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提瓦特被钟离和凝光虐杀
我醒来时,正趴在一双黑色高跟鞋前。
鞋尖沾着璃月港特有的尘土,鞋跟处有细微磨损,但整体保养得极好。视线向上,是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踝,再往上,是凝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她正坐在一张雕花红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摩拉,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轻蔑。
“醒了?”她的声音像玉器碰撞,清脆却冰冷,“看来穿越的冲击让你晕过去了。”
我想说话,却发现嘴里塞着东西——一只袜子,白色棉袜,带着浓烈的汗酸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闷臭味。我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下巴被一只穿着棕色皮鞋的脚踩住了。
那只脚的主人站在我身侧。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见了暗金色的长袍下摆,看见了那双沉稳如山的眼睛。
钟离。
岩王帝君正用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我。
“穿越者,”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以为来到提瓦特,就能成为故事的主角?”
凝光轻笑一声,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的脸:“看看他这副样子。系统告诉他,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得成为我们的所有物。真是可怜。”
我想挣扎,但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钟离的岩元素力,像山一样压在我身上,让我连手指都动不了。
“既然系统这么安排了,”钟离收回脚,转身走向房间另一端的茶桌,“那就开始吧。凝光,你先来。”
凝光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我面前,优雅地抬起右脚,将鞋底对准我的脸。
“舔干净。”她说。
鞋底沾着璃月港街道的灰尘、碎叶,还有几处深色的污渍——可能是泥,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不听话?”凝光歪了歪头,然后狠狠一脚踩在我脸上。
鞋跟碾过我的颧骨,疼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更难以忍受的是气味——皮革的闷味混合着她脚汗的酸臭,透过丝袜渗进我的鼻腔。奇怪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我感觉到下体有了反应。
凝光注意到了。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刺骨。
“看来你骨子里就是条贱狗。”她移开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系统说得没错,你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
她坐下,翘起腿,开始慢条斯理地脱鞋。
先脱掉右脚的黑色高跟鞋,然后是丝袜。当她的脚完全裸露出来时,我看见了完美的足弓、修剪整齐的脚趾甲涂着淡金色的指甲油。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那是长时间闷在高跟鞋里的脚汗味,酸中带咸,还混合着皮革和丝袜纤维被汗水浸透后的特殊气味。
“闻。”凝光命令道,将赤裸的右脚伸到我面前。
我闭上眼,但下一秒,钟离的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违抗命令的话,我不介意用岩枪把你钉在墙上。”
我睁开眼,颤抖着将脸凑近她的脚。
气味冲进鼻腔,浓烈得让我作呕。但在这恶心之中,某种扭曲的快感开始滋生。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了,顶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
“果然是个变态。”凝光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深呼吸,贱狗。这是我的味道,是你以后要熟悉的味道。”
我照做了。酸臭味充满肺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在享受这种羞辱。前液从龟头渗出
,打湿了裤子。
凝光收回脚,重新穿上丝袜和高跟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钟离身边,接过他递来的茶杯,轻抿一口。
“帝君觉得,该怎么处理这条狗?”她问。
钟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身上:“既然是系统送来的,那就物尽其用。璃月港最近需要清理的脏活不少,让他去做。做不好,就惩罚。”
“惩罚?”凝光眼睛一亮,“比如?”
“比如,”钟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让他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
他抬起脚,那只穿着棕色皮鞋的脚悬在我脸上方。然后,缓缓落下。
不同于凝光高跟鞋的尖锐疼痛,钟离的踩踏是沉重而缓慢的。他的脚底完全覆盖我的脸,施加的压力让我感觉头骨都在呻吟。皮革鞋底的气味——保养油、尘土,还有他脚汗的淡淡咸味——混合着凝光残留在我脸上的脚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 cocktail。
“呜……”我发出含糊的声音。
钟离加重了力道。我的脸被压得变形,口水从嘴角流出。视线被鞋底完全遮挡,黑暗笼罩了我。在这黑暗中,羞辱感达到了顶峰,而与之相伴的,是下体剧烈的勃起和几乎要射精的冲动。
“他在兴奋。”凝光的声音传来,带着玩味,“帝君,你看他的裤子。”
钟离移开脚。我大口喘气,脸上留下清晰的鞋底纹路。凝光走过来,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鼓起的裤裆。
“真是无可救药。”她蹲下身,拉开我的裤链。我的阴茎弹出来,已经涨得发紫,前液不断滴落。
凝光用两根手指捏住它,像捏着什么脏东西:“这么小,也配叫男人?”
她转向钟离,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帝君的比他大多少?三倍?四倍?”
钟离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坐下,继续喝茶。但凝光的话像刀子一样插进我心里。我看向钟离的下身,虽然被长袍遮住,但隐约能看出轮廓。确实……比我大得多。
“自卑了?”凝光注意到我的视线,笑得更开心了,“你这种垃圾,连给帝君舔鞋都不配。不过既然系统把你送来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这条狗吧。”
她站起身,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阴茎。
“啊!”我惨叫出声。
鞋跟碾过龟头,疼痛尖锐而剧烈。但在这疼痛中,快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
“要射了?”凝光挑眉,加重了踩踏的力道,“经过我允许了吗,贱狗?”
