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的大师姐2

被污蔑的大师姐2

这下,众人不仅能够看见仙子那狭窄阴道内蜿蜒曲折的盛景,甚至还能看见在纤纤玉手末端不远处,一层几乎吹弹可破的绯色薄膜!

这是——!

虽然早对仙子的贞洁有无数的遐想,但真正亲眼看到了那一层薄薄的肉膜存在之时,在场的众人除了小师妹之外还是全都松了一口气。似乎是生怕自己日思夜想的仙子已经不知何时投入他人怀抱似得。

众人如此整齐划一的反应无疑惹得小师妹心中更是不爽。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即使清琼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下贱的行为,众人却似乎仍然拿她当块宝似得,一副全身心都牵挂在她一举一动上的模样。

她要让全宗门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而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贱仙!

因此,当清琼略带骄傲的目光掩藏在浮于表面的哀求之下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小师妹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竭力抑制着自己一把将身下师尊的命根子捏爆的冲动,咬着后槽牙瞪着她心目中的死敌,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姐!可别高兴得·太·早·了!”

说完这句话,在清琼又低下去不与她对视的动作和其他人重新转移到她身上的视线中,小师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阴森,不由得又是一阵暗火,却只能憋屈地吐出一口气,强行扮出一副欢欣的笑颜,僵硬道:“虽然师姐没有将东西藏在牝户内,但师姐身上可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藏东西的嘛。”

“不知道师姐,敢不敢让大家检查一下你的谷道呢?”

此言一出,殿前的弟子们又是一阵骚动。不过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即使二师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金丹境的威压,也没有人再不识趣地议论些什么。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原先超然如真仙的大师姐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而听见小师妹得寸进尺的话语,清琼低垂下去的俏脸上划过了一丝不知是何意味的笑容。她右眼中一直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已经无声绽开了第一朵花瓣,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奇异波动,却没有任何人有幸得以一窥这缀挂在青丝后的艳景。而明明是全身上下任何一个角落都被人看光的娇躯,却没有哪怕一个人注意到这一抹勾勒出淡然仙子未曾展露于世人眼前的另一幅面孔的笑容。

“那依小师妹之见,该如何检查呢?”轻飘飘的一句话,似有质疑,似有愤懑,却又回荡着无奈的退让,最终以卑微的妥协结尾。清琼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富有感情,而且愈加跌入弱势的深渊。

小师妹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对方的机会,立即乘胜追击,笑得花枝乱颤:“既然是谷道这种肮脏的地方,就不用师姐亲自动手了。大家都是修仙之人,不如这样,就由师妹我施展水流术,为师姐洗洗肠子吧?”

“这……”清琼似乎有些犹豫,她早已收回了插在自己肥屄中的手指,恢复了正常的站姿,俏脸上的羞红也稍有平复。她看向高位上的师妹,小嘴微张,似要拒绝:“师姐觉得……”

“嗯?”小师妹此刻早已没了对清琼的敬畏,她在师尊的怀中翘起了腿,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莫非师姐真的将东西藏在了谷道里?连牝户都给大家看过了,却不愿让我检查你的谷道?”

“师妹,我……”清琼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辩驳的话语,而是

垂下眼眸,轻声道:“师姐明白了,师妹请便吧。”

“哼哼~这才对嘛。”小师妹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师尊的怀中起身,优雅地走着猫步来到了清琼的身前,突然板起脸厉喝道:“还不快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

名誉四海、一剑出而天下惊的堂堂剑仙,此刻竟然像一个乖巧的奴隶一样,被小师妹猛地训斥一声,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白嫩的完美娇躯听话地转向后方,对着才刚刚步入炼气期的后辈师妹翘起了硕大圆润的肉尻。

“真乖啊,师姐。”小师妹笑了笑,她一巴掌抽在清琼的雪腻肥臀上。一声清亮的脆响过后,大殿内外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随着抽打而翻涌不止的淫靡肉浪,以及那一道清晰可见的红色巴掌印上。感受着众人的视线,小师妹的心中充满了得意。她抚摸着清琼那被自己打红的肉臀,看着在自己巴掌下颤抖的仙子娇躯,如恶魔般扬起了嘴角:“我说,师姐你不会是被人驯过吧?怎么这么听话?嗯?”

“没、没有……”感受着屁股传来的阵阵火辣痛感,清琼的身体在忍不住地发颤,投影上可以毫无阻碍地看到她那张通红到仿佛猴子屁股的俏颜,似是在羞愤,又像是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兴奋。她柔柔弱弱地轻声反驳着:“才没有……那种事…”

“是吗?”小师妹不置可否,根本没将清琼这毫无说服力的话语放在心上。她其实也知道这位一向高冷的大师姐不会有那种劣迹,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待会故事的发展真如她所想的那般,那么这个大师姐往后无论再说些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而她,师尊最疼爱的小师妹,将取代大师姐,成为宗门上下唯一被捧在掌心里的稀世珍宝!

因此,她并没有继续语言羞辱清琼的意思,她现在已经完全沉迷于自己接下来将要完成的惊天伟业之中,甚至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种小人得志般的笑容。

那么——按照计划,她将视线下移,目光落在了清琼那微微弯曲,以便将肥臀翘起任她施为的两条修长美腿之上,不怀好意地打量了片刻之后,突然抬脚,对着清琼那丰腴的大屁股踹了过去!

“呀——!”

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小师妹的动作,清琼本来就因为撅着肥臀而有些重心不稳的娇躯被这么突然其来的一脚踹在肉尻上,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向前摔去,好在她反应及时,伸出双臂挡在身前,这才没有让那张倾倒众生的俏脸与地板来个亲密接触。就是这个姿势——修长的四肢跪伏在地上,一对高耸的大奶子甚至都被挤压了些许,两瓣肥臀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停地晃动着,其中一瓣烙着鲜红的掌印,而另一瓣则留着肮脏的鞋印。哪怕再怎么孤高的仙子,摆出了这幅下流的姿势,也不会再有人觉得她是什么值得尊敬的人物,配合着一旁趾高气昂的小师妹,反倒更像是一只没栓好链子的淫乱母狗,又像是……一件价值不菲的活体家具。

而事实也印证了某些人心中闪过的这一猜想,没等大师姐转过头来对这毫无征兆的暴行发出质疑,小师妹就已经顺势上前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清琼那光洁如镜的嫩滑脊背之上。她毫不客气地对准清琼的肥臀又是一巴掌,然后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别动,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的谷道!

”

她的屁股底下,正欲做出点什么动作的大师姐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化为了又一次的忍让,乖乖地用四肢撑着地面一声不吭,任由小师妹在自己的背上随意挪动着位置、毫无理由地抽打着自己的肥臀。

看着清琼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小师妹也没有继续磨叽下去,她伸出手,一股水流在她的掌心汇聚,而后在她的操控下,对准大师姐因为跪伏的姿势而毫无遮掩展露于人前的谷道小孔冲击而去。说也奇怪,明明她才刚刚步入练气境不久,施展什么术法都十分生疏,可偏偏今天施展这水流术毫无阻滞,简直就像苍天相助一般。

想到这里,小师妹的心情不由得更加美丽,她都已经开始幻想起接下来被众星捧月的美好生活了。而在她的身下,承受着肛门被水流冲刷所带来的异样感觉的大师姐显然心情就不是那么愉悦了。

“唔……”清琼皱着眉头,她能感受到附带着小师妹灵气的水流在不停冲灌着自己的肠道的感觉,人体被异物侵入以及修仙者体内的灵气被他人的灵气所攻击的双重不适感刺激着她的大脑,不断催促着她做出反抗。大乘境剑修已经与精气神融为一体的本命神剑也于体内的沉眠中苏醒,本能地就要冲出体外,将任何胆敢来犯的宵小斩尽杀绝。但在她右眼中不知何时已然绽开两片的花枝压制之下,最终还是没有向众人显露这已达大乘的人间至强至锐之剑的锋芒,转而继续沉入剑仙的灵魂深处,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不为外人所知的复苏与压制仅仅过去不到一个瞬息,在众人眼中,一向清冷超然的大师姐只是如同一头温驯的母畜一般,被小师妹坐在身下,毫无反抗地忍受着冰冷的水流灌入肠道的痛苦,抿着红唇一声不发,只有那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在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涨大。

不久,清琼的肚子已经如同六月怀胎般高高隆起。或许是以她那高超的修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她跪伏在地上的娇躯开始不断打颤,口中也逐渐开始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她求饶似得朝坐在自己身上优哉游哉的小师妹低声道:“师妹、可…足够了么?”

“当然……”小师妹虽然不能直接看到屁股底下大师姐的神色,但四周都有仙术的投影,她望向其中的一个影响,看到清琼那张原先淡然如止水的绝世娇颜因为忍受着灌肠的痛苦而变得扭曲,又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展露出喜色,不由得扬起发自内心的快意笑容。她高高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清琼的肥臀之上,那半句姗姗来迟的话语才随之传入身下仙子的耳中:“不~行~!”

“啪!”“噗——!”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而后是一道水流喷涌之声。原来是随着大师姐肠道内液体的不断注入,小师妹施展的水流术所拥有的冲击力已经很难再将水灌进其中了。这一记巴掌抽的清琼娇躯一阵乱颤,屁眼也不由自主地逆着水流术的冲击喷出了一小股水花。当然,由于肠道括约肌的放松,使得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超然如谪仙的大师姐被打屁股后放了一个屁。

虽然都知道到了大师姐那么高级的层次,修仙者已经不再需要进食,肠道内更不会有秽物的堆积,即使真的放屁也并不会有异味。但听到这个声音,众人还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头,看向大师姐的目光更加异样,已然是带上了些许鄙夷。殿前的弟子们更是窃窃私语起来:“大师姐平时看上去跟仙子一样,被小师妹这么羞辱居然都不反抗……”

“呵呵,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小师妹灌肠,什么灵渊剑仙……”

“亏我一直以来都把大师姐当成学习的目标,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脑残……”

“唉,大师姐,唉……”

不知道是不是学习了前几次的教训,这次的弟子们都特意压低了音量交头接耳,也并没有人指责小师妹的不是,因此一直负责镇压弟子舆论的二师兄也迟迟没有出手——当然,他自己也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大殿中央发生的一切,早就没有心思顾忌弟子们说了什么了。

尽管弟子们的声音已经很小,可又怎么能逃得过一位大乘境修士的耳朵呢?清琼一边忍受着肠道被灌满撑起的痛苦,一边将这些往日崇仰自己的弟子们此刻对自己的失望与诋毁都尽收眼底;美眸中不禁划过了某种意味不明的晦暗情绪。她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不再理会外界的纷乱,而是垂头闭目,开始默默感受起自己的身体来。

而她的身上,翘着腿一脸傲然的小师妹看着殿前弟子们的议论,嘴角的笑意始终不从消去。虽然她仅仅是一名练气境的修士,听不见这些弟子们都在说些什么,但她知道,此刻舆论的导向已经不可能再落于对她不利的那一面;看到昔日偶像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狼狈模样的人们,只会将心中那种莫名被背叛的感情全部都宣泄在那个辜负了他们擅自期待的可怜人身上。

不巧的是,现在这个可怜人并不是她,而是她最最讨厌的大师姐啊!

无比愉悦的小师妹感受着体内所剩不多的灵气,不由得做出了一个更加能够取悦她自己的决定:停止水流术的施展。

下一刻,随着不断冲击大师姐谷道、与其中所含的液体相抗衡的水流失去了动力,一股强烈的激流从清琼那娇嫩的屁眼中喷射而出!

“噗噗、噗卟卟、卟卟噗噗噗~~!”

不仅如此,随着浑浊的水流激射,还有各种或稠或稀,乃至大小不一的块状和颗粒状固体从如真仙临世般绝美而出尘的大师姐的后庭中漫天散射,那散发着恶臭的褐黄物体随着仙子如同脱力般缓缓倒下的上半身和高高翘起的肥臀而划出一道又一道优美的弧线,直落得大殿地面上各处都是!

堂堂隐夕宗大师姐、修为超出化神宗主不止一筹、九州仙子录上排行第三、号称“灵渊剑仙”、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名满天下的仙子清琼;居然当着全宗门上上下下从掌门师尊到新入门的杂役弟子等上百人的面,被一个刚刚步入仙途、修为不过练气、无论是容貌才情还是实力地位都远不如她的小小师妹玩到……

当众喷粪!

眼看着满天粪污伴随着一连串响亮的屁声从大师姐的屁眼中喷射而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呆若木鸡,一个个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问题。唯有坐在清琼身上的小师妹被这一幕吓到尖叫不已,连连跳着从大师姐的娇躯上起身,慌忙地躲到了一旁的大殿柱子之后,生怕这恶心的污秽之物沾染到自己哪怕一点。

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别说步入仙途之后,哪怕在凡俗界中,要是谁在大庭广众之下屙屎撒尿,都是能被人记上整整一辈

子的丑闻。更何况是以这种形式,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漫天喷粪?可想而知,若是凡人,这人的人生基本上也就到此结束了,唯有改头换面远走他乡,才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可能。而在修仙界……由于大师姐那超绝的修为,这事倒也不算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在所有同门的心中,她的地位已经史无前例地跌破了最谷底,从值得敬仰的大师姐变成了一头愚蠢到任人羞辱、还不知羞耻地在人前喷粪的母猪了。

良久,直到大师姐那高高翘起的肉尻上不停张合的屁眼中终于不再有东西喷出,而不知道何时晕过去的大师姐也终于取回了自己的意识,通过神念扫描现场结合推断得出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瞬间动用神通将一切自己排泄的痕迹从世间抹除,又一念从纳戒中取出了衣物转眼穿好,恢复了亭亭玉立的身姿面无表情地站在大殿中央之后,众人才堪堪从石化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此时,小师妹也已经重新回到了高位上投入了师尊的怀抱,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看样子是被之前的事情吓得不轻。而师尊感受着自己最宠爱的小师妹在怀中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又看向台下大师姐那平静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面容,不由得万分尴尬。无奈之下,他只好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咳咳……”

“师尊。”没等他想好要说些什么,从被捆进大殿以来就一直处于弱势的清琼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语,她的语气也不再像方才那般软懦,而是平静地仿佛一滩千年古潭:“我没有行窃。”

“额、嗯……这是自然。”被自己的徒弟打断,师尊脸上的尴尬几乎遮掩不住。他推了推怀中少女的肩膀,示意自己的另一个徒弟:“梦儿,还不给师姐道个歉?”

“凭、凭什么嘛……!”兰湫梦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幕震撼人心的仙子喷粪之中,她只觉得怎么会有人能那么下贱、那么不知礼义廉耻,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把粪污弄得到处都是,完全没有想过这是她一手造就的奇观,更没有一点意识到自己哪里有错。她从师尊的怀抱中探出头来,气鼓鼓地盯着殿前已经整理好仪表的大师姐,赌气道:“要人家给那种没羞没躁的臭母猪道歉?人家才不要!”

“你……!”听到自己的好徒儿嘴里没个遮拦,师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台下的清琼,见她并没有要发作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环住少女的腰肢,压低了声音假装责怪道:“梦儿,可不能这样说话,师姐没有偷你的东西,这事可是咱们的不对。”

“不嘛不嘛!”小师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不听男人的劝告。她伸出手一指台下的清琼,胡搅蛮缠道:“我不管!都是师姐的作风有问题!不然咱们宗门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不怀疑其他人,偏偏怀疑师姐呢?要师姐给我道歉!”

这话要是换了刚开始的时候,殿前的众人免不了要对小师妹一阵声讨谩骂,但现在……

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竟然都流露出一丝不确定来:是不是大师姐的作风真有问题?或许……大师姐真该给小师妹道个歉?

而殿堂中央,本来面无表情的清琼在听到小师妹的无理取闹之后,仅露在外的左眼不由得将目光沉默地盯向了小师妹,垂在身侧的青丝无风自动,似乎隐隐

有怒气浮现。

眼见实力还要在自己的之上的清琼好像随时要动怒,师尊连忙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一次被自己的徒儿打断了。只见小师妹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清琼,尖声叫道:“你这当众喷粪的母猪!还有脸看!我要是你,早该乖乖跪下来磕几个响头,求着人原谅了!”

此言一出,清琼浑身颤抖,满身锐利的杀气几乎要逸散而出!然而她右眼下的花蕾却于此时悄无声息地舒展开第三朵花瓣,一股在场所有人都感知不到的扭曲波动瞬间弥漫开来,而她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无人窥见的浅笑。

下一刻,“扑通!”

刚刚还杀气四溢的大师姐竟然真如小师妹所说,跪在了大殿中央。她摆出一副标准土下座的姿态,双膝并拢跪地、双手内八向前贴地、额头重重叩在了地面上。

“对不起师妹~是师姐作风有问题,才惹得师妹怀疑,琼儿在这里给师妹道歉了~”

柔弱软糯的语音,似乎又带了几分隐隐约约的娇媚,比之先前的玲珑优美,此时的大师姐似乎更多了几分曲意逢迎,直教人听得浑身骨头都酥了。

然而道歉的对象,高居师尊怀中的小师妹却不这样想,听到清琼那柔媚的声音,她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得厉声斥道:“臭母猪!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

谁也看不到的阴影里,清琼的脸上绯红如醉,笑靥盈盈;她的嗓音越加沁人,带着化不开的魅意,却似乎因为小师妹的训斥而添了几分慌张,那美艳的臻首匆忙抬起又重重落下,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母、母猪知错了!都是母猪的不对!请您原谅母猪吧!”

“哼哼~”看着眼前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诚惶诚恐的大师姐,小师妹简直不能再得意了,她挣脱已经看呆了的师尊的怀抱,一步步故作优雅却难掩急切地走到殿堂中央跪伏着的仙子面前,俯身嘲讽道:“哦?你可是我们的大师姐啊,怎么会是母猪呢?再说了,哪有母猪穿衣服的呀?”

笼罩在小师妹并不高大的身形所投下的阴影之下,仙子的肥熟娇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她身上的衣裳便如戏法般被褪去,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一旁的地面上,而她那光洁溜溜的躯体则再一次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方才还大张着喷射的雏菊此刻已经收缩如初,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瞬间回想起了刚刚那副叹为观止的惊人演出。

而看到真如自己所说脱光了衣服,恭敬地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仙子大师姐,小师妹先是一愣,而后不由得仰起头来发出一阵无法克制的大笑。

好一会儿之后,她终于止住了笑声。看着身前依旧跪伏着的大师姐,她抬起自己的脚就踩在了对方的头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头母猪。”

可以公开的情报清琼性别:女年龄?

种族:人类境界:大乘(凡界所能容纳的极限,只差一步就可登仙的恐怖存在,体内灵力已开始向仙力转化,一念即可搬山填海)

外貌特征:由清蓝渐变至纯白的长发,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右眼,因修炼功法而有可能发生变化的瞳色,通常呈幽蓝色;喜欢穿着高开叉旗袍与白色丝袜,不喜穿鞋身份头衔:隐夕宗大师姐、九州仙子录排行第三的“灵

渊剑仙”

简介:出生于云州,幼年时为父母所抛弃,被师尊收养,因发现时在一清水河畔且脚上套有一轮浅玉而得名,步入仙途后自行拟字梦衍,先天剑灵根,天赋极佳,桃李年华便已成元婴得驻天颜,不惑时乃炼精化神,与师尊齐平;此后师尊道心蒙尘不得寸进,琼为避扰师尊而出山游历,天下始传灵渊剑仙之名,数十年后归山,宗内已无人可受其一剑;于是封剑隐于山巅十余载,直至不久前小师妹兰湫梦入宗。

绝对完结的。不吊人胃口

二、结伴寻宝,吞毒丹仙子吠衔袜,缚金绳地痞破黄花

数日之后,隐夕宗内,霞剑峰顶。

一身雪衣,古井无波的大师姐清琼正盘膝坐于一个简陋的小木屋中,双手朝天,似在冥想。

那日人前喷粪丢尽了颜面之后,宗门内部有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也逐渐开始多了起来,有说她从前在外历练遇到危险就靠这一手喷粪把敌人吓走的,也有说她表面高冷其实背地里喜欢偷偷去粪坑里吃屎自慰的,甚至还有说她其实早就被人操烂了,那天看到的处女膜只不过是用仙法重塑的罢了……

毫无疑问,这些谣言中有不少都是小师妹一手操持散布的。不过可惜的是,清琼一向都只待在这一方小小的木屋中,从未有人见她外出;那天被师尊授意拘到执法堂的糗事似乎并没有对这位向来淡漠的大师姐造成太大的影响,依旧每天醉心于修炼之中。这也让散播谣言、等着看大师姐笑话的小师妹大失所望。

不过一计不成,小师妹并没有就此姑息。这几天她冥思苦想,终于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来让大师姐在宗门内更加声名扫地。

此刻,小师妹气喘吁吁地站在霞剑峰的木屋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又打开了师尊送给自己的储物戒指看了看,确定万事具备之后,她那因为爬山而涨红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一脚踹开了木屋并未上锁的门。

屋内静悄悄的,除了木门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到墙上而发出的嘈杂声响之外,并没有任何动静。位于墙边蒲团上的清琼依旧美眸紧闭,神色安然,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小师妹突然闯入的影响。

看到周身还隐隐散发着灵力波动、安之若素修炼着的大师姐,小师妹气不打一处来,她为了来见这个婊子爬了那么久的山,差点没累死在半山腰上,结果这头只会喷粪的贱畜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山上修炼?

小师妹越想越气,她也不管清琼还在修炼当中,当即三两步走上前去,用力踹在仙子那早已恢复平坦的小腹上,一脚将大师姐从蒲团上踹飞了出去!

“砰!”

虽然只是练气境修士,但小师妹这含怒的一脚也要胜过普通年轻力壮的男子许多。一心放在修炼上的清琼被这么一踹,竟然直接倒飞砸在了木屋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呈自由落体的姿势面朝下摔在了地面上。

“呃……”从冥想中被惊醒,清琼似乎被这一脚踹得不轻,她周身原先浑然天成的灵力瞬间紊乱起来,以至于她连续两次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都没有成功,反倒是又跌倒了两次,光洁的额头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看起来竟像是在给小师妹不断磕头一般。

“呵,师姐还真是头蠢猪啊。”看到这一幕的小师妹发出一声讥笑,她并没有半分打断别人修炼害

人灵力紊乱的愧疚,在她看来,修炼时不做好防护被人打断了怪得了谁?还不是自己蠢?

