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灵根3

足灵根3

夜鸣霜的收获中只有剑齿火豹具有较高价值,猎杀的其他妖兽基本上都是无阶妖兽,根本提供不了什么东西。

一阶妖兽蓝纹青痕兵蚁的残骸倒是还剩下一些,可惜它最有价值的触角被夜鸣霜斩断了,价格大打折扣。

剑齿火豹则能为她提供不菲的收入。

豹皮虽然损坏严重但仍旧比普通的一阶妖兽皮珍贵,新鲜的二阶妖兽肉卖到满香楼里也属于顶级食材。剑齿火豹的四只豹爪和它的剑齿被夜鸣霜留了下来,后续她或许可以用这些素材做些法器。

作为一名自带金手指的穿书者,修仙四艺又怎么可能不去掌握呢?

夜鸣霜打算等解决完小乞丐的事情之后就通过模拟器学习丹符阵器。

充实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今天的狩猎给夜鸣霜换得了十几枚下品灵石,要知道在不夜城这座偏远小城十几枚下品灵石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在正常情况下,一只完整的、最具价值的无阶妖兽尸体整体出售也就只值一块下品灵石,这一块下品灵石换成银钱便是底层凡人家庭一年的收入。

虽说组队的凡人小队也能够猎杀无阶妖兽甚至弱一些的一阶妖兽,但他们往往都是一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中产阶层。

在毫无工业、产能不足的修真界,所有的兵器和甲胄都是需要人工打造的。一把普通的凡器长剑的价值便已经接近一个下品灵石了,更何况还要配备护具、马匹以及各类昂贵的救命药物,加上必备的武功训练,这一套连招下来没有个几块下品灵石根本搞不定。

即便如此,装备精良的凡人小队的狩猎效率也远不如修士,一只妖兽的价值也要由小队内均分。他们可能需要花费几年的时间才能收回训练和装备的成本——这还得抛开他们有可能伤残,甚至死在妖兽口中的情况。

“这次还真是赚大了,”夜鸣霜将一枚灵石抛起,又攥入手中,“如果将整只剑齿火豹的素材都卖掉的话,说不定就能有超过三十枚灵石的收入。”

就像是一只最高品质的完整无阶妖兽最多价值一枚灵石那样,一只最高品质的完整一阶妖兽的价格是10枚灵石。以此类推下去,对应人类修士筑基初期到后期的二阶到四阶妖兽其封顶价值便是100枚下品灵石。

其中二阶妖兽的封顶价格大约是40枚下品灵石,夜鸣霜所猎取的剑齿火豹还达不到这个品质,所以大约能卖出30枚灵石。

当夜鸣霜回到房间的时候九月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了。

“二小姐回来了?”九月正盘膝坐在夜鸣霜的床榻上修炼,她微微睁眼看了夜鸣霜一眼确认对方无碍后就重新闭上了眼睛,然后将一只脚伸到了夜鸣霜面前,“给我脱鞋。”

此时夜鸣霜终于想起九月答应了她从今晚开始每天都可以踩着她修炼。

夜鸣霜火急火燎地脱掉了九月的绣鞋,将她湿漉漉的袜足狠狠按在脸上深呼吸。九月熟练地踏住夜鸣霜的脸,当金发少女熟悉的气味进入夜鸣霜肺腑的那一刻,她积累整日的疲惫感瞬间一扫而空。

“别只光顾着闻我的脚,二小姐,快点修炼。”九月的脚趾隔着袜足夹住了夜鸣霜的琼鼻,她灿烂的金色眼眸中还是那分熟悉的鄙夷以及隐藏其中的宠溺的无奈,“玩乐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遵命~”夜鸣霜乖巧地躺了下去,任由九月将双足

都踩在了自己脸上。

足灵根运转了起来,金属性灵气不断涌入夜鸣霜和九月的筋脉中,并自动沿着《赤金灵功》的路线运转,最终汇入她们的丹田。

在九月的帮助下夜鸣霜的体内的灵气正在稳步增长,九月也在足灵根的回馈中快速进步。

一直到九月的足臭都被夜鸣霜吸尽后两人才结束修炼,夜鸣霜本以为美好的时光将要到此为止,却没想到后半夜的时候母亲风沁芷竟然也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夫人。”九月恭敬地朝着风沁芷行了一礼,脚下仍旧稳稳踩着夜鸣霜。

“娘!你怎么也来了…?”风沁芷的突然来访让夜鸣霜的心中又惊又喜,不过因为脸被九月的袜足覆盖住她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看着无比惬意地躺在九月脚下享受的女儿,风沁芷气不打一处来。

她双手抱胸,不耐烦地踢掉了脚上的靴子露出饱满的玉足,别扭可爱表情搭配着她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活脱脱就是一名吃醋的少女:“怎么?你不欢迎我来?还是说我这半老徐娘的脚对你来说没有吸引力了?”

夜鸣霜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滑跪便来到风沁芷身旁主动将脸垫在她的大脚下,随即奉承道:“哪有!娘你可是不夜城第二…不!第一美人呀!能被您踩在脚下是女儿的荣幸!

女儿只是觉得劳烦您亲自来踩会累到您高贵的玉足,嘿嘿~”

风沁芷满意地用脚掌在夜鸣霜脸上拍了拍,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也不枉我下定决心特意来帮助你修炼,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追我的人都能从风家大门口排到不夜城郊外去!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你连给我舔鞋子的资格都没有~呸呸呸!不对,老娘现在也很年轻才是!”

“是是是,风沁芷大人美貌绝世无双~”夜鸣霜十分狗腿地夸赞起来。

见此情景九月忍不住勾了勾唇,然后识趣地告退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因为夜鸣霜的阻拦,风父风母都没有外出寻找天材地宝,风沁芷反而想到了要像九月那样帮助女儿修炼,两人约好了分别负责夜鸣霜前半夜与后半夜的训练。

这也算是不同于模拟器预测的细微改变。

夜鸣霜对此肯定是求之不得的,就是有点可惜不能同时被两个人一起踩在脚下。

一边是九月那散发着淡淡兰香的刺鼻足臭,弧度完美、轮廓匀称的清秀玉足,搭配少女冰冷鄙夷的眼神;另一边是风沁芷脚下醇厚幽深且与特质香囊的气味完美融合的芬芳,玉趾修长、趾跟有薄茧轻覆的性感大脚,辅以熟女轻蔑刻薄的嘲讽。

她只是幻想着被九月和母亲一同践踏的场景就忍不住全身燥热。

第三十二章玉趾樱唇,香津凉茶

风沁芷将夜鸣霜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她心中同样在想是不是偶尔和九月一起玩弄女儿也不错。

不过在这之前她肯定要先“享用”夜鸣霜才行。

这样想着,风沁芷用足尖点了点夜鸣霜的嘴唇。得到授意的女孩咬住了风沁芷的袜尖,一点一点的将黑色棉袜从女人脚上脱了下来。

风沁芷的脚尖灵活地掀开了夜鸣霜的粉唇,浑圆饱满的大脚趾毫无阻碍地挤了进去。而夜鸣霜也顺势含下风沁芷的大趾吮吸起来,整齐的牙齿宛如撒娇的幼犬般轻轻啜咬着女人柔软的趾腹,舌尖将她玉趾上的汗浆和脚垢舔舐入口。

一夜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

当夜鸣霜从修炼状态中脱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想必是风沁芷特意将她安顿好的。她的嘴里还塞着母亲的棉袜,经过唾液的浸泡和反复咀嚼后已经没有了味道,也是这双袜子帮助她在睡过去后还能继续自动修炼。

风沁芷本人似乎并不在房间里。

“娘…谢谢你……”虔诚地亲了亲风沁芷的棉袜,一股暖意涌上夜鸣霜心头。

她咂了咂嘴,唇齿间还能品味到母亲玉足香汗的甘甜。

练气修士的身体还是更为接近凡人,夜鸣霜目前还做不到彻夜修炼,那是必须等到筑基才能做到的事情。

除此之外风沁芷还为夜鸣霜准备了一杯凉茶。

夜鸣霜穿好衣服走到桌旁端起凉茶,清澈的翠绿色茶汤表面飘着一团浓稠雪白的絮状流质。女孩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什么,要知道她昨日才亲身体验过风沁芷甜美的唾液。

夜鸣霜双手捧起茶杯一饮而尽,当掺在其中的滑溜溜的唾液顺着舌根而下时,夜鸣霜的身子稍微打了个哆嗦。

凉茶与香津混合的味道令她回味无穷。

“可惜了,如果这凉茶能换成是风沁芷大人的圣水就更好了……”夜鸣霜忍不住喃喃道。

“嗯~?小夜你说了什么?”突然,女人似笑非笑的身影在夜鸣霜的身后响起。

夜鸣霜吓得差点没把茶杯摔在地上上演一出摔杯为号。

夜鸣霜机械般地扭过头去,她的脖子像是运行了几十年都没上润滑油的老旧齿轮,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要停顿一下:“娘,你、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啊!”

