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随便在公园散步却被萝莉们当做玩具踩射了
嘻嘻,好耶!”苏延昭喜笑颜开的跟了上来,但立刻又想起什么,板起小脸,故作严肃地对我晃晃手指,“不过这次可说好了!一定要给我抽到点好东西!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净是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了!什么气味难闻的饮料啊之类的。”
“拜托,那玩意儿要是我能控制,我早就发家致富了好吗?”我哭笑不得。看来她是彻底迷上这种“开盲盒”般的刺激感了,这种未知的随机收获感确实有点令人着迷,她以后该不会变成个抽奖狂热爱好者吧?
说笑着,我们一同离开了观众席。身后,隐约还能听见远处擂台传来的能量嗡鸣与隐约欢呼。
“话说……这次你想怎么玩呢?”
走出观众通道,我们很自然地转向了选手休息区的方向。走廊光线柔和,人迹渐稀。
“是像上次一样让人家用脚给你挤出来呢?”苏延昭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还是要我用手帮你撸出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从我颈后环过,几乎是将半边身子贴靠在我背上。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
“或者……”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唇瓣几乎要碰到我的耳垂,“你想一边舔着我的脚,一边自己撸?”
我的脊背瞬间有些僵直。“呃……这个……”刚才光想着赚积分的事,具体“操作流程”还真没细想。此刻被这小丫头用身高优势半搂着,步步紧逼的调戏,主导权完全落在她手里,这种感觉真是……
“啊,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稍稍用力,让我的头向她那边偏了偏,吐气如兰,“用我的大腿夹着帮你,怎么样?我这变形异能,还能稍微调整肌肉和脂肪分布,让腿变得又软又有弹性哦,感觉会很好吧?”
“苏延昭,你……”我脸上有些发烫。旁人看来,这或许像是一对情侣或亲密姐弟的甜蜜日常,可谁能想到这个高挑的少女内里是个小学女生,嘴里还能蹦出这么超龄早熟的台词。
“怎么啦?小哥你还没想好?”她轻笑着,几乎是把重量挂在我身上,推着我往前走。“别紧张嘛,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试哦,我自己也乐在其中呢。”
我怎么总感觉你还在尝试着每一次榨精到底能不能夺走我的抽奖异能呢?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贼心不死啊!
哈,不过量你也夺不走,尽管来!我的积分提款机!
“这些嘛……话说苏延昭,有一个问题突然想问问你。”在我想到苏延昭那种夺取异能的能力时,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疑问。
“什么呀?”苏延昭趴在我背后问到。我们此刻已经走到一间休息室的门口,门上的电子屏显示着“空闲”。我推开门,和她一起走了进去。
异能格斗赛的竞技馆配备了相当数量的休息室,由于并非所有选手赛后都会使用,也很少有人长时间滞留,因此经常有不少空闲房间。像我们这样身为登记过的选手,在房间空闲时进来暂歇,是完全被允许的——只要不违反基本规定。
“你之前提过,你夺取过不少猥亵犯的异能,对吧?”我想起初见她时听到的故事。她会“借”来普通人的异能玩玩,但对于那些用异能作恶、猥亵女孩的流氓,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的没收掉。(详细请见第五章)
“对呀,”苏延昭松开了环着我的
手臂,走到沙发边坐下,晃了晃腿,“包括我现在用的这个变形异能,也是从那些人身上来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有点好奇……”我斟酌着用词,“你现在身上,除了变形,还有些什么‘存货’?”
“哦?”苏延昭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笑容,“哦~原来是这样。之前那些玩法腻了,想让我用别的异能来玩玩你,对吧?”
“哈?我没……”我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亲眼见识一下她的其他异能似乎也不错,便顺势改口,“额,也行。都有哪些?让我开开眼界。”
“嗯……让我想想用哪个比较好呢……”苏延昭闭上眼睛,食指轻点下巴,一副脑海里正在认真挑选的模样。“哎!这个应该很合适!”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身高缩水,轮廓变得幼小,短短几秒内,她便从高挑的少女变回了原本的小女孩体型。看来是切换到了其他能力,导致变形异能自动解除了。
“为了给你体验新花样,我可是接下来一天都没法变回高个子了,”变回小女孩模样的苏延昭站起来,语气半抱怨半强调,“这次抽奖,你可不能亏待我啊!”
“好好,一定尽力。”我站在原地,好奇又带点期待的等着她会施展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怎么不动了?”我见苏延昭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忍不住问道。
“嗯?”她歪了歪头,表情纯良,“已经生效了呀。”
生效了?什么生效……
我的目光落在她环抱的手臂上——等等,她怀里好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条……手臂?手指还在微微颤动的手臂?
那条手臂上的衣袖……怎么那么像我的……
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空了。
本该连接着手臂的位置空空如也,断面平整,没有血迹,也没有痛感,只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虚无感。
“哇啊啊啊——!”
巨大的惊骇让我不受控制的叫出声,下意识用左手去摸右肩,又试图挥舞着已经不在了的右臂,企图理解眼前的状况。而那条被苏延昭抱在怀里的我的右臂,仿佛还残留着神经反射,随着我试图挥舞右臂的举动同步做出了抓握和屈伸的动作。
“大惊小怪什么,”苏延昭一脸淡定地看着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你又没疼,又没流血。”
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掂了掂手里那条活蹦乱跳的胳膊,补充道:“看,还好好的呢。这就是我从某个喜欢用这能力偷看女生裙底的变态那里夺来的异能——『离体共联』。怎么样,够新鲜吧?”
