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丈夫的情妇舔脚
《金丝雀笼》
第一卷:暗室之囚
第一章春夜的秘密
三月的京城,柳絮纷飞如雪。
沈清漪靠在贵妃榻上,指尖捏着一卷诗集,目光却落在窗外摇曳的梨花上。她已经这样发呆了整整一个下午,书页一页未翻。
她今年三十二岁,是京城富商柳明远的正室夫人。柳家世代经商,到她丈夫这一代已是京城数得着的富户。而柳家能有今日的规模,沈清漪功不可没——她娘家本就是南边的大丝绸商,嫁入柳家时带来的不仅是丰厚嫁妆,还有南边的人脉和生意经。
在外人眼中,她是令人艳羡的贵妇。丈夫敬重,家资丰厚,独女柳如烟也乖巧懂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完美的婚姻里,缺了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夫人,该用晚膳了。”贴身侍女春兰端着托盘进来,声音恭敬。
沈清漪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春兰的脚上。春兰今日穿了一双青色绣花鞋,鞋面干净,脚踝处露出一截白袜。她盯着那双脚看了几秒,猛地别过脸,心跳如鼓。
这种异样的感觉已经持续很久了。每次看到春兰赤脚踩在地上,或是脱下鞋袜时的模样,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小腹发紧。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羞耻。
“夫人?夫人脸色不好,可是不舒服?”春兰放下托盘,关切地凑近。
沈清漪下意识地后退,撞翻了榻上的茶盏。“没、没事,你退下吧。”
春兰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漪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榻上。她的手不自觉地向小腹滑去,指尖触到那处湿润时,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已经折磨了她整整一年。她试过压抑,试过忘记,可每次看到春兰赤足踩在地上,或是听到府里粗使丫鬟们谈论脚疼脚痒时,那股燥热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曾经在深夜偷偷闻过自己脱下的袜子,那股汗味让她浑身发软。她也试过用脚趾触碰自己,却总是不够。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该要什么。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种渴望的对象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低贱的侍女。
她恨自己,却控制不住。
---同一时刻,后院的下人房里,春兰正在洗脚。
她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脚底磨出了水泡。热水泡脚时,那股酸涩的汗味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脚,忽然想起夫人今天看她的眼神——那种躲闪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意味的眼神。
春兰在柳家做了六年丫鬟,从十三岁起就伺候沈清漪。她了解夫人胜过了解自己。夫人端庄,夫人体面,夫人从不失态。可这一年多来,夫人变了。
她会在春兰脱鞋时偷偷盯着她的脚看,会在她洗完脚后借口留下洗脚水,会半夜起来翻找春兰换下的袜子。春兰都看在眼里,却不敢说破。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起来如厕,路过夫人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她透过门缝往里看——夫人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一只袜子,另一只手在身下快速动作。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上满是红潮,嘴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春兰吓得转身就跑,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从那以后,她开始留意夫人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夫人会在她不在时翻她
的衣物,会偷偷闻她穿过的袜子,会用她洗过脚的水自渎。
一个计划在春兰心中渐渐成形。
---半个月后,春兰在给夫人梳头时,故意脱了鞋,把脚踩在脚踏上。
“夫人,奴婢今日走了一天的路,脚疼得厉害。”她说着,悄悄观察沈清漪的反应。
沈清漪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去,盯着春兰穿着白袜的脚看了好几秒,才慌乱地移开视线。
“那、那就歇一会儿。”
“夫人要不要闻闻奴婢的脚臭不臭?”春兰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沈清漪浑身一震,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
“奴婢只是听说,有些贵人喜欢闻奴婢们脚上的味道。”春兰蹲下身捡起梳子,顺势把脚伸到沈清漪面前,“夫人要不要试试?奴婢今日走了一整天,味道应该正浓。”
白袜上泛着淡淡的汗渍,一股酸涩的汗味飘进沈清漪鼻中。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小腹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在胡说什么!”她厉声斥责,声音却发颤。
“奴婢没有胡说。”春兰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夫人,奴婢看见过。看见您半夜闻奴婢的袜子,用奴婢的洗脚水自渎。”
沈清漪脸色刷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夫人不必害怕。”春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奴婢不会告诉任何人。奴婢只是想问夫人——您想要更多吗?”
沈清漪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想要奴婢的脚踩在您身上吗?”春兰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想要奴婢用脚伺候您吗?就像您每天晚上幻想的那样。”
沈清漪的眼泪涌出来。她想否认,想斥责,想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丫鬟赶出去。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双腿在发抖,小穴在收缩,淫液已经浸透了里裤。
“夫人不说话,奴婢就当您默认了。”春兰缓缓脱掉袜子,露出赤裸的双足。她的脚不大,却因常年劳作而粗糙,脚底有厚厚的茧,脚趾微微变形,散发着浓郁的汗味。
她把脚伸到沈清漪面前,脚趾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闻闻看,夫人。这是您日思夜想的味道。”
沈清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汗酸味直冲脑门,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液喷涌而出。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夫人这就湿了?”春兰笑了,脚掌贴上她的脸颊,“光是闻闻就受不了了?那要是奴婢用脚踩您下面,您岂不是要疯?”