风沁芷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款步来到夜鸣霜身前的位置坐下,玉手托着香腮饶有兴趣地看着手足无措的女孩:“什么叫‘我怎么还在’呀,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只是某个小馋猫选择性忽略了我的存在~?”

“啊这……”夜鸣霜瞬间哑口无言,她还真没注意到风沁芷是否真的离开了。

前文的描述里面好像也确实没有写过风沁芷离开呀……

“比起这个,娘更好奇小夜刚刚说了什么,”风沁芷柳眉微挑,唇角的笑容愈发肆意起来“如果我没有听说的话,小夜你是不是说了圣……”

“呜哇哇哇!娘,求求你别说了!”夜鸣霜连忙打断风沁芷即将说出口的“圣水”二字,真要是让对方说出来她简直要尴尬到脚趾扣出梦幻城堡。

此刻她恨不得穿越回一分钟之前给那时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要你多嘴!要你多嘴!

“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呢~要是小夜真的想喝,娘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风沁芷边说边伸手捏了捏夜鸣霜软乎乎的脸蛋。

她是何等的聪明,即便之前不了解“圣水”的意思,只需结合夜鸣霜说话时的向往和渴望就能明白那是什么。

“娘!你再说我就不理你啦!”夜鸣霜羞红了脸,她感觉自己的头顶都快要冒出蒸汽了。

她想要是一回事,但被当事人抓包了又是另一回事。

“好好好~娘不说了,好吧~”好在风沁芷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不过她的态度格外敷衍,嘴角的笑就没有压下去过。

“我、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就先走了……”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夜鸣霜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暂时把社死的事情撂到一边后夜鸣霜开始了今天的计划。

找到小乞丐。

她根

据前几次的模拟经验在训练场找到了九月,委托后者帮忙去调查小乞丐的身份和所在位置。

一切正如模拟中所发生的那样,外出搜索的家仆很快就给出了相关情报。

风家毕竟是个修真家族,在当地也算数一数二的势力,只要信息足够充分想要在不夜城找到一个毫无背景的小乞丐还是非常简单的。

或许是因为巧合,此时的小乞丐正好在夜鸣霜初次模拟中与她邂逅的地点——满香楼。

夜鸣霜立刻催动飞叶飞出风家朝着满香楼而去。

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约莫像是有种要和网友奔现的憧憬。

就在夜鸣霜即将飞到满香楼的时候她收起法器落了下来,结果就因为太过激动导致左脚绊右脚来了个脸刹。

好在她及时激活灵气护体才没有伤到:“好险好险…本小姐的花容月貌差点就没了……”

“你还好吧?”就在夜鸣霜打算站起身的时候,她的头顶传来一道稚嫩但稳重的询问声。

夜鸣霜从下而上打量起声音的主人。

对方穿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靴,穿着同样破洞的黑色袜子,偶然露出来的脚趾肉却是漂亮的莹白。一身极不合身粗布衣服脏兮兮的,穿在对方的身上像是套着一个滑稽的破布袋子,对方的手脚更是因为营养不良瘦得像是竹竿一般。

再往上望去,夜鸣霜终于看到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位面黄肌瘦乞丐女孩。

抛开她脸上毫无血色且几乎快要瘦脱相的情况来看,女孩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即便狼狈至此也难掩其五官的精致。

她蓬乱的黑发上有着几缕独特的紫色挑染,头发的内扣里则是漂亮的银白色。可惜的是,许久没有打理过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最终形成了大量的结节。勉强称得上是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双失去了高光的、下银上紫的璀璨眼眸。

夜鸣霜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的瞳孔在小幅度的颤抖。

倒不是因为女孩的脸有多么让她吃惊,而是当夜鸣霜不经意间在女孩脏兮兮的脚边呼吸到一口空气时,一股熟悉的、浓稠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足臭刹那间填满了她的肺泡,令人窒息般的足息里若有似无的无妄花香勾起了夜鸣霜源自记忆深处的崇拜本能。

当乞丐女孩的足臭侵蚀肺腑的灼烧感传递至大脑皮层,对女孩双脚的渴望顷刻间席卷了夜鸣霜的大脑,她开始不自觉地凑近前者的脚丫。

夜鸣霜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念出了女孩在未来的名字:“无妄……”

第三十三章上古七大宗门

见夜鸣霜并无任何反应,只是傻愣愣地凑近自己的脚,乞丐女孩于是再次问道:“你还好吧?”

单纯的女孩自然不清楚夜鸣霜接近她双脚的目的,不过即便是知道了她多半也不会在意,长久以来的流浪生活使得她的内心已经坚如磐石,性格也变得麻木且冷淡。

唯一能支撑她坚持活下去的,就是为死去的、一直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奶奶复仇。

就在夜鸣霜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女孩的足尖时,后者的第二次询问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啊…没事,对不起,我只是没有站稳……”夜鸣霜连忙从地上爬起,临起身前还不忘再在女孩脚边深呼吸一口。

主要还是现场的人实在太多了,她要是敢当场下头估计第二天就要在不夜城社会性死亡。

当夜鸣霜起身后她注意到女孩的身高比自

己矮了大半个头,多年的营养不良使得实际年龄与夜鸣霜相仿的乞丐女孩看上去比她小了两岁。

“没事就好。”女孩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她和夜鸣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自认为两人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夜鸣霜没有阻拦女孩离去,她来到这里的本意只是想见见对方而已,之后的事情只需要按照模拟器里的发展进行即可。

夜鸣霜目送对方的背影隐没于人群之中,随即转身进入了满香楼中。

之前的几次模拟中都有说明满香楼乃是不夜城中味道最好的酒楼,她倒是真想看看是不是有传闻中那么美味。

满香楼里的小二并没有看夜鸣霜是个孩子就有所怠慢,在她亮出风家的身份牌后更是立即就把她领到了专属的包厢中。

满香楼的幕后老板是一名筑基巅峰修士,为了稳固自家生意对方与不夜城中的各方势力都有交好,其中也包括了风家。老板作为利益交换给予合作伙伴的其中一个福利就是常年都有在满香楼中为风家留有专属位置,只要出示风家嫡系所属的令牌就可以使用。

而风家也早已将原主风疏言“死亡”的消息通过其他下属势力传播了出去,用以混淆慕嫣雪可能布下的后手的视线。

同时风家嫡系火速从远方旁支里过继了一位新小姐——夜鸣霜的消息也同样传了出去,满香楼这里自然也被告知了这个情况。

夜鸣霜就坐之后便开始点菜上桌。

不得不说满香楼的效率很高,一柱香的时间里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妖兽菜肴就被端了上来,要不是这里是修真界夜鸣霜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用了什么预制菜。

当一桌菜上齐,夜鸣霜朝着空无一人的包厢喊话:“九月姐姐,还有负责护卫的各位,都请现身吧,我知道你们都在附近。”

果不其然,夜鸣霜话音刚落,包括九月在内的隐藏在房间各处的暗卫纷纷现身。

除了九月之外一共还有四名暗卫,他们都是练气八层以上的好手,其中一人甚至达到了筑基大圆满,他也是这队暗卫的领队。

这些暗卫都是与风家签订死契的死士,他们直接听命于家主风沁芷并对她绝对忠诚。

他们也是除了风沁芷、风御白还有三位长老外,少有的知晓“风疏言”还活着的人。

这样的暗卫哪怕是在不夜城呼风唤雨的风家总共也只培养了十几人,能把四人分配到夜鸣霜的身边可见风沁芷对她的在意。

“二小姐,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暗卫队长很是不解,按理说他们不仅修为更好且都有修习隐蔽气息的功法。虽然在效果上肯定不如《隐杀匿气诀》,但肯定也不是简单能被夜鸣霜一个练气初期的孩子发现的。

九月同样有些好奇,以她接近练气六层的修为都无法察觉到暗卫小队的踪迹,夜鸣霜又是如何做到的?

