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笑天和火舞调教唐三(斗罗同人)
我叫唐三,曾经是史莱克七怪的灵魂,是昊天斗罗之子,是唐门的希望。但现在,我只是一个被囚禁在炽火学院地下密室的、连狗都不如的玩物。
击败武魂殿的荣光早已褪色,一次大意,一次针对小舞的陷阱,让我落入了风笑天和火舞的手中。他们恨我,风笑天恨我抢走了他追求火舞的机会(尽管火舞从未属于他),更恨我在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上让他惨败;火舞则恨我那种看似平静实则高傲的眼神,恨我一次次无视她的“魅力”,恨我将她和她哥哥的骄傲踩在脚下。
他们的恨意没有通过简单的杀戮来宣泄,而是找到了更残忍的方式——他们要彻底摧毁唐三,从肉体到灵魂,从昊天锤到蓝银皇,从骄傲到尊严。
此刻,我赤身裸体,被沉重的魂力镣铐锁住四肢,呈“大”字型吊在冰冷的石壁上。密室里弥漫着霉味、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属于风笑天和火舞的、混合着汗液与某种炽热气息的味道。
脚步声响起,一轻一重。风笑天走了进来,他穿着神风学院的训练服,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皮夹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复仇快意和残忍兴味的笑容。跟在他身后的,是火舞。她依旧美艳如火,红色的长发像燃烧的火焰,紧身的皮衣皮裤勾勒出火爆的身材,脚下踩着一双高跟的红色皮质长靴,靴筒直到膝盖,靴头尖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看看这是谁?”风笑天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轻,带着羞辱的意味。“这不是我们战无不胜的唐三吗?怎么像条死狗一样挂在这里?”
火舞没有靠近,只是抱着双臂,倚在门边,用那双漂亮的、此刻却冰冷如火的眸子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皮肤,最终停留在我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瑟缩、却又在极度羞辱中可耻地半勃起的下体上。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风哥,看来我们的‘贵客’,身体比嘴巴诚实嘛。”她的声音清脆,却淬着毒,“都这样了,还能硬?真是……贱骨头。”
我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玄天功,但镣铐上附着的奇特魂力死死压制着我的经脉,紫极魔瞳也无法凝聚。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着我。更可怕的是,火舞的目光和话语,竟然让我那不争气的部位又胀大了一分,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我痛恨这样的自己,但身体在极端的处境下,似乎背叛了意志,将恐惧、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混合成了畸形的生理反应。
“硬?”风笑天嗤笑一声,目光也落在我胯下,“就这么点小玩意儿?也配叫昊天斗罗的儿子?我看,连我们炽火学院最弱的学员都不如。”他伸出手,不是用手掌,而是用食指和拇指,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捏住了我性器的顶端,微微用力一掐。
“呃!”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让我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痛?”风笑天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微微汗湿的气息,“这才刚开始呢,唐三。你加诸在我们身上的耻辱,我们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不过,不是用魂技。”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变得幽深而残忍。“是用你最看不起的、最原始的方式,摧毁你。”
火舞这时才迈步走来,高
跟长靴敲击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她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脚,用那尖利的红色靴头,轻轻点在我的胸口,然后缓缓下滑,划过腹部,最终停在我那因为疼痛而略微萎靡、却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部位上。靴头的皮革冰冷坚硬,与皮肤接触带来清晰的触感。
“风哥说得对。”火舞用靴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脆弱的顶端,“魂力压制算什么?打败你的身体算什么?我们要的,是让你自己承认,你是个连舔我们脚底都不配的贱货,是个看到我们就会发情的公狗。”
靴尖的压力逐渐加大,混合着皮革味和一丝火舞身上特有的、炽热而微甜的体香,还有一种……靴子内部因为长时间穿着而产生的、淡淡的闷热气息。这味道钻入我的鼻腔,竟然让我在疼痛中,再次感到一阵可耻的悸动。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的靴子,火舞。”风笑天笑道,他脱下自己的训练鞋——一双看起来普通却结实的皮质短靴,鞋帮有些磨损,鞋底沾着尘土和训练场的碎屑。他拎起一只,将鞋底直接怼到我的脸上。
“来,闻闻看,唐三。”风笑天的声音带着命令,“这是打败过你的男人的脚味,是不是比你那所谓的昊天锤气息更‘男人’?”
粗糙的鞋底紧贴着我的口鼻,浓烈的气味瞬间涌入。汗液的酸咸味最为突出,混合着皮革被汗水浸润后的独特膻味,还有尘土、草叶甚至可能是某种魂兽粪便干涸后的复杂气息。这味道冲脑、肮脏,属于我的敌人,属于一个我从未在正眼瞧过的对手。胃里一阵翻腾,我想呕吐,想扭头,但镣铐固定了我的头部。更让我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肮脏气味的刺激下,我的下体竟然顽强地、彻底地勃起了,马眼不断渗出清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哈!他硬得更厉害了!”风笑天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他移开鞋子,看着我被鞋底污垢弄脏的脸和那明显反应的胯下,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恶毒的光芒。“火舞,你看到了吗?我们伟大的唐三,蓝银皇的拥有者,居然是个闻到男人臭鞋底就会发情的变态!”
