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陈雅女王

办公室里的陈雅女王

“经理,我不敢,我,我怕……”方诗怀里抱着一叠资料,想把资料递给我,但我没接。

这是一叠新员工的资料,今天要面试新员工。方诗身为公司HR,线上聊天还行,但线下面试总是怯场,这肯定不行。我鼓励地看着她:“没事,她是来找工作的,你是面试官,你当着她面抠脚都没事,你怕什么?加油,你可以的。”

方诗想笑又笑不出来:“人家哪有那么粗鲁,还抠脚,吴经理你才是抠脚大汉!经理,我不行啊,真的不行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支持你,我跟你一起,我在旁边坐着。你就记住那几个问题,问清楚就行,不用怕她。”

“呜呜呜呜呜……”方诗还想撒娇,感觉小丫头都快哭出来了。但我不为所动,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把她逗哭。我说:“嗨,别哼唧了,你早晚得独立面试。没事,吴哥精神上支持你!”

方诗哀求了好几遍,我丝毫不为所动。总不能每次来新人就让我这个经理亲自面试,我不要面子的吗?我手下这些小姑娘一个比一个会撒娇,搞得我干的活比她们还多。这种情况必须扭转,就从这次面试开始!

方诗见实在说不动我,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横,转身向会议室走去:“那吴哥,你跟紧我!”

我点点头,摆了摆手:“去吧,皮卡丘!”

方诗嗔怪地跺了跺脚,白了我一眼,推门进了会议室。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正坐在会议桌对面,看到我们进来,跟着站了起来。

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资料显示她叫陈雅。照片上已经觉得很漂亮,但真人比照片美得更惊艳。陈雅身姿丰腴,身高至少一米七五,梳着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包包头,上身穿小西装搭配白色衬衫,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七八厘米的高跟鞋,性感的毫不掩饰。

她的身材火辣,饱满的胸部在贴身白色丝质衬衫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部曲线在紧身铅笔裙的包裹下勾勒得淋漓尽致。皮肤白皙如瓷,泛着淡淡光泽。所有这些在她高挑丰腴的身材衬托下,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

我盯着陈雅看了几秒,收回目光时,余光一瞥,发现方诗比我还夸张,看着来面试的新人竟然看呆了。

我不着痕迹地用胳膊肘轻拐了一下方诗。方诗这才回过神,冲我尴尬一笑,赶紧走向面试官的位置。

我心里暗暗吐槽:我一个男的看呆了也就算了,你一个小姑娘居然也看人家女人看呆了?要不要这么没定力啊!

“您好。”方诗来到桌前,伸出一只手。

“你好,陈雅。”对方握了握方诗的手。

陈雅的手修长白皙,指甲约一厘米长,尖尖的,涂着鲜红色指甲油,漂亮又性感,带几分都市女性的凌厉。方诗看着那手又是一愣。

其实方诗的手也很漂亮,指甲涂着浅粉色,点缀着可爱的小图案,手指和指甲都短短的,但和陈雅一比,就像个小朋友。

两人对视了几秒,方诗愣神导致气氛有些尴尬。我坐在旁边,咳嗽一声:“坐。”

“哦,哦!坐,您请坐!”方诗如梦初醒,赶紧招呼对方坐下,慌乱中,居然还给对方鞠了个躬。

陈雅微微一笑,对我点了点头,双手自然地在臀后一拂,优雅地坐下,与慌乱的方诗形成鲜明对比。

“

陈雅是吧?嗯……嗯……”方诗看着资料,又看了看陈雅,紧张了几秒,终于憋出一句:“您,您……那个……可以介绍一下自己吗?”

我听着都想捂脸,这是什么面试官的语气和措辞?

陈雅又笑了笑,用清脆的声音和清晰的措辞,缓缓介绍了一遍。内容我都在档案里看过,也不惊讶,只是欣赏她淡然的态度。

陈雅介绍完,方诗又沉默了。

这次陈雅没继续等待这位面试官回神,而是轻轻敲了敲桌子:“请问我可以胜任这份工作吗?”

“啊,啊!”方诗愣了愣,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您没问题的!”

“那么……之后……”陈雅问。

“请,请稍等……签字……嗯,签字……”方诗赶紧翻资料,刚想说话,由于动作过大,不小心把陈雅的笔碰到了地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方诗伸手一捞,没抓住,签字笔“哒”一声掉在地上。方诗赶紧道歉。陈雅身体往后一靠,斜着头往地上一看,笔已经滚到桌子底下。

“嗯……笔呢?”陈雅看了一眼笔,又看了一眼方诗,一摊手说。

“哦,哦,我来捡!”方诗赶紧把档案放好,略一犹豫,起身蹲了下来。

我一直坐在不远处,这时也往桌子底下看去。只见陈雅双腿交叠,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浑圆笔直,红底黑高跟鞋悬在半空,轻轻晃着。方诗费劲地钻到桌子底下,伸手去捡笔,头几乎碰到陈雅的脚。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赶紧结束这场面试,太丢人了。我敲了敲桌子,把陈雅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开口说:“薪资待遇如下,你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签字。”说着递过去一份材料。

我一开口,陈雅的表情严肃了不少,从靠坐的姿势挺直身体。我听到轻微的“哒”一声,应该是她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但同时方诗“唔”了一声,似乎有点痛似得。

我不好往桌子底下看,指着条款说:“具体在这里,你看一下。”

陈雅没细看,微笑着说:“我相信贵司的待遇,网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不用再看了,直接签字就可以。”

我点点头:“那等方诗把笔捡起来,你签字,今天下午办理入职,明天正式工作。”

“谢谢。”陈雅微笑点头。

我等了几秒,发现方诗还没上来,觉得奇怪,歪头往桌子下一看。只见方诗跪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似的蜷缩着,跪在陈雅面前,一只手捂着眼睛,不知怎么了,另一只手按着笔,关键是手指被陈雅的高跟鞋踩着。

我又想捂脸了。这算怎么回事?第一次见面就彻底跪在对方面前了?

不过这一幕看起来倒挺性感:高挑丰腴的陈雅坐在椅子上,双脚踩着高跟鞋,鞋底踩着面试官的手,而面试官像鹌鹑似的跪在她脚下,一边捂着脸呜咽,一边身体发抖,手被踩着还抽不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莫名感到一股热流顺着脊柱传到下体,胯下巨物竟然微微跳了跳。

“咳咳。”我欣赏了几秒,还是出声打断:“陈雅,你抬下脚,方诗被你踩着呢。”

“啊?”陈雅一愣,她一直在看条款,听我一说,连忙抬脚往后一撤。方诗又是“呜咦”一声闷哼。这次我看清楚了,那双红底黑高跟鞋抬起的瞬间,鞋尖直接捅进方诗嘴里,刮着方诗的嘴唇一带,让方诗整个人一歪,口水都被踢出不少。

“方诗,出来。”

我敲了敲桌子说。

方诗又唔唔几声,跪着倒退爬出来。直起上半身时,陈雅噗嗤一笑。

此刻的方诗头发稍显散乱,跪在桌子前,手还抓着笔,但手背有点脏有点红,显然是被陈雅踩的。一只眼睛紧闭,还在流泪,上嘴唇有点红,口水从嘴角滑到颧骨,看起来脏兮兮的。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捡个笔怎么弄成这样?

“她……她高跟鞋……她刚才抬脚的时候,鞋跟戳在我眼睛上了……好疼……还……还踩我的手……我,我听你们说话……我不敢动……”方诗委曲的回答。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陈雅说着道歉的话,但她坐姿优雅高贵,靠在椅背上,对着面前双膝跪地的人,却一点道歉的态度也看不到,语调也略带一丝嘲讽:“嗯,刚刚我一抬腿,好像确实鞋跟捅了她眼睛一下。后来感觉踩着什么,没注意,不知道踩的是……嗯,这位面试官的手。实在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方诗还隔着桌子跪在陈雅面前,脸上又脏又疼,手也被踩红了。她摇了摇头:“没,没事,不好意思,把您的笔弄掉了……”

陈雅一笑:“没事的,你不是捡起来了吗?”

“嗯……嗯……”方诗不知该说什么。我拍了拍她肩膀:“方诗,你先起来。这里,签个字,这是面试记录。”

“哦,哦!”方诗赶紧爬起来,坐回座位,先签了自己的名字,再把笔递给陈雅。

陈雅微微皱眉,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垫着接过签字笔,擦了擦才握住笔签字。

我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多关照。”

“还请您多关照。”陈雅也笑起来。

谈好工作细节,陈雅起身告辞。我伸出一只手,和她握了握。旁边的方诗也赶紧伸手想握手,但陈雅看了看她又脏又红的手,没有理会她,只是微笑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

方诗讷讷地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污渍,表情没什么不满,只是有些尴尬,在衣服上蹭了蹭,赶紧跟上陈雅。

开门的瞬间,迎面走来一个端着咖啡的小伙子。我眼疾手快,赶紧把陈雅往后一拉:“小心!”

陈雅反应也是极快,被我拉后退的同时,身体一侧躲过了咖啡。但这样一来,方诗代替陈雅走在了前面,替她挡住了这杯咖啡。“哗啦”一声,咖啡全撒在方诗身上,连带着陈雅的高跟鞋和我的裤子上也溅了几滴。

“嗷!”方诗被烫得喊了一嗓子,一个趔趄撞在陈雅身上。

陈雅也被撞得惊叫,幸好我从后面抱住她。陈雅身体一歪,倒在我怀里,脚下连踩了几下。下一秒,方诗又是“嗷呜”一声惨叫。

我顾不上方诗,先抱住陈雅帮她稳住平衡。陈雅惊魂未定,在我怀里说:“谢谢吴总。”

我闻到她身上优雅高档的香水味和发丝间的少女体香,一时间心旷神怡,柔声说:“没撞疼吧?”

“没有。”陈雅站直身体,从我怀里离开。突然,方诗又“啊啊”惨叫了两声。

我往下一看,只见方诗浑身是咖啡,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溅得到处都是,跌倒在地。

陈雅一只脚踩着她的头发,拽得方诗的脸死死贴在地上,另一只脚上尖头高跟鞋的鞋尖,竟捅进方诗嘴里,踩着方诗的颊肉,将方诗半边脸都踩到地上。

刚刚陈雅身体重量在我怀里还好,这一站直,她高挑丰腴的身

体重量全压在方诗的头发和嘴里,踩得方诗直接惨叫:“呜呜嗷呜呜嗷呜!”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陈雅柔声道歉,往后退一步。鞋尖从方诗嘴里拔出时,带出大股晶莹的口水。

“小心点。”我揽着陈雅的肩膀,扶她站稳。陈雅看了看鞋上的咖啡污渍,倚着我的力量,单脚抬起,顺势在方诗脸上蹭了两下,将污渍蹭掉,又踩着方诗的头发蹭了几下,把鞋底也蹭干净。

“我没事了,谢谢吴总。”陈雅对我微笑,看到高跟鞋干净了,便往后退了几步。

我这才蹲下,把方诗扶起来。方诗半边脸都肿了,看起来狼狈不堪,一边徒劳地清理身体,一边呜呜地哭。

陈雅微微俯身,问:“没事吧?”

