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喜欢帮女仆口交
第一章别院深处的母狗契约
大唐开元二十三年,长安城西,一座气派的沈府中,女尊男卑早已是天下共识。女人执掌家业、入朝为官,男人则负责貌美如花、相妻教子。在这个武则天女皇开创的盛世余晖里,贵夫人沈玉奴却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隐秘——她是个天生受虐狂,只有在被践踏、被羞辱时才能抵达极乐。
今日,沈玉奴支开了府中大半仆从,只留下五名心腹女仆:青鸾、红药、紫菀、白蔻、墨竹。这五人,名义上是她的贴身侍女,实则早已在私下里成了她的“主人”。她们的卖身契虽在沈玉奴手中,沈玉奴也待她们如姐妹,但几人之间另有一套不成文的规矩:只要夫人亲手戴上那条嵌着铜铃的狗项圈,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夫人,而是庄子里最下贱的母狗,任人宰割。
此刻,沈玉奴正跪在别院的青石地上,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那条象征屈服的项圈。她肌肤赛雪,一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早已因期待而硬挺。她仰头望着面前的五个女仆,眼中满是哀求。
青鸾,五人中最年长、也最沉稳的那个,叉着腰站在沈玉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主子”。她冷笑一声,用脚尖挑起沈玉奴的下巴:“怎么了,我们尊贵的夫人?今天又犯贱了?”
沈玉奴喉头滚动,声音发颤:“是……母狗犯贱了,求主人开恩。”
“开恩?”红药在一旁嗤笑,她是个圆脸姑娘,平日里负责厨房,说话最是刻薄,“你这条母狗,昨天不是才被我们吊起来抽了一顿吗?奶子上的瘀青还没消呢,今天就又痒了?”
“母狗的奶子……就是主人的沙袋。”沈玉奴驯服地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像献祭般捧到女仆们面前,“求主人练拳。”
紫菀和白蔻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上前,毫不客气地攥住沈玉奴的乳肉,用力一拧——“啊!”沈玉奴痛呼出声,但声音里分明夹杂着愉悦。她的乳肉在紫菀手中扭曲变形,奶头被狠狠掐住,转瞬间便青紫一片。
墨竹,五人中最沉默的那个,此刻也走上前来。她是个瘦高的姑娘,手脚粗大,常年干粗活让她有把子力气。她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沈玉奴的头发,将她拖到院子中央的一张太师椅前。“爬上去,撅起来。”她简短地命令。
沈玉奴驯服地趴在椅子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双腿间早已湿漉漉的秘处。“母狗的贱逼已经湿透了,求墨竹主人踢。”
话音刚落,墨竹穿着硬底布鞋的脚便狠狠踹上了沈玉奴的阴部。力道精准地集中在阴蒂上,沈玉奴整个人猛地抽搐,发出一声似哭似嚎的惨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更多的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瞧瞧,这母狗有多贱。”白蔻蹲下身,用手指刮了点沈玉奴的淫水,伸到她面前。沈玉奴立刻张嘴含住,舔得啧啧有声。“夫人以前是多端庄的人啊,现在竟连自己的逼水都吃得这么香。”
墨竹继续踢踹着沈玉奴的下体,每一下都用足力气。沈玉奴的阴唇很快肿了起来,阴蒂充血得像颗小石子。她不断哀求:“求主人踢重点……母狗的子宫需要惩罚……”
闻听此言,一直没说话的青鸾终于走上前,她在五人中扮演着“善人”的角色。她温柔地抚摸沈玉奴汗湿的脸颊,问
道:“夫人今天想怎么玩?告诉青鸾。”
“第一件事,”沈玉奴贪婪地望着青鸾,“母狗想给五位主人舔脚。求主人把脚伸过来。”
青鸾微微一笑,拖过一把小凳坐下,率先将脚伸到沈玉奴面前。她今日在厨房忙活了一天,袜子上带着淡淡的汗味。沈玉奴虔诚地捧住她的脚,隔着袜子从脚趾舔到脚跟,舌头仔细描摹每一处轮廓。她舔完青鸾的,又转向红药、紫菀、白蔻、墨竹,逐一服务。最后,青鸾索性脱下布袜,将汗水微湿的脚趾直接伸进沈玉奴嘴里。沈玉奴立刻吮吸起来,一根根脚趾清理得干干净净,脚缝里的泥垢都舔进了肚子。
“够贱。”红药由衷地赞叹。她端来一个脸盆,里面是今天晚饭用过的洗米水。她当着沈玉奴的面解开裤子,蹲在脸盆上撒了泡尿。然后搅了搅,递到沈玉奴面前:“夫人不是最爱渴了吗?来,把这盆主人的赏赐喝干净。”
沈玉奴眼睛一亮,双手接过脸盆,毫不犹豫地凑到唇边。她先尝了一口,洗米水的馊味混合着红药尿液中的咸涩,令她胃里一阵翻搅。但她还是大口大口地灌着,喉头努力吞咽。随着水位下降,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别停下。”白蔻监督着她。沈玉奴喝完最后一口,将空盆翻转展示给五双眼睛看,然后打了个充满尿骚味的饱嗝。
青鸾满意地点点头:“说吧主子,下面想怎么被虐?”
沈玉奴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求……求主人扇奶光的耳光。”
话音未落,紫菀已经抡起巴掌,狠狠扇在沈玉奴的左乳上。“啪”一声脆响,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接着又是一下,打在右乳上。紫菀左右开弓,像对待一块死肉般抽打着那对曾经被无数人艳羡的巨乳。奶头被扇得红肿,整个乳房在打击下痛苦地摇晃。沈玉奴身体乱颤,却叫得越来越媚:“谢主人赏耳光!谢主人帮母狗虐奶牛!”
数十下之后,沈玉奴的乳房已红肿不堪,奶头更是紫涨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瘫软在地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地上蓄积了一小滩淫水。
“接下来,”青鸾缓缓宣布,“该让你坐脸了。”
她躺到旁边那张宽敞的春凳上。沈玉奴会意,笨拙地爬过去,抬起屁股,将自己的口鼻对准青鸾的口鼻,缓缓坐了下去,却不压实。
“还不坐实?要我说第二遍?”青鸾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沈玉奴闭眼,将全身重量压了下去。一瞬间,窒息感攫住了她。她眼前发黑,肺部像火烧一样渴求空气,但她不敢抬高哪怕一丝一毫,全力用口鼻封住青鸾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玉奴的双腿开始抽搐,身体本能地想要挣开,但她的大脑却拼命压制本能。
在濒临晕厥的边缘,青鸾终于抬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那是今日约定的安全信号之一。沈玉奴立刻翻身滚开,大口喘息,脸上却带着狂喜的扭曲。濒死体验带来的巨大恐惧与依靠主人的安心感,令她达到了精神层面的高潮。
漫长的半天过去了,沈玉奴已经被玩弄得瘫软如泥。她仰躺在地上,任由几个女仆像踢沙袋一样轮流踢她的下体。红药还拿来一截绳子,把沈玉奴的乳房根部紧紧扎住,让那一对巨乳充血到极限,然后和紫菀比赛谁在上面留下的手印更多。
就在沈玉奴迷
迷糊糊之际,她听见青鸾清了清嗓子:“母狗,今天最重要的时刻到了。”
沈玉奴强撑着睁开眼,看见墨竹端来一个夜壶,那里面是五人一天积攒的排泄物。旁边还有一个小碗,里面黄澄澄的是刚尿的热汤。
“夫人的加餐时间到了。”白蔻笑道。
沈玉奴爬过去,先是双手捧起那碗尿,一饮而尽。然后她低下头,望向夜壶里的内容物。那刺鼻的恶臭令她本能作呕,但她还是把头埋了进去。
“嚼。”墨竹命令道。
沈玉奴满嘴黄浆,艰难咀嚼着。她翻着白眼,身体抽搐,喉咙做出吞咽动作,将那一口污物咽进了肚子。
然而这还没完。红药突然从背后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头张嘴,然后“哇”的一声,将自己今天晚饭反刍上来的呕吐物,准确地吐进了沈玉奴嘴里。那黏稠的、带着酸臭的半消化物顺着沈玉奴的喉咙滑下去。接着又是第二口,第三口,直到红药吐不出东西为止。沈玉奴满脸污秽,肚皮圆滚滚地隆起,她侧躺在地上,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青鸾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沈玉奴的头发:“大小姐真是厉害呢,装了那么多。看你这肚子,怀了龙种也不过如此吧。”
沈玉奴虚弱地笑了笑。
“好了。”青鸾站起身,对其他人说,“今天的课业到此结束。”
她弯下腰,解开了沈玉奴脖子上的狗项圈。
一瞬间,所有女仆的神情都变了。青鸾半跪下身,动作轻柔地扶起沈玉奴:“夫人,你觉得怎么样?奴婢们伺候得可还满意?”
沈玉奴点点头,靠在青鸾怀里。红药端来一杯温度适宜的参茶,紫菀麻利地找来热毛巾为她擦拭脸上的秽物,白蔻取来一件干净的外袍为她披上,墨竹则安静地开始收拾满院的狼藉。
紫菀一边为沈玉奴擦掉嘴角残渣,一边俏皮地眨了眨眼:“夫人,奴婢斗胆问一句——紫菀刚才拧奶子的手法,是不是比上次更进步了?”
沈玉奴噗嗤一笑,脸上恢复了贵妇的从容:“就你这小蹄子最会贫嘴。不过,确实舒服。”
“那就好!下次奴婢一定叫紫菀再伺候夫人甩奶光。”紫菀吐舌头道。
红药也凑过来:“夫人,红药为汤菜准备的‘佐料’还合口味吗?”她指的是呕吐物拌的那道“菜”。
沈玉奴羞赧地用袖子遮住半边脸:“你这丫头……下次记得先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众人说笑着,搀扶着沈玉奴回屋沐浴。热水早已备好,撒了玫瑰花瓣。沈玉奴沉入水中,闭目养神。青鸾在后面轻柔地为她按压太阳穴。
“青鸾,”沈玉奴闭着眼,轻声道,“明日,我想请那五位普通平民女子过来。帖子已经下了。”
青鸾的手一顿:“夫人是说……上次您在坊间物色的那五位?”
“嗯。一个卖豆腐的,一个教坊乐师,一个药铺的娘子,一个绣坊的寡妇,还有一个南城卖花的。都是些实实在在的普通人,没什么特别技艺,但……正因如此,才让人期待。”沈玉奴睁开眼,眼中亮晶晶的,“让最普通、最平凡的女人,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那滋味……光是想想,就叫人浑身发抖呢。”
青鸾微微一笑,继续为她按压:“奴婢明白了。明日一早,奴婢们就安排下去。不但要召集那五位新客,我们五个姐妹也会
全程伺候着——伺候夫人被她们凌辱的全过程。”
沈玉奴满足地叹了口气,拍了拍青鸾的手:“你们几个,真是我不知哪世修来的福分。”
夜色渐深,贵夫人沉沉睡去。五个女仆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红药压低声音:“明天,可有好戏看了。”
紫菀舔了舔嘴唇:“上次那个卖豆腐的,手劲可真不小。这母狗的奶子明天怕是要肿得更大。”
“各凭本事吧。”青鸾淡淡道,“让夫人开心——这就是我们身为仆人的本分。”
五人相视而笑,各自散去,为明日即将上演的盛大“犬宴”做起准备。
而在遥远的南城,五个身份普通的女人,也收到了那封措辞优雅但内容骇人的请帖。她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同一个念头:这贵妇,怕不是疯了。但若是真的……五万贯的赏金,足以改变她们每个人的命运。
去,还是不去?
