的诱惑,更何况是易玄这样的少年。
“好的,姐姐,我可以帮你,不过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希望你可以离开这里,母亲大人和我说过,这里除了她还有两个姐姐,其他人都不准进来,哪怕是四大长老都只能通过传音交流。”易玄犹豫一下之后说道。
“好呀,姐姐答应你了,嘻嘻,谢谢你呀,小王爷。”赤坂樱笑了,女帝不知所去,两位公主忙于朝政,根本没空前来,四大长老也没有进来的资格,那么,自己不管在这里怎么玩弄和调教易玄,都不会有人知道。
“等着吧,易玄,小王爷,姐姐会把你调教成我脚下的乖奴隶呢,嘻嘻,臣服在我的美足之下吧。”赤坂樱心
中想着。
“那我舔了,姐姐。”易玄捧着赤坂樱的足袋,有些激动地颤抖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了,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的玉足这么近,而且还是一个这么美的女子,除了高高在上的母后,易玄只敢偷偷地瞥几眼母亲的玉足,都是一触即离,生怕被威严的母亲看见,受到严厉的惩罚。
“来吧,乖。”赤坂樱眯起眼睛,有几分促狭地笑道。
易玄开始大口大口地舔了起来,足袋有一些粗糙,上面有不少的毛都脱落了,全部都浸透了赤坂樱脚上的酸臭味道,易玄舔的十分陶醉,先是从脚底舔着,从脚趾根部一直舔到了脚跟,最后甚至含住了脚跟,开始动情地吮吸起来了。
等到脚跟舔完之后,易玄还想要继续再舔,赤坂樱却是收回了双脚,很遗憾地说道:“谢谢你呀,小弟弟,你的舌头很有力,舔的姐姐很舒服呢,但是姐姐要走了呢,如果下次见到你的话,姐姐还给你舔呢。”说着,赤坂樱就做出了一副要走的神色。
“姐姐,等等,等等。”易玄有些焦急地说道。
“怎么了,小王爷,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姐姐嘛。”赤坂樱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回头说道。
“我可以再舔舔姐姐你的玉足吗?”易玄鼓起勇气说道。
“这样呀,这也不是不行,不过嘛,你要回答姐姐之前的问题,姐姐答应你,只要你回答了,姐姐会把脚上的足袋交给你,让你好好舔舔,甚至还可以让你舔到姐姐的裸足呢,怎么样,小王爷,这是不是很公平的交易。”赤坂樱一下子坐在了易玄的床上,伸出玉足,就在易玄的脸上摇摇晃晃,吸引着易玄的视线,勾引着易玄。
“这这这......”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和美足,易玄吞咽着口水,犹豫一下。
“不答应就算了,姐姐可没有时间陪你耽误呢,姐姐先走了呢。”赤坂樱起身要走,易玄却是主动跪在她的面前,按住她的膝盖,抱住她的大腿,脑袋贴到了赤坂樱的大腿上面,用着自己的脸颊蹭着赤坂樱的腿,哀求道:“姐姐,不要,我说,我说,你不要走。”
“你终究上钩了呀,小王爷,嘻嘻,成为我脚下的玩物吧。”赤坂樱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伸手抚摸着易玄的脑袋,温柔地说道:“来吧,告诉姐姐,姐姐会一直陪你的,不断给你更多好玩的呢。”
“母亲大人最近境界到了瓶颈,她预感到自己将在几月之内突破,达到大成境界,到那时候,她便是半仙之神,就算是真仙也有一战之力,因此母亲准备闭关,闭关的地点在华夏的泰山之顶,周围已经封锁,在母亲大人修炼完成之前,无人可以进出,朝堂的事情由宰相还有两位皇姐负责,宗门之内的事情则是由四位长老负责。”易玄看着散发着幽幽臭气的足袋,十分渴望地说道。
“原来如此呀,来吧,姐姐说话算话,把姐姐的足袋脱掉吧,姐姐奖励你舔脚,可以舔到姐姐的裸足呢。”赤坂樱慷慨地说道。
“是,姐姐,谢谢姐姐。”易玄欣喜若狂,一刻都没有耽误时间,立刻捧起了赤坂樱的足袋,正要用手脱掉了赤坂樱的足袋,脸蛋却是被赤坂樱用着脚掌轻轻拍了一下,嬉笑地说道:“不行哦,弟弟,姐姐的足袋可是要你用嘴巴脱下来,姐姐才愿意把足袋送给你呢。”
“是,姐姐,我这就
用嘴脱。”已经闻着味道有些神志不清的易玄乖乖地说道,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咬住了赤坂樱的脚踝,在赤坂樱的配合下,两个人配合默契地把一只足袋脱了下来,另外一只足袋也是同样如法炮制。
褪去了足袋之后的玉足暴露在易玄的面前,脚踝纤细而圆润,肌肤柔和白皙,脚背光洁而且光滑,透过洁白的脚背,能够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心更是粉嫩,实在是一双不可多得的美足,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舔吧,弟弟,好好伺候姐姐的玉足呢,每一个脚趾都要舔哦,就连每一个脚趾缝都不能错过哦。”赤坂樱吩咐道。
“是,是,姐姐。”易玄已经对于赤坂樱的话语是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开始挨个吮吸起了赤坂樱纤细的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含在自己的嘴里,舌头包裹住脚趾,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对,对,就是这样,弟弟,你好像一条狗呢,舔的姐姐好舒服呢,嘻嘻,你是姐姐的小狗狗吗?”赤坂樱笑道。
易玄却是没有时间说话,用心地舔着赤坂樱的裸足,伸出自己的舌头,粉嫩的舌头舔到了每一个脚趾缝里面,把赤坂樱赶路时候残留下来的脚汗和污垢全部都用舌头一扫而空,甚至还在赤坂樱笑意盈盈的目光注视下吃了下去。
“怎么样,小狗狗,姐姐的脚好吃吗?”赤坂樱用着自己脚尖挑起了易玄的下巴,带着几分轻蔑地说道。
“好吃,好吃,姐姐。”易玄回应道。
“真乖呢,弟弟,学几声狗叫给姐姐听听,姐姐让你更舒服起来呢。”赤坂樱的玉足很快就伸到了易玄的肉棒上面,轻柔细腻的脚掌很快形成了一个精妙的脚穴,把易玄的肉棒放在了其中,温柔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是,姐姐,汪汪汪,汪汪汪。”从阴茎那边不断传来的快感,易玄的自尊屈服给了下贱的欲望,发出了狗叫讨好着易玄。
“哈哈哈哈,是不是姐姐的小狗呢。”赤坂樱控制着自己脚下的力道,十个脚趾挨个滑过易玄的肉棒,把易玄的肉棒放在自己的脚趾缝之间,笑道:“姐姐可是要用十个脚趾都把你给狠狠强奸一遍。”
“是,我是姐姐的小狗,汪汪汪。”易玄舒服地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要飞上天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乖巧地叫道。
“真乖呢,既然你是姐姐的小狗了,那么姐姐就是你的主人了,对不对呢。”赤坂樱循循善诱地说道。
“是,姐姐,姐姐你是我的主人。”易玄一下子上钩了,他本来就对着年轻漂亮的女孩有着崇拜的欲望,而赤坂樱完美地符合了所有的特征,她清纯而妩媚,又比易玄年长,带着风韵和成熟,还是第一个用脚玩弄易玄的女性,这已经给易玄带来了不由自主沉迷的欲望。
“那么,小狗,主人想要知道,为什么你的母后要把你放在禁地里面,你对你的母亲是不是很重要呢。”赤坂樱挑眉问道。
易玄却是不说话了,犹豫地看着赤坂樱。
“不说话,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狗呢,看看姐姐怎么教训你这样的人呢。”赤坂樱急速着用着脚掌心揉搓着易玄的肉棒,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姐姐,忍不住了,要射出来了。”易玄颤抖地说道,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整个身子都在战栗。
“不行哦,小狗狗,不听话的小狗怎么能够得到
主人的赏赐,主人才不会让你射出来呢。”赤坂樱的声音依然温柔却是带了几分寒意,纤细的脚趾夹住了易玄的肉棒,用力一扭,粗壮的棒身一下子扭曲起来了,易玄忍不住发出了惨叫,肉棒也一下子萎靡下去了。
“疼,姐姐,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易玄哀求道。
“不行哦,犯错的小狗就是要受到惩罚。”赤坂樱竖起纤细的手指,微微摇头,嘴角上扬,露出了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不要,不要,啊啊啊,姐姐饶命,主人饶命。”接下来,赤坂樱不断地重复着刚刚的步骤,每次都在易玄的肉棒几乎肿胀到了最极点的时候,赤坂樱就残忍地停下,或者用着脚趾捏一下易玄的小乳头,看着易玄在自己脚下痛苦挣扎的样子,赤坂樱笑得很开心。
“怎么样了呢,小狗狗,想不想要射出来呢,只要你回答主人的问题,主人就大发慈悲地让你射出来呢。”赤坂樱似笑非笑地说道。
“想,主人,我说,我说。”易玄喘着粗气,他受不了了,肉棒每次都肿胀到了最大的时候,一下子就受到痛苦的折磨,久久不能得到射精,精液一直聚集在马眼附近,距离出来只有一线,但是却在赤坂樱的精妙的玉足控制下,完全得不到释放的机会。
“说吧,慢慢说,不要急,小狗狗,说的越多越好,越详细,主人给你的赏赐就越多呢,保证会让你射的很爽呢。”赤坂樱说着,脚趾夹住了易玄的肉棒,突然急速地撸动了两下,让易玄一下子感觉到了那种极具的快感,畅快地叫了起来。
“啊啊啊,是,主人,母亲说我体弱多病,因此要在灵气浓郁的地方生活,所以布下了这片禁地,而且还在我的身体里面似乎母亲也做了什么准备,说可以让我健康活到成年,主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求你了,让我射出来吧。”易玄仰望着赤坂樱漂亮可爱的面容,哀求道。
“原来如此呢,主人言而有信呢,帮帮你吧,大发慈悲让你射出来吧。”赤坂樱这次不再压抑自己脚下的动作,脚趾肆无忌惮地踩在易玄的肉棒上面,用着极快的速度撸动着易玄的肉棒,白花花的大长腿上下摩擦,脚心不住地给易玄带来了绝佳的刺激。
“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了,要射出来了。”易玄发出了畅快的叫声,他毕竟只是一个小男孩,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待遇,肉棒十分敏感,赤坂樱稍加挑逗就受不了了。
“射出来吧,小狗狗,把你所有的精液交给我吧。”赤坂樱微笑道,脚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噗滋,噗滋。”紧缩的精关再也锁不住汹涌的精液,白花花的精液猛地一下全部爆发出来了。
“恩?小贱狗,主人还没有玩够,你这就射出来了呢,真是一个小废物呢,难怪是一个恋足癖呢,其实还是一个废物的早泄狗呢,不过你放心,主人是不会嫌弃你的。”赤坂樱看着自己脚上白花花的精液,她能够感觉到,这精液里面有着华夏的帝王气,对她修补灵气来说是大补的事情。
“啊啊啊,是,主人,好爽,好爽,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易玄射完精之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感激地朝着赤坂樱说道,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体验到足交射精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浮想联翩,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飞上天了。
“小贱
狗,看看你干的好事呢,把姐姐的玉足都弄脏了呢,还不赶紧帮我舔干净。”赤坂樱吩咐道。
“是,是,主人,狗狗这就帮你舔。”易玄对于赤坂樱已经是百依百顺了,捧着赤坂樱的裸足,大口大口地舔了起来,很快就把上面所有的精液都吃了下去,心满意足地躺在赤坂樱的脚下,闻着赤坂樱玉足的味道。
“真乖呢,小贱狗,不过让主人看看,怎么离开这里。”赤坂樱看着已经完全沦落成自己脚下奴隶的易玄,已经开始思考如何离开这处禁地了。
“秘法,潜藏之术!”一个结印迅速做出,赤坂樱的身形化成黑色的幽影,迅速向着禁地的外面突破起来。
“砰。”在禁地的边缘,赤坂樱却是被无形的阻碍给撞了下来,还好她身手矫健,不然的话恐怕要摔个龇牙咧嘴。
“好强大的禁制,这应该是女帝亲自布下的,没有她的许可,看来我是出不去了。”赤坂樱看着大阵懊恼地说道,她现在就好像一个在主人家里偷取了宝物的盗贼,却是发现走不了了。
“要是女帝回来的话,我恐怕会死无葬身之地,把她的宝贝儿子当作小狗玩弄,女帝恐怕会把我挫骨扬灰,千刀万剐。”赤坂樱心想着,脸色有些苍白起来了。
“不对,不对,那头小狗肯定知道怎么出去。”赤坂樱一下子反应过来,在这处空间里面,除了女帝,能够进出的应该还有小王爷。
赤坂樱立刻回到了易玄的住宅,看着易玄还躺在地上闻着自己脱下来的足衣,脸上一副迷恋陶醉的表情,赤坂樱抬起莲足,踩在易玄的肉棒上面,轻哼道:“别舔了,小贱狗,主人有事情要问你。”
“是,主人,您说吧。”易玄刚刚射精之后的肉棒陡然被玩弄,一下子敏感的痛了起来。
“如果我想要离开这里的话,怎么办,这大阵的禁制很强,我完全进出不了,但是想必你一定有办法吧。”赤坂樱把自己的玉足伸到了易玄的脸上,抚摸着易玄的脸蛋,柔声说道:“帮帮姐姐这个忙,姐姐还会让你更舒服的。”
一边说着,赤坂樱的雪白的小脚轻柔地抚摸着易玄的肉棒。
“这个简单,主人,狗狗有办法,这个禁地是母亲大人亲自布置的,只有我可以自由进出,姐姐你只要带着我,就可以出去了。”易玄说道。
“那你愿意和姐姐回扶桑吗?姐姐保证,那里还有很多和姐姐这样的美人呢,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每天都可以舒舒服服地射出来的。”赤坂樱无不诱惑地说道。
“这,可是我的外出要经过母亲大人的同意,母亲大人说了,我身体病弱,要是离开了这里,恐怕活不了多久,不然的话,我还真的想要和姐姐一起去呢。”易玄现在已经对赤坂樱充满了迷恋和崇拜,对她的亲密甚至超过了自己两个亲姐姐。
“没事的,你已经是主人的小狗了,主人会对你负责的,我们扶桑那里也有很多神医,我们女皇也是法术高超。”赤坂樱许诺道,裸足在易玄的脸前晃来晃去,诱惑着易玄。
“这这这,主人,那我要去找四大长老或者两位皇姐报备一下吧,不然的话,我要是不见了,他们会担心的。”易玄有些担心地说道,虽然华夏受到修真世界的影响,也是女尊男卑,但是女帝对于易玄的偏爱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谁也不能保证,如果女帝
乾纲独断的话,就算是两位公主也不可能有反对意见,阻止易玄成为华夏的下一任帝皇,所以,易玄的地位在华夏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行哦,小狗,要是他们知道的话,就不会让你和主人走了呢,说不定还要杀掉主人呢,最起码也是汇报给你的母后,把我给监禁起来呢,你忍心吗?”赤坂樱伸手挑起易玄的下巴,好看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易玄的眼睛,眼里闪过魅惑,妩媚,清纯,妖艳。
易玄看痴了,片刻之后喃喃自语:“对,不能告诉他们,不然主人就危险了。”
“对嘛,偷偷地和主人出去一趟,就当出去玩了,没有人会知道的,主人带你在扶桑好好地玩几天,再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回来。”赤坂樱许诺道。
“好,主人,那我们走吧。”易玄看着赤坂樱的完美的玉足,也是精虫上脑,小头控制大头,乖乖地说道。
“不要急,小贱狗,张嘴。”赤坂樱吩咐道。
“种下这奴隶烙印,我们之间就有了主奴契约呢,乖狗狗,不要抵抗,在主人脚下,主人一会赏赐你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欢愉呢。”赤坂樱诱惑道,她的一只雪白的裸脚踩在易玄的肉棒上面,轻柔地摩擦着,另外一只玉足五个脚趾都塞到了易玄的嘴里,通过双足为烙印,在易玄的灵魂深处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这也是扶桑的秘法,但是使用的前提有两个,第一个施法者的法力必须十分高超,第二个就是被施法者必须相当自愿,缺一不可。
易玄没有反抗,他可以感觉到这奴隶烙印的生成,对于眼前的赤坂樱,他越发地顶礼膜拜起来,只有一种想要一直匍匐在主人脚下的欲望。
“烙印生成,契约已成,贱狗易玄,还不跪拜你的主人。”赤坂樱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这秘法消耗的法力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是扶桑的精锐,差点让她直接昏迷过去了,不过好在定气凝神,依然保持着诱惑的坐姿,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脚尖微微摇晃,时而前后,时而左右,勾引着跪在地上的易玄。
“是,主人,贱狗易玄跪拜主人,汪汪汪,感谢主人收留贱狗,让贱狗能够跪拜在主人脚下。”易玄虔诚地朝着赤坂樱行着跪拜大礼,主奴契约已经生成,他现在没有办法抗拒赤坂樱的任何命令,完完全全在赤坂樱的掌控之内了。
“哈哈哈哈,小贱狗真乖呢,没事的,主人会好好对你的。”赤坂樱温柔地用着脚玩弄着易玄的小弟弟,看着易玄清秀病弱的面孔,赤坂樱的内心涌上几分怜悯,这样可怜的孩子,要是到了女皇的手里,以女皇的铁腕手段,肯定会把易玄身上所有的利用价值给榨干。
赤坂樱轻柔地用着双足组成了脚穴,开始娴熟地套弄着易玄的肉棒,心想着:“虽然为了扶桑,但这孩子毕竟是我带去的,他都叫过我姐姐了,大不了我将来求女皇大人,将他赏赐为我的奴隶,那样我也可以保他一世平安,最起码在我的脚下可以快快乐乐。”
赤坂樱心中的盘算,易玄自然不知,他此刻一心只想躺在赤坂樱的玉足下面,尽情地享受着赤坂樱带给自己的足交。
赤坂樱的双足形成的脚穴冰冰凉凉,摩擦着易玄火热的肉棒,给易玄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易玄的包皮在反复地摩擦之中,早就暴露出脆弱的龟头,被一个个纤细的
脚趾随意地揉搓着。
“啊啊啊,好爽,好爽,主人,要射出来了。”有了前几次被赤坂樱玩弄的经验,这次的易玄稍微坚持的久了一点,但是在赤坂樱凌厉的足交技巧下,还是坚持不住了。
