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的故事
独栋别墅,非常豪华,非常宽敞,占地广达1000平方米。
别墅内配备的婢仆,多达20名。
其中,2名侍女,2名厨娘,4名杂役,12名阉奴。
2名侍女,其一是柳玉娥,她身怀乳汁,是给妹妹当奶娘的。其二是个身形娇小玲珑、而舌头奇长的小美女,叫月儿,是专门侍奉妹妹快乐的。
她俩都是贴身伺候妹妹的高等侍女,地位超然。柳玉娥更是首席侍女,拥有便宜处置下等婢仆、子民之大权。
2名厨娘,都是大龄老妇,是负责烹饪饮食的。
4名杂役,都是普通男奴,是负责打扫卫生、洗晾布品、打理草木的,另外还有送往迎来的门房职事,也归他们负责。
12名阉奴,都是特种男奴,是自小培养而成材的。
其中,有2个是身材异常细小的犬奴,当是宠物养着玩的。有4个是身材异常高大的骏奴,骑乘用的。剩余的6个是恭奴,用于专门食用女贵人的金粒餐。
至于我和大伯,有何职责呢?
原本我还担心,妹妹入主外宅别墅之后,我和大伯就没了用武之地,毕竟别墅自带20个婢仆,还轮得到我和大伯伺候妹妹吗。
但仔细一问,才得知,原来这个婢仆配额中,已经预留了我和大伯的位置。
2名厨娘只是负责煮食的,4名杂役只是打理屋子的,12名阉奴只是畜牲,都没资格直接侍奉夫人。
唯有2名侍女,才是贴身伺候夫人的。但2名侍女哪儿足够呀,况且女孩子有些粗重功夫是做不得的。所以,我和大伯的主要职事,就是配合两位侍女伺候好妹妹。
---妹妹从圣子宫来到外宅别墅。
尽管妹妹的俏脸上一直维持着微笑,对每个人都温柔以待。但凭我对妹妹的了解,我看得出妹妹是有点不开心的。
真不知道妹妹在圣子宫到底经历了什么,真让人揪心啊。
不过,当妹妹进入卫生间,喂了大伯一泡新鲜圣水,又用了我嘴舌做清理之后,她俏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却消失不见了。
我不禁疑心,妹妹到底是怎么了,一时一个样的。不过,我也懒得探究了,只要妹妹没有不开心,就好。
妹妹在柳玉娥的伺候下,换了一身休闲便装。
今天是妹妹第一天入主外宅别墅,故而婢仆们当然得正式拜见一下。
妹妹随意地坐到了沙发上。
首先是柳玉娥,她走上前,双手叠在腰侧,双膝微弯,福身施礼,姿势说不尽的优雅,身姿说不尽的曼妙,“奴婢柳玉娥,见过夫人,给夫人请安。”
妹妹微笑点头,道:“玉娘免礼。”
“谢夫人。”柳玉娥直起身子,退到旁边侍立。
柳玉娥是首席侍女,是管家,还是乳娘,甚至是姊妹,身份超然,地位奇高,依礼无须下跪。
接着,是侍女月儿。
月儿的年纪比妹妹还小,才不到17岁。她身形很是娇小,1.5米的身高,小圆脸可可爱爱的,非常讨人欢喜。
她走上前,双膝屈下,跪到地上,朝妹妹磕头行礼,娇声道:“小婢月儿,给夫人请万安啦。”
她虽然同是高等侍女,但地位远远比不上柳玉娥,所以给妹妹请安时,须跪地磕头。
妹妹显然也非常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丫头,便伸手拉她起身,还揉了揉她的脸蛋,温柔道:“小月儿真可爱。”
“谢谢夫人夸奖。”月儿非常享受妹妹的揉抚,舒服得眯起了
双眼。
旁边的柳玉娥轻声一“咳”,意在提醒月儿,现在不是享受的正确时间。
月儿似乎很怕柳玉娥,眼神一慌,便退到了柳玉娥的身边,同样恭谨地侍立着。
妹妹眼神好奇地看了看她们俩。
柳玉娥主动解释道:“启禀夫人,奴婢是月儿的小姨,月儿全名叫柳月英。”
妹妹恍然道:“哦,原来这样呀。”
月儿小声道:“我家小姨可凶了呢。”
柳玉娥听后,立马瞪了她一眼。月儿立马脖子一缩,吓的。
妹妹不禁掩嘴一笑。
接下来,轮到我和大伯。
我和大伯一同膝行上前,磕头在地,恭敬道:“奴兄(奴伯)拜见主母大人,恭请主母大人万福金安。”
妹妹俏皮道:“哥,大伯,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见着我,有没有想我呀?”
