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在青楼第二章

天下第一在青楼第二章

沉重的夜幕中,张牙舞爪的树木显得更加光怪陆离、阴森可怖。小男孩浑身发抖,更是紧紧的抱住前面少女纤细的腰肢。“我不害怕”,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爹爹说了,从今天起我已经是大人了。”但冷汗依然不住地滑落,发抖也根本不受控制。少女不是没感觉到男孩的害怕,她很是心疼自己这个弟弟,但是实在是没有时间安慰了。她只能说:“华儿,抓紧我,千万不要撒手。”两人纵马狂奔,一头扎入密林深处。在他们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庞大的宅邸内此时只剩下死亡和毁灭,就连震天的惨叫声都在被黑漆漆的空气逐渐吞噬。两个半大孩子一边闪躲着扑面而来的树枝荆棘,一边无声的哭泣。父母,家人,一切都没了。左都御史,太子太保王相伟,多么响当当的名字,就这样湮灭于尘埃。数百口庞大的家族,只剩下两个半大孩子,在这孤独寂寞的世间形影相吊。如果他们还能跑出去的话。

“你们真的以为,还能逃得出去么?哦哈哈哈哈…“凄厉妖异的声音回荡在密林中,连男女都分辨不清楚,根本不像是人声。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树叶涌向两个孩子,锋利的边缘竟然闪着点点寒光。“华儿,全速前进,不许停下来!“少女感受到身后的滔天杀意,使劲刺了一下马匹,随后腾空而起,一个空翻,稳稳落在地上。她双手握拳,以纤弱的身躯为中心荡出层层气劲,将飞来的树叶全都震成碎末。

“姐姐!姐姐,回来啊……“小男孩高叫着,被马匹带向远方。“小畜生,武功不错么……那就先杀了你,再解决跑掉的小崽子,耽误不了太久的。“还是那个不人不鬼、不男不女的声音。“啊!“少女一声惨叫,发现左胸已经被尖锐的指套贯穿。她认得这个凶器,黑白鬼王中白鬼王的碎魂刺。白鬼王手指脚趾上各有十只,涂有剧毒,每次出击,必定收割性命。少女顾不得许多,反手一记黑虎掏心,另一手捻兰花指,如仙鹤般昂首待击。不过她这记鹤啄还未打出,就被一记脚耳光扇的七荤八素,白皙的婴儿肥脸蛋上出现了几道血痕,身后酝酿的鹤影也被抽碎。

“小畜生,你爹都被我先奸后杀,你凭什么跟我打?要不是督主有令,老娘早就把你们两个崽子碾碎在脚趾缝中了!”一道白影从少女头顶飘过,狠狠的在她头顶踹了一脚,把她那招猛虎下山也给破掉。随后白影倏忽飘至少女面前,毫无血色的腿向前一探,脚趾上半尺长的趾甲套凶残的扎进少女的肚脐。’啊!”可怜的少女凄惨的悲鸣。锋利的碎魂刺不仅戳穿了她的小腹,还在残忍的随着脚趾上下勾动,快要把她的胃肠都给抠出来了。她小腿一软跪在地上,跪在灭门仇人的脚前。

“臭婆娘,怎么还在玩!”一个瓮声瓮气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这小崽子老子都抓回来了,你连个丫头还没收拾了!”那人随手一扔,一个男孩半死不活的身体落在了少女身边。正是她逃跑的弟弟,此时男孩的一条腿已经被连根拔掉,双臂似乎骨骼尽断,软绵绵的垂在身体两侧。“啊,弟弟,弟弟!”看着人事不知的弟弟,少女心如刀割,使尽全力向弟弟那边蹭过去。

“小婊子,哪跑!”白鬼王脚趾一勾,就将少女拽回原位,随后她恶狠狠的踩住少

女的脸,像弹钢琴那样将脚趾逐个抬起又落下:“这么漂亮的小脸蛋,老娘要怎么炮制呢?哦呵呵呵呵~”“臭婆娘,滚一边去!脸弄花了就不好看了,老子要先上了她!”一身黑袍的粗壮男人一拳将白鬼王打飞出去,看来这就是黑鬼王了。“王八老黑,精虫上脑!督主要的人,你敢!”白鬼王瞬间飘回来,扯着凄厉的嗓子喊叫。

“督主要他们活着就行!你个八婆弄花人家的脸就可以吗?乖乖,多嫩的脸蛋啊,老子最喜欢小姑娘啦!”黑鬼王用粗糙的臭手在少女脸上摩挲。少女玩命的挣扎、拼命地哭叫,可是衣服还是被黑鬼王一把扯掉。她的血液泪水冷汗交织在一起,和周围的尘土和成了泥浆。“啊呀,真是吵闹的紧,连个觉都不让奴家睡……”冷不丁的,突然有一个魅惑甜腻的声音响起,余音袅袅,震得整个树林嗡嗡作响。

“谁?是哪个贱人藏头……”砰!白鬼王话只说了一半,脑袋像气球一样的爆开,一大片红白之物洒向四面八方,泼了黑鬼王一头一脸。她的无头尸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呆立了好久,才直挺挺倒下。“是谁?老子可是东厂督主属下黑白鬼王……啊啊啊啊啊!”噗嗤一声,黑鬼王的半个肩膀被削掉,断肢还挂在不远的树上。“高人,高人饶命,啊啊啊啊!”他又没了右腿,只能歪在地上,疼的打着滚凄厉惨叫。

“真是倔强啊,竟然还有力气叫?让奴家,都不忍心继续折磨你了呢~”一抹鲜亮的青色擦过夜空,带着百花的芳香,轻盈的降落在黑鬼王的双眼之上,原来是一个蒙着面的窈窕女子。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从青纱中大片裸露,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显眼。女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横在腰间,翩跹的倩影宛如九天的仙女,流光溢彩的凤眼说不尽的温柔妩媚。她看着挣扎着爬向弟弟的少女,似乎是在笑。少女确认了弟弟还活着,才略微舒了一口气,瞪着圆圆的眼睛看回来,好像一头受惊的小鹿。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仙女的可人儿,实际却是一只恶魔。黑鬼王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呻吟了一声。女子咯咯浅笑,雪白的脚趾却毫不迟疑的戳穿他的眼皮,捅进眼球,随后噗的拔出来,两个眼球分别套在她大脚趾和小脚趾上,还冒着热气。黑鬼王眼眶中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血洞,精致的雪足上却连一滴血都没粘上。黑鬼王凄厉的惨叫,少女花容失色的惊呼,而那恶魔仙女则是开心的嬉笑。

她又不以为意的勾了下脚趾,那两颗眼珠瞬间就化作能量融入了玉足中去,脚趾却未停,轻而易举的穿透黑鬼王脑门,捅进他的脑仁。黑鬼王瞬间像过电一样抽搐,阵阵电光在他身上闪耀,每次闪耀都映照出一幅白森森的骷髅。“啊!鬼,鬼啊!”少女哪见过这种惨状,抱起弟弟想要逃跑,可是身受重伤的她又能去哪里,脚一滑就又摔倒在地。接着,一只香嫩的玉足托起了她的下巴。

“小家伙,你,叫奴家什么,嗯?”玉足的主人居高临下的说。少女颤颤微微的抬头。她没敢直接看向玉足的主人,而是先往黑鬼王那边看了一眼。那里只剩下一具僵硬的残尸,其他部分相对完好,只有头部皮肤全部消失,剩下一个骷髅,骷髅的眉心处还留着五个圆圆的小洞,显然是脚趾的痕迹。

“啊啊!”少女整个人都炸毛了,像小猫似的缩成一团。不过那只香脚可没给她娇气的机会,野蛮的破开她的唇,一插到底,几乎要将她的后脑戳穿。少女也体会到了黑鬼王的凄惨,全身的修为翻腾着被玉足吞噬,经脉中流的仿佛已经不是血气,而是电流,电的她痉挛不止,全身的骨骼随着电光时隐时现。让我死吧,求求你,让我死了吧。少女说不出话,泪珠不断滑落。奇妙的是,那不知是恶魔还是仙女的女子竟没有取走她的命,反而抽出了玉足,在她脸上反复擦拭干净,虽然根本不不用擦,那脚上其实连一滴口水都没沾上。

“你叫的这么惨,是因为奴家的手段太过凶残吗?比他们杀光你全家的时候,还要凶残么,嗯?”女子的话,字字诛心。“不……不……”少女僵住了,她到底为什么害怕?今夜,什么样凄惨的死亡她没见过,那些可是她的血亲啊!她唯一生还的弟弟,还被折磨的连人样都没有,至少也是终生残疾。怕?她哪有资格!她只能恨,咬牙切齿的恨!“我,我不怕!”少女咬紧牙关,抬头看向面前的女子,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恨,恨不得生啖仇人的血肉!”仙女不以为意的笑笑,似乎看惯了这些爱恨情仇。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把脚再次放到少女的唇下。

“吻下去,奴家的这只脚,从此就是你的全部世界。”少女并没有吻白玉无瑕的脚背,而是毕恭毕敬的跪好,将脑袋钻入女子脚下,虔诚的亲吻她纤尘不染的脚底:“只要能报仇,让我的弟弟安稳过完余生,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咯咯,不必那么悲壮。弹指间奴家就可以将你的仇人尽数杀光,不过,还是让你自己动手更好玩一些。从此刻起,你就唤做小翠,奴家是你的澜主人,可明白?”三个月后,京城凤仪院。新来的头牌澜月慵懒的歪在极其奢华的纯金镶宝石大床上,凤眼微眯,享受着脚下两个男人的舌尖服务。若是有外人在场,必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两个男人地位极其显赫,其中一个是号称铁胆霸王的忠武侯朱又照,刀枪剑戟无所不精,更有四十年精纯的童子功,是龙子龙孙里面公认武功最高的那个。另一个是九门提督梁三奇,刀奇人奇武功更奇。刀奇自不必说,武功高么;人奇,是因为他完全不近女色,因而和童子功朱又照关系很好;武功奇,是因为他一身横练十三太保金钟罩,强横至极,据说曾经被人轰了一炮都毫发无伤。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两个人物,现在竟然跪在花魁的床边,虔诚的一人舔着她一只脚,生怕自己粗糙的舌头伤到那白嫩敏感的玉足。小翠轻轻推开门,膝行至澜月床边,见她还没享受完奴隶的服侍,就乖巧的垂首跪在一旁。又过了很久,两个男人的口水都舔干了,舌头也越来越粗糙。终于,梁三奇舌头划过澜月的脚底时,她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九门提督尿都吓出来了,立刻砰砰磕头,行九拜八十一叩大礼,口中直呼饶命。澜月还是慵懒的歪着,默默地享受完他的叩拜,才轻飘飘的用两只脚趾夹住了他的咽喉。

“不!”两个男人一起惊呼。喀嚓一声,纤弱的脚趾不费吹灰之力捏碎了梁三奇金刚不坏的粗壮脖颈,接着脚趾轻轻一弹,九门提督的脑袋像皮球一样飞了出去

,在空中化作一阵血雾。铁胆霸王也差点吓尿,不过终究还是对生的渴望更大一些。他发抖着对澜月叩拜,希望她能高抬贵脚,宽恕自己刚才的失态。可是人家花魁连理他都没理,而是一字马体位高高抬起刚才诛杀九门提督的那只玉足,脚尖对着小翠。这几个月,少女小翠早已见惯了主人的杀伐决断,很自然的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先用自己的舌尖将为非作歹的脚趾舔舐一遍,又用锦帕小心的擦干。她知道,主人这是洁癖,杀了人之后一定要擦干净血滴,其实主人的玉足根本就不可能粘上半点血滴,除非她主动吸食。她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血滴是没有资格溅上去的。一边擦拭,小翠轻声汇报说:“主子,锦衣卫指挥使赵同知辞官归隐,朝廷拟派刘世恒接任,又是刘家的人。”

“嗯。”澜月慵懒的答应一声,又问:“华儿呢?”“主子,我回来了。”一个半大小子一瘸一拐的走进门口,刚迈进来,看到姐姐杀人似的目光,吓得屁滚尿流的又退了出去,忙不迭的在门口跪好,这才蹭着地膝行进来,一边跪爬一边说:“主子,华儿来复命。”澜月今晨被两个男人舔脚舔醒过来之后,直到现在才破天荒的莞尔一笑,用一字马抬着的那只脚点了点小翠的脸颊,颇为责备的说:“看把你弟弟吓成什么样?怎么,奴家就这么可怕么?”磕着头的忠武侯差点没随口接上,真的很可怕。梁三奇啊,大炮轰上去都毫发无伤,就这么被花魁用两只脚趾像蝼蚁一样捏死了。

“主子误会了,我们姐弟俩的命和武功都是您给的,不尊重您就是不尊重天。”小翠一边给澜月按摩着脚趾,一边很自然的回答。她已经深深的认为,澜月就是天上的仙女,专程下凡来解救他们的。“好了,油嘴滑舌。”澜月的脚柔若无骨,毫不费力的就从小翠的手中抽出来,俏皮的伸向爬过来的男孩。男孩却只是把这只美足顶在头顶,没敢有半分的僭越。“主子,赵同知的尸体华儿找到了,吸干了九成,头上没有伤口,应该是,是通过那个玩意吸食的。”男孩说着,还有些害羞。注意到男孩的羞涩,澜月不禁莞尔,颇为促狭的说:“害羞什么,你没长吗?主人让你的翠姐姐给你舔舔,好不好?”两小只大惊失色,小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异口同声:“主子,您说什么呢!”

