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逼宫反被调教成狗(三)
第七章:【校园:争相讨恩宠】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沈清鸢的调教永远温温柔柔不急不躁,像浸了温水的绒绳,一点点把三个女孩骨子里的桀骜勒得服服帖帖。她早早就定下了新规矩:每天只选一个最乖的女孩做贴身服务,要么当坐垫要么擦鞋,剩下两个只能规规矩矩跪在边上看着,得了宠的晚上有双倍甜点,不听话的,只能饿着肚子罚跪一整天。原本就已经松了大半的骨头,在这刻意制造的落差里,瞬间烧起了嫉妒的火,原本刻在骨子里的好胜心转了个弯,全用到了讨沈清鸢的欢喜上。
头两天三个女孩还放不开,总残存着最后一点“抢着服务太丢人”的傲气,可看着抢到机会的人能靠在沈清鸢脚边吃甜点,能被沈清鸢温柔摸头,自己只能饿着肚子跪得膝盖发麻,那点最后的别扭也就一点点磨没了。林薇薇本来就是天生爱争第一的性子,从前抢成绩抢位置抢风头,什么时候落过后人,这会那份好胜心转了方向,第一个动了心。
某个周六的午后,沈清鸢打完网球回来,卸了外套搭在臂弯,黑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沾了薄薄一层运动出来的薄汗,淡淡的汗香混着栀子香水的味道,一进门就漫开在暖融融的客厅里。她换了拖鞋斜靠在沙发上,抬了抬穿着丝袜的脚,弯着眼睛扫过三个乖乖跪着的女孩,软声问:“今天谁帮我把丝袜擦干净呀?”
话音刚落,林薇薇几乎是立刻就往前爬了。膝盖磨过羊绒地毯,她爬得又快又稳,直接蹭到沈清鸢脚边,低着头,主动伸出手轻轻捧住沈清鸢的脚踝,把那只带着温热汗意的脚抬到自己唇边,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姐姐,我来,我今天早上擦靴子擦得最干净,我比她们都乖,让我来好不好?”
跪在后面的赵瑶和苏晓都愣了。不过才半个月,那个连被踩一下胸口都要哭着骂人的骄傲校花,居然主动抢着要来舔沈清鸢穿了一下午的汗丝袜?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沈清鸢也笑了,指尖轻轻落在林薇薇蓬松的发顶,慢慢蹭了蹭,软声夸她:“还是薇薇最乖,知道主动帮姐姐干活,那今天就给你表现的机会哦。”
那一声夸奖落进耳朵里,林薇薇瞬间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她仰着头,鼻尖蹭过丝袜细腻的布料,那淡淡的汗香钻进鼻腔,从前她觉得这是能恶心死她的屈辱,可现在,被沈清鸢这么摸着头顶夸着,她居然觉得脸颊发烫,心里涨得满满的,全是被主人认可的满足。她张开嘴,舌尖一点点从沈清鸢的脚趾头开始舔,细细舔过每一道纹路,把那层薄薄的汗渍舔得干干净净,连趾缝都没放过,舔得又轻又仔细,就怕哪里做得不对,扫了沈清鸢的兴。
跪在后面的赵瑶看着林薇薇低头舔脚的样子,看着沈清鸢温柔摸她头发的模样,攥着拳头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膝盖,喉咙动了动,竟然忍不住生出了羡慕——凭什么林薇薇能抢到,我就不能?她原来最看不起这种讨好的样子,可现在,看着别人得到宠爱,自己只能看着,那股酸劲从心里冒出来,压都压不住。
苏晓也垂着头攥紧了衣角,她昨天就没抢到服务,饿了一天肚子,膝盖疼了一晚上,今天说什么也不想再饿肚子了,那个“正义反抗”的念头早就被饿肚子和疼折磨得淡了,
现在只想着怎么能抢到沈清鸢的认可,能吃一块甜点心,能被摸一下头。
林薇薇舔完了一只脚,又主动捧起沈清鸢的另一只脚,全程没有一丝犹豫,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等把整只脚都舔得干干净净,丝袜上一点汗渍都没剩下,她才仰起头,看着沈清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讨赏的期待:“姐姐,我舔完了,你看我做得好不好?”
