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

无意识

我家住在应该老旧小区,虽然老旧但空间挺大,这天,爸妈都值夜班,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骑车(危险动作,请勿模仿),突然,车子在减速带上颠了一下,我慌张地将拿手机的手放回握把,却不小心把手机甩飞了出去,我赶紧把车停在路边,追出去找手机,我看着前面墙角的一堆杂物犯了难,里面大部分都是家具,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旧衣服旧报纸,还有几个篮球足球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遗弃,里面倒也不脏,就是太乱,不知道手机飞哪个小角落里去了,这一片地方都没有灯,现在临近夜晚,晚上这里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但为了手机,我豁出去了!一头扎进杂物堆,杂物堆里面空间不是很大,只能在家具之间的空隙小心地穿梭,刚才从外面看不清里面是因为有一些家具挡住,里面这个位置却可以看清外面大部分区域,在往里深入,发现墙根居然有个大洞,我轻而易举地钻了过去,一看,人麻了,这不我家楼下的杂物堆吗,怪不得要把杂物堆到这里,感情是物业不想出钱修墙所以只能两端挡住以求美观是吧,我吐槽几句,接着找手机,没多久,手机找到了,正准备转个身钻出去,却发现周围的家具有些挡住了,轻轻挪了一下一个椅子的腿,180度转了个身,又翻过身方便发力,刚钻出个头,不小心踢到一个球,只听一声巨响,整个杂物堆直接塌方了,上方的家具狠狠砸下来,砸的我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没晕(现实中可没那么容易晕倒),只是被压得动弹不得正浑浑噩噩地躺着,突然听见几道熟悉的声音,“快看,这里有一堆家具”“正好散步了这么久,又累又热的,就在这里坐会吧”“OK”,我勉强睁开眼,只见天色已经黑下来了,2道模糊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过来,走进了才发现,其中一个是我们班花李欣然,还有一个是我邻居家一个姑娘,跟我同岁数,叫张玥玲,据说是隔壁学校校花,我正准备张口呼救,只觉得一道黑影扑面而来,顿时脸上一道重压将即将出口的呼救硬生生塞回喉咙里,头顶传来李欣然的声音,“上面有2把椅子,我拿下来吧”“好”,眼睛上的黑影消失了,但嘴巴上的压力更大了,嘴唇也出血了,我定睛一看,李欣然踮着脚站在我脸上去够高处的椅子,脏兮兮的鞋底将灰尘涂抹在我的脸上,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奈何嘴巴被踩住无法说话,更别提呼救了,过了一会,她终于下来了,拿下一个椅子,放在我的胸口正上方,又脱下鞋子,站到椅子上,我趁机看清了周围的景象,我的肚子一下都被埋在家具堆里,左脸旁边一双粉色运动鞋摆放在地上,刚转过头准备看看张玥玲,突然,李欣然穿着白色短袜的玉竹从天而降,一下子便覆盖在了我的脸上,我顿时呼吸到了一股女孩子特有的体香,但由于处在夏季,而且她们刚刚散完步,上面同样沾染着浓郁的汗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什么东西啊,凹凸不平的”李欣然说完还扭了扭玉竹,将我的脸摩擦得生疼,“可能是按摩用的吧?

毕竟这里什么都有”“也是,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个人脸呢”“哈哈哈,怎么可能,要是个人早就被你熏得受不了了,哪会忍着啊”,她们不知道,李欣

然脚下的“按摩器”其实真的是一张人脸,李欣然将椅子放在旁边,2人坐下开始聊起天来,我的关注点不在她们聊天的内容上,因为李欣然此刻仍然将脚搭在我的脸上,脚掌时不时左右扭动,用力往下压,大概真的把我当成一个按摩器了吧?下面:我狼狈地躺在地上,被迫呼吸着潮湿恶臭的空气,脸上被涂满未干的、令人作呕的脚汗,被当做按摩器蹂躏,上方:李欣然惬意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舒服的竹底按摩,呼吸着傍晚的清新空气,与闺蜜开开心心地聊天,这巨大的反差慢慢地改变了我的感受,从愤怒、屈辱到平静、麻木再到莫名的享受,我开始觉得那令人作呕的气息逐渐使人陶醉,贪婪地呼吸着;开始觉得今天这倒霉至极的遭遇变成百年难得一遇的机遇;开始觉得那肮脏的竹底变得高洁、神圣,怀着崇敬的心情,伸出罪恶的舌头...李欣然正一边跟好闺蜜张玥玲悠闲地聊天,一边用一个被人丢弃的按摩器放松着因过度行走而酸痛、燥热的玉竹,等到李欣然有所察觉时,只感觉竹底除了被“汗水”浸湿外,竟然一点都不酸痛了,这让她感觉十分惊讶(实际上单纯是休息够了自然恢复的),对张玥玲说:“玥玲,你看这个按摩器真的很有用诶,我按摩了一下,现在脚一点也不酸了”“真的吗?

