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唐三被武魂殿彻底征服
第一章:破碎的海神三叉戟
嘉陵关的残阳像凝固的血,泼洒在遍地狼藉的战场上。断裂的昊天锤半截埋在泥土里,蓝银草的残枝在风中无力地摇曳,曾经威震大陆的史莱克七怪如今只剩唐三一人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是血,海神三叉戟早已被罗刹神力击碎,散落在他脚边的只是一堆泛着幽蓝光泽的废铁。
“啧啧,昔日的海神传人,如今倒像条丧家之犬。”
娇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胡列娜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刑架前。她身上还沾着战场的泥泞,靴底嵌着干涸的血渍,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色的印记。唐三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不甘,却被脖颈上的魂力锁压制得无法动弹——比比东用罗刹神力布下的封印,将他的魂力死死锁在三十级,连蓝银皇的血脉都陷入沉睡。
“你想杀我就动手。”唐三的声音嘶哑,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放过小舞,她只是一只十万年魂兽,与你们无仇。”
胡列娜轻笑一声,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用指尖捏住唐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她的指甲涂着猩红的蔻丹,冰凉的触感让唐三浑身一颤。“杀你?”她故意拉长语调,“比比东冕下说了,海神的灵魂可是上好的祭品,怎么能轻易浪费呢?至于小舞……”
她打了个响指,两名武魂殿士兵推着一个铁笼走了过来。笼子里的小舞蜷缩在角落,灵魂本源被罗刹神力重创,眼神空洞,连唐三的声音都无法辨认。唐三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铁链勒得骨头生疼,魂力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别白费力气了。”胡列娜收回手,转身坐在旁边的雕花椅上,翘起二郎腿,沾满泥泞的靴尖正好抵在唐三的脸侧,“你现在的命,和小舞的命,都攥在我们手里。想要她活下去,就得乖乖听话。”
唐三的目光落在那只沾满污垢的靴底上,泥土混着干涸的血迹,还有淡淡的皮革闷味和汗臭味。他咬紧牙关,偏过头不去看,却听见胡列娜冰冷的声音:“怎么?嫌脏?”
话音刚落,邪月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泛着寒光的骨鞭。他没有说话,只是挥鞭抽向铁笼,鞭梢擦过小舞的手臂,留下一道血痕。小舞虚弱地呻吟了一声,唐三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瞬间红了眼:“别碰她!我听你的!”
“早这样不就好了?”胡列娜满意地笑了,靴尖用力碾了碾唐三的脸颊,泥土蹭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先给我把靴底舔干净。记住,每一道缝隙都要舔到,要是留下一点污渍,小舞的灵魂就会消散一分。”
唐三的身体僵住了,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曾经是万众敬仰的海神传人,是史莱克的骄傲,如今却要跪在地上舔一个女人的靴底?可当他看向铁笼里小舞无神的眼眸,所有的骄傲都碎成了粉末。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先碰到靴底的泥土,刺鼻的腥臭味钻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快点,别让我等太久。”胡列娜的靴跟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唐三闭了闭眼,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向靴底。泥土的粗糙感磨得舌尖生疼,腥臭味和皮革的闷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吐出来。他强迫自己专注在靴底的每
一道缝隙上,舔掉干涸的血迹,蹭掉嵌在纹路里的泥土。胡列娜则惬意地晃着腿,时不时用靴尖戳戳他的脸颊,发出轻笑:“原来海神也会做这种下贱的事,真是大开眼界。”
邪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骨鞭时不时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唐三的心上。当唐三终于舔完最后一块污渍,胡列娜才收回脚,用手帕擦了擦靴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还算勉强合格。”
她站起身,走到铁笼前,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唐三。“看到了吗?你的唐三哥哥,现在只是我们的一条狗。”胡列娜的声音带着恶意,“以后他的每一次痛苦,都是为了你。”
唐三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却被邪月一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跪倒在地。“记住你的身份。”邪月的声音冰冷,“从今天起,你就是武魂殿的奴隶,名字叫‘贱狗’。”
胡列娜拿出一枚黑色的魂契,贴在唐三的额头。魂力涌入的瞬间,唐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和小舞的灵魂紧紧绑定在一起,一股微弱的痛感从灵魂深处传来。“这是灵魂锁链,”胡列娜解释道,“你要是敢违抗命令,小舞就会替你承受双倍痛苦。要是你乖乖听话,说不定哪天,还能让她清醒过来。”
唐三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眼泪混合着泥土和血迹滑落。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海神唐三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一条为了保护小舞而苟且偷生的贱狗。
第二章
镜之室的墙壁是单向镜面,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却无法被外人窥见。唐三被铁链锁在房间中央的十字架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魂力锁依旧牢牢压制着他的力量,让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花板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的一堆袜子上——那是胡列娜和邪月七人团队训练后换下的汗袜,有白色的学生袜,也有黑色的长筒丝袜,每一双都散发着浓烈的酸腐味,汗渍在袜口结出白色的盐晶。
“贱狗,醒了?”胡列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搭配白色过膝袜和黑色皮鞋,袜口处还绣着武魂殿的金色花纹。邪月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铁笼里的小舞。
小舞依旧眼神空洞,被锁链牵着走进房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唐三的心揪紧了,想要挣脱十字架,却被魂力锁的电流击得浑身抽搐。“别伤害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胡列娜走到十字架前,伸手抚摸着唐三的脸颊,指尖划过他脸上的泥土痕迹。“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她。”她指了指地上的袜子堆,“今天的任务,把这些袜子都舔干净。每一双,从袜尖到袜底,都要用舌头舔得没有一点汗渍。”
唐三的目光落在那堆散发着恶臭的袜子上,胃里一阵翻涌。那些袜子上还沾着训练时的尘土,丝袜的材质紧紧裹着主人的脚,留下清晰的趾印,酸腐的汗味和脚臭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我做不到……”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
“做不到?”胡列娜笑了一声,转头对邪月点头。邪月立刻拉紧锁链,小舞的身体被拽得一个踉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唐三的灵魂
瞬间传来剧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心脏。“放开她!我做!我做!”他嘶吼着,眼泪再次滑落。
胡列娜满意地挥手,邪月松开锁链,小舞瘫坐在地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唐三被解开十字架,被迫跪在袜子堆前。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双白色学生袜,袜口处的汗渍已经干涸,摸上去硬邦邦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快点,别磨蹭。”胡列娜走到他身后,用皮鞋尖踢了踢他的后背,“要是十分钟内没舔完第一双,就抽小舞一鞭。”
唐三闭了闭眼,把袜子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向袜尖。棉质的袜子粗糙地摩擦着舌尖,汗味里还带着淡淡的脚臭味,让他几乎要呕吐。他强迫自己专注在袜子上,一点点舔掉上面的汗渍,从袜尖到袜底,每一处都不敢放过。胡列娜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用袜尖戳戳他的脸颊,嘲讽道:“没想到海神的舌头这么灵活,用来舔袜子倒是可惜了。”
邪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骨鞭微微晃动。当唐三终于舔完第一双袜子,胡列娜又扔过来一双黑色长筒丝袜。这双丝袜的气味更浓烈,汗渍浸透了丝袜,留下淡淡的黄色印记,脚趾处还有黑色的污垢。唐三的舌尖碰到丝袜的瞬间,滑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脚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滚,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怎么?嫌恶心?”胡列娜的语气冷了下来,“那我让邪月抽小舞十鞭怎么样?”