我摇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用鞋底前后摩擦我的阴茎。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我咬住嘴里的袜子,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求我。”凝光说,“求我让你射。”
“呜……求……求您……”我含糊地说。
“求谁?”
“求……凝光大人……”
“不对。”她停下动作,“你是谁的狗?”
我愣了一秒,然后明白了:“我是……凝光大人的狗……”
“还有呢?”
我看向钟离。他正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我是……岩王帝君的狗……”
凝光满意地笑了。她移开脚,我的阴茎已经红肿不堪,但依然坚挺。她重新蹲下,用手握住它,快速撸动。
“射吧,”她说,“射在我的
鞋上。”
命令像开关一样触发了我。精液喷涌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黑色的高跟鞋上,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皮革上格外刺眼。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丝袜上。
高潮过后是虚脱和更深的羞耻。我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精液弄脏了她的鞋。
凝光站起身,抬起脚,将沾满精液的鞋底对准我的脸。
“舔干净。”她说,“这是你的东西,你自己处理。”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鞋底。精液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尘土,还有她脚汗的残留。每舔一下,羞耻感就深一分,但下体却又有了反应。
“真是条无可救药的贱狗。”凝光收回脚,走到钟离身边,自然地坐进他怀里,“帝君,我们晚上吃什么?”
“新月轩送来了新菜。”钟离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喝茶,“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这条狗安置好。”
他看向我:“从今天起,你睡在门外的狗窝里。每天的工作是清洁我和凝光的鞋子、袜子,处理我们的剩饭,还有随时准备接受调教。明白吗?”
我点头,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味道。
“说话。”钟离说。
“明白……主人。”
“叫帝君。”
“明白,帝君。”
钟离挥挥手,压制我的岩元素力消失了。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滚出去。”凝光说,“把门带上。还有,明天早上六点,准时来请安。迟到一分钟,就踩断你一根手指。”
我爬出房间,关上门。门外确实有一个狗窝,铺着干草,旁边放着两个碗——一个装水,一个空的。我蜷缩进狗窝,脸还火辣辣地疼,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阴茎却又半硬了。
这一夜,我闻着自己脸上残留的脚臭和鞋底味,在羞耻和兴奋中半睡半醒。
第二天早上五点五十,我就跪在了房门外。
六点整,门开了。凝光穿着睡袍走出来,长发披散,慵懒而高贵。她看了我一眼,将左脚伸到我面前。
“早安吻。”她说。
我低下头,亲吻她的脚背。丝质睡袍下,她的脚是赤裸的,带着晨起的微热和淡淡的汗味。
“另一只。”
我亲吻另一只脚。
“好了,”她收回脚,“去准备早餐。帝君喜欢吃热食,我喜欢清淡的。厨房在楼下,食材已经准备好了。三十分钟内端上来。”
我连滚爬爬地下楼,找到厨房。食材确实准备好了——新鲜的兽肉、蔬菜、米面。但我根本不会做饭。在原本的世界里,我连泡面都煮不好。
三十分钟后,我端着两碗勉强能看的东西回到房间。
钟离已经起床,正坐在桌前看报纸。凝光在梳妆台前化妆。我把食物放在桌上,跪在一旁。
钟离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没有说话。凝光走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她那碗粥,然后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吃。”
我张嘴吃下。粥是夹生的,味道奇怪。
凝光笑了,将整碗粥倒在我头上。温热的粥顺着我的头发、脸流下来。
“难吃。”她说,“作为惩罚,今天你的食物就是这个。”
她指了指地上洒落的粥:“舔干净。然后,我和帝君的早餐,你去新月轩买。用你的钱。”
我没有钱。但系统似乎考虑到了这一点——我的口袋里出现了一袋摩拉。我舔干净地上的粥,然后跑去新月轩。
等我买回早餐时,钟离和凝光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去清洁我们的卧室。”
我走进卧室。房间很大,装饰奢华。地上扔着凝光昨天穿的丝袜和高跟鞋,还有钟离的皮鞋和袜子。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气味——女性的体液和男性精液混合的味道。
我捡起凝光的丝袜。白色丝袜,脚趾和脚掌处有深色的汗渍,袜口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弛。我凑近闻了闻,浓烈的脚汗酸臭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味。我的阴茎立刻勃起。
“你在干什么?”
凝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吓得扔掉袜子,转身跪下。
她和钟离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回来一会儿了。
“我……我在清洁……”我颤抖着说。
凝光走过来,捡起地上的丝袜,然后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谁允许你闻我的袜子的?”她问。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她又扇了一耳光,“看来昨天的调教还不够。”
她转向钟离:“帝君,今天有什么脏活需要他做吗?”
