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后妈和两个姐姐调教1

女儿被后妈和两个姐姐调教1

芳芳攥着爸爸秦峰的衣角,指尖微微发紧。客厅里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是后妈安雅刚摆上的,陌生的香气裹着陌生的人,让她有点局促。今天是爸爸和安雅阿姨结婚的日子,安雅阿姨带来了两个姐姐,安欣和安颜。爸爸说,以后她们就是一家人了。

安欣姐姐比她大六岁,已经是个高挑的少女,眉眼间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在安雅阿姨看过来时,对芳芳勉强笑一下。安颜姐姐比她大五岁,性子看着软一些,手里攥着个布娃娃,偶尔会偷偷瞥芳芳两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芳芳今年七岁,个头只到安欣姐姐的腰,看着这两个突然多出来的姐姐,心里又慌又乱。

晚饭过后,安雅阿姨收拾着碗筷,秦峰看着三个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芳芳说:“芳芳,家里客房的床还没来得及铺好,今晚你先和姐姐们挤一张床好不好?”芳芳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安欣和安颜,小声点了点头。她不想让爸爸为难,也想试着和姐姐们好好相处。

安欣和安颜的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不小的地方。三个半大的孩子挤上去,刚躺下就觉得胳膊腿都伸不开。“太挤了。”安欣皱了皱眉,率先开口,目光扫过旁边小小的芳芳,忽然想了个主意,“芳芳,你睡中间好不好?头朝床尾,脚对着床头,这样我们就都能躺开了。”

芳芳从没试过这样睡觉,愣了一下。安颜在旁边轻声附和:“对呀芳芳,这样就不挤了,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们说。”看着两个姐姐期待的眼神,芳芳又点了点头,乖乖地调整了姿势。她躺在中间,头顶是姐姐们的膝盖,脚下对着床头的枕头,周围都是姐姐们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妈妈身上的香味不一样,却也不算难闻。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芳芳睁着眼睛,能听到身边两个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她们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她试着侧了个身,脸颊刚转过去,就碰到了一双温热的脚,是安欣姐姐的。脚尖微微蜷着,带着点淡淡的酸酸的味道,像刚跑完步后的气息,不算刺鼻,却格外清晰。

芳芳有点不自在,又慢慢转到另一边,结果迎面又是一双脚,是安颜姐姐的。安颜姐姐的脚比安欣姐姐的小一点,味道也淡些,却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不敢再动,就那样仰躺着,耳边是姐姐们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那若有似无的少女脚味,渐渐也有了睡意。

朦胧中,芳芳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温柔地抚摸她的脸,触感暖暖的,和妈妈以前摸她的感觉一模一样。她心里一甜,下意识地往那温暖的地方蹭了蹭,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梦里全是妈妈温柔的眉眼。

天刚蒙蒙亮,芳芳就先醒了。她想睁开眼看看窗外,却发现视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能从缝隙里看到一点光。她下意识地努了努嘴,鼻尖碰到的是温热柔软的触感,还带着那股熟悉的酸酸的味道。

芳芳心里一惊,连忙把头往后仰了仰,借着月光才看清楚——安欣姐姐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过来,正轻轻贴在她的小脸上。那双脚暖暖的,脚趾还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吓得芳芳赶紧转过头。另一边,安颜姐姐睡得很沉,双脚安分地放在自己这边,没有越界。

“醒了啊芳芳?”安欣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刚睡

醒的沙哑。芳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安欣姐姐,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自己。她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脸颊瞬间发烫,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努嘴蹭到姐姐脚底的画面——姐姐会不会发现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尴尬像潮水一样裹住了芳芳,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手指抠着身下的床单,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安欣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多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再睡会儿吧,还早呢。”

芳芳抿着嘴,不敢应声,也不敢再动。鼻尖依旧能闻到那淡淡的味道,心里又慌又乱,再也没有了睡意。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安欣姐姐,对方已经闭上眼睛,似乎又睡着了,可她却觉得,那只贴过自己脸颊的脚,好像还带着温度,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

起床收拾好没多久,秦峰就牵着安雅的手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出门用的包。“爸爸和安雅阿姨出去办点事,中午就回来。”秦峰摸了摸芳芳的头,又转向安欣和安颜,语气带着叮嘱,“欣欣、颜颜,你们是姐姐,多照顾着点芳芳,别欺负她。”

安欣敷衍地点了点头,安颜则攥着布娃娃小声应着“知道了”。秦峰又嘱咐了两句,便和安雅相携着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安欣身上的疏离感瞬间散了,拉着安颜就往客厅的沙发上跑,姐妹俩闹作一团,刚才在大人面前的乖巧模样荡然无存。

打闹间,安欣忽然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抬起脚闻了闻,脸上掠过一丝了然的窘迫,随即又恢复了坦然:“糟了,我昨晚忘了洗脚。”

