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放送系列之维也纳的夜晚
全文完,没有后续了!
“大学城旁边,维也纳酒店求操!门没关,进来的时候别开灯,直接操,操完直接走,不用管我”
走向校门口的路上,我脑子里不停回荡着这句话。发帖的是推特上一个叫“零 zero0 ”的账号。
今天是周五。
快晚上九点了,校门口还是人挤人。电动车一辆接一辆,后座上全是穿吊带的女生——白的、粉的、碎花的,领口低得能看见锁骨下那道浅沟 ...... 操……在这个江南师范学校,我都记不清多久没跟女同学说过话了。
走出校门,右手边一溜酒店灯火通明:桔子、亚朵,再往前就是维也纳。那家维也纳离学校不过几百米,步行五分钟就到。我站在路边,扫视数着亮灯的窗户。有个房间拉着窗帘,昏黄灯光里透出人影来,高挑,消瘦,面向我这里?
...... 零 ?
脑子里飞快闪过画面:仙人跳、诈骗、嫖娼被抓、蹲拘留所……可手指已经不受控地打开推特私信,拍了张维也纳的照片,发过去。
没想到,她立马就回了:“门牌号 8216 ”
“门牌号 8216 ”
我心里念了一遍 , 嗓子像是堵住了水,大口大口喘气。手指连忙打字“大鸡巴马上来”。要发了又停住了。
想了想,删掉了“大鸡巴”,然后发了出去。
骑上电动车,闯过黄灯,逆着自行车道,几个呼吸就冲到了酒店大门口。刚停车,她就发来了消息:“你不是大学生,我不会让你操的。”。
她为什么要强调大学生? ...... 是不是觉得大学生好骗?
还是……她是个少妇?
喜欢年轻的,有力气的?
脑子里飞速浮现她的样子:厚黑套装,大波浪,高高瘦瘦,踩着黑色高跟鞋俯视我,严厉的眼神像是鄙视,又像是期待我的以下克上 ...... 我回头看了看,学校大门就在几百米外,灯火通明,保安亭还亮着灯 ...... 怕什么?大不了找辅导员。
我回了个:“我到了。”然后几乎是跑着冲进大堂——像逃,又像扑,喉咙里发紧,耳朵嗡嗡响。
电梯慢得要死,又快的要死。
八楼的走廊灯光像是黄昏的天空。地毯吸了声,脚步一踩就陷进去,静得能听见自己喘气。
到了, 8216 。
我停在门口,不敢抬手敲。脑子里乱糟糟地闪:——门一开,她是不是光着?
——会不会突然冲出两个男人?
——还是……她根本不在,是耍我的?
可最荒唐的是,我居然幻想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没穿衣服,肩膀瘦得能看见骨头,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说:“进来,别开灯。” , 操……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猛地推开门——一片漆黑。
只有落地窗透进一点街灯的微光,勾出一个人影——背对我,站在窗边。脑子里炸开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冲过去,而是黑暗里会不会突然扑出两个人,按住我,抢手机,拍视频……可 ..... 什么都没发生 .... 只有死寂。
我手还攥着门把,随时准备拔腿就跑。眼睛在黑暗里慢慢适应,轮廓一点点浮出来,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左边沙发像蹲着的兽,右边藤蔓吊床空荡荡地垂着。然后,那人影动了。
她缓缓转过身。
盘发,圆脸,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蕾丝
面纱,只露出眼睛,看不真切,但在暗处反而更有一种独特的神秘,庄严,端庄 ...... 又充满诱惑——全身裹在黑色 OL 套装里:西装外套没扣,缎面白衬衫领口一颗扣子也没开,黑色包臀半身裙裹住下身,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静谧肃穆,盯着我,像在确认什么。
我喉咙发干,硬挤出一句:“你好……我好像走错门了?”