钟离想了想:“总务司的厕所需要打扫。让他去。”
“好主意。”凝光笑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他把我们的袜子洗了——用嘴。”
她将丝袜塞进我嘴里,然后是钟离的袜子。两只袜子塞满我的口腔,浓烈的脚臭味让我几乎窒息。钟离的袜子味道更重——男性的脚汗味更咸更浓,袜底还有厚厚的足垢。
“嚼。”凝光命令。
我摇头,眼泪流下来。
钟离走过来,一脚踩在我头上,将我的脸压在地板上。
“违抗命令的下场,是死亡。”他平静地说,“系统虽然把你送来了,但没说你不能死。”
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开始咀嚼嘴里的袜子。纤维在牙齿间摩擦,脚汗和足垢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我干呕,但袜子堵住了喉咙,吐不出来。
“咽下去。”凝光说。
我艰难地吞咽。袜子纤维刮过食道,引起剧烈的咳嗽。但钟离的脚还踩在我头上,我连咳嗽都不能顺畅。
终于,两只袜子都被我吞了下去。钟离移开脚,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好了,”凝光拍拍手,“现在去总务司打扫厕所。晚上回来,我要检查。如果有一个厕所不干净,你就睡在厕所里。”
我爬出房间,前往总务司。
那一天,我打扫了璃月港总务司所有的厕所。刷马桶、擦地板、清理堵塞的下水道。工作人员对我指指点点,有人认出我是凝光新收的“宠物”,嘲笑声不绝于耳。
但我没有时间感到羞耻。如果完不成任务,等待我的是更可怕的惩罚。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凝光的府邸。她正在客厅里泡脚,双脚浸在撒着花瓣的热水中。钟离不在。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过来,给我擦脚。”
我跪到她脚边,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她的脚。她的脚很美,但脚趾间有细密的汗珠,脚底有淡淡的茧。
擦干后,她将脚伸到我面前:“舔。”
我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慢慢舔到脚趾。她的脚有淡淡的香味——花瓣的香味,但更深层的是她本身的体味,微咸,带着女性的柔软气息。
“脚趾。”她说。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吮吸。她轻轻用脚趾夹我的舌头,动作暧昧而羞辱。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舔脚吗?”她问。
我摇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因为你不配碰我其他地方。”她说,“你的
嘴只配接触我的脚。你的舌头只配清理我的脚汗。明白吗?”
我点头。
“说话。”
“明白……主人。”
“叫凝光大人。”
“明白,凝光大人。”
她满意地收回脚,穿上拖鞋:“帝君今晚不回来。你睡我房间门口。”
我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
“不……愿意……”我小声说。
那一夜,我睡在凝光卧室门外。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我能听见她在里面的动静——脱衣服的声音,上床的声音,还有……自慰的声音。
轻微的呻吟,床单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喘息。我趴在门外,阴茎硬得发疼,但不敢动,更不敢自慰。
“狗,”她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进来。”
我爬进去。她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赤裸,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手还在腿间,指尖湿润。
“看着我。”她说。
我抬头,看着她自慰。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带出更多液体。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想舔吗?”她问。
我点头。
“但你不配。”她说,“你只配舔我的脚。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阴部,“是留给帝君的。你这种贱狗,连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身体开始颤抖。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她达到了高潮。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床单上。
她喘着气,看着我:“过来,把这里舔干净。”
我爬过去,将脸凑近她的腿间。浓烈的女性体液气味扑面而来——微腥,微咸,带着她独特的体香。我伸出舌头,舔舐她流出的爱液。
味道比我想象的浓烈,但在这羞辱中,我再次勃起。
“硬了?”她轻笑,用脚踩住我的阴茎,“那就继续硬着吧。今晚你就这样睡,不许射。”
那一夜,我跪在她床边,脸埋在她腿间,舔舐她高潮后的余液。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而我,阴茎被她的脚踩着,在疼痛和快感中保持清醒,直到天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
我逐渐习惯了作为一条狗的生活。每天早上亲吻凝光和钟离的脚,清洁他们的鞋袜,吃他们的剩饭——有时是直接倒在地上让我舔,有时是踩过之后再给我吃。
钟离的调教方式与凝光不同。他更沉默,但更残忍。有一次,因为我清洁他的皮鞋时不够仔细,他让我含着那双鞋睡了整整一夜。皮鞋的皮革味、他脚汗的咸味,还有鞋底沾着的各种污垢,让我第二天几乎失去味觉。
还有一次,凝光在宴会上喝多了酒,回来后将呕吐物吐在我身上,然后命令我舔干净。我照做了,她的呕吐物里有酒味、食物残渣,还有胃酸的酸味。舔完后,她笑了,说:“你现在连我的呕吐物都配不上了。”
最羞辱的一次,是凝光和钟离做爱时让我在旁边看着。
那是一个雨夜。凝光说心情不好,让钟离陪她。他们就在客厅的地毯上做,没有去卧室。
“狗,过来。”凝光叫我,“跪在旁边,看着。”
我跪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低着头。
“抬头。”钟离说。
我抬起头。凝光已经脱光了衣服,躺在钟离身下。钟离的长袍解开,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确实如凝光所说,比我的大得多——粗长,青筋暴起,充满力量感。
“看清楚了,”凝光对我说,“
这才是男人。你那种东西,只能叫残疾。”
钟离进入她时,她发出满足的呻吟。他们的身体交合,发出淫靡的水声。凝光的腿缠在钟离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啊……帝君……好深……”她呻吟着,声音里满是情欲。