“呼……呼……”片刻后,我终于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平复了呼吸,但目光仍无法从她怀里那条活动的手臂上移开。“所以我的手臂……还能动?我还能控制它?也能感觉到它?”
我尝试着像往常一样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果然,苏延昭怀里的那条右臂同步做出了屈伸的动作。接着,我试着握拳,那只手的手指收拢,正好轻轻擦过苏延昭的脸颊。
几乎同时,我的意识里清晰传来了指尖触碰她柔软脸颊的触感。
“这……真是神奇。”我在顷刻间就已经想象出这个能力的各种潜在应用场景,不管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哼哼,就像你体验到的一样。”苏延昭带着点小得意的介绍着。“这个
异能可以让我随意拆下身体的任何部位,拆下后不仅不受伤,被拆者也仍然能控制那个部位,还保留着该有的功能和触感。如果拆的是对应器官的话,还能有视觉、听觉什么的。”
“也就是说……这个异能的原主人是把自己的眼睛拿下来扔到女生身下,来偷窥女生裙底的?”我立马想到了苏延昭说的那个变态是怎么用的。
“聪明。”苏延昭说到。“不过小哥,你这么喜欢,嗯……脚上的味道,要不要我把你的鼻子拆下来放在我的鞋里穿上闷一闷呢?嗯……也可以放在袜子里穿着,嘻嘻。”
“那……那还是免了吧,会把鼻梁骨踩断压断吧。”我虽然可耻的心动了一下,很想试试,不过我马上更理智的想到了风险。
“唔……那把你的鼻子放我腋下夹着呢?”她歪着头,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这里的味道你会喜欢么。”
“好了好了……”我感觉脸颊又开始升温,赶紧转移话题,“展示完毕的话,能把我的手恢复了么,话说要怎么把拆下来的部位接回去啊?”
“很简单啊,”苏延昭轻松地说,“把分离的部分对准原来的位置放上去,就会自动接合复原。当然,作为异能的掌控者,我也可以远程一键复原。”
她话音未落,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那条在她怀里属于我的右臂,瞬间淡去。
下一秒,我的右肩一沉,熟悉的感觉回归。我抬起右手,反复握拳、张开,又屈伸肘部,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
“这个异能真是奇异……”我活动着回归身体的右臂感叹道。
短暂的体验,已经让我的思维开始发散:如果摘下眼球,岂不是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放置的“活体摄像头”?摘下耳朵,就是完美的“窃听器”。嘴巴拆下来,就能实现远程传话……甚至,如果把肉棒拆下来,放在厕所里,岂不是实现了真正的“随时随地,解放膀胱”?呃,虽然这想法有点离谱……
关键在于,被拆下的部位不仅保持功能,还能传递感官,并且似乎无视了距离对神经信号传输的生理限制。这简直像是在分离的断口处,开启了一对无视空间距离的传送门?嗯……这么一想,莫不是个空间系异能。
“话说回来,”好奇心驱使我继续追问,“你当初是怎么拿到这个异能的?这个异能的原主人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发现他的?”
苏延昭的夺取能力,是别人射出的精液触碰到她的身体,就会被她夺取异能。也就是说这个分离异能的原主人或许对苏延昭……
苏延昭闻言坐在沙发上,抱起一个靠垫,下巴搁在上面,仿佛在回忆一段结局让她颇感有趣的经历。
“那家伙啊……”她撇了撇嘴,“是个彻头彻尾的猥亵犯加偷窥狂,而且专挑看起来没什么防备的小女孩下手。”
“有一次,我在一家挺大的鞋店里试鞋。”她开始讲述,“坐在那种矮凳上脱了自己的鞋,把脚伸进一双新鞋里感受。店员去仓库给我找另一双尺码了,旁边暂时没人。”
我屏住呼吸,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那个变态,大概早就盯上我了。”苏延昭的语气将这个故事沉浸感加强,“他肯定发动了异能,把自己下面的那根东西拆了下来。然后趁我不注意的瞬间,把它扔进了我脱下的那只鞋里。”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卑劣的侵犯行为,我好像……额……自己也会干得出来?还是说我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像是我有这个异能我也会做的样子……
“我当时完全没察觉,”苏延昭继续说,语气有些微妙,“试完鞋觉得不太合适,就把店里的鞋脱了,又穿回了自己的鞋子。当然,连同鞋子里那个多出来的东西一起,穿了回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种荒诞的后续:“然后我就站起来,在店里走了走,看看别的款式。那个被踩在脚下的玩意儿……嗯,根据他后来交代,就在我走路的时候,被我的体重挤压、被脚底摩擦……然后,射精了。”
这画面光是想象就充满了扭曲感——一个幼女的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践踏并刺激了一个隐藏的成年男性阴茎,直至其高潮。这种完全单方面强加的性接触,令人极其不适又刺激,那家伙的变态程度真是和我不相上下。
“等等,”我捕捉到一个关键,“他射精了……也就是说,这样一来异能就转移给你了?是因为精液碰到了你的脚?”
