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可怜正太(扶她)

总之就是可怜正太(扶她)

顾柯是一个合法的可爱小正太。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湛蓝的大眼睛像是两颗漂亮的宝石一样闪烁着天真的光彩。头上那一根不听话的呆毛总是高高翘起,无论怎么梳理都无法驯服。他的身材娇小,身高还不到一米五,在同龄人中显得格外瘦小。

每当走进教室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刺耳的声音:"喂,看那个小白脸又来了!""哈哈,像个女孩子一样!"面对这些嘲笑声,顾柯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泛红,却始终不敢抬头直视那些嘲笑他的人。

其实顾柯并不是天生就如此懦弱。小时候的他也曾试图反抗过那些欺负他的人,可是每次都被轻易地打倒。渐渐地,他开始习惯了逃避。与其忍受痛苦和屈辱,不如选择默默忍受。

这种想法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最终让他变成了一个彻底的胆小鬼。不过,顾柯并非一无所有。

虽然失去了父母,但他还有两个姐姐。

顾柯的声音十分甜美,带着一种天然的软糯感。当他开口说话时,那种柔美的声音总能让人心生怜爱。每当他怯生生地说"姐姐好"的时候,都会让他的两位姐姐感到一阵心悸。

这让她们更加嫉妒这个可爱的弟弟。

大姐姐顾月月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衣服紧紧包裹着。她有一张精致的脸庞,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冷艳的气质。

二姐顾雯雯雯则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让人移不开眼。她的脸上画着浓妆,妖艳的红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啧啧,看看这是谁回来了?我们的小废物终于肯回家了啊?"当顾柯推开家门时,迎接他的是顾雪讥讽的话语。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姐姐……我……我不是……"顾柯想要反驳,但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的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身体不住地发抖。

"哈哈哈,你看看他这幅样子!真是恶心死了!"顾月走过来一把抓住顾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她用涂满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抬起顾柯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那张惨白的小脸。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偏偏是个没用的东西!"说完,她狠狠地掐了一下顾柯的脸颊。后者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一声呜咽。

"哎呀,你看他都要哭了呢!真是太扫兴了!"姐妹俩相视一笑,然后转身离开,留下顾柯一个人站在原地。他默默地擦去眼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

在这个家里,他从来都是最卑微的存在。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咬牙忍耐。因为一旦表现出不满,迎接他的将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就这样,可怜的顾柯继续在他黑暗的世界里孤独地生活着。

今天回到家后,顾柯像往常一样拿出课本开始写作业。然而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推开了。他的两位姐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呦,小废物还在认真学习呢?"顾月阴阳怪气地说道。

顾柯紧张地握紧了笔,小声回答:"是…是的,姐姐。""学习有什么用?反正你将来也就是个窝囊废。"顾雯雯不屑地说着,一边朝顾柯走去。

顾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是椅子已经被抵到了墙边,他已

经退无可退。

顾月月走到他身边,伸出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抚摸着顾柯纤细的腰肢。她的手指冰凉而有力,在顾柯的腰部来回游走。

"别…别这样…"顾柯浑身发抖,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怎么?不舒服吗?"顾雯雯坏笑着,从另一边贴近顾柯。

两姐妹一左一右夹住他,肆意玩弄着他柔软的身体。顾柯感受着腰部传来的异样触感,脸上泛起一片潮红。他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控制住。

"你们看他这幅样子,明明就很享受嘛!"顾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开始揉捏顾柯的臀部。

顾柯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赶紧捂住嘴巴。他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连一句拒绝的话也不敢说。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他的衣襟。

"真该让班里的同学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呢~"顾雯雯恶劣地说着,同时扯开了顾柯的领结。

顾柯惊恐地看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求求你们…不要…"然而他的哀求只会激起更多欺凌的欲望。姐妹二人变本加厉地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少年,而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出口。

在无尽的折磨中,顾柯只能祈祷这段难熬的时间快点过去。然而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就在姐妹两人准备进一步行动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随着话音落下,一位身穿黑色旗袍的成熟女性出现在门口。她约莫四十岁左右,但保养极好,眼角没有任何皱纹,皮肤光滑细腻。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上流社会特有的优雅与贵气。

这位就是林素华,顾柯父亲的好友,在顾柯父母因车祸去世后收养了他的女人。同时也是这对双胞胎姐妹的母亲。

看到母亲出现,原本嚣张跋扈的姐妹俩瞬间收敛了许多。她们松开顾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到一旁。

"妈,我们在和弟弟玩游戏呢。"顾月月故作天真地说。

"是啊妈妈,我们只是想和弟弟亲近亲近。"顾雯雯附和道。

林素华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快步走到顾柯身边。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检查顾柯身上是否有伤痕。

"柯儿,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素华的声音温柔关切,与刚才训斥姐妹俩时判若两人。

顾柯低着头,泪珠仍在不停地往下掉。他摇摇头,却忍不住抽泣起来。林素华心疼地将他搂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有我在,她们不会再欺负你的。"转头对着姐妹俩,林素华的表情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现在立刻!"顾月月和顾雯雯对视一眼,不甘不愿地跟了出去。

在客厅里,林素华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女儿。

"你们两个,今天的行为太过分了!"林素华沉声道,"我已经多次警告过你们,不准欺负小柯。为什么就是不听?""妈,我们没有欺负他啊,只是在和他开玩笑而已。"顾月月辩解道。

"开玩笑?"林素华冷笑道,"我看是玩得很过分吧?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平时是怎么对待他的?"顾雯雯低下头,默不作声。

"够了!"林素华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吓得姐妹俩一颤,"我还有事情要

处理,等我回来后再好好收拾你们两个!"说完,她拿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家。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姐妹俩的眼睛里闪现出阴暗的神色。

"走吧,继续我们的'游戏'时间。"顾月月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顾柯正在房间里做作业,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姐妹俩走进来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姐、姐姐们…"还没等他说完,顾雯雯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会告状的吗?怎么,现在不敢说话了?"顾雯雯嘲讽道。

顾月月从背后环抱住顾柯纤细的腰肢,在他耳边轻声说:"妈妈已经走了哦,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好好'疼爱'你呢~"顾柯拼命挣扎,却被姐妹俩强行拖到床边。顾月月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迅速跨坐到他身上。她的动作粗暴,直接撕扯开了顾柯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放开我…"顾柯惊慌失措地叫喊着。

回应他的是一个强硬的吻。顾月月俯下身,强行撬开他的嘴唇。顾柯被她压制得死死的,完全无法挣脱。与此同时,顾雯雯也凑了过来,冰冷的手探进了他的裤子。

"呜…不要…"泪水不断从顾柯的眼角滑落。

"呵,明明就已经硬了吧?装什么纯洁?"顾雯雯恶意地捏了一把,引得顾柯发出一声闷哼。

"看来弟弟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呢~"顾月月松开嘴,满意地看着顾柯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

接着,姐妹俩开始对他施以暴力。顾雯雯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使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顾月月则掐住他的脖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淤青。

"记住,你永远是我们脚下的奴隶,别以为靠着撒娇就能得到同情!"顾月月恶毒地说。

此时此刻,她和顾雯雯都已经褪去了裙子,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狰狞肉棒。

看到这一幕,顾柯吓得浑身发抖,连连道歉:"对不起…姐姐…我错了…饶了我吧…"然而他的求饶只换来了更加残暴的对待。姐妹俩掰开他纤细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巨物插入了那个未经人事的粉嫩入口。