卖豆腐的女人将信将疑地摸了摸自己粗糙的手掌。
教坊乐师轻抚手中的琵琶,若有所思。
药铺娘子嗅了嗅请帖上的熏香,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
绣坊寡妇将请帖紧紧攥在胸口。
卖花女则单纯地幻想着,这笔钱能换来多少崭新的水桶与花种。
这一夜,长安城的五个角落,五个女人辗转难眠。
而沈府别院的密室中,那条带着铜铃的狗项圈,正静静悬挂在墙上,等待着它的女主人再一次心甘情愿地,将它亲手戴上。
陈皎月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在她九岁生日的晚上。
妈妈林青彦牵着她的手,走进本市最贵的旋转餐厅。餐厅在摩天楼的顶层,四面都是落地玻璃,整个城市的夜景像一幅铺开的钻石地毯。陈皎月穿着妈妈特意定制的白色小礼服,头发梳成精致的公主辫,看起来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孩子。
但只有她和妈妈知道,礼服下面藏着什么——一条纯黑色的皮质颈圈,紧贴着她纤细的脖颈。颈圈上有个小巧的银牌,刻着两个花体字:“主人”。
“月月,今天妈妈要给你一个惊喜。”林青彦蹲下身,温柔地整理着女儿的衣领,手指不经意地拂过那个颈圈。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爱意、崇拜,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卑微。
陈皎月点点头,小手握紧了妈妈的手。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双面生活。在外面,她是被单身母亲宠上天的小公主;在家里,她是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妈妈是她最忠诚的母狗。
她们被侍者引到预定的座位。那里已经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长相斯文,气质儒雅。看到她们走过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青彦,你来了。”他的目光转向陈皎月,眼神温柔,“这就是月月吧?生日快乐,小公主。”
陈皎月没有立刻回应。她仰起头看着这个男人,用她九岁却异常早熟的眼睛审视着他。妈妈提前跟她说过,李建国,四十二岁,某跨国科技公司中国区总裁,离异无子,是她交往了半年的男朋友。
“月月,叫叔叔。”林青彦轻声提醒,但陈皎月能听出妈妈声音里的一丝紧张。
“叔叔好。”陈皎月终于开口,声音甜美乖巧,完全是大人喜欢的那种乖孩子。
李建国明显松了口气。他拉开椅子让她们坐下,招呼侍者开始上菜
。晚餐很丰盛,有陈皎月最喜欢的龙虾和鹅肝。李建国很会照顾人,不时给陈皎月夹菜,询问她的兴趣爱好,表现得像个标准的温柔长辈。
但陈皎月注意到一些细节——当妈妈不小心把红酒洒到手上时,李建国立刻掏出手帕,单膝跪地,仔细地为她擦拭。那个姿势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一种习惯。还有他看妈妈的眼神,那种混合着爱慕与敬畏的眼神,陈皎月在自己养的宠物狗眼里见过。
晚餐进行到甜点时,李建国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林青彦面前。
“青彦,”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我们认识也半年了。我……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巨大的钻戒,在餐厅的灯光下璀璨夺目。
林青彦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看戒指,又看看李建国,最后把目光投向陈皎月。
那是一个询问的眼神。一个奴隶在向主人请求许可的眼神。
陈皎月用小勺子轻轻搅动着面前的巧克力慕斯,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她抬起头,对妈妈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妈妈,如果你喜欢李叔叔,就答应他吧。”她说,声音清脆悦耳,“李叔叔看起来是个好人。”
林青彦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伸出手,让李建国为她戴上戒指。周围的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鼓掌祝福。侍者适时地送来香槟,餐厅里洋溢着浪漫温馨的气氛。
但陈皎月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李建国搬进了她们的家。
那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占地两亩,有游泳池、花园和私人影院。房子是林青彦五年前买的,用她创办的咨询公司赚的第一桶金。从外面看,这是标准的富人区豪宅;但里面的装修,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搬家那天,李建国只带了一个行李箱。他说之前的房子里都是前妻留下的东西,他想重新开始。林青彦感动得又哭了,但陈皎月觉得这个男人太会演戏。
晚饭后,林青彦带李建国参观房子。
“这是主卧,”她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我和月月一起睡。”
李建国有些惊讶。“月月九岁了,还和妈妈一起睡?”
林青彦的脸微微泛红。“月月……她怕黑。而且我们母女感情很好,舍不得分开。”
这当然是谎言。真相是,主卧的大床是陈皎月的王座,而林青彦睡在床边特制的矮榻上——那是给宠物睡的。
“这是月月的房间。”林青彦推开隔壁的门。房间布置得像个真正的公主卧室,粉色的墙纸,满墙的绒毛玩具,精致的小书桌和小衣柜。但李建国不知道的是,这个房间从来没人住过。它只是一个摆设,为了应付像他这样的“外人”。
“这是客房,你可以先住这里。”林青彦推开走廊尽头的门,“等我们……习惯了,再讨论主卧的安排。”
李建国点点头,没有多问。他很绅士,尊重林青彦的节奏。
参观完二楼,他们下到一楼。林青彦显得有些紧张,她快速走过几扇紧闭的门,没有介绍。
“那些是储物间和保姆房,”她含糊地说,“张姨不住家,每天白天来打扫做饭。”
李建国再次点头。但陈皎月注意到,他的目光在那几扇门上多停留了几秒。
晚上十点,李建国道了晚安,回到客房休息。林青彦帮陈皎月洗漱完毕
,换上睡衣,然后自己换上了一条丝质的睡裙——黑色的,半透明,是她作为“母狗”的专属睡衣。
“月月,”林青彦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已经躺下的女儿,“妈妈今天……可以睡床上吗?就今晚。”
陈皎月侧过身,用小手抚摸妈妈的脸。“为什么?妈妈不喜欢睡在矮榻上了吗?”
“不是不喜欢……”林青彦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建国刚搬进来,妈妈有点紧张。想离月月近一点。”
陈皎月想了想,点点头。“好吧。但只有今晚。”
林青彦感激地亲了亲女儿的手,爬上床,在陈皎月身边躺下。但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那一侧。
黑暗中,陈皎月突然开口:“妈妈,你喜欢李叔叔吗?”
林青彦沉默了一会儿。“他对我很好。很温柔,很体贴。”
“那你爱他吗?”
这次沉默更久。“妈妈不知道。但妈妈想试试……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正常吗?”陈皎月的语气很平静,但林青彦听出了一丝不悦。
“不,月月,妈妈不是那个意思。”林青彦急忙解释,“妈妈只是……只是有时候会害怕。害怕被人发现,害怕月月长大了会后悔,害怕……”
“害怕什么?”陈皎月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妈妈模糊的轮廓。
林青彦的声音带了哭腔:“害怕月月有一天会不要妈妈了。”
陈皎月伸出小手,找到妈妈的手,握紧。
“不会的。”她说,声音里有种超越年龄的笃定,“月月永远需要妈妈。就像妈妈需要月月一样。”
林青彦哭了,无声地,眼泪浸湿了枕头。陈皎月没有安慰她,只是继续握着她的手,直到妈妈哭累了,沉沉睡去。
等妈妈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缓,陈皎月轻轻起身,赤脚走出卧室。她来到走廊,停在客房门前,侧耳倾听。
里面有声音。很轻,但确实有声音。像是……压抑的呻吟?
陈皎月皱起眉。她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锁。她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李建国坐在床边,背对着门,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
陈皎月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她看清了。李建国手里拿着一条丝巾,淡紫色的,是妈妈今天白天戴的那条。他把丝巾紧紧贴在脸上,深深地吸气,另一只手伸进睡裤里,快速地动作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人僵住几秒钟,随后瘫软下来。
陈皎月轻轻关上门,回到卧室。她爬上床,躺在妈妈身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明白了。李建国不只是喜欢妈妈。他迷恋妈妈,痴迷到要偷她的私人物品来自慰。这种迷恋是病态的,强烈的,正好可以被利用。
一个计划在她九岁的小脑袋里慢慢成形。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八点,保姆张姨准时到来。
张姨五十多岁,身材微胖,长相普通,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住家保姆。但只有林青彦和陈皎月知道,张姨是少数几个知情者之一——她是林青彦精心挑选的,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报酬是市场价的五倍,职责也不仅仅是打扫做饭。
“小姐,太太,早上好。”张姨在玄关处恭敬地打招呼,但她的目光在扫过林青彦时,闪过一丝只有她们能懂的笑意。
“张姨早。”林青彦的脸微微泛红。她穿着家居服,但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的项圈——和陈皎月那个很像,但更宽,上面刻着“月月的母狗”。
“李先生呢?”张姨问。
“还在睡吧。”林青彦说,“他昨天搬家累了。早餐准备三人份就好。”
张姨点点头,进了厨房。陈皎月坐在餐桌旁,晃着小腿等早餐。林青彦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月月,今天……要戴项圈吗?建国可能会看到。”
陈皎月看了妈妈一眼。“妈妈觉得害羞?”
“有点……”林青彦低下头。
“那妈妈可以摘掉。”陈皎月说,“但晚上要加倍补偿。”
林青彦的脸更红了。“怎么……怎么补偿?”
陈皎月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让林青彦心跳加速。
九点钟,李建国终于起床下楼。他看起来休息得不错,精神焕发。
“抱歉起晚了。”他说,走到餐桌旁,“好香啊,张姨做了什么?”
“中式早餐。”张姨从厨房端出粥和小菜,“不知道李先生吃不吃得惯。”
“吃得惯,我最喜欢中式早餐了。”李建国在林青彦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青彦,昨晚睡得好吗?”
林青彦点点头,想抽回手,但李建国握得很紧。
陈皎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注意到,李建国的目光不时飘向妈妈的脖子——那里项圈已经摘掉了,但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
“叔叔,”陈皎月突然开口,“你喜欢我妈妈吗?”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喜欢。非常喜欢。”
“那你会听妈妈的话吗?”陈皎月继续问,声音天真无邪。
“当然会。”李建国认真地说,“我会尊重她,爱护她,听她的话。”
“那如果妈妈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呢?”陈皎月歪着头问。
李建国看了看林青彦,眼神温柔。“只要是你妈妈的要求,我都愿意做。”
陈皎月笑了。“那太好了。”
早餐后,林青彦带李建国去花园散步。陈皎月没有跟去,她留在屋里,找到正在打扫客厅的张姨。
“张姨,”她说,“帮月月一个忙。”
张姨放下抹布,蹲下身,与陈皎月平视。“小姐请吩咐。”
“今晚,我想给李叔叔一个欢迎仪式。”陈皎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妈妈和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姨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小姐想怎么做?”
