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破晓的地牢女仆臭袜调教

魔法使破晓的地牢女仆臭袜调教

01

海格拉王国,边境地区。

年轻貌美的魔法使破晓小姐刚刚辞去了王城中的大魔导师职位,厌倦了学院内部尔虞我诈的派别斗争后,她带着攒下来的钱在这座叫维拉的小镇上买下了一栋小别墅,连带附赠一片庄园。

经过连续几天的忙碌,当地的魔法使工会帮助破晓把原先在城里的家具和物品全都安置好了,也正式宣告破晓的新生活即将开始。在这期间,有不少见习魔法使听说来了一位城里的大人物,纷纷登门拜访,但破晓都以事务繁忙为由拒绝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就放在那里吧。”破晓站在门口,对最后一批搬家小精灵说。

破晓看着眼前的田园美景,这个小镇距离附近的大城市只有半天的脚路,如果搭乘公共交通则会更快,平时的生活所需镇上也都能买到。后院的荒地里可以种一些葡萄或者蔬菜,再把房屋周围设置一个魔法结界,保证自己的隐私和安全。

完美新生活马上要开始了!破晓的淡黄色兽耳轻轻摇晃,表示很兴奋。

第二天一早,破晓想好好出门转转,当她来到门口的邮箱时,发现里面放了几本书,破晓想起来,这是魔法使工会送给破晓的新家礼物,毕竟,像前大魔导师这种无数魔法使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职位,肯定也不缺钱和荣誉,工会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便送了几本能代表当地风土人情的诗集、故事书和旅游指南。

破晓随手打开翻了翻,给她翻到了似乎很不得了的东西:维拉有一座地牢,根据当地的律法规定,地牢由一群女仆看管,她们会对关押的犯人进行臭袜调教,以及密拘束反复寸止,却绝不让奴隶高潮等恶名,让人闻风丧胆。

好、好奇怪的惩罚。破晓看到后立马脸红了,自己见过各式各样奇怪的律法,不过这种还是头一次见。又要拘束,又要强行闻着臭袜子反复寸止,啧啧,想想就觉得超级变态了啊。破晓摇了摇头,幸好只有触犯了很严重的律法的人才会被关进去。

不过,好像除了常规的书籍之外,还有一本没有封面的书,引起了破晓的注意,当她碰到的一瞬间,立刻感知到书内蕴藏着很巧妙的魔法。

“这是什么?”破晓以为是魔法使工会给自己的特别礼物,说不定是什么冷门小偏方的魔法书。

破晓带着书回到屋里,仔细翻开看了看,然而,她刚一打开书,一股异样感立刻涌了上来。糟了,是诅咒!破晓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她在王城任教时专门研究过不少黑魔法,而诅咒就是黑魔法种的一种,不过诅咒的编织要求和门槛都很高,通常只有在军事重地、魔法学院禁区才会接触,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破晓赶忙扔掉书,开始对自己进行检测,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顾不了那么多,破晓先去开门,刚一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女仆模样打扮的少女,向自己微微鞠躬,她的手里还提着一篮水果和面包。

“多有打扰,我听闻有名的大魔导师破晓小姐搬到这里来住,所以特意前来拜访,我是魔法使工会的副会长,您可以叫我特菈。”

破晓想起来了,先前帮自己搬家时,就见过特菈,只是当时匆匆见过一面,从未正式了解过,于是赶忙请对方落座,毕竟也是魔法使工会的副会长,还是要搞好一

点关系的。

特菈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坐下,破晓这才注意到,为什么她穿着女仆装呢?大概是因为猜到了破晓所想,特菈先开口了:“今天我是专门抽空来拜访的,这些是给您的,”说着,她把水果和面包放在桌子上,“另外,我猜您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穿女仆装,实不相瞒,维拉本地有一座地牢,专门用来关押和惩罚犯下严重错误的犯人,而我恰好就是那座地牢的管理员,也是女仆长,至于为什么要穿女仆装嘛,呵呵,这算是一个历史缘由了吧,最开始的的地牢是有一位公爵大人管理的,而负责管理地牢的女仆也就是一开始的狱卒,只不过经过很多年,公爵大人早就不在了,但穿着女仆装管理地牢的传统却保留了下来。”女仆长聊起地牢的历史变迁,顺手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一半下来。

这一幕被破晓注意到,特菈穿得是轻薄的白丝袜,白里透红的脚跟悬在空中,脚尖部分勾住高跟鞋,微微晃动,不仅如此,破晓还闻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难道是脚臭吗?然而下一秒,破晓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胯下被磨蹭得有点敏感,这种感觉自己从未有过,十分怪异,好像身体要发情了一样。而且,她觉得女仆长翘起的脚的部分十分诱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啊,抱歉,我习惯了,脚上出汗多,就不自觉把鞋...”特菈注意到自己的无礼,马上把鞋穿好。

听完女仆长的自述后,“原来是这样...”破晓点点头,她这想起刚才自己中了诅咒的事,于是赶紧告诉了特菈。

“哎呀,怎么会这样,是诅咒吗!请让我给您检查一下身体吧。”特菈马上站起来,显得很焦急,“我也懂一些黑魔法,上学的时候我学的就是反黑魔法专业,诅咒流的分数还是挺高的。”

虽然破晓自己也能检查,不过看到特菈这么热情,也不好推辞。特菈走上前,开始给破晓检测,由于两人挨得比较近,破晓能若隐若无地闻到女仆长身上的体香,是很好闻的香水味,刚刚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抱歉,我实在检测不出来这是什么诅咒,会不会是一个恶作剧,可能...就是一个空诅咒呢?”特菈拿过那本书,打开看了看,“我记得这好像是先前在图书馆里放着的,会不会是被拿错了,一起送过来了...”

两人都没有什么办法,特菈决定还是先回去,说不定自己再查一查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等到女仆长离开后,破晓又给自己做了便检测,同样没测出来什么,但是她想起先前那股怪怪的感觉,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裙子里...“哇啊!”犬娘魔法使吓了一跳,自己怎么长出牛牛了!

这下很清楚了,这种诅咒实在太小众了,怪不得自己和女仆长都没测出来,破晓赶紧走进书房,利用魔法检阅起自己的书库,在找了半个小时后,终于在一条记录上找到了这种诅咒的效果:这个黑魔法的诅咒,竟然是古代专门用来惩罚贵族家中的女性的,尤其是女仆,它会让人长出唧唧,同时逐渐变得想闻臭袜子自慰,然后随着一次次高潮射精,对臭袜子加深依赖,最后形成变成闻到臭袜子就发情的烙印,堕落成袜奴。

而解除诅咒的办法,就是如果被诅咒者光消臭袜子而不高潮/射精的话,诅咒就会尝试形成烙印

而因为少了必要环节无法形成,直到诅咒效力耗尽。

“这、这也太恶趣味和变态了吧...”

破晓想起特菈女仆长,为什么这个诅咒的效果和那个地牢的惩罚内容如此贴合,可特菈是魔法使工会的副会长,这会不会是巧合呢?

说不定正好是工会图书馆记载的这种诅咒,被人误拿了,当成礼物一并送给了自己,如果是这样,倒也说得通,毕竟当地就有这样的律法,有可能就是地牢用来惩罚犯人所使用的诅咒,而且延续了很多年。

这么一想,破晓忽然觉得很头大,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学院的那帮家伙,没想到刚来到这里又遇到这种情况。现在的重点是要如何赶紧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身上莫名其妙多一个唧唧真的很奇怪啊!

“可恶可恶可恶,气死我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冷静下来以后,破晓意识到如果想要解除这个诅咒,那就只有去那座地牢了,家里根本没有臭袜子,而且她平时很爱干净,脚上也不怎么出汗有异味。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去那种地方,还要接受那样的惩罚和调教,就足以让她又恼又羞耻,怎么说也太变态了,自己可是魔法学院的大魔导师啊。

唉,也许这就是自己平日过得太顺,命运总要给自己一点坎坷吧。

破晓一个人在家里捣鼓了好几天,无论如何都无法通过自己的魔法消除这个诅咒,走投无路之下,她只好去了魔法使工会,正好特菈副会长就在那里。破晓连忙告诉了她结果,特菈惊讶不已。

“这、这也太...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让您中招这种诅咒,它的确是发源于我们这里的,有可能是为了防止魔法书被偷看才这么设置的,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它不小心寄给您了,等我查出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特菈小姐,那到底有没有办法能解除诅咒啊,我总不能顶着...这东西...再怎么说也太丢人了...”

“对不起啊,大魔导师小姐,这个诅咒如果不管的话,持续时间是以十年一个单位为记的,本质上来说,这个诅咒原本的目的是为了解决生育问题,当时发明的时候正值战乱,但后来有人把它改造成了带有惩罚性质的诅咒。”

破晓大惊:“十年!不不不不行,我不能顶着一个牛...总之,不行!你快点想想办法!”

特菈露出为难的神色,“那就只能您自己多穿几双袜子,然后自己寸止自己了。”

破晓忽然有了一个点子,“那...我听说,你那个地牢,是不是就正好有寸止相关的惩罚?能不能...?”

特菈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说,想当成犯人接受寸止调教吗?这怎么行,您再怎么说也是大魔导师,这种事可不行!”

“真的不行吗?可我不想下面多个把儿啊!”