夜鸣霜肯定不能说她只是看了模拟器才口胡的吧,于是故作高深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这就是本小姐的特殊手段了。”

众人虽未从她口中得知确切答案,但见自家小姐那泰然自若的姿态、仿佛洞悉一切的表情,一众暗卫的头脑都渐渐迪化,觉得二小姐多半是隐藏了些天赋神通。

某种意义上他们也算是猜对了一半。

先不论足灵根是什么水平,毕竟这能力也不好意思对外宣传不是?

单说模拟器精准预言的逆天程度,

就连五域十三界七大上古传承宗门之一延续下来的天机阁看了都要骂街直呼“关了吧,没意思”。

要知道曾经的修真界还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宗门势力分布也并非是像现在这般混乱,而是拥有相对统一的划分。

可是当完整的修真界分化为现在的五域十三界后,世界格局也随之天翻地覆。大多数的上古宗门轻则分崩离析,分化出无数分支。重则传承断绝,宗门覆灭,消失于漫漫的历史长河中。

就连庞然大物的七大上古宗门大多也免不了这一劫。

分化,或者毁灭。

上古七大宗门包括了丹宗、符宗、阵宗、器宗、法宗、剑宗还有命宗,它们都在长达数十万年的世界变动中遭到了巨大的打击。

其中符宗、器宗、法宗和剑宗遭到了分化,其宗门底蕴被后续分化出的分支瓜分。

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女主慕嫣雪所在的无上剑宗,它正是上古剑宗分化出的最大的三个分支宗门之一,与另外两大分支剑宗和太上剑宗并称“三剑”,它们也都是顶级势力“五域十二宗”之一。

阵宗和丹宗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它们不幸成为了后者,这两个上古宗门彻底湮灭了,就连历史记录里都找不到它们的具体相关资料。

尽管部分幸存下来的长老和弟子尽可能重建了阵宗和丹宗,可丧失了大部分底蕴的它们实力早已大不如从前。到了现在阵宗与丹宗都只能算是普通的一流势力了,彻底失去了争夺顶尖势力的资格。

也是因为阵宗和丹宗的传承断绝,修真界对阵、丹的研究比起上古时期可谓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传承的缺失也导致了如今的阵法师和炼丹师的入门门槛极高,成为了修真界的稀有职业,偶尔有人找到的上古阵法与丹方都会被炒到天价。

但,前面也提到了“大多”二字。

上古七大宗门里也有一个例外成功保存了大部分传承并延续至今。

那就是当今修真界唯二的超级势力,被称为“一阁”的天机阁的前身——命宗。

第三十四章修真界的两极格局

在现代修真界里将各个宗门按照其实力进行了等级划分,大致可以分为六个等级。

四流势力、三流势力、二流势力、一流势力、顶级势力还有超级势力。

上古宗门在世界分化中虽遭遇重大打击,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怕是崩溃如阵宗和丹宗也都一直处于二十四大一流势力的上游。

除命宗外其余四宗更是稳居顶级势力的宝座。

只有那个异类,命宗,却在数万年的时间里几乎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到了现代修真界其更名后的天机阁甚至一跃成为了两大超级势力之一。

而命宗,或者说现在的天机阁之所以能有如此发展,是因为他们有着一项极为逆天的能力。

这项能力正如天机阁的命名那般,窥探天机。

要知道夜鸣霜如此低调谨慎的最大原因并不是担心慕嫣雪的追杀,慕嫣雪虽然是原书的第一女主,后期实力天下无敌,但现在的她仅仅是个练气期的小卡拉米。

夜鸣霜真正担心的是另一位女主——“小锦鲤”西宫可可背后的天机阁。

众所周知,基本上但凡在玄幻小说里出现天机阁这么个势力,其作用基本上都是窥探天机。而每一个窥探天机的能力设定也基本上遵循了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有副作用。

原书自然也不例外,天机

阁窥探天机是需要付出寿命为代价的。

窥探天机的次数越多、内容越具体、结果越精确,付出的寿命就会越多,所以这项能力正常情况下是轻易不敢使用的。

但上古命宗不知是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神奇的圣器“窥天镜”,透过这面窥天镜命宗之人即可在完全不会遭受反噬的情况下随意窥探未来。有了圣器窥天镜的帮助,命宗之人便可肆无忌惮地预知未来,从未避免了本该也落到自己头上的灭顶之灾。

甚至在这之后命宗更名后的天机阁还更进一步花费数万年扫平了敌对宗门,控制了整个中洲界,成为了修真界一极的“一阁”。

天机阁实力之强、影响力之大,就连过去同为上古宗门的顶级大势力都要屈服于它。

若不是后来又有一股不亚于它的势力在短短数千年内崛起,天机阁恐怕就要一统修真界了。

正如前面所说,当今修真界形成了两极格局,天机阁只是两大超级势力之一。

数千年前的某一天,一群神秘大修联合创建了一个名为“斩仙盟”的势力。也不知他们是用了何种手段,总之斩仙盟在极短的时间里得到了大量散修的支持,很快就拥有了与天机阁掰手腕的能力。

眼见自身超然地位可能不保,天机阁忍不住发动了投↗吸→。

起初天机阁仗着有窥天镜的帮助多次凭借情报优势击败了斩仙盟,后者一度沦落到几乎要被天机阁攻陷总部的程度。

但天机阁唾手可得的胜利随着斩仙盟天降猛男找到圣器“破界锚”而宣告破产。

“破界锚”,另一个圣器,其效果便是字面意义上的破坏世界。

数千年前,五界十三域还只是四界十三域,然而随着被逼入绝境的斩仙盟启动了破界锚一切都迎来了改变。

世界破碎后四块区域最大、能量最为充盈且能够孕育出拥有飞升资格的碎片被命名为了四界。它们分别是中洲界、无生界、万妖界还有幽虚界,其中中洲界是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它的大小要比三界加起来都更大。

也正是靠着地大物博的中洲界,天机阁才能联合其余势力压制由魔族与魔修联合掌控的无生界、妖族控制的万妖界,还有充满了死灵与未知物种的幽虚界。

然而圣器的存在不是凡人所能预测的。

当破界锚启动的时刻,天空与大地之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紫黑色“伤口”。巨大的“天之伤”在完全摧毁了天机阁的主力讨伐队后,连带着将中洲界上足足五分之二的地区切割了下来,并渐渐形成了一个新的小世界。

这便是离倾界。

担心斩仙盟鱼死网破继续使用破界锚割裂世界,天机阁率先服软,两者在经过一千年的明争暗斗后终于签订了停战协议,五界十三域进入了数千年的和平时间。

虚假的和平之下是暗流涌动。

天机阁默默舔舐着伤口,他们的行事风格变得愈发谨慎,再次掀起了针对中小型势力的清算与吞并,暗中积蓄力量筹备着下一次战争。

另一边的斩仙盟也没有闲着,依靠着离倾界的存在,它终于正式发展为了不惧天机阁的恐怖存在。

随着其后续的改组更名,两极格局中的另一极“一殿”,封神殿诞生了。

当然了,由于天机阁的统治时间更加长久,其宣传的各种传统理念深入人心,封神殿的“一殿”在更多的时候都是被称作“万魔殿”。

而它

便是本书的主要反派势力。

也是夜鸣霜来到这个世界潜伏的另一个目标。

只是目前无论是天机阁还是封神殿都还不是夜鸣霜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可以干涉的,即便模拟器的超模程度完全不亚于它们的神器“窥天镜”和“破界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必须猥琐发育。

“算了算了,还是先别想这么多了,吃完饭晚点还要去解决无妄的事情呢……”夜鸣霜用指节按压着两侧太阳穴,将思绪抽回到面前的餐桌上。

对于要宴请九月和暗卫团队,夜鸣霜也早就计划好了。

在不夜城活动期间夜鸣霜都会需要暗卫团队的帮助,虽然他们都绝对忠诚于风沁芷,但面对夜鸣霜的命令必然不会拒绝。但若是自己能够多给予他们一些好处的话,那他们办事的效率肯定能提高。

再说了,她又不需要自己出钱,走风家的公账借花献佛即可,剩下的事情就让大长老和二长老发愁吧~嗯,这点还真得感谢自己的家主老妈,但凡原主是旁支出身都不会这么顺利。

果然面对二小姐的请客,每个暗卫的脸上都带上了白嫖的喜悦。

只是远在风家的大长老和二长老突然感觉后背有点发凉,总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

第三十五章什么叫“假装用袜足把我闷死”?

