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弟弟一家三口沦为嫂子贱畜

乡下弟弟一家三口沦为嫂子贱畜

第一章:进城

日头把贵州的黄土地晒得冒烟,汪小虎站在村口,破帆布包勒进肩膀,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砸在干裂地上,转眼就没了影。海子,拽紧你妈。"他嗓子发干,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五岁的汪海子攥着唐青的手,眼睛却盯着远处山梁。唐青27岁,脸被山风吹得粗糙,手心里全是老茧。她小声叮嘱儿子:"到了城里,别乱摸乱碰,人家会笑话。"小虎没说话。这片土地养了他二十八年,也困了他二十八年。当年爹把棺材本掏出来供大哥汪龙念书,他和妹妹汪凤只能捏着锄头下地。如今大旱三年,地里连耗子都饿跑了,他只好拖家带口,去深圳找那个"混出头"的亲哥。火车哐当哐当晃了二十多个钟头。小虎一家挤在硬座车厢,泡面味混着汗臭。海子半夜发烧,唐青抱着他在厕所门口站了半宿。小虎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心里空落落的——那头的深圳,到底是救命稻草,还是另一个火坑?南山别墅区像另一个星球。喷泉在草坪中央哗哗响,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唐青死死拽着海子,生怕他踩坏哪块砖。"妈,那房子会发光!"海子指着一栋白墙灰瓦的豪宅,声音发颤。门开了。汪龙穿着熨得笔挺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像量角器量出来的。"小虎,路上辛苦了。"他伸手接行李,动作客气得生疏。客厅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海子倒吸一口气:"比咱村祠堂还大!"唐青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心全是汗。"龙,人到了?"楼梯上传来声音,清脆,带着点慵懒的威严。小虎抬头,呼吸一窒。严丹倚在楼梯扶手上,米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她没穿拖鞋,肉色丝袜裹着脚,踩在实木台阶上,像猫踱步。阳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勾勒出纤细腰身,那双长腿——小虎赶紧低头,耳根子烧得发烫。"嫂子。"唐青声音发紧,像小学生见老师。严丹走下来,带起一阵风,香水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她扫了眼小虎一家,目光在唐青粗糙的手上停留半秒,嘴角弯了弯:"从贵州来?路上遭罪了吧。她坐在沙发上,自然而然地跷起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大腿线条从裙摆边缘延伸进去,消失在阴影里。小虎站在原地,手脚不知道往哪摆,脑子里嗡嗡响——那双腿像有磁力,把他的视线往那儿拽。"坐啊。"严丹抬抬下巴,"别拘束,就当自己家。"可这儿哪像家?小虎屁股挨着沙发边,生怕坐出褶子。汪龙端来茶水,动作利索得像酒店服务员。小虎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是那个跟他一起下河摸鱼、偷掰玉米的亲哥吗?"客房在装修,"汪龙搓着手,"你们先住后院"保姆房空着。"严丹打断他,低头看手机,"收拾一下,能住人。语气轻描淡写,像吩咐今天吃什么菜。汪龙连忙点头:"对对,保姆房,挺干净的。晚饭时,严丹换了身深蓝色套装,黑丝袜,高跟鞋。她给耀耀剥蟹肉,指甲上的红色像滴血。小虎埋头扒饭,听她说着什么"并购""IPO",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像天书。"小虎,"严丹突然叫他,"在贵州种地,一年能挣多少?他筷子一顿,脸涨得通红:"看……看年成。""哦。"她抿了口红酒

,"深圳机会多,你们可以找点正经事做。不过——"她顿了顿,眼神像手术刀,"得学规矩,别让人看出是乡下来的。"小虎点头,喉咙像塞了团棉花。他偷瞄严丹,她正低头切牛排,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裙摆下,丝袜腿交叠,脚踝处的肌肤若隐若现,高跟鞋挂在脚尖,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夜里,保姆房霉味呛鼻。海子蜷在床角,抱着旧毛绒熊。唐青躺在硬板床上,轻声说:"嫂子长得真俊,像电视里人。"小虎没吭声。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双丝袜腿。那双腿在他眼前晃啊晃,像钩子,把他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勾了出来。他想起小时候,村里小学的女老师,夏天穿凉鞋,露出涂红指甲的脚趾。他躲在操场角落偷看,既怕被发现,又挪不开眼。如今这感觉回来了,更烈,更烫。他翻了个身,床垫吱呀响。窗外豪宅灯火通明,像头蛰伏的兽。他觉得自己和这地方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墙那边是严丹的世界,墙这边是他汪小虎的泥腿子命。

