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反抗军覆灭
一、潜入
夜色如墨,稻妻城的灯火在远处零星闪烁,天守阁巍峨的剪影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山巅。
久岐忍检查了一遍装备——苦无、绷带、解毒丸、一枚巫女给的御守。她深吸一口气,从天守阁侧方的密道钻了进去。
“绫华、旅行者、宵宫……再撑一会儿。”
密道尽头是一扇活页石门。她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天守阁内部比她想象的还要空旷,长长的走廊铺着深色的桧木地板,两侧的纸门紧闭,壁上挂着几幅描绘雷电将军征战画面的水墨画。她根据情报判断囚室位置——最深处的地下一层。
穿过三条走廊,避开两拨巡逻卫兵,来到通往地下的石阶前。石阶向下延伸,尽头是一扇铁栅门,门后透出昏黄的光。
刚迈下第一级台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便飘了过来,像是雷暴将至前空气中那种微微发麻的臭氧味。久岐忍皱了皱眉,并没有在意。
走到石阶中段时,那股气味已经浓烈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了。它像是有形的雾气,从尽头翻涌上来,裹挟着刺鼻的的酸臭,以及潮湿皮革与旧布料的沉闷气息。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无形的绳索,勒住了久岐忍的喉咙。
她停下了脚步,抬起手臂捂住口鼻,试图在布料的过滤下喘息片刻。但那股气味无孔不入。它渗透过袖子的纤维钻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鼻腔的黏膜。久岐忍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深处泛起一阵酸涩。
“这……到底是什么……”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走。还有最后十几级台阶就能到达铁栅门了,不能在这里停下。
但她每下一级台阶,酸臭的气息就加重一分。久岐忍感觉自己的鼻腔被灌了热蜡,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痛苦。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昏黄的灯光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整个人靠在石壁上,大口大口地透过袖口呼吸着勉强能忍受的空气。额头沁出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适应一下……只是气味而已……忍一忍就好了……”
也许是鼻腔已经麻木了,久岐忍感觉到胃里的翻涌逐渐平复,呼吸也顺畅了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睛,准备继续前进。
就在这一刻,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捏住她捂住口鼻的那只手的手腕,猛地拽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石壁,发出一声闷响。久岐忍本能地探向腰间的苦无,指尖刚碰到刀柄——鼻尖一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
一股浓烈的酸臭像拳头一样砸进她的脸,让久岐忍眼前瞬间发黑,等视线勉强恢复,她看清了:一只紫色的木屐,正严丝合缝地捂住了她的口鼻。木质的屐底布满了深色的汗印,脚掌和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像烙进了木头里,屐带被汗渍浸得发亮,散发出的气味已经不是“臭”能形容的了,那是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酸腐,浓烈到几乎可以看见,像一团黏稠的热蜡,从她的鼻孔、嘴唇缝隙里灌进去。
“唔——!”
久岐忍的大脑一片空白。那股气味顺着气管猛灌进肺里,像是有人往她胸腔里倒了一整瓶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鼻腔像被火烧过一样刺痛,喉咙深处泛起的酸水涌到嘴边,却被木屐堵住,咽不回去也吐不出来。
她拼命摇头,想把那只
木屐甩开。但木屐像是长在了她脸上,纹丝不动。她的双手疯狂地去抓那只捂住木屐的手,手背上很快被她的指甲划出四道血痕。但那只手连抖都没抖一下。
“放……唔唔——!”
她想喊的声音全被闷了回去。双腿蹬着石壁,脚底在石板上打滑,肩膀撞在石壁上,咚咚作响。她的鼻梁被压得生疼,嘴唇紧贴着那布满汗印的木质底面。
一个低沉的女声从头顶传来,近得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别费力气了。你越挣扎,闻得越多。”
久岐忍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想抬头看,但脖子被那只手按着,动弹不得。视线的最上方,只能看到一截紫色的发丝垂落下来。
“雷电……影……”她挤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手指从雷电影身上滑落,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双腿停止了蹬踏,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往下瘫,但那只木屐还牢牢捂着她的脸,把她钉在墙上。
“这就受不了了?”雷电影的声音依然平淡,“你闯进天守阁的时候,没想过会这样吧。”
久岐忍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唇在木屐下面微弱地颤抖,泪水顺着木屐的边缘淌下来,滴在雷电影的手指上。
“荒泷派的人,胆子倒是不小。”
那只手松开了一瞬,木屐从她脸上移开。久岐忍的身体立刻向前栽倒,大口大口地喘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但那股恶臭已经烙进了她的鼻腔,连新鲜空气都带着酸味。
她还没喘上两口气,雷电影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还没完呢。”雷电影说。
木屐重新捂上了她的口鼻。
这一次,那股气味比之前浓烈了不知道多少倍。木屐上沾满了久岐忍自己的口水和汗水,混合着原本的酸臭,形成了一种更复杂、更令人作呕的味道。它像一记闷雷,直接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
那股恶臭像雷电一样击穿了她残存的意识,久岐忍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她的手指最后一次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久岐忍的世界归于黑暗。
雷电影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忍者少女,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几道浅浅的血痕。
“非要弄出血来。”她轻声说了一句。
紫色的木屐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赤着脚,抱着久岐忍,转身走进了地下的黑暗深处。
身后的铁栅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回响。
二、醒来
意识像一条溺水的鱼,挣扎着浮上水面。石板地面的寒意透过衣物渗入脊背,冷得她脊椎骨一阵酸痛,手腕也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紧紧捆住。
久岐忍艰难地睁开眼睛,视野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随后惊恐的发现自己上半身被绑住,几乎是仰面朝天地躺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视线只能看到上方椅座的底面和——一双脚!
