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调教(囚禁调教)(二-最终章)
——你是。只是不表现出来。”
“奴明白。”
苏念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不轻不重,像在唤醒他。
“走吧。”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陈放跟在后面。没有链子,没有项圈露在外面,没有金属牌碰撞的声音。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打着真丝领带,脚上是定制皮鞋。他看起来像一个成功的、自信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但他的手在发抖。
他们上了车。苏念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陈放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橘黄色的光在车内投下明暗交替的影子。
“主人。”他说。
“嗯?”
“我们去哪里?”
“一个饭局。”苏念说,“你的饭局。”
陈放愣了一下。“我的饭局?”
“对。”苏念说,“我以你的名义订的。邀请了十五个人,都是你圈子里的人。今晚,你要和他们吃饭、喝酒、谈生意。像以前一样。”
陈放的心跳加速。像以前一样——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以前的他,坐在饭桌上,是发号施令的人,是掌控全局的人。现在的他,是一个跪在女人脚下、身体里插着金属棒、乳头上挂着环的东西。他能回到以前吗?他能演好那个陈总吗?
“奴……”他开口,又停住了。
“不要叫奴。”苏念说,“今晚,叫‘我’。”
陈放深吸一口气。“我……怕演不好。”
苏念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演。你就是陈总。那些人在你面前,都是你的下级,你的合作伙伴,你的竞争对手。他们不知道你脖子上的项圈,不知道你胸口的烙印,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甜。他们只知道——你是陈总。那个白手起家、十年做到二十亿的陈总。那个在谈判桌上从来不让步的陈总。那个让他们又敬又怕的陈总。”
她顿了顿。
“你要让他们继续怕你。”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门童过来开门,陈放下车。苏念把车钥匙交给门童,走到他身边。
“陈总,这边请。”她说,语气是那种职业化的、恭敬的、恰到好处的。
陈放看着她。她微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个称职的秘书。没有居高临下的目光,没有冰冷的审视,没有“跪下”的命令。她只是一个秘书,跟着她的老板。
陈放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会所。
包间很大,一张大圆桌,十五把椅子。已经来了七八个人,看到陈放进来,都站起来。
“陈总来了!”
“陈总,好久不见!”
“陈总,最近气色不错啊!”
陈放微笑着和他们握手,寒暄,寒暄。他的手很稳,笑容很自然,声音很从容。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没有人知道他的衬衫下面藏着什么。
苏念跟在他身后,替他们倒茶,递名片,做记录。她做得很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秘书。不卑不亢,不多话,不抢风头。
人陆续到齐了。十五个人,都是陈放认识的面孔——投资公司的合伙人,科技公司的高管,银行的信贷部经理。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是别人带来的。饭局开始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从最近的股市聊到人工智能的赛道,从政府的政策聊到明年的经济形势。陈放坐在主位上,说着他该说的话,笑着他该笑的时候。他像一个真正的陈总。
但他的身体在提醒他——你不是。项圈的
皮革贴着脖子,乳环的金属贴着胸口,烙印的疤痕在衬衫下面微微发烫。还有身体里那些甜——葡萄糖粉已经融化了,但它的甜还在,渗透进他的尿道内壁,渗透进他的血液,渗透进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坐在那里,和这些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苏念。她站在他身后,像一个影子,像一个守护神,像一个随时可以把他拉回现实的锚。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坐在陈放旁边。他是某投资公司的合伙人,姓周,和陈放有过几次合作。
“陈总,”周总压低声音,“你那个秘书,新招的?”
“对。”陈放说,“来了三个月。”
“长得真漂亮。”周总笑了,“能力怎么样?”
“很强。”陈放说,“名校毕业,做事利落。”
周总又看了一眼苏念,然后凑近陈放,声音更低了:“陈总,你有没有……”
陈放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周总要说什么。以前的他,可能会笑着打哈哈,可能会说“没有没有”,可能会转移话题。但现在的他,身体里插着苏念的尿道棒,脖子上戴着苏念的项圈,胸口烙着苏念的名字。他听到别人用那种语气谈论苏念,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是占有欲。一种“她是我的,你不配”的冲动。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今晚,他是陈总。苏念是他的秘书。仅此而已。
“周总,”陈放笑了笑,“工作就是工作。”
周总识趣地笑了:“明白明白。”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走开了。
苏念站在陈放身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陈放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满意的表情。好像在对他说:你做得很好。
饭局结束了。陈放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站在会所门口,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的脸因为喝酒而微微发红,但他的头脑很清醒。
苏念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苏念。”他叫她。不是“主人”,是“苏念”。因为他记得,今晚他是陈总,她是秘书。
“陈总。”她回应。
“送我回家。”
“好的。”
他们上了车。苏念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晚……演得好吗?”
苏念没有回答。她开着车,看着前方的路。路灯的光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车停在那处房子的门口。苏念熄火,下车。陈放跟在后面。
他们走进房子,关上门。苏念转过身,看着陈放。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胸口的烙印,乳环。所有的标记都在,和他出门前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胸口的金属牌。SN。SL。两个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你演得很好。”她说,“但你不是在演。你就是陈总。那个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陈总。那个在谈判桌上从来不让步的陈总。那个白手起家、十年做到二十亿的陈总。”
她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但你是我的。不管你在外面是谁,在我面前,你是
我的。”
陈放的眼眶红了。“奴知道。”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
苏念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衬衫和裤子,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晚……在饭桌上,周总问奴关于您的事。奴说,‘工作就是工作’。”
“我听到了。”
“奴说错了吗?”
沉默了几秒。
“没有。”苏念说,“你说得很对。工作就是工作。你是陈总,我是你的秘书。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但在我们之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谢谢主人”,但觉得不够。他想说“奴爱您”,但不敢。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饭桌。十五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他坐在主位上,苏念站在他身后。那些人都在看他,都在和他说话,都在和他握手。但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他只听到苏念的呼吸声,就在他身后,很近,很轻,像一阵风。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
“是,主人。”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白色的平底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
“昨晚的贞操锁没有戴。”她说,“今晚苏琳来之前,你要自己戴上。钥匙在她那里。”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是“陈放”。
陈放抬起头。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说:“昨晚,你让我骄傲。”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摸着脖子上的两个金属牌。SN。SL。他低下头,看着胸口的烙印。SN。
他哭了。
不是悲伤的哭,是如释重负的哭。是那种终于被认可的哭。是那种“我做到了”的哭。
他哭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脱下西装,挂在衣架上。这套西装,苏念给他的。他要好好保管,因为也许以后还会穿。也许以后,她还会带他去更多的地方,见更多的人,演更多的陈总。
苏念第十五章催乳剂的药效在第四十天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那天早上,陈放站在镜子前,像往常一样检查自己的身体。乳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像两颗熟透的樱
桃,又大又肿,乳环穿过的地方长出了新的嫩肉,粉红色的,和周围的深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用手指轻轻挤压左乳头,乳白色的液体立刻渗出来,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愣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苏念。
「主人,奶水变多了。」
苏念的回复很快:「挤一杯,晚上带来。」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挤一杯——用他的乳头,挤出奶水,装进杯子里,带给苏念。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知道,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做。
他从厨房拿了一个小玻璃杯,站在镜子前,用手指挤压乳头。奶水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速度很慢,挤了十分钟才勉强盖住杯底。左乳头挤累了,换右乳头。右乳头也一样,又肿又敏感,每挤一下都像有电流从胸口窜到下体,贞操锁里的尿道棒跟着微微震动。
挤了四十分钟,终于有了小半杯。乳白色的,浓稠的,像稀释了的炼乳。他端详着那半杯奶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他的身体产生的,是他被苏念改造之后产生的。这不是母乳,因为他是男人。这是苏念的药、苏念的激素、苏念的意志在他身体里结出的果实。
他把杯子放进冰箱,然后洗澡、穿衣、出门。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遮住了项圈,遮住了乳环,遮住了烙印。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人。
到了公司,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看到他,点头:“陈总早。”
“早。”陈放说。
他们的眼神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陈放读到了她的意思——今晚,那杯奶。
一整天,他都在想那杯奶。开会的时候,签文件的时候,接电话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小玻璃杯,乳白色的液体,在冰箱里慢慢变凉。他不知道苏念要做什么——让他自己喝?让她喝?还是倒掉?他不敢猜,也不敢问。等待本身就是服从。
下午六点,他提前下班,去了那处房子。
从冰箱里拿出那杯奶,放在茶几上。然后他换了衣服——苏念指定的: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他跪在客厅中央,面朝大门,等着。
七点,门开了。苏念走进来,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很浓,嘴唇是深红色的。
她关上门,看到茶几上的那杯奶,拿起来,端详了一下。奶水已经分层了,上面是乳白色的,下面是透明的,像没摇匀的拿铁。
“就这些?”她问。
“是,主人。奴挤了四十分钟。”
苏念点点头,把那杯奶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皮背心。皮背心滑落,露出他的胸口。乳头又红又肿,乳环周围有一圈白色的奶渍。
苏念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左乳头,轻轻挤压。奶水立刻喷出来,一小股,正好喷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
“甜的。”她说,“和上次一样。”
她又挤了一下右乳头,同样尝了尝。
“产量增加了。”她说,“从今天起,你每天早晚各挤一次。早上挤的放冰箱,晚上带来。晚上挤的,当场喝掉。
”
陈放的喉咙发干:“奴喝自己的奶?”
“对。”苏念说,“你的身体产生了奶水,这是你的身体被改造的证明。你要喝下去,让你的身体知道——它产生的每一滴,都属于你的主人。包括你自己喝掉的。”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现在,喝。”她指着茶几上那杯奶。
陈放拿起杯子,看着里面的乳白色液体。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产生的,是从他的乳头上挤出来的。他闭上眼睛,把杯子举到嘴边,一口一口地喝。味道很淡,有一点甜,有一点点腥。像没加糖的杏仁露。
他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磕了三个头。“谢主人。”
苏念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味道怎么样?”
“甜,主人。有一点腥。”
“腥就对了。”苏念说,“那是你的味道。你要记住这个味道,因为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喝。”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起他脖子上的项圈,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的身体正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她说,“乳头产奶,阴茎废掉,屁股变翘,皮肤变薄。你正在从男人变成东西。从东西变成母狗。你开心吗?”
陈放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是那种冰冷的、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奴开心。”他说。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的奶水……您喝吗?”
沉默了很久。
“会喝的。”苏念说,“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够浓。等你的奶水像真正的母乳那样浓稠了,我会喝的。”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你的奶水,以后会有很多用处。可以喝,可以涂在面包上,可以倒进咖啡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资源。”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奴明白了。”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奶水。不是他的,是苏念的。她坐在床上,赤裸着上身,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在吃她的奶。他跪在床边,看着。苏念转过头,看着他,说:“过来。”他爬过去。她把婴儿放在一边,用手挤出奶水,乳白色的,喷在他的脸上。“舔干净。”她说。他伸出舌头,舔脸上的奶水。甜的。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不是腰上,是胸口。他的手掌下面,是她的乳房。柔软的,温暖的,隔着内衣也能感受到的温度。
他吓了一跳,想把手缩回来。但苏念的手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
“别动。”她说,声音很轻,还没睡醒。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贴着她的乳房。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不一样。她的心跳更慢,更稳,像一
座钟。
过了很久,苏念松开手,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点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浅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乳头和项圈。
“今天早上,回家之前,先挤奶。”她说,“挤出来,自己喝掉。晚上再挤一杯带来。”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今天下午,苏琳要带你去见她的朋友。”她说,“不是上次那些,是新的。穿我给你的那套衣服。”
“是,主人。”
苏念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乳白色的液体又渗出来了,在乳环周围凝成小小的珠子。他用手挤了一下,奶水喷出来,喷在地板上。
他走进厨房,拿了一个杯子,挤了四十分钟,又是小半杯。然后他站在厨房里,端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喝。自己的奶水,自己的味道,甜的,腥的。
他喝完,洗了杯子,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房子。
阳光很好,秋天的天空很高,很蓝,云很少。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的,和奶水的甜不一样。
他上车,开车回家。路上堵车,他坐在车里,手指敲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苏念的话——“你的奶水,以后会有很多用处。”
下午四点,苏琳来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和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是黑色的马丁靴,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妆——眼线,睫毛膏,深红色的口红。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大学生,像一个年轻的、冷艳的女王。
“贱狗,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琳走到他面前,检查了他的衣服——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她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那条细长的金属链,扣在他项圈的金属环上。
“今天,带你去见几个姐姐。”她说,“她们比我大,比我狠。你要好好表现。”
“奴会的,小姐。”
苏琳牵着他走出房子,上了一辆黑色的SUV。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墨镜,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副驾驶坐着一个同样年纪的女人,长发,红唇,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裙。
“苏琳,这就是你妈养的那条狗?”开车的女人问。
“对。”苏琳说,“贱狗,叫。”
陈放叫了两声:“汪。汪。”
两个女人都笑了。
“声音挺洪亮。”副驾驶的女人说,“苏琳,你妈从哪找的?”