“没错。”她声音很冷,没什么起伏,“我是零。”我心里砰的炸响,耳朵里全是她的声音:“我是零,零,零 ...... ”。我轻轻关上门,胸口憋得快要窒息,掐着手臂死死盯着她的脸,渴望一个明确的信号——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慢慢转回去,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腰往下压,臀部微微翘起——不是扭,不是晃,就这样静止着,像一尊高冷的仙子雕塑,又像是 .... 勾引男人的欲火的魔女。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身体先动了——几个大步杂着踩踏地板的“啪啪”声,飞速就到了她身后,没有丝毫犹豫,一把从背后箍住她的腰——不是抱,是锁。像怕她化成烟,从指缝里溜走。
哗啦——脑子里只剩一个字:软。
手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温热、绵密,像按进刚蒸好的糯米糕。更要命的是,她的臀正抵着我胯下,不动,就那样贴着,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蹭过我硬得发疼的前端。我喉咙干得冒火,吞口水像吞沙子,胯骨不受控地往前顶了一下,又一下。
我心虚偷看她眼睛。她闭着眼,下巴仰着,呼吸比刚才沉了些,但没躲。她身上有股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干净的、带点粉感的皂香,像中学英语老师批改作业时袖口的味道。看着莲藕一样白净的脖颈,喉咙发痒——我恨不得咬她 ...... 但为了不吓到她,舌头抵着上颚轻轻吻了上去 ...... 空调明明开着,她的肌肤却烫得惊人。那轻吻非但没解渴,反而让嘴里泛起一股甜,又像是痒,从舌尖一路烧到小腹。我的唇情不自禁从吻变成了含,最后成了吸——“嘶……”
她偏了偏头,把更多脖子露给我,像施舍,也像纵容。就在这时,我看见她的下唇。被面纱蹭得微湿,红得像浸过水的车厘子 ... 操……想吃 .... 想一边操她一边吃 ...... 操,忍不了了!我的胯骨一顶,把她死死压在玻璃上,左手趁机滑进她包臀裙下摆,没想到,她猛地扣住我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我僵住。
我屏住呼吸,等她推开我,骂我 ...... 我甚至准备好了道歉。
可她只是停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手。
那一刻,我胸口像堵着一块烧红的铁,烫得喘不上气。身体比脑子快,左手猛地滑进裙底——指尖一空。
只有一片温热的、滑腻的……湿 ? 我慌得抽出了手。脑子里一片白噪,我个处男,连“那里”长什么样都拼不出来,可胯下已经硬得发疼,腿都在抖。左手死死箍住她的腰稳住自己,右手扳过她下巴,拇指掀开那层蕾丝面纱——她的唇就在眼前,微张着,泛着水光,红得发暗,像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浆果 .... 操!我猛地俯身,又轻轻咬了上去——像饿极的人抢食。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没躲。
反而迎上来,唇齿压着我的,一次,两次……比我还急。就在我以为她要吞掉我时——“停……停一下!”
她猛地推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差点溺死。她大口大口喘气,黑色面纱都被一阵阵吹起。我也喘得厉害,却忍不住嘴角微笑——她终于发出声音了。声音比外貌更成熟一些,冷静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不等她平复,整个人压上去,把她钉在落地窗上。胯骨往前顶,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裤子蹭进她腿间——它早就不受控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在裤裆里绷得笔直,几乎要撕开布料。
她居然开始扭了 .....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是迎合我,更像是……在回应某种只有她自己听见的节奏。头仰得更高,喉间溢出短促的闷哼,眼睛半闭,呼吸急促。恍惚间我忽然觉得:她根本不在意我,她要的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她的男人,是谁都无所谓。
可我偏不顺她的节奏。我猛地停住,双手仍环着她的腰,却不再动。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远处——那里,是我学校的轮廓,在夜色里沉默如旧。而此刻,我正贴着一个熟女的身体,手指陷在她温热的腰窝里。
人生的变化,从来不会敲门。没有过渡,没有仪式,甚至没有一句预告。就是一个选择:做,或不做。一念之间,天壤之别——我要成为那个和女人做过爱的男人了。
她疑惑地侧过头,眼神里浮起一丝乞求——求我继续。我咧嘴笑了,偏偏不动。但松开了钳制,她终于能转过身来。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看清她。
眼神迷离,不知是倦了,还是仍沉在刚才的情潮里。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推我往后退。我顺从地任她推着,目光却黏在她手上——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甲涂着淡粉,圆润干净,一看就是常年坐在写字楼里的白领,从未沾过粗活。
忽地,她用力推了我一下,我跟着跌进左侧的沙发里。
她依旧沉默,缓缓蹲下。她踩着高跟凉鞋,裹着包臀裙,脸上覆着一层薄如雾的黑色面纱——像旧时深闺里的千金小姐,遮面不露真容,却主动跪在我膝前。
光是看着,裤裆里那根欲望就在燃烧。布料早就被撑起一座高耸的帐篷,前端被紧紧压住,反而更胀痛。我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这一分,压迫更紧,硬物也绷得更直,轮廓清晰得几乎要撕裂布料。更要命的是——她正盯着那里看,目光沉沉,仿佛是她贪图已久的宝物。