我摆摆手,让陈雅先走。陈雅对我点点头,又对方诗说:“谢谢。”大概是感谢方诗替她挡了咖啡,又用脸和头发给自己擦了鞋。

“没,没,没事。”方诗捂着脸说。

陈雅点点头,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会议室。

…………

陈雅已经入职一周了,由于陈雅的干练,我倒是多了不少空闲时间,方诗这个小可爱每天过得很矛盾,我能看出她有点怕陈雅,总想躲着陈雅,但又很迷陈雅那种大女主的气场,像方诗这种懦弱又小鸟依人型的女生,最向往的就是陈雅这样强大气场的女王型高冷美女。

“方诗,一会去档案室,把C-219的客户资料全都调出来,周末清欠组要用。”我吩咐方诗。

方诗点头答应,站起来环顾一周,突然问我:“陈雅姐呢?”

我说:“已经去档案室了,不过陈雅对档案不熟悉,你去帮她。”

“呃……”方诗明显语气一顿,有点不情愿:“那我不去了吧,陈雅姐应该能找到。”

“不行。”我摆手:“快去。”

“去就去……”方诗跺跺脚,咬了咬牙,转身向档案室走去。

我本打算继续工作,突然心里一动,打开了档案室的监控,只见陈雅正站在档案架前摆弄书梯,准备站在书梯上查找顶层的档案。

我看着陈雅的动作,心里微微一紧,那个书梯可不结实,坏了好几次了,可别把陈雅摔着了。但随即我就庆幸把方诗派了过去,方诗知道书梯是坏的,接着就看到档案室的门被推开,方诗走了进来。

“陈雅姐……”方诗一边叫一边向陈雅走去,在看到陈雅的瞬间,方诗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犹豫了两秒钟,才继续走过去。

我心里暗笑,这丫头是真的害怕陈雅。随即目光落在陈雅身上,陈雅的身姿高挑而优雅,衬衫下的胸部饱满挺拔,紧身铅笔裙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肉色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丝滑光泽,红底黑高跟鞋踩着书梯,正准备上去。

“陈雅姐,那个……书梯不太结实,要不我来找吧?”方诗说着,走到书梯边上,扶住书梯,看动作是想让陈雅让让地方。

陈雅转头看了看方诗:“你怎么过来了?”

“经理让我过来帮您。”

“我已经找到了。”陈雅说着,指了指上面:“在顶层,你帮我扶着梯子,我上去拿。”

“那个,梯子不结实,我来吧,陈雅姐。”

“不用,我小心点。”陈雅说:“你帮我扶着就行。”

方诗不敢再说,双手扶稳书梯,陈雅转过身,优雅地抬起一只脚,踩上书梯第一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丝袜

的蕾丝边,很轻松就登上了三阶书梯。

书梯其实不高,因为档案室顶层也没多高,陈雅站上去后,臀部刚好比方诗的头高了一点点,我在监控里看得清楚,陈雅的臀部又翘又圆,在裹臀裙下那丰腴的弧度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悬停在方诗的头上,微微晃动着,而方诗低着头,感觉就像陈雅的臀部随时要坐在方诗头顶似的。

方诗的状态也有点不对劲,她几次想抬头,但只要一抬头,鼻尖就几乎要碰到陈雅的臀肉,退又不能退,她还得扶着梯子,几乎能感受到陈雅裙下散发的热气,以及淡淡的香水混合着女体的气味,搞得方诗脸都红了。

“好了,找到了。”陈雅从顶层抽下来一本账册,笑着说了一句,因为动作过大,书梯微微晃了晃,陈雅赶紧稳住:“扶好,方诗,你别松手啊……”

方诗赶紧用力,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不会,不会,陈雅姐,我不松手。”

“嗯……我看一下……”陈雅身体微微一歪,借着档案室里的光看了起来,但这一侧身,刚好让方诗看到了她的裙下风光。方诗表情一滞,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正在我好奇陈雅裙下会是什么样子的时候,突然,监控画面中,书梯猛地一晃,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陈雅惊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一仰,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来。

方诗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下一秒,噗的一声,陈雅的臀部结结实实坐在了她的脸上,臀肉透过紧身裙的薄薄布料,完美贴合方诗的脸颊,将她的脸完全包裹。方诗的口鼻深深陷入陈雅的臀缝。

“呜咦!”方诗整个身体都震动了一下,刚想往后倒,又立刻顿住,支撑起全身的力量死命用脸顶住陈雅的臀部,疼得她吱吱吱地叫唤,双手死死抓住书梯,以防止书梯再歪。

“呼……”陈雅胸口剧烈起伏,就这一瞬间,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只脚踩着书梯,一只脚悬空,几乎整个人的八成重量都坐在方诗脸上,单手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这破梯子,吓死我了!”

“唔唔唔,嗷呜吱吱……”方诗不停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呻吟,陈雅为难地看了看四下,一只手摸到方诗的头,按着方诗的头,臀部动了动,扭了几下,让自己坐得更稳,说:“你没事吧?方诗?”

“唔唔嗷嗷嗷……”方诗一只手扶着书梯,另一只手拍打陈雅的臀部,想让她下来,但陈雅现在坐得很稳,除非她把陈雅甩下去,否则根本撑不起陈雅的身体。

陈雅却没有下来的意思,她拍开方诗拍打自己臀部的手,说:“梯子不能上了,我得看一下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档案,你撑一下啊,别动,这个手帮我扶一下脚,我脚没地方放。”说着很自然地用鞋跟戳了一下方诗的胸脯。

“呜!呜!呜!”方诗大喊了几句,但陈雅一点也听不懂,又用鞋跟戳了方诗的胸脯几下,这几下明显用力多了,戳得方诗嗷的一声闷叫,赶紧抓住陈雅的鞋底。

“嗯……你别动啊。”陈雅很理所当然地说着,然后真就不管方诗了,就这么一只脚踩着书梯,一只脚踩着方诗的手,臀部坐在方诗脸上,翻起了档案。

“唔唔唔……”方诗身体都开始哆嗦了,监控里方诗的整张脸都淹没在陈雅的臀缝里,我都不敢想象她现在呼吸

的是什么样的气味,甚至还能不能呼吸都不好说,但陈雅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方诗只能用尽全身力量,哆嗦着支撑陈雅姣好的身躯。

“应该……没错吧……”陈雅有些不确定地喃喃自语,扭了扭臀部,说:“方诗,往前走一步,我看看其他的。”

“呜呜呜呜呜!”方诗拼命地发声,但下一秒,陈雅直接拿着坚硬的档案盒啪地抽了方诗的后脑一下:“往前。”

“嗷嗷!”方诗哀嚎着往前挪了两步,陈雅舒服地坐在她脸上,臀部一顿:“好,停!”

我看到方诗的脖颈往下一沉,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却没摔倒,反而再度用力撑起了脸蛋,让陈雅坐得稳健舒适,陈雅嗯了一声,又抽出一册档案看了起来。

这次一直看了三四分钟,我看到监控里方诗的身体摇晃越来越厉害,几次似乎都要趔趄了,但都撑住了,我猜测方诗应该是能呼吸的,但最多是隔着布料吸着陈雅臀缝中间的气味,几分钟下来肯定大脑缺氧了,所以站不稳了。

陈雅似乎也察觉到方诗的状态,但她却没下来,而是揉了揉小肚子,说:“方诗,吸气。”话音刚落,就听“噗噗噗噼啪噗噗……”一串放屁声,好几个又长又响的屁喷在了方诗脸上。

“嗷嗷嗷嗷嗷嗷嗷!”这次方诗忍不住了,嘶声哀嚎起来,声音里都夹杂着哭腔,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陈雅不但用方诗的脸做凳子,察觉到方诗缺氧后,反而放屁给方诗补充氧气。

“你快吸啊。”陈雅皱起眉头:“我只有这几个屁,你再撑一下,我马上看完了。”

方诗的哀嚎声不断,但几秒后居然真的不晃了,看来陈雅的屁她是一点没剩全都吸进了肺里,陈雅微微一笑,继续转过头看档案。

我看着监控里的两人,只觉得刺激无比,呼吸都急促起来,只见陈雅这次只看了两分钟不到,就满意地合上档案册,扶住书架,踩着方诗手的高跟鞋提起,放在方诗的身上,鞋跟踩着方诗的乳房,臀部猛地用力一顿,借着方诗脖颈颈椎骨头的反弹力,脚下用力一蹬,重新站回书梯上,然后优雅一转身,在书梯歪倒前,跳到了地上。

但方诗就倒霉了,在陈雅用力坐下去的瞬间,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咔”的一声,胸部被陈雅的鞋跟戳下去一个恐怖的凹坑,只来得及“嗷呜”一声惨叫,整个人就重重摔在地上,抽搐起来。

我看着屏幕差点没蹦起来,生怕方诗有个好歹,但陈雅却很冷静,跺了跺脚,穿好鞋子,转身来到方诗身边,看到方诗都翻白眼了,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她仔细看了看方诗的脖颈,问:“方诗,是脖子动不了了吗?”

方诗还有意识,不过可能有点迷糊,回答:“噶……是……噗噜噜……动……动不了……咔……哎……”

陈雅皱起眉,想了想,竟然直接穿着高跟鞋,站到了方诗身上,把方诗胸口踩得都凹陷下去了,接着陈雅单脚踩住方诗有些不正常的脖颈,用力跺了几下,狠狠一拧,方诗的脖颈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方诗一下就恢复过来,双手抓着陈雅踩在她身上的脚,疼得嘶声惨叫,但却明显不敢用指甲抓挠陈雅的足面,陈雅看方诗没事了,也松了口气,从方诗身上走下来,踢了踢方诗的头:“没事了吧?”

“没

,没事……”方诗眼泪哗哗地流下来,疼得身体都缩成一团了。

“要不要送你去诊所?”陈雅用鞋底踩住方诗的耳朵,向下一挫,强行让方诗转头,看着她说。

“不……不用不用……”方诗又疼又怕,身体直哆嗦,但丝毫不敢反抗,反而伸手扶住了陈雅的鞋,轻轻移走。

“嗯……要去看医生就跟我说,可以报工伤。”陈雅说,说完不再理会方诗,转身想走,刚走了两步,突然身体一顿,皱起眉头,说:“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方诗艰难地抬起头问。

“刚刚为了给你补充氧气,放屁太用力了。”陈雅说着走了回来,双腿跨立站在方诗头上方,掀起了裙子。

这次我看得清楚了,陈雅穿着连裤丝袜,但丝袜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一根细绳勒紧臀缝里,几乎看不到了,怪不得刚刚方诗会脸红,估计是一眼就看到了陈雅臀缝里若隐若现的下体和臀眼。

陈雅一边说着,一边褪下丝袜,又褪下内裤,雪白丰腴的臀部弹出来,娇嫩的肌肤就跟新生儿似的,性感到了极点,陈雅蹲在方诗脸上,说:“嗯,放屁用力太大,把屎蹦出来一些,这里没有纸擦,臀眼黏腻腻的很难受,本来就是为了你才放屁的,你帮我清理一下。给我舔干净。”

方诗都惊呆了,鼻尖嗅着陈雅臀下香水夹杂着屎臭,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陈雅皱了皱眉,抓起方诗的头发,对准地板“咚”的一声撞击,撞得方诗大声惨叫,下一秒陈雅臀眼一沉,堵在了方诗嘴巴里。

“嗯……舒服……给我舔一下……”陈雅眯起眼睛,叹了口气。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方诗又一次发出诡异的声音,还夹杂着吞咽和舔舐的声音,看她下巴的动作,居然开始舔起来了?

