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母女沦为妾室的脚下母狗
初春,正月。
柳府,一个全靠正室柳清言的商业头脑才崛起的大族。
而作为正室嫡女的柳如烟,因为母亲的缘故,平日里对内嚣张跋扈,对外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熟女面孔,她会用一切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
殊不知,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的贴身婢女秋月,却打心底里觉得柳如烟不该活在那个位置上,她应该活在自己的脚底!
日积月累的怨念让秋月找到了妾室二夫人,作为风流债牺牲品的二夫人,一直跟正室柳清言不合,但没有背景和实力的她只能暗自怨恨,但当得知柳如烟的贴身婢女的心思之后,她知道,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一个恶毒的计划就此诞生......二夫人交给了秋月一大笔银两和人手,经过数月的打听和寻觅,终于找到了可以使人沉沦的迷药,噬神香。
后院,如烟的闺房。
"小姐,奴婢给您新调了安神香,说是能助眠的。"秋月端着精致的香炉走进来,脸上是恭顺的笑容。
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她今年十六,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作为柳府唯一的千金,自小锦衣玉食,被保护得极好。
"又换新香?"如烟皱眉,"上次那个茉莉香不是挺好的吗?""小姐,那个太清淡了,您最近不是总说睡不好?这个安神效果更好。"秋月将香炉放在床榻旁,点燃,"您试试,这是南方新来的,可贵了。"青烟袅袅升起,房间里很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若有若无的……别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怪。"如烟皱鼻子。
"是檀香混了龙涎香,南方贵人都用这个。"秋月笑着解释,走到如烟身后帮她梳头,"小姐闻久了就习惯了。"如烟没再多想,由着秋月伺候。她不知道,那香炉里除了檀香,还混入了秋月精心准备的"特殊配方"——一种能让人对特定气味产生依赖的药粉。
而那"特定气味"的来源,此刻就在秋月的脚上。
---接下来的半个月,秋月每晚都会点那种香。
如烟渐渐习惯了那股甜腻中带着微妙腥咸的味道,甚至开始觉得没有这香就睡不着。
"小姐,您最近睡眠是不是好多了?"秋月问。
"嗯,确实好多了。"如烟点头,"这香真管用。""那就好。"秋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小姐,这香快用完了,南方那边说最近不好买……""那就多花些银子,让人去买。"如烟不在意地说。
"是这样的,小姐。"秋月装作为难,"南方那边说,这香的原料很特别,不是花草,是……是一种动物的分泌物,很难得。现在买不到了。""什么?"如烟皱眉,"那怎么办?我现在……没有这香就睡不着了……"这半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对那股气味产生了依赖。药粉的作用很隐蔽,她以为只是单纯喜欢这个香,却不知道身体已经被悄悄改造了。
"小姐别急。"秋月"体贴"地说,"奴婢想了个办法……那香的味道,其实和……和脚上的味道有点像。""什么!"如烟惊讶地看她。
"小姐别误会!"秋月慌忙解释,"奴婢的意思是,那香的原料据说就是从动物脚掌提取的,所以……所以如果小姐真的离不开这个味道,或许可以试试……"她说着,缓缓脱下绣鞋,露出裹着浅青色罗袜的双足。
"试试闻闻这个?奴婢今
天特意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味道应该……和那香差不多……""你疯了!"如烟惊恐地后退,"你让我闻你的脚!""小姐,就试一次!"秋月"恳切"地说,"如果不行,奴婢再想别的办法。可如果行的话,至少小姐今晚能睡个好觉……"如烟犹豫了。
她太清楚没有那香的后果——这几天香快用完了,她每晚都辗转反侧,浑身难受,像是缺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就……就试一次……"她终于妥协。
秋月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将脚凑到如烟鼻前:"小姐,闻闻看。"如烟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扑鼻而来,是汗液的咸腥,混着罗袜纤维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脂粉味……
和那香的味道,竟然真的有几分相似。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异样的燥热,那种渴望被满足的感觉瞬间涌上来。
"怎……怎么会……"如烟惊恐地睁开眼。
"有用吗,小姐?"秋月"关切"地问。
"有……有点……"如烟不敢相信自己在说什么。
"那小姐今晚就……就闻着奴婢的袜子睡?"秋月试探地问,"奴婢保证,明天一早就去想办法买那个香!"如烟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晚,她抱着秋月脱下的那双罗袜入睡,那股混合着汗味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沉入梦乡。
她不知道,这是秋月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一个月,秋月以"买不到香"为借口,每晚都会"好心"地留下自己穿了一天的罗袜给如烟。
一开始如烟还很抗拒,可身体的依赖越来越强。渐渐的,她开始主动要求——"秋月,今晚……今晚的袜子……""小姐放心,奴婢给您准备好了。"秋月笑着递上,"今天这双奴婢穿了一天半,味道更浓,小姐应该会喜欢。""我不是喜欢……我只是……只是睡不着……"如烟辩解。
可她的手已经诚实地接过那双袜子,埋进鼻间深深吸气。那股浓郁的汗酸味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瞬间涌起。
"小姐,奴婢发现一件事。"秋月忽然开口。
"什么……"如烟迷迷糊糊地问,还沉浸在那股气味中。
"小姐闻袜子的时候,是不是……下面会有反应?""你……你胡说什么……"如烟脸色涨红。
"小姐别否认,奴婢都看见了。"秋月走近,"小姐每次闻袜子,双腿都会夹紧,身体也会颤抖……那是身体在渴望更多刺激吧?""不是……"如烟拼命摇头,可她无法否认——每次闻那股气味,她的下身确实会湿润,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小姐,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秋月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与其闻袜子,不如……直接闻脚?新鲜的,刚从鞋里脱出来的,味道更浓,小姐肯定会更满足……""不行……那太……太羞耻了……""可是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呢。"秋月笑着,抬起脚,脚掌轻轻压在如烟脸上,"来,试试看,闻闻奴婢刚脱鞋的脚,是不是比袜子还舒服?"那股气味更加浓烈——是最原始的足汗味,混着罗袜纤维的气息,还有绣鞋里积累的陈旧味道。
如烟闭着眼,泪水滚落,可她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的身体失控了。
小穴疯狂收缩,淫液涌
出,浸透了里裤。那种被满足的快感远超闻袜子,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小姐……你射了吗?"秋月笑得恶劣,"光是闻闻脚就射了?""不……不是……"如烟哭着否认,可她的里裤已经湿透,证明了一切。
"那小姐想不想更舒服?"秋月俯身,"奴婢可以用脚……碰碰小姐下面那里,保证小姐会更满足……""不要……""可是小姐的身体在渴望呢。"秋月的脚已经滑到如烟腿间,隔着裙摆轻轻碾过那处湿润,"小姐只要答应,今晚就能睡个好觉……"如烟挣扎了很久,泪水滂沱,可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晚,秋月第一次用脚碰触如烟的私处。只是隔着衣物轻轻碾压,就让如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这,只是秋月漫长计划的开始。
---又过了一个月。
如烟已经彻底离不开秋月的脚了。每天晚上,她都需要秋月用脚"帮助"她入睡。从最初的隔着衣物碾压,到后来的直接接触,再到脚趾插入……
秋月一步步引导着,让如烟的身体逐渐适应,逐渐依赖。
但是秋月觉得这一切还是太慢了,她决定进一步加大力度,加速大小姐的沉沦......暮春四月,柳府正厅。
雕花紫檀长条桌摆了六样菜色,青瓷碗碟泛着温润光泽。柳夫人居于上首,右手边是独女柳如烟,对面坐着贴身侍女秋月。晌午的日光透过花窗,在桌面投下细碎光影。
"烟儿今日脸色有些泛红,可是用了新的脂粉?"柳夫人夹起一筷笋尖,目光慈和地看向女儿。
柳如烟握筷的手微微一颤,勉强维持着端庄仪态,唇角扯出浅笑:"回母亲,是……是春日燥热,女儿并无大碍。"话音刚落,桌下忽有一只裹着灰色丝袜的纤足悄然伸来,精准地踩在她并拢的膝间。如烟猛地绷紧身子,指尖几乎要把象牙筷捏出裂痕。
秋月垂眸安静用膳,面上不显半分异样,脚下却肆无忌惮。那只灰袜足尖轻巧地勾住如烟裙摆下沿,缓缓向上探入,丝绸面料被挑起,露出里衣包裹的腿根。
"小姐的腿儿今日夹得真紧呢。"秋月挡住嘴对着小姐轻声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只够对面的如烟听见,"莫不是怕奴婢踩脏您金贵的小穴?"如烟面色刷白,慌忙抬眼望向母亲。柳夫人正细嚼慢咽,并未察觉。她咬紧下唇,双腿拼命想要合拢,却被那只灰袜足强硬地挤开。
丝袜摩擦过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秋月的脚趾灵活地探入如烟的里裤边缘,指腹隔着薄薄丝袜,准确按上了那处已然湿润的花唇。
"嗯……"如烟喉间溢出极细的鼻音,慌忙掩饰成咳嗽,端起茶盏掩住嘴角。
"怎么?用个膳也不安生。"柳夫人皱眉,"可是菜色不合胃口?""不……不是,女儿只是呛了茶水。"如烟勉强应答,声音微颤。桌下,秋月的脚趾已经隔着里裤,在她的阴阜上来回碾磨,丝袜特有的顺滑质地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
"小姐贵为千金,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得很。"秋月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脚掌猛地用力下压,"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端庄?"如烟死死咬住内唇,指甲掐进掌心。她能清晰感受到秋月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抠弄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丝袜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每一次被碾压都带来
直冲脑门的快感。
"夫人,小姐今日是不是有些不适?"秋月忽然抬头,语气恭敬,脚下动作却更加放肆。她褪去了脚上的绣鞋,整只灰袜足完全贴上如烟的花穴,五根脚趾分开,隔着里裤扣住大阴唇两侧,狠狠向外扒开。
"唔……!"如烟猛地握紧筷子,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柳夫人放下筷箸,关切道:"烟儿,你当真无碍?脸都红成这样了。""女儿……女儿真的没事……"如烟声音带上了哭腔,下身传来的淫靡快感让她几乎要失控。秋月的脚趾此刻正隔着薄布,疯狂抠弄她的阴道口,一下又一下戳刺那处敏感的入口,淫水已经完全浸透了里裤,顺着秋月的脚背淌下。
"哎哟,小姐的骚水都把奴婢的袜子浸湿了。"秋月笑得恶劣,脚趾用力一勾,硬生生扯开内裤,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泥泞的花园,"这要是让夫人知道,堂堂柳府千金在饭桌底下被婢子的臭脚踩得淫水直流,那可如何是好?"如烟眼眶泛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战栗。秋月的脚趾此刻毫无遮挡地插进她的小穴,灰色丝袜沾满了透明黏液,在幽暗的桌底泛着淫靡光泽。
"婢……婢子……求你……"如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哀求。
"求我什么?求我停?"秋月脚趾在穴口打转,"还是求我操得再深些?小姐的骚穴可咬得真紧,都舍不得放开奴婢的脚趾呢。"话落,她猛地将大脚趾整根顶入,穴肉瞬间痉挛收缩,紧紧吸附住入侵的丝袜足趾。如烟差点叫出声,慌乱中打翻了茶盏。
"烟儿!"柳夫人霍然起身。
"母……母亲恕罪……女儿实在有些头晕……"如烟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秋月的脚趾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弄,刮擦着敏感的穴壁。
"那还不快回房歇息!秋月,扶小姐回去。""是。"秋月恭顺应声,缓缓抽出脚趾时还故意勾了勾如烟的花心,惹得如烟身子狠狠一抖。
她收回双足,重新踩进绣鞋,灰色丝袜上满是暧昧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奴婢这就扶小姐回房。"秋月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如烟身边,附身低语,"小姐的骚穴把奴婢的袜子都踩臭了,待会儿回房,可得好好舔干净才是。"如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被秋月半搂半抱地离开饭厅。裙摆下,淫水顺着腿根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路淫靡的水迹。柳夫人看着女儿踉跄的背影,摇头叹息:"这孩子,怕是真病了。"而桌底那双沾满淫液的灰袜足,还在如烟脑海中疯狂搅动——特别是秋月离去前,用脚跟狠狠碾过她阴蒂的那一下,几乎让她当场失禁。
回廊中,秋月贴在如烟耳边,恶意低笑:"小姐还真是贱呢,被婢子当着夫人的面踩到高潮,下体都臭了,可还是爽得直哆嗦。"如烟咬紧牙关,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明白自己怎么沦落至此的...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此颤栗期待了。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柳如烟双腿一软,险些瘫倒。
秋月松开搀扶,顺手拴上门栓。咔哒一声脆响,如烟浑身颤了颤,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外面再无人能听见接下来发生的事。
"跪下。"秋月走到梨花木雕的罗汉榻前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被淫水浸透的灰袜足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午后的日光从窗棂斜射进来,照在那只袜足上,能清楚看见丝袜表面黏稠液体留下的暗色水痕,还有几缕银丝在足趾间拉扯出淫靡的弧度。
如烟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眼泪无声滑落。
"聋了?让你跪下。"秋月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堂堂柳府千金,被婢子的臭脚操得骚水直流,现在连个跪都不会了?"如烟咬紧下唇,双膝终于弯曲,缓缓跪在了青砖铺就的地面上。裙摆散开,她低垂着头,乌黑长发遮住了脸。
"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小姐哭花的脸。"如烟缓缓抬起脸,眼眶通红,泪痕未干,唇瓣因咬得太紧而泛着血色。秋月满意地笑了,伸出那只湿透的灰袜足,脚尖勾住如烟的下巴。
"看清楚了吗?这上面都是你的骚水。"秋月将足尖凑到如烟眼前,丝袜缝隙间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从脚趾头到脚背,都被小姐的贱穴弄脏了,闻闻,臭不臭?"浓郁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那是女性体液混合着足汗的味道,羞耻得让如烟想要别过脸,却被秋月用脚趾牢牢钳住下巴。
"别躲。"秋月加重力道,脚趾陷进如烟柔软的面颊,"张嘴,把你这张只会在夫人面前撒谎的嘴给我张开。"秋月脚趾用力,硬生生撬开如烟紧咬的唇瓣。牙关被迫松开的瞬间,灰袜的脚趾直接捅进了温热的口腔。
"唔……呜……"如烟瞪大眼睛,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脚趾在舌面上碾压,丝袜纤维粗糙的质感刮擦着味蕾,腥膻的体液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混合着足汗的咸涩,让她几乎要作呕。
"别光含着,用舌头舔。"秋月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地的如烟,眼中满是恶意的笑,"小姐的金贵舌头,今日就用来给婢子洗脚了。"如烟眼泪滚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是柳府唯一的千金,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做过如此下贱之事?可秋月的脚趾在她口中不断搅动,拨弄她的舌根,威胁般地往喉咙深处顶——"呜!唔嗯……"如烟被顶得一阵干呕,眼泪糊了满脸。她终于屈服般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那只灰袜足趾。舌尖扫过趾腹,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被淫水浸透后黏腻的触感,还有自己私处分泌物那股甜腥的味道。
"对,就这样,仔细舔,把每一寸都舔干净。"秋月满意地眯起眼,脚趾在如烟嘴里勾住她的舌头往外拉扯,"小姐的骚水味道如何?自己的淫液自己舔,也算公平。"如烟哭着摇头,舌头却诚实地执行着清理工作。她从脚趾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下舔,将趾腹、趾缝间挂着的透明黏液全部卷进口中。那股味道在舌根发酵,羞耻得让她浑身战栗,却无法停下。
就在此时,秋月的另一只脚悄然伸进了如烟的裙摆。
"啊……!"如烟身子猛地一僵,含着脚趾的嘴发出模糊的惊叫。
秋月的左脚精准地踩在了她合拢的双腿间,脚掌隔着早已湿透的里裤,狠狠碾压那片泥泞的花园。
"小姐这张嘴还挺不老实,舔脚的时候还敢叫出声?"秋月右脚用力,将脚趾整根塞进如烟喉咙深处,惹得她剧烈咳嗽,"那我就两头一起堵上,看你还能不能叫。"如烟呼吸困难,喉咙被脚趾堵得发紧,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更要命的是下身——秋月的左脚此刻正隔
着薄薄的布料,用脚掌碾磨她的整个阴阜,五根脚趾分开,隔着里裤精准扣住两片大阴唇,像剥开蚌壳一样往两侧扒。
"唔唔……呜嗯……"如烟拼命想夹紧双腿,却被秋月用脚背强行撑开。湿透的里裤黏在敏感的花瓣上,丝袜摩擦过布料,带来加倍的刺激。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淫水渗出,很快又把秋月的左脚浸得湿淋淋。
"瞧瞧,小姐的骚穴真是不知羞,刚被踩过一回,现在又湿成这样。"秋月抽出塞在如烟喉咙里的脚趾,拉出一根银丝,转而用脚掌整个压在她脸上,"继续舔,从脚趾舔到脚背,一处都不许落下。我这只脚忙着伺候你下面那张骚嘴,上面这张就得更卖力才是。"如烟被整只脚掌盖住脸,几乎窒息。她张开嘴,舌头笨拙地舔过脚掌中心,那里积了最多的淫液,浓稠得拉出丝线。她一边舔,一边感受到下身传来更剧烈的刺激——秋月的脚趾此刻已经扯开了里裤边缘,直接接触到了湿软的花唇。
"小姐这里都肿了,花瓣儿翻出来,跟熟透的桃子似的。"秋月脚趾在阴唇间来回拨弄,恶劣地笑,"啧,阴蒂都硬成这样了,被婢子踩得这么爽,还装什么清高?"如烟羞得浑身发抖,舌头胡乱在秋月脚背上扫过,试图加快清理速度好结束这场折磨。可秋月偏不让她如愿,脚掌在她脸上慢慢移动,让她必须仔细舔过每一寸——脚弓、脚跟、脚踝,连灰袜边缘都要用舌尖钻进去舔。
而下身,秋月的脚趾已经插进了穴口。
"啊啊……唔嗯……"如烟含着脚背,发出破碎的呻吟。秋月的大脚趾整根顶入她的小穴,丝袜湿滑的质感让抽插格外顺畅,脚趾弯曲,指腹精准刮擦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
"小姐的骚穴咬得真紧,都不舍得放我的脚趾出来。"秋月加快抽插速度,脚掌下压,让如烟的脸埋进脚心,"一边舔脚一边被脚操,小姐现在是不是舒服得要死?下贱的千金骚货,被婢子的臭脚弄得欲仙欲死,要是让府里那些公子哥儿知道,还有谁敢娶你?"如烟眼泪滂沱,舌头机械地舔着秋月的脚底,下身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脚趾的抽插律动。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小穴一下比一下咬得紧,淫水顺着秋月的脚背流下,滴在青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呜……嗯啊……""还敢叫?嘴里含着我的脚,还敢发骚?"秋月将右脚整个塞进如烟嘴里,脚掌抵住她的上颚,脚趾勾住舌根,"那我就两只脚一起用力,看你受不受得住。"话音刚落,她左脚猛地深顶,脚趾整根捅进花心。
