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吃史莱克七怪的排泄物(重口)
我,玉小刚,曾经的理论大师,如今只是史莱克学院角落里一条不敢见光的蛆。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或许是从我偷偷收集他们训练后换下的、被汗水浸透的衣物开始,或许是从我像贼一样溜进浴室,贪婪地呼吸那混合着年轻肉体与尘土气息的空气开始。但真正让我万劫不复的,是那些……排泄物。
我知道这病态,这肮脏,这足以让我被整个魂师界唾弃千万次。可我控制不住。当看到唐三、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小舞、宁荣荣、朱竹清,这些我名义上的学生,这些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留下的秽物时,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扭曲兴奋的电流就会击穿我的脊椎。他们的强大,他们的青春,他们的一切都让我自惭形秽,而能接触他们最私密、最被鄙弃的残留,竟成了我这失败者唯一能靠近他们“本质”的卑劣途径。
我总是在深夜行动,像最下等的窃贼。直到那个晚上,我正跪在废弃仓库的角落,面前是戴沐白白天留下的一滩秽物,混合着他霸道刚猛的魂力气息,气味浓烈冲鼻。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刚要触碰——“啪!”
仓库顶的魂导灯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让我无所遁形。
七道身影,如同审判的神祇,站在门口。唐三的眼神冰冷如玄铁,戴沐白抱着双臂,嘴角是毫不掩饰的讥诮,马红俊一脸嫌恶,奥斯卡则吹了个口哨,小舞、宁荣荣和朱竹清三位女生的目光,更是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我,以及我面前那不堪入目的东西。
时间凝固了。我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透,是失禁的尿液和可耻勃起的前液混合的温热。完了,全完了。
“啧,我说最近仓库怎么总有股怪味,”戴沐白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原来是我们‘尊敬’的玉大师在搞行为艺术啊。”
唐三缓步上前,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我濒临崩溃的心脏上。他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我,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的了然和……轻蔑。“老师,”他叫出这个称呼,却比任何辱骂都让我刺痛,“您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不……不是的……我……”我想辩解,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不是什么?”小舞蹦跳着过来,粉色的蝎子辫一晃一晃,她蹲下身,漂亮的大眼睛凑近我,然后捏住了鼻子,“哇,好臭!你比戴老大的屎还臭诶,玉小刚!”
宁荣荣掩嘴轻笑,声音如银铃,内容却淬毒:“早就觉得你眼神不对劲,老是偷偷看我们的脚,原来不只是个恋足的变态,还是个食粪的蛆虫。”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双猫瞳里映出我瘫软如烂泥的倒影。
“怎么处理?”马红俊搓着手,指尖跃动着一缕邪火,“烧了干净?”
“那太便宜他了。”奥斯卡笑嘻嘻地接口,手里变出一根恢复大香肠,却只是自己咬了一口,“咱们的玉大师,好像……很享受这种‘特别关注’嘛。”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胯下那团可悲的隆起。
戴沐白笑了,那是一种猛虎看到有趣玩具的笑容。“既然他喜欢,那就让他喜欢个够。”他走到我面前,抬起脚。他今天穿着训练用的厚重皮靴,靴底沾满了泥土、草屑和说不清的污垢,边缘甚至有些干涸的、疑似兽粪的痕迹。一
股浓烈的汗味、皮革闷味和泥土腥气扑面而来。
“来,玉大师,”戴沐白把靴底悬在我脸前几寸,“你不是喜欢闻吗?闻个够,然后告诉我,比起你偷吃的那玩意儿,哪个更‘香’?”
我浑身颤抖,恐惧几乎要淹没我,但更深处,一股无法遏制的、下贱的兴奋却猛地窜起。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像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卑贱的野狗,颤抖着将鼻子凑近那肮脏的靴底。
浓烈的气味冲入鼻腔。汗液的酸咸,皮革在闷热中发酵的微臭,泥土的腥气,还有那些污垢混合的、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这属于戴沐白,属于强大、骄傲、拥有顶级白虎武魂的戴沐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却可耻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液渗出,浸湿了裤裆。
“呵……呵呵……”我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呜咽,竟然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靴底的泥垢。咸,涩,粗糙的颗粒摩擦着舌面。
“哇哦!”马红俊夸张地叫起来,“他真的舔了!”