第二章:门缝

深圳的夜沉得像口黑锅,把别墅区罩得密不透风。小虎睡不着。木板床硌得骨头疼,霉味往鼻子里钻。他盯着斑驳的墙皮,看月光把树影投在上面,像鬼爪子乱挠。脑子里全是严丹。她走路的样子,腰肢轻摆,丝袜腿交错,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她说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让人不敢反驳。她看人的眼神,像X光,把你从里到外照个透。他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想这些干啥?那是嫂子,亲哥的媳妇。可越压,那念头越往上拱。他想起晚饭时她跷腿的模样,裙摆滑落,露出一截大腿,丝袜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痕。他口干舌燥,爬起来找水喝。院子里静得瘆人,只有远处空调外机嗡嗡响。他刚走到厨房门口,听见天台上有人声。是唐青,在洗衣服。"……保姆回老家了,我不会洗,麻烦你。严丹的声音,带着笑,却听不出温度。小虎缩在阴影里,看见嫂子倚在天台门框上,手里夹着烟,火星一明一灭。唐青蹲在洗衣盆前,背影单薄,手在冷水里泡得发白。他没敢出声,悄悄退回走廊。"爸,我要尿尿。海子不知啥时候醒了,光着脚站在保姆房门口,眼睛半睁半闭。小虎赶紧过去:"爸带你去。"后院几盏壁灯昏黄,照得影子老长。海子上完厕所,揉着眼睛往外走,突然停住。"爸,楼上……有声音。"小虎侧耳听。确实,二楼主卧方向,传来闷闷的响动,像什么东西在撞墙,夹杂着低低的哼声。海子好奇,踮着脚往楼梯那边挪。小虎想拦,却没出声——他也想知道,这豪宅夜里藏着什么。门缝漏出一线光。海子趴上去,小脸贴紧门板。小虎站在楼梯口,看不见儿子表情,却看见他肩膀突然一僵,像被电打了。"海子?"海子猛地转身,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小虎冲过去抱起他,儿子浑身抖得像筛糠,小手死死攥着他衣领。"咋了?看见啥了?海子把脸埋进他肩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伯母……在打大伯。"小虎心头一紧。他把海子抱回保姆房,塞进被窝,拍着他后背直到呼吸平稳。可他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凌晨三点,他轻手轻脚摸上二楼。主卧

门紧闭,里面静悄悄。他贴着门听,什么声音都没有——刚才海子看见的,像一场幻觉。可第二天一早,他看见汪龙从主卧出来,穿高领衬衫,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严丹随后出来,已经化好妆,神采奕奕,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龙,今天去公司?"她声音温柔,伸手替汪龙整了整领带。汪龙低头,动作谦卑:"嗯,有个会。"早点回来,耀耀想你了。"她在丈夫脸颊印下一个吻,红唇印子鲜艳夺目。小虎站在走廊拐角,看着这一幕,胃里像塞了块冰。那吻太标准,像演员谢幕时的姿势。汪龙转身时,小虎瞥见他后颈——高领衬衫没遮住的地方,有一道红痕,像被指甲抓的,又像被什么抽的。他想起海子的话:伯母在打大伯。可那哪是打?他想起老家训狗。皮鞭抽下去,狗哀嚎着缩成一团,却不敢跑。主人蹲下来,摸摸狗头,狗又摇着尾巴凑上去。汪龙此刻的眼神,就像那条狗。