“没错,”苏延昭笑着点点头,“谁射出的精液直接触碰我的身体,谁的异能就是我的了。那次是精液渗透袜子碰到了我的脚底,那个变态在达到顶点的一刻,异能就成了我的所有物。”
原来如此。一场肮脏的侵犯企图,却因为侵犯者撞大运碰上了苏延昭这么个特殊的体质,导致了截然相反的结局。
“那……他的那根玩意呢?”我忍不住追问,这大概是所有男人听完最本能的问题,“异能被你夺走之后,他那根还分离着的……东西,怎么样了?”
苏延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嘲讽和残忍兴味的笑容。
“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讲一个精彩的故事,“他后来承认,他当时射精后,第一时间就想用异能远程收回自己的宝贝。但是,他做不到了。因为异能已经在我这里了。”
“所以?”我催促道,预感接下来的发展会相当离谱。
“所以那根可怜的鸡鸡,就继续留在了我的鞋里。”苏延昭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语气说,“而我呢,完全不知道,继续穿着那双鞋,跟妈妈一起逛街,坐公交车,走路回家。那个变态……他不敢声张,只能一路跟着我,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脚,企图想找机会把他那根东西拿回来。”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远远尾随着一个毫不知情的小女孩,而他的性器官正被女孩踩在脚下的鞋里,承受着每一步的重量和摩擦。更可怕的是……
“他后来交代,那一路……”苏延昭慢悠悠的说,仿佛在欣赏对方当时的煎熬,“因为持续被踩着,加上紧张和恐惧,中间居然又硬了几次,然后又……被我走路的动作给踩射了。他说那种感觉,痛苦、羞耻、还有一点扭曲的快感混在一起,简直要疯了。但他不敢靠近,更不敢开口让我脱鞋。”
这简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直到我回到家进了房间,脱下鞋子准备换拖鞋时——”苏延昭做了个低头看的动作,“才终于发现,鞋子里居然有一团软塌塌的‘肉’。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仔细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什么。”
“然后呢?”我
知道高潮要来了。
“然后?没过多久,大概是我发现那东西后的第二天吧,那个变态居然趁我一人出门时偷偷找上我了。”苏延昭冷笑一声,“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到奇怪的东西只会扔掉或者吓哭。他假装是附近的人,说我可能捡到了他不小心丢失的重要物品,想骗我交出来。”
“你当然没信。”我肯定的说。
“当然。”苏延昭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我当着他的面,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已经有点干瘪发皱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直了,想抢又不敢。”
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拉长了调子:“大叔~你说这个是你的?可是它在我鞋里呆了一整天哎,都被我的脚踩扁啦~你还想要吗?’”
我能想象出当时那个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
“他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编谎话。我索性直接告诉他,我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了他的异能是什么。我威胁他,如果不老实交代他用这个异能都干过什么好事,我就把这玩意儿……嗯,用更彻底的方式处理掉,让他永远接不回去。”
在苏延昭幼女外表的甜美又残忍的笑容、和手中把玩着对方命根子的双重压迫下,那个变态彻底崩溃了。他为了拿回阴茎,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用『离体共联』干过的龌龊事全说了出来:如何分离眼球偷窥女生裙底,如何分离手部偷窃财物,如何分离耳朵窃听隐私……桩桩件件,令人作呕。
“他说的时候,我可没闲着,”苏延昭狡黠的眨眨眼,“我早就用手机悄悄录了音,他的每一句犯罪自白都清清楚楚。”
录音?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个变态交代完后,我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我在录音的事情,于是他看我还是个小孩子,又动了歪心思,想扑上来硬抢。”苏延昭的语气骤然变冷,“然后,我就用从他那里夺来的异能,当着他的面……”
她伸出小手,虚空做了个“摘取”和“握紧”的动作。
“趁机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把他的两颗蛋蛋,拆了下来,握在手里。”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用点力一捏,他就惨叫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全出来了,什么念头都没了。”苏延昭平淡地说,仿佛在描述捏橡皮泥,“后来我报警,警察来了。我把录音交给了警察,足够定他的罪了。”
“那……他的肉棒和蛋蛋呢?”我追问最后的结果。
“警察来之前,”苏延昭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点了点,语气轻快得有些残酷,“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蛋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扁了。”
我下身莫名一紧。
“接着我用异能,把他那根已经半废的肉棒和彻底废掉的蛋蛋,都给他远程还了回去。”她耸耸肩,“所以警察带走他的时候,他身上零件齐全,警察也完全不知道我对他动私刑的事,也不会发现我的夺取异能,只会觉得是我这个小女孩为了反抗一个变态大叔才踢废了他的下体,至于他那个变态说的一切警察肯定不会信。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他自己和我。”
故事讲完了。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我久久无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那变态罪有应得,苏延昭的做法虽然残酷却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另一方面,这个幼女外表下隐藏的果决、近乎残
忍的幽默感,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怎么样,小哥?”苏延昭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溜下来,走到了我面前,仰着头,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裤裆部位。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天真与恶意的甜美笑容,嘴角翘起的弧度充满玩味。
“听完这么刺激的故事……”她拖长了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满溢出来,“你这里都听得硬起来了呀?”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无法控制的开始发烫。被她这样直白的点破,在刚刚那个充满暴力与性暗示的故事刺激下,身体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苏延昭的笑容越发灿烂,仿佛在玩弄一个玩具:“为什么会这么精神呀?有点羡慕吗?你也想体会一下其中的玩法?”
