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路上的风情

学路上的风情

一、夏日炎炎

第一次对女人的足底着迷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很多人会回答是在电视剧中的某个镜头,亦或是年幼时女性长辈、同学、老师等身边人无意间的露出。

如此种种我亦有体会,这些经历也可说是我恋足癖好的起源,但第一次真正让我入迷的,并不是遥不可及的镜中人,也不是朝夕相伴的日常,而是一个恰逢其时的绝妙巧合,于平静且枯燥的生活中突如其来的邂逅。

(本文单引号标注的内容为角色内心语言)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本世纪才刚过去十分之一,坐标某平凡偏远的小县城,正读小学的我在家中看电视,电视中播放着古装剧。那个时候,我和同年纪的男孩一样,憧憬着剧中威风凛凛的大侠,希望自己也能习得绝世神功独霸武林;但又和他们不一样,除去那些犀利的武打场景,我对剧中或是古灵精怪,或是典雅端庄的美人姐姐们心怀异样的悸动,尤其是当镜头转向下方,将她们的纤长大腿、脚踝、鞋子,甚至是脚底显现于画面中时,我的心跳总是不自觉加快,想要透过屏幕拥抱、触摸她们,却始终为冷冰冰的显示屏所分隔。

“嘀嗒——嘀嗒”,时钟平缓行进着,一集戏剧终了,我转过头看向钟表,下午一点整,这是我平常出发去上学的时间。我既不想吃完饭就立刻到校苦读,也不愿意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而是挑一个中间段,一个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与车辆的安静时段,自己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思考,利用这属于我自己的时间去做一些奇妙的幻想。

‘今天电视里的姐姐好漂亮啊,还让我看见了脚背,光溜溜的,真想摸摸看。’我背着书包走上大桥左侧的人行道,过于耀眼的阳光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于是我索性直接闭上眼,想象剧中的古装美女姐姐就站在自己身前,娇笑着将脚底抬起的样子。

‘好开心——’血液翻涌的感受令我异常亢奋,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即便已经学会蹭床,亦曾因此有过“漏尿”的经历,但由于家庭和那时的大环境问题,并没有向父母或是身边人询问。

我只感觉莫名的身心舒畅,用来尿尿的部位痒痒的,裤子里的空间变得狭窄,并传来熟悉的肿胀挤压感。

‘这种感觉又来了,为什么每次看见漂亮姐姐的脚就会痒呢?先停一下。’小棍子被紧绷的内裤压得生疼,我只好中止幻想,睁开眼的瞬间,感官与先前被眼皮隔绝的世界再度连接。热浪翻涌,嗡嗡蝉鸣与泥土花草的香气一股脑涌进来,熏得我眼睛发红大脑发胀,我只能转动脑袋缓和一下。也就是这一转,看见了令我此生难忘的场景——在桥的尽头右侧,是一个向下的坡道,坡道两侧是民房与花草,在风的吹拂下不断输送着清香。坡道与地面的转折接轨处,一张长长的躺椅摆在侧边的平台上。在那阳光与阴影交接的地方,一道黑色倩影悠游安详地仰躺着。

‘惊——’那是我无数次幻想,却又从未设想过的场景,在我那个年龄所能见识到的一切女体之美妙,仿佛都汇聚在这道黑色倩影身上,纤长高挑之身段,白如琼脂之肌肤,波澜壮阔之“怒涛”。她着一袭黑衣,其质地薄如蝉翼,在阳光的斜映中散射出七色光华;双腿交叠,一对“黑色丝纹”足

底安静、优雅地上下摆放,大大方方,毫无避讳地对着桥对面的我,尽展其形体之窈窕,纹理之精妙。

在感官重启的第一刻,便窥见了我小小世界中最美之景,我被这前所未见的尤物所折服,一时间竟看入了迷,呆立在原地。

‘不好,这样一直盯着看可能会被发现。’数秒过去,回过神的我忐忑地望向对方的脸,看向她沐浴于阳光中,仿佛染着光晕的白嫩脸颊——她在笑,但并不清楚为何而笑,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双眼,我只能从她弯曲的嘴型判断她的心情,那是惬意自如的笑。

‘应该没有在意我,快走吧。’用自我安慰说服自己,我立刻转过身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头赶路,但胯间强烈的疼痛却让我难以正常行走。我从来没有“发作”得这么严重过,下方那根棒子几乎要把裤头捅穿。

那对馋人的黑丝脚掌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我甚至还幻视出那位黑衣姐姐嘲笑我的表情,又羞又怕,却又收不住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只能强撑着疼痛一瘸一拐向前走。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姐姐,跟电视里走出来的一样。’——很痛。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美女姐姐的脚底,又大又长,弯弯的好漂亮’——很痛。

‘为什么要在外面把脚露出来啊,我好想凑近看啊,受不了了!’——非常痛。

一连往前跨出几步,我的性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好不容易才见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物,要是就这样错过的话,我恐怕会后悔一生。于是我继续向前走过一段距离,跨过马路后又原地踌躇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往回绕。

视野中,黑衣姐姐仍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随着距离拉近,她曼妙的身段愈发清晰,其上身、下身都是蕾丝状的轻薄衣物,甚至能依稀看见下方的内衣。我从来没有见过穿成这样的女人,但也正因如此被她的美貌勾了魂。

‘我在做什么?等一下会不会被这个姐姐骂?’那个时候我脑中并没有关于类似性骚扰这样的概念,我只是天然地害怕大人,并且觉得随便靠近陌生人不好,更别说自己是想要看她的脚,这一被世俗观念认为是肮脏羞于启齿的部位。但我实在无法按捺对她的喜爱,即便可能被责骂也要继续靠近。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脸上笑容依旧,微风裹挟着一缕异香飘来,那是源自熟成女性体内,娇艳欲滴的艳香。

‘好大,好高——’早在桥对面朝她远眺时便已发觉,但当我真正站在她身侧时才发现,对方作为一位“完全的”女子,其形体之壮丽超乎想象,与还只是“幼年期”的自己相比,仿佛高洁女神令人拜服,又如同慈爱圣母予人安详。甚至就连我的那根棒子也安分少许,只是硬挺挺地撑在那里,不敢随意跳动。

她沉浸于日光浴,双手交叉着撑在后脑,头仰向天空仿佛根本没有察觉我的到来,嘴角还偶尔漏出愉悦的轻吟。我握紧手掌,视线移向她长且肉感的黑丝大腿,同时一点点挪动脚步,转向躺椅的正对面。

只是看着她光滑的黑丝我裤裆就一阵紧绷,要是看见她的脚底呢?残余的理智向我发出警告,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做出危险的事,我开始有点后悔冒这个险,但听着耳边宛如梦呓的甜美声音,嗅着仿佛熟成瓜果的雌性味道,我已经

无法回头。

‘嗡——’大脑陷入空白,所有内容物在一瞬间清空,只留有她的黑丝脚掌。

那是如她本人一般,婀娜窈窕又丰腴肉感的尤物,趾圆玉润、前掌嫩实、足弓深陷,侧缘蜿蜒曲折,在保留有近乎完美形体的前提下,还拥有着大而长的规格,几乎能盖住我整张脸!它们在半透明的黑丝中微微颤动,时不时飘出几缕馥郁“莲香”,那是比她的体香更为浓郁,更为香醇,仿佛能勾起我一直以来所谓“开心”情感的绝妙气味,甚至用“开心”已经不足以描述,以至于我的大脑第一次理解何为“堕落”,何为“沉沦”!

明知喜爱脚是一件耻辱的事,但面对这几乎完全长在癖好上的诱人脚底,我又羞又愤却无法拒绝。此刻的我就像流浪汉看见一笼香喷喷的蒸饺,又大又嫩,内里纯白无暇,表皮涂着一层黑色的酱料,还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动着!

“啊呜”动作比思考来得更快,我只感觉到一股不可阻挡的野性冲动爆体而出,随后便是香软酥麻的口感,我竟然一口含在了黑衣姐姐的大脚趾上!

惊恐、后悔等情绪正要涌上来,却又被那股浓郁的雌香勾了魂,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跪在地上皱着眉“神色痛苦”却又无比舒爽地张开口大吸特吸。

‘好香,太香了!姐姐的脚怎么这么好闻,我还想要!’此刻,被陌生人看见、被姐姐打骂、告家长什么的早已被我抛到脑后,只剩下“享用”美脚的原始欲望,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鼻处。也正是这时我发现,姐姐的脚并不是单纯的香,还有些闷臭的冲鼻汗味,带着某种烟尘般的刺激性,但偏偏就是在这种刺激性气味中,我能更确切地感受到这是“女人”,是“雌性”的味道。

“嗯?”嘴中的脚趾开始挑动,随后前上方传来疑惑的轻哼,我知道她感觉到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只要立刻逃走多半只会被当作恶作剧,但我硬的快要爆炸的裤裆让我根本站不起来,而且她的大脚趾几乎完全塞满了我的口腔,在挑动的情况下很难吐出来!

“哎呀......什么东西?”她将架在上方的脚撂下来,连带着我的脑袋也一起拖到躺椅上,随后另一只脚本能地踢踏上来!

“咚——!”她并没有使多大力,但在体型与年纪的差距下,这一记“踢脚”踹的我两眼一黑,将我的脑袋从另一只脚上踹下来。

“哦哦哦!——”视野消失前,那只又大又嫩的黑丝脚轮廓深深地印在我眼里,猛得放大压过来,随后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温软肉实的触感在我脸上肆虐,我的五官被硬生生挤进她的脚肉里,在这最敏感的时刻,被她温热的黑丝脚底不容分说强行侵犯!

“齁哦齁哦......啊啊啊!”我的鼻子正好埋进前掌中缝处,最浓郁的雌性气息源源不断喷涌而入。

“啊!小鬼你在干什么——”惊恐、性奋、迷乱,多种情绪将我的大脑搅成浆糊,仿佛有一道崩裂声在脑中炸响,随后自脊椎起强烈的酸麻感遍布全身!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漏尿”了,但这是第一次不蹭床就漏出来,也是感觉最强烈的一次,我紧紧抱住脸上那只大嫩脚猛吸,越吸那种酸麻的感觉就越强烈!我就这样在姐姐脚下疯狂耸动,一边耸动一边“漏尿”

......“你是哪家的小孩,老实交代,我要告诉你爸妈!”几分钟后,坡下的一间民房内,黑衣姐姐搭着腿坐在沙发上对我训话,而我则跪在客厅的地板上。

“不要告诉他们,放过我吧姐姐......”

“放过你?哼,你个小色胚,才巴掌点大就敢当街猥亵,要是长大了还得了哦~”她手撑下颌,慵懒地斜躺在靠背上,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搭起的右腿摇晃着脚尖,黑色高跟鞋半穿不落地黏在她脚上,表面镶嵌的珍珠闪烁着荧光。

这位姐姐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打骂我,反而像是在陪我作游戏,我从她温和中带着些许挑逗的神态可以看出。此时的她已将墨镜摘下,镜片下是一双不输前者的漆黑瞳孔,眉目如云般轻柔灵动,平添几分飘然之意蕴。

“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太喜欢姐姐的脚了。”高跟鞋一摇一晃之间,半月形的漆黑尤物时隐时现。我明知不该,却还是无法忍受自心中悸动,将视线偷偷扫向那里。

亮丽而尖细的鞋跟看着渗人,但穿在姐姐脚上却格外诱惑;纤长、耀眼、光洁,这些特质与她完美契合,令人心生拜服之意。但我的目标远不止如此,视线继续上移,在刚与柔的交界处窥探那温软玉润的脚底。仿佛余韵未尽,鼻尖仍能嗅到些许妩媚熟成的雌香,回味起方才如升天般的绝妙体验,我是多么想再一次将脸埋入她的脚底啊!

“看你那点出息~都现在了还偷瞄我的脚,是不是还没吸够啊?还想再像狗一样犯贱,趴在姐姐脚下吸姐姐的脚汗味,脚臭味?”

女人对视线是极为敏感的,更别提是不知掩饰的幼稚小鬼,赤裸裸的情欲视线。‘这小鬼真是浪得没边了,还敢盯着老娘脚看!’她有些气恼地一脚跺在地上,既有震慑对方的意思,也有故意收起脚来不让看的用意,想教训教训这小鬼。

“啊啊啊......”但我却被她泼辣的发言彻底点燃情欲,裤裆那股熟悉的紧绷感再次爆发,双腿不自觉内收,结果反倒把裤裆凸显得更为挺翘。

“哟,小东西又硬了是吧?”她先是一愣,随后竟笑了出来,似乎是想不到一个孩子竟然这么下流,被羞辱也能产生性欲,顿时玩心大起。

“啊嗯嗯~不要......姐姐的脚不臭,很香的......”我的下身确实很硬,但我能从她挑逗的神态判断,她所说的硬多半包含有另类的含义。但我也无暇顾及了,因为她突然走近,将尖细的高跟探入我的裤头,只轻轻一划拉就将我的裤子褪了下来。

“去~小东西说什么呢,真不害臊,难怪你能做出在大街上闻女人脚这种事,要不是刚好没人,你又是个早泄雏儿,那可就惨喽~”

“早泄?”

“对啊,从你闻我脚到射出来就几秒钟的事,还不快,不早泄?”

“射出来?”

“就是白色的尿啊,叫做射精,你小弟弟之前没有过吗,还是说这是第一次?闻着女人的脚就把第一次给交代了,哈哈哈~”

一连串意义不明却又仿佛能明白含义的词汇令我羞愧难堪,与甜美的笑声一同调戏着我,但此刻最以难受的还是我的下半身。

她冰凉的高跟顺着我的内裤划动,尤其是中间的长条形轮廓,我从来没有被别人刺激过这个部位,强烈的快感迫使我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啊啊......好冰,额嗯嗯~”

“不许动!谁让你碰我的脚了?”

她一脚甩开我孱弱的臂膀,用眼神威慑我不许再乱动,随后调整鞋跟划动范围,顺着长条形轮廓一圈一圈往内收。

“痒吗?”

“啊嗯嗯~好痒啊姐姐~”

“想不想要姐姐让你更~痒~一点?”

她力度拿捏得很好,尖细的鞋根踩在棍棒上却并未造成不适,反而让我感受到一波又一波酥麻酸痒,只在经过前端时故意使力轻压,每压一次我就叫一声,棍棒中熟悉的酸胀感不断积压。

“我要......啊啊,别~”

“叫得还挺欢,被踩是不是很爽?”

“好舒服......很爽”我一般不习惯使用“爽”这个词语,甚至一直以来都感觉不到其与“舒服”的区别,但此刻我似乎感悟了些许,“爽”是很强烈的“舒服”。

“啊哈~很爽是吧,那我就再多踩踩你,踩扁你这根小狗鸡巴~把你的小鸡巴踩成烂泥~让你这小贱货一辈子做不了男人~”

她脚上的力度开始加大,鞋跟的坚硬质感逐渐体现出来,在划过前端时甚至让我感到些许疼痛,我一边害怕她真的踩烂我的棍棒,一边又因她泼辣的羞辱性奋,疼痛在此时甚至有部分转化为快感,那熟悉的白色尿液,也就是射精已经箭在弦上。

“我又要尿尿了......啊啊啊~啊啊~姐姐我要射了......噢噢噢噢~”

已经完全精虫上脑的我不再克制自己,如饿犬般扑向她的脚,臂膀环抱在柔嫩的小腿处将她的鞋跟压在自己胯间疯狂耸动,一如我之前偷吸她脚时那样。

“嘭——!”然而这次我无法如愿,她一脚将我踢翻在地,强行中止了我的高潮,只差一点就能射出“白色的尿”了,体内澎湃的血液无处可去只能四处乱窜,焦虑使我几近癫狂!

“还学不乖是不是?不听话那就滚,挺着那根下贱的鸡巴回去自己解决,你这辈子也别想再碰我的脚!”

“呜呜......我错了姐姐。”

“那你该做些什么来表示呢?”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巨大的体型差距下仿佛一尊高贵的女神,她的一只脚以脚跟着地,脚尖有规律地上下摆动,似乎在指点我。

我当即灵光一闪,跪伏在地上向她的脚朝拜:“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再也不敢乱碰你的脚了,你的脚太美了我根本忍不住,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即便在跪伏认错之时,她勾人的黑丝玉足仍散发着魅惑的芬芳,我强行忍下想扑上去猛吸脚背的欲望,只是恭敬乖巧地叩拜着。

“这才对嘛,我就喜欢你这样听话的小狗,把内裤脱了,姐姐要奖励你~”我遵照她的指令将内裤脱下,一根白嫩肥胖的棍棒弹射而出。

“哎呀,之前就觉得奇怪了,你才这个年纪鸡巴就有这么大了?不过也就这么一点点~”在那时和同龄人相比,我的生殖器要大得多,但和姐姐的脚相比也只是一根小稻穗而已。

“是性早熟吗,这么小就觉醒了恋足性癖,憋得很难受吧?”

“嗯......我一直都很喜欢漂亮姐姐的脚”我从下方仰望她洁白如玉的俏脸,我感觉到每次我表达对她脚的渴望时她脸上的表情就会明快几分,特意说漂亮这个词也是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这自然瞒不过大人的眼睛,她笑

骂道:“哼,夸我也没用,你这样的小贱货就该闭上嘴吸姐姐的臭鞋~”她将那只先前用来挑动的高跟鞋脱下,一把塞在我的鼻子上,再强硬地抓起我的手逼迫我自己扣住:“拿着,用你的小狗鼻子给姐姐的鞋子除臭!要是掉了就踢爆你的蛋蛋~”

“哦齁......哦齁......”我一时间甚至不敢相信!我先前要靠偷鸡摸狗才能侥幸吸上几口她脚底的味道,现在竟然被允许甚至强制要求闻她的鞋子!

“嗯嗯嗯!~~”我几乎是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张开口鼻猛吸,入鼻的第一缕气息便是曾嗅过的浓郁雌香,让我迷醉的熟成女子气息,紧接着是汗液发酵的刺激性烟尘味,由于过于激动,姐姐鞋里的这一口“仙气”差点给我熏晕过去!

“慢慢来,没人和你抢鞋子闻~抱着女人的鞋子跟个宝似得在那猛吸,真是有够贱的~”

“姐姐鞋里的脚味儿香吗?还是臭?不过对你这种天生的恋足贱狗来说,不管是哪种气味你都喜欢吧?”她将木椅向前挪动坐在我身前,像欣赏小丑表演一样看着我对她的鞋子犯贱。

“噢噢噢~哦哦哦~喜欢~姐姐的鞋子太好闻了~”

“好闻啊?那就对了~这双高跟鞋有几个月没洗过了,我的脚汗脚泥可都积在里面呢~”她用黑丝脚尖将另一只高跟鞋拨下,在外绕行一圈又伸入内部搅动。

“这样的大热天,我穿着丝袜,踩着高跟鞋走来走去捂出来的味道,又热又闷又臊的气味,也就你这样的变~态~会喜欢了。”

“啊啊!~”我惊叫出声,不只是因为第一次被漂亮姐姐骂变态,还因为忽然攀上胯间的温软事物,又大又嫩还暖和,直接把我的整根棍棒包住,缓缓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搓动。

“哦哦哦!~噢噢噢噢!~”姐姐香软的黑丝玉足踩在我尿尿的地方,每次搓动,我的小鸡鸡都会紧贴着她肉嫩的脚掌摩擦,快感如泉涌般袭来,那是曾经的我根本无法想象的欢愉——源自基因深处对异性的渴望被提前点燃,她的体温、触感、神态、气息在感官中通通转化为汹涌的生物电流,轰击摧残我未完善的生殖系统!

“爽死你了是不是?姐姐在给你足交呢,小鸡巴还没我脚一半大,像你这样的贱狗鸡鸡~也就只配让女人用脚给你做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她的脚掌已然化为掌控我身体的开关,在脚底嫩肉的蹂躏挤压下打着摆子疯狂颤抖,迫使我不停发出羞耻的呻吟。

“真不要吗?那我可就停了哦~”她改用脚趾拨弄前端,还分开两趾将膨大的“头头”夹持住,盘旋着把玩。

“噢噢噢噢......要!要!求你了姐姐,别这样夹前面......我要尿尿了......嘶~哦哦哦~”如果说刚刚的搓动是在刺激我的小弟弟向“漏尿”前进,现在的夹拧就是在逼我“喷尿”,过于猛烈的快感电流刺得我快要哭出来。

“哈哈~贱狗!一只脚就给你调成这样~”她用脚背轻踹了我的蛋蛋一脚,随后将整只脚掌压在棍棒上狠狠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

“给我把鞋子抓紧了吸!大口大口地吸贱货!”

“不是爱闻臭脚,爱吸女人脚汗吃女人的脚垢吗?”

“那就吸我的臭鞋子!给我把鞋子里的脚汗脚臭味全给吸进去!”

