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世界的抖M足恋

斗破世界的抖M足恋

测验完毕,合格的族人站在一起,不合格的则聚在另一边。按照规定,不合格之人,有权利向合格的同伴发起一次挑战。只要赢了,便可取而代之。

这是最后的机会。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那些不合格的族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合格者,寻找着最软的那个柿子。很快,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苍蓝身上。

苍蓝,旁支子弟,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虽然有八段斗之气,但谁知道是不是测错了?更何况,连萧炎那样的天才也才七段,他凭什么八段?

“苍蓝,我要挑战你!”

第一个挑战者跳了出来,是一个斗之气六段的少年。他大喝一声,冲向苍蓝。

苍蓝没有动。

直到那少年的拳头即将砸到他脸上时,他才微微侧身,然后一拳轰在对方胸口。

“砰!”

那少年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还有谁?”苍蓝淡淡地问。

第二个挑战者冲了上来,五段斗之气,被他一掌拍飞。

第三个,四段,一脚踢飞。

第四个,五段,一拳撂倒。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苍蓝面前躺了七八个挑战者,每一个都是一招解决。他的衣服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这下,没人再敢挑战他了。

那些不合格的族人面面相觑,终于相信,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旁支子弟,确实有八段斗之气的实力。

“还有人吗?”苍蓝问。

没有人回答。

他正要转身离开,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我!”

清脆的童音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小裙子,赤着双脚。她从人群缝隙中钻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苍蓝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苍蓝哥哥,我要挑战你!”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一个小丫头片子,也要挑战?”

“她怕是连斗之气一段都没有吧?”

“这是来搞笑的吗?”

萧青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只是看着苍蓝,小脸上满是认真。

苍蓝低头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稚嫩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娇小的身形,那双光裸的小脚——他的斗之气开始疯狂流失。

八段……七段……六段……五段……四段……三段……二段……一段……归零。

周围的人还在笑,没有人注意到苍蓝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萧炎和萧薰儿站在不远处,萧炎正低声和薰儿说着什么,两人偶尔往这边看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萧青歪着头看他:“苍蓝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苍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青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答,小嘴一撅,忽然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腿,使劲一推——苍蓝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萧青咯咯笑着,趁他还没爬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两只小脚丫一左一右,踩在了他脸上。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我的天!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踩脸!她真的踩他脸!”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苍蓝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两只温软的小脚丫踩在自己脸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青踩在他脸上,低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她开始用脚在他脸上踩来踩去,一下一下,像是在踩什么好玩的东西。

“认输吗?认输吗?”她一边踩一边问,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天真的笑意。

她的左脚踩在他的左脸上,右脚踩在他的右脸上,两只小脚丫刚好把他的脸盖住。她踩踩左脸,踩踩右脸,踩踩额头,踩踩下巴,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

苍蓝躺在地上,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他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温热柔软,能感受到那脚趾的每一次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

脚趾在他脸上划过,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痒痒的,软软的。她有时会用脚趾夹一夹他的耳朵,有时会用脚底蹭一蹭他的脸颊。

“踩踩踩,踩扁苍蓝哥哥!”她一边踩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开心得像在玩游戏。

周围的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捂着肚子,有人擦着眼泪,有人扶着旁边的人才能站稳。

萧炎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继续和薰儿说话。萧薰儿甚至连看都没看这边,只是安静地听着萧炎说什么,偶尔点点头。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在胡闹而已。苍蓝陪她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青踩够了,收回一只脚,只用一只脚继续踩。她踩踩他的左脸,又换另一只脚踩踩他的右脸,玩得不亦乐乎。

“苍蓝哥哥,你怎么还不认输呀?”她问,小脚丫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苍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认输。”

萧青眼睛一亮,收回两只脚,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冲他挥挥手。

“苍蓝哥哥最好了!”

她转身跑开,赤着的小脚在地上踩出一串小小的脚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周围的人还在笑,有人冲苍蓝喊道:“兄弟,陪丫头玩得挺开心啊!”

苍蓝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脸上的灰。他的斗之气已经恢复了,依旧是八段。那被萧青踩的过程,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力提升——因为她已经踩过他三次了,效果早就微乎其微。

可他的心中,却留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痕迹。

萧炎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小丫头倒是喜欢你。”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扯出一个笑容:“小孩子嘛,闹着玩。”

萧炎点点头,没有再问。他拍了拍苍蓝的肩膀,转身和萧薰儿一起离开。

——预测结束了。

合格的族人欢天喜地,不合格的则垂头丧气。苍蓝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却想着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萧青。

她已经跑远了,但那两只小脚的触感,还留在他脸上。

他知道自己变态。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那些感觉有反应。可他控制不住。

“苍蓝。”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苍蓝回头,看见萧薰儿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薰儿小姐。”

萧薰儿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问:“你的体质……对年龄越小的,压制越厉害?”