“哈?不不,我才不羡慕那个变态的遭遇!”我连忙矢口否认。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苏延昭脚上那双普通的运动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故事里的画面——那根被遗弃在鞋中的肉棒,在无知的踩踏下被迫屈从、释放……
“……我硬了是因为觉得,”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继续,“故事里,那种……把肉棒放在鞋里,然后被穿着鞋的脚……完全不知道的踩压、摩擦,直到射出来的过程……听起来……很刺激。
苏延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得意。
“哦~~~”她拖长了调子,视线定格在我裤子上的凸起。“原来小哥你好这一口呀?喜欢这种……完全被动、被践踏、被无意识玩弄到崩溃的玩法?”
她每说一个词,我的脸颊就更烫一分。
“不是喜欢!是觉得……刺激!概念上的!”我徒劳地辩解。
“概念上的喜欢,也是喜欢嘛。”苏延昭仰起小脸,“而且,你自己都承认刺激了。看来今天不试试这个玩法,你是不会满足了,对吧?”
“决定了!”她宣布,“今天就专门用这个『离体共联』陪你好好玩这个游戏!”
“等,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点,“这好像跟那个变态的情况不一样!我是自愿……不对,我是知情……”
“知情也好玩呀,”苏延昭歪着头,“那个变态是单方面的龌龊,而我们呢……是经过双方友好协商的特殊情况。你知情,你期待,你觉得刺激,又把控制权完全交给我,由我来决定怎么放置、怎么使用你那不安分的小鸡鸡……这可比那个变态有趣多了,不是吗?”
这小丫头在这方面怎么这么能说会道的,该说不愧是经验丰富么?不过也确实将我心底羞于启齿的渴望勾了出来。
“放心啦,”苏延昭像是看穿了我的担忧,语气放软了些,但眼底的玩味丝毫未减,“我会把握好度的。”
一想到接下来肉棒要被“拆”下来,我不免有些紧张。视线里,是苏延昭那张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掌控一切的笑脸,以及她脚下那双普普通通、此刻却仿佛蕴含着无穷魔力的运动鞋。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随便你……来吧。”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
她伸出手,探进了我的裤子,指尖轻轻触碰在我的小腹下方。
一阵奇异的抽离感传来,并不疼痛。
下一秒,我清楚地感觉到,自
己身体最敏感、最私密的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原位,落入了那只微凉的小手中。
苏延昭捏着那根微微搏动着的器官,像鉴赏一件新奇的玩具,仔细端详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灿烂又邪恶的笑容:“游戏开始咯~”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我的肉棒走向沙发,随后坐了下来,脱下了自己右脚的运动鞋。
一只小萝莉的棉袜小脚露了出来,脚底还带着微微袜屑和毛絮。
她将我的肉棒放在了带着淡淡汗味的运动鞋鞋垫上。紧接着,她抬起那只脱下鞋的脚丫,悬在鞋口上方。
“看好哦,”她对我眨眨眼,“我要……穿鞋了。”
话音落下,那只幼嫩的脚掌踩了下去,将我的肉棒践踏在鞋垫之上,然后顺势套入了鞋中。
“唔——!”
当她的脚底完全压实,身体的重量通过足跟传递下来,紧密包裹的鞋内空间带来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时,混合着窒息感、压迫感、粗糙织物摩擦感那样极致羞耻又极度刺激的触感,猛地冲垮了我的意识!
我双腿发软,大口喘息,视线都无法聚焦。此刻所有的感官,无比清晰的汇聚于那只被践踏在少女鞋中,属于我的器官之上。
每一次细微的碾动,每一次重心的转移,织物纹理的刮擦,密闭空间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度……都毫厘不差地反馈回来。
这一刻,我仿佛成为了苏延昭故事中的那个变态!身临其境!
苏延昭站了起来,穿着那只内容物特殊的鞋子,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开始慢慢的行走。
啪嗒。啪嗒。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理智上。
她甚至故意变换着走路的姿势,时而用脚后跟用力,时而用前脚掌碾压,时而轻轻扭动脚踝。
“怎么样,小哥?”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靠着墙壁几乎滑坐到地上的我,脸上浮现出探究和恶作剧成功的红晕,“这种被完全踩在脚下的感觉……够刺激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强烈的快感和羞耻如同两股对冲的浪潮,在体内疯狂奔涌。
而这显然还只是开始。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她走向我,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无力垂落的小腿。
“别瘫着呀,”她语气轻快,“还有很多环节呢。”
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呼出的气息让我耳廓发痒。
“比如……如果我穿着这双鞋,去外面走廊走一圈呢?”
“或者……找个地方跳一跳?”
“再或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我就这样穿着,直到你……忍不住射在里面?”
“到时候,是你的快感先到顶点……”
“还是你的羞耻心先崩溃呢?”