不得不说满香楼菜肴确实美味,当众人吃饱喝足之后桌上基本上都光盘了。

时间也正好来到了黄昏。

九月与暗卫们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继续保护夜鸣霜的安全,而夜鸣霜则带着提前打包好的饭菜乘上飞叶朝着小乞丐居住的破庙飞了过去。

在不夜城西侧城郊夜鸣霜找到了那座破庙,围绕着破庙的还有几家荒废的民房。

此处本来是不夜城规划的城市拓展区域,原本的建设都已经顺利启动了,正是因为几年前那次让风家元气大伤的兽潮将新城区计划毁于一旦。现在这里几乎沦为了无阶妖兽的乐园,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经搬离,留下的大多都是些无力定居的乞丐。

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倒霉的乞丐、农民和樵夫被妖兽吃掉,可惜人手严重不足的不夜城没有能力抽调讨伐队清理。

当年的大兽潮夺走了不夜城将近四分之一数量的修士生命,就连许多金丹强者都陨落当场,不夜城的修士数量直至今日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所以对于无力搬离废弃新区的乞丐,不夜城仅仅只是贴出了妖兽危险的告示。

“真没想到她居然会住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夜鸣霜微叹一声。

白天的话废弃新区还能偶尔看到狩猎妖兽的修士和猎户,多多少少还能有点安全感,到了晚上荒无人烟的新区中各种夜行妖兽就开始活跃起来了。

夜鸣霜定然无需担心妖兽袭击,抛开她本人的战斗力不说,身后的五人都不是吃素的,就算遭遇全盛的二阶妖兽她也能全身而退。只是小乞丐孤苦伶仃的居住在这里就很危险了,很难想象没有庇护的她是如何在这里活下来的。

来到破庙门口,夜鸣霜敲了敲院门。

修士灵敏的听觉让夜鸣霜听到院内传来了轻微的响动,但无人应答。

夜鸣霜觉得兴许是对方把自己当成外人了,于是再次敲了敲门同时柔声道:“你好,我叫夜鸣霜,我们白天的时候有见过的。

我落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你面前,你还记得吗?”

终于,破庙内传来了小乞丐的声音

:“嗯,我记得了,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夜鸣霜想了想后,说:“我想跟你谈谈关于你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考虑到模拟中小乞丐对自己的态度,为了避免让歹人找到机会挑唆她们之间的关系,夜鸣霜决定坦诚相待。她讲述了部分对方的过往事迹,隐去了模拟器这个特殊的存在,将自己“看到”的场景归结于类似预言的能力。

修真界本就有着各种各样的神奇能力,其中不乏存在能够窥探过去和未来的法术。加之小乞丐觉得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值得夜鸣霜在意的东西,于是思虑再三后她还是打开了院门。

“请进。”乞丐女孩打开了门,她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夜鸣霜面前。

“那,打扰了~”夜鸣霜晃了晃手中的食盒,迈步走进了院内。

尽管院内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但女孩还是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窘迫:“院子里面有些乱,”抱歉。

“没事的,我觉得挺好的呀。”夜鸣霜没有半点嫌弃对方的意思,在她漫长的穿书者生涯里更糟糕的条件都体验过,相比较而言这里已经能算是大别墅了。

两人找来桌椅坐下,夜鸣霜将食盒推到了女孩面前:“肯定饿了吧,吃点东西怎么样?”

女孩一眼就认出了食盒上属于满香楼的标志,她严肃地摇头拒绝:“无功不受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夜鸣霜又把食盒往前推了点:“对修士来说这并不算十分贵重,你就收下吧,况且我这次来找你也是有求于你。”

“有求于我?我不觉得自己能帮到一名修士。”女孩的眼中浮现出一丝警惕。

她曾经听说过有邪修会诱拐凡人去进行一些疯狂的实验,而夜鸣霜的过度热情引起了她的怀疑。女孩的手悄悄伸到了身侧的裤子口袋边上,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用的匕首,但凡夜鸣霜有异动她将会背水一战。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夜鸣霜很是诚恳地说道:“不,你不仅能帮到我,或许还能帮到自己,我保证这回是一次双赢的交易。”

弥笑浅曾经教过夜鸣霜,对于想要拉拢的陌生人,不要妄图用感情说动对方,而是要先拿出实际的利益建立友好关系。

果不其然,乞丐女孩放松了一丝戒备,她蹙紧眉头问道:“什么交易…?”

夜鸣霜早有准备,她先是提起自己被某个杀手盯上,对方近期就有可能对她动手。然后夜鸣霜又提到了将小乞丐奶奶害死的纨绔,并且说明这两人蛇鼠一窝正互相勾结欲行不轨之事。

虽说这时候纨绔和隐杀阁刺客之间说不定连认都没认识,但夜鸣霜也不算是在说谎,顶多算是先射箭再画靶。反正模拟器确定的事情必然就会发生,她只是提前站在大气层算计这两个妄图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坏蛋罢了。

由于夜鸣霜说话的语气格外笃定,且女孩很多从未告诉过别人的经历都被夜鸣霜说了出来,她在心中反复权衡之后选择相信了夜鸣霜。

见女孩心动了,夜鸣霜立马乘胜追击详细讲述了自己的“计划”,并且从怀里摸出了计划书。

说是计划书,其实就是将模拟器里的经过提取出来制作成了实际的直面方案,算是我剽我自己,查重率百分之百。

“这样吗…看来真的很可行……”女孩的拳头逐渐攥紧,心跳加速。

她终于看到了复仇的希望!

本来她近期

游荡在满香楼附近就是打算摸清楚纨绔平时的活动路线,再找机会与他同归于尽,但即便她赌上了性命也不一定就真能在修士眼皮子底下完成刺杀。如今夜鸣霜提出了合作,对方不仅可以帮她复仇,成功率还远高于她自己动手。

她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只不过,这份极为详细的复仇计划中有一点女孩还是不太明白。

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向夜鸣霜提出了这个疑惑,手指指在了夜鸣霜结尾部分写下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上:“这个计划真的很完美,只是我有一点不太能搞懂……

就是这里。

什么叫‘为了不让他们产生怀疑,你需要脱下鞋子踩着我的脸,假装用袜足把我闷死’?”

第三十六章袜足闷绝训练

“这个嘛…这个嘛……”夜鸣霜冥思苦想半天也没想出来狡辩的理由。

她提出这计划之前也没想过要解释这玩意儿啊,这本来就是她在模拟器里看到后觉得很棒就拿出来用的私货,她总不可能直接说“因为我想闻你的足臭”这样的变态发言吧。

眼见小乞丐又要起疑心,夜鸣霜只好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她第三次把食盒推到了女孩怀里说:“别问这问那了,你肯定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女孩看着汗流浃背的夜鸣霜最终也没说什么,反正只要计划最终能成功她便服从对方的安排。

下定决心后她终于不再拒绝夜鸣霜递过来的食盒,在她将特制食盒盖子揭开的那一刻,扑鼻的热气和饭菜的香气瞬间令她口舌生津。

她忍不住大快朵颐。

充满了灵气能量、美味多汁、肥瘦均匀的妖兽肉;色泽鲜艳、鲜甜脆爽、以特殊手法种植的灵植蔬菜;颗粒饱满、香白软糯、吃上一口就使人心生暖意的可口灵米……

作为一名乞儿,女孩从来没有品尝过如此美味的菜肴,她细细咀嚼着口中的美味,眼眶也随之微微湿润。

当一餐进行到一半,女孩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转了起来,原本干瘦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健康的红色,就连她体内常年淤积的伤病也得到了充分缓解。

“还真是不可思议……”女孩反复察看自己的双手,她觉得自己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那当然,为了计划能顺利完成我可不允许你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夜鸣霜佯装严肃指着女孩的身体说道,“接下来我每天都会给你送食物调理身体,你务必要吃得白白胖胖的,可不许拖我的后腿!”