“不要!”唐三立刻摇头,强迫自己把袜子塞进嘴里,用力舔舐着脚趾处的污垢。丝袜的滑腻感让他的舌头无处着力,他只能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一点点蹭掉上面的污垢。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袜子上,混合着残留的汗渍,散发出更难闻的气味。
邪月走到小舞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小舞依旧没有反应。“她的灵魂已经快撑不住了,”邪月对胡列娜说,“要是这贱狗再不听话,直接让她魂飞魄散算了。”
唐三的动作一顿,咬着丝袜的牙齿更用力了。他知道,邪月不是在开玩笑,只要他有一点反抗,小舞就会立刻死去。他加快了速度,一双双袜子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堆在旁边。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脸颊上沾满了袜子上的污垢,整个人狼狈不堪。
当他舔完最后一双袜子,胡列娜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还算不错,”她的眼神里带着轻蔑,“不过,这只是开始。从明天起,你还要负责舔我们的脚,清理我们的鞋子,要是有一点不满意,小舞就会替你受苦。”
唐三抬起头,看着胡列娜冰冷的眼眸,又看向坐在地上的小舞,心里的屈辱感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像一条狗一样,乖乖服从他们的命令,才能保住小舞的性命。
胡列娜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面。镜子里的他,头发凌乱,脸上沾满污垢,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哪里还有半分海神传人的样子?“记住,”胡列娜的声音冰冷,“你现在只是一条贱狗,一条用来取悦我们的贱狗。你的价值,就只有你的舌头和你的身体。”
唐三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将永远被困在这个黄金牢笼里,接受无尽的调教和羞辱,只为了那个他深
爱的女孩。
第三章
镜之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日汗袜的酸腐味,清晨的微光被单向镜面过滤成冰冷的灰。唐三被魂力锁链固定在墙角的观察椅上,四肢被锁得死死的,脖颈处的魂契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小舞灵魂的微弱颤动。他的面前是一张铺着黑色皮革的床榻,小舞被绑在上面,手腕和脚踝缠着粗麻绳,白裙被撕得破烂,露出白皙却布满淤青的皮肤。
“哟,贱狗醒了?”
粗犷的声音带着燥热的气息,焱推开厚重的铁门走了进来。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还沾着晨练的汗水,下身穿着黑色军裤,裤裆处高高鼓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胡列娜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装置,嘴角噙着玩味的笑。邪月则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骨鞭,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你们想干什么?”唐三的声音嘶哑,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魂力锁立刻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干什么?”焱走到床榻边,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小舞的眼神依旧空洞,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任由他摆布。“当然是尝尝这只小兔子的滋味。”他的手指划过小舞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你不是想保护她吗?那就好好看着,看看我怎么操她。”
唐三的瞳孔骤缩,愤怒和屈辱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脏。“放开她!有种冲我来!”他嘶吼着,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却丝毫无法撼动半分。
“冲你来?”胡列娜走到他身边,将银色装置贴在他的下体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别急,你也有份。这是同步感应器,焱每动一下,你就会承受一次电击。要是他射了,你就会被电到晕厥。”她按下装置上的按钮,电流瞬间窜过唐三的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弓起身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现在,开始吧。”胡列娜退到一旁,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
焱狞笑着撕开小舞的内裤,露出粉嫩的私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挺了进去。小舞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小猫。唐三的眼睛瞬间红了,想要扑过去,却被电流狠狠击中,下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他看着焱在小舞身上肆意冲撞,看着小舞的身体被撞得摇晃,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的痛苦比电击还要强烈。
“看清楚了吗?”胡列娜走到他身边,用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你的小舞现在正被我男人操得舒服呢。你不是海神吗?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她的声音带着恶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进唐三的心脏。
邪月走到床榻边,伸手按住小舞的肩膀,让她无法挣扎。焱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小舞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唐三的下体被电击得麻木,却在痛苦中莫名地勃起,前液浸湿了裤子,这屈辱的生理反应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啧啧,没想到你这么贱,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居然还硬了。”胡列娜嘲讽地笑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是不是觉得很刺激?要不要我让焱再用力一点?”
“闭嘴!”唐三嘶吼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他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无
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焱在小舞身上发泄欲望,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电击。
不知过了多久,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射了进去。小舞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眼神依旧空洞。与此同时,唐三的下体传来剧烈的电击,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胡列娜立刻按下停止按钮,笑着说:“别急,还没完呢。”
她走到床榻边,用手指沾了沾小舞下体流出的精液,然后走到唐三面前,强迫他张开嘴。“把这个舔干净。”她的手指塞进唐三的嘴里,精液的腥臭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唐三咬紧牙关,不肯吞咽,却被胡列娜捏住鼻子,无法呼吸。他只能被迫咽下那腥黏的液体,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真乖。”胡列娜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要是敢吐出来,小舞就会被操得更狠。”
焱从床上下来,走到唐三面前,用脚踩住他的脸,用力碾了碾。“贱狗,记住了,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玩物。”他的声音冰冷,“要是敢反抗,我就把她操到魂飞魄散。”
唐三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还在因为电击而颤抖。他看着小舞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心里的绝望和屈辱达到了顶峰。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羞辱和痛苦。
胡列娜走到小舞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却带着残忍:“小兔子,以后要乖乖听话哦。不然你的唐三哥哥会很痛苦的。”小舞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邪月走到唐三身边,用骨鞭抽了抽他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起来,把床榻擦干净。”邪月的声音冰冷,“用你的舌头,把上面的精液和血迹都舔干净。”
唐三抬起头,看着床榻上的污渍,胃里一阵翻涌。但当他看向小舞无神的眼眸,还是缓缓爬了过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床榻上的污渍。精液的腥臭味和血迹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呕吐。胡列娜和焱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当唐三终于舔完最后一块污渍,邪月才扔给他一块抹布。“把自己擦干净,”邪月的声音冰冷,“晚上还有更有趣的事等着你。”
唐三拿着抹布,麻木地擦着脸上的污渍。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无尽的羞辱和痛苦在等着他。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服从,只为了保住小舞那微弱的灵魂。
第四章
夜色笼罩着镜之室,昏暗的灯光下,邪月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足枷,金属的光泽泛着冰冷的寒意。唐三被铁链锁在房间中央,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囚服,下体的同步感应器还没有取下,每一次移动都会传来微弱的电流。小舞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眼神依旧空洞,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
“今天的课程,是足祭。”邪月走到唐三面前,将足枷放在地上,“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接受足的调教。要是有一点不满意,小舞就会替你承受痛苦。”
唐三的目光落在足枷上,那是一个专门用来固定脖颈的装置,上面有两个凹槽,正好可以容纳双脚。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邪月将他的脖颈锁进足枷里。
“晨课,舔净我的护胫汗渍。”邪
月坐在椅子上,抬起右腿,露出黑色的金属护胫。护胫上沾满了晨练的汗水,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味和汗臭味,脚踝处还有干涸的盐渍。
唐三被迫低下头,鼻尖碰到冰冷的护胫,汗臭味钻进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向护胫上的汗渍。金属的冰冷感和粗糙的质感磨得舌尖生疼,汗味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他几乎要吐出来。
“用力点,没吃饭吗?”邪月的脚猛地往下压,足枷紧紧锁住唐三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他只能用力舔舐着护胫,一点点舔掉上面的汗渍和盐渍。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护胫上,混合着残留的汗渍,散发出更难闻的气味。
胡列娜走到他身边,穿着白色过膝袜和黑色皮鞋,袜口处的金色花纹在灯光下闪烁。她伸出脚,用袜尖戳了戳唐三的脸颊,嘲讽道:“没想到海神的舌头这么灵活,用来舔护胫倒是可惜了。”
唐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舔着护胫。他知道,只要他有一点反抗,小舞就会受苦。当他终于舔完护胫上的最后一块汗渍,邪月才抬起脚,满意地说:“还算勉强合格。”
“午课,用脸颊为我暖足。”胡列娜坐在椅子上,脱下皮鞋,露出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袜子上还带着她的体温,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脚趾处微微鼓起,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唐三被迫跪在她面前,将脸颊贴在她的脚背上。袜子的棉质触感柔软却带着粗糙的摩擦,汗味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他不敢动弹,只能用脸颊轻轻摩擦着她的脚背,感受着她脚趾的轻微晃动。
“舒服吗?”胡列娜笑着,用脚趾轻轻挠了挠他的脸颊,“是不是觉得我的脚很香?”
