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女帝居然被下克上堕落为侍女的下贱母狗
最后是刘溪宁。她是班里最高的女生,一米六七的个子让她在同龄人中显得鹤立鸡群。她性格高冷,是体育课上的健将。刚刚那节体育课,她肯定又是在操场上带领队伍跑圈。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当她脱下来时,一股热气似乎都从鞋口里冒了出来。而最让我心脏狂跳的,是她脚上穿的——一双薄薄的短款黑丝。那半透明的黑色织物紧紧包裹着她38码的大脚,将她修长的脚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剧烈运动,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那双黑丝被她捏在手里,甚至好像能看到有汗液的痕迹。她嫌弃地皱了皱眉,然后把它塞进了鞋子的最里面。
学生们都换好了舞蹈鞋,陆续走进了教室。我站在门口,帮她们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和喧闹声被削弱了大半,只剩下模糊的鼓点和隐约的笑声。
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我,和那排装满了青春秘密的鞋柜。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擂动,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又冲向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难以抑制的亢奋。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个红点闪烁的监控摄像头。
“肯定没人看的……”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叫嚣着,“一个地下一层的走廊,谁会一天到晚盯着监控?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一个老师在检查学生的鞋柜,这不是很正常吗?”
理智的防线在欲望的洪水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我不再犹豫,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鞋柜。
我没有开手机的手电筒,只是借着走廊昏黄的灯光,在那一排排写着名字的格子里寻找。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很快,我找到了苏春晓的那双鞋。
我跪了下来,冰冷的地面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但这疼痛反而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感官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我将脸凑近那个小小的格子,一股复杂的气味立刻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劣质人造革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整天的气味,混合着灰尘和橡胶的味道。但这只是前调。真正的主菜,隐藏在那双白色的面包鞋深处。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双鞋的表面,温热的,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我把鞋子拿了出来,鞋子很轻,但感觉沉甸甸的,仿佛装满了整个下午的阳光和汗水。我将鼻子凑到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酸臭味,如同看不见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嗅觉神经上!这味道太霸道了,前所未有的浓郁。那是一种混合了发酵面团的酸气、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腺芬芳以及棉织物吸收了汗液后捂了一整天的独特味道。这股味道里,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类似纳豆发酵后的那种,略带甜腻味的刺激感。这正是舞蹈生独有的味道!估计她的脚长年累月地被包裹在不透气的舞鞋里,每天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脚汗的分泌量远超常人。汗液中的蛋白质和盐分被细菌分解,就会产生这种让人头晕目眩、欲罢不能的“纳豆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道德束缚,在这一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狼,贪婪地将脸埋进了
鞋口里。鞋子内部的帆布内衬因为潮湿而变得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脸颊。我能感受到那股湿热的气息,那是苏春晓的脚离开后,还未散尽的余温和湿气。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鞋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舌苔,一股一点点的咸涩中带着酸苦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掌控。我从鞋子里摸出了那团被揉在一起的白色棉袜。袜子是温热的,而且比我想象的要潮湿得多。我把它展开,凑到鼻子前。