女孩轻轻颔首,她能感觉到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一股暖意油然而生。自从收养自己的奶奶枉死于纨绔之手后,女孩许久都不曾感受过这般的关心了,她感觉自己冰封的内心深处似乎被眼前之人化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缝。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如此关心自己,但她能感受到夜鸣霜不是什么坏人,并且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她并不讨厌。

“恭敬不如从命,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女孩说。

“那就好,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就让我们预演一下重点标注的戏份吧!”说到这里,夜鸣霜才算是图穷匕见。

所谓的重点标注内容正是小乞丐之前提到的那段“为了不让他们产生怀疑,你需要脱下鞋子踩着我的脸,假装用袜足把我闷死”。

女孩抿了抿唇,她先是看了看夜鸣霜精致的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脚丫,露出脚趾肉的袜足羞涩地往破洞

的布靴里缩了缩:“这…我倒是无所谓,不过能不能先让我换一双干净的袜子?这双袜子我穿好久了,就这样踩在你的脸上不太好吧……”

女孩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她知道所谓的“足控”,而是另有原因。

她深知自己脚上的臭味有多么难闻,曾经雪白的袜子在她脚上硬生生被穿出了一层黑色的包浆。若是直接把脚踩到夜鸣霜脸上,说不定对方还真就会被自己熏死在足下了。

女孩边说边俯下身子打算脱去鞋袜。

夜鸣霜见此情景大惊失色,她立刻伸出尔康手阻止:“万万不可!如果让敌人发现你的脚上很干净反而会露出破绽不是吗!”

“这……”女孩想了想,觉得夜鸣霜这话很有道理便也不再坚持,“那你想怎么做?”

夜鸣霜强压下心中激动,一板一眼地说:“我觉得我可以躺下来,然后你把脚放在我的脸上就好。”

女孩不假思索答应了下来:“好。”

说着女孩便错开双腿给夜鸣霜留出方便她躺下的空位。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夜鸣霜缓缓躺了下去,紧接着她手肘撑地一点一点蹭到了女孩两腿之间的空位处。

“呼……”夜鸣霜就位后浅浅呼吸了一口,熟悉的足臭味便已经从女孩的布靴里渗出将她的头部笼罩。

从下往上看去,瘦弱的乞丐女孩身上竟多了一分压迫感。

她的表情毫无变化,发丝随风摇曳,银紫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半分情绪。若非是女孩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恐怕别人还会以为她是某个出身矜贵的高冷贵族。

“准备好了?”女孩下颌微微上扬,随意地瞥了夜鸣霜一眼。

“是的,我准备好了,请开始吧。”夜鸣霜有些紧张地说。

虽然在之前的模拟中她已经获得并使用过了女孩的袜子,可袜子终究只是冰冷的物体,在面对将它穿在脚上的本人时,夜鸣霜还是控制不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女孩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随即女孩左脚足尖踩住右脚鞋跟,“咕噗”一下将脚丫从松松垮垮的布靴中抽了出来,浓郁到几乎使人窒息的足臭在女孩足体温的催化下活跃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之后她又以同样的方式脱掉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两只袜足并在一起悬在了夜鸣霜的头顶。

黑漆漆的脚泥掩盖了袜子曾经纯白的底色,唯有女孩高高的足弓下方还能隐约看到些许尚未完全被染黑的浅灰。最为骇人的要数女孩的脚掌部位,此处的脚泥在一次次被体温和足汗软化又重新结块干涸后,沉淀在此处的皮脂使得袜底带有一丝仿佛上过精油的润泽感。

“好美…无妄大人的袜底简直就像是黑曜石一样……”夜鸣霜不禁在心中感叹,倒映在她眼中的、充满光泽的袜足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紧接着,女孩的脚丫缓缓下沉,那形同塑封的粘腻袜底紧紧贴在了夜鸣霜的脸上。

夜鸣霜最后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后,她的声音便被对方的脚底掐断。

女孩还不忘轻轻踮起双足足尖在夜鸣霜的脸蛋上来回碾了碾,直到找到最舒适的位置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最初夜鸣霜还能沉浸在可以肆意嗅闻女孩玉足的快乐中,那超出她理解范畴的,由脚泥发酵后的腐败恶臭、新鲜汗液蒸腾后的微酸,以及被稀释到仿佛不存在的无妄花香组成的混合气息霸道地蔓延到了夜鸣霜

呼吸系统的每一个角落。

当后者那几近凝成实质的足臭逐步将肺部正常的空气挤出并取而代之时,夜鸣霜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被足臭强制窒息的快乐。

第三十七章在乞丐女孩足下反复窒息

然而好景不长,窒息虽然为夜鸣霜带来了快感,却也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女孩脚底的袜子在她经年累月的践踏下,足垢早已封死了每一处缝线和纤维,当她踩在夜鸣霜的脸上时这个效果显得格外突出。

夜鸣霜越是呼吸就将袜底吸得越紧,加之女孩的袜底本就黏糊糊的,夜鸣霜甚至有种对方的袜子正在试图与自己的面部融合似的。

“吭哧…吭哧…哧哧哧……”夜鸣霜呼吸声渐渐变得怪异起来,即便她努力鼓动气管泵入更多的空气,唯一能呼吸到的却只有女孩的足臭。

终于,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痉挛起来,胸口大幅度地起伏,意识也开始涣散。

出于求生本能,夜鸣霜努力支撑起脖子,想要呼吸到高处的空气。

脚下剧烈的动静打断了女孩的进餐,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却没有责备,只是脚丫用力将夜鸣霜试图抬起的脑袋重新踩回地面,同时倾注更多的体重确保她不会打扰到自己。

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了食盒里的菜肴上,至于脚下的夜鸣霜如何了她并不在意,她只需按约定满足对方的要求即可。尽管女孩对夜鸣霜产生了些许好感,但两人目前还只是刚刚认识的合作伙伴,她从未想过要为被自己臭脚踩住的夜鸣霜考虑什么。

在夜鸣霜主动叫停前她都不会有任何主动的动作。

而几番尝试换气无果后,夜鸣霜的情况愈发糟糕了起来,足臭入侵肺部带来的瘙痒令她在“干吸”的间隙还不断咳嗽:“吭哧…吭哧…咳咳咳咳……”

女孩的足臭如同给夜鸣霜的身体附加了一层虚弱,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想要挣脱前者的脚踩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她也做不到动用灵力伤害女孩,好在尚未完全失去意识前她想到了能示意女孩停下的办法,夜鸣霜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小腿。

下一秒,踩在脸上的重量倏然减轻,夜鸣霜迫不及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慢慢的模糊的视线也开始恢复,头顶女孩的面孔变得越发清晰。

将最后一口灵米也吞入腹中,女孩用袖口擦了擦嘴,然后透过两腿间的空隙看向脚下的夜鸣霜:“没事吧?”