这样想着,她又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看着大师姐终于要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由得玩心大起,抬起一脚又踹在了清琼的膝盖上。

“砰!”这一次不是大师姐被踹飞撞墙的声音,而是清琼被一脚踹倒,又一次给小师妹磕了一个响头的声音。

“哈哈哈哈~真是狼狈呢~蠢猪~”没有了弟子们和师尊的围观,小师妹也懒得再装什么淑女,虽然她其实一点没有意识到上次调教清琼到得意忘形的时候早就把自己的这份人设破坏得一干二净了。她抬起脚重重地踩在大师姐的仙子臻首上,用力之大几乎要把清琼那完美无瑕的娇颜踩到地里。

“呜唔、呜呜呜!”被小师妹踩在脚下的大师姐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小师妹并不想听这只弱智母猪的求饶,她用脚底无情地碾压着清琼的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大师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挣扎不过是无用功,因此只是呜咽了两声,便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撑在地上,任由小师妹带着淤泥的鞋底在自己一尘不染的臻首上肆意地碾来碾去,双膝并拢着跪好,抬高了自己肥腻的肉臀,那一颤一颤的厚实肉瓣就好像在邀请小师妹狠狠地抽打她的大屁股一般。

“呵,贱货。”小师妹看了一眼清琼高抬的肥臀,并没有选择抽打这对美尻。她现在对上次的惨案心中还犹有余悸,生怕这次几巴掌下去就打得面前这个淫乱下流的仙子再次喷粪。她抬起了脚,用脚背拍了拍大师姐的脸颊:“别在那摇屁股发情了,我有话要跟你这母猪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小师妹的命令,还是单纯因为踩在头上的脚移开了的缘故,清琼果然直起了身子。不过,当她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小师妹却又说道:“贱货,不准爬起来,就这样跪着跟我说话。”

闻言,大师姐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即使被小师妹踩在脚下狠狠碾压也毫无波澜的绝世娇颜上看不出什么感情。紧接着,她好像并没有听到小师妹的话一样,继续着起身的动作。

“反了你了!”小师妹眉头一皱,她正欲再给面前不知好歹的母猪仙子一脚,但对方一个闪身,已然出现在不远处站好,用那一副从始至终都不曾起伏的淡漠表情平静地望向她。

小师妹这才注意到,围绕在大师姐周身的灵力不知何时已经平复了下来,甚至完全无法被察觉到,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位修为远超她师尊的大能,而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一般。

“……师妹前来所为何事?”许是小师妹皱着眉头一直没有说话的缘故,大师姐主动开口询问道。那自然的语气,就仿佛刚才被小师妹踩在脚下撅臀献媚的人从来不是她一样。

小师妹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被大师姐刚才那一手吓了一跳。她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大师姐可不真是一个任由自己拿捏的凡人,而是一个修为甚至超过了师尊的天才!之前在大殿上有师尊为自己撑腰对方不敢胡来,可现在就自己与清琼独处,身为大师姐的清琼就算把自己杀了,自己似乎也没处说理去?

因此,听到大师姐的问话,小师妹犹豫了一小会,才终于亮出了自己一直都握在手中的令牌,有些不情

不愿地说道:“我发现了一处秘境,其中有稀世珍宝,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师尊近日有事,故此让师姐陪我走一遭。这是师尊的手令。”

一边说着,小师妹的心中一边不断冷笑着。这所谓的宝藏当然是假的,她一个刚刚踏入仙途的练气境修士,怎么可能发现得了什么超级秘境?真有那种东西,她又怎么可能告诉面前这个她最仇视的大师姐?不过是她编出来欺骗这蠢猪跟她一起下山的理由罢了。但无所谓,虽然宝藏是假,可她手中的师尊手令确实是真的,大师姐为了师尊连公开喷粪都能忍受,不怕她不上这个钩。

而看着小师妹手中的令牌,清琼脸上的神色也终于有了变化。看在小师妹眼中,那是一种哀伤、羡慕、嫉妒和失望混掺着的情绪。不过她并不知道,清琼那掩藏在发丝下的右眼中,花枝已然幽幽舒展了四片花瓣。这片花瓣,在她刚刚踩在清琼头上的时候便已开始绽放,此时则是彻底铺开,使得清琼一颦一笑间都带着一股莫名的韵味。

清琼的嘴角也随之摇曳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浅笑,她轻轻地摇着头,柔媚的声音温婉而优雅:“虽是师尊有命,但我也修炼到了关键时刻……小师妹,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什么!”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清琼居然敢拒绝自己,小师妹的语气陡然抬高了几度,她不可置信地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手中的令牌,气急道:“这可是师尊的意思!你这臭婊子,难道是想违背师命不成?”

“紧要关头无暇分身,想来师尊也会理解的。”清琼并不为之动摇,她缓步走到被暴力踹开后有些摇摇欲坠的木门旁,将其重新对好轴承之后,转过头看向小师妹,平静道:“抱歉师妹,师姐也是爱莫能助。”

“你放屁!”看到这个婊子还在故作高冷,小师妹简直气得牙都要咬碎了。她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由于背靠木门而退无可退的仙子衣领,扬起手中的令牌,对准仙子那毫无瑕疵的雪白玉颜抽了下去!

“啪!啪!”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仙子波澜不惊的表情终于被打破,她睁大了美眸,仿佛不可置信般地看着面前胡作非为的小师妹。

“师妹、你…”

“你什么你!”看到大师姐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化为震惊,小师妹颇有种出了口气的感觉,咧嘴笑道:“你以为你这头蠢猪有拒绝的权利吗?嗯?”

说着,她又扬起手上的令牌,作势就要抽在面前仙子的脸上。

“我……”清琼似乎还想拒绝,但她的话刚出口,就看见小师妹扬起的手一挥,连忙吓得弱弱改口道:“我、我知道了……师姐就陪你去这一趟……”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小师妹眉头一挑,笑嘻嘻地放下了令牌,转而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粒药丸,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来,张嘴。”

“这、这是……咿!”清琼似乎有心发问,但看到小师妹那明晃晃的威胁眼神,却好像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娇躯,乖乖张开了小嘴:“啊——”

小师妹自己都没想到大师姐竟然如此配合,她将药丸放入仙子的嘴中,顺便补了一发水球术,亲眼看着大师姐将药丸吞下,这才放松了下来。心情大好的她也不介意告诉这位自己最讨厌的师姐正确答案。

“师姐很好奇刚刚吃进去的

是什么吧?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小师妹抬手轻轻拍了拍仙子的娇颜,就好像在抚慰一只乖巧的宠物:“这可是师尊亲手炼制的毒丹,三天不服用解药就会毒发身亡,而唯一的解药就放在我这里哦?”

“什、什么?”闻言,清琼精致的俏脸上一片恍惚,即使被小师妹松开了揪着的衣领,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师尊不过化神,所炼制的毒丹就算再怎么恐怖,被她这位已经快要登仙的大乘修士而言,吞入腹中的那一瞬间也只能乖乖化成精纯的灵力。但她在意的不是这枚小小的丹药,而是其后所代表的师尊的态度。

在意识到师尊透过这一枚毒丹传达的信息之后,她的体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了一般。这一刻,她体内爆发出一阵锋锐无比的杀伐剑意,冲霄而起,在木屋简陋的房顶上划出一道细不可察的剑痕,瞬间在护宗大阵上斩开一道裂隙,而后径直刺入天穹,连虚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意斩开了一瞬。许多生存在这片天空下的修士不约而同地感到一瞬心悸,纷纷抬头仰望天穹,却没有丝毫发现。

站在清琼面前的小师妹心中同样泛起了一种极为怪异的错觉,就好像自己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一次似得。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慌乱地打量了一圈四周,又重点审视了一下面前大师姐的神态,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才暗自松了口气,认为刚刚应该只是错觉而已。

她定了定神,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仙子,不禁暗暗自嘲,自己真是太一惊一乍了,这什么大师姐只不过是一个得不到师尊宠爱的败犬罢了,怎么可能有胆子对自己出手?但凡她敢伤害自己,师尊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似是为了挽回自己刚刚的失态,小师妹很快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神情黯然的仙子上,她扬起精致的下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嘲讽道:“怎么样?师姐,想明白了吗?对于师尊而言,你什么都不是!师尊疼爱的只有我一个,要是你能伺候的我开心了,师妹倒是不介意在师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哦?”

被小师妹的话语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清琼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凄凉笑容,她发丝下的花枝此刻已经绽放了整整五瓣,俨然围成了一个小圈,似乎是为事态的发展而欣欢不已,即使没有风也微微摇晃着,散发出不可闻的波动。

“师姐知道了……”曾经缥缈出尘的仙子如今在一个小小的练气蝼蚁面前低声下气地迎合着,她的声音多了几分哀伤与乞求:“师姐定会助师妹拿到宝物,还望师妹不要计较我先前的失礼……”

看着最讨厌的大师姐在自己面前委曲求全的模样,小师妹不由得心花怒放,她可不会可怜这个修为远超自己的大奶婊子,当即乘胜追击,有意试探道:“哦?那师姐若是没能为我取来宝物,又当如何呢?”

仙子被这话问得一滞,当即勉强挤出一副微笑,弱声道:“不会的,师姐是大乘期的剑修,这天下还没有师姐应付不了的秘境。”

说着,清琼好像怕小师妹不放心似得,又主动补充道:“如果没能完成任务,师姐愿凭师妹处置。”

大乘期的修为?小师妹稍稍吃了一惊,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大师姐的真实修为。宗门内部上下对这位大师

姐的猜测都不过是高于掌门一步的炼虚境罢了,就连最熟悉清琼的师尊也不认为她能够达到更高的合体境。可谁能想到这位大师姐不但突破了化神炼虚的关隘,甚至早已经完成了之后的合体境,就差一步渡劫登仙,而今已然是这方世界最强者之一了?

不过,再怎么强大的修为,还不是被自己略施小计,就在众人面前掰屄露奶,跪爬喷粪了?最后还主动磕头求自己原谅,如此看来,什么大乘期的剑修,就是一头修炼把脑子修傻了的傻屄母猪罢了。

想到这里,小师妹也不再纠结于清琼那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而是扬起嘴角,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是吗?那我可就期待师姐的表现了。”

只有一大一小两位女子的山巅上,回荡着小师妹那几乎放下所有伪装的邪恶笑声。

五天后,某处不知名的荒郊。

一架双人式的小巧步辇正慢悠悠地在乡间的泥路上前进着,奇怪的是,明明是久未修缮、颠簸不平的道路,步辇前进时却仿佛如履平地,并未有半分晃动。这其中的缘由叫旁人知晓,怕是会惊掉下巴。

无它,只因这步辇的拉车人,竟是一位仙姿绰约、罗袜瑶裙的熟媚女子。此刻她仿佛没有半分法力一般,失去了临世谪仙的矜持与从容,如同一个车夫卖力地拉动着步辇的前进,原本洁白的丝袜与高雅的裙摆上沾染了乡间的灰尘与泥泞,在乡间毫无遮拦的火辣阳光直射下分泌的大片香汗打湿了她的衣襟,让平时飘然优美的衣物全都黏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隐隐勾勒出胸前的两粒凸起,配合仙子那潮红的脸颊,看起来色气诱人的同时,却又添了几分反差的滑稽,让本应令人恨不能按在身下尽情驰骋的仙子此刻反而像个被玩弄于鼓掌间的痴畜,思之令人发笑。可要看到后面那被拖在半空中,看似轮胎在转动其实根本就不曾沾地的步辇,再仔细观察一下那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的灵气分毫不差地堆积在地面上,让本来崎岖陡峭的山路愣是变成平直至极的康庄大道,眼前这滑稽的大奶仙子身份却又呼之欲出了。

不错,这正在如同凡人车夫一般拉着步辇的仙子正是具有大乘修为的隐夕宗大师姐清琼。而坐在步辇上享受着帝皇也未有的大乘期拉车待遇、丝毫不被毒辣的阳光所侵蚀、连面也不露的人,自然就是小师妹兰湫梦了。

本来以清琼的修为,御剑带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若要全力施为,早该到了小师妹口中那处秘境所在,但小师妹偏偏在到了最近的一座大城池之后就坚持要用师尊为她在凡间购买的步辇代步,没办法,吞服了毒丹,“生死系于小师妹一念之间”、“想让师妹在师尊面前为自己美言”的大师姐清琼只好答应了小师妹的任性要求,当起了拉轿的车夫。而小师妹当然不会仅仅满足于此,这几天下来,她可谓是变着花样来羞辱这位自己最讨厌的大师姐。从一开始在城中让清琼假扮她的仆从,为她端茶倒水搓衣洗脚,再到命令清琼不准使用法术和仙躯力量,只用与凡人女子无异的体能为她拉车,到现在甚至偶尔想要加速或找点乐子,就从步辇中伸出手拿着鞭子抽清琼的大肥屁股,俨然是将这位往昔风光无限的大师姐真的当成了一头拉车的雌畜对待。

伴随着步辇在清琼的卖力拉

动之下逐渐靠近计划中的目的地,天色也逐渐晚了下来。在帘子里又指使了仙子一整天的小师妹终于慵懒地开口说道:“好了师姐,先歇会吧。”

“是、师姐知道了……”经过这几天被小师妹使唤的经历,清琼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身段,对小师妹的命令也会下意识的执行。听到步辇中传来的声音,便乖巧地应了声,缓缓停下了步辇。身为大乘期的修士,虽然被勒令只能用凡人的力量,但身体素质毕竟摆在那里,别说是拉几天车,就算是被卖去磨坊里当头拉磨的蠢驴,清琼也绝对能拉上一辈子而不带累的。因此,虽然脸上红晕不减,但清琼的声音却没有丝毫起伏,依旧不喘不乱。

小师妹自然也知道大师姐的本事,她之所以叫停了清琼可不是出于好意心疼师姐,而是有另一件事要做:“师姐,算算时间,你的丹毒又该发作了呢~这次要不要给你解药呢?”

小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清琼当然也不会不明白。早在两天多前,自以为她即将毒发的小师妹就已经和她上演过这一出了。而虽然丹毒早已被自己强横的修为化解,无力反抗小师妹咄咄逼人攻势的清琼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顺从着小师妹的要求,恭敬地跪趴在这位练气境的师妹脚下,伸出香舌学着发情母狗的样子,卑微地“汪汪”叫着,将小师妹扔在地上的解药散混合着肮脏的泥土一口一口地舔进了肚子里。

而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清琼甚至都没有过多的犹豫,就主动来到步辇的帘子边,恭恭敬敬地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低伏身子伸出双手,朝着帘子里面的小师妹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吐出香舌吠道:“汪汪、汪汪汪~求求师妹大人把解药赐给贱狗师姐吧~汪汪~”

“哼哼哼~”帘子里传来了小师妹志得意满的笑声,自己最讨厌的人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磕头求饶是什么感觉?小师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这种羞辱自己原本可望不可及的仇家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接近高潮。

她掀开帘子,将两只带着浓浓闷臭味的脚丫翘起,差点直接怼在步辇前仙子的脸上。眼看着大师姐精致的柳叶眉不自觉地锁在一起,小师妹的心情不由得更加美妙。天知道为了恶心这位出尘不染的仙子,她可是特意今天一整天都穿着透气性极差的靴子。在外面如此高温的环境下,清琼要付出的只是一边被毒辣的太阳曝晒一边用凡人的力气拉车而已,她要付出的可是在清琼用法力通风的步辇内一边随意用鞭子抽打清琼玩一边穿着厚厚的靴子啊!

所幸付出总是有回报的,看着大师姐因为忍受不住这种浓烈的脚臭味而微微后仰的样子,小师妹只感觉一天的忍受都值得了。她从身边抓起两只同样被闷在靴子中一天、刚刚脱下来、湿哒哒而黏糊糊的臭袜子,笑着对步辇前跪着的大师姐说道:“很好,贱狗。这次的解药我已经洒在了这双袜子里,你只要把它们舔干净就好了。”

说着,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竟然恰好有一坨风干的狗粪便,不由得眼前一亮,随即捏住鼻子,运转灵力使劲将袜子丢了出去,稳稳落在那坨粪便上。然后回过头来伸出脚掌羞辱性地拍了拍大师姐似乎是因为震惊而呆愣住的俏脸,不怀好意地笑道:“对了,师姐你

现在可是一条母狗,要记得只能用舔的哦?不然,下次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把解药给你了。”

“师妹,汪……”似是被这实在难以忍受的羞辱所激发了勇气,跪在小师妹脚下的大奶师姐想要起身反抗,却被小师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由得双腿一软,重新老老实实地跪好,辩驳的话到了嘴边,也成了一声软绵绵的犬吠。

“蠢狗,还不快去?晚了药力挥发救不了你可怪不得我。”小师妹不屑地笑了笑,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早就看透了面前这只胸大无脑的熟媚仙子,表面上一副高傲清冷的模样,其实不过是一头逆来顺受的淫乱母畜罢了。因此完全不担心对方会反抗自己,眼见清琼还在犹豫,甚至又伸脚在仙子的头上踩了一下。

“汪汪、汪……”正如小师妹所想,即使被这样对待,清琼那好不容易提起的反抗念头却反而似乎被击垮了一般,被那散发着汗臭味的大脚踩在头上也不敢辩驳,只是浑身一颤,然后像一只被主人爱抚的母狗一般,乖乖地叫了两声;在小师妹的示意下,转身扭着那两瓣大肥屁股朝着远处的臭袜子爬去了。

不管身后小师妹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讥笑声,清琼此刻正四肢着地,摇晃着自己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屈辱地爬行到了那一双沾染着狗粪便的臭袜子前,低垂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眸,其深处则是已然盛开了六片的花瓣,隐隐可见将开未开的第七片花瓣正在其中孕育。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俯身将那双汗臭不堪的袜子含入嘴中,而是轻轻阖上了右眼。仿佛世界都在这位大乘期半仙的犹豫中凝滞,似是过去了许久,又似乎只过去了一瞬。终于,仙子的脸颊在这常人嫌弃无比的脚臭味中染上了几分酡红,这位素有剑仙之名的大师姐也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得,低下头伸出香舌舔舐起了那双沾染着粪污的臭袜子。而她那只重新睁开的空洞右眼中,七朵花瓣正轻轻律动着。

苦涩、腥臭、令人作呕的气味随着香舌的翻搅而爆发在仙子的口腔内,大师姐却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一般,用小嘴如饥似渴地吮吸着沾染了狗粪便的臭袜子上每一个角落,将小师妹闷了一整天的脚臭味完全吸入自己的肺中,哪里有半点高冷仙子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头嗜臭的吃屎母狗。可惜只有练气境的小师妹在夜色中并不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幕,否则她肯定要好好嘲讽一顿这位平日里故作清高的大师姐。

半拄香之后,就当小师妹等得快要不耐烦时,大师姐那肥熟淫媚的身影终于再次回到了步辇前。此时她那张倾城倾国的俏脸上沾染了一层薄灰,嘴角边是一抹肮脏的屎黄色,可人的小嘴则是被小师妹的那双臭袜子塞得满满当当,让她的两边脸颊都撑得鼓了起来,看上去要多下贱有多下贱。不仅如此,离得近了之后,小师妹甚至能够看到这位大乘期师姐迷离的眼神和酡红的面庞,而当清琼含着臭袜子在她面前重新跪好挺直身体之后,就连仙子胯间浸透了瑶裙的那一抹不同于汗湿的水渍也被她一览无余了。

怕是任谁也想不到,在修仙界中享有盛名的“灵渊剑仙”,竟然会因为舔舐自己师妹沾着狗粪便的臭袜子,而兴奋到红着脸狗爬发情,连骚屄都开始往外漏水吧?

一想到大师姐远扬在外的名

声和她那恐怖的实力,小师妹看着面前含着自己臭袜子、摇晃着肥奶肉尻朝自己发出“呜呜”讨好声的大师姐,就不由得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

直到发泄够了内心的喜悦,小师妹这才随手从旁边抄起了那根先前命令清琼跑腿从市场上买来的鞭子,对准大师姐的那一对肥厚的奶肉狠狠抽了一下。

由于大师姐所着的瑶裙材质上佳却又单薄无比,凭借她微薄的修为虽然根本不可能将清琼的衣服抽坏,但在要求了对方解除防御的情况下,传达的痛感却是丝毫没有减弱,因此她这一下可是没有丝毫留情,同时嘴上还故作不悦地呵斥道:“哼!吃个屎还磨磨唧唧的,我看你这贱狗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呜!呜、呜呜呜!”满面潮红的清琼显然没有想到小师妹会突然对着她的大奶就是一鞭子,猝不及防之下倒吸一口凉气,却忘了自己的嘴里还含着那一双臭袜子,又是一口骚闷脚气吸入肺中的同时,也差点把自己噎死过去,如水般含春的美眸止不住的翻起,只剩下眼白的凤目中甚至涌出了一道热泪。堂堂大乘期的大师姐,竟然在练气境小师妹这随手一鞭下发出了如同死狗般的呜咽喘息之声,毫无半分怒起反抗之意。

“还真是贱畜。”看着因为自己的鞭打而陷入如此失态的大师姐,小师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以她对大师姐这种弱智母畜的了解而言,如果她再抽对方一鞭子,对方肯定会毫无悬念地达到高潮。这可不是她的目的,现在让这婊子高潮岂不是便宜她了?

想到这里,小师妹干脆把鞭子往旁边一扔,再次伸出脚踢了踢清琼的臻首,训斥道:“贱狗,别在这里发情了,赶紧去拉车!要是因为你这婊子的原因错过了我的机缘,我可要跟师尊告你的状!”

“对了,到地方之前,为了保证你这头弱智母狗确实把药力都吸收了,记得要一直把我的臭袜子含在嘴里哦?”打定主意要让大师姐体会到濒临高潮却不得的痛苦,小师妹并没有再继续折磨清琼,而是说完之后就直接拉上了帘子,躺在步辇里闭目睡起了觉来。虽然步辇都是大师姐在拉,但鞭打对方的肥臀取乐也是很费力气的嘛。

这厢儿小师妹在步辇中美美的进入了梦乡,那厢儿口含臭袜又被抽了一鞭子差点高潮的大师姐可就苦了;被小师妹最后的两句训斥骂回了神,只感觉身体中一阵燥热难耐、就差一步便能感受到极乐的仙子痴痴地望着步辇,两只交叠于身前的素手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颤抖了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没能伸向自己那已然湿哒哒的熟女私处,而是浅浅地呜咽了两声,从地上爬了起来,默默地遵守着小师妹的命令,也不清理自己的面容与衣冠,就这么含着沾屎的臭袜、带着一身泥灰和黏糊在身上的衣物,任劳任怨地拉起了步辇。

由于小师妹睡着了,那时不时会突然落在自己肥臀上的鞭子今晚再也没有出现过,拉着步辇的清琼虽然因为没能高潮而十分难受,但没有了后续的刺激,以她大乘期的修为倒也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只是眼中开出一层的花瓣律动之间,第二层的花瓣已然隐隐有了要盛开的趋势,却是不为外人所知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六天的清晨,在由清琼施展修为轻易地从数千里的城镇外隔空取来了一顿

丰盛的早餐(当然,是清琼自掏腰包付的钱)供小师妹食用之后,眼看目的地将近的小师妹终于大发慈悲,允许大师姐将含在嘴里一晚上、把仙子那早已出尘无垢的肺脏都染上自己脚臭味的袜子吐了出来,并且让清琼施展了法术洗净身上的秽物,又重新恢复了那一副优雅如谪仙的姿态。

这么做当然不是出于好意,看着眼前面色再度变回了古井无波般的仙子大师姐,小师妹眼中闪过一抹嫉恨的同时,也不由得翘起了嘴角。她之所以肯让这只已经被她调教得从喷粪母猪进化成吃屎母狗的大师姐再摆出这么一副清冷的模样,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要让这个故作清高的贱货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来最惨痛的凌辱!

