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姐姐
天天还沉浸在羞耻当中,稀里糊涂地被一路拉着,来到了姐姐房间内的浴室,灯光洒落下来,整个浴室宽敞而明亮,他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镜中姐弟的脸上都有着可疑的红晕。
林浅已经松开了天天的手,快速地将头发盘了起来,柔美白皙的玉颈上红色的吻痕尤其明显,天天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有些心虚地撇开了目光,弱弱地问道:[姐姐大人,我们这是要干嘛?]
[我有点累了,服侍我洗澡,先帮我脱下衣服。]
林浅指着自己的上衣,语气淡淡地说道,脸上的红晕却越发明显。
[啊?]
[快点。]
天天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听到姐姐的催促,下意识地在姐姐的配合下掀起运动背心,将其脱了下来,咕,天天咽了口口水,黑色的胸罩裹着优美的沟壑映入眼帘,眼前的景象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纤细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上面是优美流畅的马甲线条,汗液打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晶莹粉嫩。
[继续。]
林浅再次指着自己的胸罩对天天催促道,天天有些无措,努力地想要移开目光做到非礼勿视,却又被姐姐性感的身材深深吸引,脑子乱糟糟的,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对。
[姐姐大人,这…这不太好,我先出去了!]
天天说完,已经慌乱地转身想要逃开。
[站住!]
有些冷意的声音传来,让天天猛地顿住不敢再多走一步,他慢慢转回身体,果然发现姐姐的脸色有些不好,好像生气了……
[你逃什么?有什么不好的?还是你不想服侍我?]
林浅步步逼问。
[不是的,我…我不敢……我只是觉得我不该看姐姐大人的身体。]
天天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道。
[为什么,我们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你早就看过了。]
[可是这不一样,我们……]
林浅也知道这个说法不靠谱,挥了挥手打断了天天反驳。
[好了,跪下,自己把衣服脱了。]
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天天愣了下,这是要调教他吗?但看着姐姐认真的神色,他咬了咬牙,还是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赤裸地跪在浴室的地板上。
看到天天乖乖照做,林浅弯了弯唇角,随后掩着鼻子,故意问道:[唔…怎么有一股骚臭味?]
确实有骚臭味,天天也闻到了,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直直看着贞操锁的位置,久违的兴奋感强烈刺激着下体,蛋蛋比平时涨大了一圈,阴茎困在短小的金属牢笼里想要挺立起来,却只能可怜地胀满整个笼子,将龟头挤得生疼,整个下体仿佛熟透了一般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
看到天天不说话,林浅继续追问:[小骚货,这是不是你的骚味?]
[……是的,姐姐大人,这是小骚货的骚味。]
天天把头埋得更低了,虽然他知道这是进入了调教模式,姐姐要羞辱他,但他配合着说出来,还是觉得十分羞耻。
[小骚货想要射精吗?]
[……想。]
[那为什么憋着不射呢?]
[……射不出来,因为被锁住了。]
[噗嗤~你看,你的阴茎只能缩在笼子里连勃起都不能,你还怕看到姐姐的裸体吗?]
林浅伸出脚,白色的运动鞋尖轻轻地踢了两下沉甸甸的蛋蛋,随后将带着贞操锁的阴茎挑了起来,天天的身体抖了一下,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龟头却比刚刚红肿了一
圈,有透明的粘液从玲口流下滴在了姐姐洁白的鞋面上。
[嗤~轻轻碰两下就把我的鞋子弄脏了,小骚货你说该怎么办?]
[小骚货帮姐姐大人舔干净。]
羞耻的兴奋感越来越强,天天也逐渐陷入情欲当中,渴望地看着姐姐的鞋子。
[想得美。]
林浅白了天天一眼,随后弯下腰在天天的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啊!]
天天慌乱地转过头,姐姐笑盈盈地看着他,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能不能换一个?]