苍蓝身体一僵。

萧薰儿没有等他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侧过头。

“苍蓝表哥,萧青才七岁。不过……”她顿了顿,“算了,这与我无关。”

说完,她消失在人群中。

苍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萧薰儿在提醒他什么。七岁,太小了。小到他根本不应该有任何想法。

可他也知

道,有些事,他控制不了。

他也知道,萧薰儿并不在乎他做什么。只要不影响萧炎,她懒得管。

月光下,少年独自站着,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月后的成人礼的复测,他要通过。

可通过了之后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哪怕别人都觉得他是变态。

哪怕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反正也没人在乎。

距离成人礼的复测,只剩下一个月了。

苍蓝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望着窗外发呆。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他的实力达不到斗者,他就会被赶出萧家。

斗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那八段斗之气的流转。从八段到斗者,需要跨越两段,还要凝聚气旋。正常修炼,至少需要半年。

他只有一个月。

“必须想办法。”他喃喃自语。

办法是有的——找小女孩踩他的脸。这是最快的方式。

可上哪儿找愿意踩他脸的小女孩?

萧青已经踩过他三次了,效果微乎其微。而且那小丫头虽然天真,可她的父母未必愿意让她继续和苍蓝接触。上次预测时那一幕,虽然大家都当是小孩胡闹,但保不齐有人会多想。

其他人家的小女孩?他一个成年男子,无缘无故去接近人家小孩,只会被当成变态打出来。

风月场所?那里倒是有女孩,可赎一个就要五百金币,他哪来那么多钱?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里面装着五百金币——那是上次萧炎借给他一千金币后剩下的。这钱他舍不得花,因为这是萧炎的钱。

萧炎。

苍蓝想起那个兄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萧炎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再继续靠萧炎。萧炎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药老的帮助,有萧薰儿的关注,他以后只会越来越强。而自己呢?总不能一辈子靠他接济。

而且……如果让萧炎知道自己用这钱去干什么,他会怎么想?

苍蓝不敢想。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甜美的笑脸。

加列月。

苍蓝猛地坐起身,脸色变幻不定。

加列月。那个害他被逐出萧家的罪魁祸首。那个让他当众受辱的女人。那个用光脚踩了他一个月的恶魔。

可也是她,让他在一个月内从五段突破到七段。

她的脚,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

如果……如果她能再踩他一个月……

苍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疯了吗?去找加列月?那个差点毁了他的人?

可越是这样想,那个念头就越强烈。

他会答应的。一个声音在心底说。她会答应的。

苍蓝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和加列月相处了一个月,他知道那个女人有多恶毒,有多狡诈,有多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

可正因为如此,她一定会答应。

因为羞辱他,是她最大的乐趣。

苍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推开门。

——加列家族的大门前,苍蓝站了很久。

守门的小厮认出了他,露出古怪的笑容,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他被人带了进去。

加列月坐在院子里的一张软榻上,正晃着光裸的小脚吃葡萄。看见苍蓝,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天使。

“哟,这不是我的小狗狗吗?怎么,想我了?”

苍蓝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

想和你做个交易。”

加列月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

“一个月。”苍蓝说,“我给你当一个月的奴隶,和上次一样。你羞辱我,虐待我,怎么都行。一个月后,你给我一千金币。”

加列月笑了:“你倒是直接。不过,一千金币?我上次给你的挑战奖励是一千金币,可你已经输了,那是你的事。凭什么我还要再给你钱?”

苍蓝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还有,这件事不能让萧家知道。尤其不能让萧炎知道。”

加列月歪着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这一个月的时间提升实力。”苍蓝直视着她,“一个月后是萧家的成人礼复测,如果我达不到斗者,就会被逐出萧家。”

“哦——”加列月拖长了声音,眼中满是笑意,“所以你是来求我帮忙的?”

苍蓝沉默。

加列月从软榻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苍蓝感受着那只温软的小脚,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动,也没有躲。

“因为羞辱我,是你最大的乐趣。”

加列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脊背发凉。

“你倒是了解我。”她收回脚,转身走回软榻,舒舒服服地躺下,“说吧,你能给我什么?”

苍蓝深吸一口气:“如果一个月后我通过了成人礼,今后在你的人生中,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的命令不针对萧家,我随叫随到,唯命是从,百依百顺。”

加列月眼睛一亮。

“三次?随叫随到?唯命是从?”

“是。”

加列月沉默了。她盯着苍蓝看了很久,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这一次,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都踩在他脸上,用脚底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我答应你。”

苍蓝身体一颤。

“不过,”加列月收回脚,笑容甜美得像个恶魔,“这一个月,会比上次翻倍地羞辱你。虽然不会让萧家知道,但在加列家族内部嘛——”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恶作剧的光芒。

“我想了很多新玩法呢。”

——苍蓝重新被带回了那间熟悉的小屋。

脖子上又套上了那条精致的皮链,另一端握在加列月手里。

“跪下。”她说。

苍蓝跪了下去。

加列月坐在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我的规矩,你还记得吗?”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

从右脚开始,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曲。

等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趴下。”

苍蓝趴在地上。

加列月骑到他背上,两只小脚踢了踢他的腰。

“驾!”

苍蓝开始向前爬。

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时不时踢一下,催他快一点。

“驾!驾!驾!”

——第一天夜里,苍蓝重新成了她的脚垫。

加列月躺在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踩在他脸上。一只脚踩左脸,一只脚踩右脸,把他的整张脸都盖住。

“我的脚垫。”她说

,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苍蓝跪在床边,整夜被那双小脚踩着。他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温热,能感受到那脚趾偶尔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