“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苏琳说,“退学的大学生,死皮赖脸要当奴。”
“退学?”开车的女人从后视镜里看了陈放一眼,“为了当奴,连大学都不上了?”
“是,小姐。”陈放说,“奴不后悔。”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车开了一个小时,停在一栋别墅门口。别墅很大,三层,有花园和游泳池。苏琳牵着他下车,两个女人跟在后面。他们走进别墅,客厅里已经坐了四个女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穿着性感的衣服,化着浓妆,手里拿着酒杯。
“苏琳来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起来,走过来,看着陈放,“这就是那条狗?”
“对。”苏琳说,
“贱狗,跪下。”
陈放跪下。六个女人围着他,像围观一只珍稀动物。她们的眼神里有好奇,有兴奋,有一点点不屑。
“苏琳,他有什么本事?”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问。
“什么都会。”苏琳说,“贱狗,舔鞋。”
陈放趴下来,爬到最近的一个女人脚下。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是漆皮的,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鞋面。漆皮的触感光滑而冰凉,有一点灰尘的微涩。
女人低头看着他,笑了。“舔得挺仔细的。”
她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奴没有名字,小姐。奴是苏琳小姐的贱狗。”
“没有名字?”女人笑了,“那我给你起一个。叫‘贱贱’。”
“谢小姐赐名。”
女人收回脚,坐回沙发上。其他女人也轮流让他舔鞋、舔脚、学狗叫、学马叫、学猪叫。他都做了,做得很认真,很仔细。
最后,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拉开他的皮背心领口,看到了他的乳环和烙印。
“SN?苏琳,这是你妈的名字?”
“对。”苏琳说,“我妈烙的。”
女人伸出手,用指尖摸了摸那个烙印。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
“疼吗?”她问。
“不疼了,小姐。”
女人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苏琳,你妈真狠。连烙印都给他烙上了。”
“我妈对他很好。”苏琳说,“只是方式不一样。”
女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苏琳,我们可以带他走吗?就一晚。”
苏琳笑了:“不行。他是我妈的。我妈不会同意。”
女人撇了撇嘴,放下酒杯。“那算了。”
苏琳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拉起他脖子上的链子。“贱狗,我们走。”
陈放磕了三个头。“小姐们再见。”
女人们挥挥手。“再见,贱贱。”
苏琳牵着他走出别墅,上了车。两个女人开车送他们回去。车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回到那处房子,苏琳牵着他走进客厅,关上门。她解下链子,换上之前的项圈——带着“SN”和“SL”金属牌的那个。
“贱狗,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琳走到沙发前坐下,翘着腿,看着他。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给你一个奖励。”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把贞操锁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
“你想释放吗?”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喉咙发干。他已经憋了很久了——从上次苏念打开锁到现在,又是一个多星期。他的下体已经忘了释放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憋着,憋着,憋到发疼。
“小姐让奴释放,奴就释放。”他说。
苏琳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锁开了。金属笼子取下来的那一刻,陈放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阴茎软软地垂着,像一条沉睡的蛇。尿道棒还插在里面,末端的小圆环贴在马眼外面。
苏琳伸出手,捏住小圆环,缓缓地拔出尿道棒。金属棒离开身体的那一刻,陈放长出了一口气。
苏琳把尿道棒放在茶几上,然后看着他的阴茎。软软的,小小的,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动物。
“硬起来。”她说。
陈放试着去想那些能让他兴奋的画面——苏念坐在黑色高背椅上的样子,苏念说“跪下”时的语气,苏念的手指捏住他乳头的感觉。但他的下体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月的锁,一个月的尿道棒,一个月的电击,已经让他的阴茎失去了自主勃起的能力。
“我硬不起来,小姐。”他说,声音里有一点恐慌。
苏琳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硬不起来,是忘记了。你的身体忘记了怎么硬。因为我妈的药,我妈的锁,我妈的电击。”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阴茎。柔软的,温热的,像抚摸一只受伤的小鸟。
“别着急。”她说,“慢慢来。”
她抚摸了他很久。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她的手指很轻,很慢,像在弹一首舒缓的钢琴曲。陈放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触摸。不是性欲,是温柔。是那种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单纯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温柔。
他的阴茎慢慢有了反应。不是硬,是温热,是血液开始流动的感觉。
“睁开眼睛。”苏琳说。
陈放睁开眼睛。苏琳看着他的眼睛,手指还在抚摸他。
“你硬了。”她说。
陈放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微微翘起,不是完全硬,是半硬,像一个刚睡醒的人伸了个懒腰。
“小姐……”他的声音沙哑。
苏琳松开手,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
“自己撸。”她说,“我看着。”
陈放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苏念说过,没有她的允许,不许释放。他的手动得很慢,很生疏,像一个初学者。苏琳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快一点。”她说。
陈放加快了速度。阴茎越来越硬,终于完全勃起。龟头红红的,渗着透明的液体。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苏念——苏念的脸,苏念的声音,苏念的脚,苏念的鞭子。
“睁开眼,看着我。”苏琳说。
陈放睁开眼睛,看着苏琳。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她看着他自慰,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部纪录片。
“你想射吗?”她问。
“想,小姐。”
“不准射。”苏琳说,“停下来。”
陈放停下来。阴茎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渗着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
苏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的金属环,比乳环小很多,直径不到一厘米。
“这是什么?”陈放问。
“龟头环。”苏琳说,“穿在龟头边缘。我妈让我给你穿的。”
陈放的心跳加速。龟头环——那是比乳环更疼、更私密、更不可逆的东西。乳环穿了,还可以摘,伤口会愈合。龟头环穿了,那个位置永远有一个洞,永远无法恢复。
“怕吗?”苏琳问。
陈放深吸一口气。“奴不怕。”
苏琳从包里拿出穿环枪、消毒酒精、棉球。她戴上手套,用酒精棉球擦了擦他的龟头边缘。酒精的冰凉和龟头的敏感交织在一起,陈放的身体微微颤抖。
“别动。”苏琳说。
她把穿环枪对准龟头边缘,调整好位置。龟头环已经装在了枪上。
“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
咔。
疼痛像一道闪电,从龟头劈进身体深处。陈放的身体猛地弓起,惨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鲜血从龟头边缘渗出来,顺着阴茎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苏琳没有停。她拿起棉球,擦掉血迹,然后拿起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穿过那个新打的洞,固定好。龟头环——银
色的,小小的,在龟头边缘闪着光。
“好了。”苏琳说,“从今天起,你每天戴着。不许摘。”
陈放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下体的疼痛像火烧一样,他的眼泪还在流,身体还在发抖。
苏琳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疼吗?”
“疼,小姐。”
“记住这种疼。”苏琳说,“这是你成为我妈妈的东西的又一个证明。”
她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
“现在,你可以释放了。”她说。
陈放伸出手,握住阴茎。龟头环的疼痛和自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他的手快速地动着,眼泪还在流,嘴张开,无声地喘息。
“看着我。”苏琳说。
陈放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没有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有一种少女的、好奇的、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快感。
他射了。
精液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喷得很高,落在他的胸口,落在地板上,落在苏琳的马丁靴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终于卸下了所有的负荷。
苏琳低头看着自己靴子上的精液,笑了。
“贱狗,你射我鞋上了。”
陈放喘着气,声音沙哑:“奴错了,小姐。”
苏琳伸出脚,马丁靴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舔干净。”
陈放伸出舌头,舔她靴子上的精液。自己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皮革的气味。
舔完之后,苏琳收回脚,站起来。
“今晚,你睡地上。”她说,“我妈不来。”
“是,小姐。”
苏琳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从衣柜里拿出毯子,铺在床边的地上。
“睡吧。”她说。
陈放躺在毯子上。下体的疼痛还在,龟头环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冰凉。他闭上眼睛。
苏琳关了灯。黑暗中,他听到她躺在床上,翻身,呼吸均匀。
“小姐。”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主人知道您给奴穿环的事吗?”
“知道。”苏琳说,“是她让我穿的。”
沉默了几秒。
“主人还让您做什么?”
“很多。”苏琳说,“但我不告诉你。你只要服从就好了。”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奴明白。”
苏琳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放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她睡着了。
他躺在床边的地上,下体的疼痛还在,龟头环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冰凉。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环。小小的,光滑的,在手指间转动。
他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拿着鞭子。他跪在她脚下,赤裸着,龟头上的环在灯光下闪着光。
苏念用鞭梢点了点那个环。“好看。”她说,“这是苏琳给你穿的?”
“是,主人。”
“她做得很好。”苏念说,“你身上的环越来越多,越来越像我的东西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手指轻轻转动他龟头上的环。
“疼吗?”她问。
“疼,主人。”
“记住这种疼。”她说,“每疼一次,你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他躺在毯子上,下体的疼痛还在,龟头环还在。
苏琳还在睡。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
上,呼吸均匀。睡着的她看起来不像那个给他穿环的女主人,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女孩。
陈放看着她,心里涌起那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爱——他不敢用那个字。不是欲望——他的欲望已经被锁住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也许是感激,也许是归属。
苏琳睁开了眼睛。她看到陈放在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几点了?”她问。
“七点,小姐。”
苏琳点点头,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琳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卫衣,黑色的紧身裤,黑色的马丁靴。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龟头环、乳环、项圈和烙印。
“恢复得不错。”她说,“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晚上,我妈要来。”
“是,小姐。”
苏琳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贱狗。”她回头看着他。
“小姐。”
“你身上有我妈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你的乳环是我妈穿的,你的龟头环是我穿的。你永远是我们两个的东西。”
“奴知道。”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龟头环——银色的,小小的,在晨光中闪着光。他伸出手,轻轻转动了一下。疼痛尖锐,像针扎。
苏念第十六章龟头环穿好后的第三天,陈放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有了新的变化。
不是乳头,不是下体,是他的心。他说不清楚那种变化是什么——以前他跪在苏念面前,心里是空的,像一间被搬空了家具的房间,只有回声。但现在,那间房间里多了一样东西,很小,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窗台上。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是苏琳留下的。
苏琳给他穿环的时候,她的手指很稳,没有颤抖。但她的呼吸不一样。他跪在她面前,头埋在她胸口的位置,能听到她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了很多。她在紧张。一个二十岁的女孩,给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穿龟头环,她在紧张。但她没有停下来。因为她要证明自己——证明给苏念看,也证明给他看。她是主人,她有资格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陈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乳环,龟头环,项圈,烙印,纹身。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男人的身体了。它是一个展览馆,每一件展品上都写着同一个名字——苏念。现在又多了一个名字——苏琳。
他伸出手,摸了摸龟头上的环。小小的,银色的,在晨光中闪着光。疼痛已经不那么尖锐了,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隐隐的钝痛,像一颗埋在皮肤下面的种子,随时准备生根发芽。
他穿上衬衫,系好领带。布料摩擦乳头,乳环轻轻晃动,龟头环摩擦内裤,疼痛从下体蔓延到腹部。他咬着牙,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出门前,他从冰箱里拿出那杯奶——昨晚挤的,放在冰箱里过了一夜。乳白色的,浓稠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奶皮。
他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一口一口地喝。凉的,甜的,有一点点腥。他喝完,洗了杯子,走出家门。
到了公司,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头发盘起来,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她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
“陈总早。”她说。
“早。”陈放说。
他们的眼神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陈放读到了她的意思——今晚,调教室。他心跳加速,但没有表现出来。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开始工作。
上午的会议很顺利。下午也很顺利。五点半的时候,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六点,地下二层。」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六点——比平时早了半小时。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不管意味着什么,他都会去。
六点整,公司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陈放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到书柜前,按下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他输入密码,门开了。
他走下去。
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她没有穿白天的职业装,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不是那种分体的,是一体的,连体的,像潜水服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黑色乳胶覆盖。脚上是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靴跟细长,像两把匕首。
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她的头发披散着,妆容很浓,嘴唇是深红色的,像刚刚喝过血。
她看到陈放,没有说话。只是用鞭梢点了点自己脚下的地面。
陈放走过去,跪下。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靴跟很高,她本来就比他矮一个头,但穿上这双靴子,她的视线几乎和他平齐。但她的眼神是俯视的——那种从上往下看的、审视的、带着一丝冷意的目光。
“脱。”她说。
陈放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脱下衬衫。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光,乳头上有白色的奶渍。他继续脱,裤子,内裤。贞操锁露出来,银白色的,龟头环在锁的缝隙间隐约可见。
苏念蹲下来,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贞操锁。咔哒。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里面的尿道棒和龟头环。她捏住尿道棒末端的小圆环,缓缓地拔出来。金属棒离开身体的那一刻,陈放长出了一口气。
苏念把尿道棒放在旁边的工具台上,然后站起来,看着赤裸的陈放。他的身体上满是标记——项圈,乳环,烙印,纹身,龟头环。在调教室的灯光下,所有的标记都清晰可见。
“转一圈。”她说。
陈放转了一圈。后背的纹身——“苏念的永久财产。生产日期:xxxx年xx月xx日。保质期:永久。”胸口的烙印——SN。乳环——银色。龟头环——银色。项圈——深棕色皮革,挂着两个金属牌,SN和SL。
苏念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今天是第一百天。”
陈放愣了一下。一百天——他从来没有算过。从第一次走进这间调教室,第一次跪下,第一次叫“主人”,到现在,已经一百天了。他觉得像过了一辈子,又觉得像只过了一天。
“一百天。”苏念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一百天意味着什么吗?”
