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鬼屋无意识踩踏

游乐园鬼屋无意识踩踏

第一章入职

林默二十五岁,失业大半年后托关系拿到了游乐园鬼屋的offer,职位是“地牢腐尸道具员”——说白了就是趴在阴暗角落一动不动一整天,脸上抹满灰和假血,给游客当活布景。薪资低得可怜,还要求全程不能出声不能动,换谁都不愿意干,可林默看到招聘要求时,裤裆里那坨常年没处安放的烂肉莫名就跳了一下。

他藏这个秘密快十年了。从初中偷摸捡学姐丢在垃圾桶里的沾汗白袜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别人觉得臭不可闻的脚汗味,在他鼻子里比顶级春药还管用;别人避之不及的踩踏羞辱,能让他硬得整夜睡不着。住在出租屋的时候,他只能偷偷舔干净从楼下捡来的旧鞋底,对着女邻居晒丢的棉袜自渎,从来不敢真的让任何人踩自己一下。这份鬼屋的工作,简直是老天爷赏给他的贱骨头福利。

入职第一天是周六,鬼屋人挤人,地牢入口刚好在转弯的低洼处,林默按照要求把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块,破破烂烂沾着假血的扮演服盖得严严实实,远远看去真就是一块破损的布景石。他屏住呼吸,能听到游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底、运动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每一下都敲在他心尖上,裤裆已经悄悄发胀了。

第一个踩上来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女生躲在男生身后叫着往前冲,高跟鞋一滑,整个人后退半步,高跟结结实实踩在了林默的后背肩骨上。

“唔——”林默咬着牙没敢出声,尖锐的疼痛顺着脊椎窜上来,紧接着他就闻到了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皮革闷出来的腥气混着棉质袜子的汗酸,女生穿的是过膝白棉袜配英伦小皮鞋,夏天的游乐园三十多度,走了一下午,汗早就把袜尖浸透了。那股味道顺着领口钻进他鼻腔,又骚又酸,带着一点点女生涂的趾甲油的甜腥,林默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前液瞬间浸透了内裤,沾得布料黏糊糊贴在肚子上。

女生还没站稳,脚一滑,整只脚顺着林默的后背滑下来,鞋底直接碾在了林默的脸颊上。白袜的边缘刚好贴在他嘴唇上,粗糙的棉料混着湿黏的汗渍蹭过他嘴角,鞋底沾的草屑和游乐园路边的尘土掉进了他嘴里,咸涩的土味混着淡淡的脚汗咸味,林默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轻轻舔了一下。

“什么破东西啊,软乎乎的还脏兮兮的。”女生娇嗔着挪开脚,皮鞋跟又重重碾了一下林默的太阳穴才离开,“这鬼屋道具都做不好,踩得我脚都脏了。”男生笑着哄她:“走吧走吧,不就是个破道具,回头给你擦干净鞋就是了。”脚步声哒哒远去,没人多看一眼地上这块“布景”。

林默趴在原地,半边脸还留着鞋底的温度和压出来的红印,嘴里还留着白袜汗味,鸡巴硬得快要炸开,快感混着疼痛从小腹窜上来,浑身都在轻轻抖。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不是躲在出租屋对着旧袜子意淫,是真真正正被活人的脚踩在脸上,被人当成破垃圾一样嫌弃,这种公开的羞辱,比任何自渎都要让他疯狂。他就是个贱骨头啊,天生就该被人踩,天生就该闻别人的脚臭,什么尊严什么脸,对他这个垃圾来说,还不如一只沾了汗的臭脚值钱。

好不容易熬到闭园,同事们换完衣服都走了,

经理锁门前喊了他一声,他应了一声说留下来整理道具,经理也没多问,直接锁了大门走了。整个鬼屋黑沉沉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林默连脸上的假血都没擦,连滚带爬爬回刚才被踩的位置,整张脸贴在那个还留着浅浅鞋印的地方,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还留着味道。白袜的酸馊,皮革的腥气,还有一点点女生身上香水的甜,混在一起钻进他的肺里,他 whole body都软了,鸡巴顶着冰凉的水泥地,蹭一下就让他打了个颤。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过那个鞋印,咸咸的,带着一点点尘土的涩,还有若有若无的脚汗味,他越舔越兴奋,整个胯不住地蹭着地面,没几下就浑身抽搐,射在了内裤里,黏糊糊的热流弄湿了一大片布料,他趴在那里大口喘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真的这么爽。