沈清漪抓住春兰的脚踝,想推开,手上却使不上力。春兰的脚在她脸上慢慢移动,从脸颊到嘴唇,从嘴唇到鼻尖,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浑身战栗。
“跪下来,夫人。”春兰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跪在奴婢脚下。”
沈清漪从椅子上滑落,跪在春兰面前。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丫鬟,羞耻和欲望在体内翻涌。
“叫主人。”春兰说。
“主……主人……”沈清漪的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
“主人!”她喊出来,眼泪滚落。
春兰满意地笑了,把脚踩在沈清漪肩上:“夫人,从今天起,您就是奴婢的母狗了。白天您还是高高在上的柳夫人,晚上——您就是奴婢脚下的一条贱狗。明白吗?”
“明、明白……”沈清漪哭着点头。
“那现在,舔
干净奴婢的脚。”
沈清漪颤抖着伸出舌头,贴上春兰的脚底。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她一寸一寸地舔,从脚底到脚背,从脚跟到脚趾,把每一处汗渍都卷进口中。
春兰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观察、试探、布局,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从今以后,这位高高在上的夫人,就是她脚下的奴隶了。
第二章母狗初啼
一个月后,春兰已经完全掌控了沈清漪。
每天晚上,等柳明远出门应酬或睡下后,沈清漪就会偷偷来到春兰的房间,跪在她脚下,接受她的调教。从最初的舔脚,到后来被踩胸、被扇耳光、被脚趾插进小穴,沈清漪的身体在春兰的调教下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渴望。
这天晚上,春兰决定更进一步。
“夫人,把衣服脱了。”她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脚尖在空中轻轻晃动。
沈清漪顺从地脱下衣裙,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因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乳尖已经挺立,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趴下,像母狗一样趴好。”
沈清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春兰走到她身后,用脚掌踩住她的屁股,慢慢向下压。
“夫人这屁股,又大又软,踩起来真舒服。”春兰用力碾了碾,沈清漪发出压抑的呻吟。
“叫大声点。”春兰命令道,脚掌移到她的大腿内侧,脚趾拨开湿淋淋的花唇。
“啊——!”沈清漪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春兰的脚趾在她穴口打转,却不插入。“想要吗,夫人?”
“想……想要……”沈清漪哭着说。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主人的脚……插进奴婢的小穴……”
“奴婢?夫人忘了自己是什么了?”春兰脚掌用力拍打她的阴阜,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漪浑身颤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母狗……母狗想要主人的脚……插进母狗的骚穴……”
“这才乖。”春兰满意地笑了,脚趾猛地插入。
沈清漪尖叫出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春兰的脚趾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夫人这骚穴,咬得真紧。”春兰加快速度,脚趾在穴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是不是每天都想着被奴婢的脚操?”
“是……每天都想……白天想主人的脚,晚上想主人的脚……母狗离不开主人的脚……”
“那要是奴婢不踩你了呢?”
“不……不要……”沈清漪哭着摇头,“母狗会死的……母狗离不开主人的脚……”
春兰冷笑一声,脚趾猛地深顶,顶到花心深处。沈清漪身体剧烈痉挛,达到高潮,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春兰整只脚。
“射得真多。”春兰抽出脚,把沾满淫液的脚伸到沈清漪面前,“舔干净。”
沈清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春兰的脚,把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部卷进口中。
“夫人,你知道吗?”春兰低头看着她,忽然说,“奴婢一直觉得,您不该活在那个位置上。您应该活在我的脚底。”
沈清漪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是……母狗就该活在主……主人的脚底……”
春兰笑了,脚趾在她嘴里搅动:“那以后,夫人就永远做奴婢的母狗吧。”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沈清漪像往常一
样跪在春兰脚下。春兰正用脚踩着她的脸,忽然说:“夫人,您知道老爷在外面有女人吗?”
沈清漪浑身一僵。
“城南有个姓苏的寡妇,做丝绸生意的,老爷这半年经常去她那里。”春兰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夫人不知道吧?”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眼泪无声滑落。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丈夫这半年来总是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脂粉香,有时衣领上还有口脂印。她只是不敢问,不敢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夫人伤心了?”春兰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
“不……”沈清漪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夫人想不想见见那个女人?”春兰忽然说。
沈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奴婢去打听了,那个苏娘子,叫苏晚棠,今年二十六,是个厉害角色。她一个人撑起几间铺子,在城南也算个人物。”春兰顿了顿,“而且,她长得极美。”
沈清漪咬住下唇。
“夫人不必难过。”春兰脚掌贴上她的脸颊,“夫人有奴婢就够了,不是吗?至于那个苏娘子——夫人难道不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老爷神魂颠倒?”