钟离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凝光的身体颤抖。她的手抓着他的背,留下红痕。
“狗,”凝光在间隙中叫我,“爬过来,舔我的脚。”
我爬过去,含住她的脚趾。她的脚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咸味混合着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扭曲的诱惑。
“用力舔,”她喘息着说,“就像你永远得不到我一样舔。”
我照做了,舌头缠绕她的脚趾,吮吸趾缝间的汗液。与此同时,钟离的撞击声、凝光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每一次钟离深入时,凝光的脚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脚趾抵住我的喉咙,几乎让我窒息。
“帝君……我要到了……”凝光的声音拔高。
钟离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声与她的呻吟交织。终于,凝光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钟离也在几秒后释放,我能听见液体喷射的声音,还有凝光满足的叹息。
他们保持交合的姿势片刻,然后钟离退出。混合的体液从凝光腿间流出,滴在地毯上。
凝光瘫软在地,胸口起伏。过了一会儿,她看向我,眼神迷离而残忍。
“过来,”她勾勾手指,“清理干净。”
我爬到她腿间,脸凑近那个刚刚被钟离进入过的地方。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的腥味、她体液的微腥,还有性爱后的独特气息。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液体温热,味道复杂。钟离的精液浓稠而腥咸,她的爱液则更稀薄微甜。我一点一点舔干净,从外阴到阴道口,再到会阴。每舔一下,羞耻感就深一分,但阴茎却硬得发疼,前液已经浸湿了裤子。
“全部咽下去,”凝光说,“一滴都不许浪费。”
我吞咽,精液和爱液滑过喉咙。完成后,我跪在原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钟离已经穿好衣服,重新恢复了那副沉稳如山的模样。他走到我面前,抬起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味道如何?”他问。
“好……好吃……”我颤抖着说。
“撒谎。”他踩住我的脸,“说实话。”
“腥……咸……但是……但是主人的味道……”我语无伦次。
钟离移开脚,对凝光说:“看来调教得差不多了。”
凝光坐起身,用脚踩住我的阴茎:“还差得远呢。这条狗还需要更彻底的摧毁。”
她看向我:“明天,璃月港有个宴会。你作为我的‘宠物’出席。”
我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她加重脚下的力道。
“愿意……愿意……”我连忙说。
“很好。”她收回脚,“现在滚去睡觉。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准备‘礼服’。”
那一夜,我睡在狗窝里,辗转难眠。明天要在众人面前作为凝光的宠物出现,这意味着我的羞耻将公之于众。
第二天早上,凝光扔给我一套“衣服”——实际上只是一条皮质内裤,前面有个开口,后面拖着一条狗尾巴。还有项圈和狗链。
“穿上。”她说。
我颤抖着穿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衣服”。皮质内裤很紧,勒得我难受。项圈扣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
凝光牵着狗链
,带我出门。璃月港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看到我们时,所有人都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那是凝光大人的新宠物。”
“听说是个穿越者。”
“真下贱,居然愿意当狗。”
“你看他那样子,还挺享受呢。”
我的脸烧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凝光用力一扯狗链:“抬头,挺胸。你现在代表我的脸面。”
我勉强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鄙夷、嘲笑、好奇的眼神。孩子们朝我扔石子,大人们则露出厌恶的表情。
宴会地点在月海亭。当我们到达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璃月港的各界名流——七星中的其他几位、富商、学者、艺术家。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凝光牵着我在大厅中央站定,朗声说道:“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宠物。一个穿越者,自愿成为我的狗。”
哄笑声响起。我跪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给大家表演一下。”凝光松开狗链,“爬一圈,学狗叫。”
我犹豫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这么多人面前……
“嗯?”凝光挑眉。
我想起钟离的警告,想起那些惩罚。最终,羞耻感被恐惧压倒。我趴下,开始爬行。
“汪……汪汪……”我小声叫。
“大声点!”有人说。
“汪汪!汪汪!”我提高音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厅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有人拿出留影机拍照,有人举杯庆祝。我爬完一圈,回到凝光脚边,将脸埋在地上。
“好了,”凝光拍拍手,“表演结束。现在,去伺候各位客人。”
她指了指大厅一侧的长桌,上面摆满了美食美酒:“去,当脚凳。”
我爬到长桌前,趴下,背朝上。很快,第一双脚踩了上来——是一个富商,体重很重,踩得我脊椎生疼。
“不错,”富商说,“凝光大人调教得真好。”
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男男女女的脚踩在我背上,有人故意用力跺脚,有人用鞋跟碾我的脊椎。疼痛让我冷汗直流,但我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凝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这条狗,借我用用?”
我艰难地抬头,看见公子达达利亚站在面前,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请便。”凝光说。
达达利亚蹲下身,看着我:“听说你是个穿越者?在原本的世界里,你是什么?”
“普通……普通人……”我小声说。
“普通人?”达达利亚笑了,“那现在呢?当狗的感觉如何?”