火舞也笑了,那笑容美艳却无比冰冷。她收回踩在我下体的靴尖,转而用靴底——那同样沾着灰尘、可能还有她训练时汗水浸润痕迹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脸上,覆盖了刚才风笑天鞋底留下的污渍。她的靴底更硬,花纹更深,灰尘的气味混合着一缕女性靴内特有的、更细腻一些的闷热气息。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品尝。”火舞用力碾了碾,靴底的纹路硌着我的颧骨和鼻梁,“舔干净,我的靴底,还有风哥鞋底留在你脸上的脏东西。用你的舌头。”
屈辱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我。我是唐三!我怎么能……但身体的反应,那无法抑制的勃起和流淌的前液,像是最恶毒的嘲讽,揭示着我内心深处可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劣一面。在两人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在火舞靴底的压迫下,我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粗糙的颗粒感,尘土的味道,咸味(不知是汗还是我自己的泪),还有皮革的味道……我像最卑贱的奴隶,舔舐着踩在我脸上的靴底。先舔火舞的,那高跟长靴的底部有细密的防滑纹,我的舌头艰难
地探入那些纹路,刮出里面的污垢。然后,我侧过头,去舔风笑天刚才鞋底按压过的地方,那里混合了更多的男性汗味和更粗粝的尘土。
“对,就是这样。”风笑天满意地看着,他甚至调整了一下我的头,让火舞的靴底能更完整地覆盖我的口鼻。“用力舔,把每一粒灰尘都吃下去。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唐三,一条只会舔主人鞋底的狗。”
火舞则微微抬起脚,将靴底侧过来,用边缘抵住我的嘴唇。“张开嘴。”她命令。
我下意识地服从,嘴唇刚分开一条缝,她便将靴底强行塞了进来,坚硬的皮革边缘磕碰到我的牙齿,冰冷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充满了口腔。她甚至用力往里面顶了顶,靴底几乎抵到了我的喉咙口。
“含着。”火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敢吐出来,我就让风哥用他的鞋底,把你下面那根恶心的东西踩烂。”
我僵硬地含着那冰冷的、充满灰尘和汗味的靴底,无法吞咽口水,也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鼻子艰难地吸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舞靴子和风笑天鞋子留下的混合气味。窒息感开始涌现,视线模糊,但下体的胀痛却越发清晰,前液流得更凶了。一种濒死的恐惧和被彻底掌控的扭曲快感,如同冰与火交织,在我体内冲撞。
这仅仅是开始。风笑天和火舞似乎对我的“恋足恋鞋”倾向(尽管我从未承认,但身体反应出卖了一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们命令我详细描述对他们脚和鞋袜的感受。
风笑天脱下袜子——一双普通的棉质运动袜,因为长时间训练,已经湿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黄色,脚趾和脚跟处颜色最深,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实质的酸臭汗味。他将这双臭袜子团在一起,走到我面前。
“唐三,听说你嗅觉很灵敏?”他恶劣地笑着,“来,品鉴一下,我的袜子,和火舞的袜子,哪个味道更‘正宗’?”
火舞也配合地,慢慢脱下了她的长靴。随着靴子褪下,首先露出的是一截被红色皮质长袜包裹的小腿,袜口紧束在膝盖上方。然后,她脱下了长袜。她的脚同样被汗水浸润过,红色的皮质长袜内部有些潮湿,脱下来时,一股不同于风笑天那种纯粹酸臭的、更加复杂的气息弥漫开来——女性的汗味混合着皮质的微腥,还有火舞身上那种特有的、炽热而微甜的体香,以及长时间闷在靴子里产生的、难以形容的闷浊味道。她的袜子脚尖和脚后跟处,颜色也更深,汗渍明显。
风笑天将他那团酸臭扑鼻的袜子,强行塞进了我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含着,好好感受。”然后,他拿起火舞脱下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红色皮质长袜,覆盖在我的鼻子上,用力按住。
瞬间,两种极端的气味以最粗暴的方式侵占了我的感官。嘴里是风笑天袜子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酸咸汗臭,几乎让我窒息;鼻子里则是火舞袜子上那混合了女性体味、汗味和皮革闷味的、更加暧昧而刺激的气息。我剧烈地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猛烈,下体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甚至开始轻微地跳动。
“看啊火舞,他兴奋得发抖呢!”风笑天大笑着,用手拍打着我鼓起的腮帮子(里面塞满了他的臭袜子),
“还昊天斗罗之子?我看是恋足癖之子吧!就喜欢闻臭脚臭袜子!”
火舞也俯下身,将她刚刚脱下靴子、还微微冒着热气的赤脚,抬起来,脚底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覆盖了我的口鼻(隔着风笑天的袜子和她自己的袜子)。她的脚底有些潮湿,带着汗液的滑腻,温度偏高,脚心的纹路清晰可感。那股更加直接、更加浓郁的脚汗味,混合着皮质长袜残留的气息,再次冲击着我。
“我的脚,好看吗?唐三?”火舞用脚底摩擦着我的脸,脚趾偶尔蜷缩,刮过我的皮肤,“比起小舞的脚,哪个更让你有感觉?嗯?”
