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逼宫反被调成狗(二)

前去逼宫反被调成狗(二)

第四章:【校园:靴底泥尘味】

沈清鸢的话音刚落,窗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铅灰色的云压得极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瞬间模糊了窗外蓝绣球的影子。沈清鸢抬头扫了眼窗外,指尖合上书,弯着眼睛笑:“呀,差点忘了,外婆让司机送了盒刚烤的草莓慕斯,我去门口取一趟,你们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她拿起门口挂着的黑伞出门,厚重的木门合上,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女孩粗重的呼吸声。林薇薇靠在地毯边,脸还憋得紫红,胸口一喘一喘地发疼;赵瑶攥着拳头撑着膝盖,指节缝里渗着刚才掐出来的血,梗着脖子咬牙:“等下她说什么我们都别配合,大不了鱼死网破,她还真能把我们都杀了?”苏晓垂着头攥着衣角,声音发紧:“我们不能屈服,只要能出去,这些都是扳倒她的证据。”残存的骄傲还拧着最后一股劲,三个女孩互相咬着牙,谁也不肯先低头。

十几分钟后,门锁轻响,沈清鸢推门进来。伞收在门口的骨瓷伞架里,发梢沾了点细碎的雨珠,深灰套装依旧挺括整齐,只有那双踩过雨后泥路的黑色厚底过膝长靴,靴边沾了星星点点的浅灰泥点,靴缝卡着一点落叶碎渣,靴底还沾着湿漉漉的泥块,推门带进的风里,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皮革清冷的香气,直直往三个女孩鼻腔里钻。

沈清鸢走到地毯中央,慢悠悠屈膝坐在沙发边缘,两只沾了泥的靴子往前一伸,靴底刚好对着三个跪着的女孩,嘴角还是那副悲悯温柔的笑:“你看这雨下的,把我的新靴子弄脏了。反正也不急着轮活垫,咱们今天先做这桩活——你们轮流来,从靴尖舔到靴底,把所有泥啊灰啊都舔干净,一点都不能剩,好不好?”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靴面,软声补充,那语气像在给人天大的恩赐:“你们可别觉得这是委屈,学校里多少女生挤破头想给我擦靴子,我都不让。今天给你们这个机会,是我疼你们,知道吗?”

赵瑶瞬间炸了。她猛地往后缩,脖子梗得通红,一口牙几乎要咬碎:“沈清鸢你别欺人太甚!我就是死,也不会舔你的脏靴子!”她练了十几年田径,一身硬骨头,靠自己的力气拼来一级运动员的头衔,最看不起这种仗势欺人的做派,让她给人舔靴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沈清鸢一点都没生气,只是笑着轻轻挪了挪身体,膝盖顺着地毯滑过来,刚好顶在赵瑶的下巴下面,一点点往上抬。力道轻得像棉花,却稳稳把赵瑶的头逼得仰起来,喉咙被膝盖顶住,瞬间就喘不上气。赵瑶挥着胳膊想去推,沈清鸢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按着她的头往自己沾泥的靴边带,语气软得能揉出水:“呀,怎么脾气这么大呀?乖乖张嘴,不疼的,舔干净了我给你吃最大块的慕斯,好不好?”

赵瑶拼命偏头躲,冰凉的靴底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泥水蹭得她一脸脏污。她越是躲,沈清鸢的膝盖就微微用一分力,很快赵瑶就觉得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眼前发黑,只能不由自主张开嘴喘气。下一秒,带着湿冷泥污的靴底就贴了上来,粗糙的皮革蹭过她的舌尖,混着皮革冷香的泥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赵瑶恶得胃里翻江倒海,猛地偏头把嘴里的泥全吐在了地毯上。