"啊!"剧烈的疼痛让顾柯发出凄厉的尖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撕裂了,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啧,果然是个小荡妇,第一次就这么紧。"顾月月冷笑着说。

顾雯雯也开始缓慢抽送:"看起来楚楚可怜,实际上还不是随便就能干进去?"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丝毫不顾及顾柯的感受。她们就像对待玩具一样蹂躏着这个柔弱的少年,每一次冲击都深入到底。

"疼…好疼…呜呜…"顾柯的呻吟中充满了痛苦。他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泪水打湿了枕头。

"闭嘴!贱货!"顾月月怒喝一声,随后抓起顾柯的头发,强迫他为自己口交。

顾柯被迫吞下了整根巨大的肉棒,喉咙被顶得难受至极。他想吐,却被按着脑袋无法逃脱,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顾雯雯则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粗暴地进出着那个脆弱的入口。每一次进入都会带出些许血迹,但她的表情依然兴奋不已。

"姐姐,这小子里面吸得好爽啊!"顾雯雯淫笑道。

"那就让我们好好调教调教这个骚货吧!"顾月月说完,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中,顾柯

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场暴行持续了很久才结束。最后,姐妹俩将滚烫的液体数灌入了顾柯体内。当她们拔出时,白浊混合着血丝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出,场面异常狼藉。

顾柯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嘴唇红肿破皮,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曾经那个纯净澄澈的少年,如今已被摧毁殆尽。正当他沉浸在悲伤中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小柯啊,我是婶婶。"电话那头传来林素华温柔的声音。

"婶…婶婶…"顾柯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最近公司有一些重要的项目需要我去处理,可能要出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要拜托你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姐姐了。"听到这个消息,顾柯的身体微微发抖。他很清楚,在婶婶不在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

"如果姐姐们欺负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好吗?我的乖孩子。"林素华叮嘱道。

"嗯…我会的…"顾柯勉强答应着,心里却知道根本不可能做到。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姐妹俩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

"听到了吗?妈妈要很久才会回来呢~"顾月月舔了舔嘴唇。

"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尽情玩耍了呢,弟弟~"顾雯雯抚摸着顾柯的脸庞,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顾柯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请放过我…求求你们…""啧啧,你以为告状就有用了吗?"顾月月冷笑一声,"这次我们可要好好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教训。"顾雯雯从衣柜里拿出一根皮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既然妈妈不在这,那就没人能阻止我们了。""不…不要!"顾柯惊恐地看着那根皮鞭,回忆起上次被抽打的经历让他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怕什么?我们会好好'疼'你的。"姐妹俩露出邪恶的笑容,再次扑向了毫无抵抗能力的顾柯。

她们抓着顾柯那头柔顺的白发,像使用工具一样粗暴地摆弄着他的身体。顾月月将他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而顾雯雯则掐着他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冲撞着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入口。

"啊!好痛…不要再…呜呜…"顾柯的求饶声很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他那樱桃般的小嘴被另一根炙热的肉棒填得满满的。

姐妹俩配合默契地前后夹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他最脆弱的地方。顾柯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被无情地摧残着。他那娇小玲珑的身体在猛烈的攻势下摇摇欲坠,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向前挪动几分,然后再被残忍地拉回来继续承受。

"婊子就是婊子,看你吸得多用力!"顾月月一巴掌掴在他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就是,明明就很喜欢被操吧?看你这张小嘴多会吸!"顾雯雯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更深地含入。

顾柯早就哭得梨花带雨,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他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但姐妹俩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她们轮流交换位置,确保每个地方都能充分地"照顾"到。

"唔…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顾柯虚弱地呻吟着,却只换来更凶狠的抽插。

他的小腹已经被灌满了灼热的液体

,随着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粘稠的精液在里面晃荡。前面的小柯也被反复玩弄着,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

"这才刚开始呢,小骚货!"顾月月说着,狠狠地拧了一下他胸前的红粒。

"对啊,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呢!"顾雯雯露出嗜虐的笑容,手中的皮鞭轻轻地划过他的脊背。

这场可怕的凌辱一直持续到深夜。顾柯早已神志不清,只知道机械性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残酷的快感,即使内心抗拒,却仍然会在适当的刺激下产生反应。

"看来我们的小宠物已经学会享受了呢~"姐妹俩满意地看着被她们玩弄得不成样子的顾柯。

而此时的顾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白浊的液体从他红肿的后穴中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水渍。他的嘴里还残留着腥咸的味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他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但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这场噩梦直到凌晨才宣告结束。顾柯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全是令人窒息的场景。

第二天早上,他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去上学,却不知道新的苦难又在等着他…

教室里一如既往地热闹,但当顾柯踏入教室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目光聚焦在这个可怜的男孩身上。

"哇,这不是我们的'公主'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噗嗤,你看他走路的姿势,扭扭捏捏的,像个女生一样!"另一个女孩掩着嘴笑起来。

"喂,大家快来看啊!我们的'白雪公主'今天穿的是什么裙子呀?"几个女生围了过来,伸手就要掀顾柯的校服裙子。由于昨晚遭受的折磨,顾柯的腿部肌肉酸痛不已,走路都不稳当,更别说躲开这群人了。

"不要…请别这样…"顾柯瑟缩着往后退,但很快就被人逼到了角落里。

"哎呀,你看他害羞的样子,真可爱!"为首的女生——班长柳思琪笑嘻嘻地说,"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小裤裤是什么颜色的?"其他女生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给我们看看嘛~"她们七手八脚地扯着顾柯的裙摆,不顾他的挣扎和哭泣。有人趁机摸了一把他白嫩的大腿,惹得众人一阵尖叫。

"呀!好滑嫩的皮肤啊!""难怪每天都涂那么多乳液,原来是怕皮肤干燥啊!""我说'公主殿下',要不要姐姐们帮你按摩按摩呀?看你的腿都在发抖呢!"女孩子们围着顾柯取笑,有的甚至开始动手动脚。她们知道老师不会管这些小事,所以愈发大胆。平日里文静的优等生也会加入其中,因为欺负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洋娃娃"实在是件太有趣的事了。

"思琪姐,你们快看!"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指着顾柯的膝盖惊呼,"这里有几个草莓印子耶!难道是被人亲的?""哈哈哈!说不定是昨晚和男朋友做了什么呢~"柳思琪调侃道,同时用手肘捅了捅顾柯的小腹。

顾柯涨红了脸,想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确实是因为昨晚被姐姐们折磨得太狠,以至于身上留下了各种印记。但在这些人眼里,他的窘迫反而成了取乐的素材。

"哇!真的诶!你看这个小骚货,下面居然真空的!"一个女生发现了顾柯没有穿内裤的事实,立刻大声宣扬起来。

其实

这是姐妹俩为了羞辱他特意要求的。每天出门前,她们都会检查顾柯是否按照要求行事。如果有违抗,就会遭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果然不愧是骚货呢!是不是随时都想被人上啊?"女孩子们哄堂大笑。