戴沐白眼神一厉,猛地将靴底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碾磨。“舔干净!你这只恋足的屎壳郎!我的靴子,比你的脸干净一万倍!”
粗糙的鞋底碾压着我的颧骨、鼻子、嘴唇,尘土和污垢沾满了我的脸,混合着我的口水。我无法呼吸,眼前发黑,但灵魂深处却爆发出一种被彻底践踏的、扭曲的快感。我甚至努力伸出舌头,去够他靴底的纹路。
“看来戴老大一个人就能满足他嘛。”奥斯卡笑道,转向三位女生,“小舞,荣荣,竹清,你们不玩玩?这家伙,好像对你们的脚更感兴趣哦。”
小舞眼睛一亮,脱掉自己的鞋子。她穿着白色的过膝袜,因为一天的训练,袜尖和脚后跟处已经有些泛黄,透出淡淡的汗湿痕迹。一股少女运动后特有的、微酸混合着体香的味道散发出来。她将穿着白袜的脚丫直接踩在我的头上,用力揉了揉。“我的袜子,可是三天没换了呢,专门训练穿的哦。喜欢吗,变态老师?”
柔软的棉质袜底包裹着我的头顶,那微潮的触感和隐约的酸味让我浑身过电般颤抖。我呜咽着,说不出话。
宁荣荣也优雅地脱下她精致的小皮鞋,露出包裹在薄薄丝袜里的纤足。她的脚小巧玲珑,丝袜是近乎透明的肉色,能隐约看到下面粉嫩的脚趾。她不像小舞那样直接踩,而是用脚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然后慢慢下滑,划过我的嘴唇,下巴,最后隔着裤子,踩在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丑陋器官上,微微用力。
“听戴老大说,你偷看我们洗澡的时候,这里反应最大?”宁荣荣的声音甜腻,脚底碾动的力道却逐渐加重,“就凭你?也配对我们有反应?你这种垃圾,只配舔我们的脚底,闻我们的袜子。”
丝袜光滑的触感和脚尖施加的压力形成一种残酷的刺激,我疼得吸气,但快感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我仰起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们脚袜的复杂气味。
朱竹清最沉默,动作也最直接。她穿着黑色的皮质短靴,走到我侧面,抬起脚,用坚硬的靴尖,猛地踢在我的侧腹。
“呃啊!”剧痛让我蜷缩起来。
“废物。”她只吐出两个字,靴尖又踢在我的大腿内侧,靠近睾丸的位置。我痛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但下体的勃
起却没有丝毫软化,反而因为疼痛和恐惧变得更加敏感、肿胀。
“看来光是脚和袜子还不够。”唐三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最终的审判意味。“老师,您似乎对我们的一切都充满‘兴趣’。那么,今晚,我们就满足您。”
他使了个眼色,戴沐白和奥斯卡一左一右将我架起来,拖到仓库中央。马红俊不知从哪里找来几条粗糙的麻绳,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一根绳子套住我的脖子,像牵狗一样拽着。
“首先,”唐三说,“清理干净你弄脏的地方,用你的舌头。”
我被按着脖子,脸贴在地上,面前就是戴沐白留下的那滩秽物。浓烈的气味近在咫尺。我闭上眼,绝望和一种堕落的兴奋交织。我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开始舔舐冰冷粗糙的地面,将那污秽卷入口中。苦涩、腥臊、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里爆开,我胃里一阵翻腾,却强迫自己吞咽。因为这是戴沐白的“赏赐”。
“很好。”戴沐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来你很适应狗的角色。”
接着,他们开始了真正的“调教”。
他们命令我跪成一排,依次伺候他们的脚。从唐三开始,他训练后换下的布鞋,鞋底满是尘土和磨损的痕迹,我要用舌头将每一道纹路里的污垢舔出来,然后将整只鞋含在嘴里,感受那闷了一天的、浓重汗脚味在口腔和鼻腔里弥漫。接着是马红俊散发着焦糊味和汗臭的旧运动鞋,奥斯卡带着食物香料味的鞋子……每一双,我都必须仔细“品尝”,并说出感受。
轮到三位女生时,我的卑贱达到了新的高度。小舞命令我脱下她那双已经湿透泛黄的白过膝袜,然后团成一团,塞进我的嘴里。“含着,敢吐出来,就让戴老大踢爆你的蛋。”她笑嘻嘻地说。浓烈的少女汗脚味充斥了我的口腔和呼吸,我几乎窒息,却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让那味道深入肺腑。宁荣荣则让我用舌头清理她丝袜脚底沾上的灰尘,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脚心的微汗让我癫狂。朱竹清直接将她穿着黑色短靴的脚踩在我的脸上,靴底冰冷的皮革和坚硬的鞋跟抵着我的眼眶和太阳穴,她只是沉默地施加压力,我就感觉自己头骨都要裂开,却在疼痛中达到了第一次不接触下体的高潮——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浸湿了裤裆。