白天,严丹去公司,耀耀去幼儿园,汪龙去开会。豪宅空下来,只剩小虎一家。唐青忙着打扫,海子看动画片,小虎坐在客厅发呆,眼睛总往楼梯方向飘。那道门缝。那线光。那声"啪啪"响。他告诉自己别多想,可脑子不听话。严丹的形象分裂成两个——一个是白天高贵优雅的女主人,一个是夜里挥舞皮鞭的女王。两个形象重叠,让他既怕又痒,像有蚂蚁在脊梁骨上爬。傍晚,汪龙回来得早,手里拎着菜,进厨房忙活。严丹随后进门,高跟鞋咔咔响,丝袜腿在裙摆下闪了闪。她瞥了眼小虎,嘴角微微上扬:"小虎,今天没出去找活?""没……没找着。"他低头,感觉她的目光像手指,从他头顶摸到后颈。"不急,"她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慢慢适应。"那阵风里,他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汗,像某种隐秘的体液。他的阴茎动了动,硬了一半。晚饭时,严丹换了一身家居服,粉色毛绒拖鞋,肉色丝袜。她坐在小虎对面,脚尖不时从拖鞋里滑出来,丝袜包裹的脚趾涂着红指甲,像五颗小樱桃。小虎扒饭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敢抬头,怕被她发现眼里的光。"小虎,"她突然叫他,"贵州乡下,晚上都干啥?"他噎了一下:"睡觉……早,睡得早。""哦?"她挑眉,脚尖从拖鞋里完全伸出来,在桌下轻轻晃荡,"深圳夜生活丰富,别睡太早,浪费。那脚尖晃啊晃,像逗猫的羽毛。小虎感觉裤裆紧了,硬得发疼。他赶紧把碗一推:"我吃饱了,去洗碗。他逃进厨房,冷水冲着手,脑子里还是那颗晃荡的脚趾。红指甲,丝袜,严丹的脚。他想象那脚踩在他脸上,带着体温,带着傲慢,带着让他跪下的命令。"小虎?"唐青进来,"你手都洗皱了。他惊醒,发现水已经漫出池子。唐青狐疑地看他一眼,没多问。夜里,保姆房。海子睡着了,唐青背对着他。小虎盯着天花板,阴茎硬得像铁,龟头隐隐发痒。他想起严丹桌下的脚趾,想起汪龙后颈的红痕,想起门缝里漏出的那线光。那光里,藏着什么秘密?那秘密,会不会让他也变成那条狗?他翻了个身,床垫吱呀响。窗外,主卧的灯还亮着。他竖起耳朵,等那"啪啪"声,等那低低的哼声。可今夜,豪宅静得像坟墓。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像

鼓,像雷,像某种召唤。

第三章:篮子

严丹去日本了,带着耀耀。汪龙出差外省。豪宅突然空下来,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小虎一家成了临时主人。唐青忙里忙外,把保姆的活全揽了。她像只勤快的蚂蚁,试图用劳动证明自己的价值。小虎却闲得发慌,白天出去找零工,处处碰壁——他没学历,没技术,连普通话都带着浓重的贵州口音。

第五天,他干脆赖在家里,躺在客厅沙发上发呆。洗衣间的门开着,竹篮堆在角落,溢出几件衣物。他本没在意,可那团丝绸光泽像有钩子,把他的视线往那儿拽。他走过去,蹲下身,心跳莫名加速。严丹的衣物。一件真丝衬衫,裙摆,还有……一团肉色的东西。他伸手拨开,是一双丝袜。薄得像层雾,皱巴巴的,带着体温残留的余温。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触感柔滑,像摸到了某种禁忌。一股气味钻进鼻子。

脚汗混着香水,浓烈得呛人,却让他头晕目眩。他想起严丹穿这双丝袜的样子,想起她跷腿时脚踝的弧度,想起她走路时大腿肌肉的轻微颤动。"你这下贱的蛆虫。脑子里突然响起她的声音,带着潮汕口音的尾音,尖锐得像玻璃划过黑板。他浑身一激灵,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连给我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你这种肮脏的乡巴佬,活该跪在我脚下吃灰。

他喘着粗气,把丝袜凑到鼻尖。气味更浓了,像毒药,往他血管里钻。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涩,微酸,带着皮革和汗液混合的腥臊。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8 Q0 i4 M3 u p; V5 k8 b% L他翻着竹篮,找出那双白色运动鞋。鞋垫抽出来,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把鞋垫按在脸上,深深吸气,那味道像烙铁,烫进他肺里。他的手往下移,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硬得像块石头。幻想如潮水涌来。