陈皎月凑到张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张姨的表情从惊讶到思索,最后变成了然的笑容。
“明白了。”她说,“我会准备好的。”
晚上七点,晚餐时间。
张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比平时丰盛许多。李建国很感动,以为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欢迎宴。
“张姨手艺真好。”他尝了一口清蒸鱼,赞叹道。
“李先生喜欢就好。”张姨微笑着说,但她的目光与陈皎月短暂交汇,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懂的眼神。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陈皎月突然放下筷子。
“妈妈,我饱了。”
林青彦立刻紧张起来。“月月再吃点吧,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没吃呢。”
“不想吃了。”陈皎月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任性,“我想玩。”
李建国赶紧打圆场:“孩子嘛,吃饱了就想玩。月月想玩什么?叔叔陪你。”
陈皎月看着李建国,大眼睛眨了眨。“叔叔真的陪我玩?”
“当然。”李建国笑容满面。
“那我们来玩主人和宠物的游戏。”陈皎月说,“我当主人,叔叔当宠物。”
餐厅里的气氛突然变了。林青彦的脸色瞬间苍白,张姨则低下头,假装收拾碗筷。
李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月月想怎么玩?”
陈皎月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李建国面前。“宠物要听主人的话。现在,跪下。”
这个词让林青彦倒吸一口凉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皎月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李建国的笑容有些僵硬。“月月,这个游戏……”
“叔叔刚才不是说,只要是我妈妈的要求,你都愿意做吗?”陈皎月打断他,“现在这是我妈妈和我的要求。跪下。”
她回头看了林青彦一眼。林青彦颤抖着,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李建国看着林青彦,眼神困惑而受伤。但他还是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跪了下去。
他跪在九岁的陈皎月面前,这个画面荒诞而诡异。
“很好。”陈皎月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爬过来,舔我的鞋。”
李建国震惊地看着她。“月月,这太过分了……”
“这是游戏规则。”陈皎月的语气不容置疑,“如果叔叔不想玩,现在就可以离开。但离开的话,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李建国看向林青彦,希望她能说句话。但林青彦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桌布,指节泛白。
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李建国慢慢俯下身,四肢着地,真的开始爬向陈皎月。他的动作笨拙而羞耻,脸涨得通红。
当他爬到陈皎月脚边时,陈皎月伸出穿着粉色小皮鞋的脚。
“舔。”
李建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双小皮鞋的鞋尖。
陈皎月笑了。那不是一个九岁孩子的笑容,那是一个掌控者的笑容。
“妈妈,”她转过头,“该你了。”
林青彦颤抖着站起来,走到陈皎月身边,跪了下来——不是像李建国那样被迫的,而是熟练的、自然的跪姿。
“主人。”她低声说。
李建国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未婚妻,那个高贵优雅的林青彦,正跪在一个九岁孩子面前,称她为主人。
“妈妈今天表现很好。”陈皎月摸了摸林青彦的头,像在抚摸宠物,“所以月月给妈妈奖励。”
她看向张姨。张姨点点头,走进厨房,端出一个小碗,放在地上。
碗里是某种糊状物,棕色的,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这是张姨特制的宠物粮。”陈皎月说,“妈妈,吃吧。”
林青彦没有犹豫。她俯下身,像狗一样把脸凑进碗里,开始舔食里面的东西。她的吃相很急切,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李建国看着,胃里一阵翻腾。他认出那个味道了——那是粪便的味道。张姨端出来的,是一碗混合了狗粮和人粪便的糊状物。
而林青彦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妈妈喜欢吗?”陈皎月问。
“喜欢……谢谢主人……”林青彦含糊地说,嘴角沾满了棕色的污物。
陈皎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李建国。
“叔叔看到了吗?这才是真实的妈妈。”她的声音很平静,“在家里,妈妈是我的母狗。她喜欢被我羞辱,喜欢吃屎,喜欢跪着爬。这就是她。”
李建国浑身发抖,说不出
话。
“叔叔有两个选择。”陈皎月继续说,“第一,站起来,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你可以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忘掉,继续过你正常的生活。”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建国的反应。
“第二,留下来,加入我们。成为我的另一条狗,和妈妈一起侍奉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你可以继续和妈妈结婚,可以住在这个大房子里,甚至可以……参与进来。”
李建国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还在舔食粪便的林青彦,看着这个他爱慕了半年的女人,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他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应该立刻离开。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
相反,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兴奋从他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全身。他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那么迷恋林青彦——他迷恋的不是那个高贵的女强人,而是隐藏在那个表象下的、黑暗的、堕落的真实。
他想要那个真实。他想要加入那个真实。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选择留下来。”
陈皎月笑了。“很好。那么现在,和妈妈一起吃吧。”
她指了指那个碗。林青彦已经吃完了,正仰着头,像条等待夸奖的狗。
李建国爬过去,看着碗里剩下的污物,闭上眼睛,把脸埋了进去。
那股恶臭让他想吐,但当他用舌头舔起第一口时,一种扭曲的快感击中了他。他感到自己正在跨过一条界线,一条将正常人与变态分隔开的界线。而跨过这条线后,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自由。
他吃得很慢,但很认真。当他终于吃完,抬起头时,脸上沾满了棕色的污物。
陈皎月走到他面前,用小手拍了拍他的头。
“乖狗狗。”她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第二条狗。你的名字叫建国。妈妈是母狗,你是公狗。明白吗?”
李建国点点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解脱的眼泪。
“明白……主人。”
从那晚起,这个家的权力结构正式确立。九岁的陈皎月是绝对的主人,林青彦和李建国是她的宠物狗,张姨是知情的助手和共犯。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豪宅的高墙之内,不为外人所知。
第二章:婚礼与洞房
三个月后,林青彦和李建国的婚礼如期举行。
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在本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宾客有三百多人,包括商界名流、政界人士、媒体记者。林青彦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李建国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两人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交换戒指,宣誓永远相爱。
陈皎月是花童,穿着白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花环,看起来像个天使。她牵着妈妈的婚纱裙摆,一步步走过红毯,脸上是纯真无邪的笑容。
没有人知道,婚纱下面,林青彦的大腿内侧用口红写着“月月的母狗”。也没有人知道,李建国的袜子里藏着一个狗牌,上面刻着“建国,月月的狗”。
婚礼进行到敬酒环节时,陈皎月悄悄溜到主桌,把林青彦面前的红酒杯换成了另一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杯子。林青彦注意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女儿笑了笑。
当司仪宣布新人向宾客敬酒时,林青彦端起那个杯子,和李建国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时,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不是红酒的味道——那是尿,陈皎月的尿,还带着体
温。但她很快恢复笑容,仿佛喝下的是最昂贵的香槟。
李建国也喝了自己杯中的酒。他的杯子里是同样的东西。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羞耻、兴奋、还有对那个九岁女孩的绝对臣服。
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后,三人坐上加长礼车回家。司机是张姨的侄子,也是知情者之一,签了保密协议。
车上,林青彦和李建国还穿着婚纱和西装,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陈皎月坐在两人中间,小手一边一个放在他们大腿上。
“妈妈今天真漂亮。”她说。
“谢谢月月。”林青彦低声说。
“但再漂亮的婚纱,也要脱掉。”陈皎月继续说,“因为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妈妈和叔叔要真正成为夫妻了。”
李建国的心跳加快了。这三个月,他虽然住在别墅里,但一直是睡客房。林青彦和陈皎月睡主卧,他从未被允许进入。他们甚至没有接过吻,更别说其他亲密接触。
“月月想怎么安排?”林青彦问,声音有些颤抖。
陈皎月想了想。“回家里,妈妈和叔叔先洗澡。然后到主卧来。月月有惊喜给你们。”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张姨还在等他们,她已经提前回来准备了。
“小姐,都按您吩咐准备好了。”张姨恭敬地说。
“很好。”陈皎月从车上跳下来,“妈妈,叔叔,你们先去洗澡。洗干净一点哦。”
林青彦和李建国对视一眼,各自回房间洗澡。半小时后,他们穿着浴袍,来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两人推门进去,看到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屏住了呼吸。
主卧被重新布置过了。大床被移到房间中央,床上铺着红色的丝绸床单。床边放着两个矮榻,那是林青彦平时睡的,但现在有两个。床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陈皎月已经换上了睡衣——不是可爱的儿童睡衣,而是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款式成熟,与她九岁的身体形成诡异反差。她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像女王坐在王座上。
张姨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两个项圈。一个是林青彦熟悉的黑色皮质项圈,另一个是新的,深棕色,更宽更厚。
“妈妈,叔叔,过来。”陈皎月招手。
两人走过去,在床边跪下。这是他们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在陈皎月面前,永远跪着说话。
“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陈皎月说,小手抚摸着一人的头,“按照传统,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但在这个家里,传统要稍微改一改。”
她示意张姨。张姨走上前,先为林青彦戴上黑色项圈,然后为李建国戴上深棕色项圈。项圈扣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从今天起,你们是真正的夫妻了。”陈皎月继续说,“但在这个家里,你们首先是月月的狗。所以洞房之夜,也要按照狗的方式来过。”