“啧,怎么

这么不听话呀?”沈清鸢还是笑着,膝盖又顶紧了一分,赵瑶的背被顶得死死贴在沙发腿上,连一丝都动不了,眼泪都憋得从眼角滚下来。沈清鸢的声音软乎乎落在她头顶,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让人骨头发寒的压迫:“乖,把刚才的咽回去呀。能碰我的靴子,都是你修来的福气,怎么能随便吐出来呢?要是不听话,我可要按着你的头,让你把刚才吐在地毯上的泥都舔干净哦。”

窒息感压过了恶心,赵瑶只能被迫张开嘴,沈清鸢慢悠悠把靴底重新送进来,她只能含着,一点点把混着泥污的唾液咽下去。那股脏腥的味道从喉咙钻到胃里,赵瑶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可她拼尽全力挣了好几次,沈清鸢的膝盖就像生了根,压得她动都动不了。她练了十几年,能轻松举起一百二十斤的杠铃,能跑赢所有对手,可现在,她连沈清鸢一个轻轻顶着喉咙的膝盖都挣不开——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力气,在沈清鸢面前,连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

等赵瑶喘匀了气,沈清鸢才松开膝盖,指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软声指令:“从头开始舔哦,靴尖、靴面、靴缝,最后舔靴底,每一处都要舔得发亮,一点泥都不能留,知道吗?”

赵瑶跪在原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她盯着眼前那只沾了泥的黑靴,想起自己站在全国田径领奖台上,裁判给她挂金牌的时候,全场都在为她欢呼,那时候她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力气够大,就能站在所有人头顶,就能把沈清鸢这种靠着家世混饭吃的“世袭花瓶”踩在脚下。可现在呢?她跪在地上,要给这个她看不起的花瓶舔靴子,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她咬着牙,一点点俯下身,舌尖颤抖着碰了碰冰凉的靴尖,一下一下舔起来。泥污被她卷进嘴里,咽进胃里,皮革的冷香慢慢盖过了泥腥,那是沈清鸢靴子的味道,是属于这个学校绝对掌权者的味道。她每舔一下,心里那个“我靠自己双手站着,谁也不依附”的信念就碎一块,等到舔完整只沾泥的靴底,她的膝盖已经麻得失去知觉,嘴里全是那个挥之不去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却连吐的勇气都没有。

沈清鸢满意地点点头,换了另一只沾泥的脚递过去,赵瑶麻木地俯下身,继续舔。整个客厅里,只有她轻轻吞咽的声响,混着外面雨打玻璃的哗哗声。跪在旁边的林薇薇看着赵瑶弯下去的背,忍不住心里发颤,一个陌生又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原来只要乖乖听话,就不用像赵瑶这样被顶得喘不上气,折腾得自己死去活来,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抗只是更疼而已。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又忍不住觉得,好像真的是这样。

苏晓垂着头,攥着衣角的手越捏越紧。她看着最刚烈、最不服输的赵瑶一点点弯下脊梁,心里那个“正义一定能战胜强权”的信念,又裂开了一道大大的缝——她手里没有权力,甚至连求救都做不到,她的正义,在这密不透风的囚笼里,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到两只靴子都被舔得干干净净,黑皮发亮,一点泥污都看不到,沈清鸢才收回脚,弯腰用指尖抬起赵瑶的下巴,看着她满脸泥水和泪痕,笑得温柔又心疼:“你看,这不就做好了?多乖呀。你天天跑一万米练得那么苦,哪

有给我擦擦靴子舒服?不用比成绩,不用赢比赛,只要把我的靴子舔干净就能安稳过日子,多好呀。”

赵瑶盯着沈清鸢眼里那满溢出来的怜悯,突然崩溃了,眼泪砸在奶白羊绒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信奉了二十年“力量决定一切”,可到今天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绝对力量从来不是肌肉,是沈清鸢手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是她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统治。她再有力气,也只是跪在地上给人舔靴子的玩物,从一开始,她就赢不了。

沈清鸢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把赵瑶挪到一边晒太阳,然后抬眼看向跪在那里,已经控制不住发抖的林薇薇和苏晓,嘴角的笑意还是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她轻轻拍了拍脚边的地毯,软声唤道:“好了,赵瑶做得很棒,拿到了第一个擦靴子的奖章。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哦,谁先来呀?”