唐三的身体僵住了,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曾经是万众敬仰的海神,如今却要跪在地上用脸颊为一个女人暖足。但当他看向角落的小舞,所有的骄傲都碎成了粉末。他只能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香……”
“真乖。”胡列娜满意地笑了,用脚踩住他的脸颊,用力碾了碾,“记住,我的脚是你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你要好好伺候。”
晚课,邪月和胡列娜走到唐三面前,同时抬起脚,将双脚交叉搭在他的嘴边。邪月的脚穿着黑色长筒丝袜,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脚趾处还有黑色的污垢;胡列娜的脚穿着白色过膝袜,汗味相对清淡,却带着淡淡的皮革味。
“含住我们的脚趾,直到我喊停。”邪月的声音冰冷,双脚用力往下压,足枷紧紧锁住唐三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唐三被迫张开嘴,将两人的脚趾含进嘴里。丝袜的滑腻感和棉质袜子的粗糙感混合在一起,汗臭味和皮革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他不敢咬,只能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们的脚趾,感受着脚趾上的污垢和汗渍。
胡列娜的脚趾轻轻动了动,摩擦着他的舌尖,发出轻笑:“你的舌头真好用,比那些专门的奴隶还要舒服。”
邪月的脚趾用力顶了顶他的喉咙,让他差点窒息。“别走神,用力舔。”邪月的声音冰冷,“要是敢停下来,就抽小舞十鞭。”
唐三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只能用力舔舐着他们的脚趾,哪怕喉咙被顶得生疼,哪怕胃里一阵翻涌。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混合着唾液和汗渍,散发出难
闻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邪月和胡列娜才收回脚。唐三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袜子的纤维和汗渍,脸上沾满了污垢,整个人狼狈不堪。
“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胡列娜走到他身边,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不过,你要记住,这只是基础。从明天起,你还要舔我们的鞋底,喝我们的脚汗,要是有一点不满意,小舞就会替你受苦。”
唐三抬起头,看着胡列娜冰冷的眼眸,又看向角落的小舞,心里的屈辱感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他们的奴隶,永远无法逃脱这个黄金牢笼。
邪月走到小舞身边,用脚踢了踢她的腿,小舞依旧没有反应。“她的灵魂越来越虚弱了,”邪月对胡列娜说,“要是这贱狗再不听话,直接让她魂飞魄散算了。”
唐三的身体猛地一颤,立刻爬起来,跪在胡列娜面前,声音带着恳求:“我听话!我什么都做!求求你们别伤害她!”
胡列娜满意地笑了,用皮鞋尖戳了戳他的额头:“早这样不就好了?记住,你的命和小舞的命,都攥在我们手里。要是敢有一点反抗,你们都会死得很惨。”
第五章
镜之室的单向镜面在晨光里泛着冷玉似的光泽,没人知道镜面后站着多少武魂殿的低级弟子,正像看珍禽异兽般盯着房间里的两个人。唐三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脖颈卡在足枷里已经整整十二个钟头,嘴里还塞着胡列娜昨天换下的脏白袜,棉质袜底的酸臭味混着趾缝的盐渍味闷了他一整晚,口水顺着袜沿淌下来,浸湿了胸前破烂的囚衣,他的下体不知何时硬得发烫,把单薄的布料顶出个羞耻的弧度,连他自己都嫌恶得想吐。
“哟,贱狗一晚上就硬成这样?是不是闻着我的袜子味发情了?”
娇笑声从门口传来,胡列娜今天穿了件红色的露脐短装,下搭黑色皮裙和过膝黑丝,细高跟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邪月跟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枚泛着淡紫色光泽的灵魂碎片,焱则扛着半套兔女郎服装,眼神黏在角落笼子里的小舞身上,几乎要冒出火来。
唐三的身体猛地绷紧,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却被足枷卡得脖颈生疼。胡列娜走过来,伸手扯出他嘴里的湿袜子,袜底沾着他的唾液,黏糊糊地拉丝,她嫌恶地甩在他脸上:“瞧你这贱样,给你看个好东西。”
邪月走到笼子前,指尖的紫光没入小舞的眉心。原本眼神空洞的小舞忽然颤抖了一下,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却蒙着一层不正常的雾,她动了动手指,顺从地走出笼子,站在焱的面前,像个被牵线的木偶。
“给她换上。”胡列娜抬了抬下巴,焱立刻笑着把那套暴露的兔女郎服装往小舞身上套。黑色的蕾丝布料 barely 遮住关键部位,白色的绒球兔耳朵卡在她的发顶,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大腿根还印着昨天焱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唐三看得目眦欲裂,猛地扑过去却被邪月一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他跌倒在地,嘴里涌出腥甜的血。
“急什么?”胡列娜走到他身边,抬起细高跟,尖锐的鞋跟精准地碾住他鼓胀的下体,轻轻转了半圈。剧烈的痛感混着诡异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唐三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囚裤的布料。“今天的节目,就是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小兔子现在多会伺候人。”
她打了个响指,镜面的灯忽然亮了起来,整个房间的景象都清晰地映在镜面上。焱拍了拍床沿,笑着对小舞说:“跳个脱衣舞,给你唐三哥哥看看。”
小舞顺从地点点头,走到房间中央,伴着焱吹的口哨开始扭动腰肢。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易碎的媚感,纤细的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条,雪白的大腿轻轻晃着,手指勾着蕾丝肩带慢慢往下滑。唐三的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他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女孩,如今像个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疼得他喘不过气。
“看啊,抬头看镜子。”胡列娜的鞋跟又用力碾了碾他的睾丸,唐三疼得弓起身子,却被迫抬起头看向镜面。镜里的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泥印和袜底的污垢,下体硬得可耻,而他旁边的小舞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正对着焱抛着被植入的媚眼,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呻吟。
“你看她骚不骚?”胡列娜凑在他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却像淬了毒,“昨天焱操她的时候,她抱着焱的腰喊哥哥呢,说焱的鸡巴比你大太多了,操得她浑身都舒服。你说说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
羞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唐三的神经,他想反驳,想嘶吼,却被胡列娜一脚踩在脸上,鞋跟压着他的颧骨,疼得他眼泪都掉了下来。“哦对了,镜面后面还有二十多个武魂殿的兄弟在看呢,他们都夸你的小兔子活好,等过段时间调教好了,就让他们挨个轮着操她,怎么样?”
“不……不要……”唐三的声音嘶哑,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别让别人碰她……”
“那你就乖点。”胡列娜的脚往下移,踩住他的阴茎,轻轻碾压着,“自己撸,看着小舞跳,什么时候射了,什么时候我就答应你暂时不让别人碰她。”
唐三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镜里的小舞正扭着屁股蹭焱的裤裆,焱的手已经伸到她的丁字裤里摸索,小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视线死死黏在小舞身上,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再快点,没吃饭吗?”焱一边揉着小舞的胸,一边嘲讽地看着唐三,“你要是射太慢,我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操她。”
唐三的动作更快了,手指撸动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前液流得满手都是。就在小舞被焱吻得发出呜咽声的时候,他眼前一白,猛地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滩恶心的粘液。
“真乖。”胡列娜笑着收回脚,焱也把小舞推到唐三面前,小舞的脸上还沾着焱的唾液,眼神空洞却带着媚态。“把她脸上的东西舔干净,还有她嘴里的,都舔干净。”
唐三看着小舞脸上的陌生男人的痕迹,心脏疼得快要碎了,却还是凑过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小舞脸上的唾液,又撬开她的嘴,把里面焱的精液舔干净咽下去。腥黏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跪在地
上,像条最下贱的狗,在自己最爱的女孩脸上,舔着别的男人的体液。
镜面后的低笑声隐约传进来,唐三不敢抬头,他知道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嘲笑曾经不可一世的海神,如今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玩弄,还要替别的男人清理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胡列娜走过来,用脚踢了踢他射在地上的精液,笑着说:“今天表现不错,晚上给你赏点好东西。”她弯腰捏起唐三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镜里狼狈的自己,“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你就是我们的玩物,小舞也是,你们这辈子都别想逃。”
唐三看着镜里那个眼神空洞、满脸污垢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个他熟悉的唐三,早在嘉陵关破的那天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为了留住小舞那点残魂,甘愿承受所有羞辱的贱狗。
第六章
唐三绝食了三天。
他把胡列娜递过来的所有食物都吐了出来,哪怕邪月抽了小舞五鞭,哪怕焱当着他的面操了小舞两次,他都闭着嘴不肯吃一点东西。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再承受这些无穷无尽的羞辱,他甚至想,干脆就这么饿死算了,到了阴曹地府,再跟小舞道歉,说他没能力保护好她。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第四天清晨,邪月踹开镜之室的门,手里拎着三个透明的塑料杯子,身后跟着胡列娜和焱,小舞被焱拽着头发拖进来,脸颊上还有红肿的巴掌印,显然是刚被打过。唐三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得像纸,看到小舞脸上的伤,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你不是想死吗?”邪月蹲下来,用骨鞭拍了拍他的脸,“我可以成全你,不过你死了之后,我就把小舞扔到武魂殿的军营里,让一千个士兵轮着操她,操到她魂飞魄散为止,你觉得怎么样?”