"唔唔唔——!"如烟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秋月的脚趾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处能让她瞬间崩溃的敏感点。与此同时,嘴里被塞满的窒息感,脚掌碾压舌头的屈辱感,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放心,不会坏的。"秋月脚趾抵住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小姐的身子这么嫩,前面都能吃下我的脚趾,后面这张小嘴儿肯定也行。再说了——"她俯身凑到如烟耳边,恶意低语:"小姐前面那张骚穴的淫水,正好可以给后面润润,省得太干进不去。"话落,秋月左脚从如烟湿淋淋的花穴里抽出,脚趾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体液。
她将这只脚移到如烟臀后,用沾满淫水的脚趾在紧闭的后穴口涂抹,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如烟浑身僵硬。
"不要……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如烟哭着哀求,试图夹紧臀部。
"小姐越是不让,我就越想试试。"秋月右脚踩在如烟腰上,将她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左脚脚趾开始缓慢施压,"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你那前面的骚穴淫水多得够后面用了。来,放松点,憋得这么紧我可进不去。""唔……啊……"如烟感到那处紧闭的入口被脚趾一点点撑开,灼热的胀痛感袭来。秋月的大脚趾隔着湿透的灰袜,裹着她自己的淫液,一寸一寸挤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括约肌被迫扩张,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如烟几乎要昏厥。她趴在地上剧烈颤抖,指甲在青砖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进去了。"秋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入如烟臀缝,"小姐这后面可真紧,比前面那张骚穴紧多了。不过——"她猛地将脚趾整根顶入。
"啊——!"如烟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痉挛。后穴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和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交织,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叫什么叫?府里人听见了怎么办?"秋月右脚从如烟腰上移到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地上,"小姐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婢子的脚同时插着前后两张嘴吗?"如烟拼命摇头,却因为脸被踩在地上而动弹不得。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更要命的是,秋月的右脚脚趾此刻又插回了她的小穴。
"前后一起,小姐好好感受感受。"秋月双脚同时开始抽插,左脚在后穴,右脚在花穴,两处入口同时被脚趾进出。
"唔唔唔……啊啊……"如烟的声音被踩在脑袋上的脚掌闷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被两股力量撕扯,前面的小穴因为敏感而疯狂收缩,后面的入口因为陌生而拼命想要排斥异物。
可秋月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双脚交替抽插,节奏时快时慢。有时两根脚趾同时深入,让如烟感觉自己要被贯穿;有时又一进一出,让她无法适应这种错位的刺激。灰色丝袜摩擦过敏感的穴壁,带来加倍的快感和屈辱感。
"小姐,你现在前后都被我的脚塞满了,是什么感觉?"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扭动的如烟,"堂堂千金,被婢子的臭脚前后一起操,这要是让你那些姐妹知道——""不要说了……呜呜……"如烟哭得浑身发抖。
"不要说?那小姐自己说。"秋月加快抽插速度,双脚同时深顶,"说你现在在干什么。""在……在被……""被什么?说清楚。""被秋月姐姐的……脚……操着……"如烟羞耻地说出口。
"操哪里?""操……操前面和……和后面……""什么前面后面?用你千金小姐的嘴说出来。"秋月脚趾在两处同时碾磨最敏感的位置,"不说清楚,我就一直这样插着不动。"如烟崩溃了:"操小穴……操屁眼……求求你……秋月姐姐……""这才对嘛。"秋月笑得畅快,双脚恢复律动,"小姐总算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前面的骚穴和后面的屁眼,都是给我这个婢子的脚用的,对不对?""对……都是……都是给姐姐用的……"如烟已经放弃抵抗,任由秋月
摆布。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小穴疯狂分泌淫液,顺着秋月的脚背流下,有些甚至流到后穴那里,让原本干涩疼痛的抽插变得润滑起来。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进出中逐渐适应,从最初的排斥变成了某种异样的快感。
"哎哟,小姐后面这张嘴儿也开始吃上瘾了。"秋月感受到后穴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配合地收缩,"刚才还喊着不要,现在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拔出来了?""没……没有……"如烟虚弱地否认。
"没有?那我拔出来试试。"秋月作势要抽出脚趾。
"不……不要拔……"如烟本能地收紧,前后两处同时咬住了秋月的脚趾。
"小姐这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秋月恶劣地笑,双脚猛地深顶到底,"行,那我就好好喂饱小姐的前后两张嘴。"她加快速度,双脚交替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如烟趴在地上,腰肢随着节奏扭动,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将她整个人弄得湿淋淋。
"小姐快高潮了吧?我感觉到了,你前后都在拼命咬我的脚趾。"秋月俯身,一只手探到如烟胸前,隔着衣料狠狠揉捏那对颤动的乳房,"来,叫出来,让我听听小姐被婢子的脚操到高潮是什么声音。""啊……啊啊……要……要去了……"如烟浑身绷紧。
"去哪?说清楚。""要……要高潮了……被姐姐的脚……操到高潮了……"话音刚落,秋月双脚同时在最深处狠狠碾压。前面的脚趾勾住花心,后面的脚趾顶开最里层的褶皱——"啊啊啊——!"如烟身体剧烈痉挛,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小穴疯狂收缩,将秋月的脚趾咬得几乎拔不出来,同时喷出大量淫液,浇湿了秋月整只脚和小腿。后穴也在同时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如烟几乎要昏厥。
她趴在地上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的浪潮中燃烧,前所未有的快感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良久,痉挛才渐渐平息。
秋月慢慢抽出双脚,带出黏稠的体液。她的两只灰袜脚此刻都湿透了,前面那只沾满了如烟小穴的淫水,后面那只则染上了更羞耻的痕迹。
"小姐,你看看你把我的袜子弄成什么样了。"秋月将两只脚并排举到如烟眼前,"前面这只是你骚穴的淫水,后面这只可就脏多了。你说,该怎么办?"如烟虚弱地趴在地上,浑身无力,眼神涣散。
"当然是——"秋月笑得恶劣,"小姐得把两只都舔干净才行。来,跪好,把嘴张开,我喂你。"如烟颤抖着撑起身体,重新跪好。秋月将右脚塞进她嘴里,那只刚从后穴出来的脚,带着更羞耻的气味。
"好好舔,舔干净了才能休息。"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如烟,"今天这堂课,小姐学会了吗?你的前后两张嘴,还有上面那张撒谎的嘴,都是给我这个婢子用的。以后见了我,就得乖乖趴下,听懂了吗?"如烟含着脚趾,眼泪滚落,却只能顺从地点头。
窗外,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柳府一如既往地安宁祥和。没人知道这间闺房里,千金小姐正跪在地上,舔净婢子沾满她自己前后体液的灰袜双足。
秋月看着瘫软在地的如烟,眼中闪过更深的
算计。
"小姐,你今天应该还没有爽够吧。"她忽然侧耳倾听,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啧,二夫人从后花园回来了,这个时辰她最喜欢来你这坐坐。"如烟浑身一震,惊恐地抬起头:"不……不行……现在这样……"她衣衫凌乱,下身还残留着秋月双足留下的痕迹,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若被二夫人撞见——"怕什么?"秋月俯身,用指尖勾起如烟的下巴,"正好让小姐见识见识,被长辈的脚踩着是什么滋味。""你疯了!"如烟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疯没疯,小姐很快就知道了。"秋月迅速扯过床上的薄被,将如烟裹住下半身,"快,躺到床上去,就说你身子不适在歇息。记住——"她附在如烟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二夫人若是不小心踩到你,可不许出声。否则让她知道你刚才被婢子操成什么样,柳府的脸可就丢尽了。"如烟眼泪滚落,却不得不听从。她踉跄爬上床榻,薄被盖住下身,上身还穿着衣裙但里面什么都没穿。秋月迅速整理她的头发,抹去脸上过于明显的泪痕,又将房间里的淫靡气味用熏香掩盖。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如烟可在房中?"二夫人推门而入,未等回应便迈步进来。
她是父亲三年前在青楼欠下的风流债,年方二十八,生得丰腴妩媚,平日里最是不拘小节。此刻她脸上微微泛红,鬓角还挂着汗珠,显然刚从后花园劳作归来——府里新栽了一批月季,二夫人总喜欢亲自侍弄。
"二娘来了。"秋月迎上去行礼,"小姐身子有些不适,正歇着呢。""哎哟,这孩子身子骨怎么这么弱。"二夫人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随手脱了绣鞋,露出裹着葱绿色棉袜的双足,"我在园子里忙活了一下午,这脚都酸了。如烟啊,二娘坐会儿就走。"她说着,将双足搭在床沿上,正好压在如烟盖着薄被的小腿位置。
如烟身子僵硬,感受到二夫人双足透过薄被传来的温度。那双脚刚从绣鞋里出来,带着劳作后的热度和汗湿的气息,隔着被子都能闻到淡淡的酸腥味——不算刺鼻,却让如烟想起刚才秋月那双灰袜足的味道。
"二娘辛苦了。"秋月在一旁倒茶,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要不婢子给您揉揉腿?""不必,我自己歇会儿就好。"二夫人摆摆手,双足在薄被上无意识地移动,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那双脚渐渐往上挪,越过如烟的小腿,来到膝盖,然后继续上移——如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抓紧床单。二夫人的脚此刻正压在她大腿上,那股汗湿的气味透过薄被钻进鼻腔。更要命的是,她刚才被秋月操得高潮迭起,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敏感得任何触碰都能引发反应。
"如烟,你这被子怎么湿了?"二夫人皱眉,脚掌在被面上摩挲,"是不是出汗了?要不要婢子给你换条干的?""不……不用……"如烟声音发颤,"女儿只是有些热……""那你盖这么厚做什么?"二夫人说着,居然掀开了被角。
如烟惊恐地想要按住,却被秋月一个眼神制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夫人将薄被往下拉,露出她的大腿——幸好衣裙还盖着关键部位。
"哎,这样凉快些。"二夫人重新将双足搭上来,这次直接踩在了如烟裙摆
覆盖的大腿上。
葱绿色的棉袜湿漉漉的,浸着汗水,贴在如烟光裸的大腿肌肤上。那股酸腥的汗味更浓了,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如烟浑身发抖。
更糟的是,二夫人开始无意识地活动脚趾,在如烟腿上揉按。
"唔……"如烟喉间溢出极细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饰。
"怎么了?很难受?"二夫人关切地看她。
"没……没事……"如烟眼泪在眼眶打转。
秋月在一旁看戏,适时开口:"二娘,您的脚搁在小姐腿上,她怕是有些不适。要不往上挪挪?""也对,压着不舒服。"二夫人说着,双足真的往上移了一截,脚掌此刻压在如烟大腿根部,脚趾几乎要碰到裙摆下那处湿润的秘密花园。
如烟瞳孔剧烈收缩,指甲几乎要把床单抓破。二夫人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裙料,正无意识地在她的阴阜上揉按。那双刚从泥土和花间劳作归来的脚,带着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此刻正"无辜"地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二娘,您今日在园子里忙了什么?"秋月故意转移二夫人的注意力,让她无法察觉脚下的异样。
"哦,给那几株新月季施肥,又修剪了枝叶……"二夫人说着话,双脚却在如烟腿间不断移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脚掌碾过阴阜,脚趾勾住裙摆边缘,偶尔还会用力踩一下。
如烟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刚被秋月操到高潮,小穴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刻被二夫人的臭脚不断刺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淫水又开始分泌,浸湿了裙料,很快就会被二夫人察觉。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秋月故作关心,实则是在提醒如烟她的窘境,"是不是真的很热?要不把裙子也撩起来透透气?""不……不用……"如烟慌忙拒绝。
可二夫人已经顺着秋月的话,伸手去撩如烟的裙摆:"对啊,你这孩子,都烧成这样了还捂着。""二娘——"如烟想阻止,却被秋月按住肩膀。
裙摆被掀开一角,二夫人的双足直接踩在了如烟光裸的大腿上,距离那处湿润的花园只有寸许。
"这样凉快了吧?"二夫人满意地点头,双脚在如烟腿上舒服地踩了踩,"哎,我这脚出了一下午的汗,也不知臭不臭,熏着你了吗?""不……不臭……"如烟声音发颤,眼泪终于滚落。
哪里是不臭——二夫人双足的汗酸味此刻清晰地钻进她鼻腔,那股混合着泥土和劳作后的体味,羞耻得让她想死。可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气味产生了反应,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就在此时,二夫人忽然将右脚往上一挪。
脚掌准确地压在了如烟的阴阜上。
"唔——!"如烟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二夫人疑惑地看她。
"没……没什么……"如烟浑身发抖,眼泪滂沱。
二夫人的脚此刻正实实在在地踩在她的私处,湿透的棉袜贴着敏感的花瓣,那股汗酸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腥甜,羞耻得让她几乎要昏厥。
更要命的是,二夫人开始无意识地活动脚趾。
五根脚趾在如烟的阴阜上摩挲,偶尔勾住阴唇边缘,或是碾过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意识的,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如烟最敏感的部位。
"二娘,您的月季今年开得可好?"秋月继续分散二夫人注意力,
同时用眼神警告如烟不许出声。
"好得很,就是招虫子……"二夫人说着,右脚在如烟阴阜上用力踩了一下,像是在强调什么。
"啊……"如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如烟,你当真很难受?"二夫人皱眉,"要不叫大夫来瞧瞧?""不……不用……女儿歇会儿就好……"如烟哭着摇头。
她怎么敢叫大夫?此刻二夫人的脚正踩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她刚被婢子的脚操到高潮,现在又要在长辈无意识的侵犯下再次高潮——这种事若是让人知道,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勾住了她的阴蒂,无意识地来回拨弄。湿透的棉袜粗糙的纤维刮擦过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如烟感觉自己又要去了,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很快就浸透了二夫人的袜子。
"咦,我这袜子怎么湿了?"二夫人低头看自己的脚,"如烟,你这床上怎么这么湿?""是……是女儿出汗……"如烟拼命编借口,身体却在高潮边缘疯狂挣扎。
"出这么多汗?那可不行。"二夫人作势要起身,"我去叫大夫——""不要!"如烟慌忙抓住二夫人的手,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往前一倾,二夫人的脚掌更用力地压在她的私处。
就是这一下。
脚掌整个碾压上来,脚趾同时勾住阴蒂狠狠一拉——"唔唔唔——!"如烟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决堤,身体剧烈痉挛。
她高潮了。
在二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长辈的臭脚踩着,达到了今天第三次高潮。淫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二夫人的棉袜和裙摆,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如烟!你怎么了!"二夫人惊慌失措,伸手要探她额头。
"小姐可能是热昏了。"秋月适时插话,"婢子给小姐换身衣裳,二娘您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婢子照看就好。""那……那好吧。"二夫人起身穿鞋,看着自己湿透的袜子皱眉,"奇怪,怎么湿成这样……"她走到门口,回头叮嘱:"秋月,好好照看小姐,有事立刻叫我。""是,二娘慢走。"门关上,房里只剩如烟和秋月。
如烟瘫在床上,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秋月俯身凑到她耳边,笑得畅快:"小姐,被长辈的臭脚踩到高潮的滋味如何?还是说——"她用手指勾起如烟的下巴:"小姐其实很喜欢?喜欢那股汗酸味,喜欢被压在底下不能动弹,喜欢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高潮?"如烟哭着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酉时,华灯初上。
柳府正厅的长桌摆了满满当当的菜色,烛火摇曳,将瓷盘上的菜肴照得油光水亮。柳夫人居于上首,左侧是二夫人,柳如烟和秋月对立坐在末尾如烟僵硬地坐在椅上,手指死死攥着筷子。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裙,里衣也是新的,可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下午那场荒唐的经历像烙印般刻在身体里——秋月的灰袜足,二夫人无意识踩弄时的湿热触感,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汗酸味……
"如烟,怎么不动筷?"柳夫人皱眉,"下午秋月说你身子不适,现在可好些了?""好……好多了,多谢母亲关心。"如烟勉强扯出笑容,夹起一筷青菜送进嘴里,味同嚼蜡。
"你这孩子,身子骨就是弱。"
二夫人在对面关切地看她,"下午我去瞧你时,你脸烧得通红,吓了我一跳。"如烟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下来。
二夫人此刻换了身月白色的褙子,头发重新梳理过,妆容精致。可如烟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桌下瞟——她能看见二夫人裙摆下露出的绣鞋鞋尖,能想象那双脚此刻正舒适地踩在鞋里。
那双下午踩过她私处的脚。
"多亏了二娘照看。"如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蝗。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只是听到二夫人的声音,只是看到那双绣鞋,身体就已经开始反应了。淫液缓缓渗出,浸湿新换的里裤,羞耻得让她想要逃离这张餐桌。
"对了,我下午那双袜子不知怎么湿透了。"二夫人忽然开口,"回房一看,还挺湿的,都不知道怎么弄的。"如烟浑身一僵,脸色刷白。
"兴许是在花园里沾了露水。"柳夫人随口应了一句,"快用膳吧,菜都要凉了。"桌下,秋月的脚忽然踢了踢如烟的小腿。
如烟猛地抬头,看见秋月正低垂着眼,面上恭顺无比,可嘴角却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姐,二夫人的袜子为什么会湿透,你心里不清楚吗?