"你们…请不要再说了…"顾柯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女孩子们更大的兴趣。

"哟,这就哭了?真不经逗~"柳思琪捏着顾柯的脸蛋,强迫他抬头。

"要我说,长得这么娘,活该被欺负!""就是说啊,你看他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肯定连男生都不如!""听说他爸妈死得早,现在跟着两个继姐生活。估计在家里也是个受气包吧!"女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顾柯的心里。但最令他难堪的是,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

"欸,你们觉得他会自慰吗?这么骚应该经常偷偷玩自己吧?""肯定会啊!你看他那副欠操的样子就知道了!""要不要我们一起帮帮他?"一群女生坏笑着逼近这个可怜虫。顾柯已经退无可退,只能紧紧抱着书包护在胸前,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然而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温柔体贴的女孩子们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相反,正是他这副好欺负的模样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毕竟对于这些青春少女来说,欺负这样一个柔弱的同龄人实在是一件既安全又有趣的消遣方式。何况,顾柯那副精致得不像话的容貌,也让她们嫉妒得发狂。

"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柳思琪不耐烦地挥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乖乖跪下来伺候我们,要么被拖到厕所当成共用厕纸!选吧!"顾柯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太清楚这些疯狂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了。上个月就是因为拒绝了类似的要求,他在体育课后被锁在器材室里整整三个小时。那次经历至今让他心有余悸。

"我…我知道了…"顾柯最终选择了妥协。他慢慢地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周围的同学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忙。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一幕。

柳思琪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掏出了一根超过三十公分的鸡巴。"含着它,不许掉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顾柯只得乖乖张开嘴,将那根散发着恶臭气味的鸡巴含入口中。咸涩的味道让他反胃,但他不敢吐出来,只能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真他妈恶心!"柳思琪啐了一口,"不过就喜欢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其他女生也跟着起哄:"就是说啊,活该被这么对待!"整个上午的课程,顾柯都是跪在地上度过的。他的膝盖已经磨得通红,嘴里还含着那个令人作呕的东西。每当他不小心让它掉出来时,就会招来一顿拳打脚踢。

"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小骚货?"课间休息时,柳思琪踩着他的肩膀问道。

顾柯只能趴在地上呜咽着点头。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变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提线木偶。

放学后,顾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路上他都在担心婶婶何时才会回国,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脱离苦海。但现实往往比噩梦还要残酷。

打开家门,不出所料地看到两个姐

姐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她们穿着暴露的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顾月月甚至还特意抬起腿,用脚尖挑逗似地点了点顾柯的胸口。

"哎呀,我们的小奴隶回来了呢!"顾雯雯懒洋洋地说道。

顾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很快想起自己的处境,只好低着头小声问好:"姐…姐姐好…""光是问好可不够哦~"顾月月站起身来,款款走到顾柯面前,"今天在学校过得愉快吗?我猜一定很开心吧?"顾柯浑身一颤。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怎么?不相信我们知道你在学校做了什么吗?"顾雯雯冷笑着说,"别忘了,这个区所有的学校都有我们的关系网。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顾柯头上,让他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明白该怎么做了吧?"顾月月解开睡衣的带子,露出了傲人的身材。

"先给我们泡杯咖啡,然后跪在那里伺候我们。要是做得不好,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的。"顾雯雯补充道。

顾柯不敢忤逆,乖乖地跑去厨房。他的手脚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变得十分笨拙,仅仅倒咖啡这样的简单工作都做得磕磕绊绊。结果可想而知,咖啡洒了一些出来。

"废物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姐妹俩勃然大怒,立即对他展开了惩罚。她们一人揪住他的一条胳膊,将他拖到客厅中央。

"姐姐们…我知道错了…喵~"顾柯吓得浑身发抖,想起之前几次成功躲避责罚的经历,他连忙学着猫咪的样子跪伏在地上,用细软的声音叫唤起来。

"喵呜~小猫知道错了,请主人原谅小猫吧…喵~"他一边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一边模仿猫咪的动作,用额头轻轻蹭着姐妹俩的腿。这种刻意讨好的姿态让两个姐姐愣了一下。

"呵,倒是学聪明了不少嘛?"顾月月饶有兴趣地用脚尖挑起顾柯的下巴。

顾雯雯也露出玩味的笑容:"看来这小废物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既然知道自己是只小猫咪,那就好好扮演这个角色吧!"得到了暂时的赦免,顾柯松了一口气,继续保持着猫咪的姿态。他知道只要表现得足够乖巧温顺,两个姐姐或许会减少对自己的虐待。

"既然是猫咪,当然要有项圈才行。"顾月月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过来,让姐姐给你戴上。"顾柯不敢怠慢,爬到她脚下,任由她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系上项圈。皮带收紧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阵窒息,但这点不适比起之前的殴打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喵~谢谢主人赏赐项圈~"他乖巧地道谢,还不忘用舌头轻轻舔舐姐姐的手指。

"啧啧,瞧这副谄媚的样子,还真像只欠操的母猫!"顾雯雯嗤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这只小母猫还有什么本事吧!"姐妹俩相视一笑,露出了更加邪恶的目光。她们粗暴地将顾柯按倒在地,三两下就剥光了他的衣服。

"喵呜~主人们轻一点好不好~"顾柯依然维持着猫咪的人设,用甜腻的声线恳求着。

"哦?这么说你很期待咯?"顾月月冷笑着解开浴袍,露出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顾雯雯也不甘示弱:"看来小猫咪已经迫不及待想吃肉棒了呢~"两条粗壮的阳具一前一后夹击着顾柯娇小

的身体。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侵犯,但每次进入时的剧痛仍然让他难以承受。不过这一次,顾柯强忍着痛苦,继续发出猫咪的叫声。

"喵~小猫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喵呜~请主人尽情享用小猫咪的身体吧~"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些下流的台词,希望能够取悦这两个恶魔般的姐姐。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表现得足够乖顺,对方下手的力道就会稍微减轻一些。

"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猫了?"顾月月捏着他的脸颊,下体凶狠地往上顶。

"不得不说,这种叫声还真是让人兴奋呢!"顾雯雯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顾柯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角色设定"。即便是在最激烈的时刻,他也坚持发出"喵喵"的叫声。有时是为了迎合姐妹俩的兽欲,有时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痛苦。

"喵呜~主人好厉害~小猫咪要被操坏了~""喵~人家是主人的专属小母猫~请尽情使用我吧~"他一边浪叫,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配合她们的动作。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让他的银白色短发紧贴在脸上,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正是这种柔弱的姿态,反而激发了施暴者更强的征服欲。他的口腔已经被摩擦得麻木,喉咙火辣辣地疼痛,但他依然不得不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腥臭的肉棒。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这么会吸!"顾月月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吞得更深。

"呜呜…"顾柯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被蹂躏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舌尖不受控制地缠绕着茎身,每一次吮吸都让他感到无比屈辱。他多希望能摆脱这种命运,但现实却让他一次次陷入深渊。

"小骚货,你的小嘴真是太舒服了!"顾雯雯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不过上面这张嘴吸得这么起劲,下面那张嘴可别饿着啊!"说完,她便将另一根肉棒狠狠地插入顾柯的后庭。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顾柯忍不住叫了出来,但他的叫声很快就被另一根肉棒堵了回去。

"嘿嘿,这小骚货的两张嘴都这么会吸!"姐妹俩一边享受着顾柯的服务,一边用言语侮辱着他。她们知道顾柯有多厌恶这种行为,但却偏要这么做。因为对他人的践踏,正是她们获取快乐的方式。