在强烈的生殖欲望催使下,我更加迫切地渴求她脚底的气味,将鼻头深深埋进鞋子内部,往脚尖的部位探求。那里的气味比脚掌部分更为“浓稠”,仿佛凝结实质一样有着闷臊的酸味,但也因此拥有着最为浓郁的雌性味道。

“簌簌簌簌簌簌!”我被她淫秽的雌性气息熏得迷离,这滑稽的姿态被她看在眼里,只换来更猛烈的足责。

“让你犯贱,光天化日地溜到别人脚下吸臭脚,真是贱得没边了,你怎么不直接脱了裤子把你的贱鸡巴塞进老娘脚中间尻啊?”

“你要真有那个胆子,我说不定还真就让你用我的黑丝嫩脚爽一把呢~”

“但是你没种,只是个胆小猥琐的臭小鬼,只敢偷偷摸摸地,爬到女人的脚下犯贱,吃奶一样把老娘的脚趾当奶嘴含~”

“你爸妈怎么生下你这么一条贱狗来,真给你爹娘丢脸!”

“吸就吸了,还随地大小便,没教养的小东西!你爸妈不教你,那就让老娘来教你,我来当你的妈妈~教你怎么做一条听话的小贱狗!”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大脑像是地震一样嗡鸣,我实在想不到看起来和古装剧里女王一样美艳的漂亮姐姐,竟然能说出如此放荡不知羞耻的话来。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透明的黏液流得到处都是,我的小鸡巴像是粘在她脚底下一样,任凭她怎样用力拧,去搓,去踩都不会甩脱,酸胀感早已濒临极限——“踩死你!踩死你个贱种!这根狗鸡巴生下来就是给我踩的,是不是?给我回话贱儿子!”

“啊啊啊~是~我的鸡巴生下来就是给妈妈踩的!”

“啊哈哈哈~妈妈可真幸运,出去晒太阳就能捡个儿子回来呢,只可惜我的小宝贝是个贱种,不经允许就吸妈妈的脚呢~”

“对不起妈妈......哦哦哦~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做个乖小孩......呜呜~妈妈的脚搓得我好爽......”

“唉呀,小宝贝知道错了?知道偷闻妈妈的脚不好——”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最大速度)

“哦哦齁齁齁齁!~”(神志不清)

“那还不快给我射!贱货!用你的精液向妈妈道歉!~把你的贱精喷到老娘脚底下做保养!~”

“啊啊啊——妈妈,妈妈啊啊啊啊啊啊!~~~”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下来,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剧烈的颤动,以及口鼻处销魂蚀骨的雌香。

“嗯呜呜呜~~~~!”我空着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摸索着,在无意识中抓握在她置于我身侧的小腿处,这一次她并没有甩开我,而是任凭我抓紧,抓紧,抓得紧紧的......事后,她清理了一片狼藉的现场,本想换一双丝袜,却在看了一眼钟表后改变主意,直接穿着被我精液浸透的丝袜踩进高根鞋里,随后拉着我的手将我推上汽车送去学校。

这一路走得很快,被汽车载着不费分毫力气就冲出数十米,是我步行远不能比的高效率,自打从幼儿园毕业后我就一直是自己走读,这样的经历本就不多见,我不由希望时间能过得再稍微慢些,哪怕上课迟到了也无所谓。

等待期间也偶尔忍不住动起小心思,从斜后方偷偷瞄姐姐的黑丝大腿和高跟鞋,一想到她还穿着被我“尿湿”的丝袜踩踏板,我的小棒棒就兴奋地左右摇摆,虽

然反应已经没那么大,但扭动身体的动作还是被她发现。她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斥责我,只是笑骂道:“真是死性不改~”

风从开着的窗口涌入,奔流而过将灼热捎去,高潮后的疲惫感悄然升起,使我心生困倦,干脆就这样睡着好了。

现实总是与希冀相悖,美妙的旅程并不长久,我们不到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她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拉下来,在墙角对我进行最后的告诫。

“知道错了吗小鬼?以后不可以再偷闻别人的脚了哦,如果不是姐姐我心善,你这一辈子都毁了。”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嗯~如果你刚才没有偷偷盯着我看的话我可能就信了~”

她伸出手在我额头弹击一下,随后又是一套拧耳掐腰的连招。与此同时,校园门前的铁栅栏逐渐收紧,这是即将开课封锁校园的前兆。

“好了,快去吧,要是再发现你做这种事,姐姐就一脚踢烂你的贱鸡巴~”

她坏笑着抬起脚做出真要踢我的样子,将我赶入校门。我们隔着电动栅栏相望,她柔美的容颜仿若过眼云烟,若即若离,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她略感惊讶地小张着嘴,下一刻露出挑逗中带着几分威胁的笑容:“怎么?小贱狗还想回来找妈妈是不是?”

“你敢——你要是还敢回来,妈妈就把你做的下流事全都抖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调教你,让你天天吃妈妈的臭脚汗臭脚泥,还有你那根贱鸡巴......”她白皙的俏脸说着说着就红润起来,似乎她也很喜欢这种羞耻游戏,但又戛然而止。

“好啦!再不走姐姐真生气了,我是认真的,为了我也是为你好,不许再来找我,绝对不许~!”她用双手做出一个十字叉的动作,坚定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滞地爬上楼梯,走进班级入座,课堂很快开始,黑板上逐渐出现密密麻麻的公式,但我的心思不在那里。

我是被拒绝了吗?好不容易才遇见自己一直渴求的完美女性,曾经触手可及的绝妙体验,到头来只是昙花一现。

那天下午,我没能从课堂中汲取到一分一毫的知识,整个人仿佛空荡荡的,徒有一具躯壳留在教室里,这也是我第一次体会“失魂落魄”的感受。

在体会过“天堂”的美妙后,我该如何回到平静且枯燥的日常?

这便是一位恋足者的启蒙故事,男孩在最孱弱的年纪遇上了最美好的她,于心中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在那之后,我的恋足癖一发不可收拾,我偷看周围女性脚部的次数变得更加频繁,欲望也更加强盛,但我没有再做出格的事。也不知是那位姐姐的告诫起了作用,还是说我的耐性有所提高,又或是说,我除了她之外再也无法对别人的脚入迷呢?

已经无法得知答案,后来我也曾试过再次靠近那个地方,试图再次邂逅那道黑色倩影,甚至还跑到那间民房去,可得到的答复却是“曾经有位美女在那边租住过”以及“小孩子不要和她靠得太近,她的穿着少儿不宜”之类的言论。

再往后,我的年纪又增长些许,升入初中,我也逐渐理解那些人的言外之意——在思想守旧的偏远小县城,穿着极其轻薄诱惑,还脱下鞋大摇大摆地翘着脚晒太阳的女人,意味着什么,甚至因为自己视角下

的那段过激经历产生了‘或许真是那样’的想法。

但是与不是又如何呢?谁来取证,谁来质疑,即便真的证实后又与我何加焉?我本身也没有多少能怪罪于他人的余地,即便不是那个人,让当时同样的情况再发生一次,我十有八九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结果可能只会更糟。

她宽恕并接纳了我,赐予我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段体验,是如同圣母般慈爱的引导者,对我而言,如此便已足够。

“叮铃铃——”清脆的放学铃声响起,是时候该踏上回家的路了,不必追忆,更无需焦虑,我的故事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二、秋日的雨——上

秋风萧瑟,冷热更替之时,乌云浸染天空,雨点淅淅沥沥敲打在砖石地板上。往来行人身披大衣撑伞缓慢前行,与店门口排成长龙的电车摩托队列挤在一起,令本就狭窄的人行道更显拥堵。

我此刻也跟在“一字长蛇阵”的背后,走走停停,时不时被地下的碎裂石砖溅湿裤脚。‘下雨天真麻烦,撑伞就算了,一不小心就会弄湿衣服,希望能早些放晴。’

说起放晴,我又不自觉回想起那个夏日,数年过去,升上初中的我已许久未跨过那座桥——那曾经通往小学的必经之路,与我如今就读的初中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絮,今天过得怎么样,学校里有听见什么有趣的事吗?”

如絮是我的名字,听起来挺女气,但本人是如假包换的男初中生,走在我身边的寸头小子王斌是我小学时期的好友,如今即便分在不同的中学也时常联系。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和题海作伴咯,就算下了课教室里也闹哄哄的,除了身边的同桌外其他人的声音根本听不清。”

“我记得你同桌是女的吧,不撩一下?”

“我对还没长开的同龄女孩没有兴趣。”

“口味还挺刁钻,小女孩不要只要御姐~”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王斌属于典型的“多动症”儿童,但实际上只是活力有些旺盛,这些标签往往都无法对人概括全面,就像我被认为是“抑郁症”,但其实我自己感觉良好。

“是不是承认了?你那同桌我之前走路上看见过,那么白都不心动,一看你小子就是喜欢胸大屁股大的那种。”

“你说的对,所以可爱的少女就交给你来守护吧。”不得不说他看人很准,但在对异性的口味这块还是有所欠缺,倒不是说喜欢少女有什么不好,而是他对那方面根本就没开窍。

夸女生好看就只想到一个白,可实际上我那位同桌皮肤并不算白,只是正常程度,出色点在精细的五官。但我也不需要争,他本来就只是找个话题解闷而已。

“切,没劲,天天上学的日子好无聊啊,快找点乐子来给我听听!”

“我上哪去找乐子给你,你要实在无聊,那就......”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我家附近,只剩下几个转角的距离,我将微侧的脑袋转回正面准备结束对话,而就在这时,前方一对纤长雪白之物夺走了我的注意。

‘那是......女人的腿?’说来惭愧,我刚刚还在心中嘲讽王斌只知道看女人肤色,结果下一刻我自己也被一对“白玉”所吸引。

在前方数米的距离,摩托店面门口,一双纯白无暇,形体匀称的大长腿架在店面平台与地面的交接斜面上,就这么明晃晃地向过往

行人展示着。

‘好润的腿......’我原本松散的注意力骤然集中,视线顺着腿部曲线看向它的主人,下一刻,心底竟泛起一股阔别已久的悸动。

那名女子有着一头当下流行的黄褐色长发,前为刘海,后方盘旋,似川流状以透明发夹固定;身穿淡色衣物,上为浅黄衬衣,下着纯白短裤,简约修身,与前凸后翘之轮廓仿若一体;五官精雕细琢,樱唇琼鼻,黛眉凤目,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媚意。

在这偏远的小地方,显然是不可多见的美人,甚至能与我印象中的那个“她”相较。

我步行的速度先是加快,随后又立刻放缓,只为多看一会儿。她属于高挑那一类,虽然因为坐着无法得知到底多高,但仅凭目视便足以预估一二。那双玉腿在距离拉近时显现出些许轻薄的丝线——原来她也穿着丝袜,但不是黑色而是轻薄贴肤的肉色,由于透出来的皮肤太过白嫩,我最初还以为她根本没穿袜子。

在这个地方,女性并不常穿丝袜,长裤和裙子才是主流,更何况拥有卓绝美貌之人,可谓弥足珍贵。

我再次看向那人的脸,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同样盯着她的手机看,不知是男友还是亲戚什么的。

她架着腿,白色吊带高跟被她用脚背撑住悬挂在半空,悠哉游哉地前后晃动,露出半截圆润白嫩的肉丝足底,其中最为娇嫩的脚心时隐时现。

我尤其刻意将视线往高跟鞋与脚底的缝隙间钻,每当水灵灵的脚心从素雅高跟中释放,我的心情就如漂流般轻快顺畅。

但这愉快的体验只持续了不到五秒,我便与她擦身而过,在前后都有人的情况下,我不可能驻足观赏,更何况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我只能装作无意的样子往侧后方远望,看着她娇俏的身影逐渐缩小,淡化。

“喂,喂!如絮你在想什么?我刚刚叫你几遍你都没听见,是不是嫌我烦了?”若非王斌的叫喊将我拉回,我的思绪仍沉浸在对那女子肉丝足底的回忆中。

‘算了,过都过去了,就随它吧,又不是小时候。’如今的我已有了些顾虑,不可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没头没脑地冲上去闻别人脚,于是我和王斌叨唠了几句就各回各家。

到家后,我刚把书包放下,打开电视打算看一会动画片,鞋柜上就传来了座机吵闹的嗡鸣声。

“宝,晚上要加班,把中午的菜热一下自己吃吧,今天不回家了。”

今天父母不回家,偶尔会有这样的事,倒也不错,像这种时候我一般会先看电视看个爽,接着是吃饭,再迅速解决作业,最后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

‘今天有一大堆作业,如果不早点写可能要弄到很晚。’我的原计划是看一会儿电视就马上去写作业,但偏偏今天播的是我最喜欢的动画,除此之外其他的电台还刚好在播风靡一时的武侠剧......当作业本上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间已来到凌晨一点,而那场雨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停了。

‘还出去吗?’真是个愚蠢的问题,幸苦了这么久还不出去转转,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按照习惯在附近的公园溜达几圈,接着又想去河边转转,这些被大人们说“夜间阴气重”的地方,我倒是蛮喜欢,安静且能听见自然的声音。

而就在我前去河边的路上,一道淡黄色身影靠在路灯

下,手扶额头,神色飘忽不定的样子。

‘是她?’极具辨识度的着装和身材,让我一眼便认出是今天放学回家前看到的美女姐姐。

‘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呆在路灯下做什么。’我好奇地凑上前去,透过冷白色的灯光看到她红透的脸颊,并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哇,是酒鬼。’在那个时期的我眼里,酒是招人反感之物,酒鬼更是麻烦精,即便是面对这样的美人我也心生退意。

“欸!那边那个小孩,别走!快来扶姐姐我一把,哎哟......晕死了。”她晃晃悠悠地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红着脸在我耳边喘息。酒精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那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点冲鼻。

“我要怎么帮你?送你回家吗?我又不认识,就算——”

“那就回你家吧。”

“就算你给我指路,你现在这个状态......嗯?”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而她完全不在意我的表情,只是一个劲说自己的话,像是[今天跳得很开心,一不小心就喝上头了]、[男人都想泡她,但她不为所动]之类的。原地思忖片刻,最后我还是将她架在肩头带回了家。

“换这双鞋吧。”我打开大门,照常拿拖鞋让客人换上,结果她倒是完全不见外,不仅无视我递的鞋子直接进门,还一进门就把高跟鞋甩在地上,随后就近躺上沙发,手在胸前纽扣处一扯,露出大半只雪白粉嫩的玉兔。

“嗯......真舒服~”

起初我还以她喝醉了为由安慰自己,结果转眼就看见两条肉丝大长腿随意交叠搭在一起,还惬意地抖动着脚丫。我心中有些怨气,但一看见她柔滑的肉丝足底就生不起气来,甚至心里痒痒的——‘咕噜。’将大门合上,喉咙开始滚动,心跳也逐渐加速。坦白说,我送她回来不全是因为什么“善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对她的“渴望”,对白天只能远观却未能亵玩的,娇嫩美足的渴望。

只不过现在的她还算清醒,我只能先对她丢在门口地板上的高跟鞋动手——我的手指先是触碰那根一字吊带,将外侧残留的水渍拂去,又滑入内侧,这个区域仍有余热,每当她光滑的肉丝脚背抬起,就会与这根吊带挤在一起,留下属于她的温度。而现在,这份温度独属于我,并将留下我手指的印记。

接着是棕色鞋面,首先是被体温蒸烤出来的温软触感,还带有些许湿润,雨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于鞋面上刻印出一个朦胧的“脚印”。我将鼻子探入其中,贴上鞋面悄悄吸气,嗅到青桔味的芬芳,以及一股熟悉的,诱人堕落沉沦的“雌性气息”。

我虽然并没有闻过多少女人的脚,但我的本能却很清楚地告诉我,这完全称得上是极品,或者说至少是被我的基因所“选择”的优秀异性的味道。

“嘶嘶......哈啊~”

我继续渴求她的气息,但又不敢做的太明显,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把呼吸声控制在不会被发现的“最大限度”,只为尽可能多地品味她鞋里余留的女人味。

这种“自我作践”的感受令我异常性奋,我的身份定位也一下子就从救助醉酒女子的好学生转变为猥琐下流的变态——什么善心公德心都是放屁,你就是馋别人的脚,不然怎么会像狗一样趴在沙发阴影下,

偷闻别人的鞋子?

下体胀得发痛,若不是顾虑到沙发上躺着个女人,我恨不得立刻把阴茎塞进她温热的鞋里狠狠发泄一通,但也正是这种若即若离,求而不得的焦躁感令我更加亢奋,我甚至伸出舌头舔舐鞋面,用舌尖去刮蹭那个白雾状的“脚印”,唾液将脚尖处的印记覆盖,脚汗在味蕾中绽放,伴随着微咸的口感,看起来就像是我将她的脚“吃掉”了一样。

“小弟弟,给姐姐拿床被子过来呗~还有再给我倒点水。”她的声音从侧方忽然响起,我整个人吓得一激灵赶忙抬头看向沙发上方。‘幸好她没有探出头来’

“好。”我的回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急促,来到客房将家中备用的被子取出再回到客厅,而她正悠哉游哉地躺着刷手机。

‘盯——’正好利用被子作掩护,我向她走近时视线向着下方,看起来是在观察边缘是否触地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利用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偷看”她的脚底。

先前在街上只能从鞋缝中瞥见的娇嫩脚掌,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野中,一上一下俏皮地来回挑动,全然不知此时正有一位恋足少年,用污秽而热烈的视线侵犯着她窈窕的“身姿”。

前掌饱满挺翘,轻薄肉丝中根根玉趾摇曳,若隐若现,恰好填补了下午窥探时未能得见的部分,此刻这张精美的艺术画也终于补上了它残缺的一角。

想闻,想舔,想把硬挺挺的棍棒插进她深陷的足弓之间狠狠抽插,把所有肮脏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脚上,渗进脚趾缝里。

“嗯?你站在那边干什么,给我盖上呗。”

应是疑惑我为何呆站着不动,她微扭过头看向我,没有起身接被子,而是笑着用手掌拍打自己短裤上方,示意我给她盖上。

‘这是完全没把我当男人看啊......’我将被子缓缓贴上她的身体,手掌挪动翻转间难免触碰到她的身体,那是像饺子皮一样温软的触感,摸起来很舒服,还带着股香甜的气息。

“好啦,后面没你的事了,快去睡觉吧,小色鬼~”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清楚她具体指的是什么,是刚才盖被子时手指触碰让她发笑的事,还是偷看她肉丝脚底的事,还是......?

从街上那时就如此觉得——她的五官有一种媚色,配上此时嫣红的脸颊更显诱惑。我赶忙站起身,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逃离。

在转身的间隙,视线再一次扫过她脚掌时,我明显看到了她脚底收紧又放松的动作,道道轻细纹路如波浪在足底泛起又落下,稍纵即逝。

身后传来她的嘲笑,大概是“偷看”一事暴露了,我并没有过于慌乱,因为她的刚才的神态给我一种感觉——有时候女人是喜欢甚至想要被男人看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哪个动作会露出哪个部位,如果有男人频繁地盯着那里,说明那人已被她的魅力所折服。从这个角度说,男人一次次的窥视是对魅力的认可,也是她自信的源泉......深夜,打开手机,青蓝色的液晶屏上显示着时间——三点,客厅的灯早已熄灭安静无声。我静悄悄地打开被窝,只披上一件大衣便开始“潜行”。

清冷月光透过窗台贴上瓷砖表面,为黑暗的厅堂带来一丝光亮,我借着这股微光轻手轻脚向沙发靠近。

那里正躺着一位娇俏的睡美人,远远望

去,一对月牙形状的“白玉”从被窝里探出来,在黑暗中泛着微微荧光,‘她竟然把脚伸出来睡!’我在她面前做出些许动静,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后立刻转变目标,在她脚边蹲了下去。

净白似雪,纤巧如弦,她娇嫩的肉丝脚掌就这样静静地摆放在那里任我摆弄。我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搅,能尽情享受这对完美玉足的绝好时机。

我的手掌颤抖着向她脚底靠近,指尖在她足趾上轻轻一点,顿时一股微凉的黏附感于指腹中央绽放。紧接便不可收拾,整只手掌热切地迎上去,从足趾开始向趾缝、前掌、足弓逐步扩大范围。

‘好软——’她的脚掌和看起来一样柔软又嫩滑,甚至连我的手掌与之相比都略显粗糙,同时又非常敏感,只是用指尖在脚心窝微微刮蹭,她就缩着身子在睡梦中发出甜美的轻笑。见她仍在熟睡,我不再克制自己,将脸埋进了她的两脚之间。

“嘶嘶......呼呼......”鼻子在足弓内部深吸一口,嗅到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莲香”这气味香浓醇厚,在入肺后迅速扩散,顺着血液流入五脏六腑,如陈年佳酿般令人迷醉,直击位于身体某处的“核心”。

“呜嗯嗯!~嗯嗯!~”本能驱使着我索求更多,我双手抓住她柔嫩的脚背往自己脸上用力压,同时更卖力地吸食她脚上的气味——酸酸甜甜,青桔味的香水、馥郁典雅,烟尘般的雌息,还有被雨水溅湿后,捂在丝袜与高跟间发酵出来的脚汗馊味。

这些气味一者撩拨情欲,令我心痴迷女体之媚香,一者激发本能,使我性狂乱繁衍之渴望。

我维持着抓脚猛吸的动作,分出一手将睡裤扒下,取出膨胀到极限的肉棍快速搓动,这时我才发现地上刚好摆着她的鞋子,一对白色高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尖部朝向沙发,鞋根朝前对准我的方向,鞋面高高翘起并露出斜形甬道,简直像是在勾引我把鸡巴插进去!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往下体上套,她的鞋子就和她本人一样又长又弯,光用一根棒子根本塞不满,鞋跟处向上突起的护垫也阻碍着我。

我索性直接把整个下半身贴上去,让睾丸和她脚踵下的鞋面挤在一起,再抓住鞋底用下体猛插一字带中间的甬道。

“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呜嗯嗯!......嗯嗯呜呜!......”鞋面的皮革柔软且平整,但细看却会察觉许多在脚掌摩挲之下或凸或凹的折痕,摩擦起来也并不光滑,有种粘附般的阻滞感,但这正是我需要的。我就像繁殖期的动物交配一样热火朝天地干她的鞋子,口鼻埋进趾缝间气味最浓的地方吸她的脚汗味,甚至张嘴舔吸,将肉丝薄弱处黏附的污渍、泥点卷进舌腹吞下。

‘好香,这女人的脚好香啊——熏得我脑袋都发胀了!’