她提到了小舞。我的心猛地一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不堪。在极致的屈辱、窒息和多重气味(风笑天的臭袜子、火舞的皮袜和赤脚)的刺激下,我竟然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没有触碰,没有摩擦,仅仅是因为被如此对待,一股精液就从我紧绷的下体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和我自己的大腿上。
高潮后的虚脱感和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击垮。我像破风箱一样喘着气,嘴里还塞着臭袜子,脸上覆盖着火舞的脚和袜子,精液的腥膻味加入了这 already 污浊不堪的空气。
风笑天和火舞看着我这副模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残忍和满意。
“这就射了?”风笑天抽出我嘴里的袜子,那袜子已经被我的口水浸湿,味道更加难以形容。他嫌弃地扔在地上,然后用他那双穿着训练短靴的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真是没用的废物。看来,得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他们解开了我一只手的镣铐,但其他部位依旧被固定着。风笑天坐在旁边不知何时搬来的椅子上,将穿着短靴的脚踩在我的背上,命令我保持跪趴的姿势,作为他的脚凳。他全身的重量压下来,我几乎趴伏在地,背部的骨骼承受着压力。
“稳一点,废物。”风笑天用力踩了踩,“要是让我觉得不舒服,火舞可就要用她的靴子好好‘照顾’你的脸了。”
火舞则站在我面前,将她那只刚刚踩过我脸的、还带着汗湿的赤脚,伸到了我的嘴边。“舌头伸出来,舔干净。脚趾缝,脚底板,每一寸都不准放过。”
我跪趴着,背上是风笑天沉重的靴底,面前是火舞命令的脚。我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底微咸,汗味清晰,皮肤细腻但脚心有些许粗糙的纹路。我像最虔诚(或者说最下贱)的信徒,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她的脚趾缝,那里积攒的汗垢更多,味道也更浓。然后沿着脚掌的弧度,一直舔到脚跟。
“嗯……”火舞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鼻音,这让我更加羞耻,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更加卖力。我的舌头滑过她的脚踝,甚至试图去舔她的脚背。
“谁允许你舔那里的?”火舞突然冷声道,抬起脚,用脚底猛地扇了我一个耳光。虽然是用脚,力道却不小,我的脸被打得一偏,火辣辣地疼。
“只配舔脚底的贱狗,也敢碰上面?”她斥骂道,然后再次将脚底塞进我因为挨打而微微张开的嘴里。“含住,深一点,用你的喉咙来服侍。”
我被迫含住她的脚,脚趾抵着我的上颚和喉咙深处,浓烈的汗味和皮肤的味道充斥口腔。我努力放松喉咙,忍受着异物深入带来的
不适和干呕感,用舌面包裹住她的脚掌,吮吸着上面的汗液。
风笑天在上面看着,脚在我背上不安分地碾动。“火舞,看来他很喜欢你的脚啊。不如,让他也尝尝我的?”
火舞抽回脚,风笑天则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我面前,脱下靴子,将他那只穿着湿透灰黄袜子的脚,也塞进了我的嘴里,和火舞的赤脚并排。我的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两边脸颊鼓起,几乎要裂开。风笑天的袜子味道更加浓烈粗暴,火舞的赤脚味道则相对细腻但同样鲜明。两种截然不同的“赏赐”充满了我的口腔,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汗液,顺着嘴角流下。
“同时伺候我们两个人,唐三,这可是你的荣幸。”风笑天用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踩住了我因为跪趴而撅起的臀部,用力往下压。“好好舔,用你的舌头,把我和火舞的脚都伺候舒服了。”
我如同置身于最荒诞恐怖的地狱,却也是欲望的深渊。嘴里是敌人肮脏的脚袜,背上和臀部承受着踩踏,下体在经历了刚才的喷射后,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着,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我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的背叛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机械的舔舐动作和喉咙深处被顶撞的呜咽。
语言羞辱和暴力殴打是他们“调教”的主旋律。
“唐三,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舔着风笑天的臭脚,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火舞一边用她的高跟长靴的鞋尖踢着我的侧腰,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我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昊天锤?我看是舔脚锤吧!你的锤子呢?拿出来啊?是不是缩成牙签了?”风笑天则用他的靴底,反复踩踏着我的脸,将我的头踩得左右晃动,撞击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脸颊早已红肿,嘴角破裂,额角也磕出了血。
“看看你这副德行,也配拥有十万年魂环?也配拥有小舞?我告诉你,等我们玩腻了你,就把你现在的样子,用水晶记录魂导器录下来,送到史莱克,送到你那个残废父亲手里,送到小舞面前!让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三哥,是怎么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舔别人脚底的!”火舞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我的灵魂。她说到小舞时,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我撑在地上的手背上,用力旋转。
“啊——!”我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指骨传来剧痛,仿佛要碎裂。
“叫大声点!没吃饭吗?你不是刚吃了我们的脚汗吗?”风笑天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肋骨上,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剧痛让我眼前发黑,蜷缩起来,但四肢被固定,只能痛苦地扭动。
“求我啊,唐三,求我别踢了,求我饶了你。”风笑天蹲下身,用手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满是讥诮的脸。
疼痛、恐惧、以及对小舞和父亲可能看到我这副模样的巨大恐慌吞噬了我。尊严?那早已是奢侈品。我啜泣着,从肿胀的嘴唇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求……求你“求……求你……风笑天……别踢了……饶了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卑微,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屈辱的颤抖。这真的是我唐三的声音吗?那个曾经发誓要站在大陆巅峰,保护所爱之人的唐三?