破晓又哀求了几次,特菈没有办法,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但她也提出了要求,破晓进入地牢后,就只能以地牢犯人的身份接受调教,中途不得反悔,只有闻够了一百双臭袜后才能重获自由,到时候诅咒也会消失。自己不能对破晓专人专待,要不然在自己手下的那些女仆面前,就无法维持住威严和声望了。

破晓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对她来说,只要能够把唧唧诅咒消除,寸止调教什么的应该不在话下,毕竟比起自己能够用魔法维持长久的寿命

外,自尊她同样看得很重要,而因为诅咒长了唧唧变成扶她这种事,实在太丢脸了!

“我还想再问一下,这个诅咒,大概要闻多少双袜子才会解除啊?”

特菈思考了一下,“数量不多,您不必担心,差不多一百双就可以了。”

“一百双...那看样子还是能接受的。”

特菈带着破晓前往了地牢,并且以女仆长的身份帮她伪造好了一系列文件和犯罪事实,特菈保证这些只是必要流程,而且不会流传到外面去。至此,破晓正式成为了地牢的犯人。

“好了,大魔导师阁下,从现在开始,我就不能再把您当客人看待了。另外,关于您的事,我也保证不会透露给其他女仆的。”等到破晓签完字后,女仆长说。

“好的好的。”听到这话,破晓有点紧张,但她还是对女仆长很放心,毕竟人家也是魔法使工会的副会长,在当地有点名望,还是信得过的。

跟着女仆长来到检查间,破晓被要求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

“哟,下面居然还是个带把的。”负责看押破晓的专属女仆名叫佩可,从入监开始,到释放,全程都会由她看管。

第一次被看到裸体,破晓十分害羞,但为了消除诅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破晓脱掉衣服接受检查的时候,女仆长也去换了一身制服:一套红黑色的女仆裙,如果不是女仆款式,她和华丽的洛丽塔裙差别不大,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真皮高跟短靴,这位脸上带着些许冷峻和美艳的黑发长马尾女仆,展现出了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气质,那双眼睛仿佛在说我现在才是这里的主人。

特菈拿起入狱档案,“哎哟,破晓,扶她...罪名是,偷窃少女的内衣?身份居然...啧啧啧,原来这种大人物也会干这种事吗?”

“...”破晓难为情地看着特菈。

“嗯...”佩可再次上下打量破晓,她当然看不出下面那根唧唧是黑魔法诅咒形成的,还以为破晓本来就是扶她,“呵,那你是来对地方了,这不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下面那根东西。”

“那么请穿上这个吧。针对这里的奴隶所特制的胶衣,还有这枚禁魔项圈。”女仆长拿来了一些看起来充满禁欲系的服饰,“穿上之后,您将正式成为地牢的犯人,为其四个月,在这期间,您必须无条件服从包括我在内的女仆的一切命令和要求,在此期间您会被剥夺人的尊严和身份,无论您之前是什么职位。”

破晓以前从没穿过这些东西,当穿上这件特制乳胶衣后,破晓感觉它像活过来似的包裹住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除了在私处和臀部留了开口,从脖子到脚,全都被一种强烈的紧致感压迫。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的舒适。接下来是禁魔项圈,来到这座地牢的犯人绝大部分都会魔法,所以剥夺她们魔法的使用权是很有必要的。

“咔哒”一声,刻有符咒的真皮项圈在脖子上扣紧,还上了金属锁头,单独配备钥匙。破晓只感觉身上的一切魔力流动都消失了,此时的她,就和一个寻常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破晓现在很紧张,虽然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面对“坐牢”这样的事,还是头一回。仅仅一天,大导师就变成了“奴隶”,反差之大令破晓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要不是当时自己眼花,现在哪能出这么多事呀?

破晓跟在特

菈身后,而破晓的专属女仆佩可则跟在自己的身后。她好奇观察着这座地牢,和想象中的不同,没有潮湿的砖墙和阴暗的走廊,相反,这里的装饰更像是一座酒店,走廊的地砖上铺着红毯,两边的牢房上各有一个可以观察内部和传递东西的窗口。除此之外,这里非常安静,路上偶尔有其他的女仆经过,看到女仆长后也只是打了声招呼。

“这里,没想到装饰这么好看,挺亮堂的啊。”破晓忍不住说。

然而女仆长和专属女仆都没有说话,完全无视了她,这让破晓有点尴尬。三人在一个牢房前停下,看样子,这应该就是破晓未来六个月内居住的地方了。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特菈女仆长说,不知不觉间,她的语气和神情都盖上了一层威压,“你的所有活动范围,如果没有命令,就只局限在这里了。”

“啊,好的。”迄今为止,破晓还没意识到会遭遇什么,只是因为破晓没有被真正调教过,缺乏奴性。

走进房间后,破晓眼睛都瞪大了,这哪里是什么牢房,分明是摆满各种道具器械的调教室,牢房内还被铁栅栏又分割成两部分。

“这么多——”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破晓刚想感叹屋内设施齐全,就被专属女仆佩可粗暴地打断了,“从刚才在路上就多嘴。”

“对、对不起...”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女仆长坐到一张椅子上,示意破晓过来,“在这里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习如何做一个奴隶。大导师想必之前肯定有听说过我这里吧?”

“听、听说过,就是,会让犯人闻...闻臭袜什么的,然后禁止...”破晓支支吾吾地说。

“不错,正是这样。”特菈女仆长示意了一下佩可,后者不知何时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鉴于你的身份特殊,地位又很高,所以我会和佩可在你的监管期间对你进行特别‘调教’。”

“特别...调教?”破晓忽然心里有点发毛。

“对,现在,跪下来。”

破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这让特菈没有显得不满,女仆长随后撩起裙子,一只手拉下靴子的拉链,用力把她的美足从靴中释放了出来,是一双足底部分已经有些湿润的白丝足。

“过来闻我的脚。”

好变态啊,这种要求...我怎么会去闻那种东西,而且那脚看着好像就很臭的样子。

破晓皱了皱眉,原本身为大导师的风范和尊严此刻还保留了不少,如果不是自己走投无路,实在不会用此下策,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然而还没碰到,上面飘出的气味就先一步占据了她的鼻子。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是浓厚酸重的味道,甚至有些刺鼻了。

“双手捧着。”特菈补充道,“先不用大口闻,仔细记住品鉴一下是什么味的。”

是什么味的呢,很难形容,大概就是那种,足部在鞋里穿了一天,上面黏糊糊的,菌群正处于活跃状态,渗透出的脚汗已经泡着接触足底的丝袜好一会儿了,如果不是温度再低一点,说不定都能看到上面飘出的白气。总的来说,味道很大,但或许是因为诅咒的原因,破晓竟然闻起来觉得有点上头,下半身神奇般的有了感觉...❤迄今为止,破晓的一切行为还在合理范围之内,可接下来,她做出了一个

举动:闻着袜子的时候,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唧唧。

啪!

手臂忽然吃痛了一下,破晓抬起头,看见是女仆佩可的手上有一根马鞭,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呵呵,主动会想要自慰的奴隶,还真是不多见啊。”特菈的脸上露出不一样的笑容,“一般来说,这里的奴隶都不会喜欢闻臭脚,但我们有很多种办法能让她们上瘾喜欢,但是破晓小姐,你怎么就主动想要撸了呢?”

“我...”

“哦,该不会你其实是个喜欢臭脚臭袜子的抖M变态吧?所以才想来这种地方?一般的抖S已经满足不了你了,非得把自己送进来好好体会一下是吗?”特菈越说越兴奋。

“不是的,不是的,我——”

“每一个潜在的抖M都会这么说。”特菈大声打断她,然后看向佩可,“把她绑起来再说。”

破晓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被轻松地用绳子捆了起来,这里的女仆都经受过一定的格斗训练,被剥夺了使用魔法能力的破晓,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穿着胶衣的破晓很快便被专门捆绑用的棉绳把双臂拉到身后,就连双手也要握拳然后用胶带缠上好几圈,佩可的力度有点大,如果不是这身胶衣保护,肯定会弄疼破晓的。

“有必要绑这么紧吗?”破晓不合时宜地问。

“哈哈,看来大导师破晓小姐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以为能和我们平等对话吗?注意你的身份,奴隶!”特菈忽然把脚踩在她的脸上。

破晓一下子被迫完全呼吸到了脚底的味道,黏糊糊的白丝踩在脸上,瞬间让她的唧唧更坚挺了,她在心里吐槽这个诅咒怎么如此扭曲,但鼻子一直用力呼吸,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沾染上了女仆长的臭味。

“听好了,在这里自慰是绝对不允许的,高潮和射精也是绝对不允许的,你的所有性行为只能由女仆给你安排。并且,虽然我是你的女仆长,我们这里也都是女仆,但从今天开始,也是你的主人,称呼我们,你只能用主人这个词,明白了吗?”

好屈辱,我竟然要这样称呼她...破晓在心里自责,但是这件事好像除了自己不能怪别人。

破晓被特菈的气势吓到了,只好在足底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女仆长脱下了另一只靴,把白丝臭脚放到了她的唧唧上,竟然开始给她足交。

“哟,废物唧唧这么硬,难道只是闻着我的脚你就想射了吗?”特菈嘲笑说,“没用的东西。”

“是...我、我想射...”

“嗯,既然如此,我有个想法,破晓小姐身为大导师,在外面的地位固然尊贵,不如在这里,第一次我就破例让你射出来吧?”