沈清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第三章初见苏晚棠
三日后,城南苏记绸缎庄。
沈清漪戴着帷帽,站在街对面,看着那间铺子。铺面不大,收拾得极整齐,门口挂着“苏记”的招牌。几个女客正在里面挑选布料,一个穿月白褙子的女子正在接待她们。
那就是苏晚棠。
沈清漪透过帷帽的纱帘看着她,心跳莫名加速。苏晚棠确实很美——不是那种娇弱的美,而是带着英气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美。她说话时微微侧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手指在布料上划过,动作干脆利落。
“夫人,要不要进去看看?”春兰在旁边小声问。
沈清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客人想看什么料子?”苏晚棠迎上来,声音清亮。
沈清漪掀开帷帽,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苏晚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如常。
“原来是柳夫人。”苏晚棠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沈清漪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柳家在京城谁不知道?”苏晚棠引她到里间坐下,吩咐伙计上茶,“夫人今日来,是想看料子,还是……”
“随便看看。”沈清漪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苏晚棠的手上。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比春兰的手好看太多。
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耻,移开视线。
“夫人脸色不太好。”苏晚棠给她斟茶,语气关切,“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只是有些累。”沈清漪端起茶盏,手指微微发抖。
苏晚棠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陪她喝茶。茶香清冽,和沈清漪平日里喝的都不太一样。
“这是什么茶?”她忍不住问。
“我自己配的。”苏晚棠说,“加了点桂花和甘草,夫人喜欢的话,我包一些带回去。”
沈清漪想说不用,嘴巴却已经点了头。
从绸缎庄出来时,她手里多了一包茶叶,心里多了一个人。
---此后,沈清漪常常去苏记绸缎庄。有时买料子,有时只是喝茶。苏晚棠对她始终客气有礼,从不问她和柳明远的事,也不提自己和柳明远的关系。
可沈清漪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丈夫的情人。
她应该恨她的。可每次见
到苏晚棠,她心里翻涌的不是恨意,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苏晚棠的美,苏晚棠的从容,苏晚棠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都让她心跳加速。
春兰看出她的心思,有天晚上踩着她的小穴问:“夫人,您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苏娘子了?”
“没、没有……”沈清漪否认,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夹紧了春兰的脚趾。
“夫人这骚穴可比嘴诚实。”春兰冷笑,“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奴婢又不会吃醋。”
沈清漪沉默了很久,终于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她很好看……”
“那夫人想不想被她踩?”春兰忽然问。
沈清漪浑身一震,淫液喷涌而出。
“看来是想。”春兰笑了,“那奴婢帮夫人安排。”
第四章摊牌
又过了半个月,春兰约了苏晚棠在茶楼见面。
“苏娘子,奴婢是柳夫人的贴身丫鬟。”春兰开门见山,“奴婢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桩交易。”
苏晚棠端着茶盏,神色不变:“什么交易?”
“夫人知道您和老爷的事了。”春兰说,“她不反对,也不想闹。她只有一个要求——她想跟您做朋友。”
苏晚棠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就这样?”
“就这样。”春兰顿了顿,“不过,夫人对您……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夫人她,有些特别的癖好。”
苏晚棠放下茶盏,看着她。
“夫人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春兰直言不讳,“喜欢被羞辱,被虐待。这半年来,奴婢一直在调教她。可她想要的越来越多,奴婢一个人满足不了了。”
苏晚棠沉默了很久。
“夫人说,如果您愿意,她可以把城南那间铺子送给您,作为……”春兰斟酌着用词,“作为见面礼。”
“我不缺铺子。”苏晚棠打断她,“也不缺钱。”
“那您想要什么?”
苏晚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良久,她转过身:“我想见夫人一面,当面谈。”
---当晚,沈清漪跪在苏晚棠面前。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本应该恨这个女人,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丈夫。可此刻她跪在她脚下,心里只有紧张和期待。
苏晚棠坐在椅上,低头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画。
“夫人,春兰都告诉我了。”苏晚棠的声音很平静,“你愿意做我的奴隶?”
沈清漪点头,眼泪涌出来。
“可我不需要奴隶。”苏晚棠说,“我生意做得很好,不缺钱,也不缺人伺候。”
沈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不过——”苏晚棠话锋一转,“我对夫人倒是很有兴趣。不是因为夫人是柳明远的妻子,而是因为夫人本身。”
她站起来,走到沈清漪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夫人很美。”她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跪在一个丫鬟脚下,求她踩你?”
“因为……因为我贱……”沈清漪哭着说,“我控制不了……我就是想被踩……想被羞辱……”
“那如果是我呢?”苏晚棠脱下绣鞋,露出裹着白袜的脚,“你想被我踩吗?”