风笑天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
物彻底放弃挣扎、摇尾乞怜时的满足笑容。他没有立刻松开我的头发,反而揪得更紧,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饶了你?”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红肿的脸颊,力道不轻,“可以啊。不过,你得先证明,你这条狗,够不够听话,够不够下贱。”
他松开我的头发,站起身,对火舞使了个眼色。火舞会意,走到密室角落,那里有一个简陋的水桶。她拎起水桶,走到我面前,然后,手腕一翻,将里面冰冷刺骨、带着腥味的脏水,兜头盖脸地泼在了我身上。
“咳咳咳……”冷水激得我浑身一颤,呛咳起来。水流冲掉了脸上的一些污垢和血迹,但也带来了新的寒冷和不适。更让我心头发紧的是,这水里似乎混合了之前他们清洗靴子或别的什么东西留下的泥污,气味并不好闻。
“现在干净点了。”火舞扔掉水桶,再次走到我面前。她这次没有脱靴,而是直接抬起穿着红色高跟长靴的脚,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她。靴尖的皮革冰冷坚硬,抵着我的下颌骨。
“唐三,看着我。”火舞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混合着残忍的玩味,“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唐三……不,那个唐三已经死了,至少在这个密室里,在风笑天和火舞面前,已经死了。现在这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嘴里还残留着他们脚汗和袜子味道、下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不争气地半硬着的生物……是谁?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痛,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说!”风笑天在一旁厉喝,同时抬起脚,用他那沾满泥污的靴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我刚刚被踢过的肋骨上。疼痛让我猛地抽气。
“我……我是……”我闭上眼睛,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脏水滑落,“我是……狗……是你们的狗……”
“谁的狗?说清楚!”火舞的靴尖用力,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
“是……是风笑天主人……和火舞主人的……狗……”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灵魂的某个部分彻底碎裂、沉沦,坠入无底的黑暗。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轻松感,伴随着更深的羞耻,席卷而来。承认了,终于承认了。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背负一切的唐三,我只是……一条狗。
“很好。”火舞似乎满意了,她收回靴尖,但眼神依旧冰冷,“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觉悟。狗是怎么对待主人的?”
我茫然地看着她。
风笑天嗤笑一声,走到我侧面,解开我另一只手的镣铐,但双腿和脖子的束缚依旧在。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密室中央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上,然后一脚踹在我的腿弯,让我面朝他们,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下来,臀部高高撅起,头低垂着,几乎贴到地面。
“狗,是摇尾乞怜,是舔舐主人的脚,是随时随地准备被主人使用和惩罚的。”风笑天说着,走到我面前,将他那只穿着脏污短靴的脚,踩在了我的头顶,用力向下压,让我的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粗糙的地面。“现在,舔我的靴子,从鞋尖开始,到鞋跟,每一寸都要舔干净。用你的舌头,证明你是条合格的狗。”
我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头顶承受着压力,视线里只有风笑天沾满泥污的靴尖。我伸出舌头,颤抖地贴上那冰冷的皮革。泥
土的腥味,汗液的咸味,还有皮革本身的味道……我像真正的狗一样,开始舔舐。舌头刮过鞋面的纹路,将干涸的泥块舔湿、软化,然后卷入口中。粗糙的颗粒摩擦着舌面,味道令人作呕,但我强迫自己继续,沿着靴面向上,舔过鞋带扣,舔过鞋帮磨损的边缘……
“还有里面。”风笑天突然命令道,他稍微抬起脚,用靴尖踢了踢我的嘴唇,“舌头伸进去,舔里面。”
我浑身一僵。靴子里面?那意味着更浓烈、更直接的脚汗味,意味着更深的羞辱。但我没有选择。我微微张开嘴,风笑天便将靴尖抵了进来,坚硬的皮革边缘再次磕碰到我的牙齿。然后,他用力,将靴尖更深地塞入。我的嘴被撑开,舌头被迫去接触靴子内部。果然,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闷浊的汗酸味和皮革内衬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让我窒息。靴子内部有些潮湿,显然是汗水浸润的结果。我的舌头舔过那粗糙的织物内衬,卷起上面附着的、已经板结的汗碱和皮屑……
“呕……”我忍不住干呕起来,身体剧烈颤抖。
“不准吐!”风笑天低喝,脚上用力,靴尖顶得我更深,“吞下去!这是主人的赏赐!”
