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调教(囚禁调教)(一)
她的游戏
第一章
陈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三十四岁,公司估值二十亿,业内人称“陈总”的时候带着三分敬重七分忌惮。他白手起家,十年时间把一家小工作室做成如今规模,靠的是狠劲和精准的判断力。商场上没人敢小看他,谈判桌上他从来不是让步的那一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他心里有另一种东西在翻涌。
那种东西从他二十岁起就存在,像一条蛇,蛰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起初他以为是青春期残留的躁动,后来他查阅资料,浏览网站,逐渐明白那是什么。他尝试过,在网上找同好,去私人聚会,甚至花钱请专业的女王。但每一次,他都觉得不够。
那些女人要么把他当提款机,要么根本不懂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不是一场两小时的游戏,不是付费后到点走人的交易。他要的是真正的、彻底的、渗透到骨头里的臣服。他要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掌控他,支配他,让他连呼吸都要经过允许。
这种想法在商场上显得可笑。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内心最深的渴望竟然是跪在别人脚下。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这不是病,这就是他。他可以在白天扮演强者,但在夜晚,他只想做一条狗。
去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花了大价钱请设计师,在公司总部的地下二层建了一间调教室。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施工方知道,施工方签了保密协议,拿了一笔足以让他们闭嘴的钱。调教室不大,五十平米,但五脏俱全。墙上有束缚架,角落有铁笼,天花板装了吊环,柜子里整齐排列着皮鞭、蜡烛、口塞、贞操锁、乳夹、扩张器——所有他能想到的道具,都按照最专业的标准定制。
调教室建成后,他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很久。
他坐在那把女王椅上——一把黑色的皮质高背椅,椅背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王座。他坐在上面,想象着有一个人坐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他。那个人会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要找到她。
然后他遇到了苏念。
苏念是三个月前来面试的。二十四岁,名校毕业,履历漂亮,长相清冷。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坐在对面不卑不亢地回答每一个问题。陈放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甲油。
他莫名其妙地想到:这双手握着鞭子的样子应该很好看。
他当场录用了她。
接下来的三个月,苏念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她做事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她对陈放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亲近,不疏远,专业到近乎冷漠。这种冷漠反而让陈放更加确定,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一个真正强大的女王,不需要虚张声势。她只需要存在,就足以让人臣服。
今天是周五,公司大部分人已经下班。陈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苏念发来的最后一份邮件。她还在楼下,等他把明天要用的文件签字。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苏念的号码。
“苏念,上来一趟。”
“好的,陈总。”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苏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她今天穿了一件深
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办公室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
“文件签好了吗?”她问。
陈放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几秒,然后说:“把门关上。”
苏念看了他一眼,转身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空调的嗡鸣声很轻,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流的声响。苏念站在办公桌前,等着。
陈放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没退,也没躲,就那么站着,仰着脸看他。
“苏念,”他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说。”
“我录用你,不只是因为你的能力。”
苏念的表情没有变化。
陈放继续说:“我观察了你三个月。你的专业能力没问题,但我看重的不是这个。我看重的是你的性格——冷静,克制,不卑不亢。这些东西装不出来。”
“所以呢?”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陈放转身,走到书柜前,按了一个隐藏的开关。书柜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的一扇门。他输入密码,门开了,里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苏念看着那扇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
“跟我来。”陈放率先走了下去。
苏念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楼梯不长,尽头是另一扇门。陈放推开门,灯亮了。
苏念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花了大概十秒钟才看清这个房间里有什么——束缚架、铁笼、吊环、皮鞭、蜡烛、口塞、贞操锁、乳夹、扩张器……所有的道具都整齐地排列着,像博物馆的展品。房间的中央是一把黑色的高背椅,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王座。
苏念沉默了很久。
陈放站在她旁边,没有看她。他的心跳很快,但声音很平静:“这是调教室。我建的。专门为我建的。”
苏念转过头看他。
“你需要我来这里?”她问。声音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好奇。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我需要一个人。”陈放说,“一个能支配我的人。不是一两次游戏,是持续的、长期的、彻底的。我在商场上是发号施令的人,但在这里,我想做那个服从的人。你不需要理解为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苏念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东西。
她走进去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那把黑色高背椅前,伸出手,摸了摸椅背上的雕刻。然后她转过身,坐下。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起腿,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放。
“把门关上。”她说。
同样的四个字,刚才陈放对她说过。但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味道完全不同。那不是请求,不是建议,是命令。
陈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关上了门。
第二章
门关上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苏念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腿翘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姿势很随意,但那种随意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仿佛她天生就应该坐在这把椅子上,而陈放天生就应该站在她面前。
陈放站在门边,心跳如擂鼓。
他在商场上谈判时
从不紧张,面对再大的客户也能谈笑风生。但现在,在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面前,他紧张得像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小学生。他的手心出汗,喉咙发干,腿甚至有点软。
苏念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在等。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十秒,但对陈放来说像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你……你不问为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苏念的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想说的时候,我问了也没用。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手上。
“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说不太清楚。”
陈放的脸红了。他确实说不清楚,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阻止他——是羞耻,是恐惧,是那种在即将跨过最后一道门槛时本能的退缩。
苏念看出了这一点。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走到陈放面前,站定。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但她的眼神是俯视的——那种从上往下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冷漠的目光。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下属,“你花了三个月观察我,花了大价钱建了这个房间,今天又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带到这里。你心里一定很想要什么东西。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说出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陈放深吸一口气。
他开口了。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字一句,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想要……一个人。一个能支配我的人。不是偶尔,是长期。不是游戏,是……生活。我想把我的自由交出去,交给一个人。她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必须闭嘴。她决定我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几点睡觉。她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释放,什么时候必须忍着。她可以打我,骂我,羞辱我,把我关在笼子里,让我舔她的脚,让我喝她的……她的……”
他说不下去了。
苏念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如释重负,是终于说出口的解脱,是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那种情绪。
“继续说。”苏念的声音很轻。
陈放低下头:“让我喝她的尿,吃她的……排泄物。我知道这很恶心,但我想要。我想要到那种程度——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因为我怕她,是因为我想让她满意。是因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因为什么?”苏念问。
陈放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完整。”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肩膀塌下来,腰也弯了。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陈总,只是一个跪在欲望面前、终于承认自己是谁的男人。
苏念沉默了很久。
她走回那把黑色高背椅前,坐下。然后她看着陈放,说了一句让他心脏几乎停止的话。
“跪下。”
陈放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响,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那个字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他的大脑,击中了身体里某个更深层的开关。他跪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
苏念看着他跪在面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
笑,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表情。好像在说:果然如此。
“陈放,”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到了。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陈放抬起头。
“你是只想在我面前这样,还是想在我手里变成那样?”
陈放愣了一下:“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苏念说,“前者是一场游戏,你有你的安全词,你的底线,你的‘到此为止’。后者不是。后者是一条不归路。你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那一天。我今天让你吃的东西,你明天不想吃了,但我会让你吃。我今天打你的地方,你明天不想挨打了,但我还会打。你今天跪在这里,明天想站起来,但我不允许。你能接受吗?”
陈放看着她。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如释重负的脆弱,而是一种坚定的、决绝的、近乎疯狂的光。她的游戏
第一章
陈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三十四岁,公司估值二十亿,业内人称“陈总”的时候带着三分敬重七分忌惮。他白手起家,十年时间把一家小工作室做成如今规模,靠的是狠劲和精准的判断力。商场上没人敢小看他,谈判桌上他从来不是让步的那一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他心里有另一种东西在翻涌。
那种东西从他二十岁起就存在,像一条蛇,蛰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起初他以为是青春期残留的躁动,后来他查阅资料,浏览网站,逐渐明白那是什么。他尝试过,在网上找同好,去私人聚会,甚至花钱请专业的女王。但每一次,他都觉得不够。
那些女人要么把他当提款机,要么根本不懂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不是一场两小时的游戏,不是付费后到点走人的交易。他要的是真正的、彻底的、渗透到骨头里的臣服。他要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掌控他,支配他,让他连呼吸都要经过允许。
这种想法在商场上显得可笑。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内心最深的渴望竟然是跪在别人脚下。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这不是病,这就是他。他可以在白天扮演强者,但在夜晚,他只想做一条狗。
去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花了大价钱请设计师,在公司总部的地下二层建了一间调教室。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施工方知道,施工方签了保密协议,拿了一笔足以让他们闭嘴的钱。调教室不大,五十平米,但五脏俱全。墙上有束缚架,角落有铁笼,天花板装了吊环,柜子里整齐排列着皮鞭、蜡烛、口塞、贞操锁、乳夹、扩张器——所有他能想到的道具,都按照最专业的标准定制。
调教室建成后,他一个人在里面待了很久。
他坐在那把女王椅上——一把黑色的皮质高背椅,椅背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王座。他坐在上面,想象着有一个人坐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他。那个人会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要找到她。
然后他遇到了苏念。
苏念是三个月前来面试的。二十四岁,名校毕业,履历漂亮,长相清冷。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坐在对面不卑不亢地回答每一个问题。陈放注意到她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
净,没有涂甲油。
他莫名其妙地想到:这双手握着鞭子的样子应该很好看。
他当场录用了她。
接下来的三个月,苏念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她做事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她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她对陈放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亲近,不疏远,专业到近乎冷漠。这种冷漠反而让陈放更加确定,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一个真正强大的女王,不需要虚张声势。她只需要存在,就足以让人臣服。
今天是周五,公司大部分人已经下班。陈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苏念发来的最后一份邮件。她还在楼下,等他把明天要用的文件签字。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苏念的号码。
“苏念,上来一趟。”
“好的,陈总。”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苏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办公室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
“文件签好了吗?”她问。
陈放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了她几秒,然后说:“把门关上。”
苏念看了他一眼,转身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空调的嗡鸣声很轻,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流的声响。苏念站在办公桌前,等着。
陈放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她没退,也没躲,就那么站着,仰着脸看他。
“苏念,”他说,“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说。”
“我录用你,不只是因为你的能力。”
苏念的表情没有变化。
陈放继续说:“我观察了你三个月。你的专业能力没问题,但我看重的不是这个。我看重的是你的性格——冷静,克制,不卑不亢。这些东西装不出来。”
“所以呢?”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陈放转身,走到书柜前,按了一个隐藏的开关。书柜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的一扇门。他输入密码,门开了,里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苏念看着那扇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
“跟我来。”陈放率先走了下去。
苏念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楼梯不长,尽头是另一扇门。陈放推开门,灯亮了。
苏念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花了大概十秒钟才看清这个房间里有什么——束缚架、铁笼、吊环、皮鞭、蜡烛、口塞、贞操锁、乳夹、扩张器……所有的道具都整齐地排列着,像博物馆的展品。房间的中央是一把黑色的高背椅,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王座。
苏念沉默了很久。
陈放站在她旁边,没有看她。他的心跳很快,但声音很平静:“这是调教室。我建的。专门为我建的。”
苏念转过头看他。
“你需要我来这里?”她问。声音里没有惊讶,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好奇。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我需要一个人。”陈放说,“一个能支配我的人。不是一两次游戏,是持续的、长期的、彻底的。我在商场上是发号施令的人,但在这里,我想做那个服从的人。你不需要理解为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苏念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东西。
她走进去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那把黑色高背椅前,伸出手,摸了摸椅背上的雕刻。然后她转过身,坐下。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起腿,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放。
“把门关上。”她说。
同样的四个字,刚才陈放对她说过。但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味道完全不同。那不是请求,不是建议,是命令。
陈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关上了门。
第二章
门关上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苏念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腿翘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姿势很随意,但那种随意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仿佛她天生就应该坐在这把椅子上,而陈放天生就应该站在她面前。
陈放站在门边,心跳如擂鼓。
他在商场上谈判时从不紧张,面对再大的客户也能谈笑风生。但现在,在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面前,他紧张得像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小学生。他的手心出汗,喉咙发干,腿甚至有点软。
苏念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在等。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十秒,但对陈放来说像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你……你不问为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苏念的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不想说的时候,我问了也没用。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手上。
“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说不太清楚。”
陈放的脸红了。他确实说不清楚,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阻止他——是羞耻,是恐惧,是那种在即将跨过最后一道门槛时本能的退缩。
苏念看出了这一点。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走到陈放面前,站定。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但她的眼神是俯视的——那种从上往下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冷漠的目光。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下属,“你花了三个月观察我,花了大价钱建了这个房间,今天又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带到这里。你心里一定很想要什么东西。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说出来。不说,我怎么知道?”
陈放深吸一口气。
他开口了。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字一句,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想要……一个人。一个能支配我的人。不是偶尔,是长期。不是游戏,是……生活。我想把我的自由交出去,交给一个人。她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必须闭嘴。她决定我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几点睡觉。她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释放,什么时候必须忍着。她可以打我,骂我,羞辱我,把我关在笼子里,让我舔她的脚,让我喝她的……她的……”
他说不下去了。
苏念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如释重负,是终于说出口的解脱,是对未知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的那种情绪。
“继续说。”苏念的声音很轻。
陈放低下头:“让我喝她的尿,吃她的……排泄物。我知道这很恶心,但我想要。我想要到那种程度——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因为我怕她
,是因为我想让她满意。是因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因为什么?”苏念问。
陈放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完整。”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肩膀塌下来,腰也弯了。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陈总,只是一个跪在欲望面前、终于承认自己是谁的男人。
苏念沉默了很久。
她走回那把黑色高背椅前,坐下。然后她看着陈放,说了一句让他心脏几乎停止的话。
“跪下。”
陈放跪下了。
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响,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那个字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他的大脑,击中了身体里某个更深层的开关。他跪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
苏念看着他跪在面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表情。好像在说:果然如此。
“陈放,”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到了。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陈放抬起头。
“你是只想在我面前这样,还是想在我手里变成那样?”
陈放愣了一下:“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苏念说,“前者是一场游戏,你有你的安全词,你的底线,你的‘到此为止’。后者不是。后者是一条不归路。你上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那一天。我今天让你吃的东西,你明天不想吃了,但我会让你吃。我今天打你的地方,你明天不想挨打了,但我还会打。你今天跪在这里,明天想站起来,但我不允许。你能接受吗?”
陈放看着她。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如释重负的脆弱,而是一种坚定的、决绝的、近乎疯狂的光。
“能。”他说。
“那就从今天开始。”苏念说,“从现在开始,你不是陈总。你是我的东西。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过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这一点,你清楚吗?”
“清楚。”
“清楚什么?”苏念的声音冷了一度。
陈放反应过来了。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清楚……主人。”
苏念看着他的头顶,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按在他的头顶上。那触感很轻,但陈放觉得像有一座山压了下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终于被拥有的感觉。
“好。”苏念说,“第一条规矩:从今天起,你在这个房间里,不准说‘我’。你自称‘奴’。明白吗?”
“奴明白。”
“第二条规矩:在这个房间里,你的一切都属于奴的主人。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想法,你的欲望。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什么都做不了。包括说话,包括抬头,包括呼吸。”
“奴明白。”
“第三条规矩:今晚是第一次,主人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但你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每天下班后都要来这里。主人会给你布置任务,你回家完成。第二天主人检查。做不到,有惩罚。做得好,有奖励。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她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一个比她大十岁的、身家二十亿的、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跪在她面前,连呼吸都在颤抖。
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是因为她冷血,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面试那天,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那不是老板看应聘者的眼神,那是一个饥饿的人看到食物时的眼神。她当时不确定他想要什么,但她知道,他想要的东西不寻常。
她接受这份工作,不是因为缺钱。她的家境不错,名校毕业,不缺机会。她接受,是因为好奇。好奇一个这样的男人,内心到底藏着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站起来。”苏念说。
陈放站起来。他的膝盖有点疼,但他不在意。
“把衣服脱了。”
陈放没有犹豫。他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是皮带,裤子,内裤。他脱光了,赤裸着站在苏念面前。他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经常健身,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那种经常晒太阳的小麦色。但他的姿势不是自信的,而是带着一种本能的蜷缩,像一个做了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苏念打量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部,然后停在了他的下体。他的阴茎半勃起着,在注视下越来越硬,最后完全挺立。
苏念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
陈放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来你很兴奋。”苏念说,“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光,就被命令跪在地上叫主人,你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很享受。对吗?”
陈放的脸红了,但他点头:“是……奴很享受。”
“为什么?”
“因为……”他艰难地找着词,“因为被主人……被主人这样对待,是奴一直想要的。奴终于得到了。”
苏念点点头,收回手。她转身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柔软的绒布,外侧有一个金属环,用来拴链子。
她走回陈放面前。
“低头。”
陈放低下头。苏念把项圈围在他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咔哒一声,项圈锁定了。
陈放伸手摸了摸项圈。皮革的触感冰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那个金属环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
“这个项圈,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苏念说,“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回家以后不许摘。它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陈放的眼眶又红了。他点头,说不出话。
苏念走到墙边,拿起一条细长的皮鞭。鞭子是黑色的,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绳,鞭梢很细,在空中甩动时会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她走回陈放面前,用鞭梢点了点他的胸口。
“转身,手撑在墙上。”
陈放转身,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她。他的背很宽,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隆起。苏念站在他身后,用鞭子轻轻划过他的背脊,从颈椎到尾椎。
陈放的身体在颤抖。
“今天只是第一次,主人不会打你。”苏念说,“但你要记住这条鞭子的触感。以后,它会经常落在你身上。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有时候是惩罚,有时候是奖励。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感觉。这就是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接受不确定。接受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接受你是主人的东西。”
她把鞭子收回,走回椅子前坐下。
“转过来。”
陈放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苏念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她说,“你有三件事要做。第一,回家以后,写一份详细的自我介绍。不是你的简历,是你的欲望——你想要什么,你不想要什么,你的底线在哪里。写清楚,明天交给我。”
“第二,从今天起,你每天早上起床后,要给主人发一条消息。内容不限,但必须是真心话。不能是‘早安’这种废话,要说你今天的心情,你昨晚的梦,你对主人的想念。随便什么,但必须是真实的。”
“第三,从今天起,你每天晚上睡觉前,要给主人发一条语音。叫三声‘主人’,然后用一句话总结你今天最让你感到羞耻的事。明天主人会检查你的语音。”
陈放一一记下。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解下他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离开皮肤的那一刻,陈放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苏念说,“明天同一时间,来这里。穿正装,打领带。不要吃晚饭。”
“是,主人。”
苏念把项圈放回柜子里,然后拿起地上的衣服,递给陈放。
“穿上。上去以后,你还是陈总,我还是你的秘书。今天的事,只有这个房间知道。”
陈放接过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衬衫,裤子,皮带,西装外套。他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红印——项圈留下的痕迹。
苏念看着他系好领带,然后转身走出调教室。
陈放跟在后面,关上灯,锁上门。书柜无声地合拢,遮住了那扇门。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是那个样子——电脑屏幕亮着,文件散在桌上,窗外夜色已深。
苏念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里面是陈放已经签好的文件。
“文件签好了,陈总。”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明天需要我几点到?”
“九点。”陈放说。
“好的。那我先走了。陈总晚安。”
“晚安。”
苏念转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印。然后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念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灯汇入车流,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第三章
陈放一夜没睡。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他怕闭上眼睛,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回到家,他在玄关站了很久。一百八十平的公寓,装修简洁,色调冷淡,每一件家具都价格不菲。但此刻,这一切都显得空洞。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卧室,坐在床边。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和苏念的对话框。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十几次,最后他放弃了,第四章凌晨三点十二分,陈放终于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主人,奴睡不着。奴一直在想今晚的事。想您让奴跪下的时候,奴的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想您的手指按在奴头顶的重量。想那条项圈,皮革的味道,金属环的冰凉。奴知道这些话很蠢,但这是真的。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完整过。」
发完,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他告诉自己,主人可能在睡觉。主人不需要在凌晨三点回他的消息。但他还是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亮
度调到最低,生怕错过任何一条通知。
他闭上眼睛。
那条项圈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只有那道浅浅的红印。但他记得项圈扣上的那一瞬间——咔哒一声,像一把锁。不是锁住他的身体,是锁住他心里那个一直躁动不安的东西。
他终于安静了。
早上七点,手机震动。
陈放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抓起手机。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收到。今晚记得带你的自我介绍。不要迟到。」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表情包,没有任何温度。但陈放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进心里。
他起床,洗澡,站在镜子前刮胡子的时候,看到脖子上那道红印已经消了。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深色的领带,系好,领结刚好遮住喉结的位置。那里以后会戴着项圈,但现在,只有领带。
他对着镜子说了一句:“奴明白了。”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但说出口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快了。
上午九点,公司。
陈放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苏念已经在了。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叠文件,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内搭,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陈总早。”
“早。”陈放说。
他们的眼神交汇了不到一秒,苏念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暗示,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放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放在键盘上,想处理邮件,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苏念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的样子,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说“跪下”时的那种语气——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始工作。
一整天,他们保持着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苏念进来送文件,汇报工作,确认行程。她的语气专业、简洁、高效。陈放也尽力维持着老板的样子,做出决策,签署文件,接听电话。
但下午四点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苏念走进他的办公室,把一份需要签字的合同放在桌上。陈放拿起笔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苏念没有抽回手。她只是看着他的手,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目光只有一秒,但陈放读懂了里面的意思:别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收回了手,签了字。苏念拿起合同,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陈放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下午六点,公司的人陆续下班。
陈放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动。他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看着楼下的车流渐渐稀疏。他的胃在叫,因为他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吃东西,而苏念说了“不要吃晚饭”。
七点,敲门声响起。
苏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其他人走了?”她问。
“走了。”陈放的声音有点哑。
苏念走到书柜前,按了那个隐藏的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她输入密码,门开了。
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说了一句:“下来。”
陈放站起来,跟着她走下楼梯。
调教室的灯亮了。一切和昨天一样—
—束缚架、铁笼、吊环、整齐排列的道具、那把黑色高背椅。但陈放觉得今天的气氛不一样了。空气里多了某种东西,说不清是压迫感还是期待。
苏念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她端起那杯咖啡——她刚才在办公室里拿的那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陈放。
“跪下。”
陈放跪下了。这一次比昨天更快,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也更干脆。
苏念把咖啡杯放在扶手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陈放凌晨三点发的那条消息,念了出来:“‘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完整过。’”
她念完之后,看着陈放:“这句话,你是认真的?”