天天咬了咬下唇,尝试挣扎一下。
[不行!快点照做。]
姐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呜……没办法,天天放弃地爬到浴室的墙边,正对着镜子的方向蹲下,按照姐姐的吩咐踮起脚,仅仅前脚掌着地,慢慢地将大腿张开。
[姐姐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还不行。]
闻言,天天只好将大腿继续拉开,直到大腿呈一字型完全张开,姐姐才让他停止,紧接着,他将双手半握举在身体的两侧,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巴将舌头向下伸了出来,整个人摆出了羞耻的姿势,正对面的镜子正好能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痴态。
[就这样蹲着,我去拿点东西。]
林浅满意地吩咐道,随后走出了浴室。
再回来时,她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看着天天通红的耳根笑了笑。
[姐姐给你做些记号吧。]
天天有些茫然,只见姐姐蹲在他面前,将马克笔打开,随后有些凉凉的湿意在他的下腹部划过。
[姐姐大人专用肉便器,完成。]
啊!天天垂下头,果然发现身体上多了两行字。
咔擦!咔擦!接连的快门声突然响起,姐姐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对着他拍摄。
[别动!把舌头继续伸出来。]
正当天天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姐姐严厉的声音止住了他,他有些无助地看着黑黝黝的摄像头,重新张开嘴巴将舌头伸了出来。
[咯咯~天天你好可爱。]
林浅将手机伸到天天面前,让他观赏自己的照片,照片中,天天全身赤裸,下体带着显眼的短小金属贞操锁,以人形犬般羞耻的姿势蹲在地上,嘴巴大大张开将舌头拉了出来,光线捕捉下还有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流下,下腹部的两行字清晰可见,标记着他肉便器的身份,显得下贱淫荡。
[姐姐现在可是拍了你的耻辱裸照,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发给你的同学朋友,让他们知道你的痴态,就像故事里的反派控制无知少年一样,噗嗤~感觉还挺有趣的。]
林浅一开始还一本正经地威胁,只是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噗嗤~姐姐大人才不会这样做!]
天天本来是陷入极度的羞耻当中,只是后面也跟着被逗笑了,忍不住有恃无恐地说道。
林浅眯了眯眼,冷哼道:[你不听话试试,看我会不会发出去。]
天天瞬间垮了小脸,有些感慨姐姐的脸真是说变就变……正想着不知道该解释还是该把舌头伸出来,姐姐已经弯下腰,挑起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咔擦一声,又是一张照片。
林浅满意地看着这张新拍的吻照,将其设为手机桌面,随后白了天天一眼。
[你乖乖听姐姐的话总没错。]
说完,见天天乖巧地点了点头,林浅才让他解除这个羞耻的姿势,重新跪了下来。接着她将手机放在了一边,鞋尖轻轻点了一下天
天的贞操锁,笑道:[这次不敢逃了吧?]
[不敢了。]
天天深吸了口气,将搞不懂的复杂心绪抛开,下定了决心,奴隶侍奉主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自己只需要服从姐姐的命令就好了。
[姐姐大人,小骚货帮您脱衣吧。]
他跪着向前挪移两步,双手举起,在姐姐的配合下慢慢地将胸罩的扣子解开,顿时,坚挺圆润的乳房跳了出来,天天的呼吸一窒,看着面前美丽的身体曲线有些目眩神迷,姐姐的身材是属于那种穿衣不显脱衣有料的类型,皮肤光滑细腻,整个乳房呈漂亮的半球型,大小适中,柔软且富有弹性,即使没有胸罩的托举也依然傲然挺立没有一丝下坠的感觉,粉嫩的乳头点缀其上,有晶莹的汗液顺着乳尖一路流下,看得天天口干舌燥,身体一阵火热。
气氛变得旖旎起来了,天天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让自己低下头,双手轻柔地脱下姐姐的鞋子,淡淡的脚汗味飘入鼻中,姐姐的玉足上穿着白色的短袜,因运动的关系,此时袜尖上有着不小的深色湿痕。
天天再也忍不住地捧起了姐姐的玉足,双唇含住足尖,用力地吸吮着袜子上的汗渍。
[脏!]
林浅着急地喊道,抽了抽脚,却发现足尖被紧紧吸住,抽不出来,而再用力些她又怕会弄伤天天,她张了张嘴想要喝止天天,但是看到天天痴迷的样子又有些不忍,犹豫了下,最后叹了口气,无奈且宠溺地看着他,任由他施为。
天天慢慢恢复了些理智,看着被自己弄得更加湿润的袜子有些不好意思,他偷瞄了一眼姐姐,发现姐姐脸上红扑扑的,但是没有厌恶的神色,他这才放下心来,恋恋不舍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地叼着袜尖配合双手慢慢地将袜子脱下,姐姐白皙粉嫩的玉足裸露了出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姐姐已经抽脚离开了。
天天也不敢得寸进尺,默默地捧起另一只还穿着袜子的玉足,用嘴唇包裹住袜尖,依样将袜子脱了下来。
随后是裤子,天天尽量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尝试平复燥热的身体,只是这并不容易,无法勃起的阴茎让他的欲望也无从宣泄,大腿开始忍不住地夹紧摩擦,姐姐性感至极的玉体此时对他反而是致命的毒品一般,让他脸红心跳的同时,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他越来越难受。
[姐姐大人,这…这个也脱吗?]