如果说鞋子里的气味是经过空间稀释的,那么这双袜子本身,就是那气味的浓缩原浆!那股强烈的酸臭混合着纳豆般的味道,毫无保留地、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贯穿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我甚至能从这复杂的味道中,分辨出不同区域的层次感。袜尖的部分,因为脚趾长时间蜷缩并拢,汗液最为集中,味道最为浓烈刺鼻;袜跟的部分,则多了一丝死皮和角质的味道;而足弓的部分,味道稍淡,但那股少女独有的体香也最为清晰。
我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苏春晓那双35码的小脚在这双袜子里活动了一整天的情景。早晨穿上它时的干爽,上午课间在操场上奔跑后的微潮,中午午休时捂在鞋里的升温发酵,下午体育课前的彻底湿润……每一个时间点,每一次活动,都在为这双袜子增添着一层又一层的风味。
我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将那湿漉漉的袜尖部分塞进了嘴里,粗糙中带着柔软。我用力地吮吸着,那似有似无的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液精华,混合着盐分、蛋白质和无法言说的少女气息,被我贪婪地榨取出来,流淌在我的舌尖。那味道,比世界上任何一种珍馐美味都要让我沉醉。
就在我几乎要失控的时候,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声,把我从失神的状态中惊醒。我猛地抬起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紧张地看了一眼教室门。门缝里透出的光线没有变化,看来只是学生们上课时的正常互动。
我迅速将苏春晓的袜子塞进了我的西装裤口袋里,那湿热的触感隔着布料紧贴着我的大腿。然后,我把她的鞋子放回了原位。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丝毫的满足,反而感到了更加强烈的饥渴。我的目光,转向了下一个目标——班长初宜的格子。
我爬了过去,找到了那双耐克运动鞋。作为班长,她的鞋子也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整洁,只是鞋头沾了点灰。我拿起鞋子,凑近闻了闻。
初宜的味道,和苏春晓的截然不同。如果说苏春晓的是浓郁发酵的“纳豆臭”,那初宜的就是一种更加淡但后劲十足的酸臭。那股味道里没有那么强烈的发酵感,更多的是纯粹的汗酸味,但经过一整天的捂制,这股酸爽已经变得醇厚而悠长。
我从鞋子里拿出了她的白色棉袜。袜子也有些潮湿,但不是那种湿透了的感觉,而是微微发潮,捏上去有一种奇妙的韧性。我将袜子凑到鼻尖,那股独特的酸臭味立刻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这味道里,我能闻到属于班长的、那种一丝不苟的“规则感”。即使是脚臭,也臭得那么优秀。
我能想象到,初宜在课堂上认真听讲时,她穿着这双袜子的脚在鞋子里微微蜷缩;也能想象到,午休时她去操场查校服,脚步匆匆,脚心开始
出汗;更能想象到,下午体育课上,她作为领队带着大家做准备活动,汗水逐渐浸湿了这双白色的棉袜。
这股味道,是属于“优等生”的味道,带着一种禁欲和压抑的美感。闻着它,就好像在窥探一个模范生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种背德感让我兴奋得浑身战栗。我把这双袜子也塞进了另一个口袋。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也是我最期待的——刘溪宁的那双湿透了的短款黑丝。
我几乎是颤抖着伸向了她的格子。那双黑色的运动鞋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当我把它拿出来的时候,一股浓重的、带着压迫感的热气混杂着强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太重了,比前两个加起来还要猛烈!
这是一种“闷臭”。是汗水、尼龙材质、皮肤角质和细菌在一个极度湿热密闭的环境里,经过剧烈运动的催化,发生剧烈化学反应后产生的终极味道。它不像棉袜那样有缓冲,丝袜的材质让气味变得更加直接、更加赤裸、更加具有攻击性。
我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鞋子深处,触碰到了一团滑腻腻、湿漉漉的东西。我把它掏了出来——那双被汗水浸透的黑色丝袜。它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汗水正在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滴落在我的手心上。
我把它举到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它呈现出一种油亮的、半透明的质感。我甚至能透过被汗水浸润的尼龙,看到对面墙壁的模糊轮廓。
我鼓起最大的勇气,闭上眼睛,将这团湿滑的“圣物”整个捂在了我的脸上。
“唔——!”
“偏要说。”元青俯身,“因为贱逼陛下越羞,我就越喜欢,越想把你欺负哭,越想让你哭着求我,只认我一个主人。”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啊——!”
颜冰猛地弓起身,银铃狂响,淫水“噗嗤”一声涌出来,沾湿了元青的手掌。
元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颜冰唇边。
“舔干净。”
颜冰红着脸,张嘴含住,舌头卷着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仔仔细细地舔吮。
元青看得眼热,低头吻住她,把她嘴里残留的味道一起卷走。
吻得又深又凶,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灼热。
元青忽然轻声说:“傻逼陛下。”
“嗯......?”颜冰迷迷糊糊地应。
元青低头,声音忽然变得极温柔她说:“无论我怎么对你......无论我怎么欺负你,羞辱你,但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
她顿了顿:“对于我而言,你先是妻子,然后才是母狗。明白吗?”