沈清漪盯着那只脚,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想……”她说。
苏晚棠把脚伸到她面前,脚掌贴上她的脸颊。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那天晚上,苏晚
棠没有像春兰那样粗暴。她只是让沈清漪跪在她脚下,用脚轻轻踩她的脸、她的胸、她的小腹。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可就是这种轻,让沈清漪更加难以自持。她哭着求苏晚棠用力些,求她踩得更狠些,苏晚棠却不急不慢。
“夫人,欲速则不达。”她说,脚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我们要慢慢来,我要把你的身体彻底打开。”
沈清漪趴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明远的妻子,不再是柳家的主母——她是苏晚棠的母狗。
而她心甘情愿。
第五章驯化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漪开始了两面人生。
白天,她是柳府端庄的主母,处理家务,管理下人,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体面。可一到傍晚,她就会偷偷溜出府,去城南苏晚棠的宅子里,跪在她脚下。
春兰不再参与她们的调教,只是偶尔在旁边看着,确保沈清漪的安全。
苏晚棠的调教方式与春兰截然不同。她从不打骂沈清漪,也不说羞辱的话。她的手段更隐蔽,也更有效——她让沈清漪跪在她脚边,却长时间不碰她;她让沈清漪舔她的脚,却不许她高潮;她让沈清漪趴在地上当脚凳,一趴就是一整夜。
“夫人,你知道吗?最深的调教不是让你高潮,而是让你永远在渴望高潮的边缘。”苏晚棠坐在椅上,双脚踩在沈清漪背上,一边看账本一边说。
沈清漪趴在地上,小穴里塞着苏晚棠的袜子,淫液已经浸透了整只袜子,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已经这样趴了两个时辰,苏晚棠始终没有碰她。
“主人……求您……踩踩母狗……”她哭着哀求。
“再等等。”苏晚棠翻了一页账本,“等我看完这些账。”
又过了一个时辰,苏晚棠终于放下账本。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沈清漪,用脚趾勾住她小穴里湿透的袜子,慢慢拉出来。
“夫人,看看,你的骚水都把袜子泡烂了。”她把袜子举到沈清漪面前,“闻闻,臭不臭?”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淫液腥甜的气味让她浑身发软。
“臭……母狗的骚水臭……”她哭着说。
“那你自己舔干净。”
沈清漪接过袜子,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自己的体液。
苏晚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夫人,你知道吗?柳明远今天又来了。”她忽然说。
沈清漪动作一滞。
“他坐在我面前喝茶,问我最近生意如何,还说想跟我合伙做丝绸生意。”苏晚棠笑了,“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跪在我脚下,舔着沾满自己淫液的袜子。”
沈清漪含着袜子,眼泪滚落。
“他还说,最近夫人心情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郁郁寡欢了。”苏晚棠用脚趾勾起她的下巴,“他以为你是想通了,却不知道你是被别的女人踩爽了。”
“主人……求您别说了……”沈清漪哭着摇头。
“为什么不说?”苏晚棠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脚踩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在地上,“你难道不觉得兴奋吗?你的丈夫在楼上跟我喝茶谈生意,你却在楼下跪着当我的母狗。”
沈清漪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疯狂收缩,淫液喷涌而出。
“看,又射了。”苏晚棠用脚拨弄她的阴唇,“夫人,
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沈清漪趴在地上,身体痉挛不止。她知道苏晚棠说的是事实——她贱,她下贱,她只配被踩在脚下。
可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两个月后,苏晚棠的调教进入了新的阶段。
她开始在白天叫沈清漪来她家,让她戴着狗项圈,在院子里爬行。
“夫人,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晒晒太阳。”苏晚棠牵着项圈上的绳子,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书。
沈清漪赤裸着身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她脚边。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院子不大,四面都是高墙,外面看不见里面。可沈清漪还是紧张得浑身发抖——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在户外、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苏晚棠面前。
“夫人紧张了?”苏晚棠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
“有、有一点……”沈清漪老实回答。
“怕什么?又没人看得见。”苏晚棠松开脚趾,把脚踩在她头上,“爬一圈给我看看。”
沈清漪颤抖着向前爬去。石砖地面很硬,磨得她膝盖生疼。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慢,只能一圈一圈地爬,直到苏晚棠叫停。
“过来。”苏晚棠招招手。
沈清漪爬回去,趴在她脚边。苏晚棠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扔在地上。
“吃。”
沈清漪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像狗一样用嘴叼起苹果,小口小口地啃。苹果汁混着泥土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一边吃一边流泪。
“好吃吗?”苏晚棠问。
“好吃……”沈清漪哭着说。
“那以后你的饭都在地上吃。”苏晚棠又咬了一口苹果,把剩下的扔给她,“这就是母狗的待遇。”
沈清漪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着沾满泥土的苹果。她知道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被碾碎,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在乎苏晚棠的脚,只在乎苏晚棠的踩踏,只在乎苏晚棠的一切。
第六章关押
这天傍晚,沈清漪像往常一样来到苏晚棠家。可刚进门,她就看见门口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是柳明远的。
她浑身一僵,看向苏晚棠。苏晚棠正坐在厅里喝茶,对面坐着她的丈夫。两人谈笑风生,看起来相谈甚欢。
“夫人来了?”苏晚棠抬头看见她,神色如常,“正好,我和柳老爷在谈生意,你去后院帮忙收拾一下库房。”
沈清漪机械地点点头,转身要走。苏晚棠忽然叫住她:“对了,后院那个小房间,你进去后把门锁上,别让人进去捣乱。”
沈清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那是给她准备的牢房。
她低着头走进后院,推开那间小房间的门。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尿桶。地上铺着一块旧毯子,就是她的床铺。
她关上门,坐在毯子上,听着前院传来的说话声。柳明远的声音很清晰,他在说今年的丝绸行情,说想跟苏晚棠合伙做一笔大生意。苏晚棠的声音清亮从容,时不时应几句。
沈清漪抱着膝盖,眼泪无声滑落。她的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和她的主人谈笑风生。而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像狗一样被关在后面的小屋里,等着他的情妇来踩她。
不知过了多久,前院的声音渐渐远了。门被推开,苏晚棠站在门口,手里还牵着那条狗链子。
“夫人,你丈夫走了。”
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苏晚棠走过来,蹲下身,用狗链子扣住她脖子上的项圈。
“哭了?”她用拇指擦掉沈清漪脸上的泪,“为什么哭?是因为你丈夫来了,还是因为他走了?”
沈清漪摇头,说不出话。
“让我猜猜。”苏晚棠站起来,牵着链子往外走,“你是觉得自己太下贱了?丈夫就在外面,你却心甘情愿被关在小屋里,等着我来踩你?”