如烟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就在此时,对面传来窸窸窣窝的声响。
如烟僵硬地抬眼,看见二夫人正俯身脱鞋——她向来不拘小节,用膳时喜欢把鞋脱了,让双脚透透气。
"哎,这鞋穿了一天,脚都闷出汗了。"二夫人说着,将两只绣鞋踢到一旁,裹着葱绿色棉袜的双足就这么摆在了桌下。
如烟的呼吸停滞了。
那双脚此刻距离她只有不到两尺,隔着桌子底下的昏暗空间,她能清楚看见那双葱绿色的棉袜——跟下午那双一模一样。袜口松松地箍在二夫人脚踝上,袜底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微微泛黄,脚趾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如烟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涌出。
她想起下午那双脚是怎么踩在她私处的——湿热的袜底碾过阴阜,脚趾勾住阴唇,无意识地拨弄她的阴蒂……那股汗酸味混合着泥土气息,羞耻却让她欲罢不能……
"如烟,你怎么又不吃了?"柳夫人的声音打断她的回忆。
"啊……女儿这就吃……"如烟慌忙低头,筷子胡乱夹起一块肉。
可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桌下,二夫人开始活动双脚——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又放平,偶尔还会用一只脚去蹭另一只脚的脚背。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在如烟眼里都变成了情色的诱惑。
她想象着那双脚此刻若是踩在她腿上……
不,是踩在她的私处上……
二夫人的脚掌会碾过她湿淋淋的花唇,脚趾会扒开阴道口,粗糙的棉袜纤维会刮擦过敏感的穴肉……那股汗酸味会更浓,因为二夫人穿了一整天,袜子里积满了汗液,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时会留下湿热的印记……
"唔……"如烟喉间溢出细微的鼻音。
"如烟?"二夫人疑惑地看她。
"没……没什么……"如烟脸涨得通红,双腿拼命夹紧。
可越是夹紧,小穴里涌出的淫液就越多。她能感觉到里裤已经湿透,那股淫靡的水渍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随时可能滴到椅子上。
桌下,秋月的脚又踢了她一下,力道更重。
如烟抬眼,看见秋月正用一种看
戏的眼神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姐很想被二夫人再踩一次吧?想被那双臭脚狠狠踩烂骚穴吧?
如烟羞得想死,却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望。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二夫人的双脚上——此刻那双脚正随意地搭在对面的椅子横杠上,脚趾在袜子里动来动去。如烟盯着那双脚,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假如现在不是在餐桌上,假如只有她和二夫人……
二夫人会像下午那样,毫无防备地将双脚搭在她腿上,然后一点点往上移,踩到她的私处。可这次二夫人不会毫无察觉,而是会低头看见如烟湿透的裙摆,会闻到那股淫靡的气味……
"哎呀,如烟,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二夫人会这样问,脚趾却不会停下,反而会更用力地碾压。
"是不是被二娘的脚踩得舒服了?"二夫人的声音会变得暧昧,脚掌会整个压在她的阴阜上,五根脚趾分开,隔着湿透的里裤扒开她的阴唇……
"你的这张小嘴儿,下午就被我踩过一次了吧?"二夫人会俯身凑近,一边说一边用脚趾插进她的穴口……
"现在又湿成这样,是不是很想被二娘的臭脚再操一次?"脚趾会深入,会搅动,会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这么骚,被长辈的脚踩着就能高潮,要是让老爷知道……"二夫人的另一只脚会踩在她脸上,葱绿色的湿袜会盖住她的口鼻,那股浓郁的汗酸味会灌进她的肺里……
"来,叫二娘听听,你想要什么?""想要……想要二娘的脚……踩烂女儿的骚穴……""说清楚,什么样的脚?""臭……臭脚……穿了一天的……汗袜……""乖,那二娘就满足你——"幻想中,二夫人双脚同时用力,一只插进小穴深处,一只碾压在阴蒂上——"如烟!"柳夫人的声音猛地将她拉回现实。
"你到底怎么了?筷子都掉了!"如烟低头一看,筷子果然掉在桌上,而她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分开,椅子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女儿……女儿真的有些不适……"她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打转。
"那还不快回房歇着?"柳夫人皱眉,"秋月,扶小姐回去。""是。"秋月上前,搀扶如烟起身。
如烟踉跄站起,双腿几乎站不稳。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二夫人正关切地望着她,而那双让她魂牵梦萦的葱绿袜足,正随意地搭在椅子横杠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缩舒展。
就是这双脚,下午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高潮。
就是这双脚,此刻让她在幻想中沉沦到无法自拔。
"如烟啊,好好歇着,二娘明儿再来瞧你。"二夫人温声说。
如烟浑身一颤,慌忙点头,被秋月半搂半抱地离开饭厅。
走廊里,秋月贴在她耳边低笑:"小姐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幻想被二夫人的臭脚踩?"如烟咬紧下唇,没有回答。
"瞧小姐这骚样儿,椅子上都湿了一片。"秋月的手探进如烟裙摆,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湿淋淋的小穴,"啧,都流成这样了,光是看着二夫人的脚就能湿成这样,小姐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足下侍奉了?""不……不是……"如烟哭着摇头。
"还嘴硬?"秋月手指在穴里狠狠搅动,"那小姐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在……在想……""想什么?说。""想被……被二夫人的脚……再踩
一次……"如烟终于崩溃,说出了埋在心底的欲望。
秋月满意地笑了,手指抽出,放到如烟嘴边:"舔干净,然后回房,我们好好聊聊小姐这个下贱的幻想。"如烟颤抖着伸出舌头,卷走手指上自己的淫液,眼泪滂沱。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心也在渴望着更多。
秋月将如烟推进房中,反手关上门。
"小姐今晚想必睡不着了。"她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包袱,"既然这样,不如让小姐的幻想成真?"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双葱绿色的棉袜——正是二夫人下午穿过、被如烟的淫液浸透的那双。
如烟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会有……""下午二夫人走后,我自然把它收起来了。"秋月将那双袜子举到鼻前嗅了嗅,"啧,小姐的骚水味道还在,混着二夫人的汗味,这味道……小姐是不是很想再闻闻?""不……"如烟摇头,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双袜子。
那上面确实还残留着气味——二夫人足汗的酸腥,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甜腥,还有淡淡的泥土和花草香。那是下午那场荒唐经历的证据,是她堕落的见证。
"小姐嘴上说不要,眼睛倒是很诚实。"秋月走到如烟面前,将袜子在她鼻前晃了晃,"要不要舔舔?上面可还有小姐下午射出来的骚水,混着二夫人的脚汗,肯定很美味。""秋月……求你了……"如烟哭着哀求。
"求我什么?求我让你舔?"秋月笑得恶劣,"那可不行。这双袜子我还有别的用处——"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毛笔和一张便笺,刷刷写了几行字。
"小姐,你明日午后去后花园,就说要帮二夫人照看月季。"秋月将便笺折好,"二夫人肯定会来,到时候你就按这上面写的做。""你……你要做什么……"如烟颤抖地接过纸条。
"让小姐的幻想成真啊。"秋月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让二夫人再踩一次小姐的骚穴,只不过这次——"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这次小姐要表现得更骚一点,要让二夫人发现。""不……不行……我会身败名裂的……""放心,不会的。"秋月语气笃定,仿佛早有预谋,"小姐只管照做就是。"---次日午后,阳光正盛。
如烟跪在后花园的月季花圃前,手里拿着小铲子,做出松土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素色襦裙,外罩薄纱,裙摆散开铺在泥地上。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便笺上写得很清楚:「午后去后花园,跪在月季圃前做松土状。待二夫人来时,假意起身回礼,却故意踩到裙摆摔倒,要摔得让二夫人扶你时,她的手必然搭在你身上。此时你需贴近她,让她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今早起来后不许洗澡,不许换里衣,要让昨夜自渎留下的淫液气味还残留在身上……」
如烟照做了。
她昨夜确实自渎了——抱着二夫人的葱绿袜子,闻着上面混合的气味,手指插进自己湿淋淋的小穴,一边想象二夫人的脚踩在那里,一边达到了三次高潮。今早起来时下身还是湿的,里裤上全是干涸的淫液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
她没洗,也没换。
现在这股味道就藏在裙摆下,随时可能暴露。
脚步声响起。
"哎呀,如烟也来了?"二夫人提着花篮走来,脸上是
惯常的温和笑容,"你身子刚好些,怎么跑来晒太阳了?""女儿想帮二娘分忧……"如烟勉强站起,裙摆却缠在了膝盖上。
她故意向前踏了一步——"啊——!"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二夫人慌忙伸手接住,两人一起跌进了花圃边的草地上。
"如烟!你没事吧?"二夫人扶起她,手搭在如烟肩上。
就是这一刻。
她们靠得很近,近到二夫人能闻到如烟身上那股异样的气味——不是脂粉香,不是汗味,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二夫人动作顿了顿,鼻翼微动。
"如烟,你身上……"她皱眉,"这是什么味道?"如烟脸色刷白,慌忙想要起身:"没……没什么……""别动。"二夫人按住她肩膀,俯身凑近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更清晰了——是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混合着残留的足汗酸味。二夫人的眼神忽然变了,从关切变成了……玩味。
"如烟啊……"她的声音也变了,低沉暧昧,"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没……没有……"如烟拼命摇头。
"还嘴硬?"二夫人的手顺着如烟肩膀往下滑,落在她腰间,"这股味道,我还能闻不出来?昨夜自渎了吧?而且——"她凑到如烟耳边,轻声说:"是不是抱着我那双湿透的袜子?"如烟浑身僵硬,眼泪瞬间涌出:"二……二娘……""别急着解释。"二夫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日的温和完全不同,带着某种猎食者的残忍,"我们换个地方聊聊,你那婢子应该已经把花厅收拾好了吧?"她……她怎么知道?
如烟惊恐地抬头,却看见二夫人眼中一片清明——那不是刚刚发现秘密的震惊,而是……早已知情的从容。
"走吧,小如烟。"二夫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如烟,"该好好聊聊了,关于你这几天的……荒唐事。"---花厅的门关上,秋月恭敬地退到一旁。
如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二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如烟啊,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二夫人端起茶盏,慢慢啜了一口,"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从我让秋月接近你开始,到今天,你终于……上钩了。"如烟瞳孔剧烈收缩:"什……什么……""秋月,告诉小姐,你是谁的人。""婢子是二夫人的人。"秋月跪下磕头,"三个月前,二夫人让婢子接近小姐,找机会调教小姐,让小姐沉溺于足下侍奉,最终目的是——"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为调教大夫人做准备。"如烟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一切……都是陷阱?
秋月不是单纯的施虐狂,而是二夫人的棋子?那些羞辱,那些调教,那次"无意识"的踩弄,全都是设计好的?