破晓有点没绕过来,不是说绝对不能射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又说能射了?不过,因为她此刻已经完全上头,没再多思考,以为真的只是特菈说得这样,自己能够先射一次,反正后面多的是时间寸止,先射一次也没事吧?

“呜,好、好的...”

破晓刚刚说完,又挨了一鞭子,佩可在一旁监督:“女仆长大人大发慈悲要给你奖励,你就这么没有感激之心?”

“谢谢...主人...”破晓有些羞耻地说了出来,身上穿着的这身胶衣,让她身体的敏感性都提升了不少,即便是刚才的鞭打,也让破晓在疼痛之余,感到一丝上瘾,她的奴性渐渐被开发出来。

“我的脚臭吗?”特菈问。

“臭、臭...”

脚下的破晓用力闻着,脑袋和身体变得晕乎乎的,一股又一股的酸臭被她的鼻子吸入,她敢肯定自己的肺部里面现在全都是女仆长的脚臭了,下面那根坚挺白皙的唧唧也从铃口流出了不少先走汁,而再往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蛋囊里,躁动不安的精子也准备好随时冲出播种了。

特菈的丝足汗脚用力踩着破晓的唧唧,用最有力的足趾部位故意去碾踩她的龟首下方的系带处,几乎是吧她的唧唧压在小腹上踩着,随后更是来回碾压,带来的快感成倍上升,再加上捂住口鼻的丝足足底,双倍的享受简直要让破晓升天了。

好爽好爽好爽!以前从没有这么尝试过,原来闻着臭脚被足交是这么爽的事吗!

她更加大口的呼吸,想要把女仆长的足臭全都吸进来,甚至因为吸得过猛,都有些感受不到味觉了。特菈察觉到这一情况,故意把脚挪开,让新鲜空气涌入破晓的肺里,这才让她的头晕症状有些缓解。

“呼...呼...”破晓大口呼吸着。

“是不是快要射了?”

“是的...主人...”

“嗯,知道带称谓了,不错,快要射的话就告诉我吧。”

“好的,主人。”破晓的眼神中带着迷离,脸上浮现出红晕。

“想不想舔我的脚?”女仆长又问,她故意抬起脚,张开五趾,灯光下的足底显得十分具有诱惑力,尤其是晶莹还挂着汗珠的脚趾,更是很难不让人想让人用舌头舔弄一番。

“想...好想...”

特菈“扑哧”地笑了一下,或许是在嘲笑原来地位崇高的大导师也有如此低贱的一面,谁会对着一个地牢的女仆长的脚,眼神里露出渴望呢?只有最下贱的奴隶才会这样了。

“咬住我的袜尖,用你的嘴脱下来。”

破晓照做了,她小心地咬住袜尖,然后微微用力脑袋往后仰,配合女仆长的脚,把她的袜子拽了下来,这下更能清楚看到面前主人白皙的玉足了,能看出脚趾缝间藏匿着不少若隐若现的液体,想必就是女仆长大人的脚汗吧。似乎是顺应了破晓的想法,尿道口流出了更多的先走汁。特菈对她的足交速度慢了下来,好让破晓不那么快射出来。

女仆长把温暖的裸足伸到破晓嘴边,“用你下贱的舌头清理我的脚,要全部舔干净。”

只见特菈微微蜷缩足底,在光滑的足肉上立刻浮现出数道褶皱,混合着红润与白皙的肤色,带来绝佳的视觉效果,仿佛就在诱惑人张开唇齿。破晓卑微地伸出舌头,与女仆长的大脚趾来了一个吻,咸咸的味道从味蕾上传来,理智告诉她这是脚汗,但挺拔地几乎要青筋暴起的唧唧却告诉她舔下去。

“哦~大魔导师的舌头原来这么舒服吗,我记得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还很憧憬你来着,你的讲座我可是听过好几场了,我之前一直很尊敬你呢~但一想到现在,你这样的大人物也能跪在我面前,给我舔脚,呵呵,想想都好舒服啊好棒啊。”

听着这番话,破晓的脸更红了,巴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好强的反差感,同时也让她的奴性快速增长...“如何?我好几天没洗的脚味道好不好?我原本打算随便挑一个奴隶当作奖励让她给我舔了,不过你来了,那就只好便宜你咯。”

粘稠臭烘烘带着酸涩咸味的脚

趾被破晓含在嘴里,反复用嘴唇吮吸,用舌头搜刮,简直像是给脚趾口交一样下流色情。

“呜呣❤...嗯!”破晓只能挤出几个音节表示自己的看法,实际上她的动作已经足够彰显自己对女仆长臭脚的崇拜和喜爱了。身体好热,越来越想射了。

特菈这时候重新加大足交力度,白丝上的脚汗和先走汁正好当作对唧唧的润滑剂,揉搓着她敏感的龟首,特菈一边微笑,一边蹂躏大导师的废物唧唧,她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破晓马上快要射了。

此时,破晓已经舔完了两根脚趾,脚趾间的脚汗和唾液混合在她嘴里,相当于积攒了不少脚汗口水,但破晓还是有点不敢咽下去。

“为什么不咽?快点咽下去,把我的脚汗都喝了!”特菈对佩可使了个眼神,后者马上挥舞鞭子。

“呜呜!”破晓一紧张,正好不小心咽了下去。

“哈哈哈,这不是能喝吗?继续舔!”

随着唧唧被足趾碾压带来的强烈快感,加上舔脚带来的兴奋,几乎要让破晓崩坏了,她甚至开始用扭动腰肢来配合女仆长的足交,仿佛自己正在和女仆长的美足做爱,然而,就在她准备要射出来时,女仆长恰到好处地抬起了脚。原本准备好冲出的雌精,失去了动力,缓缓退回蛋蛋中。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想射精要告诉我,对吧?”

“对、对的...”破晓这才想起来,大事不妙,自己光顾着爽了,她此刻非常非常想用手去撸,但绳子的捆绑让双臂简直和躯干融合了一样无法分开。

“未经许可,想擅自射精,呵呵,罪加一等。”

“求你了,主人,让我、让我射一次吧,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女仆长的笑容突然变得可怖起来,“像你这样不听话的贱奴扶她,是不配有射出来的机会的,小穴高潮也不配有。”

“怎么这样...”破晓的唧唧还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如同杂鱼一般流出先走汁,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掌控射精的自由了❤。被寸止的难受和对射精的渴望如同滴进热油的水滴,滚烫不已。

“呵呵,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射出来,只是想逗你玩玩,然后寸止一次罢了,既然你这么不听话,看来有必要加大惩罚力度。”

特菈站起来,拿起来那个先前在佩可手里的木盒子,展示给破晓看,没想到里面竟然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袜子,白丝、黑丝、白棉袜、黑棉袜,短筒长筒连裤袜,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袜子的足底和足尖部分都有明显的发白发黄,或者干涸。

“这些袜子都是我的女仆们换下来的,我的女仆都是经过精挑细选,S的性格,辅以容易出汗的体质,每人每天都能产生两双臭袜子,当然除臭工作就交由你们这群贱奴来完成了。不仅要给袜子除臭,也要舔干净女仆的脚。不过,呵,”女仆长忽然笑了一下,“一双袜子光是闻干净就得半天,理论上来说两双袜子一天的确能闻完,但是还要考虑到给奴隶们的休息时间和换气时间,如果长时间让奴隶闻袜子,久而久之奴隶就会习惯,所以我们会定期让你呼吸新鲜空气,不过时间一长,臭袜子会越堆越多,可能到时候实在堆不下,就做成袜箱了。”

听完这些,破晓才意识到这座地牢的可怕之处,她暗暗吞了口口水。

“好了,前戏结束,准

备好开始正式调教吧,佩可,把工具准备好。”

“是。”

正正正式开始!

女仆长把袜箱放在一旁,接过佩可递过来的乳胶手套,同时还有一枚尿道棒,她故意在破晓面前晃了晃,“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不、不不知道。”破晓此刻已经有点被吓呆了,如此变态程度的调教,听过和见过,以及亲身实践过,都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是为了防止你们这些不听话的扶她袜奴随意射出来的保险,虽然用淫纹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不过我更喜欢用这个,尿道棒❤~”说着,她故意把棒棒的一端放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一口,“等下插到你那废物唧唧里,无论你怎么用力都射不出来哦。”

“能不用这个吗,主人...”

“当然不行,除非你不是扶她,嗯,不过那我们也会有别的处理办法❤,总之,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寸止调教’吧,这可是我们对新人,不,是新奴隶的欢迎仪式呢。”

破晓被扶到一张调教椅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用皮带绑住脚踝和小腿部分,由于双臂已经捆住了,就不用再处理。佩可搬来一台炮机,把它调整到头朝上,抹了些润滑液后,对准破晓的小穴插了进去。

“嗯❤!”私处被插入带来的满足感,令她不禁呻吟一声。对于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惩罚,她既期待又害怕。

戴上乳胶手套的女仆长,又在手上套了一只脚底部位发黄湿润的白棉袜,不知道是谁穿了它多久,光是看着都会觉得味道很冲了,或许是觉得淫靡度还不够,女仆长又戴上了一张黑色乳交口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仅剩下一双长着长长睫毛,眼尾上翘,一如魅魔般带着邪魅的双眸,仿佛接下来要进行的是一场极具挑逗和诱惑力的性爱。

毫无疑问,看到这样的女仆长,破晓的唧唧更硬了,她此刻紧张的说不出话,嘴里有点干。

特菈借由唧唧上流出的先走汁当作乳胶手套的润滑,温暖触感的五指轻轻握住红硬粗大的茎身,开始轻轻撸动。不仅如此,专属女仆佩还弯下身子,舔着她的耳垂和三角窝,并不时吹气,简直就是现场ASMR一样的体验。

“哦哦哦❤——”破晓都快怀疑这到底是地牢调教主题的情趣会所还是自己犯错了,简直比在外面的任何一家妓院要给予的快感和氛围都强!当然,一段时间后,再回过头来看,她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如果大导师破晓,嗯,现在应该叫贱奴破晓了,那么想射出来的话,我没有问题哦,不过就看你能不能真的射出来了吧,先告诉你一下,在我手里的奴隶,近百个以来,从没有真正能在调教中射出来过的。”

特菈一边说着,手一边撸动破晓的唧唧,因为过于兴奋,流出的先走汁很快沾到了乳胶手指上,接着又顺着手指和唧唧之间的缝隙流下去,形成新一轮的润滑。青筋在灯光照射下十分清楚,女仆长的玉手上下撸动,发出“噗叽噗叽”的美妙声音。

“哦齁噢...想、想射了...”