而可怜的顾柯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外界的刺激极为敏感,即便内心充满抗拒,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这就是他的悲哀之处——被强制唤醒的情欲,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之中。

随着时间流逝,姐妹俩的动作越发狂野。她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尝试各种变态的玩法。有时会同时塞入两根肉棒,有时则会用各种道具折磨他。但无论怎样,顾柯都必须保持那个卑微讨好的姿态,继续扮演那只下贱的"小母猫"。

因为稍有不慎,迎接他的可能是更可怕的命运。

当夜色渐深,这场荒唐的游戏才终于接近尾声。

顾柯已经被折腾得神志不清,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他的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那头漂亮的银白色短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的嘴角还挂着可疑的白浊,胸前布满了啃咬和掐痕,小腹更是因为被灌入

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喵…喵呜…"他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那双湛蓝如宝石般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就像下雨前的天空一般灰蒙蒙的。泪珠不停地从眼角溢出,沿着他瓷白的脸颊滚落,在枕头上留下了一片濡湿的痕迹。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本应引起任何人的同情,但对于那对冷血的姐妹来说,却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顾月月抚摸着他的脸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看,多么美丽的作品啊。这双蓝色的眼睛,简直像大海一样深邃动人。可惜,里面盛满了泪水。"的确,顾柯那双湛蓝的眼睛是那么迷人。它们像是两颗完美的蓝钻,闪耀着纯粹而清澈的光芒。但现在,这两颗美丽的宝石被泪水浸泡,显得格外憔悴和忧伤。每当他眨动那长长的睫毛时,都会有晶莹的泪滴随之滑落,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不仅是他的眼睛,顾柯全身上下都布满了令人怜惜的痕迹。

他那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青紫斑痕。这些都是姐妹俩施暴的证据,清晰地烙印在这个无辜少年的身上。

他的锁骨处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周围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胸口的两点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像是两朵绽放的玫瑰。平坦的小腹上沾满了白浊,微微隆起的样子暗示着里面被灌入了多少污秽之物。至于他的大腿内侧,则布满了掐痕和吻痕,纵横交错地排列着,像是某种诡异的艺术品。

最可怜的是那个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部位。原本粉嫩的入口如今变得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地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那里已经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只能无力地张开着,诉说着遭受的种种凌辱。

顾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他那头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苍白的脸上除了泪水之外,还沾染着各种体液的痕迹。他的嘴唇红肿破裂,嘴角还带着未干涸的白浊。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心碎。但这些施暴者们显然不会有半点怜悯,反而会对他的痛苦感到愉悦。

第二天清晨,顾柯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来到餐厅。姐妹俩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旁,神情倨傲地看着报纸。当顾柯怯生生地出现在她们视线中时,她们才放下手中的报纸,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哟,小猫咪起床了啊?"顾月月调侃道,"昨晚累坏了吧?不过今天我们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顾柯疑惑地看着她们,心中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顾雯雯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担忧。

她放下手中精致的银质餐具,用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然后慢悠悠地说:"明天学校要举行家长检讨会,我们打算让你代替我们去参加。""什...什么意思?"顾柯茫然地看着她,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字面上的意思。"顾月月冷笑一声,"我们两个都没兴趣去听那些无聊的训话。既然你要去上学,顺便帮我们出席这场会议不是很合理吗?"顾柯顿时慌了神。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合理?家长检讨会是专门针对成绩下滑或违纪学生的家长召开的会议。让一个学生代替家长参加,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他在学校的情况如此特殊..."姐、姐姐...这不可能..."顾柯

鼓起勇气,声音微弱地抗议着,"学校规定..."他的话还未说完,脸颊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踉跄几步才勉强站稳。

"你敢拒绝?"顾雯雯从座位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那双丹凤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不...不是..."顾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深知拒绝的代价,于是只能低声下气地改口:"我明白了...我会去的..."翌日清晨,顾柯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教室。往日嘈杂的环境此刻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放眼望去,整个教室里竟然只有自己一个男性生物。其余座位上全都坐着打扮精致的贵妇人,她们穿着华丽的服饰,戴着名贵的首饰,举止优雅高贵。

顾柯不禁停下脚步,怔怔地站在教室门口。昨天晚上他熬夜查阅了学校的规章制度,确信没有哪条规定允许学生代表家长参加会议。但他更清楚,违抗姐姐们的命令会有什么下场。

"喂,那边的男生!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班主任陈丽娟皱眉呵斥道。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拿着高档真皮文件夹,俨然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顾柯慌忙低头鞠躬,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他的举动引起了周围几位贵妇的注意,她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咦?那个不是顾家的孩子吗?为什么是他来开会?""听说顾家那两个女儿最近忙着交际,没空管弟弟呢~""啧啧,这么水灵的孩子,一个人来这种场合,也不知道带个人陪同…"窃窃私语声在教室里响起。这些出身优越的家庭主妇们闲聊着,时不时瞟向顾柯的方向,目光中带着探究和审视。

顾柯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低垂着眼帘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但越是这样畏缩的表现,越显得他楚楚可怜。他那头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衬得肤色更加雪白。小巧的鼻梁和樱粉色的薄唇组成了精致的五官,再加上那双永远带着水汽的湛蓝大眼睛,简直就是童话中走出的精灵。

最要命的是,每当他紧张时,说话就会带上一点点的奶音。那种软绵绵、糯叽叽的语调,加上略显局促的动作,无不昭示着他的性格有多么柔弱可欺。

"安静!"陈丽娟敲了敲桌子,制止了众人的议论,"现在开始点名,请各位家长认真听取关于您孩子近期在校表现的报告。首先是柳思琪同学…"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每位家长都认真听着自己孩子的表现情况,时而点头表示认可,时而皱眉表示忧虑。唯独顾柯,他不仅要听完整场会议,还要替两个缺席的姐姐接收信息。

"顾月月同学和顾雯雯同学…"陈丽娟念到这里时明显顿了一下,狐疑地瞥了顾柯一眼,"最近频繁迟到早退,而且据其他同学反映,她们可能存在校园霸凌行为…"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贵妇太太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越来越大。她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那个端坐在角落里的男孩,他正是顾月月和顾雯雯的弟弟——顾柯。

"天啊,那两个丫头居然做出这种事?""难怪最近总听说她们在社交圈子里名声不佳…""真想不到,看起来那么优秀的女孩子…""嘘,小声点,会被她们

弟弟听见的。"在场的贵妇们表面上在讨论这件事的严重性,实际上她们的注意力早就被顾柯吸引过去了。只见他端正地坐在座位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白皙修长的颈部上,赫然系着一个精致的红色皮质项圈,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枚铃铛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这种极具象征意味的装饰品,搭配上他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无异于在告诉所有人他是多么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哎呀,那位小朋友怎么戴了个项圈?"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贵妇假装惊讶地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另一位涂着鲜艳口红的妇人暧昧地笑了笑。

顾柯感受到越来越多炽热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更加僵硬了。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却适得其反,让那个显眼的饰品更加凸显出来。

"小姑娘,你弟弟这么可爱,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来开会呢?"一位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借着关心的名义靠近顾柯。她喷着浓郁的香水,丰满的身躯几乎要挤到顾柯的座位上。