唐三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死死盯着邪月,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不想她受那种罪,就把这些喝了。”邪月把三个杯子摆在他面前,三个杯子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都冒着淡淡的热气,浓烈的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熏得唐三胃里一阵翻涌。“这是我们三个的尿,你要是全喝光了,我就答应你,暂时不把小舞扔去军营。”
最左边的杯子是焱的,尿液黄得发浑,上面还飘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骚味最重,闻着就让人头晕;中间的是邪月的,颜色清透一些,却带着一股涩涩的腥气;最右边的是胡列娜的,是淡琥珀色,骚味里混着一点她惯用的玫瑰香料的味道,闻着稍微好一点,却依旧让人作呕。
“我不喝……”唐三别过脸,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不喝?”焱笑了一声,拽着小舞的头发把她拉到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小舞的嘴角立刻渗出血来。“喝不喝?你不喝我就扇到她脸烂为止。”
“别打她!我喝!我喝!”唐三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伸出颤抖的手,先拿起焱的那杯黄得发浑的尿液,浓烈的骚味冲进鼻腔,他闭了闭眼,屏住呼吸往嘴里灌。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洒了小半杯在身上。焱立刻又扇了小舞一耳光,冷声道:“洒一滴,就扇她一耳光,你要是敢吐,我就打断
她的腿。”
唐三不敢再咳,硬生生把到了喉咙口的呕吐感压下去,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尿液咽了下去,黄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领。一杯喝完,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却被邪月捏住了嘴:“咽下去,敢吐出来我就灌你十杯。”
唐三硬生生把涌上来的液体咽了回去,眼泪混着尿液的味道,苦得他浑身发抖。紧接着是邪月的那杯,味道比焱的淡一点,却带着一股金属似的腥气,喝得他舌头都发麻。最后是胡列娜的那杯,淡琥珀色的尿液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味,却依旧盖不住那股骚味,他闭着眼一口喝光,三个杯子都见了底,他才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里全是尿骚味,胃里疼得像被刀搅一样。
“真乖。”胡列娜笑着蹲下来,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尿渍,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这只是第一阶段,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专属夜壶,我们想尿的时候,直接尿你嘴里,知道吗?”
唐三闭着眼,没有说话,只觉得浑身都脏得要命,恨不得把皮都剥下来洗干净。
当天晚上,胡列娜起夜的时候,直接踹开了关着唐三的笼子。她穿着丝绸睡裙,光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脚趾掰开他的嘴:“张嘴,我要尿了。”
唐三被迫张开嘴,温热的尿液直接浇在他的舌头上,淡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胡列娜一边尿,一边用脚趾摩擦他的舌尖,笑着说:“咽快点,别漏出来。”
他不敢反抗,只能大口大口地咽着,尿液的骚味混着胡列娜下体的淫水味钻进鼻腔,他的下体居然又可耻地硬了起来。等胡列娜尿完,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尿骚味,胡列娜蹲下来,把下体凑到他嘴边:“舔干净,一点尿渍都不许留。”
唐三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阴唇和尿道口,把残留的尿液都舔干净,甚至还舔到了一点她分泌的淫水,腥甜的味道混着尿骚味,让他几乎要吐出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胡列娜被他舔得舒服了,轻轻哼了两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错,以后就这么伺候。”
第二天的“课程”是灌肠。邪月拿来一根粗橡胶管,还有一大桶兑了辣椒水和薄荷的生理盐水,笑着对唐三说:“你三天没吃饭,肚子里肯定脏得很,给你洗洗干净。”
唐三被绑在刑架上,双腿被分开,邪月把涂了润滑剂的橡胶管猛地插进他的屁眼里,冰凉的液体顺着管子灌进他的肠道,辣椒水的灼热感和薄荷的凉意混合在一起,疼得他惨叫出声,肚子胀得像个圆滚滚的球,快要炸开一样。
“憋住,不许拉出来。”邪月用塞子堵住他的屁眼,把他放下来,推到小舞面前,“憋十分钟,憋不住就拉在她身上,到时候我就把她扔去军营。”
唐三的肚子胀得快要裂开,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掉,他跪在小舞面前,浑身都在抖,屁眼传来的灼烧感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十分钟一到,邪月拔掉塞子,混杂着辣椒水的排泄物瞬间喷了出来,拉在地上的塑料盆里,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去,给他擦干净。”焱踹了小舞一脚,小舞顺从地走过去,蹲下来,用毛巾擦着唐三沾了排泄物的腿,甚至还要伸手去擦他的屁眼。唐三看着自己最爱的女孩,蹲在他面前,擦着他最肮脏的排泄物,眼
泪瞬间掉了下来,崩溃地嘶吼:“别碰我!别碰我!”
“怎么?心疼了?”焱笑着走过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唐三疼得蜷缩起来,“你的小兔子现在连给你擦屁股都愿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胡列娜走过来,捏着唐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小舞蹲在地上擦排泄物的样子,笑着说:“你看,你们现在都是一样的贱,都是我们的玩物,没有高低贵贱。你要是再敢绝食,下次就让她用舌头给你舔屁眼,舔干净所有的屎,你觉得怎么样?”