“这么快吗,呵呵,我才刚开始呀。”女仆长把尿道棒对准铃口,轻轻推了进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尿道被填满的异样感。尿道棒是由许多节两头窄中间宽的椭圆形球体组成的,一节一节插入后能完美卡住流出大量液体的可能性。

“

呼~❤。”佩可在她的耳边轻轻喘气,甚至还故意发出微微的呻吟,诱导破晓的唧唧更硬,产生对女仆的非分之想。不仅如此,佩可同样戴上了乳胶手套,大概也是和女仆长一样不想弄臭自己的手,她的手上是另一只白臭棉袜,轻轻捂住了破晓的口鼻。

不行,这样的话,真的会想射出来——“这么大的唧唧,应该很想插入到我们女仆的小穴中去吧?告诉你哦,地牢的女仆每人的小穴都非常紧致,做爱起来也非常舒服❤~”特菈慢慢地说。

不知何时,抵住小穴的炮机也开始运作,带给破晓的快感来源又多了一个。

“啊呜...嗯咿...不、我,我要...”

女仆长的另一只乳交手轻轻捏住她的蛋蛋,像是故意要让她产精一样五根手指有规律有幅度的来回揉捏。蛋蛋内的发情雌精再也经不住这样的诱惑,准备喷薄而出了!它们争先恐后地挤进输精管准备涌出,本就发涨的雌根已经到了极限。

“啊,好像是要射出来了呢。”特菈察觉到异样,忽然松开了双手。

“不、不不不要!”破晓疯狂挣扎起来,无比想要用双手帮自己撸一下,就差那一下,就差那最后一下,只要再轻轻撸上一下,自己就能爽上天了!

然而,女仆长以近乎冷酷的态度在还剩最后一刻时松开了手,更不要说此刻还有尿道棒插在铃口中,就算想要射出来,也需要先把它顶出去。

“求、求你了,求你了...让我射让我射吧!”

“哎呀,贱奴破晓,我再重申一遍,地牢里严禁自慰射精高潮。先给你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之后我们再继续。”

体内想射精的欲望就和高压锅内的压力一样,锅盖纹丝不动,但内部的压力已经到了相当躁动的阶段。被强制寸止的破晓绷紧身体,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等待欲望褪去的过程漫长且难熬,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捆这么紧了,不然是真的会拼命想要自慰的。可是,不光如此,身下还有不断抽插小穴的炮机,尽管它的速度被调得很慢,但依然能给予不容小觑的快感,让本就缓慢的性欲衰减变得更慢了。

“救命...”破晓有些后悔了,长牛牛就长牛牛吧,总比在这里接受寸止要好呀,真是太难受了。

五分钟过去,破晓的扶她雌根终于缓慢软了下来,尽管小穴被抽插得让她依旧很有感觉,但其欲望比先前已经低了许多。特菈和佩可走进房间,破晓一看到她们,又紧张起来。

“休息得如何了?”

“今天能不能不要再寸止了,主人?”破晓恳求道。

“不可以噢,每天至少寸止三次是这里的规矩呢,本来想寸止你五次的,不过时候不早了,再做一次就结束吧。”

破晓没有没有拒绝的权利,她看到颇有气势的两位女仆走到面前,唧唧竟然又勃起了。

“哎呀,怎么,看来又硬起来了?难道说,你很想被我们寸止吗?”

“没、没有...”

“那你两腿间的这根东西怎么立起来了?其实你内心里原本就是受虐狂吧,一听到要被寸止,嘴上说不要,身体上却很诚实,没关系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孩子。”特菈蹲下来,用那双眼睛盯着破晓,“我会把你慢慢调教到明白禁止射精才是本能,进而养成习惯,说不定最后你出去了,还舍不得呢。”

一听到自己最后会

变成如此变态的样子,破晓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心底里又闪过一丝渴望,似乎就是这样把她的人格和性癖彻底扭曲到无法回头,是一件极端刺激的事。

乳胶手套重新裹上龟头,仅仅几秒钟的工夫,它就又变成了刚才那般粗大坚挺,女仆长用娴熟的手法慢慢折磨着破晓的龟首,让快感一点一点积累,重新激活滚烫的精液。与此同时,佩可捏着一双臭袜子从破晓的身后绕过来,放到她的嘴边。

“张嘴。”

想必是要用臭袜子堵嘴了,破晓不敢违抗女仆的命令,只好张开一点嘴,而女仆趁机把这团湿润的带着脚汗的棉袜塞进了她的口腔中,压着严严实实,还没有结束,一条马具型口球又戴在嘴上,封死了棉袜被吐出的可能,口球的皮带在脑后锁上。破晓只感觉舌头上湿漉漉的,嘴里似乎能隐约尝到一股酸臭味。

“呜...”

紧接着,身旁又传来脱鞋的声音,佩可直接在这里换下了自己的袜子,是一双白色的蕾丝花边袜,超薄款式,得意于佩可优秀的出汗量,它也被浸湿了。破晓在佩可脱掉袜子的几秒后就闻到了她脚上传来的酸气。

“真臭啊,就拜托你好好给我闻干净了,废物袜奴。”佩可把袜子套在自己的乳胶手套上,接着站在破晓身后,捂住了她的鼻子,“给我好好闻。”

新鲜浓郁的脚臭猛地被破晓吸入,下体的唧唧一下子涨了一圈儿,女仆长借此开始对她的龟首进行龟头责惩罚!

“呜呜呜呜❤!”

不行了,这个味道,可恶的诅咒,闻到这股臭味身体不自觉地超有感觉,太想射精了呜!唧唧,唧唧被女仆长大人玩弄,又想要射了!

“啊~唧唧好烫呢,贱奴破晓,很想射出来吧?”女仆长诱惑着说,“闻着女仆的臭袜子,很想全部咻咻地射出来吧?”

“嗯嗯嗯嗯!”破晓艰难地点头。

“好啊,那就射吧,我不会松手的,相反,我还会加快速度❤~”

话音刚落,雌根内就传来一股爆发般的快感,精液猛地冲出来,以至于蛋蛋都要蜷缩在一起,蛋囊变得紧致起来。然而,这些雌精刚冲进尿道管时,便发现前方无路可走了,一根尿道棒封死了前方的通路,发情的精液再度冲刺,渐渐把尿道棒向外推去...“啊❤~好可爱的唧唧呢,正在推着尿道棒出来呢,加油啊❤~”女仆长非但没有阻碍,还加大了龟头责的力度,滑腻的乳胶玉手来回在眼前扭动,带来强劲的视觉体验。

要、要射出来了,嗯!破晓猛地闻着鼻子前的臭袜,其中的味道让她感到浑身酥麻,然而,就在大开着的马眼即将吐露出黏糊糊的浓精时,女仆长忽然轻轻一按,把已经被推出来半截的尿道棒重新压了回去,连带着唧唧内的那些雌精也一同回到了蛋蛋中。

“呜...不,不要,不哦哦❤!”破晓绝望地想喊出来,却被臭袜的乳胶手紧紧捂住嘴巴,再度吸入一股酸臭,眼睛向上要翻出眼白。

“嗯,射吧,射吧,可以用力射出来的。”

破晓几乎要崩溃,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佩可浓稠的酸臭,这股味道简直让她窒息,同时身体极大的想要猛烈射精,然而无论如何自己都射不出来,她的身体再度猛地动起来,手更是想疯狂地把那根尿道棒拔出去,好痛痛快快射出来。她的喉咙挤出一连串引诱人

犯罪的急迫的呻吟,圆润的蛋蛋内似乎能听到精浆翻涌的声音。以及,她可悲的小穴也在抽搐个不停,从中流出的淫液滴落在炮机上。

呜噢,要坏掉了,射、射不出来,鼻子要被臭坏了,蛋蛋和唧唧也要被玩坏了❤...“啊啦,怎么还不射呢,是不想射吗?难道说,是我的手还让你不够舒服吗?又或者,你这根废物唧唧根本射不出来呢?”特菈快速撸动她的肉棒,另一只手的手掌牢牢按压尿道棒留在外面的一端。

射、射...想射精...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出,破晓挺直腰板,乳胶手的每一次撸动对她而言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唧唧上的敏感的神经被她快速摩擦,蛋蛋内的雌精横冲直撞,明明积攒得越来越多,可就是无处可去。

佩可能感受到破晓激烈的喘气,但她只是偶尔张开手,让一些新鲜空气流入,随后再次捂上她的鼻子,重新让她除臭。

救命❤,我、我不要寸止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哦哦哦齁齁呜呜噢❤!

