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高强的宗门少侠掌门在臭脚丝袜中堕落

武功高强的宗门少侠掌门在臭脚丝袜中堕落

江南,云州城。

自镇南王楚天阔在正式竖起“清君侧,诛妖后”的大旗之后,整座江南的军事机器便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庞然大物,轰隆隆地全速运转了起来。

王府内外,每日皆是铁甲铿锵,快马穿梭。各路兵马调动的公文、粮草辎重的调拨账册,如雪片般飞入楚天阔的书案。这位昔日温润如玉的王爷,彻底展露了北境战神的獠牙。

作为帮助王爷摆脱暗桩限制,清除束缚的头号功臣,牧清与张放被奉为王府的座上宾。张放因为精通天衍宗的奇门遁甲,被楚天阔破格委以重任,整日泡在军营之中,协助将领们布置大军开拔的军阵与防线,忙得脚不沾地。

反倒是牧清,除了每日清晨在王府幽静的别院中安稳修炼,精进那新融合的“玄冰剑意”之外,竟成了这兵荒马乱之中最清闲的人。

午后,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衣,独自漫步在云州城那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

街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刚出锅的生煎包散发着诱人的葱香与肉气,街角卖糖画的老翁正熟练地勾勒着飞鸟的轮廓,几个扎着冲天辫的孩童举着风车嬉笑着从他身旁跑过。

牧清在一处面摊前坐下,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看着这充满生机、活色生香的人间百态,那颗曾在神魂战场上经历了生死与折磨的剑心,也在这平凡的烟火气中得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与抚慰。

“只要能保住这份太平,无论前方有多少妖邪,我这柄剑,都不会退缩。”牧清微微一笑,在心中暗暗发誓。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牧清回到王府别院的静室之中,盘膝坐于榻上,双手结出青云剑诀的法印,缓缓闭上双眼,引导着丹田内那股精纯的纯阳真气,沿着奇经八脉流转周天。

真气如涓涓细流,渐渐汇聚成江河,那股冰冷内敛的玄冰之意,与他本源的青云剑气融合得越发完美。

然而,就在他心神彻底放空,即将进入物我两忘的空明之境时——“嗡!”

毫无征兆地,他脖颈侧面那处被柳姬强行种下的淡青色“柳叶印记”,突然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灼热!

那热度,不似凡火,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神魂深处!

“呃!”

牧清的眉头猛地皱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原本平稳运转的内力,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灼热刺激下,瞬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的经脉之中疯狂地横冲直撞、紊乱不堪!

“怎么回事……”

他想要强行收功,但那枚柳叶印记却在此刻闪烁起妖异的幽绿色光芒。一股极其阴柔、甜腻的异香,竟是直接穿透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他的鼻尖、在他的识海中轰然炸开!

牧清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静室的墙壁、摇曳的烛火,都在瞬间扭曲、融化。

当他再次恢复视觉时,他惊骇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王府的静室之中!

四周,是一片柔软得让人骨头发软的纯白。

他躺在一张巨大得没有边际的床榻上,而他的身体周围,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全都是丝袜!

牧清的口中发出了痛苦而又屈辱的闷哼。这些黑丝的韧性大得惊人,每一次收紧,都仿佛要将他的神魂生生勒断。而更可怕的是那股伴随着黑丝而来的香气。

那不再是柳姬以前那种清冷如仙的幽香。此刻的异香,浓烈、妖异,带着

一股如同深渊魔花绽放时特有的催情剧毒。每一次呼吸,这股毒香都在疯狂地瓦解着他的理智,点燃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他被这无数道黑丝蛛网,死死地捆绑、悬吊在这片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咯咯咯……”一声娇媚入骨笑声,在这片黑暗的地狱中幽幽响起。

“我的好夫君……你是不是,很想念奴家呀?”

牧清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在那里,一道曼妙的身影,正踩着一根极其纤细的黑色蛛丝,仿佛没有重量的幽灵一般,缓缓地向他走来。

是柳姬!