“没事的,小贱狗,坚持不住就射出来吧,全部都射出来吧,把你所有的精液都交给主人吧,嘻嘻,小东西,这么喜欢主人的脚呢,在去扶桑的路上,主人可以让你每天都射出来呢。”赤坂樱微笑地看着享受自己足交的少年,眼里有着调笑,还有几分怜爱。
“啊啊啊,是,谢谢主人,要射出来了。”易玄不再压抑自己,相反,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肉棒上面,精液猛地一下全部都喷射出来了。
“噗滋噗滋。”精液猛地一下子全部都爆发出来了,精液像是白色的喷泉一样,在赤坂樱的双脚之间爆发出来,白色的精液成了这对完美玉足的最好点缀。
“这是好棒的精液,上面蕴含着灵气实在是太丰富了,而且还有一丝很淡的华夏龙脉之气,如果在去扶桑之前,我狠狠榨取几次,我的修为应该可以提升永恒一个大境界。”感觉着体内灵气的急速上升,赤坂樱很满意地想道。
“休息一下,我们两个出发吧,主人带你去扶桑好好玩玩呢。”赤坂樱看着在地上喘息的易玄,吩咐道。
“是,主人。”易玄恭敬地应答道。
一主一奴,都在各自休息,赤坂樱在床上打坐,修补刚刚签订契约造成的灵气损耗,而易玄躺在地上闭目养神,修补着刚刚射精之后的虚脱,只是偶尔还会不老实地偷偷瞥一眼赤坂樱,看着主人高贵的玉足,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对主人的玉足完全地上瘾了。
过了半个时辰,赤坂樱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全盛时期,拉起了易玄,温柔地说道:“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们出发吧。”
“是,主人。”易玄恭恭敬敬地说道,很快就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出来,为了遮掩自己皇室的身份,赤坂樱还给他带上了斗笠,压的很低,足以让外人看不清他的面孔。
“走吧,小贱狗,主人带你去扶桑看看,那里也很有趣,而且我们的女皇大人也很高贵,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赤坂樱很有兴趣地为易玄解释道。
“是,主人。”易玄的脸有一些红,赤坂樱牵着他的手,主人的手冰冰的,软软的,握在手里好舒服,他们飞在空中,因为主奴羁绊的舒服,赤坂樱畅通无阻地离开了这禁地。
“秘术,大传送术!”赤坂樱事先在宗门外准备了一处地点,就是为了能够脱身。
随着一阵阴风吹过,远处巡逻的弟子打了一个寒颤,朝着赤坂樱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察觉,摇了摇头,继续巡逻着,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好了,小狗,我们已经到外面了呢。”赤坂樱心思细腻,拉着易玄到了京城无人的小巷子里面才放心地说道。
易玄倒是很好奇,四处打量着,他自幼生长在深宫之中,稍微大些之后又被女帝带到了禁地,看着这繁华的京城,来来往往的人群倒是觉得很新鲜。
“是,主人,这外面好热闹,好好玩呢。”易玄充满好奇地说道。
“好了,在外面不用叫我主人,叫我姐姐就可以了,跟我走,低头,不要说话,乖,等到了扶桑,姐姐带你好好逛逛我们的京都和大阪。
”赤坂樱牵着易玄的手,在京城的人群里面一路走着。
“是,姐姐,我一定听话。”易玄乖巧地说道,乖乖地跟着赤坂樱走在她的身后。
在女帝闭关的时候,京城的戒备程度也是上了一个层次,穿着铁甲的禁卫军在来回巡逻,在人群里面也混杂着锦衣卫在观察着人群,监督着似乎有破坏华夏和平的不安定因素。
但是这些高手都想不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华夏最尊贵的一位王爷被一位扶桑的女刺客轻而易举地带走了。
“到了。”赤坂樱轻声说道。
华夏和扶桑之间相隔千里,赤坂樱一个人忍术高超,一个人远渡重洋还可以,但是带着病弱的易玄显然是不行的,所以她租下了一艘大船,带着易玄远渡重洋。
他们两个人上了船,很快就到了赤坂樱在底层布置的豪华房间里面。
“躺下吧,小贱狗。”赤坂樱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易玄迫不及待地跪下,房间很宽大,但是只有一张床,上面布置的玲珑丝绸,显然是属于赤坂樱的,在大床的旁边铺了一层地毯,作为易玄睡觉的地方,易玄也是乐意之至,能够睡在主人的脚下,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从华夏开船到扶桑,足足开了一周,这一周里面,易玄过着的人生简直是他从小到大最爽的一段。
不断地被赤坂樱玩弄,被赤坂樱用着柔嫩的玉足不断榨取精液,榨取完精液继续为赤坂樱舔脚,七天的高强度,反复调教下,易玄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的肉棒早就对赤坂樱的双脚无比敏感,只要赤坂樱的玉足轻轻滑过,易玄的肉棒还是会颤抖地交出所有的精液。
七天欲仙欲死的生活之后,两个人终于到了扶桑,易玄好奇地看着这与华夏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赤坂樱却是拉着易玄匆匆向着黑羽千夏居住的王宫赶去。
“赤坂队长!”在黑羽千夏的寝宫门口,两名女侍卫看到赤坂樱都恭敬地说道。
“你们两个人,看好这个小男孩,我进去找陛下有要事汇报。”赤坂樱把易玄交给两人,温柔地抚摸一下易玄的脸蛋,柔声说道:“没事的,小狗狗,你先跟着这两位姐姐,等等主人就来过来见你。”
“是,主人。”易玄乖乖地说道。
赤坂樱很快就见到了黑羽千夏,这位扶桑的女皇正高坐在王座之上,身披锦袍,看起来雍容华贵,面容白皙如玉,眉如远黛,五官精致,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上位者的威严,看到了赤坂樱之后,黑羽千夏微微笑道:“小樱,你回来了呢,看来没有让我失望呀。”
“奴婢耽误太久时间了,还请陛下您恕罪。”赤坂樱一进门就乖乖跪下,膝盖挪动地爬到了黑羽千夏的脚下,朝着女皇恭敬地磕头道。
“你能平安回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呢,说说看呢,在那片禁地之内,你发现了什么?”黑羽千夏关心着禁地里面的收获。
“多亏了陛下您的神机妙算,奴婢在禁地里面找到了华夏的端王殿下,华夏女帝的幼子,奴婢靠着陛下您教导的扶桑秘法,已经把他带来了,就在宫门之外。”赤坂樱恭敬地说道。
“做的好呀,赤坂,本皇承诺过,会好好地赏赐你呢。”黑羽千夏心情大好,对着赤坂樱笑道。
“这些都奴隶的本分,奴婢为陛下做一切都是可以的。”赤坂樱谦卑地说道。
“伸手吧。”黑羽千夏
淡淡地说道。
“是,陛下。”赤坂樱怀着兴奋,伸出双手,等待着女皇的赏赐。
“这是我穿了多日的足袋,赏赐给你了。”黑羽千夏凭空拿出了自己穿过很久的足袋,丢给了赤坂樱。
“多谢陛下赏赐,多谢陛下赏赐。”黑羽千夏的足袋对于扶桑的任何一个修仙者来说都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了,尤其是她穿过很久的,光是闻着上面女皇的气味,对于她们的修为来说都是大补之物,有人实验过,在闻着女王足袋之后,自己的修为则是会一日千里。
“不够,不够,你这次可是立下了大功,如果光是赏赐了你这么一点的话,朝堂上面的大臣肯定会说我的薄情呢。”黑羽千夏微微笑道。
“没有,没有,陛下,您能赏赐我这些,奴婢已经十分感激的,奴婢说到底就是您的家奴,一切都是您赏赐的。”赤坂樱诚惶诚恐地说道。
“乖,张嘴吧。”黑羽千夏吩咐道。
“是,陛下。”赤坂樱不能违抗自己女皇的命令,乖乖张开了嘴。
“滋滋滋。”黑羽千夏脱下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雪白的臀部,但是赤坂樱却是闭上眼睛,丝毫不敢去看黑羽千夏的胴体,女皇的身体任何一寸都是神圣的。
“接受主人的圣水吧。”黑羽千夏轻笑,一道优美的细流精准地射到了赤坂樱的嘴里,赤坂樱极力张大着嘴,心里激动不已,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得到这样的赏赐,这可是女皇的圣水,相传女皇的圣水光是一滴就可以让普通人成仙,对于每一个修仙者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还有呢,别急呢,赤坂,女皇会好好奖励你的。”圣水沐浴完之后,黑羽千夏看来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继续蹲在赤坂樱的脸上,臀部微微发力,从屁眼处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黄金,黄金赏赐,居然是黄金赏赐!”赤坂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得到这么丰厚的赏赐,惶恐地张着嘴,等待着女皇的赏赐。
“一块,两块,三块,够你吃了吧,赤坂。”黑羽千夏慷慨地赏下三块黄金,慵懒地说道。
“是,女皇,奴婢感激不尽,奴婢愿为陛下而死。”赤坂樱连忙吃完了嘴里的黄金赶紧爬到了女皇的臀部后面,让自己的舌头充当着女王的厕纸。
“把华夏的小王爷带过来,让我看看,华夏女帝这么爱自己的孩子,肯定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什么呢。”黑羽千夏吩咐道。
“是,陛下,不过.....”赤坂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赤坂,你心中有事,你我君臣一场,相识十年了,我还不了解你,有什么事情还敢瞒着我呢。”黑羽千夏轻笑,手指勾起赤坂的下巴,露出有着几分邪魅的笑容。
“陛下,那小王爷已经和奴婢签下了主奴契约,如果陛下您准许,可否让奴婢驯养他。”赤坂樱鼓起勇气说道。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个事情呀,赤坂,你果然心软,你觉得本皇是嗜杀之人吗,华夏是本皇将来要统治的地方,华夏的子民都是本皇的子民,既然你愿意收留这小王爷,就由你吧。”黑羽千夏笑道。
“是,陛下,多谢陛下。”赤坂樱连连磕头,感激着女皇的赏赐:“奴婢这就把他带来。”
赤坂樱回到寝宫外,易玄乖乖地坐在外面,看到赤坂樱出来,眼神一亮。
“衣服脱光,这个带上,记住了,待会表现的乖
巧一点,女皇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赤坂樱吩咐道。
“是,主人,狗狗一定听话。”易玄乖巧地用着自己的脸蛋蹭着赤坂樱的脚踝,同时带上了赤坂樱给自己带来的狗项圈,把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
“走吧。”赤坂樱带着易玄走了进去。
“你就是华夏的端王易玄吗,知道我是谁吗?”坐在王座上面的黑羽千夏穿着勾人的黑丝,脚下的高跟鞋闪闪发光,浑身上下透露着性格魅惑,光是听着她的话语就让男人全身发软,却又畏惧又她的君王之威,纷纷只能匍匐在地。
“您一定是扶桑的女皇了,拜见女皇陛下。”易玄朝着黑羽千夏拱手道。
“磕头,贱狗,这可是我们的女皇,以后也是你的主人。”赤坂樱不留痕迹地捏了一下易玄,低声说道,生怕黑羽千夏一个不高兴,狠狠地处罚易玄。
“是,是,贱狗易玄拜见主人,汪汪汪。”易玄朝着黑羽千夏磕头道,虽然心中有些抗拒,他可是华夏的王爷,对于这些番邦的君主来说,能够平礼相见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不要说下跪磕头了,但是这是主人的命令,那么就是他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哈哈哈哈,真乖呢,小狗狗,你说说看,是本皇更美呢,还是你的母亲。”黑羽千夏挑眉问道,对于赤坂樱的小动作权当没有看见。
“这,这,这,陛下您很美,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易玄拼命夸奖道,却是对于这个问题闭而不答,母亲大人在他的心中还是很神圣的,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女,不过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还是很难开口述说。
“小狗狗倒是机灵,也罢,本皇就不难为你这小狗了,爬过来,让本皇好好看看的。”黑羽千夏朝着易玄招手。
“是,主人。”易玄有些不安地看了赤坂樱一眼,赤坂樱微微朝他眨眼,易玄松下一口气,乖乖地爬到了黑羽千夏的脚下。
黑羽千夏走进易玄,易玄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浓郁芳香,光是闻了几口,身下的肉棒已经有些发情的迹象了。
黑羽千夏却是仔细看着易玄,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易玄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还伸手握住了易玄的下巴,脸几乎贴到了易玄的脸上,眼睛对着眼睛,天蓝色的瞳孔看着易玄灰色的瞳孔,吐气如兰地说道:“不会错,本皇不会看错,是春秋种,果然是春秋种,华夏女帝好大的手笔,居然把春秋种放入了你这小儿的身体里面,看来她真的很爱你呢,哼,只是没有想到,到头来,却是为本皇白白做了嫁衣。”
“春秋种,陛下,奴婢愚钝,请陛下详解,什么是春秋种。”赤坂樱不解地问道,就连易玄也好奇起来了,不知道在自己体内的春秋种是什么东西。
黑羽千夏轻笑:“所谓春秋种,其实就是女帝的内丹,是女帝的一部分元神所在,能够滋补身体。”
黑羽千夏说的不假,易千妍为了防止自己心爱的幼子逝世,特意制作了春秋种,将自己的一部分内丹蕴含在了自己的小儿子的体内,只要有内丹在,自己的小儿子就能顺利活到成年。
黑羽千夏和赤坂樱对视一眼,两个人有些事情都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只要黑羽千夏取出了这枚内丹,再加以炼化服用,黑羽千夏的修为就会大增,而失去了内丹的华夏女帝就会元气大伤,到时
候肯定不是黑羽千夏的对手,征服华夏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再是一个妄想了。
“赤坂,叫月夜她们几个人上来。”黑羽千夏吩咐道。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赤坂恭敬地说道,几个呼吸之间,就带着十余名相貌出众,无一不是美人的几名女修士来到了寝宫内。
她们都是黑羽千夏的禁卫军,也是扶桑最精锐的忍者,对于黑羽千夏的话语都是无条件地服从。
“月夜,取出这个少年体内的内丹。”黑羽千夏吩咐着一名内功最为深厚的属下。
“是,陛下。”月夜熏凑近易玄,易玄看着这个同样好看的姐姐,没有反抗,乖乖地让月夜熏把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
“啊啊啊。”一道金光闪过,月夜熏却是直接被击飞出去了,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看来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陛下,小心,那枚内丹上面富有非常强大的禁制,奴婢道行浅薄,做不到。”月夜熏吐着鲜血说道。
“竹内,你来试试。”黑羽千夏还不死心,又吩咐道。
没有意外,接二连三尝试的弟子全部都是被这股强大的禁制给击飞出去了,一个个倒在地上吐血不止,个别修为薄弱的还昏迷过去了。
“陛下,看来不能靠着蛮力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既然是华夏那边设下的禁制,想必在那边也会有着办法。”赤坂樱劝说道,刚刚就连黑羽千夏都亲自上阵了,耗费了大量法力,却依然没有成功取出内丹。
“真是让人懊恼呢,不愧是华夏女帝,真是绝世天才,就算她闭关修炼,本皇还是拿她无可奈何呢。”黑羽千夏有几分自嘲地说道。
“陛下,您英明神武,不必担心,早晚一定会有办法的。”赤坂樱宽慰道。
“嗯。”黑羽千夏微微沉吟,好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开始思索着破题的办法。
“咔擦。”寝宫的房梁上面却是传来了声音,赤坂樱敏锐地抬头,却是发现着一个藏在房梁上面的女修士。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小老鼠呢,拿下。”黑羽千夏抬头瞥了一眼来着,嘴角微微上扬:“我扶桑的寝宫,岂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遵命,陛下。”十来个禁卫一拥而上,哪怕这个华夏女修士反应飞快,一个人同时应付着好几名扶桑精锐的忍者,依然挣脱出了一条血路,眼看就要逃出了寝宫。
“哼。”黑羽千夏冷哼一声,手里的丝袜拉长,直接捆到了华夏女修士的脚上,轻轻一拉,女修士一下子倒在地上,被周围的禁卫一拥而上,轻而易举地拿下了。
从天而降的办法“诗柔姐姐,怎么是你?”易玄看着从房梁上面掉下来的女人,忍不住叫道。
“小王爷,你真是不省心,给姐姐增加麻烦呢。”林诗柔受了不轻的内伤,口吐鲜血,看着易玄,露出了几分苦笑。
林诗柔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扶桑女修士,心知自己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但是她看着病弱的的易玄,林诗柔双手握紧,下定了决心,不管自己面临什么样的绝境,都要把易玄给带出去,这是女帝交代给她的使命。
她是女帝的御前队长,修为高强,在整个华夏里面,也能足足排进前十,加上又对女帝忠心耿耿,易千妍将重任交代她,嘱托她在禁地里面陪伴好易玄,省的自己的宝贝儿子本皇单。
林诗柔和易玄的相处也很融洽,女帝忙于朝政,
加上又要兼顾自己的修炼,能够来陪练易玄的时间其实是少之又少,只有林诗柔陪在易玄的身边,对于易玄来说,林诗柔简直就是他的亲姐姐也不为过了。
在赤坂樱潜入在禁地的那一天,林诗柔却是刚好境界突破,会引来天劫,为了不影响到易玄,她特意到了禁地的深处,没想到等她度过了九道天劫,却是发现小屋里面失去了易玄的踪影。
她心急如焚,这可是女帝的命根子,要是女帝知道自己把她的宝贝儿子弄丢了,说不定会处以诛九族的大罪。
好在她及时地冷静下来了,看到了床脚下留下来的一只足袋,她不禁思索道,当今世界,唯有扶桑会穿足袋,难道是扶桑派人潜入,偷偷地把易玄带走了。