越是吸入就越是渴求,她的气味就像催情剂持续增幅我的欲望。大脑擅自开始回忆今天下午所见,那个时候的她坐在街边,与我仅一步之隔,却如镜花水月无可触及。

而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毫无防备地睡在我家里,那对让我入迷的魅惑丝足此刻也任我淫弄把玩。

“簌簌簌簌簌簌!”

‘穿成这样还敢坐在路边翘脚,真骚!’

‘是怕别人看不见你的身材吗?

这么想表现自己?’

‘特别是这双骚脚,挑着高跟鞋荡来荡去的,就是故意想给别人看你的骚脚底是吧!’

‘到别人家了也不知道收敛收敛,臭脚丫子直接对着我晃,让你晃,让你晃!骚死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一边狠狠草她的骚鞋,一边在心中斥责她举止的不雅,好像这样能让自己破碎的操守修复一样。但同时我又意识到,我越是斥责她,把她想象得越风骚,此刻跪在地上狂吸她脚汗,用她鞋子打飞机的自己就越下贱,这是由我性癖决定的上下关系,无论如何我始终都在下方,在她的脚下面。

然而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无法停止脑中那些淫猥的想法,在心中近乎自暴自弃地呐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草烂你的骚鞋!’

‘谁让你这样睡觉把脚伸出来的,是不是就等着我来吸你的骚脚!闻你的脚臭脚汗!’

‘看我不射爆你,让你明天泡着我的精液走路!’

‘可恶——可恶的骚脚,忍不住了——!’

大脑幻想出她一脚踩进鞋中,察觉不对再嫌恶地抬起脚检查的样子,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辛辣辱骂!性奋冲破最高点,而我抽插的频率也到达极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射了——!’

“噗滋!——咻咻咻咻咻......!”

足以抽空大脑的强烈高潮爆发,我一手抓紧她的肉丝脚掌压在脸上猛吸,另一手疯狂地抽动高跟鞋,一时间马眼大开,在鞋子里肆意进出,尽情喷射......激情平复后,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准备打扫战场。虽然我刚才想着要用精液给她泡脚什么的,但真要放任不管恐怕明天我就能在街坊邻居那边听到我的事迹。我拿起被精液涂得一塌糊涂的鞋子正打算去洗,却听见后方传来冰冷而严厉的斥责:“玩得爽吗?变态!”

我惊恐地转过身去,手中的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精液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溅。

“真没想到啊,你小子看着挺老实,还真能做得出这种事来。”她掀开被子直起身,起初还有些摇晃,但马上就站稳了脚跟,撑臂怒视。

“你什么时候醒的?”

“哼,从你小子抓我脚背的时候就醒了,又没人和你抢脚丫子闻,抓那么紧干什么?”

“我......”

如果这件事在刚才彻底结束就好了,我会将这一夜的美好与那个夏日存放在一起,作为我人生中最畅快的两件事,但事与愿违,我搞砸了,中了这个女人的陷阱。

“鞋子,你没有注意到吗?”她扫了地上的高跟鞋一眼,眼中神色变换,似乎有多种情绪在她脑中碰撞,而我所能读懂的只有两种,一种是赤裸裸的蔑视,而另一种像是看穿他人的得意。

“啊——”我恍然大悟,是了,那双白色吊带高跟一开始明明丢在门口,可等我行苟且之事时却整整齐齐地摆在她的肉丝脚掌下方,以她当时的情况完全没理由这么做。

特意把鞋子捡回来反着摆好,朝向房间露出鞋口,再故意把脚伸出被窝勾引,她仿佛经验老道的猎人,将猎物的习性完全掌握。

“早在你小子扶我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你总盯着脚看了,到家后更是直勾勾地看我脚底,以为用被子作掩护我就发现不了?”

“故意把鞋子摆成那样就是想在你上头的时候给你一次回头的机会,

你倒好,精虫上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知道抱着姐姐的脚猛吸,真贱~”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恶心的变态,好端端的人不做,就是要当狗跪在我脚下,闻着我的脚臭味打飞机~鞋子都给你弄脏了。”

“冲得爽吗,小贱狗?嗯?射了这么多累不累啊?”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近,素手在我脸颊拍打,力度不大却嘲讽意味十足。

“刚进门的时候一直不见你人,我还奇怪呢,现在看来肯定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偷吸我的臭鞋子吧?”

“今天还下了雨,进水的鞋子又臭又湿,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你倒是宝贝的很,有好好给主人的鞋子除臭吗?”

被抓个正着,羞耻令我的腰板无法挺直,只能佝偻在那里,与她本就高挑的身材相比更显矮小,差不多只到她胸口的位置。她就像训儿子一样指着我的脑袋一顿输出,而我不知如何反驳。

“所以,你想怎么样?”可谓是愣头青的魅力时刻,我在这个处境下竟然顶嘴了,还是以一种不服气的态度。

“我想怎样?小东西!你说我想怎么样!”她先是一惊,随后惊转怒怒转笑,直接对着我的裤裆就是一脚——“咚——!”

“啊啊啊啊啊——”剧痛在胯间炸裂,这一脚直击命门,踢得我倒地不起,内脏一抽一抽地疼。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既然你受不了诱惑,要舔我脚插我鞋子,那就过来当我脚下的一条贱狗!让主人满足你,满足你那些下贱的癖好!”

她一脚探入我下颌处,脚背紧贴鼻梁,另一脚从后方压来,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往她脚背上挤!

“吸!给我大口吸!用你的狗鼻子给主人的脚除臭!”

“呜嗯......呜嗯嗯!”我先是试着反抗,但原本就心虚再加上体型年龄的差距,以至于我无法挣脱,最后只是扑腾了几下就因缺氧而被迫吸她的脚背。

“嘶嘶......”脚背上的气味与脚掌不同,汗味很淡,主要是香水与女子体香混合而成的一股甜腻气味,但在羞耻情感主导下,我的感官似乎刻意去寻求、放大她脚汗的味道,就如她所说一样给她的脚“除臭”。

与先前自己偷吸时的“自我作践”相比,在女人逼迫下吸脚给我一种被压迫被支配的强制性耻辱。那是比沉醉于魅力的自愿臣服烈度更高又带着些许不适感,截然不同的刺激。

“你之前不是吸得很欢吗?现在又装起来了?把你的狗鼻子打开!”

她踩在我后脑勺上的脚掌左右碾压,拖拽着我的脑袋也紧贴在她光滑脚背上来回划动,鼻头陷进丝袜里紧挨着皮肤刮蹭,刮下些许不可视的微尘,这微尘裹着她脚上凝结的汗渍被我吸入肺里,竟莫名有些酸爽。

“对,主动吸主人的脚,别让我按着你的狗头逼你~”自知不敌,我索性也不再反抗,而是主动配合她的命令吸脚,先是脚背,再顺着光洁斜面向下,亲吻脚趾。

有正主的允许,我不需要像之前一样偷偷摸摸束手束脚,可以尽情品味她脚下的味道,甚至能把舌头伸进她狭长的趾缝中,在嫩肉中间刮蹭其表面的脚泥。

上方传来她吃痒的轻笑,随后立即用趾缝夹住我的鼻梁制造短暂的窒息以示惩罚。等我憋不住气“呜呜”求饶时才松开,还没吸上几口纯净的空气,肉丝脚掌又堵了上

来,仿佛在训诫——我唯一被允许吸入的只有主人脚下的空气。

耻辱将我的情欲再度唤起,下半身硬得和石头一样,我本能地想要磨蹭地面让自己好受些,但上方立刻就传来她的呵斥:“不许蹭!给我憋着!你这贱狗吸着吸着狗鞭怎么又硬起来了,真是有够贱的!”

“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我就踢爆你的狗鞭!给我憋着继续吸!主人没让你停就不许停!”

“嗯嗯呜呜~斯哈斯哈~嗯呜呜呜~!”

她越是不让我碰下面,越是斥责、束缚我,我就越兴奋,阴茎也越胀越大。痛苦焦虑着,抓心挠肝,苦苦哀求也没能得到她的宽恕,只能被她踩在脚下,在漫长的除臭惩罚中煎熬。

我就这样被她踩在两脚之间被迫吸她的脚汗,吃她的脚泥,舌头舔得发麻发苦,口鼻间全是她肉丝脚底的汗馊味,直到精疲力尽......翌日,我醒的很早,但并非自然醒,而是由于熬夜熬得太狠以至于根本没心思睡觉。她的情况也差不多,打着哈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翘着脚,一上来就命令我下去给她买早点。

我本想让她自己去,但她只是勾一勾脚尖,将柔嫩的肉丝脚掌展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就又痒又胀的,最终只能在她的嘲笑声中乖乖下楼。

之后她继续使唤我,揉肩、按脚、舔鞋子,偶尔奖赏我闻舔她的脚底。就好像这是她家,而我是一只被收留的小狗,围在主人脚边转来转去,只为讨一口吃食。这场游戏直到我要去上学时才中止,临行前我们加上了社交软件好友,说是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等姐姐我什么时候又想虐狗了就给你发消息,到时候不管你在哪里都给我爬过来,不准跑,听见没有?”

“好......”

“嗯?”

“小狗随叫随到,主人......”

“好狗~真乖~给你奖励。”她满意地伸手在我前额处抚弄,随后把两团丝绸塞进我的口袋,那是她的丝袜。

“想怎么用随你,但是每次用的时候都给我在心里向主人磕头,记住是主人赏你的~”

“谢谢主人。”

那天,我是带着她的丝袜去上学的,每当下课时闲下来,开始胡思乱想鸡巴发痒的时候,就把头埋进课桌下,将口袋里放着的原味肉丝取出按在鼻子上猛吸一阵,结果鸡巴反而更痒了——晚上回家更是打飞机打了个天昏地暗。

随后的日子里,我偶尔会在社交软件上和“梦樱”主人聊天,她似乎是在读女大,相册中满满的都是生活分享、美妆照片这类。我在大部分时候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听她讲述自己的喜怒哀乐,她也偶尔会撩一下我,或者发几张脚底自拍过来,并乐于看见我发情猴急的样子。

原先我还担心她很快就会再来“折磨”我,但实际却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只和我网聊(撩),从来不提线下见面的事。渐渐得我反而开始期待,也曾多次尝试主动约她出来,但都被拒绝并狠狠地嘲笑。我只好用她留下的丝袜自慰,但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节操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如她所说的“犯贱”了。

为了延长这件“宝物”的时限,把她的“脚味”留久一点,我将丝袜用吹风机吹干然后用密封袋保存,只在想要时取出来放在脸上嗅着打飞机。可随着次数增加,那双丝袜的味道也逐渐淡薄,最后只具有象征意味供我

回忆意淫用。

这焦躁烦闷的处境直到我升上初三才有了转折,但那就是后话了。

秋日的雨——下“轰隆隆——”雷声轰鸣,雨水淅淅,此时是晚上九点,晚课刚刚结束,开启短暂的十分钟休息时间。

“哗啦啦——”教室立刻闹腾起来,宛如身处集市之中,就连天边咆哮的雷霆也被夺去风头。

‘到底在聊些什么,有必要那么大声笑吗?’比打雷还要吵闹的嘈杂声震得耳朵发麻,我索性把头埋进桌下将手伸进包里,微微打开一个口子看向里面淡蓝色的液晶屏。

‘收到一条信息?’我精神一振,由于人缘并不广,社交软件上的好友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是像我一样的学生,这个时候发信息过来,那只可能是她。

“哈喽,小贱狗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无聊/emoji),初三了老师都像赶集一样催我们,动不动就补课占课。”

“好可怜(摸头/emoji)~明天周末下午出来玩不?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去!(震惊/emoji)、(开心/emoji)”

“小狗这么高兴啊~很想被姐姐玩是不是?念叨了这么久,总算给你盼上了~(调戏/emoji)”

“我每天都想着姐姐入睡,已经连梦里都是主人脚底的形状了(发情/emoji)”

“你那是想我吗?你那是馋我脚丫子,你下贱!等明天有你好受的(坏笑/emoji)——(坐标发送)”

经过长时间的线上交流,我们之间早已消去了隔阂,时常像这样开些情色玩笑,但这次不再只是玩笑,明天我们真的要见面了。潜藏在体内沉寂许久的记忆逐渐复苏,我仿佛又能看见她性感的丝足在眼前晃荡,下体一瞬间弹射起来把裤子撑的紧紧的。

周日下午,空中仍飘着稀稀落落的雨点,明明是难得的重逢日子,也约好了游玩地点,现在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真可谓天公不作美。但若换个角度,两次与她相见都是在秋季的雨天,又不免感叹邂逅之巧妙。

我撑着伞,避开地下破碎的石砖来到集合地点,一处十字路口的拐角等候。约莫十来分钟过去,我在手机上收到“来了,在你后面”的讯息,便立刻转过头去,所见之物竟是一只美艳的“白狐”。

衣物以绒布织成,通体雪白,宽披肩,窄腰围,下接裙摆微膨,凸显一股灵动轻盈之感,再配上头顶毛茸茸的帽子,仿佛奔走于雪地的白色精灵,甚至令我产生冬雪已至的错觉。

“好看吗?近期流行这种风格的。”她的头发不知何时染回了黑色,微卷长发与纯白色绒衣相比照,形成明暗冷暖的色彩对比。

“好看,很适合你。”我不由感叹制作者的巧夺天工,模仿白狐的裁切款式,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与她完美贴合,娇俏中带着野性的诱惑。

“嗯~接下来去哪呢,下着雨也不好到处跑,就先久违地和你玩点小游戏吧,你家还是我家?”她微挑着眉走到我身边,一下子就语出惊人,得亏身边没人听见。

“今天我父母在家,这边应该不好搞。”

“哦,那就去我家吧,我家有栋老房子在附近。”

决定目的地后由她走在前方带路,而我紧随其后,我很喜欢这个后方的角度,可以看见她臀部翘起的轮廓,裙下光滑的肉丝,以及半裹在棉拖鞋里的

娇柔脚掌。

每次她的脚抬起下落之间,脚后跟到脚心之间的部位就会裸露出来,被后方我的视线捕获。通过观察对比我发现有一部分脚底的色泽更为暗淡,应该是雨水飘进去浸湿的部分。

‘咕嘟——’一想到等会儿这只浸润了雨水与汗渍,在棉拖鞋里发酵的肉丝脚等会儿可能要踩在我的脸上,我的二弟就不安分地抖动起来。

从集合地点到她家,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左右,那是一栋五层式楼房,我们在中间第三楼驻足。

“砰——”她先进门,我随后将大门合上。室内的环境并不能算是卫生,但也没到脏乱的程度,似乎许久未住过人。

她并没有换鞋,只是拿起一边鞋柜上的抹布在鞋底擦上几下就穿着棉拖踩进去,鞋底在瓷砖上留下几个逐渐减淡的淡白色鞋印,而我也如法炮制。

室内静悄悄的,与外界的喧闹仅以一门相隔,就好像两个平行永不相交的世界。

“还在等什么?小狗见了主人应该做什么不清楚吗?”她转过身笑着看向我,一对美目微弯,甜美的声线中多了几分质问胁迫之意。

“扑通——”我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快速爬向她的脚边,低下头亲吻她的拖鞋,只有这样才能向她表达我作为狗与主人重逢时的欣喜万分。

“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洋溢着优越的笑容。

“嘶嘶......哦哦......”我煽动鼻翼,将那些从棉拖内部逸散出来的热气吸入,嗅到一股久违的轻淡体香。

“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要重新调教过呢,没想到小狗反而还变乖了~”

“主人......汪汪~主人......”我用下巴轻轻磨蹭拖鞋表面,以饥渴的眼神向她示意——还想要更浓的气味,想要直接闻主人脚底的气味。

“哼,看你骚的~路上一直躲在后面偷看主人的脚,不就是想闻这一口吗?来,赏你了,小贱狗~”

主人将脚从棉拖中抽出,在脚底与鞋分离的那刻可见有一缕白雾渗出,在空气中飘散溶解,其中少许飘入我的鼻腔,那是我一路上心心念念的脚汗的味道。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整个脑袋直接扑进主人的肉丝脚掌里,嘴对着脚心亲吻,鼻子探入前掌与足趾连接处大口吸入。

“嘶嘶嘶嘶.....呜呜?”刚从棉拖抽出来的肉丝脚表面泛着温热蒸腾的水汽,是气味最活跃丰盛的时机,我将注意力汇聚在鼻子上细细分辨,有女体与香水的味道,汗液的气息,以及一股刺激性极强的浓郁臭味——在雨水、污渍、汗液的多重混合下,于脚底与绒鞋之间摩擦蒸腾、持续升温、一路发酵过来的闷湿脚臭!

“哦哦哦哦哦......这个味道......!”在我印象中主人的脚是以青桔味的甜香为主,伴着勾人的雌性气息,最多带一点刺激性的脚汗味。而这一次的气味却非常的“浓重”,脚汗与水渍叠加出来的闷臭味反而占了大头。但我竟并不排斥,反而觉得这样的反差更爽更刺激!

‘近乎完美的主人却有一双闷臭的脚,而我这只狗的职责就是替主人清理脚臭,将高贵女主人的脚汗脚泥全部吃进肚子里,作为她的专用垃圾桶独占她所有不光彩、污秽的一面,简直是人间至福!’——如此设想让我更加卖力地吸食脚臭,还伸出舌头舔舐主

人湿哒哒的脚底板。整张脸浸淫在热气蒸腾的脚汗中,呼吸的每一口氧气都包含着闷臭味,仿佛被主人的脚臭所吞噬。

“啊哈哈哈~湿臭的脚丫子好闻吗贱货?刚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水坑里去了,想着刚好你这贱狗可能会喜欢就没换。”

“一路这么远走下来,黏在我脚底板上的那些脏东西现在都干结浓缩成一团积在里面呢,我都不敢想会臭成什么样,你竟然还舔上了~”

“嘶嘶嘶嘶......好臭......主人的脚好臭,啊啊啊好刺激~!”

难怪会臭到这种程度!我又惊又喜,没想到主人会为了自己脚下一条贱狗考虑,下体硬的快要爆炸,真想当场脱下裤子就这样闻着主人热乎的臭脚打飞机!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就算再难受也只能憋着!

“很想撸你的贱鸡巴是不是?现在不行,主人还有别的游戏要和你玩呢,好了,把鼻子拿开,给我四肢着地趴好了!”

我不舍地离开那只温软的闷臭脚底,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等候发落,而主人将电视下方的柜子打开,取出毛球用剪刀切下两条长长的毛线攥在手里。

“小狗,你骑过马吗?”

“没有,主人你要......骑我吗?”

“小狗真聪明~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小马~”

“啊啊啊~感谢您主人......快,快点骑在小马背上~”只是听见主人等会儿要骑在我身上将我像牲畜一样使唤,我的身体就性奋地直哆嗦。

“别急,一会儿有你好受的,先让主人给你把护具戴上~”

护具?在哪里?我在主人手里只看到两条细长的毛线,还有——她手上的棉拖鞋。

“免得你等下撑不住给主人晃下来~”

主人一手握住拖鞋,倾斜着将鞋口显露,展示出内部凌乱的毛绒腔道;湿润的暗白色绒毛在鞋面凹陷出一个性感的脚掌轮廓,脚趾部分甚至还有点黑;浓重的脚丫子湿气一圈一圈地盘绕着向外逸散。

“呜呜嗯!”