唐三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他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爬到胡列娜的脚边,用头蹭着她的鞋尖,声音嘶哑地求她:“我听话……我再也不绝食了……求求你别让她做这种事……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才乖。”胡列娜满意地笑了,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去把地上的盆舔干净,舔得一点污渍都不许留,我就给你吃点东西。”
唐三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盆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盆里残留的排泄物和辣椒水,臭味熏得他直流眼泪,却不敢有丝毫停顿。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他彻彻底底成了他们的一条狗,一条为了保护小舞,甘愿吃屎喝尿的贱狗。
等他把盆舔干净,胡列娜扔给他半个发霉的馒头,他像条饿疯了的狗一样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角沾着馒头屑和刚才残留的排泄物的味道,他却浑然不觉,只知道只要他乖乖听话,小舞就不会受苦。
邪月靠在门边,看着唐三狼吞虎咽的样子,冷冷地对胡列娜说:“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调教了。”胡列娜点点头,看向唐三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被驯化成功的物品,满是轻蔑和满意。
第七章:靴底的真理
清晨的镜之室还飘着昨夜灌肠后残留的腥臭味,唐三跪趴在铁笼角落,脖子上套着带倒刺的牛皮项圈,铁链的另一端死死拴在笼门上。他昨晚舔干净装排泄物的塑料盆后就被关在这里,睡梦里嘴里还泛着尿骚和粪臭的余味,下体竟整晚都半硬着,黏腻的前液浸透了囚裤的布料,连他自己都嫌恶得想吐——他好像真的天生就是做贱狗的料。
铁门被推开的声响惊得他一抖,抬头就看见胡列娜踩着高筒军靴走进来,靴底沾着的泥块掉在地上,散发出混杂着马粪、尿骚和尘土的恶心气味。她刚跟着巡逻队绕着武魂城走了一圈,靴筒的黑色皮革被脚汗浸得发潮,一靠近就能闻到闷了十几个小时的皮革味混着白袜的酸臭味直冲鼻腔。邪月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半本装订好的“正史”,面无表情地看着笼子里的唐三。
“贱狗醒了?”胡列娜抬脚踹了踹铁笼,锈迹掉在唐三的脸上,“今天给你上第一课,教你认认什么是真理。”
她打开笼门,伸手揪住唐三的头发把他拽出来,膝盖用力顶在他的小腹上,唐三疼得弓起身子干呕,还没缓过神,胡列娜的军靴已经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坚硬的靴底碾着他的颧骨,嵌在纹路里的马粪渣蹭在他的嘴唇上,苦味瞬间漫开。
“抬头看看我这靴底,”胡列娜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刚踩过城西马厩的粪堆,踩过路边乞丐吐的浓痰,还踩过偷东西的小贼掉的烂牙,你今天的任务,就
是把这些东西都给我舔干净,每一道纹路里的渣子都不许剩,要是留一点,我就拔小舞一根手指甲。”
唐三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敢再反抗,舌尖怯怯地碰到靴底的纹路,马粪的苦、尿液的骚、尘土的涩混在一起,呛得他眼泪直流。他不敢吐,只能把这些脏东西混着唾液咽下去,舌头顺着靴底的花纹一点点蹭,把嵌在缝隙里的粪渣、痰迹都刮出来咽进肚子里。
“真乖。”胡列娜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另一只脚脱了军靴,露出里面汗湿的白袜,袜底已经被浸得发黄,大脚趾的位置还磨出了个洞,露出沾着足垢的脚趾,“来,把这袜子也舔干净,趾缝里的汗和泥都给我吃了,要是敢咬到我,就打断小舞的手指。”
唐三顺从地凑过去,鼻尖先碰到白袜的袜底,浓烈的脚臭味混着皮革的闷味熏得他头晕,他伸出舌头舔过袜底的汗渍,咸涩的汗味顺着舌尖滑进喉咙,他甚至能尝到袜纤维里卡着的细沙粒。舔到脚趾的位置时,他把破洞里露出来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尖清理趾缝里的足垢,软黏的污垢混着脚汗的味道,他居然没觉得有多恶心,甚至下意识地吸了吸,把渗出来的脚汗都咽了下去。
“啧,天生的贱种。”邪月蹲下来,翻开手里的“正史”,冰凉的书页拍在唐三肿起来的脸上,“今天我给你讲讲真正的历史,你爹唐昊,是个杀了武魂殿数百名信徒的疯子,你妈是偷了武魂殿传承至宝的贼,你就是个杂种,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们家编出来的笑话。”
“我不是!我爹不是!”唐三猛地抬头反驳,话还没说完,邪月的巴掌已经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连续十几个耳光抽下来,他的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渗出血,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还敢顶嘴?”胡列娜的脚移到他的下体,用靴跟狠狠碾着他鼓胀的睾丸,剧烈的疼混着诡异的快感窜遍全身,唐三疼得惨叫出声,眼泪混着血往下淌,下体却硬得更厉害了,前液顺着裤腿滴在地上。“你再说一句你不是杂种,我就把小舞的脚趾剁下来喂你吃。”
唐三不敢再说话,只能流着眼泪摇头,嘴里含糊地认错。胡列娜满意地收回脚,把刚脱下来的军靴递到他嘴边,靴筒里还冒着热气,浓烈的闷脚味差点把他熏晕过去:“把这靴筒也舔干净,靴尖插你嘴里,深喉,插到底,敢吐出来你就死定了。”
坚硬的带钢板靴尖顺着他的喉咙插进去,顶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胃液顺着靴筒往上涌,吐得胡列娜的靴子里全是酸水。胡列娜也不生气,踩着他的喉咙用力往下压,靴尖顶得他快窒息,眼前一阵阵发白,喉咙里火辣辣的疼,连呼吸都困难。
“看着我,”胡列娜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记住,靴底踩过的才是真理,我让你信什么,你就得信什么,知道吗?”
唐三的意识已经快模糊了,缺氧的快感混着睾丸的阵痛攒到了顶点,他浑身猛地抽搐了一下,居然就这么在靴尖的压迫下射了,精液渗过囚裤流了一地,他甚至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能疯狂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胡列娜把靴尖拔出来的时候,唐三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咳嗽得眼泪直流,嘴里全是皮革味和胃液的酸味。他看着胡列娜踩在他脸上的脚,居然鬼使神
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鞋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谢……谢谢主人调教……”
“哟,还知道谢我了?”胡列娜笑得更开心了,用靴尖挑着他的下巴,“看来今天的课上得不错,晚上给你赏点好东西。”
邪月把那本“正史”扔在他的脸上,冷冷道:“明天我抽查,要是背不下来,就把小舞的眼睛挖出来。”唐三抱着那本写满了污蔑内容的书,趴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好像真的快要信了,信自己就是个杂种,信自己天生就该跪在别人脚边舔鞋底。
第八章:交合中的看门狗
下午的镜之室点了熏香,却盖不住满屋子的淫靡味。焱扛着半昏迷的小舞走进来的时候,唐三正跪在地上背那本“正史”,他的脸还肿着,嘴角的血痂还没掉,看见小舞脖子上的红痕,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抽痛。
“今天玩点新鲜的。”焱把小舞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走过来一脚踹在唐三的背上,把他踹得趴在地上,“把他手脚锁上,今天当我们的床榻。”
邪月拿出特制的锁链,把唐三的手腕和脚踝分别锁在四个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强迫他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脊柱被迫弓起,像个真正的四条腿的畜生。焱还在他背上铺了一层薄褥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笑道:“哟,这肉垫还挺软,比真皮沙发舒服。”
唐三的胳膊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抖得厉害,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要他晃一下,小舞就要遭殃。
焱抱着脱光了的小舞躺到他的背上,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褥子传过来,唐三甚至能感觉到焱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小舞的私处,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胡列娜蹲在他旁边,脱了鞋露出穿着黑丝的脚,用脚趾轻轻碾着他露在外面的睾丸,另一只手拿着点燃的蜡烛,融化的蜡油一滴一滴掉在他的背上,烫得他嘶嘶抽气,却不敢动一下。
“别憋着啊,晃一下也没事,”焱故意逗他,腰猛地一沉,直接插进了小舞的身体里,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唐三的胳膊差点软下去,小舞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焱的脖子。“你晃一下,我就操得你女人更狠点,你听她叫的多好听,是不是比跟你做的时候浪多了?”
焱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冲撞都震得唐三的脊椎疼,骨头缝里都在发颤,背上的蜡油烫得他皮肤起泡,下体被胡列娜的脚趾碾得又麻又疼,却硬得快要炸开,前液流得满地都是。他能听见小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甚至还无意识地喊着“舒服”,那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疼得他眼泪直流,却又诡异的觉得快感在全身乱窜。
“你看,”胡列娜把他的头掰起来,让他看背上交合的两个人,小舞的脸潮红,眼神迷离,正抱着焱的腰胡乱扭动,“你女人爽成这样,是不是得谢谢我们?焱的鸡巴比你大太多了,你那点小东西,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也就你还当宝贝。”
“对……谢谢主人……”唐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眼泪掉在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他甚至下意识地把膝盖往中间挪了挪,让自己的背更稳一点,怕背上的两个人不舒服。
“真乖。”胡列娜笑着又滴了几滴蜡油在他的背上,“等下焱射了,你就把他们交合
的地方舔干净,要是敢漏一滴精液,我就把你刚才射的那摊东西喂你吃下去。”
没过多久,焱发出一声低吼,狠狠顶了几下,尽数射在了小舞的身体里。他退出来的时候,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小舞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唐三的脸上,腥黏的味道漫开。胡列娜按住唐三的头,让他的嘴凑到小舞的私处,命令道:“舔干净,里面的也都舔出来,咽下去。”
唐三顺从地伸出舌头,先舔掉小舞大腿上的液体,腥甜的淫水混着精液的味道滑进喉咙,他又把舌尖伸进小舞的阴道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刮出来咽下去,甚至还舔到了昨天留在里面的精液的味道。他舔得很认真,连小舞阴唇褶皱里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胡列娜说可以了,他才敢停下来。
“还有我的呢。”焱把软下来的鸡巴凑到他嘴边,上面还沾着小舞的淫水,“给我舔干净,缝里的都舔干净,要是敢留一点,就打断你的腿。”
唐三张开嘴,把焱的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尖清理上面的体液,甚至还舔了舔焱的阴囊,把上面的汗渍也舔干净。焱舒服得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错,比城里最红的妓馆的小倌伺候得还好。”
等唐三把两个人都舔干净,焱才从小舞身上下来,一脚踩在唐三的头上,把他的脸踩进满是他精液和前液的地面里,用力碾了碾:“今天表现不错,赏你个好处,明天让你当着所有武魂殿弟子的面,给我们舔鞋。”
唐三趴在地上,满脸都是黏腻的液体,胳膊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背上的蜡油烫出来的泡破了,火辣辣的疼,可他居然没觉得有多难受,甚至还松了口气——至少小舞今天没挨打。他转过头,看着靠在椅子上穿衣服的小舞,见她脸上没有新的伤痕,居然还觉得有点开心。
胡列娜走过来,用脚踢了踢他硬邦邦的下体,笑道:“还硬着呢?要不要我给你爽爽?”