大伯连声道:“想、想、想、想死了!”
“我也一样,想死了。”我偷眼瞄着妹妹两条大美腿的中间,那小短裤的裆部。
妹妹当然能察觉到我猥琐下流的眼神了,便白了我一眼,之后还叠起了二郎腿,遮住了双腿之间的绝妙风光。不过,这姿势倒是显得神秘而娇媚,反而让人更有更有一探究竟的魅力。
“真是老色哥,眼珠子贼死了!”妹妹递出一只纤纤玉指,戳在我脑门,神态娇嗔,却又蕴含宠溺的笑意,傲娇极了。
我只是“嘻嘻”地笑。
妹妹一向都很喜欢我好色她——要是我不表现得对她色巴巴的,她还不乐意呢。
好比如上一次,我因为牙疼,没心思拱妹妹的香胯,于是她就跟我怄气,怄了一整晚。
“舌头虽然长在你嘴里,但使用权是我的!我想用就用!哼!”这就是当时生气的妹妹发出的主权宣言。
我当时也是哭笑不得,不得不忍住牙痛,去伺弄她快乐。
---之后,我和大伯膝行退至一旁跪侍。
接下来,是两名厨娘。
两厨娘都是大龄的老妇人,她们走上前来,双膝跪下,朝妹妹磕头道:“奴婢拜见夫人,给夫人请万安啦。”
妹妹点头道:“嗯,起来吧。”
两厨娘站起身,却步退走,退至厨房忙活了。
我和大伯,身份毕竟是妹妹的亲人,地位再低也低不过厨娘——但我们只可以膝行匍匐,在妹妹目光所及之处,都不可以直立起来。这是男德的要求,与地位无关。
接着,轮到四个杂役男奴上来请安。
他们膝行上前,朝妹妹“砰砰”磕头,齐声说:“奴才拜见夫人,恭请夫人万福金安。”
妹妹是善待下人的,主动给这四个初次拜见她的男奴,各赏赐了一口香唾。
女主人给奴才赏赐香唾,是极为亲厚的表现。尤其他们只是打杂的杂役奴,通常是没机会贴身伺候女主人的。但初次拜见妹妹,居然就能得到妹妹赐下的香唾——这太让他们惊喜了。
他们之中,甚至有一个因为太过激动,而射了精。
只因为吃了一口女主人的唾液,就达成了无接触高潮——这无疑是十分优秀的男德。
他们四个杂役奴请完安后,就完事了。
至于另外的12名阉奴,是无须请安的——或者说,阉奴没资格给妹妹请安。
阉奴,是自小培养、改造的特种奴,拥有某一项特种技能,却形同畜牲或器物。所以也叫“畜物奴”,不具有人的身份。
“形同畜物”,并非形容词,而是说明实质的实词。
阉奴来源于遗弃的男婴。奴
管局一接收到遗弃的男婴,就立即将他们阉割,然后才着手培养他们。
比如说,培养犬奴。奴管局会将男婴放在养狗场,除了训狗师对他们进行必要的训练之外,他们就不会接触到其他人了。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没人会和他们说话,教他们常识。他们只会终日与狗为伍,与狗同吃同睡。他们从小到大的自我认知,都是“我是狗”。他们不会说人话,不会用手干活,甚至连双足站立都不会,只会爬行。
当然了,他们会比真狗聪明得多,能很好地讨好主人。
所以,犬奴只是畜牲,没必要人模人样地向妹妹请安。
---听音湖别墅区是外宅小区,妹妹贵为侍奉女官,当然就是此地的女主人了。
所以,今天妹妹正式入主的大日子,此小区的子民们,都须来拜见妹妹,奉上贺礼。
下午时,妹妹换了一身稍微正式些的纯白衣裙,在屋外的前院接见前来拜会的子民。
每一户子民,都是一位女生,两三名男性家奴。
诸多女生都盛装打扮,款款而行,领着跪地膝行的家奴们,来至妹妹面前行礼请安。
女生们都是子民,并非婢仆,所以出于尊重,就不要求她们下跪磕头了。况且,衣裙飘飘的女孩子,若要跪到地上磕头,那还有何优雅可言?姿势也太难看了。
女生们双手叠在腰侧,双膝微弯,款款行礼,身姿各尽优雅。
家奴们跪拜在地,恭敬磕头,五体投地,屁股后撅,姿势各尽滑稽。