颜冰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极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明白......主人......本座.........我好开心......”
元青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甜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她捧起颜冰的脸,在红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真乖。”她声音带着笑,“我的傻逼妻子。”
颜冰被亲得浑身发软,却还是红着脸小声嘀咕:“......主人坏......明明说我是妻子......还叫我傻逼......”
元青坏笑,眉眼弯弯,故意打趣道:“妻子很好.
..不过嘛......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妈妈,来,乖女儿,叫声妈妈听听?”
颜冰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羞得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元青的胸口,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道:“......妈......妈妈......”
声音软软的,像小奶猫在撒娇...元青听得心都化了,却还是故意逗她,声音甜腻得发腻:“不够乖哦~再叫一声,要带感情,要叫得像真的女儿求妈妈疼一样。”
颜冰羞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她还是听话地深吸一口气,声音又软又甜:“妈妈......傻逼女儿......最喜欢妈妈了......”
元青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颜冰红着脸,从她怀里滑下去,跪到了床下。
她雪白的膝盖跪在冰砖之上,脖子上的银铃项圈叮铃作响,她整个人跪得笔直,额头“咚”地磕在地上,然后只听:“傻逼女儿......给元青妈妈请安......”
她一边磕头,一边把脸贴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
元青靠在床头,修长的玉腿随意伸出,精致的脚尖轻轻挑起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真乖。”元青声音又软又坏,脚背轻轻蹭过颜冰的唇瓣,“乖女儿,给妈妈舔舔脚吧,昨天妈妈的脚有点累......用你的小舌头,好好伺候妈妈。”
颜冰眼角湿湿的,却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先是轻轻舔上元青的脚背,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吮吸。
她的舌尖卷着元青的脚趾,轻轻吮,轻轻舔,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嘴里还发出细碎的呜咽:“呜......妈妈的脚......好香......傻逼女儿......最喜欢给妈妈舔脚了......”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脚趾灵活地塞进她嘴里,让她含得更深。
“乖,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我的傻逼乖女儿......妈妈爱死你了。”
颜冰被塞得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却还是努力地把整根脚趾都含进去,舌头在脚心上打着转。
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头看元青,眼里满是羞涩的爱意和依赖,像真的女儿在讨妈妈欢心,也是最下贱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疼爱。
元青看得心里无比舒适,她又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脚尖轻轻蹭上颜冰还湿着的骚穴...“啊......妈妈......脚......妈妈的脚又在欺负女儿了......”
颜冰虽然嘴上说着,可舌头却一刻不敢停,继续卖力地舔着元青的脚,双腿却忍不住地往外分了一点,以方便让元青的脚趾玩弄自己的骚逼。
元青低笑,骂说:“傻逼女儿,妈妈的脚好不好吃?看来不只是上面的骚嘴儿喜欢妈妈的臭脚,下面的骚逼也被妈妈的脚趾蹭得流水了呢......”
颜冰哭着点头,声音含糊不清:“好吃......妈妈的脚......女儿最爱吃了......骚逼......贱骚逼也要妈妈的脚......求妈妈......用脚插死女儿......”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慢悠悠地用脚趾拨开她的阴唇,只在穴口浅浅地进出,就
是不深插。
“叫妈妈,叫得再甜一点,妈妈就插。”
颜冰红着脸,乖乖地叫:“妈妈......乖女儿......好想被妈妈的脚操死......求妈妈......操女儿的骚逼......女儿......女儿是妈妈一个人的肉便器啊,傻逼女儿被妈妈的脚操成脑残,一辈子都呆在妈妈脚下.........”
元青终于满意了。
她把脚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脚掌几乎要塞进那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脚趾在里面灵活地抠挖着。
“啊啊啊...妈妈......好深...好厉害...女儿要被妈妈的脚操坏了......”