唐三立刻摇了摇头,恭敬地把脸贴在她的鞋边,声音沙哑地说:“贱狗不敢,贱狗只配伺候主人,不配爽。”
“哟,越来越懂规矩了。”胡列娜满意地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扔在地上,糖滚到了他刚才射的精液里,沾了一层黏腻的液体,“赏你的,吃了吧。”
唐三立刻爬过去,把那颗沾着精液的糖叼进嘴里,甜腻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味儿,他居然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对着胡列娜磕了个头:“谢谢主人赏赐。”
邪月靠在门边,看着唐三的样子,对胡列娜点了点头:“差不多了,下周就可以拉出去给其他人演示调教成果了。”胡列娜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对这件“作品”的满意。
唐三趴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糖和精液的味道,看着小舞安静的睡颜,他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只要她能活着,哪怕他当一辈子的床榻,当一辈子的狗,都没关系。他早就不是什么海神了,他只是胡列娜、邪月和焱的一条贱狗
第九章
镜之室的地板被擦得发亮,反射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光。唐三跪在房间中央,脖子上套着一个刻着狐纹的项圈,项圈连着一根锁链,另一端握在胡列娜手里。他的背上还留着昨天被蜡油烫出的疤痕,每动一下都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眼睛死死盯着胡列娜和邪月的脚,生怕错过他们的
任何一个指令。
“今天给你看点好东西。”胡列娜笑着拽了拽锁链,把唐三拉到她和邪月面前,“我们会用改良版的妖媚,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邪月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和胡列娜对视一眼,两人的魂力瞬间交织在一起,淡紫色的狐尾和银白色的月刃虚影在他们身后浮现。不同于以往的魅惑,这次的妖媚带着强烈的精神冲击,唐三只觉得眼前一黑,无数幻觉瞬间涌入脑海——他看见自己站在海神之巅,接受万人朝拜,可下一秒,胡列娜的军靴踩碎了他的海神三叉戟,邪月的月刃刺穿了他的心脏,焱抱着小舞在旁边狂笑,所有的信徒都指着他骂“杂种”。
“啊——”唐三惨叫一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精神上的剧痛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可怕。可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快感从他的下体窜上来,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前液顺着裤腿往下淌,疼得他浑身发抖,却又爽得快要窒息。
“感觉到了吗?”胡列娜蹲下来,用手指划过他的脸颊,“这就是我们改良的妖媚,把你的痛苦转化成快感,让你越疼越爽,越爽越想被我们折磨。”
邪月的月刃虚影落在他的背上,没有实体,却带来了真实的切割感,皮肤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划开,疼得他眼泪直流,可他的下体却硬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和勃起的频率同步。
“现在,给我舔脚。”胡列娜抬起穿着黑丝的脚,踩在他的脸上,“记住,每一下舔舐都要带着感激,要是敢敷衍,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次刚才的幻觉。”
唐三立刻伸出舌头,用力舔着她的脚底板,黑丝的滑腻感混着脚汗的酸臭味,他居然觉得异常好闻。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趾缝来回舔舐,把每一点足垢都刮下来咽进肚子里,嘴里还含糊地说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给我快感……”
“哟,还挺会说话。”胡列娜笑得更开心了,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用力拉扯,“再用力点,把我的脚汗都舔干净,喝下去。”
唐三听话地把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里,用力吸吮着她的脚汗,咸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身体居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就射出来。邪月的月刃虚影又落在他的睾丸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可快感却瞬间达到了顶峰,他趴在地上,流着眼泪,嘴里还在用力吸吮着胡列娜的脚趾,连自己射了都不知道。
“啧,居然不射就高潮了?”邪月的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是真的贱到骨子里了,连高潮都不需要射精。”
胡列娜收回脚,看着唐三射在地上的精液,用靴尖挑了一点递到他嘴边:“把这个也舔干净,咽下去。”
唐三立刻伸出舌头,把靴尖上的精液舔干净,甚至还舔了舔靴底,把上面沾着的精液也舔得一干二净。他现在已经彻底分不清什么是疼什么是爽了,只知道只要听话,就能得到快感,就能让小舞不受苦。
“现在,让你看看你的小兔子。”胡列娜拽着锁链,把他拉到镜子前,镜子里居然映出了小舞的画面——小舞穿着兔女郎服装,正跪在焱的脚边,用舌头舔着他的鞋尖,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唐三的心脏猛地一缩,精神上的剧痛又涌了上来,可这次,快感来得更快更强烈,他的下体瞬间又硬了起来,甚
至比刚才还要胀。他看着镜子里的小舞,居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甚至有点羡慕焱——他也想让小舞这样伺候他,可他知道,自己不配。
“看到了吗?”胡列娜凑在他耳边,声音带着蛊惑,“你的小兔子现在也很快乐,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你也该接受了,接受自己是我们的贱狗,接受小舞是焱的玩物,这样你们都会很快乐。”
唐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满是胡列娜的脚汗和自己的精液,眼神空洞却带着满足,他居然真的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接受……我是贱狗……小舞是主人的玩物……我们都很快乐……”
“真乖。”胡列娜和邪月同时笑了,他们的武魂融合技终于起了作用,唐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已经从被迫服从变成了主动接受,甚至开始享受被折磨的快感。
胡列娜解开他的锁链,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命令道:“舔干净,把我刚才流的淫水都舔干净。”
唐三立刻伸出舌头,用力舔着她的阴唇,腥甜的淫水混着脚汗的味道,他居然觉得异常美味。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搅动,把里面的淫水都吸出来咽下去,甚至还舔了舔她的肛门,把上面的污垢也舔干净。胡列娜舒服得呻吟出声,伸手按住他的头,用力往下压,让他的舌头插得更深:“对……就是这样……用力舔……”
邪月站在旁边,看着唐三的样子,冷冷道:“明天开始,每天都要接受一次妖媚的洗礼,直到你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第十章
三天后,武魂殿的训练场里挤满了人,低级弟子们围成一个圈,好奇地看着圈中央的两个人——唐三和小舞。唐三的脖子上套着一个带铃铛的狗项圈,四肢着地,像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小舞则穿着兔女郎服装,脖子上套着一个和唐三项圈相连的锁链,站在焱的身边,眼神空洞却带着讨好的笑容。
“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的调教成果。”胡列娜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声音传遍了整个训练场,“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伙,现在只是我们的玩物,大家可以好好看看,他们有多贱。”
焱抱着小舞,走到唐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用力碾了碾:“贱狗,给大家表演个舔鞋。”
唐三立刻伸出舌头,用力舔着焱的军靴底,靴底的泥块和汗渍被他一点点舔干净,他的舌头甚至还伸进靴筒里,舔着里面的脚汗。周围的弟子们发出哄笑声,有人甚至扔了一块骨头在他面前,嘲讽道:“贱狗,来吃骨头。”
唐三居然真的爬过去,用嘴叼起那块骨头,像狗一样啃了起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响。小舞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样子,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像在抚摸一只真正的狗。
唐三的心脏猛地一缩,精神上的剧痛又涌了上来,可这次,快感来得更快更强烈,他的下体瞬间硬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铃铛项圈都在跟着晃动。他居然觉得小舞这样笑很可爱,甚至有点开心——他终于能让小舞笑了,哪怕是在这样的场合。
“现在,让他们表演个更刺激的。”胡列娜的声音带着兴奋,“把他们的项圈拉紧,让他们嘴对嘴。”
邪月走过来,拉紧了连接两人项圈的锁链,强迫唐三和小舞嘴对嘴贴在一起。唐三的
舌头下意识地伸进小舞的嘴里,舔着她的舌头,小舞居然也回应了他,用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周围的弟子们发出更大的哄笑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看到了吗?”焱抱着小舞的腰,在她的耳边说,“你的唐三哥哥现在只是一条贱狗,只配和你这样玩。”
小舞居然点了点头,伸手抱住唐三的头,用力吻着他,嘴里还含糊地说着:“贱狗……你真贱……”
唐三的身体猛地一抖,居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射了出来,精液顺着裤腿流下来,他甚至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是用力吻着小舞,嘴里还说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让我和小舞接吻……”