“师妹……大人,是这里吗?”跟随着小师妹的步伐,来到一片僻静山林中的仙子有些迟疑,她放出神识扫描了周围一整片山脉,除了附近山脚下的一座小乡村以及周围鬼鬼祟祟埋伏在两人周边的七八个凡人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小师妹口中秘境的影子,不由得弱弱地向走在自己身前的师妹提问道。

至于那几个凡人,看上去并不像那些悍勇的流匪,反倒像是混迹市井的地痞流氓。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一身修为通天彻地的仙子又怎么会将他们放在眼中?对于清琼而言,连她的本命神剑都不需要动用,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点死这些凡人。

听到清琼的疑问,小师妹停下了雀跃的脚步转过身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围的林子里便传窜出几道身影大声叫道:“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哈!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声音一响起,小师妹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似得,浑身一抖,三步并作两步,瞬间躲到了清琼的身后。

大师姐看看面前几个手中拿着木棍柴刀,气势汹汹的凡人,再看看自己身后能够凝水成流,瑟瑟发抖的练气境小师妹;回想起对方前不久还嚣张跋扈将自己灌肠到当众喷粪、调教成狗爬吃屎的模样,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竟然划过一丝迷茫。

这世界是不是哪里有问题?面对大乘期修为一剑可斩天穹的我都毫无惧色颐气指使的小师妹,居然会怕这些连仙门都不曾踏入、身上一缕杀气也无、只会舞刀弄棒的凡人?

不过既然外敌当前,小师妹就算这几天再怎么羞辱自己,毕竟也是师尊的弟子,自己的师妹;身为大师姐的清琼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她回头安抚了小师妹一句:“师妹别怕,有师姐在这,他们伤不了你。”

随后,她便抬手召唤出了自己的本命神剑·镇灵,打算将面前的混混们全都击败,好让师妹不要害怕。但将注意力放在面前凡人们身上的大师姐似乎没有注意到,躲在她身后的小师妹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正当清琼熟练地挽了一个剑花,摆出剑势准备出手之时——“咿——咕噢噢哦哦!”

英姿凛然、剑意纵横的仙子突然美眸上翻,露出夸张眼白的同时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雌畜悲鸣,两只修长的美腿一软,竟是直接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随着仙子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被她挡在身后的小师妹也再次显露出了身形。不过此时的她脸上哪还有半分恐惧?俨然是一副阴谋得逞者的狞笑。她

缓缓收回了摆成千年杀姿势的双手,得意地抬起脚踩在了大师姐肉感满满的淫熟肥臀上,发出了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这蠢猪!还真觉得我会怕这几个小瘪三啊?”

“咕、师妹…你这是做什么……!”被炼气期的小师妹踩住自己的丰满肉尻趴在地上,明明是大乘期的清琼却好似根本无力反抗一般,拼尽全力扭动着娇躯也只能让小师妹的脚在自己的肥臀上踩得更加舒适罢了。

“干什么?”虽然脚下的大师姐并没有能反杀自己的迹象,但小师妹还是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条准备已久的幌金绳,抛给了一旁谄媚着围上来的几个混混们。她并没有跟大师姐解释的意向,而是对着混混们说道:“你们,给我把这头母猪捆起来。”

说着,她弯腰捡起仙子刚刚因为被爆菊而腿软摔倒时松手落在一旁的仙剑镇灵,笑吟吟地放开了踩着仙子肥臀的大脚,挑衅般地抚摸着长剑锋锐的剑身,对着被混混们七手八脚地架起来用幌金绳捆缚着的大师姐说道:“真是好剑呢~大师姐你是剑修,没了这把剑应该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不、师妹、你不能这样……呜唔!”被手指隔着瑶裙捅进娇嫩屁眼的滋味似乎很不好受,起码在小师妹看来自己的这位大师姐就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在几个男人合力束缚着手脚的情况下,仙子尽管奋力扭动娇躯挣扎着,却只能带动胸前的一对波涛划出上下翻涌的美景,顺便让肥美的肉臀磨蹭着身后男人的躯体引起他们的气血躁动不已,而完全无法挣开男人们的手臂,十分顺利地让混混们将她丰满淫熟的肉体捆成了后手龟甲缚的样式。

修为不过练气的小师妹当然不知道,只要到了金丹境就可以熟练掌握用灵力隔空御物的技巧,而本命神兵更是连自身的灵力都不需要,只需念头一动便能做到兵随心走。她这样仅仅只是把对方的剑拿在手中,对于大乘期的清琼而言与放在口袋中没有任何区别。她只觉得如今师尊送给她防身的幌金绳已经绑在了大师姐的身上,那对方就更没有反抗自己的可能了。

要知道,这条幌金捆仙绳可是师尊金丹时使用的法宝,以她现在的修为能够催动已是十分勉强,本来要对付比师尊修为还高的大师姐还有点悬乎。可而今大师姐身中剧毒,刚刚又被爆菊浑身无力,并且还被自己抢走了本命神剑;再用捆仙绳对付她,岂不是手到擒来?

心里如意算盘一套一套的小师妹并不知晓她所筹谋的这一切对于大乘期的修士而言完全就是个笑话,且不说那入口即被提纯为灵力的毒丹,就说她以凡人手法爆一位剑仙的菊花能令对方失去力道便已是天方夜谭,更别提这仅有金丹境界的法宝和不过练气境界的催动效果以及甚至是凡人实施的捆绑过程,清琼只需稍微动用哪怕一点超出凡人的肉身力量,就可以瞬间将这条“捆仙绳”崩断。

不过,在清琼右眼中那一朵绽开了最外层的瑰丽花枝所散发的无形影响之下,这种种违和之处都被悄无声息地抹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如今受缚的情景是如何荒谬和白给的大师姐则是在这强烈的心理刺激下,再一次湿透了胯下。为了掩饰自己发情的事实,她甚至将自己的灵力灌入膀胱之中,而后转化成骚黄的尿液一同

泄出了体外。

而这一幕在小师妹看来,无疑是这位号称剑仙的大师姐竟然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被吓得当众失禁尿了出来。不由得对大师姐更加鄙夷。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尿骚味,她厌恶地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拿着大师姐本命神剑的手朝着混混们点了点,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几个,这婊子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家看看。随便你们怎么玩,记得别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别玩死了就行。”

得到了小师妹的允许,早就忍不住的混混们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他们齐齐看向被捆缚住的仙子,却见对方竟不知何时已然从被爆菊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即使依然没有挣脱绳索,却也不再是刚刚那副柔弱的模样,而是背负着双手傲然站立,一副如同平日般的淡漠神色,就算被一群流氓围在中间,胯下还湿淋淋地往外漏着骚尿,表情却没有半分恐慌。

“呦呵,看来这位仙子不是很服气啊?”

混混们显然没有将大师姐的自信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能被自己的师妹设计到这种地步,先是被捅爆了菊花又抢走了宝剑,最后还被他们用绳子捆了起来;这样的女人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傻屄罢了,有的是办法对付。更何况她上一秒才被吓到失禁,这一秒又装什么高手了?

清琼也没有要和他们争执的意思,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混混们,两只修长的白丝美腿稍微分开至与肩同宽,同时身形下沉,赫然是摆出了一副马步的姿势。只不过由于双手被捆在身后、两颗大奶被绳子束缚得鼓鼓胀胀向前凸起,为了保持重心的稳定,仙子不得不微微向前倾斜着身体,导致她这副模样看上去不像是在准备战斗,反倒像是在朝着混混们献媚,邀请他们把玩自己的淫硕肥奶一般。

仙子这幅毫无威胁力可言的姿势自然引得混混们又一阵大笑,他们可不知道修仙界对于修为的划分,更不知道大乘期修士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他们只知道面前的仙子就好像是胸大无脑的典范,都这个局面了还想着反抗。

其中一个混混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去就想捏一捏清琼的那一对巨乳,他一边伸手,还不忘一边嘲笑道:“美人,别挣扎了,乖乖……”

然而,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身形肥熟的仙子忽然一抬腿,得到小师妹允许后重新变得不染尘土的白丝美足迅速踢在了混混的手腕上,将他剩下的话打回了肚子里,而后优雅收腿,重新摆好了马步的战斗架势。不过,似乎是刚刚被小师妹用手指捅过的娇嫩菊穴还在隐隐作痛,仙子收腿时身形一晃,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面色也有些羞红。

“哎哟!”被大乘期的修士踹了一脚手腕,这名混混却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只是捂着手腕倒退了几步,便止住了步伐,面色不善地盯着清琼。

这一脚的威力比之普通的凡人女子还要有所不如,显然并不能对混混们起到任何震慑的作用,还以为是在仙人法宝的绳子捆缚下使对方失去了力气。被踢到的混混心中更是恼火,从旁边的同伙手中抄起一根棍子就再度朝着清琼冲了上去。

“哼,一群蝼蚁~”清琼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柔媚可人,非但不能挑起混混们的愤怒,反倒使得他们心中翻腾起更加强烈的无名之火,恨不得立刻就将面前这个熟

媚淫肥的仙子按在地上暴肏一顿。她脚下丝足一错,轻松地让开了混混的棍棒攻击,随后又立刻岔腿沉身,似乎要准备反击:“哪怕命剑被夺,被捆仙绳绑缚修为尽锁,我清琼照样无敌——”

或许是因为刚刚菊穴被爆导致仙子仍然心有余悸的原因,准备反击的她并未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姿势,而是稍稍将腿岔开了一些,以防再次牵扯到自己的屁眼陷入疼痛。然而,正是这个行为,使得一只来自背后的大脚从她分开的两腿间毫无阻碍地一路上撩,最终狠狠地踹在了仙子毫无防备的私密圣地上!

“齁噢噢噢哦哦?!”

刚刚才失禁过的骚屄被男人的大脚不留余力地一记猛踢,仙子自信而从容的俏脸瞬间一片扭曲,如水的凤眸上翻到只剩眼白,精致的琼鼻夸张地放大到如同下贱的母猪,叙说着骄傲话语的小嘴更是失去了一切措辞能力发出如同雌畜一般的浪叫。不仅如此,这一脚落在仙子肥美多汁的嫩鲍上,竟然又带起一片四溅的骚水,直接淋了清琼身前的混混们一脸。

前不久才被吓到漏尿的肥屄仙子,在男人大脚踹屄之下,赫然是又一次丢人地在众人面前不知羞耻地喷尿了。

“噗通!”

毫无疑问,连被手指爆菊都会发情腿软的大师姐又怎么能抵挡得了被大脚踹屄的痛苦与快感呢?堪堪摆好战斗架势准备与混混们搏斗的仙子再次狼狈地向前摔倒在了地上,两只修长的美腿不堪疼痛地夹着自己的贱屄一边往外放着骚尿一边使劲扭动着,似乎是想缓解自己私处传来的痛苦,丝毫不顾及自己胸前的一对大奶已经被压成了肉饼。

但混混们可不会给她缓解的时间,其中一个人直接拽着清琼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他左右的两名同伴则是一起上前,分别抓住仙子的两颗大奶,“嘶啦”两声,就将小师妹用鞭子抽了几天都未曾破损的瑶裙撕开了两个大洞。随即更是对准清琼还在漏尿的胯下出手,两下将仙子被踢了一脚后略微红肿的白虎嫩屄以及被手指插入后稍有扩张的粉红屁眼连带着两瓣肥腻厚实的大屁股蛋暴露在了空气中。

“嘿嘿,你们还别说。这婊子虽然贱是贱了点,但这身材是真有料啊!”

“说起来,她是不是说她叫清琼来着?这名字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修仙界虽与凡界分离,但总归是在同一方天地,某些事情上两者还是有所关联的。譬如统排天下美人的九州仙子录,即使在平头百姓间也是津津乐道的一个话题。而作为以沾花惹草为主业的地痞,这些混混们自然对九州仙子录上的每一个仙子都耳熟能详。也就是没见过本人,才没在第一时间认出眼前仙子的身份;但清琼都自报姓名了,他们又怎能想不起来?

“好像是诶……长得这么漂亮,还是剑修,又叫清琼。你们说该不会……?”

“那位九州仙子录上排名第三的,‘灵渊剑仙’清琼?”

“不能吧?相传那位仙子可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十分嫉恶如仇的绝情剑主啊。要真是她,那我们岂不是……”

或许是听见了混混们的议论,瞳孔逐渐翻回眼中的仙子弱弱地咳嗽了两声,两颗没有了束缚的肥弹奶肉随之在空中颤巍巍地摇晃着;她强装出一副威严的语气,淡淡道:“既然、哦~知道是本尊,还不快快放开我?

你们、嗯~前面做的事,本尊都可以……呜哦哦~~?”

她的话还没说完,拎着她头发的那个混混便不耐烦地抬手给了她一巴掌,瞬间将她本就因为被踢屄漏尿而做不到完全平静的语气彻底打破,再一次发出了淫媚入骨的受虐雌畜浪叫。而面对她回过神后羞恼的眼神,混混只是笑眯眯地说道:“那可不行啊,剑仙大人。毕竟让我们这样做的可是兰仙人,现在你的宝剑被兰仙人夺走,你也就不是什么剑仙了,只是一头等着挨肏的母猪而已。可没有资格跟我们这样说话哦?”

“嗨,跟这母猪废什么话?被踹一脚骚屄就会漏尿的剑仙,跟街边的婊子也没什么区别。哥几个肏上一顿,让她知道男人的滋味就老实了,还怕她以后报复我们不成?”

“老哥说的是啊,我看刚才那巴掌下去这婊子的屄好像跟着夹了夹,说不定这劳什子的剑仙是个受虐狂呢?老子等不及要肏她的骚屄试试了!”

“呜唔~住、住手~琼儿的身体、是要给……啊啊啊咿咿~~的~不要、不要嗯嗯呜~~”

没有管这只声音如邻家女孩般清媚,身体却发育的如同爆乳奶牛和安产母猪般淫靡的雌畜仙子到底在说些什么,混混们将她扔在地上,随即纷纷脱下了裤子,由一个离清琼最近的家伙博得头筹,直接将早已昂扬挺立的狰狞巨物捅入了大师姐的白虎肥屄之中。

这些混混能够在乡间欺男霸女,自然是有些本钱在身。抢到了大师姐骚屄第一个使用权的混混肉棒足足有二十厘米长,四五厘米粗,在仙子早因为发情和漏尿而湿润黏滑的禁止阴道中用力一捅,轻而易举地就将仙子守身多年、利用仙法特意留存的处子证明给捅了个对穿,促使身下的高冷仙子又一次发出了痛苦而欢愉的雌畜悲鸣。

“嘶——这家伙还是个雏!这屄还怪紧的嘞!”

混混自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将那层薄膜捅破,不由得发出了惊喜的喊声。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中,他得意地扭了扭腰,让抵到仙子淫壶深处的巨根与肉壁亲密地缠绵着,这让他随即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他试着引身将自己的阳根从仙子的肉壶中抽出,却发现身下的媚肉似乎有着一种奇异的吮吸力,宛如无数张小嘴从棒身的四面八方乃至龟头处紧紧亲吻着自己的肉柱,让自己难以抽身。

曾听闻无数前辈教诲的混混哪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位仙子录排行第三的剑仙居然不止是处,还是个名器!这种即使插入不动,也仿佛在向自己的肉棒不断索吻、要吸干净肉棒上每一处尿垢包皮垢等污渍、将男人榨到一滴不剩的,由层层叠叠富有灵性而敏感无比的颗粒与肉褶所构成的阴道,不正是传闻中千年难见的“汲灵玉泉”吗?

这一刻,混混只感觉自己悟了。难怪这婊子身为剑仙却会这么轻易地失禁喷尿,原来是因为她有着这样一块骚屄!拥有这种名器的女子不但敏感非常,阴道内的每个肉粒都是其G点,更是极容易受到外界刺激影响导致失禁和潮吹,并且若是体液不足,还会自动将自己的精气神转化为体液喷出,可以说是最受男人欢迎的名器之一,即使千年难得一见,也依旧被各地的老司机代代相传了下来。

正当混混为自己有幸肏到这样一个名器仙子而激动不已时,被他按在

身下的清琼右眼中也悄无声息地绽开了一朵新的花瓣,也是第二层的第一朵花瓣。奇异的波动再次席卷而出……

“这小子持久力还蛮强的,要等他搞完得等到啥时候去。”

“话说,仙子应该不需要吃东西吧?那她的屁眼……”

“刚才兰仙人爆她菊花的时候好像也没见有什么脏东西,不如我们……”

在一旁羡慕嫉妒着观战的混混们似乎等得不耐烦了,他们七嘴八舌地商讨了一番之后,很快做出了决定,另一个混混同时加入了战场。

他掰开清琼的大肥屁股,试探性地用手指抠挖了那小小的粉嫩菊眼,惹来仙子一阵惊慌失措的呻吟与无力的柔声抗拒,确认了其中除了透明的肠液以外确实没有秽物之后,迫不及待地挺起腰肢,一口气将自己不逊色于前一位混混的粗大肉棒捅入了仙子的屁眼之中。

“嗯~啊啊~不行、那个地方~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呼噢噢哦哦~两边一起、好~好奇怪哦哦~~?”

一前一后两根大肉棒同时在仙子的肥屄和屁眼里抽插着,明显让这位仙子有些难以招架,本就淫媚的娇声就如同快要化掉一般,再也找不见半点先前的高洁与冷清,听得周围观战的混混们更是燥热难耐,恨不得把正在肏干仙子的两人推开,换自己插入这淫熟肥腻的娇躯深处。

“这臭婊子浪叫个不停,吵死了,让我去堵住她的嘴!”

一个混混上前,将肉棒对准了仙子正忘情浪叫着的小嘴,粗大的肉棍直接捅进了仙子的喉咙深处,咽喉被异物插入的难受感觉与被大肉棒堵住口腔的窒息感让清琼不由得睁大了美眸,疯狂张着鼻孔吸气,却又被男人茂盛的阴毛和刺鼻的雄性气息弄得更加难受,似乎就连脑子里都被大肉棒的味道填满了一般,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接踵而至的深喉抽插下香舌竟然不自觉地痉挛卷曲,仿若讨好献媚般舔舐起男人粗壮的肉棒来。被肉棒一捅到底的时候,就连光滑修长的雪白鹅颈处都能看见肉棒凸出的轮廓,身体触电般颤抖的同时小穴和屁眼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完全验证了这位高冷仙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癖母猪的事实。

“这贱货两条长腿乱蹬,要是伤到兄弟们可就不好了。走,咱两去控制住她的脚。”

在上下前后三穴都被占用的情况下,混混们只好退而求其次,捧起了仙子的白丝美足开始撸动着肉棒。那单薄的白丝极富延展性的同时也顺滑无比,本应是用来呵护仙子的娇嫩足部,如今却被几个地痞流氓用来满足他们的性欲。脚趾、足弓处的丝袜很快就被肉棒的先走汁沾满,将仙子的淡雅体香都染上了肉棒的腥臭味道。此时已然被三穴齐开肏到神志不清的大师姐只知道疯狂舔着嘴里的肉棒夹紧骚屄和屁眼,哪里还会想着反抗?在男人们的引导下反而开始自然而然地上下摇晃着自己的玉足,帮助这些蝼蚁一般的混混们更好地将自己的白丝美脚当作飞机杯一般使用着。

“脚都能用?你说兰仙人只要求用绳子捆着她,也没说要把手捆起来啊。咱两去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用她的手帮咱们先解解火怎么样?”

双手处的绳索被解开,被肏干着连连潮吹喷尿的清琼似乎清醒了一瞬,她极力握紧拳头似乎要朝着面前两根想拿自己的纤手做手交的肉棒打

去,却在下一刻就被肉棒大力干进阴道深处亲吻着子宫口而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下意识地就将那两根肉棒握在手中却使不上力,而后意识再度被肏到涣散,无意识地配合着男人们的动作而撸动着他们的粗大肉棍。等她再一次从潮吹中找回自己的意识时,两只素手上已经全是混混们肉棒的先走汁和包皮垢了,这种黏黏滑滑的感觉仿佛软化了她的骨头,使她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握紧手中的肉棒也与爱人的抚摸一般无二,那强烈凸起一跳一跳的青筋就仿佛一下一下戳在她的心上,让她情不自禁地上下撸动起来,为这两根没能抢到自己骚屄使用权的狰狞巨物提供情意绵绵的安抚。

不一会儿,难以忍受的一众混混们就全都挑好了各自中意的部位,一拥而上将大师姐围在了中间使用起来。此时的清琼小嘴、骚屄、屁眼、双手双脚乃至柔顺的发丝都有人使用着,然而却并不显得拥挤,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阻隔在了不同的空间,彼此都能看得见这位大乘期的剑仙是如何被同伴们肏干,自己尽情发挥起来却又不会受到同伴们的影响。

而被混混们尽情使用的大师姐也从一开始的美眸圆睁、柔声抵抗迅速在接连不断的肉棒肏干和白浊灌注中过渡到了白眼乱翻、哀声求饶,最后更是完全被大肉棒肏成傻屄了一般,只会痴笑着用全身上下服务每一根肉棒,甚至主动索求男人的玩弄,来者不拒的将精液甚至尿液尽数纳入体内,然后浪叫着将自己辛苦修来的灵力转化成骚尿和淫水喷出体外,为这些敢于亵渎自己的凡人恢复体力,方便他们继续将自己当成母畜一样暴肏。

这场凡人对仙子的轮奸盛宴一直从上午持续到了晚间,由于大师姐的骚屄是名器“汲灵玉泉”的缘故,男人们一旦肏完她的屄后就会在她不断潮吹失禁间喷出来的灵液作用下重新变得龙精虎猛,从而再度加入使用她其它部位的队列之中。而且,自从在清琼丁香小舌的灵活吮吸之下有一个混混没忍住尿在仙子的嘴里被清琼全数喝下之后,男人们干脆上小解也不去一边的树林了,而是统统都尿在了清琼的嘴里。

到了现在,刚来这里时仙姿缥缈、出尘不染的灵渊剑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浸泡在精液中的尿壶母猪。身上那件高贵典雅的瑶裙除了在奶子、骚屄和屁眼处被撕开的几个大洞之外,连同那双单薄的洁白丝袜一起沾满了黄白色的精斑和一些不小心溅出来的尿渍;而浑身上下更是遍布着已经干涸的精痕,满头柔顺的青丝都粘成了一块块板结的精块,丰满挺拔的大奶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齿痕,两颗娇嫩的奶头被揉捏啮咬到甚至有些臃肿,肥弹软腻的肉尻同样遍布着层层叠叠的掌印,白虎馒头屄和狭小紧致的粉红屁眼更是不用多说,被肏得红肿不堪几乎快要合不拢了,无时不刻不往外流淌着混掺着骚尿和淫液的白浊;原先光洁平坦的小腹此时更是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和尿液,看上去如同怀胎六七月的孕妇一般。

这就导致了直到看望完家里人的小师妹重新回到这片荒林时,混混们还在挺着丝毫不见疲态的大肉棒尽情肏干着清琼全身上下,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大师姐已经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了。那如丝的媚眼和淫荡

下流的神情,以及充满黏糊精斑的身体衣物和严重走样的大肚身材,任谁第一眼看了也不会觉得她就是九州仙子录上排名第三的“灵渊剑仙”吧。

“你们还真是精力旺盛。”饶是身为幕后主使的小师妹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吃惊,她将下山时随便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的仙剑镇灵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混混们的旁边。看着眼前根本就是一头淫贱孕肚母猪的大师姐,她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大仇得报的兴奋。

“兰仙人,您回来了。”看到指使他们的正主回来,混混们连忙停下了肏干仙子的动作。他们本是这一带颇有恶名的地痞,只会欺负那种没什么势力背景的穷人,从前也在尚是凡人的小师妹兰湫梦家中闹过事;后来小师妹被师尊看中,一跃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仙人,他们还以为这次对方回来自己要被清算,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让他们协助玩弄另一个女人;对此欣喜若狂的混混们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有了今天的这一幕。尝到了仙子录上排行第三的仙子滋味的他们对于眼前这位兰仙人更加畏惧,生怕自己哪一天被翻起旧账遭到清算。

“哼哼,你们做的不错。”小师妹看着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被混混们弃如敝屣般扔在地上、四肢大张双穴流精、狼狈不堪昏迷不醒的大师姐,心中更是得意。她兰湫梦就是应该这样享受万人追捧,而这个比自己实力强还比自己美貌的大师姐?像现在这样被人用完之后就当垃圾一样扔掉才是她的宿命。

虽然这婊子现在的下场还不够令她满意,不过毕竟是宗门的大师姐,要是出来跟自己走一趟就被玩死玩残了,自己回去不好交代是一方面,她也还需要这个所谓的大师姐在宗门内部为她创造更多的价值,所以这次就先到这里吧。

想到这里,她随意地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可以滚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敢打我家的主意,呵……”

“多谢仙人饶命!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听到小师妹愿意饶恕他们的罪行,混混们连忙跪下来磕头谢恩,然后在小师妹的示意下穿好裤子灰溜溜地跑走了。现在小师妹迈入仙门,她的家人们也都鸡犬升天,一跃成为附近乡里有名的大家,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会想不开了去得罪对方啊。没看号称嫉恶如仇、斩灭妖魔无数的灵渊剑仙都落在她手里,被他们这群凡人肏成了尿壶精盆吗?