她拍了拍手。张姨从房间角落推过来一个小推车,车上放着各种东西——鞭子、蜡烛、绳索,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第一个环节,”陈皎月说,“清洁仪式。张姨,准备。”
张姨点点头,从推车上拿起两个大碗,放在地上。碗里是清水,但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这是月月和张姨特制的清洁液。”陈皎月解释,“妈妈,叔叔,用这个互
相清洁身体。从脚开始,到脸结束。要用舌头,不能用手。”
林青彦和李建国看着那两个碗。水是浑浊的,里面漂浮着一些东西——看起来像是泥土、唾液,还有其他难以辨认的杂质。
但他们没有犹豫。林青彦先俯下身,开始舔李建国的脚。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李建国有些笨拙,但也学着林青彦的样子,开始舔她的脚。
清洁液的味道很奇怪,咸中带苦,还有股腥味。但两人认真地舔着,从脚趾到脚踝,从小腿到大腿。房间里只有舔舐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当他们舔到对方私处时,陈皎月叫了停。
“可以了。”她说,“现在,妈妈躺到床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
林青彦照做。她爬到床上,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浴袍早就敞开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叔叔,到妈妈后面去。”陈皎月指挥道,“像公狗骑母狗一样。但不可以进去。只能用外面摩擦。”
李建国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照做了。他爬到林青彦身后,摆出交配的姿势,但按照陈皎月的要求,只在外围摩擦。
“张姨,鞭子。”陈皎月说。
张姨递上一根细长的皮鞭。陈皎月接过——对她的小手来说,鞭子有点重,但她拿得很稳。
“现在,叔叔开始动。”她说,“妈妈,你要叫,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叫。如果叫得不够真实,月月就打。”
她挥舞了一下鞭子,鞭梢在空中发出“啪”的脆响。
李建国开始动作。林青彦仰起头,发出呻吟——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很快变得自然,变得淫荡。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李建国的动作而晃动。
陈皎月站在床边,冷静地看着。当林青彦的叫声稍微弱了一点时,她挥起鞭子,抽在林青彦的臀部。
“啊!”林青彦痛叫一声,但叫声中夹杂着兴奋。
“继续。”陈皎月命令。
李建国加快了动作。林青彦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完全进入了状态,扭动着腰肢,像条真正的发情母狗。
陈皎月又抽了几鞭,这次抽在李建国的背上。李建国闷哼一声,但动作没有停,反而更用力了。
几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林青彦瘫软在床上,李建国也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但陈皎月还没结束。
“下来,跪好。”她说。
两人赶紧从床上下来,重新跪在床边。他们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但不敢有丝毫怠慢。
“洞房第二环节,”陈皎月说,“圣餐仪式。张姨。”
张姨端上来两个盘子。盘子里不是食物,而是两坨粪便,还冒着热气,显然是新鲜的。
“这是月月和张姨今天特别准备的。”陈皎月微笑,“妈妈,叔叔,这是你们的结婚蛋糕。吃下去,你们的婚姻就会得到祝福。”
林青彦看着那两坨粪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三个月,她吃过陈皎月的排泄物,吃过张姨的,甚至吃过花园里流浪狗的。但这次的量特别大,而且看起来……
“妈妈不吃吗?”陈皎月的语气冷了下来。
“吃……妈妈吃……”林青彦赶紧说,俯下身,把脸凑到盘子前。
她开始吃。大口大口地,像饿了很久的狗。粪便的味道冲鼻而来,但她强迫自己吞咽,强迫自己品尝每一口的滋味。
李建国也开始了。他的动作比林
青彦生疏,但还是努力吃着。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堕落带来的、扭曲的快感。
当他们终于吃完,抬起头时,脸上沾满了棕色的污物。陈皎月从床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伸出小手,摸了摸他们的脸。
“乖狗狗。”她说,“现在,最后一个环节。”
她从张姨手中接过两个狗盆,放在地上。盆里是清水。
“喝吧。”她说,“清理一下嘴巴。”
两人俯下身,像狗一样从盆里舔水喝。清水冲刷掉嘴里的味道,也让他们稍微清醒了一些。
“现在,到床上来。”陈皎月爬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晚,你们可以睡在床上。但只能睡在月月脚边。”
林青彦和李建国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陈皎月脚边躺下。他们蜷缩着身体,像两只真正的狗。
陈皎月躺下来,把脚放在两人中间。
“抱着月月的脚睡。”她命令道,“这是给乖狗狗的奖励。”
林青彦和李建国立刻抱住她的脚,把脸贴在那双小脚上。脚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刚才的一切形成诡异对比。
“晚安,妈妈。晚安,建国。”陈皎月说,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林青彦和李建国紧紧抱着陈皎月的脚,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他们的婚姻就这样开始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夫妻关系,而是两条狗,共同侍奉一个小主人的关系。
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三章:保姆的秘密
张姨在这个家工作已经四年了。
她第一次来应聘时,以为这只是份普通的住家保姆工作。工资很高,工作内容也简单——打扫卫生,做饭,照顾一个五岁的女孩和她的单身母亲。
面试是在别墅的客厅进行的。林青彦穿着职业套装,优雅而疏离。五岁的陈皎月坐在妈妈身边,安静地玩着洋娃娃,看起来乖巧可爱。
“张女士,你的简历我看过了。”林青彦说,声音平静,“有二十年保姆经验,无不良记录,前雇主评价很好。我对你很满意。”
张姨松了口气。“谢谢林女士。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但是,”林青彦话锋一转,“这份工作有些……特殊要求。如果你能接受,薪水可以翻倍。如果不能,现在就可以离开。”
张姨的心提了起来。“什么特殊要求?”
林青彦看了一眼女儿。陈皎月抬起头,对妈妈笑了笑,然后转向张姨。
“张阿姨,”她用稚嫩的声音说,“月月和妈妈玩一个游戏。妈妈当狗狗,月月当主人。张阿姨要帮月月照顾妈妈这只狗狗。”
张姨愣住了。她看着五岁的陈皎月,又看看三十出头的林青彦,完全无法理解。
“皎月说得对。”林青彦的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坚定,“在家里,我和女儿有特殊的关系。我需要一个保姆,不仅能做家务,还能……参与进来。”
她站起身,走到张姨面前,突然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张姨吓了一跳。“林女士,您这是……”
“如你所见,”林青彦低着头说,“在家里,我是皎月的母狗。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果你接受这份工作,你也会成为这个游戏的一部分——不是作为保姆,而是作为协助者,有时甚至作为……惩罚者。”
张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活了五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
成功的女企业家,竟然跪在五岁女儿面前当狗?这太疯狂了。
她应该立刻离开。应该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栋房子,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
但那双倍薪水的诱惑太大了。张姨的儿子刚考上大学,需要学费。丈夫下岗多年,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而且,内心深处,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那种窥探他人秘密、参与禁忌游戏的兴奋。
“我需要做什么?”她最终问。
林青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日常工作照常。但在某些时候,皎月会给你指令。比如,准备‘狗粮’,那可能是一些特殊的东西。或者在我犯错时,惩罚我。你能做到吗?”
张姨深吸一口气。“什么样的惩罚?”
林青彦看向女儿。陈皎月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张姨面前,递给她一根小鞭子——玩具鞭子,塑料的,但做得很逼真。
“如果妈妈不听话,张阿姨可以用这个打妈妈。”陈皎月认真地说,“打屁股,打手心。但不能打得太重,月月会心疼。”
张姨接过鞭子,手心出汗。她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林青彦。
“林女士,您确定吗?”
“确定。”林青彦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不仅是一个游戏,张姨。这是一种……需要。我和皎月都需要这样。如果你能接受,我会非常感激。”
张姨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她点了点头。
“我接受。”
从那一天起,张姨成了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不仅照顾日常起居,还参与林青彦和陈皎月的主奴游戏。起初她只是旁观,后来慢慢参与进来——准备“狗粮”,执行惩罚,甚至有时在陈皎月的命令下,也羞辱林青彦。
她发现,林青彦的“狗粮”通常是粪便——有时是陈皎月的,有时是张姨自己的。林青彦会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从盆里舔食,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
惩罚方式多种多样:鞭打、罚跪、禁食,或者更羞辱的方式——比如让林青彦舔张姨的脚,或者喝张姨的洗脚水。
张姨从最初的震惊不适,到逐渐习惯,最后甚至开始享受。她享受那种权力感——一个保姆,竟然可以命令女主人跪下来舔自己的脚。这种地位的反转让她上瘾。
她也见证了陈皎月的成长。那个五岁的小女孩,有着超越年龄的控制欲和早熟心智。她完全掌控着母亲,设计出各种羞辱游戏,而且越来越有创意。
四年过去,陈皎月九岁了,游戏也越来越极端。李建国的加入,让这个家的动态更加复杂,但张姨很快就适应了——现在她有两条“狗”可以指挥了。
这天下午,林青彦和李建国都去上班了,陈皎月放学在家写作业。张姨在厨房准备晚餐——当然,是正常人的晚餐,不是“狗粮”。
“张姨,”陈皎月突然走进厨房,“月月想玩个新游戏。”
张姨放下菜刀。“小姐想玩什么?”
“月月想看看张姨的‘秘密武器’。”陈皎月说,大眼睛眨巴着,“妈妈告诉月月,张姨有个特别的房间,里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张姨的心一沉。那个房间是她最深的秘密,连林青彦都不知道全部。
“小姐,那个房间……不太适合小孩子看。”她勉强说。
“但月月不是普通小孩子。”陈皎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月月是主人。张姨要违抗主人的命令吗?”
张姨看着这个九岁的
女孩,突然感到一阵寒意。陈皎月的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完全不像个孩子。
“不敢。”张姨低下头,“请小姐跟我来。”
她带陈皎月来到别墅的地下室。那里通常用作储物间,放些不常用的东西。张姨打开一扇隐蔽的门——看起来像墙板,实际上是个暗门。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大概十平米。房间里的景象让陈皎月睁大了眼睛。
墙上挂满了各种工具:鞭子、绳索、镣铐、口球、蜡烛、夹子……都是成人用品店里最重口的那种。角落里有一个特制的马桶,旁边放着几个盆和桶。墙上还有挂钩,可以固定人。
“这些都是张姨的?”陈皎月问,声音里带着兴奋。
“是的。”张姨的脸微微泛红,“我……我年轻时,有过一些特殊经历。后来虽然结婚了,过正常生活,但那些爱好……一直没消失。来这里工作后,看到太太和小姐的游戏,我又想起了那些。”
她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装着不同的液体和固体。
“这些是我收集的。”张姨说,声音越来越小,“有时我会在这里……自娱自乐。想象自己在调教别人,或者被调教。”
陈皎月走到柜子前,好奇地看着那些瓶子。“里面是什么?”
“各种……排泄物。”张姨艰难地说,“我自己的,有时也从公共厕所收集。还有一些是特制的食物,混合了各种东西。”
她拿起一个玻璃罐,里面是浑浊的黄色液体。“这是尿,不同人的尿,我收集起来混合的。”
又拿起一个塑料盒,里面是棕色的糊状物。“这是粪便,也是混合的。我有时候会吃一点,或者……用在其他地方。”
陈皎月的眼睛亮了起来。“张姨也喜欢玩重口味的游戏?”