颜冰爽的翻起白眼,舌头却还死死含着元青另一只脚的脚趾,呜咽着继续吸吮,可淫水却不停的喷出来,全部浇在元青的脚背上。
元青舒服地叹息,脚部随意把玩着颜冰的骚逼,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低声哄她:“乖女儿......妈妈最爱你了......不管以后谁来玩你......你永远是妈妈的小狗......也是妈妈最乖的傻逼女儿......”
元青的脚趾灵活地抠挖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速度时快时慢,把颜冰一次次逼到高潮的边缘,却总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骤然停下。
“啧......这里是不是最痒啊?”元青的脚趾尖轻轻一勾,碾压着那颗小核。
颜冰的腰猛地弓起:“妈妈......啊啊......那里......那里要坏了......女儿......女儿要......要喷了......”
“哈啊......!妈妈......快......快要到了......求求妈妈......让女儿高潮吧......女儿受不了了......呜呜......”
颜冰哭得梨花带雨,舌头还含着元青另一只脚的脚趾,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
元青却只是轻笑,将脚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淫丝。
她抬起那只沾满淫水的玉足,在颜冰唇边蹭了蹭,把她的口水和自己的脚臭味混在一起,抹得她满脸都是。
“不行哦,乖女儿。”元青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今天妈妈要玩寸止游戏。女儿的骚穴只能在妈妈允许的时候才能高潮,不然......妈妈会生气的哦。”
颜冰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乖乖地把脸贴在元青脚背上,用脸颊拼命的蹭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贞操带。
她晃了晃贞操带,金属和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傻逼女儿,自己戴上,从今天开始,没有妈妈的允许,你的骚逼不许高潮,明白吗?”
颜冰看着那冰冷的贞操带,浑身一颤,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她跪直身子,声音颤抖得厉害:“妈妈......女儿...太骚...女儿会忍不住的......求求妈妈......不要锁......女儿会乖乖忍着......不要锁......呜呜......”
元青却只是冷笑一声,修长的玉腿忽然抬起。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脚耳光甩在颜冰脸上。
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颜冰被打得偏过头,却只是委屈的说:“对不起......妈妈......
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讨价还价......”
元青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声音又软下来,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知道错了就好,快戴上,别让妈妈久等。”
颜冰颤抖着双手接过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跪得更低,屁股往前供了一点,试图把那东西扣上去。
可就在她手指碰到锁扣的瞬间,元青忽然“哎呀”一声,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光着脚丫,随手把床边一双穿过的黑色高跟鞋踢了过去。
鞋跟上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脚汗味。
“傻逼女儿,光带贞操带肯定还是忍不住发骚。”元青笑得又甜又坏,脚尖点了点那双鞋,“来,把妈妈的臭鞋塞你骚逼里,让妈妈的脚臭味浸透你的傻逼骚穴,这样你就算被锁着,也能时时刻刻想着妈妈的臭脚,嗯?”
颜冰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地把额头贴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谢妈妈恩赐......傻逼女儿......这就塞......”
她颤抖着拿起那只高跟鞋,鞋跟很长,鞋面还带着元青脚底的汗臭味。
她把鞋尖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刚进去一点,鞋头的宽大就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呜......好疼......妈妈......鞋......鞋太硬了......女儿的骚穴......要被撑坏了......”
她一边哭,一边继续往里塞,鞋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鞋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继续塞,别停,妈妈看着呢。”
颜冰呜咽着点头,双手捧着鞋跟,用力往里推。
鞋头已经进去大半,跟还卡在穴口,把她的阴唇撑得翻开,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黑色的鞋面,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喊道:“妈妈......进......进不去了......好疼......女儿的骚穴......要裂开了......呜呜......”
元青却忽然冷笑一声,抬起光着的玉足,对准那只半截露在外面的高跟鞋,猛地一脚踹进去!
“噗嗤...”