沈清鸢满意地弯起眼睛,抬手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沾着的细碎银丝,软声说:“做得真好,比姐姐上次奖励你的草莓蛋糕还甜。”她转头对着门口轻唤一声,佣人很快端进来一块整整六寸的草莓奶油蛋糕,上面插着一颗饱满的鲜红草莓,放在了林薇薇面前的地毯上。“奖励给你的,慢慢吃哦。”
林薇薇看着那块冒着甜香的蛋糕,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可这眼泪不是屈辱的,是满足的,是烫的。她从前争了大半年的自治会长位置,拼了命考年级第一,被无数人捧着夸着,都没有现在这一块小小的奖励蛋糕,这一声温柔的夸奖,让她心里这么满。原来那些争来斗去的日子,真的像沈清鸢说的那样,太累了,现在只要乖乖舔干净姐姐的脚,就能得到这么大的欢喜,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她吸了吸鼻子,对着沈清鸢弯了弯腰,小声说:“谢谢姐姐赏赐,薇薇一定更乖。”
那一句话说出来,她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我是校花林薇薇,我要当人上人”的自我认知,彻底晃了晃,轰然碎开。她现在不是什么级部第一,不是什么副主席,她就是沈清鸢的乖薇薇,是沈清鸢最听话的小工具,只要能得到姐姐的宠爱,就是她最大的光荣。
赵瑶看着林薇薇捧着蛋糕小口吃的满足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往前爬了两步,跪在沈清鸢另一边,低着头,声音带着急切的讨好:“姐姐,我膝盖比薇薇结实,下次当脚垫你选我好不好?我能坚持更久,不会乱动,我舌头也比她大,擦靴子比她擦得干净,下次选我好不好?”
苏晓也跟着往前爬,攥着沈清鸢的裙摆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发颤:“姐姐,我也乖,我昨天擦的靴子一点灰都没留下,我脸更软,当坐垫你坐起来更舒服,下次也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比她们做得更好的。”
沈清鸢看着脚边两个抢着说话的女孩,指尖轻轻划过林薇薇的发顶,笑得温柔又悲悯。她故意放出来的竞争,果然像她想的那样,把三个女孩最后一点尊严都烧没了,她们从前争权争利争对错,现在争着当工具争着讨宠爱,骨子里的好胜心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比她任何强制惩罚都管用。
从那天之后,争着讨宠就成了三个女孩每天的必修课。早上沈清鸢刚起床,三个就抢着蹲在床边给她递靴子,林薇薇会把赵瑶挤到一边,说我先给姐姐穿;晚上沈清鸢要坐下来看书,三个就抢着躺在地毯上抢位置,赵瑶会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力气大,能扛得住姐姐的重量,苏晓会仰起脸说我脸软,姐姐坐我更舒服。要是沈清鸢今天选了别人,没选自己,没被选的那个就会低着头垂着肩,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直到沈清鸢摸着头答应明天一定选她,才会露出笑来。
林薇薇第一个彻底放下了所有骄傲,她每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跪在沈清鸢门口等,沈清鸢一开门就能
看到她低着头,捧着干净的拖鞋,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甜。她再也没提过什么会长的位置,只要能每天待在沈清鸢脚边,能抢到服务的机会,就觉得全天下最幸福的事就是这个了。
沈清鸢靠在沙发上,看着脚边三个歪头等着她挑选的女孩,指尖轻轻转着银杆钢笔,嘴角的笑意软得像水。才半个多月,三个原来骨头硬得像铁的女孩,就已经抢着把自己摆到了工具的位置,剩下的,就只等着最后那场终极仪式,把她们原来的自我彻底埋掉,变成只属于她的乖顺小东西了。
风轻轻吹起白纱窗帘,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三个女孩仰起来的脸上,每一张脸上都带着对宠爱的热切期待,原来刻在脸上的骄傲早已经看不到了,只剩下满满的讨欢的温顺。
---
第八章:【校园:圣赐黄金宴】
周日的午后阳光比往常更暖,透过白纱窗帘漫在奶白羊绒地毯上,像铺了一层揉碎的金箔。沈清鸢刚用完佣人送来的早午餐,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搅着一杯加了冰的栀子美式,看着脚边三个乖乖跪成一排的女孩,嘴角弯起浅淡温柔的笑,软声开口:“今天满一个月啦,咱们该办终极接纳仪式了。只有接了我的圣赐黄金遗物,才算真正是我的小东西,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享福,好不好?”