“又怎样啊?你们又不是亲姐弟。倒是人家刘皇后,亲兄妹也照做无误,所以她的武功才远远高于你。“澜月用脚趾拨弄着小翠的嘴唇。“这…这样倒行逆施的武功,我,我不要。“小翠面红耳赤。“哦?那你堂堂太子太保的女儿,给一个青楼风尘女子为奴作仆、日夜服侍,就不算倒行逆施吗?就不怕祖宗降罪么?“花魁笑着数落。自从留下这两小只,澜月的话也越发多了起来。她这样翻云覆雨的神级人物,抬抬脚就踩死了武林三圣,现在竟老是喜欢促狭的欺负这俩半大孩子,少女心性暴露无遗。

“主子是女神,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仅王伯伯不会怪罪,我爹也会让我服侍您的。“华儿坚定的说。“哎,名门之后真是无聊,张口闭口仁义道德。现在好了,刘皇后神功将成,你姐姐这辈子是永远追不上人家啦,怎么报仇啊?“澜月懒洋洋的伸懒腰。“主子,

您还是及早出手吧,免得这倒行逆施的兄妹俩再造杀孽,屠杀忠良啊。““不要,太无聊了。两个老家伙再练一万年也接不住奴家一招。更何况,要是我动手,早就杀掉了,还陪你们玩这三个月干什么呀?

“澜月竟然撅起小嘴,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都是小翠无能…主子,您加强我的训练强度吧,小翠一定要…““没用的。你还有廉耻,她没有,你注定不是她的对手。哎呀呀,好烦哦。要是本体在一定有办法,可是她忙着跟老公亲亲,咦,好恶心…“诶?主子您说什么?“小翠一头雾水。“奴家说,反正手刃仇人你是做不到了,有没有兴趣,做皇后啊?“澜月小恶魔似的撑起下巴,颇为兴奋的说。又小脚一伸,踩在朱又照头顶,把他的头皮牢牢吸在脚心。朱又照屁滚尿流,大声求饶。

“饶你么,倒是可以…不过你听到了我们的话,回去给你的刘主子报信,可怎么办啊?“澜月玩弄着自己的发梢。“不敢不敢,您给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背叛您啊……““哼哼,那可难说了。好在呢,奴家炮制你的方法,倒还真是有成百上千种哦。让你尝尝鲜,咯咯~”说着,她小脚一扬,将朱又照高高抛起至空中。忠武侯在空中暂停片刻,又径直落下,慌乱的扑腾四肢。花魁支着脑袋看他的囧样,笑的花枝乱颤。等他再次落下时,轻盈的抬起玉腿,脚儿不偏不倚的正好点在他的裆部,秀美的足尖将浑身腱子肉的忠武侯整个人举在空中。她活动脚趾蹭蹭朱又照的下体,挑逗得问:“舒服么?”又刺激又舒服,侯爷忙不迭的点头。朱又照只是用舌头碰过她的脚,别的地方可没敢僭越过。她杀光自己的高手护卫、用纤尘不染的玉足足尖立在一堆血肉模糊尸体头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侯爷纵有包天的色胆也吓萎了。

但用舌头舔的触感还是不太一样的,只是味蕾很享受,感觉这玉足香甜滑嫩,现在下体也实打实接触到了,才发现她的脚竟然像棉花那样柔软。从高空落在春笋尖尖的一个点上,换成别的怕是早就把下体戳穿了,可侯爷竟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反而感觉是被软绵绵的一蓬云彩给包裹了起来,温暖舒适。“主子,您看,他乐不思蜀了。“小翠忍不住掩嘴笑起来。澜月轻蔑的哼了一声,恶魔般的坏笑浮现在了嘴角。她微微颔首,内力惊涛骇浪一般从脚尖迸发,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凌厉的气流,无上的威压将跪着的两小只几乎拍扁,他俩以头抢地,大气不敢出一口。雄浑的内力将朱又照托起半尺有余后,那紧绷着的足尖逐渐松缓,改用脚底对准侯爷的下体,内力从喷涌变为吸纳,强度却增加了千倍有余。这澜月的修为简直是无边无际,如果说其他高手的内力是涓涓溪流,她的武功就是汪洋大海。在场的三人内心如巨浪翻腾,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侯爷差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阴部正在逐渐被澜月的脚底吸纳。等他猛然发现的时候,睾丸已经被吸进了她的脚心,消失在羊脂玉嫩肌之中。他心态崩了。“您,您这是干什么啊啊啊啊!”龟头也已经进入了脚底,他急忙握住自己的命根子,死命往外拔。可是他整个人本来就是靠澜月的内力才飘在空中,又没有着力点,怎么可能拔得出来。更何况

,这一只小脚儿的力量,怕是整个武林加在一起也未必及得上。

“主人,您饶了我吧……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呜呜呜……”堂堂忠武侯,这时也跟小孩子一样呜咽。“不敢,侯爷您是皇亲国戚,奴家一届风尘女子,劳您大驾舔脚已是大不敬,又怎敢做您的主人呢,嗯?咯咯咯~”花魁举起另一只完美玉足,轻柔的伸进朱又照嘴里,优雅的抽插起来。一只脚是温柔妩媚的撩拨,另一只脚是残酷无情的折磨,这种玩弄也就只有她澜月做得出了。她戏弄猎物时香艳的笑声让两小只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感觉。这位主人姐姐,撩起来的时候是致命的吸引,让人欲罢不能啊。小翠感觉自己下面湿了,偷偷看了一眼华儿,好家伙,那么老大。她小脸涨得通红,赶紧又把头埋下去。朱又照嘴巴被花魁用脚堵住,说不出话,只好使尽浑身解数舔她的玉足,希望伺候的她满意,就能不阉了自己。侯爷舔脚的能力在这种紧要关头突飞猛进,滋滋有声的嘬吸澜月晶莹的脚趾,刷舔每一处高贵的皱褶和几乎不可见的血管,用嘴唇亲吻她时隐时现的趾骨,更是连脚趾缝、脚趾甲下的缝隙都没放过,拼了命的伸长舌尖润湿。

全力的舔舐让澜月整只脚麻痒难耐,娇滴滴的气喘吁吁。“唔,啊,好侯爷,侍奉的奴家,好舒适……赐你口含奴家玉足而死,可好啊?”朱又照登时苦瓜脸。刚才只是被阉,怎么现在要命了啊?“小小贱狗,竟敢不乐意么?奴家的旨意,即便是天神,也得乖乖跪下领命,岂由得你抗旨?”白玉嫩足快如闪电,从忠武侯嘴里拔出,长矛一般刺进他眉心。忠武侯万念俱灰,这一脚的力量,皇宫也得被点塌,他这脑袋可是肉长的啊。不过他惊讶的发现那只尊贵的美足只带来了一阵钻心的剧痛,随后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玉足的主人对视。澜月对朱又照疑惑的目光很是满意,吸纳着他阴部的另一只玉足脚跟一提,那鲜艳亮丽的红酥脚底终于噗嗤一声吞下了他的整套性具,而后性感的脚踝随意一摆,侯爷狼狈的摔在地上,一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

“奴家并没有阉了你的意思,否则动手的会是小翠。你那肮脏的地方,又怎配让我亲自动脚?”花魁终于优雅的坐起身来,不过马上又歪靠在黄金床高耸的靠背上,就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柔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却伸出床边。小翠立刻会意,膝行上前认真清理主子纤尘不染的脚底。花魁性感慵懒的吐出一团香氛,这才继续说道:“你的宝贝疙瘩,只是寄存在奴家这里,完成了任务自然会还给你。若是做不到,或者胆敢背叛……”她坏笑着,绷紧那只吸纳了侯爷阴茎和睾丸的玉足。忠武侯高声惨叫,此时他下面虽然干干净净,但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弯曲几乎要被折断,睾丸也被挤压成扁扁一层。

“尊上,尊上您高抬贵脚。做牛做马,您尽管吩咐小人便是!”他诚惶诚恐的跪伏。“尊上?呵呵,奴家喜欢这个称呼。”澜月将脚踩在小翠头顶,悠然扭动脚踝,端详着自己绝世无双的美足。“小贱狗,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皇帝,给奴家带来。”“这……尊上您修为空前绝后,不如,就直接移驾皇宫吧,想怎样临幸皇帝都可以的。”“所以说,你是

做不到咯?”澜月缓缓舒展修长的手指,淡紫色指甲寒光闪闪。

“尊上恕罪,只是那狗皇帝原本就不近女色,刘妃进宫之后更是完全不曾临幸过别的女人。即便是他有贼心,在刘皇后的淫威之下,也没这个贼胆啊……”“看来,你还真是怕这个皇后啊。嘻嘻,奴家很快就会用脚儿操死她。至于皇帝,没什么可担心的。他看到你眉心的趾印,便会疯狂的爱上奴家的这只脚趾。”她把大脚趾沿着小翠的鼻梁一路滑下,浓郁的香氛在内功的催动下迅速充满房间。这可爱的脚趾最终滑进小翠的樱桃小嘴,后者立即忘情的吮吸,像婴儿含着母亲的乳头那样幸福甜蜜。此情此景下,两位男士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下身一跳一跳的悄悄射出白浆。

“区区皇后,又怎么配跟奴家的脚趾比美呢?呵呵呵呵~”“噗!”一个身材矮胖的老头鲜血狂喷,从御花园的凉亭中倒飞出去。他落在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像烂泥一样摊在坑底,看起来全身的骨骼都断了。血液把紫色官服上面白色的团龙一点点侵蚀,随之消逝的,还有老头的生命力。他一口口倒气,进气少出气多。突然,好像被什么力量牵引似的,已经像烂泥一样的肥硕身体突然坐了起来,胸口不自然的向前挺,双臂却拗向身后。老头子痛苦的惨叫,可胸部还在向前,向前。胸骨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老头用最后的力气惨叫。终于,喀嚓一声巨响,他的胸骨被从中间齐刷刷掰开,一颗血糊糊的心脏从胸腔中飞出来,落在凉亭中,正好垫在正在品茶的女人脚下。女人衣着奢华,头上满是沉甸甸的金银首饰,浓妆中那大红色的眼影格外引人注目。她全身华服绣满了团龙盘凤,即使是脚上的黑色长靴,也绣着金色的龙凤,包括靴底。

她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端详着手中名贵的香茶,带着黄金指甲套的一双玉手比那全体通透的鎏金翡翠茶盏更加晶莹透明。女人一下下刮着茶盏,双腿优雅交叠,神情宁静悠然,似乎脚下,并没有东厂厂公还在冒着热气的心脏。“汪公公,你是聪明人,应该很清楚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不是么?“良久,女人方才开口,御姐音冰冷肃杀。原来她面前还跪着另一个穿紫色白龙官服的中年人。虽看面相不过三四十岁,这人却须发皆白,身材不胖不瘦,一看就爆发力极强。这种紫底绣白龙的官服有特殊的含义,满朝文武只有两个人有资格穿:东厂和西厂的厂公。在江湖中,还有一个掩人耳目的叫法:督主。这身独特的团龙官服彰显着两个大太监堪比王侯的显赫地位,更标志着他们深不见底的武功修为。据说,这衣服最初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东厂厂公曹元淳。当时东厂刚刚设立,西厂还未诞生,满朝文武谁也看不起他这个年轻的太监,多次苦苦相逼,直到他孤身一人灭杀十大名将,血染官服。