张姨点点头,不敢看陈皎月的眼睛。“很变态,对吧?我丈夫和儿子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疯了。”
“不,月月不觉得变态。”陈皎月说,小手抚摸那些瓶瓶罐罐,“月月觉得很棒。张姨,月月想和你一起玩。用这些东西,玩更刺激的游戏。”
张姨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陈皎月。“小姐,您还小,这些……”
“月月不小了。”陈皎月打断她,“月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有张姨在,可以教月月怎么玩得更专业,对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诱惑。“如果张姨愿意,月月可以让妈妈和建国也参与进来。我们可以玩得更大,更重口味。张姨不是一直想真正地调教别人吗?现在有机会了。”
张姨的心狂跳起来。这是她深埋多年的欲望——不是像现在这样偶尔意淫,而是真正地、彻底地调教他人。而调教对象,是她的女主人和男主人,两个社会上的成功人士。
这个诱惑太大了。
“太太和先生……会同意吗?”她艰难地问。
“他们会同意的。”陈皎月自信地说,“他们是月月的狗,月月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而且,妈妈其实早就想玩更重的了,月月看得出来。建国叔叔也是,他看起来很正经,但骨子里渴望堕落。”
她拉住张姨的手。“张姨,帮月月。我们一起把这个家,变成一个真正的调教乐园。你是专家,月月是主人,妈妈和建国是玩具。我们可以玩得很开心。”
张姨看着陈皎月那双清澈而狂热的眼睛,最后一丝犹豫
消失了。
“好。”她说,“我帮小姐。”
从那天起,这个家的游戏升级了。
张姨开始系统地“训练”林青彦和李建国。她制定了时间表:周一到周五白天,两人正常上班,晚上回家接受基础训练;周末全天,进行强化训练。
训练内容包括:1. 服从训练:对陈皎月和张姨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反应时间不能超过三秒。
2. 清洁训练:用舌头清洁整个房子,包括地板、马桶、浴室。清洁液是特制的,混合了尿液、唾液和其他体液。
3. 饮食训练:一日三餐都吃“狗粮”——通常是张姨特制的粪便混合物,有时加入其他“佐料”,比如用过的卫生巾碎片、呕吐物、鼻屎等。
4. 生理训练:控制排泄,只能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进行。而且排泄物要自己处理——要么吃掉,要么用来做其他用途。
5. 羞辱训练:在镜子前观看自己被羞辱的录像,并描述感受;学习在羞辱中达到高潮;在花园里被遛,像真正的狗一样。
林青彦和李建国起初有些抗拒,但在陈皎月的绝对权威和张姨的专业调教下,他们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享受。林青彦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渴望这种极致的堕落;李建国则发现,这种生活释放了他压抑多年的黑暗欲望。
三个月后,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生活。白天,他们是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晚上和周末,他们是跪在地上舔脚的狗。
而陈皎月,这个九岁的小主人,掌控着一切。她在学校和家里自如切换角色——在学校是乖巧的优秀学生,在家是残忍的小女王。她享受着这种双重生活,享受着对成年人的绝对控制。
张姨也找到了久违的满足感。她不仅拿着高薪,还能尽情实践自己的变态爱好。她设计出越来越重口的游戏,而林青彦和李建国都成了她最好的“作品”。
这个家成了一个完美的秘密乐园。高墙之内,一切常规都被颠覆。成年人跪在孩童脚下,主人服侍仆人,干净的吃肮脏的,高贵的做下贱的。
而他们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第四章:外婆的加入
陈皎月十岁生日那天,家里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外婆。
林青彦的母亲,周秀兰,六十五岁,退休中学教师。她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女性,勤劳、节俭、重视面子。女儿林青彦是她最大的骄傲——白手起家的女企业家,住豪宅开豪车,还嫁了个好丈夫。
但她总觉得女儿家里有些奇怪。每次来,都感觉气氛不对劲。女婿李建国对女儿好得过分,几乎是卑躬屈膝;外孙女陈皎月虽然乖巧,但看大人的眼神总让她觉得……太成熟,太有掌控感。
还有那个保姆张姨,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在家里的地位似乎很高。有一次周秀兰看到,女儿竟然在帮张姨按摩肩膀,那姿势那神态,不像雇主对雇员,倒像……
她不敢往下想。
这次她没打招呼就来了,想给外孙女一个生日惊喜。按门铃时,是张姨开的门。
“周阿姨,您怎么来了?”张姨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太太和先生还没下班,小姐在房间写作业。”
“我来给月月过生日。”周秀兰举起手里的蛋糕盒,“自己做的,月月最喜欢吃我做的蛋糕。”
张姨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进来了。周秀兰走进客厅,感觉和上次来又不
一样了——家具重新布置过,多了些奇怪的东西,比如墙角的矮榻,比如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地毯。
“月月呢?”她问。
“我去叫小姐。”张姨说,转身上楼。
几分钟后,陈皎月下来了,穿着家居服,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外婆!你怎么来了?”
“外婆想月月了,来给月月过生日。”周秀兰抱住外孙女,亲了亲她的脸,“月月又长高了。”
“外婆坐。”陈皎月拉着外婆在沙发坐下,“张姨,给外婆倒茶。”
张姨去了厨房。周秀兰趁机问:“月月,你妈妈和叔叔对你好吗?”
“很好啊。”陈皎月说,“妈妈和叔叔最疼月月了。”
“那个张姨呢?她对你好吗?”
陈皎月的笑容更深了。“张姨也很好。她是月月的好帮手。”
周秀兰总觉得外孙女的话里有话,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这时张姨端着茶出来,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林青彦和李建国下班。
六点半,门锁响了。林青彦和李建国一起进门,看到周秀兰,两人都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林青彦有些紧张。
“来给月月过生日啊。”周秀兰站起来,“你们夫妻俩一起下班?感情真好。”
李建国赶紧说:“妈,您坐。我去换衣服,马上下来。”
林青彦也说要上楼换衣服。周秀兰看着他们的背影,皱起了眉——她注意到,女儿和女婿进门后,第一眼看的是陈皎月,眼神里有种请示的意味。
而且,他们换衣服为什么要一起上楼?主卧不是在二楼吗?
晚餐时,周秀兰更加觉得不对劲。
张姨做了满满一桌菜,很丰盛。但林青彦和李建国吃得很少,几乎没动筷子。反而是陈皎月,像个小主人一样,指挥着张姨夹这个夹那个。
“青彦,你怎么不吃?”周秀兰问,“不舒服吗?”
“没有,妈,我中午吃多了,不饿。”林青彦勉强笑笑。
“建国呢?你也中午吃多了?”
李建国尴尬地点头。“是啊,公司聚餐,吃多了。”
周秀兰不信。但她没再追问,转而问起工作上的事。林青彦和李建国回答得心不在焉,眼神不时飘向陈皎月。
晚餐后,周秀兰拿出自己做的生日蛋糕。陈皎月很开心,吹蜡烛许愿,然后切蛋糕。她先给外婆切了一块最大的,然后又给妈妈和叔叔切。
但林青彦和李建国都没有吃。
“妈,我们真的吃不下。”林青彦说,“蛋糕您带回去吧,或者放冰箱明天吃。”
周秀兰生气了。“我特意给月月做的生日蛋糕,你们一口都不吃?什么意思?”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张姨悄悄退到厨房。陈皎月看着大人们,突然笑了。
“外婆,妈妈和叔叔不是不想吃,是他们不能吃。”她说。
“不能吃?为什么?”周秀兰问。
陈皎月看向林青彦和李建国。“妈妈,叔叔,你们自己跟外婆解释吧。”
林青彦的脸色变得惨白。李建国也低下头,不敢看岳母。
“到底怎么回事?”周秀兰的声音严厉起来,“青彦,你说!”
林青彦颤抖着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突然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周秀兰惊呆了。“青彦,你干什么?快起来!”
“妈,”林青彦抬起头,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我一直瞒着您。”
她开始讲述。从陈皎月三岁时,她们就开始玩“主人和宠物”的游
戏;到她渐渐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到李建国加入;到张姨成为共犯;到这个家现在真实的模样。
周秀兰听着,脸色从震惊到愤怒到难以置信。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看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女婿,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十岁外孙女,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们……你们都疯了!”她颤抖着说,“这是变态!是犯罪!皎月才十岁,你们让她做这种事?青彦,你是她妈妈啊!”
“外婆,”陈皎月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不是妈妈让月月做的,是月月自己要做的。月月喜欢这样,妈妈和叔叔也喜欢。这是我们家的生活方式。”
周秀兰看着外孙女,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这个十岁孩子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可怕。
“我要报警。”她站起来,拿出手机,“我要把你们都送进精神病院!”
“妈,不要!”林青彦抱住母亲的腿,“求求您,不要报警!如果您报警,我就完了!公司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建国也跪了下来。“妈,求您了。我们知道这不对,但我们……我们控制不了自己。这是我们选择的生活,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
周秀兰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颤抖着。她看着女儿哀求的脸,看着女婿羞愧的表情,看着外孙女那深不可测的眼睛。
最终,她放下了手机。
“我要搬过来住。”她宣布,“我要看着你们,防止你们越陷越深。如果我发现你们再玩这种变态游戏,我一定会报警。”
林青彦和李建国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绝望。但陈皎月却笑了。
“好啊,外婆搬过来住。”她说,“月月欢迎外婆。”
于是,周秀兰搬进了别墅。她住进了二楼的客房,就在主卧隔壁。她打算密切监视这个家,把女儿一家从“变态”中拯救出来。
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第一周,一切正常。周秀兰每天早起做早餐,监督女儿女婿吃饭,送外孙女上学。晚上大家一起吃晚饭,看电视,看起来就像个正常家庭。
但周秀兰注意到一些细节:女儿女婿几乎不吃她做的饭,总说在公司吃过了;张姨白天总在地下室待很长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外孙女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回房间,说写作业,但周秀兰有一次悄悄开门,发现房间里没人。
第二周,周秀兰决定跟踪。一天晚上,她假装睡觉,等所有人都回房后,悄悄起床。
她听到地下室有声音。
她蹑手蹑脚地下楼,来到地下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还有……奇怪的声音。
她推开门缝,往里看。
看到的景象让她差点叫出声。
地下室里,林青彦和李建国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他们脖子上拴着链子,链子另一头握在张姨手里。张姨穿着围裙,但围裙下面是一件黑色的皮衣,手里还拿着鞭子。
陈皎月坐在一张高脚椅上,晃着小腿,看着这一切。
“张姨,开始吧。”陈皎月说。
张姨点点头,牵着链子,让林青彦和李建国爬到房间中央。那里放着两个狗盆,盆里是棕色的糊状物。
“吃。”张姨命令。
林青彦和李建国立刻把脸埋进盆里,开始舔食。他们吃得很急,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周秀兰认出那个味道——是粪便。他们在吃屎。
她捂住嘴,强忍着不吐出来。
等两人吃完,张姨又命令他
们爬到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特制的马桶。
“尿。”张姨说。
林青彦和李建国爬上马桶,开始小便。但他们不是坐在上面,而是像狗一样抬起腿。尿液不是排进马桶,而是排进下面的盆里。
“现在,”陈皎月从椅子上跳下来,“互相清洁。”
两人开始舔舐对方的身体,从脚开始,到腿,到私处,到脸。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周秀兰看不下去了。她冲进房间,大声喊道:“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青彦和李建国惊恐地看着母亲,本能地想找东西遮体。张姨皱起眉,看向陈皎月。
只有陈皎月很平静。她走到外婆面前,仰起头。
“外婆看到了?”她问,语气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月月,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周秀兰颤抖着说,“这是变态!是病!要治!”
“外婆觉得这是病?”陈皎月歪着头,“可是妈妈和叔叔很开心啊。你看。”
她指向林青彦和李建国。两人虽然羞愧,但周秀兰注意到,他们的身体有反应——那是兴奋的反应,不是厌恶。
“你们……”周秀兰感到一阵眩晕,“你们真的……享受这个?”
林青彦低下头,小声说:“妈,对不起。但我们……我们确实喜欢这样。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
“没有伤害?”周秀兰提高音量,“月月才十岁!她看到这些,心理会扭曲的!”
“外婆,”陈皎月拉住她的手,“月月没有扭曲。月月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月月喜欢当主人,喜欢掌控一切。这有什么不对吗?”
周秀兰看着外孙女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无力。这个孩子太早熟了,早熟得可怕。她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观,而且坚信那是正确的。
“我要带月月走。”她最终说,“我不能让她在这种环境长大。”
“妈,不要!”林青彦哀求,“求您了,不要拆散我们!”