此时的夜鸣霜表现得极为狼狈,与刚进入破庙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头发杂乱、脸色紫青,白皙的脸蛋上被女孩的脚丫踩出两个红彤彤的脚印,一些棉袜上的脚泥也因此沾到了夜鸣霜的肌肤上,同时还能闻到女孩脚上的同款臭味。

“好厉害…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感觉脸上都要被脚汗腌入味了……”夜鸣霜一边喘息一边说着。

“满意了?”女孩淡淡开口,仿佛刚才在自己脚下挣扎的根本不是活生生的人。

“很、很满意,如果是这样一定能骗过他们……”都到了这时候夜鸣霜都没忘记自己编出来的设定,竖起大拇指给女孩点了个赞。

女孩对此不予置评,她只希望自己能够顺利复仇。

又过了一会儿,夜鸣霜感觉自己状态回复差不多了。她仍旧躺在地上,女孩也仍旧坐在上方偶尔低头看一眼她的情况,一双至脚踝以下全部穿黑的白棉袜足静静停留在夜鸣

霜脑袋两侧。

好了伤疤忘了疼,夜鸣霜再次怀念起刚才的体验,她的眼睛左右游移数次后再次开口请求:“那个…我觉得吧,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这个环节我们可以多训练几次。

你看怎么样…?”

女孩眯起眼睛沉默半晌,就在夜鸣霜心虚的以为自己的足控计划已经被对方看破时,前者再次抬起了双脚,而后如之前那般再度覆盖住了她的双颊。

……

“训练”一直持续到半夜,直到夜鸣霜被反复多次熏到意识模糊之后她们才停了下来。

告别小乞丐之后,夜鸣霜是在九月的搀扶下才回到了风家。

结果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休息的时候,九月的声音却宛如恶魔低语般响起:“二小姐,今晚的修炼还没进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夜鸣霜脸色一黑,感觉自己也是作茧自缚了。

好在九月和风沁芷今晚都收敛了一些,夜鸣霜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进入到了新的一天。

接下来的几日里夜鸣霜进入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她将狩猎妖兽的区域更换到了废弃新区附近,白天就在那里猎杀妖兽增加灵魂本源储备,到了半下午就带着提前准备好的食盒去破庙与女孩交谈和“训练”。到了晚上的时候夜鸣霜就返回家中在九月和风沁芷脚下修炼,之后再进入到新一轮的循环。

转眼过去了四天,夜鸣霜的实力有了不小的进步,她打开面板查看情况。

【姓名】:夜鸣霜【年龄】:8岁【灵根】:足灵根【修为】:练气三层(金)、练气二层(雷)、练气二层(火)

【能力】:修仙模拟器【功法】:黄阶中品《赤金灵功》(入门)、黄阶中品《逐火功》(入门)、黄阶上品《寒水功》(未入门)、黄阶上品《隐杀匿气诀》(小成)、黄阶上品《不夜剑诀》(未入门)、玄阶下品《雷火咒法》(未入门)

【法器】:中品法器飞叶、上品凡器短剑、上品法器灰光地煞针(残缺)

【特性】:青痕兵蚁信息素、火焰之爪(!)

【好感度】:九月(92)、风沁芷(96)

在九月和风沁芷的指导下夜鸣霜开始练习风家的家传剑法《不夜剑诀》,只要是风家所属都会学习这门剑法。虽然只是普通的黄阶上品功法,但学好它足够应对绝大多数同级别的敌人。

档次更高的玄阶功法在不夜城可谓罕见,只有包括风家在内的几个较大的修真家族才有收藏,且都要求族人达到筑基期才允许修炼。

例如风沁芷就是在筑基之后才得以学习玄阶下品的《烈炎腿法》。

现阶段夜鸣霜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熟练自己学到的功法,稳步发展,等到宗门招收弟子的时间后再进入其中获取更多的资源成长。

九月和风沁芷在足灵根的回馈下也收获颇丰。

九月的修为来到了练气六层,在家族的小辈里走到了最前面;风沁芷则是顺利突破到了筑基后期,超越了风御白,距离结丹更近一步。

第三十八章家族世仇,继续训练

除了上述情况之外,今天还有另一个重要进展。

夜鸣霜派出去的暗卫发来回报,隐杀阁的杀手终于按捺不住接触了那个杀害小乞丐奶奶的纨绔,并且他们正在策划着如何一石二鸟同时铲除二人。

纨绔名为袁谋任,他是不夜城的二流修真家族袁家的嫡长子。袁谋任的天赋尚可,十二岁就达到了

练气二层,所以袁家对于他可以说是相当纵容。天赋不错加之家族纵容,袁谋任年纪轻轻便各种欺男霸女、恃强凌弱,不夜城的人见了他都如见瘟神。

由于袁家老祖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袁家的势力在城中也盘根错节,所以即便不夜城居民多次举报,城主府也并未对袁谋任做出任何实际的惩罚。

袁家老祖早年是硬生生杀光一个不夜城的中型家族抢来的地盘,但他本人也因此身受重伤此生修为无法更进一步。如今袁家老祖已经四百多岁了,距离金丹期的寿命极限越来越近。

袁家老祖的本意大概是想先拿下一个基础地盘,再靠着后人逐步发展起来。

可天不遂人愿。

或许是袁家老祖作恶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此后袁家数代人中竟再无一人能够结成金丹。别说是结丹了,就连突破筑基都成了大问题,除了袁家老祖之外的最强战力袁家现任家主也不过区区练气大圆满。

所以当袁家出现袁谋任这个几乎必定筑基且结丹有望的小辈时,袁家老祖自然是倾尽全力培养。

袁谋任选择与隐杀阁杀手勾结的理由也很简单,只因袁家与风家的仇怨已经持续了百年。

袁家老祖当年消灭的中型家族便是依附风家生存的,但当时的风家因为陷入内忧外患根本无力援护,导致被袁家老祖钻了空子。

风家也不是软柿子,当家族问题解决之后他们即刻开始惩治袁家。尽管在武力上风家有些忌惮越阶杀死那位中型家族的金丹中期家主的袁家老祖,但论在商业和政治上的经营,袁家是远不如风家的。

即便袁家老祖得到了风家敌对势力的暗中支持,可根基尚浅的袁家依旧被打得节节败退。

先是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产业出现质量问题被城主府责问,接着仓库里囤积的货物在一个雨夜因为天气干燥突发大火烧了个精光,再到从外城高价雇佣来的帮手背后身中数刀自杀,最后则是但凡袁家出现一位天赋尚可的后人就会在崭露头角之后莫名其妙死去。

接二连三的打击重创了袁家的发展,他们一度濒临崩溃。

袁家老祖一口咬定这些都是风家人干的,但偏偏找不到任何证据。

若非是他背后一直有人支持,袁家别说是在不夜城立足了,恐怕早就要灭门了。

但袁家老祖终究是金丹强者,他还是渐渐在不夜城稳定了下来。

多年的积怨使得袁家对风家恨之入骨,尤其是在几年前上一任袁家家主在武斗场上被风沁芷一脚踢死后,双方的关系彻底降至冰点。

袁家一直在寻找机会试图反击风家,但风家的防御滴水不漏。

袁家老祖更是常年被风家的筑基死士监视,一旦他有动作就会立马告知风家本家,袁家老祖对此无可奈何。

对于风家来说他们根本用不着冒着风险去击杀袁家老祖,只要等到他寿命耗尽之后自然陨落即可。而要是袁家老祖主动进攻风家试图鱼死网破,那不好意思,风家的防御阵还有三位金丹长老以及十几位筑基怎么也够玩死他了。

风家势力虽小,对付不了无上剑宗这样的顶级势力,但耗死你区区袁家不是轻轻松松?

而此次隐杀阁提出的合作邀请简直正中袁家下怀。

由于袁家的其他人实力都不怎么样,风家也就没人监视,那么由袁谋任出面就非常合适了。他们不仅能借机杀死风家新

的嫡小姐报一箭之仇,事后还能将责任全部推到隐杀阁身上将自己摘出去,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就是不知道为啥隐杀阁会把风家新的嫡小姐认成是“王二麻子”。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袁家不惜拿出了压箱底的宝物,一件上品法器法衣作为诱饵。

夜鸣霜对此十分无语,她本以为自己换了个身份就能躲避隐杀阁的追杀,结果人家还是不依不饶找上门了。

她发誓,等自己抓到那家伙后一定要狠狠拷问出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更换身份的。

万一走漏消息再让慕嫣雪那个疯子知道,鬼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事儿?