"看小姐这表情,还没反应过来呢。"二夫人放下茶盏,脱了绣鞋,将双足搭在案几上,"那我就说得明白些——我要你母亲,堂堂柳府大夫人,跪在我脚下,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的脚。""不……不可能……母亲她……""母亲?"二夫人冷笑,"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整日摆着正室的架子,将我这个妾室踩在脚下。凭什么?凭她嫁得早?凭她生了你这个千金?"她站起身,走到如烟面前,用脚尖勾起如烟的下巴:
"我要让她跪下来,舔我的脚,就像你现在这样。而你——""你要帮我。""我……我不会……"如烟哭着摇头。
"不会?"二夫人笑了,"那我就把这几天的事告诉你父亲,告诉所有人——堂堂柳府千金,被婢子的脚操到高潮,还抱着长辈的臭袜子自渎。你猜猜,你父亲会怎么处置你?你那些姐妹会怎么笑话你?你这辈子还嫁得出去吗?"如烟浑身发抖,眼泪滂沱。
"还有——"二夫人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你以为你真的不想?昨晚抱着我的袜子射了几次?三次?四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骚货。""我……"如烟说不出话。
因为二夫人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只对足部刺激有反应的淫贱玩物,甚至开始渴望被羞辱、被践踏。这种病态的欲望像毒药一样渗透进她的骨髓,她已经无法摆脱了。
"所以——"二夫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如烟,"你要配合我,帮我把你母亲也拉下水。否则——"她顿了顿,笑得残忍:"我就让整个柳府都知道,他们的千金小姐,是个只配被脚踩的下贱母狗。"如烟闭上眼,眼泪滚落。
"我……我答应……""乖。"二夫人满意地笑了,伸出脚,踩在如烟脸上,"那就先让我确认一下,小姐这几天有没有偷懒。来,舔。"如烟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二夫人的脚趾。
"对了,忘了告诉你。"二夫人忽然开口,"后天你母亲会去城外的观音庙上香,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她笑得恶劣:"我们会在庙里给大夫人准备一份大礼,期待吗?"如烟含着二夫人的脚趾,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敢去想,后天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很好,既然如烟你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就该确认一下——"二夫人从床边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如烟,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你是真心配合,还是嘴上敷衍?"她转头看向秋月:"去,把门栓好,今日无人能进。""是。"秋月应声,咔哒一声,房门被彻底锁死。
如烟心脏狂跳,刚经历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残留着二夫人脚趾进出的触感。她想爬起来,却被二夫人一脚踩在肩膀上,重新按回床上。
"小如烟急什么?"二夫人脱下另一只绣鞋,双足都裸露出来,葱绿色的棉袜此刻一只湿透,一只还算干爽,"既然要确认,自然要确认得彻底些。秋月,把小姐翻过来,趴好。""是。"秋月上前,毫不怜惜地将如烟翻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不……不要……"如烟哭着挣扎,却被秋月牢牢按住肩膀。
二夫人走到床尾,看着如烟翘起的臀部,还有臀缝间那两处紧闭的入口。前面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后面那处褶皱的小孔则紧紧闭着,从未被侵犯过。
"你这身子,前面被婢子的脚操过了吧?"二夫人用脚尖戳了戳如烟的后穴,"那后面这张小嘴儿呢?"如烟浑身僵硬,羞耻得想死:"也……也被……被秋月的脚……插过……""哦?婢子的脚都进去过了,那长辈的脚,是不是也该尝尝?"二夫人笑得恶劣,"来,秋月,你来帮我。你一只,我一只,前后一起,让小姐好好感
受感受什么叫臣服。""是,二夫人。"秋月脱了鞋袜,露出那双被如烟舔过无数次的赤足。
"不要……求求你们……"如烟拼命摇头,可她趴在床上,双腿被秋月掰开,根本无法反抗。
秋月的脚从前面伸来,脚趾精准地找到那处湿淋淋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将大脚趾插了进去。
"唔——!"如烟身子猛地绷紧。
"小姐这骚穴还真是饿,一插就咬上来了。"秋月冷笑,脚趾在湿软的穴道里搅动,"二夫人,您也来吧,小姐后面那张嘴儿也该喂饱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二夫人蹲下身,右脚抬起,用沾满如烟淫液的湿袜脚趾抵住那处紧闭的后穴。
"放松。"她低声说,语气却不容拒绝,"憋得这么紧,可进不去。""不……会坏的……那里真的不行……"如烟惊恐地扭动。
"放心,婢子的脚都进去过,我的怎么就不行?"二夫人脚趾开始施压,一点点撑开那处从未在长辈面前暴露的入口,"况且——"她猛地用力,脚趾整根挤进去:"小如烟不是要帮我吗?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谈什么配合?""啊啊——!"如烟发出尖锐的惨叫,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感让她几乎昏厥。
二夫人的脚趾裹着湿透的袜子,带着如烟自己小穴的淫液,此刻正一寸一寸侵入她的后穴。括约肌被迫扩张,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和羞耻感交织,让她眼泪决堤。
"进去了。"二夫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入如烟臀缝,"小如烟你后面这张嘴咬得真紧,比前面那张骚穴紧多了。"秋月在前面加快抽插:"二夫人,现在可以一起了。""好。"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开始律动。
前面,秋月的脚趾在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花心,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后面,二夫人的脚趾在紧窄的后穴里缓慢抽插,湿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嫩肉,带来加倍的刺激。
"唔唔唔……啊啊……不行……要坏了……"如烟趴在床上剧烈颤抖,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坏不了。"二夫人加快速度,脚趾在后穴里搅动,"小姐的身子比想象中能吃,前后一起都吃得下,是不是平时没少被婢子这样伺候?""有……有很多次……"如烟哭着承认。
"那今天就再来一次,这次要让你记住——"二夫人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张嘴,还有上面那张撒谎的嘴,都是我的了。""是……都是二娘的……"如烟崩溃地说出口。
"乖。"二夫人满意地直起身,双脚同时深顶,"那我们现在来聊聊正事。如烟,告诉我,三日后你母亲要去哪里?""去……去城外……清音寺……上香……"如烟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个字,前后两处就被脚趾狠狠顶一下。
"很好。那天我也会去,理由是巧遇。"二夫人继续问,"到时候你母亲会在哪个殿上香?""观音殿……""观音殿后面有间禅房,平时少有人去。我会提前让人在那里准备好东西——一种特殊的香,闻了之后会让人身体发热,变得敏感。"二夫人脚趾在后穴里碾磨,"到时候,你要把你母亲引到那里去。""怎……怎么引……"如烟哭着问。
"就说你身子不适,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息。你母亲肯定会
陪你去。"二夫人笑得阴冷,"等她吸入足够的香,身体开始发热时,你要主动提出帮她宽衣,脱鞋,让她放松。""然后呢……""然后?"二夫人脚趾猛地深顶,让如烟惨叫出声,"然后我就会'恰巧'路过,进来看你们。到时候你母亲已经被香熏得浑身发软,我会'好心'帮她按摩——就像今天这样。"她加快抽插速度:"而你,要在旁边看着,看着你母亲被我的脚一点点侵犯,从震惊到抗拒,再到沉溺。你要确保她无法逃走,要按住她,要帮我脱她的衣裙,要亲手把你母亲推进深渊。""不……我做不到……"如烟摇头。
"做不到?"秋月冷笑,前面的脚趾狠狠勾住花心,"那你是想让整个柳府都知道你的丑事?想让你父亲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是个被婢子和妾室轮流操弄的骚货?""我……""还是说——"二夫人俯身,一只手探到如烟胸前,隔着里衣狠狠揉捏那对颤动的乳房,"小姐其实很期待?期待看着高高在上的母亲,被妾室的臭脚踩在脚下,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不是……我没有……"如烟拼命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前后两处同时咬紧了侵入的脚趾。
"身体可不会骗人。"二夫人笑了,"你前后两张嘴都在拼命吸,分明是想要更多。来,复述一遍,三日后你要做什么?""要……要把母亲……引到禅房……""然后呢?""帮她……帮她脱衣……脱鞋……""再然后?""看着……看着二娘用脚……"如烟哭得说不下去。
"用脚怎样?说清楚!"二夫人双脚同时在最深处狠狠碾压。
"用脚……操母亲……把母亲……调教成……脚奴……"如烟终于说完,羞耻得想死。
"很好。"二夫人满意地笑了,"那就快射给我看,证明你是真心配合。"她和秋月对视一眼,同时加快速度。前面的脚趾疯狂勾挖花心,后面的脚趾深入到最里层的褶皱,两股力量同时撕扯着如烟的身体。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如烟身体剧烈痉挛,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小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淫液,浇湿了秋月的整只脚;后穴也在同时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良久,痉挛才渐渐平息。
两人慢慢抽出双脚,如烟瘫在床上,前后两处都还在微微张合,淫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
"射得真多。"二夫人将沾满体液的脚举到如烟眼前,"来,舔干净,顺便记住这个味道——这是臣服的味道,是背叛的味道。三日后,你母亲也会尝到。"如烟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二夫人刚从自己后穴抽出的脚趾。那股羞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合着自己前穴的淫液,还有二夫人足汗的酸腥。
她一边舔,一边在心里绝望地想——三日后,母亲也会像她这样,跪在二夫人脚下,舔净沾满自己体液的双足。
而她,将亲手把母亲推进这个深渊......没一会,如烟瘫在床上大口喘息,前后两处都还在痉挛般收缩,身体渴望着更多。
可二夫人却站起身,走到案几旁,端起茶盏慢慢啜了一口。
"二娘……"如烟虚弱地叫了一声,小穴里还在流淌着淫液,那股空虚感让她浑身难受。
"怎
么?还想要?"二夫人回头,眼中闪过玩味,"刚才不是射了吗?怎么,还不够?""我……"如烟咬住下唇,羞耻得说不出话。
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被调教了这么多天,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依赖足部的刺激。刚才虽然高潮了,可那种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感觉太短暂,她的小穴还在饥渴地收缩,渴望被继续侵犯。
"居然还是这副骚样,啧啧。"二夫人走回床边,用脚尖勾起如烟的下巴,"身子都被调教成这样了,离了脚就活不了了吧?""不……不是……"如烟摇头,可眼睛却死死盯着二夫人的双足。
那双葱绿色的棉袜此刻湿透了,沾满了她自己前后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她想要那双脚再次踩进她的身体里,想要被那双脚狠狠操弄,想要在那双脚下再次高潮——"不是?"二夫人笑了,"那我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秋月,收拾东西,我们走。""是。"秋月应声,开始整理衣物。
"等……等等……"如烟慌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二娘……""怎么?小如烟还有事?"二夫人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我还……"如烟说不出口,可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液,身体诚实地表达着渴望。
"还什么?"二夫人走回来,脚掌踩在如烟湿淋淋的小穴上,却不动作,只是轻轻压着,"还想被踩?还想射?""嗯……"如烟羞耻地点头,泪水涌出。
"想被踩,就得听话。"二夫人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我现在要给小姐讲讲,三日后你母亲会经历什么。讲完了,小姐要演练一遍,演得好了,我就继续满足你。演得不好——"她顿了顿,脚掌在如烟小穴上碾了一下,惹得如烟浑身颤抖,却又立刻停下:"演得不好,今天就到此为止。不仅今天,以后也不会再有了。""什……什么意思……"如烟惊恐地瞪大眼睛。
"意思就是——"二夫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如烟,"如果不配合,我就让你永远得不到满足。你的骚穴再怎么饥渴,再怎么流水,我也不会再碰你一下。你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可手指哪有脚舒服?对吧?""不……不要……"如烟拼命摇头。
她太清楚了。这些天来,她试过无数次用手指满足自己,可根本不够。只有被脚踩着,被脚趾插入,被那股汗酸味包围时,她才能真正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只对足部刺激有反应的淫贱玩物——离开了脚,她就像吸食鸦片的瘾君子,永远得不到满足。
"不要?那就乖乖听话。"二夫人坐回床边,脚掌依然压在如烟小穴上,却只是轻轻碾压,不给她足够的刺激,"听好了,三日后在清音寺,我会提前让人在观音殿后的禅房里布置好。""那禅房平日少有人去,很安静。香炉里会点一种特殊的香——"她顿了顿,脚趾轻轻扒开如烟的阴唇,却不插入,"这香叫'销魂散',是我从南方商贾那里买来的。闻了之后,身体会逐渐发热,皮肤变得敏感,下身会不受控制地湿润。""最重要的是——"二夫人脚趾在穴口打转,"这香会让人的理智逐渐模糊,意志变得薄弱。平时坚持的东西,会变得不那么重要;平时抗拒的事,也会变得……可以接受。"如烟听得浑身发抖:"那……那不就是……"
"迷药?也算是吧。"二夫人笑了,"但这药不会让人完全昏迷,只会让人变得……顺从。你母亲会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无法抗拒。她会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沉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你太恶毒了……"如烟哭着说。
"恶毒?"二夫人脚趾猛地插进去一截,惹得如烟惊叫,却又立刻抽出,"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母亲这三年是怎么对我的,我会十倍还给她。"她继续说:"等你母亲吸入足够的香,身体开始发热时,你要主动提出帮她宽衣,说是为了让她凉快些。她会同意的,毕竟你是她女儿。然后——""然后你要脱她的外裙,解她的腰带,褪下她的褙子,一件一件,慢慢脱。"二夫人说着,脚趾又插入一些,"脱到只剩里衣时,要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的乳房,她会觉得异常敏感,会颤抖。你要装作没发现,继续帮她脱鞋。"如烟听得眼泪滂沱,可身体却因为二夫人脚趾的进出而疯狂分泌淫液。
"脱了鞋,要脱袜。"二夫人脚趾深入到一半,"你要慢慢褪下你母亲的袜子,从脚踝一寸一寸往下褪,露出她的脚掌,脚趾。然后——"她又抽出脚趾:"然后我会'恰巧'进来,说是听闻你身子不适,特来探望。看到你母亲衣衫不整的样子,我会'好心'提出帮她按摩,疏通经络,缓解燥热。""她会拒绝,但药效已经发作,她的身体会渴望被触碰。你要在一旁劝说,说二娘的按摩手法很好,你也经常让二娘按。"二夫人笑得阴冷,"等她勉强同意了,我就会用脚——""用脚?"如烟惊恐地问。
"对,用脚。"二夫人将整只脚压在如烟小穴上,"我会说脱了鞋按摩更舒服,然后脱鞋,将双脚搁在你母亲腿上。一开始只是按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她会察觉不对,会想推开。这时候——"二夫人脚掌用力碾压,"你要按住她的肩膀,告诉她'娘亲别动,让二娘好好按按'。她会震惊,会质问你,你要装作不在意,说'这有什么,我也经常这样'。"如烟浑身发抖,脑海中已经能想象那个画面——母亲震惊的眼神,被女儿背叛的绝望……
"等她反应过来想逃,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二夫人继续说,"她的小穴会湿得一塌糊涂,身体会渴望被触碰。我的脚会顺着大腿一路上滑,踩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她脚趾插入如烟穴口,深深顶进去。
"啊——!"如烟身子猛地绷紧。
"她会挣扎,会骂我,会哭。"二夫人脚趾在里面搅动,"但身体会诚实地夹紧我的脚趾,会分泌淫液。我会当着你的面,用脚操你的母亲,就像现在操你一样。""而你——"她抽出脚趾,如烟失望地呜咽出声,"你要在旁边帮忙,要按住她,要脱她的里裤,要把她的腿掰开,要亲眼看着我的脚插进你母亲的骚穴里。""不……我做不到……"如烟哭着说。
"做不到?"二夫人收回脚,站起身,"那就算了。小姐的骚穴自己慢慢忍着吧,反正我不会再碰你了。秋月,我们走。""不——!"如烟慌了,小穴疯狂收缩,空虚得让她几乎发疯,"求求你……别走……""那下如烟愿意配合了?""我……我……"如烟挣扎着,道德和生理需
求在脑海中撕扯。
可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液,阴蒂肿胀得发疼,整个下身都在渴望被填满。她想要二夫人的脚,想要被那双脚狠狠操弄,想要在那双脚下高潮——这种生理上的饥渴,比什么都强烈。
"我……我愿意……"她终于说出口,眼泪决堤。
"乖。"二夫人满意地笑了,走回床边,"那我们现在就演练一遍。秋月,去把大夫人的衣裙拿来,我记得你偷了一套。""是。"秋月从柜子里取出一套月白色的褙子和裙摆。
"穿上。"二夫人命令道,"今天你就是你母亲,我们来预演一遍三日后的场景。演得好,我就让你舒服;演得不好——"她顿了顿:"就永远别想再被我的脚碰到。"如烟颤抖着穿上母亲的衣裙,那件褙子还残留着母亲身上淡淡的脂粉香,让她更加羞耻。
"很好。"二夫人打量着她,"现在,小姐假装吸入了销魂散,身体开始发热,需要脱衣服。秋月会帮你脱,你要表现出药效发作的样子——身体发软,呼吸急促,但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是……"如烟应声,开始配合。
秋月走上前,缓缓解开她的腰带,褪下褙子。如烟按照指示,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当秋月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胸前时,她猛地抖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二夫人满意地点头,"药效会让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继续。"秋月蹲下身,脱掉如烟的绣鞋,又慢慢褪下袜子。如烟赤足站在地上,浑身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私处的轮廓若隐若现。
"很好。"二夫人起身,走到如烟面前,"现在我进来了,说要帮你——哦不,帮大夫人按摩。你现在是大夫人,你会怎么反应?""会……会拒绝……"如烟小声说。
"那就拒绝给我看。""不……不必了……我自己歇会儿就好……"如烟按照母亲的语气说。
"姐姐别客气,这按摩对燥热很有效的。"二夫人脱了鞋,将双足搭在如烟小腿上,"秋月,你现在要劝说。""娘亲,让二娘按按吧,她的手法很好,女儿也经常让她按。"秋月在一旁配合。
如烟浑身发抖,二夫人的脚此刻正搭在她腿上,那股熟悉的触感让她小穴疯狂收缩。
"继续演。"二夫人命令道,双脚开始往上滑,"大夫人会察觉不对,会想推开。演。""你……你在做什么……这……这不合规矩……"如烟按照设想的台词说,试图推开二夫人的脚。
"秋月。"秋月立刻按住如烟肩膀:"娘亲别动,让二娘好好按按。""如烟!你……你怎么……"如烟按照母亲会有的震惊语气说,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因为她太能想象了——三日后,母亲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会用这样震惊和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很好,就是这样。"二夫人的脚已经滑到如烟大腿根部,"现在,大夫人的身体因为药效开始不受控制,小穴开始湿润。如烟,让我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湿了?"如烟羞耻地低头,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淫液顺着大腿流淌。