他爬起来,拖着发软的腿,把自己挪到了地牢通道最窄的地方——这里每一个进来的游客都必须经过,肯定会有人踩上来。他重新趴好,把脸埋在水泥地上,刚好露出半张脸在走道中间,喉结滚动着,闻着满地面混杂着各种鞋油、汗味、尘土的气味,心脏狂跳。

明天。明天会有更多的脚,更多的臭鞋臭袜子,会踩在他的脸上,他的背上,他的鸡巴上。他就安安静静当一块没人知道的活脚垫,给所有游客踩,被所有人当成垃圾,这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汗味,硬起来的鸡巴又顶在了地上,眼睛亮得吓人,黑暗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像一头等着被主人踩踏的贱狗。

第二章无意踩踏的盛宴

头天晚上射了三次林默都没睡踏实,天刚亮就爬起来往游乐园赶,兜里还揣着从便利店买的新内裤——他知道今天肯定会湿得更彻底。提前半小时换好扮演服,他趁着没人管,偷偷把自己挪到了地牢通道最窄的卡口,这里是所有游客的必经之路,转角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只要有人过来,就必定会踩在他身上。他把肩膀垫得稍高一点,胸口往下陷,脸正好贴在走道中间的低洼处,破破烂烂沾了灰和假血的衣服铺平,远远看去真就是一块年久破损凸起的水泥地板,连昨天来巡查的保安都没看出不对。

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林默的鸡巴早就硬得抬着头,顶着粗糙的布料发烫。他闭着眼,呼吸里都是昨晚留下的淡淡脚臭味,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那点下贱的念头:我就是一块长了鸡巴的活脚垫,生来就是给游客踩的,今天不管是谁的脚,臭鞋臭袜子,尽管往我脸上踩往我蛋上碾,我这个垃圾连动都不会动一下,就安安静静给你们垫脚。

三十多度的天,鬼屋虽然阴凉,可闷了一早上,林默贴在地上的后背已经浸出了汗,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热,满脑子都是昨天高跟鞋踩脸的触感,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还能回味到昨天那点白袜汗的咸味儿。

第一批进来的是一群高中女生,放了暑假结伴出来玩,叽叽喳喳吵着,挽着胳膊挤着进了转角。第一个女生没注意,帆布鞋结结实实踩在了林默的后背上,重量全压下来,鞋底的纹路硌得脊椎生疼,紧接着一股酸热的汗味就顺着衣服钻了上来。那是洗得发白的回力帆布鞋,配着干干净净的白棉短袜,小姑娘走了一上午,汗早就把袜尖和

鞋底浸透了,闷出来的酸臭味混着洗衣液残留的柠檬香,又骚又干净,直直钻进林默的鼻腔,他的鸡巴瞬间又硬了一圈,前液立刻渗湿了内裤边缘,黏糊糊贴在根上,痒得他浑身发颤。

女生歪了歪脚,似乎觉得踩的地方不对,往前挪了一步,整只鞋底顺着林默的后背滑下来,正好碾在了他的脸颊上。帆布鞋鞋底沾着从外面草地上带进来的沙砾,粗糙地蹭过他的眼皮,白袜的边缘露出来,沾着湿黏的汗蹭过他的嘴唇,林默控制不住,舌尖悄悄往上顶了顶,舔到了满满的咸涩汗味,混着一点点细沙的颗粒感,那味道比他藏在出租屋那些放了半个月的旧袜子还要新鲜,还要刺激。他心里暗骂自己下贱:就是个舔脚的贱狗,人小姑娘的臭袜子蹭一下就馋成这样,真该让她把整只脚塞进我嘴里让我舔个够。

那女生嘟囔了一句“什么破路啊,坑坑洼洼的”,狠狠碾了两下脚才往前走,鞋跟正好顶在林默的颧骨上,压出一片火辣辣的红。后面几个女生跟着挤过来,你推我搡的,脚接二连三踩上来:有的踩在他的后颈,有的碾过他的手指,还有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姑娘躲前面的NPC,吓得跳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右脚,鞋跟结结实实砸在了林默跨间勃起的鸡巴上。

“唔——”剧痛混着快感瞬间炸开,林默咬着牙把呻吟咽回肚子里,浑身的肌肉都抖得厉害,那一下砸得他蛋蛋都抽缩起来,可快感却顺着大腿根直接窜上了后脑勺,他的鸡巴硬得快要裂开,前液瞬间透了三层布料,把扮演服的裆部都洇出了一小片湿痕。双马尾小姑娘踩完就慌慌张张跑了,只留下一句“吓死我了这什么破东西软乎乎的”,那娇嗔的嫌弃落在林默耳朵里,比春药还管用,他差点就当场射出来,只能攥着拳头死死忍住,心里翻来覆去地叫:再踩重点!再踩重点!垃圾我还没爽够!