我没有回答。
达达利亚站起身,将脚踩在我头上:“回答。”
“好……很好……”我颤抖着说。
“撒谎。”他加重力道,“说实话。”
疼痛让我几乎晕厥:“疼……但是……但是喜欢……”
达达利亚大笑:“果然是个变态。凝光,这条狗卖给我如何?我出高价。”
“不卖。”凝光走过来,“这是我的专属玩具。”
“可惜。”达达利亚移开脚,“那至少让我玩玩。”
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比钟离的小,但比我大得多。他对着我的脸,开始小便。
温热的液体浇在我脸上,流进眼睛、鼻子、嘴里。尿液的骚味浓烈刺鼻,我本能地想躲,但达达利亚踩住我的头:“喝下去。”
我张开嘴,吞咽他的尿液。咸、涩、骚,恶心得让我想吐,但我不敢。
尿完后,达达利亚抖了抖,将
最后几滴尿在我脸上,然后收起阴茎:“味道如何?”
“好……好喝……”我机械地说。
周围响起哄笑和掌声。达达利亚满意地走了,留下我满脸尿液跪在原地。
凝光走过来,用高跟鞋尖抬起我的下巴:“表现不错。今晚有奖励。”
宴会结束后,凝光牵着我回到府邸。钟离已经在客厅等着,看到我满身尿液的样子,他皱了皱眉。
“太脏了。”他说,“洗干净再进来。”
凝光带我去了浴室。那是一个巨大的浴池,她放满热水,然后命令我进去。
“把自己洗干净,”她说,“特别是嘴。”
我跳进浴池,用力搓洗身体,漱口无数次,但尿液的骚味似乎已经渗进皮肤,怎么也洗不掉。
洗完后,凝光扔给我一条毛巾:“擦干,然后来客厅。”
我擦干身体,重新戴上项圈,爬进客厅。钟离和凝光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留影机。
“跪下。”钟离说。
我跪下。
“今天在宴会上的表现,我们录下来了。”凝光拿起留影机,播放画面。
屏幕上,我像狗一样爬行、学狗叫、被众人踩踏、喝达达利亚的尿。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羞耻得想死,但与此同时,下体却又有了反应。
“看,”凝光指着屏幕,“你硬了。看到自己被羞辱,你兴奋了。”
我无法否认。阴茎已经半硬,从皮质内裤的开口处露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羞辱,”钟离说,“那就给你一个终极羞辱。”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从今天起,你的名字不再是穿越者,也不是任何人类的名字。你的名字叫‘贱畜’。”
“是……帝君……”我小声说。
“大声点!”
“是!帝君!”我提高音量。
“很好。”钟离坐下,“现在,凝光和我有一个任务给你。”
凝光接过话:“三天后,璃月港有一场重要的外交宴会。至冬国的使节会来。你的任务是在宴会上,当众伺候我和帝君。”
我愣住了。
“具体来说,”凝光继续说,“你要在所有人面前,舔我的脚,喝帝君的尿,吃我们踩过的食物。最后,当众承认你是一条下贱的狗,自愿成为我们的所有物。”
“这……这……”我颤抖着,说不出话。
“不愿意?”钟离的声音冷下来。
“不……愿意……”我最终说。
“很好。”凝光笑了,“这三天,我们会对你进行特训。确保你在宴会上不会出错。”
所谓的特训,是地狱般的三天。
第一天,凝光训练我舔脚。她让我舔她的脚整整十二个小时,从脚趾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要舔遍。中途不许停,不许休息。我的舌头磨破了,满嘴都是血,但她不允许我停下。
“宴会上会有很多人看着,”她说,“你必须表现得享受,而不是痛苦。”
第二天,钟离训练我喝尿。他让我喝他的尿,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能够面不改色地吞咽,甚至表现出“享受”的样子。
“至冬国的使节喜欢看这种表演,”钟离说,“你要让他们满意。”
第三天,他们训练我吃踩过的食物。凝光将各种食物——水果、糕点、肉类——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烂,然后命令我吃下去。我必须吃得津津有味,还要感谢她的“赏赐”。
三天后,我已经麻木了。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扭曲的顺从取代。我知道反抗没有用,只会招来更
可怕的惩罚。不如顺从,至少还能少受点苦。
宴会当晚,我穿着那套皮质“衣服”,戴着项圈,被凝光牵着走进月海亭最大的宴会厅。
这一次的场面比上次更大。除了璃月港的名流,还有至冬国的使节团——一群穿着厚重毛皮大衣的男女,眼神冷漠而好奇。
凝光牵着我在大厅中央站定,朗声说:“各位贵宾,今晚,我的宠物将为大家表演。这是璃月对待穿越者的方式——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
掌声响起,夹杂着口哨和欢呼。
表演开始。
首先,凝光坐下,抬起脚。我跪在她面前,开始舔她的脚。从高跟鞋开始,用舌头清洁鞋面、鞋底,然后她脱掉鞋和丝袜,我舔她的赤裸的脚。大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我的舌头已经训练得麻木,机械地动作着。凝光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咸味在口中扩散。我舔遍她的每一寸脚部皮肤,最后含住她的脚趾,吮吸。
“很好,”凝光说,“现在,帝君。”
钟离走过来,解开裤子。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他小便,尿液射进我嘴里。我吞咽,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享受”的表情。尿液温热骚咸,我已经习惯了这味道。
至冬国的使节们鼓掌,有人吹口哨。
最后,凝光将一块蛋糕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烂,然后命令我吃。我趴下,像狗一样用嘴直接吃地上的蛋糕。蛋糕混合着她的鞋底污垢,味道奇怪,但我吃得“津津有味”。
表演结束后,凝光让我跪直,面对所有人。
“现在,”她说,“告诉各位,你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大的声音说:“我是凝光大人的狗!是岩王帝君的贱畜!我自愿成为他们的所有物,享受被羞辱、被践踏!我是下贱的穿越者,只配舔主人的脚,喝主人的尿,吃主人踩过的食物!”