安颜正抱着抱枕笑,闻言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你才发现啊?我昨晚躺在床上就闻到了,淡淡的酸臭味,还好不算重。”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芳芳耳朵里,她攥着衣角站在一旁,心里暗暗点头——怪不得昨晚安欣姐姐的脚有酸酸的味道,原来是没洗脚,反观安颜姐姐,脚就没什么味道,果然是因为干净。

“芳芳,过来一起看电视。”安欣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随意。芳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刚坐下,安欣就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视机:“去,把电视打开,调到我们昨天看的那个动画片。”

芳芳乖乖起身去开电视,刚调好频道坐回来,安颜又开口了:“芳芳,我渴了,去帮我们倒两杯温水来。”她只好又站起身,跑去厨房找杯子倒水,来来回回跑了两趟,才终于能坐下来歇口气。

就在这时,安欣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安雅发来的信息。她点开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跟妹妹们相处得怎么样?别太惯着芳芳,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以后家里的事多让她搭把手。”安欣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飞快地回复了“放心吧妈”,随后把手机扔在一边。

她低头扯下自己脚上的棉袜,指尖捏着袜口,瞄准芳芳的脑袋,手腕一扬,两只袜子精准地砸在了芳芳的头顶,软乎乎的触感带着熟悉的酸臭味,吓了芳芳一跳,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袜子拿了下来。

“别看了。”安欣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命令,“把我的袜子拿去洗了,洗干净点,别留味道。”芳芳攥着手里的袜子,心里有点不情愿,却不敢反驳,只能点

点头。

一旁的安颜也跟着开口,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没挪开:“芳芳,顺便把我的也洗了吧。”她说着动了动脚,却没有要自己脱袜子的意思。芳芳无奈,只好走到沙发边,蹲下身轻轻把安颜脚上的棉袜脱了下来,两只手各攥着一双袜子,转身往卫生间走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她下意识地分别闻了闻两双袜子。安颜的棉袜是浅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一点异味都没有;而安欣的袜子凑近了闻,那股酸臭味比昨晚更明显了些,印证了安颜刚才说的话。芳芳皱了皱眉,拧开水龙头,倒上肥皂,一点一点认真地搓洗着,直到把两双袜子都洗得干干净净,才拧干水晾在阳台。

刚从阳台走回来,安欣就抬眼叫住她:“芳芳,过来。”芳芳脚步一顿,乖乖走过去,安欣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袜子,语气带着审视:“洗干净了吗?有没有认真搓?”“认、认真洗了,姐姐。”芳芳垂着眼睛,声音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安欣不高兴。

安欣满意地点点头,又漫不经心地问:“你会做家务吗?”芳芳攥着衣角,小声回应:“妈妈以前教过我,自己的内裤和袜子都要自己洗。”“哦?”安欣挑了挑眉,转头和安颜对视一眼,随即看向芳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以后我和妹妹每天换下来的袜子,就都交给你洗了,记住了吗?”

芳芳心里一沉,想说自己不想洗别人的袜子,可看着安欣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怯懦地点点头:“知、知道了,姐姐。”

“这才乖。”安欣笑了笑,指了指沙发旁的两双运动鞋,“去,把我们的鞋子擦干净,顺便看看有没有味道。”说着,她弯腰拿起自己的运动鞋,递到芳芳面前,“你闻闻,里面有味道吗?”

芳芳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凑近鞋口轻轻闻了闻,随即小声说:“有、有一点。”“什么味道?说清楚点。”安欣追问道。“是、是淡淡的酸味。”芳芳的声音更轻了。

安欣却笑了,伸手按住芳芳的后颈,把她的脑袋往鞋口按了按:“这样浅尝辄止的,哪能闻得出来?把鼻子埋深点,埋进鞋窝里。”芳芳被按着没法动,只能乖乖把鼻子埋进鞋窝,瞬间,那股酸酸的味道比刚才浓烈了不少,直冲鼻腔。

“这次味道大吗?”安欣松开手,似笑非笑地问。芳芳直起身,揉了揉鼻子,如实回答:“比刚才大,是酸酸臭臭的。”这话一出,安欣和安颜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安颜也拿起自己的鞋子递过去:“芳芳,也闻闻我的,看看有没有味道。”

芳芳依言闻了闻,安颜的鞋子味道很淡,几乎可以忽略。安欣这时才收起笑,随口教导她:“以后我们的鞋子,你都要检查,味道小就把鞋垫抽出来晾晾,味道大就得把鞋垫拆下来洗了,知道吗?”“知道了姐姐。”芳芳点点头,转身拿着两双鞋子,拆出鞋垫去卫生间清洗。

等她把鞋垫洗好晾好,又把鞋子擦得干干净净,安欣才挥了挥手:“行了,过来坐这儿看电视吧。”芳芳这才得以坐下,刚放松没多久,身旁的安颜就随意地把脚搭在了她的腿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芳芳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红,支支吾吾地开口:“姐姐,你的脚……”话还没说完,安颜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语

气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姐姐的脚不能搭在你腿上吗?”