数秒后,陈雅轻轻哼了几声,带着一些舒适地说:“嗯……对……先把周围的屎舔掉,嗯……吃了吧,这里也没法吐,你吃下去……”

“呜!”方诗实在没办法,咽喉处咕隆了一下,有一个吞咽的动作,陈雅接着说:“哦……嗯啊……对,舌头,舌尖……对……扫一下臀眼边上,对,给我把臀眼褶皱里,都舔干净……”

“嘶……嗯……方诗你舔得我很舒服……真是天生适合舔臀眼的好材料……嗯啊……嗯……嗯……舌尖伸进去……给我把臀眼里面的……嗯……应该有一点屎,都给我掏出来吃了……”

“别害羞……嗯……没事的方式……啊啊啊……对!对!往里伸,伸到我臀眼里面,把屎掏出来……”

“对……哦!对,一进一出,嗯……一进一出,啊……你的舌头真像我大便一样,哦……嗯……很舒服……”

“对对……哦!”

陈雅舒服地仰起天鹅般的脖颈,翻着白眼,指挥着方诗给自己舔臀眼,足足舔了十分钟,终于舒服够了,这时候方诗眼睛都哭肿了,呆呆地看着那个自己服侍了十分钟的臀部。

陈雅很自然地提上内裤和丝袜,整理了一下裙摆,微笑着对方诗说:“方诗你舔得很好,下次还给我舔臀眼吧,自从我和男朋友分手以后,很久没人给我舔臀眼吃屎了,以后我上完厕所,你就给我舔臀眼舔干净,好不好?”

“呜呜呜呜……”方诗直接崩溃的哭了起来。

陈雅也不介意,等着方诗又哭了足足

十几分钟,哭声渐渐减弱,陈雅柔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以后办公室里没人了,你就给我按脚,我还喜欢别人舔我的脚,你也可以这样做的,我会很高兴的,还有舔臀眼,你都可以的,乖,知道了吗?”

方诗看着陈雅的脸,看着她性感到了极限的身材,不知怎么,居然就点了一下头。

陈雅微微一笑,奖励似的踩了踩方诗的脸蛋:“你擦擦眼泪,过一会再出去吧,我先把档案给吴经理。”说完,转身离开了档案室。

…………

最近这一个月来,陈雅可是把方诗折腾坏了。

我有时候暗暗偷窥,有时候透过监控看她们,有时候光明正大的旁观,陈雅是变着花样的在玩弄方诗。

虽然陈雅从没表现过对于欺负方诗的兴趣,从她那云淡风轻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来,多数时候甚至是方诗主动去伺候陈雅的,但作为旁观者我看的很清楚,陈雅这家伙明面上是高贵冷艳御姐,实际上也是个腹黑的小恶魔,总是不知不觉就把方诗PUA的找不到北了。

包括但不限于,高强度打乱方诗的生物钟,让方诗整个人长时间处在混沌的情绪中;在公开场合随意指派方诗帮她做一些不必要的小事,比如倒水、拿东西,提包,强化方诗的服从性;刻意忽略方诗的个人习惯,完全按照自己的来;频繁给方诗布置小任务,让方诗打印文件或者带早餐之类;对方诗的穿着提出批评;即便方诗明确拒绝,仍旧给方诗施加持续压力等等。

总之我感觉方诗都快被玩傻了,也不知道陈雅是系统学过PUA的技巧,还是天赋使然,她对于控制方诗简直太得心应手了,现在方诗彻底成了陈雅的小跟班,对陈雅的服从简直没的说,都和女奴有的一拼了。

最近公司辟出了一个会议室,作为女员工的休息场地,里面放着健身器材和瑜伽垫瑜伽球等,方便女员工在休息时候放松身体,陈雅和方诗就经常在里面活动,每次她们进去,我也都会透过摄像头偷窥。

这天一上班,我就打开摄像头软件,第一时间去看瑜伽室,果然发现陈雅和方诗都在里面,陈雅穿着瑜伽裤和紧身吊带,脚上穿着瑜伽袜,把美好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方诗整个身体蜷缩起来,正跪伏在她的面前。

此刻的陈雅正陶醉在瑜伽锻炼中,也不知道她们已经开始多久了,反正从监控看来,陈雅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反射着光泽,看起来整个人都充满了健康的美丽。

陈雅一脚踩站在瑜伽垫上,另一只脚则踩在方诗的颈椎上,脚后跟压着方诗的后脑勺,身体慢慢前倾,重量一点点压在方诗的颈椎上,方诗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前面,颈椎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脸憋得通红,汗水滴在地上。

“陈雅姐……好疼……陈雅姐……轻点……轻点……”方诗带着哭腔说着,颈椎被陈雅大半体重压迫,头还被足跟踩着,身体虽然稳定,但疼的她一个劲的哆嗦。

“放松,放松,方诗,你别动。”陈雅语气淡淡的,甚至没看脚下一眼,而是舒展着天鹅般的脖颈,极尽优雅的伸展躯体,脚下却加重了几分力道,脚掌卡在方诗的颈椎关节上,脚趾轻轻扣住,我都能看到方诗颈椎的骨头缝都被陈雅的脚趾碾压着被分开,

怪不得她疼的一个劲颤抖。

“呜……陈雅姐……呜呜呜……好疼好疼……”方诗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手指抓紧瑜伽垫,指节发白。

“嗯……呼……呼呼……”陈雅专心的舒展身体,进行着瑜伽动作,控制呼吸的节奏,让整个身体都进入一种很玄妙很放松的状态里,没再说话,臀部微微翘起,方诗的颈椎被踩得几乎贴地,嘴角流着口水,但头顶的陈雅却因为瑜伽动作,血液加速流动,发出了舒适的喘息。

“嗯……呼……呼……方诗……嗯……抬高一点……呼……”陈雅闭着眼睛说。

“陈雅……姐……我动,动不了……”

陈雅微微“嗯”了一声,脚后跟用力,刹那间方诗的头骨和颈椎连接处直接被陈雅踩的拉长了一节,方诗立刻发出了一声苍凉恐怖的嚎叫,一下就把头支棱起来了,那几乎是用求生本能的力量在辅助陈雅做瑜伽放松。

“嗯……呼……对……对对……做得好,方诗……”陈雅继续压了十几下腿,深呼吸了几口,结束了压腿训练,丰腴性感的身体一转,直接一屁股坐在方诗的身上,就好像方诗是一个瑜伽室的休息凳一样,根本就没有缓冲,砸的方诗闷声惨叫。

方雅打水杯,喝了两口维生素水,长长的吐了口气,伸了个懒腰,玩起手机。

坐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方雅站起来,顺势大腿勾住方诗的脖子,身体一拧,半边臀部滑到方诗脸上,臀肉透过瑜伽裤压住了方诗的口鼻。

方诗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咳咳”的怪声,双手抓着垫子,指甲都扣进垫子里,惊恐的说:“陈雅……”

一个“姐”字还没说出口,陈雅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大腿肌肉微微一紧,方雅“鸡鸡”的发出一声怪声,整个脖子都被陈雅的大腿根部锁住,翻着白眼挣扎说:“陈雅姐……我……我呼吸不了……”

陈雅臀部调整了两下,身体一转,丰满的肉臀一撅,整个臀部骑坐在方诗的正脸上,臀肉完全包裹住了方诗的脸。

“噢!”热气吹到屁股上,舒服的陈雅喘息了一声。

“呃!咳咳咳……”方诗都快吐舌头了,陈雅的两腿只见又闷又热,大屁股带着淡淡香味和运动后非常浓烈的女体气味,直接铺满了她的脸。

下一秒,陈雅再度转动纤腰,臀部压着方诗的脸一扭,站了起来,修长笔直的大腿紧紧闭合,臀肉夹着方诗的脸,把方诗的身体拧成反C字型。小腹贴地,上半身被压成C字。

“陈雅姐!”方诗惊恐的叫了一声,刚好一开口,颈椎处级发出了“嘎吱”一声,似乎是有什么错位了,方诗连忙双手撑地,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适应着陈雅的体重。

“嗯,我在呢。你不要叫。”陈雅深吸了一口,感受了一下臀缝中间的脸蛋,感觉位置和深度都很合适,便缓缓的将臀部向下坐去,像是把方诗的脸当成了健身器材,用方诗颈椎的弹力辅助自己瑜伽。

方诗“呜呜咽咽”的哀嚎了下,但声音完全淹没在了陈雅的屁眼里面,鼻尖埋进陈雅的臀眼,渐渐的,方诗就感觉鼻尖触到了一个软软的,臭臭的肉团,方诗脑子一阵眩晕,因为疼痛,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只觉鼻尖的臭味一下猛烈了不少,顿时明白自己刚刚吸到了什么。

“呜呜呜!陈雅姐……我的脖子要断了!”方诗哀嚎

着求饶。

“嗯……噢!”陈雅舒服的小腹抖了一下,开口说:“方诗,你继续呼气,嗯……我的屁眼很舒服,你帮我往里吹热气。嗯……对……”

方诗没有办法,陈雅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只好口鼻一起往外喷气,瞬间臀缝内部热量大增,陈雅“咛”了一声,屁股再次下沉,方诗只觉得鼻尖像是捅破了什么隔档似得,那团软软的肉肉被挤开,半个鼻子都陷入到了某个圆洞里。在陈雅的瑜伽裤下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凹坑。

陈雅舒服的哼了一声,“嗯……你的鼻子还挺合适。”

“呜……陈雅姐……我……我疼……”

“疼就忍着,五十下,数着。”陈雅淡淡的说,并没有耽误自己做瑜伽的姿势。

“一……呜……一……”

“嗯……”

“二……”

“三……”

“嘶……呼……嗯……继续数……嗯……”

“四……呜呜呜呜……”

“嗯嗯……呼……”

方诗挣扎着,每数一个数,陈雅就往下坐一下,大屁股下面早就看不到方诗的脸了,就跟方诗的脖子直接从陈雅屁股缝里长出来似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驱动着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次下压,方诗的脸都在臀缝里陷得更深。方诗的鼻尖卡在陈雅的臀眼,呼吸全是陈雅的气味。

等到方诗数完五十下,陈雅因为不停压着方诗蹲起,用的力气着实不小,额头都明显见汗了,瑜伽裤的臀缝里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丝丝的湿润痕迹;而方诗都快进入弥留状态了,最后几乎就听不到了。

不过,总算是做完了,方诗和陈雅同时松了口气,陈雅站起来,大屁股离开方诗的脸蛋,能够清晰看到浑圆的臀瓣中间,菊花位置被顶出了一个小坑。

我本以为两人的互动到此结束了,没想到陈雅接下来居然把裤子给脱了,露出白嫩的臀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方诗脸上:“方诗,我最近便秘,你能不能帮我舔舔屁眼?也许能帮我拉出来,可以吗?”