虽然女仆长嘴上说只需要寸止一次,但破晓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等到结束时,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即便这样,她的唧唧还是未能射精过,只是徒劳地流出了许多先走汁。特菈把尿道棒从唧唧中拔出,还放在嘴里舔了两下。

“好了,上锁吧。”

上...锁?破晓迷迷糊糊听到这个词,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她马上就知道了,佩可拿来了一枚银色金属贞操锁,尺寸正好配对破晓没有硬起来的大小,女仆用冰块让她的肉棒很快软下来后,在破晓绝望的眼神中,锁上了她的废物雌根,同时把钥匙保存到随身携带的盒子中。

破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个宝贵的东西,现在已经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外壳,这意味着她连勃起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随后,破晓被带到铁栅栏的内侧,这里有一张专门为她准备的“床”,说是床,倒不如说更像一个大号的铁笼子,只是底部垫了垫子。破晓被解开身上的绳子,就在她以为接下来可以好好睡一觉时,佩可又拿来了一卷绷带。

“呜!”

佩可使用魔法,让绷带像木乃伊一样缠绕在破晓身上,不一会儿她就变成了一个白色“粽子”,而且,绷带缠绕时还特意绕开了下体。

怎么睡觉时还要绑我啊,这怎么睡得着?

破晓接下来被放置在床上,佩可拿来一双臭袜,用胶带固定在她的鼻子上,又在贞操锁的两侧各放置了一枚由魔力驱动的跳蛋。

“跳蛋会让你持续保持快感,但不会让你锁内射精,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晚吧。”女仆长特菈和佩可随后锁上门离开了。

黑暗中,只剩下破晓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仅仅是闻着臭袜和被跳蛋玩弄,她就又想勃起了,可等待自己的却是严酷的胀痛,因为唧唧被锁住根本硬不起来!破晓在床上扭了半天,可身体被紧紧束缚住,几乎做不出任何动作,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因为闻入臭袜,性欲上头越发难受。那个坚固的小小的金属贞操锁锁住了她的一切,并且正在悄无声息地影响着她的性癖。

想硬起来,想射精!

在破晓的牢房门外。

“呼,还以为大魔导师很难抓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特菈的语气中洋溢着一股自豪和不屑。

“不愧是大姐,就是厉害啊。”

佩可投来羡慕的眼神。

“扑哧,估计她还傻乎乎地以为只要闻完一百双臭袜子就能离开吧?”

“的确呢,魔法使虽然精通魔法,但我觉得她们一个个都挺傻乎乎的,特好忽悠,而且这种一看就是很有抖M潜质的嘛。”

这时,一位长相和发色都和佩可十分相近的少女走了过来,“哇,姐,还有大姐,我听说这回抓了个大的?”

“嗯哼,破晓,知道吗,之前在魔法学院担任大魔导师的那个。”

“啊!她,她都能抓来!”

“怎么样,大姐厉害吧?佩妮,好好学着点。”

“太厉害了,大姐,我、我要永远追求你...”佩妮故意装作很崇拜的样子看着特菈。

“去去去,怪肉麻的。”特菈打闹似地推开佩妮,“今天是她的第一天调教,把这条小贱狗养好了,我们的来源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愁了。”

三人边走边说,远离了破晓的牢房。而破晓此刻根本听不到外面的谈话,她满脑子都是想勃起和射精,以至于到了深夜,才勉强适应现状,迷迷糊糊进入睡眠。

02

清晨,破晓又被晨勃疼醒,她睁开眼,看到佩可正在清洁屋内,于是呜呜叫了两声。

“醒了啊。等等我去喊女仆长大人过来。”

没过一会儿,特菈一个人进屋了,她解开破晓的口球,取出塞在嘴里的臭袜,这双袜子已经被唾液完全浸湿了,还散发着脚臭味,久久不肯散去,可想而知,在这里度过了一整晚的破晓被调教得已经腌入了味。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刚恢复说话自由,破晓立马求饶了,“求求你让我走吧,变成扶她就变吧,我不在乎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离开?大魔导师小姐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吗?”

“你放了我吧,反正、反正我也没真的做错事呀,对不对,只是为了帮我消除诅咒,我不想消除了好不好?”破晓恳求道。

“这个嘛...恐怕有点难办啊,破晓小姐,你来到这里才一天,然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那我的女仆们会怎么看我?哎呀,原来一直严格的副会长大人利用权力,让你只待了一天就出狱了?”

“我——”破晓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好像女仆长说得是这么一回事。

“对吧?而且一百双臭袜,最多三个月就能消臭完,到时候不就可以出去了吗?”

“这么快吗,那之后我可以提前离开吗?”

“啊,这个嘛,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稍稍让你提前出去,不过也不能提前太久,最多也就一两周吧?”

“好、好吧。”破晓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题外话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就回到女仆长模式了噢。”

“嗯,我说完了。”

随后,特菈让佩可进屋,先解开了破晓身上的束缚,然后带着她去清洁间把身体好好清洗一遍,也算是帮她做了每日的个人卫生。整个过程中,破晓的双手双脚上依然被戴着皮铐,全程都由佩可帮她擦拭身体,这位女仆小姐还趁机揉了一把她的胸。

“啊!”

“昨晚睡得怎么样啊?”佩可问。

“下面...好涨,好疼...”

“噢,习惯了就好了。”

“就不能摘下来吗?”

“做梦呢你,作为臭袜奴隶还想摘贞操锁?除了放风时间和寸止时间,其余时刻你都必须戴锁。像你这样喜欢偷别人内衣内裤的变态,就该好好锁住

好好管教吧!”

破晓刚想反驳,可一想到自己进来的约定是和女仆长私下确立的,还是闭嘴了。

清理完身体后,佩可拿来了一个超大号注射筒,里面还装满了淡绿色的膏状物质,把破晓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营养凝胶啊,你不能不吃饭吧,但我们这里不提供正常餐食噢,就只能用你的,屁屁来进食了,打进去以后,你就不会感到饿了。”

“不不不要,怎么能这样...”破晓害怕地往后退。

“欸,变态大魔导师小姐不听话了?想反抗了?”佩可阴笑着走到她面前,“乖乖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姐姐来给你打针。”

“我...”

“或者先挨一顿鞭子,你自己选吧。”

在佩可的威胁下,破晓只能照做,一大管营养凝胶以灌肠的形式被直接打进她的后穴中,一股极强的异物入侵感和满足感油然升起,破晓只感觉自己的后穴被完全塞满了。唧唧似乎又开始顶锁胀痛了。在全部打完后,佩可又拿来了一个带着狗尾巴的拉珠肛塞,一一破晓的后穴,每塞进一颗进去,都让菊穴被扩大一次,破晓也被迫发出可爱的呻吟,直到四颗拉珠全被塞进去,其中的营养凝胶也被推到了更深处。

“嗯嗯嗯啊❤~”

“真是可爱啊你这个样子,噢忘了和你说了,这些营养凝胶基本会持续一整天来让你慢慢吸收,而且,里面还加了能增加精子活性的成分,可以让你的蛋蛋变得更大更饱满哦。”

“怎么这样...”破晓听到后有点绝望了,就算是几个月,在自己看来也和几年没区别啊,自己落到这些女仆手里一定会被玩坏的。

“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破晓的牢房,女仆长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要用的调教用具,一套皮革拘束跪装,可以让使用者的手脚折叠起来绑住,并且膝盖部分有加厚垫子,让其变成只能用膝盖缓慢爬行的“狗狗”。可怜的大魔导师小姐被要求趴在地上,两位女仆开始给她穿上这套套装。而等到穿上后,破晓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有点滑稽又难堪的样子,再加上先前她已经被塞了一个狗尾巴肛塞,此刻看上去更像一只小狗了。

“哎呀,大魔导师大人变成一只小母狗了,呵呵。”特菈忍不住嘲笑道,“现在能动吗?”

破晓试了试,摇了摇头,这样子爬行的速度很慢。最后,佩可从袜箱里取出一双臭袜子,准备再次对破晓进行堵嘴。

“能不能不要堵了,我、我想说话...”

“你一个奴隶想不想说话,是由我们主人决定的,张嘴。”

袜底发黄甚至还有些微硬的袜子被塞进破晓的嘴里,随后是一枚假阳具形状的口塞,一并塞入嘴中,和臭袜子一起将她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破晓感觉一阵恶心,带着汗臭味和少女体香的袜子被一起禁锢在她的樱桃小嘴里。但还没完,还有一只乳胶半脸口罩又被戴到她的脸上,使其具有了抑制呼吸的作用,破晓必须比平时多用点力气才能呼吸到正常量的氧气,而这只乳胶口罩也起到了美化作用,客观上象征着她再次被剥夺了语言能力。

女仆长坐在破晓面前,脱下鞋,一脚帮她踢倒在地,下面那个上了锁的唧唧还在微微震颤,特菈笑了一下,一只脚踩在破晓的乳胶口罩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上锁扶她雌根上。

“今天就不让不给你舔了,好好闻我的脚就行了,另外,我猜你肯定很想射吧?昨天才是第一天噢,你还要坚持好多天,蛋蛋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鼓~”

女仆长的双脚夹住破晓的唧唧,与此同口鼻上,熟悉的足臭味再次传来,两腿之间的那根白嫩的小雌根一下子又硬了起来,一闻到那股臭味,破晓的唧唧又想勃起了,可这次锁都没有开,带来的刺激绝对是比晚上睡觉时要强得多的。

“还是和之前一样,不会让你射出来的。”

不要...救命啊...破晓在心里大喊。

这时,特菈看向佩可,问道:“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佩妮和尤菲娅一起喊来打牌吧?”