碍事的凡人都已离场,小师妹看着倒在一片黄白的浑浊水滩中、如同最下贱的公厕一般的大师姐,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哈哈哈哈哈,大师姐啊大师姐,让你勾引我的师尊,这下我看师尊还会不会看你这破鞋一眼?”

笑完,小师妹的眼神一冷,她上前两步,狠狠一脚踩在大师姐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噗噗~!”

瞬间,三道水柱从仙子的体内激射而出,红肿的白虎骚屄中腥黄的骚尿混合着白浊精浆与淫水喷涌,被肏到合不拢的屁眼则喷吐出大量混合着肠液的男人精尿,仙子精致的臻首则被这一脚踩得猛然抬起,沾着阴毛的樱桃小嘴如龙吐水一般喷出一股股男人的骚尿,其中的精液几乎被稀释到看不见,可见大师姐这高隆的小腹哪里是什么孕肚?分明就是装尿的夜壶。堂堂大乘期的剑仙竟然被一个练气境

的小修士当作垃圾一样踩在脚下,如同喷泉一般从自己的体内往外喷射着浓精淫尿和自己的灵力,这种简直不啻于天方夜谭,哪怕在意淫中也只会引人付之一笑的事情,如今居然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

被人一脚踩在肚子上,在持续了将近一天的轮奸中无数次被肏昏的大师姐终于又一次醒了过来,早已经习惯了母畜浪叫的她眼睛还未睁开,便先一步发出了夹杂着痛苦的发情猪叫,直到自己体内的精液和骚尿在这一脚之下喷的差不多了,她才堪堪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踩在自己身上带着一脸玩味笑容的小师妹。

“师、师妹齁齁~!你、你竟敢——齁哦哦~噢噢噢齁齁~~?”毫无疑问,面前自己的亲师妹就是导致自己遭受地痞轮奸的罪魁祸首。刚刚还一脸淫乱享受的大师姐立刻板紧了脸,美眸中燃起了几分怒意,恢复了自由的双手在地上一撑,当即就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向小师妹讨个说法。然而,就连说话都还未能从被肏傻的母猪状态中回过神来的傻屄大师姐又怎么可能是布置了这一切的小师妹的对手呢?小师妹只是抬起踩住仙子小腹的大脚,然后随意地落在了大师姐的脸上,就轻松地将这只大乘期的弱智母猪剑仙重新踩回了地上,让她发出了一阵阵不甘却又享受的败北雌畜淫叫。

“我?我什么我?”小师妹完全没有半分理亏与内疚的样子,她将自己大师姐的仙子娇颜狠狠地往地上的精液尿滩中踩了踩,恶狠狠地开口说道:“一个被凡人轮奸的尿壶母猪,我看你是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啊?”

“齁!母猪……我是你的师姐齁齁~师妹你这样是不对的齁噢噢哦哦~~?”即使脸被踩进了骚尿浓精之中,大师姐依旧不肯放弃,她挣扎着想要说服自己的师妹,但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脚掌碾压。

“唉,果然母猪就是母猪。”小师妹将大师姐的俏脸用脚彻底踩进了被尿液浸湿的泥土中,让她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才不满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嘛,对付你这种蠢猪,我可是早有准备。”

她先是将背上属于大师姐的仙剑取下,用力钉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随后念动法诀,摇摇晃晃地催动着捆仙绳带着大师姐的身体挂在了仙剑的剑柄上,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吊缚沙包,最后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那条大师姐为她跑腿买来的粗糙长鞭。

她拿着长鞭,优雅地走到树底下,看着面色变得煞白的大师姐,温柔地笑了笑:“对付你这种蠢猪,就是要打到你知错为止啊。”

“啪!”这一鞭,小师妹抽在了她最讨厌的、大师姐倾城倾国的娇颜上,在大师姐的脸上留下了一条红色的印记。

“齁哦哦~~!对、对不起!师姐知道错了齁齁~”

“你错在哪了?”

“啪!”这一鞭,小师妹抽在了大师姐那饱满肥厚、挺拔夸张的爆乳上,将两团乳肉打得一阵乱晃,几乎要掉下来一般。

“齁齁齁哦!师姐错在、错在不该惹师妹大人不高兴齁齁~~”

“答错了,蠢猪!”

“啪!”这一鞭,小师妹抽在了大师姐那圆润丰腴、光洁如玉的白虎骚屄上,打得大师姐身体瞬间痉挛,一股骚气腾腾的黄尿倾泻而出。

“齁齁哦哦哦

?!错、齁齁~错在哦哦~母猪不该跟师妹抢师尊大人齁齁哦~~!”

“跟我抢师尊大人?你这母猪也配!”

“啪啪啪!”这一次,小师妹一口气抽了三鞭子,将大师姐的肥腻肉尻打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齁、齁、齁~噢噢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师妹大人齁噢噢~都是母猪师姐不对、齁齁~贱母猪不该占着自己长了一副下流的身体齁~噢噢……就到处勾引男人齁哦~母猪只配当便器精盆齁哦哦~~只有师妹大人才配享受人们的追捧!齁齁齁哦哦~~”

“哼,算你这母猪还有点脑子。”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小师妹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掂了掂手中的鞭子,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

“啪!”又是一鞭,落在了大师姐的屁眼上。

“不过嘛,我可还没打尽兴呢~大师姐,请多担待啦?”

“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可以公开的情报:汲灵玉泉:名器之一,以阴道内充满极为敏感的肉褶与颗粒为特点,每一颗肉粒都相当于普通女性的G点,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吸吮能力,能够高效榨取雄性生物的精液,并促进交欢对象的繁殖细胞急速再生,从而达到连续榨精的目的。故而得名“汲灵”。

然而,这种名器并非没有缺点,与强大的榨精能力对应的,极为敏感的体质使得拥有者更加容易失禁和泄身,且在因性高潮而发生失禁和泄身时会将自身的体力混杂在体液中大量泄出,若体液不足,则会进一步转化精气神为体液进行喷泄,此为“玉泉”。若女性自身的忍耐力较差或面对复数交合对象的时候,所榨取的生命力往往不足以补充自身所泄出的生命力,从而沦为给对手补充体力乃至修为的最佳鼎炉。

与阴唇类型的配合:汲灵玉泉与馒头屄搭配在一起,可以强化储存雄性精液的能力,同时增加交欢对象的性持久力,但会弱化对雌性的抵抗力,拥有者面对同性别的生命时,往往处于较为弱势的地位。

汲灵玉泉与天生白虎同时出现,则会使拥有者更容易分泌体液,包括淫水、乳汁、尿液和肠液等;并且在原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拥有者的敏感度,使拥有者在榨精的同时自己也及其容易达到性高潮,对雄性的抵抗力大幅度减弱,几乎只要看见雄性的生殖器便会发情脱力,难以发挥汲灵玉泉的效果,独立完成榨精行为。

若汲灵玉泉的拥有者同时为白虎馒头屄,则称之为“霏雾母泉”,其意为拥有者在极高强度的持续性爱过程中,喷出的精气神使空气湿度达到一定程度,从而出现极富生命力的薄雾现象。身为霏雾母泉的女性因其过于敏感的体质基本不可能在性爱过程中处于支配地位,且在与任何人的交流中也倾向于表现出弱势态度。无论霏雾母泉的身份、实力和地位如何崇高,一旦受到他人的强烈恶意针对,其下场通常只有被调教成为废物母犬一条路。

该名器通常只会出现在那些内心淫乱而下贱、无可救药的雌性身上,这也是其数千年难得一见的主要原因。

三、褴褛过市,罚无功大乘镇魔渊,夺仙剑练气阉雌犬(上)

“看,那边有个痴女诶!”

“哪里哪里?哇!好大的奶子!”

“天呐!真是不知廉耻,居然就这样露着、露着那里在大街上走

……!”

“如此丰满的身材、这般美貌的容颜,居然有人舍得用鞭子抽打…真是暴殄天物!”

“满身精斑还在拉车?这该不会是哪家公子养的淫奴吧?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座小城的城门口,已经解开了捆仙绳束缚的大师姐清琼正如同来时一般卖力拉着步辇在马车道上前进着。不同的是,此时这位丰乳肥臀的剑仙已经完全跟仙子一词搭不上关系了:两颗白花花的淫硕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被撕裂的瑶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连同仙子被践踏鞭打后重新恢复平整的小腹以及在大肉棒的蹂躏下红肿不堪的白虎馒头骚屄,乃至被肏到现在都尚未合拢如同一个小黑洞般大张着的屁眼和随着拉车行走而摇晃着、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声而引人注目的肥腻肉尻,都因为小师妹的命令不敢进行遮挡从而一五一十地暴露在周围行人的眼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的同时,那遍布全身各个部位的鞭痕和充斥着雪白肌肤表面以及仅存的衣物各处的精斑尿渍更是让他们对这位拉车的肥奶淫女唾弃不已。

感受着周围路人频频传来的火热视线,饶是一向清冷孤傲的大师姐也忍不住羞红了脸。她拉车的脚步不自觉地扭捏起来,似乎想要遮掩自己的白虎骚屄已经再次开始微微张合着发情的事实,但奈何毕竟是在拉车,她这般动作反而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让眼尖的路人一下就能意识到这只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奶漏屄的淫乱雌畜此刻正处于强烈的发情状态之中。实在被这种带有强烈侵略与鄙夷意味的视线看得受不了的大师姐只好低垂着往日自信的臻首,无地自容地朝步辇内的小师妹传音道:“师、师妹大人……这样、不太好吧?”

一路被当成最下贱的母马为小师妹拉车而来的大师姐清琼自然一直保持着这样淫乱不堪的暴露姿态,但先前荒郊野岭中人少了还好,即使有人看见,估计也不会留有记录,就算被认出自己的身份,说出去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于自己的名声无碍。可真要就这样拉着车进入城镇里,虽说是个偏远小城,未必会有修仙界的留影石一类的物品,但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是头不知廉耻的滥交仙子母畜的事实,大师姐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有些恐慌。

路人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清琼的肥奶、骚屄和肉臀上,他们自然不可能看到,仙子结成精块的青丝所遮住的右眼中,那一朵已然盛开了十片花瓣的绯洁花枝(第七瓣吃屎舔袜、第八瓣地痞破处、第九瓣侍奉求欢、第十瓣自贬认错)。也不会知道,此时仙子内心的不断挣扎。她那淫熟仙躯内的本命神剑不断地散发着凌锐无比的彻魂剑意,似要将身后步辇内的罪魁祸首、乃至周边这些看见她香艳裸躯的无辜民众全都斩杀;可她右眼中尚未完全绽放的花枝旋转律动之下,却将这些剑气尽数化开,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只是究竟没有达到完整,在镇灵神剑不断的躁动之下,已然有些要被戳破、闭合回花骨朵的趋势。

即使她本性就是淫贱下流,但这么多年来师尊的哺育抚养之恩所形成的感情也绝非虚构。她固然知道喜欢被万众凌辱的自己配不上那个心地善良的师尊,在小师妹出现之时也是自己当机立断决意要将这份感情化作轻贱自

己的快感调料,可真到了这时候,即使那片花瓣已然绽开(第五瓣,师尊赐毒),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后悔。凝望眼前的虚空,她那已然空洞无物的右眼清晰可见悬浮于自己身前的那颗透明水晶,那颗蕴含着杀伐锐气与凛然正气之眼的水晶。

越是压抑自身的感情,便越是为之疯狂。

然而,就当她几乎要下定决心,将眼前这颗水晶从虚空中召回,毁灭这作茧自缚的一切时,小师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轻飘飘的声音却仿若重锤击在心头,瞬间就将大师姐升起的决意碾个粉碎。

“有什么不好的?”炼气期的小师妹并没有凝音成线的传音能力,她的声音直接从步辇内传来出来,带着几分讥讽:“这不是正符合你的身份吗?嗯?母猪?”

“齁、齁齁~师妹大人说的是!”即使小师妹并没有掏出鞭子抽打,淫熟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一只合格受虐母猪的大师姐还是下意识地就发出了两声猪叫,然后灰溜溜地附和着小师妹的嘲笑。右眼中的花枝异光大盛,安抚着她体内躁动的仙剑,使后者重新陷入了沉寂之中。

没有得到小师妹的许可,虽然有着大乘期的修为并且拿回了自己的本命神剑,大师姐却还是不敢做出任何试图遮掩自己珍贵私处的行为,只好就这么拉着步辇,晃动着自己的乳浪臀波,露着自己的发情骚屄大张着屁眼在众人的议论和注视中来到了城门口。

负责守城的士兵哪里见过像清琼这样的极品熟女?看着清琼拉着步辇停在自己的面前,瞬间把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将眼睛黏在仙子的身上好好看个够。还是步辇中抛出来一块令牌,士兵们这才回过神来,检查了一下令牌的样式,忙不迭地将步辇和清琼放进了城中;遥望着仙子拉着车一扭一扭的肥屁股,还忍不住遗憾地擦了擦口水。

步辇内的小师妹接过士兵们恭敬递过来的令牌,继续翘着二郎腿通过从师尊那里要来的投影石观看着步辇外大师姐的一举一动。在终于把最讨厌的大师姐吊起来狠狠抽了个爽之后,她又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是因为大师姐太过废物,身为大乘期修士居然连几个凡人都打不过,害得她错过了秘境开启的时间只能无功而返,要求大师姐赔偿她的损失,以此继续在清琼的头上作威作福。

而虽然明知道是对方一手设计的陷阱,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秘境,但由于出发前曾信誓旦旦地说过愿凭处置,又被小师妹拿鞭子抽到潮吹喷尿升天了不知道多少次,短时间内根本不敢反抗自己这位练气境师妹的清琼也只剩下了乖乖接受调教这一条路可走了。

她现在身上仍旧保持着的露奶漏屄瑶裙就是小师妹的要求之一,而像来时那样拉车到这座城镇中则是小师妹给她的另一个命令,说是要来城市中买点东西。

然而,清琼一直拉着步辇将城镇的每一个街道都走了一遍,小师妹却也没有任何要买东西的意思。反倒是在这个过程中,大师姐那位于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精斑尿渍仙子娇颜和激凸肥奶流水骚屄,还有偶尔被步辇中伸出的鞭子抽打时发出清脆声响的肥腻肉尻……全都被城镇中的居民记录了下来。仙子的身份也在不断传阅和比对的过程中传遍了整个城镇——嫉恶如仇、缥缈出尘的“灵渊剑仙”,清琼!

仙

子身份的暴露让本就环绕全城使自己处于风尖浪口的大师姐更加举步维艰,以她大乘期修为的五感,即使不去刻意倾听,一条街以内的议论声也都会自发地进入她的耳朵:“听说了吗?那边那个全裸在城里拉车乱逛的暴露狂好像是传说中九州仙子录上排行第三的灵渊剑仙啊?”

“早知道了,这大奶子、肥屁股……啧啧啧,原本我还觉得这些所谓的仙子就算再好看又能美到哪里去,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今日一见,才明白这些仙子确实名不虚传啊。”

“嘿,屁嘞仙子,你见过哪个仙子拉车拉得发情到骚屄都湿透了?走到哪淫水流到哪,跟头撒尿标记领地的母狗似得!”

“相传灵渊仙子不是最嫉恶如仇了吗?你们说会不会是被仇家抓住,故意羞辱她啊?”

“谁知道呢?不过看这婊子身上也没有什么限制道具之类的,我觉得她是自愿做一头淫乱母畜的概率更大一点。”

“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这婊子就是单纯想挨肏了,没看她一边拉车还一边用腿自己夹着屄止痒嘛,那眼神又骚又浪,估计巴不得我们冲上去把她肏一顿呢。要是被迫的能这表情?”

“就是,浑身上下都是精斑就不说了,那白虎馒头屄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漏水,分明就是没挨够肏裸着上街勾引男人来了!”

“真是贱货!干脆别叫什么剑仙了,叫贱狗得了!”

在议论纷纷的众人之中,不知道是谁极其轻蔑地这么骂了一句,让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的大奶仙子浑身一颤,两只美腿间毫无遮掩展露在众人面前的白虎骚屄猛地一缩,骤然喷出了一道晶莹的水柱!

堂堂大乘期的剑仙大师姐,居然被不知道谁鄙夷地一句“贱狗”给骂到绝顶潮吹了!

“我去,这也太贱了吧!”“受虐狂母猪”“废物杂鱼”“脑残傻屄”一时间,城里的居民看向清琼的目光更加怪异与炽热,更加激烈地谩骂与羞辱响彻了整条街道。而刚刚在陌生人的唾弃中兀自爽到高潮的大师姐还没从这种被人轻蔑和侮辱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又听见新一轮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辱骂,不由得双腿一软,居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见状,不由得对这位高居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灵渊剑仙更加看不起。甚至有几个看到仙子露出这幅痴态的登徒子径直朝着步辇走了过来,胯下高高鼓起的帐篷根本不加掩饰,分明就是想要狠狠羞辱甚至肏弄这位威名远扬的仙子一顿。

就当登徒子们靠近了瘫倒在地的仙子,甚至已经开始轻佻地吹起了口哨时,步辇垂落下的帘子中突然伸出了一只素手,握着鞭子狠狠抽在了发情仙子布满鞭痕的肉尻上,随着响起的还有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你这废物粪猪,除了发情吃屎还会什么!”

这声音实在太突兀也太有攻击性,听得几个靠近的混混都是一愣,竟一时待在原地忘了上前。而被羞辱鞭打的仙子本身,却好似被骂回了魂似得,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步辇就噗通跪倒,摆出一副土下座的姿势,真如同母猪一般哄叫着求饶:“对不起、对不起齁齁齁~都是母猪吃屎吃傻了齁齁~求您原谅母猪吧齁哦哦~~”

“哼,你可是灵渊剑仙啊。我哪有资格原谅您呢?嗯?”步辇里的女子似乎并不满意,她拉长了语调,阴阳怪气地

说着,还特意在最后一个字上加了重重的鼻音。

大师姐哪里会不知道小师妹这是想让自己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让这段在城镇中的痴女暴露行为彻底冠实自己的名字,把自己在宗门外的名声也搞臭成一个淫乱婊子?可自己该不该配合呢……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在大脑开始犹豫之前,被小师妹鞭打后已经完全沦为任由对方摆布的受虐雌畜媚肉就已经自发做出了反应,拼命开始磕头猪叫道:“齁齁~什么灵渊剑仙,不过、齁哦~是一头白给的零元贱畜罢了齁齁齁~未经您的同意就擅自高潮真是太对不起了齁噢噢哦~~?粪猪清琼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齁齁、齁齁~~”

由于考虑到目的是让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师姐这段话的声音是半点没有压制,或者说反而还动用仙术将声音传播了开来,让整条街的人都能听见这淫乱下贱的自白。所以当清琼话音落下的时候,整条街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后各种议论立刻爆炸开来。先前对比画像猜测出来的身份是一码事,对方亲口承认的身份是领一码事;灵渊仙子已经隐退有十几个年头了,不太可能是仇家突然冒出来顶替她的身份作秀,再加上清琼隐退时风华正茂却突然消失,早有人猜测是因为仙子发现了自己的淫乱本性抛下身份去做谁家的性奴玩物了,如今看来,竟然真的没猜错。瞧她现在这再自然不过的下跪求饶本能和发情母猪浪叫,分明就是被主人调教完了拉出来溜溜的宠物啊!

小师妹虽然听不清楚街上的人都在说些什么,不过大师姐那卑贱至极的猪叫求饶和骤然放大的嘈杂讨论她还是能听到的。眼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小师妹的脸上也不由得再次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慵懒道:“既然你这蠢猪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你一回。记住,可没有下次了。”

“齁齁!谢大人开恩!齁齁~~”大师姐连忙又对着步辇磕了几个响头,丝毫不顾自己高高翘起的丰熟肥臀和还在往外流水的白虎肥屄以及激动之下开始流出肠液的屁眼完全给路人们看了个精光。

“起来吧,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小师妹心情愉快,达到了这趟外出寻宝所计划定下的所有目标的她现在只想回宗展开自己对于大师姐的下一步行动方案,压根不记得自己让师姐在城内拉车转圈时给出的理由是要买点东西。不过好在已经被调教成听话母猪的大师姐也根本不敢质疑她,乖乖地重新扶好步辇,使出仙法登天而起,很快就拉着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城里的众人虽然对此感到大为可惜,不过消失多年的灵渊仙子竟然以公开暴露的性奴母猪形象重新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中,这种同时事关美女与修仙大能的超级大新闻很快就在九州各处传播开来。

不少倾慕于灵渊剑仙的天才修士和许多对于十数年前就已经基本天下无敌的灵渊仙子很有兴趣的各方大佬纷纷前来这一座小城查看究竟,施展仙术还原当时发生的一切,果然看见了那位曾经名动天下、一剑既出无可匹敌的灵渊仙子露着肥奶骚屄光着打屁股跪在步辇前疯狂猪叫磕头的画面。这一幕既让那些倾慕清琼的天才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也让那些对男女之事早就置之度外的前辈大拿暗暗心惊。

因为他们

发现,关于这位灵渊剑仙的一切在回溯仙法中都能清楚看见,包括对方从城外一直拉车进入城内、转了许多圈之后被骂到潮吹腿软倒地、再到被鞭打肥臀惶恐道歉,最后拉着车登天离去的整个过程。可在此之前、这位剑仙是从哪拉着车过来的画面却突然无法追溯,而且那位始终坐在步辇里未曾露面的女子也完全无法窥探,除了那位女子自己伸出的手和手中平平无奇、路边几文钱就能买到的鞭子以外,步辇内的一切都无法看穿。可如果单从那只手的气息来看,这步辇中坐着的女子只不过是练气期的修为,凭什么能让十几年前傲立九州之巅的灵渊剑仙如此惶恐尊崇呢?