“是。”陈放低着头,“奴是认真的。”
“抬头。”
陈放抬起头。苏念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你写的自我介绍呢?”
陈放从西装内袋里拿出几张折叠的纸,双手递过去。苏念接过,打开,开始看。
纸上写着——「奴的欲望:奴想要完全失去自由。不是被囚禁的自由,是主动交出去的自由。奴想要主人替奴做所有决定——吃什么、穿什么、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什么时候必须沉默。奴想要主人的命令取代奴自己的意志。」
「奴想要疼痛。不是发泄式的暴力,是有目的的、精确的、像雕刻一样的疼痛。主人打在奴身上的每一下,都应该让奴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奴想要羞辱。不是恶意的贬低,是让奴知道自己的位置。奴想在主人的脚下,在主人的注视下,在所有让奴难堪的事情里,找到一种安宁。」
「奴想要身体上的绝对臣服。主人可以随意使用奴的身体,任何部位、任何方式。奴想喝主人的尿,想吃主人的排泄物。不是因为这个行为本身,是因为这意味着主人愿意让奴吃奴不配吃的东西,而奴愿意吃下任何主人给的东西。这是一种奴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亲密。」
「奴不想要的东西:奴不要安全词。一旦有了安全词,奴就知道这是一场可以随时停止的游戏。奴不要游戏,奴要真实。奴要主人真正地支配奴,而不是在奴喊停的时候就停下来。奴要主人无视奴的求饶、无视奴的眼泪、无视奴的恐惧。因为奴最深的恐惧不是被主人伤害,而是主人不够狠。」
「奴的底线:没有底线。奴愿意交给主人的东西,就是全部。」
苏念看完,把纸放在扶手上。她沉默了很久。
陈放跪在地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自己写了什么。那些话在凌晨写下来的时候,他觉得是真实的、坦诚的、无可辩驳的。但现在,在苏念的目光下,在调教室的灯光里,那些字一个个都像烙铁一样烫。
苏念终于开口了。
“你说你没有底线。”她的声音很平,“但你有。每个人都有。你现在只是还没找到它。等有一天你找到了,你会恨我。也可能恨你自己。”
陈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苏念抬起手,他闭嘴了。
“不过,”苏念继续说,“既然你写了这些,主人就当你是认真的。你的欲望很大,大到你自己都害怕。没关系。主人会一点一点满足你,也会一点一点试探你。直到你找到那条线,或者直到你彻底没有线。”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她没有拿昨天那条项圈,而是拿了一个
更小的东西——一把贞操锁。
不锈钢材质,银白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锁的主体是一个扁平的笼子,前面有弧形开口,配套的还有一个同样材质的锁扣和一把小钥匙。
陈放看到那把锁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
苏念走回他面前,蹲下来,把那把锁放在地上,就在他的膝盖前面。
“你知道这是什么。”
“奴知道。”
“你写了你想失去自由。”苏念说,“失去自由的第一步,就是放弃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这把锁,从今天起,会一直戴在你身上。主人每天检查。只有主人有钥匙。你想释放的时候,忍着。主人允许的时候,你才能出来。你能做到吗?”
陈放看着地上的锁。他的阴茎已经开始硬了,不是因为性兴奋,而是因为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全身。
“奴能。”
“戴上。”苏念说。
陈放拿起那把锁。他的手在抖,但动作很快。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不锈钢笼子里。金属的触感冰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他调整好位置,把锁扣合上。
咔哒。
和项圈一样的声音,但这一次锁住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苏念拿起那把小钥匙,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锁的表面。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放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没有主人的允许,什么都做不了。”苏念说,“硬了,忍着。想射,忍着。睡不着,忍着。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了,是主人的。”
“奴明白。”陈放的声音已经变了,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
苏念站起身,走回椅子前坐下。她重新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有三项。”她说,“第一,跪姿训练。主人教你三种跪姿,你学会,以后主人说哪种你就做哪种。第二,口舌训练。你以后要用嘴为主人做很多事,所以舌头和嘴唇需要练习。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把贞操锁上。
“忍耐训练。你现在戴着锁,会很煎熬。主人会让你更煎熬。但你不准动,不准出声,不准求饶。能做到吗?”
陈放咬着牙:“能。”
“好。”苏念站起身,“开始。”
她走到墙边,拿了一把木尺回来。尺子不长,三十厘米,但很厚实,打在手心上会又疼又响。
“第一种跪姿,叫‘服侍位’。”苏念说,“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主人脚尖前三寸的地面。这个姿势是服侍主人时用的——比如为主人脱鞋、为主人洗脚、为主人舔脚趾。明白吗?”
“明白。”
“做。”
陈放调整姿势。他试着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低着。他的阴茎被锁在笼子里,不舒服,但他忍着不动。
苏念走过来,用木尺点了点他的腰:“这里,不够直。再挺。”
陈放把腰挺得更直。
木尺又点了点他的肩膀:“肩膀放松,不要耸肩。”
陈放调整。
苏念绕到他身后,看了一眼他的姿势,然后用木尺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错。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主人喝咖啡,你跪着。”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开始喝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陈放跪
在原地,一动不动。五分钟不算长,但跪姿保持不动的时候,每一秒都被拉长了。他的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被锁着的下体因为持续的压迫感而隐隐作痛。
但他没有动。
苏念喝完咖啡,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
“时间到。第二种跪姿,叫‘卑微位’。”她说,“双手和双膝着地,像动物一样。头低到最低,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可以稍微抬高。这个姿势是接受惩罚时用的——主人打你的时候,你趴着,额头贴地,不准看主人,不准躲,不准发出太大的声音。明白吗?”
“明白。”
陈放趴下来,额头贴着地面。调教室的地板是木质的,凉凉的,贴着额头有种奇怪的安心感。他的屁股微微抬高,脊椎形成一个弧度。
苏念走到他身后,用木尺沿着他的脊椎从脖子划到尾椎,力度很轻,但陈放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姿势,你以后会经常做。”她说,“每次主人打你,你都要自己摆好这个姿势,等着。不准催,不准回头看。主人打完了会告诉你。明白?”
“明白。”
苏念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说:“第三种跪姿,叫‘奉献位’。”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双膝跪地,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抬起,喉结暴露。整个身体像一座祭坛。这个姿势是把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主人时用的——喉咙、胸口、腹部、下体。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对待这些部位,你不能防御,不能躲闪。”
陈放换了姿势。他后仰,双手撑在地上,下巴抬起,喉结朝着天花板。他的胸口完全暴露,腹部绷紧,被锁住的下体因为没有遮挡而显得格外显眼。
苏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的一切——喉咙的弧度、胸口的起伏、被锁住的下体、撑在地上微微发抖的手臂。
她蹲下来,用木尺抵住他的喉结,轻轻往上抬了抬。
“很好。”她说,“三种跪姿,你记住了。以后主人说‘服侍位’,你就做第一个。说‘卑微位’,做第二个。说‘奉献位’,做第三个。做错了,有惩罚。”
苏念站起身,把木尺放回墙边。然后她走回来,站在陈放面前——他还在奉献位上,下巴抬着,喉咙暴露着。
“现在,口舌训练。”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今天她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面光洁,鞋跟细长。她把右脚往前伸了一点,鞋尖几乎碰到陈放的下巴。
“舔干净。”
陈放愣了一下。鞋子很干净,几乎没有任何灰尘。但他知道,她要的不是清洁,是服从。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触到鞋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抖了一下。皮革的味道,鞋油的微涩,还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苏念的气味。不是香水,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通过鞋子间接地传递过来。
他沿着鞋面从鞋尖舔到鞋跟,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舌头划过皮革的纹路,舔过鞋跟的弧度,舔过鞋带扣的金属边缘。
苏念站着,一动不动。她看着这个身家二十亿的男人趴在地上舔她的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放舔完了右脚。苏念换了左脚。
他又舔了一遍。
等他舔完,苏念收回脚,退了一步。
“舌头伸出来。”
陈放伸出舌头。苏念低头看了一眼,舌头上沾
了一点灰尘和鞋油的痕迹。
“还不够灵活。”她说,“以后每天在家练习。用舌头舔任何东西——杯子、盘子、地板、你自己的手背。要让舌头像手指一样灵活。明白吗?”
“明白。”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八点半了。训练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一项,忍耐训练。”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浸湿,额头上也有汗珠,脖子上的领带歪了,露出喉结上方那道红印。
“你现在戴着锁,很难受。”她说,“但主人要你做一件更难的事。把你的手放在身后,十指交叉,握紧。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松开。不管发生什么,不准动你的手。”
陈放照做了。他把双手放在身后,十指交叉,握紧。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伸出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被锁住的下体上。
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
苏念的手指动了,隔着布料揉按那个不锈钢笼子。金属的触感通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指尖,而她指尖的温度和压力通过笼子传递到他的皮肤上。那种感觉是扭曲的——有压迫,有刺痛,有无法释放的胀痛,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发疯的渴望。
陈放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阴茎在笼子里挣扎着想要膨胀,但没有空间,金属壁死死地箍着它,像一个紧握的拳头。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苏念的手没有停。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在弹一首只有她听得见的曲子。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陈放脸上,看着他咬紧的牙关,看着他太阳穴上跳动的血管,看着他眼眶里慢慢涌上来的水光。
“疼吗?”她问。
“疼……”陈放的声音在发抖。
“有多疼?”
“奴……奴说不出来。不是那种疼,是……是……”
“是什么?”
“是奴想要的疼。”陈放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奴想要这种疼。奴想要主人继续。奴不想停。”
苏念的手停了。
她收回手,站起身,低头看着他。
陈放跪在地上,双手在身后交叉紧握,眼泪流了一脸,被锁住的下体在裤子里隐隐作痛。他的样子狼狈极了——衬衫皱巴巴,领带歪到一边,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但他是笑着的。
那不是一个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终于找到归宿的笑。
苏念看着那个笑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条毛巾,扔给陈放:“擦擦脸。穿好衣服。上去。”
陈放用毛巾擦干眼泪和汗水,穿好衣服,系好领带。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已经关了大部分灯,只留了一盏。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同一时间。第五章陈放几乎是跑着进办公室的。
五点五十五分,比约定的六点早了五分钟。他推开门的时候,苏念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在公司时柔和了许多。但那双眼睛抬起来看他的时候,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
“关门。”她说。
陈放关上门,反锁了。他站在那里,心
跳还没平复——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看到她。
苏念放下书,站起身。她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浅蓝色衬衫,深灰色领带,是她早上指定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衬衫领口,指尖碰到他的脖子,陈放的呼吸停了一拍。
“晚饭吃了吗?”她问。
“没有。主人说不要吃早饭,奴没吃。下午的饭局也没怎么吃。”陈放老老实实回答。
苏念收回手,走到书柜前按了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她输入密码,门开了。
“下来。”
她先走了下去,陈放跟在后面。楼梯不长,但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跳更快。调教室的门推开,灯亮了。一切还是老样子——束缚架、铁笼、吊环、整齐排列的道具、那把黑色高背椅。但今天的气氛不一样。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某种仪式即将开始前的凝重。
苏念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陈放。
“跪下。”
陈放跪下了。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他已经开始习惯这个动作了。
“爬过来。”
他爬过去,跪在她面前。苏念的腿翘着,黑色的长裙下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鞋跟细长。
“今天的训练,”她说,“会比前两天更深入。之前你写的自我介绍,我看过了。你说你没有底线。你说你不要安全词。你说你要主人无视你的求饶、无视你的眼泪、无视你的恐惧。”
陈放低着头,听着。那些话是他写的,每个字都是。但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
“所以我今天要确认一件事。”苏念的声音很平,“你是真的没有底线,还是只是以为自己没有底线。”
她顿了顿。
“在我开始之前,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说‘不’,然后我们上去,你继续当你的陈总,我继续当你的秘书。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陈放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像是试探,又像是期待。
“主人,”陈放的声音沙哑,“奴不要安全词。奴不要退路。”
苏念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好。”她说,“那就从今天开始,没有回头路。”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和第一次一样,她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低头。”
陈放低下头。苏念把项圈围在他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咔哒一声,项圈锁定了。皮革的触感冰凉,但很快被体温捂热。那个金属环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
“这条项圈,”苏念说,“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回家以后不许摘。它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这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话,但这一次,陈放知道她是认真的。不是训练中的临时道具,是每天都要戴的。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见客户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他的手指摸上项圈,感受着皮革的纹理和金属环的温度。
“现在,”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开始今天的训练。”
她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那是陈放写的自我介绍,纸上还有他凌晨写下的那些字。她看着那些字,念出了其中的一段。
“‘奴想要疼痛。
不是发泄式的暴力,是有目的的、精确的、像雕刻一样的疼痛。主人打在奴身上的每一下,都应该让奴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她念完之后,合上文件夹,放在扶手上。
“所以今天的第一项,是疼痛训练。”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下那条细长的黑色皮鞭。鞭子在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绳,鞭梢很细,在空中甩动时会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你之前说过,你没有被打过。”苏念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今天,你会被打。不是一两下,是很多下。不是轻的,是重的。你可能会哭,可能会叫,可能会求饶。但主人不会停。因为你自己写了,你要主人无视你的求饶。”
陈放跪在地上,看着那条鞭子。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但他没有退缩。
“转身,手撑在墙上,卑微位。”苏念说。
陈放转身,双手撑在墙上。他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卑微位——第二次训练时她教过的三种跪姿之一,接受惩罚时用的姿势。双手和双膝着地,头低到最低,不准看主人,不准躲,不准发出太大的声音。
苏念站在他身后,用鞭梢轻轻划过他的背脊。鞭梢很细,划过皮肤的感觉像是一条蛇在爬。陈放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疼。
“你会挨二十下。”苏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每一下,我打完之后,你要说‘谢谢主人’。然后保持姿势,不准动。明白吗?”
“奴明白。”
第一下落下来了。
鞭梢咬进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疼痛从后背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下来。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差点叫出来,但他咬住了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谢谢主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鞭梢抽在肩胛骨附近,那里的皮肤薄,疼痛更尖锐。陈放的身体又是一抖,但他没有躲。
“谢谢主人。”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苏念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是胡乱发泄,而是精确地打在每一个位置——后背、肩膀、腰侧。鞭梢咬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肿的痕迹。陈放的身体在颤抖,但他一直保持着卑微位的姿势,额头贴着地面,双手撑在墙上。
第十下的时候,他的眼泪开始掉下来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地上。
“谢谢主人。”他的声音已经变了,沙哑、颤抖,带着哭腔。
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三下。
疼痛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陈放开始哭出声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但他没有躲,没有求饶,只是一遍一遍地说“谢谢主人”。
第十八下。第十九下。第二十下。
最后一下打完,苏念放下鞭子,站在那里看着他。陈放趴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
“起来,转过来。”苏念说。
陈放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面对她。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但他的眼神——那种眼神让苏念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奇怪的满足。
“谢谢主人。”他又说了一遍。
苏念看着他,沉
默了几秒。然后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擦擦脸。还没结束。”
陈放接过毛巾,擦干眼泪和汗水。后背的鞭痕在衣服下面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有去碰。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她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
“第二项,是羞辱训练。”
她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色的乳夹,两个夹子之间用一条细细的银链连接。
“你知道这是什么。”她说。
陈放看着那对乳夹,心跳又快了。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在资料里见过,在视频里看过。但从没想过会真的用在自己身上。
“脱衣服。”苏念说。
陈放没有犹豫。他解开衬衫扣子,脱下,扔在地上。后背的鞭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道道红肿的痕迹交错着。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她拿起一个乳夹,捏开,对准他的左乳头。
“会疼。”她说,“但你要忍着。”
夹子咬下去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从乳头炸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钳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冒出冷汗,但他没有叫。
苏念又拿起另一个,夹住他的右乳头。两个夹子之间的银链垂下来,在他胸前晃荡。每晃一下,夹子就拉扯着乳头,带来持续的刺痛。
“站起来。”苏念说。
陈放站起来。银链垂在他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两个乳头被夹得发红,在银色的夹子下面显得格外显眼。
苏念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了一根细长的藤条回来。藤条比皮鞭更细,更轻,但打在身上会更疼。她用藤条挑起那条银链,轻轻拉了一下。
夹子拉扯乳头,陈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不准动。”苏念的声音很冷。
陈放咬着牙,站直了。苏念又拉了一下银链,这一次更用力。夹子拉扯着乳头,像是要把那块肉扯下来。陈放的眼眶又红了,但他没有动。
“这就是羞辱训练。”苏念说,“不是打你,是让你在最脆弱的地方被控制。你的乳头现在不是你的了,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拉,就怎么拉。你只能忍着。”
她又拉了一下银链,然后松开。银链弹回去,夹子在乳头上晃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陈放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他没有擦。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把藤条放在扶手上。
“跪下来。服侍位。”
陈放跪下来,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服侍位——第一次训练时教过的,服侍主人时用的姿势。
苏念把脚伸出来,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舔。”
陈放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鞋尖。皮革的味道,鞋油的微涩,还有她的气味。他的乳头还夹着夹子,每动一下都会拉扯,带来持续的疼痛。但他没有停,一下一下地舔着,从鞋尖舔到鞋跟,从鞋跟舔到鞋面。
苏念低头看着他。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身家二十亿,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此刻跪在她面前,赤裸着上身,乳头上夹着夹子,后背满是鞭痕,正在虔诚地舔她的高跟鞋。
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或者说,她把那些波澜压在了很深很深的地方。
舔完了右脚,她换了左脚。陈放又
舔了一遍。
舔完之后,苏念收回脚,站起身。
“今天的最后一项,是忍耐训练。”
她走到柜子前,拿出那把贞操锁——不锈钢的,银白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锁的主体是一个扁平的笼子,前面有弧形开口。
“你之前戴过。”她说,“但之前只是戴几个小时。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只有主人允许的时候,才能取下来。”
陈放看着那把锁,呼吸变得急促。他已经戴过两次,知道那种感觉。被锁住的感觉,被控制的感觉,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站起来。”苏念说。
陈放站起来。苏念蹲下来,把那把锁放在地上。陈放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不锈钢笼子里。金属的触感冰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他调整好位置,把锁扣合上。
咔哒。
和项圈一样的声音。项圈锁住他的脖子,贞操锁锁住他的下体。两个锁,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像两把钥匙,把他整个人锁进了她的世界里。
苏念把那把小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站起来。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她说,“你的脖子,你的乳头,你的下体,都是主人的。主人让你戴什么,你就戴什么。主人让你疼,你就疼。主人让你忍,你就忍。”
陈放站在那里,脖子上是项圈,下体是贞操锁,乳头是乳夹。他整个人像是一棵被修剪过的树,每一个枝丫都被她掌控着。
“跪下来。”苏念说。
陈放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贞操锁里的金属笼子轻轻响了一声。
苏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你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回家以后,把项圈戴上。明天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不许摘。”
“第二,从明天起,每天早上起床后,给主人发一条消息。内容不限,但必须是真心话。不能是‘早安’这种废话,要说你今天的心情,你昨晚的梦,你对主人的想念。”
“第三,从明天起,每天晚上睡觉前,给主人发一条语音。叫三声‘主人’,然后用一句话总结你今天最让你感到羞耻的事。”
这和第一天的话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每一条都比之前更重。因为项圈是真的,贞操锁是真的,乳夹留下的疼痛是真的。
陈放一一记下。
“奴明白。”
苏念蹲下来,取下他乳头上的夹子。夹子松开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涌回乳头,带来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陈放咬着牙,没有叫。
苏念把夹子放回盒子里,然后站起身。
“穿衣服。”
陈放拿起衬衫,穿上。布料摩擦后背的鞭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浅蓝色的衬衫遮住了后背的伤痕,遮住了乳头的红肿,遮住了脖子上的项圈。然后是裤子,皮带,西装外套。他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苏念看着他系好领带,然后转身走出调教室。陈放跟在后面,关上灯,锁上门。书柜无声地合拢,遮住了那扇门。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是那个样子——电脑屏幕亮着,文件散在桌上,窗外夜色已深。
苏念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门口。
“明天九点,公司见。”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
“明天见。”陈放说。
苏念转身走了出去,高跟
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还在,金属环贴着他的喉结。他又摸了摸裤裆,贞操锁的金属笼子隔着裤子摸不到,但他知道它在。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念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灯汇入车流,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后背的鞭痕在疼,乳头的刺痛还在,下体的贞操锁像一个小小的锚,把整个人钉在地上。但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安宁。
他终于找到了。
不是找到了主人,是找到了自己。
苏念第四章(续写)
接下来的两周,陈放的生活变成了一座精密的时钟。
每天早上七点,他准时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摸向脖子。项圈还在。皮革的触感已经不再陌生,甚至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像第二层皮肤。他起床,洗澡,刮胡子,系好领带——领结必须刚好遮住项圈的金属扣环。然后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说出那句话。
“奴是主人的东西。”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每天早上重复一遍,提醒自己是谁。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消息。
第一条是起床后发的:「主人,奴醒了。昨晚梦见您让奴跪在调教室里,您坐在椅子上看文件,奴跪了一整夜。奴醒来的时候膝盖是凉的,但心里是热的。」
第二条是到公司后发的:「主人,奴到公司了。电梯里人多,奴挤在角落里,项圈的金属环贴着衬衫领子,奴怕被人看到,又怕没人看到。」
第三条是午饭时间发的:「主人,奴今天没有吃午饭。不是不饿,是奴觉得自己不配吃。昨天晚上您说奴的舌头还不够灵活,奴在想,是不是应该饿一饿,让舌头更敏感一些。」
每一条,苏念都会回复。回复的内容通常很短,有时是一个“嗯”,有时是“知道了”,偶尔会有一句“今晚训练加时”。但陈放不在乎内容长短,他只在乎那个回复本身——那个小小的绿色气泡,证明他在被她看见,被她记住,被她拥有。
每天晚上十一点,他准时发语音。
三声“主人”,一个字都不能少,语调必须恭敬,声音必须清晰。然后是一句话,总结当天最让他感到羞耻的事。
第一天的语音:「主人,奴今天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了,脑子里全是您让奴跪在调教室里的画面,被副总提醒了三次才回过神来。奴觉得自己很没用,连最基本的专注都做不到。」
第二天的语音:「主人,奴今天在洗手间里摘下了贞操锁,因为实在疼得受不了。奴知道这是违背规矩的,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苏念对这条语音的回复很快:「明天带锁来,我帮你检查。私自摘锁,惩罚加倍。」
第三天的语音:「主人,奴今天在办公室签文件的时候,看到您弯腰捡文件,裙摆下面露出了一截小腿。奴当时就硬了,贞操锁勒得奴疼出了汗。奴觉得自己很下贱,连看到主人的小腿都控制不住自己。」
苏念的回复:「下贱是好事。记住这种感觉,下次看到的时候,不许硬。」
陈放把这条回复看了十几遍,最后一遍的时候,他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小声说了一句:“奴记住了。”
周五下午六点,陈放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苏念已经在等了
。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在办公室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关门。”她说。
陈放关上门,反锁了。
“过来,跪下。”
陈放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响,因为他的膝盖上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苏念放下书,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子。项圈在那里,皮革被体温捂热,金属环贴着他的喉结。
“戴了多久了?”她问。
“每天戴,主人。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下面,回家以后也不摘。”
“洗澡的时候呢?”