天天看着姐姐身上仅剩的丝质内裤,上面有着若隐若现的诱人凹痕,最后确认道。
[嗯。]
林浅感受得到天天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看着天天欲求不满的可怜样子,内心却是两种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既怜惜又愉悦……
天天慢慢地将姐姐身上最后的一块布料拉下,看着眼前美丽的神秘地带,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血气上涌,竟让他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只是让他有些惊讶的是,姐姐的下体同样光滑细腻,竟没有一丝毛发,娇柔粉嫩的阴户完全地裸露了出来。
姐弟两人一个站一个跪,久违的赤裸相对,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天天默默地将脱下的衣物堆放在一边,这才发现姐姐的内裤上有着点点水渍,也许…姐姐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气氛变得更加旖旎了,姐姐羊脂白玉般的玉体上仍然挂着晶莹的汗液。
[姐姐大人,小骚货先帮您把汗擦干吧?
]
[……嗯。]
得到回答,天天并没有起身去拿毛巾,而是有些支吾地期盼道:[姐姐大人,小骚货可以…可以用嘴清理吗?]
[怎么用嘴清理?]
林浅有些不解地问道。
[像这样。]
说完,天天便趴了下来,先是在姐姐柔美的脚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探出舌尖轻柔地舔舐打扫周围的肌肤,将汗液全部吮吸入腹。
[可以吗?]
天天抬起头痴迷地看着姐姐。
[……嗯。]
林浅的眼神有些异样,顿了下,低低的应了一声。
得到许可,天天更加努力地舔舐了起来,灵巧的舌尖轻轻柔柔地滑动着,像是对待易碎的珍贵品,从脚裸开始沿着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一路往上,仔细地将沿途的汗液吸入口内,舌尖传来淡淡的咸味,姐姐独有的幽香不断地涌入鼻腔,天天沉醉于其中,一脸幸福的样子。
林浅摸了摸脸颊,发现有些烫人,室内的温度好像升高了,天天舔舐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又有湿湿的凉意拂过,很是舒服,她惬意地闭上眼睛。
[啊~]
林浅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股沟处传来强烈的酥麻,天天绕到了姐姐的身后,双手轻柔地将姐姐的臀瓣张开,看着正在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忍不住上前落下一吻,随后舌尖灵巧地在菊瓣上转起了圈。
[唔~等下!]
有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流下,林浅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脱离开来,娇嗔地看了一眼天天。
[唔…唔…唔……]
天天仰着头,以鸭子坐的姿势背靠墙壁,姐姐坐在了他的脸上,将阴户送到他的嘴边,在他舌头的舔弄下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一回生二回熟,对于为姐姐口交这件事天天已经颇为熟练,即使眼睛被遮挡住,他也能准确地找到姐姐的敏感点,唇舌灵巧地在小穴的各处舞动,时而包裹着阴唇轻轻吸吮,时而将舌头探进穴内来回滑动,时而用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打转……
[啊…小骚货…再用力些…啊哈~……再快些……]
姐姐的腰肢开始上下挺动,天天听着姐姐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配合着加快速度,努力地将舌头舞动起来。
酥麻的感觉一波接一波,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林浅猛地站了起来,转过身体,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扶着天天的脑袋,将湿润的阴户死死地按压在天天的嘴上,接着腰肢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开始地快速地冲刺,阴户粗暴地摩擦着天天的唇舌。
[嗯~啊——!]
突然,林浅的身体一阵颤抖,紧绷的双腿将天天的脑袋紧紧夹住。
天天知道这是姐姐要高潮了,赶紧张大嘴巴将姐姐的蜜穴包裹住,与此同时,大量的蜜液喷溅而出,射进他的口内,天天将蜜液全部吞下,汗液与蜜液混合的浓烈气息直冲头颅,让他的身体燥热无比,他下意识地呼出温热的气息,舌头仍在姐姐的蜜穴上不停地来回舔舐,将里面剩余的蜜液吮吸出来。
[嗯~啊!不要…啊…快停下…嗯~啊啊——!]