诸位大能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分明从那被切断的追溯画面中感受到了灵渊剑仙标志性的仙剑镇灵的气息,说明这画面中的种种诡异就是那位剑仙所为,可对方为何会对一位练气修士俯首自贬,又为何要替那位炼气修士遮掩气息?

不论如何,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灵渊剑仙被人调教成了一头“只会吃屎发情”的淫乱下贱雌畜,还自称“零元贱畜”的事情还是逐渐在九州境内传开了。人们对这位不知廉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淫贱之事的仙子可谓是津津乐道,一时间零元贱畜清琼之名响彻大江南北,甚至盖过了仙子录上前两位的讨论度。

不过事情发酵需要时间,此时的隐夕宗内,等着自己的两位徒儿回归的师尊可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隐夕宗山门前,师尊一边将蹦蹦跳跳的小师妹抱入怀中,一边却目瞪口呆地看着衣冠不整露出肥奶骚屄满身精斑的大师姐清琼,连小师妹生气地在他怀中拱了拱都没注意到。

这也怪不了师尊,毕竟自打他将自己这位大徒儿引入仙途以来,对方在修炼上表现出的造诣就令人望而不及,他几乎从来没看过清琼吃瘪的模样,只记得对方那杀伐果决的眼神和锋锐到靠近都要被割伤的剑意。怎么从他将小师妹带入山门之后,自己的大徒儿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改变了这么多?不仅在宗门弟子面前当众被灌肠到喷粪,这次和小徒儿外出居然还落得个这么凄惨的模样,衣服被撕裂了不说,看样子还被不知道多少人轮奸灌精,甚至鞭打调教了?这还是他那个所向无敌锋芒毕现的大徒儿吗?

“琼儿,你这是……?”他不由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用上了那个曾经刚将清琼捡回来、还没教她修行之术时才会使用的昵称。

小师妹可不知道师尊内心的想法,她还以为师尊只是被清琼白花花的仙躯勾走了魂儿,连自己往他怀里钻都没反应,心里对大师姐的讨厌更深了一层:凭什么你都被人轮成破鞋了,师尊居然还这么在意你?居然还喊你……琼儿?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师尊只能是我的!你个吃屎的贱狗永远别想从我手中把师尊抢走!

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想要说话的大师姐,直将仙子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直接给她跪下;这才踮脚环住师尊的脖颈,假装委屈地说道:“师尊~都是我不好!这次去秘境,大师姐为了掩护我被一群敌人抓住了!我好不容易才想到法子去救师姐的,但是师姐她、师姐她已经……呜呜呜~都是梦儿没用~没能保护好师姐~”

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儿的眼泪攻

势,师尊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连忙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怀中的小师妹身上,连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梦儿乖~不哭不哭。你大师姐那么强,是该她保护你才对,梦儿不用自责的。你要是也出了什么事,那为师不得心疼死?”

小师妹对师尊的安抚十分受用,这意思不就是说大师姐只是保护她的工具人吗?她出事了不行,大师姐出事就无所谓。看来师尊果然还是爱她的嘛,刚刚只是被大师姐这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勾引了才会失态的,毕竟师尊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爱上那种妖艳贱货呢?

这样想着,她挑衅地回头看了大师姐一眼,看见对方眼里深深的羡慕与自卑,不由得心情更加舒畅,抱着师尊说起些肉麻的话来。

在一旁的大师姐清琼及时地回应了小师妹的挑衅之后,便恢复了平静的表情,默默地看着眼前上演的师徒情深,虽然她的心中也有着万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却并未泛起一丝波澜。她与师尊的情谊已经尽数化为了她右眼中那片花瓣,即使师尊再怎么偏袒小师妹,她的心也不会再因此而痛了。这些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毕竟还是继承了父兄的某些特性,永不后悔。

倒不如说,现在的她看着往昔对自己暗藏情意的师尊转头与小师妹你侬我侬,心中却扭曲地升起了某种变态的快感,这种自轻自贱,把自己送给自己的情敌任由对方蹂躏调教,甚至将自己玩成了破鞋之后再带到喜欢的人面前,当着自己的面诱导对方说出贬低自己的话语,再和对方尽情纠缠,而自己只能像只狗一样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连话都说不上一句的卑微感与羞辱感,让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发起情来,恨不得当场就掰开自己的骚屄将子宫内没有排干净的精液挤出来,让面前的两人尽情嘲笑自己一番。

不过,清琼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这种冲动,毕竟现在是在师尊面前,小师妹的调教计划还没进行到这种程度呢,自己应该还是喜欢着师尊的才对,要是突然表现出这么淫贱的行为,肯定会打乱小师妹的计划,惹她不高兴的。作为一头合格的母猪,她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没一会儿,拥抱着的两人似乎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这么一个大师姐存在,师尊轻咳一声,将怀中的小师妹推了开来。在刚刚肉麻的对话中,小师妹不停暗示他虽然大师姐保护不力十分可怜,但没能保护她取回秘宝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按照门规,大师姐还是要受罚的才对。而师尊虽然对自己的大徒弟有些心疼,但现在已经完全被小师妹占据了脑子的他也自然而然地将屁股歪到了小师妹那一边,只好惋惜地对清琼说道:“那个,清琼啊。虽然本宗主对你的遭遇十分痛心,但宗有宗法,门有门规。你没能完成本宗主安排的任务,按照规矩要去伏魔渊受万魔噬身之苦一年,你可有异议?”

明明是被小师妹踩头扇脸打断闭关强迫自己下山陪同,又在一路上被当成拉车母畜犬吠舔袜,更是被小师妹设计陷害惨遭地痞流氓轮奸从黄花处子变成全身上下都被玩过的破鞋,还被小师妹吊在树上肆意鞭打泄愤调教到自贬为雌畜便器精盆,最后甚至被命令裸露着自己被轮奸后的大奶骚屄肥臀屁眼在城内拉车任人视奸,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将自己上百年的美名化成

痴女贱名传遍天下。可现在回到宗门,陷害同门师姐、调教了自己一路享受自己的卑微服务看尽自己笑话、什么损失都没有的小师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仿佛根本没有半点责任一般;而受到如此屈辱,以大乘期的修为被各种凡人和区区炼气期的小师妹占尽便宜肆意蹂躏,却未曾对小师妹有一点不敬的自己,竟然还要接受师尊的惩罚,被打入宗门禁地思过一年……

太卑微太委屈太下贱了吧……自己可是天下无敌的灵渊剑仙,凭什么要受这种屈辱啊?

但是……光是想想自己居然被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师妹玩弄于股掌之间饱受苦难,就爽到快要去了呀~~裸露着大奶肥臀的大师姐清琼极力夹着腿掩饰自己骚屄中几乎快要喷出来的淫水,控制着自己不管不顾扣屄达到高潮的欲望,瞬间将表情一变,露出几分绝望几分心冷,带着几分哀伤几分凄凉地说道:“琼儿……但凭师尊安排。”

“咳咳……”或许是被自家大徒儿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师尊并没有注意到清琼怪异的动作,掩袍咳嗽了两声,挥了挥袖子说道:“你身为宗门砥柱,应当知道伏魔渊位于何处。本宗主也放心得下你,就不讲押送那一套了,你自己回府收拾一下东西吧,往后一年莫要再出现,就当是安心修养一番。”

去宗门惩戒之地当作修养?连小师妹听到这句话都不由有些替师尊尴尬,师尊自然更是没有底气,说完便拂袖转身,带着小师妹离去了。至于去做什么了,当然是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心肝小徒儿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眼看着师尊和小师妹离去,山门口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大师姐的目光不由得迷离起来,她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不自觉地一只素手探入自己的私处,另一只拂上自己的肥奶,手中动作不停的同时,喃喃自语道:“师尊……师妹大人……踩我~踩爆琼儿这只母猪~嗯……齁哦哦~”

数天之后,伏魔渊最深处。

一个庞大而精妙的阵法刻画在如同恐魔巨口的深渊裂缝之上,原先处于阵眼的镇宗之宝此时已经被移开放在一旁,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白衣缥缈的身影盘坐其中,无数虚幻的锁链捆缚住身影的四肢,源源不断地从这具成熟丰满的躯体中汲取着能量。

这具身影正是保护小师妹不成反被小师妹设计陷害,惨遭轮奸鞭打和人前母猪露出后还要被师尊罚入伏魔渊思过的大师姐清琼。此刻她正用空洞的右眼盯着面前的虚空,一颗封存着幽黯眼球的水晶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显形。

在师尊的记忆中,她是一位杀伐果断正气凛然的剑仙;在小师妹的印象里,她是一头只会故作清高其实本性淫乱不堪的受虐母猪。这两者其实都没有错,很难分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而答案,或许就在面前的这颗水晶里。

以剑修之势一路突进到大乘期之后,她发现自己迟迟无法踏入渡劫期的门槛,这其中固然有天地的限制,主要的原因却是她其实一直在逃避自己的本心。

剑乃杀人器,而她却并非嗜杀之人;修行讲求一往无前不进则退,可她其实根本没有锐意进取之心;她能依靠剑修走到大乘,靠得不过是她那作弊一般的天资与记忆罢了,若是她想,她固然可以凭剑斩我斩道,破开瓶颈进入渡劫期,进而飞升仙界。可那

之后呢?那个被隐藏在本性最深处的她,又该怎么办呢?

如果她自己都否决了她的存在,那么就算修到渡劫修到成仙,修到长生久视普世同尊,又有何用呢?

因此,在命运中看到小师妹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枷锁看见了钥匙,正迫不及待地要将那个真实的她释放出来。那个淫乱不堪、自甘堕落、本性下流、卑贱放荡,渴望着将自我推入深渊、期冀着被最亲近之人背叛、妄想着被不入眼的敌人踩在脚下、迫切着将自己的一切无条件送上、向往着强大的自己被凌虐到一无所有,作为欲望的化身而存在的、最真实的清琼。

越是压抑自身的情感,便越是为之疯狂。

她将自己的剑道真意、杀伐锐气全都凝聚在了自己的右眼之中,然后用大乘期的修为辅以秘法剥离了自己的右眼,将其封入了一颗由愧疚浇筑而成的水晶之中。她愧疚于师尊多年的栽培,愧疚于那个被她困在心中数百年的自己,但她绝不后悔。因为这才是真实的她,因为从一开始就堕落的婊子,其再怎么表演带来的欢愉也远不如一位名声远扬的佳人落入凡尘所带来的强烈;为了追逐更多更强烈的快感,她可以忍。而如今自己已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高手,灵渊剑仙的名声也早已远洋四海,作为主角之一的小师妹也即将登场,是时候让自己堕入深渊的怀抱了。为此,她不惜自毁剑道修为,从举世闻名的剑仙变成一头连自己的本命神剑都无法完全控制的废物蠢猪。

由于她早早地为自己留下了这个发型,又已是巅峰之境,没人能够看透她,所以并没有人发觉她的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要回到隐夕宗早早隐藏起来,一来是防止自己凭剑道飞升,等待小师妹的到来;二来是因为没有了剑道锐气和杀伐正气,身为霏雾母泉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头等待调教的雌畜罢了。只要不是一上来就抱着杀她为目的的敌人,她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或者说提不起反抗的意愿。只有隐夕宗这种自己积威已久的地方,配合自己毕竟还是大乘期的修为,才不会被人发觉异常,安全等到小师妹的到来。

但这颗眸晶在自己手中,毕竟还是让自己有了止步不前的想法和能力。清琼眸光闪动,她将从虚空中召唤出的水晶握在手中,细细感受着其中横冲直撞几乎要透过水晶刺伤肌肤的剑意与杀意,仅剩的左眼中露出一丝犹豫。

如果只是要让自己堕落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乃至被凌虐致死,似乎并不需要做的那么彻底?她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忍住动手的冲动,毕竟之前在城门时就算知道自己的淫荡行为要被传遍天下人人唾弃,自己还不是被小师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吓得夹着骚屄不敢有任何不敬之举了?自己的本性毕竟还是渴望被虐的,天生就想要顺从别人。

但如果小师妹不在自己身边呢?小师妹已经对自己实施了如此多的调教,自己这幅肉畜仙躯完全不可能升起反抗小师妹的念头。可自己的贱名此时估计已经传遍了天下,要是那些仇家找上门来虐自己,自己一不小心没压制住本命神剑把他们杀了,那可就闹笑话了。一头只配挨肏的母猪凭什么杀害肯赏脸肏自己烂屄的恩客啊?因为母猪跟恩客有仇?

“唉……果然像琼儿这样

的傻屄母猪只要挨肏就好了,让琼儿想这种事真是太为难琼儿的尿壶猪脑了呀……”犹豫半天,清琼还是没能下得了决心,只好幽幽一叹,望向了深渊上方:“师妹大人呀,快来帮帮您的零元贱畜吧,再没有人来玩琼儿,琼儿就要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的母猪烂屄痒死的大乘了齁~”

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伏魔渊的悬崖边上,有一个身影正在朝下探头探脑,似乎在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看了一会儿,这身影疑惑地自语道:“不是说伏魔渊内魔气横生,即便是金丹高手也要望而却步吗?我怎么没感觉?”

来人正是大师姐清琼翘首以待的炼气期小师妹,她暗示师尊将清琼打入伏魔渊之后,早就想过来继续自己的调教师姐计划了。不过伏魔渊作为宗门禁地十分凶险,她可不想为了区区一头母猪师姐把自己搭在里面,因此等了个机会从师尊那边“借”了件金丹宝甲,这才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

小师妹不知道的是,伏魔渊作为隐夕宗的发家之本,曾经是一片人魔古战场,其中遗落了无数上古法宝,被强大的魔气所隔绝。经过时光的流逝和后人的发掘,其中的宝物已经被收刮的差不多了,到了隐夕宗这里就只剩下一件残破的炼虚境法宝和强度与之相差无几的魔气。由于没了宝物,这才被隐夕宗占据,其中一位祖师修复了那件法宝作为隐夕宗的镇宗之宝,平时就压在伏魔渊的阵眼之中削弱魔气,可以将魔气压到化神境界左右。即使是修为已经达到化神的师尊,平日间也不想踏入这伏魔渊之中,也就是师尊知道大师姐的修为远超于他,修得又是凛然的杀伐正气,才敢放心将清琼罚入伏魔渊一年;平日里这鬼地方都是用来处死那些犯大错的弟子的。

而就凭小师妹所偷偷带来的那件金丹法宝护甲,要是真进了正常状态下的伏魔渊,估计要不了三秒钟就得被魔气化成堕魔,然后浑浑噩噩地死在渊地。好在她是为了大师姐清琼而来,而清琼也早就料到了对方不会这么轻易地把自己害到伏魔渊里就结束,肯定还会再来找自己的,所以一早便替了镇宗法宝坐在阵眼之中,以清琼大乘期的修为,这一整座伏魔渊的魔气连头都冒不出来,就会被大师姐净化的一干二净。并且为了防止小师妹在下来的路上碰到危险,清琼还特意散发出自己的大乘期威压,吓得那些只有本能的魔化生物纷纷躲在洞窟中不敢出来。是以当小师妹一帆风顺地来到大师姐面前时,别说那件金丹宝甲了,就是一缕灵气都没有动用。

“喂,贱畜师姐,我来……”小师妹也没多想,她还以为只是这伏魔渊被师尊夸大其词了,大大咧咧地就要用老方法抬脚踹一踹大师姐的小腹将她唤醒。但话刚说到一半,小师妹的目光便被悬浮在大师姐身前的透明水晶给勾走了。

“这是什么?”看了一眼正在闭目打坐的大师姐,见对方似乎沉迷于冥想之中没有任何反应,小师妹咧嘴一笑,一把将剑意眸晶捞到了手中:“这傻屄,还真是不长记性。”

说着,她再次抬起脚来,踹在了大师姐的小腹上:“傻屄粪猪,快醒醒!”

“齁呜呜~!”不出小师妹所料,正在(假装)冥想的大师姐完全没有吸取到上次的教训,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她经过几天

修养后早已平坦如初的小腹上,瞬间让这位大乘期的仙子发出了猝不及防的母猪悲鸣。

稍有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师姐并没有被踹飞出去,因为那具爆乳肥臀的淫媚躯体被小师妹像踢垃圾一样踢开的那一刻,几道虚幻的锁链凭空出现,勾连住了仙子的四肢,将仙子限制在了一片极为狭小的区域内,几乎令其连一米的自由活动范围都没有留下,更别提被踹飞出去了。

“哦?居然还有禁制,不错不错。”小师妹看到这一幕,虽然并不清楚这就是伏魔渊的核心阵法,但那个大师姐因为被自己陷害而落得个被锁住四肢困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的凄凉下场,还是让她的心情大好,不由得暗暗赞叹自己的计划真是英明无比。

“齁、齁……呜呃,师、师妹大人……?您怎么来了?”即使被锁链拉住依旧被这一脚踹得不轻的大师姐捂着自己的肚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四条锁链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荧光,不断朝着尽头的阵石流动而去。

听见大师姐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小师妹满意地勾唇笑道:“当然是来看看你这头粪猪了,像你这样的贱东西,两天不教训一顿怕不是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贱畜、贱畜不敢……”大师姐的回答十分恭敬,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前几天才刚调教过对方的小师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刚刚大师姐开口时第一句话就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她还以为是因为被自己踹了一脚所以气息不稳,可这句话说出口,她明显发现对方比前几天拉车挨肏完受鞭打的时候还要更加虚弱。

这是为什么?小师妹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在了那捆缚在大师姐四肢上的锁链处,那如同流水一般从仙子身上被运向远处的荧光,挑眉询问道:“这锁链在吸收你的灵力?”

“是的……”看小师妹似乎对自己的情况感兴趣,已经被调教成零元贱畜的大师姐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这里是伏魔渊的封印所在,贱畜此刻便是被拘作了封印的阵眼,被大阵不断抽取着灵气。除非有新的阵眼接替,贱畜不能挣开这些锁链、不能离开阵眼的位置,更不能擅自出手,否则就会引起魔气暴动,使宗门死伤无数。”

“原来是这样~”小师妹一下就明白了大师姐目前的情况。她不知道进入伏魔渊其实并不需要充当阵眼,完全是清琼自己把自己锁在了里面,还以为是师尊出手将大师姐打入了阵眼中,心中对师尊越加欢喜的同时,不自觉地将手中的水晶抛了抛,脸上也笑吟吟地追问道:“那就是说,你现在完全不能伤害别人咯?”

小师妹这无意识的动作一下就将大师姐的目光吸引在了水晶之上,仙子那除了被调教外很少会有表情的娇颜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慌张,她低头在自己身上快速一扫,而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恭敬地回答道:“师妹大人英明,贱畜现在无法动用灵力攻击……”

“嗯?”虽然大师姐的动作很快,但显然瞒不过就站在她面前的小师妹,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晶,又看了看大师姐低下头去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由得又将水晶掂了掂,轻笑道:“怎么?这东西对你这蠢猪很重要?”

“是、是……”肥奶仙子闻言,整个娇躯更是抖若筛糠,胸前的一对巨物随着摇晃出阵

阵波涛,可惜唯一的观众小师妹并不想欣赏。

她伸出一只手挑起仙子的下巴,逼迫着对方直视自己,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说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禀师妹大人……这是、是贱畜师姐的……”在小师妹带有侵略意味的直视下,大师姐完全不敢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水晶里蕴含着她剑道真意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求求师妹大人、将这颗水晶还给贱畜……”

“这么说来,解开这颗水晶,你就能恢复到以前那个杀伐果决的灵渊剑仙咯?”眼看着自己的大师姐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小师妹却分毫不为之所动,她仔细观察着手中的水晶,若有所思地问道:“要是我把这东西还你了,你不会解开之后直接把我杀了吧?”

“齁~!不、不会的!贱畜绝对不敢对师妹大人动手齁齁~!”听到小师妹冷不丁地问上这么一句,仙子大师姐吓得连连猪叫,磕了好几个响头以示忠心。

“既然如此……”大乘期的大师姐居然被自己一句话就吓成这幅德性,小师妹看在眼中只觉得好玩,她本来的目的就不是为了这颗凝结了大师姐剑意的眸晶,倒不如顺水推舟一把。不过,这剑意眸晶既然送到了自己手里,那大师姐这头蠢猪也就别想在要回去了。

她眼睛一转,很快便想好了要怎么戏耍这位仙子大师姐,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你想要把它拿回去也可以,不过你得拿东西来换。”

正匍匐在地上期盼小师妹大发善心的大师姐面色一滞,自己的东西想拿回来还要再用东西交换,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吗?但事实确实如此,她现在失去了剑意眸晶,又被锁在关乎宗门生死的大阵中,就连一点对小师妹这种无理行为的反驳念头都生不出来;只好低声下气地回答道:“师妹大人想要什么,贱畜一定双手奉上……”

“哦~?真的吗?”小师妹语气幽幽,不等清琼做出回应,她就接着说道:“如果说,我要你的本命神剑呢?”

“啊、齁齁?”这话一出,原本俯首跪在地上的大师姐猛然抬起了头,美眸之中一片惊讶与不可置信:“师、师妹大人?您……您要我的本命神剑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小师妹皱了皱眉头,不悦地抬起了下巴:“本小姐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

“咿——!”接触到小师妹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淫熟雌躯里那种熟悉的受虐快感瞬间浮上脑海,大师姐吓得仙躯一颤,白虎骚屄不自觉地夹了夹,差点没直接漏出尿来;她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贱畜不敢、贱畜不敢……齁齁~”

“哼,真是没教养的畜牲。”小师妹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直接落在大师姐经过清洗后重新恢复柔顺的青丝上,这才不耐烦地问道:“所以你换不换?拿一把破剑换你的贱道真意,应该很划得来吧?”

对于剑修而言,本命神剑是无比重要之物,就算是战斗中受到了折损,都够一名剑修心疼半天了;即使后续等级提升了,对于本命神剑也多是采取补强增铸的手段,很少有剑修会舍得跟随自己已久、心意相通的本命神剑换一把新剑,哪怕新剑更加锋锐坚硬;更何况直接将自己的本命神剑拱手送人?