为了避免自己的失职被发现,她连四大长老都没有汇报,直接一个人本皇身来到扶桑,想要寻找易玄,戴罪立功。
她深知以易玄的身份如果被带到扶桑的话,一定会见到扶桑女皇,她凭借高超的身手潜伏在黑羽千夏的房梁之上,不仅见到了易玄,还听到了扶桑的狼子野心。
这小小的岛国居然密谋着吞并整个华夏,林诗柔又惊又怒,想要立刻回去禀报四大长老,却又担忧易玄的安危,看着被自己视为弟弟的易玄光着身子,带着狗链,堂堂华夏的王爷居然在扶桑被当作狗一样对待,林诗柔关心则乱,不小心在房梁上面发出了动静,引来了扶桑女修士的围攻。
她虽然修为高超,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寝宫里面的扶桑女修士全是精锐,更不要说还有扶桑女皇压阵,等到她想逃的时候,已经被黑羽千夏用着黑丝束缚住,乖乖地被拖到了黑羽千夏的脚下。
“林小姐呀,你的大名,本皇在扶桑境内也有所听闻,您要是来扶桑的话,本皇一定会奉为座上宾,为什么要做梁上君子呢。”旁边的侍女端来茶水,黑羽千夏茗茶,淡淡地看着林诗柔。
“呸,扶桑女皇,收起你假惺惺的样子吧,你们的话,我都知道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痴心妄想,痴人说梦,我们华夏上有女帝坐镇,下有四大长老骁勇善战,你们扶桑弹丸之地,居然大言不惭,有不臣之心,等女帝出关了,尔等小国必将灰飞烟灭,我劝你现在跟我回华夏请罪,说不定女帝仁慈,扶桑还能免去灭国之灾。”林诗柔对着黑羽千夏骂道。
“口舌倒是伶俐呢,本皇只问你一次,愿意当本皇脚下的奴隶吗,追随本皇,将来本皇征服了华夏,朝堂上保证有你一席之地。”黑羽千夏淡淡地说道,两只美足自然地搭在一起,一只裸足放在黑丝玉足上面,不时轻微摩擦,不要说是恋足癖深厚的易玄,就连周边的好几个女修士,包括赤坂樱在内,都在偷偷地吞咽着口水。
黑羽千夏的玉足,扶桑公认的第一美足。
扶桑传言,得女皇玉足一踩,胜活千载光阴,哪怕是赤坂樱这种自持美貌,觉得自己玉足已经天下无双的女子,在女皇的脚面前也只有面露羞愧,自觉相形见绌。
“呸,你们不过是华夏的番邦,居然有如此野心,我乃华夏女帝亲封御林军大将军,你一个小国国主居然还痴心妄想,让我给你当奴隶,别白费口舌了。”林诗柔冷笑。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本皇也没有办法了。”黑羽千夏没有感情地看了林诗柔一眼,犹如看一
个死人一般,朝着左右使了一个眼神,两名扶桑的女修士会意,上前紧紧地抓住了林诗柔,让她动弹不得。
黑羽千夏伸出修长的美腿,足尖点在林诗柔的额头上面,轻声念着古老的咒语。
“奴种,成!”黑羽千夏的足交散发着奇特的光芒,一个花纹出现在林诗柔的额头上面,她原本冰冷抗拒的眼神变得迷惘起来,跪着地上,抱着头痛苦地挣扎起来了,周围的诸人冷冷看着她,在几声喘息之后,林诗柔恢复了平静。
“怎么样,林将军,愿意当本皇脚下的贱狗了吗?”黑羽千夏示意左右放开她,用着脚尖挑起后者的下巴,笑意盈盈地问道。
“愿意,愿意,陛下,诗柔愿意为您效力。”林诗柔恭敬地说道,种下奴种之后,自身的认知会被改变,会毫不犹豫地把黑羽千夏当作是自己的主人,对她的话语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下,只有满满的臣服。
“真乖呢,那你是愿意当华夏的大将军,还是当本皇脚下的贱狗呢,这可真不好选呢。”黑羽千夏的脚趾开始往林诗柔的嘴里伸着。
林诗柔捧住黑羽千夏的脚踝,挨个吮吸着黑羽千夏的脚趾,犯贱地说道:“贱母狗就是主人脚下的狗,主人的=奴隶,任由主人玩弄的玩具。”
“很好,躺下,贱货。”黑羽千夏命令道。
“是,主人,汪汪汪。”林诗柔乖乖躺下,黑羽千夏踩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面,一只莲足踩在林诗柔的脸上,轻蔑地问道:“你这个下贱的垃圾,是不是只配被本皇踩在脚下玩弄,你这个废物母狗,是不是看到主人的玉足就发情了,就走不动路了,你们华夏的这些贱种,平时的日子里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本皇只要稍稍挑逗,你们下贱的面目就会暴露出来,你们华夏早晚会被本皇全部踩在脚下。”黑羽千夏一连串地羞辱道。
“啊啊啊,是,主人,贱狗是主人的狗,汪汪汪,主人的玉足太美了,贱狗愿意死在主人的脚下,汪汪汪,主人踩死贱狗吧,能够被主人踩着好幸福,贱狗死而无憾了。”林诗柔犯贱地说道。
“不行呢,你这么有用的小母狗,主人可是舍不得让你死的呢,告诉主人,你知不知道如何解开易玄体内的春秋种的办法。”黑羽千夏看到已经羞辱林诗柔差不多了,赶紧问着自己需要的问题。
“是,主人,母狗知道。”没有一秒的犹豫,当初易千妍嘱托她一定要保守的秘密,林诗柔为了讨好现在的主人,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主人,春秋种乃是华夏的至高秘法之下,想要破解开来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让女帝本人亲自解开,另一个就是让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长老一起施法破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林诗柔恭敬地说道。
“这样呀,我明白了,退下吧,贱母狗,算你有些用处,本皇就留下你了。”黑羽千夏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回头看了赤坂樱一眼,吩咐道:“赤坂,这头母狗还有小王爷你都带到你的府上,好生招待,等到本皇办完这件事情,再让他过来。”
“是,陛下,奴婢一定办好这件事情,对两位贵客好好招待。”赤坂樱说着牵起易玄脖子上面的绳索,对着林诗柔说道:“母狗,跟我过来。”
“是,主人。”林诗柔温顺地说道,乖乖地戴上了
赤坂樱递过来的狗项圈,戴在了自己纤细的脖子上面,恭顺地跟在赤坂樱的身后,回到了赤坂樱的府上。
“月野,去叫四执事过来。”黑羽千夏吩咐道:“国家养她们多日,现在是她们要回报的时候了。”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月野熏也是心中震惊,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这么大,女皇陛下居然同时出动了四执事。
这四位执事在扶桑国内,全都是女皇以下的第一梯队,平时国内出现什么动荡,比如大名造反,山贼土匪割据一方,都不需要女皇出手,只需要四位执事随意出手一个,解决问题都是手到擒来,这次一口气四执事齐出,看来陛下对于拿下华夏是势在必得。
“大人,四执事已经为您带到,奴婢告退。”月野熏将四执事带到了寝宫内,恭敬地告退,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军国大事,不是她的身份可以听的了。
“四位,好久不见,本皇这次让四位前来,助本皇谋得华夏。”黑羽千夏缓缓看着四人,目光锐利,这四人也不乏性格冷傲,特立独行之辈,但是在黑羽千夏面前,她们一个个温顺地如同被驯化的猫咪,一个个乖乖地跪在了黑羽千夏的脚下。恭顺地看着自己的女皇。
她们也曾经是刺头,觉得是自己是了不起的天之骄子,值得万人崇拜,直到遇到了黑羽千夏,这位尊贵的女皇仅仅是用一个轻蔑的眼神就把她们全部征服,让她们乖乖朝拜,亲吻着黑羽千夏的足袋,吃着黑羽千夏吐下来的口水。
“铃木清,望月幽,渡边怜花,佐木念慈,好久不见,你们的修为都有所长进,本皇很欣慰。”黑羽千夏笑道。
“都是托了陛下您的鸿福。”铃木清笑道,恭敬地朝着黑羽千夏行礼。
“好了,闲话不多说,我这次召你们前来,所为的是扶桑的国运,你们四位将前往华夏,找到华夏的四大长老,各凭本事,把他们变成你们脚下的奴隶,然后一个个地给我带回扶桑。”黑羽千夏吩咐道。
“四大长老,还敢以神兽命名,徒有虚名之辈,我早就想会会他们了。”望月幽笑道。
“呵呵,他们不仅会跪在我的脚下,还会被我像狗一样牵回来,给陛下磕头。”渡边怜花说道。
“愿为陛下效力。”铃木清和佐木念慈对视一眼,齐声说道。
“为扶桑贺,为诸位贺!”黑羽千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为扶桑贺,为陛下贺!”四人朝着黑羽千夏举杯,恭敬地说道。
温酒入喉,她们四个人的身形也化作了四道黑影,消失在了黑羽千夏的面前。
“易千妍,易千妍......”黑羽千夏喝着罪,低声念着华夏女帝的名字,如果有侍女在这,会发现,她们一向温文尔雅,喜怒藏于心中的女皇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几分怀念,几分怨恨,几分惆怅。
......青龙宗的沦陷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华夏境内,四大执事已经全部到达,她们默契地对视一眼,各自施展秘法,一一去寻找各自的目标。
铃木清哼着小曲,来到了青龙堂的附近,她的目标是青龙长老。
铃木清生的极美,她是妖艳的长相,身材婀娜多姿,有着纤细的腰肢,面容精致而妩媚,尤其是勾人的大眼睛,往往只要简单的一眼,就可以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
但是铃木清天生厌男,她觉得男人是世界上最
恶心的生物,只配跪在女人的脚下,充当女人的奴隶,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自己的恩赐了。
铃木清的家里有一个大牧场,里面却没有动物,全部都是各种男人,年轻的,年老的,扶桑的,异国的,全部都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呆滞,平时都呆呆傻傻地趴在地上,只有当铃木清路过的时候,他们才会兴奋地爬过来,争先恐后地朝着铃木清磕头,铃木清看也不看一眼,偶尔踢开一两个不长眼的,看到挡路的贱男人实在是太多了,铃木清叹了一口气,拿出了一只足袋,往着反方向一扔,那群男人如同野兽一般爬了过去看,为了一只散发着幽幽香味的足袋而争抢起来。
“下贱的东西们,活该跪在我的脚下。”铃木清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优雅地离开。
青龙堂十分显眼,在门口摆放着一条威武的青龙,门口站着两名弟子守门,铃木清径直走上前,两名弟子拦住她,冷声说道:“何人,我们青龙堂也不允许外人擅入,还请你离开吧。”
“区区蝼蚁,敢这么和我说话呢。”铃木清懒得理会这些武功修为的弟子,身形鬼魅一般地从口袋里面拿出足衣,顺便贴到了两个弟子的鼻子那边。
“扑通,扑通。”两声,两名弟子应声而跪,朝着铃木清磕头起来,还有一个想要爬过来亲吻她的脚背。
“看好门,不要让人进来。”铃木清淡淡地笑了,把一个人的鸡巴踢了一脚,两个人的弟子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连连保证道:“是,主人,汪汪汪。”
“一群废物东西。”铃木清直接走了进去,路上不管遇到的是弟子还是长老,全部都在她的面前显得脆弱无力,纷纷仅仅是闻着她的袜子一下,就一个个地跪了下来,亲吻着她的脚背,发出狗叫。
“不,妖女,你休想,我不会屈服的。”一名修为较高的长老闻了一下足衣之后,居然撑住了膝盖,没有跪下。
“有点意思,但是再加上这双呢。”铃木清随手拿出一声更加恶臭的足袋,伸手穿过足袋,足袋在她的手里犹如手套一般,随后她的手指犹如鬼魅一般地伸到了这名长老的裤裆里面,握住他的阴茎,狠命地揉搓了一阵,长老浑身发软地跪下,铃木清再抽出足袋,死死地捂住长老的口鼻,轻哼道:“这下如何呢。”
“主人,主人,汪汪汪,贱狗是您脚下卑贱的狗,求求主人您踩死贱狗,随意玩弄贱狗吧,贱狗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给主人玩弄,汪汪汪。”剧烈的酸臭味道,还有肉棒刚刚被挑逗的感觉,这名原本坚定的长老抵抗的意志一下子就瓦解了,捧着铃木清的玉足,含住她的脚跟,动情地吮吸起来了,身下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勃起,等到他舔完了铃木清的玉足,肉棒早就肿胀如铁,甚至等到他舔完了铃木清的玉足,铃木清仅仅是轻轻一点,足尖稍微滑过长老的肉棒,长老居然一口气就把所有的精液喷射出来,身体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废物东西,死一边去,别挡路。”铃木清一脚踢开长老,看着身前因为畏惧而后退的长老和弟子们,还有身后已经跪成一排的人群么。
“正好都到齐了,就把你们一口气都收拾了。”铃木清叹了一口气,手里的足袋飞出,凭空变大,散发着浓郁的味道,席卷到了所有的弟子和长老的口鼻
面前。
“扑通扑通。”人群一个接着一下跪下,内功深厚的长老还可以多坚持一会,不过足袋散发出来的酸臭味道却是更加浓厚,不断地加深,让他们根本抵抗不了,最后全部都下跪了。
“青龙呢,他这个废物难道害怕我,把所有的弟子都交给我当狗了吗?”铃木清随手一脚踩在一名弟子的脑袋上面,轻蔑地说道。
“主人,青龙长老在后山那里清修。”有地位较高的长老抢着说道。
“好,有用的贱狗,赏给你了。”铃木清把一只足袋丢给那位长老,迈步向着后山走去。
“汪汪汪,多谢主人赏赐。”那名长老感激地说道,叼起了袜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旁边的诸人朝着这名长老艳羡的目光。
“这块地板主人踩过。”有名弟子抢着在铃木清刚刚踩过的地板舔着。
“这里也有。”很快,很多弟子和长老模仿起来了,一个接着一个舔了起来,全部都是一副下贱的样子,经过了铃木清刚刚的洗礼,他们已经全部都变成了铃木清脚下的无脑贱狗了。
.....“青龙堂那边怎么了,这么吵闹。”后山上面,一名相貌威武的男子皱着眉头,对着空中凌厉地挥出六十四拳,在空气中打出了凌厉的裂空声。
他正是青龙长老,是华夏女帝易千妍麾下的四大长老之一,虽然说阴盛阳衰,但是青龙长老依然凭借出众的天赋脱颖而出,被华夏女帝看中,最终一路追随女帝成为了四大长老之一。
他平日注重威严,尤其是在修炼的时候,更是要求周围安静无声,现在吵闹的宗门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哒哒哒。”有着清脆的脚步声向着后山传来,青龙长老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露出了奇怪的神情,这是宗门里面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
“你就是青龙长老了吗?”铃木清瞥了一眼目前的壮硕男子,淡淡地说道。
“正是老夫,不知道阁下是谁,来我青龙宗所为何事?”青龙长老疑惑地问道。
“来主宰你的主人,扶桑,铃木清。”铃木清报上了自己的名号,淡蓝色的和服迎风飘扬,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荒唐,你这个扶桑的女子莫非是发疯了吗,前堂的长老是怎么把你放进来的。”青龙长老不满地说道,没有把铃木清当一回事,只以为是一个发疯的扶桑女人。
“青龙堂,呵呵,现在已经全部都是我的贱狗了呢,说不定正在舔着我留在那里的脚印呢。”铃木清嗤笑。
“不可能,你在哄骗我不成吗?”青龙长老眼力极佳,站在高处朝着青龙堂望去。
“荒唐,荒唐,怎么可能,肯定你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青龙长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那些不苟言笑的长老全部都脱光衣服,放浪形骸地在地上爬着,争抢着一只足袋,还有几名自己看重的弟子,跪在地上舔着脚印。
“他们心甘情愿的呢,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下贱,不管是扶桑还是华夏,你们男人都应该被我们女人踩在脚下,这才是你们的宿命,无法抗拒的宿命。”铃木清都懒得看青龙长老几眼,她觉得男人恶心,不管是修为多高的男人都是一样。
“放肆!不管了,只要拿下你,他们就会恢复正常了吧。”青龙长老已经恢复了冷静,朝着铃木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冒犯我们华夏,你们扶桑真是死到临头了。”
“呵呵
,我都迫不及待等着看你跪在我脚下时候的模样了。”铃木清虽然嘴上这么说了,但是精神还是高度集中,死死地盯着青龙长老。
“轰!”炸裂的一拳轰出,音浪都直接扑到了铃木清的脸上,铃木清发动了扶桑的秘术,身形化作了影子,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一招,但是脸颊还是被拳风带起的风刃给刮破了皮,露出了鲜血。
“你就只有这点下三滥的手段吗,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你今日就会死在我的拳下。”青龙长老一招已经摸清了铃木清的实力,很强,但是比自己还差的远。
“哼,等着瞧吧,敢伤姑奶奶,你已经死到临头了。”铃木清冷笑,她和服的裙摆一挥,漫天的足袋,足衣,棉袜,丝袜飞出,上面全部散发着属于她玉足的酸臭味道,这是这股味道把青龙堂的长老和弟子全部征服,变成了她脚下的无脑贱狗“在使用什么妖术,你这妖女。”青龙长老十分谨慎,闻了一口酸臭的味道,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用着真气护住自己的全身,隔绝了气味。
“你的真气难道还能源源不断吗?”铃木清说着,身形鬼魅一般地忽左忽右地出现在青龙长老身边,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起来,青龙长老得维持内力,根本无力反抗,一下子落入了下风。
“影子控制术。”见到青龙长老根本不反抗的样子,铃木清决定加快了自己的进度,要是她第一个完成任务,带着青龙长老回到扶桑,肯定会受到女皇大人的嘉奖,说不定还能享受女皇大人的玉足踩踏,甚至是黄金圣水,听说上次赤坂樱立下了大功,就得到了女皇大人的赏赐,这也让铃木清心动起来了。
狭长的影子从铃木清的脚下延申到了青龙长老脚下,两人影子连接,铃木清笑道:“青龙长老,你马上就能闻到姑奶奶的袜子了呢,真是你的荣幸呢。”
青龙长老试图挣扎,汇聚了全身的真气,却没有想到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拿起铃木清的足袋,捂住自己的口鼻,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是什么样的味道,酸臭,浓郁的酸臭,极致的酸臭,混杂着铃木清独特的体香,寻常人闻上一下就会把精液全部交出,身体病弱的甚至还有可能精尽人亡。