芳芳被问得语塞,连忙低下头:“没、没有。”只能任由安颜的脚搭在自己腿上,浑身紧绷着不敢动。安欣见状,也想把脚搭过来,可芳芳的腿被安颜占满了,根本没有位置,她顿时皱起眉,瞪了芳芳一眼:“你怎么长得这么小,连个放脚的地方都没有。”

芳芳心里一慌,连忙道歉:“对不起姐姐,都、都怪我。”安欣哼了一声,忽然想出个主意,一只脚直接搭在了芳芳的头顶,另一只脚则放在了她的肩上:“算了,这样凑合一下吧。”

芳芳的脖子瞬间绷紧,只能硬生生坚持着,不敢动弹。搭在肩上的那只脚紧紧贴着她的脸颊,脚尖刚好凑在她的鼻子前,昨晚那股熟悉的酸酸的味道又清晰地萦绕在鼻尖,比鞋子里的味道更直接。

过了一会儿,安欣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低头看着芳芳泛红的脸颊,笑着问道:“是不是又闻到味道了?我昨晚忘了洗脚,还没来得及洗呢。”芳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有、有一点酸酸的。”

安欣故作嗔怪地用脚尖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捉弄:“闻到味道了,也不知道主动给姐姐洗脚?罚你多闻一会儿。”说着,她微微动了动脚趾,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分开,刚好夹住了芳芳的鼻子。

芳芳被夹着鼻子,动弹不得,只能弱弱地呼吸着,脚趾缝里那股淡淡的酸臭味愈发清晰,她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安欣捉弄,默默承受着这股味道。

夹了没多久,安欣便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的吐槽:“这袜子绷得也太紧了,分开脚趾夹你鼻子都费劲,胳膊都有点累。”

芳芳闻言,心里一紧,连忙顺着安欣的话讨好道:“姐姐,我、我帮你脱袜子吧,这样夹着就方便了。”她想着,只要把姐姐哄高兴了,或许就能少受点捉弄。

安欣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笑着故意逗她:“脱了袜子可是光脚哦,到时候味道会比现在大很多,你不怕?”

芳芳咬了咬下唇,飞快地摇了摇头:“不、不怕,没关系的姐姐。”说着,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安欣袜子的袜口,慢慢往下褪,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对方。

脱下袜子后,安欣也毫不客气,脚趾一蜷一伸,再次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牢牢夹住了芳芳的鼻子。没了袜子的阻隔,那股酸臭味瞬间浓郁了数倍,直直钻进芳芳的鼻腔,呛得她下意识地时不时深呼吸,若是憋得久了,胸口便发闷喘不过气。

“哈哈,你这模样,是在使劲闻吗?”安欣看着她不停深呼吸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语气带着戏谑,“怎么,芳芳是不是喜欢闻姐姐的脚臭味啊?闻得这么卖力。”

芳芳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头埋得更低,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羞耻感漫过心头。

安欣夹着她的鼻子晃了晃,又故意松开些许,笑着说:“看来这个脚趾缝的味道都被你吸光了,换个脚趾缝试试。”

芳芳浑身僵硬,却还是听话地微微动了动脑袋,羞耻地将鼻尖埋进安欣其他的脚趾缝里,每个缝隙都被安欣逼着闻了好几分钟,那股味道在鼻尖挥之不去,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酸意。

折腾了一阵,安欣满意

地舒展了下脚趾,笑着嘀咕:“别说,这么弄还挺有效果,我这个距离都闻不到脚臭味了。”说安欣瞥了她一眼,又吩咐道:“去打盆温水来,给我洗脚,好好搓洗按摩,我看着电视就不挪地方了。”

芳芳不敢耽搁,捧着袜子放在一旁,转身快步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端到沙发旁蹲下。一旁的安颜见状,也学着安欣的样子,直接把两只脚架在了芳芳的头和肩膀上,温热的触感让芳芳又是一僵,却只能默默承受。

她伸手握住安欣的脚,小心翼翼地搓洗着脚趾、脚掌和脚后跟,还要按照安欣的要求轻轻按摩。一开始是蹲着,时间久了,腿麻腰酸,实在支撑不住,便慢慢从蹲姿变成了跪坐的姿势,腰背微微佝偻着,格外乖巧。安欣和安颜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得意,相视一笑。

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安欣才慢悠悠地抬脚:“行了,擦干吧。”芳芳连忙拿起旁边的毛巾,仔细地把她的脚擦干,刚想喘口气,安欣的脚却突然踩在了她的鼻子上,力道不算重,却刚好盖住了她的鼻腔。