她嘴上说着询问的话,却直接把一个瑜伽球塞到了方诗的后背,让方诗反着贴在瑜伽球上,然后坐住方诗的脸,舒舒服服的坐在了瑜伽球上:“嗯,很舒服……舔吧,用点力,谢谢你,方诗。嗯,多舔一会,刚好我刚做完瑜伽,也可以休息一会。”

方诗人都傻了,四肢僵硬,被陈雅的肛门贴着嘴唇,用自己吃饭的嘴吻住了对方拉屎的嘴,她愣了愣,接着委曲的崩溃大哭起来。

“别光哭,舌头,伸进去。”陈雅一边喝水一边说:“嗯,哭一下也好,唾液更多了,啊,好湿啊,嗯,很舒服啊,方诗你继续哭,眼泪我也感觉到了,把眼泪也给我抹在屁眼上,帮我湿润屁眼。”说着微微抬起臀部,用屁眼擦了一下方诗的眼睛。

方诗更崩溃了,口水混合鼻涕加上眼泪,全都糊在陈雅的臀缝中间,陈雅显然非常满意,也是,方诗喷出的气流又热又湿,加上刚刚运动完血液循环加速,陈雅现在一定全身都异常的舒服。

“舔几下,舌头伸进去,伸我屁眼里去。”陈雅用吸管嘬了一口水。

“呜呜呜呜呜呜!咕叽咕叽……”方诗哭了半天,陈雅一点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只好扶住陈雅的屁股,把舌头顶进软肉里去,唔唔噗噗的吸舔起来。

“嗯啊……嗯嗯嗯……噢好舒服……噢!伸进去,再进去点,嗯……我把你舌头

拉出来了,你不会再放回去吗?哦哦哦……对对,方诗,对,舌头伸我屁眼里,对对,模拟我的屎,让我把你拉出去,嗯,我有便意了,哦哦,我想拉屎了,你的舌头真管用……啊啊……快,快了,快要拉出来了……嗯……你……别吸,别吸,你想吃我的屎吗?对,舌头,哦,我把你舌头拉出来……嗯……”陈雅舒服的呢喃着,断断续续的,说了四五分钟,突然站起来,提上裤子快步走向洗手间。

赵晓珍她刚刚一直在瑜伽室门外偷看,看着陈雅和方诗的互动,看的极为入神。

赵晓珍是公司的保洁,她已经五十岁了,在公司干了五六年,一直是一个精明又勤快,有点势利眼的女人,不过性格不错,公司的人都管她脚大姐。

她以为没人知道她的偷窥,但她可想不到,这一片的摄像头现在已经24小时全天候开启,我随时都会查看监控,她的举动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不过我也不打算干涉,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赵晓珍,因为我在她的眼神和动作里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

赵晓珍是有点势利眼和慕强的,陈雅的强势一定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我看着赵晓珍的动作,可以感觉到,此刻她的心像被什么点燃了,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似乎找到了青春的感觉?居然偶尔会露出少女才会有的表情。

我看到陈雅从瑜伽室出来,又看到赵晓珍跟了上去,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

我略带遗憾的关闭监控,女厕里可没有监控可看,所以直到几个月以后,我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们两人的变化会那么大。

有人告诉我,当天赵晓珍在偷窥瑜伽室的时候,就透过门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屋内的陈雅,她看着陈雅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和吊带背心,汗水在她的额头和锁骨上反射着光泽,修长的身段在瑜伽动作中舒展得优雅而充满力量。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一下就抓住了赵晓珍的心。

当时赵晓珍已经偷看了陈雅和方诗好多天了。最初只是偶然路过,瞥见了瑜伽室里的一幕——陈雅漫不经心的踩着方诗的头,方诗蜷缩在地上给陈雅垫脚。

后来赵晓珍开始经常性的晃到瑜伽室附近。

她的理智告诉她,一个五十岁的女人不该这样,可看着陈雅,这个还不到自己一半年纪的女人,赵晓珍却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崇拜,愈陷愈深,几乎上瘾,无法自拔。

陈雅太美了。

陈雅太高贵了。

陈雅从头到脚,几乎每个细胞,都狠狠戳在赵晓珍的心里。

以至于她不知不觉间就跟着陈雅来到了女洗手间。

一进来,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隔间里传出来,然后是坐到马桶上的声音,接着是陈雅舒了一口气。

赵晓珍下意识放低呼吸,放轻脚步,一点点往陈雅的隔间挪过去。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但这样一来,她弄出的声音就很不对劲了。

来洗手间的哪有偷偷摸摸的?陈雅本来没在意有人进来,但一听声音不对,立刻抬脚抵住门,开口说:“这里有人了,谁在外面?”

赵晓珍一慌,差点没转身就逃,慌乱了一下说:“我,我,没事。”

陈雅松了口气:“大姐啊?”

“嗯,嗯。”

如果是大姐那就相对正常一些了,毕竟大姐天天都要清理厕所,陈雅顿了

顿,又开口:“那个,大姐,这里没纸了,你帮我拿点纸来吧。”

“好,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去。”赵晓珍答应,跑去拿来一卷纸,敲了敲隔间的门:“能开门吗?”

陈雅拧开门锁,就看到赵晓珍站在门口,双手握着纸,样子有点畏畏缩缩的,看起来有点不自然,门开后没有把纸递过来,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陈雅面前。

陈雅有点懵逼:“你进来干嘛?”

“纸,纸,给您纸。”赵晓珍双手把纸递过来。

“嗯,放这里吧。”陈雅点了点一边的挂纸器,示意赵晓珍把纸卷打开,挂在上面。

这个挂纸器的高度刚好适合坐便的人使用,但站着的人想挂上去,要么蹲下,要么弯腰,这可就不方便了,赵晓珍略一犹豫,半吨半弯腰的,把纸挂上了。

“那,那我走了。没别的事了吧?”赵晓珍期期艾艾的问。

陈雅看了看她,突然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点了点自己身前的地面:“大姐,这里有点脏,你是不是没擦干净?”

“哪?”赵晓珍低头看着,却没发现有什么痕迹。

“仔细看。”陈雅再次点了点地面。

赵晓珍踌躇了一下,蹲下仔细的看起来。

“再趴低点看。”陈雅说着,赵晓珍蹲下以后,只到她的胸口高度,陈雅随手按在赵晓珍头顶:“大姐,厕所每次得趴着擦干净,你看墩布的痕迹,看到了吗?不能用墩布,趴下用手擦,还有马桶里也是,我刚才一打开马桶盖就看到污渍了,以后都得用手把马桶擦干净知道吗?”一边说着,手部微微用力,压着赵晓珍的头往下按:“趴下去,看清楚了。”

赵晓珍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耿直脖子,一把推开陈雅,破口大骂这个比自己闺女还小两岁的丫头片子,但鬼使神差的,她身体却丝毫没有反抗,顺着陈雅的力量,半蹲半跪的,头被压低到和马桶一样的高度,低着头,头顶就是陈雅岔开的双腿,以及两腿之间的散发着淡淡香味和女体气味的幽深。

“看到了吗?”

“嗯……嗯……”赵晓珍都快蹲不住了,头都快压到自己双膝中间去了,这样的姿势,蹲在一个正在大便的同性女人面前,这份屈辱已经不比跪下小多少了。

“那擦了吧。”陈雅说着,再次向下用力,赵晓珍“唔”了一声,身体一沉,跪坐在地上,整个头都比马桶还低了。

“你怎么坐下了,地上脏。”陈雅手部微微松:“快起来。大姐快点起来。”

赵晓珍略微松了一口气,膝盖合拢,从跪坐的姿势改为跪姿,肩膀一提,刚想把脖子和头也抬起来,突然感觉陈雅手一僵,压着她的头不动了,同时就听陈雅闷声说:“别,别动,等下,别动……嗯……嗯嗯嗯……”

赵晓珍茫然的侧头往上看,只见陈雅直起腰,一只手压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捂着小腹,皱着眉,抿着嘴唇,“嗯嗯”了好几声后,马桶里传来“噗噗噗噗!”的一串屁声。

这丫头,就在自己头旁边不到五六厘米位置,在马桶里放屁了?

跪在地上的赵晓珍感觉茫然了,一股说不清的愤怒和羞耻侵袭她的脑海,但又感觉十分自然,陈雅想放屁了,不让自己动,这也很正常吧?自己这样姿势,在她面前这样姿势,也很正常吧?

赵晓珍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就听陈雅又是“嗯嗯唔

唔”的几声,接着是“啵啵啵”的大便擦过肛门的声音,最后是“啪”的落水声。

一股恶臭从陈雅两腿之间的缝隙飘散出来,陈雅放松的舒了口气,赵晓珍几乎不敢相信,她,她……竟然,竟然,就这么在自己头顶上拉屎了?

自己竟然跪在她面前,头紧挨着马桶,甚至,头还不如马桶壁高,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就是为了不影响面前的人把屎拉出来?

“呼……”陈雅有点疲惫的说:“便秘好多天了,就拉出来这么一点,哎……”

赵晓珍听着陈雅的声音,一句骂人的话在嘴边滚来滚去,就是说不出,鬼使神差的反而说了一句:“嗯,便秘的话,是挺难受的。”

“就是啊……”陈雅轻轻跺了下脚,干跟鞋就挨着赵晓珍的头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两声,顿了顿,又带着点笑意说:“不过,大姐,你好听话啊,让你不动就不动,你怎么还趴着,不臭吗?”

赵晓珍只觉一股血流冲到大脑,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身子颤了一下,刚想起来,就听陈雅又笑着说:“那你不嫌臭的话,你别动啊,你帮我垫一下脚好不好?我感觉再蹲一会可能还能拉出来,但是蹲久了腿会麻,你别动,嗯,别动啊。”

“我……我……”赵晓珍声音和蚊子哼哼似得:“我就是感觉,感觉你,你正拉着么,大姐不能,不能打断你……我……”

“噗呲……咯咯咯……”陈雅一下笑起来:“那就这样,大姐你别动,帮我垫高一点。”

一边说着,陈雅不等赵晓珍回答,两条还穿着瑜伽裤的修长玉腿随意搭在跪在面前的赵晓珍身上,往回一勾,赵晓珍下意识顺着陈雅的力气往前一幢,头“绑”的磕在马桶上,疼的她闷叫一声,赶紧低头,但一低头又磕在地上,等于结结实实给陈雅的马桶磕了个头。

“噗,哈哈哈!”陈雅笑出声来,双脚全都落在赵晓珍的背上,用力一踩,屁股悬空调整了一下位置,往前坐了坐,嗵的一下又落了下去。

这样一来,如果侧着看,几乎就是陈雅半躺在马桶上,屁股的水平位置刚好在赵晓珍的头上方,如果不是有个马桶当着,陈雅的屎直接就能落在赵晓珍头上。

赵晓珍被陈雅踩的叫了一声,但为了不引来其他人,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她憋了回去,随后感觉陈雅坐稳了,也保持着姿势不敢动,耳听得陈雅躺在马桶上,舒服的哼起歌,鞋底在自己背上一下一下打拍子,赵晓珍又是羞耻又是愤怒,但总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甚至在内心深处,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窃喜,窃喜能够帮到陈雅的忙。

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赵晓珍跪的身体都开始发麻了,感觉自己50多岁的身体撑不住年轻健康的陈雅这样折腾,赵晓珍在心里酝酿着和陈雅说说,让她放开自己,还没说出口,突然感觉高跟鞋的力量加重了,同时响起陈雅的声音:“嗯……我又感觉想拉了,大姐你再高一点,高一点。”

“呜!”赵晓珍把拒绝的画憋回肚子里,撑着身体高了十厘米左右,突然后脑一痛,陈雅的鞋跟戳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大姐你抬点头。”陈雅说着,继续用力,噗噗噗的放了一个屁:“抬点头,把我的腿架起来。”

“是,是。”赵晓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带着点哭腔的努

力把脖子直起来,陈雅舒服的嗯了一下,突然再一用力,赵晓珍的额头“嘭”的一声狠狠砸在瓷砖地上,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同时后脑勺上的尖细鞋跟就像是要刺穿头骨似得剧痛无比,赵晓珍死死忍着不惨叫出来,却感觉陈雅的半个身体重量好似都通过鞋跟钉在自己头上。

“呼噜噜……噗噗噗噗噗……噼啪啵啵……”一阵放屁排泄伴随着稀屎喷洒的声音,赵晓珍的位置听的无比清晰,甚至能听到稀屎喷在马桶壁上清晰的声音,那股难以描述的恶臭瞬间把她整个脑袋都裹住了。

“嗯……嗯嗯……”陈雅还在用力,屁股渐渐抬起来,赵晓珍疼得四肢乱蹬,泪水混着鼻涕糊在脸上,两只手抱着马桶底座疼的疯狂哆嗦。

过了足足一分钟,陈雅才再度坐回去,也松开了踩着赵晓珍的脚。

赵晓珍缓缓的动了动脖子,脑子一阵阵眩晕,本以为结束了,谁知一抬头,却看到陈雅皱着眉,捂着肚子,脸色有点发白。

“大姐,我肚子还是疼。”陈雅用力捏揉着小腹:“哎哟,哎哟……肚子好疼,几天没拉,刚刚窜出来一点,还是感觉拉不出来,难受死了。小肚子一阵阵绞痛。”

赵晓珍对此倒是有经验,毕竟年纪大了,什么毛病都见过:“是肠绞痛吧?你别急,揉揉肚子能好点。便秘引起的,可以……可以通过灌肠缓解。

陈雅疼得额头冒汗,皱眉说:“揉了不管用,疼死了。灌肠怎么弄?没工具,上班时间也去不了医院。”

赵晓珍愣了愣,试探着说:“那大姐去帮你买工具吧?”

