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玩弄到羞辱到极点我却不自觉地越来越兴奋
林婉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带着玩味的笑意。
“忍住。”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说可以的时候,你才能射。”
龙泽乾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种感觉太痛苦了——快感的巅峰被硬生生掐断,身体本能地想要完成最后的释放,却被强行压制。他的小腹在抽搐,那根东西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子浸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再次蹭到她的高跟鞋。
但林婉清把脚往后缩了缩。
“我说了,忍住。”她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这是对你的考验,龙泽乾。”
就在这时——咚咚咚。
办公室门外,传来了三声清晰的敲门声。
龙泽乾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有人来了!是同事?是秘书?要是被人看见他现在这副样子……跪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满脸通红眼泪汪汪……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但林婉清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谁?”她对着门外,声音平静如常,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林总,是我,小陈。”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是总裁办的秘书,“您三点钟和‘星海科技’的王总有一个视频会议,需要我现在帮您接入吗?”
龙泽乾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瑟瑟发抖。
林婉清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门外说:“稍等五分钟。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好的林总。”秘书的声音很恭敬,“那我五分钟后提醒您。”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龙泽乾的紧张感一点都没减少。他跪在地上,身体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婉清看着他这副样子,轻笑了一声。
“吓到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龙泽乾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放心,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随便进来。”林婉清说着,把踩在他胯下的那只脚,又轻轻放了回去。
鞋尖,再次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帐篷顶端。
龙泽乾浑身一颤。
“现在,”林婉清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慈爱,却又充满掌控欲的光芒,“我们继续。”
她的拇指,再次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嗡——震动器再次启动。
但这一次,频率很慢,很微弱,只是若有若无地刺激着。
她的脚,也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踩踏着,鞋尖在他那根东西的顶端,画着圈。
那种感觉……比刚才更折磨人。微弱的刺激,让那股被压抑的快感再次被勾起来,但又远远不够达到释放的临界点。就像是用一根羽毛,轻轻地搔着最痒的地方,却永远不让你真正挠到。
龙泽乾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很难受,对吧?”林婉清轻声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想要射出来,对吧?”
龙泽乾拼命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求……
求您……”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让我……让我射吧……”
林婉清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柔,很满意,却又带着绝对掌控的笑容。
“可以啊。”她说,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震动器也再次关闭。
龙泽乾的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但林婉清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希望瞬间凝固。
“叫我妈妈。”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叫了,我就让你射。”
龙泽乾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妈……妈妈?
叫她……妈妈?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东西剧烈的搏动,小腹深处那股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却又在疯狂地催促着他。
叫吧……
叫了就能解脱了……
叫了就能射出来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林婉清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脚还轻轻地踩在他那里,等待着。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龙泽乾的理智,在极度的羞耻和生理的煎熬中,逐渐崩断。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妈……妈……”
林婉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大声一点。”她说,声音里带着鼓励,“我没听清。”
龙泽乾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妈妈……!求您……让我射吧……妈妈……!”
喊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婉清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乖孩子。”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她的脚,猛地用力踩了下去。
同时,她的拇指,把遥控器的按钮,按到了底。
嗡——!
最强的震动,瞬间从胯下炸开!
“啊——!”
龙泽乾发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嘶吼,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白色的液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把裤裆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渗了出来,滴在了地毯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那一声“妈妈”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羞耻。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的味道。
龙泽乾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凉的办公桌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极致的快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裤裆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还有地毯上那几点可疑的白色痕迹,都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真的叫了“妈妈”。
然后……射了。
林婉清坐在办公椅上,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恢复了那种知性优雅的姿态。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尖上,沾着一些……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龙泽乾射精时,隔着裤子蹭上去的。
她又看了看自己右腿的丝袜——膝盖上方脱下来的那一截,也被溅到了一些,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了几处更深的水渍。
她轻轻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然后,她抬起右脚,把那只沾着精液的高跟鞋,伸到了龙泽乾的面前。
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
“舔干净。”林婉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带着命令感
的语调,“用你的嘴。”
龙泽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皮革的光泽,鞋尖上那些黏糊糊的白色液体,还有……鞋底可能沾着的地毯灰尘。
用嘴……舔干净?
刚才叫他“妈妈”的羞耻感还没消退,现在……又要做这种事?