严丹站在他面前,高跟鞋踩着他胸口,丝袜腿居高临下。她冷笑,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舔干净,贱狗。"他匍匐在地,舌头卷过她鞋底的每一寸,把灰尘和汗水咽进肚子。她满意了,恩赐似的允许他亲吻她的脚背,脚趾,甚至他低吼一声,喷在了鞋垫上。

精液混着鞋垫上的汗渍,形成一片黏腻的污渍。他盯着那片污渍,突然清醒过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干了什么他慌乱地擦拭,越擦越糟。鞋垫上的痕迹像罪证,刺眼地指控着他。他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吓得差点摔倒——是海子,背着书包从补习班回来。"爸,你拿伯母的鞋干啥?"海子盯着他,盯着那双歪在地上的运动鞋,盯着鞋垫上隐约可见的湿痕。五岁的孩子不懂,但本能觉得不对劲。小虎干笑:"没啥,帮你妈……看看能不能洗。

"爸,你把伯母的鞋弄脏了?"海子声音发颤,"她会骂人的。"去写作业!"小虎厉声喝道,把儿子推出门。他瘫坐在地上,鞋垫还攥在手里。门外,唐青回来了,提着菜篮子,脸上带着疲惫的笑。他赶紧把鞋垫塞回鞋里,把丝袜团进竹篮,假装在整理衣物。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藏不住了。8 C6 m p; C3 Z- c7 Y3 q3 \4 F晚饭时,唐青发现鞋垫上的污渍,以为是海子捣乱,打了儿子两巴掌。小虎躲在角落

,拳头攥得发白,看着儿子委屈的眼泪,一句话都没说。夜里,保姆房。唐青背对着他,已经睡着。小虎盯着天花板,阴茎又硬了。龟头隐隐发痒,像有什么东西在爬,越挠越痒,痒得钻心。他想起严丹的丝袜,想起那股气味,想起舔舐时的咸涩。

他翻了个身,压上唐青。

"小虎,你……"唐青惊醒,话没说完就被堵住。

他没说话,脑子里全是严丹。他想象身下是那双丝袜腿,是那块鞋垫,是严丹冷笑着俯视他的脸。他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变态的狂热,仿佛要把白天的罪恶发泄出来。

唐青起初挣扎,渐渐软下来。她从未见过丈夫这样,狂野,凶狠,像换了个人。她忍不住叫出声,双腿缠上他的腰:"小虎……你今晚……好猛……"他听不见。他眼前全是严丹的丝袜,严丹的脚,严丹居高临下的冷笑。他越来越快,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脑子里还是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唐青躺在他身下,喘着粗气,脸颊泛红:"你疯了……从来没这样……"他闭上眼,汗水滑进耳朵。**罪恶感像潮水涌来,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他想象严丹知道了会怎么想?会鄙视他,还是……更刺激地玩弄他?

第二天清晨,唐青走路姿势别扭。她下面又红又肿,像被砂纸磨过。她咬牙忍着,给严丹母子做早餐时,每动一下都疼得抽气。严丹坐在沙发上,黑丝袜,高跟鞋,晨光在她腿上镀了层金边。她瞥了眼唐青,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小虎,嘴角微微上扬。"小虎,"她声音慵懒,"会开车吗?我今天懒得动。小虎心跳漏了一拍,点头如捣蒜。

车库里的奔驰黑得发亮,内饰皮革光滑得能照见人影。小虎攥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后视镜里,严丹跷着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大腿。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痕,像昨天他幻想中的一样。"开稳点,"她刷着手机,"这车够在你们老家买几套房。"他咽了口唾沫,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镜子里瞟。那双丝袜腿随着车身轻微晃动,像两条蛇,缠住他的视线。红灯时,他偷瞄后视镜。严丹正低头看手机,丝袜脚尖从高跟鞋里滑出来,悬在半空,轻轻晃荡。那动作和昨晚晚饭时一样,漫不经心,却像刻意的挑逗。他的阴茎硬了,顶得裤子发疼。"看路。"她突然说,眼睛没离开屏幕。他慌忙转回视线,耳根烧得发烫。她发现了?还是随口一说?车停在补习班楼下,严丹带耀耀下车。丝袜腿一晃一晃,高跟鞋敲在地上,咔咔响。她回头道:"我约了朋友打麻将,在附近公寓等着。等下买两桶水,搬上来。