忽然,她伸出手。我心里猛地一叫,下意识夹紧双腿。
她顿住,抬头看我。眼神里混着疑惑、轻佻,还有一抹我读不懂的笑。我不明白她在笑什么,更看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可鬼使神差地,我又张开了腿。帐篷立刻重新隆起,比刚才更高、更硬。
她的手再次探来——白皙,修长,像月光下的一截玉骨,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指尖触到布料的刹那,我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啊……”,本能想合拢双腿,可那根东西传来的快感却像铁钳,生生把我的腿钉在原地。
她不再看我,全副心神都落在自己手指上——在那根滚烫的轮廓周围打转,时而轻按,时而拉扯布料,却始终不碰正中那一点。一下,又一下……隔着裤子,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
窜过脊椎 ...... 我已经到了极限。眉头紧锁,头仰到后颈发酸,指尖抠进沙发扶手,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忍——忍那从未真正触碰我的手,忍那无法忍受欲望之痒。
“啊……”
终于,一声闷哼从我齿缝里漏出。她果然抬头。我慌忙躲开视线,可余光瞥见她的手指停在那儿——离顶端只差一丝,几乎贴上,却又悬着。
话,自己从喉咙里钻了出来:“好姐姐 ~ ”
** 火*猛地,她的大拇指按住了那里——正中心。
那一瞬,我分不清是疼、是痒,还是炸开的快感。身子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佝偻着颤抖。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湿意从前端涌出,穿透内裤、外裤,黏腻地渗进她的指腹。
她立刻停手——我慌忙抬头看她。她眼里浮着一丝得意,嘴角弯起——不是温柔,而是惩罚的那种笑。我忽然全明白了:她是在报复。
报复我刚才故意停下,冷落她,吊着她。我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姿态,压着想把她头按进我裤裆的冲动——把所有翻腾的欲望,都融化在语气里:“好姐姐~”
她却只是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唇前——“嘘。”,仿佛任何言语,都会打破这层薄如蝉翼的氛围。
我只好噤声。
还好……她终于动手了。手指熟练地掀开衣摆,抽开裤绳——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 ...... 我心里猛地一刺:她到底和多少男人这样过?
不等她伸手去掏,那根东西就自己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湿热的余韵——甚至,我隐约感到几滴温热溅到了她脸上。她没躲,也没恼。反而闭上了眼,神情竟似……着迷?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东西已替我表达了全部的喜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前端还挂着晶亮的水渍。
忽然,她握住了它。不是轻抚,而是紧紧攥住根部,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血脉。我十指深深陷进沙发扶手,可胯部却背叛意志,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那根滚烫的肉就在她紧握的拳心里抽动、搏动,像一头被驯服又不甘的兽。
我慌忙抬头看她,生怕又惹她不悦。
可她根本没看我。或者说,她眼里根本没有“我”。她的目光全落在那根东西上,专注得如同凝视久别重逢的爱人——而我,仿佛只是它的载体,一个旁观者。
忽地,她俯下身去。高挺的鼻尖几乎贴上那湿漉漉的前端,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不知为何,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眼底掠过一丝反感,甚至……厌恶?
我想开口道歉:“对不起,今天来得太急,没来得及清洗……”可下一秒,她就闭了眼睛,居然 ....... 在嗅闻?雪白的鼻翼轻轻翕动,一鼓,一收。更令我怔住的是——她的眉头,竟缓缓舒展开来,唇角浮起一抹近乎虔诚的安宁 ...... 仿佛得到了某种极大的安慰。
可是 ...... 那里分明沾着包皮垢的微酸、残尿的涩味,还有方才泄出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她却像沉入一场久违的梦。
不,漫画里的痴女都远不及她此刻的迷醉——我敢说,她已经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她就这样闻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凝滞,久到那根曾昂扬跳动的东西,悄然疲软下去。
突然——她的手指裹住棒身,猛地向下撸动。
整
层包皮像被强行剥开的茧,骤然翻卷,我近乎坐了起来,腿在颤抖,不是痛,而是压抑不住的爽。
那颗紫红色的头猛地弹出,硕大、滚烫,高高昂起,对着她一跳一跳地抽动,仿佛在示威。粗粝冠状沟下,一道深陷的缝隙里,积着一层乳白色的垢,在热气中蒸腾出浓烈的腥膻——连我自己的鼻腔都被这气味填满。可 ..... 她仍不满足。目光死死锁住那里,近乎痴迷:像是在数清每一道褶皱,辨认白垢勾勒出的神秘图腾……更要命的是——她温热的鼻息拂过龟头表面,轻柔得如同无形的手掌在抚摸。刹那间,脑海里的画面又炸开了:我双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当作最私密的容器,狠狠往里按——像使用一只活生生的飞机杯,榨干自己最后一丝理智,随意发泄最简单的肉欲……操……越想,眼前的她就越和幻想重叠——“啊——!”