另一手抓住我的脑袋对准鞋口按下去,鼻梁刚好卡在前蓬斜面处,将整个口鼻都深深埋进热乎湿润的棉拖内部。

“抓着!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吧贱货~”令我先自己握住拖鞋固定,她再用手中的线绕过我的后脑圈住鞋底,将棉拖鞋牢牢固定在我的脸上。

“还有一只,挂在哪里呢?就挂在你的贱根上吧,呵呵~”她将先前脱下的那只拖鞋拾起,这一次弯腰蹲在我的下体处,抓住我的鸡巴塞进鞋窝里捆绑。

“呜呜呜哦哦!~呜呜嗯嗯嗯!~”决定身体控制权的两个“头”都被主人用鞋子绑着,这仿佛代表着对主人的完全屈服,思想与肉体都被主人踩在脚下,锁在鞋子里禁锢起来永远不能翻身!强烈的屈辱与失控感刺激得我手脚发颤,似乎随时可能趴倒在地上。

“你行不行啊贱货?要是撑不住我就不骑了。”

“呜嗯!”我亢奋地吼叫一声,却在拖鞋的阻隔下化为滑稽的呜咽,还大吸了一口主人鞋里的闷臭味;全身肌肉同时发力将颤抖平息下来,以此向主人证明自己。

“给我趴稳了,要是掉下来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

主人翻身上“马”,用鞋子做缰绳骑着我在家里四处游荡,客厅、阳台、卫生间......每个房间都逛上一圈。陡然加大的负重使身体耗氧量增大,但氧气的吸入端却因棉拖而减

少,我只能更努力地大开口吸气,可吸的每一口都混着主人闷湿的脚臭。

下体因屈辱与臭气而肿胀,在毛绒之间颤动产生些许摩擦,但也只能略微止痒,整个鞋窝与我的棍棒紧紧绑在一起,几乎没有预留让我摩擦自渎的空间。湿热的臭气在鞋子与肉棒间发酵,污秽之物不断聚集,其结果就是那股钻心的奇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演愈烈。

“怎么慢下来了?你不会是觉得主人重吧~”

我赶忙摇头表示她并不重,但那其实是相较于她的身高体型(约莫175)而言,如果单纯与我的耐力相较,则是早已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若非上下两只棉拖一直给我打鸡血,恐怕早已跌倒下去。

“就爬了这么一点路就累了,真是废物~好吧,还有最后一间房,爬完出来就放过你。”

最后一间房是主人以前住的房间,内部陈设是以黄白为主的暖色系风格,书柜、梳妆台、壁画、小狗玩偶......女生房间里应该有的东西基本都整齐地排列在这里,其表面铺着一层淡淡的灰。

“欸~这个玩偶,好怀念啊,以前小时候一直想养一条狗来着,但是家里嫌脏不让就用玩偶来代替。”主人骑着我在房间内游荡,食指在一件件旧家具上点缀。

“你知道我那时候最喜欢和它玩什么吗?”

“汪汪~”

“哈哈哈~你现在是马不是狗啊。”主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力道虽然不重却在我体内激起一道酥麻的电流。

“我最喜欢的是——把它踩在脚下,用脚丫子蹭它的鼻子。”

“我会想象这是一只真的小狗,它为了讨我欢心,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凑到我脚边舔脚底板的样子~”

“是不是和某人很像?”她一手按在我脑袋上抓住头发轻轻往上提,在快要产生拉扯感时又及时卸力,就这样缓缓撩拨着。

“汪......”我按主人刚才说的那样扮演她以前想象出来的小狗,伸出舌头舔舐鞋窝内湿哒哒的绒毛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并小幅度摇晃屁股模拟尾巴,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这么做很难把控平衡,但我硬是强撑着没让身体崩倒。

“好狗,真乖~你可以躺下了,主人要奖励你~”

漫长的骑行终于结束,虽然事前我无比期待,但真的体会后才发现比起耻辱带来的快感,疲惫才是常态。我趴倒在地上转过身面朝天大口大口喘着气,但由于脸上还绑着主人拖鞋的缘故,吸入的仍是闷臭的脚味儿。

主人用脚趾在线头打结处一扯,绑在肉棒上的拖鞋便掉落下来,随后拨开我的裤头探入其中取出阴茎,夹在脚趾中间上下捻动。

“哦哦哦~”冠沟处传来酸麻的触感,主人湿热的肉丝脚趾此刻正玩弄我的龟头。自打初次相会时就一直渴求的白玉丝足终于踩在我的生殖器上,身心空前愉悦。

“簌簌簌簌簌簌......”(慢速)

“好爽......”我的阴茎在主人骑行时就进入状态,感官也充分放开,尽情享受着足趾夹弄的快感。

“哟,都已经这么湿了,这些是主人鞋子里的脚汗还是你鸡巴里流出来的骚水?~”前列腺早已液涂满龟头,在足趾捻动间渗入趾缝充当润滑。

捻动间,她的趾腹略过马眼去沾那渗出来的黏液,强烈的酸痒激得我立马夹紧下身,但随即又被她用脚撑开,她还故意

使坏一直刮蹭那儿。

“簌簌簌簌簌簌!”(快速)

“啊~是鸡巴里流出来的,主人别~啊啊啊~”。

“额呵呵呵~”她直到我求饶后才停下,将刺激目标转向阴茎下部,整只脚压住肉棒踩在我的肚皮上沿着长轴前后划动。

“哦哦哦~嘶嘶嘶......(吸气)”

“要主人给你把鞋子放下来吗?吸了这么久,别到时候肺里长我的脚气~”

“不用......嘶嘶~,主人脚的味道很好闻,嘶嘶嘶嘶~”

“被雨水浸湿的脚臭味也好闻?”

“哦嗯~喜欢,一闻到臭味就硬了,嘶嘶嘶嘶~”

“真贱~脚臭有什么好闻的,你还真就和狗一样,逮着别人的臭脚闻。”

“汪汪汪~我就是主人脚下的贱狗。”

“哈哈~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就继续张大口吸!把主人的气味牢牢记在你的狗脑里,让你以后一闻到主人的脚臭就发情犯贱!”

主人将另一只脚也踏上来,用前掌部位按压两颗睾丸,配合划动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灼精冲进尿道,在阴茎根部产生一股酸胀的喷射欲,并逐步向上蔓延。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啊主人......我,噢噢噢噢!~”

“怎么了小狗?主人是不是踩得你很爽?爽得你都快尿出来了?~”

“噢噢噢噢,好爽!先别这样,啊啊啊~我要射了~”

“簌簌簌簌簌簌......”(缓和)

“这么快,你这小鸡巴怎么这么不经玩~是不是飞机打多了?我的丝袜你后来用了多少次?”

“不......不知道,别......”

“是不知道还是多得数不清啊?跟主人说实话!”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多到数不清!主人的丝袜都被我吸到没味儿了!”

“啊哈~都吸没味儿了啊,小贱狗怎么这么饥渴呢,是不是以前我每次给你发图,隔着网线骂你的时候,你就拿着我的脚底当配菜,躲起来偷偷打飞机啊~是不是?”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哦哦哦哦~是!小狗一看见主人的脚鸡巴就痒得难受!只能吸着主人留下的丝袜打飞机啊啊啊啊!”

“真贱!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主人抬起脚踩踏,每骂一句就跺一脚,随后又再次把阴茎压在脚下前后猛搓。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喜欢闻臭脚是吧!嗯?~喜欢用丝袜打飞机!喜欢对主人的脚底板意淫!你这个死变态!姐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猥琐的恋足贱货!真恨不得把你这只贱根踩扁踩烂!”

“啊啊啊好爽!~主人说的对!踩烂我!求主人踩烂我的狗鸡巴啊啊!”

“好啊!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踩烂你的贱鸡巴给你这只贱狗做绝育,把你的卵蛋碾成肉泥!让你断子绝孙!”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极限)

“啊啊啊烂了!鸡巴被主人踩烂了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终于,精关为激烈脚责所破,积蓄已久的白浊喷涌而出,在越过马眼这最后一道关口后爆射开来。其中大部分被主人以脚掌阻隔一脚压下,剩余部分则是向着我面部方向飞溅,冲撞散落在“棉拖面具”表面,形成一条条细弱的“白色河流”。

“啊啊啊啊!嘶嘶......已经射了,主人别再踩,噢噢噢

噢!~”

即便已经高潮主人也没有停脚,而是一直踩着我喷射中的肉棒反复摩擦、挤压、榨取,我第一次体会到连续射精的感觉,热流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外窜。

大脑因过量快感超载,身体打着摆子失去控制,口鼻间闷湿脚臭依旧,耳边叫骂声回荡不息,我就这样被主人的丝足持续榨精,一直狂喷直到睾丸射扁为止......事后我们稍作休息,在她的提议下开始搬运打包工作,据说是最近准备搬家,所以才来这栋旧房子里挑拣些物件带走。

“我说姐姐你今天怎么忽然有兴致了,原来是需要劳动力啊。”

“去,小鬼不会说话就别说,本来是想带你出去转转的,但今天不是下雨嘛,就正好回家陪你耍耍,难道姐姐玩得你不爽吗?”

她眉目微弯以示挑逗,配着她身上的“狐衣”好像还真有几分仙侠剧中狐仙的味道,幸亏先前射了个精光,不然此时我怕是又要发情跪在她脚下了。

“嘿嘿,爽得我都飞起来了。”

“哼,那就把今天的事好好记在你的小脑瓜里吧~以后可就没机会咯。”她将最后的物件,也就是那只小狗玩偶塞进行李箱里的同时甩出这句话来。

“你要搬去外地?”

“对啊,姐姐我已经大学毕业了,这个偏远的小县城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岗位,所以我要往外飞啦。”

“以后还可能回来看看吗?”

“嗯,怀念的时候可能会再回来玩?未来的事也不好说。”

她没有把话说绝对,但我能隐约感觉到——她大抵是不会回来了,安静且平凡的小县城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东西。我也不会自恋到觉得自己在她心中能有多少分量,我们之间恐怕连平等的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有些趣味的过客罢了。

“怎么,小狗会想念主人吗?”

“当然会,从第一次见面那时起就一直在想了。”

“啊哈哈哈~你那是在想主人的脚,想主人踩你的贱鸡巴~”

“想主人的脚不也是在想主人吗?”

“我踹死你这只小贱狗!”

她抬起腿作势虚踹我一脚,将行李箱合拢拉在手心里向前远去,在视野即将消失之时于前方的岔路口转身回望,脸上是如鲜花般甜美的笑意:“拜拜~”

“拜拜~”

“浠沥沥——”岁月如梭,光阴不过弹指之间,转眼过去我已升上高中,又是一轮秋雨,我照例低下头打开手机,看向社交软件里那个灰了几年不曾再亮过的头像——梦樱主人的账号已注销,无法向已注销的用户发送信息。

“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肯定正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吧。”脑中浮现出灯红酒绿的情景,没有任何依据,只是感觉这样很配。

“我也该向前走了,以后也到大城市去看看。”轻叹一声,心中已有决断,我将食指划向聊天框定住长按——是否删除信息?确定。

“当时怎么没再向她要个纪念品回来呢?哎,没办法,当时那个氛围没好意思张口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怀旧,她最初送给我的丝袜后来大扫除时丢了——毕竟早就没有气味在里面,留着还可能会被父母发现。

“就让秋雨把所有陈旧事物扫去吧。”留不住的东西不可强求,况且也不是什么都没能留下,真正宝贵的事物早已嵌入记忆,融入灵魂。

三、暖冬——凡女老板娘的雌臭

大脚

“提高一分,干掉千人”——高中,天朝子民前三个“关键时期”之最,另外两个是小学和初中,若不算幼儿园的话。

作为少年少女们人生中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岔路口,每个人都背负着希望砥砺前行。

于一个又一个孤寂的夜晚挑灯夜读,执勤奋为笔,以人生为卷,可谓是人生中斗志激昂,青春洋溢之最。

我背靠走廊围栏,看着教室外张贴的横幅,心中不免为其触动,虽然心中还未有明确目标,但对于从小到大一路栽种至今的果实,那“滋味如何”的期待是一样的。

“我滴个乖乖,这横幅写的,杀气腾腾啊。”一声口哨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我看向侧边,来人是我的损友王斌。

“你功课做完了吗就出来晃悠?别明天又被老师叫到后面罚站。”

“少罗嗦,你又不是我妈。”

“你看看人家写的啥,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啊,从你的基础起步往上爬,到时候怕不是直接给其他学校的人全都干光了。”

“怎么,我的分数是能锁头吗?只干别校的?到时候我把你也给干下去。”

“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个男高勾肩搭背没心没肺地笑着,半晌,他冷不丁蹦出一句话来:“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条路的,可惜啊,等上大学以后就不能和你一起在外面鬼混了。”

“又不是永别,哪怕我们今后一年见一次,也有80多次,还有的是机会呢。”

“可以,角度刁钻,你想好要考哪里的大学了吗?”

“嗯——不知道,到时候从能报的学校里选个分数最高的?”

“哈哈哈,这不是和我一样吗!”

也对,理想中的情况终究只是少数,或许像我们这样懵懵懂懂,摸着石头过河的人反而才是常态。

“周末晚上出来玩,老规矩我带车你带粮草军备。”

“作业呢?”

“去他妈的作业。”

平静的日常如此持续着,身边人还是以前的样子,一切看似不变却又总能在毫厘之间察觉到些许异样,而变化就是由无数个微小异样聚集而成的。

“家里米没了,去下面便利店买一袋回来。”一个寻常的下午,我照旧去楼下最近的那家便利店买米,一进门就看到柜台后的玻璃反着暖红色的光,那是常见的取暖设备,“小太阳”。

“要什么?”看店的人我并不陌生,是这家店的老板娘,一位朴素的劳动妇女,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属于普通人的均等水平,扎着常见的单尾,此时正身穿像是睡衣一样的浅粉色棉裤棉衣坐在玻璃柜台里。

“一袋米,30斤。”

“好嘞”

她应和一声,放在柜台下的双腿扭动,似乎是在探寻鞋子,在找到后“蹿”地一下踩进去随后直起身前去取货,我将视线从她的花棉袄上移开回到起点,也就是对着柜台的方向。在那里我看见一双白色的森马女鞋,鞋尖朝外并拢着摆在一起,其鞋口泛着“小太阳”的微红色,内部还能看见两团盘成球状的白色织物,是老板娘穿过的袜子。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但其中缘由不难想像——她一整天都在便利店里坐着,如果都穿紧致的鞋子脚会酸痛,但若只穿松垮的拖鞋遇到一些要出力的活儿时又不方便,所以才备了两双鞋在柜台下。

‘看见有趣的东西了。’将心中想要亲近原味鞋袜的想法掐灭,我的

视线从那双白鞋上移开,看向老板娘脚下的粉色棉拖。看她脚踝在重力牵引下与棉鞋轻微分离,又随着脚底踩下重新贴合的样子,顿觉赏心悦目。

‘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如今我恋足也有一段时间,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有对美女的脚才会有想法,而是渐渐学会在平静的日常中探寻,即便是平凡的个体也能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魅力,就像面前的她一样。

“要帮你一起搬上去吗?”

“不用了”

与旧观念中“拧盖难”的形象截然不同,这位女士显然有着堪称“女汉子”的力量,可在我看来无论是这两种中的哪一种都不能较为全面地概括她,故而我更喜欢称其为兼具女体美与健全个体力量的劳动妇女。

“去下面买几套电池来”

“买蔬菜……买面条……买肉……”在那之后,我还是常常到她店里消费,其中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看店,我自然也又有过数次看见她将鞋袜挂在柜台下的经历。当每一次在鞋口看见她蜷曲的袜子时,我总是忍不住想,像她这样的女人,鞋袜到底是什么味道?

念头一旦滋生便无法轻易抹去,随着光顾她店面次数越来越多,我对她的鞋袜也愈渐着迷,甚至有时候来她店里就只是为了看她摆在柜台下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对她说出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姐,你能不能把袜子卖给我?”说这话时,我将头低下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通过嘴唇形状和声音探测她的反应。

“啊?小弟你说什么?”她很惊讶,甚至怀疑自己听错而再三确认,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更是大惑不解再度发问:“你要我穿过的袜子做什么?”

“就是......有用,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嗯?袜子还能用来做很复杂的事吗——”面对我的搪塞,她并没有过多追究,只是走入柜台弯下腰,将一对白色“棉球”提在手里递交给我。

以掌心接过袜子,其表面还散发着淡淡的气热扇余温,我惊喜地抬起头,只见她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道:“真不知道你这小孩在想什么,别人穿过的袜子也想要,送你了。”

“谢谢姐!”我将温热的袜子揣进裤兜小跑着离去,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躲进房间里将袜团掏出来按在鼻子上闻——“嘶嘶嘶嘶嘶......啊好臭!”那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类似香水香皂等清新剂,仅仅由汗臭与女体气息搅合在一起充分酝酿的味道,一种让人鼻尖发麻的刺激性酸臭味。

“太臭了!啊......嘶嘶嘶嘶嘶~”这股正常人绝对会皱着眉躲开的味道,我却嗅得如痴如醉。一想到这充斥着下流情色臭味的袜子就来自我平日里时常接触的熟人脚下,那股与日常脱轨的背德反差感便令我兴奋难耐。

‘原来老板娘脚底的气味是这个样子’一直以来渴求的心愿终于了却,我心中如此感慨但似乎又并不意外,甚至有“本该如此”的想法,因为她并不是那种“非常精致”的女人,不会有那个心思将脚底也妆点到位。

所以她的袜子才会是这种味道,为求方便,脚底在运动鞋与拖鞋之间反复进出,袜子脱脱穿穿,脚底的汗液一遍又一遍地泡着。就像是腌萝卜一样在湿热又密闭的鞋子里给腌入味了,最后还用气热扇给它加热烘干,剩下的全是她脚底的精髓。

“受

不了了!嘶嘶嘶嘶嘶......哈啊~!”我沉浸在这浓郁纯粹的酸臭味中,一边仔细品味一边打胶,精液“噗噗噗”地连发,射了个爽。

几日后我再一次前往那个店铺购买日用品,老板娘依旧身着棉衣坐在柜台中,发现是我后笑着扭过头看向这边,如往常那般询问:“小弟你又来了,这次想要什么?”

“嗯......米”即便几天前我才刚从她那买了一双原味袜子,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而我却因为背地里做了猥亵之事无法挺直腰板。

她照旧给我拿来常买的大米,我再搬回家去,一切看似与平时没有差别,但我总觉得她真正的态度不是那样,在和善的神色之下或许藏着对我的轻侮讥笑,“又来了”、“这次”、“想要什么”这些语句听起来似乎都别有用意。这种“或许如此”的无端揣测令我不安,甚至......还使我性奋,一想到表面和善的老板娘其实内心正对我竖中指狠狠地羞辱我,鸡巴就硬的难受只能拿出她送我的臭棉袜自慰。

可我越是这么做就越没脸见人,我甚至有些害怕再去那个店铺,采购时也故意绕远路去偏一点的地方,试图就这样让时间抹去一切,但很多时候人越是想要远离一件事,又偏偏总是和它绑在一起。

“这里没有,你去别处找吧”一连逛好几个便利店都没能找到需要的东西,附近处于步行范围内的店铺只剩下在起点就被我绕开的那一家。

“嗯?好久不见啊小弟,要买点什么?”她面上依旧是和善的笑容,对每个客人都是这样,但此刻却给我以莫大的宽慰,或许这一段时间过去她早已淡忘,又或是根本没把那当一回事。我的心态逐渐放松,看着她在柜台中探脚勾搭鞋子穿上,再转身离去向后裸露出脚踝的样子,竟然......鸡巴硬了。

‘怎么回事?’由于近来一直把她的脚当做性幻想对象,频繁使用她的袜子打飞机,我的身体似乎已将她的脚与气味识别为性器,所以哪怕只是站在她的脚附近,我的鸡巴就自主地唤起生殖本能,大脑也开始回想之前嗅着她的臭袜子狠狠打胶的情景。

我将视线从她的脚下抽离,不自觉转向那个熟悉的地方,一对白色森马女鞋紧靠着玻璃柜,内里放着一双翻起来的白棉袜,一切仿佛都与那日重叠。

气热扇在柜台下暖洋洋地烘烤着,霞红色的光贴在棉袜与鞋子表面点缀晕染,鞋口雾气萦绕,缕缕白烟升腾而起像是生火的灶台。“......”我只是站在那里远望,视线专注而又呆滞。

“小弟,你又想要姐的袜子了?”老板娘不知何时已来到跟前,按住我的肩膀将我转过身来与之相对,脸上是略显尴尬的笑意。

“没......我只是随便看看。”

“你刚刚看得那么投入,连我人走过来都没发现,喏,这是你要的东西。”老板娘并不信我这套说辞,将物件交到我手里,那是一瓶牌子比较冷门的调味料,家里就喜欢用这个炒菜。

“你年纪还小,姐劝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的事我没对别人说,好好念书。”她以长辈的身份将手按在我肩膀上轻轻拍打,从头发那边飘来洗发水的淡淡清香。

“等以后上了大学找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就不想这些了,臭袜子有什

么好闻的,是不是?”看来她很清楚我拿她的袜子做什么了,她确实是个心善的好人,然而我的性癖早已根深蒂固,根本不是找个女朋友就能解决的程度。

“姐,不是那样,我这个癖好改不了的。”

“有那么难吗?就像别人抽烟一样瘾那么大?”