我眼泪狂流,在极度的恶心和压迫下,只能拼命吞咽着口水,将那些混合着汗碱、皮屑和灰尘的污浊液体咽下去。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
另一边,火舞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要求我舔她的靴子内部,而是优雅地脱下了一只长靴,露出穿着红色皮质长袜的脚。她将这只赤脚(隔着袜子)伸到了我的脸侧,用脚底摩擦着我的耳朵和脸颊。
“我的脚,刚才被你舔过,又走了几步,有点脏了。”火舞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再舔干净,这次,要用你的脸来擦。”
说着,她将脚底完全贴在我的脸上,然后用力左右摩擦,就像在擦一块抹布。皮质长袜的触感滑腻中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汗渍干涸形成),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湿透过袜子传来。我的脸在她的脚底下来回摩擦,鼻子、嘴巴、眼睛都被挤压、覆盖,呼吸再次变得困难。我能清晰地闻到皮质长袜上属于她的、混合了汗味和体香的气息,还有我脸上之前沾染的污垢被蹭到袜子上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火舞似乎很享受这种用我的脸来清洁她脚底的感觉,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你这张脸,也就这点用处了。比抹布强不了多少。”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在火舞的脚底和风笑天的靴尖双重压迫下时,风笑天突然抽回了他的脚。他走到火舞身边,伸手揽住了火舞的腰肢。
“火舞,”风笑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刻意表演出来的亲昵和欲望,“你看这条狗,这么下贱,这么听话。我们是不是该……奖励他一下?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和女人?”
火舞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顺势靠进了风笑天的怀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挑衅和诱惑的笑容,目光却斜睨着跪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
“风哥想怎么奖励他呢?”火舞的声音娇媚起来,手指轻轻划过风笑天的胸膛。
“当然是……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拥有你的。”风笑天低下头,在火舞的耳边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我听清。“让他看看,他永远也
得不到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让他听着你的声音,看着你的样子,却连碰你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火舞吃吃地笑了起来,没有反对,反而主动吻上了风笑天的嘴唇。两人就在我面前,开始了热烈而充满表演性质的亲吻和爱抚。风笑天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火舞的皮衣内,揉捏着她丰满的胸部,火舞则发出诱人的呻吟,双手环住风笑天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不要……不要在我面前……尽管我恨他们,尽管我知道火舞对我只有恨意,但亲眼看到这一幕,看到风笑天这个我从未放在眼里的对手,如此亲密地拥抱着、抚摸着、即将占有这个曾经骄傲地挑战过我的女人……一种比肉体痛苦强烈千百倍的、被彻底剥夺和碾压的感觉,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
风笑天似乎嫌站着不够尽兴,他一把将火舞抱起,走到密室另一边一张简陋的石床边——那显然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他将火舞放在石床上,动作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的皮衣,露出里面大片的雪白肌肤和红色的内衣。火舞配合地扭动着身体,眼神迷离,但偶尔瞥向我的目光,却清醒而残忍,充满了嘲弄。
“看好了,唐三。”风笑天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一边回头对我狞笑,“看我是怎么操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的!”
他压了上去,石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火舞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婉转诱人,又带着一丝痛苦般的欢愉。衣物被撕扯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湿腻的水声,还有两人毫不避讳的淫声浪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灌入我的耳朵。
“啊……风哥……好大……用力……嗯啊……”
“火舞……你的身体……真他妈棒……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唐三……你看啊……哦……风哥比你……强太多了……你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听见了吗废物?火舞说我的比你大!你那个小牙签,也配叫鸡巴?”
“他……他只配看着……啊……只配舔我们的脚……风哥……再深一点……”
每一个字,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和耳膜上,烫在我的灵魂上。我死死地瞪着他们交合的部位,看着风笑天如何进出火舞的身体,看着火舞如何为他张开双腿,如何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看着他们结合处泥泞的水光,看着风笑天那确实比我雄伟得多的器官是如何肆虐……嫉妒、愤怒、屈辱、绝望,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兴奋,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内心。
我的下体,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竟然再次可耻地、完全地勃起了,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前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我痛恨这样的反应,这让我觉得自己比他们口中的“贱狗”还要不堪,但我无法控制。身体背叛了意志,在最不该的时候,对最不该的对象,产生了最卑劣的反应。
风笑天和火舞显然注意到了我的状态。风笑天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喘着粗气嘲笑道:“看啊火舞……那条狗……看着我们操……自己硬得不行了……真是条淫贱的公狗……”
火舞也偏过
头,潮红的脸上带着汗水,眼神迷离却充满恶意地看着我,她甚至故意将一条腿抬起,架在风笑天的肩上,将那个正在被进入的、泥泞不堪的私处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想要吗……唐三?……哦……但你只配看着……只配舔我流出来的东西……啊……风哥……我要到了……”
随着火舞一声高亢的尖叫和风笑天低沉的嘶吼,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风笑天紧紧压着火舞,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男女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还有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淫靡。
我瘫跪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胯下那根依旧挺立、不断滴着前液的器官,证明着我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灵魂的凌迟。高潮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空虚感笼罩着他们,也笼罩着我。