一群女高中生闹哄哄地走了,通道里还留着她们散不去的脚臭味,各种白袜帆布鞋的酸汗味混在一起,飘在林默鼻尖,他趴在原地大口喘着气,鸡巴还直挺挺地顶着地面,每一下心跳都扯得胯间发疼。中午换班的时候,其他员工都去吃饭了,没人来管这个角落的“道具”,林默偷偷伸出舌头,舔过自己脸颊上留着鞋底印的地方,把沾在上面的汗渍和沙砾都舔进肚子里,咸咸酸酸的,他越舔越兴奋,胯骨忍不住蹭着地面,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要留着力气,等着下午更多的脚踩上来,他才不要自己射,他要被别人踩射,那才是贱骨头该有的高潮。

下午的游客少了些,进来的是一对年轻情侣,男生穿黑色耐克篮球鞋,女生穿米白色厚底老爹鞋,都露着一截干干净净的白袜口,一看就是逛了一下午,袜子都汗透了。两个人挤到转角这个阴凉地方,抱着接吻,男生正好一只脚踩在林默的左手背上,篮球鞋沉重得很,鞋底的纹路深深陷进肉里,闷出来的汗味是男人特有的酸馊,混着运动饮料的甜腻味,那味道顶得林默脑子发懵。男生站累了换了个重心,脚趾动了动,鞋底碾了碾,林默的手指骨头都快被碾碎了,可他硬是一动不动,连手指都没弯一下——能被人的臭鞋这么碾,是我这个垃圾的福气。

女生亲了一会儿要拍照,往后退了一

步找角度,完全没注意脚下,整只老爹鞋结结实实踩在了林默的嘴巴上。厚鞋底刚好把他的鼻子嘴巴都捂住,瞬间闷得他喘不上气,浓郁的脚臭味像潮水一样灌进来:厚老爹鞋闷了一下午,白袜的汗早就把鞋内都浸湿了,酸馊的臭味混着女生涂的草莓唇釉的甜香,还有鞋底沾的融化了一点的冰淇淋甜腻,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冲进他的喉咙,冲进他的肺里,他憋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都在抖,可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连蛋蛋都涨得发疼。

女生调整了半天姿势,脚在他脸上蹭了好几下才站定,白袜的袜尖刚好对着他的喉咙,湿黏的汗透过鞋底渗出来,沾在了他的嘴唇上,林默张了张嘴,舌尖从牙缝里钻出来,偷偷舔了一下鞋底,甜咸的汗味混着皮革的闷味,差点让他当场晕过去。女生摆完姿势,男生往旁边挪了挪,正好整只脚压在了林默的裆部,篮球鞋的厚鞋底结结实实碾在了勃起的鸡巴上,大概是站久了脚酸,男生还无意识地转了两下脚跟,碾得林默的蛋蛋都挤在了一起,剧痛混着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防线。

“啊——”林默闷哼出声,可被鞋子捂着,声音闷在鞋底下,没人听得见。他浑身抽搐着,一股热流猛地从鸡巴喷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打底衫、扮演服,厚厚的三层布料都挡不住,黏糊糊的精液沾得满裆都是,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他脑子空白,连脸上的闷痛都感觉不到了。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不是自己撸,是被陌生男女的臭脚踩射,连对方都不知道,这种偷偷摸摸的羞辱,这种被当成脚垫踩踏出来的高潮,比任何刺激都要过瘾,他就是个天生的贱胚,就活该被人这么踩,被人碾,被人踩得射出精液来,连尊严都一起射在地上给人踩。

等情侣拍完照片亲亲热热走了,林默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还留着老爹鞋的压痕,嘴里全是脚汗的味道,裆部黏糊糊的,可他却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他挪了挪脸,看见女生掉了一个米白色的发圈在他肩窝,沾了一点她鞋跟上的汗渍,他偷偷把发圈塞进了扮演服的领口,贴着自己的皮肤,心里美滋滋的——这是大小姐赏给我的礼物,我这个垃圾要好好收着。