一双白皙的、保养得极好的脚,踩着红色的木屐,就在她头顶上方不远处。脚趾涂着精致的丹蔻,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如果不是那股气味的话,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幅浮世绘般的美景。
但那股气味……
那双脚散发出的气味比她在昏迷前闻到的更加浓烈,现在她的脸几乎就对着那双木屐的底部。气味像是被浓缩成了液态,一滴滴灌入她的鼻腔,带着某种发酵过度的酸臭、狐狸的腥骚、以及一种说不清的……魅惑的气息。
“哦呀——”
一个慵懒的、带着笑意的
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里满是愉悦的嘲弄。
“我们的小忍者终于醒了呢。”
久岐忍费力地将视线从那双脚上移开,向上看去。
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正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地翘着腿,一只手托着下巴,粉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紫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愉悦的月牙。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巫女服,裙摆撩起一角,露出那双正对着久岐忍的脸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脚。
“八重……神子……你……!”
“我?”神子歪了歪头,笑容愈发意味深长,“我怎么了呀?明明是某个小贼半夜偷偷摸摸闯进天守阁,被将军大人抓了个正着——我倒是想问问,你这是什么表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真可爱。”
她说着,脚趾轻轻动了动,仿佛不经意地将那股气味更浓烈地扇向久岐忍的脸。
久岐忍本能地屏住呼吸,但缺氧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到几秒就不得不再次吸气。那股气味灌入肺腑的瞬间,她的胃剧烈收缩了一下,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泪水。
“咳……咳咳!”
“哎呀呀,”神子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这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荒泷派的二把手能有多硬气呢。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天守阁救人?”
她缓缓脱下木屐,将赤裸的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木屐的“遮盖”,那股气味骤然加重了至少三倍。久岐忍的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呕。
神子却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一样,俯下身来,双手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久岐忍痛苦的表情。
“我的脚有这么臭吗?”她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将军大人的木屐确实味道不小——毕竟穿了几百年了嘛,又从来没洗过。但你以为单靠那个就能把你熏晕?太天真了。”
她伸出一只脚的脚趾,碰了碰久岐忍的鼻尖。
“让你失去意识的,是我在密道出口设下的‘香气结界’哦。将军大人的味道只是引子,真正起作用的——是我八重神子的‘祝福’呢。”
“你……从一开始就……”
“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会来。”神子接过话,笑容愈发灿烂。
她将脚收回去一些,重新翘起腿,但这次她将一只脚的脚底直接贴上了久岐忍的侧脸。
温热……柔软……
以及——浓烈得令人发疯的臭……
久岐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股气味绕过了鼻腔的过滤,直击大脑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她的思维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清空,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臭!
但在这个念头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就像一扇被重重锁上的门,在持续的冲击下,门轴开始微微变形。
“唔……!”久岐忍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神子的脚在她脸上缓缓移动,脚底摩擦着她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发烫的面颊,留下一层薄薄的、带着浓烈脚臭味的汗渍。
“别挣扎了,”神子的声音变得轻柔而蛊惑,像是深夜里狐狸在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久岐忍的乳头。
“真可爱,你在主动地、贪婪地吸入我的气味……”
“胡说……!”久岐忍嘶声反驳,但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声音里的动摇。
“胡说?”神子笑了,“那为什么你没有再干呕了?为什么你的眼眶里的泪水—
—不是被熏出来的,而是——”
她的脚底从久岐忍的脸颊滑到嘴唇上,脚趾轻轻抵住她的唇缝。
“——因为舒服?”