后来,地位越来越高的曹元淳就在当年官服溅血的地方绣上白龙,竟然强迫皇帝下旨以此为官服,当年他的势力之大可见一斑。不过自从刘氏进宫以来,两位大太监的情况急转直下,直到刚才,曹元淳惨死在刘皇后脚底,他的辛苦积攒的百年功力全部化为刘氏濯足的养料。其实西厂厂公汪声还是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难以置信。曹元淳明明早就和刘

皇后沆瀣一气,若不是他真的被打死,心脏都被踩成了肉泥,汪声会以为这都是两人在演戏坑他。刘氏进宫之初并没有多大势力,所以跟曹元淳成了一派,两人一起铲除异己之余,据说还一起修炼武功。具体做过什么肮脏事汪声不是没查过,可是派出的探子没有一个能活下来报信的。这次两人反目,看起来就是曹元淳还想维持合作的关系,却不曾想昔日的小麻雀早已涅槃成凤。而他曹元淳已经沦为人家脚下的狗却兀自不知。汪声也是人精,虽然心中百转千回,嘴上还不忘回答:“秉皇后娘娘,老奴看的清楚。

曹老狗意欲对您不利,以下犯上,故而老奴先下手为强将他铲除,还请娘娘明鉴。”看似对答如流,其实汪公公已经冷汗涔涔。论武功,曹元淳是比他高很多的。当年交过一次手,要不是锦衣卫指挥使赵同知和铁胆忠武侯朱又照碰巧在场,他早就被曹元淳打死了。曹老狗可是连采补之术和吸功邪法都会的,不知道吸过多少人,实力异常恐怖,可这次是怎么被打死的?汪公公就看到他的催命神拳被刘皇后用两只手指轻松捏住,皇后手腕一翻扭断他的胳膊,闪电般地一脚后发先至,曹狗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脚踩在了头顶,随后立刻被脚底发出的万道电光笼罩,白森森的骨骼随着电光的闪烁时隐时现。仅仅几秒钟,皇后在折磨曹狗的同时吸干了他的全部功力,脚趾隔着靴子一扭,咔嚓扭断了曹元淳的脖子,随后玉足点在他的咽喉将他踢飞出去。整个过程不过片刻,期间皇后连换气都没有,在一息之间就杀了曹元淳。

这样的层次,连武林至圣百里燕云都做不到啊!因此,汪声很明白自己要是一个不留神说错话,皇后一个眼神恐怕就可以要了他的小命。好在,皇后对他的回答基本满意。嘬了一口香茶,刘皇后放下茶盏,慢悠悠的说:“汪公公颇有几分小聪明,哀家希望你也能有大智慧。”“老奴不敢,在娘娘面前老奴不过是一条癞皮狗,能逗主子开心,已经心满意足。““汪公公真会说笑。依哀家看来,这天下英雄,唯哀家与你汪公公尔。

“汪声唬得屁滚尿流,这句话上一次还是曹操要杀刘备的时候说的。刘皇后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如此步步紧逼,自己该怎么办,做她脚下的狗吗?把西厂交出来吗“汪公公,哀家的鞋底被曹阉狗的血弄脏了...你帮哀家清理干净吧。“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用鞋底磨擦汪声的头皮。他都能感觉到那鞋子里面剑拔弩张的脚趾,只用抓一下,自己小命儿就没了。不做狗,就是死。曹元淳、赵同知,都是明证。可是,做了狗就不用死吗?朝中谁不知道,五个亲王全都拜倒在她脚下做狗,可还不是一个个被她活生生玩死,甚至还当着皇帝的面将其中的三个凌虐致死。

“能为皇后娘娘服务,是老奴毕生的荣幸。”汪公公略一思索,已经有了主意。他虔诚的双膝跪地,伸着舌头去够皇后的鞋底。刘皇后嘴上说让他清理靴子,可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姿势来供他舔,汪公公只能一口口的把她脚下和着鲜血和肉末的泥土吃下去,这才清理出一丝空间。他把舌头伸长,塞进皇后靴底和地面的缝隙中去,摇摆着脑袋擦拭鞋底。“呵呵,虽然很努力,但废物就是

废物,不仅没有舔干净,反而弄得更脏了。”刘皇后冲着汪声点了下脚尖,隔空封住他全身穴道。汪声动弹不得,冷汗沿着鬓角滴落。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看出自己的打算了?皇后慢慢用脚尖画圈,汪公公的全身关节随着咔咔作响。他认出这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指,全套108招,可以将一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骼折成粉末,这娘们竟然用脚趾练成了,而且还给浓缩到一招!脚趾一勾就可以将大活人的骨骼捏碎,只剩一摊血肉,她太可怕了!

“汪公公,朕本想留你一条活路...可是,你没有给自己留机会呢......”刘皇后脚尖轻挑,又解开了汪声的穴道。显然,她就是在显示自己对汪声有绝对的控制权。“老奴敢不效命!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注意到刘皇后自称的变化,重获自由的汪声再也不敢有小九九,诚惶诚恐的三跪九叩。他灵敏的观察到皇后眼角的杀意,立刻补充说:“陛下,老奴在西厂还有一十二名天绝伶,各个神通广大,精于刺杀。能成为圣上登极大统的助力,是他们的荣幸!”这就是汪声一开始给自己留的后路。他没想到就连这些顶级保密的王牌杀手,刘皇后竟然也一清二楚。皇后终于脚尖微微下垂,神情稍缓。

“你还不算太笨。天下之事,朕无所不知。再敢不尽心效命,朕,可不是什么仁慈之君。你弄脏了朕的靴子,爬过来,给朕脱靴。”汪声急忙膝行上前,战战兢兢的钻入皇后裙摆,把她的腿扛在肩头,伸手去够那只雕龙画凤的名贵黑靴。刘皇后突然使出千斤坠,一条腿宛如三山五岳之力,竟然将汪公公压入土地中,一直陷到腰部。一抹鲜血从汪声嘴角流下,他不解的小声咕哝:“圣......圣上,您这是......?”

“笨坯,若不是曹元淳不知好歹,朕又怎会杀了他留下你?狗又怎么有手呢?用嘴!”汪声一脑门子白毛汗,唯唯诺诺的捧着皇后的玉足,伸头咬住溅满血滴的靴子,一点点从脚上褪下,露出皇后白的晃眼的小脚儿。她未着罗袜,小脚儿长不盈寸,并无一丝瑕疵,滑嫩若游鱼,那鞋子根本挂不住,因而就算是从未用嘴脱过鞋的汪声,也轻而易举的扯下了靴子。靴子落地,阳光在皇后脚儿上反射,一道明晃晃的光正好倒映在汪声的眼睛处。他不由得呼吸停滞,这么晶莹剔透的玉足,简直是神迹啊!皇后对汪声的反应非常满意,只不过,她可没准备让一个公公白白看了自己的脚去。汪声眼睁睁的看着那玉足倏忽一下从手中滑出,一道白光闪过,脚趾缝卡住了他的脖子。皇后嘴角含着坏笑,大长腿高抬,将汪公公举在半空,脚趾缝夹得他咽喉咔咔作响。皇后感受着汪声的脉搏在自己脚趾缝之间跳动。她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此时只要脚踝一摆,就可以瞬间扭断西厂厂公的脖子。

不过要是杀他,有千百种手段,又何必让他死前看到美足呢?之所以要脱鞋,是因为皇后的功力还不到家,有些手段只有赤裸着玉足才能使出。在汪声翻着白眼,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的时候,刘皇后突然松开脚趾缝,让他掉在地上,而后绷紧脚尖,弯月般的玉足飞速的点在他的嘴唇上。这轻轻的一碰打开了公公经络的开关,他身不由己的将嘴巴张

到最大,精纯的修为化作道道白烟从口中涌出,滚滚注入皇后的玉足。

“啊......喀......咯......咔......”可怜的汪公公不仅嘴巴闭不上,全身上下也被皇后脚上的吸力锁死,没有一处能动的地方。他只能跪在地上,双手向后支棱着,嗓子里发出干涩的音节,跟曹元淳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想不到刘皇后竟然这样喜怒无常,而且武功比他最狂野的想象还要高出千倍,这次彻底完了,没有对策了......突然,就好似暴风雨过后突现的艳阳天,皇后霸道的功力也在突然间烟消云散。汪声劫后余生,又虚弱又欣喜,虽然丢掉了一多半修为,但总比死了强。他趴在地上嘟囔着:“老奴......感谢......圣上......不杀之恩......”“呵呵,你的狗命,暂时寄存在朕这里。胆敢有丝毫异心,朕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退下吧,滚!”汪声被她一甩手丢了出去。这边汪公公刚刚出去,一个瘦削高挑的男人就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

他嗓子尖细,比汪声还像太监。只听他操着尖锐的声音说:“姐姐,你真的认为这个老阉狗,会为你所用吗?”刘皇后冷笑一声:“哼,当然不会。恐怕他刚才被朕吸在脚尖之时,也还在琢磨着如何翻盘吧。”“呵呵,翻姐姐你的盘?痴心妄想。就算是百里燕云在此,也得乖乖跪好了被你用蜻蜓点水吸干......哎,姐姐?”刘皇后脸色一白,噗的吐出一口血。男人,也就是刘皇后那个做到宰辅的弟弟刘舒武,赶紧扶住自己的姐姐,满脸关切。皇后刘姝文摆摆手,说:“无妨。这蜻蜓点水太过霸道,朕,也只是勉强驾驭了第一层,稍有分心便会遭到反噬......难怪从古至今,仅有一人能修炼大成。”

“姐姐不必担心,那个’神’恐怕只是杜撰,即便是确有其人,估计也早死了......”刘舒武凑上去,唇对唇舔掉姐姐嘴角的血迹,好像爱人似的吻着她的朱唇,又说:“即使没死,他从未过问过江湖事,又怎么会管你登基的事情呢?”“蠢材,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你以为,武林三圣是死于谁之手?赏善罚恶二使又是谁杀的?你我未出手,还有谁能杀的了这五人?你以为天下第一的名号都是瞎编的吗!”刘姝文用脚趾缝夹住弟弟的口鼻,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

“服侍朕的脚。今日朕就采补了你,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她一摆手,层层纱幕落下,将亭子内的绮靡景象掩盖在内。尖细男声颇为凄惨的嚎叫一阵阵传来。过了一个时辰,风还在吹拂着纱幕,亭中上下起伏的白皙肉体若隐若现。“要事,我有要事求见皇后娘娘。”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来。“不行,不能去。娘娘,娘娘正在处理国事。”宫女红着脸拦住他。

“我必须去,晚了娘娘会杀了我的!”太监有几分功夫,一闪躲开,冲着亭子跑去。“哎,哎你!你去了才会......完了,又死一个小太监......”宫女喃喃自语。小太监跑到亭前跪下,气喘吁吁的说:“报,报皇后娘娘,小的听说,听说,圣上,圣上出宫了!去了,去了......哎?!”他一抬头,看见亭子中上下起伏的光洁

玉背,傻了眼。在上位的女人旁若无人的的起起伏伏,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曲线完美的玉背滑落。乌黑的长发搭在纤细的肩头,随风微微飘摇,黑白鲜明,美轮美奂。硕大饱满的玉臀露出上半道股沟,阵阵幽香从中传出,顺着风飘入小太监的鼻腔。女人的曲线完美的背影与她胯下男人略显凄厉的悲号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她并不是很在意男人的死活,兀自上下扭动着玉臀打桩,发出舒适销魂的低吟。小太监看傻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看到这么美的女人,而且亭子里面好香啊!