我被命令作为“脚凳”。戴沐白坐在唯一的破椅子上,将我踹倒在地,让我趴着,然后将他穿着厚重皮靴的双脚踩在我的背上。他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我听到自己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他一边和唐三讨论魂力修炼,一边随意地在我背上碾动脚底。接着,他让我翻身仰躺,用靴底踩住我的脸,然后慢慢下移,踩住我的喉咙。窒息感袭来,眼前阵阵发黑,濒死的恐惧和被他踩在脚下的屈辱感让我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他甚至用靴跟,对准我胯下那团隆起,不轻不重地碾磨。“这么小一坨,也配叫鸡巴?比我小拇指都不如。”他嘲笑道。剧痛传来,但我却扭曲地希望他更用力。
小舞玩得更“花”。她让我跪着,张开嘴,然后将自己刚刚运动完、还带着湿气和汗味的赤脚,直接塞进我的嘴里,脚趾抵着我的喉咙深处。“深喉哦,老师,就像你偷看我们时幻想的那
样吧?”她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干呕,却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松喉咙,容纳她的脚趾,舔舐她脚趾缝里的每一丝汗咸。她甚至把脚抽出来,将脚底板上沾到的、从我脸上蹭到的污垢和汗液,抹在我的嘴唇上。“吃下去,这是我的赏赐。”
语言羞辱和殴打贯穿始终。“玉小刚,你连给我们擦鞋都不配!”“看看你这恶心的样子,还大师?是食屎大师吧!”“你的存在就是错误,是魂师界的污点!”戴沐白和唐三的耳光扇得我双耳嗡鸣,脸颊迅速肿胀发热。马红俊用他穿着硬底鞋的脚猛踢我的腹部和侧腰,每一脚都让我五脏六腑移位般疼痛。奥斯卡则专门瞄准我的下体,用脚尖踢,用鞋底踩,看着我痛得蜷缩翻滚,却因为捆绑无法护住要害。“求我啊,求我轻点踢你的蛋。”他笑着说。我涕泪横流,尊严早已粉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求……求您……奥斯卡……轻点……啊!”但往往换来更重的一击。
调教的高潮之一,是小舞拉着唐三,在仓库中央那张破旧的垫子上,当着我的面,开始了最亲密的交融。我被绳子拴着脖子,跪在垫子边缘,距离他们不到一米。
“三哥……嗯……用力……”小舞的呻吟像蜜糖又像刀子,切割着我残存的意识。唐三精壮的身体起伏着,撞击着,汗水从他们紧贴的皮肤上滑落。小舞迷离的眼神偶尔会扫过我,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和怜悯。“看啊……玉小刚……这才是男人……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哦……三哥……好深……”
他们毫不避讳地谈论着细节,唐三的尺寸、力度、持续时间,小舞的感受,她如何高潮……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灵魂上。我亲眼看着唐三如何占有她,看着小舞如何为他绽放,看着他们结合处泥泞的水光和最终喷射而出的白浊。那画面,那声音,那气味(汗味、体味、还有情动时特有的麝香味),让我痛苦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却背叛了我,下体肿胀发痛,前泪流个不停,甚至在他们达到巅峰时,我也跟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达到了无声的、屈辱的高潮。
事情并没有结束。他们完事后,小舞慵懒地躺在垫子上,双腿分开,腿间一片狼藉。唐三站在一旁,他的性器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
“玉小刚,”小舞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爬过来,把这里舔干净。还有三哥的,也舔干净。这是你今晚唯一的价值。”
我像狗一样爬过去。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小舞体液的微腥甜腻,混合着唐三精液的独特膻味。我闭上眼,伸出舌头,颤抖地贴上那一片湿滑泥泞。我先小心地舔舐小舞外部的褶皱,然后将舌头探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卷出里面混合着的、温热的精液。咸,腥,微苦,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唐三的霸道气息。我强迫自己吞咽,然后转向唐三依旧挺立的性器。上面沾满了小舞的爱液和他自己的残留。我张开嘴,含住顶端,用舌头环绕舔舐,清理着每一寸。他的尺寸让我口腔酸胀,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让我晕厥。我甚至能尝到避孕套(如果他们用了的话)上残留的橡胶味和润滑剂味道,但此刻,那仿佛也成了圣物的一部分。