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淡青色天蚕丝裙、清冷高洁的月宫仙子了。

幻境中的柳姬,全身上下都被一层仿泛着幽暗紫光的黑色丝网紧紧包裹,将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素净的眼角,此刻被涂抹上了大片大片妖艳刺目的绿色眼影。那孔雀翎羽般的绿色,在黑暗中散发着荧荧的幽光,配上她那涂着漆黑唇彩的红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九幽爬出的妖姬魅力。

“你……你做了什么……”牧清咬着牙,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吗? 咯咯……”

柳姬走到牧清的面前,那双穿着纯黑油光丝袜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一点。她伸出手指,指甲上涂着同样妖异的绿色丹蔻,轻轻地划过牧清那被黑丝勒出红痕的胸膛。

“这不都是拜夫君你所赐吗?”柳姬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怨,那绿色的眼影仿佛燃烧的鬼火,“你斩碎了我的神魂法相,害得人家功力大退。如今,奴家在蛛后大人的恩赐下,获得了新生。这身黑丝……这股力量……可都是为了,能够更好地‘伺候’夫君你呢。”

她缓缓地凑近牧清,那涂着黑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在了牧清的耳畔。

“你感受到了吗?夫君。”

柳姬的话音刚落,牧清便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他感觉到,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蛛网,竟仿佛长出了无数张贪婪的嘴巴!它们紧紧地贴合着他的神魂,开始以一种缓慢的频率吮吸起来!

“啊啊啊啊——!”

他那精纯无比的青云内力,他那宁折不弯的剑气,在这一刻化作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青色流光,顺着他全身的毛孔被强行抽出,然后源源不断地融入那些黑色的丝网之中!

他的修为,正在被这恐怖的黑丝蛛网,一点点地榨取、吸走!

“不要挣扎了,没用的。”

柳姬看着那些顺着蛛网流入自己体内的金色剑气,那张妖异的脸上露出了无比迷醉与享受的表情。她那被绿影点缀的眼眸半闭着,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顶级的美味。

“你的剑心,你的修为,你的纯阳之气……全都会成为滋养奴家这身黑丝的养料。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吸干,直到你变成一个乖巧的小狗狗,跪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牧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那股被吸取修为的虚弱感,混合着毒香带来的快感,让他几乎沉沦在这片黑色的地狱之中。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秦姑娘……”

一声仿佛冰川断裂的清脆声响,在牧清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开!一股极致的、能冻结万物的森寒之气,如同怒龙出海,从他的神魂核心处爆发!那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将那股让人发狂

的燥热与情欲强行镇压!

那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丝袜蛛网,在接触到这股寒气瞬间,表面迅速结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那原本坚韧无比、极具弹性的丝线,在极寒之下瞬间变得脆弱如玻璃!

“砰砰砰砰——!”

随着牧清神魂的猛烈挣扎,那些被冻脆的黑色丝网寸寸断裂,化作漫天的黑色冰晶,在虚空中消散!

“啊——!”

幻境中的柳姬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叫,她那妖异的绿色眼影在寒气的冲击下剧烈扭曲。随着黑色蛛网的碎裂,她的身影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浓烟,在黑暗中迅速淡去、溃散。

“呼……哈……呼……”

现实世界,宽敞的青篷马车车厢内。

牧清猛地睁开双眼,整个身体如同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青衫紧紧贴在脊背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车厢内那虽然有些沉闷,却无比真实的空气。

车厢外,马车依旧在颠簸前行,赵铁山偶尔催促骡马的吆喝声显得无比的亲切。

牧清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枚柳叶印记的光芒已经黯淡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死寂的淡青色,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他知道,那绝不是梦。

他盘膝闭目,探查了一下自己的丹田。

牧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就在刚才那短短半柱香的幻境挣扎中,他体内的青云剑气,几乎流失了一半左右!更可怕的是,他经脉中残存的真气,此刻正因为那股妖异毒香的影响,而呈现出一种极为不稳定的沸腾状态!

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柳姬,到底做了些什么。”牧清的后背一阵发凉,眼中满是忌惮,“黑色蛛网……她的气息和之前完全不同,好像变了一个人!”

牧清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这枚印记就像是一个催命符,每一次发作都在疯狂地吸食他的修为,瓦解他的剑心。若是再来这么几次,就算他不被榨干,也会因为经脉逆流、走火入魔而变成一个废人!

“必须尽快赶到临江城……”

牧清掀开一点车窗的缝隙,看着外面渐渐西斜的残阳。

“秦姑娘……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