“奴不知道。”
“意味着你的试用期结束了。”苏念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试用期的奴。你是永久的。”
她从黑色高背椅的旁边拿起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和之前的不同,这个更宽,更厚,内侧镶着一
层柔软的绒布,外侧挂着一把金色的锁。锁上刻着两个字——“永久的”。
“低头。”她说。
陈放低下头。苏念解下他脖子上的旧项圈,皮革离开皮肤的那一刻,他觉得心里空了一块。然后她把新项圈围在他脖子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咔哒。项圈锁定了。金色的锁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永久的。
苏念把旧项圈放在一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钥匙,在陈放面前晃了晃。
“这把钥匙,只有我有。”她说,“从今天起,你的项圈永远摘不下来了。除非我死了。”
陈放的眼眶红了。“主人……”
“不要说话。”苏念把钥匙放回口袋,“跪下,磕头。一百个。一个不能少。”
陈放跪下,开始磕头。砰砰砰。头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回荡。他磕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很响。十个,二十个,三十个。额头开始发红,发肿,渗出血丝。他没有停。四十个,五十个,六十个。眼泪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他没有停。七十个,八十个,九十个。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膝盖的疼痛和额头的疼痛提醒着他——他在磕头,他在跪拜,他是她的东西。
一百个。
他磕完了最后一个,瘫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破了,血流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滴在他的手背上。
苏念蹲下来,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额头上的血。她的拇指很凉,很软。
“一百天。”她说,“你做到了。”
她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不是催乳剂,是另一种东西,没有标签。
“这是什么?”陈放问。
“永久标记的药水。”苏念说,“不是纹身,不是烙印。是药水。注射进你的皮肤,会让你的皮肤上永远留下一个标记。洗不掉,激光也去不掉。”
她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支注射器,把药水吸进去。针头很细,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个标记,不是SN,不是SL。”苏念说,“是你的编号。”
“编号?”
“对。”苏念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人。所以你的编号是001。”
她蹲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他胸口的位置——烙印的下方,心脏的上方。
“会疼。”她说,“但你会忍。”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疼痛很轻,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苏念推了一下注射器,药水被推进皮肤,冰凉,像一小块冰被塞进了身体里。
苏念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伤口。“好了。三天后,字迹会显现。以后,你的身份就是001。苏念的001号财产。”
陈放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小小的针眼。透明的液体在皮肤下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泡,在灯光下闪着光。
“谢主人。”
苏念把注射器放在工具台上,然后站起来,走回黑色高背椅前坐下。她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她说,“但今晚,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苏念从椅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一个透明的玻璃杯。空的。
“挤奶。”她说,“挤满这一杯。”
陈放看着那个玻璃杯,心跳加速。那个杯子很大,比平时用的杯子大一倍。挤满一杯,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奴试试。”
苏念把杯子
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陈放跪在地上,用手指挤压自己的乳头。奶水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速度很慢。左乳头挤累了,换右乳头。右乳头挤累了,换左乳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杯底的奶水一点一点地增多。从一厘米到两厘米,从两厘米到三厘米。
苏念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她好像睡着了,但她的手指在有节奏地敲着椅子扶手,一下,一下,一下,像一座钟。
陈放挤了一个小时,奶水到了半杯。他的手指酸了,乳头疼了,但他没有停。他又挤了四十分钟,奶水到了四分之三杯。又挤了二十分钟,奶水终于满了。
他端着杯子,跪在苏念面前。
“主人,满了。”
苏念睁开眼睛,看着那杯奶水。乳白色的,浓稠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泡沫。她接过杯子,端详了一下,然后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陈放看着她喝自己的奶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的嘴唇碰到杯沿,乳白色的液体进入她的嘴里,她的喉结上下移动,咽了下去。
苏念放下杯子,看着他。“甜。”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伸出手,拉住他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吻了他。
不是嘴唇对嘴唇,是她把嘴里的奶水渡进了他的嘴里。乳白色的,甜的,带着她的体温。他咽了下去。她松开他,退后一步,看着他。
“你的奶水,我喝了。我的口水,你喝了。”她说,“从今天起,你身体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是我的。”
陈放的眼泪流了下来。“奴明白。”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她脱下皮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身体。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腰肢纤细,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流畅而优雅。她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在她的身上,蒸汽弥漫开来。
陈放跪在淋浴间外面,低着头。
“进来。”她说。
陈放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和苏念一起洗过澡。他站起来,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在他身上,冲在他的乳环上,冲在他的龟头环上,冲在他额头的伤口上。疼,但他没有动。
苏念伸出手,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掌上,然后开始帮他洗。她的手很轻,很慢,像在洗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洗他的脖子,洗他的项圈,洗他的胸口,洗他的烙印,洗他的乳头,洗他的乳环。她洗他的后背,洗他的纹身。她洗他的下体,洗他的贞操锁,洗他的龟头环。
她洗他的每一寸皮肤,像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洗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他。“擦干。”
陈放接过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拿着毛巾,看着苏念。她的身体还湿着,水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流过她的锁骨,流过她的乳房,流过她的腹部,流过她的大腿。
“帮主人擦。”她说。
陈放拿着毛巾,轻轻地擦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在颤抖,因为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皮肤——光滑的,温暖的,像丝绸。
擦完之后,苏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间。陈放跟在后面。
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您为什么……要对奴这么好?”
沉默了很久。
“因为你是我的。”苏念说,“我对我的东西好。”
“可是您以前也这样说。”
“以前我说‘你是我的’,是在训练你。”苏念的声音很轻,“现在我说‘你是我的’,是因为你真的是。”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一百天,你做到了。你没有逃跑,没有求饶,没有背叛。你跪了一百天,忍了一百天,等了一百天。你证明了自己。”
她顿了顿。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我的东西。你是我的。”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奴……是您的。”他的声音沙哑。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不是拿着鞭子的苏念,不是坐在黑色高背椅上的苏念,是穿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湿的、站在淋浴间里的苏念。她伸出手,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不一样。她的心跳更慢,更稳,像一座钟。
“你是我的。”她说。
“奴是您的。”
她笑了。不是嘴角微动,是真正的笑,温柔的,明亮的。
他在梦里哭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她的手还放在他的手上,手指微微蜷着。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她给你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苏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新项圈——金色的锁,刻着“永久的”。
“从今天起,这个项圈你每天戴着。洗澡的时候也不许摘。它是防水的。”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是“陈放”。
陈放抬起头。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说:“一百天快乐。”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一百天之后,陈放觉得时间开始变慢了。
不是那种煎熬的慢,是那种沉浸的慢。像一个潜水的人,潜到了很深很深的地方,周围的水压很大,但很安静,很温暖,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每一口气都像可以呼吸很久。他不急着上去,也不想上去。水面上有阳光,有空气,有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但水下面有苏念,有苏琳,有他真正的自己。
他每天早上醒来,
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是摸向脖子。项圈还在。金色的锁贴着喉结,金属牌碰撞,叮叮当当。SN。SL。永久的。他睁开眼睛,坐起来,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乳头又大了一圈,乳白色的液体在乳环周围凝成小小的珠子,像清晨的露水。胸口的烙印已经彻底愈合了,焦黑色的疤痕凸起来,摸上去像盲文。烙印下方,编号001的字迹已经显现了。不是纹身那种黑色,是药水渗进皮肤后留下的深蓝色,像静脉血管的颜色。三个数字写在心脏的上方,写在苏念的名字下面。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三个数字。皮肤是平的,但颜色是永久的。
他挤奶。现在产量已经稳定了,每天早上可以挤出一整杯,浓稠的,乳白色的,像稀释了的炼乳。他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一口一口地喝。自己的奶水,自己的味道,甜的,腥的。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喜欢。不是因为味道,是因为这是苏念要他做的。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他的本能。
他穿上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布料摩擦乳头,奶水渗出来,在衬衫上留下两个小小的湿印。他低头看了一眼,用纸巾擦掉。擦不掉,白色的,淡淡的,像两朵云的影子。
到了公司,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内搭,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陈放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一对耳钉——不是珍珠的,是小小的银色圆环,和他的乳环一样的材质。
“陈总早。”她说。
“早。”陈放说。
他们的眼神交汇了不到一秒。但那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陈放看到了她耳朵上的银环。他摸了摸自己的乳头,隔着衬衫,摸到了乳环的轮廓。同样的银色,同样的光泽。他心跳加速,但没有表现出来。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开始工作。
下午三点,苏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提前走。四点,那处房子。苏琳带了礼物。」
陈放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加速。礼物——苏琳上次来的时候说过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接受。
四点,他到了那处房子。换了衣服——苏念指定的: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他跪在客厅中央,等着。
四点半,门开了。苏琳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纸袋。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和白色的短裙,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妆。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主人,像一个来送礼物的朋友。
“贱狗,跪下。”她说。
陈放已经跪着了。
苏琳走到他面前,把纸袋放在茶几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盒子,白色的,上面系着粉色的丝带。她拆开丝带,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皮质的口枷。黑色的,两端有扣带,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孔。孔的内侧有细密的橡胶齿。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苏琳说,“一百天的礼物。”
陈放看着那个口枷,喉咙发干。
苏琳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把口枷举到他面前。“张嘴。”
陈放张开嘴。苏琳把口枷塞进他的嘴里,椭圆形的孔卡在他的牙齿之间,橡胶齿咬住他的嘴唇。她把扣带绕到他脑后,扣紧。口枷锁定了。他的嘴被撑开,合不拢,口水
开始往下流。
苏琳退后一步,看着他。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胸口,滴在乳环上,滴在地板上。
“好看。”苏琳说,“像一条真正的狗。”
她从纸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一端有一个夹子。她把夹子夹在他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拉了拉链子,检查是否牢固。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口水还在流。
苏琳牵着他走出客厅,走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下有一个木桩。苏琳把链子的另一端系在木桩上。
“今天下午,你就在这里。”她说,“晒太阳,流口水,做一条看门狗。”
她转身走回屋里,关上了门。
陈放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脖子上拴着链子,嘴里塞着口枷,口水直流。秋天的阳光很好,不冷不热,照在身上很舒服。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和远处汽车的声音。他站在木桩旁边,像一条真正的看门狗。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他的腿酸了,口水不流了,嘴里干干的。口枷的橡胶齿咬着他的嘴唇,嘴唇肿了,有点疼。但他没有动。因为苏琳说了,就在这里。
门开了。苏琳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是乳白色的液体——他的奶。她走到他面前,把杯子举到他嘴边。
“喝。”她说。
陈放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奶水。他的嘴被口枷撑开,喝不了。苏琳笑了,把杯子倾斜,奶水倒进他的嘴里。他咽下去,一部分奶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胸口,滴在地上。
苏琳倒完了整杯奶,把杯子放在地上。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口枷的扣带。口枷从他嘴里取下来,他的下巴酸了,合不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闭上。
“疼吗?”苏琳问。
“有一点,小姐。”
苏琳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的奶水。“这是你的奶,不要浪费。”她把拇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干净。
陈放舔着她的拇指,尝到了自己的奶水和口水的混合味道。
苏琳收回手,解开了系在木桩上的链子,牵着他走回屋里。
“今晚,我妈要来。”她说,“她给你带了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琳牵着他走进客厅,让他跪下。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玩手机。陈放跪在她脚下,等着。
六点,门开了。苏念走进来。她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深红色的连衣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妆容很浓,嘴唇是深红色的。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苏琳站起来。“妈,我走了。”
“嗯。”苏念说。
苏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贱狗,礼物喜欢吗?”