“我很期待哦~”
“唔……”趁着苏延昭说话时脚下略微放松的间隙,我艰难地聚集起涣散的理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我……我不行了,果然还是……不行,不玩了不玩了……今天,今天就到这吧,快…先把我的肉棒还我……”
我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近在咫尺的那只运动鞋——那只此刻囚禁着我性器官的“刑具”。
然而,我的指尖尚未触及鞋面,苏延昭便轻巧的向后一退,将内部还踩着我肉棒的鞋子移开了。
“苏延昭……我…啊——!”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秒苏延昭脚底开始用力施压,来回
搓碾,带来一阵更具侵略性的摩擦与挤压,打断了我。
那只鞋子仿佛成了她延伸的器官,灵活而残酷地玩弄着囚禁在其中的“俘虏”。
“嘻嘻,别那么没用嘛,多扫兴。”苏延昭的声音依然清脆甜润,内容却与她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能像这样把别人的把柄踩在鞋里玩呢~上次那个变态之后,就一直没机会重温这种感觉了。”
“慢慢来,不急~”
她说话间,脚下的动作毫不停歇,甚至时不时故意抬起另一只脚,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那只鞋上。
“啊啊……”我双手徒劳地捂着自己此刻空荡荡的胯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源自别处感官风暴似的。强烈的快感与压迫痛感混合在一起折磨着我,令我最终无力的躺在地毯上。
休息室里呈现出极其荒诞的一幕:一个看起来不过小学年纪的女孩,仅仅是通过动一动脚这种细微的足部动作,就轻而易举的让一个比她年长的男性瘫软在地,喘息呻吟,狼狈不堪。
嘶……这种玩法,果然比想象中更……要命……啊啊啊……
疼痛是真实的,尤其是重量压上时。但与之纠缠不清的,却是被紧紧包裹和肆意践踏所带来违背常理的快感。在她鞋内那湿热密闭的空间里,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摩擦下,那根属于我身体的性器官,非但没有因痛楚而萎靡,反而愈发硬挺、灼热,将每一分触感放大后反馈给我。
“嗯……果然呢,嘴上说着停下,但这里显然很诚实呢。”苏延昭很满意脚下传来的硬挺触感,轻轻跺了一下脚,引发我一阵剧烈的颤抖。“还是说,是它背叛了你,替你做出了选择?咯咯咯……”
她俯视着瘫软的我,脸上洋溢着掌控糅合的笑容,声音如同蜜糖,却宣告着判决:“现在反悔可来不及了哦,小哥~你身上最重要的部分,现在可是在我脚下,任我处置呢,在我玩够之前……它可回不去哦。”
唔……完了啊……
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她将我肉棒摘下的那一刻起,丢进她鞋子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丢进了由她支配的大网里。现在,收网的绳索,正牢牢系在她那只运动鞋的鞋带上。
我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脱水的鱼。苏延昭却显得游刃有余,她甚至在原地轻轻踮着脚,仿佛在踩着某种无声的节拍,而我的肉棒就是那只最不幸的鼓槌。
“光是站着多没意思。”她嘀咕着,开始在不大的休息室里随意走动。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清晰。我闭上眼,感官却更加敏锐——脚掌落地的震动,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的微小动作,鞋垫上细微的纹理……以及我那被压制的不断变形又顽强抵抗的肉棒所承受的一切。她走到门边,拿起一瓶免费的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又走回来。短短几步路,对我而言却像跋涉了全程的酷刑。
“我去上个厕所。”她突然说,语气平常。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就这样穿着那只特殊的鞋子,拉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等等……苏延昭!”我挣扎着想爬起来追出去,但身体虚软,大脑更是一片混乱。她就这么……出去了?走廊上可能有人!清洁工、其他选手、工作人员……她就这样踩着我身体的一部分,堂
而皇之地走在公共区域!
然而,我什么也阻止不了。感官的焦点并未因距离拉远而模糊,反而因为未知和想象变得更加折磨。
她走到哪里了?是平滑的地砖,还是柔软的地毯?有没有遇到人?她停下打招呼了吗?还是快步走过?她上楼梯了吗?每一步,脚后跟会重重落下……不,也许她在用前脚掌轻轻点地?她洗手,水会溅到鞋面吗?会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鞋……不,不会的,从外面看起来只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
挤压感突然加强,苏延昭应该是已经在蹲便器上蹲了下来,右脚压在鞋内肉棒的重量升级,让我更加难以忍耐……
时间在等待和感官的凌迟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羞耻、恐惧、还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我的身体依旧瘫软,但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呼吸粗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延昭回来了。她脸上神情依旧轻松,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反手关上门,看向依旧躺在地上,但似乎不再完全失控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咦?”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仔细打量我的脸。“小哥,你脸色还是红得厉害,也在发抖……但是,好像没刚才那么要死要活了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还能自己调整呼吸了?厉害呀。”
我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努力想凝聚起一丝力气和尊严,但身体的诚实反应依旧让我无从辩驳。是的,在最初的崩溃和恐慌之后,一种适应性开始显现。剧烈的感官冲击依旧存在,但我的神经仿佛在过度刺激下有些麻木了,或者说,学会了在风暴中寻找一丝苟延残喘的平衡,我勉强用手肘撑起一点上半身。
“啧,看来你在受虐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嘛。”苏延昭站起身,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这么快就能适应一点了?普通人的话,光是意识到自己的鸡鸡正被踩在别人鞋里走,可能早就精神崩溃或者直接射了吧?”