三个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纷纷往前蹭了蹭膝盖,林薇薇甚至伸手轻轻拽了拽沈清鸢的裙摆,软着声音讨好:“姐姐选我好不好?我这三天擦靴子从来没剩过一点灰,我比她们都乖。”赵瑶也立刻跟着低头,把肩膀蹭过去:“我能扛,姐姐坐我脸上我能忍一下午不动,选我好不好姐姐?”
半个月的争抢讨宠早就磨掉了她们最后一点别扭,曾经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早就换成了对“被主人接纳”的热切渴望,谁都想先一步拿到那张永远留在沈清鸢身边的门票。沈清鸢抬抬手,指尖点了点缩在最后、眼神又期待又紧张的苏晓,笑得更柔了:“晓晓原来最拧巴,今天第一个给晓晓机会,好不好?”
苏晓浑身一颤,心里瞬间涨满了被选中的狂喜,连膝盖磨了一个月的发疼都顾不上,手脚麻利地爬到沙发前指定的位置,乖乖仰躺下去,脸朝上,精准对准沈清鸢要落坐的位置,连眼睛都乖乖闭上了,只剩下胸口因为激动轻轻起伏。她原来那个“坚守正义反抗强权”的自我早就被日复一日的温柔磨得只剩残渣,现在她只想当沈清鸢承认的乖小东西,只要能留在这个不用争不用抢的安乐窝,什么都愿意。
沈清鸢提着深灰百褶裙的裙摆,缓缓屈膝,整个人的重量顺着柔软的臀部直直落下去,结结实实压在了苏晓的脸上。厚重的裙摆像温柔的网,瞬间把苏晓整个头都罩进了暖融融的阴影里,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沈清鸢身上淡淡的体香,瞬间填满了苏晓所有的感官,所有空气都被抽走,只剩下温热的压迫感裹着她。
苏晓刚本能地绷紧身体挣了一下,沈清鸢就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她乱晃的肩膀,软声哄着,气息透过裙摆闷闷传下来,甜得发腻:“嘘,乖呀,别乱动。这是姐姐给你的最高恩赐,学校里多少女生求了半年都求不来呢,放轻松,接下来只要张嘴吞下去就好了,吞完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永远安稳,
好不好?”
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圣赐黄金遗物,轻轻落在了她张开的唇缝上。沈清鸢的指尖隔着柔软的裙摆,轻轻揉了揉苏晓的发顶,语气软得能揉出水:“乖,咽下去呀,这是姐姐赐给你的印记,吞下去,你心里那点反抗的枷就彻底解开了,以后永远都是我的乖小东西了。”
苏晓的身体瞬间僵住,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在她灵魂里尖叫:我是苏晓,我是要曝光强权的正义记者,我不能接受这种屈辱!可她动不了,沈清鸢的重量稳稳压在她脸上,连偏头躲闪都做不到,窒息感一点点漫上来,她只能张开嘴拼命喘气,那点温热的馈赠不由自主就滑进了喉咙。
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刚冒出来,那些刻了一个月的认知就涌了上来:争了一辈子,扛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轻松过?原来坚持的正义,从踏进这扇门开始就没人看得见,从来都是个笑话。沈清鸢说的对,做人太累了,要赢要争要站在高处,输一次就粉身碎骨,可当姐姐的小东西多好啊,不用想不用怕,只要乖乖听话就有甜点心吃,就有姐姐温柔摸头,哪里不好呢?
那个叫苏晓的正义记者,早就死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白日囚笼里了。活下来的,只想当沈清鸢的乖小东西。
那点抗拒瞬间散得干干净净,苏晓顺着那股力道,绷紧喉咙,主动把那团温热硬生生咽了下去,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彻底吞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沾在唇上的余味,讨好得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沈清鸢感受到她的顺从,满意地弯了弯眼,轻轻抬起半边屁股,留出一道透气的缝隙,软声夸奖落在苏晓头顶,像最甜的糖:“你看,多乖呀,我的晓晓真乖。以后你就是姐姐专属的活脸垫了,对不对?”