“喜欢,小姐。谢小姐。”
苏琳笑了,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苏念走到沙发前坐下,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电击项圈。黑色的,宽宽的,内侧有两块金属电极。外侧有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接收器。
“这是新的。”苏念说,“从今天起,你白天戴这个。晚上换回你的项圈。”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解下他脖子上的永久项圈,换上电击项圈。黑色的,紧紧的,金属电极贴着皮肤,凉凉的。
“遥控器在我这里。”苏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按了一下。陈放的身体猛地一颤,电流从脖子窜过,像被蜜蜂蜇了一下。不疼,但很麻。
“这只是最低档。”苏念说,“有十个档位。十档可以让你昏过去。”
她把遥控器放回口袋,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细长的玻璃棒,比之前的尿道棒更细,但更长。玻璃棒中间是空心的,里面有一根细长的灯丝。
“电击尿道棒。”苏念说,“和电击项圈配合使用。”
她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贞操锁,拔出了旧的尿道棒,然后拿起玻璃棒,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对准他的马眼,缓缓地推进去。玻璃棒比之前的更细,更容易进入,但里面的灯丝让陈放感到不安。
苏念推进到最深处,然后按下了玻璃棒末端的开关。电流从下体窜过,和脖子上的电流不一样,更深,更集中,像一根针从身体里面往外扎。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叫了一声。
“这只是最低档。”苏念说,“和项圈一样,有十个档位。”
她拔出玻璃棒,重新给他戴上旧的尿道棒和贞操锁。咔哒。
“从明天起,你每天戴着电击项圈和电击尿道棒上班。”苏念说,“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是否电击。表现好,不电。表现不好,电。”
陈放的喉咙发干。“奴……在公司里,如果被电了,会不会被人发现?”
“不会。”苏念说,“电流在你的身体里,外面看不到。你只会发抖,出汗,脸红。别人会以为你不舒服。”
她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
“过来,跪下。”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
苏念伸出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所以给你一个奖励。”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把金色的钥匙——永久项圈的钥匙。
“你想摘下来看看吗?”她问。
陈放看着那把钥匙,心跳加速。永久项圈——戴上之后就没有摘下来过。洗澡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戴着,上班的时候藏在衬衫下面。他已经忘了脖子没有项圈是什么感觉。
“奴……想看看。”
苏念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锁开了。项圈从脖子上取下来的那一刻,陈放觉得一阵轻松,但那种轻松很快被恐慌取代——脖子上空空的,没有皮革,没有金属,没有重量。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皮肤光滑,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看。”苏念把项圈举到他面前。
陈放看着那个项圈——深棕色的皮革,内侧的绒布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外侧的金色锁在灯光下闪着光。永久的。
“戴回去。”他说,声音沙哑。
苏念把项圈围在他脖子上,扣上锁扣。咔哒。金色的锁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永久的。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又回来了,他长出了一口气。
“你不会再想摘了。”苏念说,“因为你的脖子已经习惯了被锁着。没有锁,你会觉得少了什么。”
“奴知道。”
苏念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
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快乐吗?”
沉默了很久。
“快乐。”苏念说,“你呢?”
“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那就够了。”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电流。不是疼的电流,是那种麻的、酥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的电流。电流从他的脖子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胸口,从胸口流到四肢,像一条河流,流遍他的全身。苏念站在河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手里拿着遥控器。她按一下,他就颤抖一下。她按一下,他就颤抖一下。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今天,电击项圈和电击尿道棒都要戴。我会随时电你。”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内搭,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电击项圈和贞操锁。
“今天的第一课,”她说,“是学会在疼痛面前不表现出来。你在开会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按遥控器,你会疼。但你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的脸要平静,你的手要稳,你的声音要正常。”
“奴试试。”
“不是试试,是做到。”苏念站起来,“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房子,上了车。苏念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电击项圈贴着脖子,电击尿道棒贴着下体,都是凉的,都在等着苏念按下那个按钮。
车开了五分钟。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流从脖子窜过,同时下体也传来电流。两股电流在身体里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陈放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抓住了车门把手。
“疼吗?”苏念问。
“疼,主人。”
“脸上不要表现出来。”苏念说,“放松,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松开手,靠在座椅上。他的脸还在微微抽搐,但他努力让它平静下来。
苏念又按了一下。这一次更久,三秒。电流持续地从脖子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胸口。陈放咬着牙,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平静。
“好一些了。”苏念说,“继续。”
车开到公司楼下,苏念按了五次遥控器,一次比一次久。陈放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但他站直了,整理了一下西装,走进大楼。
电梯里有很多人。陈放站在角落里,苏念站在他前面。电梯到了十二楼,门开了,他们走出去。走廊里没有人。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电流窜过,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出声。
“今天,我会随时电你。”苏念说,“你在开会的时候,我在外面按。你在签文件的时候,我走过来按。你在和客户打电话的时候,我坐在你对面按。你要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表现出来。”
“奴明白。”
苏念走进自己的
工位,陈放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邮件。
九点半,他有一个会。他走进会议室,十几个高管已经坐好了。他坐在主位上,翻开文件,开始讲话。苏念不在会议室里,她坐在外面的工位上。
会议进行到一半,电流来了。
从脖子到下体,从下体到胸口。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着话,声音平稳,表情平静。他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但没有人发现。
电流持续了五秒,然后消失了。
陈放继续讲话。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电流的余韵,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还在他的身体里滋滋作响。
会议结束了。他走回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背上。
手机震动了。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做得好。」
陈放回复:「谢主人。」
下午,他又被电了四次。一次在和客户打电话的时候,一次在签文件的时候,一次在走廊里碰到苏念的时候,一次在卫生间里。每一次,他都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下班的时候,他走出办公室,走到苏念的工位前。
“苏念,今天的文件签好了。”他说,把文件夹放在她桌上。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满意。
“辛苦了,陈总。”她说。
陈放点点头,走出公司。
到了那处房子,他换了衣服,跪下,等着。
苏念来了。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电击项圈和贞操锁。电击尿道棒拔出来的那一刻,陈放长出了一口气。
苏念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很平静,但眼睛里有泪光。
“你今天被电了八次。”她说,“一次都没有表现出来。”
“奴尽力了。”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做到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天……开会的时候,被电了。奴在讲话,电流来了。奴的手在抖,但奴没有停下来。”
“我知道。我看到了。”
“您……一直在看奴?”
“一直在看。”
沉默了很久。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嗯。”
“奴爱您。”
沉默。很久的沉默。久到陈放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苏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她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说“我也爱你”,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但那只手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让他安心。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她站在一片白色的雪地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他站在她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龟头上挂着龟头环,胸口烙着她的名字。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跳,一下
,一下,一下。
“你是我的。”她说。
“奴是您的。”
她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凉的。她的嘴唇是凉的,像雪。
但他的手是热的。她的心跳是热的。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手掌下面,是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么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武慧妍要来。她给你带了新的药。”
陈放的心跳加速。武慧妍——已经很久没来了。上一次她来,给他注射了催乳剂,给他的乳头穿上了乳环。这一次,她带来的是什么?
“什么药?”他问。
苏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神秘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内搭,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编号和龟头环。
“今天,电击项圈和电击尿道棒继续戴。”她说,“我会随时电你。”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是“陈放”。
陈放抬起头。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说:“昨晚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今天,他会被电。今天,武慧妍会来。今天,他会知道新的药是什么。
武慧妍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陈放跪在客厅中央,穿着苏念指定的衣服——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电击项圈贴在脖子上,贞操锁锁着下体,乳环在皮背心下面若隐若现。他已经挤好了两杯奶,一杯放在冰箱里留给苏念,一杯端在手里,自己喝。他刚喝完最后一口,门铃就响了。
苏念去开门。武慧妍走进来,今天没有穿白大褂,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和黑色牛仔裤,脚上是黑色的马丁靴。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看起来像医生出诊用的那种。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金属箱放在茶几上。
“苏婉,你这条狗最近怎么样?”她问。
“很好。”苏念在她旁边坐下,“奶水稳定了,电击也适应了。”
武慧妍点点头,打开金属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药瓶、注射器、针头,还有几样陈放没见过的东西——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一根细长的硅胶管,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今天有三样东西。”武慧妍说,戴上手套,“第一,新配方催乳剂。比之前的浓度高两倍,注射后奶量会翻倍,但副作用是乳头会更敏感,碰一下就疼。第二,雌二醇长效针剂。每月一针,连续六个月。效果你自己看。第三——”
她从箱子里拿出那个淡粉色的小瓶子,举到灯光下。
“体味改造剂。”她说,“注射后,你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会改变,变得
更像女性。不是香水那种人工的味道,是真正的、生理性的改变。你的身体会散发出一种……雌性的气息。”
陈放看着那个小瓶子,喉咙发干。“奴……会变成女人吗?”
武慧妍笑了。“不会。你变不成女人,你没有那个器官。但你会变成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你会是第三种性别——苏婉的私有物。”
她转头看着苏念。“确定吗?这针打了,就回不去了。”
苏念看着陈放,沉默了几秒。“他不需要回去。”
武慧妍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注射器,开始配药。第一针,催乳剂。她让陈放射起皮背心,露出乳头,然后用酒精棉擦了擦他乳头周围的皮肤。针尖刺入乳晕,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药液推进去,火辣辣的,像一小团火被塞进了乳房的深处。左右各一针。
第二针,雌二醇长效针剂。武慧妍让他趴下,针尖刺入屁股的肌肉。药液推进去,冰凉的,像一小块冰被塞进了身体里。
第三针,体味改造剂。这一针打在腋下,左右各一针。药液推进去的时候,陈放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香,不是臭,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雨后的泥土,像刚割过的青草,像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三针打完,武慧妍摘下手套,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好了。一周后开始见效。一个月后达到峰值。”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苏婉,我先走了。一个月后我来复查。”
“谢谢。”苏念说。
武慧妍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陈放。“贱狗,好好养身体。你现在全身都是药,每一滴血、每一滴汗、每一滴奶,都是我和苏婉的作品。”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
陈放跪在地上,乳房的火辣还在,屁股的冰凉还在,腋下的奇怪味道还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三种药,它们正在沿着血管流向全身,渗透进每一个细胞,改变他——变成苏念想要的样子。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疼吗?”她问。
“有一点,主人。”
“忍一忍。”她说,“一周后,你会看到变化。”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但他的身体里不安静。三种药在他的血管里奔跑,像三条河流,汇入他的心脏,再从心脏流向全身。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被重新拼装的人,旧的零件被拆下来,新的零件被装上去。疼,但他不害怕。因为苏念在。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会变成什么样子?”