**k7:** 短暂的寂静后,风笑天从火舞身上爬起来,他的性器上还沾着混合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火舞则瘫在石床上,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正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风笑天走到我面前,用他那根刚刚从火舞体内抽出的、沾满体液的东西,拍了拍我的脸,留下湿滑粘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腥味。
“狗,该干活了。”风笑天命令道,指了指石床上的火舞,“爬过去,把那里舔干净。我的,还有火舞的,一滴都不准剩下。”
他又指了指自己依旧半硬着的、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还有这里,也舔干净。”
我如同提线木偶,麻木地、顺从地,用膝盖和未被束缚的手,爬向石床。每动一下,身上的伤痛都在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而下体的胀痛和流淌的液体,则在嘲笑着我的卑贱。
我爬到石床边,火舞依旧躺着,只是微微支起身体,用那双情欲未退却冰冷如初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她甚至故意用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着风笑天精液的粘稠液体,然后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尝尝看,唐三。”她轻声说,如同情人低语,内容却无比恶毒,“这是打败你的男人,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是你永远无法给我的东西。”
那混合着两人气息的咸腥味道在唇上化开。我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液体。然后,我俯下身,将脸埋向火舞双腿之间。
浓烈到极致的味道瞬间将我淹没。女性爱液特有的微腥甜腻,男性精液浓烈的膻味,还有激烈性事后的汗水味,以及火舞身体本身炽热的气息……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诡异诱惑的气味。我屏住呼吸,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贴上那一片湿滑泥泞。
我先舔舐着外部的褶皱,那里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舌头滑过敏感的部位时,火舞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这声音让我更加羞耻,动作却不敢停。然后,我将舌头探入那个尚未完全闭合、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里面更加湿热,混合的液体更多。我用舌头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卷出来,吞咽下去。咸,腥,微苦,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风笑天的霸道气息和火舞的炽热气息交织的味道。每吞咽一口,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和灵魂。
清理完前面,火舞翻
了个身,撅起臀部,露出后庭的褶皱。那里似乎也沾染了一些体液。“这里也要。”她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脸埋进她的臀缝,用舌头仔细地清洁那个更私密、更屈辱的部位。皮革般的气味和体液的腥味更加集中,但我已经麻木,只是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当我终于将火舞身上清理得差不多时,已经满嘴都是那种复杂的腥膻味,胃里沉甸甸的,全是刚刚咽下的东西。
“过来。”风笑天坐在石床边缘,对我招了招手。我爬过去,跪在他面前。他那根半软的性器就在我眼前,上面沾着的混合体液已经有些干涸,但气味依旧浓烈。
“舔干净,用你的嘴。”风笑天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在我的嘴唇上。
我张开嘴,含住了顶端。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精液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我努力忽略心理上的极度不适,用舌头环绕舔舐,清理着上面每一寸皮肤,将那些已经半干的体液软化、卷走、吞咽。他的尺寸让我口腔酸胀,顶端偶尔会顶到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但我强迫自己适应,甚至尝试着用喉咙去包裹、吮吸,就像……就像在进行某种口交服务。
风笑天似乎很享受,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按在我的后脑上,微微用力,让我的头前后移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主人……你这张贱嘴……也就这点用处了……”
我被他的动作弄得呼吸困难,眼泪再次涌出,但下体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口舌服务中,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马眼不断渗出清液,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窒息和刺激而再次喷射时,风笑天猛地抽出了他的性器,带出一缕银丝。他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残忍的戏谑。
“表现还不错,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还差最后一点。”
火舞也整理好衣服,走了过来,重新穿上了她的红色高跟长靴。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我面前。
风笑天突然抬手,狠狠地、连续地扇了我十几个耳光。“啪!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他的力道极大,每一巴掌都用上了魂力(虽然被压制,但肉体力量仍在),我的头被打得左右剧烈摆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鼻子再次破裂流血,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
“这是赏你的,为你刚才的‘服务’。”风笑天甩了甩手,冷冷道。
紧接着,火舞抬起脚,用她那坚硬的高跟长靴的鞋底,对准我胯下那根因为连续刺激而始终没有完全软下去、此刻又因为剧痛而略微萎靡的器官,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我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我感觉那里真的要碎了,蛋蛋仿佛被碾爆,阴茎的根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眼前彻底黑了,只有无边无际的疼痛和冰冷的绝望。
火舞并没有立刻抬起脚,而是用靴底继续碾磨着,旋转着,仿佛在碾压一只令人厌恶的虫子。“痛吗“痛吗?”火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而清晰,穿透了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剧痛迷雾。“痛就对了
。记住这种痛,唐三。记住是谁给你的,记住你为什么该痛。”
靴底碾磨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反而因为我的惨叫和挣扎(尽管被束缚着,身体仍在本能地扭动)而更加用力。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麻木,然后是更尖锐、更深入的痛,仿佛有烧红的铁钎从尿道口捅了进去。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不受控制地流淌,我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求……求您……火舞主人……饶了……饶了狗……的……贱根……”我断断续续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求饶的话语,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风笑天蹲下身,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扭向他。我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脸上残忍而兴奋的笑容。“饶了你?可以啊。不过,你得先亲口说出来,你是什么?你刚才享受了什么?你以后要做什么?”