"果然。"二夫人脚趾扯开如烟的里裤,直接按在那片泥泞上,"现在,大夫人会拼命否认,说这不是她的意愿,是药的作用。说。""不……不是的……这……这是药……不
是妾身……"如烟哭着说出母亲可能会说的话。
"可是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啊。"二夫人脚趾插入如烟穴口,"你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自愿的?""不是……真的不是……"如烟拼命摇头,此刻她已经分不清是在演母亲,还是在说自己。
"求……求你们……放过我……"如烟哭着说,不知道是在替母亲说,还是在替自己求饶。
"放过你?"二夫人笑了,"姐姐,三年来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该轮到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她加快抽插速度,脚趾深深插入,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不……不要了……求求你……"如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要?可是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二夫人脚趾在里面狠狠搅动,"来,射给我看,就像三日后你母亲会射的那样。让我看看,大夫人被妾室操到高潮,会是什么样子。""啊啊啊——!"如烟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在这场羞耻的"预演"中达到了高潮。她脑海中全是三日后母亲会经历的场景——母亲被药效控制,被女儿背叛,被妾室的脚狠狠侵犯,最终在绝望中高潮……
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
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二夫人的整只脚。如烟瘫软在秋月怀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很好。"二夫人满意地抽出脚,"演得不错,三日后就这样做。记住——"她俯身,在如烟耳边低语:"如果你不配合,我就真的永远不碰你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抱着袜子自慰,永远得不到满足。明白了吗?""明……明白了……"如烟绝望地点头。
三日后,巳时。
清音寺坐落在城外青松岭半山腰,晨雾尚未散尽,将整座寺庙笼罩在缥缈烟云中。石阶两旁的青松高耸入云,松针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柳府的马车停在山门外,车夫搭好脚凳,大夫人扶着如烟的手缓缓下车。
大夫人名唤柳氏清言,年方三十有八,却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外罩浅青色的披风,头上簪着一支白玉簪,气质端庄雍容。
"如烟,你身子可好些了?"大夫人关切地看着女儿,"若是不适,就在山门处歇着,不必陪娘上去。""女儿无碍。"如烟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在颤抖,"难得陪母亲上香,女儿怎能偷懒。"她今日也穿了一身素色衣裙,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这三日她几乎没怎么睡,脑海中全是二夫人的威胁和母亲即将遭遇的场景。
她无数次想要告诉母亲真相,可每次话到嘴边,又想起二夫人的话:"不配合,就永远得不到满足。"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刺激了。
"那娘扶着你。"大夫人牵起如烟的手,母女二人缓缓拾级而上。
石阶很长,两旁的香客络绎不绝。如烟机械地跟着母亲往上走,手心全是冷汗。她知道,二夫人已经在寺里等着了,秋月也已经提前潜入,在观音殿后的禅房布置好了一切——那间禅房里,此刻香炉中正燃着销魂散。
"娘,您今日气色真好。"如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这身衣裳也很衬您。""是吗?"大夫人温和地笑了,"是你二娘帮我挑的,说这月白色适合
我。"如烟心脏猛地一沉。
二夫人连这个都算计好了——让母亲穿上她指定的衣裳,方便等会儿"脱"。
"对了,你二娘说她今日也要来清音寺。"大夫人随口说道,"若是遇见了,你可要喊她。""是……女儿记下了……"如烟声音发颤,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想喊——不是喊二娘,而是喊"娘,快跑,这是个陷阱"。
可她说不出口。
终于到了山门,香火缭绕,诵经声阵阵。大夫人牵着如烟的手,先去大殿上了一炷香,又去了观音殿。
就在观音殿门口,她们遇见了二夫人。
"哎呀,姐姐也来了?"二夫人一身藕色褙子,手里拈着佛珠,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真是巧了。""妹妹也来上香?"大夫人客气地笑笑,语气疏离。
"是啊,听闻清音寺的观音很灵,特来求个平安。"二夫人看向如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如烟也来了?气色怎么这么差?""女儿……女儿只是这几日没睡好……"如烟低下头,不敢看二夫人的眼睛。
"那可要好好歇歇。"二夫人关切地说,"观音殿后面有间禅房,很清静,不如如烟去那歇会儿?姐姐,您说呢?""也好。"大夫人点头,"如烟,你去歇着,娘上完香就来寻你。""不……不必……"如烟拼命摇头,"女儿想陪母亲……""别逞强,你脸都白成这样了。"大夫人摸了摸如烟额头,"妹妹,劳烦你带如烟去禅房,我这就去上香。""好的,姐姐放心。"二夫人应声,拉住如烟的手,"来,如烟,我带你去。"如烟被强行拉走,回头看母亲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观音殿后的禅房很小,只有一张罗汉床,一张案几,还有一个香炉。此刻香炉里青烟袅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不,不只是檀香,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很好闻,却让人隐隐有些燥热。
"就是这里了。"二夫人将如烟推进房中,关上门,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冰冷的算计,"秋月办事还挺利落,香已经点上了。"如烟看着香炉,浑身发抖:"二娘……真的要这样吗……求求你……""求我?"二夫人冷笑,走到如烟面前,一只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小姐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不配合,就永远别想被我的脚碰到。""我……""还是说——"二夫人松开手,坐在床沿上,缓缓脱了绣鞋,露出裹着藕色丝袜的双足,"你现在就想尝尝?想被踩?"如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脚上,小穴瞬间收缩,一股淫液涌出。
这三天,二夫人真的没有再碰过她。她试过用手指满足自己,可根本不够,只有被脚踩着才能真正高潮。她整整三天都处在饥渴的边缘,小穴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填满——"想要,就好好配合。"二夫人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等你母亲进来,按计划行事。做得好,今天晚上我就好好满足你。""我……我知道了……"如烟绝望地点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如烟?如烟在里面吗?"大夫人的声音响起。
二夫人迅速穿好鞋,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如烟慌忙擦掉眼泪,打开门。
"娘……""怎么哭了?"大夫人走进来,关切地看着女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没有……"
如烟摇头,眼泪却止不住。
"孩子就是太敏感。"二夫人在一旁说道,"姐姐,您也累了吧?要不也歇会儿?""那就坐一坐。"大夫人在床边坐下,忽然皱眉,"这香……味道有些特别。""是清音寺特制的静心香,很名贵的。"二夫人笑着解释,"闻了能安神,对身体好。"大夫人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房间里确实有些闷热。她解开披风,放在一旁,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姐姐,您脸色有些红。"二夫人"关切"地说,"是不是热了?要不宽宽衣?""确实有些热……"大夫人抬手擦了擦额头,忽然觉得浑身都有些发烫,特别是皮肤,变得格外敏感,衣料摩擦过都觉得痒。
她不知道,销魂散已经开始起效了。
"如烟,帮娘解一下腰带。"大夫人吩咐道。
如烟浑身僵硬地走上前,颤抖着伸手去解母亲的腰带。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你这孩子,怎么手抖成这样?"大夫人疑惑地看她。
"女儿……女儿只是……"如烟说不下去,眼泪又掉了下来。
"哭什么?"大夫人叹了口气,任由女儿帮她宽衣。
褙子被褪下,只剩里衣。如烟按照二夫人的吩咐,缓缓将母亲的褙子脱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大夫人的身材保养得很好,腰肢纤细,胸前饱满,此刻只穿着薄薄的里衣,曲线若隐若现。
"凉快多了。"大夫人松了口气,可身体的燥热感却没有消退,反而更强烈了。她觉得小腹深处有股异样的热流在涌动,下身隐隐有些湿润——这让她感到不安和羞耻。
"姐姐,要不把鞋也脱了?"二夫人适时开口,"这样更透气。""也好。"大夫人俯身去脱鞋,如烟慌忙蹲下:"娘,女儿帮您。"她颤抖着脱掉母亲的绣鞋,又慢慢褪下月白色的棉袜。母亲的双足白皙修长,脚趾圆润,脚心微微泛红,此刻因为燥热而微微出汗,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如烟看着母亲赤裸的双足,脑海中忽然闪过二夫人说过的话——"三日后,你要亲眼看着我的脚插进你母亲的骚穴里。"她浑身颤抖,眼泪滴在母亲脚背上。
"如烟,你到底怎么了?"大夫人终于察觉不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就在此时,二夫人到大夫人面前。
"姐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帮你按按?"她温和地说,双手已经按在大夫人肩膀上。
"不……不必了……"大夫人想推开,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别客气,我的按摩手法很好的。"二夫人说着,一只脚脚已经悄然搭在了大夫人的小腿上,"如烟也经常让我按,对吧,如烟?"如烟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母亲疑惑地看向女儿,忽然发现女儿的眼神不对——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愧疚和某种病态渴望的眼神。
"如烟……你……"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触感——二夫人的脚正在她腿上缓缓上移,从小腿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向大腿……
"你……你在做什么……"大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推开,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更可怕的是,那双脚碰触过的地方,都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皮肤变得太敏感了,任何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神经。
而她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湿
润……
"姐姐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按摩。"二夫人笑着说,脚掌已经滑到大夫人大腿根部,近在咫尺的……私处。
"不……住手……如烟……如烟你在看什么……快帮娘……"大夫人拼命向女儿求救。
可如烟只是站在那里,眼泪滂沱,却没有动。
因为二夫人的另一只脚,此刻正在如烟自己的小穴上轻轻碾压——隔着裙摆,那股熟悉的触感让她几乎要高潮。
"如烟……你……"大夫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和她……"就在此时,二夫人的脚趾,碰到了大夫人裙摆下那处已然湿透的私处。
"不……住手……"大夫人拼命摇头,可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该有的颤抖。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隔着里裤,轻轻碾过那处湿润的花园。那股触感让大夫人浑身一颤——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羞耻的反应。
"姐姐,你这里……湿了呢。"二夫人脚趾在那片湿润上打转,语气带着讥诮,"明明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不是……不是这样……是那香……那香有问题……"大夫人拼命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完,二夫人的脚趾忽然用力一按——"啊……"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大夫人喉间溢出,她惊恐地捂住嘴,眼中涌出羞耻的泪水。
她不敢相信——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姐姐的叫声真好听。"二夫人笑得恶劣,脚趾继续在里裤上摩挲,"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叫得还跟小姑娘似的。""你……你放开我……"大夫人想要夹紧双腿,可药效已经深入骨髓,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软得像棉花。
更可怕的是——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分开。
"不……不要……"大夫人绝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正缓缓张开,仿佛在主动邀请侵犯。她想阻止,想夹紧,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下身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淫液浸透了里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股羞耻的液体是她身体分泌的,可她明明不想要——理智在拼命抗拒,身体却在热切回应。
"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嘛。"二夫人脚掌整个压在大夫人的阴阜上,隔着湿透的里裤碾磨,"腿都自己张开了,下面也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不是……真的不是……"大夫人哭出声来,眼泪滚落,"是药……是那个香……我控制不了……"她说的是真的。
此刻她的意识无比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哪里,知道是谁在侵犯她,知道女儿就站在旁边看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羞耻、恐惧和愤怒。
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
双腿继续分开,小穴疯狂收缩,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当二夫人的脚趾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的腰肢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个触碰。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在配合。
"看来姐姐的身体很喜欢呢。"二夫人脚趾勾住里裤边缘,慢慢往下扯,"既然这样,我们就别隔着衣服了,让我好好瞧瞧,堂堂柳府正室的骚穴,是什么样子。""不……不要看……"大夫人羞得想死,可双手也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夫人用脚趾扯开她的里裤。
月白色的里裤被缓缓褪下,露出那片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私密花园——阴阜上覆着稀疏的黑
色茸毛,两片肉色的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花瓣间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禅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一直流到臀缝里,将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姐姐这里……好湿啊。"二夫人用脚趾扒开那两片花瓣,"花瓣都翻出来了,里面还在一张一合的,是在求我插进去吗?""不是……不是的……"大夫人拼命否认,可她的小穴确实在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被填满。
这不是她的意愿——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就在此时,二夫人的大脚趾抵住了穴口。
"不——不要进来——"大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主动向前挺了挺腰。
这个动作让二夫人的脚趾顺势滑进了湿软的穴道,没有任何阻碍,就这样被大夫人自己的身体"吞"了进去。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大夫人崩溃地哭泣,"我真的不是……是身体……身体自己……""姐姐的骚穴可真饿。"二夫人脚趾在里面搅动,"我还没用力,你就自己吞进去了。看来姐姐平时憋得很辛苦吧?老爷已经三个月没碰你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自己用手解决?""住口……不许你……啊……"话还没说完,二夫人脚趾猛地深顶,刮擦过穴壁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大夫人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下唇。
可更羞耻的是——她的小穴在这一刻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脚趾,仿佛不想让它离开。
"咬这么紧,姐姐是舍不得我拔出来?"二夫人笑着抽出一些,大夫人的穴肉立刻追了上去,紧紧吸附。
"不是……不是我……"大夫人绝望地哭泣...理智在拼命抵抗,可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小穴在配合脚趾的抽插律动,腰肢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甚至下身开始主动向那只脚迎去,渴望更深的侵犯。
"姐姐,你看——"二夫人忽然停下动作,脚趾就这样插在穴口,不动了。
大夫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她感受到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的身体正在主动律动。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想让那根脚趾插得更深;又往后缩,想要感受抽出时的摩擦。她的下身正在自己"操"着二夫人的脚趾,一进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不……求求你……让它停下……"大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我控制不了……身体……身体自己在动……""控制不了?"二夫人笑得畅快,"那就别控制了。来,姐姐,好好动,让我看看堂堂正室被妾室的脚操是什么样子。""不要……求求你……给我……给我解药……"大夫人向二夫人哀求。
"解药?"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低语,"姐姐,这药没有解药。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彻底发泄出来。""什……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二夫人脚趾在穴里狠狠搅动,"姐姐要在我的脚下高潮,射出来,才能暂时缓解药效。不然的话,这种状态会持续整整一天,姐姐的身体会一直这么饥渴,直到……自己把自己玩坏。""不……不可能……我不会……"大夫人拼命摇头。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追求快感——腰肢摆动得更快了,小穴咬得更紧了,甚至主动配合着二夫人脚趾的节奏,