沉默了几秒。
“你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苏念说,“那就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睡吧。”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药水。透明的,粉色的,乳白色的,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他站在一条河里,河水是那种颜色。苏念站在河对岸,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她伸出手,说:“过来。”他走进河里,河水没过了他的膝盖,没
过了他的腰,没过了他的胸口。他走到她面前,跪下来。河水没过了他的头顶。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她会把他拉上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很暖。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电击继续。”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电击项圈和贞操锁。
“走吧。”她说。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陈放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邮件,接电话,签文件。苏念坐在外面的工位上,偶尔走进来送文件,偶尔在走廊里和他擦肩而过。每一次她经过,他都会等来一次电击。不是每一次都电,是随机的。有时候她走过他身边,什么都没发生。有时候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着一道墙,电流就来了。
他学会了在电流来的时候深呼吸。不是屏住呼吸,是深呼吸——吸气,让电流穿过,呼气,让疼痛离开。他的脸越来越平静,他的手越来越稳。他甚至开始觉得,电流不是敌人,是朋友。因为它提醒他——苏念在。她在看着他,她在想着他,她在控制着他。电流是他和她之间看不见的线,像脐带,连着母体。
下午五点,他正在签最后一份文件,电流来了。这一次比之前都久,十秒。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笔没有停。他签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电击结束了。晚上,你来调教室。」
陈放回复:「奴明白。」
六点,公司的人走光了。陈放走到书柜前,按下开关,走进地下二层。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过膝高跟长靴,头发披散着。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鞭梢点了点他的胸口。“脱。”
陈放脱掉衣服,赤裸着跪在她面前。苏念绕着他走了一圈,检查了他的身体。乳头——比昨天又大了一点,颜色更深了,乳白色的液体在乳环周围凝成珠子。烙印——SN,愈合得很好,疤痕凸起,颜色深红。编号——001,深蓝色的,像静脉血管的颜色。龟头环——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药效开始显现了。”苏念说,“你的乳头比昨天大了百分之十。你的皮肤比昨天更白了。你的体味——”她低下头,闻了闻他的腋下,“开始变了。”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
“今天的训练,只有一项。”她说,“忍。”
她从椅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和昨晚武慧妍箱子里那个一样。还有一根细长的硅胶管。
“你知道这是什么。”苏念说。
陈放看着那个扩肛器,喉咙发干。他知道。他在资料里见过。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扩肛器放
在地上。“趴下。卑微位。”
陈放趴下来,双手和双膝着地,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苏念蹲在他身后,从工具台上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很多在手指上。冰凉的润滑剂涂在他的肛门周围,他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放松。”苏念说,“你的身体需要接受这个东西。从今天起,你的肛门也要成为我的工具。”
她拿起扩肛器,对准了他的肛门。不锈钢的,冰凉的,粗大的。她缓缓地往里推。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咬着牙,没有叫。扩肛器撑开了他的肛门,像一把伞被打开,撑得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忍。”苏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推进到最深处,然后固定好。扩肛器卡在他的身体里,撑着他的肛门,合不拢。陈放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咬出了血。
“疼吗?”她问。
“疼,主人。”
“记住这种疼。”苏念说,“因为以后,你会经常被撑开。你的肛门,你的尿道,你的嘴——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是我的。”
她拿起那根硅胶管,一端连接在扩肛器上,另一端——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把一个水袋挂在吊环上。水袋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不是水,是她的尿。
“灌肠。”苏念说,“用我的尿。你的肠道需要接受我的味道。”
她打开阀门。液体顺着硅胶管流下来,流进扩肛器,流进他的身体。冰凉的,带着苏念的味道——骚的,咸的,热的。陈放趴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的肠道被一点一点地填满。腹部开始鼓胀,像怀孕一样。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水袋空了。苏念关掉阀门,蹲下来,看着他。
“憋着。”她说,“憋十分钟。”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
陈放趴在地上,肚子鼓鼓的,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肛门在拼命地收缩,但扩肛器撑着他,合不拢。他觉得自己随时会爆炸。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他的眼泪流干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
八分钟。九分钟。十分钟。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可以了。”
她打开扩肛器的阀门。液体从他的身体里喷出来,混着粪便的碎屑,喷在地板上,喷在她的靴子上。陈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苏念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做得好。”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了一瓶水,走回来,递给他。“喝。”
陈放接过水瓶,喝了几口。水是凉的,甜的,和他的奶水不一样。
苏念把扩肛器从他的身体里取出来,然后用湿巾擦干净他的屁股。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软了,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从今天起,你的肛门也是我的。”她说,“你的嘴,你的尿道,你的肛门——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被我占有了。你是一个被填满的人。你不缺任何东西。”
陈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奴不缺。奴有主人。”
苏念松开手
,转身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皮衣,走进淋浴间。陈放跪在淋浴间外面,等着。热水的声音,蒸汽弥漫。
“进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在他身上,冲在他乳环上,冲在他龟头环上,冲在他被撑开的肛门上。疼,但他没有动。
苏念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掌上,开始帮他洗。她的手很轻,很慢,像在洗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洗他的每一寸皮肤,包括他的肛门。
洗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他。“擦干。”
陈放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拿着毛巾,看着苏念。她的身体还湿着,水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帮主人擦。”她说。
陈放拿着毛巾,轻轻地擦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光滑的,温暖的,像丝绸。
擦完之后,苏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间。陈放跟在后面。
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的肛门……以后每天都要被撑开吗?”
“不一定。”苏念说,“但你要做好准备。你的身体需要习惯被侵入。所有的洞,都要习惯。”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是一个有洞的、需要被填满的东西。”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奴明白。”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洞。不是他身上的洞,是大地上的洞。一个很深很深的洞,像一口井。他站在洞边,往下看,看不到底。苏念站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他掉进了洞里,一直在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他以为他会摔死,但他没有。他掉进了水里。水是温热的,带着苏念的味道。他没有挣扎,让自己沉下去。沉到了最深处,他看到了光。不是太阳的光,是苏念的眼睛。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很暖。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苏琳要来。她说要看你灌肠。”
陈放的心跳加速。“小姐……也要看?”
“对。”苏念说,“她也是你的主人。她有权利用你身上的每一个洞。”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电击项圈、贞操锁和扩肛器——昨晚灌肠后,她把一个新的扩肛器留在了他的身体里,小一号的,让他戴着过夜。
“今天白天,这个扩肛器一直戴着。”她说,“晚上苏琳来之前,换成大的。”
“奴记住
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
“主人。”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说:“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像人了。你开心吗?”
陈放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是那种冰冷的、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奴开心。”他说,“因为奴越来越像主人的东西了。”
苏念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满意的表情。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感受着身体里的扩肛器。不锈钢的,冰凉的,撑着他的肛门。疼,但他已经习惯了。
那天白天,陈放戴着扩肛器上了八个小时的班。不锈钢的,小号的,但撑在身体里,像一把永远撑开的伞。他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每动一下,金属就摩擦着肛门内壁,疼,但更让人难堪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是被填满,是被撑开。他的身体不再是一个封闭的容器,而是一个敞开的、随时准备接受什么的洞。
开会的时候,他坐在主位上,面前是十几个高管。他听着汇报,点头,说话,一切如常。但他的身体里有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像一颗种子,种在他的肠道深处,生根发芽,长出一棵只有他知道的树。他的脸是平静的,但他的肛门在一刻不停地提醒他——你是被撑开的,你是被占有的,你不是你自己的。
下午三点,他去了趟卫生间。关上隔间的门,他脱下裤子,看着自己。扩肛器的底座露在外面,不锈钢的,银色的,在卫生间的荧光灯下闪着冷光。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金属震动传到身体深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取下来。苏念说了,晚上苏琳来之前换成大的。他提上裤子,走回办公室。
五点五十分,苏念发来消息:「六点,那处房子。苏琳已经到了。」
陈放关掉电脑,拿起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镜子里的自己——西装革履,领带整齐,头发一丝不苟。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戴着什么。
他开车到了那处房子。进门的时候,苏琳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紧身裤,脚上是黑色的马丁靴,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妆——眼线,睫毛膏,深红色的口红。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到陈放进来,放下手机。
“贱狗,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
苏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贞操锁和扩肛器的底座。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底座,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了一天?”她问。
“是,小姐。从昨晚到现在。”
苏琳点点头,站起来,走到茶几前。茶几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武慧妍留下的那个。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不锈钢的扩肛器,大号的,比陈放身体里那个大两圈。
“我妈说,今晚换这个。”苏琳把扩肛器举到他面前,“你自己换。”
陈放看着那个大号的扩肛器,喉咙发干。他伸出手,接过扩肛器。不锈钢的,冰凉的,沉甸甸的。他跪在地上,脱下裤子,取下贞操锁,然后把手伸到身后,捏住身体里那个小号扩肛器的
底座,缓缓地往外拔。金属离开身体的那一刻,他长出了一口气,肛门合不拢,空空的,像一个被撑开太久的橡皮圈。
他拿起大号扩肛器,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然后对准自己的肛门,缓缓地往里推。比小号的大太多,刚推进去一半,他就疼得眼泪直流。他咬着牙,继续推。推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撑裂了。他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琳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继续。”
陈放深吸一口气,用力推进去。最后一段滑入身体,扩肛器完全没入,只留下底座在外面。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苏琳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底座。金属震动传到身体深处,陈放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她问。
“疼,小姐。”
“记住这种疼。”苏琳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现在,爬过来,舔脚。”
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肛门里的扩肛器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每爬一步都像有一把刀在身体里搅动。他爬到苏琳脚下,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她的马丁靴。皮革的味道,灰尘的微涩。他舔得很仔细,从鞋尖舔到鞋带,从鞋带舔到鞋帮。
苏琳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天真的、残忍的笑。“贱狗,你知道吗?我妈说,你的肛门以后要每天撑开。每天换一个更大的,直到你的肛门可以塞进她的拳头。”
陈放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苏琳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没有苏念那种冰冷的审视,有一种少女的、好奇的、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快感。
“奴……会努力。”他说。
苏琳笑了。“好狗。”她收回脚,站起来,“我去叫我妈。”
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苏念走出来。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过膝高跟长靴,头发披散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放。
“扩肛器换好了?”她问。
“是,主人。小姐看着奴换的。”
苏念点点头,从沙发旁边拿起一样东西——那根硅胶管,一端连着水袋。水袋里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她的尿,新鲜的,还带着体温。
“灌肠。”苏念说,“苏琳,你来。”
苏琳走过来,接过硅胶管,蹲在陈放身后。她把硅胶管的一端连接在扩肛器的接口上,然后打开阀门。液体顺着管子流下来,流进扩肛器,流进他的身体。冰凉的,带着苏念的味道。苏琳蹲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肛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脸上带着那种好奇的、兴奋的表情。
“妈,他的肚子鼓起来了。”苏琳说。
“继续。”苏念说。
水袋空了。苏琳关掉阀门,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肚子。鼓鼓的,像怀孕三个月。
“憋着。”苏念说,“苏琳,你计时。十分钟。”
苏琳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开始。”
陈放跪在地上,肚子鼓鼓的,肛门被扩肛器撑着,合不拢。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肠道在拼命地收缩,但他憋着,一滴都不让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四分钟。五分钟。六分钟。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
“还有一分钟。”苏琳说。
陈放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他的身体在尖叫,但他的嘴是
闭着的。他没有出声。
“时间到。”苏琳说。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打开扩肛器的阀门。液体从他的身体里喷出来,混着粪便的碎屑,喷在地板上,喷在她的靴子上。陈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苏琳蹲在他旁边,看着那些液体,皱了皱眉。“好臭。”
“你习惯了就好了。”苏念说,“他的身体会慢慢适应。以后,他的肠道里只会留下我们的味道。”
苏琳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递给苏念。苏念接过毛巾,擦干净陈放的屁股,然后把毛巾扔在地上。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软了,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今晚,苏琳要睡在这里。”她说,“你睡地上。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奴明白。”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卧室。苏琳跟在后面。陈放跪爬着跟进去。
苏念脱掉皮衣,躺在床上。苏琳脱掉卫衣和裤子,穿着内衣,躺在苏念旁边。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并排躺着。陈放跪在床边,低着头。
“贱狗,关灯。”苏琳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两个女人的呼吸声。苏念的,均匀的,安静的。苏琳的,快一些,浅一些。
“贱狗,过来。”苏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陈放爬过去,跪在苏琳那一侧的床边。
“舔我的脚。”苏琳说。
陈放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个脚趾缝都不放过。苏琳的脚很敏感,每舔一下都会微微缩一下,但她没有叫他停。
“妈,”苏琳在黑暗中轻声说,“他的舌头好软。”
“嗯。”苏念的声音,很轻,像是快睡着了。
“妈,我可以让他舔别的地方吗?”