青龙长老却是抵抗住了诱惑,冷声说道:“你想用妖术迷惑老夫,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老夫当年斩三尸证道,才不会被你们这区区诡计迷惑。”
“倒是有点骨气,姑奶奶都有点喜欢你了呢,那么,姑奶奶帮你射出来吧。”铃木清故技重施,玉手套弄上了足衣,轻柔地替青龙长老脱掉了裤子,开始缓缓地挑逗起了青龙长老的肉棒。
“啊啊啊,停下,妖女,停下!”青龙长老发出了无力地叫了出来,四肢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都使不上。
“不行哦,贱狗,姑奶奶会让你很爽的呢,你已经过了好多年的禁欲生活了呢,没有释放出来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呢,主人来帮帮你,你的狗鸡巴都这么多年没有射精了,居然还这么大呢。”铃木清抚摸着青龙长老的肉棒,得意地说道。
“啊啊啊啊。”青龙长老颤抖着,前所未有的感觉,让青龙长老觉得窒息,简直比修炼入魔,或者突破瓶颈遇到极限还要让他难受,但是他还是凭借着一口真气,死死地吊住了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
“你这头老狗,真
是不识好歹,居然敢抗拒姑奶奶的好意,既然如此,姑奶奶只能对你用上最严厉,最残酷的惩罚了。”铃木清说着,修长的美腿变换了一下姿势,轻轻地在青龙长老的膝盖一踢,青龙长老的真气已经护不住全身了,被铃木清轻轻一踢,整个人就仰面躺在了地上,浑身被铃木清的足衣里面的气息给包裹住了,“让你尝尝姑奶奶的足交吧,这可是难得的赏赐呢,要知道,在整个扶桑,有幸可以享受到我足交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呢。”铃木清颇为自得地笑道,伸手把白色的足衣套在了青龙长老已经有些肿胀起来的肉棒上面,指头轻轻一点,足衣就像有生命力一般地黏在了青龙长老的肉棒上面。
“不,不要,停下来,求求你。”感觉到自己真的有可能在这个女人脚下射出精液来,自己多年的处子之身就要不保了,青龙长老少见地露出慌乱的姿态,向着铃木清哀求道。
“哎呦,这不是高高在上的青龙长老,怎么现在哀求起来了呢,放心吧,以后在主人的脚下,我会让你每天都射出来的,每天都用主人高贵的玉足玩弄你下贱的狗鸡巴,每天如此,日日如此。”铃木清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双足已经踩在了青龙长老的肉棒上面,穿着黑丝的玉足看起来诱惑勾魂,形成的脚穴玲珑紧密,刚好把青龙长老的肉棒套弄在里面,起劲地揉搓起来了。
白花花的大长腿重复着告诉撸动的动作,用着柔软的脚心随时给青龙长老带来最大的刺激。
“啊啊啊,停下来,停下来。”青龙长老有些声嘶力竭地说道。
“贱狗,你的废话太多了,闭嘴。”铃木清伸手一指,一只足袋飞到了青龙长老的嘴里,把他的嘴给堵住了,顺便给他的口鼻全部都增加了属于铃木清玉足上面的味道。
“呜呜呜。”青龙长老口鼻被捂住了,说不出话来,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音。
“没事的,老狗,姑奶奶很快就让你畅快地射出来。”铃木清嘴里哼着只有扶桑才能听懂的歌谣,脚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让青龙长老只能看到铃木清的残影。
“射出来,下贱的狗,主人的玉足不美吗,上面的味道不诱人吗,和你的弟子们一起,乖乖成为我脚下的贱狗,归顺我们扶桑,一起跪拜伟大的女皇大人。”铃木清狂热地说道,脚底的褶皱使劲地摩擦青龙长老的肉棒。
“噗滋,噗滋。”被铃木清玩弄了这么久,青龙长老的精液早就全部都集中到了马眼处,随着铃木清轻柔的抚摸,一下子全部都喷发出来。
“爽吗,小贱狗,老狗,在主人的脚下射出来了呢,你瞧瞧,这么多精液呢,不知道憋了多久呢,还好有主人,不然你这辈子都射不出来呢。”铃木清毫不留情地把自己脚上所有的精液都抹到了青龙长老的脸上,把他的脸当作成了自己的擦脚布一样。
“咳咳,你,你如此辱没我,该死,我早晚必杀你。”铃木清把青龙长老嘴里的足衣脱掉,青龙长老立刻破口大骂。
“真是嘴硬的老狗,好吧,这次你逼我的呢。”铃木清叹了一口气,拿出一粒黝黑的药丸,直接把药丸塞到了青龙长老的嘴里,逼着他吞咽下去,笑道:“这可是我们扶桑女皇亲自炼制的药,吃下去之后,男人可以连续射精三天三夜,直到精尽人亡为止呢,是不是很
爽呢,贱狗,我在扶桑的时候,可是每周都要挑出几个幸运的奴隶,把他们身上的精液全部榨干,让他们在玩的脚下变成一具干尸,我才会停下来呢,他们的精液很少呢,我基本只要玩个一天就死了呢,青龙长老,你储存了这么久的精液就全部都交给我吧,我会让你过上从来没有度过的日子呢。”
“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青龙长老哀求道,刚刚射精的感觉几乎如同销魂一样,一瞬间,他也有着朝着铃木清跪拜的欲望,最终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压抑住了,但是他有预感,如果他多射几次精的话,恐怕就会彻底沦陷。
“废话真多呢,主人可是给你极致的享受呢,闭嘴吧,刚好让你好好闻闻主人的袜子。”铃木清拿出一只足衣,把青龙长老的鼻子塞住,又拿出一个足袋塞到了青龙长老的嘴里,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让我看看,三天后,我脚下的青龙长老会不会变成一具干尸呢。”
一场激烈的足交在青龙宗的后山进行着,没有人知道四大长老之一的青龙长老居然会遭受着这样的耻辱,被扶桑女人踩在脚下,肉棒被当作玩具一样玩弄,青龙宗则是闭关,里面所有的弟子和长老都已经成为了铃木清脚下忠实的奴隶,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全部跪在宗门内,赤身裸体,低着头,向着后山的方向朝拜,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回来。
“第五十二次,怎么样了,老狗,舒服吗?鸡巴软绵绵的呢,所有的精液都被主人榨干吗,不行,肯定还有一次呢。”铃木清不依不挠,又是强行足交,激烈的双脚摩擦,青龙长老颤抖地交出了最后一股精液,稀疏无比,甚至还带着血。
铃木清拔掉了足衣,用脚拍拍青龙长老的脸蛋,轻蔑地笑道:“老狗,爽吗,哈哈哈哈,整整三天呢,像是死狗一样被我玩弄呢,说出去你在整个华夏都会名誉扫地呢,你不过是我玉足的肉便器罢了,被我的玉足狠狠强奸呢。”
“汪汪汪,汪汪汪。”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青龙长老看着铃木清不停地发出狗叫,他的理智已经崩溃了,只剩下对于铃木清的绝对服从,他的世界里面已经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对于主人玉足的绝对迷恋和服从。
“嗯,怎么了,不会说话了呢,老狗,只会狗叫了呢,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让你想起了,你是我脚下的一头狗呢,贱货,给我舔脚。”铃木清笑道,伸脚到了青龙长老的面前。
“汪汪汪,汪汪汪。”青龙长老重复着狗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铃木清的玉足,听到铃木清的话语,捧起就是大口大口地舔着,看起来和狗在啃骨头一样,但是多了几分痴迷和狂热。
“瞧瞧你现在的贱样,傻逼贱狗,给主人磕头。”铃木清来了兴致,坐在青龙长老面前,翘起二郎腿,轻蔑地看着青龙长老。
“汪汪汪,汪汪汪。”青龙长老似乎只会狗叫了,爬动了铃木清的脚下,“框框”磕头起来,脑袋触碰到山地,每一下都有深深的回响,整个青龙宗都能听到。
“够了,贱狗,趴下,屁股翘起来,给主人当马骑。”铃木清冷笑道。
“汪汪汪。”青龙长老趴好,屁股翘起,铃木清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伸腿一踢青龙长老的肉棒,青龙长老颤抖地,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喷射出一
股精液。
“哈哈哈哈哈,贱狗,你的狗鸡巴怕是废了呢,和水龙头一样,主人一碰就会射出来呢,没事,主人不会嫌弃你的,会把你的小鸡鸡当作是水枪一样玩呢。”对于自己调教的结果,铃木清很满意,觉得回到扶桑国内,女皇一定会好好奖励自己,说不定还会赏赐珍贵的黄金和圣水。
“拜见主人,拜见主人,贱狗给主人磕头。”铃木清骑着青龙长老下来,这些原本就对着铃木清顶礼膜拜的信徒更是对着自己的主人敬若神明。
“贱狗们,好久不见呢,瞧瞧你们的青龙长老呢,嘻嘻。”铃木清说着,一脚又是踢到了青龙长老的肉棒上面,青龙长老的肉棒又是一下子喷出一股精液,在场所有的弟子都看的清清楚楚,青龙长老没有一点的羞愧,嘴里甚至还在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你们的青龙长老已经是一头只会在我脚下射精的废物贱狗了呢,不如你们青龙宗改名叫做贱狗宗吧。”铃木清羞辱道。
“汪汪汪,主人说得对,我们就是贱狗宗,就是主人您脚下的贱狗。”几名长老附和道。
“各位贱狗,愿意跟着主人去扶桑嘛,那里可是有很多高贵的女人会来玩弄你们这些下贱的贱狗呢,把你们当作脚垫,厕所,肉便器,桌椅,你们这些垃圾会在我们那里被充足使用,我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主人,每天被自己的主人幸福玩弄呢。”铃木清诱惑地说道。
“扶桑万岁,主人万岁!”青龙宗,不,现在应该说是贱狗宗的所有人一起叫道。
“追随扶桑,一统华夏!”铃木清高举一只手,意气风发地说道。
“追随扶桑,一统华夏!”已经忘本的贱狗宗弟子们毫无思考地跟着叫了起来。
“不知道其他人执行的怎么样了呢。”铃木清满意地看着一地的贱狗,嘴角上扬:“我一定是做的最好的,女皇的赏赐,我来了。”
玄武宗主的下场“你好,请问一下,玄武长老在哪里呢。”年轻男子听到柔和的声音,转身一看,是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穿着扶桑装扮的和服,却是露出了大腿,双腿之间曲线毕露,尽显她性感的身材。
“这这这,相传玄武长老会在夜晚到林中深处修炼,如果姑娘想要找他的话,可以前去,不过可是要小心了,那林中猛兽很多,却是深处,越是危险,像姑娘你这样的美人,最好找一队护卫再进去。”年轻男子视线在女子身上流转,吞咽口水,他也是世家子弟,平时是青楼的常客。可就算是青楼的头牌和眼前的女子相比也成了残花败柳,不值一提。
这才是真正的绝色,真正的媚骨天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媚态,却又并不低俗,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妖艳和迷人,彷佛是天生就懂得魅惑人心,让人为之倾倒,只一眼,边叫人难以忘怀。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呀,我好看吗,官家?”望月幽的声音十分地勾魂,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年轻男子。
“好看,好看,姑娘您是小生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年轻男子十分诚恳地说道,视线几乎黏在了望月幽的身上,舍不得离开片刻。
“我看你也是十分俊秀呢,不如随我过来,我给你看看好玩的。”望月幽伸手,冰冰凉凉又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年轻男子的手臂。
年轻男
子也算是青楼常客,这座城里大大小小的头牌也见了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望月幽一样,仅仅是伸手握住自己,自己就把持不住,身下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在幽深的巷子里面,望月幽主动宽衣解带,露出了完美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巷子里面熠熠生辉。
“姑娘,你,你......”年轻男子吃惊的语无伦次了。
“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么,这又是何物,变得如此巨大了呢,奴家很好奇呢,你可以塞满奴家的那里吗,奴家从扶桑那里过来,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精壮男子呢,肯定可以满足奴家呢。”望月幽已经开始着手脱掉男子的衣服,男子还想要挣扎,望月幽的香唇已经伸了上去,同时小手紧握住对方的肉棒,开始揉搓起来。
“啊啊啊,既然姑娘盛情邀请,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年轻男子把持不住了,这样极品的美人投怀送抱,要是自己坐怀不乱,都要被别人怀疑成了太监。
在幽深的小巷子里面,男子扑到了望月幽的身上,强壮有力的肉棒一次接着一次插到了望月幽的小穴里面。
“好爽,好爽,啊啊啊,干你你,干死你这个骚货。”男子已经癫狂反复插抽着,声音却逐渐萎靡,原本健康的肤色变得灰败起来了,壮硕的肌肉也萎缩起来了,整个人像是被望月幽吸干了一般。
“就到此为止了嘛,真是没用呢,嘻嘻,奴家还没有尽兴呢,真是让人失望呢。”望月幽推开了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的男子,一脚踩在对方干瘪的面容上面,一脚将他脆弱的脖颈都踩了下来,淡淡地说道:“希望青龙长老可以让我尽兴一点呢,哎呀,好麻烦,要是把他吸干了,陛下不知道会不会责怪我呢。”
望月幽,黑羽千夏麾下四执法之一,在归顺黑羽千夏之前,她是一家旅馆的老板,一家只专门招待男人的旅馆,一家男人有来无回的旅馆。
这家旅馆很快就因为有着望月幽这么一个美艳的女老板而知名,不少男人慕名而来,他们相传,老板娘会在晚上敲开某一个幸运儿的门,然后临幸他。
为了获取老板娘的欢心,某些出手阔气的男人甚至会一掷千金,只为求老板娘一笑,但是望月幽对于重金不屑一顾,只是目光看着男人的下面,微微笑着,谁也看不出她笑容里面的深意。
但是,很少有人发现,去过旅馆的男人,几乎都没有回来的,而在旅馆下面的地下室,堆满了男人们的干尸,全部都是被望月幽榨干的男人,他们虽然已经死掉了,但是脸上却是有着笑意,似乎在死前享受到了什么无与伦比的欢愉。
一直到黑羽千夏找到了这个喜欢榨干男人的女魔头,要求她每天最多榨干一个,并且加入她的麾下,望月幽才稍微收敛一些。
望月幽选择玄武长老作为目标,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玄武长老陆文是华夏有名的美男子,还是女帝的亲传弟子,据说,他的剑术有着女帝的三分神韵,就是这三分,已经让他成为了女帝之下用剑的第一人,是华夏当之无愧的剑仙。
相传陆文一袭月白长袍随风而动,身子挺拔,五官英俊,剑眉星目,看上去也是威风凛凛,目光深邃幽深,手中之剑寒光凛凛,一剑挥出的时候甚至会传出空间撕裂的声音。
因为他的仰慕女子诸多,所
以陆文不得不在深林处修炼,只有在无人的地方,他才能更好地领悟到剑之真意。
望月幽默默地向着深林的深处走去,前面的那名年轻男子说的话不假,越到林子的深处,猛兽越多,望月幽看都不看一眼,随手扔出的苦无就能准确地命中到了野兽的咽喉,她走过的路,沾满了野兽的鲜血,她却是浑身干干净净,依旧是十分勾人魅惑的样子,走在地上,摇曳生姿。
“姑娘,不好意思,前方是我们玄武宗的宗主陆文正在修炼的地方,请您不能再进去了,这里野兽诸多,姑娘您一个弱女子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需要在下送你出去吗?”望月幽已经听到了有人在舞剑的身影,前进的路却被两个人拦下了,他们看起来是玄武宗的弟子,衣服背后的花纹都绣着玄武的图案。
“好吧,但是路上猛兽好多啊,人家好害怕啊,你们两位可以一起送我回去吗?”望月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哀求道。
“好的,保护弱女子,本来就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两位年轻的修士对视一眼,蓝衣修士朝着白衣修士点点头,两个人都抽出了手中的长剑,两个人一前一后,护卫着望月幽走了出去。
被保护在中间的望月幽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她柔声说道:“真是多亏了你们两位壮士,不然奴家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呢。”她的声音充满魅惑,压阵的蓝衣男子听了都全身忍不住一软,心中暗想:“真是天生的美物,如果有人能够娶到她,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望月幽却是身手敏捷地伸出自己的小手,柔若无骨的小手十分顺利地伸到了前面白衣修士的裤裆里面,白衣修士正想要出声阻止望月幽的冒犯行为,却是感觉到从身下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剧烈的快感,肉棒咆哮着,想要在柔软的小手里面把所有的精液都咆哮地想要喷发出来。
“噗滋,噗滋。”白衣修士再也把持不住了,精液直接在裤裆里面就全部都射了出来,脸上出现了迷离的神情,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谁,在哪里,想要干什么。
“嘻嘻,这么快,才五秒呢,你们华夏的男人都是早泄狗吗,真是让本小姐很不愉快呢。”望月幽轻笑,她可是玩弄男人的行家里手,对于阴茎哪里最敏感知道的一清二楚,稍微一出手,男人的肉棒在她的手里和被玩坏的玩具一样,她想要对方几分钟射精,对方就几分钟射精。
“师弟,你怎么了?”后面的蓝衣修士看着前方的白衣修士倒下,连忙上前查看,发现对方气息仍在,但脸色灰暗,而且全身上下有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他猛地回过头,声音带着寒意说道:“是你,你这个魅魔!”