一次比一次深。
"姐姐嘴上说不会,身体倒是很急。"二夫人加快抽插,"那我就帮帮姐姐,让姐姐快点射出来,免得憋坏了。""不……不要……"可大夫人的抗议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某种东西正在积聚,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过——哪怕是和丈夫云雨时,她也始终保持着端庄,从不放纵。可现在,她的身体正在妾室的脚下疯狂律动,追逐着羞耻的快感。
"如烟……"她忽然看向一直跪在旁边的女儿,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如烟……救救娘……快去……叫人……"如烟跪在那里,眼泪滂沱,却没有动。
因为秋月的脚在如烟的背后插在她的小穴里——只要她敢动,秋月就会立刻抽出脚,让她再也得不到满足。
"如烟……你……你为什么……"大夫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女儿双腿间那个不自然的姿势,还有女儿脸上那种混合着愧疚和病态渴望的表情。
"她啊,也在被婢女脚操着呢。"二夫人笑着解释,"这三个月来,你的宝贝女儿,每天都要被我或者婢子的脚伺候好几次,不然就浑身难受。对吧,如烟?""对……对不起……娘……女儿……女儿对不起你……"如烟哭着喊道,可双腿间秋月的脚趾还插在里面,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更深入了一些。
"你……你们……"大夫人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质问了——因为高潮正在逼近。
"姐姐快了吧?"二夫人脚趾猛地勾住花心,"我感觉到了,你的骚穴在拼命咬我的脚趾。来,射吧,当着你女儿的面,射给我看。让如烟好好看看,她那高高在上的母亲,是怎么在妾室的脚下高潮的。""不……不要……""已经晚了。"二夫人脚趾狠狠一顶。
"啊啊啊——!"大夫人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在这场羞辱的侵犯中达到了高潮。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二夫人的整只脚和小腿,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水渍。
她的理智无比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女儿在看着,知道这是何等的耻辱。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羞耻的高潮中颤抖不止,小穴疯狂收缩,仿佛在感谢那只给予她快感的脚。
良久,痉挛才渐渐平息。
大夫人瘫在床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仇人面前彻底沦陷。
"很好,姐姐射得真多。"二夫人慢慢抽出脚趾,凑到大夫人眼前,"看看,你的骚水把我的脚都弄湿了。接下来——"她笑得残忍:"我们该好好聊聊,姐姐以后要怎么做我的脚奴了。"大夫人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脸上。刚才那场高潮带来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可理智终于暂时回笼了一些。
她用尽全力撑起身体,死死盯着二夫人:"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做什么?"二夫人笑了,并没有抽出还插在大夫人体内的脚趾,反而缓缓转动,"姐姐不是已经体会到了吗?""你……"大夫人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如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如烟……你告诉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她……""娘……女儿……女儿也是被迫的…
…"如烟哭着说,却不敢抬头看母亲。
"被迫?"大夫人凄然一笑,"你若是被迫,为何不来告诉娘?为何……为何要看着娘……遭受这样的羞辱……""因为她离不开我的脚了。"二夫人替如烟回答,脚趾在大夫人体内轻轻搅动,"这三个月来,我把你的宝贝女儿调教得只对足部刺激有反应。不被脚操着,她就浑身难受。对不对,如烟?"如烟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滴在青砖地面上。
她没有否认。
"你……你们……"大夫人浑身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二夫人脚趾带来的刺激,"畜生……你们都是畜生……""畜生?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二夫人脚趾猛地深顶,惹得大夫人身子一颤,"这三年来,姐姐是怎么对我的?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处处打压。分例克扣,房间安排在最偏僻的角落,连个体面的丫鬟都不给我配。老爷来我房里,你就装病;老爷给我添置首饰,你就说府里开销大要节省。""我……我那是……""是为了府里好?"二夫人冷笑,"姐姐,别装了。你就是看不惯妾室爬到你头上,看不惯老爷宠幸别人。现在——"她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低语:"现在该轮到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你想怎样……"大夫人咬牙问。
"我要让姐姐成为我的脚奴。"二夫人直起身,脚趾开始缓慢抽插,"从今天起,姐姐要每天来我房里,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被我的脚操。要像条母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妄想……"大夫人拼命摇头,"我宁死……也不会……""宁死?"二夫人笑了,"那可由不得姐姐。你知道刚才让你高潮的香是什么吗?那叫噬神香,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才得到的。这药的效果可以维持整整三个月——"她顿了顿,脚趾狠狠一搅:"这三个月里,姐姐的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会渴望被触碰,会不受控制地发情。而且——""而且一旦被脚操过一次,身体就会记住那种感觉,会开始渴望脚的侵犯。时间越长,瘾越深,到最后……就会像如烟一样,离开脚就活不了。""不……不可能……"大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
"不信?那我们就试试。"二夫人忽然抽出脚趾。
失去填充的空虚感瞬间袭来,大夫人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她咬紧牙关,想要抵抗这种感觉——可仅仅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她的身体就开始燥热起来。
"怎么……怎么又……"大夫人惊恐地发现,皮肤又开始变得敏感,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药效又发作了吧?"二夫人笑得恶劣,"这药就是这样,高潮后会暂时缓解,可很快又会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姐姐想要解脱,就只能不断高潮,可高潮得越多,身体就越依赖……"她抬起脚,在大夫人眼前晃了晃:"现在,姐姐的身体是不是很想要这只脚?想要它插进去,想要它狠狠操你?""不……不想……"大夫人拼命摇头,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只脚。
那只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脚,此刻沾满了她的淫液,在昏暗的禅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她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二夫人足汗的味道——那股气味本该让她作呕,可此刻却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
"嘴上说不想,身体可很诚实。"二夫人将脚趾抵在大夫人穴口,却不插入,只是在外面打转,"来,姐姐,求我。求我用脚操你,求我满足你。""不……我不会……""不会?那就这样忍着吧。"二夫人收回脚,站起身,"如烟,我们走。让你娘亲自己在这慢慢忍着药效,看她能忍多久。""不——等等——"大夫人慌了,身体的燥热已经强烈到无法忍受,小穴里空虚得像是要把她逼疯,"不要走……""不要走?那姐姐要我做什么?""我……我……"大夫人咬紧下唇,眼泪滚落,"求你……求你……""求我什么?说清楚。""求你……用脚……"大夫人崩溃了,羞耻和生理需求撕扯着她的理智,"用脚……操我……""这才乖嘛。"二夫人满意地笑了,重新坐回床边,"既然姐姐这么诚恳,那我就满足你。不过这次——"她抬起右脚,脚掌整个压在大夫人的小穴上:"这次我要让姐姐好好记住,被脚操是什么滋味。"话音落下,她的五根脚趾同时插入。
"啊——!"大夫人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五根脚趾一起插入的感觉比之前单独一根强烈了无数倍,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要把她撕裂。可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正在拼命配合,穴肉疯狂蠕动,将那五根脚趾一点点往里吸。
"姐姐的骚穴可真能吃。"二夫人开始缓慢推进,脚掌一点点没入那片泥泞,"五根脚趾都吞进去了,还不够吗?那我就让姐姐尝尝更深的。"二夫人的脚掌此刻已经完全没入,脚趾顶住了花心入口——那是通往子宫的最深处,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
"姐姐这里……是子宫口吧?"二夫人脚趾在那处紧闭的入口打转,"是不是好久没被碰过吗?那今天我就让姐姐开开眼界。""不行……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大夫人惊恐地瞪大眼睛。
可二夫人根本不理会,脚趾开始用力,一点点撑开那处紧闭的入口。
"啊啊啊——!"大夫人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脚趾插入子宫的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是一种深入灵魂深处的侵犯,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
"进去了。"二夫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脚趾没入最深处,"姐姐的子宫现在被我的脚趾插着,感觉如何?"大夫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齁……齁齁……"的声音。
那是理智彻底崩溃的声音。
"啊,姐姐已经不会说话了?"二夫人笑着搅动脚趾,"只会齁齁齁地叫了?很好,这才是脚奴该有的样子。"她加快律动,脚掌在大夫人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刮擦着那里最敏感的嫩肉。大夫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疯狂颤抖,嘴里不断发出"齁齁齁"的呻吟,眼神已经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听好了,姐姐。"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脚奴。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来我房里,跪下舔我的脚;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是被我的脚操到高潮。你要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被脚插进子宫的感觉,记住自己只会齁齁齁叫的样子。""齁……齁齁……"大夫人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这种近乎兽类的声
音。
"三个月后,药效会消失,可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脚了。"二夫人继续说,"到那时,你会主动求我用脚操你,会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而现在——"她脚趾在子宫里狠狠一勾:"先让姐姐再射一次,好好记住这个感觉。""齁齁齁——!"大夫人再次高潮,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像是被撕碎般痉挛,淫液混合着更深处的体液喷涌而出,浇湿了整张床。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嘴里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声音,理智在这场极致的侵犯中彻底崩溃。
二夫人看着床上已经失神的大夫人,眼中闪过更深的恶意,"我得先让姐姐的身体彻底记住,什么叫做离不开脚。"她抽出脚,大夫人的小穴立刻痉挛般收缩,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失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嘴里发出更急促的"齁齁齁"声。
"瞧,身体已经开始渴求了。"二夫人满意地笑了,"那我就好好满足姐姐。"她换了个姿势,用脚背贴上大夫人的阴阜,脚趾勾住阴唇两侧,缓缓往外扒开。这个动作让花穴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粉嫩的嫩肉和还在张合的穴口一览无遗。
"这个叫'扒穴法'。"二夫人像是在讲解什么技艺,"用脚趾扒开花唇,让里面完全暴露,然后——"她另一只脚的大脚趾精准地插入穴口,却不深入,只是在入口处快速进出,一次次撞击穴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齁!齁齁齁——!"大夫人身体剧烈颤抖,这种浅层的快速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姐姐喜欢这个?那我们再试试别的。"二夫人抽出脚趾,五根脚趾并拢,像楔子一样抵住穴口,然后猛地用力——整只脚掌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身体弓成惊人的弧度,这种被整只脚撑满的感觉比之前更强烈。
"这个叫'整足入穴法'。"二夫人开始缓慢转动脚掌,"让脚掌在里面转圈,刮擦每一寸穴肉,不放过任何敏感点。"她说着做着,脚掌在湿软的穴道里顺时针转动,脚趾依次刮过穴壁,每刮过一处就惹得大夫人身子猛地一颤。
"还有这个——"二夫人抽出脚,用脚跟抵住穴口,缓慢推进,"'跟入法',用脚后跟插进去,这个部位更粗,更能给姐姐填满的感觉。""齁齁齁!齁!"大夫人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小穴努力扩张,试图吞下那只粗壮的脚跟。
二夫人换了十几种不同的脚法——有"趾钻法",五根脚趾分别插入穴口,在里面像钻头一样转动;
有"踩压法",整只脚掌压在阴阜上,用脚心碾磨阴蒂,同时脚趾扣住阴唇往下拉扯;
有"夹弄法",用两只脚的脚趾从两侧夹住阴蒂,来回搓揉;
有"深顶法",脚趾直插花心,在子宫口疯狂戳刺;
还有"全足摩擦法",整只脚在大夫人的阴部上下摩擦,从阴阜一直擦到会阴,每一次都带起大量淫液……
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每一种都让大夫人达到不同层次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这些变化多端的侵犯中逐渐被改造,小穴开始主动配合每一种脚法,甚至开始"学习"如何更好地迎合——当脚趾插入时,穴肉会主动收缩吸附;当脚掌转动时,花瓣会随之律动;当脚跟推进时,子宫口会自动放松迎接……
"很好,姐姐的骚穴已经被我的脚调教得很听话了。"二夫人满意地看着大夫人已经彻底失神的眼睛,"现在,我们来做最后一个测试——"她忽然收回双脚,完全离开大夫人的身体。
"齁!齁齁齁——!"大夫人立刻发出急促的叫声,身体拼命扭动,双腿大张,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寻找那双脚的位置。
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只会本能地渴求脚的侵犯。
"看到了吗?离开脚就会发狂。"二夫人笑着转头看向秋月,"秋月,该你了。""去,用你的脚好好伺候大夫人。"二夫人吩咐道,"让她知道,从今天起,不仅是我的脚,任何人的脚,只要我允许,都能操她。""是。"秋月应声,脱了鞋袜,走到床边。
她的双足比二夫人的更纤细,脚趾修长,此刻赤足踩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失神的大夫人。
"大夫人,婢子来伺候您了。"秋月嘴里说着恭敬的话,脚下却毫不客气,直接将脚趾插进大夫人的小穴。
"齁齁齁!"大夫人身体立刻做出反应,小穴疯狂咬住秋月的脚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啧,大夫人的骚穴咬得真紧。"秋月冷笑,"以前高高在上的正室,现在被婢子的脚操着,还爽得齁齁齁直叫,要是让府里其他人看见——""别废话,好好操她。"二夫人打断秋月,转身走向跪在地上的如烟,"我还要去满足另一只小母狗呢。"如烟浑身一颤,眼泪滚落。这三天二夫人真的没碰过她,她的小穴一直处在饥渴的边缘,此刻看到二夫人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如烟你很想被踩吧?"二夫人站在如烟面前,抬起脚,用沾满大夫人淫液的脚趾勾起如烟的下巴,"这三天憋得很辛苦?""是……很辛苦……"如烟诚实地点头,羞耻得想死。
"那我今天就好好满足你。"二夫人坐在椅上,脚尖点了点如烟胸前,"脱光,让我看看柳大小姐这三天有没有偷偷自己玩。"如烟颤抖着脱下衣裙,赤身跪在二夫人面前。她的身体因为三天没有被满足而格外敏感,乳尖挺立,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真是只饥渴的小母狗。"二夫人脚尖戳了戳如烟的乳头,"连娘亲都不救,就为了被我的脚操,对不对?""对……女儿就是……贱……"如烟哭着承认。
"那就好好看着你娘现在的样子。"二夫人用脚掰开如烟的双腿,脚趾抵住那处湿润的穴口,"看看你那高高在上的母亲,是怎么被婢子的脚操成母狗的。"如烟被迫抬头,看向床上——母亲此刻双腿大张,小穴被秋月的脚趾插得满满的,身体拼命扭动配合着抽插,嘴里不断发出"齁齁齁"的叫声,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没有了平日端庄雍容的样子。
"娘……"如烟哭着叫了一声。
可大夫人根本听不见,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双正在侵犯她的脚。
"别叫了,你娘现在只会齁齁齁。"二夫人脚趾插入如烟小穴,"倒是你,也该好好叫给我听了。""啊——!"如烟身子猛地一颤,三天的饥渴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
二夫人的脚趾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脚踩在她脸上,脚掌盖住她的口鼻。那股混合着母亲淫液和足汗的气味灌进肺里,羞耻得让如烟几乎要昏厥。
"好好看着你娘,跟她一起叫。"二夫人命令道。
"齁……齁齁……"如烟被迫发出和母亲一样的叫声。
禅房里,母女二人的"齁齁齁"声此起彼伏。
秋月在床上疯狂操弄大夫人,五根脚趾全部插入,脚掌整个顶进子宫,一次次深顶;二夫人在椅上玩弄如烟,脚趾勾住花心狠狠搅动,另一只脚踩着如烟的脸不让她呼吸。
两个女人,一个是柳府正室,一个是正室千金,此刻都被脚操得失去理智,只会像母狗一样齁齁齁地叫。
"来,一起射。"二夫人和秋月对视一眼,同时加快速度。
"齁齁齁——!""齁——齁齁齁——!"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大夫人的淫液喷溅出来,浇湿了秋月的整只脚和小腿;如烟也失禁般射出,淫水顺着二夫人的脚背流下,滴在青砖地面上。
良久,痉挛才渐渐平息。
二夫人和秋月抽出双脚,看着床上和地上瘫软的母女二人,满意地笑了。
"很好,调教的第一步完成了。"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如烟,"如烟,过来,把你娘亲的淫水舔干净。让你母亲看看,她的宝贝女儿,是怎么舔妾室脚的。"三个月后,初秋。
柳府正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花窗洒进来,在紫檀木桌上投下细碎光影。
大夫人端坐在上首,手里捏着账册,正在吩咐管事:"王妈妈,这个月府里开销又超了,各处要节省些。还有东街那间绸缎铺,账目有些出入,你亲自去查一查。""是,夫人。"王妈妈恭敬应声。
大夫人放下账册,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白玉簪,动作优雅从容。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褙子,外罩藕荷色披风,气质端庄雍容,眉眼间带着正室特有的威严。