等了良久,没听到下文,刘皇后微微侧过脸,冷冰冰的询问:“去了哪里?”“啊?白......香......”“哼,哀家问你,皇帝去了哪里?”她说话归说话,玉臀却突然从上下打桩变成了左右抖动,胯下的男人颤抖着发出呼号,看起来是又一次交了公粮。“啊?哦......那个......那个,凤仪院。圣上去了凤仪......啊啊啊!”小太监话还没说完,纱幕飞起将他卷入亭中。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过后,白森森的骷髅被甩了出来。异常干净的一具白骨,连一丁点的血肉都没留下。

与此同时,风仪院今日张灯结彩,却空无一人。原来是忠武侯朱又照大手笔,斥巨资包下了整家妓院。人人都知道凤仪院姑娘天姿国色,堪称妃嫔,因而昂贵无比,尤其是那个花魁,见一面就要纹银十万。即便是这样不可思议的天价,那些有幸享受过的巨富出来之后竟都好似美梦未醒一般,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再一睹芳容,花魁究竟美到何种境界,早就为人们津津乐道。就这样的妓院,忠武侯竟然可以整间包下?这财力,搬空了国库吧!太阳刚下山不久,朱又照就带领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进了凤仪院。据说年轻人姓黄,是忠武侯宴请的贵客。为了不让闲人打扰,凤仪院掌柜一早遣散了众人,他自己也在恭恭敬敬的给老板,也就是花魁澜月本人,磕了三个头之后离开。诺大的凤仪院,此时只剩下朱又照和黄公子两人对坐喝闷酒。

“皇...黄公子?“朱又照看到年轻人又在对着他额头上的红色脚趾印发呆,尴尬的提醒他。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理,还是深情的望着那个印记,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情话。朱又照心里暗暗打鼓。花魁,啊不,主子说的太对了,皇帝竟然真的爱上了她的脚趾印。就算是主子一颗脚趾都比刘皇后漂亮,但现在这只是一个印记啊。一个脚趾印竟然挖了刘皇后墙角?想来他又觉得很幸运,这颗脚趾的味道,他可是尝过的。他虽然没本事尝到绝代佳人刘殊文的滋味,却尝到了比她还美的脚趾的滋味。朱又照喜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

“叔父,咱们什么时候...花魁姑娘什么时候下来...?“黄公子,也就是当朝天子,终于晃过神来,弱弱的问。朱又照可不知道,也不敢问。主子是个小恶魔,玩死他只需一个念头。更何况,他虽然在心里叫主子,人家澜月可并没说要收他。一个编外的奴隶,他除了夹着尾巴做人,什么也不敢打听。他下意识的抓了抓裆部,果然还是空空如也。突然,甜蜜的芳香扑面而来。二楼花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飞出来一颗晶莹的水珠。紧接着,一个身

着盛装的蒙面女子飞身而出,轻巧的立足于那水滴之上。她在水滴上翩翩起舞,歌声曼妙。旋转,跳跃,凌空一字马,单腿下腰,一连串高难度舞蹈动作都在这小小的水滴上完成,美轮美奂。终于,水滴越飞越近,皇帝伸手去接,水滴就摊开在他的掌心。而那玉人翩然而至,鞋尖轻飘飘的落在水滴上,也落在皇帝的手心。她又在手掌中继续歌舞,全程水滴未受到半分压迫,直至最终晾干。

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啊!蒙面女子舞罢,一只脚还是点在皇帝手心,另一只则在他眉心点着脚尖。“奴家,美吗?”蒙面女子诱惑的问。“是很美,不过,还请花魁姑娘出来一见吧。““呵呵,公子有眼不识金镶玉。奴家,就是花...““不,你不是。“年轻的皇帝笃定的说。他指了指朱又照的眉心:“花魁,是那个印记的主人。姑娘看看那个印记,再看看自己。恕朕...真......小子我直言,那个趾印,比姑娘美太多了。”

“哈哈哈,真的好玩。“蒙面女一跃而下,翩跹落地,挥手揭掉了面纱,原来是小翠。“恭喜公子通过了我家主人的试炼。请膝行上楼吧,主子恩赐面见。”皇帝欣喜若狂,立刻跪着一点点向蹭着上楼。这边朱又照还在懵逼。小翠穿着澜月的衣服,还蒙着脸,他是真没认出来。而且,这才几天不见啊,怎么她的武功飞升这么多!显然,这个考验,忠武侯是一败涂地,完全没有通过的。可是,那皇帝手无缚鸡之力,他是怎么通过的?朱又照百思不得其解。眼见皇帝已经膝行上了二楼,他急忙也膝行追了过去。刚爬了几级台阶,眼前方出现了一只晶莹玉足的虚影。小荷尖尖的脚尖冲着他一点,他整个人被凌空吸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中都有白色的烟雾流出,汇在一起被玉足吸食。虽然功力被无情吸食,但却带来一种遭到榨取的异样快感,朱又照竟然舒服的勃起,隐隐希望被榨取的更久一些,榨干骨髓才好。他痛并快乐着,想要叫,可是嘴巴已经被白烟撑到最大,一声也发不出。

半秒之后,几十年的童子功被掠夺的一干二净。玉足虚影脚趾一弹,朱又照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须发全白。同时,他也精关大开。虽然那套东西不在身上,但他还是能享受到射精的快乐。他于极乐中躺在地上扭曲,感受着精元源源不断的在主子脚内喷射。好,好舒服啊......被主人榨干的滋味......与此同时,澜月歪在她的龙榻上,慵懒的闭目养神。她穿着淡雅的白袍,长发编成辫子搭在一侧的肩头,清新得像个仙女。这是她的浴袍,也只有在沐浴的时候才穿。似乎是因为她已经是仙女,所以很讨厌仙女那清新禁欲的穿着,反而喜欢穿成花魁,花枝招展的。也只有在沐浴之时才褪尽铅华,展现出水芙蓉般的靓丽纯美。年轻的皇帝并不知道这些,他见多了绫罗绸缎,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新高贵、散发着仙气的女人,眼睛都忘了眨。他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龙榻前,嘴巴微张,任由澜月甜美的体香将他淹没。

澜月也根本不屑于理他,闭着美目,享受朱又照精元的滋味。她一腿藏在身下,另一只玉足伸直,放在黄金脚凳上。脚凳做成龙头的样子,换做别人,这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可

是她用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应当。龙又如何?能接触到她的脚,已经是莫大的恩赐。朱又照的阳具被她吸纳在玉足之内,此时浓精滚滚也都射在她的脚里面。本来她的肌肤就白的发光、吹弹可破,现在小脚丫里面填满了元精,隔着肌肤都能看见有白色的精华在里面流动荡漾,衬托的那只玉足鬼斧神工、晶莹剔透,不是凡间所有。朱又照足足射了一个时辰,命都快没了。到后面他射不出了,澜月就弯弯脚尖,略微压迫脚内的阳物,逼迫他继续。她脚下留情了,若是将涂着大红色蔻丹的脚趾扣紧,就相当于压在龟头上,那朱又照立刻就射死了,不可能生还。所以她只用了若有若无的轻微榨取方式。当然了,她的轻微榨取,也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

若不是小翠在旁边及时喂上主子的圣水,忠武侯怕是一早射成人干了。同时,皇帝也给她跪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花魁玩腻了。凭她的修为,朱又照那点精元根本没有任何滋补意义,太弱了,没有吸食补充的必要,她就是享受榨取的过程而已。她停止作弄脚中的阳物,修长媚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冷冷的对面前跪着的皇帝吩咐道:“磕头,万次。”皇帝二话不说就开始给她磕头,三叩一拜的循环往复。澜月轻轻地哼了一声,欣然接受天子的跪拜。皇帝第一次微服私访青楼,竟然给花魁又是下跪又是磕头,传出去不知会遭到怎样的耻笑,当然,如果那些人没见过澜月的话。见到她之后,一切都理所应当。皇帝只是国君,她,才是主宰。皇帝很卖力的磕头,但他毕竟是毫无武功的瘦弱男子,很快就头晕眼花。澜月心不在焉的接受着叩拜,似乎在等什么人,可人没等来,皇帝却先累晕过去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咕哝道:“我总以为本体找的丈夫是个废物,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了天下男子。

那个废物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她翘着兰花指抚摸了一下嘴唇,指尖沾上了一点晶莹的香唾。玉手一弹,那滴香唾径直飞向皇帝的嘴巴,从两唇之间钻了进去。不多时皇帝便悠悠醒转,清醒了一下就又要磕头。澜月哭笑不得,抬脚点在他额头正中,制止了他的叩拜。“还,还不到一万个......”皇帝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单纯。“你倒是个认死理的主。与奴家共处一室可不便宜,舍得就这么跪在床下么?上来吧,奴家乏了,缺个肉垫子。”皇帝手脚并用才爬上那个高高的龙榻,见澜月玉体横陈,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腰前,两腿前后交错侧放一边,歪靠在床背上,既慵懒又端庄,美的不可方物,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太美了,仙女也不过如此。在她面前,后宫佳丽三千万又算得了什么,刘姝文又算是个什么玩意。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一个也没有,甚至很少临幸后宫。所谓刘姝文独得恩宠,不过是被迫做戏。

一开始是为了扶持曹元淳,建立皇帝自己的势力体系,后来曹元淳和刘皇后先后势大失控,可怜的皇帝在皇后的淫威下,不得不继续这场闹剧。他在西宫连床都上不去,只能睡在皇后的脚垫上。直到看到忠武侯头上的脚趾印,他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发芽了,强烈的想要见到此趾印的主人,不惜一切代价。事实证明,这个决策

太对了。近距离看到澜月的那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澜月对男人的这种反应司空见惯,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哎,还以为贵客怎么也算见过世面......不要在奴家的床上射出来。”皇帝臊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姑娘,姑娘说笑了......朕......鄙人真没有......其实我......”“其实你很持久是么?那是你没有遇到过奴家。”说着,她竟然扯过一条苏绣丝织,盖住身子,把那深邃的乳沟,玲珑的腰肢,笔直的长腿,柔滑的脚丫全都给遮起来。

但没成想,这丝织一盖,胴体完美的曲线更加明显,呼之欲出,还多了几分肉隐肉现的神秘美。于是皇帝硬了,袍子顶起来一个大帐篷。而且,帐篷尖好像湿了一点点。“............”澜月无声地上下打量着皇帝的雄起,看得他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他还想狡辩两句,却听花魁说:“别的垫子你是做不成了,只能做脚垫。可是,奴家不想把脚儿给你。”

“鄙人无意唐突姑娘......垫脚就好,绝不会把玩......”“呵呵,把玩?你啊,真的胆大包天。比你强千万倍的男人,也不敢对奴家说出这个词。若不是......”她说了半句,冰冷的表情突然转为笑容,扭过头去看向窗外:“咯咯,终于来了呢~好慢哦。”皇帝只是自尊心受到毁灭性打击,并没有听到后半句话。他想要说这世间没有比他更强的男人了,更别说强千万倍。可又打量了一眼澜月,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配不上她。她似乎高过这凡间的一切存在,那自己就算是凡间的帝王又如何呢?真的会存在比自己强千万倍的男人吗?小皇帝很失落,沮丧写了一脸。他都可以去写一首失恋情歌了,突然几道飞镖破窗而来,眨眼间已到面前。皇帝还没反应过来,那几道飞镖已经被澜月捏碎在手掌中。空中一把长刀刺破房顶捅下,眼见就要扎到皇帝头顶,澜月小手一抬,在刀刃上轻轻一弹。叮的一声,刀断成了两截。

随后她手掌一翻,飞镖的碎片自发向屋顶飞去,只听噗嗤噗嗤数声,似乎有几个人掉了下去。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皇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大叫有刺客。“不必叫了。你那些藏起来的大内高手,早就死光了。”澜月连姿势都没变,平静的说:“西厂的天绝伶,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什么!你,你怎么知道......”天绝伶是皇帝亲自督建的大杀器,目的在于一击必杀,绝天绝地,是究极打击手段,基本相当于古代的核武器。按理说没有自己的授意根本不可能调动啊,难道汪声反了?还有,天绝伶这种最高机密,她一个花魁怎么知道?她又怎么看出来刺客就是天绝伶的?不过这一系列的问题,最终被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打败:天绝伶谋反行刺了,朕要怎么活下来啊!皇帝脑容量不够用,呆傻在原地。一把剑从他背后刺了过来,马上就要把他身体洞穿。澜月懒洋洋的扫了他一眼,看到他毫无反应,不由得叹了口气,坐起身子,伸手把小皇帝搂入怀中。

此时,剑锋到达皇帝后颈,刚好是澜月玉手所在。她对着锋利的剑尖轻轻一弹,震动传遍了整把宝剑,也传给了房间

外的刺客。剑身不堪重负碎成了十来段,外面的刺客也一样,被震成一地碎肉。“没什么好慌的。有奴家在这里,区区天绝伶,哪怕修为再提高百万倍,护你周全也不费吹灰之力。”她随意的抚摸着皇帝的脑袋,意在安慰,却发现,胸前沾上了什么东西......皇帝毕竟血气方刚,刚才又突然被她摁在胸口,一对山峦那么起伏有弹性,山谷中还散发着幽香......他流鼻血了。更羞耻的是,下面也......澜月无奈的摸着脑门。都是自己浪催的,为什么想着要让小翠做皇后啊?设计这一套连环计中计,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终究不是本体,修为差太多了。虽然大方向错不了,可是细节总是把控不住。天绝伶突袭失败,进入了光明正大刺杀的阶段。两名黑衣刺客破门而入,另外两个则在墙上撞了个坑飞进来。