“也不摘。项圈是防水的,奴查过了。”
苏念点点头,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但陈放觉得今天那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他说不上来,也许是满意,也许是期待。
“两周了,”她说,“你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好。每天的报到、语音、任务,你都完成了。训练中的服从度也在提升。但你要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难的部分,还没到。”
“奴知道,主人。”
“今天我要给你一项新的任务。”苏念站起身,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走回来,递给陈放。“打开。”
陈放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靠近郊区。
“这是什么?”他问。
“我的一处房产,”苏念说,“平时不住,空着。从下周一开始,你每周有三天要去那里住。周一、周三、周五。具体安排我会提前告诉你。”
陈放看着那个地址,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苏念的语气让他不敢多问。
“奴明白了。”
苏念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有两项。第一项,跪姿复习。你学了三种跪姿,我要你每种做一遍,保持十分钟。错一个姿势,加十分钟。”
陈放开始做。
服侍位——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主人脚尖前三寸的地面。他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苏念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没有说话。调教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十分钟到。卑微位——双手和双膝着地,头低到最低,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这个姿势比服侍位更累,因为腰部的负担更大。他的后背开始出汗,衬衫贴在了皮肤上,但他没有动。
十分钟到。奉献位——双膝跪地,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抬起,喉结暴露。这个姿势最难受,因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膝盖上,而且喉咙暴露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但他忍着,一秒一秒地数。
十分钟到。
苏念说:“不错。姿势标准,时间也够了。可以站起来了。”
陈放站起来,膝盖酸软,手腕发红,但他没有揉。
“第二项,忍耐训练。”苏念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新的贞操锁。和之前那把不同,这把更小,更紧,内侧有一层细密的橡胶刺
。
“这是新的,”苏念走回来,把那把锁放在地上,“比之前那把更难受。锁上之后,只要你试图勃起,橡胶刺就会扎进你的皮肤。疼,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从今天起,你戴这把。之前的还给我。”
陈放看着那把锁,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会戴上它,就像他知道自己会跪在她面前一样。没有选择,也不需要选择。
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取下之前的贞操锁,然后拿起新的,戴上。咔哒一声,锁定了。橡胶刺贴着皮肤,微微刺入,不疼,但那种隐隐的威胁感比疼痛更让人不安。
苏念把那把小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锁的表面。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彻底不属于你了。”她说,“你能硬,但不能射。你能疼,但不能叫。你能求,但我不会停。”
“奴明白。”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苏念转身走向门口,“穿上衣服,上去。明天同一时间。”
陈放穿上衣服,系好领带,跟在她身后走出调教室。书柜无声地合拢,遮住了那扇门。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
苏念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门口。
“明天九点,公司见。”
“明天见,主人。”
苏念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又摸了摸裤裆里的新锁。橡胶刺贴着皮肤,像无数只细小的手,轻轻地抓着他。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念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灯汇入车流,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周六下午,陈放开着车,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处房产。
那是一片安静的住宅区,房子不大,两层,带一个小院子。他停好车,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屋里很干净,家具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精致。客厅里有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厨房很小,但设备齐全。楼上有一间卧室,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一切都很正常,像一个普通的周末度假屋。
但陈放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房子。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卧室,坐在床边。他不知道苏念要他来这里做什么,但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安排一件事。他等。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陈放去开门。门外站着苏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脚上是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看起来很重。
“主人。”陈放侧身让她进门。
苏念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点点头:“不错,收拾得挺干净。”
“是您让人收拾的?”
“我让人收拾的。”苏念把那个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各种道具——皮鞭、蜡烛、束缚带、口塞,还有一些陈放没见过的东西。
“从下周一开始,你每周一、三、五住在这里。”苏念说,“我会来。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白天。你要随时准备着。”
“奴明白。”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她一颗一颗地解,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礼物。陈放站着不动,任由她摆布。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
,还有胸口的皮肤——那里有两道浅浅的红印,是上次乳夹留下的。
“恢复得不错。”苏念说,手指轻轻划过那两道红印,“下次会更疼。”
陈放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念收回手,转身走到茶几前,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一端是一个皮质的腕带,另一端是一个同样的腕带。
“手伸出来。”她说。
陈放伸出双手。苏念把两个腕带分别系在他的手腕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金属链的长度刚好让他的双手分开大约三十厘米,不能完全并拢,也不能完全分开。
“这条链子,你今天戴着。”苏念说,“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不许摘。明天我走的时候会帮你解开。”
“奴明白。”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站在面前的陈放。他的双手被金属链连着,衬衫敞开着,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着暗光。他的样子狼狈极了,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那种找到归宿之后的平静。
“跪下。”苏念说。
陈放跪下。双手被链子连着,他跪得比平时更吃力,需要用手撑地才能保持平衡。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我要你做一件事。”她说,“这件事可能会让你不舒服,甚至会让你害怕。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东西。东西没有资格害怕。”
陈放的心跳加速,但他点头:“奴明白。”
苏念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皮质,内侧是柔软的绒布。
“戴上。”
陈放接过眼罩,戴在眼睛上。世界陷入黑暗。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敏锐——空调的嗡鸣声,苏念的呼吸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她身上的气味,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汗味。
他听到她走开,又走回来。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的。
“不要动。”苏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咔哒一声。
项圈被解开了。
陈放的身体一僵。两周以来,项圈第一次离开他的脖子。皮革的温度还在皮肤上,但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他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壳,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念没有说话。陈放听到她走开,又走回来。然后另一个咔哒声。
一个新的项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和之前的不同,这个更重,更宽,内侧没有绒布,是光秃秃的皮革。金属环更大,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牌。
苏念的手指点在那个金属牌上:“这是我的名字缩写。SN。从今天起,你戴这个。之前的还给我。”
陈放摸了摸那个金属牌,冰冷的,凸起的字母。SN。苏念。
“奴明白。”
苏念退后一步,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他赤裸着上身,双手被链子连着,脖子上挂着她的名字。他的样子很狼狈,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今天的训练很简单。”她说,“你跪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摘下眼罩。我会坐在旁边看书。你跪到我说可以为止。”
“奴明白。”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拿起带来的书,翻开。调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的声音和陈放自己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放跪在地上,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双手被链子连着,不能随意活动,只能保持一个姿势。
眼罩下的黑暗让时间变得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他开始出汗。后背的衬衫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脖子上的新项圈比之前的更重,压得他的颈椎隐隐作痛。金属牌贴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提醒着他——苏念,苏念,苏念。
他想动。想换一个姿势,想揉一揉发酸的膝盖,想摘下眼罩看一眼时间。但他没有动。因为苏念说了不许动。
他跪着,忍着,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的声音终于响起。
“可以了。”
陈放长出一口气,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但他撑住了。
“摘下眼罩。”
陈放摘下眼罩。光线刺得他眯起眼睛,等他适应了,看到苏念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表情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跪了四十分钟。”苏念说,“比我想的要好。站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新项圈。
“这个项圈,比之前的更重。”她说,“但你会习惯的。就像你会习惯所有的疼痛、羞辱、等待。因为你是我的东西。东西没有感觉,只有服从。”
“奴明白。”
苏念收回手,转身走到茶几前,合上手提箱。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她说,“明天上午我来接你。今晚你住在这里,项圈不许摘,链子不许摘。明天早上我会检查。”
“奴明白。”
苏念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
“主人晚安。”
门关上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陈放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摸了摸脖子上的新项圈。金属牌上的字母在指尖下微微凸起——SN。
他走到窗边,看着苏念走出院子,上了一辆车。车灯亮起,驶入夜色,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链子连着的双手,看着脖子上挂着苏念名字的项圈,看着裤裆里那把新的贞操锁。
他终于明白了。
苏念不是在训练他。她是在建造他。一块砖一块砖地,把他从那个叱咤风云的陈总,拆掉,重建成一个只属于她的东西。每一个命令都是一块砖,每一次惩罚都是一块砖,每一次等待、每一次忍耐、每一次跪拜,都是一块砖。
她正在建造一座监狱。
而他心甘情愿地住进去。
---周日早上,苏念九点准时到了。
陈放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敞着,双手还被链子连着,脖子上的项圈一夜没摘。他跪得很直,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地面。
苏念开门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表情。
“跪了一夜?”她问。
“没有,主人。奴在床上睡的,但链子和项圈没摘。”
苏念点点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检查他的手腕。腕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但没有破皮。她又检查了项圈,金属牌上有一点汗渍,她用拇指擦掉了。
“不错。”她站起身,“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有点麻,但他忍着没表现出来。
苏念走到茶几前,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没有标签。
“这是什么?”陈放问。
“
润滑剂。”苏念说,“但不是给你用的。”
陈放愣了一下。
苏念走到他面前,把那瓶润滑剂放在茶几上,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个细长的金属棒,一端是圆润的头部,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环。
“你知道这是什么。”苏念说。
陈放看着那根金属棒,呼吸停了一拍。他知道。他在资料里见过,在视频里看过。尿道棒。
“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接受它。”苏念说,“不是今天,是以后。今天只是让你看看,让你知道它的存在。”
陈放的喉咙发干:“奴明白。”
苏念把尿道棒放回手提箱,合上,然后走到陈放面前,伸出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链子。金属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放活动了一下手腕,腕带留下的红印还在。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苏念说,“回去以后,写一份周报。把你这一周的表现、感受、想法,全部写下来。不要修饰,不要隐瞒,把你最真实的感受写出来。周一交给我。”
“奴明白。”
苏念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放。”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不是“东西”,是“陈放”。
陈放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写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了。”苏念说,“你写的自我介绍,你每天的报到,你的语音。你说你没有底线。你说你不要安全词。你说你要我无视你的求饶、无视你的眼泪、无视你的恐惧。”
她顿了顿。
“我记住你说的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问你‘能不能做到’。我只会告诉你‘要做’。你能接受吗?”
陈放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是那种冰冷的、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能。”他说。
苏念看了他三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上的字母在指尖下微微凸起——SN。
他走到窗边,看着苏念走出院子,上了车。车灯亮起,驶出小区,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走到茶几前,打开那个手提箱,看着里面的东西。皮鞭、蜡烛、束缚带、口塞、尿道棒——所有的道具都整齐地排列着,像博物馆的展品。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手提箱,走到卧室,坐在床边,拿出手机,开始写周报。
「主人,这一周,奴学会了三件事。」
「第一,奴学会了跪。不是身体上的跪,是心里的跪。以前奴以为跪是放弃尊严,现在奴明白了,跪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奴的位置在您脚下。」
「第二,奴学会了等。等您的消息,等您的命令,等您的到来。等待是最漫长的服从,也是最深的臣服。因为在等待中,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想您。」
「第三,奴学会了疼。不是怕疼,是接受疼。您给的每一下疼,都在告诉奴——您是主人,奴是东西。这种确认,比任何快感都让奴安心。」
「主人,奴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奴知道,奴不会回头。不是因为奴勇敢,是因为奴终于找到了自己。」
「奴是您的东西。永远是。」
他写完,读了一遍,然后发了出去。
十分钟后,苏念回复了。
「收到。周一见。」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表情包,没有任何温度。
但陈放看了十几遍
,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进心里。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贴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SN。苏念。
他闭上眼睛。
他终于安静了。
苏念第五章周一下午六点,陈放准时走进办公室。
苏念不在。她的工位上空着,电脑屏幕是黑的,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陈放站在她工位前看了几秒,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处理了几封邮件,签了两份文件。一切如常。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他知道今晚会有训练,但他不知道内容。苏念从来不提前告诉他,她要他在未知中等待,在等待中臣服。
六点十五分,他的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地下二层。现在。」
陈放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到书柜前。他按下隐藏的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他输入密码——密码是苏念的生日,她让他改的——门开了,露出向下的楼梯。
他走下去。
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极短,刚到腿根,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得像匕首。她的头发披散着,妆容比平时浓了一些,嘴唇是深红色的,像刚刚喝过血。
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关门。”她说。
陈放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他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你写的周报,我看了。”苏念说,“你说你学会了三件事——跪、等、疼。写得不错,但写和做是两回事。今天,我要测试一下你到底学了多少。”
“奴准备好了。”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鞭梢点了点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今天有三项测试。”她说,“第一项,跪姿测试。我会说三种跪姿的名称,你做。做错了,有惩罚。做对了,没有奖励——服从是你的本分,不需要奖励。”
“奴明白。”
“服侍位。”
陈放立刻调整姿势——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主人脚尖前三寸的地面。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苏念走过来,用鞭梢点了点他的腰,又点了点他的肩膀。位置正确。她没说话,走回椅子前坐下。
“卑微位。”
陈放变换姿势——双手和双膝着地,头低到最低,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苏念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
“奉献位。”
陈放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抬起,喉结暴露。这个姿势最难受,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角度和力度,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看着他。
“不错。第一项通过。”
陈放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项,忍耐测试。”苏念说,“你之前戴过贞操锁,也戴过带刺的那把。今天,我要你戴一个新的东西。”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银白色的贞操锁,比之前那把更小,更精致,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这是定制的。”
苏念走回来,把那把锁放在他面前,“根据你的尺寸做的,刚好贴合。戴上之后,你连半勃起都做不到。想硬的时候,只会疼。”
陈放看着那把锁,呼吸急促起来。但他没有犹豫,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取下旧的贞操锁,拿起新的,戴上。金属贴合皮肤,冰凉,精确,像一只量身定做的手,紧紧地握住他。
咔哒。
苏念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锁扣,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锁的表面。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好。”她站起来,“从现在起,这把锁会一直戴在你身上。钥匙只有我有。你什么时候可以释放,由我决定。”
“奴明白。”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第二项测试还没完。”她说,“忍耐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许回答。不许点头,不许摇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你要用你的身体回答我。明白吗?明白就磕一下头。”
陈放磕了一下头。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踩你吗?”
陈放没有动。他想说“想”,但他不能说话。他低下头,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这是卑微位——接受惩罚时的姿势。他用这个姿势回答:是的,主人,奴想。
苏念抬起脚,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陈放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动。
“你在发抖。害怕?”