哈……好歹我也是被踩虐肉棒不止一次两次了……
“不过嘛……”苏延昭话锋一转,一个更有趣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让她的笑容变得更危险。“关在房间里玩,好像有点浪费你的天赋了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们出去走走吧!”她宣布,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提议去公园散步。
“什……什么?出去?去哪?”我声音干涩。
“就在外面逛逛呀,竞技馆附近,或者街上。”苏延昭歪着头,“你不是来看比赛的吗?比赛看完了,顺便逛逛咯。当然啦……”
她抬起右脚,那只囚禁着我肉棒的鞋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我们’一起逛。你,和我,还有……我鞋里这位不安分的小乘客。”
户外!在公共场合!让她穿着踩着我肉棒的鞋子,和我一起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行!绝对不行!”我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来,挣扎着想坐起,“这太……太离谱了!我这样子会被人发现的!我……我做不到!”
“发现?”苏延昭故作惊讶的眨眨眼,“谁会发现?鞋又不会说话。只要你表现得正常一点,谁会知道我的鞋里有什么?至于你嘛……”她上下扫视我狼狈的样子,“只
要你别一副快要升天的表情,或者突然腿软跪在地上,没人会注意你的。”
“那也不可能!”我摇头,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我拒绝这个疯狂的提议。“说不定我会……我会控制不住的!在外面……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太爽了射在我鞋里?”苏延昭接过话头,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残酷,“那不是更刺激吗?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你的精华悄悄弄脏我的鞋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小秘密哦。”
“不……我不要……”我的拒绝开始显得苍白无力。
苏延昭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的冷淡。她蹲下来俯视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小哥,这不是商量哦。”
“要么,你乖乖跟我出去逛,尽量表现得像个正常人。要么……”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鞋。
“我今天就不会把它还给你了。就算我回到家,我也会一直穿着这双鞋。洗澡?睡觉?说不定都会让你的小鸡鸡呆在我鞋子里哦。你想拿回去?可以,等下次见面再说吧。至于下次是什么时候……看我心情咯。”
她的目光扫过我空荡荡的裤裆,又回到我瞬间惨白的脸上。
“以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有能力从我脚上把鞋脱下来,将你的小鸡鸡拿回去吗?现在的我只是动动脚,你就不行了呢。”
我哑口无言,浑身发软。最重要的“把柄”和“要害”都在对方脚下,我确实毫无反抗之力。一想到那个器官要离开身体一整夜,甚至更久,被闷在她鞋里,可能被穿着做各种事……强烈的恐慌淹没了我。
“当然啦,”苏延昭的语气又放软了一些,带上诱惑的色彩,“我也不是漫无目的地折磨你。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
“对。《正常人大挑战》!”她竖起一根手指,“我们一起出去随便走走,逛逛商店,或者在公园里溜达溜达。时间嘛……半小时?或者走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在这段时间里,你要尽力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走路姿势要正常,和别人简单对话也不能结巴失态。当然,最重要的是……”
她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我立刻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碾磨。
“……你不能射出来。要忍住哦~在时间到之前。”
“如果……如果我做到了呢?”我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
“如果你做到了,”苏延昭笑眯眯地说,“那我就承认你厉害,游戏结束,我立刻把你的小鸡鸡还给你,还会夸夸你哦。”
“那……如果我没做到呢?中途射了,或者出丑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苏延昭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却让我遍体生寒。
“那今天你就别想拿回去了。不仅拿不回去,我还会用点小手段,让你接下来的体验更加……印象深刻一点。”她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比如,找个没人的角落,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踩着它,直到它吐得一干二净的?或者,带着它去试试别的鞋子?我还没试过踩着别人的东西穿高跟鞋呢,虽然我现在的身高不太合适,但可以找找看……”
“咕噜……”我害怕的模样被苏延昭尽收眼底,而她十分享受我现在的样子。
“或者,我找个陌生女人短暂脱下鞋子的时候,将你的肉棒扔进她们鞋子里
呢?高跟鞋、舞蹈鞋啦~嘻嘻,来自其他女人的鞋内踩踏也更吸引你吧?”
恶魔!这个小恶魔!
但我没有选择。拒绝,意味着更长久、更不可控的失去和折磨。答应,虽然羞耻至极,风险巨大,但至少有一线拿回来的希望。
我看着她带着玩味和期待的眼神,又感受了一下鞋内那挑战着我意志力的复杂触感。
最终,我极其缓慢的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勉强表示:“我……答……应。”
“太好啦!”苏延昭欢呼一声,站起身向我伸出手,“那就起来吧,林夏哥哥?我们出发去‘散步’咯。”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刚刚还握着我的命根子将其塞进鞋里。此刻,它却像是一种邀请,也是一种最后的通牒。
我努力调动起酸软无力的四肢,抓住了她的手,借助她的力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苏延昭满意地点点头,率先向门口走去。“跟紧我哦,别走丢了。”
我迈开脚步,第一步有些踉跄,但很快调整过来。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下同步的动作。我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让它扭曲;才能稳住呼吸,不让它变得急促;才能让步伐看起来自然,而不是像踩着刀尖。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偶尔有人走过。
苏延昭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地狱般的“散步”,正式开始了。而胜利的条件,是在这双重地狱中,扮演一个若无其事的正常人。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间充满秘密的休息室。走廊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和脚步声,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站在这里——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
苏延昭则像换了个人,她背着小手,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嘴里甚至哼起了旋律,俨然一个天真烂漫、被哥哥带出来玩的小妹妹。只有我知道,她每一次脚跟的落地,都伴随着对我那被囚禁在鞋中器官的一次碾压。
第一关:平滑如镜的走廊。
起初只是行走。我必须让自己跟上她的步伐,不能太快显得慌张,也不能太慢显得可疑。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她脚掌落地时,鞋垫与脚底对肉棒的全面挤压,以及抬起时那瞬间带着黏腻摩擦的抽离。尤其是当她故意用前脚掌着地,将大部分重量集中在脚掌前半部分时,针对冠状沟和顶端的集中压迫,差点让我小腿一软。
“哥哥,走快点嘛!”她忽然回头,声音清脆,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引来不远处一位保洁阿姨慈祥的一瞥。
苏延昭你……怎么还带故意吸引路人视线的!看样子这是在给我增加难度啊!