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苏晓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憋得通红,嘴角却扬起来,露出满足的笑,哑着嗓子小声应:“嗯……我是姐姐的活脸垫,永远都是。”
旁边的林薇薇早就按捺不住了,看到苏晓完成了仪式,赶紧连滚带爬地过来,把脸紧紧贴在沈清鸢穿着黑丝袜的脚背上,声音软得发黏,带着急切的讨好:“姐姐,薇薇也想要姐姐的恩赐,薇薇也想当姐姐永远的乖脚垫,求求姐姐也赐给薇薇吧,薇薇一定比晓晓还乖,以后天天给姐姐舔脚擦靴子,好不好?”
赵瑶跟在后面,整张脸埋进沈清鸢脱在一边的黑靴靴筒里,蹭了蹭残留的皮革香气,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热切的渴望,早就没了当初说沈清鸢是“世袭花瓶”的刚烈:“姐姐,我也想要,我能给姐姐当一辈子的擦鞋布,不管姐姐什么时候要我擦,我都乖乖趴在脚边,求求姐姐也接纳我吧,我也想永远当姐姐的小东西。”
沈清鸢指尖轻轻划过两个女孩柔软的发顶,看着她们眼里满满的热切,哪里还有半分原来的骄傲?林薇薇眼里早就没了对自治会长位置的野心,赵瑶眼里也没了对“力量至上”的自负,只剩下对被沈清鸢接纳的渴求,连刚才接过恩赐的苏晓,都趴在旁边,一脸羡慕地看着她们,等着她们也变成自己人。
她软声笑着,轻轻点头,语气里满是悲悯的爱意:“好好好,每个人都有份。今天过后,你们就都是我沈清鸢永远的小东西,再也不用离开我了
,好不好?”
阳光透过白纱晃过三个女孩仰起来的脸,苏晓趴在地毯上,刚接过恩赐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林薇薇和赵瑶跪在脚边,一脸期待的欢喜。曾经那个要站在所有人头顶的校花林薇薇,那个靠自己双手打抱不平的田径队长赵瑶,那个要曝光强权的正义记者苏晓,从她们主动跪在沈清鸢脚边争抢恩赐的这一刻起,就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沈清鸢三只乖顺的小东西——一个专属脚垫,一块专用擦鞋布,一个永久脸垫,心甘情愿伏在她的脚下,再也不用站起来,永远安安稳稳待在她给的“永恒安乐”里。沈清鸢低头看着脚边三个一脸幸福的小东西,指尖轻轻转着银杆钢笔,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圣宴已成,她的三件完美作品,终于打磨成了。
---
第九章:【校园:礼堂公审宴】
启德女高的大礼堂穹顶高耸,深红色丝绒座椅坐得满满当当,全校七十多名学生会干部、各级部长齐整整坐在台下,连呼吸都放得轻之又轻。今天是沈清鸢召集的全校学生会月度大会,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三天前那三个联合逼宫的反贼,今天要被沈会长拉出来公开处置了。
礼堂入口的大门轻轻推开,暖金色的阳光斜斜扫进来,沈清鸢走在最前面,深灰双排扣甜酷套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黑色厚底过膝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缓又清晰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台下人的心尖上。她还是那副模样,蓬松大波浪卷垂在肩后,鹅蛋脸上带着浅淡温柔的笑,唇上一点红,像最无害的甜心学姐,可整个礼堂瞬间就静了下来,连最远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都瞬间掐断。
跟在沈清鸢身后的,就是三个所有人都熟悉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林薇薇,原来那个永远穿着精致小套装、抬头挺胸走路带风的校花副主席,今天穿了一身最朴素的棉质连衣裙,头微微低着,腰背乖乖弯着,手垂在身侧,脚步放得又轻又稳,完全是一副顺服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带头逼宫的锋芒?她原来安排在学生会的心腹张茜坐在第一排,看到她这个样子,瞬间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指甲掐进掌心,连气都不敢喘。
然后是赵瑶,原来那个永远穿运动服、走路虎虎生风的田径队队长,现在也低着头,跟在林薇薇身后,眼神温顺得像换了一个人,哪里还有当初当众骂沈清鸢是“世袭花瓶”的刚烈?田径队的几个队友坐在后排,看着自家队长那副乖顺的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最后是苏晓,原来那个眼神永远带着锋芒、抱着校刊到处挖料的转学生主编,现在垂着眼,跟在最后,脸上看不到半分“正义”的锐气,只有浅浅的、对沈清鸢的依赖,原来偶尔和她一起讨论校刊的几个女生,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生怕和她对上视线。
沈清鸢走到主席台中央,轻轻抬手搭在演讲台的边缘,嘴角的笑意还是那副悲悯温柔的模样,软声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甜软得像棉花糖:“今天召集大家来,没什么别的事,就是给大家介绍三个我们学生会的新‘专属职员’。之前她们三个呀,被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骄傲绑得太苦,我帮她们解了枷,给她们找了一辈子安稳的位置,今天让她们给大家展示展
示,也好让大家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安稳日子,好不好?”