陈放没有动。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保持着卑微位,一动不动。
苏念收回脚,走回椅子前坐下。
“不错。你学会等了。”
陈放跪在地上,心跳很快,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苏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调教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陈放自己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放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更久。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终于,苏念开口了。
“第三项测试,疼痛测试。”她的声音很平,“你之前写过,你想要疼痛。你说你要主人无视你的求饶、无视你的眼泪、无视你的恐惧。今天,我要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以为自己想要。”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下一根藤条。藤条很细,很轻,但陈放知道,这种藤条打在身上比皮鞭更疼。皮鞭的疼痛是散的,藤条的疼痛是集中的,像一条线,烧进皮肤里。
“转身,手撑在墙上。卑微位。”
陈放转身,双手撑在墙上,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
苏念站在他身后,用藤条点了点他的后背。
“你会挨三十下。”她说,“每一下,你不许出声,不许躲,不许动。能做到吗?能做到就保持姿势。”
陈放保持着卑微位,一动不动。
第一下落下来了。
藤条抽在肩胛骨上,疼痛像一道闪电劈下来。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但他咬住了牙,没有出声,没有动。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抽在腰侧。陈放的身体又是一抖,但他忍住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藤条抽在皮肤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像鞭炮炸开。陈放的后背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血。
第十下的时候,他的眼泪开始掉下来了。不是因为悲
伤,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地上。但他没有出声,没有躲,没有动。
第十五下。第二十下。第二十五下。
疼痛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陈放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后背上的痕迹交错着,有些地方已经肿了起来,紫红色的,触目惊心。他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但他没有出声。
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第二十八下。
他的嘴唇已经咬破了,血从嘴角渗出来,混着泪水滴在地上。他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疼痛从手心传来,和后背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刺耳的交响乐。
第二十九下。第三十下。
最后一下打完,苏念放下藤条,站在那里看着他。陈放趴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眼泪、汗水、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苏念沉默了很久。
“转过来。”她说。
陈放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面对她。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血还在渗。他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苏念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三十下,你没有出声,没有躲,没有动。”她说,“你做到了。”
陈放跪在地上,后背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他没有去碰。他只是跪着,看着苏念。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她把钥匙放在椅子扶手上。
“你可以自己打开锁,释放。然后我们上去,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苏念。
“或者,”苏念继续说,“你可以把钥匙给我,让我保管。这意味着从今天起,你放弃了自己释放的权利。什么时候释放,由我决定。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个月,可能是明年。你永远不知道。”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看着那个小小的、银白色的、闪着光的钥匙。
他伸出手,拿起钥匙。
然后他双手捧着,举过头顶,递给了苏念。
苏念接过钥匙,放回口袋里。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表情。好像在说:果然如此。
“很好。”她说,“站起来。”
陈放站起来。腿有点软,后背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但他站直了。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离开皮肤的那一刻,陈放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但这一次,他没有恐慌。因为我知道,明天还会戴上。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苏念说,“穿好衣服,上去。”
陈放穿上衣服,系好领带。衬衫摩擦后背的鞭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来。他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苏念已经关了大部分灯,只留了一盏。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同一时间。”
“是,主人。”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是那个样子——电脑屏幕亮着,文件散在桌上,窗外夜色已深。
苏念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门口。
“明天九点,公司见。”
“明天见。”
苏念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项圈已经不在了,但皮肤上还留着那道浅浅的红印。他又摸了摸裤裆,贞操锁的金属笼子隔着裤子摸不到,但他知道它在。那把锁,那个钥匙,那个选择。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念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灯汇入车流,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隔着衬衫,他能摸到一道道肿起的痕迹,火辣辣的,像一条条烧红的铁丝贴在皮肤上。
疼。
但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如释重负的笑。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他不是在忍受疼痛,他是在接受疼痛。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信任。
他相信苏念。相信她打他的每一下,都有她的理由。相信她让他等的每一秒,都有她的目的。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他成为他应该成为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人——一个会为疼痛而笑的人,一个会为失去自由而感到自由的人,一个会跪在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面前、心甘情愿地说“奴是您的东西”的人。
但他知道,这就是他。
他转身,关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如果不看他的眼睛,没人会发现任何异常。
但他的眼睛变了。那里面有一种东西,以前没有的东西——是平静,是笃定,是一种“终于找到了”的光芒。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秋天的味道,干燥的,清冽的。
他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发动引擎。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老歌,他没注意是什么歌,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藤条落下来的声音,苏念坐在黑色高背椅上的样子,她说“很好”时的语气,还有那把钥匙,那个选择。
他伸出手,摸了摸裤裆里的贞操锁。
金属的,冰凉的,紧紧的。
他开车回家。路上车不多,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橘黄色的光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吹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想起了苏念第一次叫他“跪下”的那个晚上。那天他也是这样开车回家,也是这样坐在车里,也是这样摸着脖子上项圈留下的红印。
那天他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
今天他觉得一切都像现实——比现实更真实的现实。
到家了。他停好车,上楼,开门。一百八十平的公寓,空荡荡的,冷冷清清的。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进卧室,坐在床边。
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了一条消息。
「主人,奴到家了。后背很疼,但奴不想上药。奴想记住这种疼。」
三分钟后,苏念回复了。
「记住就好。明天早上,发消息。」
「是,主人。」
陈放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后背的鞭痕压着床单,疼得他微微皱眉,但他没有翻身。他闭上眼睛,让疼痛像潮水一样淹没他。
在疼痛的最深处,他找到了安宁。
---第二天早上,陈放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摸向脖子。
项圈不在。昨晚苏念解下了,没有给他新的。
他坐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
皮肤。光滑的,没有皮革,没有金属环。他觉得少了什么,像丢了钥匙的人,在口袋里反复摸索,却什么也找不到。
他起床,洗澡,刮胡子。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那句话。
“奴是主人的东西。”
没有项圈,但他还是说了。因为这句话已经不是习惯,是事实。
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消息。
「主人,奴醒了。昨晚梦到您给奴戴上了新的项圈,比之前的都重。奴在梦里觉得喘不过气,但不想摘。」
苏念的回复来得很快:「今天会有新的。」
陈放看着那四个字,心跳加速。他等不及想知道新的项圈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不能问。等待本身就是服从。
上午九点,公司。
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和面试那天一模一样。陈放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陈总早。”
“早。”
和往常一样。职业的,专业的,冷漠的。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她从来没有用藤条抽过他三十下,从来没有让他选择放弃自己的释放权,从来没有说过“今天会有新的”。
陈放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后背的鞭痕还在疼,每动一下都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
下午三点,苏念走进他的办公室,把一份需要签字的合同放在桌上。
“陈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字。”
陈放拿起笔,签了字。苏念拿起合同,转身要走。
“苏念。”他叫住了她。
苏念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问“今晚的训练是什么”,想问“新的项圈长什么样”,想问“您对我满意吗”。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这些问题不该由他来问。
“没什么。”他说,“辛苦了。”
苏念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某种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冷漠,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辛苦,陈总。”她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陈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后背的鞭痕压着椅背,疼,但他没有调整姿势。他让疼痛存在,让疼痛提醒他——他是谁,他属于谁。
晚上六点,公司的人陆续下班了。
陈放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没有看手机,没有处理邮件,只是坐着,等着。
六点十五分,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地下二层。现在。」
陈放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到书柜前。他按下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他输入密码,门开了,露出向下的楼梯。
他走下去。
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的和白天一样——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但她脚上换了一双鞋,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鞋面是哑光的皮质。
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条项圈。
但不是之前那种。这条项圈更宽,更厚,皮革是深棕色的,内侧镶着一层柔软的绒布。外侧有一个金属环,环上挂着一把小小的锁——不是普通的锁,是一把定制的,锁体上刻着两个字母:SN。
苏念把项圈放在扶手上,看着跪在面
前的陈放。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念拿起项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低头。”
陈放低下头。苏念把项圈围在他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咔哒一声,项圈锁定了。然后她拿起那把锁,穿过金属环,锁上。又是咔哒一声。
两把锁。一把锁住项圈,一把锁住他的臣服。
苏念把钥匙放回口袋里,然后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那把锁。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起,这条项圈你每天戴着。”她说,“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回家以后不许摘。这把锁,只有我有钥匙。你想摘的时候,摘不下来。你想逃的时候,逃不掉。”
陈放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比之前那条更粗粝,更厚重。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SN——苏念的名字,刻在锁上,像烙印。
“奴明白。”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很简单。”她说,“你跪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出声。我会坐在这里看文件。你跪到我说可以为止。”
她从旁边拿起一叠文件,翻开,开始看。
陈放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调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放的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脖子上的项圈比之前的更重,压得他的颈椎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他只是跪着。
跪在苏念面前。
跪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调教室里的灯光昏黄而安静。苏念一页一页地翻着文件,偶尔拿起笔写几个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
但陈放不需要她的表情。他只需要她的存在。
她的存在,就是他的全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合上文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
“一个小时。”她说,“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麻了,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手指划过皮革,划过那把锁,停在他的喉结上。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明天同一时间。”
“是,主人。”
苏念收回手,转身走出调教室。
陈放跟在后面,关上灯,锁上门。书柜无声地合拢,遮住了那扇门。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
苏念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门口。
“明天九点,公司见。”
“明天见。”
苏念转身走了出去。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还在,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SN,苏念。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念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灯汇入车流,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西装革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衬衫领子下面藏着一条项圈,看不出裤裆里锁着一把贞操锁,看不出后背上有三十道鞭痕。
但他的眼睛不一样了。那里面有光。
不是成功的光,不是得意的光,是找到归宿的光。
他转身,关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
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隔着衬衫领子,他能摸到皮革的轮廓,能摸到那把锁的形状。
SN。
他笑了。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夜色里。
脖子上戴着她的名字,裤裆里锁着她的钥匙,后背上有她留下的痕迹。
他不再是他自己。
他是她的东西。
永远是。
苏念第六章接下来的一个月,陈放的生活进入了某种秩序。
那种秩序不是他制定的,是苏念制定的。她像一位精确的钟表匠,把他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都拆解开来,重新组装成一个全新的结构。在这个结构里,他没有选择,只有服从。没有疑问,只有接受。没有“我”,只有“奴”。
每天早上五点半,他准时醒来。不是闹钟叫醒的,是身体自己醒的——一个月的训练已经把生物钟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起床,洗澡,水温必须控制在38度——苏念规定的。太热伤皮肤,太冷容易生病。生病会影响训练,而影响训练是不可接受的。
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检查自己。
脖子上的项圈——深棕色皮革,内侧绒布,外侧挂着一把刻着“SN”的小锁。皮革已经戴出了包浆,光滑而温润,像一件被反复把玩的老物件。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每一秒都在提醒他——他是谁的东西。
胸口的皮肤——乳夹留下的痕迹已经消了,但乳头比之前敏感了很多。有时候衬衫的布料摩擦到,他就会微微一颤,那种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后背——鞭痕已经结痂,又脱落,留下一道道浅粉色的疤痕。苏念说这些疤痕会一直留着,像地图,记录他走过的路。
下体——贞操锁贴着皮肤,金属的,冰凉的,紧紧的。他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像习惯了呼吸。只有在试图勃起的时候,它才会提醒他——你不是你自己的。
检查完身体,他穿上衣服。浅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衬衫领子必须刚好遮住项圈的金属扣环,领带必须系得端正,不能有任何褶皱。这是规矩。在外人面前,他是陈总——三十四岁,公司估值二十亿,业内人称“陈总”的时候带着三分敬重七分忌惮。没有人知道衬衫下面藏着什么。
出门前,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消息。
「主人,奴今天的状态:身体正常,后背的鞭痕有点痒,应该是伤口在愈合。心情平静。昨晚梦到主人让奴跪在调教室里,您坐在椅子上看书,奴跪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膝盖是凉的,但心里是热的。」
这是他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状态汇报。不是“早安”,不是“今天天气不错”,是状态汇报。他必须如实告诉苏念他的身体状况、心理状态、梦境内容。没有任何隐瞒的余地。
苏念的回复通常在十分钟之内。
「知道了。今天午饭不许吃。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不许吃午饭——这是新指令。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不会问。问是多余的,服从才是本分。
上午九点,公司。
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内搭,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陈放注意到
她今天戴了一对珍珠耳钉,小小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陈总早。”她说,语气专业而平静。
“早。”陈放说。
他们的眼神交汇了不到一秒,苏念就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任何暗示。和每一天一样。
陈放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开始工作。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他和几个投资人谈了下季度的融资计划,对方对公司的估值很满意,基本达成了意向。签完意向书,对方的老总握着他的手说:“陈总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陈放微笑着回应:“张总过奖了,合作愉快。”
他的手握得坚定有力,眼神自信从容。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在谈判桌上掌控全局的男人,此刻裤裆里锁着一把贞操锁,脖子上戴着一条刻着女人名字的项圈。
没有人会想到。因为他们看不到衬衫下面的东西。他们只能看到他想让他们看到的。
午饭时间,同事们三三两两去食堂了。陈放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动。他的胃在叫——从昨晚到现在,他只吃了一小碗白粥,苏念规定的。但他没有去吃午饭,因为苏念说了不许。
他坐在椅子上,处理邮件,接了两个电话,签了三份文件。饿,但他忍着。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服从,而服从是他唯一需要做的事。
下午三点,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到苏念的工位前。
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走向他的办公室。陈放跟在后面,进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空气变了。
苏念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陈放。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职业化的平静,而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冷意的目光。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胸口的皮肤——乳头比一个月前更突出了,颜色也深了一些。
“乳头敏感了?”她问。
“是,主人。衬衫布料摩擦的时候会有感觉。”
苏念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左乳头,轻轻捻了一下。陈放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
“不是疼,是……敏感。”
苏念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乳头上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开始分泌了。”她说,“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在接受改造。”
陈放不知道什么是“改造”,但他没有问。
苏念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翘起腿。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质,鞋跟细长。
“爬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面前。
苏念伸出右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他看着自己。
“今天的训练,不在调教室。”她说,“就在这里。在我的办公室里。”
陈放的心跳加速。办公室——这是他发号施令的地方,是他掌控全局的地方。在这里,他是王。但现在,苏念要让他跪在这个地方,跪在他自己的王国里。
“你怕吗?”苏念问。
“奴……不怕。”
“说实话。”
陈放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奴怕。但奴相信主人。”
苏念的嘴
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很好。怕是对的。怕让你清醒,让你知道自己是谁。”她收回脚,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绳,鞭梢很细。
“站起来,转身,手撑在桌上。”
陈放站起来,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这是他每天签文件、开电话会议、做决策的地方。现在,他要在这里接受惩罚。
苏念站在他身后,用鞭梢点了点他的后背。
“你今天犯了三个错。”她说,“第一,昨天开会的时候,你对副总发了脾气。你的情绪失控了,这是不该发生的。第二,你今天早上发的消息里,说‘心里是热的’——你的心里不该有温度。你的心里应该是空的,只有我的命令。第三——”
她顿了顿。
“你今天上午签意向书的时候,笑了。那种笑是得意的笑,是骄傲的笑。你不该有那种笑。你是我的东西,东西不会得意,不会骄傲。”
陈放低着头,双手撑在桌上,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他确实发了脾气,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确实露出了不该有的表情。
“三十下。”苏念说,“每一下,你要说‘奴错了’。不说,或者说得不清楚,重新计数。”
第一下落下来了。
鞭梢抽在肩胛骨上,疼痛像一道闪电。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咬着牙说:“奴错了。”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陈放的后背上很快出现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没有躲,没有求饶,只是一遍一遍地说“奴错了”。
第十五下的时候,他的眼泪开始掉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滴在办公桌上。那张桌子,今天上午他还坐在后面,和投资人谈着二十亿的估值。
“奴错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第二十下。第二十五下。第三十下。
最后一下打完,陈放趴在桌上,后背火辣辣地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桌面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
苏念放下鞭子,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转过来。”她说。
陈放转过身,面对她。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但他的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苏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擦干净。”
陈放接过纸巾,擦干了脸。
“穿上衣服。”苏念说,“系好领带。出去以后,你还是陈总。”
陈放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布料摩擦后背的鞭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系好领带,整理好西装外套,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苏念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
陈放拿起笔,签了字。
苏念拿起文件夹,站起来,走到门口。
“明天早上,状态汇报。不要忘了。”她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后背的鞭痕在衬衫下面火辣辣地疼。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不息,一切如常。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还在,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SN。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骄傲的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苏念打他,不是因为恨他。是因为她在乎他。在乎他是不是够好,是不是够纯粹,是不是够格做她的东西。每一鞭,都是在剔除他身上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的部分——情绪、骄傲、自我。她在用疼痛雕刻他,把他从一个粗糙的石料,一点一点地,雕成一尊只属于她的塑像。
而他,愿意被雕刻。
---晚上七点,公司的人已经走光了。
陈放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没有开灯,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和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的后背还在疼,但他没有上药。苏念说过,疼要记住,不能忘。
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地下二层。现在。」
陈放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他走到书柜前,按下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他输入密码,门开了。
他走下去。
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极短,刚到腿根。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她的头发披散着,妆容比白天浓了一些,嘴唇是深红色的。
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一根尿道棒。
不锈钢的,细长的,一端是圆润的头部,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陈放看到那根棒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
“跪下。”苏念说。
陈放跪下。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把那根尿道棒放在他的掌心里。
“你知道这是什么。”
“奴知道。”
“你之前写过,你想要身体上的绝对臣服。”苏念说,“你说你可以接受任何方式、任何部位。今天,我要你接受这个。”
陈放看着掌心里的尿道棒,喉咙发干。他知道这个东西会带来什么——疼痛、羞辱、被侵入的感觉。那种感觉比鞭打更深,更私密,更让人想逃。
但他没有逃。
“奴准备好了。”他说。
苏念点点头,走回椅子前坐下。
“脱了裤子,跪好。奉献位。”
陈放解开皮带,脱下裤子,露出贞操锁。然后他调整姿势——双膝跪地,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抬起,喉结暴露。奉献位——把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主人。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打开了贞操锁。咔哒一声,锁开了。金属笼子从下体取下来的时候,陈放觉得一阵轻松,但那种轻松很快被紧张取代。
他的阴茎半勃起着,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苏念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涂抹在尿道棒上。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
“会疼。”她说,“但你要忍着。不许动,不许叫,不许求饶。能做到吗?”
“能。”
苏念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拿着尿道棒,对准了马眼。
冰凉的金属触到最敏感的皮肤时,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苏念没有停,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尿道棒往里推。
疼痛像一根针,从马眼刺入,沿着尿道一路向下,每前进一毫米都像被刀割。陈放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叫,没有求饶。
尿道棒推进到一半的时候,苏念停下来。
“深呼吸。”她说。
陈放深吸一口气。疼痛还在,但那种尖锐的感觉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念继续推进。金属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穿过阴茎,进入更深的地方。陈放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个东西——冰凉的、坚硬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终于,整根尿道棒都没入了。只留下末端的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像一个诡异的装饰。
苏念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陈放。
他的阴茎里插着一根金属棒,挺立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但他没有动,没有叫,没有求饶。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小圆环。
金属的震动从尿道棒传到身体深处,陈放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苏念问。
“疼……”陈放的声音沙哑,“但奴能忍。”
“能忍多久?”
“主人让奴忍多久,奴就忍多久。”
苏念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怜悯,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确认,又像是欣赏。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细长的皮绳,穿过尿道棒末端的小圆环,然后打了个结。皮绳的另一端,她系在了自己手腕上。
“从现在起,这根棒会一直插在你身体里。”她说,“我不说取,你不许取。这根绳子连着我的手,我动一下,你就会疼。我走一步,你就会疼。我呼吸,你就会疼。”
她站起来,退后一步。皮绳拉直了,尿道棒被轻轻拉扯了一下,陈放的身体跟着一颤。
“你每时每刻都会感受到我的存在。”苏念说,“不是通过眼睛,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疼痛。通过你身体里这根冰冷的金属。你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皮绳从她的手腕垂下来,搭在扶手上,另一头连着陈放下体里的那根金属棒。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晚,你就跪在这里。”她说,“我坐在这里。这根绳子连着我和你。你不许动,不许出声。天亮了,我会放你走。”
陈放跪在地上,身体里插着金属棒,脖子上戴着项圈,下体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他只是跪着。
跪在苏念面前。
跪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调教室里的灯光昏黄而安静,苏念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她好像睡着了,但手腕上的皮绳始终没有松开。
陈放跪在地上,感受着身体里那根金属棒。每一秒都在疼,不是剧烈的疼,是持续的、隐隐的、无处不在的疼。那种疼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提醒着他——苏念在,苏念在,苏念在。
他不敢动。一动,金属棒就会拉扯,疼痛就会加剧。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他心里是安静的。
不是麻木的安静,是活着的安静。是那种在最深的疼痛中找到归宿的安静。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被惩罚。他是在被拥有。
每一鞭、每一刀、每一根金属棒,都是在告诉他——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疼痛是我的,你的
呼吸是我的。你不再是你自己,你是我的东西。
这种被拥有的感觉,比任何自由都让他安心。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调教室的天窗透进一缕微光,落在陈放的脸上。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痕,嘴唇干裂,身体在发抖。
但他没有动。
苏念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
“六个小时。”她说,“你做到了。”
她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解开了手腕上的皮绳。然后她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捏住尿道棒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拔。
金属棒从身体里抽出来的感觉,比插进去的时候更疼。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但他咬着牙,没有叫。
终于,整根尿道棒都拔出来了。苏念把它放在旁边的工具台上,然后用纸巾擦了擦手。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完全麻了,他扶着墙才站稳。下体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有去碰。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贞操锁,重新给他戴上。咔哒一声,锁定了。
“穿好衣服。”她说,“上去。今天还要上班。”
陈放穿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是衬衫,领带,西装外套。他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苏念已经关了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早上的状态汇报,照常。”她说,“不要迟到。”
“是,主人。”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苏念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门口。
“九点,公司见。”
“明天见。”
苏念转身走了出去。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还在,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SN。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城市。晨光中的城市,安静而美丽。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低下头,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西装革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根金属棒的触感。冰凉的,坚硬的,不属于自己的。
那种感觉没有消失。
他知道,它永远不会消失。
就像苏念的存在,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头里,永远无法抹去。
他转身,关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隔着衬衫领子,他能摸到皮革的轮廓,能摸到那把锁的形状。
SN。
他深吸一口气。
新的一天。
新的服从。
那根尿道棒插在身体里的感觉,陈放用了整整三天才忘记。
说“忘记”并不准确。身体记得。走路的时候,坐着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那种被侵入过的感觉会突然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意识。不是疼,是记忆。是金属的冰冷、润滑剂的滑腻、还有苏念的手指握着他的阴茎时那种精确的、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在会议室里坐着,面前是十几个高管,讨论着下季度的营销策略。他听着汇报,点头,偶尔说几句。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体里曾经插着一根金属棒,连着苏念的手腕,她动一下,他就疼一下。
但他知道。
这个秘密像一颗种子,种在他身体
的深处,生根发芽,长成一棵只属于他和苏念的树。
周四下午,苏念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那处房子。过夜。」
陈放看着那五个字,心跳加速。过夜——这是第一次。之前的训练都在公司地下二层的调教室里,结束后他回家,一个人睡在那套一百八十平的空荡公寓里。但这次,她要他过夜。在那处为她准备的房子里。
他回复:「奴明白了。」
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工作。签文件,接电话,开会。一切如常。
周五下午,他提前下班,开车去了那处房产。
钥匙打开门,屋里和上次一样——干净,安静,家具不多,每一样都很精致。他走进去,关上门,站在客厅中央。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灰色的布艺沙发上,落在玻璃茶几上,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他脱掉西装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他走到卧室,把带来的换洗衣服放进衣柜。衣柜里已经挂了几件衣服——苏念的。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还有一条灰色的丝巾。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条丝巾,柔软的,带着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苏念身体本身的味道。
他的心跳更快了。
他退后一步,关上衣柜,走到客厅,跪下。这是他自己决定的——在苏念到来之前,他应该跪着等。不是因为她命令了,是因为他觉得应该。跪着等主人,是奴的本分。
他跪在客厅中央,面朝大门,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服侍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阳光从金色变成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深蓝色。他没有开灯,屋里越来越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的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但他没有动。
晚上八点,门锁响了。
陈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门开了,苏念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比平时浓,嘴唇是深红色的。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和上次一样。
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停了一下。
“跪了多久?”她问。
“三个小时,主人。”
苏念点点头,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子。项圈在,皮革被体温捂热,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
“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麻了,但他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苏念脱下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衬衫脱下后,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胸口的皮肤——乳头比一个月前更突出了,颜色也深了一些,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
“乳头又敏感了?”她问。
“是,主人。衬衫布料摩擦的时候会有感觉。有时候开会的时候突然就会硬,奴要忍着不去碰。”
苏念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右乳头,轻轻捻了一下。陈放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上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分泌量增加了。”苏念说,松开手,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好事。说明你的身体在接受改造。”
陈放不知道什么是“改造”,但他没有问。
他已经学会了不问。问是多余的,服从才是本分。
苏念转身走到茶几前,打开手提箱。里面是各种道具——皮鞭、蜡烛、束缚带、口塞、乳夹、扩张器——所有他能想到的道具,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她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转身看着他。
那是一条皮质的束缚带,黑色的,宽度大约五厘米,上面有三个金属环。
“手伸出来。”她说。
陈放伸出双手。苏念把束缚带缠在他的手腕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然后她把一条细长的金属链穿过束缚带上的金属环,两端扣在一起,形成一个闭环。
“双手举过头顶。”她说。
陈放举起双手。金属链从手腕垂下来,在他头顶上方形成一个弧线。苏念把链子的另一端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这个房子的客厅也有吊环,他之前没注意到。
“站好,不许动。”
陈放站着,双手被链子吊在头顶上方,不能放下,不能垂下。他的身体微微拉伸,脊椎被拉直,胸口敞开,暴露在空气中。
苏念退后一步,打量着他。
“不错。”她说。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脱下他的裤子。然后是内裤。他赤裸着站在她面前,双手被吊在头顶,脖子上戴着项圈,下体锁着贞操锁。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蹲下来,打开了贞操锁。咔哒一声,锁开了。金属笼子取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茎半勃起着,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你今天很兴奋。”苏念说,用食指弹了一下他的阴茎。
陈放的身体一颤:“奴……奴想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根细长的藤条。
“今天有三项训练。”她说,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第一项,站立忍耐。你站着,不许动,不许出声。我会打你二十下。每一下,你要说‘谢谢主人’。不说,重新计数。”
“奴明白。”
第一下落下来了。藤条抽在屁股上,疼痛像一道闪电。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但他没有动,咬着牙说:“谢谢主人。”
第二下。抽在腰侧。第三下。抽在大腿后侧。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藤条抽在皮肤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
第十下的时候,他的眼泪开始掉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一遍一遍地说“谢谢主人”。
第十五下。第二十下。
最后一下打完,陈放的屁股和大腿上布满了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血。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双手依然被吊在头顶。
苏念放下藤条,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转过来。”她说。
陈放转过身,面对她。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苏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对乳夹。银色的,两个夹子之间用一条细细的银链连接。和之前那对不同,这对夹子的内侧有一层细密的橡胶刺。
“这对乳夹,比之前的更疼。”苏念说,“夹上之后,橡胶刺会扎进你的乳头的皮肤。疼,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她把乳夹举到他面前。
“能接受吗?”