“欸,在这里吗?”

“对,正好让这只小母狗多闻闻我们的脚味~”

趁着佩可离开,特菈又对破晓说:“等下还会有别的女仆过来,你也要给她们闻干净脚臭,知道了吗?”

破晓绝望地摇摇头,自己光是应付一个人就够可怕了,还有其他人,呜呜...而女仆长看到破晓这副可怜兮兮的眼神,更想欺负她了,自己的女仆白丝脚在她的上锁唧唧上反复碾踩。

“唉,真是可怜呢,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也没有魔法可用,这一百双臭袜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闻得完呢?不过很可惜,做消臭奴隶就是这样折磨,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没过一会儿,三位女仆一起走进牢房内,她们把桌子搬到破晓的上方,四人围成一圈,随后,破晓惊恐地看到她们纷纷脱下自己的靴和高跟鞋,一时间,桌下立刻弥漫各种酸臭气味,混合成更加浓郁的气味场。

为什么这些女仆的脚会这么臭啊,天呐!

“哟,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大魔导师吗?”名叫尤菲娅的女仆问。

“对啊对啊,看起来和一只小母狗没什么区别呢,嘻嘻~”

佩可、佩妮、特菈和尤菲娅,一共四位女仆,她们穿得袜子黑丝白丝棉袜全都有,而且不约而同的都是足底湿漉漉的,光是看一眼都会觉得上面沾染了十分糟糕的气味。更何况破晓还戴着乳胶口罩,每次更是要用力呼吸才行,一时间,她的呼吸粗重了许多,乳胶口罩下的小脸蛋红的能滴出血,兴奋和恐惧地看着四双脚一起踩在自己的身上。

“喂,尤菲娅,你别把脚放我这边啊,脚汗都混在一起了,好恶心!”佩妮嫌弃地说。

“这有什么嘛,大家都是臭脚女仆~”

两双脚踩在破晓的脸上,破晓眼前的世界立刻被两双一黑一白的丝袜覆盖,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上面堆满了浓郁的体香和鞋的味道,噢,还有本身携带的大量汗液酸臭,一齐覆盖在破晓的脸上,简直要把她熏得乌烟瘴气,女仆们把她的脸当作按摩器,而丝袜足底会时不时堵住乳胶口罩上的呼吸孔,带来疑似窒息的感受。

“呜~呜!”破晓挣扎起来,脑袋不停晃动,这些女仆简直是想把自己臭晕吗!

不光如此,她身下的唧唧被另外两位女仆踩住来回按压,蛋蛋受到足底舒适的按摩,不断产精,而因为充血想要勃起的肉棒却被困在锁内,拼死不能起立,让破晓欲仙欲死。

救命,我不想闻臭袜了,我想射精,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似乎是觉察到脚下的破晓有些不听话,女仆长故意用味道最浓的足尖部分踩住破晓的乳胶口罩呼吸孔,这让她几近

窒息。而在她的上方,女仆们开始玩起了扑克牌。

“该你了,姐。”

“让我想想啊...”

女仆长有些黝黑的白丝袜底依旧踩着破晓的鼻子,而她打牌的同时,更是兴致来了,故意用脚趾夹住破晓的鼻子,等过了十几秒才松开,破晓急忙大口呼吸,但吸进去的全是脚臭,唧唧更加剧烈地顶锁,小穴也忍不住流出了花蜜,这些女仆们氤氲着臭气所带来的无比闷骚的臭脚汗味一遍又一遍地入侵着破晓的鼻子,让她忍不住颤抖,她俨然成了桌上游戏们的女仆的脚下玩物。

等女仆们玩完牌后,特菈又留下来,她坐在破晓的背上,把两只脚一左一右伸到破晓的脸前,让她闻自己的袜子,而女仆长自己则拿起一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女仆们对破晓的臭袜调教日渐加剧,还会使用不同的花样让她消臭,除了每天惯例的寸止调教之外,有时会被捆成狗狗,蒙住眼睛,训练仅靠气味分辨不同女仆的臭袜;有时会被捆成驷马攒蹄吊在房梁上,堵住嘴巴后,鞋袜被扣在脸上消臭;而晚上则会被绷带包裹成木乃伊状,脸上绑着臭袜子,同时唧唧上戴着贞操锁,被禁止射精。时间一久,破晓渐渐被开发出了只要闻到臭袜子就会下意识勃起,甚至哪怕给她开了锁,如果闻不到臭袜子或者看不到脚,自己都会很难进入发情状态。

时间日复一日的过去,由于破晓的身份,她十分受这里女仆们的“欢迎”,很多女仆都喜欢在下班或者轮班后专门来到她的牢房,让这名消臭袜奴好好给自己的脚放松按摩一下。

某天,佩可和佩妮两姐妹一起来到破晓的牢房,今天是她们一起换班的日子,下班前,她们打算来让这个消臭奴隶给自己去去味,顺便再玩弄一下她。

眼前,可怜的破晓依旧穿着漆黑的乳胶衣,跪在地上,仔细看去,就像一个乳胶人偶,她的双手被胶带捆绑,手上戴着无指手套,外面还套着一层乳胶束缚三角单手套,腿部是并腿绳缚,大小腿被分别绑在一起,两腿之间还有一根金属杆强制撑开,避免她把腿并拢,因此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明亮的白银色的平板金属锅盖锁,还有下面那个十分饱满的蛋蛋❤。往脸部看,小嘴被胶布层层封裹,而小嘴内肯定也塞满了东西,最外层还有一套带锁束缚辔头面具,厚实的乳胶皮带环绕在她脑袋的上下左右,而且都加装了金属锁头。

破晓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释放过了,浓缩的精液被困在蛋蛋内无处可去,只能自己慢慢消化。此外,破晓的小穴和后穴中还被塞了震动自慰棒,不定期开启,因此她时常处于发情状态中。看到又有女仆来了,兴奋地叫了起来。这两位女仆是来找她消臭的。

“嗨,消臭小狗,我们又来啦。”佩妮很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呜~”

“噢,很乖呢~”佩妮摸了摸破晓的头,“等下给姐姐们把脚上的臭味全部吸进去好不好?姐姐帮你寸止噢~”

破晓点了点头,寸止虽然不能射出来,但能够自由勃起也是件好事,而且,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佩可脱下女仆高跟鞋,坐在破晓面前,而佩妮则用钥匙打开了她的平板锁,闻到熟悉的味道,破晓的唧唧一下子挺立了。

“哇,老姐,你的脚...”佩妮故意用手在鼻子

前扇了两下。

“嫌弃你姐味道大是吧?要不干脆把你也绑起来和她作伴?”

“不要不要不要,臭死了。”

“你自己脚味道也好不到哪去,好意思说我。”

佩可把两只热气腾腾的黑丝臭脚直接踩在破晓脸上,张开五趾好让其中的汗液得到与空气更加充分地接触,从而加快蒸发,而这一举动更是让她的脚爆发出了难以言喻的酸臭,破晓光是闻着这股味道就瞬间产生了想要射的感觉。

“哦❤~真舒服,快点贱狗,给我用力闻,我要拿你的脸按摩!”佩可的足底扣在破晓的脸上,足弓之间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留给她的鼻子呼吸,致使破晓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被沾染了恶臭。

“哇,好硬哦下面,唉算了算了,本来想用手给你寸止的,但是那样就离老姐的脚太紧了,我还是也用脚吧。”

佩妮也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佩可身边,脱掉白棉袜的小巧裸足来帮破晓足交,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足肉之间的那根扶她雌根有多么滚烫。脚趾抓住龟头,开始缓慢撸动,迫使铃口吐出更多先走汁。

“这袜子连着穿了三天了,感觉越来越臭了。”佩可随口说道,“应该很合你胃口吧,大魔导师小姐?”

“呜,呜!”破晓点点头,同时享受着闻臭脚和足交的服务让她整个人极度亢奋。

妹妹佩妮一下一下揉搓着她的龟首,把溢出的先走汁当作足交的润滑液,这让女仆妹妹的小脚在汗液和先走汁的润滑下显得更为细腻,偶尔也有一些她的酸臭热雾飘到破晓鼻子附近,不过都被女仆姐姐的味道盖住了。

“哎呀哎呀,大魔导师的废物肉棒在我的脚底下好像杂鱼一样跳着呢,真是有趣,很想射吧?”

“嗯嗯嗯❤!”

“想都不要想哦~废物~”佩可用鄙夷的语气说,同时脚趾紧紧压住破晓的肉棒,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你这种低劣精子就不要流出来了,免得都恶心了我高贵的脚,给你足交是对你的赏赐。”

好想...射出来...似乎是察觉到破晓有射精的意图,佩可停下了足交,转身去拿了根拉珠款式的尿道棒,一点点插进她的无用雌根中,紧接着继续给她足交。

“想射出来的话就试试吧~”

“用力吸,我要听到你的呼吸声!”佩可加大了踩踏力度。

“呼~呼~”破晓加大呼吸力度,但这也让她的大脑更晕,更想射精了。

被踩住的唧唧下,蛋蛋一缩一缩的想要喷出浓厚的雌精,但它们全都被尿道棒压制住了,不可能射出,佩妮露出得逞的表情。

“老姐,你看她,射不出来,好可怜呢,哈哈哈哈~”

“活该,这种贱奴怎么有资格射出来呢?”