“还有后面。”小舞翻
了个身,撅起臀部,露出后庭的褶皱,那里似乎也有些许湿润。“这里也清理一下。”
我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洁。极致的屈辱感让我灵魂都在颤栗,但身体却在这种彻底的奴役中,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堕落的平静。
**k8:** 当一切似乎要暂时结束时,戴沐白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小舞那只塞过我嘴的、已经半干硬的白袜,还有他自己的皮靴。
“还没完呢,垃圾。”他蹲下身,用那只臭袜子狠狠抽打我的脸,左右开弓。“啪!啪!啪!”脆响在仓库回荡,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迅速肿起。
然后,他让我躺平,抬起穿着皮靴的脚,对准我胯下那饱受摧残、已经红肿不堪的器官,猛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我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片空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我感觉那里要碎了。
他并没有立刻抬起脚,而是继续施加压力碾磨。“爽吗?嗯?被老子踩鸡巴爽吗?”
我痛得几乎昏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爽……主人……爽……”
“大声点!没吃饭吗?还是屎没吃够?”他又是一脚,踢在我的小腹。
“爽!主人踩得爽!谢谢主人踩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出来。
“说,你是什么?”宁荣荣在一旁冷冷地问。
“我……我是废物……我是垃圾……”我啜泣着。
“还有呢?”朱竹清的靴尖抵住了我的太阳穴。
我大脑一片混乱,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那个最深藏、最肮脏的念头终于冲口而出:“我是……我是绿奴!我是只配舔主人脚、吃主人屎、看主人操女人的绿奴废物!”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彻底的释放,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不见底的虚无。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碎掉了。
他们终于放开了我,像丢开一件用脏的抹布。我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浑身青紫,脸颊高肿,嘴角破裂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下体一片狼藉的红肿,散发着尿臊、前液和精液的臭味,嘴里还残留着各种脚汗、污垢、秽物和体液的味道。灵魂仿佛已经离体,只剩下一个空壳,还在为刚才经历的一切而细微颤抖。
七个人站在我周围,俯视着我。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司空见惯的漠然和淡淡的厌弃。仿佛我只是墙角的一滩污水,路过时瞥一眼都嫌脏。
唐三最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玉小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史莱克的老师。你只是学院里的一条狗,我们的狗。明白吗?”
我努力聚焦涣散的眼神,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我曾经试图教导、如今却彻底主宰了我身心的年轻人。我蠕动嘴唇,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汪……”
戴沐白嗤笑一声,将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还算识相。”
他们转身离开了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