要知道原书里慕嫣雪为了一点小事就杀人灭口几乎成为了常态,上一次她派来的还只是筑基,下一次岂不是就要派出金丹了?

夜鸣霜叹着气走到了破庙门口。

“今天怎么唉声叹气的。”不料夜鸣霜刚准备敲门,小乞丐就先一步为她把门打开了。

经过几日的调养,乞丐女孩的面色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可爱了,营养丰富的妖兽肉也让她的体质增强了许多。

除此之外,最大的改变是她对夜鸣霜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那张向来漠然的脸上偶尔还能看到她表露出普通女孩那样的情绪。

“啊,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有关隐杀阁和袁家的事情。”夜鸣霜挠了挠头,看起来有些烦躁。

女孩点了点头,说:“你的预言真的很准,我今天真的遇到了你说的那个人。他扮成了乞丐自称是被袁家赶出来的,告诉我说你其实就是袁家的人,杀害奶奶的责任也有你的一分责任。

他还说明天就会找机会向我证明。”

“他们还真是不肯放过我啊……”夜鸣霜扶额,感觉脑袋更疼了。

“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计划中那样对付他们吗?我已经等不及想要踩死他了。”女孩的布靴踩住一只路过的小虫子,她脚掌一拧将之碾碎。

“对,明天之后,那两个家伙就不会再碍眼了。”夜鸣霜看着被女孩踩成汁水的小虫,喉头滚动了一下,默默在心里给袁谋任点了个灯。

听到这个好消息女孩眼中的凶狠一闪而逝,距离报仇雪恨已经近在咫尺了。

继而女孩转向夜鸣霜,抬手指向她们这几日固定的训练地点:“去躺下。”

夜鸣霜一时没有回过神,茫然地歪了歪脑袋:“啊?”

女孩却早已走到那里坐下并脱下了鞋子,两只袜足让开了位置方便夜鸣霜躺在她的脚下:“当然是训练了,就像是你之前说的那样,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确保万无一失。”

这还是女孩第一次提出主动要踩自己,夜鸣霜面露喜色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乖乖躺下。

女孩熟练自然地抬脚踩上夜鸣霜的脸,她似乎已经能看到袁谋任惨死的瞬间。

第三十九章互飙演技

时间很快来到模拟器预测事发的日子,夜鸣霜还是同前几日那样继续三点一线,但今天显然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当夜鸣霜收集到的灵魂本源来到50之后,她结束了今日的狩猎。

夜鸣霜去满香楼换下基础法衣和储物袋,并拿到了今日给女孩打包的食物,朝着破庙出发。

在前往破庙的必经之路上,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吸引到了夜鸣霜的注意。

两名练气修士不知为何正大打出手。

因为有模拟器这个外挂,夜鸣霜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就是袁谋任和隐杀阁杀手。

不得不说他们的演出效果还真像那么个样子,刀光剑影之间两人打得有来有往,若非早已知晓他们的身份夜鸣霜搞不好还真就被骗过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夜鸣霜的到来,两人打斗的方向逐渐朝着她的位置靠近。

为了不引起两人的警觉,夜鸣霜也有意无意地准备绕开他们,而不是按照固定线路前进。

也就是在她尝试绕开他们的时候,两人猛然加速。其中一人直奔夜鸣霜而来,另一人则在其身后凝聚出一个火球砸向前者。

通过这一幕夜鸣霜大致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发射火球之人衣着华贵,而袁谋任是火木土三灵根的修真家族嫡系,这个人多半就是他了。另一人则身法不凡,衣着朴素低调,同样符合夜鸣霜对杀手的印象。

“道友小心!”跑在前面的隐杀阁杀手从夜鸣霜身边跑过时还不忘“友善提醒”一句。

而他躲开之后,袁谋任的火球便是直冲夜鸣霜而来了。

夜鸣霜只觉得无语:你真要那么好心就别把人引过来啊!

好在夜鸣霜早有准备,她直接从腰间抽出凡器长剑横在隐杀阁杀手身前拦住对方的去路,随即一把攥住对方的肩膀,以《雷火咒法》将电流灌入对方体内。那杀手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眼睁睁看着夜鸣霜将他挡在前面当成人肉盾牌。

“卧槽!”袁谋任与隐杀阁杀手同时被夜鸣霜这一手震惊了。

不是姐们儿?你这动作如此丝滑没少抓人挡刀吧!

下一刻,隐杀阁杀手便表演了一个脸接火球。

“轰隆隆!”随着火球在杀手脸上炸响,他的整张脸都被烧成了黑色,头发也全都烧焦了并冒出阵阵黑烟。

“哈——”杀手张了张嘴巴,口中吐出一口烟雾,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杀手和袁谋任毕竟都还只是练气期,其中袁谋任更是只有练气二层,以他的能力临时搓出来的火球还不至于重伤练气四层的杀手。况且他们的本意就是演戏烧毁夜鸣霜的衣服,从而能将杀害小乞丐奶奶的仇人身份嫁祸给她,就更不会动用全力了。

夜鸣霜悄悄勾了勾唇,有杀手当盾牌她安然无恙,不过衣服还是和模拟器里说的一样出现了些许损坏。

还不等袁谋任与杀手开口,夜鸣霜便先发制人,妖异的红蓝异瞳中杀意翻涌:“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弄坏本小姐的法衣!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乃风家新的嫡小姐夜鸣霜!

今天你们要是不赔偿本小姐的奢华法衣,本小姐就灭了你们满门!”

夜鸣霜本来就是恶毒女配出身,扮演飞扬跋扈的大小姐简直手到擒来,属于是专业对口了。

隐杀阁杀手先是看了看夜鸣霜微脏的衣角,又看看灰头土脸的自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另一边的袁谋任同样目瞪口呆——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暂且不吐槽为何风家过继来的嫡小姐为何姓夜而没有改姓风,你身上那玩意儿分明就是普通的衣服,怎么就成奢华法衣了!

还有你那嚣张的态度,只是弄脏你的衣服就要杀人灭口,到底谁才是纨绔啊!

但考虑到夜鸣霜提出了赔偿衣服,那他们的计划就还勉强算是顺利的,忍一忍得了。

袁谋任连忙开口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姐……”

“叫我大小姐!”夜鸣霜双手抱胸,轻蔑地瞥了袁谋任一眼。

“对

对对,大小姐……”袁谋任咬牙切齿,心里早就把夜鸣霜千刀万剐了,“很抱歉冒犯到了您,我们俩生出了些矛盾,无意中伤害…到了您,我们会给予您补偿的。”

当袁谋任说到“伤害”二字的时候,隐杀阁杀手的嘴角抽了抽,他真的很想说究竟是谁伤害谁啊。他堂堂隐杀阁杀手,练气四层高手,竟然会一时疏忽被个小姑娘拿去当挡箭牌。

夜鸣霜冷笑:“既然知错,那你们就赶紧赔钱吧,不然就别想活着了。”

她说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根据暗卫的汇报,袁家老祖在袁谋任身边也安排了几个亲信暗中保护他。袁谋任的护卫质量虽然和数量都不如夜鸣霜身边的暗卫,只有一个练气七层和一个练气八层,但双方真要打起来夜鸣霜这边不一定能做到完美击杀。

袁家的实力的确大不如从前,可难保袁家老祖的亲信护卫会有什么特殊的保命能力,必须要谨慎对待。

但凡漏掉了一个人活着回到袁家,那么袁家老祖很有可能会提前出手破坏夜鸣霜的计划,这也是她选择继续配合两人演戏的理由之一。

只要袁谋任和隐杀阁杀手的计划能进行下去,他们今晚就一定会去破庙观摩,而风御白这几日早已在风沁芷的“胁迫”下在那附近秘密布置了简易阵法。

届时先由夜鸣霜与小乞丐演戏拖延时间,九月趁机带领暗卫小队迅速击杀那两名袁家护卫,再将袁谋任和隐杀阁杀手一举拿下。

等袁家老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袁谋任和隐杀阁杀手还不知道究竟有怎样的地狱在等待着他们,正交换着眼神的二人还在为计划的顺利进行而沾沾自喜,全然不知他们所谓的计划已经被夜鸣霜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袁谋任表面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心里已经在盘算之后要如何让夜鸣霜加倍承受他今日遭受的屈辱:“当然!我们一定赔!”