陈雅摇头,语气急促:“来不及了,疼死了。那个……大姐……要不你帮我吧。”

赵晓珍一愣:“大姐怎么帮你?”

陈雅咬了咬牙:“大姐,你,你帮我灌肠,好不好?你……你用嘴,帮我把热水吹进我屁眼里,帮我清洗一下,行吗?”

这还要问行吗?赵晓珍崇内心深处有点崇拜陈雅是没错,但绝对想过这样去伺候陈雅,吓得脸都白了,摇头想拒绝:“这……这怎么行……”

陈雅没等她说完,突然抬起高跟鞋,砰砰砰的踩在赵晓珍头上,跺着赵晓珍的头砸在地上:“大姐,我好疼,嘶……你……你帮我一下……嗯……好疼……你……你帮帮我……”

她嘴上说着请求的话,却把赵晓珍的头当成一个破烂皮球似得,猛踩猛跺,几下功夫赵晓珍感觉头骨都要碎了,疼的尖声大叫:“我帮,我帮,别,别踩了……嗷……别踩,别踩了……”

“那你快点!”陈雅松开脚,鞋尖踹在赵晓珍嘴上,踹的赵晓珍一个趔趄坐在地上:“快去弄水去,大姐。”

“嗷呜……”赵晓珍不敢犹豫,返身出了厕所隔间,来到外面的一瞬,赵晓珍想着逃走,但立刻就丢掉了这个念头,现在把陈雅一个人仍在厕所,她不敢保证一会陈雅出去,会不会扒了自己的皮?更重要的是,现在陈雅那么疼,她又怎么能把陈雅一个人丢下?

灌了满满一嘴的水,又用自己喝水的杯子接了一杯,赵晓珍跌跌撞撞的回到隔间里,普通一下跪到陈雅面前。

陈雅摸了摸赵晓珍的头:“谢谢你,大姐。”说着站起来,一转身,丰腴白嫩的臀部完全堆在了赵晓珍脸前方两厘米处。

赵晓珍看着那屁股,再看看屁股缝中间褐色的痕迹,只觉得一阵阵头

晕目眩,恶臭熏得她几乎没办法呼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个50多岁的人,为什么会伺候面前的女人?

但容不得她多想,陈雅反手扣住赵晓珍的头,往自己屁股上一按,臀缝自然打开,把赵晓珍的脸吸了进去,接着陈雅舒服的嗯了一声,但立刻又按住小腹,说:“快,大姐,我好疼啊,你快点给我灌肠,给我洗屁眼……嗯……”

赵晓珍不敢犹豫,把水杯放下,双手环住陈雅的大腿和胯骨,嘴唇试探着找到肛肉,一下就感觉到陈雅的屁眼软软的,贴上去非常舒服,但屁眼上一坨又黏又臭的东西就跟唇膏似得,抹满了她的嘴唇。

“呕!”赵晓珍没忍住,干哕了一下,幸好被陈雅的屁股堵着,水倒是没喷出来,陈雅听到声音,反手揪住赵晓珍的头发,把她拽开自己屁股,刚想一个耳光打过去,就看到赵晓珍嘴唇上都是屎,手都举起来了愣是没打下去。

“我舔,姑娘,我舔!”赵晓珍吓坏了,陈雅这动作一看就明白,立刻说。

陈雅点点头,皱着眉:“那大姐你快点,你再呕吐的话,我就把你的牙都拔了,你快点帮我,我都疼死了,快。”

赵晓珍心惊胆战的,又喝了一口水,再次贴上去,这下做好了心理准备,闭住呼吸,舌尖猛的捅进了陈雅的屁眼里面。

“嘶哦!嗯呐!”陈雅的屁股班颤抖了一下,热水浸染菊花,那种极其舒适的感觉让她肩膀耸起来,小鼻子里哼出愉快的音调。

“水,吹进去。”陈雅指挥。

赵晓珍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把舌头当做通道,一点点把水顺着舌头吹进陈雅的屁穴里,陈雅只觉肛门周围的肠道一阵温热,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嘴,丁香小舌都吐出来一节,翻着白眼,连着哼哼了好几声:“嗯……好舒服,继续。大姐,接着给我灌肠。”

赵晓珍“唔”了一声,慢慢的一口水全都送入陈雅的屁穴,她刚想再喝一口水,嘴唇刚离开陈雅的屁眼,突然陈雅“嗯”了一声,那个美丽迷人的小屁眼突然一股,噗噗噗噗噗噗将一大股粪水狂喷出来,直接喷在了赵晓珍嘴里。

“呜嗷!”赵晓珍再也忍不了了,头从陈雅两腿之间陈过去,趴在马桶上哇的一声呕了出来,眼泪鼻涕和着粪水喷满了马桶。

“大姐……大姐!”陈雅叫着:“你干嘛,我还疼着……嗯……你别吐了,别吐了!听见没有?赶紧再帮我……帮我吸屁眼……你好脏,你先洗洗脸!”说着一脚踏住赵晓珍的头,把赵晓珍整个脑袋都踩进马桶里,按下了冲水键。

刚刚她本来就拉出来了一些,再加上赵晓珍喷出来的粪水,混合着大量冲马桶的水,打着转的包住赵晓珍的头,赵晓珍连个像样的挣扎都没做出来,整个头就完全浸泡在了陈雅的粪水中,连头发都被卷着往下水道里吸。

陈雅连着冲了三次水,总算是把水冲的干净了,一抬脚,赵晓珍像疯了似得猛的抬头,溅起一片水花,幸好陈雅躲得快,身上倒是没弄脏。

连着喘了好几口,赵晓珍才缓过来,人都傻了,呆呆的看着陈雅,陈雅皱了皱眉,脱下一只高跟鞋,对准赵晓珍的脸啪啪啪啪啪连着抽了五六下,抽的赵晓珍半边都肿了,赵晓珍才反映过来,嗷的一声滚爬到一边,瑟缩的看着陈雅。

陈雅蹬上高跟鞋

,用屁股对着赵晓珍:“大姐,你继续帮我,刚才很舒服,你别停。”

赵晓珍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止都止不住了,不敢再犹豫,哆嗦着又喝了两口水,凑到陈雅臀缝,这次水很顺利又谁进去了,陈雅闭上眼睛,舒服的哼哼着,臀部微微晃动,享受着温水的刺激。

赵晓珍却像是被困在噩梦里,感觉陈雅的臀部就像是无底的深渊,那股恶臭熏得她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屈辱和绝望让她眼睛都哭的朦胧了,她想逃,却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连着吹进去三口水,陈雅身体突然又是一顿,屁股往后一顶,屁眼顶着赵晓珍的嘴巴,将赵晓珍死死顶在隔间墙壁上,嘴里“嗯嗯嗯”了好几声,屁眼噗呲噗呲吐出来粘稠中带着硬块的屎,一股脑全都拉进了赵晓珍嘴里。

赵晓珍头都快被挤爆了,完全无法反抗,屎顶着喉咙塞进了她的胃里,被迫一口一口的吞咽着,等到陈雅彻底拉舒服了,离开赵晓珍脸的时候,只见赵晓珍眼神空洞,就连灵魂都像是被抽离了似得。

陈雅彻底放松,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过赵晓珍送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屁股,随手把纸巾塞进了赵晓珍的嘴里:“谢谢你,大姐,舒服多了,便秘这么多天,终于拉顺畅了一次,多亏大姐你帮我,便纸就直接丢马桶了,嗯……呵呵……丢你嘴里了,你处理吧,谢谢大姐,下次再便秘你还要帮我啊。咯咯咯。”

说着,陈雅修长的大腿迈过赵晓珍的身体,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再也没看赵晓珍一眼,只留下赵晓珍呆呆的坐在厕所隔间,一边咀嚼吞咽着陈雅的便纸,一边流下悔恨屈辱的眼泪。

数日后。

瑜伽室里。

“起……”陈雅冷御的声音拉着长音响起。

方诗跪在地上,仰着脸,脸上骑坐着陈雅白嫩的臀部,深邃的股缝被方诗的鼻梁撑开了,依稀可见方诗的舌头正拼命地舔舐着陈雅的屁眼。

“起……”陈雅又说了一遍。

方诗脖子根都红了,“呜咛”一声憋出诡异的叫声,用尽全身力气,用脸托着陈雅的屁股往上升。

而陈雅的腿部肌肉几乎是没有自己用力的。

此刻方诗的舌头已经大半条都塞进了陈雅的屁眼里面,把陈雅秀气娇嫩的菊花都撑开了,陈雅舒服地微微张嘴,一手轻抚酥胸,一手揉着小肚子,轻轻呻吟着。

感受自己的身体被方诗的脸抬起来,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陈雅的脖颈渐渐挺直,眼睛也闭上了,直到两条白嫩的长腿基本站直,方诗肉眼可见的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嗯……嗯啊……嗯嗯……”陈雅微微咬住下唇,“嗯”了几声,突然微微一撅屁股,“噗!”的一声闷响,只见方诗的头剧烈震动了一下,整个往后一仰,那条塞进陈雅屁眼里都快十厘米的肉舌头,直接被陈雅给拉出来了。

“哦!呼……舒服……”陈雅叹息了一声,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臀部,激荡起臀肉的涟漪,接着微微用力,把臀瓣分开,屁眼对准方诗,我透过监控都能清晰看到,那屁眼被肉舌头撑开的空洞还在,一时还没闭合上,一扇一扇的,还挂着一丝丝黄色的痕迹,看起来美丽极了。

“嗯……方诗……帮我……继续……”陈雅撅了一下屁股:“快点,舌头放进去……”

方诗大张着嘴,舌头在外面耷拉着,舌体上

一片浅黄色痕迹,舌头打着哆嗦,看着都可怜,方诗咽了口唾沫,“嗯”了一声,刚想凑上去,突然整个人一缩,说:“陈,陈雅,有人来了!”

陈雅也是一惊,猛地抬头向外看去,同时就想把裙子放下来,下一秒看清楚来人,陈雅动作一顿,说:“没事的呀,有人来怎么了?”