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至冬国的使节们站起来鼓掌,其中一个大使对凝光说:“凝光大人,您调教宠物的手段,令人钦佩。”
凝光微笑:“过奖。这只是璃月对待不速之客的方式。”
宴会继续进行,我被拴在柱子旁,像真正的狗一样。人们经过时,会踢我一脚,或者吐口水在我身上。我麻木地承受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切什么时候结束?
宴会接近尾声时,钟离和凝光走过来。凝光解开狗链,牵着我来到阳台。夜风吹过,璃月港的灯火在脚下闪烁。
“表演得很好,”钟离说,“作为奖励,给你一个选择。”
我抬头看他。
“你可以选择继续这样活下去,”钟离说,“永远做我们的狗,承受无尽的羞辱。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
“或者,你可以选择死亡。”
我愣住了。
“死亡?”我小声重复。
“是的。”凝光接过话,“系统虽然把你送来,但给了我们处置权。我们可以让你死,然后系统会送下一个穿越者来。”
她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你已经让我们有点腻了。一条完全顺从的狗,其实没什么意思。我们更喜欢看反抗、看挣扎、看崩溃。”
我明白了。他们想要更极致的娱乐。
“所以,”钟离说,“选择吧。继续活着,或者现在死。”
我跪在阳台上,看着脚下的璃月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这是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但我在这里,只
是一条狗,一个玩具,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
活着,意味着无尽的羞辱。死亡,意味着解脱。
但我突然想起,在原本的世界里,我也是个失败者。平庸的工作,孤独的生活,没有人在意我。至少在这里,有人“需要”我——即使是作为一条狗。
“我……”我开口,声音嘶哑,“我想活着。”
凝光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忍:“果然是个贱骨头。”
钟离点头:“那就如你所愿。”
他抬起手,岩元素力在掌心凝聚。我以为他要杀我,但他只是用岩元素力造出了一个项圈——一个石质的项圈,沉重而坚固。
“这是永久项圈,”钟离说,“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它会时刻提醒你,你是什么。”
他将项圈扣在我脖子上,替换掉原来的皮质项圈。石质项圈很重,压得我几乎抬不起头。
“从今天起,”凝光说,“你的活动范围扩大到整个璃月港。你要戴着这项圈,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们的狗。你要每天在街上爬行,向路人展示你的下贱。你要吃路人施舍的食物——如果他们愿意施舍的话。你要睡在街头,与野狗为伍。”
她抚摸我的头,动作温柔,但话语冰冷:“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永远的下贱,永远的羞辱,永远的狗。”
我跪在地上,石质项圈压着我的脖子。夜风吹过,带来璃月港的喧嚣。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真正地、彻底地成为了一条狗。
凝光和钟离转身离开,回到宴会厅。我独自跪在阳台上,看着脚下的城市。
远处传来钟声,是往生堂的晚钟。我低下头,项圈的重压让我呼吸困难。但在这窒息般的压迫中,我却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
至少,我有了归属。
即使这归属是狗窝,是项圈,是永无止境的羞辱。
我爬下阳台,开始我作为璃月港最下贱存在的第一夜。街道上的人们看到我,有的嘲笑,有的避开,有的踢我一脚。我爬行着,项圈在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夜深时,我蜷缩在一条小巷的垃圾堆旁,与野狗争抢食物残渣。一只野狗对我龇牙,我低下头,表示顺从。它叼走了一块骨头,留给我一些发霉的面包。
我吃下面包,味道苦涩。但我知道,从今往后,这就是我的生活。
远处,凝光的府邸灯火通明。我能想象她和钟离在温暖的房间里,享受美食和美酒。而我,在这里,与野狗为伍,吃垃圾为生。
但我选择了这个。
因为即使是这样的生活,也比死亡好。
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我还能感受到——即使是羞辱,即使是痛苦,即使是下贱。
我蜷缩在垃圾堆旁,闭上眼睛。石质项圈压着我的喉咙,呼吸艰难。但在这艰难中,我睡着了。
# 贱畜的终末项圈在脖子上磨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
三个月了。自从戴上这石质项圈,我就像真正的野狗一样在璃月港的街头爬行。吃垃圾,喝雨水,睡在肮脏的巷子里。凝光和钟离偶尔会“临幸”我——用这个词或许太抬举自己了。他们只是路过时,随意地踩我几脚,或者命令我舔干净他们的鞋底。
但最近,连这样的“临幸”都少了。
我知道为什么。我太顺从了。一条不会反抗的狗,很快就让人腻味。
今天早上,我被一阵剧痛惊醒。一只野狗咬住了我的小腿,撕下一块肉。我惨叫
,但没有人理会。璃月港的居民早已习惯了我这条“凝光大人的狗”,他们视我为风景的一部分,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我拖着流血的小腿,爬向凝光的府邸。石质项圈太重了,每爬一步都像在拖着一座山。血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痕迹。
到达府邸门口时,我已经几乎虚脱。守门的千岩军看了我一眼,没有阻拦——他们得到过命令,允许我随时进入。