不是幻觉!她真的含住了它!
透过面纱,整颗紫红被她饱满的唇瓣严丝合缝地——裹住,没有一丝空隙。从那深处传来的快感告诉我:她的舌头正沿着那道深沟滑行、钻探,甚至用舌尖刮擦沟底的每一寸褶皱 ...... 我的十指几乎抠进沙发木架,臀部绷得如铁铸,全身的力气都压向脚底——仿佛只要稍一松懈,就会猛地站起,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往里,再往里,不顾一切地,用那根灼热撑开她喉咙每一处肌肉……
不等我反应,幻想已成现实——那根滚烫的东西猛地顶进一团柔软的肉里,随即被温热潮湿的肉壁狠狠裹住,碾压着往深处推 ...... 我弓起身子,整个人止住的颤抖,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我想要抚摸她的头,却够不着,我更不知道是想要她继续,还是停止 ..... 只有一件事情是真实的,我失去了控制。脑中炸开一声呐喊:“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口交,就是深喉 ~ ”
与此同时,腹腔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奔涌而上,随臀部死死收紧、胯骨猛烈上顶,全部挤压至前端那道紧绷的闸口——像千军万马撞向即将溃堤的河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抽了出来。
“嗬……嗬……”
她大口喘息,黑色面纱随之剧烈起伏,又被湿透的唇舌紧紧吸附,贴出唇形的轮廓。仿佛再慢一秒,她就要窒息而亡 ...... 而我,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进沙发,心跳如鼓,敲得肋骨生疼。嘴里干得发裂,连一滴唾液都挤不出——全身仿佛刚从烈火中捞出,蒸腾着虚脱的热气。
她仍握着它。
前端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忽然,我瞥见面纱细密的织纹间,一抹刺眼的白——那是什么,不言而喻。更要命的是,不知是故意,还是情难自禁,她纤细的手指竟绕着冠状沟缓缓打圈,裹挟着唾液、残余的精液,甚至她自己的气息,在那最敏感的边缘,一圈,又一圈地撸动……我来不及出声,双眼紧闭,眉头拧成结,臀肌绷如铁铸——可这非但没能守住那道闸门,反而将积蓄的巨浪推至顶点————喷涌而出 !
白浊泼洒在她深不见底的乳沟,溅上雪颈,渗进神秘的黑色面纱纹路里……而她居然还在撸动,那根东西连接的深处,一股股更多更浓的液体,又来了 ...... 更要命的是——她的唇
..... 又裹了上去。
我像坠入无底深渊:无边的软,无边的深,无边的热……意识被温水煮着,渐渐模糊,又渐渐沸腾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触碰戛然而止,但我不想动,什么也不想——连呼吸都嫌多余。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睁开眼,她不见了。
全身的感觉渐渐苏醒,浴室传来水声,淅淅沥沥,脑海瞬间闪过她赤裸的身影——曲线、水珠、肩胛骨的弧度……还有那双眼睛裹住它时,羞耻与渴望交织的眼神,像在膜拜,又像在复仇。
下腹一紧,那根东西竟又活了过来。我低头看去——紫红得近乎发黑,却干干净净。冠状沟里的白垢早已消失,连一丝湿痕都不剩。风吹过,带来一阵微凉,像某种无声的嘲讽。
我刚才是晕了过去吗? ...... 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吗 .....没有答案。
可那根欲望却被水声点燃,再度昂首,紫红的头骄傲地翘起,仿佛从未疲软。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每走一步,它就在空中弹跳一次,像一头认主的兽,牵引着我向前。
停在浴室门口,我抬起手,想敲,又放下。
灯亮着。毛玻璃上,映出一个女人的剪影——无需想象她的美,因为那根滚烫的东西,已不由自主地抵上了冰凉的玻璃,像一只偷窥的眼睛,替我看她。
忽然,浴室里的灯灭了——咔哒一声,门开了——她一把握住那根东西,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她没看我,只轻轻一拽,便牵着我往里走。湿发随意裹在毛巾里,水珠不断滴落——砸在我脸上、胸膛上,还有它滚烫的顶端。那水是热的,还是我的身体在烧?分不清了。
我被推倒在床上仰面躺下,抬头望着她。她仍戴着那副黑色面纱,却一丝不挂。对面大楼的灯光斜斜照来,在她身上投下朦胧的轮廓——腰线收束,臀部饱满,双腿修长如刃。我不必赞美。因为那根东西早已贴上我的小腹,硬得像一段烧红的铁,却又温热地跳动着。