妹妹端端正正地坐在藤椅上,对诸位客人微笑致意。
我和大伯跪侍在妹妹的左前方,朝诸位女生磕头答拜。
柳玉娥和月儿侍立在妹妹的右前方,向诸位女生分发精美的小礼品。
若依最大的礼貌,妹妹须向女生们伸出玉手,让她们吻安手背;向家奴们伸出玉足,让他们吻安鞋面。
初时,妹妹尚且能做到。但来客实在太多了,妹妹很快就烦不胜烦了。
柳玉娥眼尖,看出了妹妹的不耐烦,便告诉妹妹:“夫人,您是听音湖的女主人,她们都是您的子民,您不用拘谨的,不搭理她们也没关系。”
于是,妹妹就懒得讲究了,自顾自寻了个舒服的坐姿——脊背倚在椅背上,双腿收了起来,搁到藤椅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杯葡萄汁,舒舒服服地喝了起来。
看起来,十分之不羁,十分之妖娆。
不过,这无礼而妖娆的身姿一出,非但没让客人们反感,反而让她们纷纷赞叹起妹妹的美丽多姿:“夫人,您真美!”
“夫人,您的美真耀眼!”
甚至有部分自惭形秽的女生,都情不自禁地双膝跪地,抚摸妹妹的裙摆,膜拜妹妹的妖冶身姿。
妹妹的美,可真是不分性别,男女通吃呢。
---“启禀夫人,晚膳已备好,请您趁热。”一名厨娘跪请妹妹用饭。
“哦。”妹妹随意地点了点头,却眼也不抬,仍专注地观察着狗舍里的2条犬奴。
这2条犬奴,都趴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妹妹,眼神中充满了祈求——祈求能为妹妹舔鞋底。
不过,妹妹对它们甚有点抗拒,不愿接近它们——因为,妹妹嫌弃它们长得太丑了。
那2条犬奴,年龄都已是20岁以上,身形却短小得可怜,身长都只有1米多点,即是侏儒。
它们全身覆盖在皮毛之下,狗耳朵、狗鼻子、狗尾巴,甚至狗爪子,都一应俱全,
活脱脱的2只小狗——只是远不如小狗的可爱。
妹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要特意选用侏儒做犬奴呢?太丑了,还不如养两只真小狗呢。
关于妹妹的不解,柳玉娥笑着解释:“夫人您有所不知,它们身上运用了最新的生物技术……”
原来,这2条犬奴不是天生的侏儒,而是因为它们从小就注射了“生长激素阻截剂”,以致永远长不高。
而且,它们身上的狗皮毛,都是真的,都是活生生长在它们皮肉上的——通过最新研发的生物移植技术,把狗皮毛移植到它们身上,已经与它们的血肉融为一体了。
“噢,原来这样呀……”妹妹瞧着那两条犬奴,若有所思的样子。
若以为妹妹的这个样子,是在怜悯它们,就错了。
在如今世道,普通男奴生来的唯一使命,是取悦女生、侍奉女生——这是全社会的共识,早已深入人心。
妹妹也不例外,没有超脱时代的想法。
有的男奴成为奴才,有的男奴成为畜物——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为女生服务而已,只是服务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只要能够讨得女孩子的欢心,那么即便自身身体被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超值的。
所以,对于这两只犬奴,妹妹并不是怜悯,而是为难——妹妹实在不喜欢这种丑陋的侏儒,想弃养它们。
妹妹并不知道遭弃养的犬奴会面临什么处境——若是会被送去人道毁灭的话,妹妹就于心不忍了。
所以,妹妹心里才会如此为难,不知弃不弃好。