台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回答,所有人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出。沈清鸢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抬了抬下巴,对着身后三个女孩偏了偏头:“过来吧,给姐姐们展示一下你们的新工作呀。”
三个女孩立刻顺着沈清鸢的话,齐刷刷走到主席台前方的空地上,动作整齐得像训练了千百遍。沈清鸢慢悠悠走下演讲台,走到空场地中央,微微侧身,抬起穿着黑丝袜的右脚,靴尖轻轻点了点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软声唤:“薇薇。”
林薇薇几乎是立刻就伏下了身,整个人乖乖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背放平,头顶刚好对准沈清鸢的靴底,她仰起脸,嘴角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对着沈清鸢微微张开了嘴,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台下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刚响起来,又立刻掐断了。张茜看着自己原来的主席、那个心比天高的林薇薇,居然心甘情愿趴在地上当活脚垫,吓得浑身发冷,赶紧低下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了。
沈清鸢满意地笑了笑,顺势往前移了半步,穿着黑丝袜的右脚稳稳落下去,整只脚完完整整踩在了林薇薇的头顶,脚尖刚好抵着她张开的嘴角,丝袜细腻的布料蹭过林薇薇的唇角,林薇薇微微眯起眼,脸上露出更满足的红晕,乖乖一动不动,甚至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沈清鸢的脚背,讨好得自然而然。
“你看,薇薇原来天天想着抢我的位置,天天睡不着觉,现在多好呀,给我垫垫脚,就有吃有喝,不用争不用抢,多安稳。”沈清鸢软声说着,又抬了抬另一只脚,把脚上的黑色厚底长靴脱下来,放在旁边的地面上,靴口对着赵瑶,轻轻唤了一声,“瑶瑶。”
赵瑶立刻跪爬过去,整个人伏在地上,整张脸直直埋进了 still带着沈清鸢体温的靴筒里,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虔诚地舔着靴筒内壁残留的气味,动作又轻又仔细,连靴底的缝隙都不放过,眼睛微微眯着,脸上满是陶醉的光。原来和她一起练田径的队友,看着那个曾经站在全国领奖台上、连教练都敢怼的队长,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靴子,吓得浑身发抖,连手机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响,整个礼堂的目光都扫过去,那女生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捡起来缩成一团。
沈清鸢伸手轻轻摸了摸赵瑶的发顶,软声夸道:“还是瑶瑶最乖,擦靴子擦得最干净。”然后她转头看向早就等在沙发边的苏晓,笑着招招手,“晓晓,过来呀。”
那是早就摆在主席台边的一张真皮单人沙发,沈清鸢走过去斜斜靠在扶手上,苏晓已经乖乖仰躺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脸朝上,精准对准沈清鸢要落坐的位置,眼睛轻轻闭着,胸口因为激动轻轻起伏。沈清鸢提着百褶裙的裙摆,缓缓屈膝坐下,整个人的重量结结实实压了下去,深灰的裙摆一下子盖住了苏晓整个头,只露出一双细细的手腕,抓着沈清鸢垂下来的裙边,因为缺氧,苏晓的手轻轻抖着,却把裙边抓得越来越紧,喉咙里发出模糊又满足的呜咽,那是被彻底接纳才会有的声音。
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到赵瑶舔靴子的轻响,和苏晓压抑的细细呜咽,所有人都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沈清鸢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脸上还是那副温柔悲悯的笑,软声对着台下一屋子大气不敢出的干部开口:“你们看呀,我从来都不是喜欢惩罚人的人。从前她们三个,一个要当人上人抢位置,一个要靠力气打抱不平,一个要当英雄曝光我,个个都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天天拼得头破血流,多苦呀。我帮她们把骄傲扒了,把枷解了,给她们找了这么舒服的位置,不用想不用争,只要乖乖服务我,就有一辈子的安稳,多好呀。”