雨还在敲打着玻璃,暖黄的灯光落在擦得发亮的黑靴上,也落在两个女孩惨白的脸上。最硬的那根骨头已经软了,剩下的骄傲,正一点点浸在泥尘里,被沈清鸢极致温柔的压迫,慢慢磨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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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校园:丝袜汗香浸】

暖黄落地灯漫出柔润的光,落在擦得锃亮的黑靴靴面上,也落在林薇薇和苏晓惨白的脸上。沈清鸢晃了晃脚尖,靴筒里闷闷透出一丝温热的潮气蹭着皮革,她弯着眼睛笑,软声软气开口:“穿了一天靴子,袜子都汗透啦,靴子舔干净了,还要把丝袜也擦干净呀,好不好?”

话音落,她伸手抓住靴筒口,指尖勾着靴边慢慢往下褪。厚底长靴顺着纤细匀称的小腿滑下来,落在羊绒地毯上发出轻轻一响,一团带着体温的潮气跟着卷成一团,混着皮革冷香、皮肤汗息还有淡栀子香水混在一起的温热气味,瞬间漫开在不大的客厅,直直钻进三个女孩的鼻腔里。

脱了靴子,裹着沈清鸢一整天汗水的黑色丝袜露了出来,裹着她纤细的脚踝,脚趾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还沾着薄薄一层湿意,是走了一下午闷出来的汗。沈清鸢慢悠悠把两只丝袜都脱下来,攥在手里轻轻团成温热的一团,指尖捏了捏,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林薇薇,笑意更温柔了:“薇薇刚才骂得最凶,嘴最能干,就从薇薇先来好不好?”

林薇薇本来靠着地毯边,靠着刚才赵瑶舔靴子的时候,心里那点骄傲还在硬撑,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听到这话突然就绷不住了,她猛地抬头,眼泪砸在地毯上,声音抖得发颤却带着淬了毒的骂:“沈清鸢你这个变态!你仗着家世欺负人!我出去一定把你做的这些事曝光出去!你不得好死!我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走到哪里都是人人捧着,哪里受过这种磋磨,让她给人舔靴子还不够,还要舔人家穿了一天的汗湿丝袜,这种屈辱比杀了她还让她受不了。

沈清鸢一点都没生气,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像姐姐对不懂事的小妹妹,脚步轻缓地走到林薇薇面前,弯腰,指尖带着淡淡的栀子香,轻轻擦去林薇薇脸上滚下来的泪,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软得能揉出水:“薇薇呀,你看看你,天天生气伤身体,哭的这么委屈,何苦呢?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呀,你天天脑子里装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念头,让你

清清脑子不好吗?”

林薇薇偏头躲开她的手,梗着脖子还想继续骂,话刚出口,沈清鸢已经抬手,把手里那团温热的汗湿丝袜举到了她脸边。那股带着体温的浓烈气味猛地扑进鼻腔,林薇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旁边偏头躲,牙关咬得紧紧的,闭着嘴不肯张嘴。

“乖,别躲呀。”沈清鸢还是笑着,双手轻轻捧住林薇薇的下巴,力道软得像棉花,却带着让人挣不开的韧劲,稳稳把林薇薇的脸又转了回来,指尖轻轻捏开她咬得死紧的牙关,软声责备:“你这么会说,这么会骂人,嘴这么能干,不用来含我的丝袜,干点有用的事,真是可惜了对不对?含着我的丝袜,乖乖当我的小储物袋不好吗?”