“我是在救她!”周秀兰吼道。
这时,陈皎月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外婆,你走不出去的。”她说。
周秀兰还没反应过来,张姨已经走到门边,关上了门,并上了锁。
“你们想干什么?”周秀兰后退一步,“我要报警!”
“外婆的手机在楼上吧?”陈皎月说,“而且,就算外婆报警,警察来了会相信谁?一个十岁孩子的话,还是两个成功企业家的话?”
周秀兰的心沉了下去。她说得对。如果她报警,警察来了,看到的是正常的家庭,听到的是女儿女婿否认一切。而她,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会被认为是老年痴呆,产生幻觉。
“外婆有两个选择。”陈皎月继续说,声音像魔鬼的低语,“第一,离开这里,忘记今天看到的一切,永远不再干涉我们的生活。第二……”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外婆的反应。
“第二,留下来,加入我们。外婆不是一直想知道这个家真正的样子吗?那就亲身体验一下吧。”
周秀兰瞪大眼睛。“你疯了?我是你外婆!”
“所以更应该加入啊。”陈皎月微笑,“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外婆,你难道不好奇吗?不好奇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不好奇这种生活到底是什么感觉?”
周秀兰想说不,但话到嘴边却说不
出来。因为她确实好奇。好奇女儿为什么会沉溺于这种变态游戏,好奇这种游戏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两个成年人放弃尊严,像狗一样活着。
而且,内心深处,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那种窥探禁忌、挑战常规的兴奋。
“我……”她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那就试试看。”陈皎月抓住她的手,“就试一次。如果外婆不喜欢,随时可以离开。月月保证不阻拦。”
周秀兰看着外孙女,看着女儿女婿,看着这个诡异的地下室。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离开。
但她没有。
她点了点头。
陈皎月笑了。“张姨,给外婆准备衣服。”
张姨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不是皮衣或情趣内衣,而是一件普通的棉质连衣裙,但很短,很透,是周秀兰这个年纪绝不会穿的款式。
“换上吧,外婆。”陈皎月说。
周秀兰颤抖着接过衣服,走到角落的屏风后换上。当她走出来时,感到极度的羞耻——裙子太短了,大腿完全暴露;料子太薄了,能看见内衣的轮廓。
“现在,跪下。”陈皎月命令。
周秀兰犹豫了。她六十五岁了,这辈子除了上香,从未向任何人下跪。但现在,在女儿女婿和外孙女的注视下,她慢慢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凉,膝盖很痛。但更痛的是她的自尊。
“爬过来。”陈皎月说。
周秀兰闭上眼睛,开始爬。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每移动一步,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
当她爬到陈皎月脚边时,陈皎月伸出穿着拖鞋的脚。
“舔。”
周秀兰看着那双小脚,胃里一阵翻腾。但她还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面。
鞋面有灰尘的味道,还有汗味。她觉得恶心,但奇怪的是,这种恶心中夹杂着一丝兴奋。
“很好。”陈皎月满意地说,“现在,外婆,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那天晚上,周秀兰经历了她六十五年人生中最羞耻的三个小时。她被命令舔每个人的脚,吃盆里的“狗粮”,在特制马桶上排泄,然后喝下自己的尿液。
起初她抗拒,恶心,想吐。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产生了——在极致的羞辱中,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所有的社会规范,所有的道德约束,所有的“应该”和“不应该”,都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她只是一个跪在地上的老女人,舔着十岁外孙女的脚。这个事实如此荒谬,如此变态,但却如此……真实。
当一切结束时,周秀兰瘫在地上,浑身无力。林青彦爬过来,抱住母亲,两人一起哭了。
“妈,对不起……”林青彦哽咽着。
周秀兰摇摇头。“不……不要说对不起。我……我好像明白了。”
她抬起头,看向陈皎月。那个十岁的女孩正平静地看着她,眼中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月月,”周秀兰沙哑地说,“外婆……外婆想留下来。”
陈皎月笑了。她走过来,摸了摸外婆的头。
“乖。从今天起,外婆也是月月的狗狗了。你的名字是秀兰。妈妈是母狗青彦,叔叔是公狗建国,你是老母狗秀兰。明白吗?”
周秀兰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解脱的眼泪。
“明白……主人。”
从那天起,这个家又多了一个成员。周秀兰辞掉了退休后的所有活动,专
心在家当“老母狗”。她的“职责”包括:每天早晨第一个起床,用舌头清洁一楼地板;准备全家人的“狗粮”——现在她知道那些是什么了;在陈皎月放学后,跪在门口迎接;晚上睡在陈皎月房间的角落,和另外两条“狗”一起。
她还多了一个特殊任务——当张姨的“专属马桶”。这是张姨要求的,陈皎月同意了。
每天下午,张姨会在地下室“使用”周秀兰。有时是排泄,有时是其他体液。周秀兰必须全部接受,不能浪费一滴。如果表现好,张姨会奖励她——通常是允许她舔自己的脚,或者吃一点“好东西”。
周秀兰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种生活,甚至开始期待每天的“羞辱时间”。她六十五年的人生,一直活在别人的期待里——当好女儿,当好妻子,当好母亲,当好老师。从未为自己活过。
而现在,她不用再扮演任何角色。她只是一条老母狗,只需要服从主人,享受羞辱。这种简单而极端的生活,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林青彦看到母亲的变化,既心疼又欣慰。心疼母亲这么大年纪还要受这种罪,欣慰母亲终于理解了她,加入了她们。
李建国则完全接受了岳母的存在。在这个家里,年龄、辈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陈皎月面前的位置。他是公狗建国,林青彦是母狗青彦,周秀兰是老母狗秀兰,张姨是调教师。而陈皎月,是所有人的主人。
这个家就这样运行着,在外人看来是完美的富贵家庭,在内里是极端的调教乐园。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找到了扭曲的满足。
而陈皎月,这个十岁的小主人,掌控着一切。她在学校里是模范生,在家中是绝对的女王。她享受着这种双重生活,享受着对成年人的控制,享受着这个颠倒的世界。
有时她会想,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她会长大,会面临更多外界的目光和压力。但这个家,这个她一手打造的乐园,她会一直守护下去。
因为在这里,她是主人。而在外面,她迟早也会成为主人。
这只是开始。
第五章:乐园的日常
一年过去了,陈皎月十一岁。
这个家的日常生活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节奏。在外人看来,这是标准的成功家庭:事业有成的夫妻,乖巧优秀的女儿,勤劳能干的保姆,慈祥和蔼的外婆。但关起门来,真实的样子截然不同。
以下是这个家典型的一周:周一至周五早晨6:00张姨第一个起床。她先到地下室准备“狗粮”——通常是前一天收集的排泄物混合一些特制佐料,分成四份。三份给三条“狗”,一份留给自己备用。
6:30张姨叫醒陈皎月。小主人洗漱完毕后,会先去地下室“检查”今天的狗粮质量。如果满意,她会奖励张姨一个早安吻——不是普通的吻,而是深吻,持续三分钟。
7:00陈皎月来到主卧。林青彦和李建国已经醒了,但不敢起床,跪在床上等待主人。陈皎月会骑到李建国背上,让他爬着在房间里转三圈,这是晨间运动。然后她会命令两人互相清洁口腔——用舌头清理对方的牙齿和牙龈。
7:30全家人在餐厅用早餐。但“早餐”不同人吃的不一样:· 陈皎月:张姨精心准备的营养早餐,包括鲜榨果汁、全麦面
包、有机鸡蛋。
· 张姨:普通中式早餐,粥和小菜。
· 三条“狗”:各自的狗粮盆,放在地上,必须趴着吃。
8:00林青彦和李建国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但他们不能自己换,必须由陈皎月或张姨帮忙。这是为了强调他们的宠物身份——宠物不会自己穿衣服。
8:30陈皎月由张姨开车送去学校。周秀兰开始一天的工作——用舌头清洁一楼所有地板。她要在一个半小时内完成,否则会受到惩罚。
10:00张姨从学校回来,开始准备午餐。周秀兰如果完成了清洁工作,可以休息半小时。休息方式是跪在张姨脚边,给她捶腿。
12:00林青彦和李建国不回家吃午饭,在公司解决。陈皎月在学校吃。家里只有张姨和周秀兰。张姨会享用正常的午餐,而周秀兰的午餐是张姨的洗脚水混合一些剩饭。
下午张姨会进行一些“个人活动”——有时在地下室自慰,有时调教周秀兰。调教内容视心情而定:有时是鞭打,有时是羞辱,有时是让周秀兰当人体马桶。
15:30张姨去接陈皎月放学。
16:00陈皎月回家,第一件事是检查周秀兰的清洁工作。如果发现不干净,会让周秀兰重新舔,并加以惩罚——通常是禁食一顿,或者喝张姨的尿液。
17:00林青彦和李建国下班回家。进门第一件事是跪在玄关,舔陈皎月的鞋,汇报一天的工作。陈皎月会像主人听宠物汇报一样,边听边用脚踩他们的头。
18:00晚餐时间。依然是分餐制:陈皎月和张姨在桌上吃,三条“狗”在地上吃。晚餐后,陈皎月会进行晚间娱乐活动。
晚间娱乐活动(每天不同)
· 周一:训练日。训练三条“狗”的服从性,学习新指令。
· 周二:清洁日。三条“狗”用舌头清洁整个房子,包括最难清洁的角落。
· 周三:惩罚日。回顾一周的错误,进行相应惩罚。
· 周四:奖励日。表现好的“狗”可以得到奖励,比如被允许舔陈皎月的脚,或者吃一点陈皎月的剩饭。
· 周五:自由调教日。张姨可以随意调教三条“狗”,陈皎月旁观。
22:00就寝时间。陈皎月睡在大床上,林青彦睡在床边的矮榻上,李建国睡在床尾的地毯上,周秀兰睡在房间角落的垫子上。张姨睡在隔壁房间。
周末周末是这个家真正的“乐园时间”。所有常规都被打破,可以进行更长时间、更重口味的游戏。
以下是某个周六的详细记录:上午9:00全家人在地下室集合。陈皎月宣布今天的主题:“野外生存训练”。
“今天的游戏是,你们三条狗要被放到花园里,像野生动物一样生存一天。”陈皎月坐在高脚椅上说,“张姨会监督你们,记录你们的表现。”
林青彦、李建国、周秀兰都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链子,跪在地上等待指令。
“规则如下,”陈皎月继续说,“第一,不能进入房子。第二,食物和水要自己寻找。第三,排泄要公开进行。第四,要完成三个任务。”
她从张姨手中接过三个信封,分别递给三人。
“任务在信封里。现在,出发。”
张姨牵着三条链子,把他们带到花园,解开链子。花园很大,有草坪、花圃、小树林和池塘。张姨在凉亭里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记
录。
林青彦打开信封,里面的纸条写着:“任务一:找到三种可食用的植物,并吃下。任务二:在池塘里捕到一条鱼,生吃。任务三:收集其他两人的新鲜排泄物,各吃一口。”
李建国的任务是:“任务一:用树枝和树叶搭建一个简易窝棚。任务二:找到三种可食用的昆虫,并吃下。任务三:收集其他两人的尿液,各喝一口。”
周秀兰的任务是:“任务一:找到三种可食用的真菌,并吃下。任务二:在花园里找到一处蚂蚁窝,让蚂蚁爬满全身。任务三:收集其他两人的唾液,混合后喝下。”
三人看着任务,脸色都变了。这些任务不仅困难,而且极度羞辱。但他们不敢违抗,开始分头行动。
林青彦在花园里寻找可食用的植物。她认识一些野菜,很快找到了蒲公英、马齿苋和荠菜。她生吃下这些植物,味道苦涩,但她强迫自己咽下。
然后她去池塘捕鱼。池塘里有锦鲤,但很灵活。林青彦花了两个小时才抓到一条小的。她按照要求生吃,鱼鳞和内脏都不去,腥味让她作呕,但她吃完了。
最后她开始收集排泄物。她找到李建国时,他正在尝试吃蚂蚁——不是让蚂蚁爬满全身,而是真的吃蚂蚁。周秀兰则在一片潮湿的木头上采集真菌。
“建国,我需要你的……”林青彦难为情地说。
李建国明白了,点点头,走到一棵树后。几分钟后,他叫林青彦过去。地上有一小堆新鲜的粪便。
林青彦闭上眼睛,用手抓起一点,放进嘴里。恶臭让她想吐,但她忍住了,咽了下去。