她没说话,跨坐上来。只看了我一眼,便伸手扶住它,缓缓沉下身子。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面纱后溢出——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甚至没有试探。而她里面……竟已湿透。我找不到词来形容那种触感,只能说,它像一块冰落入温泉,缓缓融化,又被紧紧包裹。
在最深处即将合二为一时——她忽然拔了出来。手指向我背后,说:“包。”
我愣了一瞬,什么包?但是摸了摸,摸到了床头那个背包,想也没想递给她,眼神几乎是乞求她快点继续 ....... 她抽出一个蓝色方块——哦,避孕套。我心里轻轻一空,像被抽走了什么。可转念一想: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奢求赤无套?能被她接纳至此,已是恩赐。
我目光无意扫过床头,一件白衬衫静静挂着。我轻轻抚摸——像是她的肌肤一样嫩滑,我不假思索的顺手取下,想了想,朝她抛了去。
她歪着头,眼睛满是疑惑。我做了个穿衣的动作,眼里求着她。她停顿片刻,终究点了点头,接过衬衫,慢慢穿上。
刚带好了套——她的身体就裹了上去,还是那么软,那么热,那么无边无际。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呻吟——但此刻,我们都在喘息,在颤抖。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感受,只知我的那根铁棒快
要融化了——她的体内仿佛生出了无数双手,一寸寸箍紧,一圈圈揉捻;又像那张唇——裹住,吐出,再猛地吞入,反复碾磨着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我不得不将大腿岔开成八字,才能勉强承受这近乎酷刑的欢愉。或许真是处男太敏感——渐渐地,那根硬物竟似被无数细小的虫子啃噬,甚至……有东西钻了进去,从龟头直抵骨髓。我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不够,又一把搂住枕头 ...... 忽然,腹腔深处那股熟悉的洪流再度奔涌而上。我猛地睁眼,伸手想求她慢些——可她非但未停,反而俯身压下,胸膛紧贴我的胸口,臀部如打糍粑般重重砸落,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 :“啪!啪!啪 ...... ”
那一刻,我竟觉得自己像个女孩——不是女孩才会被压在身下吗?可这念头一闪即逝,因为我已彻底失守。
那根东西,早已不再属于我,它现在是她的所有物。
来了——我粗重地喘着,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来了……”
她低低闷哼,像是应允,又像是共赴高潮的余韵。她动作停了,可我的身体却自己顶了上去,胯骨死死贴住她的臀,仿佛我们本就该如此嵌合——天生一体,缺一不可。
我搂紧她的腰,唇不由自主地贴上她的面纱。
她看了我一眼,没躲。
隔着薄纱,我们接吻了。湿热、咸涩、带着彼此的喘息与未尽的颤抖 , 就在那一瞬,我们体内奔涌的洪流终于交汇,仿佛通向无边无垠的大海 , 只是 ....... 整个大海都是温暖的热水 ............她洗完澡,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没看我,也没说什么,径直走向门口,仿佛从来不认识我,更没有和我发生过什么 ...... 我心里像个女人一样低落,也许是贤者时刻的虚无,心想:她果然只是 ..... 借用一下我的鸡巴而已。
她站在门口,手了搭上门把,却忽然停住了,侧过头:“你是处男?”
我怔住,低头看向自己软塌塌的下身,正欲开口——门已关上。
只留下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咔哒。
我唤醒手机屏幕: 00 : 25** 像*我喜欢偷看那些写字楼里那些都市丽人:她们脸上浮着工作碾磨出的倦色,眼底有青影,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可我偏偏喜欢这种憔悴。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脆弱得让人想捧在手心。
星期一,实习上班。
刚进电梯,又看见她了——那个常在七楼下的人。穿一件白色短袖,高腰牛仔裤绷出笔直的腰线。五官并不惊艳,甚至有些模糊,像是被加班和地铁挤掉了棱角。发尾微乱,额角泛着薄油,可偏偏有种沉甸甸的女人味,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不争不抢,却压弯了整根枝桠。
我正想再看一眼,电梯“叮”一声到了七楼。她快步走出,转角不见。我才惊觉自己盯得太久,或许……已经吓到她了。
......整整一周,我都在刷 X ,等“零”的更新。
但她的主页像一座废弃的灯塔,再没亮过。我甚至怀疑她是否真的存在过——还是只是那晚灯光、面纱与荷尔蒙共同编织的幻影?