他松开我的头发,示意火舞。火舞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她的靴子。下体骤然一松,但剧痛并未消失,反而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蜷缩着剧烈颤抖。我低头看去,那里已经一片红肿紫胀,惨不忍睹,顶端还在渗出混合着血丝的清液。
“说!”风笑天厉喝一声,同时抬起脚,用他那厚重的靴底,踩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头死死压在地面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对着地面说!让这石头都听听,你唐三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脸被挤压变形,呼吸艰难,嘴里全是尘土和靴底污垢的味道。在极致的疼痛和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下,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烟消云散。我啜泣着,对着身下的石板,用尽力气嘶喊,声音闷在靴底和地面之间,扭曲而绝望:“我是废物!我是绿奴!我是只配舔风笑天主人和火舞主人脚底、吃主人屎、看主人操逼的贱狗!我刚才……刚才看着主人操火舞主人……很兴奋……我硬了……我射了……我下贱!我以后……以后就是主人的狗……主人让我舔什么我就舔什么……主人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主人让我看什么我就看什么……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求主人……调教我……惩罚我……我愿意……我愿意做一条最下贱的狗!”
喊出这些话,仿佛抽空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支撑。我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因为疼痛和激动而无法抑制的细微抽搐。一种彻底的、冰冷的虚无感包裹了我,但同时,又有一种扭曲的、堕落的“轻松”。不用再挣扎了,不用再背负了,承认吧,你就是这么下贱,这么不堪。做一条狗,反而简单了。
风笑天和火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和一种完成某种“作品”的成就感。
风笑天移开了踩在我脸上的脚,但随即又用靴尖踢了踢我红肿的下体,引来我一阵痛苦的痉挛。“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唐三。每一个字,都要刻在你的骨头里,融进你的魂力里。从今往后,没有昊天斗罗之子,没有唐三,只有我们的一条狗,代号……‘三号’吧。”
火舞也走了过来,用她高跟长靴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涣散的眼神看向她。“‘三号’,听好了。你的调教,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要接受我们的‘训练’。表现好,或许有口饭吃,
有地方睡。表现不好……”她靴尖下移,再次轻轻点在我那惨不忍睹的下体上,虽然没有用力,却让我浑身一颤,“你知道后果。”
“是……主人……‘三号’明白……”我机械地、顺从地回答。代号“三号”,像是一个烙印,烫在了我刚刚自我否定的灵魂残骸上。
**k9:** 那天之后,我,或者说“三号”,正式开始了在炽火学院地下密室的“狗生”。
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空间里。他们给我换上了最简陋的、几乎不能蔽体的破布,脖子上套着一个粗糙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壁的金属环上。长度只够我在密室中央一小块区域活动,包括那个我专用的、散发着骚臭味的“狗窝”——一堆脏污的稻草。
每天的“训练”是固定且残酷的。
清晨,风笑天会来,有时火舞也会一起。他们的第一件事,往往是让我清理他们前一天穿过的鞋袜。风笑天的训练靴和袜子永远是汗臭扑鼻,我需要用舌头和牙齿(是的,有时他们要求我用牙齿咬住袜子,像狗叼东西一样)将它们“清洁”到他们满意的程度。火舞的靴子和长袜则更加复杂,皮质的长靴内部需要我仔细舔舐,那些汗碱和闷浊的气味已经成为我嗅觉记忆的一部分;她的长袜,无论是皮质还是后来换上的丝质、棉质,都带着她特有的体味和汗味,我必须分辨并说出不同袜子气味的细微差别,说错了,就是一顿靴底扇脸或者踢打下体。
我成了他们名副其实的“脚凳”和“擦脚布”。风笑天看书、休息时,会让我趴在地上,将双脚踩在我的背上,甚至有时会让我用嘴含住他的脚趾,为他做“足部按摩”。火舞则更喜欢让我跪着,用我的脸和头发来擦拭她训练后沾满灰尘的靴底和脚底。她会一边享受着我用舌头清理她的脚趾缝,一边用最轻蔑的语气描述她和风笑天昨晚的“战况”,细节详尽到令人发指,每一次都让我在屈辱和扭曲的兴奋中挣扎,下体不受控制地反应,然后招来更严厉的惩罚——通常是风笑天用他那沾满泥污的靴底,狠狠踩碾我那不争气的部位,直到我痛得哭喊求饶,直到它萎靡下去,留下新的青紫和肿痛。
他们开始让我旁观他们的性事,并逐渐升级。从一开始的石床,到后来就在我面前的空地上,甚至命令我趴着作为火舞的“垫子”,风笑天就在我背上进入火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的撞击,听到火舞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就响在我的耳边,闻到近在咫尺的体液腥膻味。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下体在重压和刺激下摩擦着地面,常常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可耻地泄出。而事后清理的工作,永远是我的。舔干净他们身上每一处混合的体液,甚至包括他们使用过的、带着橡胶和润滑剂气味的避孕套(如果他们用了的话),我也必须用嘴接过,舔干净外面,然后含着,直到他们命令我吐掉或吞下。
语言羞辱和暴力是我生活的常态。“三号,爬过来!”“三号,把主人的鞋叼过来!”“三号,学狗叫!”“看看你这恶心的样子,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你的存在,就是浪费空气!”扇耳光、踢踹、用皮带或鞭子抽打(他们特意找来了不会留下永久性魂力损伤但疼痛感