“不要……陈雅姐……”方诗刚想逃跑,突然陈雅反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把她的头塞进屁股下面:“舌头,给我塞屁眼里,快点!”

平时陈雅很少用命令的语调说话,这刻这句话一出口,哪怕语气并不是很严厉,方诗还是吓得一哆嗦,也顾不得跑了,“嗷”了一嗓子,舌头“噗”的一下捅进了陈雅屁眼里面。

陈雅也颤了一下,情不自禁“嗯”了一声,随即高声叫道:“大姐,进来。”

方诗大惊,“呜嘤”一声,就要逃走,陈雅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向下一按,同时屁股往后一坐,只听“咔咔”两声骨骼弯折的声音,方诗的脸整个被坐成了一张凳子,陈雅中心向后,坐在了她的脑袋上。

外面赵晓珍早就看到陈雅了,本想逃走,没想到陈雅居然叫她过去,顿时吓得浑身哆嗦,暗暗叫苦。

自从上次被迫那样伺候过陈雅,赵晓珍足足两天没吃东西,饿得头晕眼花以后勉强吃了顿早餐,但总感觉胃里都是陈雅的大便,都不敢和人说话,尤其是陈雅,远远地看到陈雅,立刻就躲。

这几天好不容易缓过来点,没想到立刻就被陈雅抓住了。

跑是不能跑了,除非离职,躲得远远的。但赵晓珍一来舍不得工作,二来内心深处也隐隐有个声音,期待着再见到陈雅,甚至再被陈雅欺负。

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中,赵晓珍既没告发陈雅,也没离职,这刻只能一边忐忑不安,一边推门进了瑜伽室。

“大姐,搞卫生呢?”陈雅笑着问。

“嗯……嗯……”赵晓珍答应。

方诗听到赵晓珍的声音,居然离得这么近,吓得呼吸都闭住了,舌头更是软塌塌的,连舔屁眼都没力气了。

陈雅感觉到了,不过也没在意,就这么塞着也蛮舒服的,括约肌轻轻收缩一下,用肛肉夹着方诗的舌头玩也很有趣。她笑笑说:“大姐,好几天没见了。”

“啊,啊,是啊。”

“你给也搞搞卫生吧,鞋脏了,给我擦一下。”

又擦鞋?

赵晓珍脸色一苦,上次就擦地擦鞋,擦着擦着就开始吃屎,这次不会也是吧?

赵晓珍想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陈雅的屁股上,心里一松,这次不会了,这次陈雅有现成的马桶了,肯定用不到她了。

“好的。”赵晓珍答应一声,走上前,从兜里拽出抹布,蹲下就想给陈雅擦鞋。

方诗听着都惊呆了,怎么保洁大姐也被陈雅征服了吗?陈雅是怎么做到的啊?大姐平时虽然有点势利眼,有点刻薄,但为人还是热心肠的,怎么也被陈雅玩成这样了呢?

陈雅看着赵晓珍蹲在自己面前,有心想踹她,但是担心自己一抬脚,直接就把方诗的脖子坐断了,毕竟是跪在地上仰着头,仅凭颈椎肯定撑不住自己全体重的,干脆站起来,放下裙子,整了整衣服:“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她一起来,赵晓珍才看清方诗的样子,整张脸都被坐成了血红色,舌头耷拉在外面,嘴里都是屎黄色,从脑门到下巴一条中心线,都被坐

成了陈雅臀缝的形状。

这是被坐了多久了啊?

赵晓珍感觉心惊肉跳的,如果换成自己被这么玩弄,自己这把年纪,这不直接被玩死了?

陈雅转身向外走去,方诗赶紧跟着爬,赵晓珍却想站起来,陈雅立刻顿住,看着赵晓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爬过来。”

赵晓珍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和方诗一起,就像两条母狗似的,跟着陈雅优雅的步伐,头顶就是陈雅丰满的屁股,一左一右跟着爬出了瑜伽室,来到办公区。

也幸亏这个时间没人,否则她们俩可以当场社死了。

我看得暗暗高兴,要知道陈雅办公区的摄像头清晰度可是最高的,而且角度也多,都是我偷偷装的,这次可以看过瘾了。

“你们两个帮我清理一下鞋子吧,我休息一会。”陈雅坐在工位上,指了指桌子下面:“爬进去。”

方诗和赵晓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前一后爬进了桌子下面。

也幸亏办公桌是开放式的,桌子下面空间很大,否则挤两个人还真够呛。

陈雅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靠在椅子上,双腿很自然地伸向两人。

两人跪在桌子下面,直不起身体,也没办法把陈雅的脚抱起来,只能像狗一样趴着舔,两条舌头贴在陈雅的鞋面上,几下就把鞋面舔湿了。

“嗯……舔干净点。”陈雅拿出靠枕,垫在头后面,闭上眼睛。

方诗和赵晓珍一边舔,一边聊天:“大姐,你怎么也给陈雅舔鞋啊?”

“这……”赵晓珍苦笑,这是能问的吗?你问了我也不能说啊,公司里都说方诗单纯,这也单纯得太过了吧?

方诗看赵晓珍不说话,也不追问,张大嘴把高跟鞋的鞋尖整个包住,舌尖顺着鞋底的缝隙舔着,含糊地说:“大姐,你以前给陈雅舔过鞋吗?”

“没,没有。”赵晓珍脸都红了,你问,你再问,这有什么好问的!

“那我教你。”方诗说:“鞋底这条缝是重点,这里最容易有污垢,一定要舔干净,你像我这样,把鞋整个含进嘴里,再舔就方便多了,脏东西可以直接吃掉。”

赵晓珍都听傻了:“这,不,不用吧?”

“要的要的。”方诗说:“舔不干净陈雅该打人了。”

“怎,怎么打?”

“踹脸,鞋底踹脸,还得让你自己贴上去给她踹,太不讲理了啊!”

“那你不反抗?”

“我,我不敢……大姐你怎么不反抗?”

赵晓珍窒住:“我也不敢。”

“所以你得舔干净点。”方诗说话的功夫,已经把缝隙里舔干净了,又把身体压得更低,歪着头,吧唧吧唧开始舔鞋底。

赵晓珍刚把陈雅的鞋整个含在嘴里,一看方诗的样子,又傻眼了:“鞋底也舔?”

“对啊。”

“你……她天天走路……踩过什么你都不知道……”

“吧唧吧唧!”方诗舔得很大声,似乎是故意弄出声音来似的:“大姐你快点儿吧,陈雅最喜欢我给她舔鞋底了,她说用脚底感觉我的舌头,会让她感觉很舒服,很满足,一会舔的时候用点力。”

“不,不脏吗?”

“还好吧,上次她去厕所,踩了尿,也是让我直接给她舔干净的,幸好是她自己的尿,如果不是就该恶心死……”她还没说完,突然陈雅的脚提起来,接着一个猛蹬,一脚蹬在方诗鼻子上,方诗疼得一缩脖子,眼泪都快

下来了,就听陈雅说:“方诗你干嘛呢?认真一点啊。”

估计是方诗说话多了点,让陈雅感觉不好了,方诗赶紧磕头,砰砰有声:“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舔。”

“嗯。”陈雅的声音响起,随即就听陈雅叹了口气,估计又闭上眼睡了。

方诗不敢再说话,认认真真地一口一口舔起来,果然每舔一下都弄出不小的声音,包括咽口水声,舔舐声,而且用力很大,舌头推着陈雅的高跟鞋来回晃。

旁边赵晓珍看得眼皮直跳,但又不敢不照做,咬了咬牙,也学着方诗的样子舔起鞋底。

上面陈雅还闭着眼,但感觉到两只狗在比着赛似的给自己舔鞋底,不自觉就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体会着两人的卑贱伺候,就愈发感觉享受。

我透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看着陈雅的玉腿,再看两个人形犬,顿时就觉得陈雅高贵如同皇女,至于这两个……被爸妈生下来,恐怕就是天职用来伺候陈雅开心的。

足足舔了半小时,陈雅都舒服得睡着了,发出轻微又好听的呼噜声,下面两人也舔得口干舌燥,突然陈雅身体一颤,醒过来了。

“嗯……睡得好舒服……”陈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办公室里还是没人,又低头看了看,方诗和赵晓珍还在吧唧吧唧地舔着,明显能感觉到两人的口水都快干了,舌头摩擦着自己高跟鞋鞋底的感觉让她十分舒适。

“她醒了。”方诗小声说。

话音刚落,突然陈雅微微收脚,再往前一伸,竟然把8厘米的鞋跟插进了两人嘴里,接着鞋跟点地,用鞋跟把两人腮帮子踩住了。

“呜!”

“叽!”

方诗和赵晓珍同时闷哼,随即陈雅的鞋面也踩了下来,鞋跟与鞋底的凹陷将两人的嘴压住,踩着两人的嘴巴一用力,椅子往前滚动了十几厘米距离。

两人同时惨叫出声,一下就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口腔黏膜肯定被鞋跟划破了,疼得两人嗷嗷惨叫,四只手不停拍打地面。

陈雅压根不搭理她们,踩着两人的嘴往前挪了好几次,挪到桌子边上,坐直身体,揉了揉眼,说:“你们俩,往外一点,往外爬。”

两人现在刚好是面对面的动作,都是半边脸贴着地面,嘴里含着陈雅的鞋跟,脸上被鞋底压着,两人对视了一眼,直接用脸贴地蹭着往前爬。

直爬到陈雅身体下方,这个角度是陈雅坐着最舒服的,陈雅脚下一顿,踩住两人的头固定住,然后就不管她们了,就这么踩着两人的头开始工作。

我看着监控,发现陈雅已经开始整理组卷了,估计她们这个状态可能会持续很久,看了十几分钟,突然心里一动,心说对不起了方诗,再委屈你一下吧。

我按下监控的录像键,起身往陈雅的办公区走去。

推开办公区的门,我立刻就听到陈雅的工位发出响声,接着是陈雅略带吃惊和一丝丝慌张的表情看向我,和我对视。

“陈雅。”我招手,快步向两人走去。

陈雅工位上又响起怪异的动静,似乎是磕桌子上了。

我几秒钟就走到陈雅工位对面,陈雅立刻站起来,似乎是想阻止我绕过来,一瞬间我听到了两声极度痛苦的闷哼声,同时陈雅似乎凭空高了一大截。

她踩着她们俩的头站起来了?

我看着陈雅的高度,这真是名副其实的“高了一头”。

“经理,有什么事吗?”陈雅明显紧张了,

似乎也发觉自己有点太高了,但也没办法,她现在如果坐下,或者突然矮一截,八成会吸引我走过来看看。

我来之前就考虑好了,开始慢条斯理地和她交代工作,就隔着桌子,也不过来。

两三分钟后,陈雅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了,似乎是看我没有要过来的意思,变得从容多了,也开始有了笑容,但她的高度没变,明显还踩在什么东西上面。

我继续和她说,甚至开始聊起天来。陈雅也明显很想和我这个经理交流,露出浅浅的笑意,风趣地和我说话,我们隔着桌面愉快地交流着,隐约间,我就听到有压抑不住的哀嚎声,似乎从陈雅的脚下发出来。

陈雅不动声色跺了一下脚,我问她:“怎么了?”