语气带着命令,说完扭着屁股走了。裙摆下的丝袜一闪,像钩子,把他魂儿勾走一半。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里,裤裆里的硬物跳了跳,像某种回应。第四章:马桶公寓在补习班附近,严丹的产业。小虎扛着两桶水爬上楼,累得肺管子疼。严丹窝在沙发上,丝袜腿交叠,像两截白玉,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水放厨房。"她头也不抬,"马桶堵了,你看看。"小虎放下水桶,走进卫生间。马桶水面浑浊,漂着黄褐色的秽物,几团卫生纸卡在下水口。臭气熏天,他皱了皱眉。"叫个师傅吧,"严丹在客厅说,"这活儿脏。""我能弄!"小虎

脱口而出。他急于在她面前表现,哪怕是在马桶前。严丹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丝笑:"那行,我去楼下买瓶水,谢你帮忙。"她拎起包,丝袜腿在裙摆下闪了闪,出门去了。门咔哒一声关上。小虎蹲在马桶前,盯着那坨屎。**脑子里突然浮现画面——**严丹撩起裙子,丝袜腿分开,臀部悬空,那坨屎从她体内挤出,带着体温,带着她的气息。他的阴茎硬了,顶得裤子发疼。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捞起那坨屎。温热的软泥在指间挤出黏稠的汁,臭气直冲脑门,他却像中了邪。他凑近,舔了一口——苦,腥,黏糊糊的渣子粘在舌头上。恶心感翻涌上来,他干呕了几声,却咽了下去。"贱狗,好吃吗?"脑子里响起严丹的声音,带着嘲弄。他闭上眼,想象她就站在身后,丝袜腿踩着他肩膀,逼他吃完。他想象她冷笑:"连我的屎都舔得这么香,你真是条好狗。"他停不下来。第二口,第三口,他咀嚼着,牙缝塞满黄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捞起马桶里的卫生纸,上面沾满秽物,塞进嘴里嚼。他舔着马桶边缘的残渍,舌头卷过陶瓷上的每一道痕迹。裤裆湿了一片,精液混着汗水,黏糊糊地贴着大腿。他一边吃,一边撸着自己,硬得像铁棍,疼得像要炸开。"砰"的一声,门开了。严丹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拎着矿泉水,眼睛瞪得滚圆。小虎僵住了。嘴里还嚼着纸团,嘴角挂着黄褐色的残渣,手还攥着阴茎。他像被雷劈了,脑子一片空白。严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玩味。她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嗅了嗅,然后笑了。"小虎,嘴边啥玩意儿?"她声音轻柔,像问今天天气,"吃啥好东西了?"他颤抖着去擦嘴角,蹭到黏稠的屎迹,脸刷地惨白:"没……没啥,蹭了点脏……""脏的?"严丹直起身,从包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转向他,"那这个呢?"视频里,他脸埋在鞋垫上,舌头舔着丝袜,猥琐得像条发情的狗。另一段,他抱着运动鞋,阴茎在鞋垫上疯狂摩擦。还有刚才——他蹲在马桶前,手捧秽物往嘴里塞,脸上带着痴迷的笑。"监控拍得清楚,"严丹声音冷下来,"你舔老娘鞋垫,吃老娘的屎,跟条发情的贱狗有什么区别?"小虎扑通跪下,额头砸在地板上:"嫂子,我错了!我做你的狗!求你别说!"严丹抬起脚,丝袜脚尖碾在他头上,鞋跟硌得他生疼:"贱货,现在知道求饶了?"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看一团垃圾:"起来,牌友要来了,给我老实点。"她扭身走开,丝袜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小虎跪着,嘴里屎味烧喉,裤裆里的阴茎却硬得更狠了。

牌友是两个中年女人,珠光宝气,麻将搓得哗哗响。小虎缩在角落,脸上还残留着屎迹,不敢抬头。严丹坐在麻将桌前,丝袜腿交叠,偶尔瞥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丹姐,这谁啊?"一个牌友问。"乡下亲戚,"严丹打出一张牌,"暂时住我家,挺老实的。"那两个字像针,扎进小虎耳朵。老实?他刚才还在吃她的屎,现在就被形容成老实?他的阴茎又动了动,在裤裆里跳。牌局散时,天已经黑了。严丹送走人,回来倚在门框上,丝袜脚尖挑着高跟鞋