即使是亲手剥离了自己的剑意

、将与师尊的情谊化为花枝的清琼,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犹豫。剑修的手段本就单一,基本全都维系于一身剑术;平常的剑修就算剑不在手也能凭剑意做到万物成剑,可自己现在连剑意都没有,若是又没了自己的本命神剑,那自己除了这一身修为还剩些什么?仅剩的这大乘期也只不过是空壳罢了,靠气息震慑一下他人还可以,但已经把自己调教成雌畜的小师妹哪里会怕自己的气息?自己碰到对方就像母狗碰到了主人一样,根本不会对小师妹产生半点威慑。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把本命神剑给了小师妹,自己就彻底没有止步的可能了。到时候自己这位大乘期的剑仙,真的会变成只有炼气期的小师妹脚下一条无法反抗的玩物雌畜!

一想到这里,虽然全身颤抖到几乎快要在这种自我轻贱自我毁灭的快感中达到前所未有的潮吹,但清琼当机立断,立刻抬起头来望着小师妹义正言辞道:“不行,师妹的这个要求还请恕师姐不能答应,镇灵剑之于我如同生命一般,师妹还是换一个吧。”

“什么?”大师姐连珠炮一般的回答瞬间把小师妹搞懵了,她是想过大师姐不会答应她的要求,但大师姐都被她调教成那样了,怎么也该是那种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拒绝吧?她都想好了大师姐要是拒绝她的话,她就再慢慢调教上几个月,反正时间还长,不怕对方不答应。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卑躬屈膝的大师姐一下子就好像换了个人似得,居然敢这么大声地拒绝她的要求。

小师妹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怒极反笑:“好,好,好。你这贱畜好得很!看来我还是太给你脸了,敢这样跟我说话是吧?等着!”

说着,她将手中的剑意眸晶收入储物戒指后直接扭头就走,完全不管身后大师姐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极力忍耐着什么的神色。

望着小师妹离去的背影,被阵法拘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大师姐神色一下涣散下来,她喃喃自语道:“天、天呐……琼儿、你这无脑贱畜……你怎么敢对主人这样说话的啊啊啊啊啊~~呼齁噢噢噢哦哦?”

伴随着她的自言自语逐渐变为无意义的雌畜浪叫,她那被衣物包裹着的下体处猛然爆发出一片飞溅的水花,透明与腥黄色散发着雌畜发情骚臭味的液体转眼便将她的整个裆部乃至两条丝袜长腿全部打湿!随着沉闷的倒地声响起,再看她脸上的表情,已然是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被自己脑海中交错的白给兴奋与自毁快感以及犯上恐惧等种种情绪一齐刺激到昏死了过去。

三、褴褛过市,罚无功大乘镇魔渊,夺仙剑练气阉雌犬(下)

当小师妹再次来到阵眼处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她踏着厚重的靴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依旧被捆在阵眼中间、忐忑地捏着双手站立的大师姐,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恶毒的光芒。大师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透,是以小师妹并没有发觉对方在这一段时间里潮吹漏尿过的痕迹。

“对不起师妹大人,零元贱畜错了!贱畜不该那样跟师妹大人说话的,求求您饶了贱畜师姐吧!”然而,还没等小师妹走近开始发作,看见她后激动不已的大师姐就先一步跪倒在地磕起头来,那样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眼前这个挺着一对肥奶子和

软烂肉尻拼命磕头的下贱女子竟然是一名几乎站在世界巅峰、天下无敌的大乘期剑仙。

“哼!”尽管如此,小师妹可没有半分心软。现在知道认错了?早干嘛去了?说到底,就是调教得还不够到位。一只合格的母猪别说第二生命了,就算主人让她去死,她能反抗吗?显然不能!今天敢反抗主人的命令,明天就敢对主人图谋不轨!而对于这种事,小师妹向来是没有任何容忍的。

她冷笑着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根足有碗口粗、半米高、外表粗糙而遍布着不规则刺裂的,魔气森森的木棍,一下子杵在大师姐的面前。早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足了各种调教大师姐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大师姐居然来了这么一出,搞得她实在是气不过,觉得自己先前做的准备还是便宜对方了,所以刚才跑出去那么久,主要就是找这东西去了。

“你说你知错了,那你可愿意用本命神剑来换了?”小师妹故意问道,她吃准了大师姐绝对不可能答应。不过就算真的答应了,今天这东西她也还是会用在对方身上的。

“这、这……请恕贱奴还是不能答应……”大师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地回答道。这个答案并不超乎小师妹的预料,所以尽管大师姐在回答后将头磕得更响了,她也没有任何要饶恕这位师姐的意思。

她冷眼看着昔日清冷出尘的大师姐继续拼命在她面前磕头,心中对于这种简单的调教结果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现在,她要更进一步,彻底让对方认识到一个玩物雌畜该有的样子。直到感觉差不多了,她才淡淡地让大师姐停了下来,随后询问对方该如何调整这阵石的锁链长度。

大师姐还以为是小师妹的气消了,忙不迭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这原理说来也简单,只要提高阵石吸取灵气的速率,锁链就会自发变得更短。

在大师姐谄媚的帮助下,小师妹很快就知道了该如何操作,她看着对方被困在阵眼中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示好的样子,不由得扬起嘴角朝对方微微一笑。

而后,将阵石的速率开到最大。

“呜~!”四条锁链瞬间绷紧,强行将原本站在地面上的大师姐直接拽到了半空中,四肢呈大字型被拉开固定,肉眼可见比先前庞大了数倍不止的灵力从大师姐的体内被抽走,没入了阵石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师姐美目圆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悲鸣。

“呵呵~”看着面前被锁链吊在半空中的大师姐,小师妹的心情终于又好了起来,她走上前来,一只手拎着方才展现出来的那根粗大木棍,另一只手拍了拍大师姐因为束缚而大张开来的胯部,笑着说道:“师姐啊师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本来师妹的计划里可是没有这一环的,都是你这头贱畜不乖的错哦?”

“师、师妹大人……饶了贱畜吧……齁齁~”四肢都被完全限制住,又不能动用灵力攻击,堂堂大乘期的大师姐此刻完全沦为了垫板上待宰的鱼,只能苦苦求饶着,希望炼气期的小师妹能够放她一马。

很显然,小师妹并没有这个意向。她面色一厉,一把将大师姐胯部的衣裙撕开,释放出一股灵力撑开大师姐的白虎馒头屄,旋即直接将手中的木棍对准洞口用力一捅!

“齁啊啊啊啊啊——?!”

毫无前戏与润滑,长相狰狞的木棍就这么

在小师妹的暴力下直接捅进了大师姐的阴道深处,半米高的木棍整整没入其中三分之一,将大师姐本身狭窄到如同娇嫩处子般的粉媚肉穴径直撑开,令原本层层叠叠的肉褶全都伸展到极限甚至被破坏到撕裂出斑斑血迹的同时,已然是抵在了女性最私密的子宫口处!木棍上那尖锐而无规则的裂刺狠狠地扎进霏雾母泉的敏感肉壁之中,无比娇嫩的骚屄被巨物撕裂和数十根针一齐扎入的强烈痛苦让捆缚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的大师姐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厉哀嚎。在伏魔渊中积年累月的木棍上所沾染的浓郁魔气更是直接开始全方位地侵染大师姐的阴道肉壁,似乎要将这一坨能引万人男人射精致死的祸害媚肉变成一滩腐臭不可闻的陈年烂肉。

“不要、不要!琼儿的贱屄!齁哦?饶了贱畜吧、啊啊!求求师妹大人、求求——”

“这就受不了啦?”小师妹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身处半空中不断挣扎,却完全无法摆脱已经刺入她粉嫩肉壁内的木棍,在强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接连不断的高潮,从而不停将灵力转化为淫液以中和魔气的影响,最后导致疯狂从白虎骚屄里喷出浑浊的灰黑色液体的大师姐,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可才刚刚开始呢?”

虽然这只霏雾母泉在被木棍插入后就开始一直喷水,但炼气期的小师妹打出一道灵力屏障还是做得到的,并不担心被混杂着魔气的骚水溅到身上;再加上阵石最大速率地抽取着大师姐体内的灵力,甚至达到了被大师姐提炼后的精纯灵气已经逸散出来的程度,可以被小师妹直接吸收拿来利用,所以小师妹也不存在灵力耗尽的问题。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小师妹当然不可能浅尝辄止,而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改造大师姐一番。

她开始抓着木棍在大师姐的阴道里捣来搅去,本就将狭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的粗物在这样蛮不讲理的搅弄之下,不仅将原本饱满而富有肉感的颗粒全都碾压成一滩又一滩的肉泥;更是弄断了许多已经扎入肉壁之中的长刺,令剩下依旧坚挺的长刺直接划开了肉壁,把整个娇嫩阴道搞得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痛得大师姐白眼连翻,像个心智尚未成熟的淫乱幼女一样失禁漏了好几次血红色的骚尿之后;终于找到了大师姐的宝贵的子宫颈开口之处,咧嘴一笑,再次用力一捅!

“齁?啊啊~?噢噢噢~?咿咿——?”

在小师妹的大力之下,粗大的木棍毫无悬念地直接捅穿了闭合着的宫颈,轰入了大师姐本应用来生儿育女的神圣子宫之中,过于犯规的直径甚至将原本紧密合拢的子宫颈完全打开,原本狭小到仅能容纳精子进入的通道在这粗暴的摧残之下瞬间变成了与添柴用的炊口无异的破洞。那些还没有扎入肉壁中的裂刺这次基本都没能幸免,纷纷留在了那一层厚厚的宫颈肉中。这一下更是痛得大师姐眼泪都流下来了,樱桃小嘴张大到几乎快要下巴脱臼,丁香小舌耷拉着吐露在外,连雌畜一般的叫声都变得乱七八糟,堂堂大乘期修士竟然被这么一根木棍捅得像条死狗一样。

好在很快,木棍上的魔气开始侵染这位死狗剑仙的子宫,霏雾母泉的自发反应再度刺激起大师姐的快感神经,喷涌出更多更精纯的液态灵力,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怪诞感觉将大师姐再度从

昏迷中唤醒。

“师妹大人、齁呜哦?主人大人、齁咿——?放过贱畜吧、求求您咿啊啊啊啊?!子宫、子宫~!”

面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大师姐,小师妹依旧没有住手的意思。她盯着才刚刚没入三分之二的木棍,皱着眉头很不满意:“怎么还在外面呢?难道是我用的力气不够?”

说着,她连看都没看大师姐崩坏的表情一眼,握住木棍一边捣弄着一边使劲往里面怼去。

“呜哦哦~?不要?齁咿呀、要?要坏掉了?”

“琼儿的?齁哦哦?子宫~?咿咿~~烂!被扎烂?噢噢噢齁齁!”

“师妹?主人!齁呼呼~?放过?呜呀齁?贱畜哦哦噢噢噢~~?”

专心捣鼓着木棍的小师妹并没有注意眼前这只雌畜都在乱叫些什么,她只知道那个大师姐在她的调教下遭遇了常人根本无法想法的痛苦,发出了令人身心愉悦的悲鸣,这就足够了。虽然大师姐这个大乘期在她眼中毫无威压和尊严可言,但毕竟是比师傅修为还高的存在,只不过被木棍捅进子宫里而已,肯定是死不掉的,顶多就是痛到疯掉,不过那样正好,大师姐疯了就没人跟她抢师尊了不是吗?

所以,一直到将木棍整根塞入大师姐的骚屄里,让木棍尾巴的倒刺也扎入霏雾母泉比常人敏感得多的粉嫩肉粒里将木棍卡住不会掉出来,直把大师姐的平坦小腹都撑出一个极为显眼怪异的长条状凸起,小师妹才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暂时结束了自己辛勤的劳作。

再看向大师姐,一张原先倾国倾城的清冷娇颜此刻已经涕泪满面白眼上翻,嘴角流涎香舌长垂,活脱脱一只被玩坏的弱智低能母狗。

“我在好心好意地把你调教成一只合格的雌畜,你居然昏过去了?”小师妹大为不悦,她本来还想让大师姐清醒地感受完子宫被捅到底的整个过程,没想到中途自己也上头了,居然忘记观察这只贱畜的状态,让她痛昏过去逃了一劫。

当然,身为大乘境的修士,虽然大师姐完全没有对小师妹的恶趣味做出任何抵抗与防护,但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被肉体上的疼痛侵蚀到昏厥过去。她之所以表现得如此不堪,是因为在她那空洞的右眼之中,那一度开到了十朵花瓣的枝条在这场较之先前所有调教都极为过激的凌辱中受到了某种创伤,如今只剩下九片花瓣还挂在枝头。这并非只是凋零了一片花瓣那么简单,而代表了一种道基上的残缺。这种大道之伤才是大师姐昏迷过去的主要原因。

小师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她现在心里想的是:要不然,拔出来再来一次?

好在思索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提议。并非她看大师姐这幅惨样可怜而决定放过对方一马,而是现在木棍被固定在了对方体内,要是拔出来的话那些裂刺可不会跟着出来,那样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有什么好玩的?不能扎烂对方的贱屄,享受不到大师姐那种凄惨绝望的叫声,还要废自己一番功夫,实在是划不来。

想到这里,她操纵灵力将不远处的阵石吸取速率降低,让被固定在空中虐到昏迷的大师姐一下子脸朝下摔在地上。肚子里被高高撑起的木棍骤然与地面撞击在一起,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就要刮烂大师姐的阴道弹出来,但尾端死死钩在阴道入口的倒刺却又将木棍卡住无法脱出。

最终,在地面持续传来的作用力下,大师姐的粉嫩阴道居然从那紧致的白虎馒头屄中探出来长长的一截,整个血肉淋漓的阴道肉壁都朝外翻开来,被木棍钩着几乎要将子宫都从体内拽到外头。

小师妹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喜出望外,她本来只是打算让大师姐屄里就这么插着木棍顶着小腹度过这一年的,没想到这棍子居然这么给力,摔一下把大师姐的屄肉都摔到外翻了。这样看来,等会可以考虑让大师姐的子宫也出来见见世面啊。

“咕——!齁噢噢咿咿咿呜呜~~~?!”

被这么惨烈地摔了一下,连自己的骚屄都摔成了甩在外面的烂肉,大师姐也终于从被痛晕过去的悲惨遭遇中又被痛醒了过来,还未完全清醒便发出一阵已经不似人类、反倒更像畜牲的淫乱惨叫。

不同于被插到松垮后肉棒将已经完全糜烂的子宫从体内带出,这完全就是还没怎么开发过的紧致骚屄和原生子宫硬生生地被木棍通过裂刺和强烈地撞击从体内脱出;两者之间的疼痛区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是体魄达到接近半仙之躯的大师姐,也被这种几近非人的折磨痛到说不出话来。

尽管如此,霏雾母泉依旧在不停地往外喷着骚尿和淫水,如此庞大的潮喷量甚至开始在周围形成了一股淡淡的薄雾,将已经被划烂出血的破烂屄肉冲刷得只剩下淡淡的血水。那木棍上带有的魔气甚至难以入侵这些伤痕累累的烂肉,只能在最外侧的洞口处作威作福,将大师姐本来粉红娇嫩的白虎馒头屄变成了又松又烂的抹布黑屄。

好不容易从漫长的阴道扩张破坏与子宫穿刺中解放出来的大师姐刚一恢复意识,便感觉到了自己小腹与下体传来的毁灭性疼痛。如同濒死的青蛙一般滑稽地开着腿趴在地上的她用尽全力翻过了自己的身体,却一眼看见了自己尽管在地面上撞击后脱出一截、依然突出无比的畸形小腹,还有那包裹着粗大木棍垂脱在外的淫壶烂肉,以及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白虎美鲍模样的,松弛而耷拉着的、比最为下贱的妓女还要更为恶心的糜烂黑屄。美眸瞬间一片涣散,仿佛变成了一头失智母猪般又哭又笑地浪叫起来:“不、呜呜?琼儿?贱畜~?骚屄、骚屄齁~~坏?黑屄?齁噢噢噢哦哦哦~~~?”

“叫什么叫!然而,大师姐痴傻般的错乱淫语并没有持续多久,本来打算将这只黑屄仙子母畜唤醒之后就继续自己计划的小师妹才没有耐心听大师姐发疯呢。她抬起一脚就踩在大师姐的脸上,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张人人倾羡的仙子娇颜踩到变形,而后不耐烦地呵斥道:“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这块烂黑屄不是很适合你吗?”

“齁、齁哦哦~~?师妹、主人齁齁~说的是~呜~齁哦~贱畜、黑屄~齁齁~”被小师妹的大脚这么一踩,大师姐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嘿嘿傻笑起来,完全烂掉垂脱在外的霏雾母泉随之喷出一股一股的浑浊爱液,就像在赞同小师妹的话语一样。

“哼,真是头恶心的贱畜……”看大师姐重新找回神智之后居然依旧附和着自己的贬低,小师妹鄙夷地冷哼一声,翻手从师尊赠予的储物戒指中抽出了两根银针,对着脚下被自己踩脸的大师姐说道:“贱畜,可认得这是什么?”

“齁?这、师尊~师尊修炼

过的银渡纹针?主人、主人您想做什么齁呜呜?!”即使剑道真意不在自己手中,身为大乘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此刻小师妹掏出的银针,不正是师尊年轻时曾用过的那一套医针吗?当时还心怀苍生的师尊行走天下时,常常用这套银针配合着一门针法替天下百姓疗伤解病,就连自己未踏入仙门时,也曾受这套银针灸治调理身体,大师姐又怎么会不认得?

可后来师尊继任宗主,为宗门生计奔波辗转,便也逐渐放下了这银渡纹针,自己也再未见过师尊救济百姓。如今小师妹却又将它从尘灰中拾起,大师姐不由得心肝微颤。虽然不知道对方想要拿这套银针做什么,可只看那得意而邪恶的笑容,她便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呵呵呵,不错嘛,居然还能认得出来!”虽然说着夸奖的话,面上也是咧开的嘴角,但小师妹的眼中可不见一点笑意。似是因大师姐还能认得出这师尊已尘封多年的旧物而感到无比恼火,她弯下腰,慢慢将手中的银针绕着大师姐那粉嫩挺翘的肥美奶头划起圈来。她凝视着对方因为惊恐和暗自期待而放大的幽清瞳孔,语气无比平淡地说道:“身为一头黑屄贱畜,又怎么能有这么光鲜的奶头呢。你说是吧,师姐?”

“呜呜齁咿咿~~?主、主人说的是齁噢噢噢哦哦?!贱畜、黑屄?烂奶头噢噢噢齁齁?!”

感受着冰凉的银针在自己敏感的奶头周边划动,大师姐刚刚才恢复得差不多的语言能力又有退化成母畜的趋势。她卑微的应和夹杂在控制不住的蠢猪鼻音之中,下体的抹布黑屄再次喷出混合着腥黄灵力骚尿的淫水,两颗奶头却好似迫不及待般地又肿大了一分,看上去十分诱人,令人恨不得含在口中狠狠啮咬舔弄,与下身如同粗肉屌般的烂泥脱垂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师妹最讨厌大师姐的地方,莫过于那一对较之自己B杯的短促身材要肥大太多太多的丰满巨乳,其它什么高傲清冷勾引师尊在她看来不过都是以那对如奶牛般淫乱的爆乳为资本而产生的行为而已。是以见到大师姐这嫩红的奶头居然在自己的银针威胁下更加挺立,不由得更是恼怒万分,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报复的心态抬手就将两根银针分别横刺入了大师姐的左右奶头之中!

“齁噢噢呼咿~!”银针瞬间从大师姐那成熟的两个乳孔扎了个对穿,引得大师姐又是一阵高昂的母猪拱鼻媚叫。而小师妹只是冷冷一笑,毫不怜惜地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才刚开始而已。”

说着,她操控着灵力将银针死死扎入地面,然而抬手打出一道灵力将远处的阵石速率骤然调大!

“齁哦哦哦噢齁齁齁齁?!奶头、奶头要断了呜呜齁齁齁齁齁!”

来自封印大阵的虚幻锁链将大师姐的四肢吊起,瞬间就要强制将她拉到空中。然而被牢牢钉在地上的奶头却将大师姐的一对丰满巨奶固定在原地,阻止着大师姐被阵法拉起。在两股不同力量的撕扯之下,大师姐那原先如同水滴一般丰腴而不失优美的魅惑肥奶被扯成了丑陋的长条形,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这对奶子还有诱惑力了。

不仅如此,两颗作为受力点的奶头被拉扯得更是变形,本来小巧可爱圆润饱满的两颗粉嫩奶头,在封印大阵那远不是小师妹练气修为所能匹

敌的力道将大师姐的肥烂熟躯逐渐拉起的情况下,从最初如同一粒熟透红豆般的大小,逐渐被拉长成了如同成人小指般肥大而粗长的条形。

“噗齁齁齁噢噢噢咕咕咕~~~?断掉、坏掉了齁齁呜呜嘻~~!”

阵法与小师妹的角力很快以封印大阵告胜而结束。当大师姐甩着脱垂的烂屄狂喷着骚水被再一次固定到空中的时候,她那两颗软糯Q弹的粉红奶头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足有6、7厘米长,大拇指粗细的长条状肉块,不像是奶头,反倒更像是两根软趴趴的肉虫。配合着同样被拉长的奶子,大师姐原本饱满挺拔的乳房如今就这样垂落在胸前,几乎快要落到跟胯下的抹布黑屄齐平的地步。

然而,这样还不算结束。只见被从地面上强行带出的银针上竟然开始散发出阵阵熟悉的黑气,开始侵染起大师姐被拉扯撕裂后出血不止的粉红肉虫奶头。

见状,小师妹的嘴角也终于再次勾起了微笑。她先前出去那么久可不就只是找了个木棍那么简单,为了侮辱大师姐,她特意寻了一处魔泉将这两根银针浸入其中吸满了魔气,由于银渡纹针本身的材质,之前一直内蕴其中,现在受到了外界刺激,自然而然地被释放了出来,要将大师姐的奶头也侵染改造成又黑又烂的松垮奶洞。

“不、呜齁?贱畜的、奶头~?在变黑?魔气?齁噢噢好爽咿咿~!喷了?”

令小师妹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出现了,大师姐这霏雾母泉居然在魔气侵入奶头的情况下,自发做出了反应,将体内的灵力转化成了尚未怀孕的大师姐本不该有的乳汁,从两颗被银针贯穿拉长的肉虫奶头中猛然喷了出来!