“脚有点累。”陈雅回答。

“穿着高跟鞋呢?”我笑着问:“高跟鞋确实很累,你天天穿,虽然好看,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疲惫了。”

“谢谢经理关心。”陈雅也微笑回答:“还好,天天都做足部按摩保养呢,而且也穿习惯了。”

我说:“那就好,我还说高跟鞋没弹性,还想给咱们办公区弄一套羊毛地毯,这样你踩着就不硬了,就是公司预算有限,暂时还做不到。”

陈雅歪了歪头:“没事的经理,咱们办公区地面已经很软啦,谢谢经理。”说着又跺了跺脚:“挺软的。”

我说:“你坐着或者站着还好,你蹦一下,肯定是硬的。”

“蹦,蹦一下?”这次就连陈雅都愣了一下,我点点头:“对啊。”

“好。”陈雅愣神也只一瞬间,随即展颜一笑,原地蹦起来,嘭的一声踩在了什么上面。

与此同时,我就听到桌子下面“咔咔”一阵响动,以及那种极度痛苦下压抑不住的“吱”的轻微叫声。

陈雅似乎有点紧张,赶紧解释:“高跟鞋气垫的声音。”

“哦哦,还带气垫,怪不得你跳起来还有声音。”我说:“你再跳一下?”

陈雅露出了一丝感兴趣和兴奋的表情,估计在我这个经理面前,如此疯狂踩跺脚下的两条狗,也让她感到又刺激又舒服,说:“好,我再跳,肯定还有那种声音!”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说的同时脚还动了动,说完以后扶着桌子,原地蹦了起来,蹦得比刚才还高。

“嘭!”又是一声闷响,那种“吱吱”声更清晰了,我笑起来:“挺有意思。”

“气垫质量很好呢。”陈雅笑着说:“经理你听。”说着再度蹦起来,这次似乎蹦得更高了,落下的瞬间,突然身体一震,似乎没站稳,同时桌子剧烈晃动了一下,那声“吱”几乎像是惨叫了。

陈雅吓了一跳,赶紧解释:“磕桌子上了。”

我心知不能再玩了,再玩就露出破绽了,哈哈一笑:“小心点吧你,冒失鬼,赶紧揉揉,我走了,你也早点下班吧。”

陈雅赶紧点头:“经理您也早点休息。”

我摆摆手,回了自己办公室,立刻把录像调了出来。

录像里,我出现的第一时间,陈雅就吓了一跳,我走得太快,陈雅根本来不及让两人回去,只能直接踩着她们俩的头站起来,鞋跟还在两人嘴里呢,鞋底狠狠磨着两人的脸蛋,将两人的头都拧了快90度了,两人疼得整个身体都扭曲起来,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随后我来到陈雅办公桌前,开始和她交接,陈雅一边和我说话,一边调整着站姿,直到踩着两人

的脑袋站稳,鞋底压着两人太阳穴,鞋跟戳在两人牙齿上,才算站稳,也正是这时候,陈雅和我交流时候恢复了从容。

之后陈雅跺脚,我放大监控,只见她跺的是赵晓珍的头,明显能看到赵晓珍太阳穴部位都被陈雅的鞋底磨出血痕了,疼得赵晓珍都翻白眼了,却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再之后,陈雅原地起跳,踩得两人几乎要吐白沫了,眼珠子都快被陈雅踩爆了,两人死死扒着地面,指甲都快扣断了。

而最后陈雅趔趄那一下,居然是鞋跟直接把赵晓珍的后槽牙给踩断了,鞋跟顺着赵晓珍的嘴角戳进她嘴里,再带着血拔出来,赵晓珍鼻涕眼泪血水同时喷出来,染红了陈雅的鞋底。

我看得热血沸腾,感觉下体不用碰都快射了,看完录像赶紧再看实况,只见陈雅坐在座位上,脸上表情严肃,方诗和赵晓珍不停疯狂地给陈雅磕头,而陈雅的右脚脚底还血乎乎的,地上散落着两颗被踩断的牙。

足足磕了上百个头,陈雅似乎才消气,板着脸说:“以后遇到这种事,再敢弄出动静让我丢人,我直接把你们两个眼珠穿鞋跟上,听见没有!”

两人满脸是伤,疯狂地磕头,根本不敢停,直到额头都见血了,陈雅才说:“行了,滚吧,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两人又磕了七八个头,这才爬着离开了陈雅的工位。

半个月一晃即过。

公司难得组织了一次团建活动,地点选在山里的一个采摘园。

说是团建,其实就是让大家放松一下,顺便增进团队感情。

采摘园就在山里,沿着一条小溪,规模非常大,就算当旅游也能游览大半天时间,所以定为2人一组,自由活动,而且还可以在采摘区过一晚。

出发那天早上,员工们在公司楼下集合,大巴车上气氛热闹。我坐在第一排——身为行政部经理,这次团建活动也是我组织的。

陈雅坐在第二排,今天陈雅穿了一身休闲装,白色紧身上衣勾勒出胸部的饱满曲线,下身是黑色瑜伽裤,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款式简单,但穿在陈雅身上,却依然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保洁大姐赵晓珍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默默的整理着背包,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陈雅,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既畏惧,又有些崇拜。

反倒是方诗,到底是年轻,一旦参加活动就把陈雅给忘了,坐在最后一排,一边听歌一边看手机,快乐的无忧无虑。

很快到了采摘园,下车前,我给大家分了组,并严禁同组人员分散,然后把陈雅和保洁大姐赵晓珍分在了一组。

老实说,公司里想和陈雅一组的人并不少,尤其是未婚的小男生,一个两个都瞄着陈雅呢,但我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们哪里知道,为了这次采摘活动,我费了多大的力气。

大家下车后各自散开,我把员工们都打发走,独自一个人来到住宿区,开了个房间,打开了摄像头。

这是我专门为采摘活动准备的摄像头,花了我一万多大洋,摄像头伪装成了一个蚂蚱的样子,底部装有轮子,侧翼还有螺旋桨,平时可以在地上跑,关键时候还能飞起来,绝对是野外偷拍的神器。

通过监控画面,我欣赏着陈雅的优雅风姿——这个摄像头可以在50公里范围内传输高清信号,绝对可以把陈雅的一举一动完全展现在我面

前。

只见陈雅带着赵晓珍在采摘区外围转了一会,两人便向山里走去,看方向是樱桃园。

樱桃区在采摘园的深处,果树不高,挂满了红彤彤的小樱桃,两人都提着小篮子,一边聊天,一边随手摘樱桃。

我不敢驱使蚂蚱摄像头离太近,以免被发现,两人的对话就只能听个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两人已经摘了不少樱桃,陈雅突然停下脚步,揉了揉腿,对赵晓珍说了句话,我隐约听到她提到“累了”两个字。

赵晓珍回了两句什么,完全听不到,陈雅就指了指地面。

画面中,赵晓珍略一犹豫,就放下篮子,跪趴在地上。

陈雅满意的一笑,把两个篮子绑起来,挂在了赵晓珍脖子上,接着一迈腿,骑到了赵晓珍背上。

我能明显看到,赵晓珍咬了咬牙,显然被陈雅坐的很难受,陈雅将赵晓珍的马尾辫解开,绑成了双马尾,一左一右,分别在两只手里攥着,双腿一夹赵晓珍的肚子,说:“大姐,驾!”

赵晓珍表情屈辱又痛苦,似乎是想喊叫,又似乎想哭,但终究是喘息了几声,认命的向前爬去。

我心里赞叹,陈雅的手段真是高明,这才多久,陈雅就可以简单一句话,就让赵晓珍唯命是从,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此时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陈雅那结实浑圆的臀部,死死压在赵晓珍的背上,瑜伽裤下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臀部又肥又宽,100斤的陈雅臀部宽度竟然比160斤的赵晓珍还宽,反而是陈雅的纤腰,和赵晓珍大腿差不多宽度,这腰臀比真是绝了。

我看的心跳加速,下体阵阵肿胀,痴迷的盯着陈雅的背影,只见陈雅驾驭着赵晓珍,悠然的漫步在农场田间,不时一拽赵晓珍的头发——也就是缰绳,左右控制着赵晓珍的方向——她甚至连话都不屑于再和赵晓珍说,就像骑着一匹真正的牲口似得,只凭手和脚的动作驾驭着赵晓珍,偶尔摘几颗樱桃,丢进篮子里或是自己吃掉。

就这样,陈雅骑着赵晓珍在樱桃区爬了一个多小时。赵晓珍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双腿突突打颤,走一步滴好几滴汗,陈雅却跟没感觉似得,哼着小曲,悠然自得。

很快两人来到一块大石附近,陈雅右手一拽,赵晓珍头向右一歪,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跟着陈雅的力量来到大石头旁边,陈雅翻身下马,指着大石头说:“大姐,过来,你跪在这,头靠在石头上。”

赵晓珍不明所以,按照陈雅的指示,跪在地上,后脑勺贴在石头上。

陈雅微微一笑,背对赵晓珍,慢慢褪下瑜伽裤,露出雪白的臀部,双手微微分开臀瓣,对准赵晓珍的脸坐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赵晓珍嚎叫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却不敢去碰陈雅的身体,陈雅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自己的屁眼刚好贴在赵晓珍的嘴唇上,便又歪了歪屁股,身体微微前倾,脚踩在赵晓珍大腿上。

这样一来,陈雅的整个人就都压在了赵晓珍身上,绝大部分体重在脸上,小部分在腿上。

陈雅的屁股一动,给赵晓珍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间,下一秒就听赵晓珍拼了命的呼吸起来。

不过,由于赵晓珍的脸完全陷入到了陈雅丰腴的臀肉里,每一次吸入的味道,都是陈雅气味浓重的屁眼。

“大姐,我休息一会,骑

你骑的好累啊,刚好你也可以歇一下,嗯……你给我舔舔屁眼吧,让我放松一下。”陈雅说。

“舔……舔……”赵晓珍闷闷的声音从陈雅臀下传来,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在说:“陈雅,我……我……”但说了什么完全听不到。

“你快点啊。”陈雅不耐烦的打断她,臀部往后一沉:“不舔的话我就直接坐住你的鼻子了啊。”

“嗷嗷嗷!”赵晓珍尖叫了几声。

吓一跳,陈雅满意的微笑起来,似乎感觉很舒服,连着“嗯嗯嗯”的好几声,笑着说:“对,大姐,哦,对,舌头伸进去……嗯舒服……”

我控制着蚂蚱,慢慢靠近,仔细观察着陈雅的臀部,越看越觉得迷人,甚至觉得赵晓珍能荣幸的接触到这个屁股,属实是她烧了高香了,哪怕是用脸给这个屁股当坐垫也是一样。

否则就凭她,两辈子也碰不到一下这样完美的臀部。

看着看着,我就发觉有点不对劲了,从陈雅的臀缝里,一点点的流出了很多的水渍,难道赵晓珍哭了?

说实话,我不觉得陈雅过分,反而觉得赵晓珍不识抬举,能给陈雅这样的美女舔屁股,她居然还不知足?居然还哭?那陈雅肯定会很不高兴的。

果然,没过几秒,就听陈雅问:“大姐,你哭了啊?”