"就是就是,这么漂亮的孩子独自出行太危险了。"另一位贵妇也凑了过来,她涂着蔻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顾柯的手臂,"皮肤真滑溜啊…"更多的贵妇被这个举动吸引,纷纷围拢过来。她们借着关心的名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年。

"求、求求你们...不要摸我..."顾柯的声音轻如蚊蚋,带着微微的啜泣。他的蓝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一样晶莹剔透。

"啊啦~这不是在关心你嘛?"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贵妇笑得妩媚,她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抚上了顾柯苍白的脸颊,"瞧瞧,脸蛋红通通的,真可爱~"顾柯想躲,却被身后的人挡住去路。他只能无助地流着泪,身体不住地发抖:"请、请放开我...我、我不习惯...唔!"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双涂满亮甲油的手捏住了下巴。那人强迫他抬起头来,欣赏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啧啧,这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说话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混血贵妇,她用拇指抹去顾柯脸上的泪水,"哭起来都这么好看,难怪会被姐姐们拴着项圈呢~""呜...不要..."顾柯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他徒劳地挣扎着,却引来更多人的围观。

"让我们猜猜看,这个小宝贝平时在家是不是很乖巧啊?"一位身材丰腴的妇人弯下腰,几乎要把整个人压在顾柯身上。她的香水味过于浓烈,熏得顾柯头晕目眩。

"肯定是的~看他这副柔弱的样子,肯定特别会讨人欢心吧?"另一个妇人用扇子挑起顾柯的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精致如人偶的少年。

顾柯的呜咽声渐渐带上了哭腔,但他依然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反抗。他只能不断地重复着"求你们"、"放过我"之类的话语,期望能够唤起这些人仅存的怜悯之心。

"哎呀,这孩子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新加入的一个贵妇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是不是我们把你吓坏了?放心,阿姨们都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她说着,竟直接伸手拭去顾柯眼角的泪水。那只涂满护手霜的手在顾

柯脸上摩挲着,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呜...不、不要碰我..."顾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恐慌,但他仍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甚至连推开这些人都不敢。他那双湛蓝如海洋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珍珠似的不断滚落。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唤起这些人的同情,反而让她们更加变本加厉。

"哎呀,看看这小可怜的模样。"陈丽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这群人的身后,她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这幅景象,"各位家长,会议已经结束了。不过顾柯同学,麻烦你留下来一下,我们需要详细谈谈你姐姐们的学习情况。"等到其他家长都离开后,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顾柯和陈丽娟两个人。陈丽娟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过来。"她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示意顾柯走近些。

顾柯犹豫地站在原地,但他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最终,他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过来坐这里。"她拍拍自己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柯咬着下唇,眼眶发红。他慢慢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陈丽娟的大腿上。他能感受到对方强壮的大腿肌肉透过西装裙传来的热度,以及环绕在四周的淡淡烟草味。

"你知道你姐姐们为什么会旷课吗?"陈丽娟的手不知不觉搭在了顾柯的腰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来回抚摸。

"我...我不知道..."顾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他本能地想躲开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但又不敢有太大动作。

"是吗?那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欺负别的同学吗?"陈丽娟的另一只手抚上顾柯的脸颊,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教师特有的锐利眼睛此刻透露着不同寻常的意味,让顾柯感到一阵战栗:"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姐姐们在学校里可真是不得了啊,据说把好多人都给欺负坏了呢。"陈丽娟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顾柯的衬衫下摆,"不过我觉得她们的眼光不太好,明明家里就有一个这么可口的小点心。""老、老师...您说什么..."顾柯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感受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在他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游走。他很想逃离,但多年的调教经验让他学会了顺从。即便是面对老师,他也不敢做出任何反抗。

"小傻瓜,你说你姐姐们为什么要欺负别人呢?"陈丽娟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顾柯的胸部,开始肆意揉捏那两颗粉嫩的突起,"明明你可以代替她们来承受这些事的,不是吗?""啊...不、不要..."顾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他仍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只是身体微微发抖。他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朵,引诱着人们进一步的蹂躏。

"啧,这么软糯的声音,难怪大家都喜欢欺负你。"陈丽娟冷笑着,另一只手伸向了顾柯的大腿内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和妓女一样骚?""唔...求、求求你了老师...别摸我..."顾柯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央求,但他的语气仍然是那么软弱无力。他甚至不敢称呼对方为"老师",生怕会引起更多的愤怒。这

种怯懦的表现只会激起更多人的施虐欲。

"怎么?不喜欢被摸这里?"陈丽娟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部位,隔着校裤来回磨蹭,"那你喜欢被摸哪里?告诉老师。""不...不知道...呜呜..."顾柯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失去控制,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在体内蔓延。但他连最基本的拒绝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真是个乖孩子,连反抗都不敢。"陈丽娟满意地笑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解顾柯的皮带,"不过没关系,老师会好好'教导'你的。""不…不要在这里…" 顾柯带着哭腔央求道,但他那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陈丽娟强行分开。

"为什么不要?难道你不想学习吗?" 陈丽娟一边说着,一边把顾柯按倒在办公桌上。她的力量很大,顾柯根本无法抵抗。冷坚硬的桌面让顾柯感到不适,但他连换个姿势都不敢,只能任由摆布。 "求求老师…至少…至少不要在桌子上…" 顾柯小声啜泣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为什么不能在桌子上?这里不是最适合学习的地方吗?" 陈丽娟冷酷地笑着,已经扒下了顾柯的裤子。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那个脆弱的入口,毫无预警地开始扩张。

"啊!疼…好疼…" 顾柯忍不住叫出声,但很快又咬住嘴唇,生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

"放松点,小骚货,你下面咬得太紧了。" 陈丽娟粗暴地又塞入两根手指,同时俯下身咬住顾柯胸前的红粒。的牙齿碾磨着那片柔嫩的皮肤,疼得顾柯浑身发抖。

"呜…呜呜…" 顾柯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呜咽。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却反而让入侵的感觉更加明显。

"啧,真是个欠调教的骚货,连基本的放松都不会。" 陈丽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当那个狰狞的物体弹出来时,顾柯吓得浑身一颤。

"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 他徒劳地挣扎着,却只换来更严厉的压制。根火热的肉棒抵在他的入口处,随时准备长驱直入。

"你姐姐们知道你这么骚吗?在学校里被老师按在办公桌上操,你这个小荡妇。" 陈丽娟一边侮辱着顾柯,一边毫不留情地挺进。痛让顾柯几乎晕厥,但他仍然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惨叫泄露出来。

"看看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嘴,吸得多用力。明明就是个天生的淫娃,还装什么纯情。" 陈丽娟大力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公桌被撞得吱呀作响,上面的文件都被震动得掉在地上。

"不…我不是…呜呜…" 顾柯的否认被撞得支离破碎,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但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开始适应这种粗暴的对待,甚至产生了奇怪的快感。

"还说不是?你的小穴都把我绞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师的精华全部吸出来啊?" 陈丽娟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顾柯钉在桌子上。

"不要说…求求你…呜呜…" 顾柯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他不敢喊救命,也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场暴行。双漂亮的蓝眼睛早已哭得红肿,但却仍然有泪水源