“现在还有味道吗?”安欣的声音带着审视。芳芳忍着鼻尖的触感,连忙应声:“没、没有了,香香的。”安欣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往沙发上靠了靠。

整个过程中,安欣还拿起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有芳芳跪坐着给自己洗脚的样子,有被脚趾夹住鼻子的模样,还有捧着袜子除臭的画面。她把照片发给安雅,还附带消息取笑芳芳听话又好拿捏,安雅很快回复,让姐妹俩好好“教”着芳芳,两人一来一回地发着消息,言语间满是对芳芳的戏谑,完全没顾及到一旁低着头的芳芳。

傍晚时分,门锁转动,秦峰和安雅回来了。安雅手里提着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刚换好鞋就看向三个孩子:“欣欣、颜颜、芳芳,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你们相处得好不好呀?”

安欣率先迎上去,挽住安雅的胳膊,笑得一脸乖巧:“妈,我们相处得可好了,芳芳特别乖,又听话又能干,帮我们做了不少事呢。”安颜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芳芳则站在原地,攥着衣角不敢说话,眼底的委屈被她悄悄压了下去。

秦峰闻言十分欣慰,摸了摸芳芳的头:“真是个好孩子,跟姐姐们好好相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安雅也笑着揉了揉芳芳的发顶,语气亲昵,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晚饭过后,收拾妥当已是深夜,安雅准备洗漱睡觉,刚拿起洗脚盆,安欣就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说道:“妈,我今天教芳芳怎么洗脚了,手法可熟练了,正好让她给你洗,尽尽孝心!”

秦峰一听更高兴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这样既能让芳芳学着孝顺长辈,也能拉近你们的关系,芳芳,好好表现。”他满是期待地看着芳芳,丝毫没察觉到女儿眼底的犹豫。芳芳攥着手指,心里既抗拒又不敢拒绝,爸爸的期待和安欣姐妹的目光让她喘不过气,最终还是小声点了点头。

她端着洗脚盆去卫生间打了温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安雅面前,刚放下盆,就见安雅坐在沙发上,双脚搭在矮凳上,穿着棉袜的脚一动不动,显然是等着她来脱。芳芳咬了咬下唇,正准备伸手,安欣却忽然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芳芳,先别脱袜子呀,得先

闻闻脚上的味道,确定有多臭,才知道该洗多长时间,不然洗不干净怎么办?”

芳芳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起白天安欣教她的——闻鞋子味道判断要不要洗鞋垫。她迟疑着伸出手,轻轻捧起安雅的一只脚,凑近鼻尖闻了闻。安雅忙了一天,双脚闷在鞋子里,那股酸臭味比白天安欣的浓烈数倍,直冲鼻腔,呛得芳芳瞬间皱紧眉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连眼睛都睁不开。

“味道重吗,芳芳?”安雅故作温柔地问道,嘴角却噙着笑意。芳芳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重、很重……”

“那可就得好好洗,多洗一会儿才能洗干净。”安欣在一旁添油加醋,又转头对安雅说,“妈,我白天让芳芳闻我的脚趾缝了,那里味道最浓,你也试试,这样芳芳才清楚你的脚到底臭不臭,才能洗得更仔细。”

安雅装作被说服的样子,点了点头,抬起脚,用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夹住了芳芳的鼻子,将脚凑得更近。浓烈的味道瞬间包裹住芳芳,让她晕乎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安欣见状,趁机开口问道:“芳芳,人有几个脚趾缝呀?”芳芳迷迷糊糊间,只想着人有十个脚趾,便脱口而出:“十、十个……”

话音刚落,安雅就微微用力夹了下她的鼻子,故作嗔怪地说:“笨丫头,好好数数,到底有几个?”芳芳疼得一缩,连忙把头往后仰了仰,强撑着晕乎乎的脑袋,盯着安雅的脚趾一个个数了起来,数完才发现自己错了,声音发颤地说:“是、是八个……”

“妹妹你也太笨了。”安欣笑着打趣,语气却带着命令,“罚你把妈妈每个脚趾缝里的味道都吸走再洗脚,长长记性,知道吗?”芳芳知道自己回答错了,又被那股味道熏得浑身发软,只能含着眼泪,哽咽着答应:“知、知道了……”

安雅戏谑地张开脚趾缝,任由芳芳凑近。芳芳忍着浓烈的臭味,羞耻又委屈地将鼻尖埋进每个脚趾缝里,挨个闻了过去,每一个都被安雅逼着停留了好一会儿,直到安雅满意了,才缓缓放下脚,命令道:“好了,开始洗吧。”

芳芳连忙拿起毛巾,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搓洗着安雅的脚,从脚趾到脚掌,再到脚后跟,不敢有丝毫怠慢。安雅和安欣坐在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指挥她两句,安颜则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偶尔递过一杯水。