陈放看着那对乳夹,喉咙发干。但他点头:“能。”
苏念捏开左乳夹,对准他的乳头,夹下去。橡胶刺扎进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
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疼痛从乳头炸开,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
苏念又夹了右边。
两个乳头被夹子咬住,银链垂下来,在他胸前晃荡。每晃一下,夹子就拉扯着乳头,橡胶刺扎得更深。陈放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他没有出声。
苏念退后一步,看着他。
“第二项训练,忍耐。”她说,“你站着,不许动,不许出声。我会坐在这里看书。你站到我说可以为止。”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带来的书,翻开。
陈放站着,双手被吊在头顶,乳头上夹着夹子,屁股和大腿上满是鞭痕。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有翻书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合上书,看了一眼手机。
“四十分钟。”她说,“可以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取下乳夹。夹子松开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涌回乳头,带来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陈放咬着牙,没有叫。
苏念把乳夹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他身后,解开了吊着他双手的链子。手臂放下来的那一刻,酸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坐下。”苏念说。
陈放在沙发上坐下。屁股上的鞭痕压着沙发垫,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念在他旁边坐下,翘起腿,看着他。
“第三项训练,也是最难的一项。”她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
“戴上。”她说。
陈放接过眼罩,戴在眼睛上。世界陷入黑暗。
“躺下。”她说。
陈放在沙发上躺下。皮革的触感贴着皮肤,凉凉的。
然后他感觉到苏念站了起来。他听到她走开,又走回来。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下体上——冰凉的,金属的。
尿道棒。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放松。”苏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已经戴过一次了。这次会容易。”
冰凉的金属触到马眼的时候,陈放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苏念的手按住了他的腹部,不让他动。
“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尿道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进。疼痛像一根针,从马眼刺入,沿着尿道一路向下。他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但他没有动,没有叫。
整根尿道棒都没入了。末端的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
苏念松开手,退后一步。
“现在,我要给你戴上贞操锁。”她说,“锁会压住尿道棒,让它不会滑出来。从今天起,这根棒会一直插在你身体里。我不说取,你不许取。”
陈放听到贞操锁扣上的声音。咔哒。金属贴合皮肤,冰凉,紧紧的。尿道棒被锁压着,更深地嵌进身体里。
“站起来。”苏念说。
陈放站起来。身体里的金属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疼痛从下体蔓延到腹部。他咬着牙,没有叫。
“摘下眼罩。”苏念说。
陈放摘下眼罩。光线刺得他眯起眼睛。苏念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把贞操锁的钥匙。
“钥匙我收着。”她说,“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锁和棒。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见客户的时候。没有人会发现,但你知道。你知道你的身体里插着我的东西。”
她把钥匙放进口袋里。
“你能做到吗?”
陈放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是那种冰冷的、
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能。”他说。
苏念点点头,走回沙发前坐下。
“过来,跪下。”
陈放走过去,跪下。身体里的金属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疼痛从下体蔓延到腹部,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手指划过皮革,划过那把锁,停在他的喉结上。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在卧室里。不是床上,是床边的地上。我会给你一条毯子。”
“谢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她后面,跪爬着进去——苏念没有说可以站起来,所以他跪着。
卧室里有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苏念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床边的地上。
“睡这里。”她说。
陈放躺在毯子上。地板很硬,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各种不适。
苏念关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陈放听到她翻身的声音,听到她呼吸的声音。
他躺在床边的地上,身体里插着金属棒,乳头上还残留着夹子的刺痛,屁股和大腿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但他的心里是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谢谢您。”
沉默了几秒。然后苏念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睡吧。”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翻身,只是一片深沉的、安静的黑暗。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他躺在毯子上,身体里的金属棒还在,项圈还在,贞操锁还在。
他转过头,看到苏念还躺在床上。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着的她看起来不像那个在调教室里挥鞭子的女王,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四岁的女孩。
陈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爱——他不敢用那个字。不是欲望——他的欲望已经被她锁住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归属。
苏念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陈放在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和贞操锁。
“今天早上,你回家。”她说,“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我会晚一点到。”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提箱,走到门口。
“明天,同一时间。”
“是,主人。”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周六晚上,陈放又去了那处房子。
这一次,他没有跪着等。苏念说了八点,他七点五十到的,换了衣服,跪在客厅中央,面朝大门。
八点整,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但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齐肩短发,面容姣好,穿着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和黑色高跟鞋。她的眼神很冷,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感。
陈放认出了她。武慧妍。苏念的朋友,上次在公司楼下的花园里见过一次。但那次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过话。
“跪下。”苏念说。
陈放已经跪着了。
苏念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武慧妍在她旁边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
“就是他?”武慧妍问。
“就是他。”苏念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退学的大学生?”她的声音很冷,“为了给苏婉当奴才,连大学都不上了?”
陈放的心跳加速,但他没有退缩:“是,姨主子。”
武慧妍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前坐下。
“苏婉,你确定他可靠?这种为了欲望抛弃一切的人,最不可靠。今天他可以为你退学,明天他就可以为别人背叛你。”
“他不会。”苏念说,“对吗?”她看着陈放。
“奴不会。”陈放说,“奴的命是主人的。奴永远不会背叛。”
武慧妍冷笑一声:“说得倒好听。苏婉,让我试试他。”
苏念点点头:“可以。”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针,医用注射器。
“怕疼吗?”她问。
陈放看着那根针,喉咙发干:“不怕。”
“撒谎。”武慧妍说,“你怕。但怕是对的。怕让你清醒。”
她蹲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陈放的胸口,然后针尖对准了他的乳头。
“别动。”她说。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尖锐而集中,像被蜜蜂蜇了一下。武慧妍推了一下注射器,透明的液体被推进了他的乳头。
“这是什么?”陈放问。
“激素。”武慧妍说,“让你的乳头更敏感,更容易分泌。苏婉说你想要身体上的改造,这就是改造。”
她又拿出一根针,扎进他的右乳头。同样的疼痛,同样的液体。
注射完之后,武慧妍站起来,把针头扔进垃圾桶。
“效果会在两周内显现。”她对苏念说,“乳头会变大,颜色会变深,轻轻一碰就会分泌。到时候你可以试试用吸奶器。”
苏念点点头:“谢谢。”
武慧妍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你知道你是什么吗?”她问。
陈放低着头:“奴是主人的东西。”
“不对。”武慧妍说,“你是一个实验品。苏婉在测试一个人的极限在哪里。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疼痛,多少羞辱,多少改造。你就是一只小白鼠。”
陈放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他没有说话。
武慧妍继续说:“你以为你是她的奴?你只是她的玩具。等她玩腻了,就会把你扔掉。到时候你什么都没有——没有学籍,没有工作,没有未来。你只是一条被玩坏了的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放抬起头,看着武慧妍。
“就算主人把奴扔掉,”他说,声音平静,“奴也是主人的东西。东西没有未来。东西只有主人。”
武慧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笑了。
“苏婉,”她转头看着苏念,“这狗比你说的还贱。”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我说过了。”她说。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行了,贱狗。我认可你了。”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把小钥匙。
“这是你那把贞操锁的备
用钥匙。”她说,“苏婉给我的。今天,我来帮你做第一次尿道扩张。”
陈放的身体一僵。
武慧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贞操锁。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锁。咔哒,锁开了。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阴茎。尿道棒的末端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
武慧妍捏住那个小圆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尿道棒往外拔。陈放咬着牙,没有叫。
尿道棒拔出来后,武慧妍把它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样新的东西——一根更粗的尿道棒,不锈钢的,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
“今天用这根。”她说,“比之前那根粗两毫米。会疼,但你能忍。”
她挤了一些润滑剂在尿道棒上,然后一手握住陈放的阴茎,一手拿着尿道棒,对准马眼。
“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
尿道棒推进去的那一刻,疼痛比之前更剧烈。螺旋状的纹路摩擦着尿道内壁,像一把细小的锯子。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叫,没有躲。
武慧妍的动作很慢,很精确。尿道棒一寸一寸地深入,穿过阴茎,进入更深的地方。陈放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占据了。
整根尿道棒都没入了。末端的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
武慧妍松开手,退后一步。
“好了。”她说,“比我想的要顺利。苏婉,他的尿道弹性不错。”
苏念走过来,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然后她重新给陈放戴上贞操锁,锁好。咔哒。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身体里的金属棒比之前那根更粗,更重,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武慧妍站起来,走到苏念身边。
“我先走了。”她说,“你们继续。”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
“贱狗,好好伺候你主人。”她说,“下次我来,会给你带新玩具。”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念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他看着自己。
“你刚才说,就算我把你扔掉,你也是我的东西。”她说,“你是认真的?”
“是,主人。奴是认真的。”
苏念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收回脚,从口袋里拿出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我不会扔掉你。”她说,“你是我的东西。东西只有主人扔掉的时候才算被扔掉。只要我不扔,你就永远是。”
她把钥匙放回口袋。
“你永远是。”
陈放的眼眶红了。不是悲伤,是如释重负。
“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的训练还没完。”她说,“你跪着,不许动,不许出声。我坐在这里看书。你跪到我说可以为止。”
她从旁边拿起一本书,翻开。
陈放跪在她脚下,身体里插着更粗的尿道棒,乳头上还残留着针扎的疼痛,屁股和大腿上的鞭痕还没好。
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他只是跪着。
跪在苏念面前。
跪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客厅里的灯光昏黄而安静。苏念一页一页地翻着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
带感情的距离感。
但陈放不需要她的表情。他只需要她的存在。
她的存在,就是他的全部。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合上书,看了一眼手机。
“一个小时。”她说,“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麻了,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手指划过皮革,划过那把锁,停在他的喉结上。
“今晚你睡床边的地上。”她说,“明天早上,我走之后,你可以回家。”
“是,主人。”
苏念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从衣柜里拿出毯子,铺在床边的地上。
“睡吧。”她说。
陈放躺在毯子上。地板很硬,身体里的金属棒压着,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苏念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陈放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选中了奴?”
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放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苏念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因为你的眼睛。”
“眼睛?”
“面试那天,你看我的眼神。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是那种……饥饿的人看到食物时的眼神。你当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的眼睛知道。你的眼睛在说——‘她可以拯救我。’”
又是沉默。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苏念说,“所以我想,这个人,我要了。”
陈放躺在黑暗中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谢谢主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苏念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放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她睡着了。
他躺在床边的地上,身体里插着她的东西,脖子上戴着她的名字,心里装着她说的话。
“你的眼睛在说——‘她可以拯救我。’”
她说的对。
她拯救了他。
不是从什么东西里拯救出来,是拯救到什么东西里去。拯救到秩序里,到归属里,到他自己真正的样子里。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谢谢您。”他无声地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在疼痛和满足交织的安宁中,沉沉睡去。
苏念第八章激素注射后的第三天,陈放开始感觉到变化。
先是乳头。早上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到胸口,他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头比之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深褐色,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下体,贞操锁里的尿道棒被牵扯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移开手指。他又碰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下都让他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被她改造,按照她的意愿,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胸口的乳头,下体的贞操锁。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陈放了。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属于苏念的东西。
他穿上衬衫。布料摩擦乳头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他咬着牙,系好扣子,打好领带。领结必须刚好遮住项圈的金属扣环,衬衫不能有任何褶皱。这是规矩。
出门前,他拿起手机,给苏念发消息。
「主人,奴今天的状态:乳头变大了,碰一下就有感觉。身体其他正常。昨晚梦到主人给奴穿了乳环,疼醒了,但奴想穿。」
苏念的回复很快:「会有那一天的。今天下午三点,到我办公室来。」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下午三点——又是办公室。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她打了三十下,说他有三个错。这一次,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无论是什么,他都会接受。
上午一切如常。开会,签文件,接电话。陈放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市场总监汇报数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放在桌下,指甲掐着掌心,因为衬衫的布料一直在摩擦他的乳头,那种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忍住了。没有碰,没有调整姿势,没有任何人发现。
下午三点,他走到苏念的工位前。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走向他的办公室。陈放跟在后面,进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空气变了。
苏念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陈放。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职业化的平静,而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冷意的目光。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很慢。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的乳头。
“变大了。”她说,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左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陈放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上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分泌量也增加了。”苏念说,松开手,用纸巾擦了擦手指,“武慧妍的药效果不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没有标签。
“这是什么?”陈放问。
“催乳剂。”苏念说,“每天早晚各一次,涂抹在乳头上。两周后,你的乳头会开始分泌乳汁。不是大量的,但足够让你感受到。”
陈放看着那个小瓶子,喉咙发干:“奴明白了。”
苏念把瓶子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对乳夹。和之前的不同,这对乳夹是金属的,更重,夹子的内侧有细密的锯齿。
“今天用这对。”她说,“夹上之后,不许摘。我会去开会,一个小时。你在这里跪着等我回来。能做到吗?”
陈放看着那对乳夹,心跳加速。一个小时——夹着带锯齿的乳夹,跪在办公室里。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他的乳头被夹着,看到他的项圈,看到他的狼狈。但苏念说了,不会有人进来。她说不会,就不会。
“能。”他说。
苏念捏开左乳夹,对准他的乳头,夹下去。锯齿咬进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从乳头炸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钳住。他咬着牙,没有叫。
苏念又夹了右边。
两个乳头被夹子咬住,金属的重量拉扯着乳头,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疼痛。陈放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苏念退后一步,看着他。
“跪好。”她说,“我一个小时后来。”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办公室里,乳头上夹着带锯齿
的金属夹,身体里插着尿道棒,下体锁着贞操锁。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条纹。陈放跪在地板上,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乳头的疼痛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提醒着他——他在被她拥有。
他不敢动。一动,乳夹就会拉扯,锯齿就会扎得更深。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他心里是安静的。
不是麻木的安静,是活着的安静。是那种在最深的疼痛中找到归宿的安静。
四十分钟过去了。五十分钟。五十五分钟。
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干裂,身体在发抖。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一个小时。”苏念说,“你做到了。”
她伸出手,取下乳夹。夹子松开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涌回乳头,带来一阵又麻又疼的感觉。陈放咬着牙,没有叫。乳头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齿印,渗着血丝。
苏念用纸巾擦了擦他乳头上的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手指上,涂抹在他的乳头上。
液体凉凉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气味——药味,混着一点甜味。
“每天早晚各一次。”苏念说,“不要忘了。”
“奴记住了。”
苏念把瓶子放回抽屉,然后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面前。
苏念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他看着自己。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你可以选择。第一,我现在打开锁,让你释放。第二,我继续锁着,但给你一个新的任务。”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苏念。
“奴选第二个。”他说。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很好。”她把钥匙放回口袋,“新任务是:从今天起,你每天要在公司里完成一件事。我会提前告诉你。今天的事是——”
她顿了顿。
“今天下班前,你要走到我的工位前,当着我的面,把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让别人看到你的项圈。不用太久,三秒钟就好。能做到吗?”
陈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在公司里——在同事面前——露出项圈。这不是在调教室里,不是在私密的房子里,是在他每天工作的地方。如果有人看到,如果有人认出来,如果他脖子上的“SN”被人看到——但他没有犹豫。
“能。”他说。
苏念点点头:“很好。现在,穿上衣服,出去。”
陈放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布料摩擦乳头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系好领带,整理好西装外套,重新变回了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
苏念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
“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静。
陈放拿起笔,签了字。
苏念拿起文件夹,站起来,走到门口。
“别忘了你今天的事。”她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
人站在办公室里,心跳如雷。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不息,一切如常。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隔着衬衫领子,他能摸到皮革的轮廓,能摸到那把锁的形状。SN。
他深吸一口气。
---下午五点五十分,公司的人开始陆续下班。
陈放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钟。五点五十五分。五点五十八分。六点整。
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走了。他走到苏念的工位前。苏念还在,正在整理文件,准备下班。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放站在她面前,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伸出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衬衫领子敞开,露出了脖子上的项圈。深棕色的皮革,金属扣环,还有那把刻着“SN”的小锁。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秒钟。
苏念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陈放扣上扣子,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但他做到了。他当着苏念的面,露出了项圈。在公司里。在他自己的王国里。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还在,那把锁贴着他的喉结,SN。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骄傲的笑,是如释重负的笑。
他终于明白了苏念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不是为了让别人看到,是为了让他自己看到。让他看到,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隐藏的陈总。让他看到,他的臣服不是只在调教室里的游戏,而是渗透到生活每一个角落的真实。让他看到,他已经是她的东西,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有没有人看到。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做得好。明天晚上,那处房子。过夜。」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他回复:「奴明白了。」
然后他关掉电脑,拿起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
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隔着衬衫领子,他能摸到皮革的轮廓,能摸到那把锁的形状。
SN。
他深吸一口气。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夜色里。
脖子上戴着她的名字,身体里插着她的东西,心里装着她的存在。
---第二天晚上,陈放七点就到了那处房子。
他换了衣服——苏念指定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袜子。没有穿外套。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三颗,胸口敞开着,露出项圈和乳头。乳头上涂抹了催乳剂,凉凉的,在空气中微微发痒。
他跪在客厅中央,面朝大门。服侍位。
八点整,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比平时浓,嘴唇是深红色的。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点点头。
“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
苏念脱下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检查了他的乳头。乳头比昨天又大了一点,颜色更深了,
周围的红晕也更明显。
“药效不错。”她说,“今天要给你穿乳环。”
陈放的身体一僵。
苏念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色的乳环——不是那种细小的环,是粗重的、实心的,直径大约两厘米,表面光滑,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旁边是一把穿环枪和消毒用品。
“怕吗?”苏念问。
陈放看着那对乳环,喉咙发干。他想到昨晚梦到的场景——苏念给他穿环,疼醒了。现在,梦要变成现实了。
“奴怕。”他说,“但奴想穿。”
苏念点点头:“去卧室,躺床上。”
陈放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苏念跟进来,从手提箱里拿出穿环枪、乳环、消毒酒精、棉球、手套。她戴上手套,用酒精棉球擦了擦他的左乳头。
酒精的冰凉和乳头的敏感交织在一起,陈放的身体微微颤抖。
“别动。”苏念说。
她把穿环枪对准他的乳头,调整好位置。乳环已经装在了枪上。
“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
咔。
疼痛像一道闪电,从乳头劈进身体深处。陈放的身体猛地弓起,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鲜血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苏念没有停。她拿起棉球,擦掉血迹,然后调整穿环枪的位置,对准右乳头。
咔。
又是一道闪电。陈放的身体再次弓起,这一次他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鲜血从右乳头渗出来,和左边的血汇合,在胸口画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苏念放下穿环枪,用棉球仔细地擦拭两个乳环周围的血液。然后她从手提箱里拿出一管药膏,挤了一些在手指上,涂抹在伤口处。
“好了。”她说,“乳环穿好了。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不许摘。洗澡的时候要小心,不要感染。”
陈放躺在床上,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环,鲜血和药膏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身体在发抖,眼泪还在流,但他心里是满的。
“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乳环。金属的震动从乳头传到身体深处,陈放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疼吗?”苏念问。
“疼。”
“记住这种疼。”苏念说,“这是你成为我的东西的证明。”
她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金色链子。链子的两端各有一个小夹子。
她拿起链子,把两端的夹子分别夹在两个乳环上。金色的链子垂在他胸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站起来。”苏念说。
陈放站起来。金色链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拉扯着乳环,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苏念退后一步,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和金链,下体锁着贞操锁。他的样子狼狈极了,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那种找到归宿之后的平静。
“跪下。”苏念说。
陈放跪下。
苏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你的乳头不再是你的了。”她说,“它们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主人想拉链子,就拉链子。主人想挂东西,就挂东西。你只能忍着。”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两个小小的金色铃铛,每个铃铛上面有一个小环。
她把铃铛穿在金链上,一边一个。铃铛垂在他胸前,随着他
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以后你爬的时候,铃铛会响。”苏念说,“每一声都在提醒你——你是主人的东西。”
陈放跪在地上,胸前的铃铛叮叮当当。乳环的疼痛还在,金链的拉扯还在,但他心里是安宁的。
“奴明白。”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有三项。”她说,“第一项,跪姿。你已经很熟练了,但今天我要加一个条件——你不许让铃铛响。响一次,加十分钟。”
陈放看着胸前的铃铛,喉咙发干。铃铛很敏感,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它响。要保持一动不动,比之前更难。
“服侍位。”苏念说。
陈放调整姿势——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铃铛几乎没有响。
苏念看着他,没有说话。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陈放的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乳环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动。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很轻,生怕惊动胸前的铃铛。
四十分钟的时候,他的腿麻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铃铛发出一声轻响。
“加十分钟。”苏念说。
陈放咬着牙,重新稳住身体。
五十分钟。六十分钟。
苏念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到。起来。”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完全麻了,扶着墙才站稳。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起他胸前的金链,轻轻拽了一下。乳环被拉扯,疼痛从乳头炸开,陈放的身体一颤,铃铛又响了起来。
“第二项训练。”苏念说,手里还拽着金链,“忍耐。我拽链子,你不许动,不许出声。我拽十下。”
第一下。她轻轻拽了一下金链,乳环被拉扯,疼痛尖锐。陈放咬着牙,没有动,没有出声。铃铛响了一声。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金链拉扯着乳环,乳环拉扯着乳头,陈放觉得自己的乳头要被扯下来了。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第十下。苏念猛地一拽,金链绷直,乳环被扯到了极限。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他没有动。
苏念松开手,金链垂下来,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阵。
她看着陈放。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着,渗着血丝。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第三项训练。”苏念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细长的玻璃棒,一端是圆润的头部,另一端是圆环。玻璃棒中间是空心的,里面有一根细长的灯丝。
“电击棒。”苏念说,“不是用来电击皮肤的,是用来电击你身体里面的。”
陈放看着那根玻璃棒,心跳加速。
苏念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尿道棒。她捏住尿道棒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拔出来。
然后她拿起玻璃棒,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对准他的马眼。
“会疼。”她说,“而且会有电流。但电流很小,不会伤害你。”
她把玻璃棒缓缓地推进去。玻璃比金属更光滑,但直径比之前的尿道棒更粗。陈放咬着牙,忍着。玻璃棒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苏念按下了棒末端的开关。
电流从身体
内部窜过,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惨叫一声,眼泪和汗水一起涌出来。那种感觉不是疼,是麻,是刺,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电击的恐惧。
苏念按了三秒,松开开关。
“能忍吗?”她问。
陈放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沙哑:“能。”
苏念又按下了开关。这一次更长,五秒。电流从下体蔓延到腹部,从腹部蔓延到胸口,陈放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但他没有叫。
苏念松开开关。
“今天只是试一下。”她说,“以后,电击会成为常规训练。你的身体需要适应。”
她拔出玻璃棒,重新给他戴上尿道棒和贞操锁。咔哒。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身体还在发抖,乳环的疼痛还在,电击的余韵还在。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手指划过皮革,划过那把锁,停在他的喉结上。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在床上。”
陈放愣了一下。床上——不是床边的地上,是床上。和苏念一起。
“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流畅而优雅。陈放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如雷。
苏念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不敢碰她,只是躺着,看着她美丽的背影。
“把手放在我腰上。”苏念说。
陈放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快乐吗?”