“呜哦,咕呜,齁哦哦哦❤——”

“射出来啊,快点射出来啊,变态内衣小偷破晓~”

破晓几乎要翻起白眼,大脑一片空白,恐怖的射精感在下体爆发,却得不到一点释放,那些粘稠到快变成胶体的雌精无数次翻腾、战栗,连带着刺激着破晓的神经,强烈的快感从尿道伸出迸发,顺着脊柱的神经不断延申到大脑。佩妮的漂亮美足,灵活的脚趾更加用力抓握、撸动她的废物唧唧。

射不出来,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被严密封堵的嘴巴说不出话,这只能是她心中的呐喊。

而等两人都玩够了以后,破晓的肉棒还是坚硬的状态,在这

种情况下,就只能取出尿道棒,强行用平板锁把她愤怒的唧唧重新压下去了,连带着无数欲望一起,重回监牢中。破晓发出无奈绝望的魅惑呻吟,渴求着永远达不到的高潮。

某天,破晓正在被捆成极限驷马侧躺着在床上休息,按理来说,现在应该是女仆换班的时间,她的鼻子上没有绑着臭袜,因为要等着给女仆主人们进行消臭服务,大魔导师小姐身上的拘束从来没有减少过,这么多日的捆绑,她甚至已经习惯了整天被绑着。而每天早上难得的清洁时间,身体处于非拘束状态下时,她还会感觉有点不自在。

时间对她而言已经没有明确概念了,自己每天的任务就是被绑,消臭,接受女仆们的各种调教,服从她们的命令,如果不是心怀对解除诅咒的希望,破晓可能早就彻底沉沦了。

听到门开的声音,破晓听出了是女仆长的脚步声。

特菈没有松开她的嘴,而是走到面前说:“恭喜破晓小姐,算上你嘴里的那双袜子,你已经消臭一百双了。”

已经一百双了吗?她下意识看了看身下,可是那个金属平板锁依旧锁住了自己的唧唧,随即脸上露出疑惑。

“噢对了,我好像记错了呢,我一开始说的一百双,数字不对,应该是一千双吧?”

破晓宕机了。

特菈继续说:“不过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把你消臭完的女仆袜子当作罪证提交给了魔法使工会,以及因为你在狱期间,接受调教和惩罚时屡教不改,更加变本加厉地偷窃女仆们的贴身衣物,魔法使工会已经决定让你的刑期延长到了四年,这一千双应该能很容易就解决掉了。”

破晓越听越不对劲,这算哪门子好消息,而且自己这段时间每天都被绑着,怎么可能还偷女仆的内衣?这个特菈,到底搞什么鬼!犬娘气呼呼地盯着女仆长。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女仆长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破晓被严密缠绕的脸蛋——嘴巴里是臭袜子,外面绑着一枚口球,最外层则是一圈圈缠紧的银色胶布,看上去十分色气,“小傻瓜,你真的以为,当初那本魔法书是谁搞错了给你的吗?”

破晓猛地抬头,瞳孔因为惊恐而缩小,难道这一切...“没错,那个诅咒所谓的破除办法,也是假的,这是一个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根本就没有什么多少双臭袜子就会消除诅咒的解法,这一切都是个陷阱哦,任何对于这个诅咒的官方记载的解法全都是错的,只要我想,你随时都能被解除诅咒。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发现过真相,嗯,倒不如说发现了真相的也没机会说出去了吧?而且这个诅咒实在过于小众,非常不起眼。”

这一切,都是女仆长的阴谋...破晓听完,疯狂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大喊,只是声音被层层过滤,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效的音节,被捆成极限驷马的她又能做到什么呢?全力挣扎只是让身上的绳索只是发出了嘎吱的声响,却没有一点松动。女仆长面不改色地欣赏着破晓的反抗,仿佛盯着笼子里的雌兽龇牙咧嘴。

随后,特菈搬来一张椅子,还有一杯茶,她缓缓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这双正是当时第一次拜访破晓时穿得那双,高跟鞋脱下后,露出了有着漂亮足弓的黑丝玉足,接着分别踩住破晓的鼻子和戴锁的肉棒。

“事实上

,我当上魔法使工会的副会长,就是为了搜寻有潜力的魔法使,把她们绑架到地牢里当作充电池,只要每天定时抽取一点魔法,积攒起来就能卖上不菲的价钱。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可能逃跑吗?”特菈一边喝着茶,两只脚不慌不忙地玩弄着破晓。

习惯性闻到足臭的破晓,在气味和玉足踩踏蛋蛋的情况下,条件反射的顶锁了,她很生气自己在这个时候会发情,但根本控制不了。

不,我不想顶锁,我不要,放了我,放了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让我放了你是吧?一旦放了你,把你的禁魔项圈摘下来,你一瞬间能让我们所有人灰飞烟灭,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而且从你身上我们也赚了不少钱,细水长流才是长远之策。”

特菈进一步用足趾那块脚味最臭的地方盖住破晓的鼻子,好让她全部吸进自己的味道,“唉,明明是这么厉害的大魔导师,却被我三言两语忽悠着戴上了禁魔项圈,还成了拘束消臭的袜奴,你现在甚至连反驳我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含着臭袜子被我踩在脚下,而且还在顶锁对吧,很兴奋对吧?明明是被我绑架陷害了,却依旧控制不住对我发情❤。呵呵,真是很可爱呢。”

“之前,我研究到发现魔法使们在发情时,身体产生的魔法会更多,你肯定觉察不出来吧,地牢里到处都摆放了能够汲取你身上魔力的结界,每当你恢复一定魔力,就会被抽走。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利用这个地牢绑架一些魔法使,再用臭袜子把她们调教成袜奴,只需要找一些脚臭的女仆来,再把你们绑起来就好了,成本也不高。”

“就这样沦为奴隶的你,肯定很不甘吧?不过不甘也没用噢,老老实实接受命运吧。我的脚是不是很臭,很好闻呀?唧唧顶锁被我踩着蛋蛋,是不是非常舒服,非常想射?真是无药可救的变态。”

“呜呜,呜呜呜!”

听到这话的破晓十分不甘心,自己明明是为了想要解除诅咒才来到这里,可居然是陷阱,眼下,女仆长的话对自己似乎不再具备性欲感,而是赤裸裸的嘲讽。她拼了命的挣扎,可是这反而让绳子勒得自己更疼了,幸好身上还有胶衣的保护。

“继续呀,我看你怎么挣脱。不过就算你挣脱了,单凭你现在的力量也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还是乖乖认命吧,当个袜奴多好。”

特菈的脚用力踩着破晓的鼻子,后者眼中的半个世界都被女仆长的臭脚占据,虽然身体一直起反应,可是自己就是不甘心,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脚...袜子好臭,好想勃起射精...不对,我不要当臭袜子奴隶,我要离开这里,我想回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魔导师呢,你不过就是个贱奴而已,只配在我的脚底闻我的袜子。”

绳子捆得好紧,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蛋蛋那么饱满,里面肯定憋了不少精液吧,肯定想全都爽快地射出来吧?”黑丝足趾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鼓起的蛋蛋,让破晓十分受用。

呃啊❤,好舒服,被这样踩着,明明顶锁很难受,可是这种感觉...袜子也好臭,但还是想闻更多,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法离开...“如果你不想逃跑,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会让你更舒服些哦?”

真的吗,真的能更舒服吗?

破晓渐渐停止了挣扎,女仆长说得没错,几个月下来,自己早就变成了她们想让自己变成的样子,甚至就算摘掉锁,如果没有臭袜子臭脚,自己也很难发情...渐渐的,她的抵抗心被情欲占领。而女仆长则看出了破晓的转变。

“来,用力闻我脚上的味道。”

破晓照做了,大口呼吸着,呼吸声在牢房内十分清晰,女仆长的脸上露出笑容。

“真是个没用的小贱狗呢~”特菈收回脚,开始撕下破晓嘴上的胶布,摘下口球,取出臭棉袜子。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嘘,我不想听到这类话,虽然我不会放你出去,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可以给你一个小小的补偿,只要你愿意不反抗,承认自己的身份,我就可以让你射一次~”

“我...”

“你的选择,只有接受和不接受。”女仆长随即把脚伸到破晓面前,“接受的话,就来舔我的脚。”

破晓看着女仆长的黑丝足底,理智和性欲正在激烈交锋,反抗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现在没有魔力,就是一个废人,还不如好好伺候好女仆长,还能爽一次。尤其是当她和女仆长对视,看到女仆长看着自己那如看垃圾的鄙夷的眼神,以及足底微微弯曲,黑丝和足肉一同展现出数道褶皱时,内心的奴性再也按捺不住...想舔女仆长大人的脚,想舔主人的脚,让主人给我足交射出来...于是破晓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真乖啊,我很高兴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又是熟悉的味道,破晓伸出舌头,顺着女仆长的足底舔了上去,汗液包裹着的足底是足部菌群最好的温床,脚上的酸臭要多浓厚有多浓厚,只有最抖M的足控才会敢张开嘴舔上去,很不幸的是,破晓正好是其中之一,她一边感到屈辱一边兴奋地舔着。唧唧顶锁不断,不少先走汁顺着锁孔流了出来。

“呼~很舒服,就是这样,贱奴的舌头就是要好好按摩主人的脚。”

破晓一边舔一边呼吸,要把所有的脚味都吸到自己的肺部,同时,用舌头滋润着主人的足底,舔的时候也要吮吸出上面的脚汗,她一路从足跟舔到脚掌,女仆长的黑丝足底上沾满了破晓的津液,同时唧唧被贞操锁压得越来越痛了,太、太兴奋了,真的超想射精,哪怕是勃起也好。

而女仆长一点不在意破晓的痛苦,只是继续悠然喝茶,等到茶见底时,又拿起茶壶重倒了一杯。

“舔脚时,要认清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舔脚闻袜,今后就是你的日常生活,知道吗?”