可私信里那个视频确实存在,维也纳 8216 也存在。
终于又熬到了星期五下班了。
电梯门开时,轿厢空
荡,只有我一人。
下一秒,她走了进来。看见是我,她脚步微滞,随即退到最远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包带,指节泛白,像在抵御某种入侵。
我怔住了——她今天涂了口红,正红,不艳,像解开了封印。头发不再凌乱,而是柔顺地垂落肩头,泛着冷调的光泽,仿佛刚从某本时尚杂志的铜版纸上走下来。
更让我失神的是她的装束:白色修身上衣勾勒出克制的曲线,棕色羊绒披肩随意搭在臂弯,银色耳坠在电梯顶灯下闪了一下,像一句未说出口的警告。而那条白色缎面半身裙,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泛着珍珠般的光。
电梯很快抵达一楼,我还没看够。
她快步走出,臀部在丝绸包裹下自然摆动,一股燥热从腹底窜起——我想找“零”。
掏出手机,点开 X ,屏幕亮起的刹那,呼吸停滞,居然有一条新私信:零:“ 8 点, 8216 ”
心口猛地一热,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串数字是我和她之间独有的暗号——只有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 一瞬间,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她这一周没发 X ,是不是因为对我很满意?是不是那晚之后,她也觉得我们之间……有点不一样了?
我几乎是跳上电动车,拧到底,风在耳边呼啸。路上,脑海里已经演起了无数画面:她今天会穿什么?是吊带,还是包臀裙,会不会穿高跟鞋,有没有涂口红 ...... 我会不会有机会试试那些漫画姿势 ...... 甚至 ...... 操的她下不了床,看她还能不能那么快离开 ..... 积攒了一周的精力和幻想,此刻全都烧成了火,催着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等第一个红灯亮起,我不经意一瞥——一辆白色小车停在路边,一个女人在低头看手机,长发柔顺地拢在一侧,路灯斜照,勾勒出修长的颈线。
是她?电梯里的那个女人。她的侧脸……昏暗里竟有几分“零”的轮廓?但转念一想,我也是想零太想了,她怎么可能是零呢。
回到寝室,我冲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头、搓背、刮胡子,连指甲缝都仔细清理了一遍。我想给她一个干净、体面、值得亲近的印象——不只是为了今晚多做几次,更是隐隐盼着,或许……她愿意多留一会儿,聊聊天,甚至,成为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这是处男的通病:刚尝到一点甜头,就急着把对方圈进自己的人生。可那一刻,我控制不住自己。
8216 门前,正好 7:55 。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手足无措的处男。没有羞涩,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和兴奋 ,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依旧漆黑如墨,这次我的心却只有擂鼓般的响,这黑色仿佛成了做爱的序幕,等待我亲手掀开。
我刚踏进一步,一个影子猛地从黑暗中扑来——我还未反应过来,后背已被狠狠抵在门板上,震得肩胛骨发麻——下一秒,她的唇就压了上来,面纱盖住我的鼻翼。起初是轻柔的触碰,像试探,又像确认;可转瞬之间,便化作暴风骤雨般的啃咬。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颈,指甲几乎陷进皮肉,吻得我连换气都得抢在她喘息的缝隙里 ...... 她用力把我的头往下拽,仿佛要把我的
嘴、我的舌头、我的呼吸全都吞进去——嘴唇都要被她咬穿。
几分钟过去,我的瞳孔终于适应了黑暗。她却仍不肯松开,只是稍稍退开半寸,随即又埋首于我的脖颈,牙齿碾过皮肤,用力吮吸,留下滚烫的痛感——我知道,明天这里会有一枚清晰的印记。
就在这迷乱的间隙,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手抚摸她的屁股。
——白色修身上衣。
——白色缎面包臀裙。
不是相似,不是巧合——是一模一样。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那个在写字楼电梯里对我避之不及、眼神冷如霜雪的七楼女子……竟然就是“零”?那个在维也纳酒店把我撕碎又重组的“零”?
