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超强能力的少年英雄居然堕落在臭脚母女的气味羞辱之下
“叫我什么?”见逍遥还有些不服气,花玉玲顺势一脚踩在肉棒上狠狠碾磨,在精液被铁环强行阻隔的情况下不断搓踩叠加新的高潮。
“别~别~啊啊啊又射了!”
“再问你一次,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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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姐姐求你别踩了~噢噢噢噢!~”
“哼,狗鞭还被我抓着呢就敢冲主人吠,长记性没有贱狗?”
“长了......额哦哦哦~长了!我下面要炸啦......”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着将脚下的贱狗踢开,穿起长靴出门了,再一次将逍遥晾在屋里,而处于叠止状态的他为继续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袜自慰。
“吱吱吱——”木门被推开,花玉玲已结束晨练回到屋内,姣好身形为汗水所浸透,房间内顿时弥漫起女人的汗酸味。
“贱狗,爬过来!今日我娘要见你,先让你流点~省得你在路上犯贱。”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脱下长靴,露出一对闷湿骚臭的足掌,交叠在一起挑动着脚尖。
逍遥顺从地爬到玉玲脚下,鼻尖才刚嗅到那白润脚掌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儿,就像饿急的疯狗一样栽进去,将上挑着的那只湿热嫩脚抓在手心里,口鼻埋进脚掌中大口吸着臭气。
“哼,真是条蠢狗~一点规矩都没有。”花玉玲用另一只脚夹持钥匙给逍遥开环,铁环松动的瞬间便立即有缕缕精流淌出,以马眼为中心向四周发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遥便这样趴在花玉玲脚下,吸着她湿臭的脚汗流精,肉茎很快便被流淌出来的浑白液体覆盖。
“你不就好这口吗贱狗,狗鞭跳得这么欢!刚好晨练完脚底下又湿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只柔润的脚掌就悬在肉茎上方,逍遥只要按住玉玲的脚往下一按或许就能痛快地射出来,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不知不觉间,他竟对这下流淫秽的玩法有些上瘾,他耸动下身去蹭对方的脚底,就如同昨夜那样,品味自我作践的羞耻快感......营寨深处,议事厅雅座,一位美妇人早早在此等候,她将茶盏洗好晾干,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镜子整理妆容。
“咚咚咚——娘,我带人过来了。”
“啊啊,是逍遥真人,快快请进。”
逍遥才刚踏进门内,便见一面容与花玉玲极为相似的美妇走上前来热情迎接,与先前玉玲轻侮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令逍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呃呃......见过伯母”
“真人请坐~”就连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装出乖巧的样子扶着逍遥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若不是胯间仍锁着一道铁环,他恐怕真以为自己是被请来的座上宾了。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遥身上扫视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道:“想不到传闻中独霸武林的逍遥真人,竟是您这般俊俏的后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额呵呵呵~”
“过誉了,夫人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见衰减,反倒再焕新春。”逍遥所言虽有些许奉承之意,但大体上无误。花清柔无论是身段还是容颜,都与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无几,虽有少许岁月痕迹,但又在某些肢体转折处增添少许丰腴之感,就好比一坛存放许久的美酒,香醇浓厚。
对于逍遥的夸赞,她也不推托而是笑着接受,二人就这
样畅谈许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发问逍遥来答,问的也都是像年纪、是否婚配、喜好何种类型的女子这些私人性质的问题。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刚好大你一岁,二人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
“这个......”原来是打着给女儿招夫婿的主意,逍遥心中暗笑,他神功无敌于世,即便要寻婚配也是找名门正派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屈身与一介妖女结缘?即便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但那脚......“啊啊啊......”逍遥只是回想起花玉玲淫秽的脚臭味,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看着逍遥弓起身子低下头呻吟的窘迫姿态,花清柔眼角含笑发问道:“真人~您怎么了?”心中却是笑骂:‘小贱种~想到什么了,竟然当着老娘的面硬起来~’
“无妨......婚配一事,现在谈还尚早......”逍遥尴尬地扬起手示意,视线飘向一旁坐着的花玉玲,只见这妖女坐无坐像,翘着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这边,似是在对逍遥拒绝她一事表达不满。
“哼,神气什么,不就是武功高点,长得俊了些?还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脚~”这句话并非腹诽,而是玉玲小声说出来的。这安静的议事厅落针可闻,她的那句抱怨在场三人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花清柔笑着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裳尾来到逍遥身后,缓缓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语:“真人......您觉得......自己有拒绝的余地吗?”
纤巧的双手攀上逍遥胸脯四处游走,再滑过侧腹于脐周盘旋,最后伸入耻骨之间将亵裤扒下,取出了那只套着铁环的阳根。
“啊!夫人还请自重——”逍遥没想到花清柔已为人母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赶忙出声制止,然而对方已经握住他的肉茎开始揉搓,从铁环上方起始向龟头抚弄:“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这还是逍遥第一次被女子握住那玩意儿,清柔的手掌柔嫩细腻,包住肉茎上下搓动时产生一种欲要滑脱,却又差上那么一点,仿佛被手掌吸住的感觉“自重?真人才是要自重吧,您这根雄伟的阳物应该插到女子阴户里翻云覆雨,而不是锁在铁环里,被女人踩在脚下~”清柔怜惜地看着手中雄壮的肉茎,这玩意比她家里那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还大上少许,但它的主人却是个下贱的脚奴。想到这,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刮去蹭前端膨大的龟头:“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日起到刚才为止,逍遥一直被玉玲用脚挑逗着情欲,却没有真正射出来过一次,仅有的两次流精也只是避免精神在叠止下崩溃而已。肉茎的敏感度持续酝酿着不断增长,到现在只是被清柔握着随手一搓就轻易抵达高潮——“啊啊我不行了!”