就这样跪了一个小时,芳芳的膝盖又酸又麻,腰背也直不起来,才终于把安雅的脚洗干净。她刚想站起身喘口气,安欣又开口提醒:“芳芳,别忘了闻闻,确认洗干净没有,可别留下味道了。”芳芳无奈,只能再次低下头,凑近安雅的脚闻了闻,确认没有味道后,才敢小声说:“干、干净了……”

第二章

夜色渐深,洗漱完毕后,三人依旧按照昨晚的姿势躺进了那张双人床。芳芳乖乖地躺在中间,头朝床尾,脚对着床头,两边分别是安欣和安颜。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她闭着眼,试图让自己快点入睡,可鼻尖却先一步捕捉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往安颜那边侧了侧身,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瞬间钻进鼻腔,芳芳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正是一双温热的脚底——是安颜姐姐的。她心里暗暗了然,今天一整天忙着被姐姐们

使唤,竟没见安颜姐姐洗过脚,难怪会有味道,比白天安欣姐姐没洗时的味道淡些,却也格外清晰。

芳芳皱了皱眉,又慢慢转向安欣那边。她想着,早上明明仔细给安欣姐姐洗了脚,还按要求按摩了许久,应该是干干净净没有味道的。可鼻尖萦绕的,依旧是一丝淡淡的酸意,她才猛然想起,洗脚是早上的事了,安欣姐姐白天在屋里走动,双脚闷在鞋子里一整天,难免又会生出些味道来。

就这样在两种若有似无的味道间辗转了片刻,身旁的安颜忽然轻轻动了动,小声呢喃:“睡不着……”安欣闭着眼问道:“怎么了?”“脚冷,捂了半天都暖不热。”安颜的声音带着几分困倦的委屈。

黑暗中,安颜摸索着动了动脚,忽然,一只冰凉的脚底无意间踩到了芳芳的脸颊。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喜地低呼一声:“呀,好暖!”安欣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出了个主意:“那让芳芳给你暖脚不就完了?她小小的一团,身上暖和得很。”

安颜顿时觉得这主意极好,毫不犹豫地应道:“好啊!”说着,便调整了姿势,将双脚并拢,脚底直直对着芳芳的脸,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随意:“芳芳,把脸埋进来,这样你呼出的热气也能喷在我脚底,暖得更快。”

芳芳心里一万个不情愿,鼻尖的酸臭味让她有些不适,可她更怕惹得姐姐们不高兴,到时候又要被捉弄,连觉都睡不安稳。无奈之下,她只能忍着那股味道,微微侧头,将脸埋进了安颜冰凉的脚底与被褥之间,温热的气息顺着呼吸喷在对方的脚心上。

口鼻紧紧贴着安颜的脚心,酸臭味愈发明显,可安颜却像是还不满足,没过多久又嘟囔起来:“脚趾还是冷,再往下挪点。”说着,便主动将脚往下移了移,脚尖刚好对准了芳芳的嘴巴:“对着我的脚趾哈气,重点暖这里。”

芳芳不敢违抗,只能微微张口,对着安颜的脚趾缓缓哈出热气。温热的气息包裹住脚趾,安颜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竟径直伸进了芳芳的嘴里。芳芳猝不及防,舌尖不小心舔到了脚趾,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往后缩了缩,心脏怦怦直跳,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生怕刚才的举动被安颜发现。可安颜似乎并未察觉,依旧催促着她继续哈气。芳芳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小心翼翼地再次凑过去,哪怕偶尔舌尖会碰到冰凉的脚趾,也只能默默忍受,不敢有丝毫异动。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里,三人渐渐都沉入了梦乡。

天刚亮,芳芳便率先醒了过来。一睁眼,她就觉得嘴巴里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舌尖一动,那股熟悉的咸腥味再次传来。她迷茫地微微用力,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低头一看,竟是安颜的脚趾头!

芳芳瞬间一激灵,浑身的困意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清醒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动作幅度不大,却还是吵醒了身旁的安颜。安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动了动脚,忽然感觉到脚趾上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皱起了眉。

她坐起身,借着窗外的微光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又看了看一脸慌乱的芳芳,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生气又嫌弃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芳芳的

脸上,力道不小,打得芳芳脸颊一阵发麻。

“你恶不恶心啊!”安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鄙夷,“口水都弄到我脚上了,做梦还想吃我的脚是吧?贱死了!”芳芳被踹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委屈极了——明明是安颜自己睡觉不安分,把脚趾伸进她嘴里的,可她看着安颜愤怒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辩解又咽了回去,只能低着头,小声道歉:“对、对不起,姐姐……”