源不断地涌出。

"真是个好学生,连被操都要保持安静。" 陈丽娟戏谑地说着,同时俯下身含住顾柯的耳垂,"不过你不用担心,外面的人都听不见。就算他们听见了,也不会进来救你的。"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顾柯的心理防线,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在这个密闭的办公室里,一场不对等的交易正在进行。而顾柯,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被欺负,习惯了被侮辱,习惯了在黑暗中独自流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在乎一个懦弱者的感受。

放学后,顾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整天的折磨,他已经筋疲力尽。但更让他难过的是,刚刚路过操场时,他又看到了柳思琪和她的朋友们。

那些人在体育课上霸占了他的储物柜,把自己的垃圾扔进他的书包,还撕毁了他的笔记本。但最糟糕的是,她们威胁他放学后留下来帮她们抄写作业。顾柯当然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她们可能会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就立刻怂了下来。

"喂!废物!站着别动!"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柯的身体顿时僵硬。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柳思琪正带着几个跟班朝他走来。她们穿着时髦的校服,妆容精致,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如果有人敢得罪她们,就会见识到她们阴暗的一面。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顾柯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

"少废话!赶紧过来帮我抄作业!" 柳思琪一把抓住顾柯的领子,强迫他转向自己,"记得要写工整点,否则有你好受的!""可是…我…" 顾柯犹豫着,他真的很想回家,真的很想逃避这一切。但是他不敢,他太了解这些人的手段了。

"可是什么可是?你想找死吗?" 柳思琪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别忘了昨天我们是怎么招待你的!"提到昨天,顾柯不禁打了个寒颤。当时她们把他拖进女厕所,对他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折磨。那件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以至于现在每次听到她们的声音,都会感到一阵战栗。事实上,自从上高中以来,他的生活就陷入了无休止的欺凌中。无论是学校还是家里,都没有他可以喘息的地方。

在学校里,他就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公共设施,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欺侮。那些表面光鲜亮丽的女生们,背地里却比流氓地痞还要恶劣百倍。她们不仅抢走他的零花钱,撕毁他的作业本,还会强迫他做一些下流的事情。每当午休时间,他总是一个人躲在楼梯间的角落里,因为只有那里才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但即便是这样的避风港,也常常会被她们发现,然后成为新一轮欺凌的场所。

而在家中,情况更是糟得不能再糟。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就被迫寄住在姐姐们的家里。那些所谓的"家人"根本不把他当人看,而是将他视为发泄欲望的工具。白天在学校遭受的屈辱还不够,在家里还要承受更加恶劣的对待。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一个称职的性爱玩偶,每一寸肌肤都铭记着那些肮脏的记忆。项圈、鞭子、跳蛋…这些情趣用品早就成为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怎么?不愿意?"思琪见他迟迟不回应,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

"对、对不起…

我这就去…" 顾柯被打得踉跄几步,但他不敢抱怨,也不敢逃跑。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任由泪水滑落。那张清秀的脸蛋上很快浮现出了红肿的掌印,但相比内心的创伤,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算什么。

"算你识相!" 柳思琪得意地扬起眉毛,然后转身朝教学楼走去。她的同伴们也陆续跟上,只留下顾柯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抖。

远处有几名男同学经过,但他们只是瞥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走开了。没人愿意帮助这个可怜虫,也没人在乎他的死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环境中,同情心是最无用的情绪。

顾柯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或者说,他已经认命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跟上去,心里想着又要错过晚餐了。但他不敢拒绝,因为他知道拒绝的代价有多大。

他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可怕的惩罚。

当顾柯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他疲惫地推开家门,却意外地发现屋内一片漆黑。正当他疑惑地摸索开关时,灯忽然亮了,照亮了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

"欢迎回家,我们的小奴隶。" 顾月月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条皮鞭。

顾雯雯则跷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说:"知道今天有什么任务等着你吗?"顾柯立刻警觉起来,他已经吃过太多次苦头,知道姐姐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询问这种问题:"请问…是什么任务?""呵呵,装什么傻?" 顾月月冷笑着说,"家里没钱缴电费了,这个月的账单还差两千块。你去想办法解决。""可是…" 顾柯犹豫道,"婶婶不是给了你们生活费吗?上周才刚拿到的…""那些钱都被我们赌输了,现在一分不剩。" 顾雯雯无所谓地说着,就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肯努力,一定能赚到这笔钱的。"顾柯顿时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所谓的"努力",无非就是让他出卖身体罢了。自从去年冬天被姐姐们逼迫走上这条路后,他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尊严。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委身于各种各样的女人。有时候是一晚上接待多个客人,有时候则是被富商包养几天。但无论如何,这些经历都让他痛苦万分。

"我…我不想…" 顾柯小声嗫嚅着,但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不想?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吗?" 顾月月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视自己,"别忘了你是靠什么活着的。如果你不想露宿街头,最好乖乖听话!""姐、姐姐们…" 顾柯的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会努力赚钱的…真的…""这还差不多。" 顾雯雯满意地点头,"记住,明天这个时候必须交钱。否则你就准备卷铺盖滚出这个家吧!"当晚,顾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重操旧业。但一想到要去那种地方,他的心跳就开始加速,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第二天早晨,顾柯梳洗打扮了一番。他穿上最干净的衣服,又喷了些廉价的香水掩盖身上的异味。镜子里的他看起来依然那么清秀可人,银白色的短发配上湛蓝的大眼睛,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他来到了供电公司的缴费大厅。这个时间还没到上班高峰期,大厅里只

有寥寥几个人。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工作人员,正在专注地整理档案。

顾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象征性地向前台走去。

"阿…阿姨…" 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羞怯,"我想问问…这个月的电费能不能晚几天交?"那位女士擡起头,诧异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她注意到顾柯的校徽,眉头微微皱起:"你是哪家的学生?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我…我就住在附近…" 顾柯紧张地绞着手指,"我家里的长辈出差了,钱还没汇回来…能不能请您通融几天?"他说话时特意压低了声线,让那本就软糯的嗓音听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他还适时地眨了眨那双含着泪水的蓝眼睛,期望能唤起对方的同情心。

"你一个人来交电费?"工作人员明显有些怀疑,"你父母呢?""他们…他们在国外工作…" 顾柯编造着谎言,脸上的表情却无比真诚,"每个月都会按时打钱回来,但这次可能出了点问题…阿姨,求求您了,再宽限几天好不好?"他说着,泫然欲泣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

这位姓王的工作人员今年三十八岁,离婚多年,平日里最爱的就是这种柔弱可人的男孩。

看着顾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的心顿时软了一大半。况且顾柯的长相实在太符合她的审美了——那一头罕见的银白色短发,湛蓝如湖水般清澈的眼眸,精致得近乎完美的五官,无一不在诱惑着她。

"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换上了温柔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趣,"阿姨也不是不可以帮忙,不过…你需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诚意。"顾柯听懂了她话中的暗示,不由得心头一颤。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羞耻点点头:"我叫顾柯…阿姨…我可以给您看看我的学生证…""不用那么正式。"王女士站起身来,示意顾柯跟她走,"跟我到后面的办公室来吧,咱们好好聊聊。"顾柯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间僻静的办公室。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两把椅子,窗帘紧闭,给人一种密闭压抑的感觉。

"关、关门做什么…这里会不会有人来…" 顾柯紧张地问道,声音细如蚊蚋。

"放心,这里是专属于我的休息室,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没人会打扰我们。"女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手将门反锁。她摘下眼镜,缓缓解开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顾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墙上才停下来。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惊恐,白皙的脸庞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阿姨…" 他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叫我王姐就好。" 慢慢靠近被困在墙角的少年,"你说说看,为了延期缴费,你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顾柯咬着下唇,眼角泛红:"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在不住地发抖。