“谢谢。”她低声说。
然后她去找周秀兰。周秀兰已经让蚂蚁爬满了手臂,正在颤抖着忍受瘙痒。听到林青彦的要求,她也照做了。
当林青彦吃下母亲的排泄物时,她哭了。不是因为这有多恶心,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堕落——女儿吃母亲的屎,这突破了人伦的底线。但正是这种突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李建国的任务进展不顺利。他搭的窝棚总是倒塌,最后只能勉强搭成一个漏风的棚子。吃昆虫相对容易——他找到了蚯蚓、蜗牛和甲虫幼虫。生吃的口感像鼻涕,但他还是吃下去了。
收集尿液时,他找到林青彦和周秀兰,两人都配合地提供了。喝下妻子的尿液时,他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喝下岳母的尿液时,他感到一种彻底堕落的兴奋。
周秀兰的任务最难。她找到的真菌不敢确定是否有毒,犹豫了很久才吃下。让蚂蚁爬满全身时,她痒得几乎崩溃,但坚持了下来。收集唾液时,她让女儿和女婿吐到她嘴里,然后咽下混合的唾液。
下午四点,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张姨把他们带回地下室,陈皎月已经等在那里。
“表现报告。”陈皎月说。
张姨翻开笔记本:“青彦完成了所有任务,但捕鱼时间过长,扣一分。建国搭的窝棚不合格,扣两分。秀兰在蚂蚁任务中表现良好,加一分。总分:青彦9分,建国8分,秀兰9分。”
陈皎月点点头。“那么,奖励和惩罚。青彦和秀兰可以享受热水澡五分钟。建国没有奖励。另外,今天所有人表现都不够好,所以晚餐取消,改为惩罚晚餐。”
“惩罚晚餐”是陈皎月设计的新花样。她让三条“狗”趴在地上,屁股抬高,然后在他们的肛门里塞入特制
的“食物”——混合了辣椒、芥末和粪便的糊状物。
“这是给你们补充营养。”陈皎月一边塞一边说,“要全部吸收,不许漏出来。”
三人痛苦地呻吟,但不敢反抗。当“食物”全部塞入后,陈皎月命令他们保持姿势半小时,让“营养”充分吸收。
半小时后,他们的肛门火辣辣地痛,但陈皎月不允许他们清洗。
“今晚就这样睡。”她说,“明天早上检查吸收情况。”
晚上,三人躺在各自的位置,肛门传来的灼痛让他们无法入睡。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痛苦中,他们竟然都达到了高潮——不是通过触摸,而是通过纯粹的羞辱和痛苦。
这就是他们的周末。极端,重口味,打破一切底线。但他们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特别活动:外婆的升级训练周秀兰加入这个家已经一年,进步神速。她从一个传统的老太太,变成了一个享受羞辱的老母狗。张姨特别“宠爱”她,经常给她开小灶,进行特别训练。
这天下午,陈皎月去同学家玩,林青彦和李建国在上班。家里只有张姨和周秀兰。
“秀兰,今天我们来玩点特别的。”张姨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周秀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张姨。“张姨请吩咐。”
张姨从地下室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周秀兰从未见过的东西——各种形状的塞子、导管、注射器,还有一些药瓶。
“这是我从特殊渠道弄来的。”张姨说,“可以帮助你……更好地服务。”
周秀兰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怎么服务?”
“你知道,你是我专属的马桶。”张姨说,“但我希望你能更……专业。不仅接受我的排泄物,还能接受其他东西。比如,灌肠液。”
她拿起一个注射器和一瓶液体。“这是特制的灌肠液,里面有我的尿液、唾液、还有一些药物。注射进去后,你要保持至少两小时,让身体充分吸收。”
周秀兰睁大眼睛。“两小时?那……那会很难受吧?”
“当然会。”张姨微笑,“但你不是喜欢难受吗?不是喜欢被羞辱吗?这就是极致的羞辱——把你的身体变成我的液体储存器。”
周秀兰犹豫了。这确实超出了她之前的体验。但那种挑战极限的诱惑太强烈了。
“我……我愿意试试。”她最终说。
张姨很高兴。“好孩子。来,趴到台子上去。”
周秀兰趴到特制的台子上,臀部抬高。张姨给她做了清洁,然后插入导管,开始注射灌肠液。
液体注入时,周秀兰感到一阵胀痛和冰凉。灌肠液很多,张姨注射了整整500毫升。注射完毕后,她用塞子堵住周秀兰的肛门。
“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半小时。”张姨说,“然后你可以起来,但液体要保留两小时。期间你可以做其他工作,但不能排泄。两小时后,我会来检查吸收情况。”
接下来的半小时,周秀兰趴着一动不动。肚子里的液体让她感到沉重和不适,但她强迫自己忍耐。
半小时后,张姨允许她起来。但站起来后更难受——液体在肠道里晃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周秀兰继续做清洁工作,但动作很慢,很小心,生怕液体漏出来。
两小时后,张姨来检查。她让周秀兰趴下,拔出塞子。只有少量液体流出,大部分确实被吸收了。
“很好。”张姨满意地说,“从今天
起,每周两次灌肠训练。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马桶。”
周秀兰虽然难受,但听到夸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自豪感。她正在成为一个“专业”的母狗,一个让主人满意的马桶。
这就是她的生活。扭曲,变态,但她乐在其中。
家庭聚会:外婆的生日周秀兰六十六岁生日到了。陈皎月决定为她举办一个特别的生日派对。
“外婆的生日,要全家人一起庆祝。”陈皎月宣布,“但庆祝方式要特别一点。”
生日当天,晚餐后,全家人来到地下室。地下室被布置过了,墙上挂着“生日快乐”的彩带,但彩带是黑色的,字是白色的,气氛诡异。
中央放着一个大蛋糕——不是普通的蛋糕,而是一个特制的“粪便蛋糕”,用各种排泄物混合制成,表面还插着六根小蜡烛。
“秀兰,许愿吹蜡烛吧。”陈皎月说。
周秀兰跪在蛋糕前,闭上眼睛许愿,然后吹灭蜡烛。她的愿望是:“希望能永远在这个家,永远做月月的母狗。”
“现在,切蛋糕。”陈皎月递给周秀兰一把塑料刀。
周秀兰切下第一块,按照规矩,要先给陈皎月。但陈皎月摇摇头。
“今天是外婆的生日,外婆最大。外婆先吃。”
周秀兰感激地看了外孙女一眼,然后用手抓起那块“蛋糕”,放进嘴里。味道难以形容,但她大口吃下,表现出享受的样子。
然后她给每个人都切了一块:陈皎月、张姨、林青彦、李建国。每个人都吃了,脸上表情各异,但都吃完了。
“生日礼物时间。”陈皎月拍拍手。
张姨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周秀兰。周秀兰打开,里面是一个项圈——和她平时戴的不同,这个项圈更精致,镶着假钻,还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刻着“张姨的专属马桶”。
“这是我给秀兰的礼物。”张姨说,“从今天起,秀兰正式成为我的专属马桶,有专属项圈了。”
周秀兰感动得流泪。“谢谢张姨……秀兰很喜欢。”
林青彦和李建国的礼物是一条链子,可以把周秀兰拴在特定地方。
“这样妈妈就不会乱跑了。”林青彦说,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感。
最后是陈皎月的礼物。她递给周秀兰一个小瓶子。
“这是月月的尿液,收集了一个星期。”陈皎月说,“外婆喝下它,作为生日祝福。”
周秀兰接过瓶子,打开,一饮而尽。尿液温热,味道刺鼻,但她喝得一滴不剩。
“谢谢主人……”她哽咽着说。
生日派对的最后环节是“生日表演”。周秀兰要在大家面前表演一段“母狗之舞”——其实就是在地上爬行、打滚、学狗叫,配合一些淫秽动作。
她表演得很卖力,虽然六十六岁的身体不太灵活,但她尽力了。表演结束后,大家鼓掌——不是讽刺的鼓掌,而是真诚的鼓掌。
“秀兰真棒。”张姨夸奖道。
“外婆进步很大。”陈皎月也说。
周秀兰趴在地上,气喘吁吁,但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在这个变态的家里,她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她的六十六岁生日。没有子女的孝顺,没有孙辈的欢笑,只有粪便蛋糕和尿液祝福。但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生日。
危机与解决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年,陈皎月十三岁了。
她升入了初中,在学校依然是模范生,成绩优异,人缘好,老师喜欢。但在家里,她依
然是绝对的主人,游戏越来越重口味,越来越频繁。
然而,危机终于来了。
一天,李建国公司的助理打电话到家里,说李总两天没去公司,电话也打不通,有几个重要合同需要他签字。
张姨接的电话,敷衍说李总生病了,过几天就好。但助理很坚持,说要来家里探望。
“不行!”张姨脱口而出,“太太也生病了,会传染的。”
挂了电话后,张姨意识到问题严重了。她赶紧告诉陈皎月。
陈皎月冷静地思考着。这两年,林青彦和李建国越来越少去公司,越来越沉迷于家里的游戏。林青彦的公司由副总打理,还能维持;但李建国的公司需要他亲自决策,长时间不在会引起怀疑。
“而且,”张姨补充,“小区保安昨天问我,为什么很少看到李先生和林女士出门。我说他们经常出差,但保安好像不太信。”
陈皎月皱起眉。她十三岁了,懂得社会的规则。她知道如果被人发现这个家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不是道德谴责那么简单,可能会涉及非法拘禁、虐待,甚至更严重的指控。
她、妈妈、叔叔、外婆、张姨,所有人都可能坐牢。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陈皎月说,“不能让他们一直待在家里。但也不能让他们完全恢复正常——他们会受不了。”
她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召集全家开会。
“从今天起,规则改变。”陈皎月宣布,“第一,妈妈和叔叔每周至少去公司三天,保持正常社会形象。第二,在家时间,游戏照常,但不能影响第二天的工作。第三,如果有外人来访,要立刻切换到正常模式。第四,张姨要负责监督,确保他们不会在外面露出马脚。”
林青彦和李建国面露难色。他们已经习惯了全天候的宠物生活,要重新扮演社会人,会很难。
“主人,”林青彦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减少工作时间吗?公司有副总,我不去也可以。”
“不行。”陈皎月坚决地说,“妈妈必须去。不仅要去,还要表现得比以往更正常、更成功。这样才能消除怀疑。”
李建国也说:“主人,我的公司现在业务下滑,就是因为我不常去。我担心……”
“那就更要去。”陈皎月打断他,“叔叔,你要把公司做好,赚更多钱。我们需要钱来维持这个家,维持我们的游戏。”
她看着两人,声音软了下来:“月月知道这很难。但为了这个家能继续存在,我们必须这样做。妈妈,叔叔,你们能做到吗?”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能做到,主人。”
“好。”陈皎月笑了,“那么作为奖励,今晚的游戏升级——你们可以睡在床上,睡在月月身边。”
这对两人来说是莫大的奖励。他们感激地跪下来,亲吻陈皎月的脚。
新的规则实施了。林青彦和李建国开始恢复正常工作,虽然内心渴望家里的游戏,但为了长远的安稳,他们强迫自己扮演好社会角色。
他们做得很好。林青彦的公司业绩回升,她还接受了几家媒体采访,形象更加正面。李建国的公司也扭亏为盈,签了几个大单。
在外人看来,这对夫妻是模范——事业成功,家庭幸福,女儿优秀,老人健康。没有人知道,他们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跪下来舔一个十三岁女孩的脚。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这个家能永远隐藏秘
密吗?陈皎月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会用一切手段保护这个家,保护这个她一手打造的颠倒乐园。
因为她不仅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这个家的守护者。
而游戏,还将继续。
第六章:未来的阴影
陈皎月十五岁生日那天,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她的班主任,王老师。
王老师四十多岁,教语文,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师。她注意到陈皎月最近有些异常:成绩虽然依然优秀,但上课时常走神;原本开朗活泼的性格变得有些阴郁;有几次她看到陈皎月手腕上有奇怪的痕迹,像是……勒痕?