望月幽却是此时十分慵懒地脱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曲线毕露,火辣的身材一览无余,胸部饱满,两条雪白的大腿修长,裸足踩在地上,别有一番风情,更不要提娇媚的脸上吐气如兰:“是呀,我就是魅魔,这位勇士你可以除掉我吗?又或者,好好地满足我嘛。”
“你,你,你......”蓝衣修士说不出话来,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都移动不了了,眼睛死死地盯在望月幽的身上,没有办法移开。
“抗拒不了奴家的魅力吗,可怜的华夏人,放心吧,你会在最极致的欢愉中死去,这是我给你的恩赐。”望月幽慢慢走上前,替
蓝衣修士宽衣解带,抚摸着他的肉棒,微微笑道:“小东西倒是挺大的嘛,不知道能不能让我满足呢。”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白虎长老,快来救我!”蓝衣修士挣扎地叫道。
“来不及了哦,安静一点,坏孩子。”望月幽直接亲了上去,两个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口水,蓝衣修士一开始脸上还是挣扎的神色,随着望月幽的口水源源不断地输入进来,他脸上的表情逐渐迷惘,最后变成了享受。
“主人,主人,干死我吧,主人,汪汪汪,我是主人您的贱狗,您的性奴。”他嘴里呢喃地念道。
“如你所愿吧,我可怜的奴隶,下辈子,继续当我脚下的贱狗吧。”望月幽冰冷的眼神看了蓝衣修士一眼,小穴紧密地包裹住蓝衣修士的肉棒,两侧的褶皱充分刺激着他的阴茎,几乎刚刚包裹进去,阴茎就承受不住性感魅惑的小穴,将精液全部都喷了出来。
“这就射出来了呢,真是没用,你们华夏尽是早泄狗呢,也罢,你们不过是我的开胃小菜,玄武长老才是我的正餐呢。”望月幽抚摸着面容已经干瘪下去的蓝衣修士,抬起自己的玉足,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下辈子再来找主人,主人再把你榨干。”
“你是何人,敢杀我的弟子,好大的胆子,当我们白虎宗是摆式吗?”身着银白色长袍,背上背着一把巨剑的男子却是听到动静飞来,看着两个倒在血泊里面的弟子,厉声说道。
“玄武宗宗主,陆文?”望月幽才刚刚给自己重新穿上衣服,看着眼前的俊俏男人,笑道。
“正是,还不知道阁下何人,敢犯我玄武宗,就是在与整个华夏为敌。”陆文拔剑,剑锋直指望月幽,浑身的杀气几乎都要凝聚,凌厉的剑气还没有挥出,已经把望月幽的全身锁定了,望月幽可以确定,接下来陆文挥出的这一剑,自己不可能闪开。
“不愧是女帝之下的第一剑仙。”望月幽哪怕深处绝境,依然露出矜持得体的笑容:“小女扶桑望月幽,拜见剑仙大人。”
“扶桑?你们女皇都亲口承诺,与我们华夏永结同好,你擅自来我华夏,杀我弟子,为何?”陆文眉头一皱,女帝已经把扶桑列为了永不征战之国,自己如果贸然动手,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团结,女帝要是怪罪下来,他可受不起。
“永结同好哪里够呢,我们扶桑和华夏自然是要亲上加亲?”望月幽优雅地笑着,如同一个模特一样,一步接着一步向着陆文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之前走过的一步上面,优雅的身姿让陆文看的有些晃神。
“你的亲上加亲就是杀我弟子吗?”陆文反应过来,紧握住手中的剑柄,让寒冷的剑意清扫了他心中的杂念。
“不过呢,玄武长老,不如你来当我脚下的奴隶,被我当狗一样牵回扶桑,那样的话,我们女皇会很高兴,说不定会好好奖励我呢”望月幽走到和陆文只有几步的距离,止步,静静地站着。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个疯子,也罢,这就一剑送你上路吧。”陆文觉得这是一个修炼入魔的扶桑女修士,下定了决心,一剑挥出,凌厉的剑气朝着望月幽铺面而来。
望月幽一动不动,却是集中了全身的真气,护住了自己要害。
剑气笼罩了望月幽,强大的气流把望月幽身上全部的衣服都撕裂了,露出了一丝不挂
的雪白胴体。
“你,你......”陆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了,他随年轻俊俏,却是心中暗恋女帝,因此,对于那些仰慕他的女子往往不假以颜色,虽然岁数见长,但是依然是处子之身,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
“哎呀,玄武长老真是太坏了呢,想要看人家的身体就直接说嘛,何必用剑,还让人家受伤了呢。”望月幽的大腿被剑气切破了一个口,鲜血流到了洁白的莲足上面,形成了更加完美的装饰。
“你不要胡言乱语,你这妖女淫妇,我这就补上一剑,看你去黄泉路上,是否还能如此伶牙俐齿。”陆文的手有些颤抖,勉强举起了剑,看着眼前的美人,这一剑却是迟迟都挥不出来。
“好美,这么美的女人,难道就要这么轻易地死在我的剑下吗,她好性感,好魅惑,虽然没有女帝绝美,但同样是人间难得的绝色了,真的要死在我的剑下吗,可惜,可悲,可叹。”陆文看着这具胴体,长剑在手,第一次挥出显得如此艰难。
“我来了呀,玄武长老,看你这么俊俏,姐姐我就温柔一点呢。”望月幽对于自己的身体十分自信,她有一次闲来无事,光着身子在城里走了一圈,光是看着她的胴体射精而亡的男人就有将近百人,还有几十个上前想要强暴她的,她来者不拒,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死在她的小穴之中,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走了过去,她优雅地走着,走在一地的尸体之中,脸上依然是完美的笑容。
“不,不要过来,你再过来的话,我可是要挥剑了。”陆文咬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想用鲜血让自己来清醒一些,强行挥出了手中的一剑:“受死吧,妖女!”
陆文心中充满惋惜,这么美的女人,还要死在自己的剑下,这么美的造物,居然要毁在自己的手里,真是遗憾。
“哎呀,哎呀,这么俊俏的人,不要弄伤自己呢,你这样的话,姐姐可是会心疼呢。”望月幽却是随手打掉了陆文手中的长剑,轻哼道:“软绵绵的呢,还想伤我,是不是心疼姐姐了呢。”
望月幽的身上散发着迷人的味道,是她独特的体香,平时靠着衣服严严密密的遮盖,还可以压住她身上的味道,但是此刻赤身裸体,所有的气味一下子暴露出来,和陆文离得这么近,陆文在不知不觉之间吸入了所有的气味,早就四肢发软,使不出所有的力道,才会被望月幽如同戏耍一般地打掉了。
“你,放开我,你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女帝麾下的四大长老,你要是敢对我胡作非为的话,等到女帝出关,不仅是你,就连你们扶桑都要遭受到严峻的惩罚,你三思,到时候你们的女皇都会面临女帝的指责,你们扶桑还会有灭国之灾。”陆文努力说着,想要让望月幽冷静下来。
“哎呀,哎呀,不要怕嘛,有姐姐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呢,这么好看的男子,就应该好好地当我的性奴,姐姐会让你每天都很爽呢。”望月幽抚摸着陆文的脸颊,柔软冰凉的小手滑过了陆文的脸蛋,陆文却是浑身忍不住打起了寒颤,觉得这是自己人生的至暗时刻。
“不,不要啊,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陆文慌张地叫道,不住地踢着双腿,想要把望月幽从自
己的身上踢开。
“对,对,就是这样,挣扎吧,颤抖吧,姐姐最喜欢你这样有活力的猎物了呢,现在都这么有精神,待会被姐姐玩弄起来一定会嗷嗷直叫呢。”望月幽的膝盖压到了陆文的胸膛上面,压的陆文喘不上气来,感觉到窒息的痛苦。
“不,停下来,停下来,不要碰我!”陆文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经望月幽娴熟地脱掉了,她实在是太熟练,太清楚怎么脱掉一个男人身上的衣服了,不管男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这东西这么大呢,真厉害,我来华夏以来,你是我见过最大的呢,真乖,姐姐待会会好好地疼爱你呢。”望月幽伸手握住了陆文的肉棒,手握成拳,把陆文的肉棒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柔软的手心开始拼命地揉搓起了陆文的肉棒,陆文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陆文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显然是已经有了反应。
“怎,怎么样,你才可以放过我。”陆文喘着粗气回答道。
“你知道春秋种吧,你们女帝在你们的端王殿下埋下的春秋种,你知道如何才可以解开吗?”望月幽同样已经把自己脱光,娇俏地压到了陆文的身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小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血盆大口,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把陆文的肉棒一口吃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除了女帝本人亲自出手,只有我们四大长老一起施法,才有可能取出春秋种,等等,端王殿下!你们闯入了禁地,你们好大的胆子!”陆文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足够了,情报再确认一次呢,陛下都要夸我的谨慎呢,至于你,我的性奴,姐姐要好好地享用你了呢。”望月幽再次确认一下从林诗柔那里得到的情报,无情地压到了陆文的身上,红唇包裹住陆文的嘴巴,紧紧贴合,身下的小穴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直接把陆文的整根肉棒都包裹进去了。
“舒服吗,嗯,好爽,好爽呀,这么粗壮的肉棒,在华夏男人里面已经算是很长了呢,居然能够让姐姐有这样的享受呢,你放心吧,姐姐会好好享用你的呢,等我带你回了扶桑,我一定禀报女皇陛下,把你囚禁在我的家里,姐姐每天都会好好享用你呢,像你这样出众的男色,在区区华夏境内才当一个长老,真是屈才了呢,还不如在姐姐的胯下,好好地当姐姐的性奴,这样才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呢。”望月幽身子摇晃着,一次接着一次压榨着陆文的肉棒。
“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停下来吧,我受不了了,啊啊啊。”陆文颤抖着,曾经傲气的剑仙此刻却像被欺凌施暴的少女一样,只能在望月幽的身下发出自己沉重的喘息。
“不要急呢,亲爱的性奴,你以后会习惯的呢,你放心吧,姐姐只会榨干你,不会要了你的命呢,毕竟女皇大人还需要你,嘻嘻。”望月幽忘情地榨取着陆文的精液,原本白皙的脸色已经变得潮红起来了,她也兴奋起来了,换了一个方向,直接坐在了陆文的肉棒上面,旋转着自己的腰肢。
“噗滋噗滋。”感受着温热的精液射到自己体内的感觉,望月幽没有就此放过陆文,而是和铃木清如出一辙地拿出了黑色药丸,塞到了陆文的嘴里,继续贪婪地榨取着陆文的精液。
两个人的交合不知道持续
了多久,在深林之中,人迹罕至,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喊,却是畏惧于这两个人类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只敢在远远围观,看着他们之间淫靡的一幕。
“昏过去了呀,还不错呢,玄武宗主,你让我很满意呢,我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的面首了呢。”望月幽俯下身子,亲了一口陆文的脸,拿起了自己手里的玲珑袋子,袋口散发着奇妙的色彩,笼罩在了陆文的身上,陆文的身形飞快地变小,最后直接被装到了袋子里面。
望月幽把袋子放到自己的腰间,哼着小曲,完成了任务的她很高兴,已经开始思索如何跟黑羽千夏开口,把陆文要来,变成自己身下的性奴。
望月幽的心情很好,甚至在城里面遇到几个长大不错的年轻男子,只是朝着他们抛了一个媚眼,他们几个就如同受到了女神召唤一样,乖乖地跟随着望月幽来到了小巷子里面,往往只有几分钟,望月幽擦着嘴巴走出来,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轻哼道:“这华夏的男人,和扶桑倒也没有什么不同呢,嘴上说的自己多么厉害,在奴家的身下才几分钟,一个个的都是早泄的废物贱狗,天下男人看起来都是一个样,难怪会被女人当作是男宠和奴隶。”
她优雅地走着,一路上,不少男人都看着她,惊鸿一眼,视线被她牢牢地吸引,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光鲜亮丽的女子,就是今天城里几十场命案缔造者。
幽深的小巷里面,几十具尸体倒在里面,皮肤干瘪,血肉枯萎,只有他们的脸上,还挂着享受的笑容,似乎在死前,享受到了人间最好的享受。
圣水洗礼“据说,这白虎宗宗主苏雪最是好酒,甚至越烈的酒她越爱,天下的名酒她都喝过不少,她甚至公开在白虎宗里面宣布,谁要是能找到她没有品尝过的美酒,让她喝的高兴,谁就是下一任的白虎宗的宗主。”城里的说书人在看台上面讲述着白虎宗宗主苏雪的故事。
“好酒嘛,真是有意思呢,不知道所谓的美酒和我的精心制造的圣水哪个更加好喝呢。”一个混迹在人群之中,穿着黑袍,带着面纱的女子轻声说道,她身形一飘,向着白虎宗所在的地方走去。
“不过,我的圣水,在华夏还没有实验过,不知道华夏人爱不爱喝呢。”黑袍女子摇晃着手中的瓶子,里面有着淡黄色的液体。
“这位壮士,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黑袍女子随口叫着一个路过的壮汉。
“怎么了,小姐。”虽然说黑袍女子带着面纱,但是凭借仅仅露出来的双目,还是看出她的美貌,在黑袍遮掩下露出的窈窕身材,这名男子还是乖乖地跟了过来。
“我刚刚酿了一瓶酒,您可以尝尝味道吗?”黑袍女子笑道。
“哦,我可是好酒之人,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名男子十分期待,搓着手说道。
“请。”黑袍女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酒杯,优雅地把液体倒入到了酒杯之中,将酒杯递给了男子。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男子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反胃,恶习,享受,迷恋。
“扑通。”男子跪在地上,朝着黑袍女子磕头说道:“求求您了,继续赏赐我这些美酒吗?”
“看来天下的人都是一个贱样呢,抵抗不了我圣水的诱惑呢,也罢。”黑袍女子在面纱下面的面容露出得意的笑容,将酒
瓶中剩余的液体全部倒入到了地上,冷声说道:“喝吧,贱狗。”
“汪汪汪,是,主人,是,主人。”男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着倒在地上的圣水,身下的肉棒早就勃起,随之射精,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还想要喝主人的圣水吗?”黑袍女子踩着他的头颅,轻蔑地说道。
“想想想,求求你了,主人。”男子朝着黑袍女子连连磕头说道。
“那你就自杀吧,等到你下辈子找到主人,主人会重新赏赐给你呢。”黑袍女子蹲下,把一把锋利的刀刃递给了男子。
“是,是,主人,您等我,贱狗很快就会找到您的。”男子接过匕首,毫不犹豫地割向自己的喉咙,锋利的刀刃划过脆弱的脖颈,他很快就倒在血泊之中,喃喃自语道:“主人,赏赐给贱狗圣水吧。”
“下辈子快点来找主人。”黑袍女子事不关己地从他逐渐冰凉的尸体边走过。
黑袍女子正是扶桑女皇麾下的四大执法之一的渡边怜花,在归顺黑羽千夏之前,她是一个城邦里面最有名的酿酒师。
她酿的酒味道鲜美,和其他的美酒截然不同,但是她往往很吝啬,通常一个人只给一杯酒,但是只要一杯酒,就可以让人跪在她的脚下,求着她赏赐圣水。
那些人都毫无疑问地成为了她脚下的奴隶,心甘情愿地为渡边怜花效力,就连当地的大名,都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渡边怜花的房子里面,主动跪在渡边怜花的脚下,亲吻着她的玉足,哀求着她圣水的赏赐。
“那就让你尝尝原滋原味的圣水吧,大名大人,省的您说我招待不周。”渡边怜花撩起和服的一侧,露出了雪白的臀部,菊花正对着大名的嘴巴,清澈的液体射出,尽数射到了大名的嘴里,大名贪婪地喝着,就连落在地上的几滴也没有放过,一一咽下,恭敬地磕头说道:“多谢主人您的赏赐,在这座城内,只要是贱狗能够帮助到您的,您尽管吩咐贱狗.”
大名爬了过来,舔着渡边怜花的脚背,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求着主人的怜悯。
“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大名大人,乖乖当我的狗,听我的话,这样你才可以源源不断的圣水呢,你也不想没有圣水喝吧,那种浑身犹如有虫在爬的日子,你也不想继续度过吧。”渡边怜花轻笑着说道。
“是,主人,奴才知道,奴才一定尽心竭力为主人效力。”大名恭敬的磕头,看到渡边怜花点头之后才离开。
渡边怜花看着大名屁颠屁颠离开的声音,摇晃着酒杯里面的液体,她的尿液,人们的圣水。
她觉得自己是与生俱来的往,这些下贱的人就应该跪在自己的脚下,喝着自己赏赐的圣水,成为自己的玩物,这样才是正确的。
直到黑羽千夏找到了她,这位雍容华贵的女皇,向着渡边怜花伸出了自己的雪白莲足,在黑羽千夏的无形的压迫下,渡边怜花有些慌神,犹豫片刻之后,低头亲吻,这才是值得她效力的主人。
渡边怜花有些慌神,摇了摇脑袋,将这些成年旧事抛掷脑后,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为黑羽千夏服务,拿下白虎宗的宗主。
白虎宗的宗门外,两侧是栩栩如生的白虎石雕,十分威武,宗门上面写着白虎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据说是女帝亲自书写的,即使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依然散发着灵力。
门外,站着两个孔武有力的弟子,看来是守门的。
渡边怜花十分镇定地走了过去,对着两位弟子说道:“我是扶桑的修士,听闻白虎宗宗主好酒,特地从扶桑带来了东瀛美酒,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替我引荐一下宗主大人吗?”