秋月端着茶盏走进来:"夫人,您的茶。""放那吧。"大夫人头也不抬,翻看着另一本账册。
可就在秋月转身离开的瞬间,大夫人的目光忽然落在秋月脚上——那双绣鞋下,隐约露出藕色罗袜的边缘。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账册上的字迹瞬间模糊。
"夫人可还有吩咐?"秋月回头,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没有了,你退下吧。"大夫人慌忙移开视线,声音却微微发颤。
等秋月离开,她才放下账册,手掌按在小腹上。那里正泛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液缓缓渗出,浸湿了里裤。
这三个月来,每天都是如此。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柳府正室,掌管中馈,打理产业,在下人面前端庄威严,在外人面前雍容得体。
可一到夜晚——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戌时,月上枝头。
大夫人换了一身素色里衣,披散着头发,赤足站在二夫人房门外。她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脸上满是挣扎。
可小腹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小穴里涌出的淫液已经浸透了里裤,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咬紧下唇,终于抬手轻轻叩门。
"进来。"大夫人推门而入,房中点着熏香,二夫人正斜倚在罗汉床上看话本,脚上穿着一双绣着牡丹的红色绣鞋。
"姐姐今天来得挺早。"二夫人头也不抬,"怎么,又忍不住了?""我……"大夫人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我只是……只是来看看妹妹……""是吗?"二夫人放下话本,抬起
脚在空中轻轻晃了晃,"那姐姐看完就可以走了。""我……"大夫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双绣鞋,喉间滚动,"妹妹……今天……今天可否……""可否什么?"二夫人笑了,"姐姐有话直说。""可否……可否让妹妹的脚……"大夫人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眼泪在眼眶打转,"让妹妹的脚……踩踩我……""哦?姐姐想被踩?"二夫人故作惊讶,"堂堂正室,想被妾室的脚踩?""求妹妹了……"大夫人终于崩溃,跪了下来,"求妹妹用脚……用脚踩我……我……我受不了了……"这三个月来,销魂散虽然药效已过,可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每到夜晚,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渴望被脚的侵犯。她试过用手指,试过用其他东西,可都不够——只有二夫人的脚,只有那双穿了一整天、带着汗味的脚,才能让她真正得到满足。
"姐姐想被我的脚踩哪里?"二夫人站起身,缓缓走到大夫人面前,"说清楚。""踩……踩胸……踩小穴……"大夫人哭着说,羞耻得想死。
"那姐姐先把衣服脱了。"大夫人颤抖着褪下里衣,赤身跪在地上。三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乳尖此刻已经挺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青砖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姐姐今天这么湿,是不是白天又想我的脚了?"二夫人用绣鞋尖戳了戳大夫人的乳房。
"是……白天一直在想……"大夫人身子一颤,乳尖被鞋尖碰触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想什么?""想妹妹的脚……想妹妹穿了一天的绣鞋……想里面的罗袜……想那股……那股味道……"大夫人说着说着,小穴收缩得更紧,更多淫液涌出。
"真是贱。"二夫人笑着脱下绣鞋,露出里面藕色的罗袜,"那姐姐先闻闻,今天这双鞋我穿了一整天,在后花园走了好几圈,肯定很臭。"她将绣鞋凑到大夫人鼻前,大夫人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脂粉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她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差点当场高潮。
"齁……"她喉间溢出熟悉的声音。
"姐姐又开始齁齁齁了?"二夫人收回鞋,抬起裹着罗袜的脚,脚掌压在大夫人胸前,"那我就满足姐姐。"她用脚掌揉搓大夫人的乳房,脚趾隔着罗袜夹住乳尖来回拨弄。罗袜的质地柔滑,可穿了一天后微微湿润,带着淡淡的汗味,那股气味混合着触感,让大夫人彻底沦陷。
"啊……齁……齁齁……"大夫人仰起头,眼神迷离,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那种羞耻的叫声。
"姐姐的奶子被我的臭脚踩着,是不是很舒服?"二夫人加重力道,脚掌狠狠碾压,"白天在府里装得那么端庄,晚上就跪在妾室脚下当母狗,姐姐不觉得可笑吗?""可笑……妾身很可笑……可是……可是离不开妹妹的脚……"大夫人哭着承认。
"那下面呢?下面是不是也想要?"二夫人另一只脚踩在大夫人肩上,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趴好,屁股翘起来。"大夫人顺从地趴在冰凉的青砖上,臀部高高翘起。二夫人走到她身后,用罗袜脚掌整个压在大夫人的阴阜上。
"姐姐这里又湿了一地。"二夫人脚掌碾压,"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这样?白天装正室,晚上就跑来求我的脚
?""是……每天都……"大夫人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砖面,"妾身……妾身每天都在想妹妹的脚……想被妹妹的臭脚踩……""那姐姐今天想怎么被踩?"二夫人脚趾扒开大夫人的阴唇,"想要脚趾?还是脚掌?还是整只脚插进去?""都想……求妹妹……快点……妾身快受不了了……"大夫人拼命扭动腰肢,小穴主动向那只脚迎去。
"这么急?"二夫人忽然收回脚,"可是我今天不太想满足姐姐呢。""什……什么?"大夫人惊恐地回头。
"我说——"二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大夫人,"我今天不想用脚操你了。""不……不要……求妹妹……"大夫人慌了,爬过来抱住二夫人的腿,"求妹妹……妾身真的受不了了……求妹妹用脚……用脚操我……""姐姐这么想要,那就用点东西来换吧。"二夫人笑得意味深长,"姐姐名下不是有好几间商铺吗?东街那间绸缎铺,南巷那间首饰铺,还有城西的茶楼——把这些都给我,我就继续用脚满足姐姐。""什……"大夫人瞪大眼睛。
"姐姐不愿意?"二夫人作势要走,"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要操姐姐不可。姐姐自己回去慢慢忍着吧,看能忍几天。""不——!"大夫人慌忙拉住二夫人,"妾身……妾身给……妾身都给你……只求妹妹……只求妹妹别不要我……"她太清楚了。这三个月来,她已经试过无数次——离开二夫人的脚,她根本无法得到满足。手指不行,其他东西也不行,只有那双穿了一整天、带着汗味的脚,才能让她真正高潮。
她已经彻底成了二夫人脚下的奴隶。
"那姐姐现在就写转让文书。"二夫人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写完了,我就好好满足姐姐。"大夫人跪在地上,颤抖着接过纸笔。理智在拼命挣扎——那些产业是她的嫁妆,是她在这个府里的底气,一旦交出去,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小穴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身体在拼命渴求着那双脚。她咬紧下唇,终于在纸上写下第一笔。
一间、两间、三间……
所有商铺的转让文书都写完了,还按上了手印。
"很好。"二夫人收起文书,满意地笑了,"姐姐真听话。那作为奖励——"她抬起脚,五根脚趾同时插入大夫人湿淋淋的小穴:"我就好好满足姐姐。""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趴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理智告诉她,她刚刚做了一件蠢事,可身体却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二夫人的脚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罗袜的质地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着汗味的脚趾深深插入子宫,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姐姐用三间商铺换了一次足交,值吗?"二夫人笑着问。
"值……值得……齁齁齁——"大夫人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应。
"那就好。"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低语,"因为接下来,姐姐还有更多东西要交出来呢。你那些首饰、地契、还有私房钱——我都要。"大夫人浑身一颤,可已经无力反抗。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二夫人的提线木偶——只要二夫人用"不再用脚满足"来威胁,她就什么都会交出去。
"齁齁齁——!"她在二夫人的脚下高潮,淫液
喷溅而出。
而她的财产,也正一点点流进二夫人手中...接下来的第一周,是南巷的首饰铺。
那天夜里,大夫人跪在二夫人房中,浑身赤裸,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可二夫人只是坐在椅上看话本,脚上穿着一双绣着芙蓉的粉色绣鞋,任由大夫人跪在脚边哀求。
"妹妹……求你了……妾身已经三天没……没被满足了……"大夫人声音沙哑,眼泪滚落。
这三天,她试过用手指,试过用玉枕,甚至偷偷让贴身丫鬟去买了南方来的淫具——可都不行。那些东西插进小穴里,只会让她更加难受,更加渴望那双熟悉的脚。
"姐姐想要我的脚?"二夫人终于抬起头,脚尖在空中轻轻晃了晃,"那南巷那间首饰铺呢?姐姐考虑得怎么样了?""妾身……妾身给……"大夫人几乎是立刻答应,"只求妹妹……快点……""那就写吧。"二夫人递过纸笔。
大夫人颤抖着写下转让文书,按上手印。那间首饰铺是她嫁妆里最赚钱的产业,每年能进账上千两银子——可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只想要那双脚。
"很好。"二夫人收起文书,脱下绣鞋,露出里面粉色的罗袜,"姐姐先闻闻,今天这双袜子我穿了两天没换,肯定很臭。"她将脚凑到大夫人鼻前,大夫人立刻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深深吸气——那股浓郁的汗酸味混合着脂粉香,让她小穴猛地收缩,差点当场高潮。
"齁……齁齁……"大夫人喉间溢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姐姐真是贱,光闻闻就成这样了。"二夫人笑着将脚压在大夫人脸上,"来,好好舔,舔干净了我就满足你。"大夫人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将罗袜上的汗味一点点卷进口中。那股咸腥的味道本该让她作呕,可此刻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疯狂分泌淫液。
"舔得不错。"二夫人抽回脚,"那我就满足姐姐了。趴好。"大夫人顺从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二夫人走到她身后,脚掌整个压在大夫人的阴阜上,五根脚趾同时插入那片泥泞。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身体剧烈颤抖,三天的饥渴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二夫人的脚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罗袜的质地摩擦着敏感的穴壁,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她在二夫人的脚下高潮,淫液喷溅而出,浇湿了整片地面。
---第二周,是城西的茶楼。
这次二夫人让她等了整整五天。
五天里,大夫人白天还要强撑着处理府务,在下人面前保持端庄威严的样子。可一到夜晚,她就会偷偷跑到二夫人房门外,跪在门外哀求。
"妹妹……求你开门……妾身真的受不了了……"可门始终紧闭,里面传来二夫人慵懒的声音:"姐姐想好了吗?城西那间茶楼,给还是不给?""给……妾身给……求妹妹开门……""那明天拿文书来。"第二天,大夫人颤抖着写下转让文书,按上手印。那间茶楼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产业,每年能进账八百两——可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
"很好。"二夫人收起文书,这次连鞋都没脱,直接用绣鞋踩在大夫人脸上,"姐姐这么急,那我就不脱鞋了,直接用鞋操你。""不……不要……妾身想要脚……想要妹妹的脚……"大夫人哭着哀求。
"想要脚?
那就再等三天。"二夫人作势要收回脚。
"不——!"大夫人慌忙抱住二夫人的腿,"妾身不等了……用鞋也行……求妹妹……快点……""这才乖。"二夫人笑了,用绣鞋尖戳开大夫人的阴唇,鞋跟抵住穴口,缓缓推进。
"啊啊啊——!"绣鞋的鞋跟比脚趾粗得多,插进去的感觉更加胀痛。可大夫人已经顾不上这些,她的小穴拼命配合着,将那只鞋跟一点点吞进去。
"姐姐的骚穴连鞋都吃得下,真是贱。"二夫人用鞋跟在里面搅动,"以后姐姐是不是什么都愿意给我?只要我用脚满足你?""是……什么都愿意……齁齁齁第三周,是东郊的庄子。
这次二夫人让她等了七天。
七天里,大夫人几乎要疯了。她白天处理府务时会突然失神,盯着下人的脚发呆;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指插进小穴却怎么都无法满足,只能哭着自己折磨自己。
第七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赤身跪在二夫人房门外,额头抵着门板:"妹妹……求你了……妾身给……庄子给你……求你开门……妾身快要死了……"门终于开了。
二夫人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姐姐这副样子,要是被府里人看见,会怎么想?堂堂正室,赤身跪在妾室门外,求着被脚操——""妾身不管……妾身只要妹妹的脚……"大夫人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
"那就爬进来。"大夫人像条狗一样爬进房中,二夫人关上门,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扔在地上:"签了,我就满足你。"大夫人颤抖着签字按印,那间庄子是她最后一处大产业,每年能收租银一千五百两——可此刻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很好。"二夫人坐在椅上,脱下绣鞋和罗袜,露出赤裸的双足,"今天我心情好,让姐姐尝尝光脚的滋味。""谢……谢妹妹……"大夫人爬过去,跪在二夫人脚边。
二夫人的双足此刻赤裸着,脚趾修长,脚心微微泛红,散发着浓郁的汗味——那是穿了一整天鞋袜后积累的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可大夫人却像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香气,她俯身,将脸埋进那双脚里,深深吸气。
"齁齁齁——""姐姐真是贱到骨子里了。"二夫人笑着将脚趾插进大夫人嘴里,"来,好好舔,把我的脚舔干净,我就用它操你。"大夫人拼命舔着,舌头钻进脚趾缝,卷走那里积累的污垢和汗液。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可她却觉得无比满足。
"舔得不错。"二夫人抽出脚趾,"那我就满足姐姐了。这次——"她让大夫人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然后用双脚同时夹住大夫人的小穴,脚掌从两侧挤压阴唇,脚趾轮流插入穴口。
"啊啊啊——!齁齁齁——!"这种被双脚夹弄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大夫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疯狂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拼命想要吞下更多。
---接下来的一个月,二夫人继续用同样的手段,一点点蚕食大夫人的所有财产。
第四周,是大夫人珍藏的一套红宝石头面,价值三千两。二夫人让她等了十天,最后用脚掌整个插进子宫,在里面转圈搅动,让大夫人高潮到失禁。
第五周,是大夫人的私房钱,整整五千两银票。二夫人这次让她等了半个月,最后用双脚前后夹击
,一只插小穴,一只插后穴,让大夫人在双重侵犯中崩溃。
第六周,是大夫人父亲留下的古董字画,价值连城。二夫人让她等了整整二十天,最后用脚趾插进子宫深处,在花心上疯狂戳刺,让大夫人高潮到昏厥。
这些日子里,大夫人几乎崩溃。她白天处理府务时会突然哭出来,晚上躺在床上会拼命用手指插自己,可怎么都无法满足。她的小穴每时每刻都在流水,里裤一天要换好几次,下人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说夫人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第三十天夜里,大夫人终于忍不住,她赤身爬到二夫人房中,跪在地上,将那套翡翠首饰放在二夫人脚边:"妹妹……这是妾身最后的东西了……求妹妹……求妹妹用脚……妾身真的要死了……""姐姐确定?"二夫人拿起那套首饰,"这可是姐姐祖传的,给了我,姐姐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妾身确定……只求妹妹……快点……"大夫人哭着哀求,小穴里的淫液已经流了一地。
"那好。"二夫人收起首饰,脱下鞋袜,"既然是姐姐最后的东西,那我就让姐姐好好爽一次。"她让大夫人跪趴在地上,然后用双脚同时侵犯——一只脚的五根脚趾全部插进小穴,脚掌整个顶进子宫;另一只脚则插进后穴,脚趾在里面疯狂搅动。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承受着前所未有的侵犯,身体像是要被撕裂般颤抖。二夫人的双脚在她体内同时律动,前面的脚深入子宫,后面的脚突破括约肌,两股力量同时撕扯着她的身体。
"姐姐,记住这个感觉。"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低语,"这是姐姐用所有财产换来的最后一次足交。从今天起,姐姐一无所有了——商铺、庄子、首饰、银钱,全都是我的了。""齁齁齁——!"大夫人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兽类般的叫声。
"可是姐姐还是离不开我的脚,对不对?"二夫人继续说,"以后姐姐还要继续求我,可姐姐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交换了。那姐姐要怎么办呢?"她顿了顿,笑得残忍:"那就只能用姐姐自己来换了。从今天起,姐姐就是我的私人脚奴,我让姐姐做什么,姐姐就得做什么。明白了吗?""明……明白……齁齁齁——"二夫人双脚同时在最深处狠狠碾压,大夫人身体剧烈痉挛,在这场羞辱的交易中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淫液混合着更深处的体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二夫人的双脚和小腿,在地面上晕开大片水渍。
良久,痉挛才渐渐平息。
大夫人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的财产没了,尊严没了,连最后的底气也没了。
而二夫人,则坐在椅上,满意地看着脚下的战利品。
两个月的时间,她不费一兵一卒,就夺走了正室的所有财产。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正室,现在只是她脚下一只随时可以玩弄的母狗。
深秋,酉时。
柳府书房,烛火摇曳。
柳父柳承云坐在主位,面色阴沉,案几上摆着厚厚一摞账册。他今年四十有五,正是当打之年,靠着精明的商业头脑将柳家产业做得风生水起。可这两个月,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他将账册拍在桌上,"东街绸缎铺、南巷首饰铺、城西茶楼,还有东郊庄子——这些产业什么时候都转到二夫人名下了?"圆桌对面,大夫
人和二夫人并排而坐。
大夫人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褙子,头上簪着白玉簪,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低垂着眼,手指紧紧攥着帕子,不敢看柳父。
二夫人则一身藕色褙子,面带温和的笑容,气定神闲:"老爷莫急,这事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柳父打断她,"这些可都是清言的嫁妆产业,怎么会无缘无故转到你名下?清言,你说!"大夫人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怎么说?说她为了被妾室的脚操,把所有产业都交出去了?说她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妾室脚下,舔那双臭脚,求着被插进小穴?