刚达到高潮的蜜穴还未得到停歇,强烈的刺激便再度汹涌而来,林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了起来,浑身紧绷,止不住的颤抖,她只来得及用上最后一丝力气踮起脚尖,让蜜穴脱离天天的口舌,却没想到蜜穴往上碰到了天天细密的头发,顿时,深入骨髓的酥麻猛地爆发开来,她再也忍不
住了,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金黄的尿液从尿道喷射而出,直直地浇灌到天天的脑袋上,顺着他的身体一路流下,淋了他一身……
第十七章侍奉与奖励(二)
[哈…呼……]
林浅胸口起伏,甜美的娇喘不断溢出,身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白嫩的肌肤染上一片绯红,大腿根处酥麻宛如浪潮,一波接一波冲刷着,电流般的酥软从花心一圈圈地向全身蔓延开来。
[唔……]
有些发软的双腿哆嗦了下,林浅一手扶着墙,还未挪开身子,尿道里残余的尿液已经成一条线再次漏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再次洒落,从额头流下,沿着天天下意识紧闭的眼帘滑落,骚臭的气味涌入鼻端,天天吸了吸鼻子,只来得及捧着双手托在下巴处,将温热的液体接了下来。
天天睁开双眼看向手里乘着的金黄尿液,呼吸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些急促,眼前是姐姐大人淋下的圣水,新鲜温热甚至还有白白的汽体冒出,仿佛飘散着香甜的气味,他忍不住痴迷地低下头,准备仔细舔舐品尝一番。
[你在干什么?]
林浅一巴掌将天天捧着的手打散,掌心里的尿液顿时倾倒在地,紧接着有温暖的水流冲刷了下来,她手握着浴室的莲蓬头,仍有些发软的身子勉力站直,一边将水流对着天天的身体,一边细细地搓揉着他的头发,有些着急地帮他冲洗着身上的尿液。
诶?天天呆滞地抬起头,姐姐高挺紧致的乳房随着喘气微微起伏着,嫩得能掐出水的脸颊白里透红,眉头紧蹙,一脸责怪地看着他。
[脏死了,都叫你不要再动了!]
[搞到不小心漏出来了。]
[而且……最近有些上火……味道可能会大一些。]
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只有水流打在地面的响声,凉凉的洗发剂涂抹在湿透的头发上,挥发出芬芳的香味,将尿液的骚臭掩盖了下去,青葱般的玉指轻柔细致地搓洗着每一根发丝,力图清洗得干干净净,柔柔的指腹时而按压一下头皮,极为舒服,但是天天却没注意到这些,他只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喜欢的物品被夺走了一般。
[姐姐大人,我…我……]
天天苦着脸地开口,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有些难以启齿,他小心地打量着姐姐的神色,不知道是否错觉,姐姐的眼神看起来像是有些忐忑……
默默地对视了片刻,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想喝姐姐的尿。]
豁出去了,天天仰着脸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姐姐,脸上的温度随之蹭蹭地往上涨。
[不…是圣水……姐姐大人的尿液就是圣水,一点都不臭,我想喝你的圣水!]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身上的黑色字迹,天天终于觉得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理直气壮地道:[而且我不是姐姐的肉便器吗,这都是我的该做的。]
林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却又皱起了眉头。
[你是在命令我吗?]
喝尿…圣水…林浅没想到天天会提出如此重口的要求,居然说要喝她的尿,回想起刚才尿液的骚臭味,羞恼的同时本能地让她觉得恶心,以致于她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
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点,天天却已经瑟缩了一下,见她生气的样子,连忙双手伏地,额头紧贴地板,以土下座的姿势跪趴着,慌乱地说道:[不,不是的,
对不起!]