沈清漪被她牵着爬出房间,跪在院子里。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照在她脸上的泪痕上。
“夫人,你知道吗?你丈夫刚才跟我说了一件事。”苏晚棠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说,他觉得你最近变了。变得比以前开心了,脸上有光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她笑了,用脚掌踩住沈清漪的脸:“他不知道,让他妻子容光焕发的,不是他的疼爱,而是我的脚。”
沈清漪趴在地上,身体开始颤抖。她知道苏晚棠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比以前开心了,可让她开心的不是丈夫,而是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主人……求您踩我……”她哭着说。
“刚才不是踩了吗?”苏晚棠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
“不够……求您踩重一点……踩母狗下面……”
苏晚棠收回脚,蹲下身,用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夫人,你知道吗?你丈夫刚才说,他想纳苏晚棠为妾。”
沈清漪浑身一震。
“他说,他愿意出五千两银子,在城南买一处宅子给我。”苏晚棠笑了,“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他的宅子,而是他的妻子。”
她站起来,一脚踩住沈清漪的阴阜,脚掌用力碾压。
“你说,要是他知道他的妻子正跪在我脚下,被我踩得淫水直流,他会怎么想?”
沈清漪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苏晚棠的脚掌在她阴阜上碾磨,脚趾拨开湿淋淋的花唇,插入穴口。沈清漪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叫大声点。”苏晚棠加快速度,“让你丈夫听听,他的妻子被别的女人踩得多爽。”
沈清漪放声大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她知道丈夫已经走远了,听不见。可她叫得更大声了,像是在发泄这半年来的所有压抑和羞耻。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痉挛,淫液喷涌而出,浇湿了苏晚棠整只脚。
苏晚棠抽出脚,蹲下身,把沾满淫液的脚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沈清漪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把属于自己的体液全部卷进口中。
“夫人,从今天起,你丈夫每次来我家,你都要被关在那间小屋里。”苏晚棠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等他走了,我再把你牵出来,狠狠地踩。明白吗?”
“明白……”沈清漪哭着点头。
“还有,你丈夫说想纳我为妾的事,我答应了。”苏晚棠笑了,“以后我就是柳家的二夫人了。白天,我是你丈夫的妾室;晚上,我是你的主人。你说,这样好不好?”
沈清漪趴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将彻底改变。她的丈夫,她的主人,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她,将成为这两个人之间最卑微的存在。
可她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苏晚棠的脚。
---
第七章二夫人
一个月后,苏晚棠正式进了柳家的门
。
柳明远在城南买了宅子给她住,她却说自己不习惯一个人住,想住进柳府。柳明远大喜过望,立刻收拾出东跨院给她。
沈清漪站在正厅门口,看着花轿抬进来,看着苏晚棠穿着一身红嫁衣走出来,看着丈夫笑得合不拢嘴。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苏晚棠路过她身边时,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来我院子里。”
沈清漪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
---当晚,沈清漪跪在苏晚棠脚边。苏晚棠今天穿了一双大红绣鞋,鞋面上绣着金线牡丹,是她嫁妆里的东西。
“夫人,今天是奴婢的大喜日子,您不给奴婢磕个头吗?”苏晚棠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
沈清漪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给二夫人请安。”
“不对。”苏晚棠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叫主人。”
“给主人请安。”沈清漪改口。
苏晚棠满意地笑了,脱下绣鞋,露出裹着大红罗袜的脚。她把脚伸到沈清漪面前:“今天这双袜子是新做的,还没上过脚。夫人帮奴婢开个光?”
沈清漪捧起她的脚,隔着罗袜轻轻舔舐。罗袜的质地很滑,带着淡淡的浆洗过的味道。她舔得很仔细,从脚趾到脚背,从脚心到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
“夫人,你说你丈夫现在在做什么?”苏晚棠忽然问。
沈清漪动作一滞。
“他在前院喝酒呢。”苏晚棠笑了,“今天是他纳妾的好日子,他高兴,多喝了几杯。他不知道,他的正室夫人此刻正跪在他的新妾脚下,舔她的脚。”
沈清漪含着她的脚趾,眼泪涌出来。
“哭什么?”苏晚棠用另一只脚踩住她的脸,“你难道不高兴吗?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白天你装你的正室,晚上你做我的母狗。多好。”
沈清漪哭着点头,把脸埋进她脚心。
苏晚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俯下身,在沈清漪耳边轻声说:“夫人,你知道吗?我答应进柳家,不是为了你丈夫,是为了你。”
沈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我喜欢你。”苏晚棠说,“从第一次在绸缎庄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你丈夫算什么?不过是个跳板罢了。”
沈清漪愣住了。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母狗,还是我的女人。”苏晚棠捧起她的脸,“明白吗?”