澜月揪着皇帝的领子,单手把他举了起来,帮他避开身后的四把催命钢刀,伸直的长腿在龙榻上滴溜溜转过半圈,脚尖出现在四名刺客眼前。她脚踝左右一摆,锋利的脚尖划瞎了两名刺客的眼睛,接着小脚儿一蹬,踩着脸把另两名刺客一起钉在墙上。足弓短暂的吸食,半秒钟吸干了他俩的武功后,玉足轻轻向上一搓,咔嚓,两名天绝伶脖子被脚儿扭断,软绵绵的滑落。这时候,皇帝还被她一只手举在空中呢。杀手们又怎会错过这个机会,噼里啪啦各种暗器向皇帝射了过来。澜月手指一弹,皇帝原地飞起半尺,却正好将暗器完全躲过,之后又落回她的小手中。

“想不想体验一下,飞升的感觉呢,客官?~”她小恶魔似的坏笑着问。“诶?飞......哎哎啊啊!”澜月将小皇帝公主抱在怀中,整个人旋转升空,冲破房顶,一直飞到高过月亮方才停下。她赤足御空,小脚儿好似踩在月亮之上。高空的晚风吹得她白袍猎猎作响,丝带飞扬,真的就是货真价实的仙女。笑盈盈的俯视怀里的小皇帝,仙女问道:“好玩么?”飞的太高太快,一开始皇帝是吓得不轻,不过现在看着仙女娇美的笑容和飞舞的青丝,他一点也不怕了。第一次飞行是很刺激,不过,还是被她抱在怀中更幸福一些。他什么也没说,不转眼的盯着花魁的绝世美颜。当然,被一个女人公主抱,按理说是挺丢人的,不过惊喜太多,小皇帝没有注意细节。

“看什么啊,刚才还没看够吗?无聊。”澜月嘴上说着,心里倒还是蛮开心。哪个女人不喜欢有人为她倾倒呢?她这才直线落下。房顶上还有最后四名天绝伶。刚才是个什么玩意飞上天了?他们就看到一道白影,嗵的一声就升空了。谁家火箭试飞呢?几个人仰头寻找,看到一朵白荷花径直下落。离得近了,才看清那不是什么荷花,而是花朵般绽开的白裙。白裙下面,是两条光洁赤裸的大长腿。不好!被这一脚踩中,金刚不坏也要被踏成肉泥啊。他们急忙要躲,可惜已经晚了。澜月翘起脚趾,性感的趾骨浮现。这个看似毫无意义的动作将四名天绝伶牢牢禁锢在原地,一动不能动。他们只能保持仰头的姿势,眼睁睁看着那只小脚儿越来越近,最后......啪!玉足踩在四个人脑袋之间的空气中。明明是谁的头也没踩到,可他们却发出杀猪似的尖锐嘶号。

眼见房顶不堪重负,就要塌陷,澜月嘴角微微翘起,那只小脚儿绷成满满的圆弧,空气摩擦脚尖产生刺耳的轰鸣,发出火焰般的红光。

她竟然刹住了车,制动距离仅仅一寸有余。惯性作用下,满头青丝向上激扬,配上白皙的脸颊,是一道仙气十足的绝美风景。这么大的加速度,皇帝一个凡人哪里受得了,心脏都要飞出来了。澜月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好笑又得意,颇有几分奸计得逞的感觉。不过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啊,天绝伶全军覆没都没杀掉的人,最后被自己玩死了,多尴尬。说起来,这小皇帝还真是眉清目秀,满脸书卷气,有那么点点帅。她有些理解本体为什么选一个教书的做老公了。俩人天天没羞没臊,亲来亲去,亲一口那么好玩么?一个看似很白痴的问题,但身为花魁的澜月大人还真没体验过。有资格给她舔脚的都不多,更别说亲一口的了。实在是好奇,于是她试了试。芳香的朱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年轻皇帝有些发白的嘴角。嘻,暖暖的,软软的,还有点甜。皇帝长出一口气,剧烈的呼吸,可知小命是救回来了。她赶紧恢复到那个仙气飘飘、正襟危坐的表情。

“嘻,还有好玩的。”她眼睛一扫,看到了一个飞速逃窜的紫衣人,二话不说抱着皇帝就追了上去。年轻的皇帝有苦说不出。您飞来飞去的,倒是问我一下啊......晕车啦!澜月飞走之后,四具骷髅才晃晃悠悠跌倒,在房顶上摔散了一片。最后的四个天绝伶已经被她的小脚儿吸食的一干二净,骨骼上连一丝血肉都没有留下。

紫衣男的轻功是很好的,澜月一边俯视着脚下的男人,一遍颇为满意的点头。不错,她一个闪现就立足于男人头顶,脚尖轻轻接触他的发梢。只不过忙着奔逃的紫衣男并没有感觉到头上站了个人,顶着她已经跑了五里地了,呼吸还是很有节奏。虽然轻功很好,但毕竟不能人人都是澜月这种变态,紫衣男还是跑了一盏茶的功夫的。这时候她怀里的皇帝开始不老实了。她那撩人的体香把皇帝骨头都给浸酥了,而且随着呼吸,还有硕大的胸脯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有几次粉嫩的尖尖差一点就戳到他嘴里了。皇帝一抬头就能看见深陷的乳沟,肉球紧紧地挤在一起,这要是放个什么东西进去,会不会被夹扁啊?有一个东西,就算是被夹扁,他也挺想放进去试试的。这么一想,下面再次支起了一个帐篷。皇帝毕竟从小锦衣玉食,天赋还是不错的,小家伙一抬头,竟然顶到了澜月的胸脯外侧。

“嗯?”她低头一看,小恶魔的坏笑再次出现:“又忍不住了呢。今天,是第几次了?”头上突然有人说话,下面的紫衣男吓得怪叫一声,急忙抬头,只看到粉嫩的脚底悬在他眼前。他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小巧的脚尖在脑门轻轻一磕,他几十年的武功就被废了个一干二净。没了武功,男人维持不住逃窜的速度,连滚带爬的摔了一出溜。他摇了摇发晕的脑袋,刚要爬起来,看到一只玉足如出鞘的利剑,冲着他的胸膛径直落下。他大叫着,惊慌失措的躺下躲避。玉足的气劲撕裂了他身上紫色的衣服,气势汹汹的就要扎进心房的时候,却突然只是在他乳头上轻巧的停住,并未施半分力气的样子。男人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

“蜻蜓点水!您,您是,您是‘神’大人!”“呵呵,奴家才刚刚出脚,大人就认了出来,真不愧是顺天府台刘瑾斋大人呢。”澜月身形轻飘飘的随风摇摆,脚尖也因之在刘瑾斋的乳头上摩挲打转。这可是将天下第二的水漓都玩得乳汁狂飙的招数,他一个小小的刘瑾斋如何吃得消。酥软的脚尖没有蹭上几下,他下面那玩意就一跳一跳的射了一裤裆。“神大人,神大人您饶了我吧!我招,我什么都招!我能认出蜻蜓点水,是因为,是因为刘皇后拿我们练功!您想问什么,我都告诉您!”刘瑾斋因这套脚法在皇后胯下生不如死,自然更是明白唯一一个功法大成的“神”的玉足将有多么致命。那刘皇后只不过是他的表姑,为了活命,背叛个把亲戚算个屁啊。可澜月只是随手把皇帝扔在一边,伸出另一只玉足踩着天子的脑袋,强迫他跪趴在地,目光无法高过自己的脚踝,这才说:“可惜奴家没有什么要问你的呢......你们的勾当,奴家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呢......”她有节奏的勾动第三颗脚趾,一下下轻划着刘瑾斋的乳尖,每一划都带来异物刺激的无限快感,扫荡知府大人的全身,他因此也射了一波又一波。仅仅一颗脚趾的一个微小动作,完完全全主宰了刘瑾斋的下体,让射精也听从于她玉趾的节奏。刘瑾斋哭嚎着求饶,却只换来脚趾更频繁的勾动。他像机关枪一样噗噗噗噗连续射精,发出也不知是爽还是惨的叫声。皇帝被踩着头跪在一旁,原本除了澜月的脚就看不见别的任何东西,因此一点不漏的目睹了这女人用一颗脚趾摧毁朝廷大员身心的全过程,好女王啊......他悄悄地捂住自己的下体:他一个看客都射了。

“大人,大人您不用问,我从给您从头详细的讲一遍好不好啊......大人您高抬贵脚,饶了我的狗命吧大人......呜呜呜......”刘瑾斋短短几分钟被澜月玩的射了一百多次,自知离死不远了,哭哭啼啼的说:“刘皇后其实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姑,原本她在宫中得势之后,我们全家都跟着占便宜。后来,她修炼的那个邪门武功‘噬龙跤’大成,就开始不拿我们当人了。不久前,她仗着武功绝世,愣是从从大太监曹元淳那里偷来了一部功法,后来我才知道就是蜻蜓点水。但是这部功法太难了,她悟性不够,数不清的天材异宝砸进去,还是连第一层都没练成......哦哦,大人,大人求您别弄我了......”“可是,蝼蚁的故事,奴家不想听。你说,该怎么办呢?”澜月坏笑着玩着发梢,用脚趾缝夹住了他的乳头挤压。这一下刺激强烈了很多,知府大人下体狂喷,精液在两腿之间汇聚成涓涓细流。

“花魁姑娘,您,您能不能,让他讲完啊?”突然,垫脚的皇帝弱弱的插了一句嘴。‘’嗯?小家伙,你是在质疑奴家的决定吗?”她踩在皇帝头顶的玉足瞬间电光四射,寒气逼人。刘瑾斋扭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大人,您,您这是......”“不就是,你家主子的噬龙跤么,咯咯。”澜月莞尔一笑,竟然收了脚,身子一转,玉臀直接坐在皇帝头顶,伸直大长腿,把两只玉足叠放在刘知府咽喉处,才继续说:“下等

武功,你家主子耀武扬威的时候,奴家看了一遍,就练成咯。有人想听你的故事呢,继续讲吧。”她用脚碰碰刘瑾斋的下巴。皇帝虽然被她坐着,但其实一点重量也没感受到,口鼻中还满是她玉臀的清香。她刚才,真的是听取了朕的要求啊,在陪朕一起听故事呢!皇帝喜出望外,心里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刘瑾斋并没有认出微服的天子,正伴着澜月玉足万花般的芳香美美的讲着故事:“刘姝文练不成蜻蜓点水,恼羞成怒,当晚干死了十几个精壮的侍卫,结果竟然发现男人的精血对她的修为大有裨益,后来更是发现越亲近的男人对她越有帮助,所以接连对我们下手,把她的亲弟弟都调教成了性奴。

我们每日被她强迫缴供,苦不堪言......”“好了好了,被奴家脚香冲昏头了吗?你们刘家的那些腌臜事就不要再讲了,多讲讲跟皇帝相关的。”澜月说着,往下坠了坠玉臀,提醒胯间的男人注意听,别偷偷舔她大腿了。“皇上?皇上做不了多久了。满朝文武都已经是皇后的势力,就连西厂前不久也归服于她,很快她就要登基了。而且,据我所知,她还有一招防着大人您呢......”“哦,抵抗奴家吗?咯咯。”澜月不由得笑出声来:“是什么,能挡住我?”

“汪公公,哀家的鞋底被曹阉狗的血弄脏了...你帮哀家清理干净吧。“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用鞋底磨擦汪声的头皮。他都能感觉到那鞋子里面剑拔弩张的脚趾,只用抓一下,自己小命儿就没了。不做狗,就是死。曹元淳、赵同知,都是明证。可是,做了狗就不用死吗?朝中谁不知道,五个亲王全都拜倒在她脚下做狗,可还不是一个个被她活生生玩死,甚至还当着皇帝的面将其中的三个凌虐致死。

“能为皇后娘娘服务,是老奴毕生的荣幸。”汪公公略一思索,已经有了主意。他虔诚的双膝跪地,伸着舌头去够皇后的鞋底。刘皇后嘴上说让他清理靴子,可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姿势来供他舔,汪公公只能一口口的把她脚下和着鲜血和肉末的泥土吃下去,这才清理出一丝空间。他把舌头伸长,塞进皇后靴底和地面的缝隙中去,摇摆着脑袋擦拭鞋底。“呵呵,虽然很努力,但废物就是废物,不仅没有舔干净,反而弄得更脏了。”刘皇后冲着汪声点了下脚尖,隔空封住他全身穴道。汪声动弹不得,冷汗沿着鬓角滴落。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看出自己的打算了?皇后慢慢用脚尖画圈,汪公公的全身关节随着咔咔作响。他认出这是少林的大力金刚指,全套108招,可以将一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骼折成粉末,这娘们竟然用脚趾练成了,而且还给浓缩到一招!脚趾一勾就可以将大活人的骨骼捏碎,只剩一摊血肉,她太可怕了!