沉默了几秒。“可以。他是你的奴。”
苏琳坐起来,把陈放的头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舔。”
陈放的舌头触碰到她的内裤,棉质的,薄薄的,下面是她身体的温度。他舔得很轻,很慢,像一个初学者在学习一门新的语言。苏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深一点。”她说。
陈放的舌头穿过内裤的边缘,触碰到她的皮肤。温暖的,湿的,带着少女的味道。他舔了一下,又一下。苏琳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够了。”她突然推开他的头,躺回床上,“明天再继续。”
陈放跪在床边,心跳如雷。他的下体被贞操锁锁着,硬不起来,但他的身体在燃烧。
苏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贱狗,睡地上。”
陈放躺在地上的毯子上。扩肛器还在他的身体里,肛门还在疼。他躺在黑暗里,听着两个女人的呼吸声。苏琳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睡着了。苏念的呼吸一直很轻,很稳,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没有回应。
“主人。”他又叫了一声。
苏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嗯。”
“小姐让奴舔了她那里。”
“我知道。”
“奴做得对吗?”
沉默了几秒。“她让你做的,你就做。没有对错。”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天
花板。“奴明白了。”
苏念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放听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她睡着了。
他躺在床边的地上,身体里戴着扩肛器,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下体锁着贞操锁。他的身体在疼,但他的心里是安静的。
他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琳。不是穿着卫衣的苏琳,是赤裸的苏琳,躺在他面前,两腿分开,说“舔”。他跪在她面前,低下头,舌头触碰到她的身体。她的味道是甜的,像蜂蜜。他在梦里舔了很久,直到苏琳说“够了”。他抬起头,看到苏念站在床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看着他们。苏念笑了,不是嘴角微动,是真正的笑。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他躺在毯子上,扩肛器还在,肛门还在疼。苏琳还在睡,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苏念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着浴袍。
“起来。”她轻声说。
陈放坐起来。苏念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扩肛器和贞操锁。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扩肛器取下来,晚上再戴。”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到床边,拍了拍苏琳的肩膀。“苏琳,起床了。”
苏琳翻了个身,揉揉眼睛。“几点了?”
“七点。该上学了。”
苏琳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她看到陈放跪在地上,笑了。“贱狗,昨晚你舔得不错。今晚继续。”
陈放磕头。“是,小姐。”
苏琳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妈,我先走了。”
“嗯。”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苏念走到陈放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今天在公司,好好工作。晚上,苏琳还要来。”
“奴明白。”
苏念拿起包,走到门口。“陈放。”
“主人。”
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你的身体正在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不要抗拒。”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低着头。他看着自己胸口的烙印——SN。编号——001。乳环——银色。他伸出手,摸了摸肛门里的扩肛器。不锈钢的,冰凉的,撑着他的身体。
他站起来,脱下皮衣皮裤,换上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进阳光里。
今天,他的肛门里少了一样东西——扩肛器取下来了,但他的肛门合不拢。被撑了太久,它已经忘记了怎么闭合。他走在路上,感觉自己的屁股是敞开的,像一个没有门的房子。
他开车到了公司。苏念已经在了。她坐在工位上,看到陈放,点头。“陈总早。”
“早。”陈放说。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肛门还在隐隐作痛,合不拢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他扭了一下身体,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工作。
下午五点,苏念发来消息:「今晚苏琳不来。你来调教室。」
陈放回复:「奴明白。」
六点,他走进地
下二层。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细长的玻璃棒,电击尿道棒。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金属笼子取下来,露出他的阴茎。软软的,小小的,龟头环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拿起电击尿道棒,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对准他的马眼,缓缓地推进去。
“今天,不用扩肛器。”她说,“今天,只用电击。”
她把尿道棒推进到最深处,然后按下了开关。电流从下体窜过,陈放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最低档,是比最低高两档。
“今天,你要学会在高档位下保持平静。”苏念说,“我会从三档开始,一直升到七档。你能做到吗?”
陈放的喉咙发干。“奴试试。”
“不是试试,是做到。”苏念按下开关,这一次是四档。
电流更强了,像一把刀从身体里面往外捅。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但他咬着牙,没有叫。
五档。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的嘴是闭着的。
六档。他的身体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他的手抓住了地板,指甲嵌进木板。但他没有叫。
七档。电流像洪水一样涌过他的身体,从他的下体到腹部,从腹部到胸口,从胸口到头顶。他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他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苏念关掉了开关。
陈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发抖。他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苏念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七档,你忍住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体味改造剂的加强版。
“今天,再加一针。”她说,“让你的体味更快地改变。”
她用酒精棉擦了擦他的腋下,针尖刺入皮肤。药液推进去,冰凉的。左右各一针。
“好了。”她把注射器放在一边,“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皮衣,走进淋浴间。热水的声音,蒸汽弥漫。
“进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在他身上,冲在他的乳环上,冲在他的龟头环上,冲在他的电击尿道棒上——她还插着,没有拔。
她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掌上,开始帮他洗。她的手很轻,很慢。她洗他的脖子,洗他的项圈,洗他的胸口,洗他的烙印,洗他的乳头,洗他的乳环。她洗他的下体,洗他的贞操锁,洗他的龟头环,洗他的电击尿道棒。
洗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他。“擦干。”
陈放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拿着毛巾,看着苏念。她的身体还湿着,水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
“帮主人擦。”她说。
陈放拿着毛巾,轻轻地擦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光滑的,温暖的,像丝绸。
擦完之后,苏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间。陈放跟在后面。
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
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天……七档的时候,以为自己会死。”
“你不会死。”苏念说,“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能忍。”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因为你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你的痛阈比正常人高三倍。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奴知道。”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电流。不是疼的电流,是那种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电流。他站在一片黑暗中,电流从他的身体里流过,照亮了他的血管,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苏念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遥控器。她按一下,他就亮一下。她按一下,他就亮一下。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武慧妍要来复查。”
陈放的心跳加速。复查——看看药效。
“奴知道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编号和龟头环。
“今天,电击继续。”她说,“晚上武慧妍来之前,你戴好扩肛器。”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
“主人。”
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你的身体越来越不像人了。但你的眼睛还是人的眼睛。”
她顿了顿。
“我喜欢你的眼睛。”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还是人的眼睛。但身体已经不是人的身体了。乳头产奶,阴茎废掉,肛门被撑开,皮肤变薄,体味改变。他正在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东西。但他的眼睛还是人的眼睛。苏念说,她喜欢他的眼睛。
苏念第二十章武慧妍来复查的那天晚上,陈放跪在客厅中央,身体里戴着大号扩肛器,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龟头上挂着龟头环。他已经挤好了两杯奶,一杯放在冰箱里留给苏念,一杯端在手里,刚喝完最后一口。门铃响了,苏念去开门。武慧妍走进来,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她关上门,看到陈放,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箱子。
“脱掉上衣,趴在地上。”她说。
陈放脱下皮背心,趴在地上。武慧妍戴上手套,蹲在他身边,开始检查。她先摸了摸他的乳头,挤压了一下,奶水喷出来,喷在她的手套上。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尝了一下。“产量翻倍了。浓度也够了。从今天起,你每天可以产一升奶。”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用手指弹了一下扩肛器的底座。“这个戴了多久了?”“三天,小姐。每天换大一号的。”武慧妍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比他
现在戴的大两圈。“今天换这个。”
陈放看着那个扩肛器,喉咙发干。他跪起来,把手伸到身后,拔出旧的扩肛器,然后拿起新的,挤了润滑剂,缓缓地往里推。比旧的大太多,推进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咬着牙,继续推,直到扩肛器完全没入身体。武慧妍蹲在他身后,检查了一下位置,然后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好了。接下来检查体味。”她让陈放射起手臂,低下头,闻了闻他的腋下。“药效很好。你的汗液已经没有男人的味道了。现在是中性的,带一点甜。”她又闻了闻他的脖子和胸口。“再打一针加强版,一个月后,你的体味会完全变成雌性。”
她从箱子里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淡粉色的液体,扎进他的腋下。冰凉的药液推进去,左右各一针。打完针,武慧妍摘下手套,合上箱子。“苏婉,这条狗养得不错。身体指标全部达标。”苏念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表情平静。“接下来呢?”“接下来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武慧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第二阶段的目标是彻底去除他的男性特征。不是切除器官,是功能性的去除。让他硬不起来,射不出来,对女性完全没有性欲。但同时对羞辱、疼痛、臣服产生强烈的性唤起。”
陈放跪在地上,听着武慧妍用那种医生的、客观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描述他的未来,像在描述一个实验项目。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心里是平静的。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武慧妍的项目,这是苏念的项目。他只是材料。
“第二阶段需要多长时间?”苏念问。“三个月。每周注射一次新药,每天电击两次,每次不少于十分钟。另外,他的饮食要严格控制,只能吃流食——奶、汤、粥。固体食物会干扰药效。”武慧妍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苏婉,我先走了。下周我来打第二针。”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贱狗,好好配合。你的身体还有很大的改造空间。”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听到了?”陈放点头。“奴听到了。”“你怕吗?”陈放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是那种冰冷的、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奴不怕。奴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苏念看了他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关灯。”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他的身体里多了两针药,扩肛器撑着他的肛门,电击项圈贴着他的脖子。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拆散后重新组装的人,每一块零件都不是原来的,但组装在一起,还能运转。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嗯。”“奴会变成什么样?”沉默了很久。“你会变成我需要的模样。”苏念的声音很轻,“不是你想变成的模样,是我需要你变成的模样。你不需要想,不需要问,只需要接受。”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
地,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奴接受。”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梦到了第二阶段。他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里,两边是白色的门,一扇接一扇,看不到尽头。他推开第一扇门,里面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他自己。赤裸的,乳头上挂着乳环,龟头上挂着龟头环,胸口烙着SN,编号001。他关上门,推开第二扇门,里面是苏念,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注射器。她说:“过来。”他走过去,针尖刺入他的手臂。他关上门,推开第三扇门,里面是武慧妍,蹲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扩肛器。她说:“放松。”他放松,扩肛器推进去。他关上门,继续往前走。走廊没有尽头。他一直在走。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几点了?”她问。“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第二阶段开始。”陈放的心跳加速。“第一项是什么?”“第一项,饮食控制。从今天起,你只吃流食。奶、汤、粥。不许吃固体食物。”“奴记住了。”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扩肛器、项圈、乳环和贞操锁。“今天,电击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十分钟。我会在公司里给你电。”陈放的喉咙发干。“十分钟……奴怕忍不住。”“你会忍住的。”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陈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是“陈放”。陈放抬起头。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第二阶段的你,会更像我的东西。”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陈放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邮件,接电话,签文件。九点半,苏念发来消息:「电击开始。十分钟。」电流来了。不是之前那种几秒钟的脉冲,是持续的、不间断的电流。从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开始,流向下体的电击尿道棒,再从下体流向全身。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手抓住了桌沿。他咬着牙,没有出声。他的脸在抽搐,但他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假装在看邮件。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他的衬衫被汗浸湿了。四分钟。五分钟。六分钟。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十分钟。电流停了。
陈放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机震动了。苏念发来消息:「做得好。下午还有一次。」
陈放回复:「奴明白。」