,一晃一晃。"贱狗,"她叫他,"过来。"他挪过去,腿软得像面条。她扯住他头发,把一团丝袜套在他头上——是她穿过的,酸臭味熏得他头晕。"监控里还有更精彩的,"她声音像蛇信子,"要不要我发给唐青?让她看看她老公怎么舔我鞋垫的?"小虎抖得像筛糠:"嫂子,求你……""求我?"她冷笑,一把掀开裙子,丝袜包裹的下体若隐若现,湿了一片,"那得看你表现。"她跨坐在他身上,抓住他硬得发紫的阴茎,猛地坐下去。湿热紧裹,疼得他闷哼。她掏出手机,点开视频通话,拨给汪龙。"老公,"她声音瞬间变得娇媚,"瞧瞧这男人多猛。"镜头对准小虎——丝袜蒙头,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淫水淌了一地。汪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先是困惑,继而震惊,最后涨成猪肝色:"严丹,你他妈……""这鸡巴比你硬一万倍!"严丹夹着蜜穴,小虎疼得抽搐,她却对着镜头浪笑,"你个阳痿软蛋,连给他舔脚的资格都没有!"她猛烈起伏,丝袜腿晃出残影。汪龙在屏幕那头跪下,手伸进裤裆,竟撸了起来。严丹看见,笑得更欢:"废物,看清楚!这男人操得老娘爽上天,你连闻他味的份都没有!"小虎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却还有更强烈的快感——亲哥在屏幕那头跪着看他操嫂子,这荒诞的画面像春药,让他射得更猛。严丹突然扯掉他头上的丝袜,抓着他头发逼他面对镜头。兄弟俩对视,汪龙的手还停在裤裆里,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小虎?"汪龙的声音像从地狱飘来,"你他妈……"严丹啪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一边。她起身,跨到小虎脸上,裙摆一掀,黄澄澄的尿液喷了他满脸。"贱狗,张嘴!"她娇喝,"老娘的圣水,赏你的!"尿液灌进喉咙,腥骚味炸开。他被迫吞咽,想象这是恩赐,是女王对宠物的奖赏。她尿完,冷笑:"敢冲洗,视频就发唐青。"她扭身走开,丝袜腿在灯光下像锁链。小虎瘫在地上,脸上尿液未干,嘴里屎味尿味混烧,阴茎却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夜里,他开车回别墅,阴茎疼得像刀割。每踩一下油门,都牵扯着下体的伤。唐青最近不对劲。下面痒,像有蚂蚁在爬,坐着痒,站着痒,夜里睡不着,偷偷用手挠。她瞒着小虎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表情古怪:"阴道感染了脚气,真菌引起的。最近……接触什么脏东西了?"唐青脑子嗡的一声。脚气?她想起小虎最近鬼鬼祟祟,想起洗衣间那双鞋垫上的污渍,想起儿子委屈的眼神。她攥着检查单,跌跌撞撞回别墅,正撞见严丹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嫂子!"唐青眼泪决堤,把检查单拍在桌上,"我下面痒得受不了,医生说是脚气!小虎肯定在外面搞脏东西,害我得这破病!"严丹扫了眼单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换上关切的脸:"哎哟,青青,这咋回事?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嫂子帮你问他,给你个说法!"她拍着唐青的肩,声音软得像哄小孩,嘴角却微微上扬。唐青哭得浑身发抖,没注意到这细节。她只觉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有人替她做主了。小虎缩在沙发角落,听见唐青的哭诉,脸白得像纸。他想解释,可怎么开口?说他在舔嫂子的鞋垫?说他

在吃嫂子的屎?说他的阴茎被嫂子用脚踩得红肿?严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粉色毛绒拖鞋里的丝袜脚若隐若现。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动作亲昵得像真正的嫂子:"小虎,你跟青青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乱搞了?"她的脚在桌下伸过来,丝袜脚底蹭着他的小腿,往上滑,滑到大腿根,轻轻碾了碾。他浑身僵硬,阴茎却不受控制地硬了,疼得他抽气。"我……"他张张嘴,发不出声。严丹收回脚,对唐青叹气:"青青,别急,嫂子今晚好好问问他。你先休息,身体要紧。"她转头,对小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