温热的丝袜顺着张开的嘴一点点滑进去,满满当当地堵满了整个口腔,湿软的布料蹭过舌尖,混着汗味的温热湿气瞬间漫开,呛得林薇薇眼泪一下子就咳了起来,林薇薇拼了命地拧着脖子想挣开,沈清鸢只是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柔柔捂住了她的口鼻,只留了一丝细细的缝隙给她透气。

“嘘,别乱动呀,弄疼了你自己,我会心疼的。”沈清鸢的声音软乎乎的,凑在她耳边轻轻哄,带着甜得发腻的调子,却把那只捂着她越挣扎,捂得越紧,温热的闷意瞬间裹住了林薇薇的所有感官,“深呼吸,把你脑子里那些想当会长、想抢位置、想争高低的脏空气都吐出去,只准呼吸我留给你的味道,好不好?这样你才安稳呀。”

林薇薇的手脚拼命挣动,指甲抠着地毯的绒毛,浑身都因为缺氧开始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可不管她怎么挣,那团温热的丝袜堵在她嘴里,那只温柔的手牢牢捂着她的口鼻,纹丝不动。浓烈的汗香混着皮革冷香,填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口腔,所有外界的声音都慢慢远了,原来刻在骨血里的骄傲,那些“我天生是人上人”的念头,在一阵阵窒息里,一点点散了开。

她曾经以为自己就算死也不会承受这种屈辱,可现在,她连死都没办法,只能乖乖含着沈清鸢穿了一天的汗湿丝袜,只能呼吸沈清鸢的味道,只能任由沈清鸢按着她的头,连反抗只会让她更闷更疼,只有乖乖不动,才能得到一丝透气。这种认知像虫子一样啃着她的灵魂,可又让她浑身发软。

跪在旁边的赵瑶看着林薇薇扭来扭去的身体慢慢软下去,只有肩膀还在轻轻发抖,指甲缝里渗出来的冷汗把羊绒地毯都打湿了一小块,她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心里那个“靠力量赢一切”的信念早就裂得更深了。原来不管你多能骂,多骄傲,在沈清鸢绝对的权力面前,都只是乖乖听话才是唯一的活路,反抗只会让你更难受。

苏晓垂着头,攥着衣角的手不停发抖,她看着林薇薇被捂得快要晕过去,却连一个能救她的人都没有,整个学校都是沈清鸢的天下,这里密不透风,谁也听不到她们的惨叫,她坚持的正义,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骄傲的人被掰弯了脊梁。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薇薇的挣扎彻底停了下来,只有胸口在轻轻起伏,沈清鸢才慢慢松开手,一点点把丝袜从她嘴里拉出来一点,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丝袜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流,她轻轻抬手,用指尖蹭掉林薇薇下

巴上的泪,软声笑着:“你看,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争来争去的事,安安静静含着我的东西,多安稳呀。”

林薇薇喘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沈清鸢温柔的眉眼,那眼神里的怜悯真的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她张了张嘴,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沈清鸢把沾了汗和她口水的丝袜,轻轻凑到她嘴边,软声说:“现在把丝袜舔干净哦,舔干净了我就奖励你吃最大块的草莓慕斯,好不好?”

林薇薇的身体抖了一下,本能地想偏头,可对上沈清鸢那双温柔得吓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尖一点点舔过湿软的丝袜,一点点把上面的汗渍舔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下。温热的咸味蹭过舌尖,她心里那点残存的骄傲,已经裂开了好大一道缝,原来天天争来争去勾心斗角,哪里有现在这样省心,不用想不用争,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得到奖励,原来真的比原来轻松太多了。

沈清鸢满意地摸了摸林薇薇的头发,把舔干净的丝袜叠好放在她怀里,抬头看向垂着头缩在一边的苏晓,嘴角还是那副温柔悲悯的笑,软声唤道:“好了,薇薇做得真棒,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哦,晓晓。”

灯光落在苏晓惨白的脸上,林薇薇抱着怀里那团带着沈清鸢体温的丝袜,鼻尖萦绕着那淡淡的汗香,原来那个骄傲的校花林薇薇,已经快要站不住了。日复一日的温柔折磨,早就把她的骨头磨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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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校园:洗脑解心枷】