“差不多吧......”

“真是奇了怪了,你这小孩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癖好,女人的脚汗味不熏吗?真就那么香,让你越闻越上瘾?”性癖被人挑出来拷打,对方还刚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羞耻与性奋交织令我的下体躁动不安,明知不该如此,但还是忍不住在老板娘跟前勃起了。

“啊——”她的视线在不经意间滑过我的下身,又倏然回退停留在凸起的轮廓上,话语间多了几分怒气:“你又在想什么?”

“我就站在这里你都敢想那些龌龊的东西,真是色胆包天,看来我是真要和你父母说道说道了。”

“别啊姐,我这是本能反应控制不住的。”或许是情形危急,又或是性癖使然,也可能两者皆有,我光速滑跪抱住她的大腿恳求,而她只是皱眉俯视着,脸上神色复杂。

“你跟我过来,我要好好管教一下你。”她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拖拽进柜台,再一手按住我的脑袋把我挤到玻璃柜下面去。

“你不是喜欢脚吗?那我就让你闻个够。”她挪动椅子将我赶到柜台边角,再入座脱鞋,一双汗湿大脚就那样伸过来递到我面前。

“啊啊——”那对脚掌在视野中由远及近,一下子放大数倍盖住我整张脸。我先是因受击的本能反应缩着头,但发觉对方没有踩上来后又自己凑上前去,鼻头探入大而圆润的脚趾之间轻轻一吸:“嘶嘶嘶嘶......”

“哦哦哦哦哦......!”强烈而浓郁的熟成雌臭,在一瞬间填满我的脑袋,那是比之前那双袜子更为鲜活更为强横的脚臭,其酸湿闷臭的气味熏得我两眼发红,根本没处躲。

“你今天就别走了,待在下边吸我的脚臭!什么时候反省我再放你出来。”她取来一张矮小的板凳架在双腿之下支撑,两只大脚丫直接往我脸上踩。

“呜嗯嗯......!嘶嘶嘶嘶嘶......”她的脚还算白皙,更多是健康的红润色,边缘弯曲足弓深邃,可以算得上是美脚那一类。但美中不足的是肤质一般,脚底有好几块地方硬硬的硌脸。

“把嘴合拢了别出声!到时候被发现了丢人的可不是我。”或许是觉得我呼出来的气刺挠,她的脚掌微微蜷缩起来挤出一片片的褶皱,这我和一直以来接触到的光滑玉润型美足不同,是另一种略显粗糙、狂野的性感,配上她的大脚丫(目测约有40码)竟该死的迷人。

“呼呜~哈啊......嘶嘶嘶嘶嘶!”情欲渐浓,我继续索求她脚下的酸咸汗臭味,却又不得不停下来缓上一口,因为她的气味实在太过强烈,吸得太多可能会昏过去。

裤裆硬挺得快要破裂,向大脑发出抗议反对其独自享受,但我却不敢将那货儿掏出来,只是顺从地跪在老板娘脚边嗅闻,像一条被圈养的小狗。

“哎,来啦?”

“嗨,来包烟。”门外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应该是住在附近的老客户,老板娘镇定地与其打招呼,将玻璃柜中间抽开取出一包烟递过去。

“你家小孩呢?”

“放假

嘛,和朋友出去玩了。”

“老公又在外面和别人谈生意?”

“对啊,不然这个柜台我肯定要让他坐,天天让我一个人在这坐着,他在外面喝酒。”

“哈哈哈哈,是要让他也坐坐。”

在她若无其事地跟客户聊天的时候,柜台下的我闭气噤声,心脏跳得飞快,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但面前那双又大又臭的淫秽脚掌却像是诱惑般上下摆动着,时不时左右交替一下。

驱散,柜台底下的另一角放着气热扇,光热将寒冷与湿气从她脚底而那蒸腾而出的汗湿气息随着我的呼吸渗进肺里,湿热骚闷的臭味,仅一缕就令我情迷意乱。

“嘶嘶嘶嘶嘶......”色欲壮人胆,反正缩在柜台下别人也看不见,我再度将脸埋进老板娘脚掌之中,尽情吸食她脚底的汗臭。

“嗯?什么声音?”

“啧,小东西还吸上瘾了。”(极小声)她的脚掌因为我忽然吸气而蜷缩,再度挤出那些性感的褶皱,连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一瞬的迟滞。

“你刚刚说什么?”

“没,脚底下刚刚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她微低下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训斥的意味,同时还有些许讥讽嘲弄之色。

“不会是老鼠吧?”

“呵呵~没有,这柜台下面不是很干净,可能藏了几只虫子在里面,是该打扫打扫了。”她一脚踹在我的脸上压住我的口鼻往后压住不让我乱动,另一脚竟然伸向我胯间,脚底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回旋碾踩。

“簌——簌——簌——簌”

“老实点小鬼!那东西很痒是吗?我给你搓搓别乱动。”(极小声)

她略显粗糙的脚底板隔着裤子摩擦我的阴茎,脚上滑(足弓)与糙(脚掌皮质)两部分掠过龟头时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我捂着嘴尽力不让呻吟声漏出来,但是她的脚搓得我实在是太舒服了。

“啊啊......”

“哎,我好像真的听到有东西叫,你要不再好好看看?”

“没事,虫子而已,踩死就好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

她踩住我下体碾踩的动作骤然加快,从外面看上去好像真是在碾虫子一般,只不过她碾的不是虫子,而是我胯间的肉虫。

她的脚法很有力道,用粗糙的脚踵将阴茎牢牢压在下面锁住,再用柔软的脚心窝夹住龟头,一边旋一边碾着,频率与力度持续上升:“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姐你别......我要射了......哦哦哦哦哦......!”我根本无法忍受她脚下的猛烈刺激,在她有力的高速旋踩下只一瞬就被强行送上高潮。

“噗哧噗哧噗哧!”灼流爆发,在内裤里射得一塌糊涂,我一手握住她的脚踝想让她慢点,但她反而更用力地碾我,精液大喷特喷:“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本能让我想要大声呼喊出来,却被她的大脚掌堵住,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身躯颤抖着在极致紧张中反复高潮。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踩死了~”约莫十来秒过去,老板娘再次向下扫了一眼,看着我爽到瘫软的样子轻蔑一笑,随后又仿佛无事发生与客人正常交谈,直到二人笑着告别。

“射的爽吗小鬼?胆子真大啊,我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你也敢凑上

来吸,不怕被发现?”她用脚轻踹我的脑袋,趾间略微岔开夹起我额前的碎发揉弄。

“啊啊啊......爽死了姐,我还想要......”我将脑袋向上仰拱起鼻子探入趾缝之间吸她的脚臭味,在气热扇烘烤之下,她的脚干燥了许多,在表面还能看见许多白色小球,那是她脚底代谢下来的鳞屑与汗渍烘干后凝结而成的精华。

我甚至想要伸出舌头去舔她脚底的泥,但她已经开始呵斥我:“去!我又不是为了让你爽才叫你跪在这的,本来想管教你结果还让你给爽到了,嗐......我的脚还不够臭吗,都好几天没洗了。”

在她正困惑时,下一位客人已经来到店内挑选商品,但他似乎找不到想要的物件,便招呼老板娘过去。

“来啦”(平常音)“老实呆着”(极小声)她以脚尖挑起地上的棉拖穿在脚上,手伸向后方的那对白色女鞋,连带里面的袜子一把甩到我的脸上,随后转身去待客。

在她面露微笑招待客人的时候,我则是躲在柜台里一个人悄悄地闻她的鞋袜,这里面的气味与脚上相比自然淡了些,但有种岁月沉积的厚重感与烟尘味,鞋垫上的褐色脚印更是让我血脉喷张,我趁着这个时候赶快舔了几口,将鞋垫上咸涩的脚汗颗粒卷进胃里。

仅片刻过去,她又坐回椅子上看着我犯贱的姿态打趣道:“瓜皮娃子!老娘在这里招待客人你就躲在下面吸我的臭鞋是吧,不行,不能让你这么舒服,给我按脚!”

她脚尖轻轻一荡,棉拖被随意地甩在地上,其中一只甚至还侧倒着,一双大臭脚再次伸向我的脸庞耀武扬威般挑动,像是在等候我的服侍。

我别无选择只能“忍受”她浓重的脚臭味动手按摩,实际上却是乐在其中。我躲在柜台下听她与客人谈笑风生,同时以指尖顺着足底纹路从上至下,由凸起到凹陷游走为其舒缓疲劳,陪伴着她送走一位又一位客人。

在此期间我的下体又有了反应,我试着将棍棒抵在她的脚底磨蹭,她并未拒绝而是任由我施为,甚至岔开脚趾让我将肉棒塞进去夹着。我便这样一边嗅着她污秽的大淫脚,一边在她趾缝之间抽插下体,脚汗颗粒被肉茎磨蹭下来粘在棍棒表面,更加剧了棍棒中蠢蠢欲动的瘙痒,换来更激烈的研磨。

她的趾缝夹得很紧,每次磨蹭都仿佛要将我的鸡巴搓下一层皮来,在肉茎整体产生猛烈的酸麻感。我为消解性欲而狠狠地抽插着,就像在与她的脚趾做爱。

“啊啊啊......嘶嘶嘶......姐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全部射在你脚上啊啊啊啊!”

我一口将她的脚趾含入嘴中大力吮吸,同时下身在她趾间最后向前一顶,预示爆发的酸麻遍布全身。我赶忙按住根部下压把龟头挤进趾缝之间,几乎是同一瞬精关彻底放开,满载着生命力的浓精向前激射喷涌。

她因趾间滚烫而不自觉夹得更紧,那些原本为了繁衍子嗣而生的小蝌蚪,现如今全部灌注在她两趾之间,与我脆弱的龟头一同,被她夹紧、碾碎......下午四时,我早已数不清在老板娘脚下射了多少发,人也瘫软下来靠在柜台与地面的夹角虚弱地喘着气。地面传来冰凉的触感,但由于身旁就是气热扇,源源不断的热能产出再加上先前的“激烈运动

”,我不仅没有受寒,还觉得这份冰凉来得恰到好处。

老板娘也不再有动作,只是将脚静静地架在我面前,身子后仰惬意地躺着。霞色光暖映照在她脚底,为其镀上一层淡黄的柔色,那些原本粗糙硬结的瑕疵被这层柔光遮掩,仿佛不存在一般融入其中消逝,她的脚在视觉上回归到最初顺滑柔嫩的时候,像一块亮蹭蹭的黄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就这样呆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只是休闲取暖,约莫半个小时——“出来吧,我小孩差不多该回家了。”她将脚收起来插进棉拖里,按住小板凳向外推拉为我腾出空间。

我从柜台下钻出来走到另一边与其对视,看见她舒畅放松的神态,自己也顿觉宽心不少:“姐你不气了?”

“我生什么气?你又不是我家小孩,就算有些臭毛病也与我无关,只是忽然心血来潮想着管教一下你而已。”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随后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左侧脸颊,我照她的动作去做,指尖竟然蹭下来一颗白褐色的小泥球——那是她粘在我脸上的脚泥,凑到鼻尖附近甚至还能嗅到残余的脚底闷臭。

“不过你还真是让姐大开眼界了,这种情况......是叫做恋足癖吧?上次你跟我要袜子以后,我在网上了解了一点。”

“那上面写的可没有你这么变态,臭哄哄的脚丫子也跟个宝似的抱着啃~你这毛病我真治不了。”她故意表露出嫌弃的神色,但并不逼真,还在中途就笑了出来,最后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嘿嘿......谢谢姐。”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对今天下午的绝妙体验向她表达感谢,而她只是轻哼一声便低下头看手机不再理我。

“那我先走了。”我领会她的意思自觉离开,回到家里,父母问我买个调味料怎么花了这么久,我只说“在外面玩,临近回家时才去买”,而脑中却是自己被老板娘踩在大臭脚下榨精的画面。

就连夜间入睡之时,梦中所见仍是今日下午的延续,我梦见老板娘觉醒了女王特质决定收我做精奴,而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跪在她脚下用精液给她洗脚,我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淫梦,身体越来越性奋,越来越“烫”,但却在要触及顶点时苏醒过来。

肉茎一柱擎天难以入眠,为平复欲火我只能拿出她的原味棉袜打飞机,嗅着上面余留的淡淡脚臭味飞快搓动下体,痛快地射一发出来再回去睡觉......“你又来了?”又是一个需要我外出“采购”的日子,这次我没有再绕远路去别的地方而是直奔那个地方。她神色复杂,面上不再是待客通用的标准笑脸,而是带着些许尴尬以及......期待?

但无论先前如何,我们当下仍是顾客与商家的关系,故而她还是照例为我搜寻货物,直到完成钱货交付后才忽然问出一句:“小弟,今天也想下去给姐按按脚吗?搬了一上午的东西,脚好酸呐~”她笑着伸手探向下方挪动板凳,这个动作的意味我再清楚不过。

“好勒,我来啦姐~”原以为那段愉快的体验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但现在看来不是如此。我先是向街外扫视一圈,确定没人后再快速进入柜台蹲下,做“狗爬状”潜入柜台内部。在玻璃展台下方的一角,那盏气热扇仍旧安静且温暖地发着光。

“才第二次而已,你倒是挺

熟练的呀。”老板娘将双腿架起,脚尖轻挑将棉拖甩下,一对闷湿骚臭的大脚直接对着我的脸怼上来,就如同上次一样。

“一回生二回熟,姐,你家小孩今天又出去玩了?”我并不急着吃“主菜”,而是先把她甩到我跟前的棉拖捡起来,扣在自己鼻子上深吸,嗅到一股由冬日寒气浸染而出的浓重湿臭,这是脚汗污渍积留于内部未作清理,臭气与水气持续浓缩发酵出来的污秽气味。

“对,她可爱和那几个小伙伴一起玩了,玩着玩着都不知道回家,每天拖到五六点才回来。”见我正津津有味地吸着她的臭拖鞋,她也不急着把脚递到我手上,而是将大脚底踩在我的裆部前后轻轻磨蹭。

“嘶嘶嘶......姐,那你老公......呃呃呃......”她上下齐攻,仅三两下就撩拨起我的情欲,我一手抓住她的脚踝想要更进一步,但她只一甩就挣脱出去,动作依旧轻柔挑逗:“谈生意,这两个家伙可忙了,也就只有我在家闲得慌,所以才坐在这里看店~”

听着她略带自嘲的调侃,我将手中的棉拖放下,双手抓住她另一只空闲的脚掌揽到怀里,手指陷入她的脚底,那是柔软中带着些许硬挺的触感,指腹被汗水浸湿:“姐你不是也做了很多事吗?脚上都出了这么多汗。”

“呵,是啊,看店也很累的,对每个客人都要笑脸相迎,要走来走去搬东西,甚至有时候如果是重物还要帮别人一起抬上去,一天下来脚又酸又湿,真是累死老娘了~”

“所以有时候我就会想,要是有个人来给我按摩脚底该多好,嗯嗯......”她感受着足底的指压,时不时发出舒畅的轻吟,并岔开足趾隔着裤头夹住阴茎快速搓动几回以示嘉奖,接着发问道:“你呢,看你的年纪应该差不多在读高中吧?”

“高三。”我如实回答,有条不紊地为她按摩足底,其脚掌舒展之间,闷湿汗臭如烟熏般盘旋缭绕。

“哟,那你不好好在家里写作业,还有空钻到下面去按姐的脚?”她惩罚似得在我下体处用力踹上一脚,在我因本能缩腿时又踏住阴茎做高速电气按摩:“簌簌簌簌簌!”

“啊啊......!其实......影响不大,这个阶段大家基本都定型了......与其穷追猛赶超负荷学习,还不如保持原有步调减轻压力呢。”我抱住她快速抖动的小腿呻吟着,又大又肉实的脚掌压在上面就像是给阴茎做推拿一样,把控精准且力道充足,每一次搓动都搓得我筋软骨麻。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要是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我可能很快就要被她的大脚给碾出来,好在她很快就放缓动作,变回原先挑逗般的轻柔摩挲:“簌簌簌簌......”

“哼,说得还有点道理,高三的学生压力确实大,也是该缓解缓解,你平时都玩些什么?”

“嗯......打游戏或者和朋友出去鬼混。”

“不是吧小弟~我看你那么老实文静的一个人,还以为你的爱好是琴棋书画那些呢。”她以我过去展示出来的表面形象打趣道,脚下摩挲不止,以相对柔嫩的足心压滑龟头:“簌簌簌簌......”

“哦哦哦......那里好舒服,再多蹭......”这回依旧是挑逗一二就及时收住,她

很清楚怎样能让我舒服,却吊着不给我个痛快。

“不过现在看就不奇怪了,乖小孩才不会钻到柜子底下去吸女人的臭脚,是不是?你这小流氓~”只有在我按得她感到舒畅时,压住我下体的肉实脚掌才会忽然快速搓动几回,以极致的足压将我逼至边缘:“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是,姐你说得对,我是小流氓......”

“哈哈~你这小孩真的是,要是让你爸妈看见这个样子,不打烂你的屁股才怪~”阴茎内部那种“快要射精”的酸麻感被她的脚底一次次地搓出来,又在终点前缓缓地降落,如此反复,始终让我处于求而不得的饥渴状态。

我为了获取更多快感只能更卖力地按她的脚底,其中有些结角质的地方很硬,甚至要将两根拇指合在一起去按。有时恰好按到“酸爽”处,她还会发出几声轻快的呼喊,红润的大脚底颤抖般不可控制地扭动几下,看来平日里确实积攒了不少疲劳。

“小弟~你这癖好是怎么来的?”又一次在边缘停止,她以脚尖一下下地勾搭着我的龟头发问道。

“嗯嗯......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我很小......还在读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对女同学和老师的脚有那种感觉了。”

“天呐那么小?那连流氓都称不上了,该叫你小变态,或者小贱种~”她以足趾将我的裤子扒下,夹持着取出红肿的肉茎跺在脚底揉弄。

“从那么小开始心里就一直藏着这种癖好,肯定憋得很难受?”

“该不会平时就一直想着女人的脚偷偷打飞机吧?”

“啊啊——这个”被老板娘一眼看穿底裤,饶是我也有些尴尬,这倒是有些反直觉——偷偷犯贱被看破时远比光明正大的犯贱更让人难堪。

“你这样不行啊小弟,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想着这些,缓解压力也不是这样整的,要是上课时都想着女人的脚丫子,那你还学个什么嘞?”她一脚压在我龟头上碾着,脚底早已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湿,蹭起来滑溜溜的。

“嗐,我也是爱瞎操心,你又不是我家小孩我也管不着你~”她低下头看我一眼,见我正一边给她按着脚一边把鼻子埋进她大而肉实的前掌吸臭气,脸上流露出无可奈何的笑意,随后踏住我的阴茎迅速搓了起来:“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

“想射吗?”

“想射,好想射!”

“哼~小贱货,姐马上就把你鸡巴里的贱精挤出来。”这只脚似乎已经按够了,她主动将脚收回与另一脚并在一起,两只大脚掌紧紧夹住肉茎在前后方向快速搓夹:“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与被前列腺液充分润滑的脚相比,先前被我按摩的那只脚要粗糙得多,在阴茎两侧产生一侧糙一侧滑的触压刺激,她还时不时旋扭一下,交替刺激部位让感官修整,绕个一圈又转回来重新夹住用力揉搓。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不行~好爽!我不行了~”多次的边缘挑逗使我的阴茎异常敏感,这个时候被她用两只大脚狠狠搓着,肉茎只觉酸痒无比,汹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脑内冲荡,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她给挤出来!

“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我要射了......”只是片刻我就抵达极限,双手抓握在她的脚踝,配合她脚掌夹搓的频率疯狂耸动

下身。

“簌簌簌簌簌簌!”

情欲之火灼灼燃烧几近喷发,口鼻间顿觉空荡,她只一瞥就洞穿我的心绪,伸手往后方一探,将摆在柜台后方的那双白色运动鞋丢了过来。

“想闻脚臭是不是?来,赏你了,吸着我的臭鞋射出来贱货!”