沉默了很久。
然后苏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快乐。”
又是沉默。
“那你呢?”她问,“你快乐吗?”
陈放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他说。
苏念没有说话。但她伸出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她的手很凉,很软。
她握住了他的手。
就那么握了一会儿。
然后她松开手,收回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翻身,只是一片深沉的、安静的黑暗。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一整夜没有动过。
苏念还在睡。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睡着的她看起来不像那个在调教室里挥鞭子的女王,不像那个给他穿乳环、插尿道棒、电击他身体的女主人。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四岁的女孩。
陈放看着她,心里涌起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爱——他不敢用那个字。不是欲望——他的欲望已经被她锁住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信任。也许是归属。也许是在最深处的疼痛中找到的安宁。
苏念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陈放在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坐起来,揉了揉
眼睛。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乳环、项圈和贞操锁。
“恢复得不错。”她说,“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晚上,来调教室。”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拿起手提箱,走到门口。
“别忘了每天涂抹催乳剂。”她说,“还有,今天的事——下班前,你要走到我的工位前,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项圈。和昨天一样。”
“奴记住了。”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乳头上挂着乳环和金链,铃铛垂在胸前,身体里插着尿道棒,脖子上戴着项圈。他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铃铛。金色的,小小的,在晨光中闪着光。
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铃铛。
叮。
他笑了。
然后他站起来,穿上衣服,系好领带。衬衫的扣子遮住了项圈,遮住了乳环,遮住了金链和铃铛。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
但他的身体知道真相。他的乳环知道,他的项圈知道,他的贞操锁知道,他的尿道棒知道。
苏念第九章乳环穿好后的第一周,陈放每天都在学习如何与疼痛共存。
走路的时候,衬衫布料摩擦乳环,金属的冰冷和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双刃剑,又疼又让人上瘾。开会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避免椅背压到乳环,但那个姿势反而让乳头更紧地贴着衬衫,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金属环的存在。签文件的时候,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乳环的疼痛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从不间断。
但他没有摘。苏念说了不许摘,他就不会摘。哪怕疼得睡不着觉,哪怕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会疼得蹲在地上,哪怕每天早上穿衬衫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免扯到。他不会摘。因为摘了,就不是她的东西了。
催乳剂每天早晚各一次。他把透明的液体倒在手指上,涂抹在乳头上,凉凉的,带着那种奇怪的甜药味。乳头在药剂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从深褐色变成了近乎黑色,周围的红晕扩散到了硬币大小。第四天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了分泌物——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液体,是乳白色的,浓稠的,像稀释了的牛奶。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乳头上的乳白色液体,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恶心,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被填满了,被占据了,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造成了她的东西。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苏念。
「主人,开始分泌了。」
苏念的回复很快:「很好。继续涂抹。周末我来检查。」
周五下午,陈放提前下班,去了那处房子。
这一次,他没有跪着等。苏念说了八点,他七点五十到的,换了衣服——苏念指定的:白色衬衫,敞开着,不系扣子;黑色西裤,不系皮带;赤脚。乳环在衬衫下面若隐若现,项圈在脖子上一目了然,下体的贞操锁隔着西裤隐
约可见。
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跪。因为苏念说了“站着等”。
八点整,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很淡,嘴唇是淡粉色的。她看起来不像那个在调教室里挥鞭子的女王,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人——漂亮的、优雅的、让人心动的年轻女人。
但陈放知道她不是。他知道她裙子下面藏着什么——不是武器,是钥匙。他身体里每一把锁的钥匙。
她关上门,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点点头。
“过来。”她说。
陈放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苏念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衬衫。衬衫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光,乳头上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苏念用食指沾起那滴液体,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
“甜的。”她说,“你的身体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她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裤子。贞操锁露出来,银白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锁。咔哒。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阴茎和尿道棒。
她捏住尿道棒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拔出来。金属棒离开身体的那一刻,陈放长出了一口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空虚。
苏念把尿道棒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今天,不戴棒。”她说,“但锁还是要戴。我要测试一下你的忍耐力——没有棒,只有锁。你能忍住不硬吗?”
陈放看着她的白色连衣裙,看着她的白色高跟鞋,看着她的淡粉色嘴唇。他的下体有了反应,贞操锁勒住了他,疼。
“奴……尽量。”他说。
苏念摇摇头:“不是尽量,是必须。你是我的东西,你的身体是我的。我不许你硬,你就不能硬。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重新给他戴上贞操锁,锁好。然后她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不在这个房子里。”她说。
陈放愣了一下。
苏念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之前的不同,这个项圈更宽,更厚,外侧有一个大大的金属环,像狗项圈。
“戴上这个。”她说,“我们出去走走。”
陈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出去——不是在公司地下二层的调教室里,不是在私密的房子里,是出去。到外面去。到有人能看到他的地方去。
他接过项圈,戴在脖子上。皮革的触感比之前那条更粗粝,更厚重,金属环很大,藏不住,衬衫领子遮不住。
苏念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一头扣在他项圈的金属环上,一头握在自己手里。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金属链从他脖子上的项圈垂下来,握在苏念手里。她牵着链子,像牵一条狗。
“跟我走。”她说。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陈放跟在后面,脖子上拴着链子,被她牵着。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金属链碰撞的细碎声响。
苏念牵着他走出院子,走到小区的路上。路灯昏黄,地上投下他们长长的影子——她的,亭亭玉立;他的,弯腰驼背,像一个被牵着的人。
陈放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如果有人看到——如果有人看到
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被一个年轻女人用链子牵着,脖子上戴着狗项圈——他的脸烧得发烫,腿在发抖,手心全是汗。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跟着她走。
苏念牵着他走过小区的花园,走过喷泉,走过儿童游乐区。没有人。这个高档小区住的大多是上班族,这个时间还没回家,或者已经回家了不会再出来。但陈放觉得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们,每一盏灯都在照亮他的耻辱。
他低着头,不敢看四周。但他能听到——听到金属链碰撞的声音,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听到苏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的,坚定的,像鼓点。
苏念停下来。
“抬头。”她说。
陈放抬起头。他们站在小区的中心花园,四周是高大的住宅楼,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喷泉在夜色中发出哗哗的水声,水花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看那些窗户。”苏念说,“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人在看着我们。他们看到了什么?”
陈放的喉咙发干:“他们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一个男人。”
“不对。”苏念说,“他们看到一个人牵着她的东西。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你是陈总。他们只看到——你是被牵着的那个。”
她拉了拉链子,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才是真正的你。”她说,“不是那个在商场上发号施令的陈总,是被牵着的、被锁着的、被拥有的东西。你在外面伪装了三十四年,但在这一刻,你是真实的。”
陈放站在花园中央,脖子上拴着链子,被苏念牵着。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没有躲,没有逃。他站在那里,让每一扇窗户后面可能存在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最真实的模样。
苏念牵着他走回房子。进门,关门。她解开链子,取下项圈,换上之前的项圈——那把刻着“SN”的小锁的项圈。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床上。”
陈放跪在地上,心跳还在加速:“谢主人。”
苏念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和上次一样。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要带奴出去?”
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需要知道,”苏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的臣服不是只在房间里。它是在每一个地方。在公司,在家里,在街上,在任何有人看到或没人看到的地方。你是我的东西,这个事实不会因为地点而改变。”
又是沉默。
“而且,”苏念说,声音更轻了,“我也想看看,你愿不愿意被人看到。你愿意。”
“奴愿意。”陈放说,“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奴什么都愿意。”
苏念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又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她的手很凉,很软。她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次,她没有松开。
就那么握着。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她手的温度。她的手很小,很软,像一件易碎的东西。
但他知道这双手的力量——这双手握过鞭子,握过尿道棒,握过穿环枪,握过他的命运。
这双手在握着他的手。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想。他只知道,在这个瞬间,在这个黑暗的、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房间里,他觉得自己是完整的。不是被填满的完整,是被接受的完整。
他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不是拿着鞭子的苏念,不是坐在黑色高背椅上的苏念,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花园里的苏念。月光落在她身上,她回过头,看着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嘴角微动,是真的笑了。温柔的,明亮的,像月光本身。
他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苏念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好了衣服——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枕头上的泪痕,没有问。
“起来。”她说,“今天有重要的事。”
陈放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什么重要的事?”
“武慧妍要来。”苏念说,“给你做永久标记。”
陈放的身体一僵。永久标记——他在资料里见过。纹身,烙印,或者其他形式的永久性标记。一旦做了,就永远洗不掉,永远抹不去,永远提醒着他——他是谁的东西。
“怕吗?”苏念问。
陈放深吸一口气:“奴不怕。”
苏念点点头:“去洗澡。然后换上这套衣服。”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黑色的紧身皮裤,黑色的无袖皮背心,黑色的皮靴。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是那种……属于奴隶的衣服。
陈放接过衣服,走进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乳环被水冲刷,微微发疼。他站在花洒下面,闭上眼睛,让水冲走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洗完澡,他穿上那套衣服。皮裤紧紧地裹着他的腿和臀部,皮背心紧紧地裹着他的胸口,露出乳环和项圈。皮靴的跟不高,但鞋底很硬,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四岁,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经常晒太阳的小麦色。但此刻他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下体锁着贞操锁。
他不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他是苏念的东西。
他走出卫生间。苏念看到他,点点头。
“不错。”她说,“跪着等。”
陈放在客厅中央跪下。服侍位。
九点整,门铃响了。
苏念去开门。武慧妍走进来,今天没有穿白大褂,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黑色牛仔裤,脚上是黑色的马丁靴。她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看起来很重。
“准备好了?”武慧妍问苏念。
“准备好了。”苏念说。
武慧妍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各种工具——纹身机、墨水、消毒用品、手套,还有一个电烙铁。
陈放看到那个电烙铁的时候,呼吸停了一拍。
“今天做两样。”武慧妍说,戴上手套,“纹身和烙印。纹身在后背,烙印在胸口。苏婉,位置你定。”
苏念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纹身的内容是:‘苏念的永久财产。生产日期:xxxx年xx月xx日。保质期:永久。’烙印的内容是我的名字缩写——SN。在后背,纹身下面。能接受吗?”
陈放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
,是那种冰冷的、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能。”他说。
“脱了上衣,趴在地上。”武慧妍说。
陈放脱下皮背心,趴在地上。地板凉凉的,贴着胸口,乳环压在地板上,疼。
武慧妍用酒精棉擦了擦他的后背,然后拿起纹身机。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尖锐而集中,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纹身机嗡嗡地响,针头在皮肤上一遍一遍地刺入,墨水渗进伤口,留下永久的印记。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
纹身持续了两个小时。武慧妍的手很稳,每一针都很精确。陈放趴在地上,咬着牙,忍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纹身完成后,武慧妍用纸巾擦掉血迹和多余的墨水,露出黑色的字迹。
“苏念的永久财产。生产日期:xxxx年xx月xx日。保质期:永久。”
字迹清晰,工整,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苏念走过来,蹲下来,看着那几个字。她伸出手,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字。墨水还没有干,她的指尖沾上了黑色。
“好看。”她说。
然后她站起来,对武慧妍说:“烙印吧。”
武慧妍拿起电烙铁,插上电。铁头很快烧红了,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趴好,别动。”武慧妍说。
陈放趴在地上,咬着牙。烙铁靠近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像一个小太阳,烤着他的皮肤。
“三、二、一。”
烙铁按在皮肤上的那一刻,疼痛像火山爆发。陈放的身体猛地弓起,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滋滋的声响像蛇在嘶鸣。他的指甲嵌进地板,全身剧烈地颤抖,但他没有躲。
苏念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很软。
“忍着。”她说,“快好了。”
烙铁按了五秒,然后拿开。武慧妍吹了吹烙印处,检查了一下。皮肤上留下了两个字母——SN。焦黑的,红肿的,永久的。
“好了。”武慧妍说,“纹身和烙印都完成了。注意护理,不要感染。”
她收拾好工具,合上箱子,站起来。
“苏婉,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谢谢。”苏念说。
武慧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好好养伤。下次我来,要看到你的奶水。”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
陈放趴在地上,后背的纹身在火辣辣地疼,胸口的烙印像一块烧红的铁还贴在皮肤上。他的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发抖,但他没有动。
苏念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起来。”她说。
陈放慢慢站起来。后背和胸口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但他站直了。
苏念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胸口的烙印。SN。她的名字缩写,烙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心脏上方,离心脏只有几厘米。
“从今天起,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的名字。”她说,“不是项圈上那把锁,是你的皮肤上。你洗澡的时候能看到,照镜子的时候能看到,别人看到你赤裸上身的时候也能看到。你永远洗不掉,永远抹不去。你永远是我的东西。”
陈放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烙印。焦黑的皮肤,红肿的边缘,两个字母——SN。他
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他没有擦。
“谢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疼吗?”她问。
“疼。”
“记住这种疼。”苏念说,“这是你成为我的东西的最后一个证明。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你已经是了。”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卧室。
“躺下。”她说。
陈放躺在床上。后背的纹身和胸口的烙印压着床单,疼,但他没有动。
苏念从卫生间拿来一盆温水,一条毛巾。她坐在床边,把毛巾浸湿,拧干,轻轻擦拭他胸口的烙印。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
陈放看着她。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她的手指很温柔,和握着鞭子时完全不同。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擦完烙印,又擦了后背的纹身。然后她拿出一管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涂抹在伤口处。
“每天涂两次。”她说,“不要感染。”
她把毛巾放回卫生间,回来躺在床上,侧躺着,面对着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很近,就在他面前。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可以……抱您吗?”
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放以为她生气了。
然后苏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可以。”
陈放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暖,很软,像一只蜷缩的小动物。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的头发——不是香水,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淡淡的,干净的,像雨后的空气。
苏念没有动。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正好在他烙印的位置。SN。她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两个字母,像在确认它们还在。
他们就这样抱着,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苏念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来,闷闷的。
“陈放。”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不是“东西”,是“陈放”。
“嗯?”
“你不会后悔吗?”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会。”他说,“奴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您让奴跪下那天起,奴就没有想过回头。”
“为什么?”
“因为奴终于找到自己了。”他说,“在遇到您之前,奴一直在演一个不是自己的人。演了三十四年,演得好累。您让奴跪下的时候,奴觉得——终于不用演了。奴就是这个样子的。奴不是陈总,是您的东西。”
苏念没有说话。她的手在他胸口烙印的位置画着圈,一圈,一圈,一圈。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抱着她,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翻身,只是一片深沉的、安静的黑暗。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她,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还睡着。她蜷缩在他怀里,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她的手还放在他烙印的位置,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睡着的小猫。
陈放看着她,心里涌起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爱——他不敢用那个字。不是欲望——他的欲望已经被她锁住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也许是归宿。也许是完整的归宿。
苏念睁开了眼睛。她看到自己在他怀里,没有动,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她说,声音很轻,“还是那种眼神。饥饿的人看到食物时的眼神。”
“是。”陈放说,“因为您就是奴的食物。奴的灵魂的食物。”
苏念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烙印、纹身、乳环、项圈和贞操锁。
“恢复得不错。”她说,“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晚上,来调教室。”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别忘了每天涂抹药膏和催乳剂。”她说,“还有,今天的事——下班前,你要走到我的工位前,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项圈。和之前一样。”
“奴记住了。”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胸口的烙印还在疼,后背的纹身还在疼,乳环的伤口还在疼。但他心里是满的。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烙印。SN。她的名字,烙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心脏上方。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两个字。焦黑的皮肤微微凸起,像盲文,像密码,像只有他和她才能读懂的暗号。
他笑了。
然后他站起来,脱下皮衣皮裤,换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遮住了项圈,遮住了乳环,遮住了胸口的烙印。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
烙印之后的日子,陈放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
那种生活不是他选择的,也不是他抗拒的。它像潮水一样,自然而然地涌来,把他裹挟进去,带到一片他从未来过的海域。在那片海域里,疼痛是氧气,服从是心跳,而苏念的存在是太阳——他围绕着她旋转,自己却感觉不到自己在动,因为整个宇宙都在以她为中心重新排列。
每天早上,他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看着胸口的烙印。SN。两个字母,焦黑色的,微微凸起,像一条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但在他眼里,那不是伤口,那是名字。她的名字,写在他的皮肤上,写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两个字。皮肤微微发烫——不是真的烫,是心理作用,是他每次看到这两个字时血液流速加快带来的错觉。
然后他穿上衬衫。布料摩擦乳环,乳环摩擦烙印的边缘,疼痛像一根细线,从胸口连到下体。贞操锁里的尿道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提醒着他——你的身体里永远有她的东西。
他系好领带,打好领结。领结遮住项圈的金属扣环,遮不住他心里的秘密。他走出家门,开车去公司。路上堵车,他坐在车里,手指敲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苏念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手里拿着藤条,说“跪下”,他说“奴错了”,一遍一遍,直到声音沙哑。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苏念坐在工位上,穿着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内搭,头发盘起来。看到他,点头:“陈总早。”他回应:“早。”眼神交汇不到一秒,各自移开。
但
陈放知道,那一秒里藏着所有的一切。她看到他的眼睛,看到他的脖子——衬衫领子下面藏着项圈,项圈上挂着她的名字。她看到了,确认了,满意了。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上午的会议很漫长。市场部的新方案,财务部的预算,人事部的招聘计划。陈放坐在主位上,听着汇报,偶尔点头,偶尔提问。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没有人知道他的乳头上挂着两个金属环,没有知道他的胸口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体里插着一根金属棒。
但他知道。这个秘密像一团火,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烧得他浑身发烫,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表情严肃,像一个真正的陈总。但他的脚在桌下微微颤抖,他的手心全是汗,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是因为这个秘密——这个只有他和苏念知道的秘密——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的,是真实的,是存在的。
会议结束后,他走回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手机。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开会的时候,你的手在抖。」
陈放回复:「奴紧张。」
「为什么紧张?」
「奴怕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奴是您的东西。」
苏念的回复隔了三十秒:「被人发现了又怎样?你是我的东西,这个事实不需要隐藏。」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牵着他走出房子,走过小区的花园,站在喷泉旁边,说“这才是真正的你”。他想起了那些亮着灯的窗户,想起了那些可能存在的目光,想起了自己低着头、不敢看四周的样子。
他回复:「奴明白了。」
苏念没有回复。
下午三点,苏念走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这是他每天在办公室里都会做的事——苏念会来,他会跪下,她会给他新的指令或新的惩罚。有时候长,有时候短,有时候只是让他跪五分钟,然后说“可以了”,他站起来,她走出去,一切如常。
但今天不一样。
苏念没有拿出鞭子,没有拿出乳夹,没有拿出任何道具。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今天起,”她说,“你要学会一件事——随时随地,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在什么人面前,你都要记得你是谁。”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牌,长方形,边缘圆润,正面刻着“SN”,背面刻着“Property”。金属牌上有一个小环,可以穿在项圈上。
“戴上。”她说。
陈放接过金属牌,穿在项圈的金属环上。金属牌垂下来,贴着他的喉结,凉凉的,沉沉的。SN。Property。
“从今天起,这个牌子你每天戴着。”苏念说,“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领子下面,但你要知道它在。不管你在开会、在签文件、在见客户,它都在。它提醒你——你是我的财产。”
“奴明白。”
苏念蹲下来,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金属牌。金属碰撞项圈的金属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她站起来,“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
苏念拿起桌上的文件夹
,转身要走。
“主人。”陈放叫住了她。
苏念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对奴这么好?”
苏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对你好吗?”她问。
“您给奴穿环、烙印、纹身,您打奴、骂奴、羞辱奴。”陈放说,“但您也让奴睡在您床上,您握着奴的手,您帮奴擦药。您对奴好。”
苏念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说:“你是我的东西。东西没有好坏。但我会照顾我的东西,就像我会照顾我的房子、我的车、我的任何财产。不是因为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
她转身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着脖子上的金属牌。SN。Property。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骄傲的笑,是如释重负的笑。
她说的对。不是因为你好,是因为你是我的。这句话比任何赞美都让他安心。因为他不需要好,他只需要是她的。
周五晚上,陈放又去了那处房子。
这一次,他提前到了,换了衣服——苏念指定的: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乳环在皮背心下面若隐若现,项圈和金属牌在脖子上一目了然,下体的贞操锁隔着皮裤隐约可见。
他站在客厅中央,等着。
八点整,门开了。
苏念走进来,但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二十岁左右,齐肩短发,大眼睛,皮肤白皙,穿着牛仔裤和白色T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看起来很年轻,很清纯,像一个大学生。
陈放愣了一下。
苏念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那个年轻女人站在她旁边,看着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眼睛里满是好奇。
“这是我女儿。”苏念说,“苏琳。”
陈放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女儿——苏念从来没有提过她有女儿。他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年轻女人,喉咙发干。
“跪下。”苏念对苏琳说。
苏琳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跪下来,跪在陈放旁边。她的动作有点笨拙,不太熟练,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苏琳,”苏念说,“这是我的奴。从今天起,也是你的奴。你可以随意使用他,就像使用你自己的东西一样。”
苏琳转过头,看着陈放。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奴?”她问,“退学那个?”