我浑身一颤,本能想推开她。可身体却相反,双臂反而收紧,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转念之间,荒谬竟化为一种诡异的合理——或许,正是白天压抑得越狠,夜晚才越需要彻底崩解。她的冷漠不是拒绝,而是封印;而此刻,封印解开了。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是谁。好在,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唇舌、呼吸……全都只朝着一个目标奔去。
她已蹲下身。
背脊弯成一道柔韧的弧线,灯光从窗外漏进一丝,在她肩胛骨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我能看见她衣领滑落处的锁骨,看见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可奇怪的是,此刻我竟无心细看。
我的注意力全被她的动作攫住。她没抬头,也没犹豫,仿佛早已演练过千遍。
下一秒——温热包裹而来。
不是试探,而是吞没。她含得很深,喉间微微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她的身体里。节奏快得近乎急迫,仿佛晚一秒,她会渴死?她的唇紧紧抿着棒身,像是手指紧紧按压着,不知道是疼,还是痒,还是无法忍受的酥麻快感,我的手不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忽然,她抽身而出。握住那根已苏醒的野兽。“啪、啪”——清脆地打在她自己脸上。像是惩罚,又像是调情,不如说是调情似得惩罚,不过不是和我,而是和它。
打了几次,又含回去,循环往复,仿佛永无尽头 ...... 就在这迷乱的间隙,一股尖锐的嫉妒刺穿了我——她的红唇温柔又凶狠地裹住那根东西 ...... 我也想要。我不清楚是想要她的唇,还是她的什么,念头未落,身体已先行动——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她顺势搂住我的脖颈,指尖温热,沾着湿滑的粘液。走到床边,重重摔在床上,床垫弹起又落下。她仰躺着,双臂缓缓张开,目光直直望进我的眼底——那一瞬,我像被钉在原地,又像整个人朝她飞去。
我扑上去,发疯似的吻她——咬她的唇,吮她的舌,仿佛要把刚才她吞下的东西,全都从她嘴里抢回来 ...... 我一边想象她白天的模样——电梯里目不斜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如秒针般精准,对谁都不笑,连眼神都裹着冰。一边低头凝视她此刻的神情:眼尾泛红,唇微张,呼吸散乱,一尊被偷出神龛的玉像,任人亵渎却沉默不语。
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回响:“她这个高冷的反差婊……她这个人人都能睡、睡完就走的都市丽人……” , 那股火再也压不住。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接沉了进
去——她比我想象中更湿,仿佛两小时前,当她在写字楼按下七楼按钮时,身体就已经开始为这一刻准备。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挖出答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可她只是轻轻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像睡梦中被刚睡醒的猫,嘴角甚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表演,不是迎合,而是纯粹的、无思无虑的享受 ...... 她的双手松松搭在身侧,不是拒绝,也不是放任,而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仿佛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只是让她更深地陷进这片温热里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像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我下意识放缓节奏,俯身注视她。她怔了一瞬,呼吸急促,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来。”
我没听懂,只当是快感中的乱语。手仍扣着她的腰,随本能一浪接一浪地顶入,甚至故意往深处碾了一下,胯骨轻旋,搅得她浑身一颤——她当即闷哼出声,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可下一秒,她咬住下唇,喘息着重复:“没……没戴套。”
这次我听清了,可我不愿停。舍不得她体内那毫无保留的温热裹挟,像深海拥抱溺水者,温柔又致命。
她见我没动,声音更冷,声调更高:“拔出来。”,同时抬起眼,直直盯进我眼里——那目光不再迷离,而是清醒得近乎锋利。我身体一僵,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知道躲不过,却还是抵着最深处,轻轻磨了一下,嗓音沙哑,带着点委屈,又像赞美:“拔不出来……太舒服了。”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推我,会骂我自私。可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垂下眼帘,声音软了下来,几乎带着一丝诱哄:“你拔出来 ...... 射我嘴里”
这句话本身并未激起太多波澜,可她说话时垂着眼,脸颊泛红,喉间微颤——那副屈服中带着羞耻的模样,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所有残存的克制 , 甚至 ...... 在抽出的刹那,我的身体就已濒临溃堤。
见我拔了出来,她没有迟疑,膝行向前,俯身靠近,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实现她的诺言,没有一丝丝犹豫——就在她双唇合拢的瞬间,我腰腹一软,再也撑不住——积蓄已久的滚烫冲动如潮奔涌,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温热的口中,她无底的喉咙 ...... 我本以为她会躲开,至少会吐掉。