“呜呜呜呜呜呜!”她不问还好,这一问,赵晓珍憋不住了,哭声直接大了起来,就连陈雅的屁股都压不住了,陈雅皱了皱眉:“别哭了大姐,你都没法给我舔屁眼了。”

哭声戛然而止。

我都没想到陈雅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如果这个时候,陈雅询问赵晓珍为什么哭,安慰她,那我敢保证,赵晓珍一定会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厉害。

但陈雅压根不就在乎赵晓珍为什么哭,反而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不管你多委屈,不管你多难过,给我舔屁眼让我舒服大过一切,你看着办吧。

几秒后,陈雅咯咯咯的笑了几声,说:“嗯啊……大姐不错,表扬一下,舌头再往里插一点,咯咯咯,你的舌头好像一条屎啊,我都感觉能把你的舌头给拉出来了,咯咯咯,对,噢,舒服,对对,快一点,不要太快,噢,你这舌头,对,一进一出……舔的我……噢噢,就跟拉屎似得,真舒服……”

我看不到赵晓珍的表情,但是能看到赵晓珍的动作,只见赵晓珍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肌肤的裸露部分蒙上了一层粉红色,显然陈雅的话把她刺激的不轻,极致的羞辱让赵晓珍激动的血流加速,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我继续控制蚂蚱向前,几乎贴在石头下面,仰视着陈雅的臀部,这个位置已经能很清晰的听到两人的声音。只听陈雅屁股下面不停传来“咕叽咕叽”的舔舐声,陈雅继续说:“大姐,你舌头进出的时候……嗯啊……对,舌头转一圈……噢噢噢对,对对……我昨天拉完屎还没洗屁股呢,你舌头进出的时候,如果舔到残留的屎,都吃下去,知道吗?别把我的屁眼弄脏了。”

“呜呜呜呜呜呜!”赵晓珍呻吟着回应。

陈雅笑眯眯的,享受着这位大了自己足足30岁女人的口舌,感觉着她的舌头给自己的菊花服务,吹着和煦的微风,一边玩手机,一边还时不时的丢几颗樱桃进嘴里,实在是惬意极了。

要知道两人的年龄差,陈雅就算给赵晓珍做女儿都嫌小,甚至都能做赵晓

珍的孙女了,但两人一上一下的位置,却让人丝毫不感觉违和。

“大姐,你吃樱桃吗?”陈雅问。

“呜呜呜呜!”赵晓珍立刻点头。

陈雅抬起屁股,捡了一颗油光饱满的大樱桃,轻轻塞进自己的屁眼里,重新坐回赵晓珍的脸上,笑眯眯的说:“大姐你加油,用舌头把樱桃掏出来,你就可以吃啦。”

我失笑,这怎么掏的出来?舌头又不带钩子,只能越舔越深。

赵晓珍肯定也知道这是做不到的,但还是用“唔唔唔”的声音给陈雅回应,看她脖颈处的肌肉蠕动,估计是更加用力的在给陈雅舔屁眼了。

“吃到了吗?大姐?”陈雅享受了一会,又问。

赵晓珍“唔唔唔”了几声,陈雅笑眯眯的说:“没吃到也没事,今晚……噢……啊……你怎么突然用力啊,我刚说了一个今晚……舌头伸进去好深……好想拉屎……嗯嗯嗯……今晚我拉给你吃,我吃了好多樱桃,我们一起采摘的,不能独享对不对……嗯……噢……大姐也得吃点,我把我吃的樱桃,都拉给你吃……”

赵晓珍再次大声的“唔唔唔”了几声,陈雅拍了拍赵晓珍的头,舒服的长出一口气,说:“那行吧,大姐,就这样定吧,你也别舔了,反正也吃不到,不过你舔了这么久,也渴了吧?我喂你喝点水。我们就继续出发。”

陈雅说完就站了起来,赵晓珍则直接从石头上滑到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我控制着蚂蚱躲远了点,就看赵晓珍整张脸血红血红的,显然是被坐的太久了,赵晓珍情绪又太激动,导致血脉不流通,血液全都堆在了脸上,只有鼻梁中间竖着一条缝,还是原本的肤色,刚好卡在陈雅的屁股缝里。

陈雅用脚踩住赵晓珍的头,把赵晓珍摆正,蹲在赵晓珍脸上,也不管有没有对准,犹如馒头的鲍鱼的正中央,“嗤嗤嗤”的射出一股水流,浇在赵晓珍脸上。

我本以为赵晓珍不会喝,但可能赵晓珍确实是渴了,竟然张开嘴,追逐着陈雅的尿液吞咽,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大姐你喝饱了吗?”陈雅尿完,简单擦了一下,把卫生纸塞进赵晓珍嘴里:“要是不够,我多喝点水,一会再喂你。”

赵晓珍把纸拽出来,擦了擦眼睛,艰难的点点头。

我看得清楚,赵晓珍刚刚一共喝了得有六七口,主要是陈雅并没有控制速度和方向,大部分被赵晓珍给浪费了,否则陈雅这次的排水量极大,一定能喂饱赵晓珍。

两人简单收拾一下,继续上路。由于赵晓珍已经没体力了,头上也都是陈雅的尿,陈雅没再骑马,而是简单的牵着赵晓珍行走,赵晓珍像条狗一样跟在陈雅屁股后面爬。

两人走的慢,就像散步似得,陈雅尽情享受着山里的清新空气,刚刚休息了那么久,又享受到非常不错的舔肛侍奉,并解决了尿急,此刻心情非常美好,一边牵着赵晓珍走在山间土路上,一边愉快的哼着歌。

晚上,采摘园安排了住宿,木屋条件简陋,两人一间。

按照分组,陈雅顺理成章的和赵晓珍同房,我把他们安排在我隔壁的房间,方便我晚上偷窥,看看陈雅又会怎样折腾赵晓珍。

入夜后,我控制着蚂蚱展开旋翼,飞上木屋的屋顶,找了个缝隙往下照,我自己则趴在窗户缝里偷瞧,这次双视角,实景观看,一定能看个爽。

室内的环境很简单,陈雅穿着睡裙,躺在床上玩手机,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床边,睡裙下摆露出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想到这条内裤包裹着陈雅的屁股一整天,我都想扑上去舔一舔了。

床的另一边是赵晓珍,低着头,站着也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呆着。

“太晚了,大姐,我们睡吧。”陈雅缩回夏凉被里,打了个哈切,把手机接上了电源。

“我……我……”赵晓珍不知道自己该睡哪里。

陈雅随意的说:“上床吧,山里晚上凉,地板太阴,不能睡地板,你上来吧。”

赵晓珍露出惊喜的表情,“哎”的答应了一声,从陈雅身后爬上去,小心翼翼的躺在一边,一动也不敢动。

陈雅却掀起夏凉被,说:“大姐,你进来,下去给我舔舔屁股。”

“哎,哎,好。”赵晓珍挺高兴,看来是因为陈雅让她上床,给陈雅舔屁股也不介意了。

我暗暗咬牙,双视角也找不到夏凉被里面的情况,幸好夏凉被很薄,从轮毂也能猜到被子下面发生的事,但这样一来犹如隔靴搔痒,那效果可差的太远了。

只见赵晓珍的头一点点拱到陈雅屁股的位置,轻轻动了动,应该是在试探着亲吻陈雅的臀尖,陈雅反手拍了拍赵晓珍的头:“舔吧,今晚没事,你就一直舔,给我好好放松一下。”

一直舔?

赵晓珍的动作一顿,明显是被惊到了,陈雅反手按住赵晓珍的头,往自己屁股上贴:“大姐,你快点啊,今天白天你舔的很舒服,继续。”

赵晓珍不敢再犹豫,赶紧贴紧陈雅的屁股,一上一下的舔起来,陈雅享受了大概五六分钟,闭上眼,扭了扭身子,喃喃的说:“大姐,记得今晚一直舔,不许停,如果明天早上我睡醒发现你没在舔了,你知道后果的噢。”

被窝里响起赵晓珍沉闷颤抖的声音:“知,知道。”

陈雅不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赵晓珍舔舐时候轻微的吧唧吧唧声,以及摩擦夏凉被的沙沙声。

我一直看着,本以为陈雅不可能睡着,没想到20分钟过去,陈雅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我愕然,真睡着了啊?

那我还看啥?

我一时纠结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睡觉。

我是做好了一晚不睡,看一个晚上的准备的,但那是建立在陈雅不停玩弄赵晓珍的基础上。

我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回去休息时,突然陈雅头抬了起来,一把掀开被子,露出光洁如玉的娇躯,对赵晓珍说:“大姐,快下去,下地,快点!”

赵晓珍一脸懵逼,连滚带爬的下了地,陈雅跪坐在床边,娇嫩的臀部露出床沿,可以清晰看到她被舔的发亮的屁眼和水汪汪的下体,陈雅说:“大姐,快,我要拉了,你快点吃。”

“啊?”赵晓珍一愣,陈雅厉声说:“快点啊,跪下,爬过来,含住我的屁眼,快点!”

赵晓珍吓得全身都震动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下一秒就听“噗噗噗噗噗!”一连串响屁,赵晓怎嘶声惊呼,手足无措的往前一冲,跪趴在陈怕屁股下面,脸贴在陈雅屁股上,然后整个人都被陈雅的屁轰的震颤起来。

“嗯……”陈雅发出了难受的呻吟,一只手捂着小肚子,轻轻揉着,秀美的眉毛皱起,抿着嘴唇,隔了几秒,就看陈雅身体一用力,“噗

噗噗”又是几声,但这几声明显喷出了东西,赵晓珍失声惊呼,等声音过去,赵晓珍离开陈雅的屁股,可以清晰看到她嘴里灌满了稀屎,同时陈雅的菊花打开,一颗裹成屎球的樱桃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那是下午时候陈雅塞进体内的?竟然一直都在?

陈雅舒了口气,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地面,似乎也有点吃惊:“我都忘了这个樱桃了,大姐你吃了吧,哎呀,今天还真让你吃到樱桃了啊。”

赵晓珍仰着脸,一边流眼泪一边吞咽陈雅的稀便,吞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吞干净,嘴唇都染成了黄色,又爬过去,叼起那颗樱桃,吸进嘴里一咬,樱桃汁爆开,混着陈雅的大便润满了她的口腔。

陈雅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屁股,又丢给赵晓珍:“大姐擦擦吧,擦完以后给我按摩一下,喷的太猛了,后面好难受啊。”

赵晓珍默默无言,直接就用陈雅的擦屁股纸擦干净了嘴,又贴上去用舌头给陈雅按摩肛门。

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刚刚惊心动魄的几分钟,看的我差点没射出来,心想哪怕只有这一次,今晚就值了。

卧室里,陈雅就保持着趴坐在床边的姿势休息起来,赵晓珍也不敢听,一直舔着,而我则掏出了望远镜,对准陈雅的菊花,放到最大,只见那朵漂亮的雏菊被舔的微微发红,肛肉有些贪婪的向外翻转着,随着陈雅的呼吸微微颤抖,似乎是在邀请赵晓珍这个已经被自己主人驯服的贱狗,来清理自己的脏污。

舔了不知多久,约莫将近一个小时,突然陈雅又醒了,难受的直哼哼,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大姐,张嘴,张嘴……”

我看着她们两人,这次省事了,连动作都不用换,赵晓珍跪趴在地上,给陈雅舔了一个多小时的屁眼,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似得,立刻张嘴接着,陈雅趴在床上,一边揉肚子,一边呻吟着,突然菊门洞开,一股小手指粗细的黄色糊状物喷射而出,再次灌满了赵晓珍的嘴吧。

这一夜,陈雅拉稀了4次,每次间隔一个多小时,赵晓珍竟然真的就跪趴在地上,给陈雅按摩菊花,按摩了整整一个晚上。

天命时分,山里响起鸡叫声,我走出门去,站在陈雅房间门外,拦住了想要邀请陈雅一起游玩的同事,闹肚子一晚上的陈雅今天注定要补觉了,而保洁阿姨赵晓珍,也注定要继续给陈雅按摩菊花,直到陈雅睡醒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