她顿了顿,声音还是软得能揉出水,却带着冰碴子一样的压迫感,扫过台下每一个低着头的人:“我知道,台下还有不少人,心里打着和她们当初一样的主意,觉得我占着这个位置不对,觉得自己能比我做得更好。没关系呀,你们也可以出来试试呀。要是你也想摆脱做人的辛苦,我也给你留着位置,要么当脚垫要么当擦鞋布,我永远欢迎。要是不想,就乖乖做好自己的事,别想着折腾,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只能像她们一样,趴在我脚边,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整个礼堂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过了足足十几秒,才有第一个人小声应道:“是,会长。”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应声低低响起来:“是,会长……”所有人都低着头,表达着自己的臣服,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沈清鸢满意地弯了弯眼睛,伸手轻轻拍了拍压在身下的苏晓,苏晓立刻发出更满足的轻哼。她看着台下一屋子顺服的人,心里清楚,今天这场公审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抗她了,整个启德女高,完完全全是她沈清鸢的天下,任何反抗的种子,都已经被她亲手掐灭在萌芽里,连根都挖出来晒在了所有人面前。
阳光透过礼堂的彩绘玻璃,落在主席台三个顺从的身影上,落在沈清鸢温柔的笑脸上,整个礼堂里,只有绝对的顺从和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质疑,更没有人敢反抗。沈清鸢的权力,在这场公开的展示之后,彻底钉在了每一个启德女高学生的灵魂里。
---
第十章:【校园:永恒安乐窝】
散了公审会,沈清鸢带着三个收拾妥当的女孩,沿着开满蓝绣球的碎石路走回自己的私人独栋宿舍。午后的阳光把路两边的蓝绣球染成暖金色,风卷着花香味吹过来,吹起沈清鸢深灰套装的裙摆,也吹得身边三个女孩的发梢轻轻晃,她们低着头,一步一步跟在沈清鸢身后,脚步轻稳得像三只归巢的小兽,早就没了半分当初的棱角。
推开门,栀子混着皮革的淡香漫出来,奶白羊绒地毯厚得能陷进膝盖,整面落地窗拉着白纱,暖融融的阳光滤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一层揉碎的金,像沈清鸢给她们画的永远安稳的牢笼。沈清鸢挥挥手让送茶的佣人退出去,厚重的木门轻轻合上,落锁的脆响轻得像一声叹息,彻底把外界的一切都隔在了门外,这里只剩她,和她三件打磨好的乖顺作品。
沈清鸢斜斜靠进客厅的真皮沙发里,随手把搭在臂弯的外套搭在扶手上,弯腰解开靴扣,两只黑色厚底过膝长靴脱下来往地毯上一放,不用说话,脚边三个女孩就已经动了,动作熟练自然,像刻进了骨头里,半分强
迫都没有。
第一个凑上来的是林薇薇,她脚步轻轻跪在沈清鸢脚边,整个人乖乖伏下去,后背贴平地毯,仰起脸,把头顶完完整整送到沈清鸢穿着黑丝袜的右脚底下。才一个月,那个心比天高、走到哪里都要抬着下巴的校花副主席,早就把“低头”刻成了刻进骨头的习惯。她仰着脸,嘴角微微张开,刚好对着沈清鸢的脚尖,眼睛弯着,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带头逼宫抢位置的锋芒?沈清鸢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把右脚放下去,丝袜包裹的脚掌完完整整踩在林薇薇柔软的头顶,脚尖刚好抵着她张开的唇角,细腻温热的布料蹭过林薇薇的唇角,带着沈清鸢一下午的体温。林薇薇忍不住微微眯起眼,脸颊下意识蹭了蹭沈清鸢的脚背,细碎的痒混着满满的满足从心口漫开,脸色瞬间浮起一层满足的绯红,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稳,生怕动一下惹得主人生气,丢了这个多少人求不来的位置。她从前天天做梦都想踩在沈清鸢头顶,抢了她的会长位置当人上人,现在才明白,原来安安稳稳趴在沈清鸢脚底下,让她踩着,才是真的安稳——不用算选票,不用拉人心,不用怕输了被人笑,只要乖乖躺着被踩,就能得到姐姐的宠爱,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跪在沙发另一边的赵瑶,早就迫不及待挪到了沈清鸢脱下来的黑靴边。她跪伏着,整个上半身伏下去,整张脸径直埋进了还带着沈清鸢体温的靴筒里,鼻腔瞬间填满了皮革冷香混着淡淡的体味,那味道让她浑身都放松下来。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虔诚地舔着靴筒内壁,从靴口舔到靴底,连藏在靴缝里一点细碎的灰尘都舔得干干净净,动作又轻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原来那个站在全国田径领奖台上,拿着金牌被全操场欢呼的赵瑶,早就不信什么靠自己力气站着的话了。她从前天天跑八万米,膝盖积了水疼得整宿睡不着,还要咬着牙练,就怕输了被人说不行,现在呢,只要趴在这儿舔舔姐姐的靴子,就能有吃有喝,不用拼成绩不用赢比赛,比赢十次全国冠军都舒服。她舔着舔着,忍不住微微眯起眼,脸上漫开一层陶醉的光,喉咙里发出轻轻的满足的哼声,整个肩胛骨都松弛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骂沈清鸢是“世袭花瓶”的刚烈?