可她没有。反而收得更紧,唇齿轻裹,仿佛怕漏掉一滴,都是对我的辜负 ......当最后一丝余温消尽,她口中已盛满一片乳白——是我的,也是她的,混着唾液,融成一片温润的湖。
然后,她抬起眼,直视着我,喉结轻轻一动——咕噜一声,全数咽下。
那一刻,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从我心底升起,漫过胸腔,涌向四肢百骸,像寒冬里被人悄悄披上一件厚衣。我俯身想吻她,想用嘴唇告诉她这份震动,可她的手却紧紧握住了我那里,也不抬头——我不知道这是拒绝,还是她根本没看我。她忽然俯下身去——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含住了顶端,舌尖精准地抵住马眼,开始用力吮吸,像干渴的人终于寻到泉眼,又像在确认某种只有她懂的印记。
我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强忍着再次,再次,再次 ..... 射进她身体,用精液替我亲
吻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身体里最深处的心 ............她从浴室出来时,脸色还残留着潮红,像一场风暴过后,海面恢复了平静,内里还在激荡。
她在穿衣服,不过,这次她对着我穿衣服,不像上次那么冷漠 ...... 想到她不爱说话,我只好把喉头的话压回胸口,可 ...... 那句“我喜欢你”却在肋骨间横冲直撞,烫得喉头发紧,几乎要破腔而出。
就在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刹那——她忽然递来一样东西。一条红绳手链。细密的结,鲜亮的红,和街边情侣戴的那种一模一样。
“留个纪念~”
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我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手链,而是因为她开口说话了——更因为她说的,竟是“纪念”。
“零……”我声音发紧,“以后不能见面了吗?”
她没回答,只是转身,朝门走去。
手搭上门把时,她顿了顿,背对着我说,语气平静:“对了,别再叫我零了。”
“叫我 8216 吧~”
** 天空*那天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思考零的话:“给,留个纪念 ~ ”
一个月了。推特上的“零”清空了所有帖子,像被风吹散的灰烬,连痕迹都不剩。我知道她不爱说话——主动发私信,大概率会被当作冒犯。
所以只能等。
可她始终没来。
而七楼那个女人,每天准时出现在电梯里,神情平静,和任何普通路人无异,不,甚至越发 ..... 厌恶我 ? 看见我在电梯里,眼角就会闪过一丝不悦,我都不敢和她对视了。
她真的就是零吗?
如果是,怎么会对我如此冷淡?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没能让她满足? ...... 还是她以为我会“开盒”曝光她?可笑的是——我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又到周五下班,心口空得发慌。
我站在电梯口,犹豫要不要直接问她:“你是不是零?”
电梯门开了。
她果然走了进来,和女同事低声说笑。我只敢匆匆瞥一眼,便迅速低下头——不知为何,竟连对视的勇气都失了。
电梯一层层下降,数字飞速跳动。
我的心也跟着沉,沉到胃里,沉到脚底。
直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她们走出去,高跟鞋声清脆,渐行渐远,像秒针一格格带走最后的希望。我仍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条红绳,像攥着一个无人认领的秘密。
可焦虑却越烧越旺:仿佛她下周就要辞职了。她会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隔着几步的距离,脚步迟疑如踩在棉花上。
忽然,她停下,回头喊了一声:“喂!你跟着我干嘛?”
我心头一紧,话脱口而出:“零,是你吗?”
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陌生的疏离,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什么零?”
“你认错人了”
声音平静,却像冰锥刺穿胸腔。我僵在原地,看她转身继续前行。双腿忽然灌了铅,每一步都拖沓如垂暮老人 ......她越走越远,我的世界也一点点塌陷,连天空都暗成一片混沌——云层翻涌,红得像未干的血,胡乱泼洒在城市的天幕上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看不见她了,手机震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撞向肋骨——直觉说是推特通知。
我
颤抖着点开,屏幕亮起一行字:“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叫我零。我叫 8216 。”
刹那间,仿佛有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所有的灰烬重新燃起,所有的重量瞬间蒸发。我像被拉回十八岁那年——高考结束,蝉鸣震耳,全世界都在为一场奔赴让路。
我拔腿追了上去,前方路口,红灯亮起。她停在斑马线前,一袭深绿吊带裙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像一株新生的植物,扎根于喧嚣街心。
而天空——那片刚才还如血污般的云,此刻正燃烧成漫天晚霞,金红交织,温柔磅礴,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这一刻加冕。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黄昏。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