飞掷而来的鞋子正中面门,其中一只在下落时被我单手揽住,顺势一把扣在鼻子上猛吸,内里浓郁的酸臭脚汗味一股脑地涌进来,为火山爆发添上最后最精纯的燃料——“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白浊在两脚间爆发,汩汩白浆为足掌所阻隔,透过缝隙向上下两边散成无数支流分裂出去,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板上。

我仍抱紧她的鞋子,贪婪地吸食其中闷臭,肉茎淫猥地在足穴内进出蛹动,如爆浆的虫子一般抖出一股又一股浑白液体......“呼——”痛快释放后,我背靠柜台侧壁缓解余韵,两手握着老板娘还未得到舒展的那只脚继续按摩。

高潮后身体处于最虚弱的时期,在这寒冷的冬日容易受凉,但好在我身旁就是气热扇,其灼灼热气持续为我输送能量,非但没有受寒还生出几分舒适的困倦之意来。

手边还握着老板娘性感的大脚,时不时足瘾上来了就凑上去吸一口,真可谓是快活似神仙。

“好啦,差不多到时候了,该回去了小家伙~”她用脚底拍拍我的脸颊示意我出来,又指了指放在柜台案上的物件,提醒我别忘记带走。

“我以后还能再来给你按脚吗姐?”临走前我恋恋不舍地询问,而她似乎早就猜到我会这样问,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答复道:“随你啊,我又不会损失什么,不过是多一只贱奴给我按脚而已,你想闻臭脚就来呗~”

“啊啊~”我欣喜且性奋地呻吟出来,两腿不自觉内收,竟是下体又有了反应。而她只是瞪了我一眼,抛出一句“下次再说”便将我推出门外。

在那之后,我时不时就会跑去她店里“串门”,看上去是在采购或者刚好路过,实则是在打探情报,寻找下一个与老板娘独处的时机。

渐渐的,随着“串门”次数增多,我已经完全摸透了她店里的值守情况,隔个几天就去一次互相“舒缓压力”,这种刻意躲开其伴侣家人的感觉很有偷情的味道,但我从未也不想越界,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托她的福,这个冬天我过得很惬意,甚至有时候也不是奔着发泄去,而是单纯想在她那烤烤火聊聊天,我们的关系也在朋友的界限内愈渐熟络。

“姐,这袜子你穿了多久了?好臭啊......”

“嘿你这小变态!我有说让你闻吗?一进门就抓起来放鼻子上吸,这又不是你家。”

“嘿嘿,卖给我嘛姐,求你了。”

我时常会从她这买点“特产”回去,她知道我是学生也没开高价,只是零用钱程度,她也省得洗袜子还多添一笔账外收入。

这种互利互惠的关系一直持续着,即便是寒假过后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也是如此,毕竟我没有别人那种“既然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斗志,我只是做到自己的最好,该学时学,该玩时玩。

待我坐在高考考场上答卷时,我心中涌现的并非争分夺秒的紧张压迫感,而是一切付出终于要迎来结果的释然,最后竟然超常发挥比以前模考还向

上提了一个分段。

我自然不会说什么多亏老板娘一直给我释放压力助我超常发挥的蠢话,但一回想起那段并不那么拼搏奋斗,并不那么热血激昂的高考岁月,脑中最先回忆起来的便是那个冬天——在不大不小的店面,摆满香烟的玻璃柜台下,一个学生跪在女人脚下为她按摩足底,身边亮着霞红色的气热扇,温暖又安详。

四、春归——岳母的诱惑

上节、再遇黑衣你相信念力吗?

念力通常指的是仅凭思想、意念来影响外界,无法用物理规律来解释的神秘力量,往往出现于脑洞大开的幻想作品中。

但我所说的念力却并非如此,念力是现实层面的“心想事成”,是将念想铭刻于心始终有意无意地探寻着,直至命定之日与其邂逅,被缘分所眷顾,名为沉淀与坚守的力量。

亦即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所谓的念力便是如此。

“如絮,在看什么呢?”

树枝间漏出光来,照在水洼上,恍如碎金浮沉。正值天清云淡之时,院中和风满盈,我蹲在绿地前嗅着嫩芽的芬芳,直至耳边传来一声呼唤。我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女友小芳的俏脸,遂开玩笑道:“在看虫子打架。”

“去,都多大了还这么孩子气,真是长不大的小孩~”

小芳是我大二期间认识的女友,现在大三已经谈满一年,是同专业不同班级,我们二人算得上是双向奔赴,对彼此的容貌和性格都比较满意,相处也还融洽,若是就这样下去不出意外的话还打算步入婚姻。

“嘿,你衣服领子都斜了,怎么搞的,我妈马上到家你赶快去镜子前再照照。”

我现在是在女友家别墅的院子里,先前也来过几次,只不过之前都是躲着她母亲,如今感情稳定了就趁着假期来和准岳母见个面。女友提着我的衣领将我拽到卫生间去,站在旁边“监督”我整理衣冠。

“哎呀没事的,不就歪了那么一丢丢嘛,你别一直站在旁边看啊我会紧张的。”

“紧张什么啊你紧张?你那点东西我早都看遍了,哎呀那样弄不好看,我来我来。”

女友似乎是单亲家庭,从小由母亲一人带大,倒是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就是有些爱操心,像母亲操心孩子那种感觉,据说她是学着母亲爱她的方式去爱人的,可见对方应该是位既强势又慈爱的母亲。

“叮咚——”

“啊来了。”

女友刚按照她的审美标准给我整理好,大门就传来铃声,她嘱咐我一句就小跑过去开门,而我则是跟在后面,尽可能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尽管看上去可能并不适合我——我的长相是偏幼的类型。

“小芳,妈妈回来啦~”

电子门“滴”地一声打开,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她比女友小芳(170)还要高上些许,与我的身高相近(175),穿着非常时髦,上身是灰色短风衣内搭黑色针织包臀裙,下身是浅色黑丝配深黑绑带长靴,两条大长腿再往那一撑,看上去一点不像上一轮年代的人。

“妈妈欢迎回家~今天如絮也来啦。”

女友上前与母亲来了个亲密的拥抱,然后转过身介绍起我这个男友,我与这位母亲四目相对,在看见她的脸时心中倏然一震。

白净肌肤,如云般轻柔飘逸的眉眼,以及嘴角自然绽放的笑意,这女人竟神似我年幼时在桥边遇见的黑衣

姐姐!

“阿姨好。”

“哎呀,好俊的大男孩,我家小芳眼光不错嘛~”

准岳母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侧身蹲下脱鞋,我从侧边看向她翘起来的黑丝足掌,深陷足弓与弯曲的前掌共同构成一个优雅的弧形曲线,其形体偏大,是大体型美脚的类别。

“嘿哟,这靴子闷死我了,嗯?去坐啊如絮,都一起站在门边上干嘛?小芳去泡点茶吧。”

她脱好鞋子进入屋内与小芳擦身而过,我透过目视对比总算是从她身上找到了些许岁月“积淀”的感觉,那便是肢体比小芳要圆润丰腴少许,但这非但没有衰减其美貌,反倒又增了几分熟成的香艳味道。

“我回来之前别乱说话......”小芳在我耳边轻声叮嘱,随后暂时离开前去泡茶,留下我和准岳母坐在茶几边上单独相处。她向后仰靠在沙发背垫上,拿起桌上的电动小风扇在自己脸边上吹着,双腿交叠架在一起放松地晃着脚,一边询问我的家庭情况、未来打算这些。我如实作答,她微笑着点头倾听,这些事她之前应该也有从女儿那边听到过,只是当着我的面再确认一遍。

“你对我家小芳是认真的吗?”她从仰靠状态重新坐起身来,身子向下微弓,看着我的眼睛询问道。

“是——认真的。”我的视线跟着她从后上方逐渐转向前下,在表达自己想法的同时,双眼于不经意间看向她仍架在一起的双腿。浅色黑丝足底挑着露趾棉拖轻轻晃动着,隐约间好像嗅到一股汗熏的女人香。我的话语因此产生了些许停顿,但好在至少语气是坚决的。

“这样啊......那就好。”她似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往她脚上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那只架起来的脚放下,转过头来和提着茶壶的小芳打趣道:“你这小男友精气神还挺足的,平时不要玩得太过火哦。”

“哎呀妈你说什么呢~!”小芳羞涩地伸出手与母亲打闹,我在一旁听着也顿觉羞愧起来,作为准女婿刚才竟然盯着岳母的脚看,实在是太不检点了。

但当我收回视线,控制自己不要再动歪脑筋时,脑中那个徘徊了多年的愿望又再度浮现。我忍不住将刚才在门口看见的黑丝足底与印象中那位黑衣姐姐的脚做对比,试图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让自己惊喜又或是心死。但在十二年的时间消磨下那个印象早已模糊,最后也只得到“像是,好像又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结论。

接下来就主要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谈,大部分时间都是小芳和母亲谈话,我只偶尔插上几句应承一下。期间女友用眼神示意我“稳了”,看来这岳母与女婿的关系也基本算是定下了,如此这般,很快便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哎呀,时候也差不多了,我来去做饭,如絮,今天让你看看阿姨的手艺~”

三人一同进入厨房,由岳母主厨,我们二人帮下手,不消多时一桌子好菜就已备全。我们围着方形餐桌入座,岳母与我坐在彼此相对的平行边上,小芳坐在侧边。

众人一起吃饭聊天,尤其是这两个女人聊得不亦乐乎,我几乎没有插嘴的余地。刚好手机弹来一条信息,我低下头从裤兜里把手机掏出来查看,简短回复一下就准备重新回到桌上。但就在此时,桌下一道浅黑色的风景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岳母的黑丝脚,

与小芳相谈甚欢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她的两只黑丝嫩脚从露趾棉拖里抽出来一前一后地上下交叠在一起,一只叠在下方脚掌朝向右后侧只露出足趾与脚背,另一只叠在上方脚底朝向左前,大半只前掌裸露出来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她两只脚都只靠侧缘垫在拖鞋上,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肆意摆放着。

“叮——”我看得入了迷,心底一股邪火涌上来,筷子于不经意间从我颤抖的掌中落下,传来清脆的声响。

“哎呀,如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去厨房重新拿一只吧。”

“不用了,我拿纸擦一下就好。”

我蹲下身潜入桌下拾取,二女又热烈地聊了起来,那只筷子就落在前方不远处,在岳母的脚边上,两只棉拖中间。手掌只是向前一伸一握就将其抓在掌心,但我却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仿佛着了魔一样蹲在岳母脚下对她的黑丝脚底入迷。

在近距离观察下,她的大体型美脚更显压迫力,丰满柔嫩的脚掌包裹在丝绸之中,散发着妩媚的女人香,以及一股轻微的,吸起来让人鼻子发酸发痒的汗臭味。

岳母的足趾无意间轻挑着仿佛挑衅般扭动,我简直恨不得一把埋进她的大嫩脚里,将鼻头按入前掌缝隙大口呼吸她脚底的汗臭,再把下体塞进风骚淫脚中间狠狠抽插一番。但是我不能那么做,我只能眼馋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挑动诱人的美脚,流着口水硬挺着下身蹲在原地发呆。

“嗯?如絮怎么了,找不到筷子吗?”上方传来岳母的声音,我赶忙抓着筷子起身,但她好巧不巧地一脚踩下来,将我手中的筷子踩在棉拖里按住。

“怎么搞得,我来看看。”小芳似乎也要探下头来查看,我赶忙发力在岳母脚下用力一抽,筷子直接从她的脚下滑了出来。她轻微地“啊”了一声,随后又抬起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没事,找到了。”

“掉在哪啊,让你找这么久?”

小芳疑惑发问道,我看了对面的岳母一眼,她也平静地望过来,眼角含笑却一言不发。

“就在附近我看走眼了。”我敷衍女友一句,随后习惯性地将筷子含入嘴中,忽然惊觉自己忘了擦,这筷子刚从岳母脚下抽出来,上面都是她黑丝脚底的汗水,我竟然就这样直接吃进嘴里了。岳母嗤笑一声并未做过多表态,而我的脸已经红透,这场午饭就这样在尴尬与羞耻中结束。

下午的午休时间,岳母早早地上床歇息。女友与我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她开心地拍打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岳母很中意我这个女婿,而我则是喜忧参半,因为她并不知道中午桌下发生的那件事,从常理角度来考虑,我在岳母心中的形象应该已经跌至谷底了。

“如絮......我们来做吧~我想要了......”女友幻想着婚后的幸福生活,情动下向我发出邀请,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遂欣然赶赴战场与她酣战一番,最后两人都比较满意,毕竟床事顺遂也是我们能走到一起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这一次只是“比较满意”而已,即便是在与女友交欢时我的心中仍想着岳母的脚,想着那让我终身难忘的黑衣姐姐。明知心中不该有此念头,但越是试图驱赶,那念头就越是在心底扎下根来,我好想闻她的汗臭,好想舔她的脚趾头,好想把鸡巴塞到她的黑丝脚下尽情喷精

——“啊啊啊!......”回过神来,我已经蹲在玄关门口,鼻子探进岳母换下的长靴嗅闻,另一手握住下体飞快套弄,精液喷溅出来射在岳母的鞋底。我取来纸巾将鞋子擦拭干净,又在岳母熟成的脚香中沉浸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起身。而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了手机快门的声音。

“好啊~我女儿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女婿,蹲在地上给妈妈擦鞋子,孝顺得很呐~”我惊恐地转过身,只见岳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杵着腰神色轻蔑地将我的猥亵之举拍了下来。

“妈......你怎么”

“啪——!”

我神色慌乱地解释着,岳母直接走上前扇了我一记耳光,随后一脚狠狠地踢在我的裆部。

“跪下!你这贱货!还有脸叫我妈?你既然知道我以后是你妈,怎么敢对老娘鞋子犯贱的?”岳母的语气很凶,但是声音很小,小芳还在隔壁寝室睡着,她似乎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是个恋足变态了,脚臭味的筷子好吃吗?”她一脚将半趴在地上的我踹翻,再把黑丝脚底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着,热乎乎的脚汗味强行侵入我的鼻孔,只片刻我的下体就有了反应。

“哼,又硬了?你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都现在了还敢对老娘的脚有想法,贱货!”岳母抬起另一只脚在我的下体上猛踹,对着脆弱的龟头马眼又踢又跺。

“啊啊啊!别!别踢了妈!啊啊啊好痛!我错了别啊啊啊!”岳母脚下的力道很足,我感觉鸡巴都要被她踢断了,但与之相对的性快感也不断积蓄,下体在她脚下越踢越大。

“现在知道错了?你先前玩老娘的靴子不是玩得很爽吗?我踢死你个贱种!~”岳母继续狠踹我的龟头,鸡巴在她脚下越来越酸,越来越麻,很快就跳动着要被岳母用脚给踹出精来。但她下一脚却不是向着龟头来的,而是提起脚背对准我的蛋蛋踢上去。

“啊啊啊啊!——”我抱住下体在地上打着滚哀嚎,这一脚并未用上多大力道,但还是疼得我一抽一抽的,射精也被强行中止。

“哼,整那么大反应干什么?老娘没下死脚,我还没抱孙子呢,贱狗女婿!”

“刚才是不是想射?我才不会让你这变态爽呢,给老娘像狗一样趴着吸臭脚!”

岳母将黑丝脚底伸到我面前,我刚抬起头就猛地踩过来一脚压住,把味道最浓郁的前掌送到我鼻子上强迫我吸她的脚汗。我的鸡巴很快就又起了反应,为了索求更多而双手抱住脸上的黑丝脚主动吸气,在熟成的女子脚香与汗臭下持续发情犯贱,一边吸脚一边用下体摩擦地板。

此情此景,让我又回想起那个炎热的夏日,我被黑衣姐姐抓个正着带回家里调教的情景,眼前岳母的身影也逐渐与之重合。这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情欲,我吸着吸着就忍不住要射出来,但岳母只是冷冷地瞪上一眼我就不敢再动了,只能强忍着射精欲等待下体恢复耐性,在这段短却又“漫长”的等待时间中,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更加狂热地闻舔岳母的黑丝大脚。

“如絮......你在哪里?现在几点了?”就在我沉浸于岳母的调教中不能自拔时,女友小芳的声音从一旁寝室传来,紧接着是房门把手转动的声响。

“起来!别让小芳看见了,贱货......”岳母马上

将我一脚踹开并整理脸上的表情,而我也赶快站起身,但是胯间硬挺的那玩意儿一时半会根本软不下去,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我只好转过身去背对着小芳。

“嗯?你们已经起来了啊,妈妈是要出门了吗?如絮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小芳很好奇我的诡异姿态,一步步走近,岳母用严厉的眼神示意我赶快把那玩意儿收起来,但是在这种紧张情况下我的鸡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粗大了。

“还不理我,耍什么酷嘛,真讨厌~”小芳在与我仅有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停下,不满地抱怨一声,随后直挺挺走向卫生间。

“呼——”我长舒一口气,手掌在胸口后怕地抚弄着,刚才小芳与我距离最近的时候,我被吓得差点射出来。

“贱货......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狗鞭吗?”就在此时,岳母静悄悄地走近过来,冷不丁地抓住我挺翘的鸡巴用力一掐——“啊噢噢噢哦哦!~”一股难以忍受的酸爽炸裂开来,我被岳母掐得腰膝酸软跪在地上,鸡巴抽搐着就要射精,但她在我喷射前及时抽开了手掌。

“我要出去办事,晚上再来好好管教你,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要是还敢犯贱,我到时候阉了你的狗鞭......!”岳母轻踹我的阴囊一脚,随后拾起地上的长靴面露嫌恶地检查了一眼鞋底,确认没有脏污后就这样换上离开了家,将一身情欲无处发泄的我晾在屋子里。

夜晚,岳母办完事回来,我与小芳守在门口等候,她与女儿亲近地拥抱在一起,只是对我的态度明显冷了许多。接下来是吃晚饭,在晚饭期间她与女儿谈话时,我的视线向下一扫,只见她不再像中午时那样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黑丝脚底展露出来,而是规规矩矩地插在鞋里,我只能从露趾拖鞋前端看她圆润的脚趾解馋,心中顿时感到有些可惜。

“小芳你先去泡澡吧,我放好热水了。”

“好嘞,谢谢妈妈~”

岳母将小芳支走后,直接提着我的耳朵将我抓到她的寝室里反锁上房门,她坐在床边优雅地翘着腿,用脚尖指着门边上放着的座椅缓缓开口道:“先坐吧,如絮,阿姨有事要和你说。”

我将座椅搬起对着她翘起来的脚趾坐下,下身传来阵阵酸痒。由于先前被岳母羞辱调教的经历,现在只是与她独处一室我就忍不住想跪下来舔她的黑丝脚底。

“嘿!把你下流的视线收起来小贱狗,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岳母生气地跺了跺脚,我赶忙将视线收回,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她的黑丝,只是专注地听她讲话。

“我就小芳这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宝贝,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从现在起不要再去想那些猥琐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对我这个岳母有任何想法,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岳母轻挑着脚尖,棉拖前端露出的圆润足趾在半空中一上一下晃悠着,让人浮想联翩,但从严肃的语气可以看出来她是认真的。

“......好的阿姨,以后我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本身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来的下流举动,现在岳母愿意原谅我当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今后要时刻克制自己。我一看到岳母的黑丝脚就会忍不住起反应,这是类似于本能一样根深蒂

固的东西,一点想法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嗯,很好,其实阿姨我对如絮你各方面都还满意,就是这个恋足癖......唉,不提也罢,你要实在忍不住和小芳坦白不好吗?非得在我这里犯贱?”

其实我曾经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恋人之间有些事就是不好言说的,会担心对方觉得自己恶心,对自己幻灭之类的,不过最主要的点还是我对小芳的脚没有感觉。

小芳的脚算不上漂亮也不能说难看,只是很普通的女孩子的脚,平时也不喜欢在脚上做修饰,即便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丝袜打底裤之类的上去,到最后却还是没法勾起我的欲望。

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容貌中潜藏的气质吧,小芳没有那种让男人想要跪在她脚下犯贱的主导者气质,这一点和岳母完全不像,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疑惑——小芳和岳母身为母女却不怎么相像?但接下来岳母所说的话让我更加震惊。

“要是小芳对你幻灭了那你就干脆点放开她,去重新找个能接受你的。”

“这孩子很可怜,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姐姐未婚先育生下的她,结果丈夫跑了,就连她自己也在女儿三年级的时候出了事,那个时候我才20岁,还在a市e县......”岳母接下来说的话主要是讲述小芳年幼时如何可怜,如何听话懂事,她又是如何决定代替姐姐做小芳的母亲的,但我的重心却不在那里,重点在于时间和地点,女友与我同龄,她三年级的时候也就是12年前,XX市XX县是我曾经住的地方——“咚!”往日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我再也无法按捺心中激动,颤抖着跪在岳母跟前,一想到岳母竟然就是我心念多年的黑衣姐姐,我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妈妈”,下体就性奋地抬起头来像摇尾巴一样颤动着。

“如絮你在干什么?起来!刚才你怎么和阿姨说的,这才过去多久就又忍不住跪下来了?你是要当狗还是当男人?我可不会把女儿嫁给一条贱狗!”