沈清漪哭着点头,扑进她怀里。
苏晚棠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别哭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哭。”
---此后,沈清漪的生活彻底变了。
白天,她和苏晚棠在府里以姐妹相称,一起管理家务,一起接待客人。外人看了,都说柳家两位夫人相处融洽,是难得的福气。
可到了晚上,沈清漪就会跪在苏晚棠脚下,做她的母狗。
柳明远对此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妻子和妾室相处得好,是自己的福气。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每天晚上都跪在他的妾室脚下,舔她的脚,被她踩得淫水直流。
有时候,柳明远会来苏晚棠的院子过夜。每次他来之前,苏晚棠都会把沈清漪关在床底下的暗格里。
“夫人,委屈你了。”苏晚棠把暗格的门关上之前,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等老爷走了,我再把你放出来。”
沈清漪蜷缩在狭小的暗格里,听着头顶传来的动静。柳明远和苏晚
棠说话的声音,苏晚棠给他倒茶的声音,然后——床板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她捂住耳朵,眼泪无声滑落。她的丈夫就在头顶,和她的主人做夫妻间的事。而她,像狗一样被关在床底下,听着他们欢好。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羞辱中产生了反应。小穴开始湿润,阴蒂开始肿胀,她拼命夹紧双腿,却控制不住淫液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动静停了。柳明远鼾声渐起,苏晚棠轻轻掀开被子,打开暗格。
“夫人,出来吧。”她伸出手。
沈清漪爬出来,浑身是汗,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苏晚棠低头看着她的狼狈样,笑了。
“听着我们做那种事,你也能湿?”她用脚趾拨开沈清漪的花唇,“夫人,你可真够贱的。”
沈清漪说不出话,只能哭着点头。
苏晚棠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跪在自己脚下,然后用脚踩住她的小穴。
“既然你这么喜欢听,以后每次老爷来,你都躲在床底下听。”她脚掌用力碾压,“听完了,我再好好踩你。”
沈清漪趴在地上,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中痉挛。她知道,苏晚棠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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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被发现的秘密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柳明远又来了苏晚棠的院子。沈清漪像往常一样被关在暗格里,听着头顶的动静。
可这一次,柳明远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睡去。他喝了很多酒,话也比平时多。
“晚棠,你知道吗?清漪最近变了。”他含糊不清地说,“她比以前开心了,脸上有光了。我以为是我的功劳,可后来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苏晚棠没有说话。
“她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柳明远继续说,“那种光,她从来没看过我。”
沈清漪在暗格里浑身僵硬。
“晚棠,你告诉我,你和清漪之间,到底有什么?”
沉默了很久。沈清漪听见苏晚棠轻轻叹了口气。
“老爷想知道?”她问。
“想。”
“那我告诉您。”苏晚棠的声音很平静,“我和夫人之间,有您想象不到的关系。”
暗格里,沈清漪的心跳几乎要停了。
“夫人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里。”苏晚棠说,“她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求我踩她。她叫我主人,自称母狗。”
柳明远沉默了。
沈清漪以为他会愤怒,会冲过来打开暗格,会质问她,会休了她。可柳明远只是沉默。
“老爷不生气?”苏晚棠问。
“生气。”柳明远的声音很疲惫,“可我知道,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我太温柔了,太体贴了。她要的不是这些。”
他顿了顿:“她要的是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我做不到。”
沈清漪在暗格里泪流满面。
“晚棠,你对她好一点。”柳明远最后说,“别让她受伤。”
苏晚棠轻轻应了一声。
柳明远走后,苏晚棠打开暗格。沈清漪爬出来,跪在她脚下,哭得浑身发抖。
“夫人都听见了?”苏晚棠蹲下身,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沈清漪哭着说。
“知道了又怎样?”苏晚棠捧起她的脸,“他没有怪你,也没有怪我。他只是说,让我对你好一点。”
沈清漪抱住她的腿,哭得说不出话。
苏晚棠轻轻拍她的背:“好了,别哭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你丈夫知道,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你开不开心。”
沈清
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所以,你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我的母狗了。”苏晚棠笑了,“高兴吗?”
沈清漪哭着点头,扑进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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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陌生女人
又过了半年,沈清漪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白天她是柳府的大夫人,晚上她是苏晚棠的母狗。柳明远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干涉。
可沈清漪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光有苏晚棠已经不够了。她开始渴望被更多的人踩,被更多的人羞辱。
这天晚上,她跪在苏晚棠脚下,说出了这个念头。
“主人,母狗……母狗想被更多的人踩……”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苏晚棠沉默了片刻:“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都行……只要……只要是女人……”沈清漪羞耻得浑身发抖,“母狗想被陌生女人踩……想被她们羞辱……”
苏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漪。
“好。”她说,“我来安排。”
---三天后,苏晚棠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女人叫赵三娘,四十出头,是城南一家酒楼的老板娘。她生得高大壮实,嗓门也大,笑起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赵三娘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沈清漪,“长得倒是不错。”
“三娘,这是柳夫人。”苏晚棠介绍,“她想请你帮忙。”
“帮忙?”赵三娘笑了,“踩她?”
沈清漪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赵三娘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沈清漪抬起头,对上赵三娘审视的目光。赵三娘的长相很普通,脸上有岁月的痕迹,手上满是劳作的茧子。可她的眼睛很亮,有一种阅尽世事的通透。
“长得真好看。”赵三娘感叹,“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偏偏喜欢被踩?”