[我没有命令姐姐大人的意思。]
[可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错了。]
林浅默默地看着跪在脚下的身影,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只是表露了些许不悦天天就要这么卑贱地下跪认错。
[天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变态。]
林浅叹了口气,将失去目标的莲蓬头转过来对着自己,一手抹上沐浴露,自顾自地冲洗着自己。
天天燥红了脸,没有反驳,也不敢擅自抬头偷窥姐姐的脸色。
浴室一时陷入了沉默,水流混杂着泡沫顺着林浅柔美的小腿落下,砸在地板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同时溅在了天天的脸上。
天天只觉得煎熬无比,直到熟悉的压力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
[别乱动。]
林浅柔嫩的玉足踩在了天天的头发上,胡乱地搅动着,有些生疏地用脚趾配合着脚掌搓洗那洗到一半的头发。
在过了两遍水终于洗净了头发后,天天仍乖乖地跪趴在地上配合着“洗澡”,玉足抹上沐浴露踩在他的身体上,湿湿滑滑地游动着,姐姐沉默着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像是要一带而过,而且姐姐改用脚帮他洗澡是因为嫌弃他吗,他脏到姐姐都不想用手碰他了,天天有些失落地想道。
但是与之相反,身体却燥热地亢奋了起来,姐姐微微蜷缩的脚趾紧贴着肌肤,玉足沿着脖颈开始一路往下,逐步滑过肩膀、后背、尾椎、屁股、还有……股沟。
[啊呜——]
尽管他已经紧紧抿着嘴巴,但还是有羞耻的呻吟声漏了出来,被划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像是有细密的电流残留,舒服的同时却又灼烧着他的身体,让他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不自觉地翘起了屁股。
[呵。]
只听到姐姐轻笑一声,玉足已经地伸到他的菊穴前,大拇趾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就要顺势而入,他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犹如索求交配般翘起了屁股,菊穴还不停地张合着,就像是在求肏一般。
天天羞红了耳根,恨不得能挖个洞把脸埋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只是轻微的身体接触而已,他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就,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脚趾只是顶在了菊穴的皱褶上,并没有强行进入,天天没有发现的是他的菊穴紧紧闭合着,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手心都紧张得出汗了。
林浅怜惜地看着天天紧张害怕的样子,有些心疼,是上次强行插入给他留下阴影了吧,她对那次鲜红的血液同样印象深刻,只是都怕成这样了也没有开口求饶,反而一副弱受的模样,这让她感到好笑之余又跃跃欲试,要是再一次粗暴地强行插入会怎样呢,会哭吗?会求饶吗?还是会惨叫呢?那要是把整只脚都插进去,又会有怎样有趣的反应呢?
林浅摇了摇头,赶紧将已经蠢蠢欲动的脚收了回来。
[算了,今天你没有灌肠,脏死了。]
冷静冷静,深呼吸,控制好自己,对,天天没有灌肠清洗,这样插进去肯定脏死了,林浅一边告诫着自己,一边轻轻拍着胸口将兴奋感慢慢地压下去。
天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痛苦的边缘走了一圈,虽然再次被说脏让他有些失落,但是没有异物试图插入菊穴,着实让他松了一大口气。
[过来吧。]
天天闻声抬起头来发现姐姐已经躺在浴缸中,手
指着身边的位置向他示意。
浴缸里早已放好了热水,天天站起身来快速地又冲洗了遍身体,在姐姐的催促下这才拘谨地坐在姐姐的对面,双手抱膝把下巴埋在膝盖上,尽量不去看对面的诱人酮体。
但是姐姐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水声忽然哗哗作响,原本屈膝的双腿忽然伸直,一只玉足直接伸进来分开他的双腿,柔弱无骨的脚掌顶着贞操锁压在他的睾丸上,另一只玉足则挑起他的下巴,强制性地让他抬起头来。
只见白皙粉嫩的玉腿近在咫尺,水下神秘的幽庭若隐若现,高挺的山丘夹着深深的沟壑半露水面,其中粉嫩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精致的锁骨更是诱人得让人想咬上一口,如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颈之上是一张出尘绝艳的俏脸,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简直就像是刀刻般玲珑有致的优美身体线条,无一不让人赏心悦目,以及血脉偾张。
这谁顶得住啊……天天的喉头耸动,只觉得那种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再次出现,对于姐姐直白大方的挑逗诱惑,他一旦陷入就立刻失去了抵抗,即使是欲火焚身犹如飞蛾扑火,眼睛也贪婪地再不愿移开目光,无用短小的阴茎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能蜷缩在笼子里,燥热的身体急需找一个发泄口。
[天天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呢,嘴巴在哈~哈~地喘着气。]
林浅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
一边说着一边把下巴的脚移动到天天右胸处,脚尖点在天天的柔嫩幼小的乳珠上,脚趾微微弯曲漫不经心地抓挠着。
[呜——姐姐大人,我想射精,小骚货想射精,小骚货已经很久没射精了,求你让小骚货射精吧。]
如触电一般酥麻刺激,又舒服又难受,天天把仅有的一点羞涩抛弃掉,着急地乞求道,现在他只想痛快地射出来。
林浅没有回答,仍然不紧不慢地用玉足刺激天天两处敏感的地方,蛋蛋好像变以前沉了些,她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对面的人儿,将他的一切反应变化尽收眼底。
[想射精当然可以……]
她的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包括你想喝我的尿,也不是不可以。]
林浅逐渐下定了决心,眉头慢慢松开。
[我刚才想了一下,似乎这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东西,想要的话给你就好了。]
[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表现的好自然会奖励给你,别说是尿,就算是大便也会喂给你吃的。]
[不过是不是我的就不一定了,比如下次肛交过程中如果发现沾上了屎,我就让你舔干净,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去仔细品尝,所以天天要是不想吃到自己的排泄物,就按时做好肠道清洁吧。]
原来姐姐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天天原本是兴奋于姐姐会答应他,只是听到后面却忽然恐惧了起来,即使是他,也还没有重口味到那种程度,黄金他大概是接受不能的,他自己的屎那更是不能接受了。
[姐,我有点接受不了黄金,能不能别玩这个?]