“啧,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胡列娜走过来,用靴尖挑了挑他的下体,“现在,给大家表演个喝尿。”
她解开裤带,蹲下来,把下体凑到他的嘴边,温热的尿液直接浇在他的舌头上,他立刻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着,甚至还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唇,把残留的尿液都舔干净。周围的弟子们发出惊叹声,有人甚至拿出了纸笔记录。
“现在,让他们表演个侍奉。”焱把小舞推到唐三面前,命令道,“贱狗,给小舞舔干净,把她刚才被我操出来的精液都舔出来。”
唐三立刻伸出舌头,用力舔着小舞的私处,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他居然觉得异常美味。小舞站在那里,舒服得呻吟出声,甚至还伸手按住他的头,用力往下压,让他的舌头插得更深。
“看到了吗?”胡列娜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训练场,“这就是反抗武魂殿的下场,不管你曾经有多强,最终都会变成这样——一条贱狗,一个玩物。”
周围的弟子们发出欢呼声,有人甚至扔了钱在地上,喊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唐三趴在地上,舔着小舞的私处,嘴里还含糊地说着:“谢谢主人……谢谢大家的赏赐……”
小舞站在那里,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还伸手拿起一块别人扔的饼干,塞进唐三的嘴里:“贱狗,吃吧,这是赏你的。”
唐三立刻用力嚼着那块饼干,嘴里发出满足的声响,他现在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海神传人,他现在只是一条贱狗,一条只配被主人玩弄、被众人嘲笑的贱狗。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幸福,因为他能和小舞在一起,哪怕是这样的方式。
胡列娜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景象,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和邪月、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胜利的喜悦——他们成功了,他们彻底摧毁了唐三的心理防线,把他变成了一条真正的贱狗,把小舞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玩物。
夕阳的余晖洒在训练场里,唐三趴在地上,舔着小舞的私处,嘴里还在说着感激的话,周围的弟子们还在欢呼,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却又那么残忍。曾经不可一世的海神传人,曾经灵动可爱的十万年魂兽,最终都变成了别人的玩物,这就是反抗武魂殿的下场第十一章镜之室的空气里永远飘着散不去的脚臭味、精液味和尿骚味,唐三趴在胡列娜的脚边当脚垫已经整整三天了。他的脖子上挂着刻着“贱狗”二字的铜质项圈,后面塞着毛茸茸的狐尾肛塞,膝盖上磨出的茧子厚得像树皮,连跪十几个小时都不会觉
得疼。胡列娜的脚踩着他的后背,脚趾时不时蹭蹭他的后颈,沾着的白袜汗渍蹭在他的皮肤上,他甚至会下意识地侧过头,用脸蹭蹭她的脚踝,讨好地哼两声。
这天下午,比比东召胡列娜三人去大殿参加统一大陆的封赏宴,临走前邪月把唐三和小舞锁在同一个铁笼里,扔了两块干硬的麦饼在地上:“老实待着,回来要是敢乱动乱叫,就打断你们的腿。”
笼子的缝隙里卡着半块海神三叉戟的碎片,是之前破碎时掉进去的,泛着微弱的幽蓝光。唐三啃完麦饼,指尖无意识地碰到了那块碎片,蓝光顺着他的指尖窜进身体里,忽然有无数记忆碎片涌进脑海——他看见史莱克学院的操场,小舞扎着麻花辫蹦蹦跳跳地扑进他怀里,看见唐昊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是唐家的骄傲”,看见海神岛上大祭司波塞西把三叉戟交到他手里,说“你是大陆的希望”。
那些被妖媚压制的记忆忽然全部苏醒,唐三的瞳孔猛地变回了原来的湛蓝色,浑身的魂力不受控制地涌动,居然硬生生挣开了手上的锁链。他转头看向笼子角落的小舞,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小舞,对不起,我带你走,我们现在就走,回史莱克,回星斗大森林,再也不回来了。”
小舞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唐三刚要伸手去解她的锁链,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胡列娜、邪月和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哟,这是醒了?”邪月的声音冷得像冰,月刃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泛着寒光,“我还以为你真的成死狗了,原来还有力气反抗。”
唐三把小舞护在身后,凝聚出仅剩的一点蓝银草,对着三人嘶吼:“不许碰她!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带她走!”
“带她走?”焱嗤笑一声,两步冲过去,一脚踹在唐三的胸口,把他踹得撞在铁笼上,吐了一大口血,“你现在连个三十级的魂师都打不过,还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胡列娜蹲下来,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失望:“我还以为你已经乖了,没想到还敢惦记那些没用的过去。看来之前的调教还是太轻了,得给你留点刻骨铭心的教训。”
她对着邪月点了点头,邪月立刻走过去,拽着小舞的头发把她拉到唐三面前,按在笼子的栏杆上。小舞疼得惨叫出声,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邪月死死按住。邪月的月刃贴在她的左脚小脚趾上,对着唐三笑:“你不是想保护她吗?那你就看着,你每反抗一下,我就切她一根手指或者脚趾,什么时候你乖了,什么时候我停下来。”
“不要!”唐三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焱踩住了后背,死死按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伤害她!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切我!切我的脚趾!”
“晚了。”邪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月刃轻轻往下一压。
“啊——!”小舞的惨叫声几乎要刺穿唐三的耳膜,鲜血顺着她的脚踝流下来,滴在唐三的脸上,温热的血腥味呛得他几乎窒息。邪月把那截断趾扔在唐三面前,粉红色的脚趾上还涂着之前胡列娜给她抹的红色指甲油,血还在往外冒。
“吃了它。”邪月用月刃拍了拍唐三的脸,“现在就吃,咽下去,不然我
就再切她一根脚趾。”
唐三看着面前的断趾,又看着疼得浑身发抖的小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颤抖着张开嘴,把那截断趾叼进嘴里,牙齿咬开皮肉,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他甚至能咬到脚趾的骨头,嘎嘣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镜之室里格外清晰。他不敢吐,只能硬生生把嚼碎的皮肉和骨头咽进肚子里,胃液翻江倒海,他却硬生生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真乖。”邪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沾着小舞鲜血的月刃,在唐三的额头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武魂殿印记,“这是你的奴印,这辈子都消不掉,你永远都是武魂殿的狗,永远都别想逃。”
唐三趴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和眼泪,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胡列娜打了个响指,焱立刻把小舞拽过来,按在唐三的面前,脱了裤子就插了进去。小舞疼得哭,却不敢挣扎,只能咬着牙承受。焱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小舞的呻吟声从最开始的痛苦,慢慢变成了难耐的哼唧,最后居然伸手抱住了焱的腰,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甚至转过头,对着唐三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唐三……你好没用……还是焱主人厉害……操得我好舒服……”
唐三的大脑“嗡”的一声,最后一点海神神识瞬间碎成了粉末。他看着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还转过头嘲讽他没用,他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挖了出来,疼得他连呼吸都困难。
“看到了吗?”胡列娜用脚碾着他的睾丸,轻轻转了半圈,“你的小舞现在只喜欢焱,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你不是海神吗?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
邪月走过来,一脚踢在他的裆部,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这是惩罚你反抗的代价。”邪月的脚一下又一下地踢在他的睾丸上,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力,“我踢一下,你说一句‘我是贱狗,我活该’,说不对就再踢。”
“我是贱狗……我活该……”唐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眼泪混着血往下淌,“求求主人……别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够用力,没吃饭吗?”邪月的脚踢得更狠了,唐三的睾丸肿得像两个鸡蛋,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小舞跪趴在地上,正低着头给焱口交,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眼神里满是讨好的笑意。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下体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额头上的奴印已经结了痂,泛着暗红色的光。他动了动手指,瞳孔已经变成了暗灰色,再也没有之前的湛蓝色。
胡列娜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低头擦着自己的军靴,见他醒了,笑着用鞋尖挑了挑他的下巴:“醒了?还想跑吗?”