"什么都愿意?"王姐轻笑一声,抚摸上顾柯那头柔顺的银发,"这么乖巧的孩子,真让人舍不得欺负呢~不过…"王姐的手顺势下滑,捏住了顾柯精致的下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姐姐就不客气咯?""唔…" 顾柯轻轻呜咽着,却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长长的

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蝴蝶在空中飞舞。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折射出晶莹的光。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点燃了王姐的欲火。她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顾柯那双樱粉色的薄唇。她的舌头轻易撬开少年的齿关,肆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津液。

"呜…呜呜…" 顾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他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王姐胸前,但这种程度的反抗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

"小东西,你的嘴唇真甜~"姐松开他时,一条银丝牵连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色情,"现在轮到你服侍姐姐了。"她说着,按着顾柯的肩膀把他推到办公桌前。顾柯跌坐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王姐打开了裤子拉链。

"来,张嘴。"命令道,同时把那根丑陋的肉棒掏了出来。

顾柯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没想到阿姨会有这样的构造,一时间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没见过这种东西?" 姐冷笑一声,抓住顾柯的头发就把他的脸按了过去,"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差点让顾柯当场呕吐。但恐惧让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强忍着不适张开了嘴。

"啧,果然是个骚货,这么乖巧。" 见顾柯听话地含住自己的肉棒,王姐满意地笑了。她抓着顾柯的头发,开始主动在他嘴里抽送。

"呜…呜呜…"棒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反应。但顾柯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忍着生理不适继续服务。他的眼角渗出泪水,睫毛被泪水打湿,显得格外可怜。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舔顶端…" 王姐一边指导着,一边享受少年温暖湿润的口腔,"你的技术不错嘛,是不是经常给别人口交?"顾柯想摇头否认,却被按着脑袋无法动弹。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抗议,但这样的反应只会让施暴者更加兴奋。

"好好含着,一会儿让你尝尝更厉害的。"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的胯部不断撞击着顾柯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声响。大量的唾液从顾柯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他的校服上。

顾柯的喉咙已经麻木了,但那根肉棒仍在他的嘴里肆虐。他的眼角泛着泪花,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但没有唤起王姐的同情,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最终,在一阵快速的冲刺后,一股腥臭的液体尽数灌入他的喉咙。

"咳…咳咳…" 等到那根东西终于退出去时,顾柯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想吐,但王姐早就防备到了这一点,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咽下去。

"真乖,一滴都不许浪费。" 赏地抚摸着顾柯的头发,"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姐姐还有很多花样要教给你。"接下来的时间里,顾柯被按在办公桌上、椅子上、甚至是地板上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侵犯。他的校服被撕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掐痕。最惨的还是下面那个地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当王姐终于满意地整理好衣服准备下班时,顾柯早已虚脱得动弹不得。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体也在不停地发抖。

"对了,这是你今天的报酬。" 扔下一沓钞票,"下次想交电费了再来找我,记住要提前预约哦~"

顾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挪回了家。此时已是深夜,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的银白色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原本洁白的校服已经变得污秽不堪,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当他推开家门时,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两个姐姐正坐在沙发上。她们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衣冠不整的少年。

"呦,我们的小骚货回来了?" 顾月月用脚尖挑起顾柯的下巴,"今天的生意怎么样啊?赚够钱了吗?""看起来被人玩得挺惨的嘛。" 顾雯雯注意到弟弟身上的凌乱痕迹,尤其是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部位,"这么贪吃可不是好事哦~"顾柯无力地倚靠在门框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侵犯而发软。他想解释,但喉咙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任由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算了,反正达到了目的就行。" 顾月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顾柯身边,"去洗澡吧,待会儿姐姐还要继续陪你玩呢~""姐姐…"顾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出口却是一声呜咽,"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那可由不得你决定哦~"很快,顾柯的遭遇在网络上引发了轩然大波。那段视频拍摄于供电公司的办公室,清晰记录了整个过程。画面中的顾柯衣冠不整,泪流满面,却不得不服从王姐的指令。视频一经发布,便迅速在各大平台传播开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电力女神'吗?""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这种极品居然沦落至此…"类似的评论充斥在网络空间。而视频中出现的供电局标志,更是将事件推向风口浪尖。

警方很快介入调查。当他们找到顾柯时,这个少年正蜷缩在家里的一角瑟瑟发抖。

"你就是顾柯?跟我们走一趟吧。"两名警察出示证件后,不由分说地将他带走。顾柯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从他踏入歧途那天起,这一天迟早会来临。

警局里,审讯人员看着面前的资料,眉头紧锁:"你知道贩卖淫秽物品是犯罪行为吗?"顾柯低着头,声音轻若蚊蝇:"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别无选择?"审讯员冷笑一声,"你长得这么标致,找个正经工作不行吗?非要靠这种方式赚钱?""我没有身份证,没有户籍,没有人脉关系…"顾柯哽咽着说,"自从父母去世后,我就一直被姐姐们控制着…她们逼我去卖身,否则就不给我饭吃…""那也不能违法啊!"审讯员厉声道。

最终,顾柯因涉嫌卖淫罪被判处三个月拘役。由于他外形柔美,为了避免在男子监狱遭受二次伤害,法院特批将其送往女子监狱服刑。

当他被押送到女子监狱时,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狱警们看着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体重不到七十斤的少年犯,都不禁咂舌。

"天呐,这是男的?"一名女狱警不可思议地问。

"是啊,不过你最好别被那些囚犯听见这话。"另一名狱警低声提醒,"那些饥渴的女人可不会放过这种猎物。"顾柯被安排在一间四人间牢房。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三个彪悍的女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呦,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其中一个纹身大姐笑得猥

琐,"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顾柯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另一名女囚拦住了去路。她比顾柯高出一个头,肌肉发达,满脸横肉。

"别跑啊,小美人。既然来了这儿,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她伸出粗糙的手,抚摸顾柯的脸颊,"你这张脸,这身材,可比那些男人强多了。"顾柯拼命摇头,但那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啧啧,听听这声音,跟个小奶猫似的。"第三个女囚也凑了过来,她是这三个中最瘦小的一个,但却是最阴险的那个,"我看你这身板,估计也没少被人玩过吧?"顾柯不敢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往角落里缩。但这个举动反而激起了女囚们的兴致。纹身大姐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看这张脸,简直美的不像话。那双蓝眼睛,就跟宝石似的。"她贪婪地打量着顾柯,"这种级别的货色,以前在外面肯定卖价很高吧?""我…我没有…"顾柯小声反驳,但随即就挨了一巴掌。

"还敢狡辩?"瘦小的女囚冷笑着,"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被调教得很好。怎么,现在装什么清纯?"三名女囚架起顾柯,把他拖到床边。她们熟练地撕开他的衣服,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无数青紫的痕迹布满全身,诉说着他曾经遭受的苦难。

"啧啧,看看这些痕迹,看来你最近没少挨啊。"纹身大姐嘲笑道,"不过那些女人估计满足不了你吧?让姐姐们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顾柯想逃,但他的力气根本不是这些女囚的对手。他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期望能引起狱警的注意。然而这所监狱里的管理人员,早就习惯了囚犯之间的这些龌龊事。况且,他们也有自己的盘外招。