下午三点,第二次电击。同样是十分钟。这一次他有了准备,深呼吸,放松身体,让电流穿过。没有上午那么疼,但更持久。电流像一条蛇,在他的身体里钻来钻去,从脖子到下体,从下体到胸口,从胸口到四肢。十分钟后,电流停了。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机震动了。「还有八十七天。」
下班后,陈放开车去了那处房子。他换了衣服,跪在客厅中央,等着。苏念来了,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
他面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电击项圈和贞操锁。电击尿道棒拔出来的那一刻,陈放长出了一口气。苏念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很平静,但眼睛里有泪光。“你今天被电了二十分钟。没有叫,没有动。”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做到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关灯。”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嗯。”“还有八十七天。然后呢?”“然后,还有第二阶段。第二阶段之后,还有第三阶段。”苏念的声音很轻,“没有然后。你永远在阶段里。”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擦。因为他的眼泪也是她的。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陈放闭上眼睛。
苏念第二十一章第二阶段的第一周,陈放的身体像一座被拆除了承重墙的房子,外表看着还在,里面已经空了。
饮食控制的第三天,他的胃开始痉挛。不是疼,是那种空荡荡的、没有东西可消化的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胃壁上抓挠。他只能喝奶——自己的奶,苏念的奶——还有苏念让武慧妍配的营养汤,透明的,咸的,像没有肉的骨头汤。每天早上挤一杯奶,喝掉。中午在公司,苏念会端一杯温水走进他的办公室,放在桌上,说“陈总,喝点水”。他端起来,喝掉。水是温的,有一点咸,是苏念加了盐。下午四点,又是一杯。晚上到了那处房子,先挤奶,喝掉,然后跪着等苏念。她已经不和他一起吃饭了。她坐在沙发上吃晚餐——米饭,菜,肉——他跪在她脚下,闻着食物的香味,胃在痉挛,但他不动。因为苏念说了,只能吃流食。
第七天的时候,苏念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放在他面前。“喝。”粥是白的,稠的,没有放任何调料。他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米粒在舌头上滚动,他已经忘了米饭的味道。粥是淡的,但他觉得是甜的。喝完之后,他磕头。“谢主人。”苏念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从明天起,你每天可以喝一碗粥。早上喝。中午和晚上,喝奶和汤。”陈放的眼眶红了。“奴记住了。”
电击也在继续。每天两次,每次十分钟。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电流的强度没有增加,但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不是因为电流变强了,是因为他的皮肤变薄了——雌二醇长效针剂的副作用,皮肤变薄,血管更明显,神经更接近表面。电流穿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一片被撕开的纸,每一个纤维都在尖叫。但他忍住了。没有叫,没有动,只是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抓着桌沿,指甲嵌进木头。他的脸是平静的,但他的身体在桌下剧烈地颤抖。
第十天的时候,苏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电击十五分钟。」陈放回复:「奴明白。」十五分钟。比之前多五分钟。电流持续地流过他的身体,像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流。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擦。他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十五分钟到了,电流停了。他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机震动了。「从明
天起,每天两次,每次十五分钟。」
陈放回复:「奴明白。」
第二阶段的第二周,武慧妍来打第二针。
她进门的时候,陈放跪在客厅中央,身体里戴着又大了一号的扩肛器,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龟头上挂着龟头环。武慧妍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金属箱。
“脱掉上衣,趴在地上。”她说。
陈放脱下皮背心,趴在地上。武慧妍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她摸了摸他的乳头,挤压了一下,奶水喷出来,比上次更浓,更白。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尝了一下。“奶量稳定。浓度够了。从今天起,你的奶可以给苏琳喝了。”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用手指弹了一下扩肛器的底座。“这个戴了多久了?”“一周,小姐。每天换大一号的。”武慧妍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比他现在戴的大一号。“今天换这个。”
陈放跪起来,拔出旧的扩肛器,拿起新的,挤了润滑剂,缓缓地往里推。他的肛门已经习惯了被撑开,但每一次换更大号的,疼痛都是新的。推进去的时候,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停。扩肛器完全没入身体,他长出了一口气。武慧妍检查了一下位置,然后站起来,走回沙发前坐下。
“接下来检查体味。”她让陈放射起手臂,低下头,闻了闻他的腋下。“中性的味道更浓了。甜味也更浓了。再打一针,两周后,你的体味会完全变成雌性。”
她从箱子里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淡粉色的液体,扎进他的腋下。冰凉的药液推进去。左右各一针。然后她又拿出一管乳白色的液体——新配方的催乳剂。“这针打在乳头上。左右各一针。打完后,你的奶量会再翻一倍,但乳头会变得更敏感,碰一下就像被电击。”
针尖刺入乳晕,陈放的身体猛地一颤。药液推进去,火辣辣的,像一小团火被塞进了乳房的深处。左右各一针。打完针,武慧妍摘下手套,合上箱子。“苏婉,这条狗的肛门恢复得很快。比正常人快三倍。他的身体正在主动适应被撑开。”
苏念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表情平静。“因为他知道,不接受就会疼。他的身体学会了接受。”
武慧妍点点头,站起来。“下周我来打第三针。到时候,他的体味应该已经完全改变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贱狗,你的身体很棒。是我见过最适合改造的。”
门关上了。
苏念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的身体很棒。是我见过最适合改造的。”她重复了武慧妍的话,但语气不一样。武慧妍的语气是医生的、客观的、不带感情的。苏念的语气是——他不敢说那是温柔。但至少,不是冷漠。
“奴谢主人。”陈放说。
苏念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关灯。”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嗯。”“奴的体味会变成什么样?”沉默了几秒。“你会变成一朵花。”苏念的声音很轻,“一朵只有我能闻到的花。”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擦。因为他的眼泪也是她的。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梦到了花。不是玫瑰花,不是百合花,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花。花瓣是白色的,花蕊是深红色的,花的味道是甜的,像他的奶水。苏念站在花丛中,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她弯下腰,摘了一朵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递给他。“吃。”他接过花,放进嘴里。花瓣是甜的,花蕊是苦的。他咽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很暖。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几点了?”她问。“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苏琳要来。她要喝你的奶。”陈放的心跳加速。“小姐……要喝奴的奶?”“对。”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她说想尝尝。”
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扩肛器、项圈、乳环和贞操锁。“今天,电击照常。上午下午各十五分钟。”陈放点头。“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陈放。”“主人。”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你的奶,是甜的。苏琳会喜欢。”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晚上,苏琳来了。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和白色的短裙,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妆。她进门的时候,陈放跪在客厅中央,已经挤好了一杯奶,放在茶几上。苏琳走到茶几前,端起杯子,看着里面的乳白色液体,皱了皱眉。“就是这个?”“是,小姐。奴的奶。”
苏琳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她停了一下,然后又喝了一口。“甜的。”她说,“像杏仁露。”她喝完了整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陈放磕头。“谢小姐喝奴的奶。”苏琳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好狗。以后每天给我挤一杯。我要带学校去喝。”陈放的心跳加速。带学校去——他的奶,被苏琳带到学校,被她的同学看到,也许还会被她们喝。“奴……明白。”
苏琳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翘着腿。“贱狗,爬过来,舔脚。”陈放爬过去,跪在她脚下。苏琳脱掉运动鞋,露出白色的棉袜。她用脚踩住他的头,让他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鞋面。“舔干净。今天在学校走了一天,鞋底脏。”陈放伸出舌头,舔她的鞋底。灰尘、泥土、操场的橡胶粒,全吃进嘴里。苏琳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天真的、残忍的笑。
“贱狗,你知道吗?我同学喝了你的奶,说很好喝。她们问我是哪买的。我说,是我家狗产的。”陈放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苏琳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葡萄。“小姐……您的同学知道奴是……”“她们不知道。她们以为我真的养了一条狗。”苏琳笑了,“但我知道,你不是狗。你是人。比狗还贱的人。”
陈放低下头,继续舔。
舔完之后,苏琳收回脚,穿上运动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贱狗,明天早上挤两杯。一杯给我妈,一杯给我。”“是,小姐。”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跪在客厅里,低着头。他看着自己胸口的烙印——SN。编号——001。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奶水又渗出来了,乳白色的,在乳环周围凝成小小的珠子。他的奶——苏琳说像杏仁露。苏琳要带学校去。他的奶会被二十岁的女孩们喝掉。他的身体正在变成她们的饮料。
苏念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浴袍。她看到陈放跪在地上,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乳头上的奶水,放进自己嘴里。“苏琳说得对,像杏仁露。”她站起来,“去洗澡。”
陈放站起来,走进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冲在他的乳环上,冲在他的龟头环上,冲在他的扩肛器上。他闭上眼睛,让热水冲走所有的羞耻和恐惧。但冲不走。因为羞耻和恐惧已经长在了他的身体里,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
苏念走进淋浴间,站在他身后。她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他。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暖的,柔软的。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在想什么?”她问。
陈放的眼泪流了下来,混着热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奴在想,奴是什么。”
“你是什么?”
“奴是主人的东西。”
“对。”苏念说,“你是我的东西。不是人,不是狗,不是男人,不是女人。是我的东西。东西不需要想自己是什么。只需要被使用。”
她松开手,走出淋浴间。陈放一个人站在花洒下面,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躺在她身后,手放在她的腰上。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握住了。他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杏仁露。不是他喝过的杏仁露,是苏琳喝过的那杯。乳白色的,甜的。苏琳端着杯子,站在讲台上,对全班同学说:“这是我家的狗产的奶,很好喝。”同学们排队上来,一人喝一口。他在梦里笑了。因为他知道,那不是狗产的奶,那是他的奶。他的身体正在喂养那些年轻的、漂亮的、不知道他存在的女孩们。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电击二十分钟。上午下午各一次。”
陈放的心跳加速。二十分钟——比之前又多五分钟。“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扩肛器、项圈、乳环和贞操锁。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
“主人。”
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你的奶,苏琳喜欢。我也喜欢。你很棒。”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念第二十二章第二阶段进行到第三周的时候,陈放的身体出现了第一
个让他在公司里几乎无法隐藏的变化。
那天早上他站在镜子前,像往常一样检查自己。乳头已经不再是乳头了——它们变成了一对小小的、深褐色的、像葡萄一样的东西,又大又肿,乳环穿过的地方长出了新的嫩肉,粉红色的。他用手指轻轻挤压,奶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渗出来,而是喷出来,一小股,喷在镜子上,顺着玻璃往下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发现乳房的轮廓变了。不是男人那种平坦的胸肌,是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像青春期少女刚开始发育时的那种弧度。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软的。不是肌肉的硬度,是脂肪的柔软。
雌二醇的第三针是昨天晚上打的。武慧妍说,从这一针开始,他的乳房会开始发育。“不会变成女人的乳房那么大,”她说,“但会有A杯。摸起来就是女人的乳房。”他当时跪在地上,听着,点头。现在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终于明白了她说的“介于两者之间”是什么意思。他不再是男人。他也不是女人。他是第三种性别——苏念的私有物。
他穿上衬衫。布料摩擦乳头,奶水立刻渗出来,在白色衬衫上留下两个铜板大的湿印。他换了一件衬衫,又渗出来。换了第三件,还是渗。他找了两块创可贴,贴在乳头上,然后穿上衬衫。创可贴遮住了奶水,但遮不住乳头的形状。隔着衬衫,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凸起的点。他又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外套,扣上扣子。凸起看不到了,但奶水还在渗,创可贴下面湿湿的,黏黏的。
到了公司,苏念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来。看到陈放,她的目光停了一秒——停在他胸口。然后她点头,“陈总早。”陈放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创可贴下面的乳头在疼,不是被夹的那种疼,是发育的疼——酸酸的,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
上午十点,苏念走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西装外套扣子,又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创可贴露出来,白色的,贴在他的乳头上,奶水已经渗出来了,在创可贴上留下两个黄色的圆点。
她撕开创可贴。奶水立刻喷出来,一小股,喷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张新的创可贴,贴上去。
“今天,每小时换一次。”她说,语气是那种职业化的、平静的,“不然会渗出来。”
陈放点头。“奴记住了。”
苏念扣上他的衬衫扣子,系好西装外套扣子。然后她拿起文件夹,转身要走。
“主人。”陈放叫住了她。
苏念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奴的乳房……在长大。”
“我知道。”苏念说,“是我让你长的。”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两点,陈放正在和财务总监讨论季报,奶水又渗出来了。他能感觉到创可贴下面湿湿的,黏黏的,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进衬衫,流到肚子上。他的脸是平静的,他的声音是平稳的,但他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财务总监走了之后,他关上门,解开衬衫,撕开创可贴。奶水已经浸透了创可贴,乳白色的,黏稠的。他用纸巾擦干净,换上新的
创可贴。
手机震动了。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卫生间,现在。」
陈放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进卫生间。苏念已经在了,站在洗手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脱掉衬衫。”她说。
陈放脱掉衬衫。苏念走到他面前,撕开创可贴,然后用玻璃瓶接住他的乳头。她用手挤压他的乳房,奶水喷出来,流进瓶子里。不是一滴一滴,是一小股一小股。她挤了五分钟,挤了小半瓶。
“够了。”她把瓶子盖上,放进包里,“下午的奶,我喝。”
她洗了手,走出卫生间。陈放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赤裸着上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的弧度比早上又明显了一点。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软的,暖的,像刚出炉的面包。他穿上衬衫,系好扣子,走回办公室。
晚上,苏琳来了。她进门的时候,陈放跪在客厅中央,已经挤好了一杯奶放在茶几上。苏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
“今天的奶味道不一样。”她说。
陈放的心跳加速。“哪里不一样,小姐?”