我也试试”李欣然起身为张玥玲让开位子,突然的压力让我没忍住轻呼一声,声音很小,但2人仍有所察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李欣然问,“你也听见了?”2人停下动作仔细聆听:远处行人隐约的谈话声、小区外汽车疾驰的呼啸风声、天空中飞机经过的轰鸣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狗吠,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平无奇,好似刚才的声音真的只是错觉,“奇怪,明明听到有声音的”李欣然小声嘀咕,这时,杂物堆突然再次小幅度的塌方,吓了2人一跳,眼尖的张玥玲透过缝隙看见了地面上不同于水泥地的颜色,“诶?这里地上的颜色怎么那么奇怪?”

“可能是谁丢的颜料或油漆撒地上了吧”李欣然漫不经心地回答,仍然不死心地聆听周围是否有可疑的动静,张玥玲蹲下身,靠得更近,看得更清,张玥玲发现这颜色有点像红色,若是其他颜色,她就直接起身不管了,可这颜色偏偏是红色,这让她产生了“这不会是血吧?”的可怕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但一念起,便无法控制地在心头播撒恐惧,她在“这到底是不是血”的好奇心和“如果是血一定要查清楚”的责任心驱使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发现确实是血,又猛地发现,血一滩血的上方竟然还有一只一动不动的手臂,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停止思考,强忍着恐惧,她顺着手臂的方向,发现了一个人,胸膛轻微的起伏证明这是个活人,也说明他的情况极其不妙,可能已经濒死,张玥玲的恐惧瞬间消退大半,同时开始焦急起来,呼唤着闺蜜:“李欣然!快看,这里有个人!”李欣然被喊声吓了一跳,正想佯装愤怒开句玩笑,听见后面的话瞬间哑火,顺着张玥玲手指的发现看去,真的有个人,但这人貌似脚与自己的方向相反...她低头一看,有了不远处手电筒的灯光,她看清了脚下的景象:脚下哪是什么按摩器

,分明就是一个人头!

她吓得失声尖叫起来,瞬间跳开,又对我的脸部造成巨大的伤害,同时也让我逐渐恢复理智,赶紧装晕,李欣然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同学吗?而且他的脸色苍白,显然失血过多,而且被自己踩了那么久一点反应也没有...等等!刚才那声音可能就是他发出来的,只是太虚弱而已!她赶紧检查了一下鼻息,嗯,还没死,张玥玲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试图唤醒我,我不为所动,她又用力了一些,晃了晃我的头,我才缓慢地睁开眼,“嗯?这是?”我虚弱地自言自语,她们两同时松了一口气,能醒过来就好,李欣然一想到刚才自己拿着自己班男同学的脸做了那么久的竹底按摩,还夸赞说效果好,只觉得尴尬和愧疚涌上心头,2人把我送去了医院发现我的手掌被划了个口子,不大,只是没有及时处理导致出血量很多,但已经自然止血,并无大碍,2人在医院陪着我直到检查完和输血后出院,回小区的路上张玥玲还拿“按摩器”一事开玩笑,李欣然的脸顿时通红,“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那里会躺着个人啊...”随后又关心地看着我“你没事吧?”

,她现在已经知道我当时是清醒的了,只是太虚弱做不出任何动作,最后也是强撑着睁开眼(当然是编的啦)“没事没事,你的脚很香”我笑着回应,张玥玲顿时笑的直不起腰,李欣然尴尬害羞地抬不起头,3人也慢慢成为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