我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加快脚步。而她似乎为了“配合”我的加速,也稍稍加快了步频。更快的步伐意味着更密集的挤压循环,如同高频率的残酷按摩。我屏住呼吸,努力让脸不要僵掉。
第二关:便利店的购物。
走出竞技馆侧门,斜对面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苏延昭眼睛一亮,拉着我的袖子就往里走。“哥,我想吃冰淇淋!”
便利店里人不多,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看着手机。苏延昭雀跃的跑到冰柜前,弯腰挑选。而我,则在她弯腰的瞬间,感受到了地狱。
她为了保持平衡,重心自然移到支撑腿——也就是那只右脚上。并
且,因为弯腰看冰柜下层,她的脚后跟微微抬起,身体的重量完全通过前脚掌施加下去!
“唔……!”一声闷哼险些冲出口,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那一瞬间的剧痛和被踩扁碾压的极端触感,让我眼前发黑,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货架。
“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苏延昭拿着一盒冰淇淋直起身,关切地问,眼神却清澈得仿佛刚刚酷刑般的动作只是无意之举。
然而,只有我能看出,苏延昭那关心的表情背后,还藏着一副得逞般的狡黠笑容,仿佛在对我说:“快不行了吧?”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过程中她不会那么老实,她肯定会故意用脚对我各种奇袭和干扰!这个游戏果然没那么简单!
“……没,只是有点低血糖。”我声音沙哑,额头已经沁出冷汗。
“哦~那快去买单吧!”她甜甜一笑,拿着冰淇淋走向收银台。
跟在她身后走向收银台的那几步,简直是酷刑的延续。她似乎心情很好,走路时脚腕轻轻晃动,让鞋内的肉棒不断与粗糙的鞋垫摩擦。
年轻女店员接过冰淇淋扫了下盒子的标签,苏延昭乖巧的等着。然而就在店员低头找零钱的瞬间,苏延昭忽然抬起一只脚,只用脚尖点地,然后开始以脚尖为轴心,顺时针转动她的脚踝。
“!”
鞋内的空间随着转动被扭曲,我的肉棒被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拧着、挤着、刮擦着……那感觉完全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刺激。我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抠住了收银台边缘,指节发白。
“小妹妹,你的零钱。”店员递过找零的硬币,似乎很喜欢苏延昭一般,冲她笑了笑。
“谢谢姐姐!”苏延昭接过钱,脚尖轻盈地落回地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回头对我眨了眨眼,“哥哥,快走呀。”
我走出便利店时,背后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第三关:公园长椅的休息。
穿过一条街,是一个小公园。黄昏时分,有老人散步,有孩童嬉戏。苏延昭拉着我在一张空闲的长椅上坐下。
“走累了,休息一下!”她晃着双腿,手里小口舔着冰淇淋。
坐下,并不意味着解脱。相反,当她放松身体,将双腿自然伸直时,那只脚便完全压在了鞋内。那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挤压着鞋内的空间。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晃动脚尖。
哒、哒、哒……
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让鞋内的囚徒经历一次轻微的地震。有时她晃动的幅度大一些,肉棒甚至会从被踩扁的状态获得一丝喘息,随即又被更重落下的脚掌压实。这种间歇性的希望与绝望的循环,比持续的压迫更折磨神经。
“哥哥,你看那只小狗,好可爱!”她指着不远处一只柯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试图分散注意力。然而,就在我目光移开的瞬间,她忽然将右腿抬起,横搭在了自己的左腿膝盖上——一个很常见的放松翘腿姿势。
但对我而言,这姿势改变了受力的方向!原本垂直向下的压力,变成了从侧面而来的挤压。而且,因为她翘着腿,小腿肌肉自然紧绷,脚掌也会不自觉地微微内压……不仅如此,她甚至伸出手使劲向腿上拽着鞋,更加扣紧!