两条激烈的水柱和胯下的水柱一起喷射,晶莹乳白的奶水被魔气所侵染,变成了两股白浊,配合着大师姐的肉虫奶头和垂脱屄肉,看上去就好像三根畸形的废物肉棒在疯狂射精一样。往日高冷出尘的仙子大师姐居然会露出这种狼狈滑稽的痴态,就连满心想要折磨对方的小师妹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嗤笑归嗤笑,小师妹不得不承认大师姐毕竟是大乘期的高手,本来魔气入体应该让对方的白虎骚屄变成一滩烂臭的腐肉、肥淫爆乳变成两颗干瘪的烂袋子才对;可在霏雾母泉疯狂的泄灵放尿潮吹喷奶之下,居然只是变成了脱垂肉屌抹布黑屄和长条肉虫下垂黑洞奶头罢了。

不错,现在的大师姐已经再次被小师妹放了下来,往昔一对肥奶就能吸引无数男人视线的清冷仙子此时正卑微地跪在她的脚下被她踩着头,两条长长的奶子拖在地上,两只肉虫奶头被她的另一只脚踩住,原本粉媚诱人的乳晕和粉嫩奶头此时都已经被魔气侵染成了恶心的黑色,连脚掌都不能完全踩住奶头末端暴露在外,被银针穿过的两个乳孔大张如同黑洞,完全可以同陈年老妓女的松垮骚屄相提并论,用来裹鸡巴都要被人嫌弃太松,此刻正不住地往外漏着由大乘期的精纯灵力转化而来的奶汁,浸满了小师妹脚下的地面。

“贱畜、齁呜~愿意、献上贱畜的本命神剑齁齁齁~~!只求、主人饶了贱畜齁齁呜呜~~”

在小师妹看来,最能让这只贱畜仙子引以为傲的肥腻爆奶和白虎骚屄都被自己玩成了这样,大师姐肯定是害怕再这

样下去会被她玩死才向她求饶的。但是没关系,贪生怕死放在人身上不是什么优良品质,但对于一只任由自己蹂躏的肉畜来说,这种品质无疑更加方便自己掌控对方。而且她还没让这婊子彻底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当然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了。所以顺水推舟之下,她也就将大师姐放了下来,准备接手对方赖以成名的本命神剑,仙器——镇灵。

据外界相传,灵渊剑仙清琼是天生剑灵根,这把镇灵仙剑是她灵根觉醒之时天地有感,从上界仙宫中降下来的至强仙器。也正是有了剑灵根和仙器作为本命神剑,大师姐清琼才能在仙途大能动辄以数千年计时的环境中仅用短短百年时间便闯出了赫赫威名,以剑仙之名艳压九州群雄,做到清衣执剑,万众倾慕。

然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正拖着一副下流淫乱的肥熟雌畜躯体跪在她脚下的仙子,不仅主动将自己的剑意剥离封入水晶中,甚至因为转修眸中花枝的缘故,就连先天至锐至锋的剑灵根也被无时不刻不流转在大师姐体内如潮水般蚀骨的欲望逐渐堕化溶解,在经历了她如此强烈的调教之后,更是在斩落一片花瓣后彻底消失。

而清琼所转修的花枝之法虽然贵为仙法的一种,但从其修炼过程也可以看得出来,在转修至大成之前,其实是非常脆弱的。如今被剑灵根最后的反扑斩落了一朵花瓣,已然是伤及根基,再无大成的可能。也就是说,现在的清琼不仅没有了剑意,而且连先天剑灵根也不是。原本转修成功便能登仙的仙法花枝在她自己的受虐淫欲之下,也受到重创,彻底断绝了她登仙的可能!

若非她及时将斩落的花瓣使用秘法化作了一块残缺的杂灵根,不然这位堂堂大乘期的灵渊剑仙甚至会在自己的白给送虐下沦为连修炼和引动灵气都做不到的、只会潮吹放尿喷奶受虐泄灵的、彻彻底底的废物雌畜。但即使如此,从得天独厚的剑灵根变成残缺杂灵根的大师姐,此后终生也只能困在大乘期,只有在花枝重新绽满之时,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堪堪步入渡劫期。即使如此,她的战力也会比原先断崖式地弱上几个档次,本来数剑之内就能斩首的敌人,如今哪怕她花枝开满进入渡劫恐怕也会被对方随手按在地上暴打而只能屈辱潮喷无法反抗,成为有史以来最弱的大乘期乃至渡劫期修士。而且就算她成功渡过天劫,也不可能飞升,只会随着开满的花枝逐渐凋落而失去所有修为,从傲立世界之巅的大修士变成人人可欺、手无缚鸡之力而满脑子只有送屄挨肏的弱智母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小师妹,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花枝作为仙界的功法,即使改换先天灵根这种事也并非力不能及。本来若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孕养自己的欲望,就可以将锐不可当的剑灵根慢慢转化成较之剑灵根也不逊色、更加契合她体质的欲灵根,那时甚至不用转修至功法大成,便可破入渡劫,待到登仙之后再慢慢完善于凡界本就先天不足的花枝,即使在仙界称王称霸也值日可待。

可她明知道小师妹对她绝不会讲究什么循序渐进,而是恨不得将她直接凌虐至死;却还是一厢情愿地放任着对方施为而不作任何反抗,甚至故作挣扎引诱着对方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原本没有

打算这么早对自己骚屄下手的小师妹现在已经用木棍将自己这霏雾母泉捅成破烂臭黑屄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而她的剑灵根也正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过激调教中斩落了她眼中的花瓣,让她变成了灵根残缺驳杂、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踏上仙途的低能废物。是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原本风光无限的大好前程,也毁掉了自己最后一丝抽身于淫虐深渊中的虚假希望。

而现在,她还要将从踏入仙途时就伴随着自己,谓之生死相依也不为过的本命神剑上赶着送给别人。虽然没有了剑意和剑灵根的她其实已经完全无法被称为“灵渊剑仙”而彻底是一条任人免费玩弄的零元贱畜,也根本无法随心操控这柄本命神剑了。但这么多年的陪伴与并肩作战所产生的感情不会是假的,和大部分真正的剑修一样,镇灵仙剑就是她的第二生命,她对这把剑的感情要远比对师尊还要来的深厚,却要这么卑微地跪在小师妹脚下将它献上,只为了换取小师妹暂时不要调教自己这幅雌畜躯体。这不仅是对认可了自己的仙剑的背叛,更是对她自己的背叛!

被小师妹踩着脑袋和奶头的大师姐光是想想,已经变成糜烂肉块的霏雾母泉和长条肉虫奶头就开始不停地往外喷着灵力潮喷了。一步步将自己亲手从高高在上的遗世仙子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中沦为淫虐母畜,毁掉自己得天独厚的天赋、风情万种的淫熟媚体一级辛苦修炼得来的一切;将自己送给不学无术往日只配仰望自己、甚至与自己有仇的后辈小人物的快感让她爽得几乎快要发疯。好在她的烂奶头黑屄时不时地就会潮吹喷射一次,倒也没有被小师妹发现她的心中所想。

“齁、齁齁~贱畜的本命神剑齁呜呜~这就、献给主人~哦哦齁~”

在大师姐哆嗦着的母猪哼唧之下,一柄三尺四寸、约莫四指宽的长剑从她的脊梁骨中透体而出,普一现世便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回荡在空旷的深渊底部,令所有听见的魔化生物无不神色僵滞,仿佛灵魂被人凭空斩去一截似的。

“好剑!好剑啊!”即使已经见过一次大师姐的仙剑,但此时彼时不可同日而语,如今这柄仙剑马上就要落入自己手中,这让最多只从师尊身上捞到过金丹秘宝的小师妹如何不激动?

她伸出手就要将这柄仙剑抓在手中,然而剑身上爆发出一阵无形的气浪,瞬间将她的手推了开来。若非清琼在白给献宝潮吹中也没有忘了压制仙剑的锋芒,只怕这一下就能让只有炼气期的小师妹瞬间魂飞魄散。

小师妹才不知道她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呢,她眼看就要到手的仙剑居然排斥她的接触,不由得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恼怒地抬脚碾了碾脚下大师姐的脑袋,恶狠狠地质问道:“怎么回事?仙剑为什么不肯入我的手?是不是你这贱畜搞的鬼!该死!我看你是还没被虐够啊!”

“齁、齁、齁齁齁~贱畜不敢、贱畜不敢啊齁噢噢哦哦哦~~~?主人、是、是这样的……”早就是失禁母猪的大师姐被小师妹这么一踩,瞬间又吓得弱智猪脑停摆,一边翻着白眼漏着灵力尿液一边磕磕巴巴地解释着。

“哦?还有这种事?”据清琼的解释,仙剑有灵会自行择主,没有剑灵根又从未练过剑术的小师妹自然不可能被仙剑看上,所以无法

将仙剑握入手中。小师妹也知道仙剑又不是面前的白给蠢猪,不认可自己反而才在情理之中。但知道归知道,眼看着仙器就在眼前却拿不到,以小师妹的脾气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我不管,这剑能认你这贱畜,凭什么不能认我?难道你是说我还不如你这长奶子烂屄不成!”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齁齁~~贱畜有个法子~齁嘻~~”眼见小师妹恼羞成怒就又要把自己吊在空中开始调教,大师姐连忙摇晃起她那一对高高翘起的淫浪肉尻,一边甩着没撒干净的骚尿一边献媚道。

“……你的意思是,将仙剑封进这块水晶中,利用其中的剑意驾驭仙剑释放剑气攻击?”听完大师姐的解释,小师妹从储物戒指里将那颗从大师姐手中夺来的剑意眸晶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折中之策,便勉强同意道:“倒也不是不行,不管怎么说,仙剑是落在我手中了。”

“不过……”她看着恭敬跪在自己脚下的大师姐,又看了看手中的水晶,只觉得其中封存的那颗和大师姐一模一样的眼珠子有点碍眼,便居高临下地踩着大师姐的头,故意发问:“说好了用你的剑来换这颗水晶,那我现在再用这颗水晶收容仙剑,岂不是又回到你的手里了吗?你这贱畜,竟然还敢算计我?”

“齁、齁呜!贱畜愿将水晶一并献与主人齁齁~~!”虽然被小师妹玩得快要彻底变成失智母猪,但毕竟是大乘期的大师姐还不至于真的如此愚笨。一听小师妹略带威胁的话语,就知道自己的这个主人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了。小师妹分明是想说“我全都要”。

如果连剑意眸晶也一并献上了,那自己交出作为第二生命的仙剑不就完全成了白给了吗?还有自己先前的反抗,岂不更是受虐母畜自己上赶着求虐?

再度被自己卑贱的淫虐幻想送到潮吹的大师姐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就猪叫着自愿将自己为之受到残酷凌虐变成长奶头烂黑屄的剑意眸晶也一起献给了小师妹。

“哎呀,师姐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像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了?”然而,小师妹对于大师姐的识相并不满意,她早就看出了自己脚下这头雌畜仙子经过这次的调教就再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了,因此她想听到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上贡志愿:“再说了,这水晶里装一把仙剑就可以了,现在摆着你这贱畜的招子(眼睛),看上去丑死了,我可不稀罕。”

“齁齁、贱畜……贱畜可以把贱畜的、齁~猪眼取出来~~”要将剑意眸晶和本命神剑一起上贡给小师妹也就罢了,小师妹居然还嫌弃她这一颗望穿秋水、单凭眸光便能惊艳众生的眼睛不好看?大师姐屈辱地又潮吹喷了两次尿,但嘴上还是乖乖地附和着小师妹的话语,说明自己确实可以将右眼重新从水晶中取出。

“呵呵呵,不愧是大师姐,真是神通广大啊。”小师妹试着打开过这颗水晶,但无论她使用什么手段都未能撼动其一分一毫。听到大师姐的回答,她皮笑肉不笑地将水晶抛回给了对方,语气随意道:“那就这样吧,你的招子还给你,把我的仙剑给封好咯。”

说着,小师妹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假装关切地问道:“哦对了,师姐你身为剑修,没有了本命神剑想必对你的影响很大吧?”

“齁~是、是的主

人~齁齁~”尽管听见小师妹的语气就知道她绝对没憋着什么好心思,但大师姐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她现在的躯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小师妹踩在脚下凌虐的感觉,对于小师妹的敬畏早就盖过了她被调教后弱智猪脑的思考速度,因此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小师妹问这话的目的,便自然而然地将答案脱口而出了。

“既然如此,那我这边恰巧也有一把剑,反正我也用不上,不如把它给师姐你做新的本命神剑如何?”小师妹看上去很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就像一个真正关心师姐的师妹一般:“师姐你可是天下闻名的‘灵渊剑仙’啊,要是被人知道没有了剑怎么行呢?”

“主人、您说笑了…齁齁~母猪现在只是、齁~零元贱畜罢了齁哦~您能赐剑、贱畜感激不尽~齁噢噢~~”虽然不知道小师妹口中的剑是什么,但大师姐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乖乖应下。不过自己转修花枝,其实已经不再需要本命神剑了,就算小师妹真的能再给自己找来一把仙剑,她也不可能得到仙剑的认可,即便换作其它宝剑也发挥不出其正常实力的十之一二;反倒会因为锐气与花枝冲突,继续削弱自己的实力。只是自己既然已经剥离剑意融化灵根白给仙剑,如今已经弱得令人发指,只要不释放那仅存的大乘期威压,就是一个成年的凡人男子都可以随手把全力以赴的自己按在地上暴打,倒也不差这么一把新剑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你先把仙剑封入水晶中吧。我去为你取你的新本命神剑来。”小师妹诡异地笑了笑,将脚从大师姐的脑袋和长条奶头上挪开,用脚掌拍了拍大师姐满是自己骚尿淫水和乳汁的脸,转身朝远处走去。

而被留在阵法束缚内的大师姐清琼则是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意眸晶和漂浮在空中的仙剑镇灵,神色有些犹豫。

她之前跟小师妹讲的方法并非虚言,利用她多年与仙剑共处的剑道真意,确实可以在没有得到仙剑认同的情况下一定程度上操纵仙剑攻伐。但或许是小师妹早就看穿了她这个师姐受虐母畜的本质,从来就没把她可能存在的反抗行为放在心上。所以自己还没解除和仙剑的本命契约,就将剑意眸晶重新还给了自己。这就意味着,即使失去了剑灵根,凭借她刚刚说的方法,她依旧可以调用仙剑的威能。而身为大乘期的自己哪怕根基受损,驾驭仙剑依然可以立于这方修仙界的巅峰;只不过无法登仙而已,现在收回剑意和仙剑压制住已然残缺的花枝,自己一样是人人崇仰的灵渊剑仙。

“主人……齁齁~您是想考验贱畜吗?”清琼望着小师妹离开的方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她当然知道对方可能是觉得她这种无脑母猪根本就不会反抗,可她毕竟不完全是那个淫贱求虐的清琼,她同样是纵横九州百十载,剑起惊世锋的隐夕宗大师姐。尽管随着调教的加深,作为灵渊剑仙的她正一点点的失去包括情感在内的一切,作为母畜的清琼已经牢牢占据了上风,但并不意味着她就十成十地心甘情愿看着自己走向毁灭。

一头一心求死的弱智母猪并不有趣,清琼需要那个以强者身份走到今天的自己见证另一个她走向堕毁的歧途而无能为力,最后在最卑贱最低微的炼狱中与自己和解,一同迎接

死亡的宿命。

这就造成了每当她遇到了能够翻身的机会,她都会一如此刻般陷入犹豫之中,只有这样她才能一次又一次地体验到在康庄大道和万劫不复的选择中挣扎,又一次一次地义无反顾地陷自我于囚牢中的自毁快感。

此时,她便处于这样的一个抉择之中迟迟不能下定决心。到底是奋起反抗结束这荒唐淫秽的一切,还是顺从小师妹的意思,乖乖献上自己的一切做一头毫无尊严的长条奶子抹布黑屄雌畜?

‘不如看看那位把我们蹂躏成现在这副下贱模样的师妹主人,正为我们准备怎样的惊喜吧?’

清琼并不急于为自己的未来做出决定,她享受这种正常与反差的争辩,但小师妹留给她这头卑贱雌畜的时间不会太多,她必须推自己一把。

于是,大乘期的神念在广袤狭长的伏魔渊中一扫而过,大师姐看见了并未走出很远的小师妹,自然也看见了小师妹正在做的事情。

神念中传回来的场景让这位曾为剑仙的下流母畜仙躯一震,美眸中流露出惊恐、屈辱与不可置信的同时,她难以避免地想到待会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起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仿佛抗拒仿佛欢愉般情不自禁地甩着自己被木棍塞满脱垂在外的烂肉黑屄,如同野兽一般忘情地浪叫着:“齁齁齁哦哦~~?不要!怎么可以这样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呜呜齁~太棒了齁哦~~!贱畜就该这样齁咿咿咿哈啊~~~?”

仿佛雌畜般嘶吼着潮喷的大师姐,很快双腿一软,也不管将自己小腹高高顶起的粗大木棍,就这样两腿大张趴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昏了过去。赫然是又一次被自己脑中的意淫刺激到了失神昏厥。

“呵呵呵~齁齁~果然无论是哪个琼儿,都是一样的淫贱呢齁齁~”不多时,清琼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着面前依旧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仙剑镇灵,语气从对自己的轻蔑和调笑转为了怀念:“镇灵……父兄啊,琼儿又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这抹怀念并未在她的脸上停留太久,很快她便抬起手,将那颗小师妹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的水晶一把捏碎,轻轻握住了其中包括着的、自己的右眼。接着缓缓闭目,一行浊泪从她仅存的左眼中流出,滴落在她的右眼上,将其中蕴含的剑意与正气溶解带出,进而漂浮起来。而破碎的水晶也化为一滴滴相同的泪水,在她的手心上空一同环绕相溶。一旁的仙剑似乎受到了召唤,朝清琼的手中飞去、缩小。当泪滴凝结成水团,仙剑也恰好没入其中;清琼悄然睁开眼睛,那包含着仙剑的水团在她的目光中凝固、变形,最终形成了一颗与先前一般棱角分明的水晶。不过此时包含其中的不再是她的眼睛,而是仙器——镇灵。

望着跌落于手掌中的灵剑仙晶,清琼抚摸着自己的左眼,微微叹息道:“对不起……又要麻烦你了。”

她手中的水晶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回应着些什么。

清琼嫣然一笑,即使丰满的肉体已经被小师妹玩弄得不成样子,她的笑容中依旧带着诱人沉沦的魅力。在她隐藏于发丝下的右眼中,前不久才被斩落一片花瓣的枝头,十枚花瓣再次静静地盛开在那里。

她抬眸望向前方,一脸诡异笑容的小师妹正拎着什么朝自己走来。

“哟,已经好

了啊?”小师妹走到大师姐的跟前,一眼便看见了她手中托着的眼珠子和蕴含着仙剑的水晶。不由得有几分惊讶,她还以为这种事得花一段时间呢。

“齁齁~是的,主人~”大师姐非常自觉地双膝合拢跪下,恭恭敬敬地捧起双手将两件物品一同朝小师妹献上。没有了小师妹持续碾压践踏刺激,虽然她那被玩坏掉的身材配合绝美的娇颜依然很是滑稽,但起码说话的语气正常了不少。

“不错,我看看。”小师妹从大师姐的手中接过眼珠和仙晶,顺便将她手中拎着的袋子交给了大师姐,满脸假笑着说道:“这里面是我为你找的新本命神剑,你快趁热炼化了吧?”

什么神剑要用袋子装着?又是什么神剑炼化还需要趁热?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预期,当大师姐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时,还是忍不住浑身媚肉一颤,脱垂黑屄再次潮吹喷尿!

“齁、齁齁~这、这~~~齁齁哦?贱畜的齁哦~本命神剑齁齁~~?”

也难怪大师姐只是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就性奋到潮吹了一次,因为这被小师妹说明了要作为她新一把本命神剑的“剑”,竟然是一条又长又直的大便!

而刚刚大师姐在神念中扫视到的画面,就是小师妹正蹲在伏魔渊中的一个角落里拉屎的模样。也就是说,作为对夺走了她仙器神剑的“补偿”,小师妹亲自拉了一坨屎给她这个大乘期的剑仙师姐当作本命神剑!

“是啊。”小师妹一脸理所当然,“这可是我刚刚才拉…哦不,锻造出来的神剑呢,给你这头贱畜还是看得起你了。怎么,你不愿意?”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性的动作,只是简单地问了这么一句,大师姐便战战兢兢地甩着两条长奶子喷着奶水跪伏在地上磕起头来:“齁齁、齁齁~!贱畜、贱畜愿意~~齁~!谢主人赏赐齁哦哦~”

磕了几个响头,大师姐迅速爬起身改为盘膝坐好,而后郑重地从袋子里双手将那根大约十厘米长的屎条掏了出来捧在手心,而后闭目开始运转起炼化剑器的功法来。看上去生怕小师妹觉得她不情愿一般,势要将这根屎条炼化成自己新的本命神剑。

小师妹对此十分满意,看大师姐的这个态度,她已经完全雌伏于自己的脚下,自己终于不用再担心对方闹出什么幺蛾子跟自己争抢师尊了。毕竟就这么个垂着耷拉到胯间的长条肉虫黑洞奶子、拖着翻出破烂黑屄外的肉泥阴道、别人御剑她御屎的失智肥腻受虐母猪,师尊要是还能看得上,那她就真该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了。

心情大好的小师妹先是拿起那颗灵剑仙晶,试了试仙剑的威力,差点用自己炼气期的修为将化神境界的封印大阵斩出一个窟窿来;吓得她一阵花容失色,还好阵石自动感应到大阵受敌,迅速抽取了正在炼化屎条的大师姐体内的灵力将裂缝修补上,搞得大师姐差点走火入魔泄灵喷奶。不过这也使得缓过来的小师妹对仙剑的威能更加满意,连带着看受到无妄之灾的大师姐也顺眼了几分,心里暗暗琢磨着等下要怎么玩弄大师姐才更好。

而后小师妹又看了看大师姐一并献给她的眼珠子,她发现这颗眼珠虽然脱离了大师姐的眼眶,但似乎仍然有着活力,而且貌似还能视物。自己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晃动,它幽蓝的瞳孔也随之左右转

动,眼中一片杀意凛然,似乎是继承了大师姐曾经的杀伐果决。同样是大师姐的眼睛,却和现在那颗常常没什么感情的左眼截然不同。这个发现让小师妹一下子对大师姐的这颗眼珠来了兴趣。她试着戳了戳眼珠的瞳孔,因为其中的剑意已经被转移至水晶内,所以尽管眼珠似乎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却拿她没有丝毫办法,只听见正在打坐的大师姐一声闷哼,周身的气息也紊乱了一瞬。看来这颗眼珠确实是大师姐的右眼不假,而且甚至还连通着大师姐的感官。

为了防止她为大师姐精心准备的“本命神剑”炼化失败,小师妹只好不甘地停下了玩弄大师姐眼珠子的计划,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还好以大师姐大乘期的修为,炼化一根连正常武器都不是的屎条还是很快的。不多时,小师妹便看到对方睁开了眼睛,那根原先捧在手中的屎条悬浮在空中,看上去浑然天成,好像还真的有些玄奥似得。

“师姐你还真炼成了啊。”这一刻,小师妹不得不再次佩服起这位大师姐的强大来。这不是难度的问题,而是……反正要是有人叫她把这么个东西练成自己的本命法宝,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但大师姐不仅答应得十分积极,而且堂堂大乘期的修士居然真的将一根屎条当成了本命法宝,如何能不叫人瞠目结舌。

“齁、齁齁~是的主人,贱畜跪谢您赏赐本命神剑~齁齁~~”被调教得很好的大师姐并没有因为小师妹的夸奖而得意忘形,她将屎条如同握剑一般轻轻握在手中,然后恭敬地俯身朝小师妹跪了下去,顺带磕了几个响头。

“不错不错。”小师妹打量着那根自己拉出来的屎,发现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坚不可摧的迹象,反倒好像热腾腾的,就跟刚拉出来的一样。这就算炼化成功了?那真的能当剑来用吗?