他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冰淇淋甜酱和脚汗都咽进肚子里,硬起来的鸡巴又顶在了地上。射了一次又怎么样?贱骨头就是永远不知足,今天才刚开始,他等着更多的脚,更重的踩踏,等着更多人把他当成破脚垫,踩在脸上踩在蛋上,他永远都踩不够,永远都爽不够。黑暗的通道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混着满室散不去的脚臭味,像一头终于尝到肉味的贱狗,眼巴巴等着下一个客人的臭脚落下来。

第三章漫展鞋印的馈赠

第二周刚好赶上游乐园联合漫展做活动,林默前一天晚上抱着偷来的米白发圈撸了三次,第二天到岗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却特意换了件更薄的麻布扮演服——薄料贴在皮肤上,能更清楚地感知鞋底纹路的起伏,连鞋缝里漏出来的脚汗味都能闻得更清楚。他特意把脸往通道中间挪了挪,只露半张沾着假血的脸颊在外头,远远看着和地面上做旧的“残肢道具”一模一样,连来踩点的漫展工作人员都踢了他一脚,骂了句“这道具做的还挺像那么

回事”,鞋尖的帆布蹭过他的颧骨,留下一点淡淡的汗味,林默咬着牙憋笑,鸡巴当场就硬得顶起了个小帐篷。

漫展的游客一进来,林默的鼻子瞬间就忙不过来了:洛丽塔的缎面小皮鞋混着蕾丝袜的甜香,cos服配套的厚底靴裹着皮革闷出来的腥气,还有穿运动服的coser帆布鞋散出来的白袜酸馊,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专门为他这个贱骨头熬的春药,他趴在地上连呼吸都放轻,生怕错过一点气味。

第一个踩上来的是个穿哑光黑过膝袜的女仆coser,齐膝的女仆裙晃悠悠扫过他的头顶,估计是怕鬼,她闭着眼往闺蜜身后躲,脚下一滑,整只圆头小皮鞋结结实实踩在了他的胸口。过膝袜的蕾丝边刚好蹭过他的脖颈,粗糙的蕾丝沾着薄薄的汗渍,凉丝丝的痒,紧接着一股甜骚的味道就钻了进来:黑丝袜闷了大半天,袜尖的汗顺着鞋缝渗出来,混着小皮鞋的皮革味,还有她身上喷的柑橘香水味,甜丝丝的酸,比他藏在出租屋的所有旧袜子都勾人。女生慌慌张张要抬脚,脚一滑,鞋尖刚好蹭过他的嘴唇,林默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舔到了袜尖渗出来的咸汗,他浑身一抖,前液瞬间就透了内裤,黏糊糊沾在裆部,痒得他差点叫出声。

“什么破道具啊,硬邦邦的硌脚。”女生娇嗔着拍了拍胸口,踩在他胸口的脚还特意碾了两下,才蹦蹦跳跳跟着闺蜜跑了,留下林默胸口留着个清晰的皮鞋印,舌尖还留着丝袜的咸味儿,连眼睛都红了——他这种垃圾,居然能舔到漂亮coser的袜尖汗,这福气换谁能有啊。

没过十分钟,个穿重型机车靴的赛博朋克coser大步走了过来,他个子高靴子重,没注意脚下,整只靴底结结实实踩在了林默的小腹上,厚重的橡胶鞋底混着机油味、尘土味,还有靴筒里闷出来的男人脚汗的酸馊,比最烈的酒还冲。靴底纹路里卡着的口香糖刚好蹭在了林默的头发上,黏糊糊的,coser走得急,还无意识地转了两下脚跟,靴跟硌得他肠子都搅在了一起,疼得他直冒冷汗,可鸡巴却硬得发疼,连蛋蛋都涨得发颤。等coser走远了,他偷偷抬手把头发上的口香糖抠下来塞嘴里,甜腻的糖味混着靴底的尘土味和脚汗味,他嚼得津津有味,心里还在骂自己贱:连别人鞋底粘的垃圾都吃,我真是天生的舔脚狗。

最刺激的是下午那对情侣的惩罚游戏。两个人都穿了同系列的动漫联名T恤,女生输了打赌,蒙着眼要走完整段鬼屋,男生在旁边扶着她,故意往林默这边引:“往左边走,左边路平,踩那个凸起来的道具,稳得很。”女生哦了一声,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整只脚结结实实踩在了林默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