我爬进庭院,爬过花园,爬向主楼。门开着,我爬进去,看见凝光和钟离正在用早餐。
他们坐在长桌两端,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水晶虾饺、莲花酥、清炒时蔬、慢炖的兽肉汤。香气飘来,我的肚子发出咕噜声。
凝光抬起头,看见我,皱了皱眉:“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受伤了……”我小声说,抬起流血的小腿。
钟离放下筷子,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审视,像在看一件损坏的物品。
“被野狗咬了?”他问。
我点头。
凝光笑了:“连野狗都打不过,你果然是个废物。”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尖戳了戳我的伤口。疼痛让我惨叫出声。
“闭嘴。”她冷冷地说,“吵到帝君用餐了。”
我咬住嘴唇,忍住叫声。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她的鞋尖。
凝光看着鞋上的血,眉头皱得更深:“弄脏了我的鞋。舔干净。”
我趴下,伸出舌头,舔她鞋尖上的血。自己的血,混合着她鞋底的尘土,味道铁锈而苦涩。
“不够干净。”她说,“用嘴含住,吸。”
我含住她的鞋尖,用力吮吸。皮革的味道、尘土的味道、血的味道,在口中混合。我的阴茎有了反应,从破烂的裤子里露出来,半硬着。
凝光注意到了。她笑得更深了:“都这样了,还能硬?你真是无可救药。”
她收回脚,走回餐桌旁,对钟离说:“帝君,这条狗已经没什么用了。太顺从,太无趣。连野狗都能欺负他。”
钟离喝了口茶,缓缓说:“那就处理掉吧。”
我浑身一颤。
“处理……掉?”我颤抖着重复。
“嗯。”钟离看向我,“你活了三个月,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但就像凝光说的,你太无趣了。一条不会反抗的狗,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凝光接话:“不过,在‘处理’之前,我们可以最后玩一次。玩点……刺激的。”
她眼中闪过残忍的光。我知道,那意味着极致的羞辱和痛苦。
“今天下午,”凝光说,“在璃月港的广场上,当众处刑。让所有人都看看,不听话的穿越者是什么下场。”
钟离点头:“可以。正好给其他穿越者一个警告——如果系统再送来的话。”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死亡终于要来了。但奇怪的是,在恐惧之中,竟有一丝解脱。
至少,这一切要结束了。
下午,璃月港的中心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千岩军维持着秩序,但人群还是拼命往前挤,想要看清即将发生的事。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木台,我跪在上面,手脚被铁链锁住,石质项圈依然扣在脖子上。
凝光和钟离坐在高处的观礼台上,俯视着一切。
凝光站起身,走到台前,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整个广场:“璃月的子民们!今天,我们将公开处决这个穿越者!他自愿成为我的宠物,却逐渐失去了价值!现在,他将用他的死亡,娱乐各位
,也警告其他可能到来的不速之客!”
欢呼声震耳欲聋。人们挥舞着手臂,喊着“处死他!”“凝光大人万岁!”“帝君万岁!”
我跪在木台上,低着头。阳光刺眼,但我感觉不到温暖,只有冰冷。
钟离也站起身,走到台前。他抬手,岩元素力在掌心凝聚,形成一根长长的岩枪。
“按照璃月的传统,”钟离说,“处决前,罪犯要接受最后的‘款待’。”
他看向凝光:“你先来。”
凝光笑了。她走下观礼台,踏上木台,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我面前,抬起脚,踩住我的头。
“最后的机会,”她说,“求我。求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我沉默。
“不说话?”她加重力道,鞋跟陷入我的头皮,“那就别怪我了。”
她移开脚,开始脱鞋。先脱掉右脚的黑色高跟鞋,然后是丝袜。赤裸的脚伸到我面前。
“舔。”她说,“最后一次舔我的脚。”
我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脚底。汗味、皮革闷味、还有她独特的体香。我舔得很仔细,从脚后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脚趾。”她说。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吮吸。咸味在口中扩散。
“很好。”凝光收回脚,重新穿上鞋袜,“现在,该帝君了。”
钟离走下观礼台。他没有脱鞋,而是直接解开裤子,掏出阴茎。
“喝。”他说。
我张开嘴。他小便,尿液射进我嘴里。我吞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骚咸的味道我已经熟悉。
尿完后,钟离没有收起阴茎,而是走到我面前,将还在滴尿的龟头塞进我嘴里。
“含住。”他说。
我含住,用舌头清洁。他的阴茎很大,几乎塞满我的口腔。咸味、尿骚味、还有男性特有的气味。
“深喉。”钟离命令。
我努力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喉咙被撑开,窒息感袭来,但我没有反抗。我知道反抗没有用。
钟离按住我的头,开始抽插。他的阴茎在我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我干呕,眼泪流下来,但他没有停下。
广场上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和口哨。有人大喊“干死他!”“帝君威武!”