最里面的沙发前,苏晓已经乖乖仰躺好了,她整个人平躺在地毯上,脸朝上,精准对准沈清鸢坐的位置,眼睛轻轻闭着,胸口因为期待轻轻起伏,指尖已经提前攥住了沈清鸢垂下来的百褶裙裙摆。沈清鸢看着她乖乖的样子,微微提了提裙摆,缓缓往下坐,整个人柔软却沉重的臀部完完整整压了下去,深灰的百褶裙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完完整整盖住了苏晓整个头,只露出一双攥着裙边的纤细手腕。厚重的压力瞬间堵死了所有的空气,熟悉的栀子香裹着温热的压迫感填满了苏晓所有的感官,她本能地因为缺氧轻轻颤抖,却攥着裙边的手越收越紧,丝毫没有推开的意思,喉咙里溢出模糊又满足的呜咽,那是被彻底接纳、彻底放下所有负担才会发出的声音。她从前抱着一肚子正义,要当曝光强权的英雄,要把沈清鸢拉下马,现在才明白,她所谓的正义,从一开始就是没人在乎的笑话。做人太累了,要
坚守要反抗要对抗,拼到最后一身伤,什么都得不到,不如就这样,安安稳稳被姐姐压着,不用想不用争,只要做姐姐专属的活脸垫,就是这辈子最大的归宿。
沈清鸢斜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划过林薇薇柔软的发顶,又轻轻摸了摸赵瑶弯着的后背,最后轻轻拍了拍压在身下的苏晓,嘴角永远挂着那副浅淡温柔、满是悲悯的笑,软声软气的话,顺着风飘在暖融融的客厅里:“你看,放弃了做人的骄傲,不用想不用争,就在我身边当我的小东西,是不是得到永恒的安宁了呀?”
风轻轻拂动白纱窗帘,暖金色的光影慢慢在三个女孩脸上晃动,每一张露出来的脸上,都洋溢着放下一切后,极致扭曲又极致安稳的幸福。林薇薇贴着沈清鸢的丝袜脚背,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深;赵瑶舔完了靴底,把脸埋在靴口蹭了蹭,满足得不肯抬头;苏晓在裙摆底下,呜咽声轻得像猫叫,攥着裙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从三个月前她们三个揣着野心闯进沈清鸢的私人会议厅开始,从她们试着要把沈清鸢拉下马开始,她们就从来没有赢过的可能。这个封闭的贵族校园里,沈清鸢的权力就是至高无上的规则,她用最温柔的手,一点点磨碎了三个女孩刻在骨头里的骄傲,把她们从“人”变成了只属于她的工具,给她们造了一个不用争不用抢的永恒安乐窝。
没有人会来救她们,她们也早就不想走了。她们自愿伏在沈清鸢的脚下,把自己变成她绝对权威的永恒注脚,永远留在这个暖融融的牢笼里,当她一辈子乖顺的小东西。
阳光慢慢西斜,把四个身影拉得很长,定格在奶白羊绒地毯上,永远,都不会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