柳玉娥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侍女姐姐,察言观色是其基本技能——她察觉到妹妹对犬奴的嫌弃,便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她便提议:将两只犬奴赐予其他女生。
这肯定会有很多女生乐意收养。毕竟,这种侏儒犬奴,和巨人骏奴一样,只有奴管局才有能力培养成材,且只会献予真正的女贵人。某程度上说,拥有侏儒犬奴,是女贵人的身份象征。
所以,妹妹压根不须为难——将犬奴赐予普通女生,犬奴绝对会过得幸福快乐。
商定好后,妹妹总算放心了,亲昵地挽起柳玉娥的手臂,一起回到屋里用饭。
---饭厅里,妹妹落座,拿起筷子,夹起一条热乎乎的海参酿肉,送入口中,嚼了起来。
妹妹一边嚼,一边囫囵道:“真好吃耶。”
可能是真好吃,妹妹的嘴角都流出了些许汁液。
柳玉娥赶紧持着餐巾,给妹妹抹嘴角,温柔地笑道:“夫人,您慢点吃。”
妹妹嘻嘻一笑。
通常来说,有资格上桌吃饭的,唯有妹妹一人。但平时无须太讲究,柳玉娥和月儿两位高等侍女是可以陪吃的。
“玉娘,月儿,你们都坐呀,咱仨一起吃。”妹妹邀请她们落座。
“谢夫人。”柳玉娥和月儿皆是福身一礼,然后才各自落座。
而我和大伯,则是照习惯,跪在桌下,捧着饭碗,也吃了起来。
照规矩,我和大伯要等到妹妹吃完之后,才可以和下等婢仆一起吃。但我们拥有最特别的恩宠——妹妹特许我们跪在桌下,和她一起吃。
两名厨娘侍立在桌旁,听候吩咐。
柳玉娥解开上衣的纽扣,让香肩露出。一厨娘走到她身后,为她解开了文胸,露出雪白而挺拔的玉乳。
月儿很积极,迅速站起来,挥手拨开了厨娘,拿着个吸奶器,笑嘻嘻地凑到柳玉娥的胸前,要帮她
挤奶汁。
柳玉娥白了月儿一眼,不过倒也没反对,任由她“猥亵”自己的胸脯。
一位美少女,嘻嘻哈哈地撩弄着一位美熟妇的玉乳,且汁液纷飞——这是一幅多么养眼的美景。
我不由得看入神了,胯间的阳具激动得一颤一颤的——我这根长达13cm、粗约三根手指的阳具,在凡男中算是异常雄伟的了,此刻硬起来时,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大伯也是一样,甚至嘴唇、喉咙都不自禁地蠕动起来,显然是馋哭了。
妹妹突然不客气地用筷子敲了我头,一脸鄙夷地嗔道:“笨蛋老哥,你这两个贼眼看哪儿呢!”
我吃痛,捂住头低声吐槽:“臭丫头,就知道欺负哥哥——大伯也在看啊,咋不打他?”
柳玉娥被月儿弄着乳房,眼睛却瞧来我这边,揶揄道:“林尘,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夫人和你亲昵,才打你呢。”
“就是,你小子不知福!”大伯酸溜溜道,还偷眼瞧了瞧妹妹。
见着大伯吃醋的酸样,妹妹乐得噗嗤一笑,便也用筷子敲了敲大伯的额头:“笨蛋大伯,讨打就直说嘛。”
“奴伯多谢主母大人赐打。”大伯乐呵呵道。
---另一边,月儿为柳玉娥挤着乳房,乳汁入杯,一杯满上。
之后,月儿捧着奶杯,送到妹妹的手边,说:“夫人,您趁热喝。”
“嗯。”妹妹拿起奶杯,抿了一口,笑道:“嘻嘻,玉娘的奶奶真好喝!”
柳玉娥的奶汁,不是普通母乳,是经过乳腺改造而得的特制乳。
普通母乳通常都是腥的,口感、口味俱不佳。而特制乳,保留了普通母乳的丰富营养,但改善了口感,喝起来是非常香甜的。
妹妹初次喝时,是有点抗拒的。但喝过第一次之后,就完全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