“是,小姐。”陈放的声音沙哑。
苏琳收回手,转头看着苏念:“妈,他真的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苏念说,“不信你试试。”
苏琳想了想,然后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伸出脚。她穿着白色运动鞋,鞋底很干净,但鞋面上有一点灰尘。
“舔干净。”她说,语气不太确定,像是在学苏念说话,但又没有苏念那种天然的居高临下。
陈放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鞋面。皮革的味道,灰尘的微涩,还有——年轻女孩的气息。他舔得很仔细,从鞋尖舔到鞋带,从鞋带舔到鞋帮,一寸一寸。
苏琳低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舔别人的鞋,更没见过一个人舔得这么认真、这么虔诚。
舔完了右脚,陈放抬起头,看着苏琳。
“小姐,另一只。”
苏琳换了左脚。陈放又舔
了一遍。
舔完之后,陈放跪好,低着头。
苏琳走回沙发前坐下,看着苏念:“妈,他真的……好贱啊。”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说过了。”
苏琳又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这一次,她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然后她看到了项圈上挂着的金属牌——SN。Property。
“这是我的名字缩写?”苏琳问。
“是主人的。”陈放说。
苏琳点点头,松开手,然后她看到了他的乳环。皮背心的领口很大,乳环隐约可见。她伸出手,拉开他的领口,看到了两个银色的乳环,还有胸口那个烙印——SN。
“妈,他胸口有你的名字!”
“我烙的。”苏念说,“永久标记。”
苏琳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烙印。焦黑色的,凸起的,两个字母——SN。她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那个烙印。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
“疼吗?”苏琳问。
“不疼了,小姐。”陈放说,“已经好了。”
苏琳收回手,站起来,走回苏念身边坐下。
“妈,我可以命令他做什么?”她问。
“什么都可以。”苏念说,“他是你的奴。”
苏琳想了想,然后说:“贱狗,趴下,学狗叫。”
陈放趴下来,双手和双膝着地,头低着。他叫了三声:“汪。汪。汪。”
苏琳笑了,笑得很大声,很开心。她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学狗叫学得这么像,这么自然,这么没有羞耻感。
“再叫。”她说。
“汪汪汪。”
苏琳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伸出脚,踩在他的头上。白色运动鞋的鞋底压着他的头发,他的额头贴着地板。
“妈,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像。”苏念说,“因为他就是。”
苏琳踩着他的头,踩了很久。然后她松开脚,走回沙发前坐下。
“贱狗,爬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琳伸出脚,脱掉运动鞋,露出白色的棉袜。袜子很干净,但有一点汗味——年轻女孩的汗味,淡淡的,酸酸的。
“脱袜子。”她说。
陈放用嘴咬住袜尖,一点一点地往下脱。白色的棉袜从他的脚上滑下来,露出白嫩的脚。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袜子脱下来后,苏琳把脚伸到他面前。
“舔。”
陈放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年轻女孩的脚味很淡,不像苏念的脚那么浓郁,但有一种青春的气息,像刚割过的青草,像夏天的柠檬水。
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苏琳的脚很敏感,他舔到脚心的时候,她咯咯地笑了,缩了一下脚。
“痒。”她说。
陈放停下来,看着她。
“继续。”苏琳说,“不准停。”
陈放继续舔。苏琳忍着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紧,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舔完脚,陈放跪好,低着头。
苏琳穿上袜子和鞋,站起来,走到苏念身边。
“妈,我累了。”她说,“我先回去了。”
苏念点点头:“去吧。”
苏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
“贱狗,下次我来,你要学更多的狗叫。”
“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
苏念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跪
在面前的陈放。
“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念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让他看着自己。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苏琳接受你了。”
“谢主人。”
苏念收回脚,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小姐她……会经常来吗?”
“会。”苏念说,“从今天起,你也是她的奴。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没有说话。她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两个人——苏念和苏琳。苏念坐在黑色高背椅上,苏琳站在她旁边。她们都穿着黑色的皮衣,手里都拿着鞭子。他跪在她们脚下,低着头,胸口的烙印在发烫。
苏念说:“你是我的。”
苏琳说:“你也是我的。”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来调教室。苏琳要来。”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烙印、纹身、乳环、项圈和贞操锁。
“恢复得不错。”她说,“苏琳来了之后,你要教她怎么调教你。她还不熟练。”
“奴明白。”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别忘了今天的事。”她说。
“奴记住了。”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的金属牌。SN。Property。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她的名字,烙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心脏上方。
他笑了。
然后他站起来,脱下皮衣皮裤,换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遮住了项圈,遮住了乳环,遮住了胸口的烙印,遮住了金属牌。
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
但他的身体知道真相。他的乳环知道,他的项圈知道,他的贞操锁知道,他的烙印知道,他的纹身知道,他的金属牌知道。
苏琳第一次单独来的时候,是周二的晚上。
陈放正在那处房子的客厅里跪着,等苏念。他以为今晚是苏念的训练——周二通常是苏念的日子,她会来,他会跪,她会给他新的指令或新的惩罚。但门开了,走进来的不是苏念,是苏琳。
她穿
着牛仔裤和白色T恤,脚上是那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主人,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青春,活泼,带着一点婴儿肥。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上次来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好奇的,试探的,像一个孩子在玩一个新玩具。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是确定,是自信,是一种“我知道我要什么”的光芒。
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停了一下。
“我妈今晚不来。”她说,“她让我自己来。”
陈放的心跳加速。单独面对苏琳——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比他小十四岁,比他女儿还小——他的喉咙发干。
苏琳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他。她的姿势不太自然,像是在模仿苏念,但又没有苏念那种天生的居高临下。她在学,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主人。
“贱狗,爬过来。”她说。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琳伸出脚,白色运动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她的力度很轻,不像苏念那样不容置疑。她在试探,在摸索。
“你怕我吗?”她问。
陈放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没有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有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好奇和紧张。
“奴不怕小姐。”陈放说,“奴尊重小姐。”
苏琳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尊重?我不要你尊重我。”她说,“我要你怕我。像怕我妈那样。”
陈放低下头:“奴会努力。”
苏琳收回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皮革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然后她找到了项圈上挂着的金属牌——SN。Property。
“这个牌子,只有我妈的名字。”她说,“没有我的。”
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金属牌,和苏念给他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正面的字母不同——“SL”。苏琳。
“戴上。”她说。
陈放接过金属牌,穿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和“SN”并排。两个金属牌垂下来,贴着他的喉结,凉凉的,沉沉的。SN。SL。两个名字,两个主人。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东西。”苏琳说,语气不太确定,但很认真,“我妈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明白吗?”
“奴明白。”
苏琳点点头,走回沙发前坐下。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手柄处缠着防滑的皮绳,鞭梢很细。和苏念用的那条很像,但更短,更轻,像是专门为她的手定制的。
“我妈说,我要学会用这个。”她说,把鞭子举起来,在空中甩了一下。破空声很轻,不太响亮。她的技术还不好。
“贱狗,转身,手撑在墙上。”她说,语气学着苏念,但声音里有一点颤抖。
陈放转身,双手撑在墙上,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卑微位。
苏琳站在他身后,举起鞭子,犹豫了一下。
“我要打了。”她说,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提醒他。
第一下落下来了。鞭梢抽在背上,疼痛很轻,像被树枝轻轻扫了一下。苏琳的力气很小,角度也不对,鞭梢没有完全咬进皮肤,只是擦过去。
“重一点。”陈放说,“小姐,重一点。奴能忍。”
苏琳咬了咬嘴唇,举
起鞭子,用力甩下去。
这一次,鞭梢抽在肩胛骨上,疼痛尖锐。陈放的身体微微一抖,但他没有出声。
“继续,小姐。”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苏琳的力度越来越重,角度也越来越准。鞭子抽在皮肤上的声音从轻飘飘的“啪”变成了清脆的“噼”。陈放的后背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第十下的时候,苏琳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红红的,额头上出了汗。
“累了吗,小姐?”陈放问。
“不累。”苏琳说,但她的手在发抖。
“小姐,鞭子不是用手腕甩的,”陈放说,“是用手臂。手腕太细,力量不够。要用整条手臂的力量。”
苏琳愣了一下:“你教我?”
“奴只是建议。”陈放说,“主人怎么打,奴都接受。”
苏琳想了想,调整了握鞭子的姿势,然后举起鞭子,用整条手臂的力量甩下去。
这一次,鞭梢抽在腰侧,疼痛像一道闪电。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咬着牙,没有出声。
“好!”苏琳兴奋地说,“这次对了!”
她又打了十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每一下都让她更兴奋。她的技术越来越好,鞭子的破空声越来越响,陈放背上的痕迹越来越深。
第二十下打完,苏琳放下鞭子,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泪痕——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
“你哭了。”苏琳说,声音里有一点不安。
“奴没有哭,小姐。”陈放说,“是汗。”
苏琳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
“咸的。是泪。”她说,“你骗我。”
陈放低下头:“奴错了。”
苏琳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把鞭子放在茶几上,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爬过来。”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琳伸出脚,脱掉运动鞋,露出白色的棉袜。她把脚伸到他面前。
“脱袜子。用嘴。”
陈放用嘴咬住袜尖,一点一点地往下脱。白色的棉袜从他的脚上滑下来,露出白嫩的脚。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舔。”苏琳说。
陈放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年轻女孩的脚味很淡,有一点汗酸,有一点肥皂的清香。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
苏琳低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是一种少女的、好奇的、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快感。
“贱狗,”她说,“我妈说,你喝过她的尿。”
陈放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是,小姐。”
苏琳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退缩。
“我也想让你喝我的。”她说,声音有一点抖,但很坚定。
陈放的心跳加速。他低下头:“奴愿意。”
苏琳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苏琳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放在地上。
“跪好,张嘴。”她说。
陈放跪好,张开嘴。苏琳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下裤子,蹲下来,对准玻璃杯。
尿液击打玻璃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陈放看着那个杯子,看着淡黄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填满杯底。苏琳的脸红透了,但她没有闭眼,一直看着他。
杯子满了。苏琳站起来,穿上裤子,把杯子端到陈放面前。
“喝。”她说。
陈放接过杯子,看着
里面的液体。淡黄色的,有一点泡沫,在灯光下闪着光。他闭上眼睛,把杯子举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喝。
味道很淡,有一点涩,有一点骚。年轻女孩的尿,不像苏念的那么浓郁,更像稀释了的茶水。他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谢小姐赏圣水。”
苏琳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真的喝完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不可思议,“我妈说你会喝,但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喝。”
“奴是小姐的东西。”陈放说,“小姐让奴喝什么,奴就喝什么。”
苏琳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狗。”她说,语气有一点生涩,但很真诚。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陈放跟在后面。
苏琳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放。
“我妈说,今晚你可以睡床上。和她一起。”
陈放愣了一下:“主人要来?”
“嗯。她马上到。”苏琳说,“我先走了。明天晚上,我还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贱狗,明天我要你学马叫。”
“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客厅里,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两个名字,两个主人。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那是苏念的名字。他的皮肤上还没有苏琳的名字。也许有一天会有。也许有一天,他的身体上会写满她们的名字,每一寸皮肤都属于她们。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他会接受。因为他是她们的东西。
门开了。苏念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比平时浓,嘴唇是深红色的。
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点点头。
“苏琳说,你喝了她的话。”
“是,主人。”
苏念走过来,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味道怎么样?”她问。
“淡。”陈放说,“没有主人的醇厚。”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站起来,脱下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环、烙印、纹身——所有的标记都在。
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属牌。SN。SL。两个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起,你有两个主人。”她说,“我和苏琳。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她让你喝尿,你就喝。她让你学马叫,你就学。她让你跪,你就跪。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尿道棒。她捏住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拔出来。
“今天不戴棒。”她说,“但锁还是要戴。我要你记住——不管有几个主人,你的身体永远是我的。苏琳可以用你,但你属于我。”
她重新给他戴上贞操锁,锁好。咔哒。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你是我的。”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心里,“永远是我的。苏琳只是借用的。明白吗?”
陈放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念这个样子——不是女王,不是主人,是一个女人,一个在说“你是我的”的女人。
“奴明白。”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小姐她……会一直是奴的主人吗?”
“会。”苏念说,“只要她愿意。”
“如果她不愿意了呢?”
沉默了很久。
“那我就把你收回来。”苏念说,“你永远是我的。不管有没有她。”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谢主人。”他说。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两个女人。苏念和苏琳,站在一起,都穿着黑色的皮衣,都拿着鞭子。他跪在她们脚下,脖子上挂着两个金属牌,胸口的烙印在发烫。
苏念说:“你是我的。”
苏琳说:“你也是我的。”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你教她怎么用鞭子。”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和贞操锁。
“苏琳还小,不懂的,你教她。”苏念说,“但不要忘了,谁是你的主人。”
“奴永远不会忘。”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别忘了每天涂抹催乳剂。”她说,“你的奶水还不够。”
“奴记住了。”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苏琳来学鞭子的那个晚上,陈放第一次看到了她身上那种东西。
那种苏念天生就有、而苏琳需要学习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姿势,是一种气场。一种“我说了算”的确定。苏琳没有苏念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她的方式更活泼,更任性,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玩一个新玩具。但那种任性里有一种天真,那种天真反而让陈放更加无法抗拒。
因为苏琳的残忍是没有经过思考的。苏念的每一次惩罚都有目的,每一个指令都有意义,她的残忍是精确的、理性的、经过设计的。但苏琳不一样。她打他,不是因为要教他什么,是因为她想打。她让他喝尿,不是因为要摧毁他的自尊,是因为她想看他喝。她的残忍是天真的、本能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而这种残忍,比任何精心设计的调教都更让人无处可逃。
“贱狗,站好,不许动。”苏琳举着鞭子,站在他
面前。
陈放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腰背挺直。苏琳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在他身后停下来。
“我妈说,打后背最疼。”她说,“因为后背的皮肤薄,神经多。”
她举起鞭子,甩了一下。破空声比上次响亮了很多——她练过了。
第一下落下来。鞭梢抽在肩胛骨上,疼痛尖锐。陈放的身体微微一抖,但没有动。
“不错。”苏琳说,“你的忍痛能力比我妈说的还好。”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苏琳的力度越来越重,角度也越来越准。她打得很开心,每打一下都会说一句“好”或者“再来”。她不是在惩罚他,她是在玩。而他是她的玩具。
第十下的时候,陈放的后背上已经有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苏琳停下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汗,但没有泪。
“疼吗?”她问。
“疼,小姐。”
“那你为什么不叫?”
“主人没有让奴叫。”
苏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苏念那种嘴角微动,是真正的、开心的、像孩子一样的笑。
“那我现在让你叫。每打一下,你都要叫一声。越大声越好。”
她绕到他身后,举起鞭子。
第十一下。鞭梢抽在腰侧,陈放叫了一声:“啊——”
“不够大声。”苏琳说。
第十二下。更重。“啊——!”
“再大声。”
第十三下。陈放用尽全力叫了出来:“啊——!”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苏琳笑了,笑得很开心。
“好!就这样!”
她一口气打了二十下。每一下陈放都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凄厉。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叫出声让他觉得自己更贱了——他不再是一个默默承受疼痛的人,他是一个被疼痛逼出声音的动物。
打完最后一下,苏琳放下鞭子,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你哭了。”她说,这一次语气不是不安,是满意。
“奴哭了,小姐。”
“哭得好。”苏琳说,“我喜欢看你哭。”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贱狗,爬过来,舔脚。”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苏琳脱掉运动鞋,露出白色的棉袜。她用脚踩住他的头,让他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鞋面。
“舔干净。”她说,“今天在学校走了一天,鞋底脏。”
陈放伸出舌头,舔她的鞋底。灰尘、泥土、操场的橡胶粒,全吃进嘴里。味道咸咸的,苦苦的,混着皮革和橡胶的气味。他舔得很仔细,每一道纹路都不放过。
苏琳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天真的、残忍的笑。
“贱狗,你知道吗?”她说,“我同学问我,周末都干什么。我说,我在家养了一条狗。她们问是什么狗,我说是一条人狗。她们不信。”
她顿了顿。
“我想带你去见她们。”
陈放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苏琳的眼睛亮亮的,带着那种恶作剧的光。
“小姐……带奴去见您的同学?”
“嗯。让她们看看,我养了一条多贱的狗。”苏琳说,“你愿意吗?”
陈放的心跳加速。去见苏琳的同学——一群二十岁的女孩,比他小十四岁,看到他的项圈,他的乳环,他的烙印,他的贞操锁。他的脸烧得发烫。
但他没有犹豫。
“奴愿意。”
苏琳笑了,笑得像一朵花。
“好狗。”她说,“那我安
排时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先走了。我妈今晚不来,她说让你自己睡。”
“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客厅里,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床很大,很空,没有苏念的身体,没有她的温度。他躺在床的一边,伸出手,放在她平时躺的位置。床单是凉的。
他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拿着鞭子。他跪在她脚下,低着头。她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苏琳说要带你去见她的同学。”苏念说,“你愿意吗?”
“奴愿意。”
“你不怕被人看到?”
“奴不怕。”
“为什么?”
“因为奴是您的东西。被人看到,奴也是您的东西。没有人能改变。”
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嘴角微动,是真正的笑,温柔的,明亮的。
“好狗。”她说。
他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一个人躺着,床的另一边空空的,凉凉的。
他坐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碰撞,叮叮当当。SN。SL。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澡。热水冲在身上,乳环被水冲刷,微微发疼。他站在花洒下面,闭上眼睛,让水冲走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口的烙印,SN。乳环,银色。项圈,深棕色皮革。金属牌,SN和SL。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了。它是她们的画布,她们的雕塑,她们的财产。
他穿上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遮住了一切。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人。
但他的身体知道真相。
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阳光里。
---三天后,苏琳来了,带着两个女孩。
陈放跪在客厅中央,穿着苏念指定的衣服——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乳环在皮背心下面若隐若现,项圈和金属牌在脖子上一目了然,下体的贞操锁隔着皮裤隐约可见。
苏琳打开门,两个女孩跟在后面。一个高个子,齐肩短发,穿着牛仔外套和黑色紧身裤;一个矮个子,圆脸,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的卫衣和白色短裙。她们都是二十岁左右,青春,活泼,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紧张。
“哇。”高个子女孩看到陈放,停了一下,“苏琳,他真的跪着。”
“我说过了。”苏琳关上门,走到沙发前坐下,“贱狗,叫。”
陈放趴下来,双手和双膝着地,叫了三声:“汪。汪。汪。”
矮个子女孩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很大:“天哪,他真的学狗叫。”
“他什么都会。”苏琳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贱狗,爬过来,给她们请安。”
陈放爬过去,跪在两个女孩面前,磕了三个头。头撞在地板上,砰砰砰,声音很响。
“小姐们好。奴是苏琳小姐的贱狗。”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的笑。
高个子女孩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
皮革的触感让她微微皱眉。
“这是什么?”她指着金属牌。
“SN是苏念主人,SL是苏琳小姐。”陈放说。
“苏念是谁?”
“苏琳小姐的母亲。奴的主人。”
高个子女孩站起来,转头看着苏琳:“你妈也知道?”
“当然。”苏琳说,“是我妈先养的他。”
两个女孩又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好奇更深了。
矮个子女孩蹲下来,拉开他的皮背心领口,看到了乳环和烙印。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胸口有字!SN!是你妈的名字!”
“我妈烙的。”苏琳说,“永久标记。”
矮个子女孩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那个烙印。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
“疼吗?”她问。
“不疼了,小姐。”陈放说,“已经好了。”
矮个子女孩站起来,走回高个子女孩身边,两个人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高个子女孩走到陈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贱狗,你会舔鞋吗?”
“会,小姐。”
高个子女孩伸出脚,穿着黑色的马丁靴,鞋底很厚,鞋面上有一点灰尘。
“舔干净。”
陈放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鞋面。皮革的味道,灰尘的微涩。他舔得很仔细,从鞋尖舔到鞋带,从鞋带舔到鞋帮,一寸一寸。
高个子女孩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权力带来的眩晕。
舔完了右脚,陈放抬起头:“小姐,另一只。”
高个子女孩换了左脚。陈放又舔了一遍。
舔完之后,陈放跪好,低着头。
高个子女孩走回苏琳身边坐下。
“苏琳,他真的太贱了。”她说,“你从哪找的?”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苏琳说,“贱狗,告诉她们,你是怎么来的。”
陈放跪在地上,把故事讲了一遍。从面试那天苏念的眼神,到地下二层的调教室,到第一声“跪下”,到每天的训练,到穿环、烙印、纹身。他讲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两个女孩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也许是敬畏,也许是嫉妒,也许是对自己内心某种从未被触碰的欲望的恐惧。
讲完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矮个子女孩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
“贱狗,”她说,声音有一点抖,“你愿意也做我的奴吗?就今天。”
陈放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圆圆的,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一个鼓起勇气向暗恋对象表白的少女。
“奴是苏琳小姐的东西。”陈放说,“小姐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他转头看着苏琳。
苏琳笑了:“可以。今天,你也是她的奴。”
陈放转回头,看着矮个子女孩:“奴愿意,小姐。”
矮个子女孩的脸更红了。她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狗。”她说,语气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高个子女孩身边,小声说:“你也试试?”