对此非常好奇的小师妹有心想要试一试大师姐这把“本命神剑”的威力,但一想想这东西毕竟还是一条屎,虽然是她自己拉的,但多少还是有点恶心。本来还想用仙剑跟大师姐比划比划的她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寻找起其它的东西来。

很快,小师妹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测试道具。她上前两步,抬起一脚踹在跪着的大师姐脸上,将一脸讨好的大师姐直接踹翻在地,然后笑眯眯地将脚踩在了仙子那脱垂在外的烂肉黑屄上,开始毫不留情地碾压起来。

“齁呜呜呜噢噢~~~?!主人、主人饶命齁噢噢噢~~?贱畜、贱畜的烂屄噢噢哦咿咿——?要被主人的大脚踩爆了咕齁齁齁噢噢噢~~!”

刚刚还享受着小师妹的夸奖而露出谄媚笑容的大师姐猝不及防地被踹倒,两只油亮白丝母猪长腿像蛤蟆一样大张着,霏雾母泉才刚刚开始喷尿,就被小师妹无情地踩在外翻屄肉上用力碾压,当即上翻着媚眼发出一连串的母猪求饶哀嚎。

大师姐的烂穴肉块是被小师妹先前强行塞入其中的木棍裂刺所固定,受到地面撞击之后从黑屄中带出来的,整个外翻的肉壁将木棍包裹在内。如今小师妹直接用大脚踩在这块烂肉上使劲碾压,很快就将那并不十分坚固的裂刺给踩断,深深扎进了大师姐本就快被捣烂的阴道肉糜之中,让被霏雾母泉潮喷冲刷干净的伤口中再次涌出鲜红的血液来。

小师妹可不管

大师姐的烂屄又被自己踩成了什么样,她看到裂刺断掉之后无法再勾住屄肉,从而将原先被紧紧裹在这团恶心烂肉中的木棍暴露出来短短的一截,心满意足的一笑,俯下身来抓住木棍的尾端,用力往外一抽!

“咕齁噢噢噢呜呜——!咿咿咿齁齁齁啊啊?子宫?子宫齁噢噢噢?!”

对大师姐而言无比悲惨的事情发生了,由于霏雾母泉天生的吸吮力和宫腔内并未被踩断的裂刺依然串勾在她的宫肉中,小师妹这一抽并未能直接将木棒从她的子宫里抽出来,反倒将她的子宫连带着木棒一起往外位移了不少。而原先守护在子宫附近的灵力早就被霏雾母泉化成了淫水和骚尿全都喷出了体外,是以大师姐完全没有灵力保护的子宫韧带在这一抽之下瞬间崩断了数条,只剩下一两条快到极限的韧带堪堪吊住这位大乘期修士的宝贵子宫。

“主人、齁呜呜~~求求您、不要拉了呜齁~饶了、饶了贱畜齁~齁齁~~”

小师妹才没有心思聆听这只受虐贱畜在哀求个什么呢,她见自己一下居然没把木棒拉出来,不由得有些恼火。她调整姿势,一脚着地一脚踩在大师姐的长条奶子上,双手握住木棒的末端,甚至用上了灵力加成往外全力一抽!

“噗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飞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

似乎有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响起,在小师妹的全力以赴之下,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抽出了她自己强塞进大师姐子宫深处的木棍。但除了木棍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东西也跟着被抽了出来。

看着垂落在地上比先前要长出一截的鲜红肉块,以及两条长长的、末端还拴着两颗小球的袋子,小师妹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你这贱畜,烂屄松的连自己的子宫都夹不住吗?亏你还是大乘期,你这也太废物了吧?哈哈哈哈哈~”

“齁、齁哦~?子宫?烂屄~~废物~!齁哦哦~?贱畜?噗齁~嘻嘻~~”

预料之中大师姐卑微附和自己的话语并没有出现,小师妹停止了笑声,疑惑地朝开着腿不断失禁喷奶潮吹的大师姐看去,这才发现对方的凤眸中已经完全看不见一丝瞳孔,狼狈的清泪和鼻涕到处流淌,甚至流进了大张着往外吐着舌头的小嘴里,全然是一副坏掉的样子。这一幕与之前她将木棍用力捅进大师姐子宫深处后对方的反应何其相似,看得小师妹不由得撇了撇嘴。

“切,真没意思。”好在似乎是经历了之前的残虐地狱之后有了抗性,虽然还是被刺激到了翻白眼吐舌头,但这次大师姐起码没有彻底昏死过去。在被小师妹对着连同松垮烂屄一起、完完全全脱出了体外的整个生殖道狠狠踹了几脚之后,被脱阴脱宫的痛感爽到几乎变成傻子的大师姐终于又恢复了意识。

“齁呜、齁呜呜~贱畜的子宫、齁哦~太爽了、呜齁齁~~”在小师妹的命令下重新站起来的大师姐低头望着自己的身体:两颗长条状、下垂到胯间的淫靡肉虫奶头贱乳,已经没有缩紧能力大张着的松垮恶心破烂黑屄,以及和肉泥阴道一起完全外翻脱垂、连同输卵管和卵巢在内几乎快要垂到小腿一半处的鲜红子宫。不由得痴痴地发出了几声母猪哼唧。

恐怕任谁也不敢相信,她在一天之前还是一个

风姿绰约、出尘缥缈的清冷谪仙吧?那挺拔肥腻的丰腴巨乳、饱满娇嫩的紧致熟鲍、勾魂夺魄的媚肉淫壶尚且历历在目,那万人追捧的仙子却已被人玩成了现在这副松弛恶心、比之最淫贱的妓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叫人倒胃口的报废母猪模样。而她居然还在为此发情发骚欢欣不已?

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怎么能如此的下贱。她真的曾经是过那个睥睨九州傲视群雄的灵渊剑仙吗?还是那曾经上百载的辉煌不过是一场梦?现在只是梦醒了,她才堪堪发现自己是如此淫贱的事实?

小师妹不知道这头受虐母畜大师姐内心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兴趣关注自己脚下贱奴的内心世界。她打量了一下大师姐现在无比下贱的身体,对自己的调教成果十分满意的同时,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赐给对方的“本命神剑”到底威能如何。

她吩咐道:“贱畜,用你的新本命神剑攻击我手上的木棍,让我看看你的宝剑威力怎么样。”

一边说着,她还拿起那根沾满了大师姐淫水骚尿的木棍挥了挥,甩出几滴淫汁溅到了大师姐的脸上。

“齁!好的、主人~!”而听到小师妹命令的大师姐也从自己的淫靡妄想中回过神来,作为剑主的她自然知道自己以特殊手法祭炼的这柄本命“神剑”威能如何,不由得又是一阵性奋,垂脱在外的子宫如同水龙头一般往外漏着淫水。

她掐起一个剑诀,之前被小师妹踹翻在地时脱手落在一旁的屎条神剑立刻响应,在她刻意控制的速度下朝小师妹飞去。

按大师姐自己所说,被封印在法阵内的她理应是不能动用灵气攻击的,因为可能会引起法阵的暴动乃至破损。可此刻她驾驭着自己的本命“神剑”对小师妹发起进攻,法阵却没有半点反应,这只能说明……

“来的好,看招!”说实话看到一根屎条朝自己飞过来,虽然知道大师姐这头已经被自己调教完了的贱畜不可能真的朝自己动手,但小师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慌乱的。被正常的武器打上一下受点伤也就算了,要是被屎条糊在脸上……她可不是大师姐,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慌乱之下,她抬起木棍闭着眼睛往前一挥,别过头去大叫一声。

“噗!”“齁哦哦~~!”

一声闷响和一声高昂的雌畜浪叫几乎同时响起,小师妹茫然地睁开双眼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乐到了:“哈哈哈~你这本命神剑也太废物了吧?这就被打烂啦?师姐你该不会是被反噬了吧?你还真是无能贱畜啊!哈哈哈哈~”

小师妹只见手中的木棍上糊着一坨被打散的屎,而这根没有半点灵气的木棍本身似乎仅仅只是被戳出了一个小洞;而不远处的大师姐则是一脸萎靡不振,嘴角带着一缕鲜血,半跪在地上潮吹喷着骚尿,一眼过去就知道是受了内伤的样子。看着这样的画面,小师妹哪里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分明就是刚刚大师姐的新本命“神剑”与自己只用了蛮力挥出的普通木棍撞在一起,直接就被打散成了一滩屎泥;而大乘期的大师姐则是因为本命神剑被破,受到反噬情不自禁地喷尿潮吹了。

堂堂大乘期的本命神剑,连一根路边随手捡的木棍都打不过?光是想想这滑稽的场面,小师妹都要笑掉大牙了。难怪法阵对大师姐的攻击没有反应呢,这也

太弱了吧!别说是化神境的法阵了,恐怕就连炼气期的法术攻击水平都达不到!这能使法阵暴动反而才是有鬼了。

“齁哦~呜呜!主人、您可别小看了贱畜齁齁~~”似乎是觉得受到了轻视,大师姐强撑着从地上又站了起来,抬手掐起另一个剑诀,只见那滩糊在木棍上的屎泥突然颤动起来,很快飞回了大师姐的手中;大师姐伸出素手握住屎团上下撸动,两下就重新让屎团变成了长条状的模样。而与此同时,大师姐也连连翻起白眼,脱垂的子宫再次喷出潮水。她一边漏着尿一边解释道:“齁齁~!这可是您赏赐给贱畜的、齁哦哦~本命神剑齁齁~贱畜哪能、这么轻易地就让它坏掉呢~齁昂~所以贱畜、哦~特意给它加了修复功能~齁嘻~即使被打爆了,贱畜也能修复它的齁哦哦~”

看着大师姐如同撸动肉棒一样撸动屎团的动作,小师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这废物,连根木棍都打不过,修复了又有什么用呢?让别人多破几次受更多的反噬吗?”

“齁?齁呜呜~~!主人、主人明鉴~齁齁~~”被小师妹这么一说,原本还期待着能被主人夸奖的大师姐顿时窘迫万分,两颗长虫奶头不由得又喷出一阵奶汁,跪倒在地上配合地附和着。

“对了,我听说本命神剑需要剑主好好蕴养才能成长。”小师妹上下打量了大师姐的身体一眼,不由得又是一阵发笑。她忍住笑意,问道:“你打算将新的本命神剑放在哪里蕴养?”

“齁、齁哦哦~贱畜打算、和先前一样在大龙脊中蕴养~齁齁~”

“大龙脊?我看是废蛆脊吧?”小师妹摇头嗤笑,随即又兴致勃勃地说道:“放在你那废蛆脊中使用多不方便,不如这样,你就把它放在你那脱垂子宫里蕴养如何?这样用起来也方便些。”

“呜齁~?主、主人英明齁齁~!贱畜这就、这就把神剑放在贱畜的子宫里…齁哦哦~~”大师姐听到小师妹这么说,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掐动剑诀控制着刚刚成型的屎条,一下子捅进了自己的脱垂子宫中。这异物插入子宫的快感瞬间引得她猛地一颤,又是一股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

“算了吧,你这废物就算养上一辈子也就是条粪蛆。”小师妹并不在意,她随意地摆了摆手,将自己的灵剑仙晶拿在了手中:“不如来好好练练我的仙剑~”

刚刚从屎条捅进子宫的潮吹中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的大师姐看到小师妹随意地引动仙剑斩下远处山谷上的一块巨石,又感知着自己子宫内被淫水冲到快要溶化的屎条;不由得想到了以后小师妹拿着自己上贡的灵剑仙晶威风八面所向披靡一路无敌,而自己却只能用小师妹赏赐下来的屎条神剑子宫喷屎被人随手暴打踩在脚下虐成傻屄的画面,顿时又是美眸一翻香舌长吐、烂奶黑屄狂喷不止,被自己的淫贱意淫爽到了潮吹绝顶。

“嗯?”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小师妹听见了大师姐失神倒地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发现对方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又翻着白眼像条母狗一样高高撅着肥臀拱在地上,不由得眉头一皱:“这贱畜,又在发什么骚了?”

看了看手中的仙晶和周围短短时间就已经被仙剑的威力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山壁,小师妹又看了看爽昏过去的大师姐,脑海中

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师姐是大乘期的修士,比周围的山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为什么不拿她来练剑呢?

反正这贱畜玩坏了自己也不心疼,只要注意分寸别弄死了就行。小师妹毫无心理负担,说干就干,走到大师姐面前就对着她外撇在地上的长虫奶头踩了一脚:“贱畜,发什么骚呢?醒醒!”

“齁哦哦~~?呜齁~主、主人~”虽然是被自己的意淫爽昏了,但毕竟是大乘期的修士,小师妹一脚下去立刻就又疼醒了过来,恭敬地吐着舌头真如母狗一般恭恭敬敬地跪在小师妹脚下俯首待命。

“我说你反正被封印在大阵里也是闲着,不如来陪我练剑怎么样?”小师妹也不刁难大师姐,松开了踩着的黑奶头示意对方站起来,笑眯眯地问道。

“随时听命、齁齁~”大师姐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先是答应下来,而后蠢笨的猪脑促使她发出一个疑问:“可是主人、齁哦~贱畜被锁在法阵里齁齁~要怎么陪您练剑呢~”

“那当然是——”小师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握住灵剑仙晶的手腕一翻,使仙晶正对着大师姐的下体,神秘一笑:“用你的身体来当靶子啦!”

“歘!”“咕齁噢噢噢哦哦?!”

一声疾响,大师姐美目瞪到最大,媚体深弓,双腿颤抖着合拢,两只素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垂脱在外的子宫,发出比之先前宫脱时还要激烈凄怆的待宰雌畜悲嚎!

“贱畜的卵巢?卵巢咕齁齁噢噢噢?!”

看着再次流出眼泪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大师姐,小师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随后故作惊讶地抬手虚掩住嘴巴:“哎呀,对不起师姐~师妹一不小心没掌握好角度,竟然把你的贱畜卵巢给阉下来了呢~真是抱歉呀~~这下师姐变成了再也生育不了的阉犬了呢~”

“咕齁?咕咿咿~~~贱畜、贱畜师姐变成阉犬了齁哦哦~?主人、感谢~?齁呜呜呜咕呜~~~!”

虽然卵巢和身体仅仅只靠着一根输卵管连接,按理说被仙剑斩断的刺激并没有那么强烈。但看来自己被阉割的精神挫败对大师姐来讲比之子宫被捅烂和脱垂外翻来得还要更加爽厉一点。在奶子和子宫都被玩坏时也没有绽放的第十二片(由于剑灵根斩掉一片,现有其实是第十一片)花瓣,也在这个时候悄然盛开。

毕竟,奶子和子宫被玩到再怎么畸形脱垂,它们也依旧长在大师姐的身上,虽然霏雾母泉天生的敏感肉粒与层叠肉褶都被碾烂展平,无法再榨取男人的精液而只能泄灵喷水,但无论如何它们也依然具备着正常的生理功能,可以怀孕分娩,说明大师姐依然是一个健全的人类,只不过玩得有点花而已。

可卵巢被小师妹一剑斩落,无法再分泌卵子的大师姐现在彻底丧失了生育的能力,再看那被虐到畸形丑陋的恶心烂奶黑屄,意味就完全不同了。她这个大乘期的绝美女修,在这一剑下根本就是彻底被剥夺了人籍,完完全全堕入了阉割雌畜、泄欲玩具、人形便器的行列之中!

是,大乘期断肢再生不过等闲,可她敢反抗一手把她调教成贱畜、已然是她精神与肉体上双重主人的小师妹的意愿吗?哪怕让她潮喷一万次她也绝对没有这个胆子。小师妹亲手割下的卵巢将她开除人籍贬为畜牲,她又怎么敢擅自把这两颗

肉球装回自己的脱垂烂屄上?不仅不敢、她还要感谢主人的阉割!让堂堂大乘期的她只能乖乖地一辈子当头毫无权利尊严可言的畜牲!

“什么嘛,怎么感觉你很不乐意的样子?”小师妹语气有点不快,她没办法跟一头喜欢受虐的畜牲共情,自然不会理解大师姐现在正处于无尽的自我贬低高潮之中,她只感觉对方的回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自己这一下确实毫无预兆,大师姐的弱智猪脑反应不过来也挺正常的。

“别担心,虽然我失手把你变成了阉犬,但是呢~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对吧。”没有理会反应过来的大师姐又开始在自己的脚下不断磕头道谢,小师妹自顾自地说道:“所以我决定,给你补偿一对新的卵巢,你这阉犬意下如何啊?”

“齁齁齁~~!谢主人恩赐、齁齁!阉犬感激不尽、感激不尽齁哦哦~~!”毫无疑问,能将粪便当作“本命神剑”赐给大师姐的小师妹绝对不会如此好心地赐给大师姐一对正常的卵巢,但连同心智和肉体在内都已经沦为畜牲的大师姐哪里还有思考的余裕?一听见小师妹的话语,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继续对着小师妹磕起头来。

“嗯……什么样的卵巢比较适合你这阉犬呢?”小师妹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起来,她早就想好了要给予大师姐怎样的卵巢比较好玩了。因此只是稍微装了装样子,便愉悦地开口说道:“有了,这东西最适合你了!”

说着,她褪下故意穿来的厚重棉靴,露出了两只被脚汗闷到发黄的臭袜子,三下五除二地便将它们脱了下来,嫌弃地甩在了大师姐风华绝代的俏脸上。

自从上次在寻宝时让大师姐学母狗叼自己的袜子舔狗大便之后,小师妹便食髓知味,喜欢上了这种用污臭之物调教出尘仙子的感觉。为了今天调教大师姐的计划,她可是特地在回宗之后就没换过袜子,还每天都把自己的脚闷在棉靴里一整天,让自己袜子上的汗臭味发酵到了之前仅仅闷上一天所完全不能比拟的地步。

本来她还觉得要是就让大师姐舔一舔或者含一含不太解气,弥补不了自己这么多天忍受汗脚的感觉。但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让她得到这么好一个机会,用臭袜子来当下贱阉犬大师姐的卵巢,岂不是再合适不过了?

“齁~噗噗齁哦~~~主人的臭袜子齁哦哦~~阉犬好稀饭呼噗~~要、要被熏死了?哦哦哦齁齁~~~”

被割掉卵巢之后,大师姐的志气似乎也随之泄了个精光,她毫不避讳地感受着黏在自己脸上的汗酸臭袜,大力地抽动着鼻子,似乎要将小师妹的脚臭全都吸进肺中一样,甚至一边用力吸着一边慢慢翻起了白眼,活脱脱一副臭脚中毒的母狗贱样。

“贱畜,干什么呢!”小师妹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对着大师姐的脱垂子宫就是一脚。满是汗酸味的大臭脚踢在滑溜溜的鲜红肉块上,瞬间就让大师姐再次潮吹喷尿,淋了小师妹一脚都是。

“齁、对、对不起主人齁齁齁!贱畜阉犬这就装上您赏赐的卵巢齁齁~~!”好在这一脚也确实唤醒了沉醉在脚臭中的大师姐,她急急忙忙地将黏在自己脸上的臭袜子用力拔了下来,而后团成了两个球,用自己的输卵管在臭袜子团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将输卵伞的入口紧紧贴在袜球上固

定好。真就将这双臭汗酸黏、甚至开始发黑的黄袜子当成了自己新的卵巢。

“算你识相。”一旁厌恶地用水流术冲干净自己脚上淫液的小师妹哼了一声,又反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差点被她遗忘的东西扔在地上:“还有这东西,还给你!”

“咕齁!”这东西摔在地上的瞬间,大师姐也发出了一声雌畜闷哼。她只感觉自己的眼中出现了两副截然不同的视角,用自己熟悉的左眼一看,在地上的不是自己的右眼又是什么?

“你这猪招子我拿着也没用,还你了。”小师妹继续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新的鞋袜,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来,悠悠地说着。

“齁哦~谢、谢主人大恩齁齁~!”大师姐强忍着被扔在地上的眼珠子中传来的异样,匍匐在地上双膝挪动,将那颗自己的眼珠子捡了起来。她作势要将眼珠子重新塞回右眼眶中,就听见小师妹继续淡淡地说道:“你这可是掉在地上过的东西,放回去不嫌脏吗?”

“齁、齁哦~?”尽管已经被玩傻成了猪脑,大师姐还是听懂了小师妹的意思。她迟疑了片刻,将手中的眼珠子放到自己的丰满肉臀上比划着:“齁齁?齁~?”

“嗯?你这贱畜还挺聪明。”小师妹意外地挑了挑眉头,没想到眼前这只傻屄母猪还挺通人性,点了点头道:“不错,刚好你还有一只眼睛,不如就放那里面吧。”

“齁齁!主人、主人英明~!齁哦哦~~!”得到了小师妹的许可,大师姐丝毫没有犹豫,一只手掰着自己的丰满肉尻将自己已然恢复娇嫩紧致的屁眼撑开,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眼珠子,就这么把自己曾用来储存剑气、一片杀意凛然的右眼塞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当这颗眼珠彻底没入了自己的屁眼里时,大师姐脸上谄媚痴狂的神情突然一怔,接着如同潮水般退去,而后一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更加妩媚渴求的痴态。这一幕并没有被正在换鞋子的小师妹看见,而大师姐清琼则深深看了小师妹一眼,似乎根本没有受到自己塞入屁眼后重新恢复一片漆黑的右眼视角影响,又重新换上了和刚刚一般无二的痴狂神态。

可以公开的情报凡界(修仙界)境界划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上界(仙界)境界划分:散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仙君、仙尊、仙帝欲望花枝:真名为仙界的一种顶级功法《禁本·欲心衍》,其修成后的结果为“合禁知味”之花,完全绽放时甚至可以在无声无息中更改仙帝的认知,拨弄天道的意志。

然而其成果为天地所不容,花瓣盛开越多,后续开放便越难。即便在仙界中也难以完全绽放;在凡界中更是不可能绽放至大圆满,若在凡界修炼此功,臻至十二片花瓣即可破入渡劫,十三片即可抹消至尊雷劫,从而羽化登仙。

《欲心衍》要求修士以欲望为本心,不可求名逐利、不可重亲困情、不可尊天从纪、不可画地囿井。需为欲为而不为,守望冀望而弃望;只有最是纯粹的自己,才能拾缀心欲的衍替。

清琼之所以会被剑灵根斩断欲望花枝,便是因为她的本心被自己分成了两部分,执剑群雄的大师姐与白给淫落的清琼是她前后两个阶段的象征。由于本质其实是同一个人,所以即使是大师姐也同样渴求

着恶堕,但她不愿承认,或者说不愿彻底放弃,始终压制着自己的本心,这造成了清琼并不满足《欲心衍》的修炼条件。但《欲心衍》毕竟是顶级仙功,剑意的剥离和大师姐的让步使得清琼完全可以压制住体内的剑灵根,慢慢转修《欲心衍》而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甚至如文中所说将自己的灵根转变为更适合的欲灵根。

只是清琼不希望如此淫贱的自己最后还能修成正果,她主动引诱小师妹更加过激地对待自己,如愿以偿地将被压制的剑灵根释放出来,斩落了一片欲望花枝的花瓣,损伤了自己的道基,大幅度削弱了自己的实力;并且在后续的选择中继续在淫虐的深渊中向下坠落。她一点点将自己逼入退无可退的落幕,她从不后悔,这就是她想走的路,这就是她为自己献上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