“汪公公,朕本想留你一条活路...可是,你没有给自己留机会呢......”刘皇后脚尖轻挑,又解开了汪声的穴道。显然,她就是在显示自己对汪声有绝对的控制权。“老奴敢不效命!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注意到刘皇后自称的变化,重获自由的汪声再也不敢有小九九,诚惶诚恐的三跪九叩。他灵敏的观察到皇后眼角的杀意,立刻补充说:“陛下,老奴在西厂还有一十二名天绝伶,各个神通

广大,精于刺杀。能成为圣上登极大统的助力,是他们的荣幸!”这就是汪声一开始给自己留的后路。他没想到就连这些顶级保密的王牌杀手,刘皇后竟然也一清二楚。皇后终于脚尖微微下垂,神情稍缓。

“你还不算太笨。天下之事,朕无所不知。再敢不尽心效命,朕,可不是什么仁慈之君。你弄脏了朕的靴子,爬过来,给朕脱靴。”汪声急忙膝行上前,战战兢兢的钻入皇后裙摆,把她的腿扛在肩头,伸手去够那只雕龙画凤的名贵黑靴。刘皇后突然使出千斤坠,一条腿宛如三山五岳之力,竟然将汪公公压入土地中,一直陷到腰部。一抹鲜血从汪声嘴角流下,他不解的小声咕哝:“圣......圣上,您这是......?”

“笨坯,若不是曹元淳不知好歹,朕又怎会杀了他留下你?狗又怎么有手呢?用嘴!”汪声一脑门子白毛汗,唯唯诺诺的捧着皇后的玉足,伸头咬住溅满血滴的靴子,一点点从脚上褪下,露出皇后白的晃眼的小脚儿。她未着罗袜,小脚儿长不盈寸,并无一丝瑕疵,滑嫩若游鱼,那鞋子根本挂不住,因而就算是从未用嘴脱过鞋的汪声,也轻而易举的扯下了靴子。靴子落地,阳光在皇后脚儿上反射,一道明晃晃的光正好倒映在汪声的眼睛处。他不由得呼吸停滞,这么晶莹剔透的玉足,简直是神迹啊!皇后对汪声的反应非常满意,只不过,她可没准备让一个公公白白看了自己的脚去。汪声眼睁睁的看着那玉足倏忽一下从手中滑出,一道白光闪过,脚趾缝卡住了他的脖子。皇后嘴角含着坏笑,大长腿高抬,将汪公公举在半空,脚趾缝夹得他咽喉咔咔作响。皇后感受着汪声的脉搏在自己脚趾缝之间跳动。她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此时只要脚踝一摆,就可以瞬间扭断西厂厂公的脖子。

不过要是杀他,有千百种手段,又何必让他死前看到美足呢?之所以要脱鞋,是因为皇后的功力还不到家,有些手段只有赤裸着玉足才能使出。在汪声翻着白眼,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的时候,刘皇后突然松开脚趾缝,让他掉在地上,而后绷紧脚尖,弯月般的玉足飞速的点在他的嘴唇上。这轻轻的一碰打开了公公经络的开关,他身不由己的将嘴巴张到最大,精纯的修为化作道道白烟从口中涌出,滚滚注入皇后的玉足。

“啊......喀......咯......咔......”可怜的汪公公不仅嘴巴闭不上,全身上下也被皇后脚上的吸力锁死,没有一处能动的地方。他只能跪在地上,双手向后支棱着,嗓子里发出干涩的音节,跟曹元淳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想不到刘皇后竟然这样喜怒无常,而且武功比他最狂野的想象还要高出千倍,这次彻底完了,没有对策了......突然,就好似暴风雨过后突现的艳阳天,皇后霸道的功力也在突然间烟消云散。汪声劫后余生,又虚弱又欣喜,虽然丢掉了一多半修为,但总比死了强。他趴在地上嘟囔着:“老奴......感谢......圣上......不杀之恩......”“呵呵,你的狗命,暂时寄存在朕这里。胆敢有丝毫异心,朕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退下吧,滚!”汪声被她一甩手丢了出去。这边汪公公刚刚出去,

一个瘦削高挑的男人就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

他嗓子尖细,比汪声还像太监。只听他操着尖锐的声音说:“姐姐,你真的认为这个老阉狗,会为你所用吗?”刘皇后冷笑一声:“哼,当然不会。恐怕他刚才被朕吸在脚尖之时,也还在琢磨着如何翻盘吧。”“呵呵,翻姐姐你的盘?痴心妄想。就算是百里燕云在此,也得乖乖跪好了被你用蜻蜓点水吸干......哎,姐姐?”刘皇后脸色一白,噗的吐出一口血。男人,也就是刘皇后那个做到宰辅的弟弟刘舒武,赶紧扶住自己的姐姐,满脸关切。皇后刘姝文摆摆手,说:“无妨。这蜻蜓点水太过霸道,朕,也只是勉强驾驭了第一层,稍有分心便会遭到反噬......难怪从古至今,仅有一人能修炼大成。”

“姐姐不必担心,那个’神’恐怕只是杜撰,即便是确有其人,估计也早死了......”刘舒武凑上去,唇对唇舔掉姐姐嘴角的血迹,好像爱人似的吻着她的朱唇,又说:“即使没死,他从未过问过江湖事,又怎么会管你登基的事情呢?”“蠢材,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你以为,武林三圣是死于谁之手?赏善罚恶二使又是谁杀的?你我未出手,还有谁能杀的了这五人?你以为天下第一的名号都是瞎编的吗!”刘姝文用脚趾缝夹住弟弟的口鼻,迫使他跪在自己面前。

“服侍朕的脚。今日朕就采补了你,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她一摆手,层层纱幕落下,将亭子内的绮靡景象掩盖在内。尖细男声颇为凄惨的嚎叫一阵阵传来。过了一个时辰,风还在吹拂着纱幕,亭中上下起伏的白皙肉体若隐若现。“要事,我有要事求见皇后娘娘。”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来。“不行,不能去。娘娘,娘娘正在处理国事。”宫女红着脸拦住他。

“我必须去,晚了娘娘会杀了我的!”太监有几分功夫,一闪躲开,冲着亭子跑去。“哎,哎你!你去了才会......完了,又死一个小太监......”宫女喃喃自语。小太监跑到亭前跪下,气喘吁吁的说:“报,报皇后娘娘,小的听说,听说,圣上,圣上出宫了!去了,去了......哎?!”他一抬头,看见亭子中上下起伏的光洁玉背,傻了眼。在上位的女人旁若无人的的起起伏伏,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曲线完美的玉背滑落。乌黑的长发搭在纤细的肩头,随风微微飘摇,黑白鲜明,美轮美奂。硕大饱满的玉臀露出上半道股沟,阵阵幽香从中传出,顺着风飘入小太监的鼻腔。女人的曲线完美的背影与她胯下男人略显凄厉的悲号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她并不是很在意男人的死活,兀自上下扭动着玉臀打桩,发出舒适销魂的低吟。小太监看傻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看到这么美的女人,而且亭子里面好香啊!

等了良久,没听到下文,刘皇后微微侧过脸,冷冰冰的询问:“去了哪里?”“啊?白......香......”“哼,哀家问你,皇帝去了哪里?”她说话归说话,玉臀却突然从上下打桩变成了左右抖动,胯下的男人颤抖着发出呼号,看起来是又一次交了公粮。“啊?哦......那个......那个,凤仪院。圣上去了凤仪......啊啊啊!”小太监话

还没说完,纱幕飞起将他卷入亭中。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过后,白森森的骷髅被甩了出来。异常干净的一具白骨,连一丁点的血肉都没留下。

与此同时,风仪院今日张灯结彩,却空无一人。原来是忠武侯朱又照大手笔,斥巨资包下了整家妓院。人人都知道凤仪院姑娘天姿国色,堪称妃嫔,因而昂贵无比,尤其是那个花魁,见一面就要纹银十万。即便是这样不可思议的天价,那些有幸享受过的巨富出来之后竟都好似美梦未醒一般,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再一睹芳容,花魁究竟美到何种境界,早就为人们津津乐道。就这样的妓院,忠武侯竟然可以整间包下?这财力,搬空了国库吧!太阳刚下山不久,朱又照就带领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进了凤仪院。据说年轻人姓黄,是忠武侯宴请的贵客。为了不让闲人打扰,凤仪院掌柜一早遣散了众人,他自己也在恭恭敬敬的给老板,也就是花魁澜月本人,磕了三个头之后离开。诺大的凤仪院,此时只剩下朱又照和黄公子两人对坐喝闷酒。

“皇...黄公子?“朱又照看到年轻人又在对着他额头上的红色脚趾印发呆,尴尬的提醒他。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理,还是深情的望着那个印记,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情话。朱又照心里暗暗打鼓。花魁,啊不,主子说的太对了,皇帝竟然真的爱上了她的脚趾印。就算是主子一颗脚趾都比刘皇后漂亮,但现在这只是一个印记啊。一个脚趾印竟然挖了刘皇后墙角?想来他又觉得很幸运,这颗脚趾的味道,他可是尝过的。他虽然没本事尝到绝代佳人刘殊文的滋味,却尝到了比她还美的脚趾的滋味。朱又照喜滋滋的喝了一口小酒。

“叔父,咱们什么时候...花魁姑娘什么时候下来...?“黄公子,也就是当朝天子,终于晃过神来,弱弱的问。朱又照可不知道,也不敢问。主子是个小恶魔,玩死他只需一个念头。更何况,他虽然在心里叫主子,人家澜月可并没说要收他。一个编外的奴隶,他除了夹着尾巴做人,什么也不敢打听。他下意识的抓了抓裆部,果然还是空空如也。突然,甜蜜的芳香扑面而来。二楼花魁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飞出来一颗晶莹的水珠。紧接着,一个身着盛装的蒙面女子飞身而出,轻巧的立足于那水滴之上。她在水滴上翩翩起舞,歌声曼妙。旋转,跳跃,凌空一字马,单腿下腰,一连串高难度舞蹈动作都在这小小的水滴上完成,美轮美奂。终于,水滴越飞越近,皇帝伸手去接,水滴就摊开在他的掌心。而那玉人翩然而至,鞋尖轻飘飘的落在水滴上,也落在皇帝的手心。她又在手掌中继续歌舞,全程水滴未受到半分压迫,直至最终晾干。

这简直是仙女下凡啊!蒙面女子舞罢,一只脚还是点在皇帝手心,另一只则在他眉心点着脚尖。“奴家,美吗?”蒙面女子诱惑的问。“是很美,不过,还请花魁姑娘出来一见吧。““呵呵,公子有眼不识金镶玉。奴家,就是花...““不,你不是。“年轻的皇帝笃定的说。他指了指朱又照的眉心:“花魁,是那个印记的主人。姑娘看看那个印记,再看看自己。恕朕...真......小子我直言,那个趾印,比姑娘美太多了。”

“哈哈哈,真的好玩。“

蒙面女一跃而下,翩跹落地,挥手揭掉了面纱,原来是小翠。“恭喜公子通过了我家主人的试炼。请膝行上楼吧,主子恩赐面见。”皇帝欣喜若狂,立刻跪着一点点向蹭着上楼。这边朱又照还在懵逼。小翠穿着澜月的衣服,还蒙着脸,他是真没认出来。而且,这才几天不见啊,怎么她的武功飞升这么多!显然,这个考验,忠武侯是一败涂地,完全没有通过的。可是,那皇帝手无缚鸡之力,他是怎么通过的?朱又照百思不得其解。眼见皇帝已经膝行上了二楼,他急忙也膝行追了过去。刚爬了几级台阶,眼前方出现了一只晶莹玉足的虚影。小荷尖尖的脚尖冲着他一点,他整个人被凌空吸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中都有白色的烟雾流出,汇在一起被玉足吸食。虽然功力被无情吸食,但却带来一种遭到榨取的异样快感,朱又照竟然舒服的勃起,隐隐希望被榨取的更久一些,榨干骨髓才好。他痛并快乐着,想要叫,可是嘴巴已经被白烟撑到最大,一声也发不出。