安颜依旧气呼呼的,又抬起脚,将沾着口水的脚趾凑到芳芳面前:“给我把你的口水舔干净,不然我饶不了你!”芳芳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安颜见状,不耐烦地直接抬脚,用脚趾强行撬开她的嘴,把脚趾塞了进去。

芳芳被迫张着嘴,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脚趾上残留的口水,咸腥味混着淡淡的酸臭味在口腔里交织,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直到安颜觉得满意了,才狠狠抽出脚趾,骂骂咧咧地起身去卫生间冲洗脚丫。

这边的动静也吵醒了安欣,她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坐起身,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芳芳,过来,给我也除除脚臭,跟昨天一样,闻闻是什么味道。”芳芳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强忍着膝盖的酸痛站起身,乖乖走到安欣面前,低下头凑近她的脚,重复着昨天的动作。安欣闭着眼享受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起身下床,丝毫没顾及芳芳。

一家人陆续起床洗漱,秦峰和安雅忙着准备早饭,安欣姐妹俩坐在沙发上等着,只有芳芳被安颜使唤着去收拾床铺,等她忙完,早饭也刚好摆上桌。餐桌上,秦峰叮嘱安雅上班路上注意安全,安雅笑着应着,目光却时不时扫向一旁默默吃饭的芳芳。

吃过早饭,安雅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刚走到玄关处,安欣就对着芳芳扬了扬下巴,命令道:“芳芳,过来给妈妈穿高跟鞋。”芳芳放下手里的碗筷,快步走到玄关,蹲下身拿起安雅的高跟鞋,正准备递过去,安雅却忽然抬脚,径直伸到她面前,嘴角噙着戏谑的笑:“芳芳,你闻闻,妈妈这脚是什么味道?”

秦峰走过来,笑着摆了摆手:“昨晚刚让芳芳洗过的脚,能有什么味道,干净得很。”安雅转头瞥了他一眼,故意娇嗔道:“你懂什么?我就是想让芳芳闻闻我这香香的脚丫子,让她看看自己的手艺,更有成就感嘛。”秦峰闻言恍然大悟,乐呵呵地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芳芳也顺着秦峰的话,以为安雅的脚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便听话地低下头,凑近那只光脚闻了闻。可鼻尖捕捉到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清香,而是一股若有似无的酸臭味——想来是安雅穿了一早上拖鞋,又来回走动,昨晚洗干净的脚又生出了味道。

不等她反应,安雅就微微动了动脚趾,用脚趾轻轻夹住了她的鼻子,语气带着调皮的逼迫:“香不香啊?”芳芳心里一慌,不敢说实话,只能强忍着鼻尖的味道,用力点了点头,还刻意深呼吸了一口,讨好地说:“香、很香,妈妈。”

“真乖。”安雅咯咯笑了起来,收回脚趾,却又把脚底凑到她面前,“既然觉得香,就奖励你亲一口脚底。”芳芳浑身一僵,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可在安雅戏谑的目光

和秦峰温和的注视下,她不敢拒绝,只能僵硬地噘起嘴,飞快地在安雅的脚底亲了一下。秦峰丝毫没察觉异样,只当是母子间的亲昵,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还催促安雅快出门。

等秦峰和安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门锁落下的瞬间,安欣就率先躺在了沙发上,随意地将光脚搭在芳芳的肩膀上,语气带着玩味:“刚才妈妈奖励你亲脚底了,正好,昨晚你帮安颜暖脚也算尽心,我也赏你个奖励。”说着,她抬脚按住芳芳的脑袋,把脚底凑到她嘴边,“来,亲一口。”

芳芳脸颊涨红,在安欣的逼迫下,只能羞耻地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脚底。一旁的安颜见状,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不屑:“她也配要奖励?昨天口水都把我的脚弄脏了,我还没跟她算账呢!”说着,她伸脚抵住芳芳的下巴,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芳芳吓得浑身发颤,不敢违抗,只能慢慢伸出舌头。安颜又呵斥道:“伸长点!”她连忙把舌头伸得更长,安颜随即动了动脚尖,用冰凉的趾腹不停地拍打在她的舌头上,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满满的羞辱。“让你舔我的脚,让你弄我一脚口水!”安颜一边拍一边骂,“看你还敢不敢!”

舌尖被拍打得又麻又疼,芳芳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求饶:“不敢了,姐姐我不敢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安颜却眼睛一瞪,语气愈发严厉:“什么?不舔?好啊你,这是嫌弃我的脚了是吧?”

芳芳吓得连忙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慌忙改口:“不是的姐姐,我舔,我舔!我只是怕惹姐姐生气,不是嫌弃……”安欣在一旁添油加醋,语气带着吓唬:“就是,谁允许你弄脏姐姐的脚?还敢嫌弃?给我一边亲安颜姐姐的脚趾,一边道歉,每个脚趾都要亲到,不许敷衍!”