沈清漪说不出话,眼泪涌出来。
“别哭。”赵三娘蹲下身,擦掉她脸上的泪,“各人有各人的喜好,没什么好哭的。”
她站起来,脱下脚上的布鞋,露出一双粗糙的大脚。脚底有厚厚的茧,脚趾有些变形,散发着浓郁的汗味。
“来吧。”她把脚伸到沈清漪面前,“闻闻看。”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汗酸味直冲脑门,她的小穴瞬间湿润。
赵三娘笑了:“看来是真喜欢。那今天就好好踩你一顿。”
她让沈清漪躺在地上,然后用脚踩住她的脸。
“柳夫人,你这脸可真嫩。”她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踩上去跟踩豆腐似的。”
沈清漪被踩得喘不过气,可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赵三娘的脚从她脸上移到胸前,踩住她的乳房,用力碾压。
“奶子也大。”她笑道,“踩起来真舒服。”
沈清漪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赵三娘的脚比她想象中更有力,每一脚都踩得她生疼,可那种疼痛让她更加兴奋。
“叫出来。”赵三娘命令道,“别忍着。”
沈清漪放声大叫,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赵三娘踩完她的胸,又踩她的肚子、大腿,最后踩住她的小穴。
“这里都湿透了。”她用脚趾拨开沈清漪的花唇,“被踩得很爽吧?”
“爽……好爽……”沈清漪哭着说。
赵三娘脚趾插入她的小穴,在里面搅动。沈清漪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这就高潮了?”赵三娘笑了,“也太
不经踩了。”
她抽出脚,把沾满淫液的脚伸到沈清漪嘴边:“舔干净。”
沈清漪伸出舌头,舔舐赵三娘的脚,把自己的体液卷进口中。
赵三娘低头看着她,忽然说:“苏娘子,你这母狗调教得不错。以后有这种好事,记得再叫我。”
苏晚棠笑着点头。
---此后,苏晚棠每隔几天就会带不同的女人回来。
有酒楼的老板娘,有布庄的女伙计,有街上的小贩,甚至有乞丐。苏晚棠花钱请她们来,让她们踩沈清漪、打沈清漪、羞辱沈清漪。
沈清漪来者不拒,每次都被踩得淫水直流。
她发现,越是粗俗的女人,踩起来越狠,也越让她兴奋。那些女人的脚比苏晚棠的粗糙得多,味道也更重,踩在她身上时,那种疼痛和羞耻感让她欲罢不能。
有一次,苏晚棠带了一个女乞丐回来。那乞丐不知道多久没洗过脚,袜子黑得发亮,脱下来时整个房间都是臭的。
沈清漪跪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当场就高潮了。
乞丐吓了一跳:“这、这怎么回事?”
“没事,她就喜欢这个。”苏晚棠笑着解释,“你尽管踩她,踩得越狠她越高兴。”
乞丐将信将疑地踩了几脚,沈清漪果然叫得更大声了。
“这、这也太贱了……”乞丐嘀咕。
“是贱。”苏晚棠点头,“可她是柳家的大夫人,出门有轿子抬,回家有丫鬟伺候。你踩她一脚,她就给你一两银子。这买卖划算吧?”
乞丐眼睛亮了,踩得更起劲了。
沈清漪趴在地上,被一个浑身臭味的乞丐踩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天晚上,乞丐走的时候,怀里揣着二十两银子,脸上笑开了花。
沈清漪瘫在地上,浑身是汗,小穴还在抽搐。苏晚棠蹲下身,用帕子擦掉她脸上的污渍。
“夫人今天被踩得爽吗?”她问。
“爽……”沈清漪虚弱地说。
“那以后多叫几个人来。”苏晚棠笑了,“把你踩烂为止。”
沈清漪闭上眼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可她不在乎。她只想要被踩,被更多的人踩,被踩得更狠。
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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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当众羞辱
一年后,苏晚棠的调教已经到了新的高度。她不再满足于在家里踩沈清漪,她开始把沈清漪带到外面,在公共场合羞辱她。
第一次是在城南的茶楼。
苏晚棠包了一个雅间,叫了几个相熟的女客来喝茶。沈清漪作为“柳夫人”,自然也在席间。
茶过三巡,苏晚棠忽然说:“夫人,你帮我看看,我这鞋是不是脏了?”
她脱下绣鞋,把脚伸到沈清漪面前。
沈清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低下头,假装查看苏晚棠的鞋,实际上用嘴轻轻吹了吹鞋面上的灰尘。
“干净了。”她说。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有灰?”苏晚棠把脚凑近她嘴边,“夫人再帮我吹吹。”
沈清漪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其他女客都在看着,可她无法拒绝。她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苏晚棠的鞋面,轻轻吹了几下。
“夫人真体贴。”苏晚棠笑了,收回脚。
其他女客没有说什么,只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从那以后,每次有客人来,苏晚棠都会用各种方式羞辱沈清漪。有时让她帮忙脱鞋,有时让她跪在地上捡东西,有时让她当脚
凳。
沈清漪每次都顺从地照做,在众人面前维持着体面的笑容,心里却兴奋得发抖。
她知道,这些女人都看出来了。她们知道柳家的大夫人是苏晚棠的母狗。可她们不说,只是用那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更加兴奋。
有一次,苏晚棠在院子里设宴,请了十几个女客。沈清漪坐在席间,苏晚棠忽然说:“夫人,我脚疼,你帮我揉揉。”
沈清漪蹲下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苏晚棠揉脚。
“夫人揉得真好。”苏晚棠笑着说,“比丫鬟揉得都好。”
沈清漪低着头,脸上挂着笑,手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周围女客的目光,有惊讶的,有好笑的,有鄙夷的。可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们不说。
那天晚上,客人走后,苏晚棠把沈清漪踩在脚下。
“夫人今天表现很好。”她脚掌碾着沈清漪的脸,“在那么多人面前给我揉脚,你就不怕她们看出来?”