高个子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
“贱狗,我也要。”她说,“今天,你也是我的奴。”
陈放磕头:“是,小姐。”
客厅里,三个女孩坐在沙发上,陈放跪在她们脚下。苏琳坐在中间,翘着腿,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王。两个女孩坐在她两边,学着她也翘起腿,但姿势不太自然。
“贱狗,”苏琳说,
“轮流舔。每人十分钟。从我开始。”
陈放爬过去,跪在苏琳脚下,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舔。白色的棉袜,淡淡的汗味,青春的酸甜。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
苏琳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女孩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十分钟到。苏琳用脚踢了踢他的脸:“下一个。”
陈放爬到矮个子女孩脚下。她穿着白色短裙和白色短袜,脚上是一双粉色的帆布鞋。他低下头,用嘴脱掉她的帆布鞋,露出白色的短袜。袜子很干净,有一点洗衣液的香味。
他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舔。年轻女孩的脚味很淡,有一点汗酸,有一点肥皂的清香。矮个子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她的脚很敏感,每舔一下都会缩一下。
“痒吗,小姐?”陈放停下来问。
“嗯……”矮个子女孩的脸红得像苹果。
“奴轻一点。”
他继续舔,力度更轻,速度更慢。矮个子女孩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十分钟到。苏琳说:“下一个。”
陈放爬到高个子女孩脚下。她穿着黑色紧身裤和黑色短袜,脚上是黑色的马丁靴。他用嘴脱掉马丁靴,露出黑色的短袜。袜子有一点汗味,混着皮革的气味。
他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舔。高个子女孩的脚比另外两个大一些,脚掌更宽,脚趾更长。他舔得很用力,因为她没有说痒。
高个子女孩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不是苏琳那种天真的残忍,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像是在看一个自己很想拥有的东西。
十分钟到。苏琳说:“时间到。”
陈放停下来,跪好,低着头。
高个子女孩收回脚,穿上马丁靴。她站起来,走到苏琳面前。
“苏琳,我可以带他回家吗?就一晚。”
苏琳笑了:“不行。他是我妈的。我妈不会同意。”
高个子女孩撇了撇嘴,走回沙发前坐下。
苏琳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伸出手,拉起他脖子上的项圈,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贱狗,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给你一个奖励。”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把小钥匙。贞操锁的钥匙。
“你想释放吗?”她问。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喉咙发干。他已经憋了很久了——苏念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不许释放。但苏琳也是他的主人。苏念说过,苏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小姐让奴释放,奴就释放。”他说。
苏琳把钥匙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回口袋。
“不。”她说,“我要你继续憋着。憋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是,小姐。”
两个女孩站起来,走到门口。
“苏琳,我们先走了。”高个子女孩说,“今天太刺激了。”
“下次再来。”苏琳说。
两个女孩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矮个子女孩冲他挥了挥手:“贱狗,再见。”
陈放磕头:“小姐再见。”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琳和陈放。
苏琳走回沙发前坐下,翘着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贱狗,你喜欢她们吗?”她问。
“奴不敢。”
“我问你喜欢不喜欢,不是敢不敢。”
陈放沉默了几秒。
“奴喜欢伺候
小姐们。”他说,“但奴的主人只有您和苏念主人。”
苏琳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狗。”她说,“我先走了。我妈今晚不来。你自己睡。”
“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客厅里,摸着脖子上的三个金属牌——不,还是两个。矮个子女孩和高个子女孩没有给他金属牌。她们只是借用了他一天,然后就还回来了。
但他的身体还记得她们的味道。矮个子女孩的脚,高个子女孩的鞋。他的舌头还记得那些灰尘、汗水和皮革的气味。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床很大,很空。他躺在床的一边,伸出手,放在她平时躺的位置。床单是凉的。
他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很多女人。苏念,苏琳,还有那些他不记得名字的女孩。她们都穿着黑色的皮衣,都拿着鞭子。他跪在她们脚下,低着头,胸口的烙印在发烫。
苏念说:“你是我的。”
苏琳说:“你也是我的。”
其他女孩说:“你也是我们的。”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一个人躺着,床的另一边空空的,凉凉的。
他坐起来,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碰撞,叮叮当当。SN。SL。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澡。热水冲在身上,乳环被水冲刷,微微发疼。他站在花洒下面,闭上眼睛,让水冲走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洗完澡,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口的烙印,SN。乳环,银色。项圈,深棕色皮革。金属牌,SN和SL。
他穿上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
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阳光里。
胸口的烙印在衬衫下面微微发烫,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在衬衫领子下面轻轻碰撞,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叮。叮。叮。
那是她们的声音,一直跟着他。
苏念第十三章苏琳带同学来过之后,陈放的生活又多了一个维度。
以前,他的世界只有两个人——苏念和他。苏念是太阳,他是围绕太阳旋转的行星。现在,苏琳也成了一颗恒星,虽然比苏念小,虽然光芒没有苏念那么强烈,但她也是发光的,也是他围绕的中心。而且,苏琳的光芒会吸引更多的人——她的同学,她的朋友,那些二十岁的女孩们,她们像卫星一样被苏琳吸引,然后被苏琳推到他面前,成为他临时的、借用的、一次性的主人。
第一次来的是苏琳的同班同学,林笑笑。就是那个矮个子、圆脸、扎双马尾的女孩。她单独来的,没有跟苏琳一起。苏琳说她想来,苏念说可以,于是她就来了。
林笑笑进门的时候,陈放跪在客厅中央,穿着苏念指定的衣服——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乳环在皮背心下面若隐若现,项圈和金属牌在脖子上一目了然。
她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脸红了。
“贱狗,你好。”她说,声音有一点抖。
“小姐好。奴是苏琳小姐的贱狗。今天也是小姐的奴。”
林笑笑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她的姿势比上次自然了一些,看来回去练过了。她从包里拿
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和苏琳的那条很像,但更轻,更短。
“苏琳说,你在学马叫。”她说。
“是,小姐。”
“叫一声我听听。”
陈放趴下来,双手和双膝着地,仰起头,学马叫:“嘶——嘶——”
林笑笑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骑在他背上,像骑马一样。
“驾!驾!”她用鞭子轻轻拍打他的屁股。
陈放跪爬着,驮着她在客厅里转圈。林笑笑很轻,不到一百斤,但她的重量压在他的腰上,压得他的脊椎微微发疼。他爬得很慢,很稳,怕把她摔下来。
“快一点!”林笑笑用鞭子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力度不重,但鞭梢咬进皮肤,疼。
陈放加快了速度。林笑笑在他背上颠簸着,笑得更大声了。
“驾!驾!好马!”
爬了五圈,林笑笑从他背上下来,坐回沙发。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出了汗。
“贱狗,趴下,张嘴。”她说。
陈放趴下,张开嘴。林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粉色的,包装纸还没拆。
她拆开包装纸,把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含着,不许咽。”她说,“我要看你流口水。”
陈放含着棒棒糖。草莓味的甜在嘴里化开,口水开始分泌。他不敢咽,只能让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林笑笑看着他流口水,眼睛亮亮的。
“好贱啊。”她说,“你真的好贱。”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他。
“别动,我要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她拍了好几张,然后低头看照片,笑了。
“我要发朋友圈。”她说。
陈放的心跳加速。朋友圈——他的照片,在朋友圈里。他的项圈,他的乳环,他流着口水的样子。会有多少人看到?一百个?两百个?他的同学,他的同事,他的客户?他的脸烧得发烫。
但他没有动。因为他不能动。林笑笑说了别动。
林笑笑看出了他的紧张,笑了。
“骗你的。”她说,“我不会发的。苏琳说了,不能发。她说你还要在外面做人。”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贱狗,你放心。你的秘密在我们之间。”
陈放含着棒棒糖,说不出话,只能磕头。砰砰砰。
林笑笑蹲下来,伸出手,从他嘴里拿出棒棒糖,放在自己嘴里,含了一下,然后又塞回他嘴里。
“草莓味,好吃吗?”她问。
陈放含着棒棒糖,模糊地说:“好吃,小姐。”
林笑笑笑了,笑得很甜。
“我走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贱狗,下次我带更多的糖来。”
“小姐慢走。”
林笑笑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客厅里,嘴里含着棒棒糖,口水还在流。他不敢咽,因为林笑笑没说可以咽。他跪在那里,等着。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棒棒糖化了,甜味淡了,口水不流了。
他终于咽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掉脸上的口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红的眼眶,湿湿的脸颊,脖子上挂着两个金属牌。
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因为林笑笑的棒棒糖是草莓味的,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糖了。他以为自己的生活里只剩下疼痛和服从,没想到还有甜。
那天晚上,苏念来了。
她穿着黑
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很浓,嘴唇是深红色的。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点点头。
“林笑笑来过了?”她问。
“是,主人。”
“她做了什么?”
“她骑了奴,让奴学马叫,还给奴吃了棒棒糖。”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棒棒糖?”
“是,主人。草莓味的。”
苏念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她看了看他的嘴里,然后松开手。
“甜吗?”她问。
“甜,主人。”
苏念站起来,脱下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环、烙印、纹身——所有的标记都在。
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属牌。SN。SL。两个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喜欢吃糖?”她问。
“奴……喜欢。”
苏念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这是葡萄糖粉。”她说,“甜。但不是给你吃的。”
她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尿道棒。她捏住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拔出来。
然后她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把粉末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粉末是白色的,细细的,像雪花。
她把粉末涂抹在尿道棒上,然后重新插入。
冰凉的金属,甜味的粉末。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僵,疼痛和一种奇怪的甜交织在一起,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每天都有甜。”苏念说,“但不是你吃到的甜,是你身体里的甜。你感受得到,但尝不到。”
她重新给他戴上贞操锁,锁好。咔哒。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身体里的尿道棒带着葡萄糖粉,甜味渗透进尿道内壁,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秘密,藏在身体最深处。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你记住了,”她说,“甜是我的。不是林笑笑的。你的身体里所有的甜,都是我的。”
“奴明白。”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林笑笑小姐说,奴的秘密在她们之间。她不会说出去。”
“我知道。”苏念说,“她不敢。”
“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如果说出去,我会让她也变成奴。”
沉默了很久。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主人您真狠”,但不敢。他想说“主人您真好”,但觉得不对。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甜。不是草莓味的甜,是另一种甜——白色
的,细细的,像雪花,落在他的身体里,融化成一条温暖的河流。苏念站在河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踩在雪地上。她回过头,看着他,笑了。
他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她说要带你去见她的同学。”
陈放的心跳加速。见苏琳的同学——不是来家里,是出去。到外面去。到有人能看到他的地方去。而且不是被苏念牵着,是被苏琳牵着。
“奴准备好了。”他说。
苏念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准备好了?”
“奴不知道。”陈放说,“但奴相信主人。也相信小姐。”
苏念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狗。”她说。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和贞操锁。
“今晚,你听苏琳的。”她说,“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但不要忘了,你永远是我的。”
“奴永远不会忘。”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晚上八点,苏琳来接你。”她说,“穿我给你的那套衣服。”
“奴记住了。”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
他站起来,脱下皮衣皮裤,换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
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阳光里。
晚上八点,苏琳准时来了。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和白色的短裙,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主人,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青春,活泼,漂亮。
但她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
“贱狗,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琳走到他面前,解下他脖子上的项圈,换上另一个——黑色的,更宽,更厚,外侧有一个大大的金属环,像狗项圈。和那天晚上苏念带他出去时戴的那个一样。
“今晚,你戴这个。”苏琳说,“没有名字,没有标记。你就是一条狗。”
她把金属链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拉了拉,检查是否牢固。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金属链从他脖子上的项圈垂下来,握在苏琳手里。
“跟我走。”她说。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陈放跟在后面,脖子上拴着链子,被她牵着。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苏琳牵着他走出院子,走到小区门口。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那里,车窗摇下来,里面坐着两个女孩——高个子的那个和林笑笑。
“苏琳,你真的带他出来了!”高个子女孩说。
“上车。”苏琳对陈放说。
陈放爬进后座。苏琳坐在他旁边,关上门。高个子女孩开车,林笑笑坐在副驾驶
。
车开了。陈放不知道要去哪里,他不敢问。他只是坐在后座上,脖子上拴着链子,链子握在苏琳手里。
“贱狗,紧张吗?”苏琳问。
“有一点,小姐。”
“紧张就学狗叫。”
陈放叫了两声:“汪。汪。”
林笑笑笑了,高个子女孩也笑了。
“他真的好贱啊。”高个子女孩说。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个小区的门口。苏琳牵着他下车,两个女孩跟在后面。他们走进一栋楼,坐电梯上了十二楼。
苏琳按了门铃。门开了,一个女孩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湿湿的,像是刚洗完澡。
“苏琳!你来了!”她说,然后她看到了陈放,眼睛瞪大,“这就是你说的那条狗?”
“对。”苏琳说,“贱狗,叫。”
陈放叫了三声:“汪。汪。汪。”
睡衣女孩捂着嘴笑了。
“快进来快进来。”
他们走进客厅。客厅很大,装修很豪华,有一个巨大的电视和一张真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个女孩,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看电视。看到陈放,都愣住了。
“天哪,苏琳,你真的带了一条人狗来。”
“我说过了。”苏琳牵着他走到客厅中央,“贱狗,跪下。”
陈放跪下。
五个女孩围着他,像围观一只动物园里的动物。她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兴奋,有一点点恐惧,有一点点恶心。
“他脖子上有项圈!”
“他穿着皮衣皮裤!好变态啊!”
“苏琳,他真的会舔鞋吗?”
“会。”苏琳说,“贱狗,舔。”
陈放趴下来,爬到最近的一个女孩脚下。她穿着粉色的拖鞋,脚趾涂着蓝色的指甲油。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拖鞋。塑料的味道,凉凉的,有一点灰尘。
女孩缩了一下脚,然后笑了:“好痒。”
“继续舔。”苏琳说。
陈放继续舔。他舔了五个女孩的拖鞋、运动鞋、凉鞋,舔了她们的脚趾、脚背、脚心。有的女孩会缩,有的女孩会笑,有的女孩会皱眉,但没有一个女孩叫他停。
舔完之后,陈放跪好,低着头。
五个女孩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地讨论。
“苏琳,你从哪找的?”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也太贱了吧。”
“是啊。”
“我可以命令他吗?”
“可以。今天他是我们的。”
睡衣女孩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
“贱狗,学猪叫。”
陈放学猪叫:“哼——哼——”
女孩们笑了。
另一个女孩站起来:“学猫叫。”
“喵——喵——”
又一个女孩:“学鸡叫。”
“咯——咯——咯——”
客厅里笑声不断。陈放跪在地上,学着各种动物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像,一声比一声贱。他的脸烧得发烫,但他没有停下来。因为苏琳说了,今天他是她们的。
学完动物叫,女孩们又让他做各种事——用嘴捡地上的瓜子壳,用鼻子顶苹果,用舌头舔干净地板上的水渍。每一件事他都做了,做得很认真,很仔细,像一个听话的孩子。
最后,睡衣女孩说:“贱狗,我想看你扇自己耳光。”
陈放抬起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
“不够响。”苏琳说。
陈放又扇了一下,更重。啪。
“再重。”苏琳说。
啪。啪。啪。他一下一下地扇,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他的脸很快红了,肿了,嘴角渗出了血。
“好了好了。”睡衣
女孩说,“别打了。”
陈放停下来,跪好,低着头。他的脸火辣辣地疼,但他的心里是安静的。
苏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的脸红肿着,嘴角有血,眼眶里有泪。
“疼吗?”她问。
“疼,小姐。”
苏琳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血。
“好狗。”她说。
她站起来,对女孩们说:“我们该走了。”
女孩们站起来,走到门口。
“苏琳,下次再来啊。”
“下次带他过来过夜。”
“好啊。”
苏琳牵着他走出门,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苏琳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
“你的脸肿了。”她说。
“奴没事,小姐。”
电梯到了一楼。苏琳牵着他走出大楼,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他们上了车。高个子女孩开车,林笑笑坐在副驾驶。苏琳和陈放在后座。
车开了。陈放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的脸在疼,身体里的尿道棒在提醒着他——苏念的甜,还在他的身体里。
“贱狗。”苏琳的声音在他耳边。
他睁开眼睛。
苏琳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回去我给你上药。”
“谢小姐。”
车停在那处房子的门口。陈放和苏琳下车,两个女孩开车走了。
苏琳牵着他走进房子,关上门。她解下他脖子上的项圈,换上之前的那个——带着“SN”和“SL”金属牌的那个。
“去卫生间洗洗脸。”她说。
陈放走进卫生间,洗掉脸上的血和泪。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肿肿的,嘴角有一个小伤口。但眼睛是亮的。
他走出卫生间,跪在苏琳面前。
苏琳从包里拿出一管药膏,挤在手指上,轻轻涂抹在他脸上的伤口处。药膏凉凉的,带着一种淡淡的药味。
“疼吗?”她问。
“有一点,小姐。”
苏琳涂完药膏,把药膏放在茶几上。然后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着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贱狗,你觉得她们怎么样?”她问。
“小姐们都很善良。”陈放说。
“善良?”苏琳笑了,“她们让你扇自己耳光,你还说她们善良?”
“她们让奴停的时候,就停了。”陈放说,“善良的人才会停。”
苏琳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狗。”她说,“我先走了。我妈今晚要来。”
“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十分钟后,门又开了。苏念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很浓,嘴唇是深红色的。
她关上门,看到陈放的脸,皱了皱眉。
“脸怎么了?”
“奴扇了自己耳光,主人。”
“为什么?”
“小姐们想看。”
苏念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仔细看着他的脸。红肿的,肿肿的,嘴角有一个小伤口。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他脸上的红肿处。
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
“疼吗?”她问。
“疼,主人。”
苏念站起来,脱下风衣,扔在沙发上。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衬衫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环、烙印、纹身——所有的标记都在。
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属牌。SN。SL。两个牌子碰
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今天被五个女孩玩了。”她说,“感觉怎么样?”
“奴……不知道。”
“不知道?”
“奴觉得……被她们玩的时候,奴不是奴。”陈放说,“奴是玩具。玩具没有感觉,只有被玩。但主人玩奴的时候,奴是奴。奴有感觉,奴知道自己是您的。”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你说得对。”她说,“你是我的奴,不是她们的玩具。她们可以借用你,但你不属于她们。你只属于我。”
“奴知道。”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的脸疼。”
“我知道。”
“奴可以抱着您吗?”
沉默了几秒。
“可以。”
陈放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暖,很软。他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闻着她的味道。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她站在一片白色的雪地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她的脚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他跪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脚印爬。雪很冷,膝盖冻得发疼,但他没有停下来。因为他要跟着她,不管去哪里。
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你是我的。”她说。
“奴是您的。”
她笑了,伸出手,拉他起来。他站起来,站在她面前。她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凉的。她的嘴唇是凉的,像雪。
他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休息。不用来了。”
陈放愣了一下。休息——这个词在他和苏念的关系里几乎没有出现过。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训练、等待、服从。突然听到“休息”,他反而不知所措。
“奴……可以休息?”
“可以。”苏念说,“你的身体需要恢复。你的脸肿了,后背的伤还没好,乳环的伤口还在发炎。你需要休息。”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关心。
“你是我的东西,”她说,“东西坏了,主人要修。所以你要休息,养好身体。明白吗?”
“奴明白。”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脸、项圈、乳环、烙印和贞操锁。
“今天好好休息。”她说,“不许做任何事。不许跪
,不许舔,不许自虐。就是休息。”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明天晚上,我来。”她说,“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苏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神秘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
他站起来,脱下皮衣皮裤,换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
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阳光里。
今天休息。
但他不知道什么是休息。他已经忘了。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的每一天都是服从、等待、疼痛。没有一天是空的。今天突然空了,他反而觉得不习惯。
他开车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播什么他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全是苏念的话——“明天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他不敢猜。他只知道,不管是什么地方,他都会去。因为她是他的主人,他是她的东西。
他坐在沙发上,摸着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碰撞,叮叮当当。SN。SL。
他闭上眼睛。
休息。
他睡着了。
苏念第十四章第二天晚上,苏念六点就到了。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
陈放听到门响的时候,正跪在客厅中央等她。这是他的习惯——不管苏念说几点来,他都会提前跪好。今天他休息了一天,睡了很久,脸上的肿消了大半,嘴角的伤口结了痂。他穿着苏念指定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赤脚。衬衫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胸口敞开着,露出项圈、乳环和烙印。
苏念进来的时候,陈放愣了一下。她没有穿平时那种黑色的、性感的连衣裙,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白色的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女王,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但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主人。”陈放磕头。
苏念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脸。“消肿了。”
“是,主人。奴休息了一天。”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把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不是道具,是一套衣服——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深红色的领带。还有一双黑色的皮鞋。
“穿上。”苏念说。
陈放看着那套衣服,愣住了。西装——他每天都穿西装,但那都是他自己的。这套西装不一样,它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商务西装,而是更正式、更昂贵的那种。面料是意大利羊毛的,剪裁是萨维尔街的风格,袖口上有手工缝制的扣眼。
“主人,这是……”
“穿上。”苏念重复了一遍。
陈放不再问。他站起来,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换上那件白色的新衬衫。面料贴着他的皮肤,光滑而冰凉。他系好扣子,打上领带——深红色的,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光。然后穿上西装外套,裤子,最后是皮鞋。
他站在苏念面前,像一个要去参加晚宴的绅士。
苏念看着他,点点头。
“不错。”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她的手指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物品。
“今晚,你不是奴。”她说。
陈放的心跳停了一拍。
“今晚,你是陈放。三十四岁,公司估值二十亿,业内人称陈总。今晚,你要像一个真正的陈总那样走路、说话、吃饭、微笑。”
“主人,奴……”
“听我说完。”苏念的手指停在他的领带上,看着他。“今晚,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都是你平时在商场上打交道的人。有你的合作伙伴,有你的竞争对手,有你认识的,也有你不认识的。他们会看到你,会和你说话,会和你握手。在他们面前,你是陈总。不是我的奴。”
陈放的喉咙发干。“主人要和奴一起去?”
“对。”苏念说,“今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秘书。苏念。二十四岁,名校毕业,在你公司工作了三个月。仅此而已。”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把小钥匙。贞操锁的钥匙。
“今晚,锁会打开。”她说,“但你要记住——打开锁,不代表你不是我的东西。你的项圈还在,你的乳环还在,你的烙印还在。只是别人看不到。你自己知道。”
她把钥匙插进贞操锁,转动。咔哒。锁开了。金属笼子取下来的那一刻,陈放觉得一阵轻松,那种被箍了一个月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但他的下体已经忘了怎么硬。一个月的锁,一个月的尿道棒,一个月的电击,已经让他的阴茎失去了自主勃起的能力。它只是软软地垂着,像一个被驯服的动物。
苏念把贞操锁放进手提箱,然后站起来,看着他。
“记住,今晚你是陈总。不是我的奴。但在你心里,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