芳芳不敢耽搁,连忙低下头,挨个对着安颜的脚趾亲过去,一边亲一边小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错了,不该弄脏你的脚……”声音哽咽着,满是屈辱与恐惧,安颜则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时不时用脚趾踹一下她的脸,催促她快些。

刚亲完最后一根脚趾,安颜就猛地抬起脚,厌恶地晃了晃脚底,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鄙夷:“真是越弄越脏!刚才用脚尖拍你的舌头,又把我脚弄脏了,全是你的口水味!”

安欣立刻在一旁帮腔,伸手按住芳芳的后颈,迫使她低着头对着安颜的脚:“就是,芳芳,你也太不小心了,好不容易刚清净点,又把姐姐的脚弄脏,道歉有什么用?”

芳芳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心里又委屈又不甘——明明是安颜逼着她伸出舌头,是安颜主动用脚尖拍她,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她的错?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咬着下唇,再次小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嘴就只会道歉啊?”安欣不依不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光说不做有什么用?不知道给安颜姐姐舔干净吗?”

芳芳愣住了,眼底满是困惑,心里暗自嘀咕:舔干净的话,不又要用上舌头,到时候口水又会沾在姐姐脚上,不就又弄脏了吗?可看着安欣凶巴巴的眼神,她不敢提出疑问,只能攥紧了手指。

安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倨傲的命令

:“别愣着!我允许的时候,你舔就是清理干净;我没说允许的时候,你舔就是弄脏我的脚,明白吗?”

芳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模糊地分清了“允许”与“不允许”的区别,哪怕心里依旧觉得矛盾,也只能乖乖服从。她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光脚,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酸臭味,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与恶心,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一点点舔舐安颜的脚底,试图把残留的口水痕迹清理干净。

一旁的安欣抱着胳膊,慢悠悠地指挥着:“左边也舔舔,还有脚后跟,别漏了脚趾缝,两只脚都要舔得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不能留。”芳芳不敢怠慢,只能顺着她的话,挨个部位仔细舔舐,直到安颜满意地收回了脚。

不等她喘口气,安欣就笑着抬起自己的脚,递到芳芳面前:“轮到我了,把我的脚也舔干净。”这次换了安颜在一旁监督指挥,语气比安欣还要严苛:“先舔脚趾,每个脚趾缝都要扒开舔,一点脏东西都不能剩,然后是脚掌心,要舔得够仔细,最后再舔脚后跟。”

芳芳浑身僵硬,舌尖早已被舔得发麻,嘴里还残留着酸臭味与咸腥味,却只能听话地低下头,按照安颜的吩咐,一点点舔舐安欣的脚,每一处都不敢敷衍,直到姐妹俩都彻底满意。

“算你识相。”安欣收回脚,踢了踢芳芳的肩膀,命令道,“躺到地上去。”芳芳不敢反抗,乖乖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刚躺下,就见安欣拿来两只皱巴巴的棉袜——正是她们昨天换下的,还带着没散尽的酸臭味。

安欣俯身,把两只臭袜子牢牢盖在芳芳的口鼻上,语气带着戏谑的惩罚意味:“这是对你今天屡次弄脏我们脚的惩罚,乖乖躺在这,什么时候我们想起你了,你才能起来,不许偷偷拿掉袜子,也不许乱动。”

芳芳被袜子捂住口鼻,浓郁的酸臭味直冲鼻腔,呛得她忍不住想咳嗽,却只能死死忍着。看着安欣和安颜说说笑笑地走进卧室玩,房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臭袜子包裹着呼吸,委屈与绝望一点点漫过心头,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第三章

冰冷的地板透过单薄的衣料侵蚀着体温,口鼻上的臭袜子散发着愈发浓郁的酸臭味,芳芳从最初的窒息不适,渐渐熬到麻木。她不知道躺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明亮转为昏暗,客厅里静得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安欣和安颜进了卧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仿佛彻底把她忘了。

直到玄关处传来熟悉的门锁转动声,伴随着秦峰和安雅的说话声,芳芳才猛地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期待——爸妈回来了,或许她能解脱了。而卧室的门也应声打开,安欣和安颜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地上的芳芳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秦峰率先走进客厅,目光一扫就瞥见了躺在地上的芳芳,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带着疑惑:“芳芳?你怎么躺在地上?还把袜子盖在脸上,这是在干什么?”