暖黄落地灯揉着羊绒地毯的绒光,林薇薇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黑丝袜瘫坐在地毯边,肩背还留着刚才窒息痉挛的余颤,可紧绷了大半年的神经,却奇奇怪怪松了一块。从前她天天睁眼就想怎么拉拢人心、怎么抓沈清鸢的把柄,半夜睡不着都在算计选票,头发一把一把掉,哪有现在这样,不用想不用算,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吃到草莓慕斯,浑身骨头都浸在懒懒散散的安逸里,连屈辱的刺痛都淡了不少。

赵瑶跪在旁边,膝盖早就麻得失去知觉,脸上的倔强还挂着,可那股“拼力气赢一切”的硬气,已经被几次靴底压制磨得软了大半。只有苏晓缩在沙发角落,指尖死死攥着袖口,袖管里藏着一块刚才从碎玻璃相框上划下来的锋利碴片——她早想好了,她是来曝光强权的正义者,就算死,也要留着完整的尊严,绝不能像林薇薇和赵瑶那样,低头受辱。

沈清鸢慢悠悠擦干净指尖的慕斯屑,弯着眼睛扫过苏晓绷紧的后背,笑意丝毫未变,软声轻唤:“晓晓过来呀,躲在那里做什么?是不是怕我怪你呀?我不会怪你的,你只是还没想通而已。”

苏晓浑身一颤,咬着唇不肯动,指节捏得那块碎玻璃扎进掌心,渗出来的血浸湿了袖口。沈清鸢也不催,只是踩着轻缓的步子走过来,弯腰,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袖口上,力道软得像棉花,却不容抗拒地慢慢拉开:“你看你,藏什么呢?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又不会骂你。”

碎玻璃“叮”一声落在羊绒地毯上,亮晶晶的刃面沾着淡淡的血珠。沈清鸢猛地捂住嘴,轻轻“呀”了一声,眼睛里瞬间漫开满满的心疼,她蹲下来,轻轻攥过苏晓沾了血的手掌,指尖蹭过她掌心的伤口,软声软气的语调里满是惋惜:“你看你,怎么这么傻

呀?好好的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是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正义’‘反抗’把你逼得太苦了?它们让你跟我作对,让你非要死撑着骄傲,最后疼的还不是你自己吗?”

苏晓别过头,咬着牙不肯说话,眼泪却忍不住从眼角滚下来。她从来没想过,沈清鸢居然是这个反应——没有暴怒,没有重罚,只有对着她伤口的心疼,那种温柔像温水煮青蛙,裹得她喘不过气,比抽她一耳光还让她难受。

“我知道你心里拧着劲,觉得自己是坚持正义的好人,我是欺负人的坏人对不对?”沈清鸢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刚才擦得发亮的黑靴边,让她跪在地毯中央,“没关系,我不急,我给你时间想通。今天就罚你在这里,跪着好好给我舔一个小时靴子,从靴尖到靴底,一点都不能漏,我陪着你,慢慢给你解开心里的枷,好不好?”

苏晓梗着脖子,死死闭着嘴不肯低头。沈清鸢也不生气,只是抬起靴尖,轻轻顶在她的下巴上,微微一用力,就把她的头逼得低下去,鼻尖刚好蹭过温热的皮革,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淡淡的体味,瞬间钻进鼻腔。“乖,张嘴呀。”沈清鸢的声音软得能揉出水,凑在她耳边轻轻哄,“你想想,你死都不怕,还怕舔靴子吗?你死在这里,除了我,谁知道你是英雄?你的材料早就被我烧了,你的消息根本发不出去,你死了,就是这地毯下面一坯灰,没人会给你立碑,没人会记得你反抗过强权。可你活着呀,留在我身边,当我的小东西,天天有甜点心吃,不用风吹日晒不用跟人斗,多好呀?”