“她们已经看出来了。”沈清漪趴在地上,哭着说,“她们都知道母狗是主人的奴隶。”
“那你还笑?”
“因为……因为母狗喜欢……”沈清漪哭着说,“母狗喜欢被主人当众羞辱……喜欢让所有人都知道母狗是主人的奴隶……”
苏晚棠笑了,脚趾插入她的小穴。
“那以后,每次有客人来,你都要跪在我脚下,给我当脚凳。”
沈清漪哭着点头,在高潮中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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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狗链
又过了半年,苏晚棠给沈清漪买了一条真正的狗链子。
链子是银质的,做工精细,项圈上刻着“苏”字。苏晚棠亲自给她戴上,然后牵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夫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了。”她站在院子中央,牵着链子,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沈清漪。
沈清漪仰起头,脖子上银光闪闪,脸上泪痕未干。
“是,母狗是主人的狗。”她说。
苏晚棠牵着她在院子里走了很久,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沈清漪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狗一样爬行,膝盖磨破了皮,渗出血来。
“疼吗?”苏晚棠问。
“疼。”沈清漪说。
“那你还爬?”
“因为母狗是主人的狗。”沈清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狗就要听主人的话。”
苏晚棠蹲下身,擦掉她脸上的泪:“夫人,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沈清漪愣住了。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敢面对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苏晚棠说,“你不仅敢面对,还敢要。你为了被踩,可以放弃一切——尊严、体面、甚至你丈夫。这不是下贱,这是勇敢。”
沈清漪哭着扑进她怀里。
苏晚棠轻轻拍她的背:“好了,别哭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狗,我一个人的狗。”
沈清漪埋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柳家的大夫人,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她只是苏晚棠的狗。
一条戴着银链子的、被踩在脚下的、心甘情愿的狗。
---那天晚上,柳明远来苏晚棠的院子。沈清漪戴着项圈,被关在床下的暗格里。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头顶的动静。
“晚棠,清漪今天怎么没来吃饭?”柳明远问。
“她说身子不舒服,在房里歇着呢。”苏晚棠的声音很平静。
“哦。”柳明远没有再问。
沈清漪在暗格里闭上眼睛。她的丈
夫就在头顶,她的主人在头顶,而她,像狗一样被关在床底下。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小穴开始湿润。她把手伸进腿间,轻轻揉弄,在黑暗中达到了高潮。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白天她是柳家的大夫人,晚上她是苏晚棠的狗。她的丈夫知道,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她开不开心。
而她很开心。
被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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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最后的秘密
三年后。
柳明远病逝,沈清漪成了寡妇。按照规矩,她应该回娘家,或者搬到偏院去住。可她没有走,她留在了柳府,留在了苏晚棠身边。
外人以为她们是相依为命的妯娌,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真相。
每天晚上,沈清漪还是会跪在苏晚棠脚下,舔她的脚,被她踩。苏晚棠还是会牵着她的狗链子,在院子里遛她。
可有些东西变了。
苏晚棠不再像以前那样狠了。她踩沈清漪的时候,力道轻了很多,时间也短了很多。她开始让沈清漪坐在她身边,而不是跪在脚下。
“主人,您不喜欢母狗了吗?”沈清漪问。
“喜欢。”苏晚棠说,“可你老了,经不起那么踩了。”
沈清漪已经三十五岁了,鬓边有了白发,膝盖上满是老茧。她的身体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耐折腾,踩几脚就青一块紫一块。
“母狗不怕疼。”她说。
“我怕。”苏晚棠把她拉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我怕把你踩坏了。”
沈清漪愣住了。
苏晚棠揽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夫人,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你当狗。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我不只是把你当狗。”
沈清漪抬起头,看着她。
“我喜欢你。”苏晚棠说,“不是喜欢踩你的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你。”
沈清漪的眼泪涌出来。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做我的狗了。”苏晚棠捧起她的脸,“你做我的女人。”
沈清漪哭着摇头:“不要……母狗不要做女人……母狗要做主人的狗……”
苏晚棠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固执?”
“因为母狗就是母狗。”沈清漪趴在她脚下,仰起头,“母狗离不开主人的脚。主人不踩母狗,母狗会死的。”
苏晚棠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好。”她终于说,“那我继续踩你。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好好活着。”苏晚棠蹲下身,与她平视,“不许把自己踩坏了。要是你死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母狗?”
沈清漪哭着笑了,扑进她怀里。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两个人身上,像给她们镀了一层银光。
---很多年后,京城里的人偶尔还会提起柳家。说柳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一辈子都没有再嫁,两个人相依为命,直到终老。
有人说她们是姐妹情深,有人说她们是苦命相怜。只有柳府的老仆人知道,每天晚上,二夫人的房间里都会传出奇怪的声音——像狗叫,又像女人的呻吟。
没有人知道真相。只有月亮知道。
月光照在柳府的院子里,照着那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一个牵着链子,一个戴着项圈。
她们是主仆,是姐妹,是情人,是彼此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