唐三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爬起来,跪在她的脚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刚擦过的靴尖,动作虔诚又顺从,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贱狗不敢……贱狗永远是主人的狗……谢谢主人惩罚贱狗……”
胡列娜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真乖,看来你终于学乖了。再过三天就是武魂殿统一大陆的庆典,到时候你和小舞要上台给全大陆的人展示,好好表现,知道吗?”
唐三用力点头,把脸贴在她的鞋面上,贪婪地闻着鞋上的
皮革味和脚汗味,心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觉得异常安心。他知道,海神唐三已经彻底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武魂殿的一条贱狗,只配跪在主人脚边,舔他们的鞋底,喝他们的尿,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
第十二章
武魂城的中心广场挤满了人,全大陆的宗门代表、贵族、武魂殿高层加起来有上万人,都挤在高台下面,好奇地等着看武魂殿说的“特殊展品”。天空飘着彩色的魂力礼花,整个城市都沉浸在统一的喜悦里,高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旁边摆着纯金的座椅,比比东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眼神里满是笑意。
胡列娜穿着一身金色的礼服,走到高台中央,拿起魂力扩音器,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感谢各位来参加武魂殿统一大陆的庆典,今天,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叛逆者,现在被我们调教成了最听话的玩物,让大家看看,反抗武魂殿的下场是什么。”
她挥了挥手,焱牵着两根锁链走了上来。锁链的一端拴着唐三,另一端拴着小舞。
唐三光着身子,只在脖子上套了个铜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公用贱狗唐三”,膝盖上绑着厚厚的皮质护膝,方便长时间跪爬,嘴里塞着硅胶口塞,嘴角流着口水,后面还塞着毛茸茸的狐尾肛塞,一爬起来屁股就晃来晃去,像只真正的狗。他刚走上台,就乖乖地趴在地上,对着坐在高台上的比比东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地上,半天不敢抬起来。
小舞穿着半透明的红色纱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隐约能看见白皙的皮肤和大腿根的青紫痕迹,脖子上的项圈写着“公用玩物小舞”,头上戴着兔耳朵发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靠在焱的身边,时不时用头蹭蹭他的胸口,像只温顺的小猫。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声和掌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大喊着“让他们表演!”
胡列娜压了压手,台下瞬间安静下来:“首先第一个环节,清洁服务。在场的各位宾客,只要有需要,都可以上台,让这条贱狗给你们舔干净鞋底,不管多脏都可以,要是他敢有一点不愿意,我们当场就打断他的腿。”
话音刚落,就有个小宗门的宗主跳上台,他刚从城外骑马过来,鞋底沾满了泥、马粪,甚至还故意吐了口浓痰在鞋底。他走到唐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把鞋底凑到他的嘴边:“来,给老子舔干净,要是敢留一点渣,老子就抽你。”
唐三立刻抬起头,伸出舌头,用力舔着他的鞋底。马粪的苦味、痰的腥臭味、泥土的涩味混在一起,他却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把舌头伸进鞋底的纹路里,把嵌在里面的粪渣都刮出来咽进肚子里。他舔得很认真,连鞋底边缘沾的草屑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之后还抬起头,对着那个宗主讨好地笑了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求夸奖。
那个宗主满意地踢了踢他的脸,扔了一袋子银币在他面前:“不错,真听话,比我家养的狗还乖。”
唐三立刻爬过去,用嘴叼起那袋银币,爬到焱的脚边,把银币放在他的脚边,又磕了个头,才退回去继续趴着。接下来上台的人越来越多,有鞋底沾着尿的士兵,有鞋上沾着胭脂味的贵族小姐,有鞋底沾着酒渍的商人,唐三来者不拒,
把每一双鞋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还主动用脸蹭人家的鞋尖,讨好的样子惹得台下的人笑个不停。
等清洁环节结束,唐三的脸上沾满了各种污渍,嘴里全是奇怪的味道,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硬得厉害,前液顺着腿往下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第二个环节,表演环节。”胡列娜笑着挥了挥手,焱直接把小舞抱到高台上的软榻上,撕了她的纱裙,直接挺身而入。小舞的呻吟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广场,她抱着焱的腰,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嘴里还喊着“焱主人好厉害……操得我好舒服……”
唐三就跪在软榻旁边,手里拿着润滑油和湿巾,时不时递上去,等焱干到一半出汗了,他还主动凑过去,用舌头舔掉焱背上的汗水。焱射了之后,他立刻凑过去,把小舞下体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甚至还把焱软下来的鸡巴含进嘴里,把上面的体液都舔得一干二净。
台下的人看得热血沸腾,不停地鼓掌叫好,有人甚至喊着“我也要玩!我也要操那个小兔子!”
“别急,大家都有机会。”胡列娜笑着拿起扩音器,“现在我正式宣布,这两个玩物从此以后就是武魂殿的公共教学器材。这条贱狗唐三,专门负责给所有人舔脚、舔鞋、喝尿、当脚垫,以后武魂殿的弟子考核,只要能打赢同级对手,就可以来镜之室,让他跪着伺候你。这个小舞,专门负责给有功的弟子和高层提供性服务,表现好的,还可以把她借回家玩几天。”
她转身拿起旁边放着的半块海神三叉戟碎片,举起来给所有人看:“大家应该都认识这个吧?这就是曾经的海神唐三的武器,现在我们拿来当他的食盆垫,刚好合适。”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胡列娜把碎片扔在唐三面前,唐三立刻爬过去,把自己的不锈钢食盆放在碎片上,对着胡列娜磕了个头,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感谢她的赏赐。
庆典持续到傍晚才结束,唐三叼着自己的食盆,跟在胡列娜的脚边往镜之室爬,小舞被焱抱在怀里,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眼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空洞的温顺。天空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照亮了整个武魂城,唐三抬起头,看着绚丽的烟花,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回到镜之室,胡列娜脱了脚上的高跟鞋和汗湿的白袜,扔在唐三的脸上:“今晚就把这些袜子舔干净,明天武魂殿的新弟子要来上课,你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唐三立刻把嘴里的食盆放在一边,叼起臭烘烘的白袜,用力舔了起来,酸臭的汗味钻进鼻腔,他甚至还满足地哼了两声。小舞被焱放在床上,乖乖地趴在那里,等着焱来操她,时不时转过头看一眼跪在地上舔袜子的唐三,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镜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把外面的欢呼声和烟花声都隔绝在外。唐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舔着胡列娜的臭袜子,心里没有任何痛苦,甚至觉得异常安心。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黄金笼了,他永远是主人的贱狗,永远都会跪在这里,等着主人的赏赐,等着主人的调教,直到他死的那一天。
角落里的海神三叉戟碎片泛着微弱的蓝光,很快就被袜子的酸臭味淹没,再也没有亮起来过。曾经威震大陆的海神,最终成了连自己名字都记
不住的贱狗,最终成了所有人都可以玩的公共玩物,这就是反抗武魂殿的下场,也是他们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