半秒之后,几十年的童子功被掠夺的一干二净。玉足虚影脚趾一弹,朱又照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须发全白。同时,他也精关大开。虽然那套东西不在身上,但他还是能享受到射精的快乐。他于极乐中躺在地上扭曲,感受着精元源源不断的在主子脚内喷射。好,好舒服啊......被主人榨干的滋味......与此同时,澜月歪在她的龙榻上,慵懒的闭目养神。她穿着淡雅的白袍,长发编成辫子搭在一侧的肩头,清新得像个仙女。这是她的浴袍,也只有在沐浴的时候才穿。似乎是因为她已经是仙女,所以很讨厌仙女那清新禁欲的穿着,反而喜欢穿成花魁,花枝招展的。也只有在沐浴之时才褪尽铅华,展现出水芙蓉般的靓丽纯美。年轻的皇帝并不知道这些,他见多了绫罗绸缎,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新高贵、散发着仙气的女人,眼睛都忘了眨。他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龙榻前,嘴巴微张,任由澜月甜美的体香将他淹没。

澜月也根本不屑于理他,闭着美目,享受朱又照精元的滋味。她一腿藏在身下,另一只玉足伸直,放在黄金脚凳上。脚凳做成龙头的样子,换做别人,这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可是她用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应当。龙又如何?能接触到她的脚,已经是莫大的恩赐。朱又照的阳具被她吸纳在玉足之内,此时浓精滚滚也都射在她的脚里面。本来她的肌肤就白的发光、吹弹可破,现在小脚丫里面填满了元精,隔着肌肤都能看见有白色的精华在里面流动荡漾,衬托的那只玉足鬼斧神工、晶莹剔透,不是凡间所有。朱又照足足射了一个时辰,命都快没了。到后面他射不出了,澜月就弯弯脚尖,略微压迫脚内的阳物,逼迫他继续。她脚下留情了,若是将涂着大红色蔻丹的脚趾扣紧,就相当于压在龟头上,那朱又照立刻就射死了,不可能生还。所以她只用了若有若无的轻微榨取方式。当然了,她的轻微榨取,也不是普通人能消受的。

若不是小翠在旁边及时喂上主子的圣水,忠武侯怕是一早射成人干了。同时,皇帝也给她跪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花魁玩腻了。凭她的修为,朱又照那点精元根本没有任何滋补意义,太弱了,没有吸食补充

的必要,她就是享受榨取的过程而已。她停止作弄脚中的阳物,修长媚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冷冷的对面前跪着的皇帝吩咐道:“磕头,万次。”皇帝二话不说就开始给她磕头,三叩一拜的循环往复。澜月轻轻地哼了一声,欣然接受天子的跪拜。皇帝第一次微服私访青楼,竟然给花魁又是下跪又是磕头,传出去不知会遭到怎样的耻笑,当然,如果那些人没见过澜月的话。见到她之后,一切都理所应当。皇帝只是国君,她,才是主宰。皇帝很卖力的磕头,但他毕竟是毫无武功的瘦弱男子,很快就头晕眼花。澜月心不在焉的接受着叩拜,似乎在等什么人,可人没等来,皇帝却先累晕过去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咕哝道:“我总以为本体找的丈夫是个废物,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了天下男子。

那个废物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她翘着兰花指抚摸了一下嘴唇,指尖沾上了一点晶莹的香唾。玉手一弹,那滴香唾径直飞向皇帝的嘴巴,从两唇之间钻了进去。不多时皇帝便悠悠醒转,清醒了一下就又要磕头。澜月哭笑不得,抬脚点在他额头正中,制止了他的叩拜。“还,还不到一万个......”皇帝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单纯。“你倒是个认死理的主。与奴家共处一室可不便宜,舍得就这么跪在床下么?上来吧,奴家乏了,缺个肉垫子。”皇帝手脚并用才爬上那个高高的龙榻,见澜月玉体横陈,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腰前,两腿前后交错侧放一边,歪靠在床背上,既慵懒又端庄,美的不可方物,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太美了,仙女也不过如此。在她面前,后宫佳丽三千万又算得了什么,刘姝文又算是个什么玩意。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爱上过任何人,一个也没有,甚至很少临幸后宫。所谓刘姝文独得恩宠,不过是被迫做戏。

一开始是为了扶持曹元淳,建立皇帝自己的势力体系,后来曹元淳和刘皇后先后势大失控,可怜的皇帝在皇后的淫威下,不得不继续这场闹剧。他在西宫连床都上不去,只能睡在皇后的脚垫上。直到看到忠武侯头上的脚趾印,他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发芽了,强烈的想要见到此趾印的主人,不惜一切代价。事实证明,这个决策太对了。近距离看到澜月的那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澜月对男人的这种反应司空见惯,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哎,还以为贵客怎么也算见过世面......不要在奴家的床上射出来。”皇帝臊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姑娘,姑娘说笑了......朕......鄙人真没有......其实我......”“其实你很持久是么?那是你没有遇到过奴家。”说着,她竟然扯过一条苏绣丝织,盖住身子,把那深邃的乳沟,玲珑的腰肢,笔直的长腿,柔滑的脚丫全都给遮起来。

但没成想,这丝织一盖,胴体完美的曲线更加明显,呼之欲出,还多了几分肉隐肉现的神秘美。于是皇帝硬了,袍子顶起来一个大帐篷。而且,帐篷尖好像湿了一点点。“............”澜月无声地上下打量着皇帝的雄起,看得他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他还想狡辩两句,却听花魁说:“别的垫子你是做不成了,只能做脚垫。可是,奴

家不想把脚儿给你。”

“鄙人无意皇后知道这辈子她也不可能打得过您,于是就......喀喀喀,咳咳咳!”刘瑾斋刚说了一点,竟然开始喷血。他身体抽搐着,不停地打摆子,黑色的血液咕噜咕噜从口中涌出。“真是好手段啊,皇后大人。”澜月伸个懒腰,匝匝嘴,这才慢悠悠的踩着刘瑾斋的脖子站起来。在她面前玩蜻蜓点水,皇后还真是不知死活啊。这是蜻蜓点水的第二式,蜻蜓立上头。只要拿到沾有目标精元的东西,施展之时对那个物件肆意蹂躏,那么无论目标在哪里,距离多远,其身体都会遭到同样的折磨。当然,这只是此式最基本的实施方式。等练到澜月这个层次,她根本不需要别的东西作为凭借,也就是她想要谁死,点点脚趾那人就死了,哪怕相隔千山万水。只是她很少用这招,因为这种方式只不过是增加一个莫名其妙死亡的人数而已,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皇后显然这招还没练成,只不过感觉到势头不对,强行催动,估计代价不小。

澜月双手抱肩,冷漠的看着脚下的刘瑾斋吐着黑血挣扎,像干涸在路上等死的鱼。“哎,跟这么个过河拆桥的主子,有什么好......”她雪上加霜的奚落着,随后轻轻一摆手,刘瑾斋的裤子也化作飞灰,整个人赤条条的。你别说,他还挺白。所有蜻蜓点水脚法的受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死时性器官是兴奋的。刘瑾斋此时也是一样,下体前所未有的雄壮,一柱擎天。澜月妩媚地一笑,将脚儿竖起,顺着刘府台的铁棒慢慢滑下。她完美的玉足不盈一握,脚趾点在铁棒底部,脚跟却只到那玩意的一半。当然,我们都知道尺寸跟力量是没有关系的。这只三寸玉足,此刻仿佛可以主宰世界。玉足的主人嘴角上翘,双手抱肩,眺望远方的媚眼中光芒流转,诉说着征服者的煌煌天威。就连真龙天子都被她的王者霸气征服,挺着下体,默默地继续他那没完成的‘’叩首万次‘’大业。刘瑾斋说过,皇后为了练功,把他们都给上了,因此他的阴茎上面一定粘有皇后的精元。

既然她敢班门弄斧,澜月也很乐意陪她玩玩。毕竟,能一起交流蜻蜓点水的人,可真的不多。

此时在西宫之中,皇后盘腿而坐,正把一块玉牌夹在两脚之中发狠。她梨形的玉臀之下,是一圈干瘪的尸体。看得出来,她并不好受,脸色煞白,汗水涔涔。这次强行催动第二层功力损耗极大,即使是先榨干了十几个精锐侍卫,她也得损失最少五年的修为。混蛋刘瑾斋,早知道就先杀了他!皇后咬牙切齿,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几份,玉牌将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是她从滇国巫蛊族寻来的特制轧精板,原本是当地女子给远行的丈夫用的。男人射精后,在马眼上蹭蹭,就能粘上他的精元,形成蛊咒。此后他的心情状态、所处位置等等信息,都会让玉牌上的蛊虫产生不同的颜色。这样,女人就可以远程监控自家丈夫身处何方,是否健康,以及有没有偷人。这么好的东西,刘姝文自然不会放过。每个与她交媾过的男人,都被她强行制作了轧精板。由于粘上的精元越多效果越好,她往往不顾身下男人的死活,直接把整块板子捅进马眼中去,制作过程令人生不如死。

而且,就

连重要女人的牌子,她也做了。就比如天绝伶中的那几个女成员,因为联手也打不过她,被她一字马骑在脸上,凶残的灌入私处淫靡的气息,直到昏迷,而后又在轧精板插进子宫的剧痛中惊醒。还有后宫嫔妃。所有妃嫔都被她强奸了一遍,并且做了板子。可怜的小皇帝还不知道,皇后给自己带了数不清的绿帽子。今日,十二天绝伶的轧精板先后变黑、碎裂,意味着他们不仅死了,而且死状惨烈,连全尸都没留下。但唯独负责监工的刘瑾斋,既没有汇报,也没有死亡,后来牌子更是变成了粉红色,代表偷情的颜色。皇后按照板子的方位一推算,他竟然就在凤仪院附近。这混蛋嫖妓去了?要是嫖妓就好了,十二天绝伶死的一个不剩,凤仪院肯定杀声震天。刘瑾斋有多大的色胆,这种情况下还能去嫖?凤仪院,妓女,天绝伶之死,刘瑾斋偷情。线索很明显,显然这群妓女中混入了不寻常的人物,不仅杀了全部天绝伶,刘瑾斋也落入了她的手中。

难怪就连性冷淡皇帝都屁颠颠的跑去嫖妓!刘姝文心头大乱。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能把深宫中的皇帝都弄得五迷三道,一定是个高手。万一是她最怕的那位,刘瑾斋再把最后的杀手锏和盘托出,她就完了!一万个她绑在一起估计也接不住“神”的一招啊......不行,一定要先除掉刘瑾斋!虽然她远未练成蜻蜓立上头,但损失几年功力总比死在“神”的脚下要好。到这会,将近半个时辰过去了,怎么玉牌还没碎!之前怎么没发现刘瑾斋生命力这么顽强啊!刘皇后胸中一阵翻江倒海。不行了,快到极限了。她拿出轧精板一看,淡黄色!刚才还是褐色呢!怎么他还在恢复啊!

“咯咯,刘姐姐好弱好弱哦,就连,吃奴家黄金的资格,都没有哦~“妖娆甜腻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还未及反应,她就被卡住咽喉举起在半空中。那是澜月用脚趾缝夹住了刘瑾斋的龟头。精纯的蜻蜓立上头脚法缓缓施展之下,坚挺的肉棒所受到的一切,都体现在刘殊文身上。果然是“神”!竟然是个女的,而且,好强大!根本就没有一战的可能......这次,全完了......功亏一篑......刘殊文连挣扎都放弃了。另一边,澜月夹着龟头沟壑的两只脚趾轻轻一搓,带动皇后全身骨骼噼啪乱响。她辛苦修炼的蜻蜓点水,就这样被废了。真是不堪一击。同样是蜻蜓点水,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刘姝文趴在地上委屈的擦眼泪。诶?她怎么把我放下来了?