[不行哦,肉便器接受吃屎的训练是必须的吧。]
姐姐指了指他身上肉便器的字迹有些讽刺地笑道。
[明白了吗?]
姐姐也太记仇了吧……天天被反驳得无话可说最终只能默默地点点头,他有些感叹,姐姐好像已经能很好地代入主人的身份了,而且他出于某些原因并没有和姐姐定下
安全词,这意味着他并没有终止调教的权力,不过这样也好,把一切都交给了姐姐,或许这正是他想要的。
[很好,那么继续来侍奉小主人吧。]
说完,林浅将双腿搭在天天的肩上,脚跟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向自己拉近。
天天顺势向前,跪在浴缸底上,伏低着身体,整张脸被拉入温暖的液体中,他憋着呼吸,有些不适地睁开眼,眼前的是姐姐光滑的阴户,他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尝试性地张开嘴巴,水流瞬间涌了进来,填满了口腔,不过只要把气管的开口闭合倒也可以维持,他开始乖巧地伸出舌头,在水中有些生涩地舔舐着姐姐的小豆豆。
在水中的阻力比较大,天天为了让姐姐舒服,每一下都尽可能用力地口交舔舐着,不过一会便有了力尽的感觉,窒息感逐渐压了过来,他胡乱地拍打了一下旁边的水面,过了几秒后可能姐姐是看他的确是到了极限,这才放开了双腿对他的压力。
好不容易才离开水面,天天赶紧将口内剩余的泡澡水吐出旁边的地面,之前已经不小心喝了两口了,刚大口呼吸了两口,随即又被拉进了水中。
没办法,天天只好继续辛苦地口交着,幸好有了经验,在水中口交也慢慢变得熟练了起来,不会再不小心喝进水,只是姐姐对他能憋气的时间似乎了如指掌,每次都卡在他极限受不了的时候才让他出来,即使是他在那之前深深呼吸了一口也是如此,对极限的把握精准到让他痛苦。
[唔…嗯……要去了……再快点……]
天天知道这是姐姐要高潮了,在水中连忙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只是似乎并不满足于他的速度,柔韧的双腿突然夹了上来,双腿交叉用力将他的脖子紧紧绞住,随后在强劲有力的腰肢发动下,蜜穴开始上下的摆动着,利用他的口鼻快速地摩擦着。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天天的节奏,他不小心呛了一口水,窒息感汹涌而来,他一只手扒拉着姐姐大腿,一只手疯狂地拍动水面发出哗哗的声响,溺水的恐惧让他胡乱地扭动着身体,但是姐姐或许是沉浸在快感中并没有注意到他,柔韧且有力的双腿死死地锁着他,无论他再怎么动也无法逃离。
头脑如裂开般疼痛,他身上的动作逐渐弱了下来,就在他意识逐渐迷失时,似乎听到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声,禁锢着他的双腿一阵颤抖,随后脖子上的压力消失。
[天天,天天!]
林浅一脸着急地喊着,双手按压住天天的上腹部,不断地用力挤压,随着几口水被天天吐了出来,黝黑的眸子重新放出了光泽,她这才松了口气。
[咳…咳……]
天天咳嗽了几声将剩余的液体吐了出来,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姐姐这慌乱着急的俏脸,晶莹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他不禁有些看呆了,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姐姐,你好美。]
[噗嗤~]
紧张后悔的情绪瞬间被瓦解干净,林浅深深地将天天圈进怀里,轻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又气又笑地骂道:[你这算是什么脑回路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