“更甜了。像加了糖。”
苏念从卧室走出来,穿着浴袍。“因为他的身体在变。雌激素让他的奶更甜了。”她走到茶几前,端起苏琳喝过的那杯奶,也喝了一口。“确实更甜了。苏琳,以后你每天喝两杯。”
苏琳点头。“好。”
苏念放下杯子,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衬衫。创可贴露出来,奶水已经渗出来了。她撕开创可贴,奶水喷出来,喷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苏琳,你来尝尝。”
苏琳走过来,蹲在陈放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挤压他的乳头。奶水喷出来,喷在她的手指上。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好甜。”她说,“像蜂蜜。”
她又挤了一下,这一次奶水喷得更高,喷在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奶水。陈放跪在地上,看着苏琳舔他的奶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苏琳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贱狗,你的奶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她笑了,“以后每天早上,你要跪在我面前,亲自喂我。”
陈放的喉咙发干。“奴……亲自喂小姐?”
“对。”苏琳站起来,“像喂婴儿那样。我坐在沙发上,你跪在我面前,挤奶,挤到我嘴里。”
她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现在,试试。”
陈放跪爬过去,跪在她面前。他伸出手,用手指挤压自己的乳头。奶水喷出来,但方向不对,喷在了她的衣服上。苏琳皱了皱眉。
“对准我的嘴。”
陈放又挤了一下,这一次他用手捏住乳头,对准苏琳的嘴。奶水喷出来,一小股,喷进了她的嘴里。苏琳咽下去,笑了。“好。就这样。每天。”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妈,我走了。明天早上他来喂我。”
“好。”苏念说。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念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的奶,苏琳喜欢。我也喜欢。”她顿了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奴不知道。”
“意味着你不再是一个无用的东西。”苏念说,“你有用了。你的身体可以产出苏琳需要的营养。你是她的食物。”
陈放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东西——也许是终于被需要的感动。
苏念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哭什么?”
“奴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哭。”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关灯。”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嗯。”“奴的奶,够小姐喝吗?”“够。”苏念的声音很轻,“你的奶量还会增加。两个月后,你每天可以产一升奶。苏琳喝不完,剩下的,我喝。再剩下的,倒掉。”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的奶,会被倒掉。他是一头产奶的动物,产出的奶主人喝不完,就倒掉。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需要产奶。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梦到了自己的奶。不是他喝过的奶,是他产出的奶。一条河流,乳白色的,从山上流下来。苏琳站在河边,拿着杯子,舀了一杯,喝掉。苏念站在河边,也舀了一杯,喝掉。河水还在流,没有人喝了,它就流进大海。他在梦里哭了,因为他知道,那些流进大海的奶,也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正在被浪费。但苏念说,浪费也是允许的。因为她是主人,她有权利用他,也有权利用不完就扔掉。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电击二十五分钟。上午下午各一次。”
陈放的心跳加速。二十五分钟。“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扩肛器、项圈、乳环和贞操锁。
“陈放。”“主人。”
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你的乳房,很好看。”
苏念第二十三章第二阶段进入第四周的时候,陈放的乳房已经长到了A杯。不是那种健身练出来的胸肌,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像青春期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那种乳房。穿上衬衫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两道弧线,扣子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崩开。他已经不穿浅色衬衫了,只穿深色的,深蓝、深灰、黑色,因为奶水渗出来的时候,深色布料不会那么明显。
创可贴已经不管用了。奶水太多,贴上去不到半小时就会渗出来,在衬衫上留下两个铜板大的湿印。苏念给了他两片硅胶的防溢乳垫,贴在内衣上——是的,他已经开始穿内衣了。苏念给他买的,不是那种有钢圈的、性感的内衣,是哺乳期女性穿的那种纯棉的、没有钢圈的、前面可以打开的那种。他说不清穿上内衣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羞耻?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拥有的确定。因为这不是他自己要穿的,是苏念让他穿的。她买的,她帮他穿上的,她每天早上检查是否穿戴整齐。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项
圈,金色的小锁,“永久的”;胸口的烙印,SN;编号,001;乳环,银色;乳房,A杯,被白色纯棉内衣包裹着;乳头,又大又肿,乳白色的液体渗出来,浸湿了内衣的衬垫。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了。他也不再是一个女人。他是苏念的一件作品,一件还在制作中的、未完成的作品。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电梯里有很多人,陈放站在角落里,苏念站在他前面。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没有人会发现他衬衫里面的内衣,没有人会发现他西装下面的乳房,没有人会发现他裤子里的贞操锁和扩肛器。
上午十点,苏念走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西装外套扣子,又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内衣露出来了,白色的,纯棉的,前面有两个小小的扣子。她解开扣子,露出他的乳房。乳垫已经湿透了,奶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流到肚子上。她用纸巾擦干净,换上新的乳垫,扣好内衣扣子,又扣好衬衫扣子,系好西装外套。
“中午,苏琳要来。”她说,“她要喝新鲜的。”
陈放的心跳加速。“在公司里?”
“对。”苏念拿起文件夹,“在我办公室里。”
她走了出去。
中午十二点,苏琳来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她走进苏念的办公室——那间陈放每天都会经过、但从没进去过的办公室。苏念的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柜,一张沙发。苏琳坐在沙发上,苏念坐在办公椅上。
“贱狗,跪下。”苏琳说。
陈放跪在沙发前。苏琳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西装外套,解开了他的衬衫,解开了他的内衣。他的乳房露出来,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乳房的弧度清晰可见,乳环闪着光,奶水渗出来,在乳头上凝成小小的珠子。
“直接喝。”苏琳说,“不要用手挤。”
陈放愣了一下。不用手——他需要把乳头送到苏琳嘴里。他跪着往前挪了挪,身体前倾,把左乳头送到苏琳嘴边。苏琳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乳头,开始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她的舌头裹住他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吸。奶水被吸出来的那一刻,陈放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乳头被含住,奶水被吸走,他的身体在被使用。苏琳吸了左边,又吸右边。每一侧吸了大约五分钟,吸完之后,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饱了。”她说。
苏念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扣上他的内衣扣子,扣好衬衫扣子,系好西装外套。
“下午的电击,照常。”她说。
陈放点头。“奴记住了。”
苏琳站起来,走到门口。“妈,我走了。明天中午还来。”
“好。”
苏琳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放一个人跪在苏念的办公室里,低着头。他的乳头还在疼,被吮吸过的那种疼,酸酸的,胀胀的。他的奶水被苏琳喝掉了,他的身体在喂养她。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走出苏念的办公室,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他的乳房在衬衫下面微微发烫
,内衣的扣子贴着皮肤,乳垫吸着奶水,扩肛器撑着他的肛门,贞操锁锁着他的下体,电击项圈贴着他的脖子。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填满的容器,每一寸空间都被苏念和苏琳占据了。
下午两点,电击开始了。二十五分钟。电流从他的脖子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胸口,从胸口流到四肢。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他的脸是平静的。他已经学会了在电流中呼吸——吸气,让电流穿过,呼气,让疼痛离开。二十五分钟后,电流停了。他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震动了。苏念发来一条消息:「你的耐力在提升。从明天起,每次三十分钟。」
陈放回复:「奴明白。」
晚上,武慧妍来了。她进门的时候,陈放跪在客厅中央,身体里戴着又大了一号的扩肛器,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龟头上挂着龟头环。他已经挤好了一杯奶放在茶几上,等着她来检查。
武慧妍没有喝那杯奶。她直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开始检查。她摸了摸他的乳房,挤压了一下,奶水喷出来,喷在她的手套上。“A杯了。下周可以达到B杯。”她又检查了他的扩肛器。“肛门恢复得很好。下周可以换电动的。”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不是普通的,是电动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马达。
“这个会震动。”武慧妍说,“每天戴四个小时。先从小号开始。”
陈放跪起来,拔出旧的扩肛器,拿起新的,挤了润滑剂,缓缓地往里推。推进去之后,武慧妍按下了开关。马达震动起来,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震动从肛门传到直肠,从直肠传到前列腺,从前列腺传到全身。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咬着牙,没有叫。
“忍。”武慧妍说,“每天四个小时。一周后换成大一号的。”
她关掉开关,站起来。“体味已经完全改变了。”她让陈放射起手臂,低下头,闻了闻他的腋下。“甜味很浓。你的汗液已经没有一点男人的味道了。你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刚洗完澡的少女。”
她从箱子里拿出注射器,抽了一管淡粉色的液体——体味改造剂的最后一针。针尖刺入他的腋下,冰凉的药液推进去。左右各一针。然后她又拿出一管乳白色的液体——催乳剂的加强版。“这针打在乳房上。左右各一针。打完后,你的奶量会达到峰值。”
针尖刺入乳房的软肉,陈放的身体猛地一颤。药液推进去,火辣辣的。左右各一针。打完针,武慧妍摘下手套,合上箱子。“苏婉,这条狗的身体改造进度比预期快了一倍。他的身体在主动配合改造。”苏念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表情平静。“因为他知道,配合就不疼。”
武慧妍点点头,站起来。“下周我来打第四针。到时候,他的乳房应该达到B杯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放。“贱狗,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听话的。”
门关上了。
苏念站起来,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乳房。“B杯。”她说,“我的东西,要有B罩杯。”
陈放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骄傲。他的身体正在变成她想要的样子,他在让她满意。苏念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哭什么?”
“奴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哭。”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关灯。”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嗯。”“奴的乳房,会一直长吗?”“会。”苏念的声音很轻,“长到我满意为止。”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奴会让主人满意的。”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睡吧。”
那一晚,他梦到了自己的乳房。不是他现在的乳房,是更大的乳房——B杯,C杯,D杯。他的身体在生长,像一棵被施肥的树。苏念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他的乳房,伸出手,摘下一颗,放进嘴里。甜的。她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两个洞,在流血。但他不疼。因为苏念在吃他。他的身体变成了她的食物。这才是他存在的意义。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电击三十分钟。上午下午各一次。”陈放点头。“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电动扩肛器、项圈、乳环和贞操锁。
“陈放。”“主人。”苏念看着他,很久。然后她说:“你的乳房,今天比昨天大了一点。”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放一个人跪在卧室的地板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乳房。比昨天大了一点。他伸出手,摸了一下。苏念说的对。他的身体在生长,在她的注视下,在她的控制下,按照她的意愿生长。他笑了。然后他站起来,穿上衣服——白色衬衫,深色领带,深色西装外套。内衣穿在最里面,乳垫贴着乳头,扣子扣好。没有人会发现。
他走出卧室,走出客厅,打开门。晨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他走进阳光里。今天,他的乳房会长大一点。今天,他的奶会被苏琳喝掉。今天,他会被电击六十分钟。今天,他的肛门会震动四个小时。他不知道明天会变成什么样,但他知道,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是她的东西。永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