“好了,停~”清柔应声收手,白净的手掌从肉茎表面滑擦出去,独留肿胀的肉根悬在半空中颤栗。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对于阳物射精的时机把控得很准,在逍遥抵达高潮的前一瞬抽离。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笼罩肉茎,逍遥只能挺着腰无力抖动几下,煎熬地等待高潮退却。
但清柔
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趁他高潮的感觉才刚刚回退些许,重新抓住阴茎快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潮未落,一潮再起,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体轻轻蹭上几回就立刻松开。
“啊啊嘶嘶嘶!”同样的戏码再度上演,阴茎对着空气耸动几回,高潮逐渐回退,然后被再次抓住迅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不要,伯母别搓我那儿了!啊啊~啊啊!”
“停——”如此重复数个来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遥的阳根,想让它射就射,想让它停就停。
“妾身的手法,您可还受用?真人~”花清柔以妩媚的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手指攀上肉茎前端轻点,将透明黏液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丝线。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射......好想射啊,求你让我射出来......”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亲,手段比后者还要高上少许,对于寸止的度把控得更为精准,甚至都没有用上锁精环就凭借娴熟的手技将逍遥征服。
“额呵呵呵~逍遥真人怎么还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于您才对,方才说的事情您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这个......这个......”婚姻大事,不容戏言,逍遥做不到在这种事上撒谎,支支吾吾的也给不出个明确答复。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见逍遥犹豫不决,花清柔的语调中多了几分怒气,她弯下腰将下裳掀起少许,露出白润的大腿以及脚下那一双红色的绣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脚臭吗贱货!给你!”她将鞋子抓在手里,从后方一把扣在逍遥脸上,顿时一股浓郁的熟妇气息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裹在绣花鞋内捂了不知多久的闷骚脚臭一时间将逍遥熏得两眼发白,他的下体猛地颤动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里的脚臭味熏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堵在铁环里淤积在根部卡死。
“哎哟~这就射了?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这小贱种!鸡巴翘得这么高~”花清柔死死扣着手中的臭布鞋,口中吐出与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语,估计后者就是从她这学来的。
鞋子里满溢着熟成女子的骚臭,与花玉玲那种妙龄女子相比,多了几分岁月沉积而来的厚重韵味,但主体依旧不变,是脚汗在封闭布鞋里不断熏蒸出来的闷湿汗臭,还好似有意掩盖般喷了些茉莉花香在里面,但那点份量只是沧海一粟,反衬其淫臭之猛烈。
“让你和我女儿结缘是你的福气,不然你上哪儿找我们母女这样能满足你下流癖好的女人?”
“你要是去找那些天之骄女,去求她们给你闻鞋袜试试?她们只会嫌你恶心!然后躲得远远的,你连她们的脚臭都别想闻着~”
话语间,花清柔灵巧的手掌再次攀上阳根,先是顺着长轴轻快地捋上几回,再逐渐加快速度:“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喔噢噢噢~别~别啊啊啊我已经射了~别搓了啊啊啊啊~”
“呵呵呵~看你这小东西多贱~不给你下点猛料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呢?你的贱根~我想怎么搓就怎么搓~恋臭脚奴就只能受着!给老娘吸!”其实花清柔也没想到逍遥这
么不争气,只是闻着自己鞋里的脚臭就泄了出来。空有个雄伟外形,本质却和那些早泄的小玩意儿没两样。
但也无妨,不过是提前进入叠止调教而已。她不再留手直奔着让逍遥射精去,素手飞快动作,短短数秒内就搓得逍遥连射三次。
“啊啊啊啊!好胀!好胀啊啊啊啊!”逍遥瘫在椅子上被迫吸那熟妇的臭鞋,在柔嫩的掌心里无助地耸动下体,被迫进行无法释放的高潮。他转过头看向侧边,只见花玉玲这妖女正饶有兴致地观摩学习,时不时点点头发出赞叹:“还是母亲手法娴熟,把这贱狗治得服服帖帖的~”
“额呵~玲儿你还年轻呢,像这样的贱根娘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回,熟能生巧罢了。”花清柔侧身宽慰女儿,随即又马上转回来以魅惑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你再好好想想!只要你娶了我女儿,以后你每天都能闻到我们母女的脚臭,每天都能用你的贱根在我们脚下磨、蹭、搓,每天都把你那卵蛋掏得空空的......”
“你......怎会有你这样淫荡的妖妇噢噢噢噢!~竟然要和女儿共事一夫啊啊啊啊!~~”
“难道真人不想吗?以您的实力,即便娶上个七十二房也没人敢说三道四吧?”
“这......你说得倒是好听......啊啊啊!~到时候怕不是又给我锁上不让我射......噢噢噢噢!~~”
“锁着不好吗?你们男人那下贱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憋得越久,射出来的时候就越爽不是吗?啊哈哈哈哈~”
“这......”逍遥的口风已经松了,从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质疑对方是否会兑现承诺,这场拉锯战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您说的也对,空口无凭。那......我们母女二人现在就让您痛快一回吧~”花清柔决心最后推逍遥一把,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主位入座,将座位靠拢了些与花玉玲并排,紧接着母女二人同时脱下鞋子,将两对白润柔滑的脚掌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