"老爷,您听妾身解释——"二夫人温声开口,桌下却悄悄脱了绣鞋。
她的双足今日裹着藕色罗袜,穿了一整天,此刻微微湿润,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她抬起脚,在桌下缓缓伸向对面——脚尖精准地碰到了大夫人并拢的双膝。
大夫人身子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二夫人。二夫人却只是微笑着继续对柳父说:"是这样的,大姐姐这两个月身子不太好,处理产业有些力不从心。她担心耽误了生意,就想着把产业暂时交给妾身打理——"话还没说完,她的脚已经顺着大夫人的小腿往上滑,来到了膝盖。
"不是暂时吧?"柳父皱眉,"这转让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都是永久转让。""那是……那是……"二夫人故作为难,脚掌继续上移,"那是大姐姐坚持要这样写的,说是怕妾身不尽心——"脚掌此刻已经滑到了大夫人的大腿根部。
"清言,是这样吗?"柳父看向大夫人。
"是……是这样……"大夫人声音发颤,脸色涨红。
二夫人的脚此刻正隔着裙摆,缓缓碾过她的阴阜。那股熟悉的触感让她小穴瞬间收缩,淫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
"可是——"柳父还要追问。
"老爷,大姐姐这两个月确实操劳过度了。"二夫人打断他,脚趾此刻已经勾住了大夫人裙摆下沿,缓缓往上撩,"您看她脸色多差,妾身实在不忍心看她继续劳累——"裙摆被撩起,二夫人的脚直接接触到了大夫人的里裤。
"唔……"大夫人喉间溢出细微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饰。
"清言,你怎么了?"柳父关切地看她。
"没……没事……只是有些……有些不舒服……"大夫人拼命咬住下唇。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隔着里裤,精准地碾过她的花唇。那股罗袜特有的顺滑质感,混合着汗味,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既然身子不好,那就好好歇着。"柳父叹了口气,"可是这产业转让——""老爷,您就放心吧。"二夫人笑着说,脚趾扣住里裤边缘,缓缓往下扯,"妾身一定会好好打理,不会让您失望的。而且——"里裤被扯开了一条缝,脚趾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花瓣。
"而且大姐姐随时可以收回,对吧,姐姐?""对……对……"大夫人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她的阴唇间游走,从上往下,缓缓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每滑过一处,就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那就这样吧。"柳父看着账册,"不过二娘,这些产业你要好好打理,别辜负了清言的信任。""妾身明白。"二夫人应声,脚趾忽然插进了穴口。
"唔——!"大夫人猛地咬住下唇,眼泪瞬
间涌出。
"清言!"柳父惊讶地站起来,"你到底怎么了?""没……没事……只是……只是肚子有些疼……"大夫人拼命解释,声音却因为二夫人脚趾的进入而颤抖不止。
"要不要叫大夫?""不……不用……歇会儿就好……""那你先回房歇着吧。"柳父挥挥手,"二娘留下,我还有些账目要和你核对。""是。"二夫人应声,脚趾却没有抽出,反而开始缓慢抽插。
大夫人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更要命的是,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姐姐,我扶你。"二夫人"好心"地站起来,走到大夫人身边,一只手搀扶她的胳膊,脚下却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唔……"大夫人差点叫出声,慌忙捂住嘴。
"姐姐忍着点,马上就到房间了。"二夫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要是在老爷面前射出来,那可就有意思了。""不……不要……"大夫人哭着哀求。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二夫人的脚趾,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罗袜,顺着二夫人的脚背流下。
"老爷,妾身先送姐姐回房。"二夫人对柳父说。
"去吧去吧。"柳父挥挥手,又埋头看账册。
三日后,亥时。
大夫人跪在二夫人房中,额头抵着地面,浑身赤裸,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妹妹……求你了……已经三天了……妾身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声音沙哑。
这三天,二夫人一次都没有满足过她。她试过用手指,试过用淫具,甚至偷偷让贴身丫鬟去外面买了最贵的玉器——可都不行。那些东西插进小穴里,只会让她更加难受,更加渴望那双熟悉的脚。
"姐姐想要我的脚?"二夫人坐在罗汉床上,翘着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可是姐姐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交换了啊。商铺、庄子、首饰、银钱,全都给我了。姐姐现在还有什么?""妾身……妾身……"大夫人抬起头,眼泪滂沱,"妾身还有……还有身子……求妹妹……妾身什么都愿意做……""身子?姐姐的身子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也算交换?"二夫人冷笑,"不够,远远不够。""那……那妹妹想要什么……妾身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大夫人绝望地哭泣。
"不,姐姐还有一样东西。"二夫人忽然站起身,走到大夫人面前,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姐姐还有正室的位子。"大夫人瞳孔剧烈收缩:"妹妹……妹妹这是……""我要姐姐主动在老爷面前提出,把正室之位让给我。"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低语,"姐姐自己提出降为妾室,让我做正室。这样的话——"她顿了顿,脚趾滑过大夫人的唇:"我就答应姐姐,以后每天都满足你。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怎么样?""不……不行……那是妾身最后的……"大夫人拼命摇头。
她可以失去财产,可以失去尊严,可以在二夫人脚下当母狗——可正室的位子,是她在这个府里最后的依靠。一旦失去,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不行?"二夫人收回脚,转身往外走,"那就算了。姐姐继续忍着吧,反正我也不在乎。""等……等等……"
大夫人慌忙爬过去,抱住二夫人的腿,"妹妹……再……再给妾身想想……""没什么好想的。"二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姐姐要么答应,我就每天满足你;要么不答应,我就再也不碰你。选吧。"大夫人跪在地上,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疯狂撕扯。
她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一旦失去正室之位,她在府里的地位会一落千丈,女儿如烟的婚事也会受影响,她在外面的体面也会荡然无存……
可小穴里那股空虚感太强烈了。
她的身体在拼命渴求着那双脚,渴求到几乎要把她逼疯。她能清楚地记得那双脚插进子宫的感觉,能记得脚趾在体内搅动的快感,能记得被双脚前后夹击时的极致满足……
"我……我答应……"她终于说出口,眼泪决堤。
"很好。"二夫人满意地笑了,"那明天一早,姐姐就去找老爷,说你身子不好,精力不济,想把正室之位让给我。记住,要说得真诚些,让老爷觉得是你自己的决定。""可是……老爷会同意吗……"大夫人虚弱地问。
"老爷会同意的。"二夫人笑得自信,"这两个月,姐姐的所有产业都已经转到我名下了。老爷精明,他会算这笔账的——让我做正室,对柳家只有好处。"她俯身,在大夫人耳边继续低语:"而且,姐姐明天去的时候,我会在旁边。如果姐姐说得不够诚恳——""我就在桌下用脚操你,让你在老爷面前高潮失禁。到时候,姐姐就不是降为妾室,而是被直接休掉了。明白吗?""明……明白……"大夫人颤抖着点头。
"那作为预付款——"二夫人脱下绣鞋,露出里面紫色的罗袜,"今晚我就先满足姐姐一次。"---次日,辰时。
柳府正厅,圆桌旁。
柳父坐在主位,面前摆着早膳,正慢慢用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老爷。"大夫人忽然放下筷子,声音发颤,"妾身……妾身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什么事?"柳父抬头看她。
"是关于……关于妾身的。"大夫人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妾身这两个月身子越来越差,处理府务也力不从心。妾身想着……想着……"她顿了顿,眼泪在眼眶打转。
就在此时,桌下一只裹着紫色罗袜的脚悄然伸来,精准地碰到了她的膝盖。
大夫人身子猛地一僵。
"想着什么?"柳父皱眉。
"想着……把正室之位……让给二妹……"大夫人终于说出口,眼泪滚落。
"什么!"柳父霍然站起,"清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妾身……妾身知道……"大夫人哭着说,桌下那只脚已经滑到了她大腿上,"妾身这两个月真的……真的处理不来了……二妹比妾身年轻,又有能力,那些产业在她手里也打理得很好……妾身觉得……她更适合做正室……""胡闹!"柳父拍桌,"你是明媒正娶进门的,怎么能说让就让?""老爷息怒。"二夫人"惊讶"地站起来,"大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她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毫不停歇——脚掌此刻已经滑到大夫人大腿根部,脚趾勾住裙摆往上撩。
"妾身是认真的……"大夫人拼命控制声音不颤抖,"妾身真的……真的力不从心了……求老爷……成全妾身……""不行!"柳父断然拒绝,"这
事我不同意。清言,你好好回房歇着,别胡思乱想了。""老爷——"大夫人还要说,桌下那只脚已经扯开了她的里裤,脚趾直接接触到了湿润的花瓣。
"唔……"她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慌忙咳嗽掩饰。
"清言,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柳父关切地看她。
"妾身……妾身只是……"大夫人说不下去了,因为二夫人的脚趾已经插进了穴口。
"大姐姐,你真的身子不好,快回房歇着吧。"二夫人"好心"地劝,脚趾却在里面缓缓抽插,"这种大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决定的。""不……妾身今天……今天就要说清楚……"大夫人拼命咬住下唇,眼泪滚落,"求老爷……成全妾身……让二妹做正室……妾身……妾身心甘情愿……""你——"柳父还要说话。
"老爷。"二夫人忽然开口,脚趾在大夫人体内加快抽插,"其实……大姐姐说的也不无道理。她这两个月确实操劳过度,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而且那些产业现在都在妾身手里,由妾身来做正室,对柳家也更有利……""这……"柳父犹豫了。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利益——二夫人这两个月确实把产业打理得很好,收益比之前还高。如果让她做正室,确实对柳家有利。
"而且——"二夫人继续说,脚趾深入子宫,狠狠一搅,"大姐姐既然主动提出,那就是她的真心。老爷若是强留她做正室,反而让她为难。不如——""不如就成全她?""唔唔唔——"大夫人拼命捂住嘴,身体开始颤抖。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她子宫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可她不能叫出来,不能在丈夫面前暴露——"清言,你当真想清楚了?"柳父最后问了一次。
"想……想清楚了……"大夫人拼命点头,眼泪滂沱,"求老爷……成全……"话音刚落,二夫人脚趾猛地深顶,在花心上狠狠一压——"唔——!"大夫人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她拼命捂住嘴,可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泄出。高潮的浪潮吞没了她,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二夫人的整只脚,甚至滴在了圆桌下的青砖上。
"清言!"柳父惊讶地看着她。
"大姐姐身子确实不好。"二夫人"担忧"地说,慢慢抽出脚趾,"老爷您看,她都虚弱成这样了。不如——""就依她吧。"柳父终于松口了。
"多谢老爷!"二夫人"激动"地站起来行礼。
大夫人瘫在椅上,眼神空洞。她刚刚做了什么?她亲手把自己的正室之位让出去了,还在丈夫面前被妾室的脚操到高潮……
"那就这样定了。"柳父叹了口气,"明日我就去族里报备,清言降为侧室,二娘升为正室。""老爷英明。"二夫人满意地笑了。
---当晚,戌时。
大夫人跪在二夫人——不,现在应该叫新正室的房中,浑身赤裸。
"姐姐今天表现得很好。"二夫人坐在床沿上,脱下绣鞋,露出紫色的罗袜,"所以我今晚就好好满足姐姐。""谢……谢妹妹……"大夫人哭着说。
"不过以后不能叫妹妹了。"二夫人笑着纠正,"现在我是正室,姐姐是侧室,姐姐该叫我什么?""叫……叫姐姐……""不够。"二夫人脚掌压在大夫人脸上
,"姐姐现在不仅是侧室,还是我的脚奴。该叫我什么?""叫……叫主人……"大夫人崩溃地说出口。
"这才对。"二夫人满意地笑了,"那主人现在就好好满足姐姐这只母狗了。来,趴好,屁股翘起来。"大夫人顺从地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二夫人走到她身后,用双脚同时夹住她的小穴,脚趾轮流插入,脚掌从两侧挤压阴唇。
"啊啊啊——!齁齁齁——!"大夫人在新正室的脚下高潮,淫液喷溅而出。
她失去了财产,失去了尊严,现在连正室的位子也失去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二夫人脚下一只随时可以被玩弄的母狗。
而这一切,都是她为了那双脚,亲手交出去的。
数日后..."来来来,大家吃菜,别客气。"柳父招呼众人。
众人纷纷动筷,宴会继续。
桌下,二夫人的脚趾已经扯开了大夫人的里裤,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泥泞的花园。
"唔……"大夫人喉间溢出细微的鼻音,慌忙咳嗽掩饰。
"清言,你没事吧?"王夫人关切地问。
"没……没事……只是呛了茶水……"大夫人端起茶盏,手却抖得厉害。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她的阴唇间游走,从上往下,缓缓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每滑过一处,就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新夫人,听说您娘家也是做生意的?"张夫人转头问二夫人。
"是的,家父在南方有几间铺子。"二夫人笑着应答,脚趾却在这一刻插进了大夫人的穴口。
"啊……"大夫人差点叫出声,慌忙捂住嘴,假装咳嗽。
"清言,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柳父皱眉,"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不……不用……妾身没事……"大夫人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她体内缓慢抽插,那双新换的大红罗袜质地极为顺滑,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来加倍的刺激。
"那就好。"柳父继续和其他宾客说话。
"清言姐姐,多吃点菜。"二夫人"贴心"地给大夫人夹菜,脚趾却在这一刻猛地深顶,插进了子宫。
"唔——!"大夫人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清言,你怎么了?"坐在旁边的如烟终于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小声问。
"没……没事……"大夫人不敢看女儿,眼泪终于滚落。
如烟这三天的遭遇她都知道——二夫人每次满足她时,都会让如烟在旁边看着。女儿亲眼看着母亲被脚操到高潮,亲眼看着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那双沾满自己淫液的脚……
"娘……"如烟握住母亲的手,却发现母亲的手在剧烈颤抖。
"我没事……你……你好好吃饭……"大夫人拼命挤出笑容。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子宫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可她不能叫出来,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清言姐姐,你今天脸色真红。"二夫人笑着说,又给她倒了杯酒,"来,喝点酒,润润喉咙。""多……多谢……"大夫人颤抖着端起酒杯,刚喝了一口,二夫人的脚趾就猛地深顶。
"噗——"她差点把酒喷出来,慌忙咽下,却被呛得剧烈咳嗽。
"清言!"柳父站起来,"你到底怎么了!""妾身……妾身真的没
事……只是……只是有些不舒服……"大夫人哭着说,眼泪滚落。
二夫人的脚趾此刻正在她体内加快抽插,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脚趾勾住她的阴蒂来回拨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高潮就在眼前——"那你先回房歇着吧。"柳父皱眉吩咐。
"不……不用……妾身……妾身想陪老爷……"大夫人拼命摇头。
她知道,如果现在离开,二夫人就不会让她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离不开那双脚,离不开那种被插到深处的满足感。她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在众目睽睽下完成这场羞辱——"清言姐姐既然坚持,那就留下吧。"二夫人"体贴"地说,双脚在桌下加快律动,"不过姐姐要是真的不舒服,随时可以回房。""妾身……妾身没事……"大夫人咬紧牙关。
宴会继续,众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没人注意到桌子对面那位降为侧室的夫人,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二夫人的双脚在桌下疯狂操弄大夫人——一只脚的脚趾深深插进子宫,在里面转圈搅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夹住阴蒂,来回搓揉。大红色的罗袜此刻已经被淫液浸透,在幽暗的桌底泛着淫靡的光泽。
"清言姐姐,你说今天的菜色如何?"二夫人忽然问,双脚同时在最敏感的位置狠狠碾压。
"很……很好……"大夫人拼命压低声音,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就好。"二夫人笑得温和,"毕竟今天是我的正位宴,一切都要尽善尽美才行。姐姐说是不是?""是……是的……"大夫人眼泪滂沱,手指抓紧桌沿。
她知道"尽善尽美"是什么意思——二夫人要她在这场宴会上高潮,要她在三十多个人面前,保持着体面的样子,承受脚下最羞耻的侵犯。
"来,诸位,我再敬大家一杯!"二夫人站起身举杯,脚下却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好!"众人纷纷举杯。
"清言姐姐,你也来。"二夫人看向对面。
"妾身……"大夫人颤抖着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二夫人的双脚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律动,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刮擦过所有敏感点。
"姐姐站不起来吗?那就坐着喝吧。"二夫人"体贴"地说,双脚猛地深顶,"来,干杯!""干杯!"众人一饮而尽。
就在这一刻——二夫人的双脚同时在最深处狠狠碾压,一只脚趾勾住花心狠狠一拉,另一只脚趾夹住阴蒂用力一捏——"唔唔唔——!"大夫人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她拼命捂住嘴,可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泄出。高潮的浪潮吞没了她,小穴疯狂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二夫人的双脚,甚至滴在了桌下的青砖上。
她的身体在痉挛,可脸上还要保持笑容,还要举着酒杯,还要在三十多个人面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清言姐姐,你怎么哭了?"二夫人"关切"地问,慢慢抽出双脚。
"妾身……妾身只是……太高兴了……"大夫人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流,"高兴妹妹……能做正室……""姐姐真是太好了。"二夫人满意地笑了,在众人看不见的桌下,她抬起沾满淫液的双脚,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大红色的罗袜此刻从脚趾到脚踝都湿透了,沾满了大夫人的体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来来来,
大家继续吃,别客气!"柳父招呼众人。
宴会继续,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没人知道,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降为侧室的夫人被新正室的脚操到了高潮。
没人知道,那位端庄雍容的新正室,刚刚用双脚在桌下狠狠羞辱了她的前任。
只有大夫人自己知道——她在三十多个人面前,保持着体面的笑容,承受了最羞耻的侵犯,达到了最屈辱的高潮。
而这,就是她交出正室之位后的第一份"工作"。
---宴会结束,戌时。
大夫人跪在新正室房中,浑身赤裸,正在舔净二夫人沾满她淫液的双脚。
"姐姐今天表现得很好。"二夫人满意地说,"在那么多人面前都没叫出声,真是听话。""多谢……多谢主人……"大夫人哭着舔,泪水混着淫液,在舌尖化开。
"不过今天只是开始。"二夫人俯身,在大夫人耳边低语,"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场合——族宴、生辰宴、中秋宴……每一次,姐姐都要在桌下被我的脚操着,还要在众人面前保持体面。""明白了吗?""明……明白了……"大夫人绝望地点头。
她知道,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白天要维持侧室的体面,在外人面前笑着恭维新正室;
晚上要跪在新正室脚下,舔那双臭脚,被那双脚操到高潮;
而在那些重要场合,她要在众目睽睽下,承受桌下最羞耻的侵犯,还要保持笑容,不能暴露分毫。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新正室脚下的玩物——一个失去了一切,只能用身体和尊严,换取片刻满足的可怜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