“妈妈,你还记得XX市XX县的夏天,那个偷偷闻脚被你抓住的小孩吗?......”我激动地扑上前去,任凭岳母把棉拖鞋底踩在我的脸上踢踏,在知道她就是我的黑衣“妈妈”后,即便是被她打骂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是你?”岳母先是一惊,低下头思索回忆着,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忍俊不禁。

“噗......额呵呵呵~你这小贱狗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妈妈的脚吗?找妈妈都找到这里来了?”岳母将脚上的棉拖甩出去,软嫩的黑丝大脚直接踩在我的脸颊上揉搓,调笑着我这条认主的小狗。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小狗好想妈妈~”我抱住她的黑丝脚底,像小时候初见时那样将大脚趾含进嘴里,如同吸奶一般吸食她脚趾间的汗水。

她的脚裹在长靴里在外跑了整整一下午,吸起来有股浓浓的汗馊味,但我反而格外中意这种烟尘般的刺激味道,熟成的女子媚香与汗臭混合在一起极大地刺激性感官,让我的鸡巴胀得发痛。

“哼,你这小贱狗~真是贱死了,一见到妈妈就忍不住跪下来求妈妈用臭脚踩你,小鸡巴这么痒啊?想不想妈妈踩你的贱鸡巴?”

“汪汪~!想啊妈妈~求你了妈妈快踩我,快踩小狗的贱鸡巴~”我爬到岳母脚边仰躺下来,眼

神热烈地向上仰望着她。

“小狗真乖~妈妈现在就来看看你的小狗鸡巴长得有多大~”岳母用脚将我的裤子扒下,胯间露出一条仅略高于平均值的普通肉茎,她一脚踩在我的鸡巴上面随意揉搓,一边搓一边取笑我:“就这?这么多年过去还以为我的小狗儿子已经长大了呢,到头来还是一条小奶狗啊?你这小鸡巴,也就刚好比妈妈脚一半长再多一点。”

“看上去也不会再长了,真是条小型宠物犬,活该一辈子被女人踩在脚下~”

岳母踩住我的鸡巴顺着长轴像推拿一样做直线型来回滑动,黑丝足底的触感极为美妙,龟头蹭过脚心时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而到了前掌又紧实有力,搓得我马眼酸麻。我在岳母脚下只坚持了片刻功夫就忍不住想射出来,赶忙抱着她的脚踝告饶:“啊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噢噢!”

“不许射,给我憋着!”

“啊啊啊可是我憋不住妈妈~哦哦哦求你了妈妈让我射精~”

“哼,小贱狗犯了错还想射精?以前妈妈和你是怎么说的,你要是再敢做偷鸡摸狗的事,我就踩~烂~你的贱鸡巴~!”岳母脚下的动作由滑搓改为碾踩,用前掌压着龟头转着圈狠狠地碾。

“啊啊啊我不敢了妈妈!~饶了我噢噢噢噢!~”

“饶了你?你十二年前就是这么说的,可现在呢?”

“现在你还是这样,偷偷玩我的鞋子被我当场抓住了,你说妈妈该怎么办?嗯~小贱狗?”

“我是不是该踩~烂~你的小狗鸡巴!~踩~烂~你的狗鞭!~”

她每骂一句就抬起脚对着我的阴茎狠狠跺上一下,快感的波涛一波又一波扑打过来,直到最后一脚精准地跺在我的龟头上爆出一缕白浆,又在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立刻抽走。

“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肉茎像高射炮一样向上猛地喷溅出一发浓精,紧接着又剧烈颤动起来陆陆续续向外散射。岳母的黑丝大脚悬在我的鸡巴触碰不到的地方,我越是尝试挺腰去蹭,她就越是使坏地把脚再抬高一点。

在我抵达顶点的瞬间中止所有刺激,让我确确实实地射精,但在感觉上却少了最畅快的那一部分,使我始终处于性饥渴中。岳母便这样毁了我的高潮,翘着脚优雅地端坐在床沿,欣赏脚下贱狗可悲又滑稽的姿态。

“哈啊~嘶嘶嘶~妈妈~妈妈~”由于性欲未能得到释放,我爬起身来贴上去,跪在岳母脚边向她饥渴地索求着,将她汗湿的黑丝嫩脚盖在脸上吸着臭味,一边对着空气抽插下体,近乎撒娇性质地向她恳求更多刺激。

“好啦,你现在也射过了~妈妈要和你谈正事。”

“啊啊嘶嘶~妈妈你踩着我那里怎么谈正事哦哦哦......”

“那我拿走咯?”

“别~啊踩我妈妈~啊啊踩我!~”

岳母嘴上说着谈正事,但是脚下却踩住我的肉茎轻轻捋着,不断压榨我的理智。毁灭高潮后的下体依旧很敏感,动作只要再重上一点我可能就会射精,但是她力度把控得很好,用我射出来的精液做润滑,黑丝脚掌贴在我鸡巴上轻柔滑压,让我始终处于欲喷未喷的临界状态。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脚下一条贱狗的。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你要么放弃小芳做妈妈脚下的贱

狗儿子,妈妈可以养着你一辈子。”

“要么放下你的恋足癖站起来重新做人,今后也别再对我的脚有念想了,但是——就凭你刚才的表现我不相信你能做到。”

“你这小东西从小变态到大,就算让你改你也改不了吧?”

岳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是完全看破的自信,她早已为我选好了答案,叉开脚趾将我的冠沟夹持其中,脚趾只是轻轻一拧就将我的抵抗尽数瓦解。

“啊啊!不行,我和小芳都约好了......”

“你们这些穷学生的约定能顶什么用?”

“我不能背叛她......”

“呵,说这话自己不会想笑吗小贱狗?你对着我的脚发情的时候,有想过不能背叛小芳吗?还是说你觉得只玩脚的话算不上背叛?”

岳母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因为没有与别的女人发生真正的肉体关系所以就不算背叛,这种说辞就和没有插进去只是让别人摸了敏感部位一样是无可辩驳的不贞行为。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与女友经营至今的感情,说我寡廉鲜耻也好,自私自利也罢,情感与性均是我人生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怎可将其中一者剔除出去?

“妈~如絮~我洗完啦,你们人呢。”客厅那边传来小芳的声音,岳母眼见今夜没有时间再继续逼问,便松开了我的下体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一边还向外嚷嚷着:“小芳你总算洗完了,妈妈刚才和你的小男友聊天呢,把你以前的那些黑料都抖了个遍~”

“什么!妈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穿上裤子跟在岳母身后,在一同离开房间前,她将手握在门把上一边开锁一边用平静的语调对我说:“时间不早了,我今天就先放过你,但不要以为这事就这样结了,我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考验你,要是你坚持不住的话就给我远离小芳。当然,作为回报,妈妈会养着你这条小贱狗的~”

“考验?”她并未回复我的疑问,只是神态自然地打开房门与女儿拌着嘴。直到第二日清早,我出于习惯打开手机时,才在通讯软件中看到她留给我的讯息,其内容是——中节、严峻考验游戏规则1.接下来两个星期内都不许自慰,也不许和小芳做爱,平时要戴着贞操锁,钥匙由岳母保管。

2.一切日程安排以岳母为主,除非上课或者其他必要的事,不然随叫随到。

3.如果忍受不住诱惑向岳母屈服,视为游戏失败,我将作为岳母的贱狗儿子度过一生。

我看着手机里岳母发来的讯息,心中纠结又矛盾,我很担心自己无法在岳母的诱惑下坚持住,最后背叛小芳,但同时又对岳母会如何诱惑我心生期待。

“如絮,你醒了啊,我们去吃早饭吧。”小芳睁开惺忪的睡眼与我抱在一起亲昵,我赶忙将手机画面调转到别处,心中怀揣着罪恶感。

“好啊,今天想去哪里玩吗?”

“去玩?假期就剩这一天了还去哪里玩哦,就在附近公园转转吧,下午还要坐车回学校呢。”

女友的家就在我们所就读的大学附近,不过是乘坐公交二十来分钟的距离,平时想回家也很方便,但现在这个情况意味着,我和岳母见面也很方便。

“你们小两口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呢?醒了就过来吃早饭,妈妈已经给你们做好了。”

“好嘞妈妈~”

我与女友穿衣洗漱后一同前往

餐桌入座,座位安排和昨天吃饭时一样,是我与岳母相对,小芳穿插其间的位置。

这对母女一聚在一起餐厅马上就变得“叽叽喳喳”起来,看得出来她们两的关系真的很好,我习惯性地将视线扫向下方,看见岳母的那对黑丝玉腿搭在一起,一脚将两只露趾棉拖踩在底下,另一脚朝向我的位置晃荡着脚尖挑动。

血液向胯间汇聚,我赶忙将视线移开回到桌上,心中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想之类的暗示。桌子对面的岳母面带微笑短暂地望了我一眼,视线停留的时间不长,却像皮鞭抽在身上一样火辣辣的。

“如絮,听小芳说,你近期在学校举办的竞赛里得了奖?”

岳母忽然将话题转向我这边,我以自谦的态度稍微聊了几句,小芳却是把各种细节都拿出来大说特说向母亲显摆,我有些尴尬地坐在旁边陪笑,直到胯间传来一道柔软丝滑的触感。

我立刻向下望去,竟看见岳母的丝足正踏在我股间挑逗,用前掌压在膨胀的地方一边碾压一边转着圈。

“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出来,同时用眼神向对面的岳母示意,但她只是从容地微笑着,脚下动作反而更加激烈,踩住我那根棒子快速摩擦。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剧烈的快感迫使我夹紧双腿,但这根本无法阻止岳母对我的挑逗,我扑在桌子上抽搐着,阴茎不断抖动马上就要射精——“嗯?如絮你怎么了,我说的对不对嘛?”

小芳转过头来看向我,岳母脚下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我的身体停留在高潮寸前的状态一抽一抽的。

“对......对......”

“你扑在桌子上干嘛?”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不愧是我家小芳看中的男人,真~有~本~事~”

岳母用脚底细心感受着我胯间的跳动,等我高潮的势头逐渐退却,又压住我的肉棒缓缓揉搓起来。

“簌簌~簌簌~簌簌~”

早饭便这样在反复寸止的煎熬中渡过,趁着小芳清洗碗筷之际,岳母将我带到卫生间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铁笼给我套上,这场我与岳母之间的忍耐游戏就此开始——①无心观影“如絮,快点啊,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别催别催,马上,我在买爆米花呢。”

在岳母给我上锁后,她并未马上对我出手,而是先将我晾着,我的阴茎现在已经被包在锁里三天没放出来了。这三天里每当脱下裤子看见胯间的铁锁,那股被岳母支配下体的屈辱与性奋就会涌上来,使我的阴茎在锁里剧烈膨胀带来阵阵胀痛。如此确实给我的生活造成了一定困扰,但还没有到无法忍受的程度。

“要我帮你拿吗如絮~”

“不用了妈。”

这次来电影院是小芳的主意,在向岳母请示后得到批准,但要求是她也会跟着一起来。对此小芳倒是没有太大意见,因为她们母女已经将我女婿的身份敲定了,所以即便母亲在身边也不会妨碍她与我亲密互动——至少小芳是这么想的。

“这电影院氛围做得挺好啊,空间也大。”我们三人排着队一起进入放映厅,小芳在最前方,岳母其次,我跟在最后面。

今天岳母穿着一身米白色毛衣,下搭黑色半身裙,腿上是衬白的肉丝,丝袜外面还

套着一双白色长棉袜,弄成皱巴巴的样子套在短靴里。我们来到自己预定好的座位,是一个靠前方边角的三联座,我坐在中间,小芳在右侧,左侧的岳母身旁是过道。整个环境很黑,观众们除了荧幕上的影像外,几乎只能看清身边的人。

电影很快开始,观众们的注意力都汇聚在荧幕上,小芳也是如此。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频繁地从桶里掏着爆米花啃,直到一只纤长的手伸入桶里与我的手背撞在一起,我侧目向左侧看去,只见岳母似乎也对电影没有太大兴致的样子,于是伸手到桶里拿点爆米花嚼嚼。

“妈,电影不好看?”

“嗯,不太合我口味,可能是上年纪了吧,哈哈~”岳母将两条肉丝大长腿架在一起,抬起的脚尖朝向我这边晃动似乎意有所指。看着那被丝袜、棉袜、短靴三重包裹的玉腿,我一时间有些意动,但还是装作正经的样子抬头看向荧幕。

“小东西~现在下面是什么感觉?”

“?”

谁料岳母竟然贴了上来在我耳边低语,那只翘起来的玉腿也挨着我的大腿轻轻磨蹭,令我原本松弛的神经立刻收紧。

“妈,别这样,小芳还在旁边呢。”

“她不是看得正入迷吗,你别打扰她就不会注意到的~”

安静又宽敞的影院内,黑暗宛如一层帘幕将众人的视野遮盖,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甜香,其中既有岳母的体香,也有从抵着我腿根滑动的那只玉腿散发出来,混着皮革与丝袜味道的“媚香”。炙热的感觉攀上脸颊,胯间也逐渐充血膨胀,受困于铁锁狭小的空间内胀痛着。

“要我帮你打开吗?”

“别啊妈,很危险的......”胯间传来温软之物的触感,顺着大腿根一路摸索过去,抓在正中的铁锁上,透过前端的细微孔洞还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热。我生怕小芳注意到我的异样,所以不敢往下看,只是装作专心看电影一样目视前方。

但岳母并未因此收敛,反而隔着贞操锁抚弄,像盘一颗球一样绕着表面转动掌心,还将手指探进缝隙里轻轻刮蹭。

“啊啊啊......别,我下面好痒啊妈......”我的性欲被岳母彻底挑逗起来,双腿向内收紧,但又不敢收得太紧,只能坐在那里在极力克制的范围内一紧一松着。

“真不要?那我就拿走了。”岳母见我已经进入状态,又在前端马眼处刮蹭几下,随后便立刻把手从我裤裆里抽出来,配合着丝足磨蹭腿根的动作,手掌按在我的裤头上似有似无地轻抚着。

“妈......”

“干嘛?我看电影呢~”

“摸摸,再摸摸我吧......”

“你不是不让摸吗?”

被她这一套整下来我已经没有半点看电影的兴致,脑子里装的全是下流的想法,但受制于场地,众目睽睽之下我根本不敢行动,只能寄希望于岳母主动来挑逗我。

“我.....我其实想让你摸我......”

“那你求我?”

“求你了妈妈......”

“哼~小色鬼,你未来的老婆就坐在你边上呢,被别的女人挑逗得硬起来,还求着别人玩你的贱鸡巴,真骚~”

岳母的话羞得我脸颊通红,我也无力反驳,毕竟命根子被她握在手上。她将吃完的爆米花桶底端打开一个口子套在我的腿上,开口处正好用来放置我的下体,随后开锁、脱鞋

,将丝袜外面套着的那层棉袜扒下来握在手里,最后又把手伸进桶里套住我的阴茎开撸。

“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

“喜欢吗小贱狗?妈妈热乎乎的袜子套在你的贱鸡巴上给你打飞机~”

“啊啊喜欢妈妈......好爽噢噢......”

阴茎因手掌温软的触感而颤抖,我微低着头看向胯间,那包裹着我阴茎的白色棉袜上飘来阵阵汗香,其中汗水与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为一股激发情欲的淫秽气味。

“你可要忍住了......小芳就在旁边呢,要是忍不住叫出来那你就完了~”我能感觉到,岳母的语气中似乎也夹杂着几分紧张,但与害怕被发现的我不同,她的情绪中更多的是兴奋,是一种仿佛发掘新世界的探险心态。

“簌簌簌簌簌......”

“不行我忍不住妈妈......太刺激了我要射了你慢点......”我侧目看向右边,小芳仍专注地盯着电影屏幕看,时不时发出几句呼喊。心中的罪恶感与性奋交织,令阴茎变得异常敏感,岳母的手搓在上面就像是被名器包裹住一样,几下子就给我搓得要泄出精来。

“这么快?早泄~想射就射啊,射在妈妈的袜子里~”

“簌簌簌簌簌簌......”

毕竟是在公共场所,岳母也不敢做的太过招摇,所以她并未加快手掌揉搓的频率,而是在每一次揉搓的力度上加码,隔着棉袜紧紧攥住我的肉棒用力搓着,在这紧张高压的情景下我根本忍受不了,身子一挺就要射精——“才怪~小贱狗还想射?”

“啊啊啊~!”

岳母在我射精前一刻将手松开,任凭我的阴茎在空气中颤动,前端溢出些许粘液将袜尖打湿。她伸出食指在肉茎前端轻挑,指尖每挑动一次肉茎就跟着颤抖一回。

“很想射精是不是?想射就向妈妈认输,妈妈马上就让你爽~”

“不行......我不会抛下小芳的......!”

“哼,看来小贱狗还有点耐性,那就别怪妈妈继续玩你的贱根了~”

我早知道岳母不会这么好心让我舒服,或许这次影院之行本身就是为了让我认输而设下的陷阱。我决心为了小芳忍耐下去,但是胯间那只手掌又再度开始动作。

“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射了......”

“别想~”

约莫一个半钟头过去,电影终于结束,而我拖着疲惫又焦躁的身躯离开影院,跟在兴高采烈的母女身后。

“哇啊看得好尽兴!这电影真好看,是不是如絮?”

“嗯嗯,很好看。”

“哪里好看?”

“额——”

“你该不会根本就没看吧,电影那么长一段,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到底在干什么啊?”女友气鼓鼓地找母亲说理,而岳母只是笑着安抚她,并向我投来一个挑逗的眼神隐秘的试衣间今天是上锁后的第七日,刚好一个星期,游戏进行至中途,从第三日的电影院之行到现在,岳母又晾了我一段时间没来折磨我。但也并非完全不接触,而是通过社交软件不断给我发一些脚部和鞋袜的照片。

我一开始还能克制自己故意不去看,可随着戴锁时间的增长我的性欲也逐渐积攒到心底发痒的程度,直到某一天实在痒得难受点开了与岳母的聊天框,看见那一连串的丝袜、棉

袜、踩脚袜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天都准点蹲守着岳母给我发“福利”。即便我每次看见照片时鸡巴都硬得难受,但还是克制不住心中的色欲,只能饮鸩止渴。

“如絮,怎么感觉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是嫌我烦吗?”

“怎么会呢小芳,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不会是想美女吧?”

女友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我确实是在想美女,只不过想得是她妈。这段时间因为戴锁的缘故一直没和小芳做爱,就连亲昵的机会也很少,因为我害怕她摸到我胯间的贞操锁。再加上我心中怀揣着罪恶感于无意间疏离,让小芳感觉受到了冷落。

“哎呀没有没有,美女不是在这嘛。”我尽可能安抚小芳的情绪,正好想起来她最近一直有提到在逛街时看到一条很好看的裙子,于是便提议一起去逛商场。

“妈,你这次怎么又来了?”

“怎么,嫌妈妈打扰到你们二人世界了,不会连妈妈的醋也要吃吧。”

“嘿嘿......”

由于规则有所要求,逛商场的事自然也是和岳母说了,她今天穿着一套灰色裙裤和连帽毛衣出来,毛衣领口采用V字裁切,透出杏色衬衫的领子来,腰间系着绳带。

对于岳母能一起来这件事我倒是挺开心的,因为这位富婆豪气得很,直接放话让我们随便挑,费用她全包了。

就是得注意别又被岳母带到沟里去,这次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我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与母女二人共同走向附近最大的商场。

商场中人来人往,我跟在她们两人后面充当搬运工,手中的东西逐渐堆积,其中大部分都是小芳买的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去那边看看吧”

小芳指着一家女鞋专卖店走进去,我踏至门口有些犹豫不决。若是平时倒也没什么,但现在的我性欲堆积许久,这种全是女鞋的店我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下面痒痒的,一双又一双或柔美或冷艳的女鞋鞋口大开地摆在那里,这对深度足控的我而言就如同在普通男人面前摆上一堆女人的屁股一样,使我本能地产生性反应。

“进来啊,你不在的话小芳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鞋子。”我在岳母的催促下进门,小芳已经相中一款坐在沙发上试鞋了,而我先是来到小芳身边称赞几句,然后就打算出去透透气,缓和一下我硬邦邦的下体。

“那我呢,如絮,来帮妈妈看看这双鞋怎么样?”我闻声向左侧看去,只见岳母也挑上一对纯白的短靴坐在沙发上试鞋,将脚上的白色回力鞋脱下露出一对包裹在棉袜中的脚掌。我在看见岳母脚底的那一刻下体猛地弹起来狠狠撞在锁上,疼得我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躲那么远干嘛,凑近点帮妈妈好好看看~”岳母很明显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故意使坏将脚底又抬高了些,将自己深陷的足弓和脚心展示给我看,我感觉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了!