“扶桑弹丸之地,能有什么好酒,我们华夏的美酒宗主大人都还没有喝完呢。”左边的弟子冷哼一声,显然对于扶桑这种小国看不上眼。
右边的弟子较为委婉,说道:“每天来找师尊献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我们需要为师尊把关,如果你的酒真的很好的,我们会让你进去的。”
“好吧,那就让你们两位也品尝一下吧。”渡边怜花心想着:“这是你们自找的,那就怪不了我了。”
渡边怜花拿出两个酒杯,装着圣水的酒瓶倾斜,圣水倒入,一名弟子狐疑地说道:“这酒的颜色,怎么和我们华夏不一样呢。”
“这是我们扶桑的特色,东瀛的美酒都是如此。”渡边怜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两名弟子一饮而尽,片刻之后,他们颤抖地跪下,渡边怜花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弟子。
“是,主人,贱狗这就让你进去,您这么尊贵的人,怎么可以在门口屈尊浪费时间呢,您坐在贱狗的身上吧。”一名弟子已经讨好地爬了过去,把自己的背给了渡边怜花。
“好呢,贱货,怎么这么下贱呢,主人的圣水好喝嘛。”渡边怜花捂嘴轻笑。
“太美味了,主人,贱狗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圣水呢。”那名弟子恭敬地说道。
“还想要再喝一杯嘛,小贱狗。”渡边怜花露出了几分笑容。
“想,太想了,主人,求求您了,求求您再赏赐贱狗一杯吧。”那名弟子渴望地说道。
“看到那边的悬崖了吗,跳下去的话,我就赏赐于你。”渡边怜花轻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
“是,主人,汪汪汪,贱狗这就去。”那名弟子没有一秒的犹豫,毫不犹豫地飞奔向着悬崖而去,坠落的过程中,脸上还带着渴望的笑容。
“真是愚蠢的华夏贱狗呢,不过他们卑贱的生命可以博得我的一笑,也算是值得了呢。”渡边怜花轻蔑地说道,整理了一下衣服,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白虎宗的宗主会不会乖乖地跪在自己的脚下呢。
“主人,宗主在后院自己的大厅,已经答应见您了,你快去吧。”之前跑过去的一名弟子匆匆回来,连滚带爬地爬到了渡边怜花的脚下,朝着渡边怜花磕头说道。
“很好,你之前的兄弟已经为了得到主人的圣水,乖乖地去了悬崖下面呢,你也想要主人的圣水吗?”渡边怜花穿着黑色的高跟鞋,让本来就身材高挑的他更是亭亭玉立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弟子,轻蔑地说道。
“是,主人,想要,为了您的圣水,让贱狗干什么都可以。”这名弟子脸上也带着狂热说道。
“去吧。”渡边怜花轻声说道,目送着这名弟子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地飞了下去。
“愚不可及,不过如果华夏都是你这种贱货也好,这样的话,女皇陛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征服这片富饶的国度了。”渡边怜花摇晃着脑袋,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了好听的声音。
“哒哒哒。”在清脆好听的高跟鞋脚步声下,两名弟子先后坠落悬崖发出肢体
碎裂的声音没有人可以听见了。
渡边怜花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白虎宗的内门之内,绕过一座假山,来到了属于白虎宗宗主的后堂。
一个相貌清丽的女子坐在后堂的石凳上,文雅的外表,却是手里拿着酒杯,正在饮用着烈酒,一边喝着,一边嘴里还念叨着:“真是不尽兴呢,这天下的好酒,要是我都喝过了,该有多无趣呢,看来有空要去皇宫走一趟了呢,陛下的国库里面肯定藏了不少的国窖,我可要喝给痛快。”
“白虎宗宗主,苏雪?”渡边怜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解开了自己头上的面纱,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扶桑来的朋友吗,听说你有美酒呢,要是好喝的话,本宗主会重重有赏的。”苏雪饶有趣味地看着渡边怜花,与陆文的剑仙称号不同,苏雪可是有着酒中仙的外号,她曾经在醉酒的情况下,一剑将陆文的长剑斩成两段,虽然有陆文谦让的缘故,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苏雪的剑道修为也是十分惊人。
“当然了,宗主阁下,这可是我扶桑的极品美酒,凡是喝过的人都会想要迫不及待地喝下第二杯呢。”渡边怜花十分自信地笑道,她说的都实话,自然说的理直气壮。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雪热情大方,是个直肠子,当年她曾经为割据政权效力,在战场上面她直接和女帝拔刀相对。
“投降吧,你是个可造之才,朕不想杀你。”女帝惜才,对着苏雪说道。
“大人,苏雪自知不是您的对手,但是国君以国士待我,我得以国士报之。”苏雪拔剑,在连国君都投降的情况下,她依然和女帝激战了三十回合,然后被女帝用着剑柄拍昏了头脑。
至此,苏雪才对女帝心服口服,追随女帝左右,一路从一个不起眼的剑士成为了后续的四大长老之一。
苏雪接过渡边怜花递过来的酒杯,她是好酒之人,自然也是懂酒之人,喝过的美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寻常美酒一看便知,这杯酒杯里面的酒让苏雪看着有些奇怪。
“扶桑的朋友,这真的是酒吗,它没有酒的光泽,没有酒的味道,看起来还有几分污秽。”苏雪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感知敏锐的她知道这杯中的液体无毒,而且能够走进来,说明门口的弟子已经喝过了酒,没有什么问题,不然眼前的渡边怜花已经被白虎宗的宗主给拿下了。
“当然了,尊敬的宗主大人,这些酒是我们扶桑的特色,自然和华夏的有所不同,不过您只要稍微喝上一口,我保证您会喜欢上味道呢,再说了呢,扶桑和华夏可是友邦呢,我们的女皇对于华夏女帝一直是敬爱有加,奉为天神,我听说她麾下的白虎长老最是英勇,又好美酒,所以才特地过来给您品尝一下我们扶桑的佳酿,如果您还要怀疑我的话,那我就走了。”渡边怜花做出一副要做的姿势,伸手去夺苏雪手里的酒杯。
“等等,是我多心了,居然怀疑扶桑的有人,是苏雪的不是,向您赔罪,我这就喝。”苏雪是豪爽大方的人,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小心眼,内疚地说道。
“没事的,大人,都是误会呢,我就知道宗主阁下这么一个豪爽大方,义薄云天的人怎么可能小肚鸡肠呢。”渡边怜花微微笑道,开始看着苏雪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怎么样呢,宗主大人,味道怎么样呢。”渡
边怜花轻笑,她知道自己已经赢了,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抗拒自己圣水的魅力,只要喝下自己的圣水就会沦陷,变成自己脚下的奴隶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好烈的酒,有点腥味,是不是年份不对。”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苏雪依然浑然不觉,还在嘴里回味着酒的味道。
“没有呢,每一杯都是我精心制作的呢。”渡边怜花笑道。
“这么说你还是一个酿酒师了呢,我白虎宗最爱酿酒师,你要是来我白虎宗,我可以让你担任宗门内的长老。”苏雪的白雪宗,对于懂酒,爱酒,会制作酒的人才,一向都是给予最高的待遇,女帝批评过这一点,但是苏雪还是执意而为。
“当然了,宗主大人,我可是扶桑最好的酿酒师,可惜我还有重要的使命在扶桑,恐怕不能在华夏多停留,如果您想要多喝到我酿的美酒,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渡边怜花露出了一个很为难的神情。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实在不行的话,我让女帝出面找找你们的扶桑女皇,直接帮你把使命给完成了呢。”苏雪心性还如同孩童一般,天真无邪地说道。
“真是可爱呢,白虎宗主,让你们女帝乖乖给我们女皇当奴隶,恐怕华夏女帝这样天神一般的人物会一剑把扶桑砍成两半嗯。”渡边怜花嘴角上扬,看着苏雪,笑道:“如果白虎宗主愿意放弃在华夏的基业,追随在我的脚下,当我的奴隶,我就每天都给你这么美味的酒喝呢。”
“你是在看玩笑吗,这玩笑倒不太好笑呢。”苏雪大大咧咧,还在咧嘴笑,没有把渡边怜花的话语放在心上。
这话不管怎么听都是彻头彻尾的天方夜谭,让自己一个在华夏位高权重,只在女帝之下的长老去给一个扶桑女子当奴隶,怎么听,怎么可笑,苏雪自然是当个笑话看待了。
“当然不是了呢,我很认真的,重新给白虎宗宗主介绍一下,在下渡边怜花,扶桑女皇黑羽千夏麾下的四大执法之一,奉扶桑女皇命令而来,收你为奴,征服华夏。”渡边怜花看着苏雪,身上的气场不再遮掩,露出了一直遮掩的獠牙。
“狼子野心,欺我华夏无人吗,就算女帝大人闭关,有我们四大长老在,你们这也是痴心妄想,你来到白虎宗居然对我图谋不轨,本宗主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知道一下我的厉害。”苏雪剑不离手,拔出了长剑,指着渡边怜花的咽喉,恨不得一剑把这个扶桑的敌人砍成两段。
“等等,别急嘛,大人,再喝一杯吧。”渡边怜花说着又给苏雪倒了一杯“酒。”
苏雪本来想要一剑把酒杯都砍成两半,但是看着杯中的美酒,她转念一想:“有罪的是这个扶桑女人,这美酒喝醉自有,我要是砍了这酒,岂不是暴殄天物,陛下来了都会说我浪费,不如我先把她的美酒喝了,再弄死她,不对不对,她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我应该交给陛下来处理,在陛下闭关的期间,我刚好把这个女人关押起来,让她每天都给我酿酒,嘻嘻,我真聪明。”
苏雪的心中打着如意算盘,拿起刚刚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忍不住叫道:“好酒,真是好酒。”
渡边怜花笑道:“白虎宗主,只要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脚下的奴隶,我可以保证你每天都可以喝到我亲自酿出来的酒呢,喝到你醉为止呢。”渡边怜花
笑道,依然在对着苏雪使用着攻心之计,同时,她也在心中暗暗吃惊,圣水的药效她是知道的,往往一杯下去,任你三教九流,是街边的流浪汉,还是天守阁上面的大名,都会忘记原本认知的一切,只剩下对于她的原始崇拜,而苏雪已经喝下去两杯了,看起来还是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对自己的崇拜,渡边怜花不禁感叹于这到底是对方的内力强大还是对酒的抗性强。
“休想,你们扶桑一个小国,我们华夏怜你们一心向善,才将你们列为不征战之国,听你言论,连你们的女皇也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等到我喝完了这几杯酒,我一定亲自进宫,拜见丞相大人,向他们好好讲述一下你们的阴谋。”苏雪一杯接着一杯酒地喝着,丝毫不担心渡边怜花在酒里下毒,又或者是趁喝酒的时候偷袭自己,开玩笑,苏雪酒中仙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喝下的酒越多,她反而就越清醒,醉酒情况下的剑法也越发地精纯。
渡边怜花轻笑地说道:“这样吧,宗主,我和你打一个赌,如果你百杯不倒的话,我就心甘情愿地留在白虎宗内,作为你的囚犯,给你酿酒,让你每天都可以喝个尽兴。”
“百杯,哈哈哈哈,扶桑人,你是在看不起我吗,我可是千杯不醉,万杯只等闲,区区百杯,想要让我醉酒,真是痴心妄想,这阶下囚,看来你是当定了。”苏雪得意地笑了,她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
渡边怜花也笑了,她对于自己的圣水也很自信。
苏雪酒到杯干,渡边怜花贴心地替她倒着,眉眼弯弯,笑意愈发浓厚,看着苏雪已经有些摇晃的身子,柔声问道:“苏宗主,跪下来吧,跪下来吧,不跪下来的话,主人可不会再给你酒喝了呢。”
苏雪摇晃着身子,有些小女孩一般地撒娇道:“不行,我就要喝,我就要喝,这么好喝的酒,我每天都要喝。”
渡边怜花举起手指,微微摇晃,沉声说道:“你要好好听主人的话,那样才有酒喝,不然的话,你这辈子都喝不上这美酒了呢。”
“不,不要,我听话,主人,让我喝吧。”一百杯酒下肚,就算是苏雪的修为远超那些被迷惑的弟子,也是支撑不住了,原本的理智一下子土崩瓦解,只剩下对于圣水的渴望和对于渡边怜花的听话无从。
“跪下,贱母狗!”渡边怜花吩咐道。
“是,主人,汪汪汪。”苏雪乖乖地跪下。
“真乖呢,母狗,爬过来给主人舔脚。”渡边怜花看着乖乖跪在自己脚下的苏雪,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华夏的大宗主,四大长老,都是自己脚下的奴隶了。
“是,主人,汪汪汪。”苏雪像是一个牵线木偶一样,盲从地爬到了渡边怜花的脚下,捧着她的高跟鞋,开始仔细地舔了起来。
“你就是一只下贱的母狗,知道吗,你就是我脚下的畜生,我的奴隶,我的玩具,你知道你刚刚喝下去的酒是什么吗,是我的尿,哈哈哈哈,贱货,我随随便便拉出来的尿就是你们这些贱货苦苦追求的圣水,是不是很好笑呢,贱母狗。”看着听话给自己舔脚的苏雪,渡边怜花轻蔑地笑了起来。
“汪汪汪,是,主人,您的尿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圣水。”苏雪没有一点恼怒的样子,十分温顺地说道。
“哈哈哈哈,真贱呢,那么主人就亲自赏赐给你原滋原
味的圣水呢,让你这头小母狗乖乖当主人的厕所,在扶桑,多的是人想要当我的人体厕所呢,现在在华夏,你就是我的专属私人厕所了呢。”渡边怜花笑道。
“是,主人,汪汪汪,能够当您的母狗是母狗的荣幸。”苏雪渴望地说道,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蹲着,两只手垂在胸前,为自己能够有机会喝到主人赏赐的圣水而兴奋地颤抖起来了。
“张嘴,接好了,贱狗,这个可是主人的圣水,一滴都不准漏呢,不然的话,主人就要给你狠狠的教训呢。”渡边怜花一边脱去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臀部,一边对着苏雪威胁道。
“汪汪汪,是,主人,母狗绝对不会漏掉一滴的。”苏雪恭敬地说道,张开了自己的嘴,等待着主人的圣水洗礼。
“滋滋滋。”修长的溪流精准无误地射到了苏雪的嘴里,渡边怜花,看着苏雪喝着自己尿液的模样,轻蔑地笑了:“真有意思呢,小贱狗,这么喜欢喝主人的尿,放心吧,从华夏到扶桑可是有一段路程的呢,主人一路都可以把自己的圣水赏赐给你这个贱货呢。”
苏雪畅快地喝着从屁眼伸出射出来的尿液,心中满是快感,这喝着主人排泄出来尿液的感觉,比自己之前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来的美味。
苏雪一滴不剩的喝完的渡边怜花的尿液,甚至还爬到了渡边怜花的屁眼处,趴在屁眼除,开始仔细地清理起了残留在主人屁眼处的尿液,粉嫩的小舌头拼命地舔着。
“真乖呢,小母狗,这么快就履行了作为奴隶的职责,这就是你身为厕所的觉悟呢。”渡边怜花笑道。
“是,主人,母狗会尽心竭力地继续伺候主人的。”苏雪温顺地说道。
“乖,钻进这个笼子里面,和主人走吧,你放心吧,一路上你都可以喝到主人的圣水呢。”渡边怜花笑道,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个精心打造之后的铁笼子,指着笼子命令道。
“是,主人,汪汪汪。”苏雪没有犹豫,钻进了狭窄的狗笼子里面,堂堂的一派宗主只能像狗一样趴在笼子之中。
“走吧,贱货,很快,你就要乖乖地跪在我们高贵的女皇脚下,真不知道她会不会赏赐你女皇大人的原味呢。”渡边怜花将狗笼子收回到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身形一闪,消失在了白虎宗之中,白虎宗的弟子和长老都不可能知道,他们仰慕的长老已经被关入了笼子之中,像母狗一样地被带走了。
朱雀的陨落佐木念慈穿着日本华贵的十二单衣服,盛装打扮,只为狩猎朱雀长老而来。
其实在一开始,四位执法并没有确认自己的目标,除了佐木念慈,她认识朱雀长老,准确地说,是认识朱雀长老白钰。
她们两个人早年的是很好曾经在比武大会上面交手,两个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因此惺惺相惜,结为了好友。
她有些哀伤地对着其他三位执法说道:“如果一定要把她变成母狗带到女皇陛下,那么就让我来吧,至少,我不会让她痛苦。”
佐木念慈走在去往朱雀宗的路上,朱雀宗在一座高山之上,沿途尽是繁华的城镇,像佐木念慈这样颜值极高的女性自然吸引了不少男人的视线,其中有两个游手好闲之徒,是当地有名的登徒子,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默默地跟在了佐木念慈的身后,默不作声地跟着。
佐木念慈的修为是一等一的高
手,两个不入流的小流氓自然不被她放在眼皮里面,她不是好杀之人,不愿意多生波折,但是后面两个人依然牢牢地跟着她,她不禁眉头一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别怪我来送你们上路了。”
佐木念慈七拐八拐,她来过朱雀宗很多次了,熟门熟路了,拐到了一条偏僻的山路上面,除了他们三个,再也没有别人了。
“这么俊俏的小娘子要去哪里呀,不如到哥哥的怀里来,这么冷的天,让哥哥好好暖暖你的身子呢。”
“对呀,小娘子,哥哥的下面可大了呢,肯定可以满足你呢。”
见到四周无人,两个登徒子朝着佐木念慈污言秽语起来,其中有一个甚至跑到了佐木念慈的前面,阻止了佐木念慈前进的路。
佐木念慈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如果你们两个现在离开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们不死。”
“哈哈哈哈,小娘子,你的口气真大呢,不知道你的口技怎么样呢。”前面的登徒子笑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嘴硬的呢。”后面的登徒子也是朝着佐木念慈走来。
佐木念慈看着脸上兽欲愈发浓重的两人,弯腰脱去了自己踩在木屐上面的足袋,露出了自己精致的玉足。
顿时,一股浓郁的酸臭味道散发出来,很难让人相信,像佐木念慈这样精致优雅,标准的日本美人长相的女子,居然会有着一双如此之臭的玉足。
两个人登徒子离佐木念慈的位置越来越近,呼吸进去的酸臭脚气很快就生效了。
“扑通。”闻着酸臭的味道,两个男人直接跪了下来,都不需要吩咐,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浑身赤裸地跪在了佐木念慈的面前。
“低头,趴好。”佐木念慈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冷眼看着跪在她脚下的男人。
“是,主人。”面对着举起长剑的佐木念慈,两个人男人没有拔腿就跑,而是乖乖地跪着。
佐木念慈的脚臭有着迷惑人心的功效,只要闻着她的脚臭味道,就会情不自禁地服从她的所有命令。
为此,在扶桑的时候,佐木念慈往往都是在自己的玉足上面穿着足袋或者厚厚的棉袜,隔绝自己脚上的味道。
当地的将军贪图佐木念慈的美貌,想要让她作为自己的小妾,当他强行对着佐木念慈动手的时候,佐木念慈脱掉了自己脚上的棉袜,散发着浓厚酸臭味道的玉足一下子就把将军屈服了,他跪着佐木念慈的脚下,虔诚地亲吻她的玉足,向着她保证,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会有人再来冒犯佐木念慈了。
原本想过着安静日子的佐木念慈被黑羽千夏找到了,黑羽千夏只是对她说了一句话:“你这样有着惊人天赋的人不应该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埋没,你应该跟随我,我们会征服全世界,让扶桑成为全世界最伟大的国家。”
佐木念慈听从了,那些不服从黑羽千夏的世家里面,不少是她出面,只是脱掉了自己的足袋,那些顽固的反对派一个个就跪拜在地,亲吻着她的脚背,表示着自己的服从。
长剑挥下,斩去了两个地痞流氓的脑袋,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无头尸体,佐木念慈摇头,向着朱雀宗继续走了过去。
“是佐木小姐呀,您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帮您通报,宗主大人在里面呢,她一定很高兴见到您。”朱雀宗镇守的弟子认得佐木念慈
,这个扶桑的女修饰每隔几年就会过来拜访朱雀长老,两个人相谈甚欢。
“麻烦了。”佐木念慈彬彬有礼地说道。
“姐姐,好久不见了呢,今年怎么这么早来看妹妹了呢。”朱雀长老白钰身着红色的长袍,容貌艳丽,一见到佐木念慈就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往着里面走了过去。
“白钰。”佐木念慈看着这个把她当作是姐姐对待的女子,心情有些复杂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姐姐,看你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不如告诉妹妹,在华夏境内,还没有妹妹办不好的事情呢。”白钰自信地说道,在女帝的闭关期间,四大长老共同辅政,相当于华夏共同的统治者。
“有一个事情,的确只有你可以帮姐姐忙,小钰。”两个人走到了白钰的闺房,护卫的长老和弟子都留在外面镇守,房间之中只有她们两人。
“姐姐你说吧,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呢。”白钰对于佐木念慈的好感度很高,当年她们两个人比武较量的时候,她急于求胜,强行激发自己的内力,导致内力絮乱,险些当场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是佐木念慈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她,一直帮助她把内力稳定下来。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加上佐木念慈比白钰年长几岁,因此,白钰一直恭敬地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姐姐来对待。
“其实姐姐有一个身份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扶桑女皇黑羽千夏的四执法之一。”佐木念慈轻声说道。
“那又如何呢,姐姐,你这么厉害,能当四执法也是理所应当的。”白钰不以为然地说道。
“女皇命令我来华夏,交给我一个任务。”佐木念慈看着白钰,说出来的话语愈发沉重。
“什么任务?”白钰坐在床榻上面,依然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女皇说了,我们扶桑必将征服一切,包括华夏,女皇此次命令我带你回到扶桑,为她效力。”佐木念慈低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姐姐,你们女皇陛下真是疯了呢,就你们扶桑那个弹丸之地,还想要征服我们华夏,姐姐,你今天是上门跟妹妹说笑话的嘛。”白钰倚靠在佐木念慈的怀里,犹如撒娇的小猫一样蹭着。
佐木念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释着白钰。
白钰看懂了她的眼神,缓缓地从她的怀里脱离开来,退后几步,沉声说道:“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
佐木念慈低头不语,一副默认的样子。
“对不起了,姐姐,恕难从命,我的确把你当成是我的姐姐,我的亲姐姐,可是,我还是女帝的四大长老,华夏的守护者,姐姐,为了国家大义,恐怕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了。”白钰全身真气流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钰,对不起。”佐木念慈却是没有迎战的打算,只是默默地坐在床上,脱掉了自己脚上的足衣,露出了雪白鲜嫩的莲足,就算是白钰这样的美人,也得承认佐木念慈的玉足极美,堪称是艺术品。
“姐姐,今天冒犯了,妹妹只能先把你扣留在这里,等到女帝出关,我会向女帝哀求,以我这么多年立下来的功劳,女帝肯定会饶姐姐不死的。”白钰也有一些哀伤地说道。
精致装扮的闺房之内,浓郁的脚臭味道已经全面散发开来,白钰也闻到了气味,吸了两口之后,她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捂着自己的口鼻说道:“你,姐姐你......”