出于教师的职责,王老师决定家访。
她事先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张姨。张姨很警惕,说太太先生都不在家,不方便接待。
“那我就和陈皎月同学聊聊。”王老师说,“就在门口,不会进屋。”
张姨无奈,只能同意。
下午五点,王老师准时来到别墅。开门的是陈皎月,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初三学生。
“王老师好。”她礼貌地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皎月同学,老师想和你聊聊。”王老师微笑着说,“方便到花园走走吗?”
陈皎月点点头。两人来到花园,在凉亭里坐下。
“皎月,老师最近很担心你。”王老师开门见山,“你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偶尔马虎——虽然还是很优秀,但和你以前的完美标准有差距。而且……”
她顿了顿,观察陈皎月的反应。
“而且老师注意到,你手腕上有时有伤痕。能告诉老师是怎么回事吗?”
陈皎月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子。“没什么,自己不小心划的。”
“不止一次了。”王老师温和但坚定地说,“皎月,如果你在家里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有人伤害你,一定要告诉老师。老师会帮你的。”
陈皎月抬起头,看着王老师。这个老师是真的关心她,她能感觉到。但老师永远不会明白,那些“伤痕”不是伤害,是游戏的一部分;那些“困难”不是痛苦,是她选择的快乐。
“王老师,我真的没事。”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家里很好,爸妈很爱我,外婆也很疼我。我最近是有些分心,因为……因为我谈恋爱了。”
她撒了个谎。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王老师愣了愣。“谈恋爱?和谁?”
“隔壁班的男生。”陈皎月继续说,“但他家里不同意,我们只能偷偷见面,所以我心情不好,上课走神。伤痕是……是我们吵架时,我自己弄的。”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王老师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追问。
“皎月,早恋会影响学习。而且你还小,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感情。老师建议你先放一放,等考上高中再说,好吗?”
陈皎月点点头。“我会的,老师。谢谢您关心。”
王老师又叮嘱了几句,起身离开。陈皎月送她到门口,目送她走远,然后立刻转身进屋,脸色沉了下来。
“张姨!”她喊道。
张姨从厨房出来。“小姐,怎么了?”
“王老师来过了。”陈皎月说,“她看到了我手腕上的痕迹,起了疑心。以后要更加小心。”
张姨皱眉。“可是游戏难免会有痕迹……”
“那就减少留下痕迹的游戏。”陈皎月打断她,“或者只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进行。总之,不能再引起怀疑。”
她想
了想,又说:“从今天起,妈妈的项圈改成磁吸式的,可以随时取下。叔叔的也是。外婆的项圈……她不出门,可以保留。但如果有外人来,要立刻取下。”
张姨点头。“明白了。”
“还有,”陈皎月继续说,“从今天起,每月一次‘正常家庭日’。邀请一些朋友来家里,或者全家一起出门,表现得像普通家庭一样。要拍照,发朋友圈,营造正常形象。”
“可是太太和先生……”张姨犹豫。
“他们必须做到。”陈皎月坚决地说,“这是为了这个家的安全。如果他们做不到,就减少游戏时间作为惩罚。”
张姨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好的,我会安排。”
这次的危机让陈皎月意识到,随着她长大,外界的关注会越来越多。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完全封闭这个家。她必须学会在正常与变态之间切换,必须让这个家在外人看来毫无破绽。
她召开了家庭会议,宣布了新规定。林青彦和李建国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必要的。
第一个“正常家庭日”定在周日。他们邀请了李建国的几个同事和林青彦的几个朋友来家里烧烤。
那天,所有人都表现得无懈可击。林青彦穿着得体的休闲装,和李建国一起招待客人,谈笑风生。陈皎月乖巧地和叔叔阿姨们打招呼,还表演了一段钢琴。周秀兰坐在轮椅上——假装腿脚不便,减少与客人接触的机会。张姨忙碌地准备食物,标准的保姆形象。
客人们都羡慕这个家庭:夫妻恩爱,女儿优秀,老人慈祥,保姆能干。没有人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这对“恩爱夫妻”还跪在地上吃粪便;这个“优秀女儿”还用鞭子抽打他们;这个“慈祥老人”还是保姆的专属马桶。
送走客人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陈皎月露出满意的笑容。
“大家做得很好。”她说,“以后每月一次,要越来越自然。”
林青彦和李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扮演正常人比当狗还累,但他们必须坚持。
然而,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几个月后,陈皎月十六岁了。她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依然是模范生。但青春期的到来,带来了新的问题。
她开始对学校的男生产生兴趣。不是感情上的兴趣,而是……控制欲上的兴趣。她想把他们也变成她的狗,就像她对家人做的那样。
第一个目标是班长,一个叫刘浩的男生。刘浩成绩好,长得帅,是很多女生暗恋的对象。但他很骄傲,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陈皎月决定征服他。
她开始接近刘浩,找各种问题问他,夸他聪明。刘浩起初很冷淡,但陈皎月很漂亮,也很聪明,渐渐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们开始一起学习,一起吃饭,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在所有人看来,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但陈皎月有更大的计划。她要把刘浩带回家,让他看到真实的她,然后……征服他。
一个周五的晚上,她邀请刘浩来家里“一起做项目”。刘浩同意了。
陈皎月提前通知了家里,让所有人做好准备。当刘浩来到别墅时,看到的是完全正常的家庭:林青彦温柔地欢迎他,李建国亲切地和他聊天,张姨准备点心,周秀兰在房间休息。
“你家真大。”刘浩赞叹道。
“还好。”陈皎月微笑,“我们去我房间吧,那里
安静。”
她带刘浩上楼。她的房间布置得很少女,粉色的墙纸,满墙的书,还有一架钢琴。刘浩坐在书桌前,开始讨论项目。
但陈皎月的心思不在项目上。她挨着刘浩坐下,身体贴得很近。
“刘浩,你喜欢我吗?”她突然问。
刘浩愣住了,脸微微泛红。“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喜欢你。”陈皎月直视他的眼睛,“但我的喜欢……可能和别人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刘浩困惑。
陈皎月站起来,锁上房门。然后她走到刘浩面前,突然跪下。
这个动作让刘浩惊呆了。“陈皎月,你干什么?快起来!”
陈皎月没有起来。她抬起头,看着刘浩,眼中是刘浩从未见过的狂热。
“刘浩,我想让你当我的主人。”她说,“我想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脚,吃你的排泄物,做你的狗。你愿意吗?”
刘浩完全懵了。他以为陈皎月在开玩笑,但她的表情太认真了。
“你……你疯了?”他后退一步,“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是玩笑。”陈皎月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我可以证明。我可以现在就做你的狗,只要你命令我。”
她脱掉上衣,露出只穿着内衣的上身。刘浩瞪大眼睛,既震惊又……兴奋。他从未见过女生这样,从未想过骄傲的陈皎月会有这样一面。
“停下!”他喊道,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慌乱。
“你不喜欢吗?”陈皎月歪着头,“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你的身体有反应了。”
刘浩的脸涨得通红。确实,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对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产生了反应。
“穿上衣服。”他艰难地说,“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陈皎月笑了。她知道,刘浩动摇了。只要再推一把,他就会沦陷。
但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月月,妈妈送水果来了。”是林青彦的声音。
陈皎月赶紧穿上衣服,打开门。林青彦端着果盘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情形,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刘浩同学,吃点水果吧。”她微笑着说。
刘浩如获大赦,接过果盘,借口家里有事,匆匆离开了。
他走后,林青彦关上门,严肃地看着女儿。
“月月,你在做什么?”
“我想让刘浩加入我们。”陈皎月平静地说。
“不行!”林青彦提高音量,“太危险了!他是外人,如果他说出去……”
“他不会说出去的。”陈皎月自信地说,“我能控制他。”
“你控制不了!”林青彦难得地对女儿发火,“月月,你十六岁了,该懂得分寸了!我们这个家能存在,是因为我们互相理解,互相守护。但外人不一样!他们会害怕,会报警,会毁了我们!”
陈皎月沉默了。她知道妈妈说得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想征服更多人,想扩大她的“王国”。
“月月,答应妈妈。”林青彦跪下来,抱住女儿,“不要碰外人。有我们还不够吗?妈妈,叔叔,外婆,张姨,我们都属于你,永远属于你。这就够了,好吗?”
陈皎月看着妈妈哀求的脸,心软了。她点点头。
“好,我答应妈妈。”
但从那天起,她知道自己的欲望不会停止。她会长大,会接触更多人,会有更多机会。而这个家,这个颠倒的乐园,总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下。
到那时,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会保护这个家,不惜一切代价。
因为她不仅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这个家的囚徒。
这个颠倒的世界,是她一手创造的,也是她永远无法逃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