“很好看......很适合妈妈。”为了不表现得过于异样,我只能强忍着下体肿胀来到岳母身边坐下,看着她挑动自己那对馋人的美脚,随后又插入短靴中如炫耀自身美貌般展示着。

我坐在一边强颜欢笑称赞,实际上下体疼得想哭,好在小芳很快就选好了自己想要的鞋子,我才得以从煎熬中解脱。

“也给如絮买一套衣服吧。”下一站是服装店

,她们也终于想起来要给我这个搬运工也买点东西,或许我本该为此而感动,但由于刚才的鞋店之旅我的下体实在胀得难受,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马上回家洗个澡。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

小芳很快就凭借自己的审美给我挑了一整套衣服,塞给我后又开始看女装。我进入试衣间内将裤子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正好让自己的小鸟出来透透气。

人一旦身处隐秘空间中就容易胡思乱想,我的脑中又开始浮现岳母脚底的形状,手指忍不住伸向锁前端放尿的地方,却忽然看见一只细长的手将帘幕掀开,一个高挑的身影闯了进来。

“哇——呜呜呜!”闯入试衣间的人是岳母,我差点叫出声来,但被她用手捂住。

“妈你怎么进来了”

“看我家的小狗换新衣服啊~你刚才想干嘛?不会是想摸自己吧,妈妈都给你锁上了还敢想这些事,小贱狗~”

“这......还不是因为妈你刚才......”

“那你是怪我咯,明明自己也很想看妈妈的脚,发给你的那些照片你一个不落全都看过了吧,还在这装~”

岳母来到我身后将我推向前方靠着帘幕的地方,取出钥匙给我开锁,顿时一根肿胀的阴茎跳脱出来直挺挺地冲向前方,与帘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妈你又要干什么......”害怕自己赤裸的样子被人发现,我有些担心地往后靠,但是岳母在后面用脚撑着不让我后退。

“当然是让你爽啊,之前在鞋店憋得很难受吧~”她脱下鞋袜,将先前展示给我看的那双棉袜脱下,一只套在手上捂住我的口鼻,另一只套住阴茎握在手心间揉搓。

“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嘶嘶......”

口鼻间一股湿热的脚汗扑面而来,是熟悉的雌香与汗臭混合出来的催情气味。只不过棉袜因为吸汗的材质比丝袜的汗味要更重更凝实,脚尖的地方还有点发硬,这一点在套住我阴茎的棉袜上更为凸显,龟头就像是插入一个前端带着硬质颗粒的柔软套套里,揉搓起来像活物一样研磨转动。

“贱狗儿子~妈妈的臭棉袜味道香不香?刚才你在店里看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旁边的店员都在笑你呢,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把正牌女友晾在一边,对着别人妈妈的脚底发情,你让别人怎么看你啊小贱狗?”

“哦对了,别人不知道我是小芳的妈妈,只听对话可能以为我是你亲妈呢~那可就糟糕了是不是,对亲妈臭脚发情的贱货~”

岳母贴在我耳边持续羞辱着,将棉袜按在我口鼻处死死往下压,同时另一手抓住我的下体飞快撸动,棉袜在指间被搓得皱巴巴的,多余出来的部分被她向下捋过去罩住蛋蛋,将我的整套外生殖器全部包住狠狠蹂躏。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妈别这样......我不行了”

“哟,这么快啊~我才刚上手给你搓这么一会儿,鸡巴就流了这么多骚水出来~你就这么想射在妈妈的原味棉袜里,给妈妈的臭袜子播种?”

“来~射,射给妈妈小贱狗~全部射在妈妈的脚臭味袜子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岳母揉搓我下体的速度达到临界点,我紧绷着身子向外一挺,酸胀感在阴茎根部爆发,精关已

经打开灼流已流入尿道。

“停~”但是岳母在这微妙的时刻抽离了手掌,精关一开一合,只有一点点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流出来,大量的白浊液堆积在里面令我焦躁难耐。

“啊啊啊妈妈让我射~我好难受啊~好想射好想射......”

“想射就认输啊~承认自己受不了妈妈的挑逗,为了射精背叛女友,像小狗一样趴在妈妈脚下摇尾巴~”

岳母将手掌悬停在离我下体附近不足一公分的距离,食指滑入冠沟之间向龟头一下下轻柔挑动,以妩媚的神色诱惑调戏我。在一周的射精禁止与情色挑逗下,我的意志已开始松动,只能咬着牙收紧双腿苦苦忍耐。

“如絮,我又找到一件适合你的衣服,诶你人呢,怎么还在试衣间里?”帘幕外传来女友的声音,透过幕布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我此时大张着腿面朝幕布的姿态她应该也能看见。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啊,换好了没有?”

“快......快了”

我的额头沁出冷汗,身体不断回退想让岳母停手,这样下去真要出事了!但是岳母依旧死死攥着我的阴茎,大腿继续向前顶将我的身体推得更前,包着岳母臭棉袜的鸡巴就那样硬挺挺地抵在幕布上。

“别啊妈求你了......小芳会看见的......”

“看见不是正好吗?让我女儿好好看看,你这贱狗有多贱多骚......”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打开咯”

“别!”小芳的身影越来越近,她伸出手掌逐渐接近帘幕,只要轻轻一掀,我的鸡巴立刻就会抵到她身上。

“射出来~小贱狗!”

“啊啊啊!”

她会看见我这个男友被她母亲用臭袜子强奸的可悲姿态,在极度的羞耻下狼狈射精——“嗯嗯——算了,还是让你自己慢慢换吧。”女友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止最后垂落下去,而岳母那飞快搓动我下体的手掌亦是戛然而止,我闭着眼神色痛苦地靠在岳母大腿上,下体剧烈抽动在马眼前端爆出一缕又一缕透明黏液。

“哈啊......哈啊......!”

“额呵呵~吓坏了吗小狗?~”

我沉浸在惊险刺激的余韵中大口吸着气,吸进来的全是岳母棉袜上的脚汗脚臭味公园游行“啊啊啊......我要射了妈妈!”

“还早呢~”

大学附近商业区的咖啡厅里,我和岳母坐在边角的位置,一只软嫩的大脚伸进我胯下揉弄,三两下就给我挑逗得快要射出来。

“想射是不是~那就来做妈妈的狗吧?”

现在是忍耐游戏的第12天,从游戏的中途往后这一段时间里,岳母改变了策略,不再是放置play和远程诱惑,而是频繁地约我出来在各种店面或是包厢里挑逗,每次我都被她玩弄得欲火焚身,最后带着一根被锁死的发情肉棒回去。

“呜......”我的意志力已经消磨殆尽无法明确拒绝岳母,甚至有点听之任之的感觉,我真的太想射精了......“怎么不回话了小狗~不会已经忍不住要向妈妈投降了吧?你对小芳的情感就只有这种程度?”

“我......我不会输的”我用尽最后一点气力向岳母抵抗,但眼中已没有一开始的决意,甚至还带着些许恳求,岳母嗤笑一声,裸足踩住我的鸡巴用力一碾,

随后立刻抽走。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

“今晚戴着我给你买的那些小玩意儿来公园,妈妈要彻底驯服你这条贱狗~”岳母贴在我耳边如此说到,手掌轻挽秀发优雅地走向前台结账。

夜晚,我怀着忐忑之心来到公园,裆部一前一后挂着岳母给我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前方是一根弯曲型串珠尿道棒,从贞操锁的前端的开口插进去,刺入马眼直抵根部只在外面余下几颗串珠;后庭靠近前列腺的位置插着一颗跳蛋,遥控器在岳母手里,它在我来公园的路上就开始颤动,声音虽不大但还是引来些许路人的眼光。

这些小玩意儿都是岳母通过视频通话指导我戴上的,被强势女人命令支配的感觉令我异常性奋,甚至在插尿道棒的时候差点射出来,但被岳母厉声喝止了。

“来了啊小贱狗~”岳母比我先到片刻,她穿着一件灰色大衣外套,衣摆直接盖到脚根,脚上是黑色马丁靴。她看着我扭捏的姿态发笑,手掌放在衣服口袋里按下遥控器,将档位上调一档。

“嗡嗡嗡嗡!”

“哦哦哦哦哦......!”后庭里跳蛋激烈震动着,连带我的胯间一并抖动,尿道棒在颤动的管道间小幅度抽插,顿时给我激得双腿夹紧躬身弯腰。

“这么紧张干嘛,放轻松,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岳母来到我身边挽起手臂与我并肩而行,我强忍着尿道间的酸麻勉强直起身子,但眼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抽搐。

“抖得这么厉害,别人想不发现也难啊,还是戴上口罩吧~”岳母从左侧口袋里取出一只口罩戴在自己脸上,再从右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布团塞到我手里。

我将手中那一团布打开,竟然是一个她为我特制的“袜子口罩”,浅灰色的纯棉口罩内部包着一双揉成团的白色棉袜,袜尖色泽暗淡,摸起来湿漉漉的。

“喜欢吗小狗~这是妈妈特意为你准备的脚臭味口罩~”我红着脸将口罩连带着袜子盖在脸上,顿时就有一股湿臭的脚汗味扑了过来,腰身忍不住又躬下去。视线正好看向岳母的马丁靴内部,黑色的短靴内两只嫩脚裸着放置其中,看来是口罩里放着的是她刚脱的原味臭袜。

“呜呜呜!~~”我就这样一边承受着岳母的“上下齐攻”,一边尽可能伪装无事地与她在公园漫步。

夜间的公园人并不算多,但偶尔也能撞见三三两两的路人,正好前方有一对情侣与我们面对着走来。

“嗡嗡嗡嗡嗡!”档位忽然激增,而且是直接跨过梯度登顶的最强刺激,我的大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蜷缩下去,只是手臂被岳母拉着未能完全下蹲,保持着一个半蹲的诡异姿势。

那对情侣先是疑惑,看着我迷离的眼神愣了片刻,随后顿悟脸红着骂道:“真不害臊......!”,牵着手小跑走开了。

“被发现了呢小贱狗,还好我给你戴了口罩,不然你明天就社死了,是不是要好好感谢妈妈?”

“谢谢妈妈......”

明明是因为她忽然使坏我才暴露,但我根本没有反抗她的资格,无论是大头还是小头,甚至后庭都被她牢牢掌控着,现在的我就如同任她摆弄的人偶。

“真乖~”她像是夸奖孩子一样将我抱住,用宽敞的大衣遮盖住彼此的身体,然后将手悄悄伸入我的裤裆之间,抓住前端那

根导尿棒轻轻抽动起来:“簌簌簌簌......”

“啊啊啊!~哦哦哦!~”我又忍不住弯下腰去,但在拥抱体态下并没有那么显眼,声音也被袜子阻隔,一位夜跑的大哥只是侧目看了我们一眼就平静地走开,似乎并未发现异常。

“别这样妈妈,啊啊啊别插我那里哦哦哦!~”胯间酸胀难忍,我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声音恳求着岳母,但她不为所动,只是持续拨动手指侵犯着我的尿道。

“簌簌簌簌簌簌!”

我们就这样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抽搐一下停留在原地,那是我快要射精的动作,但岳母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反应及时收手,反复将我玩弄挑逗在高潮边缘。

“簌簌簌簌簌簌!”

路人们看着我们“亲密”的举动,还以为我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即便散步也要贴在一起,但实际上我只是她脚下的一条贱狗,我的贞操锁就是项圈,而她手中的尿道棒则是狗链。

“啊啊啊我不行了......好想射好想射!”

“有多想射?”

“求你了妈妈,求你让我射出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啊啊啊!~”经历长久的禁欲与寸止挑逗,我的内心已经完全屈服,即便射精意味着失败与背叛,但我再也无力斗争了——“那你是要认输,来妈妈脚下做一辈子的贱狗儿子了?”

见我已经就范,岳母趁热打铁手指捏着尿道棒飞速抽插,为我破碎的理智补上最后一击——“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妈妈~噢噢我认输!我是妈妈的贱狗儿子!我投降了妈妈噢噢噢!~”

将作为人的自尊与操守全部抛弃,只为换取一次痛快的高潮,我背叛了自己对小芳的承诺,愧疚与耻辱在这一刻抵达巅峰。

“呵呵呵~额呵呵呵呵......终于说出来了啊妈妈的好儿子。”

“只要能射精女友的事根本无所谓对吧?只要能让你的这根贱鸡巴爽让你干什么都可以!”

“真恶心,快给老娘射!贱货!”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

封禁已久的灼流终于开始涌动,在精关打开的瞬间如烈火般灼烧,以肉茎为原点向整个躯体发散,仅片刻就完全笼罩。我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跪倒下去,被岳母用身子架住,宛如受刑一样将自己最脆弱最难堪的神情暴露出来。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我确实已经射精了,而且是有史以来酸胀感最为强烈的一次,下体酸麻得我几乎都感受不到自己的阴茎,整个下半身糊成一片。但是又没有“出来”,而是被尿道棒堵死在里面,一点点地往外渗漏。

“唉小伙子你没事吧?”

“没事的大爷,这小子跟我做戏呢。”

一位老大爷看见我狰狞的神色上前询问,而岳母只是笑着摆手婉拒,随后拖拽着我瘫软的身体返回家中......下节、尘埃落定此时是晚上12点整,住宅区的大多数楼房早已熄灯,岳母将我拖到自己家里,再一脚给我踹到沙发上。

“你输了如絮,知道该怎么做吗?”岳母关上房门打开客厅的吊灯,缓缓走到我面前抬起脚问道。

我并未用言语答复岳母,而是仰起头凑到她脚边,低眉顺眼地伸出舌头舔舐她汗湿的裸足,咸湿的口感在舌腹逐渐铺展。她的脚底粘上了不少灰尘,在我给她舔脚时稀稀拉拉地

掉落下来,有些发麻发苦。鼻头嗅到一股浓郁的汗臭味,是裸足在靴子里闷久了带着点如稀粥般黏腻的酸臭。

“小狗真乖~精液堵在里面很难受吧?妈妈马上就让你释放出来,不过还有件事要你做~”

岳母先是将我带到卫生间去漱口洗脸,令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随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项圈套在我的脖颈,手里握着链子像牵狗一样将我牵到小芳的房间里——“舔。”岳母坐在椅子上将大衣扣子扯下双腿打开,露出光洁的女阴,我这才发现原来岳母是真空出行,娇艳的花蕊已经润湿,仿佛诱惑般一张一合。我将脸埋入其中,虔诚地为其细心侍奉。

“嗯嗯......你这小狗还挺会舔的,是不是以前经常帮小芳做?”

我用更激烈的动作回避这个问题,岳母被我舔到爽处也不再细究,按着我的头呻吟耸动着,直到一股激流在她胯间爆发。

“呼呼......真是条好狗,起来,妈妈要奖励你~”岳母抓着我的阴茎将我拉至小芳床前,随后掀开被子底端露出小芳的一对白净脚掌。

“把你的精液射在小芳脚上吧。”岳母一手抓住我的阴茎,另一手捏住尿道棒一把抽了出来,顿时就有几缕浑浊的白浆从马眼里流出,滴到地板上小芳的拖鞋里。她握持我的阴茎将其按到小芳脚边快速撸动,同时另一手开动跳蛋将其调至最高频率。

“簌簌簌簌簌......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别这样妈妈,我不能......”

虽然我已经是可耻的背叛者,但此种类似于“妇目前奸”,还要射在对方脚上(颜射)的做法实在太过分,我咬紧牙拼力忍耐着。

“怎么了,不愿意?你现在是妈妈的小狗,那小芳当然也是你的主人,小狗的贱精不射到主人脚上还能射在哪里?”

“还是说......你想射妈妈脚上?哼~想得美,快射~!”

“簌簌簌簌簌簌簌!”岳母早已摸清了我下体所有的敏感点,柔软的手掌精准地揉搓按压在我最舒服的地方,我根本不可能忍住——“啊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在愧疚与悔恨之中,我被迫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小芳脚上。她白净的脚掌被我的浊精所玷污,黏腻的液体顺着脚底纹路流淌最后卡在她的褶皱与脚心窝里。

“哈啊......哈啊......”高潮逐渐退却,我跪在小芳床前,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如死灰。我本可以与小芳共同奔赴幸福美满的生活,但现在全都毁了,毁在岳母足下,毁在我下流的性癖与软弱的意志。

从明天起我就不再是小芳的男友,而是岳母脚下的贱狗儿子,从此过着被圈养的可悲人生......但我对岳母又完全怨不起来,她是我人生的引导者、是如圣母般第一个给予我慈爱的女人,我甚至向往着在她脚下的生活,若没有遇见小芳的话。

岳母取来毛巾替女儿擦脚,小芳在睡梦中发出呻吟,呼唤着我的名字,两只脚掌也轻微扭动起来,似乎是嫌脚上那摊热乎乎的黏液粘脚。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小狗也早点洗个澡去睡觉吧。”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但我仍旧跪在那里,我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事实。

“听不见吗小狗,我叫你去洗澡然后睡觉,妈妈的话也不听了?”岳母

刚走出房门又绕了回来,站在我跟前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怒气。我只好顺从地站起身,最后望了睡梦中的小芳一眼准备离去,却忽然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好的妈妈......但是,我睡哪?”

“睡哪?小狗你是把脑子都射坏了吗,当然是抱着你的主人小芳睡啊~”

“但我不是已经输了......”

我愣住了,岳母冷艳的脸上逐渐展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似乎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伸出手按在我的脑袋上做训狗的拍打动作:“对啊,你已经输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妈妈脚下的贱狗儿子,也是小芳的贱狗老公,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我低下头疑惑地思索起来,随后在记忆中发现了端倪,岳母发给我的游戏规则中并没有提到我要放弃小芳,而放弃小芳的前置条件是“未能通过岳母的考验”。

“看来小狗想明白了~考验和游戏是两码事,我的考验只是看你对小芳的情感能帮你坚持到哪一步而已。”

“虽然最后还是向妈妈投降了,但是能撑到游戏快结束的时候,就勉强算你合格吧。”

“如果我没有合格呢?”

“那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我会让你和小芳分手,然后把你圈养起来。”

听着岳母的话,我如释重负地瘫坐在地上,心中是柳暗花明的惊喜,我感激地扑到岳母脚边,用舌头在她脚背上“嘶溜嘶溜”地舔着。

“哎呀行了行了,妈妈知道你很高兴了,小贱狗~当初怎么就被你这小东西缠上了呢?”我抱紧岳母的脚在地面上拖行着进入浴室,再被她给一脚踹出来,四仰朝天的笑着......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年,我与小芳结婚组建了家庭,由于各种原因我选择入赘与岳母住在一起,两女一男的家庭生活过得还算惬意。只不过最近小芳有些吃醋,这都怨我对岳母太过顺从了......“如絮,你不去哄你老婆又跑妈妈这来干什么?你上次在我和小芳两人的提案中选了我的,她在生闷气呢~”

“哈啊~嘶溜~妈妈~嘶溜~妈妈~”

岳母所说的是上次关于采购家具的事,其实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那时候我的下体正被岳母锁着,我根本不敢忤逆她,所以就倒向了岳母那边。

即便是结婚后岳母也经常挑逗调戏我,戴锁禁止射精是比较常用的玩法,时长一般在两周左右,这样既不会太长影响到我与小芳的性生活,也不至于太短没感觉。

这一次因为中途出差的缘故阴茎在锁里呆了整整一个月才被放出来,我一回家就马上钻到岳母下面给她做口舌工作换取开锁,一边舔着一边把鸡巴塞进她的两脚中间抽插,以仿佛要让脚底怀孕的势头发力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

“哼~看你馋的,小鸡巴一个月没碰妈妈的脚了,是不是痒得受不了?”

“啊啊~是,妈妈~我好想妈妈的脚啊啊~”

在出差的这一个月里,我的空余时间大概有一半拿来和岳母联络,另一半则是和小芳通话,但严格来说还是花在岳母身上的时间更多一些,因为她会拍脚照发给我,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妈妈,这个——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我将手伸入口袋,将一个精致的礼盒取出来打开,内部是一枚璀璨的钻戒,是我在出

差途中看见的,感觉很适合岳母就买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的女人,你只是妈妈脚下的一条贱狗,难道你还想和妈妈结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儿子孝敬妈妈的~”

老实说,这枚钻戒确实是有点那个意思在里面,但我也不抱太大期待,主要还是想让岳母开心开心,毕竟我和小芳的生活她帮了我们很多。

“哼......这样嘛”岳母接过戒指放在掌中观摩一会儿,看上去还喜欢的样子,但她没有戴在手上而是将戒指戴在自己左脚的第二根脚趾上。

“别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贱狗儿子就老老实实待在妈妈脚下,像你这样的小变态和妈妈的脚结婚就够了,额呵呵呵~”

意图被看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用更热烈的口舌功夫取悦岳母。而她并未因我的僭越而动怒,还眉目舒展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她将脚夹得更紧,两只软嫩有力的黑丝大脚合在一起构成紧致的足穴,紧紧箍着我的下体不放。我顺势挺腰在足穴间大力抽插,将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精全部灌注进去——“啊啊妈妈我爱你~!妈妈~!”

“啪啪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我与岳母一并抵达高潮,沉浸在余韵中望向窗外的风景,外面是蓝天白云,和风轻轻吹拂着带来些许花草气息,以及一股软绵绵的,自心底逐渐涌现的倦意。

我缓缓地扑倒下去,双手环抱着她的丝足,将脑袋枕在她光滑的足背上;而她只是任由我枕着,一切仿佛又回到初见的那个时候,就这样安详地沉睡——(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