"呜…不要…求你们…"顾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但这种软糯的语调只会激起施暴者更强的征服欲。他的手腕被紧紧钳制住,纤细的脚踝也被牢牢固定。那头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添一份楚楚可怜的韵味。

"小骚货,你的叫声真他妈勾人!"纹身大姐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赞叹道,"叫得再大声点!"顾柯被迫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那双湛蓝的眸子已经被泪水模糊,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随着每一次撞击,他都会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像是小猫被踩到尾巴时那种又痛又委屈的叫声。

"啊…嗯啊…太…太深了…呜…"他的声音天生就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态,即便是在痛苦的情况下,依然能让人心痒难耐。那种柔软的音色配上微弱的哭腔,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瘦小的女囚听得血脉偾张,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妈的,叫得老子都硬了!继续叫,不准停下来!""可是…呜呜…我真的…啊!"顾柯还想分辨什么,却被一记深顶打断。他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继续发出那种软糯的呻吟。每一次出声都伴随着细细的喘息,像是在撒娇一般。

"这小嘴叫得真销魂,怪不得外面那些有钱人都喜欢你。"女囚们一边轮流在他体内肆虐,一边出言羞辱。但顾柯已经无暇理会这些话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克制自己的叫声上。

然而事与愿违,随着侵犯的加剧,他的声音反而变得更

加娇媚。

那是一种介于哭泣与呻吟之间的音调,带着几分天真与无辜,却又隐隐透着诱惑。特别是当对方顶到某个特殊位置时,他便会发出一声类似于小猫打呼噜的那种颤音,让施暴者为之疯狂。

那声音就像丝绸一样柔滑,又像是棉花糖一样甜美,给人一种既纯洁又放荡的矛盾感。每当他发出这种声音时,女囚们都会变得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加粗暴。"小骚货,你的叫声真他妈勾人!再多叫几声!"一个纹身女囚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顾柯的蓝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像是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他的嘴唇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随着每次撞击,都会发出一声软糯的"喵~"音,像是受伤的小猫咪在寻求庇护。

"呜...啊~不..不要了...喵.."他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但那种天生的软糯音色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特别是当对方顶到那个特殊的位置时,他的呻吟就会带有一种独特的颤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奶猫一样又委屈又可怜。

"小骚货,你的声音真他妈好听!"纹身大姐抓住他的头发,更加用力地贯穿他,"继续叫啊!""喵呜...求...求你轻点...啊~"顾柯的声音像是裹了蜜糖的棉花糖,又软又甜,带着天生的媚意却不显风尘气息。那是一种极其纯净的嗓音,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留着几分天真与单纯。

这种声音配上他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他的眼角泛着潮红,泪水不断从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流出。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前的红缨轻轻颤动,再加上那几乎要融化在呻吟中的奶音,让人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肚。

"啊...太..太快了...喵~"他试图抑制自己的声音,但那种甜美的呻吟却止不住地从唇边溢出。那是一种介于哭泣与撒娇之间的声音,既纯真又魅惑,既脆弱又勾人。就像是小猫咪在用爪子轻轻挠着你的心扉,让人心痒难耐。

"看看这小嘴,叫得多动听!"瘦小的女囚掐住他的脸颊,"再叫大声点!""不要...呜呜...我会...会被听见的...喵~"顾柯呜咽着求饶,但他的声音天生就带着一种勾人的韵律,即使是说着拒绝的话,听起来也像是在邀请。

那种声音就像是初春的第一缕暖风,温柔而又清新;又像是夏日冰淇淋化开时的甜蜜滋味,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是当他在高潮来临时发出的那种带着哭音的长吟,更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小骚猫,你的叫声真是要命!"女囚们更加兴奋地蹂躏着这具柔弱的身体,"就这么想被我们干死吗?""没有...呜呜...我不是...喵~"顾柯摇着头否认,但他的声音却越发娇媚。那种软糯的声线配上微弱的喘息,就像是在唱歌一般悦耳动听。

这声音不带任何杂质,纯粹得像是山涧的清泉。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诱惑,像是蛊毒一般渗入骨髓。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撩拨琴弦,奏响一曲既圣洁又淫靡的乐章。

"好听...实在是太好听了!"女囚们陶醉在这种天籁之音中,愈发肆无忌惮地索取着,"小骚猫,以后就留在这儿给我们唱一辈子歌吧!""不要...求求你们...喵呜~"顾柯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但那份独有的软糯质感依然不减。他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小猫,用着最天真的声音发出最动人的悲鸣。这种带着哭腔的奶音非但没有激起施暴者的同情,反而让她们更加兴奋。

随着夜晚的深入,隔壁牢房的女囚们也都醒了过来。透过铁栅栏的缝隙,她们能隐约听见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带着泣音的猫咪叫声,无疑是对她们意志力的最大考验。

"操!这是哪个牢房的新货?叫得这么骚!"隔壁传来粗俗的叫骂声。

"妈的,这声音真勾人,听得我都湿了!""那是个小白脸吧?叫得像个娘们似的!"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到了后半夜,甚至有人开始砸门,要求狱警把那个"勾人的小骚货"带到她们牢房去。

第二天放风时间,所有女囚都聚集在院子里。顾柯被纹身大姐等人簇拥着走出来,立刻成为了全场焦点。他那头凌乱的银白色短发,脸上未干的泪痕,以及微微发抖的双腿,都无声地述说着昨夜经历了怎样的暴行。

"喂,小美人!过来陪姐姐玩玩!"对面牢房的一个壮硕女囚大声嚷嚷着,其他人大笑附和。

"不要…求求你们…"顾柯缩在角落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越是这样胆怯的表现,越激起了其他人捕猎的欲望。

很快,就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女囚围了过来。纹身大姐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拦不住这么多人。她冷笑一声,松开了保护顾柯的手:"去吧,让大家都尝尝鲜也好。""不!"顾柯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别过来…真的不要…喵呜!"但一切恳求都是徒劳。女囚们蜂拥而上,强行把他拖到了院子角落。那里有几张废旧的床垫,是专供放风时休息用的,此刻却变成了她们肆意妄为的最佳场所。

"宝贝儿,别怕,姐姐们会让你爽的!"一个剃着平头的女囚掰开他的大腿。

"不要…真的不行…呜呜…"顾柯拼命挣扎,但他那孱弱的身体怎能抵挡这么多壮汉的力量?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有人掐住他的下巴,"来,再叫几声给姐姐听听!""喵…不要…求你们放过我…"他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却换来更多人的围观。

"操,这小骚货真会叫!""声音跟个小猫似的,真他妈勾人!""赶紧的,别磨蹭,让大家都试试!"顾柯就这样沦为了一场公开的狂欢盛宴的主角。他的哀求和哭喊声回荡在整个放风院里,却没有任何人伸出援手。相反,他的叫声吸引了更多人的加入。

当放风时间结束时,顾柯已经神志不清地躺在床垫上。他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淤青和吻痕,双腿之间泥泞不堪。但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依然在无意识地发出那种独特的猫咪般的呻吟,引得押送他的狱警都忍不住起了邪念。

这个柔弱的少年,注定要在地狱般的监狱中度过一段漫长而黑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