钟离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在我嘴里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口腔,我吞咽,但太多,从嘴角溢出。
他退出,收起阴茎。我跪在地上,咳嗽,精液和唾液混合着流下来。
“第一轮结束。”钟离说,“现在,第二轮。”
凝光再次走上木台。这次,她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两块看起来像糕点的东西。
“这是我和帝君特制的‘食物’,”她说,“专门为你准备的。”
她将盘子放在我面前。我仔细看,那不是什么糕点,而是……排泄物。人类的排泄物,被塑形成块状,还撒着一些香料,试图掩盖气味,但那股恶臭还是扑面而来。
“吃。”凝光说。
我愣住了。舔脚、喝尿、吃踩过的食物,我都做过。但吃排泄物……这是新的底线。
“不吃?”凝光挑眉,“那就用强制的。”
她蹲下身,抓起一块排泄物,塞进我嘴里。恶臭在口中爆开,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腐败、酸臭、还有人体消化后的特殊气味。我本能地想吐,但她捂住我的嘴。
“咽下去。”她说。
我摇头,眼泪狂流。
钟离走过来,一脚踩在我背上:“咽下去,或者我现在就用岩枪
刺穿你。”
恐惧压倒了一切。我吞咽,排泄物滑过喉咙,那感觉比死还难受。
“另一块。”凝光抓起第二块。
我张开嘴,主动吞下。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恶臭充满鼻腔和口腔,我几乎晕厥,但勉强撑住了。
“很好。”凝光站起身,用丝巾擦手,“现在,第三轮。”
她看向我的下体。我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尽管经历了这一切,它还是硬着,前液不断滴落。
“看来你很享受。”凝光冷笑,“那就让你‘享受’到底。”
她抬起脚,将高跟鞋的鞋底对准我的阴茎。
“这是你最喜欢的,对吧?”她说,“被踩。”
然后,她狠狠踩下。
鞋底碾过龟头,疼痛尖锐而剧烈。我惨叫,但声音被欢呼声淹没。人群在喊“踩爆它!”“踩烂那条贱狗的东西!”
凝光加重力道,用鞋跟碾磨我的阴茎。皮肤破裂,血流出来,染红了她的鞋底。疼痛让我眼前发黑,但奇怪的是,快感依然存在——扭曲的、病态的快感。
“要射了?”凝光感觉到了我阴茎的跳动,“经过我允许了吗?”
她继续踩,用鞋跟狠狠戳我的龟头。我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终于,在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我射精了。精液喷涌而出,混合着血,溅在凝光的鞋上、腿上。
她移开脚,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血的腿,露出厌恶的表情:“真脏。”
她转向钟离:“帝君,最后一击交给你。”
钟离点头,走上木台。他手中再次凝聚出岩枪,但这次,岩枪的尖端更加锋利,闪着寒光。
“最后的羞辱,”钟离说,“你要亲口说出你的罪状,然后感谢我们赐予你死亡。”
我跪在地上,阴茎还在流血,嘴里是排泄物的恶臭,脸上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我抬起头,看向钟离,看向凝光,看向周围欢呼的人群。
然后,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说:“我是穿越者!我是下贱的狗!我自愿成为凝光大人的宠物!我享受被羞辱!我享受被践踏!我感谢凝光大人和岩王帝君赐予我的一切!我感谢他们赐予我死亡!”
每说一句,羞耻感就深一分。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解脱感也在滋生。
终于,要结束了。
钟离举起岩枪。
凝光走到我身边,抬起脚,最后一次踩住我的头。
“永别了,贱畜。”她说。
然后,钟离的岩枪刺下。
第一枪,刺穿我的右肩。岩元素力在体内炸开,疼痛比任何羞辱都剧烈。我惨叫,血从伤口喷出。
第二枪,刺穿我的左腿。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三枪,刺穿我的腹部。内脏被搅碎,血从嘴里涌出。
第四枪,刺穿我的胸膛。心脏被刺穿,生命开始流逝。
但钟离没有停下。第五枪、第六枪、第七枪……岩枪一次次刺下,我的身体被刺成筛子。血染红了整个木台,流到台下,溅到前排观众的身上。
人群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他们在喊“杀得好!”“帝君威武!”
最后,钟离举起岩枪,对准我的头。
“最后一击。”他说。
岩枪刺下,贯穿我的头颅。世界瞬间黑暗,疼痛消失,一切都消失了。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最后看到的,是凝光的高跟鞋底,踩在我的脸上。最后听到的,是她的声音:“下辈子,记得别当穿
越者。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我死了。
死在璃月港的中心广场,死在成千上万人的注视下,死在凝光和钟离的脚下。
我的尸体被扔进垃圾堆,与野狗争食的垃圾堆。没有人收尸,没有人哀悼。我只是一个被处决的穿越者,一条被玩腻的狗。
几天后,我的尸体被野狗分食,只剩下骨头和那个石质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