上架感言十分感谢各位读者对“夜鸣霜大人”——以下简称“鸣”的支持,以及编辑的青睐,本书总算是走到了上架的这一天。这也是个人在次元姬上上架的第一本书,真的是十分的不容易呢。

关于本书鸣觉得还算满意,但肯定还是会有很多缺陷的,所以在后续的创作中希望可以与大家有更多的互动~大家可以对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情节在对应的段落中进行标注次元说,鸣每一条都会认真看;如果出现鸣漏掉的错别字或病句也可以指出来,之后就会进行修改;以及最重要的是,各位如果有什么想看的内容,可以发在评论区里,能写的、会写的鸣尽量都会去写。

之后想写的内容有会提前告知各位争取下意见(比如最近打算让小夜拥有扶她能力什么的,就是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

新的一年里,希望我们可以携手进步,让这本书能变得越来越好~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对《模拟修仙,绑定足灵根我脚踩万物》的支持,同样的也期望大家能支持鸣都其他作品~

第四十章女孩足下的即兴发挥

“行吧,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什么东西。”夜鸣霜冷哼一声,态度极其傲慢。

尽管明知是计划的一部分,等弄死夜鸣霜后他也能把东西拿回来,但一想到要亲手把家传的上品法器交到敌人的手里袁谋任还是纠结了许久。

选择拿出这件白羽法衣也是没有

办法的办法。

白羽法衣依然是袁家老祖早年抢劫商队时偶然得来的宝物,它虽为上品法器,但白羽法衣的设计完全就是为了女性修士而生的。

自诩为大男人的袁家老祖自然不可能穿上它,本想着可以留给家族中有潜力的女修穿戴,偏偏袁家人丁稀少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女性后人。

无奈之下,这件白羽法衣便一直被放置在袁家内库中,从未示人。

也是因为外界都不知道袁家有着这样一件宝物,袁家老祖才决定将它拿出作为诱饵,同时还不忘嘱咐袁谋任一定要将它完整地带回袁家。这家传宝贝还是全新的呢,真要是因为袁谋任的失误叫夜鸣霜真拿去了,那才是血亏。

袁谋任一脸肉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件袁家压箱底的宝贝法衣:“此物乃是我家传秘宝,上品法器白羽法衣,其主材乃是四阶妖兽白羽翎雀的羽毛。

穿上这件法衣将会提升使用者的移动和攻击速度,且具备一定的物理攻击抗性。若能为这件法器增加抵御元素攻击的能力,其品质甚至能达到灵器级别。”

夜鸣霜接过法衣仔细看了看,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哼,勉勉强强配得上本小姐的身份吧,这次我就不和你过多计较了。”

她不打算把两人逼太紧,如果索要更多的东西说不定会迫使对方更改计划,那她就陷入被动了。即便有模拟器在手,想要在短时间内更改布局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必须尽可能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再说了,等把袁谋任和杀手弄死,他们身上的东西不还是她的嘛?

犯不着跟他们掰扯,无非就是再多等上一会儿。

如果袁谋任和杀手能知道夜鸣霜的算计,估计要说:你还真是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东西既然已经到手,夜鸣霜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于是她便对二人说道:“你们可以滚了,本小姐还有事情要做,恕不奉陪~”

说完她便驾驶飞叶飞远了。

望着夜鸣霜飘然离去的背影,袁谋任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唐家人走错了片场。

耻辱啊,简直就是耻辱!堂堂袁家继承人被人当狗一样打发了。

“夜鸣霜是吧,呵呵…你等着,再过一会儿就是你的死期!”袁谋任眼中淬毒,恨不得将夜鸣霜挫骨扬灰。

这几分钟内他可是一忍再忍,要不是老祖多次嘱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夜鸣霜死在袁家人手里,否则可能导致接连失去继承人的风家不惜代价消灭袁家,袁谋任早就动手了。

“尽管放心,袁少爷,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隐杀阁杀手道,“她死定了!”

只需完成这次刺杀任务,他就能接替杜子腾成为新的五星杀手!

全新的事业蓝图仿佛即将展开。

两人就这样各怀鬼胎熬到了晚上,潜伏到了破庙附近。

破庙内,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夜鸣霜和小乞丐因为他们的离间计爆发了矛盾。夜鸣霜食用了隐杀阁杀手交给小乞丐下到饭菜里的药物,身体瘫软在了地上。

“你以为自己隐瞒身份就能骗过去吗?”乞丐女孩一边咒骂一边踩住夜鸣霜的脸狠狠碾压,不时还会抬腿踏上几脚,“恶贯满盈的袁家大小姐,最后却要死在一个身份低微的乞丐脚下,很屈辱对不对?

但这都是你应得的,你这样的家伙就该死在我的脚下。”

而

满脸脚印的夜鸣霜毫无反抗之力,身穿带有袁家标志的法衣钉死了她的身份,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充满了鼻腔的浓郁足臭似乎在预示她即将面临的死亡。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夜鸣霜泪眼婆娑地求饶,她像是可怜的猫咪一样讨好地舔舐起女孩的袜底,棉袜纤维粗糙的质感以及粘连其上的足垢颗粒感通过粉舌反馈到了大脑,使得夜鸣霜愈发兴奋。

这本没有出现在剧本里的即兴表演让女孩产生了片刻的困惑,不过她立即意识到这是夜鸣霜在拖延时间,是为了给暗中行动的人争取更多的机会。

其实她完全是想多了,这就是夜鸣霜忍不住了强行给自己加戏,“假公济私”即兴发挥增加了这出舔足戏码。好在女孩没有那么多心眼子去深究,不然高低得多用力踩上她几脚。

她果断将脚掌踏在夜鸣霜的嘴唇上,本就淡漠的表情变得愈发冷酷:“为了求生竟然不惜舔我的脚吗,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世上还真是悲哀呢。

那么,你尽管试试看好了,看看舔我的臭脚能不能换回你的一条贱命。”

为了更加真实的表演女孩发挥出了超规格的演技,脚丫在夜鸣霜白皙水嫩的脸蛋上踏出了大片的红痕。

夜鸣霜则更加卖力地亲吻、吮吸女孩的袜足,将从对方袜子底下舔出的厚厚脚泥细细咀嚼后再咽下,那粘牙中还带着一丝沙沙感的、咸到发苦的脚泥在与唾液充分混合后居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回甘。

这种苦尽甘来的绝伦体验让夜鸣霜彻底沦陷,她小心翼翼地咬住女孩的棉袜并含进嘴巴里用牙齿磨下更多的珍馐,以至于将女孩脚掌下的部分区域吃出了本来的白色。

女孩虽不解为何夜鸣霜会这么卖力,但她也乐意配合。女孩干脆直接把脚尖插到夜鸣霜小嘴内让她吃个够,就当是用夜鸣霜的嘴巴洗袜子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夜鸣霜才略显可惜地停住动作,接上原来的剧本说出了最后一段台词:“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人,我可以当您的脚垫,只求你放我一命……”

“想都别想,你的归宿注定是死在我的脚下,你这辈子只配闻着我的足臭去死。”女孩自然拒绝,她斩钉截铁地下达了对夜鸣霜的最终判决。

她的另一只脚稳稳覆盖住了夜鸣霜的口鼻,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孩因为被棉袜封死呼吸而在她的脚下扭动、挣扎。中途夜鸣霜尝试摆动头部挣脱女孩的玉足却根本无济于事,在女孩漠然的视线中她的瞳孔逐渐涣散,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直到几分钟后,夜鸣霜的挣扎归于平静。

她闭上双眸两行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女孩这才将脚丫从夜鸣霜的脸上放下,一位高高在上的修士就这样在舔足底、吃脚泥求饶无果后,被她那双一年未曾清洗过的袜足闷死了。

就在这时,破庙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两个修士面带喜色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少年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属于袁谋任的脸。

袁谋任看向躺在乞丐女孩脚边生机全无的夜鸣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终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道爷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