“知道...”破晓在脚下小声回答。

“称谓呢?”

“知道了,主人。”

足底完了后,就是足趾,破晓继续加大呼吸力度,一丝酸臭也不肯放过,此刻的她,已经彻底认同了自己作为袜奴脚奴的身份,自身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主人的足部按摩器,想到这里,她顶锁的力度史无前例的大,甚至能通过顶锁感受到一种疑似射精的快感。

太、太爽了,哦哦❤,唧唧又痛又爽,呜呃❤——破晓用舌头和双唇包裹住女仆长的脚趾,用舌尖强行挤进脚趾间的缝隙,接着大力搜刮其中的汗液,再让它们流过自己的食道,整个过程让破晓自我堕落洗脑成了下贱的足部肉便器,纵然有反胃的成分在,但兴奋更

多更大。她甚至觉得被绑着舔脚这件事就是一件享受,而非折磨。

“主人,我舔得您舒服吗?”

“哦?还蛮舒服的,你都舔了那么多次了,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

女仆长惬意地闭上双眼,把两只脚都放到破晓面前,自己享受着奴隶的服务。直到破晓彻底舔干净两只脚,已经感到口干舌燥...嘴里、胃里,都是浓厚的脚臭味。特菈把自己没喝完的茶杯放到破晓脸上,示意她张开嘴,让她喝下自己的茶水,满足了她对于水的渴求。

“既然已经舔完了,你这张小嘴就用不着了。”女仆长从袜箱内拿出一双臭袜,朝破晓走来,对她进行熟悉且严密的堵嘴,先把袜子折叠,一点点塞入她的嘴中,尽量让袜子占据整个口腔,不留空隙,随后是一枚紧致的红色橡胶口球,绑带在脑后绑紧,胶布“撕拉”一声,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去,看似是多此一举的行为,但代表着女仆长对破晓身体的绝对支配权,还能增加脸部的紧缚感,一只臭袜子也用胶布缠在了鼻孔上,“那么,接下来按照你的要求,我可以让你的贱根获得一次射精的权利,要好好珍惜哦。”

“嗯嗯嗯!”破晓激动地点点头。

打开平板锁,破晓的废物雌根立马弹起,女仆长把自己的黑丝脱掉,接着从包里掏出一双新的穿上,开始给她足交。

丝袜柔顺又带着些许摩擦的质感,很快让破晓发出满足的呻吟,十根脚趾撸动着自己的唧唧,无论是感觉还是视觉上都极富冲击力,更别说女仆长十分擅长足交一事,脚趾灵活度在足交上甚至比手还要舒服~“你这小贱狗这么享受呢❤。”

特菈的足趾紧紧贴在唧唧上,另一只脚的足趾弯曲,抓握住破晓的龟首,尤其是铃口部分,来回摩擦,就连尿道内部也按摩到了,唧唧分泌出的先走汁极大舒服了这一过程,虽然力度不小,甚至有点疼,但这点疼痛自然而然地转化为了快感,一股一股的欲射精感通过脊柱传到大脑。破晓的雌根全方位地接受女仆长的“按摩”,尤其是还在闻着鼻子上的臭袜,很快涨到了最粗最红润的地步。不止雌根,小穴内也流淌出不少汁水,让大腿内侧的乳胶部位闪闪发亮,十分色气。

“要射了吗?”

“嗯嗯!”袜奴犬娘点点头。

随后,特菈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似乎是不想这么快让她射出来,而破晓也觉得可以多享受一段时间,不过,特菈的力度也减小了不少,原本蓄势待发的射精感竟然逐渐降低了。尽管如此,在黑丝媚足下,肉棒受到摩擦,依旧幸福的不行。

“废物唧唧好像在和我的脚做爱呢,哈哈哈~就这么让你舒服吗?”

破晓的表情和动作都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只是,足交的时间越长,破晓越想射,但特菈好像没有让自己射出来的打算,她眯起眼睛,嘴里“呜呜”地恳求女仆长让自己射精。

“嗯~时候差不多到了。”女仆长一只脚压住铃口,另一只脚对着她的根部上下缓慢撸动,“我数五个数,你要射出来哦~”

五个数...可女仆长的脚既没有加速,自己的欲望也没有到巅峰,从刚刚开始,女仆长就一直有意放慢速度,降低自己的射精感。

“五...”

不行,一定要射出来,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啊!

“四...”

“三...

”

快、快射呀,破晓,快点射出来!

经过长久寸止的扶她蛋蛋内的精液早已变得浓稠无比,甚至到了奶油那般的地步,它们艰难地挤进尿道管,想要奋力一搏,只是,女仆长的脚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只是放在自己的唧唧上而已。破晓努力停止腰板,想主动扭动身子,好和女仆长的丝袜脚丫摩擦,增强快感,只是自己现在被绑着完全使不上力。

“二...快射出来呀。”

还差一点,差一点,求你了,让我射吧!呜呜...“一...”

但是,好像真的要射不出来了,她疯狂吸着面前臭袜上的味道,想要借力加大刺激感,可无论破晓怎么努力,缺乏足够刺激的唧唧都不能把那些浓稠的精液挤出来,她甚至能感到雌精已经走到了一半,都快要到出来了,就差那么一点了。

“时间到咯。”

女仆长收回脚,而处于极端射精边缘的破晓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就是射不出来,好痛苦,好难受❤。

“还是没能射出来呀,真可惜,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射不出来可是你自己的问题哦。”

不、不要,快射出来啊,然而,破晓只能感知到精液正在慢慢回退到蛋蛋里,她绝望地看着女仆长,后者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射不出来不也很舒服吗?”特菈凑到破晓的耳边,说出了那句让她心理防线崩溃的话:“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射出来吧?呵呵呵,真是天真可爱❤。好好憋精寸止当一辈子袜奴吧~”女仆长十分欣赏破晓的眼中希望破灭的样子,实在太美味了。

怎么能这样...在破晓的眼里,女仆长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恶魔,一个能彻底掌控自己人生、自己一切的恶魔。

“既然射精结束,那么你的这根唧唧就要被锁起来了。”女仆长拿来平板锁盖,对准破晓的龟首一点点压下去,“好好看着你的废物肉棒是怎么被我锁起来的吧。”

还在充血肿胀的唧唧被平板锁慢慢压下去,直到原本还坚挺的唧唧此刻变成了蜷缩在锁盖内的雌肉,随后“咔哒”上锁,钥匙被挂到女仆长脖子的项链上。不仅如此,特菈还故意用手又玩了玩破晓的蛋蛋。

就连射精权也被彻底剥夺,巨大的屈辱感和羞耻感包围了破晓的心,反而激化了她的奴性,精神上产生了扭曲变态的满足感。

“嗯,还是戴锁的废物肉棒可爱些,至于里面这些射不出来的精液...就只能由你慢慢消化了,就算一直射不出来,脑袋坏掉了也没事,我会用最好的治疗魔法帮你恢复的。”

呜...好难受,但这种感觉,又好舒服...之后,特菈女仆长拿来一个比头要大一点的木盒,木盒的底部和顶部有一个圆形开口,顶部的圆形开口有一个小盖板,盖板上有一些通风孔,木盒的两侧都有锁扣。

“这个木盒会戴到你的脑袋上,里面会塞满臭袜子。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我们的消臭奴隶了。”

要往里面都塞满...臭袜子?一想到接下会发生的事,破晓突然激动起来,自己一定会被臭到疯狂顶锁无比想射吧?

那种感觉,好像想想就非常棒呢❤!

特菈用绷带和胶布缠绕破晓的脑袋,只留下呼吸孔,剩下的全部包住,随后,一只黑色乳胶头套被戴到破晓头上,大魔导师小姐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完

美的乳胶人偶。

接下来,女仆长把木盒锁在破晓的脑袋上,紧接着把袜箱内的臭袜子一只一只放进木盒,这些都是女仆们积攒而成的汗水浸泡成的成果。破晓在一片黑暗中,鼻腔里无数的臭气扑面而来,几乎要让破晓反胃,十几双臭袜一起堆满了木盒子!太臭了太臭了!这些臭袜子塞满了盒子,但也预留出了一些空间让空气交换,不至于让她感到太闷。

“这么多臭袜子应该足够你好好享受了吧,都要闻干净哦~”

女仆长检查了一下木盒是否锁好了,随后就离开了。

破晓被留在屋内,眼前一片黑暗,能呼吸到的只有无尽的臭袜子,她又想勃起了,而平板锁制止了这一行为,她只想好好勃起、射精,想满足长久以来未能获得的快感,其他的都已不再重要...破晓作为袜奴的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