安欣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天真的笑意,语气自然地编起了谎言:“爸爸,我们下午在玩捉迷藏呀。芳芳藏的时候,傻乎乎地把袜子盖在脸上,就以为我们都看不见她了。我和妹妹觉得特别好玩,就没戳

破她,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躺到现在,一动不动的。”

安颜也在一旁附和着点头,眼神却不动声色地瞪了芳芳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胁显而易见——敢拆穿就有你好果子吃。芳芳的心瞬间一沉,到了嘴边的委屈与辩解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迎着爸妈的目光,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谎言。

秦峰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又看了看一旁憋笑的姐妹俩,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芳芳的头发:“你这孩子,真是天真。捉迷藏哪有这么藏的,盖个袜子就以为别人看不见了?快起来吧,地上凉。”他全然没察觉到芳芳眼底的隐忍,也没留意到姐妹俩交换的默契眼神。

安雅这时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芳芳脸上的袜子上,鼻尖微微动了动,随即故作惊讶地说道:“咦,这不是欣欣和颜颜昨天换下的袜子吗?芳芳,你怎么把姐姐的脏袜子放脸上,多不卫生啊,脏不脏?”

安颜立刻笑着接话:“妈,芳芳才不会嫌弃我们呢!她平时就很乖,一点都不娇气。”说着,又意有所指地瞥了芳芳一眼,提醒她别乱说话。

安雅挑了挑眉,佯装不信,缓缓抬起脚,从拖鞋里抽出穿着薄款黑色丝袜的脚,动作轻柔地用脚尖拨开芳芳脸上的袜子。冰凉的丝袜触感蹭过芳芳的脸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安雅的脚就轻轻踩在了她的鼻子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既然不嫌弃,那你闻闻妈妈的脚,看到底嫌不嫌弃。”安雅的语气带着戏谑,眼底满是玩味。秦峰在一旁看得无奈,笑着劝阻:“你呀你,走了一天路,脚都累了,怎么还让孩子闻这个,快放下来。”

安雅立刻转过头,故作生气地嗔怪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怕我的脚臭熏坏你的宝贝女儿是吧?哼!”她故意把脚往芳芳鼻子上压了压,浓郁的丝袜混合着汗液的酸臭味瞬间涌入芳芳鼻腔,呛得她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秦峰连忙哄道:“哪能啊!我怎么会嫌弃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摆了摆手,全然没发现芳芳痛苦的神情。安雅满意地哼了一声,低头看向芳芳,故意问道:“芳芳,告诉妈妈,妈妈的脚是什么味道?”

芳芳被那股味道熏得浑身发颤,可面对安雅,她比面对安欣姐妹更害怕。白天被姐妹俩肆意玩弄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她哪里敢说实话,只能强忍着不适,用微弱的声音违心地说道:“香、香香的……”

“算你有眼光。”安雅娇哼一声,随即把脚底凑到芳芳嘴边,“既然觉得香,那奖励你亲几口脚底。”芳芳浑身僵硬,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却只能乖乖地微微张口,在安雅的脚底下轻轻亲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安雅傲娇地抬眼瞪着秦峰,那眼神仿佛在炫耀。秦峰败下阵来,笑着摇了摇头:“好好好,老婆就是厉害,连女儿都觉得你香。”他看着三个孩子和睦的模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之前担心的家庭矛盾都是多余的,女儿们相处得这么好,他也不用再费心调解了。

说着,秦峰便转身走进了书房,厚重的房门“咔嗒”一声关上,将客厅与书房彻底隔绝开来。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安雅母女三人脸上的伪装尽数卸下,方才的温和与乖巧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芳芳的戏谑与压迫,客厅

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安雅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故意皱起眉头,伸出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揉着脚踝,语气带着刻意的娇嗔与慵懒:“唉,上班走了一天路,脚又累又酸,难受得很。”

安欣立刻心领神会,转头对着还僵在原地的芳芳厉声命令:“芳芳,没听见妈妈说脚酸吗?快过来给妈妈捏脚按摩,好好伺候着!”

芳芳不敢迟疑,连忙走到沙发旁,乖乖地跪坐在边缘,伸出手轻轻握住安雅的脚。安雅将两只脚随意叠在一起,姿态慵懒又高傲。芳芳的脸离安雅的脚极近,那股丝袜混合着汗液的酸臭味愈发浓烈,直直冲脑门,熏得她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却只能强撑着精神,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安雅的脚踝与脚掌,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旁的安颜见她动作有些迟缓,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厉声质问:“你是不是没认真按?敢敷衍妈妈?”芳芳被这声呵斥吓了一跳,白天被捂臭袜子的惩罚还历历在目,情急之下,她连忙低下头,一边讨好地亲吻安雅的脚趾,一边慌乱道歉:“没有的姐姐,我很认真,对不起,我再用点力……”

她嘴里下意识地喊着之前习惯的称呼,安雅却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别叫我妈妈,你还不配。以后私下里,就叫我安雅主人,记住了吗?”

“好耶好耶!”安欣和安颜立刻兴奋地叫好,对着芳芳耀武扬威,“芳芳,听到没有?快叫我们姐姐大人!”芳芳心里一阵刺痛,却只能忍着屈辱,低声唤道:“安雅主人,姐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