但他的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那只高跟鞋,看着鞋尖上那些……属于他自己的液体,一种更扭曲的、混合着恶心和兴奋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慢慢地、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冰凉的皮革鞋尖。
然后,卷起了一小片黏稠的液体。
咸的……腥的……还有点苦。
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胃里一阵翻涌,想要呕吐。但与此同时,胯下那根刚刚射完、本应疲软的东西,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和屈辱感,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鞋尖上的精液舔舐干净。舌头摩擦过皮革的纹理,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婉清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欣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鞋尖清理干净后,她又把脚抬得更高了一些,指了指自己右腿丝袜上那几处湿痕。
“这里也要。”她说,“用嘴,吸干净。”
龙泽乾看着那片黑色的丝袜,看着上面被精液浸湿的深色痕迹。丝袜紧贴着她的小腿肌肤,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肉色。
他再次低下头,把脸凑了过去。
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了那片湿痕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开始轻轻地吮吸。
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舌尖,带着一点尼龙特有的涩感,还有……精液那种咸腥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底下林婉清小腿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滋……滋……
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林婉清轻轻“嗯”了一声,小腿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
直到丝袜上的湿痕被吸得几乎看不见了,龙泽乾才停了下来。他的嘴唇和舌尖,因为摩擦而有些发红。
林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脚收了回去,重新穿好高跟鞋。
“好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四分钟,我就要开视频会议了。”
她说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扔给了龙泽乾。
“把你裤子擦一擦,地上的……也弄干净。”她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整理好你自己,然后出去。”
龙泽乾接过纸巾,手还在发抖。他低着头,开始慌乱地擦拭自己湿透的裤裆。布料被精液浸湿后变得又硬又黏,很难擦干净,反而越擦越明显。他又抽出几张纸巾,去擦地毯上那几点白色的痕迹,但已经渗进去了,只能勉强擦掉表面。
他的动作很笨拙,很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婉清就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他忙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龙泽乾勉强收拾完,裤裆那里依然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但至少不那么黏糊糊了。他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低着头不敢看林婉清。
“下周五下午,同样的时间。”林婉清的声音响起,“你来我办公室。记得……穿宽松一点的裤子。”
龙泽乾的身体僵了一下
。
下周五……还要来?
“还有,”林婉清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诱惑,“下次……我们可以玩点更深入的。比如……不用隔着裤子。”
龙泽乾的呼吸一滞。
“好了,出去吧。”林婉清挥了挥手,“记得把门带上。”
龙泽乾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低着头,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门口。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拉开门,闪身出去,再轻轻把门关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但龙泽乾却感觉,那像是关上了他作为“正常人”的最后一扇门。
门外,是明亮的走廊,是正常工作的同事,是现实的世界。
但他裤裆那片湿痕还在隐隐发凉,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古怪味道,耳边还回响着那声“妈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也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他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五……还要来。
洗手间的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龙泽乾粗重的喘息。他弯着腰,把脸凑到水柱下,张开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口腔。舌头用力地刮擦着上颚和牙齿内侧,试图洗掉那股残留的、咸腥的、混合着皮革和尼龙纤维的古怪味道。
但味道好像已经渗进去了,不管怎么漱口,舌尖上似乎总能隐约感觉到那种涩涩的、属于丝袜的触感,还有……精液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睛发红、头发凌乱的男人。
裤裆那里,那片深色的水渍虽然淡了一些,但在浅灰色的西装裤上依然很明显,像一块耻辱的标记。他用纸巾蘸了水,又用力擦了几遍,布料都快要擦毛了,还是无济于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谁。
整理好衣服,勉强把头发捋顺,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走廊里,正好碰到隔壁部门的同事小李。
“哟,龙哥!”小李是个自来熟,笑嘻嘻地凑过来,“一下午没见你人,跑哪儿摸鱼去了?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龙泽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想挡住裤裆的位置。
“没……没有,”他干笑两声,声音有点发虚,“就是……有点闷,可能空调吹的。”
“是吗?”小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裤子上停留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问,“行吧,赶紧回去干活,刚才主管还找你呢,说那个报表要得急。”
“哦……好,好,我马上去。”龙泽乾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坐在电脑前,打开那个该死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在眼前跳动,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
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他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