“呃啊……!”一声极低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我猛地弯腰,
双手撑住膝盖,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为了掩饰瞬间潮红的脸和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侧面挤压和脚掌内扣带来的压迫感截然不同,更加集中,也更加深入。
“哥哥?你鞋带松了吗?”苏延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她甚至俯下身,假装好奇地看我“系鞋带”,那只翘着的右脚,就在我脸侧不远处,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鞋侧面微微的变形……想象其中正在发生的一切。
“没……没事,好了。”我深吸几口气直起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和身体都在崩溃的边缘。
若不是因为有痛感在影响,恐怕我在便利店就已经射出来了……
第四关:石子路与“意外”。
休息片刻,苏延昭跳下长椅。“我们去那边的小路走走吧!”她指着的是一条铺着不规则鹅卵石的“健康步道”。
我的脸色瞬间白了。那种路……
“怎么了哥哥?怕硌脚吗?穿着鞋不怕哦!”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那边走。
踏上鹅卵石路的瞬间,我就知道完蛋了。粗糙不平的石子路面,让她每一步都挤压感骤增。脚掌落地时,会先触及几个凸起的石子,然后才落实。这意味着,我的肉棒会先被几点坚硬的凸起“重点照顾”,然后才承受全面的压力。
“哎哟!”没走几步,苏延昭“不小心”踩到一颗特别圆滑的石子,脚下一滑,身体一个踉跄。
“小心!”我下意识想扶她。
但就在她踉跄调整重心的那一两秒里,她的右脚为了保持平衡,猛地向侧面一扭,脚跟重重跺下,脚掌也以极不自然的角度狠狠碾过地面!
“嗬——!”那一瞬间的冲击,如同被钝器重击。剧烈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摩擦快感贯穿全身。我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恐怕已经直接跪倒在地。
“哎呀,吓我一跳!”苏延昭站稳,拍了拍胸口,然后看向扶着树干大口喘息、且身体明显在颤抖的我,脸上露出“担忧”,“哥哥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是不是中暑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这个词此刻如同天籁。
但我知道,游戏还没结束。她只是说说玩而已,因为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尚未尽兴。
我慢慢松开抓着树干的手,看向苏延昭,扯动嘴角。“没……没事。我们……再走走吧。”
苏延昭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随即,一个更加明亮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好呀~哥哥最好了!”
她转过身,再次迈开脚步。这一次,她的步伐似乎更加轻盈,甚至带着点跳跃。
而我跟在她身后,如同走向刑场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羞耻与快感的刀刃上。
公园里,夕阳给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金边。孩童的笑声,大人的闲聊,归家的鸟鸣……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宁静。
只有我知道,在这幅温馨的黄昏画卷里,隐藏着一个多么荒诞羞耻而危险的秘密。
……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分钟,却相当漫长,苏延昭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惊讶、赞赏,甚至一丝扫兴的复杂表情。
“时间到。”她宣布,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清晰而平淡,“恭喜你,林夏哥哥,你……居然真的撑下来了。”
我坐在路边一个椅子
上,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听到她的话,我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撑下来了?哈……要不是你每一脚都踩得那么实、那么重,痛感像刹车一样死死拽着快感的缰绳,我怕是早就一泄如注了!真是谢谢你啊!内心疯狂吐槽着,但嘴上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这场游戏根本就是痛楚与快感的极限拉锯,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都是新一轮的碾磨把我硬生生拽回来。与其说我赢了,不如说是我那可怜的肉棒,在酷刑中变得麻木。
苏延昭走近几步,歪着头打量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能忍。明明感官反馈那么强烈,明明身体反应那么大……居然能硬扛着不射,还勉强维持了表面的正常。该说你是意志力惊人呢,还是说……就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汗湿的脸颊,冰凉的温度让我一激灵。
“不管怎么说,按照约定,你赢了。”她的语气恢复了轻快,“所以呢,作为赢家的奖励……”
奖励?我艰难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按照之前的说法,奖励不就是把我的肉棒还给我,然后结束这场噩梦吗?
“我就给你一次……真正爽到的体验吧!”她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一直忍着多没意思,赢都赢了,当然要好好释放一下呀~而且,是专门针对你喜好的,超级刺激的射精体验哦!”
专门针对我的喜好?超级刺激?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冲散了疲惫。
“你……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苏延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一转,投向了公园另一侧,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区域。那里,有几个看起来和她现在体型相仿、大约九到十一岁的小女孩们,正聚在一起玩耍,清脆的笑声隐约传来。
“看到她们了吗?”苏延昭用下巴点了点那个方向,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也越发危险,“没想到能遇到我的同校同学,还有住在附近的朋友。都是很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呢~”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疯狂到极点的猜想浮现在脑海。“苏延昭……你该不会……”
“没错!”她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眼睛闪闪发亮,“既然你这么喜欢……嗯,小女生的脚和气味,不如来点更身临其境的?”
话音未落,她再次伸出手,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阵熟悉的抽离感传来。
这次,是我的右手手腕,和我的鼻子。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脱离了身体在苏延昭的掌心,五指还在微微蜷缩。同时,一种嗅觉被拔除的怪异空洞感,出现在我的脸上。
“奖励就是……”苏延昭一手托着我的右手,另一只手捏着我那脱离了脸的鼻子,像拿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对着那群小女孩的方向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让你的手,去感受她们的柔软。”
“让你的鼻子,去‘品尝’她们最原汁原味的气息。”
“而我呢,会找机会,让这两样东西接触给她们哦~”
“怎么样?这个奖励,够不够刺激?是不是想想就硬得不行了?”她歪着头,语气天真,“让你最重要的感官,直接沉浸在你最喜欢的素材里,直到你爽到射出来为止。这可是VIP级别的体验呢!”
“不行!苏延
昭!你疯了!”我用仅存的左手拉着她,声音因为惊恐而拔高,“那是你同学!而且是一群小孩子!她们什么都不懂!这太……太越界了!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