整只鞋瞬间被踢得没入大半,只剩鞋跟一小截露在穴口外。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下去,银铃狂响,整个身子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因为鞋子完全堵住而无处可去,只能憋在里面,让她小腹鼓起一小块。
“啊啊啊!妈妈......女儿......女儿的骚穴......被妈妈的臭鞋......塞满了......好疼......好胀......呜呜......”
元青满意地收回脚,看着颜冰那副被鞋子塞得满满当当的模样,吐气如兰:“乖女儿,现在才像样嘛。”
她俯身,拿起贞操带,三两下扣在颜冰腰间,把那冰冷的金属环紧紧锁住,把没塞进去的鞋也一起锁在里面,只留一小截鞋跟露在锁孔外,像个耻辱的把手。
“咔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元青拿起那枚小小的银钥匙,在颜冰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塞进自己粉嫩的肛门里。
她甚至故意分开双腿,让颜冰看清楚钥匙一点点没入的过程,直到完全消失
在菊穴深处。
“下次解锁的时候,”元青俯身,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可要你亲自用嘴来取钥匙哦,明白吗,我的傻逼乖女儿?”
颜冰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明白......妈妈......女儿......女儿会用嘴......把钥匙取出来......求妈妈......以后多多惩罚女儿......女儿......女儿永远是妈妈的......”
元青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乖。”
“时间也差不多了,傻逼陛下还不赶紧去上朝?我记得今天还有位贵人在等着陛下呢!”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颜冰还跪在床下,骚穴里那只被踢进去的高跟鞋使得颜冰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她小腹微微隆起,像真的怀了什么东西......她颤颤巍巍地跪直身子,声音都软了下来:“妈妈......女儿......女儿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上朝......呜......鞋子......鞋子在里面......好疼......好胀......女儿走不动......”
元青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伸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眉,声音轻飘飘的:“赶紧吧,别让大臣们等太久,陛下可是中州神王,万界朝凰,总不能因为骚穴里塞了妈妈的臭鞋就旷朝吧?”
颜冰眼泪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再求。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和羞耻,用灵识传音给殿外侍卫:“传......传旨,上朝。”
声音在灵识中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清晰地传了出去。
下一刻,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急忙去穿衣服。
元青先前给她准备的是一套白色的龙袍,华贵无比,可现在穿在身上,却像一层耻辱的伪装。
小腹处因为骚逼中鞋子的缘故而微微鼓起,龙袍下隐约可见一个不自然的隆起,每走一步,那鞋头就在里面顶弄一下。
元青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笑了:“哈哈哈,母猪陛下怀了我的臭鞋,真贱呐。”
这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颜冰心里。
她穴口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红着脸,低低呜咽了一声,却不敢停下脚步,快步往寝宫外走。
一眨眼,她强撑着瞬移到神王大殿的王座之上。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已经步满了文武百官。
可最前方,最显眼的位置,却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遣守使——雪霁。
她双手双脚被玄铁锁链捆得结结实实,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淤青,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倔强的不屈。
颜冰坐在王座上,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声音依旧带着神王的威严:“雪霁。”
雪霁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的对上颜冰的眼睛。
颜冰一字一句,声音低沉:“本座平时待你如何?”
雪霁喉咙滚动:“......很好,陛下待霁,如......如心尖之人。”
可颜冰猛地一拍扶手!
“啪!”
巨大的声响在大殿回荡。
她这一怒,牵连到下身,那只臭鞋被震得猛地往前一顶,疼得她眼前发黑...她死死咬
住下唇,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却更冷:“那你为何要叛本座!”
雪霁抬起头,目光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带着一种坦然。
“我没有叛,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低而坚定:“霁自问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那些...都是阿美尼亚迷惑啊,我...我当时并不清醒,事后才觉......若陛下不信......”
她忽然笑了,笑得苍白而决绝。
“......霁愿以死明志。”
大殿瞬间死寂。
百官屏息,大气都不敢出。
颜冰坐在王座上,脸色苍白,指尖死死扣进扶手。
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朝堂之上,怀着元青的臭鞋,像一头发情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