十足的刑具),用靴子踩住我的头让我窒息……这些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我的身上总是新伤叠着旧伤,脸颊很少有不肿的时候,下体更是重灾区,经常被踩踏、踢打,以至于后来只要看到他们抬起脚,我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浑身颤抖,但同时,那该死的、卑贱的器官却往往会因此产生反应。
最极致的心理摧毁,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风笑天和火舞带来了一个水晶记录魂导器。他们让我跪在密室中央,然后启动了魂导器。
“三号,给你看个好东西。”风笑天笑着说,笑容却让我不寒而栗。
魂导器投射出光影,画面里,是我。是刚刚被俘不久、还残留着一丝挣扎和骄傲痕迹的“唐三”,正在像狗一样舔舐风笑天靴底的画面,脸上满是污垢和屈辱的泪水,但眼神深处还有不甘。接着,画面切换,是我被塞着臭袜子、被火舞踩着脸、含着她脚趾的狼狈模样;是我旁观他们性事时,那扭曲而兴奋的表情和下体明显的勃起;是我一边哭泣一边喊着“我是绿奴废物”的崩溃场景;是我像狗一样爬行,叼着他们袜子的样子;是我被踩踏下体时凄厉惨叫的瞬间……所有我最不堪、最下贱、最想遗忘的瞬间,都被清晰无比地记录了下来,此刻正在我面前循环播放。
“不……不要……关掉……求求你们……关掉……”我崩溃地哭喊,挣扎着想扑过去打碎那魂导器,但锁链限制了我的行动,我只能徒劳地伸出手,看着那个光影中卑贱到极点的自己。
“关掉?”火舞冷笑,用靴尖踢了踢我的脸,“为什么要关掉?这不是真实的你吗?‘三号’?你看,你舔脚舔得多卖力,你看你被踩的时候,表情多享受,你看你看着我们做爱,硬得多快。这才是真正的你,唐三。不,‘三号’。”
风笑天接口道:“我们复制了很多份。一份,已经派人送往史莱克学院了,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到了。不知道你的老师、你的兄弟、还有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小舞,看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唐三,原来是这副德行,会是什么表情?哦,还有一份,送往昊天宗了。不知道你那位父亲,昊天斗罗唐昊,看到儿子这么‘有出息’,会不会气得吐血?哦,他好像本来身体就不太好?”
他的话像最毒的冰锥,刺穿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外壳。小舞……爸爸……老师……胖子、奥斯卡、荣荣、竹清、沐白……他们都会看到……看到这样的我……
“啊——!”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到极点的嘶吼,猛地用头撞向地面,一下,两下,三下……鲜血从额头迸出,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灵魂被彻底撕碎、曝晒在所有人目光下的冰冷和绝望。
风笑天和火舞没有阻止我,只是冷冷地看着,直到我力竭,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风笑天走到我身边,用靴子拨了拨我流血的头,“别忘了,你已经是‘三号’了。史莱克的唐三已经死了,昊天宗的唐三也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我们的一条狗。狗,不需要过去,也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看。狗只需要服从主人,取悦主人,明白吗?”
我空洞的眼神缓缓转动,看向他,看向火舞,看向那还在播放着我不堪影像的魂导器
。是啊……唐三已经死了……看到那些的,是唐三的亲人、朋友……而“三号”……只是一条狗……狗……不需要那些……
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麻木和认命,取代了刚才的崩溃。我慢慢地,挣扎着,重新跪好,以最标准的、他们教过的狗的姿态,额头抵着冰冷染血的地面。
“是……主人……‘三号’……明白了……‘三号’是狗……只需要主人……”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崩溃嘶吼的人不是我。
风笑天和火舞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最终极的满意。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生物,从灵魂到肉体,都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了。那个骄傲的唐三,已经连一点残渣都不剩了。
火舞关掉了魂导器,走到我面前,将她那只穿着红色高跟长靴的脚,踩在了我血流不止的额头上,微微用力。伤口传来刺痛,但我一动不动。
“记住今天的教训,‘三号’。”火舞的声音依旧冰冷,“你的过去,你的身份,你的骄傲,都是垃圾,是让你痛苦的根源。抛弃它们,安心做我们的狗,你会‘快乐’很多。”
“是……主人……”我低声应道,甚至微微偏头,用脸颊蹭了蹭她冰冷的靴面,像一个真正的、驯服的宠物在讨好主人。
风笑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很好!非常好!火舞,看来我们的‘三号’,终于彻底毕业了!”
他走过来,解开我脖子上的锁链,但项圈还在。他像牵狗一样,拉着项圈上的绳子,将我拖到密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肮脏的食盆,里面是些看不出原貌的、冰冷的糊状物,散发着馊味。
“吃吧,这是你今天的饭。”风笑天将食盆踢到我面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趴下去,像狗一样,将脸埋进食盆,用舌头快速地舔食着那些令人作呕的食物。馊味、酸味、还有可能是他们吃剩的残羹冷炙混合的味道,但我吃得很快,很专心,仿佛那是世间美味。因为我知道,这是主人的赏赐,不吃,就会挨饿,就会挨打。
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风笑天和火舞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彻底掌控和征服的笑容。
从那天起,“三号”真正地活了。我不再回忆过去,不再思考未来,只专注于当下如何更好地服侍两位主人,如何从他们的践踏、羞辱和虐待中,汲取那一点点扭曲的、作为“狗”的存在感和可悲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