“你的资质太差了。强行修炼,消耗巨大且难以寸进,甚至还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哦~“神的声音在刘皇后的脑海中跳来跳去。这是头一次有人说她资质差,不过她知道自己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呵呵,你说的轻巧。资质这种事,生来如此,朕又能怎样?既然败给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故作镇定的擦掉嘴边的鲜血。“你么,自然是无计可施。奴家,却有的是手段。跪谢天恩吧,奴家,要给你开,心,窍。

“澜月挑着单眉,女王范十足。心者,人体血肉力量之本源。自古就有大贤之人心有多窍的传说。心窍开,不仅能提高人的聪敏悟性,还能千百倍的强化身体素质,提高丹田内海容量。这其

中的好处刘皇后又怎会不知,但她根本不相信。后天开窍,不论开在哪里,都至少需要燃烧一个准仙人的全部修为,除非“神”傻了,才会帮她这个敌人开窍。澜月当然知道她不信。没有人会信的,因为没有人确切的知道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准仙人的修为么,烧掉就烧掉咯,过两天就恢复了。只不过是行星级别的“仙人”,她澜月可是多元宇宙级别的神,有位面初级修为呢。(注—关于实力级别的定义,请见后续作品详述。)玉足沿着肉棒慢慢上滑,将刘皇后凹凸有致的身型摩挲了一遍。

“姐姐身材很好啊,用你的身子来给奴家按脚,再合适不过了。”澜月从脚跟、脚心到脚掌逐次滑过刘瑾斋的马眼,最后还像拍宠物似的用脚掌轻轻拍上两下,粘粘的先走液在纯净红嫩的脚底拉出晶莹的丝线。她妩媚的一笑,突然把二脚趾扎进马眼里。刘瑾斋和皇后一起惊声尖叫。皇后感觉这一下从头顶扎进了自己的脊椎。无比霸道的内力气势磅礴的从脚趾涌出,冲刷皇后的脊髓,这可不仅仅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连脊柱都贯通了。起初的恐慌过后,刘姝文感到全身上下豁然开朗。不过、澜月的改造计划才刚刚开始。她五颗脚趾像小爪子似的扣住龟头,向前一推,把肉棒压倒在刘瑾斋的小腹上,随后小脚儿优雅的慢慢踩实,脚跟只达到大肉棒的上半部,正好对应皇后心房的位置。

“来了哦,会很痛的。奴家啊,就想听姐姐的惨叫呢,咯咯咯咯~“脚跟稍稍抬起,之后势如破竹的砸在肉棒上。“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刘瑾斋感觉自己要变太监了,下面还在吗?他战战兢兢的勾头去看,生怕看到一坨肉泥。还好,棒子还在。妈呀,吓死了......哎!怎么小兄弟上被砸出一个洞!洞里面还冒着金色的光束!小弟弟被砸漏了,这下撒尿要喷向四面八方了!打击太大,他一翻白眼晕了过去。刘瑾斋虽然智商捉急,但皇后不傻。她胸口上也被砸出一个洞,金光四射。这是...这是真的给我开了个心窍!这么简单就开了?这这这...这这这这...她瞠目结舌。第二次剧痛不期而至。刘瑾斋被剧痛唤醒,发现自己小弟弟的另一边也给凿漏了。

“妈呀......神大人,神奶奶,您杀了我都可以,别阉我啊!别在我下面根雕了!呜呜呜......”“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澜月促狭的在他下体踹了一脚。“啊啊啊啊啊啊啊.........”刘瑾斋被踢向地心,入地八万里,砸出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他嗷嗷的叫声还在井道中回荡。不过这一脚,也结束了蜻蜓立上头的神功,二刘之间的联系断了开来。刘姝文大口喘着粗气,连忙扯开衣服看胸口,光洁饱满的胸脯一点没变,并没有窟窿眼。可是,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五里外有一只小鸟扑闪着翅膀迎接黎明,十里外有值班的侍卫磨着长刀。她张开手掌略微运气,嗵的一下爆发出一团火焰,吓得她一激灵。

“你的资质,开两窍就是极限了呢,不过,应该够练成蜻蜓点水了吧。快快强大起来哦,奴家天天限制自己的修为,真的好无聊好无聊呀......“神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在她脑海

中,逐渐减弱。哼,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就不要怪朕了。呵呵呵呵呵...刘姝文阴着脸,笑的如同鬼魅。而在另一边。澜月任务完成,美美的伸了个懒腰,须臾间闪现在皇帝面前,挑逗的抚摸着他的脸,冷不丁一弹指,可怜的皇帝又跪下了。她一转身又坐在皇帝头上,翘着脚在等待什么,同时也感受着胯下男人的呼吸吹拂自己的大腿根,痒痒的。她促狭的将腿儿一夹一放,憋的皇帝满面通红。良久,从那个深坑里终于飞出来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是刘瑾斋。此时他下体如出海蛟龙,隐隐闪着金光。兴奋的天空旋转一圈,刘知府方才落下来,噗通跪在澜月脚前,叩谢说:“奶奶大恩,感激不尽,请请受小子一拜。”

“把奴家叫的这么老...“澜月佯怒道,伸出小脚儿轻轻踩在刘瑾斋的下体上。那肉棒比精钢还硬,有半大小子手臂粗壮,随脉搏节奏的雄浑热浪一波波冲击着娇嫩的脚底,一副不服气的派头。澜月咯咯娇笑,道:“果然是开了两窍的阳物,世间绝无仅有,好威风啊。不过呢,还是在奴家的脚下,乖乖做只鼻涕虫吧~”涂着红色蔻丹的脚尖沿着马眼一路划到肉棒根部,若即若离的触感却引发与之完全不相当的快感,刺激着肉棒上每一个细胞。刘瑾斋感到自己从先前的威风凛凛瞬间变成落水狗,马上就要泄了。怎么会?先前她的脚没有这样的威力啊......他急忙抬头看向澜月,却见人家花魁柳面含笑的俯视他,轻启朱唇娇叱道:“着!”脚尖猛然压住肉棒一弹,高频抖动的肉棒摇的刘瑾斋腰部一阵酥麻,一直冲到脑壳顶。

“蜻蜓点水...“他哭丧着脸说:“好厉害啊......”然后不受控制的汹涌狂射,浓浓的白浆刷漆似的在澜月的脚底涂了一层又一层。“竟然...停不下来了......“刘瑾斋感觉自己快要射干了,但快感还是像蛇一样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始作俑者正是澜月那弯弯的玉足,她坏笑着用脚底的每一道皱褶隔空咬住刘瑾斋的龙根,滋滋有声的榨取吸食。直到他双眼充血,眼珠上翻,“神”大人才恋恋不舍的饶了他的狗命。

“唔,开了两窍的精元,味道好多了。回去,给华儿也开个百来窍,每日做点心,嘻嘻~”她把小脚儿踩在死狗一样趴着的刘瑾斋头顶,谁胜谁负一目了然。开两窍的龙根又如何?被她身体最下端的脚儿玩弄两下就输的一败涂地,根本没有超越脚踝的资格。不过这场吸食还是让她颇为满意的,香穴中也分泌出点点晶莹的蜜汁,湿漉漉的发出淫靡的气息,让垫臀的皇帝几乎发狂。他拼命扭着头,伸着舌头舔那被蜜汁浸透的白袍,咽下沁入心脾的芳香。

“小家伙真淘气,回去再收拾你。“澜月促狭的想着,一提气,竟然将皇帝的舌头和衣裤一起吸进蜜洞中去。刘瑾斋终于缓过劲儿来,长吁一口气。刚才虽然差点小命玩完,可也是他有史以来射的最爽的一次,到现在还在淌口水。“奶奶...主人...主人奶奶...”他咧着嘴,舌头几乎拖到地面上的吆喝:“主人奶奶,您收了我吧,小子愿意永远做您脚下的狗,生生世世服侍您...”“哦?是吗?

“澜月慢慢站起身来,踏着猫步走向刘瑾斋,一双玉足

离地半寸凌空而行,胯下还拖着可怜的皇帝。她伸手揪住刘瑾斋的头发,把府台大人整个拽起来,另一只手挑逗的抚摸他的脸颊,媚眼中闪烁着让人迷醉的光芒:“你这只小精狗呢,奴家,还有别的用途...”“主人奶奶,我把刘姝文的最后一招告诉您...唔唔唔...“澜月突然捏住他的嘴,说:“不要泄密哦,奴家还很期待,她给我的惊喜呢。”一边说着,她一边将手伸入领口,在袍子里面摸索半天,竟然揪了一条胸罩出来。古代女子往往内衣只有一条肚兜,但澜月并非古人,而且肚兜也根本遮不住她异常完美的胴体,因此就还保持了现代的穿着。这条胸罩是白丝织就,镂着花,颈部还有一个交叉的大十字,会把本就硕大的肉球再进一步勒紧,丰满的让人流连其中。她把胸罩绕着刘瑾斋的脖子缠了好几圈,这才托起他的下巴命令道:“用奴家给你的赏赐,建立一番海外基业。

奴家料理完这边的事情,便要踩着你的脑袋登基。做不到的话...你猜猜,你会怎样的生不如死呢?哦呵呵呵~”她爱抚似的轻轻一耳光,却把刘瑾斋扇出去数百米,鲜血狂喷。刘瑾斋落地之后,第一反应是膝行爬回女王大人脚下,生怕因一丝一毫的懈怠,哪怕只是停下来吐口血,都会尝到灭顶的惩罚。不过他没能再次尝到神大人脚下香甜的土地。只见一道白影冲天而起,眨眼消失在夜空。刘瑾斋突然非常失落,他就这样被主人抛弃了,好一条丧家犬。他抱着主人的胸罩,痛哭失声。

皇帝以为自己要死了。别人是咬舌自尽,他是被揪断舌头而死,还是被女人的私处揪掉。怎么见列祖列宗啊。他拖在澜月胯下,边飞边想。好在,还没等反应过来,似乎就落地了,白袍子宽大的下摆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干些什么好呢?算了,还是吃两口蜜糖吧。于是他又再接再厉的把舌头往里伸。于是澜月脸颊红扑扑的走进了凤仪院。小翠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终于见到她,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主子啊,您可回来了!那些人武功好高,我们都担心死了。“小翠赶紧上前搀她。“放心吧,不会有人打得过我的。“澜月装了个13,心中暗爽。难怪本体这么喜欢说这句话,好爽啊。虽然人家本体的原话,前面还有“永远”两个字。没办法,谁让人家空前绝后的强大呢,想不承认都不行。“主子,您是去铲除了祸国妖后吗?“华儿也好奇的伸脑袋过来,却发现澜月诡异的目光在他的脸和裤裆之间扫来扫去。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本能的一哆嗦,乖乖缩到了一边去。

“没有哦。“澜月坏笑着回答:“奴家,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现在的刘姝文,可远远不是你们所能匹敌了哦。整个江湖加在一起都不是她对手呢,嘻嘻嘻。”两小只石化。主子个小恶魔,又憋什么坏呢?趁他们出神的时候,澜月身形一闪,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随手带上门。主子不要服侍舔脚了?他俩继续迷茫。终于躲回了自己房间,花魁大人长出一口气。胯部肌肉放松,啵的一声,皇帝的舌头终于从蜜穴中解放了出来,不过已经麻木了,耷拉在他嘴边。澜月则小腰一扭,再次懒洋洋侧卧在她的豪华龙榻上。天绝伶入侵

的痕迹已经全都被抹除,房间恢复了原样,小翠他们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你么,最近就不要再回宫了,回去也是死。现在全天下,也就奴家脚下最安全。“她眯着眼,一幅天下皆蝼蚁的模样。“你,你知道朕的身份?“皇帝难以想象有谁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条件下还敢如此肆意凌辱。“哼。“澜月不屑地哼一声作为答复,又补充说:“滚过来,用你的头,给奴家垫脚。”皇帝激动的有些发抖。之前被她各种蹂躏,是在微服的情况下。现在,女王大人明知道他是真龙天子,却还是像对待垃圾一样。这么直白的调教,好刺激。他强压内心的激动,跪爬过来,用脸托住澜月纤尘不染的娇嫩脚底。这双玉足今晚杀了那么多人,却依旧光洁无瑕、馨香怡人。澜月心里面也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的不屑一顾。今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有很多是她的第一次。因此虽然皇帝没有按照她的命令用头顶接触她的玉足,而是自作主张的用脸来揩油,她还是心中软了一下,没有责罚。

“你这个昏君,皇后党残害忠良,你听之任之。给奴家舔脚,倒是全心全意。”她用脚趾上下拨动皇帝的嘴唇,又问:“之前,可曾这样服侍过其他女生?”送命题啊。不过皇帝确实没有,这是他跪服的第一双脚。毕竟就算是刘姝文也还没有公开造反,而且如果真是皇后的脚,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愿意服侍。“没有,朕从没有如此亲近过任何女子。谁也比不上您。

“他真诚的说。“呵呵,还算诚实。若你胆敢欺骗奴家,我一脚便足矣踏平你的整个国家。张嘴,奴家赏赐你的诚实。“她将一只玉足滑进皇帝的口中,不堪一握的小脚勾了芡似的滑嫩,轻轻松松的整只进入,似乎连口腔中的空间都尚未充满。如此小巧柔弱的玉足却能主宰武林的命运,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皇帝只感觉一颗蜜糖滑入口中,鼻中满是花香,口中甜滋滋软绵绵,美妙的感觉渗透每一道神经,简直太幸福了!他恨不得把自己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都换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