鼻尖的香气越来越浓,苏晓紧绷的防线动了动,下意识张开了嘴,舌尖刚碰到冰凉的皮革,沈清鸢就满意地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坐回沙发上,一边翻书,一边慢悠悠给跪在那里的苏晓,还有旁边坐着的林薇薇赵瑶,软声讲起了道理。

“你们想想呀,从小到大,别人告诉你们要争要抢,薇薇你要当人上人,要抢我的位置;赵瑶你要靠自己的力气站着,要打抱不平;晓晓你要当正义的记者,要曝光我,可是你们争到了什么呢?”沈清鸢翻书的哗啦声轻轻落在客厅里,混着苏晓舔靴底的轻响,温柔的语调像催眠一样钻进三个人的耳朵里,“薇薇你天天睡不着,梳头掉一大把头发,连喜欢的男生都不敢告白,就怕输了被人笑话;赵瑶你天天跑八千米,膝盖积了水,下雨天疼得下不了床,队里没人给你揉,没人疼你,只盯着你拿冠军;晓晓你天天躲在图书馆查我的黑料,怕被我发现,连饭都吃不下,瘦了快十斤了对不对?”

林薇薇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沈清鸢说的全对,她确实天天掉头发,确实连告白都不敢,就怕输了之后被全校看笑话。赵瑶也垂了头,膝盖的旧伤确实疼,没人疼她,她只能自己咬着牙扛,原来以为赢了沈清鸢就好了,可现在赢不了,原来那一身力气根本没用。

沈清鸢轻轻合上书,语气软得更温柔了:“你看,做人多累呀,永远有比你强的,永远要接着争,输一次就什么都没了,尊严面子全没了。可当我的小东西就不一样呀,不用想不用争,不用怕输,只要给我擦擦鞋,垫垫坐,我就给你们吃给你们住,永远不用再面对那些压力,这不是惩罚,是

我给你们的解脱呀,是多少学校里的女生挤破头都求不来的福气,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一个小时慢慢过去,苏晓的舌头早就麻了,膝盖也疼得失去了知觉,眼泪混着唾液蹭得靴面发亮,她一开始还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反抗者,我不能屈服”,可越拧巴,浑身越疼,心里越煎熬。当她试着放下那点对抗,顺着沈清鸢的话想:反正也逃不出去,反正反抗也没用,就这样当工具,好像也没那么疼了。神奇的是,正如沈清鸢说的,那钻心挖骨的屈辱感居然一下子轻了大半,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

时针指到点上,沈清鸢才轻轻开口叫她停。她弯腰扶起苏晓的脸,拿出创可贴轻轻贴在她掌心的伤口上,动作温柔得像亲姐姐,然后转头把三块切好的草莓慕斯放在三个女孩面前,弯着眼睛笑:“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只要把心里那套绑着你的枷解开,承认自己就是我的小东西,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林薇薇看着面前粉白的慕斯,忍不住先伸出手,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姐姐。”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可说完之后,心里那点残存的别扭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被主人认可的轻松。赵瑶看着那块慕斯,也慢慢伸手拿了起来。苏晓盯着那甜香的慕斯,看着身边两个已经放松下来的同伴,也颤抖着伸出了手。

奶油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沈清鸢温柔的指尖轻轻划过三个女孩的发顶,空气中弥漫着皮革和栀子混在一起的香气,三个女孩心里原来的认知框架,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温柔折磨里彻底错位,她们终于发现:放下骄傲,承认自己是工具,原来才是唯一能减轻痛苦的路。

沈清鸢看着三个低头吃慕斯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软声说:“明天还要做功课哦,乖乖的,就有更多奖励好不好?”

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把三个女孩低垂的头映得格外柔和,那点残存的桀骜,早就浸在甜腻的温柔里,一点点化成了顺从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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