“来不及了,妹妹。”佐木念慈带着几分怜悯的语气说道:“呼吸了姐姐脚上的气味,臣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你已经回不了头了,不过你放心,姐姐会好好对待你的,我保证,在姐姐脚下,你可以一样生活的很好,至少,姐姐永远不会把你当作是奴隶来看待,你永远是姐姐的妹妹。”
“不,不要,你,你真该死,我和你拼了。”白钰心中五味杂陈,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她怒火攻心,索性汇集真气,想要在自己被魅惑之前把佐木念慈拿下。
两个人大开大合了几十回合,正如同当年的交手一样,两个人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这样的拉锯战对于佐木念慈来说无疑是有利的,随着战斗的持续,白玉呼吸进去的酸臭气味越来越多,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脑袋也越来越混沌。
“跪下!”佐木念慈招架住白钰猛烈的一拳,将白钰震开,突然命令道。
“扑通!”白钰失去了自己身子的控制权,乖乖地跪在了佐木念慈的脚下。
“不,不要,姐姐,求求你,不要。”白钰的脑子还是清醒着,向着佐木念慈哀求道。
“对不起了,妹妹,各为其主,还请你原谅姐姐。”佐木念慈轻声说道,眼神中的不忍一闪而过,继而冷声说道:“爬过来,闻我的脚。”
“不要,不要,啊啊啊。”白钰嘴里抗拒着,却已经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乖乖地爬到了佐木念慈的脚下,脸紧紧地贴着佐木念慈的脚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小钰,放心吧,姐姐会好好对你的。”看着呼吸愈发沉重的白钰,佐木念慈低语。
白钰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陶醉的神情,显然已经被佐木念慈玉足的气味给完全征服了。
“小钰,小钰,告诉姐姐,你是什么。”佐木念慈轻声说道,用着自己的脚底温柔地抚摸着白钰的脸颊。
“汪汪汪,我是姐姐的母狗,姐姐是我的主人。”白钰狂热地说道。
“真乖,不过你还是可以管我叫姐姐,我会跟女皇大人禀报,姐姐会养你一辈子的。”佐木念慈抚摸着她的脸蛋,无限温柔地说道。
“是,姐姐,母狗遵命,都听姐姐的。”白钰温顺地说道。
“走吧,跟着姐姐回扶桑。”佐木念慈有些心情复杂地牵着白钰的手,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朱雀宗,白钰对着几位长老吩咐,自己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宗门就由他们镇守了。
“戴上这个,姐姐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呢。”佐木念慈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递给了白钰,白钰温顺地带上,趴在了佐木念慈的脚下,两个人身形化作一阵风,向着扶桑疾驰而去。
女帝化身,女皇过去四位执法在完成女皇布置的任务之后,她们四个人几乎星夜兼程,向着皇宫进发。
她们四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皇宫的门口,而且手里都牵着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着的四大护法。
“几位姐姐本事真是非凡呢,小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赢下这一局,独得女皇陛下的赏赐呢。”铃木清有着几分遗憾得说道。
“铃木妹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呢,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了呢。”望月幽笑道。
“侥幸而已,全赖陛下保佑。”渡边怜花轻笑。
“为国效力
,自当如此。”佐木念慈说道,四个人并肩走进了皇宫。
黑羽千夏早就坐在王座上面等待着她们,看到她们四个人手里都各牵着一个华夏的长老,满意地鼓掌说道:“不愧是我扶桑的四执法,哪怕是华夏的四大神兽长老,也只能乖乖地跪在地上当狗呢。”
“都是陛下洪福齐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端木清磕头跪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他人也是低头跪拜道,至于华夏的四长老,他们看到各自的主人都跪拜了,自然也是爬上前来,朝着黑羽千夏跪拜道。
“事不宜迟,把易玄给我带上来,我今日就要取出他体内的春秋种,让女帝知道一下我们扶桑的厉害。”黑羽千夏吩咐道。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今天被召见过来的赤坂樱恭敬地说道,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将自己驯养的易玄带来了。
“拜见陛下。”易玄看到黑羽千夏,也是温顺地跪拜道。
“很好,列阵!”女帝吩咐道。
在四位执法的指挥下,华夏的四位长老围绕着易玄,有的人神情复杂,有的人麻木不仁,最终,四位长老身上散发着属于华夏四神兽的纹章,四道光柱射到了易玄的身上。
“啊啊啊。”易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春秋种的取出伴随着剧烈的痛苦,旁边的赤坂樱有些于心不忍地背过身去,黑羽千夏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着易玄,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陛下,还有一道禁制。”赤坂樱察觉到了,对着黑羽千夏说道。
“你们退下,所有人,都给本皇出去,这是女帝的禁制,十分强大,除了本皇,你们谁都受不了了,这禁制里面有女帝的一道化身,应该有女帝全盛时期的三成实力,你们退出大殿,等本皇取出内丹,再来为本皇庆贺。”黑羽千夏起身,缓缓走向易玄,为了取出内丹,她必须要进入到易玄的体内才可以。
“是,陛下,祝陛下旗开得胜,马到功成。”赤坂樱领着诸人退出大殿,临走的时候还有些担忧地看了易玄一眼。
黑羽千夏没有说话,身形一闪,整个人化成流光,射入了易玄的体内。
女帝的化身正在春秋种的体内,她感觉到了阵法的松弛,显然是有人想要强行取出春秋种,正在怀疑之际,看到了进来的黑羽千夏。
“居然是你,扶桑女皇,朕扪心自问,一项待你们扶桑不薄,你们居然敢谋害朕的皇儿。”女帝看着黑羽千夏,冷声说道,身上凌厉的肃杀之气,哪怕是一个分身已经都已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
“你还是一样的自大,华夏女帝,你还记得我吗,看看我的脸,有印象了吗,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也是,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会记得我这样卑微到尘埃里的人呢。”黑羽千夏语带嘲讽地看着女帝。
“是你呀,我明白了,原来是你,那一切就明白了。”女帝看着黑羽千夏的面容看了好久,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许久之后,才悠悠地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惆怅还有养虎为患的遗憾。
原本扶桑的女皇并不是黑羽千夏,她身份卑微,仅仅是一个在女帝身边伺候女帝的侍女,又因为是扶桑人的身份,经常被宫内其他华夏的侍女抱成团欺负,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像她们这样的侍女,身份卑微,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在规定的时辰跪
拜女帝,然后伺候女帝的玉足,每次黑羽千夏跪拜的时候都无比虔诚,磕头磕的声音也是整个大殿都能听到,舔脚也是舔的很认真,伺候的女帝舒舒服服。
女帝很满意这个扶桑来的侍女,但是女帝从来没有注意到,在她恭顺的眼神下面,深深埋着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高高在上,主宰万万人的生命,而我却只能跪在你的脚下,磕头伺候你,我黑羽千夏,绝不会给你当一辈子的奴仆,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的人都跪在我的脚下,你,华夏女帝,也不例外。”黑羽千夏心中发誓。
很快,属于黑羽千夏的人生转机来了,女帝在一次修炼之中,走火入魔,生了大病,经过御医的诊断,如果想要康复的话就需要每人来每天品尝她的排泄物,方便观察实际的身体情况。
其他的侍女都面露迟疑,这可是肮脏污秽的排泄物,哪怕是女帝的,这也.......“奴婢愿意,奴婢愿意为陛下效劳,陛下的排泄物对于女婢来说都是圣物,奴婢可以吃到陛下的排泄物是奴婢三生有幸,多谢陛下赏赐。”在沉寂了很久之后,黑羽千夏出列,朝着女帝跪拜。
女帝的治疗过程十分漫长,黑羽千夏每天跪着女帝的身下,吃着女帝排泄出来的排泄物,不管是黄金还是圣水都吃的津津有味,脸上永远是一副心满意足的神色,她多次发表言论:“陛下这种神仙一般的人物,我能够吃到她的排泄物,是奴婢的福分。”
每次吃完的时候,黑羽千夏还会虔诚地给女帝舔屁眼,把女帝的屁眼舔的干干净净,把自己的脸皮当作是女帝的厕纸一样。
在黑羽千夏的帮助下,御医治好了女帝身上的怪病,康复之后的女帝召见了黑羽千夏。
“黑羽千夏,扶桑人,入宫多年,伺候朕有功,念其多年兢兢业业,老实本分,对朕忠心耿耿,护驾有功,朕封你为东瀛女皇,执掌东瀛,有朕在一日,朕保你王位永固。”女帝慷慨地封赏道。
“奴婢不愿意,奴婢不想去东瀛,奴婢只想继续跪在陛下您的玉足脚下,伺候陛下。”黑羽千夏跪拜道,一副依依不舍,离不开女帝的模样。
“君无戏言,朕一言九鼎,特传你内功心法。”黑羽千夏爬到女帝面前,女帝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念着,这是华夏顶尖的修炼心法,女帝向来只传给有功之臣,哪怕是四大长老也只学会一鳞半爪。
黑羽千夏一字不落地听完了,朝着女帝恭恭敬敬地跪拜道:“陛下,奴婢到了扶桑,依然记得陛下的恩情,奴婢永远是陛下的家奴,请陛下允许奴婢最后为您舔一次脚。”
女帝看着乖乖给自己舔脚的黑羽千夏,满意地点头。
黑羽千夏带着内心的屈辱回到了扶桑,她被女帝封为了扶桑的女皇,但是却没有多少人尊重她,几乎所有人都看不起她,甚至明里暗里说着,这个女皇的位置都是靠着她吃着黄金拿来的,管她叫做黄金女皇。
内外的屈辱,走在路上人们对自己的冷眼,各地大名明里暗里的嘲讽,甚至宰相当众给自己难堪,让黑羽千夏原本纯良的内心日益变态起来了。
“你们所有人,都该死,都应该跪在我的脚下。”黑羽千夏暗中下定了决心。
为了洗刷自己身上的耻辱,为了可以让所有人都可以臣服在自己的脚下,为了让扶桑可以一统天
下,黑羽千夏苦心修炼女帝给自己的秘法,将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全部征服了,不仅如此,还让那些人做牛做马,甚至充当她的人体厕所。
她甚至从女帝传授的秘法中更进一步,创造了秘法,让所有服从她的人都会以吃到她的黄金和圣水为荣,她想要人人都吃过自己的排泄物,彷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刷她曾经的耻辱。
而现在,距离她君临天下只剩下最后一步了,那就是征服女帝。
女帝的分身看着黑羽千夏,淡淡地说道:“即便如此,朕依旧待你不薄,把你从一介侍女提拔为扶桑女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年你伺候朕,也是你心甘情愿,朕何时逼迫于你,当年你的家族在扶桑地位低下,受人宰割,你自愿入宫,伺候朕,朕给你的回报还不够吗?”
“你的确对我很好,易千妍,但是我从来不曾忘记,我黑羽千夏曾经立志要做天下第一人,凭什么只有你高高在上,我只能跪在你的脚下为奴作婢,甚至还品尝过你的排泄物,我要告诉天下,这世上可以君临天下的人,不是只有你华夏女帝一人。”黑羽千夏双拳握紧,嘴里默念着秘法。
“多说无益,你要战,那便战。”女帝分身看了黑羽千夏一眼,拔剑出鞘,她的出剑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道寒光闪过,黑羽千夏鲜血长流,险些被砍掉了一只手臂。
“虽然这里只是朕的分身,但是恐怕也不是你可以对付的。”易千妍看着黑羽千夏,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说道:“念在我们之前主奴一场,你现在把玄儿还来,自缚双手来到华夏赔罪,朕饶你不死。”
“哈哈哈哈哈,华夏女帝,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猖狂,本皇与你不死不休。”黑羽千夏抚摸着受伤的手臂,鲜血让她更加疯狂了,与分身交战在一起,两道身影在空中激烈地触碰,几百个回合之后,黑羽千夏浑身都是鲜血被女帝一脚踹飞,身子种种地倒在地上,女帝接着一脚踩在她的胸膛上面,淡淡地说道:“死还是臣服,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哈哈哈哈,女帝,你以为本皇会一点把握不做就进来找你吗,你要是在这里杀了我,你的宝贝儿子恐怕也会被我的属下杀死呢,想想看呢,多么可爱的孩子呢,被绳子捆着,千刀万剐,凌迟,一刀一刀砍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杀,在扶桑最繁华的街头,每天割去他的一块肉,看看他能活多久。”黑羽千夏喘着粗气,仰头看着女帝,却是嘴里冷笑着。
“哈哈哈哈,我当然敢,怎么样呢,易千妍,我承认你很强,哪怕是你的分身,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又如何呢,即使你在这里打败了我,你也出不去呢,过半个时辰,要是我还没有出去的话,我保证你的皇儿会被凌迟成一片片的呢。”黑羽千夏的面容沾满了血污,但是依然露出了完美的笑容,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朕不准,那是朕的皇儿,谁都不准伤害他!”华夏女帝何等尊贵的人物,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威胁,她抬起莲足,一脚狠狠地踩在了黑羽千夏的背上,黑羽千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显然这脚的力道不轻。
“踩吧,杀了我吧,女帝,我要是死在这里的话,就真的没有人可以救你的宝贝儿子了。”黑羽千夏擦去嘴角的鲜血,冷眼看着女帝。
“要怎么样,
你才可以放了我的皇儿。”女帝有些虚脱地往后退了几步,神情中难得带着凄惶。
纵然武功天下第一,举世无双,但是只要她还是人,就会有自己的软肋,她的软肋就是自己的深爱的幼子,扪心自问,在三个子女里面,她的确最喜欢自己的幼子,不然也不会把珍贵的春秋种种入到了自己的幼子的体内。
“放了她,很简单,只要你乖乖原地别动,让我杀了,我就放了他。”黑羽千夏从地上站起,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剑尖朝着女帝。
“.......”女帝没有说话,只是认命一般地丢掉了自己手里的剑,低下了头。
“咻!”黑羽千夏的一剑又快又准,扎到了女帝的心口,女帝一声闷哼,黑羽千夏连出几剑,全是朝着女帝身体薄弱的地方刺去。
女帝没有反抗,任由她一剑一剑砍着,最终,黑羽千夏一剑滑过女帝的脖颈,看着女帝的大好头颅朝天而去,黑羽千夏哈哈大笑:“华夏女帝,你终究是斗不过我的,等着吧,不仅是你的分身,就连你的本体我都会踩在脚下。”
女帝分身一死,守护春秋种的最后禁制也是失去了作用,黑羽千夏大步上前,一把抓起珍贵的内丹,身形一闪,从易玄的身体里面出来了。
失去了春秋种守护的易玄脸色苍白,昏迷在地上不醒,黑羽千夏吩咐道:“赤坂,带着他下去治疗吧,传最后的御医,本皇言而有信,答应了他的母亲,就要饶他一命。”
“是,陛下仁慈。”赤坂樱恭敬地说道,抱起昏迷不醒的易玄疾驰而去。
“你们几个,立刻去帝皇宗,带上四大长老,我要整个帝皇宗全部都跪在我的脚下宣誓效忠。”黑羽千夏对着四执法说道。
“遵命,陛下。”四个人齐齐一鞠躬,化作四道残影飞奔而去。
“那么,易千妍,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黑羽千夏把玩着手里的内丹,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仰天长笑:“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华夏的古话说的真好呢,这一局,终究是本皇赢了。”
终焉千里之外的泰山,易千妍正在屏气凝神,她距离突破最后的瓶颈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跨过那一步了,她就不只是半仙之身了,而是堂堂正正的真仙,与天同寿,万世不朽。
“噗。”易千妍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来,原本吊着的一口真气立刻反噬,她脸色难堪的掐指一算,惊讶地说道:“春秋种,朕的皇儿,是谁这么大胆。”
易千妍都来不及治理自己身上的伤势,强撑着身子来到了帝皇宗,她需要立刻召集人手,去调查她的皇儿去哪里了。
帝皇宗里面却是静悄悄的,易千妍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在宗门外面看守的弟子都不见踪影了,而且整个宗门内,隐隐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
事出反常即有妖,女帝拔出手中长剑,闪身进了宗门。
“扶桑四执法之一,铃木清,拜见华夏女帝。”一个妖艳的女子笑嘻嘻地朝着易千妍施礼,身下却是起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青龙长老,你,你居然敢辱我华夏长老,朕必杀之。”女帝看着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是追随自己多年,苦心修炼拳法,扬言要当天下第一拳师的青龙长老,她还记得,后者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脸上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而现在的青龙长老面无表情,与其说是面无
表情,不如说是麻木,只有当铃木清的玉足自然摇晃,触碰到他肉棒的时候,他才会露出几分兴奋的样子。
“不好意思呀,陛下,我和你们的青龙长老切磋了一下,谁知道他一见到本姑娘,就跪下来,求着要当我的狗,我也没有办法,盛情难却嘛,不过,陛下,你现在说的话,他可能听不懂了呢,因为青龙长老他呀,现在他只会狗叫了呢。”铃木清说着拍了拍青龙长老的屁股。
“汪汪汪,汪汪汪。”看着自己曾经宣誓效忠,顶礼膜拜的女帝,青龙长老浑然不觉,彷佛他们不曾认识过,只是嘴里麻木地狗叫着。
“哪里这么热闹了呢,这是有贵客来访了呢,铃木妹妹,你这么不懂礼数呢,贵客来了,自然要让她进来呀。”里面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却是伴随着声声娇喘和呻吟,显然是正在进行风花雪月的事情。
“陛下,请。”铃木清说着便骑着青龙长老在前面领路,易千妍默默地跟在后面,她不是热血上头之人,看着青龙长老遭受如此屈辱,她也是气愤,但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牌加上自己的皇儿失踪,让她不得不更加谨慎起来。
帷幕拉开,一个身材性感的女人把一个面容白净的男人压在身下,摇摆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小穴像是一个无底洞,直接把男人的根器全部吞入其中,上下摇晃,狠狠地榨取精液,男人被压在身下,却是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扶桑四执法之一,望月幽,拜见陛下。”望月幽看到女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嘴上问着好,却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继续贪婪地榨取着身下男人的精液。
“陆文,她们把你变成了这样吗?”女帝淡淡地说道,凤目却是流下了清泪,陆文是她少数收下的弟子,他天资很高,人又聪明,往往自己教他的剑法都能学个三分神韵,追随自己多年,一心仰慕自己,所以并未成亲,如今,居然成为了扶桑女人的性奴,只能被压在身下,任由对方蹂虐。
“没有呢,陛下,都是他自愿的呢,陆文长老可是自愿当我的性奴呢,他很快乐,是不是。”望月幽温柔地拍打着陆文的脸蛋:“贱狗,说话呀,告诉你们的陛下,是不是很喜欢被诸人玩弄呢。”
“是,是,主人,我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性奴,主人的玩具,清主人狠狠玩弄我吧。”陆文陶醉在望月幽给自己的温柔乡里面,犯贱地说道。
女帝看着已经彻底被魅惑的陆文,露出了苦笑,对着带路的铃木清说道:“你们对朕,是杀人还要诛心吗?”
铃木清恭敬地说道:“岂敢,我们对陛下一心只有仰慕,哪怕是在扶桑,陛下您也是受到我们一等一的尊敬,请跟奴婢往前走。”
易千妍已经大致猜到了前面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了,但她无力改变,只能默默地跟在铃木清的身后。
“扶桑四执法之一,渡边怜花拜见陛下。”渡边怜花依然穿着黑袍,苏雪跪在她的脚下,正在喝着碗里的黄色液体。
“苏雪,苏雪。”女帝轻轻叫了两声,苏雪却是头都没有抬,一心一意地喝着渡边怜花赏赐给她的圣水。
“对不起,陛下,她已经听不见了,她现在可是满门心思讨好奴婢,这样才可以获得奴婢赏赐的圣水呢。”渡边怜花露出了有几分抱歉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了酒瓶,摇晃着杯中的液体
,将圣水倒入到了苏雪的碗中。
“汪汪汪,母狗多谢主人,多谢主人赏赐。”苏雪兴奋地朝着渡边怜花磕头,贪婪地喝了起来。
看着卑贱如同一头母狗一般的苏雪,女帝有一些恍惚,当年那个天真活泼,总是充满活力,做起事情来有几分意气用事的那个少女,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那碗里所谓的圣水是什么,她已经一清二楚了,但这只让她的心中更加充满了悲悯喝愤恨。
“陛下,请。”铃木清对于女帝保持着最大的敬意,女帝浑身上下散发着神圣的威严,犹如冰山上面的雪莲,让人只敢远观,不可亵渎,哪怕女帝看起来气色萎靡,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但是铃木清连对着她动手的心思都没有,哪怕帝皇宗已经被扶桑全面掌控,四个长老都成为了脚下奴,铃木清还是觉得,只要这位女帝乐意,依然可以把她们所有人砍瓜切菜一般地全部杀干净。
“扶桑四执法,佐木念慈,拜见陛下。”佐木念慈是四执法里面对于女帝最尊重的,她来过华夏几次,拜见过女帝,太清楚这个高天之上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佐木念慈,朕记得你,你当初与白钰的那场比武大会,朕看过。”女帝淡淡地说道,看了一眼脖子上面带着狗项圈的白钰,心中有些伤感,不过至少,白钰的身上还穿着衣服,不像其他人一样浑身赤裸。
“是,陛下,请您放心,我会善待白钰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来看待的。”佐木念慈低声说道。
“你也会给自己的妹妹戴上狗项圈,让她跪在地上吗?”易千妍一句反问,让佐木念慈语塞,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不语。
“陛下,女皇大人在等您。”还好这个时候铃木清出来解围了,女帝有些疲倦地点头说道:“黑羽千夏?带我去见她吧,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铃木清没有回话,指着前方的大殿,轻声说道:“进去吧,陛下,我们女皇在里面等你。”
最后看了一眼青龙长老,易千妍走入了大殿,原本属于她的王座上,黑羽千夏优雅地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脚下跪着自己的两位女儿,正朝着黑羽千夏跪拜。易千妍一一看过去,自己的满朝文武,连自己最看重的宰相都跪在了黑羽千夏的脚下,朝着她顶礼膜拜。
“好久不见,华夏女帝。”坐在王座上面的黑羽千夏居高临下地看着易千妍,第一次,是她用俯视的视角看着华夏女帝,她心中充满着征服的快感。
黑羽千夏看着女帝,心中也不禁感叹女帝的美貌,她的容貌已经是扶桑的第一美女了,但是和女帝对比难免相形见拙。
她的美,犹如神灵降世,眉眼之中透露着万般风情,女人的风情万种和女帝的君临天下,两股奇妙的气质在她的身上混合,让人沉迷她的美貌却同时也是不敢直视。
“一切都是你的手笔呀,朕识人不明,当有此劫。”易千妍看着坐在高台上面露出猖狂笑容的女人,想起那个当年跪在自己脚下谦卑的侍女,不由有几分惆怅,一张恭顺乖巧,一张狼子野心,没有想到她们会是同一个人。
“呵呵,易千妍,你也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一天吧,哈哈哈哈哈。”黑羽千夏冷笑:“你的满朝文武,你的两个皇女,她们现在都是我脚下重视的奴隶呢,看来你治理华夏治理的不够好呢,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在
,华夏和扶桑在本皇的统治下,会变得更加富强呢。”
“朕的皇儿呢,让我看他一眼。”易千绫懒得搭理在她眼中犹如跳梁小丑一般的黑羽千夏,有些急切地问道。
“呵呵,这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女帝,跪下!只要你乖乖跪下,我就让你看看你的皇儿。”黑羽千夏肆无忌惮地要求道。
“你,你......”易千妍气血翻转,险些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么对着自己说话,自己还没有成为女帝之前,倒是有不少人说过,不过后来那些人都成为了登基路上的垫脚石,对于踩着累累白骨上去的华夏女帝,人们对她只有敬畏。
“跪下,最后一次了,易千妍,不然你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皇儿了,本皇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说实话,你现在在本皇的眼里,也不是什么女帝了,不过是本皇的囚犯罢了,本皇要你几时死,你便几时死。”黑羽千夏皱眉,对着华夏女帝直呼其名,话语中充满着不屑。
易千妍看着当年给自己磕头舔脚,还吃过自己排泄物的侍女,现在爬到了自己的头上对着自己趾高气昂,要不是她当年修身养性,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了拔剑了。
“好好好,我跪,让我见我皇儿就行了。”最终,易千妍还是屈服了,她是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女帝,但是同时,她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只要黑羽千夏牢牢地握住这一点,她就对对方无可奈何。
易千妍缓缓下跪,当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上面的时候,易千妍有些陌生,这下跪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让她觉得陌生。
“哈哈哈哈,华夏女帝,不过如此,在我面前还是只能像母狗一样跪拜。”黑羽千夏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帝,一直憋在心中的恶气终于宣泄出来了,轻蔑地说道:“本皇言而有信,这就让你见你的皇儿。”
黑羽千夏一挥手,早就准备好的赤坂樱牵着易玄走了进来。
易玄被取出春秋种之后,气血虚弱,不过在扶桑御医的全力医治下,加上赤坂樱以自身的心血为指引,相当于赤坂樱将自己的内丹种入到了易玄的体内,重新为易玄种入了春秋种,所以易玄只是看起来虚脱,生命却是无忧。
“玄儿,你还好吗?”看到自己心爱的幼子平安无事,易千妍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了。
“母亲,玄儿没事,姐姐对我很好。”易玄恭敬地说道。
“多谢。”女帝朝着赤坂樱微微颔首,她的眼里自然看出了易玄的体内被重新种入了春秋种,显然是赤坂樱的手笔。
赤坂樱没有说话,黑羽千夏朝着她点头,赤坂樱牵着易玄向后而去。
“现在,准备好接受我给你准备好了命运了吗?”黑羽千夏从王座上面站了起来,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没有人可以给朕安排命运,天不行,你也不行。”易千妍身上的气场不再遮掩,象征着华夏国运的龙气萦绕在她的身上,纵然她已经众叛亲离,华夏的龙魂却依然忠诚地跟随着她。
“多说无益,来吧,易千妍,这一场战斗,我等了好久,好久。”两道身影在空中激烈交合,双剑触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女帝却是处在下风,分身被毁对于女帝来说实在是元气大伤,加上她匆匆赶来,反噬的伤势都来不及愈合,实力连自己顶尖时候的一层
都不到。
相反的是,在吞噬了女帝的内丹之后,黑羽千夏的实力一日千里,直接突破了自己曾经的瓶颈,现在的实力已经在女帝之中了。
“砰!”黑羽千夏空中一个高难度的二连踢,一脚狠狠地踢到了女帝的背上,直接把女帝踹翻在地,身体坠落到地面,直接砸出了一个大洞。
“只有这点程度吗,易千妍,你一点都不能让本皇尽兴呢,本皇对你很失望呢。”黑羽千夏一脚踩在女帝的背上,犹如踩着一只死狗一般地说道。
“咳咳咳。”女帝口出鲜血,显然这一下力道不轻,整个人神情有一些萎靡,黑羽千夏紧接着又是一掌,劈在女帝的后脑勺,女帝脑袋一歪,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带走。”黑羽千夏吩咐道,几个扶桑的侍女连忙跪地说道:“是,陛下。”
“整个华夏,现在都是本皇脚下的囊中之物了。”黑羽千夏对着已经被调教成了自己忠诚脚奴的华夏宰相说道:“本皇继续让你担任华夏的宰相,为本皇效力,本皇回扶桑几日,华夏就交给你治理了。”
“愿为陛下效力。”宰相谦卑地爬了过来,亲吻着黑羽千夏的脚背,她原本对于华夏女帝忠心耿耿,但是在黑羽千夏的精心调教下,加上种入了奴种,已经乖乖成为了黑羽千夏最忠实的奴仆,一心想要为黑羽千夏效力。
黑羽千夏离开了,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凌辱女帝,把她调教成彻头彻尾的母狗,肉便器,公厕。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易千妍,准备好接受本皇为你安排好的结局吧。”黑羽千夏露出了犹如恶魔一般的甜美的笑容,让跟随在旁边的侍女看着不寒而栗,感觉到了女皇陛下笑容里面的冷冽和寒意。
......易千妍脑子有点晕晕沉沉的,闻到了一股恶臭酸涩的味道,她被熏醒了。
她发现自己的四肢动弹不得,被固定在一个坑位,周围全都是恶心的排泄物,全身的筋脉也被完全封锁了,一点灵气都使不上,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
“喜欢吗,易千妍,这里是我扶桑最繁华的城市里面的女公厕呢,我已经做好了路标,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一个女厕所,里面是华夏的女帝,而去还是完全免费呢,不久之后,就会有很多人过来关顾呢。”黑羽千夏看着动弹不得的女帝,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杀了我,杀了我吧,算我求你了。”想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女帝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恐惧的神色,哀求道。
“哈哈哈哈哈,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易千妍,恐惧的感觉,你怀念吗?我才不会让你死呢,死的话太便宜你了,当年你给我的痛苦,我现在要让你十倍,百倍,千倍地奉还。”黑羽千夏蹲下身子,一口口水吐到了女帝的脸上,轻蔑地笑道:“本皇走了,很快,就会有人来使用你了呢,华夏女帝,或者说,肉便器。”
“不,不要了,求求你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看着黑羽千夏远去的声音,易千妍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滋滋滋。”女帝只抬头看到了一个浑圆的臀部,一股温热的尿流尿到了她的头上,随之,是粘稠的黄金,女帝一开始还想说几句话,后来嘴巴完全被堵塞住,根本说不出话来,如果不吞咽这些排泄物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嘻嘻,这就是华夏女帝呀,看着真狼狈呢
,和一头狗一样呢。”刚刚尿完的扶桑女人瞥了一眼满脸屎尿的易千妍,轻蔑地说道。
“好啦,你方便完了就退下,我来看看这女帝公厕是什么样的。”下一个女人迫不及待地上前,脱掉了自己的裙子,显然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排泄出来。
“不,不要,停下来,停下来,求求你们了。”易千妍哀求道。
扶桑女人没有理会她,继续着自己的排泄,易千妍哀求的话语,被喷涌出来的黄金和圣水埋没了。
扶桑的女人成群结队的来着,可以说是络绎不绝,所有人都听说这里有着一个女帝公厕,只需要一文钱就可以在女帝的嘴里排泄,把肮脏的屎尿排泄到女帝的脸上,所有人女人都充满了好奇心和恶趣味,把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帝当作公厕来使用,对她们来说也是新鲜。
从早到晚,一年四季,光顾女帝公厕的扶桑女人源源不断,据说每次的空闲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一个女人方便完,很快就会有新的女人跟上。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整整十年,女帝的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扶桑女人们身上的排泄物味道,就连女帝自己本人排泄,都是一股扶桑女人排泄物的味道。
“女帝在厕所几年了。”皇宫内的黑羽千夏问着旁边伺候的赤坂樱。
“回陛下,十年有余了。”赤坂樱恭敬地说道。
“很好,这件事你亲自去办,把女帝给我洗的干干净净,然后绑在车上给我游街。”黑羽千夏吩咐道,又在赤坂樱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游街的时候,还要......”
赤坂樱的瞳孔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黑羽千夏,有心想要劝阻几句,但看着自家女皇有些癫狂的神色,只能恭敬地磕头说道:“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办。”
很快,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易千妍被绑在了囚车上面,她低垂着头,眼神里面尽是迷惘,赤坂樱找到她的时候,几乎认不出这个就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华夏女帝,几乎都看不出人形了。
“陛下,陛下。”赤坂樱恭敬地朝着女帝叫道。
易千妍抬头,无神的双眼看了赤坂樱一眼,似乎女帝两个字触碰到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但是十年被充当为厕所的生活,已经磨平了女帝所有的锋芒和棱角,还抹去了她曾经的傲气和回忆,她抬头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带她过去吧。”赤坂樱吩咐着其他人,她有些于心不忍,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囚车上面的女帝,赤坂樱轻声说道:“放心吧,你的孩子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很快,黑羽千夏的圣旨下来了,通报全国。
“扶桑的女人想要玩弄女帝,正面的话只需要一文钱,反面的话只需要两文钱,嘴巴继续作为扶桑女人的公厕,每次使用一文钱,日夜不停游街。”这就是黑羽千夏的圣旨内容。
扶桑的男人们一下子激动起来了,本来就是女尊男卑的修仙世界,他们地位低下,现在却是有着机会能够操到华夏的女帝,他们闻风而来,从全国各地纷纷到了女帝游街的地方。
游街的现状可以说是盛况当前,赤坂樱曾经奉黑羽千夏的命令来过一回,她看到的排队的队伍长长的,从一个城门排到了另一个城门,过来的男人太多了,甚至连祖孙三代都来了,他们的脸上都闪着如同野兽一般饥渴的光芒。
女帝的身子被充足地利用着,一个男人的
肉棒狠狠地操入正面,另外一个男人则是顶着女帝的屁股,狠狠地后入着女帝,女帝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白皙的神色变得微红起来,看起来更加的风华绝代,十分迷人。
“干死这头母狗,哈哈哈哈。”
“前面几个废物能不能快点,老弟的屌都痒了呢。”
“快点啊,我可是买了三文钱的套餐呢,前面和后面我都要操。”
.....看着女帝曼妙的身材还是姣好的面容,排在后面的男人已经忍不住了,有几个心急的甚至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对着女帝手淫起来了。
“噗滋,噗滋。”这是精液不断注入到女帝身体里面的声音。
黑羽千夏规定,每五个男人操完女帝,要让女帝休息十分钟,不要以为这是黑羽千夏的怜悯,这十分钟里面,女帝要被作为公厕来被扶桑的女人使用。
这场景香艳中混杂着恶心,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尿液的味道,看着曾经的一国之君沦落为性奴和公厕,赤坂樱于心不忍,不忍心多看,匆匆几眼之后就回去找黑羽千夏禀报了。
甚至由于想要来操女帝的人实在太多,队伍太长,有很多人半夜甚至在街上露营,只为了等到第二天能够操到女帝美妙的胴体。
据说,女帝到哪里,哪座城市的经济就会飞速发展,因为会有大量人群的涌入,被充当为性奴的女帝,也成了扶桑的一大风景,不少异族的人慕名前来,想要狠狠地操一下曾经君临天下的女帝,北荒,南蛮,西夷都有人来,对于这些人,黑羽千夏慷慨地规定,他们只需要交扶桑男人双倍的价格,也可以享用到女帝的胴体。
当黑羽千夏在华夏举行自己的登基大典的时候,还特地把女帝从扶桑带了过来,允许华夏的人们来狠狠蹂虐他们曾经的信仰,现在的华夏人民已经全部都变成了黑羽千夏脚下忠诚的奴隶,没有反抗地服从了她的命令,用着粗壮的肉棒和肮脏的屎尿招待着曾经守护他们平安的女帝。
在黑羽千夏加冕为帝的同时,女帝在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身下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所有向着黑羽千夏效忠的华夏文武百官,都接受了黑羽千夏的命令,男的去狠狠地操女帝已经被操烂的逼,女的全部都要在女帝的嘴里排泄。
“遵命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宰相带头跪拜道,也是第一个起身走向女帝,把这个对自己从一介草民提拔为一国宰相的明主,毫无留念地把所有的尿液悉数尿到了她的脸上。
看到宰相带头了,其他的文武大臣也不再犹豫,甚至有几个还有几分期待地提了提裤子,对于要操到美艳的女帝兴奋不已。
“哈哈哈哈哈,易千妍,终究本皇统治了天下,而你变成了下贱的污秽,垃圾,母狗,公厕。”黑羽千夏看着麻木的女帝,淡淡地笑了。
这一场盛大的游行进行了漫长的两百年,往往祖孙好几代都操过了女帝的身体,爷爷操完了孙子操,还有不少人是回头客,恨不得一天操过两三回。
在这种常年累月的持续折磨下,就连女帝的意识都完全沦落为了奴隶,她的逼因为被操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完全被撑大了,里面永远流淌着恶臭的精液,嘴里始终都充满着黄金和圣水的味道。
这样的折磨,将会永远持续下去,永远,一代华夏女帝沦落为公厕和肉便器的故事,也会一
直被传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