久岐忍猛地别过头去,但绳索的限制让她的动作幅度极小。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而正如神子所说,她确实……不再觉得那股气味难以忍受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意识深处苏醒。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几乎称得上“瘾”的渴望。她的嗅觉神经在被持续刺激了足够长的时间后,开始发生了某种奇异的逆转。那股曾经让她干呕的酸臭气息,现在闻起来……竟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看,”神子的声音像蜜糖一样黏稠,“你的鼻子在往我的脚上凑呢。”
久岐忍惊恐地意识到神子说的是真的。她的脸不知何时已经转了回去,鼻尖几乎贴着神子的脚底,正在不自觉地、轻轻地嗅着。
不。
不对。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意识在尖叫着“住手”,但她的鼻子却在大口大口地吸入那股气味。
“告诉你吧!”神子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久岐忍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她脖颈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我八重神子的‘脚香’里,混入了‘眷属’的力量。狐狸的体味对于意志不够坚定的人来说——”
她轻笑一声。
“——是最强力的魅药哦。”
久岐忍想说什么,但神子的脚趾已经探入了她的唇间,压住了她的舌头。那股气味从口腔内壁直接吸收,效果比鼻腔强了十倍。她的整个口腔都被那股味道灌满了,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唔……唔唔……!”
“舔。”神子的声音突然失去了所有笑意,变得冰冷而命令式。
久岐忍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绳索勒进皮肤,磨出了血痕。
“我说——舔。”
紧接着,她的舌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地舔了起来。舌尖触碰到神子脚底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味蕾传遍全身。那股曾经令她作呕的味道,在舌尖上竟然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醇厚。像是陈酿了百年的美酒,辛辣的外壳下是让人沉醉的复杂风味。
她的舌头越动越快,从一开始的迟疑试探变成了贪婪的舔舐,将神子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味。趾缝、足弓、脚跟、脚心——每一个褶皱里都藏着那种让人上瘾的味道,她的舌尖像一把小刷子,不知疲倦地探索着。
“呵呵呵……”神子发出愉悦的低笑,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踩在久岐忍的鼻梁上,脚趾插入她的鼻孔。
“真乖。真乖。”
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蛊惑,像是在夸奖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小狐狸。
“你现在的表情,美极了,就像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少女。”
久岐忍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咬断嘴里这只脚——但她的牙齿只是轻轻地、温柔地含住了神子的脚趾,像是婴儿含住母亲的乳头。
神子将脚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久岐忍的嘴唇不舍地追逐了一下,然后才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浮现出痛苦而羞耻的表情。
“别难过,”神子俯下身,双手捧住久岐忍的脸,拇指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久岐忍的嘴唇颤抖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会……屈服……”
“嘘。”神子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不要说大话。来,让姐姐教你一
个道理——”
她将两只脚都放在久岐忍的脸上,脚底轻轻的覆盖住她的口鼻。
“真正的屈服,不是被强迫的。是——”
她的脚底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按压,像是某种古老的按摩手法。每一次按压都将更多的气味压入久岐忍的呼吸,每一次松开都让久岐忍的肺部本能地渴望更多。
“——主动的。”
久岐忍的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慢,越来越享受。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轻轻舔舐着神子的脚心。她的整个面部表情都松弛了下来,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痛苦都融化了。
“告诉我,”神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从她的脑海深处响起,“你现在闻到了什么?”
久岐忍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香。”
“很好。”
她收回双脚,站起身,低头看着椅子下面那个曾经骄傲而能干的荒泷派副手——现在的她,眼神迷蒙泛出爱心,脸颊绯红。
“从现在起,”神子轻轻说,“你是我的了。”
久岐忍没有回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恍惚而满足的微笑。
三、报信
早柚——这位终末番的忍者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夜间巡逻。但今天她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着她。
她沿着天守阁外围的阴影潜行,小小的身体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当她接近侧方的排水口时,发现附近的地面上有新鲜的摩擦痕迹,有人从这里进去过。而且看痕迹的宽度和深度,是一个体型中等、体重适中的人。
她知道神里绫华和她的朋友们被抓的事。她也知道迟早会有人来救他们。但她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久岐忍。
因为据她所知,久岐忍不是一个会贸然行动的人。那个戴着面罩的女忍者以冷静和缜密著称,她不可能不做任何准备就单枪匹马闯进天守阁,除非她中了什么圈套。
早柚不再犹豫,迅速从排水口钻了进去。她的体型优势在这里发挥到了极致,几乎像一条鱼一样无声无息地滑过狭窄的通道。
排水口的尽头,石门虚掩着。她推开一条缝,挤了进去。
走廊里很暗,但早柚的夜视能力足以让她看清周围的环境。她沿着墙壁快速移动,耳朵竖起,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从地下一层的方向传来的,模糊的、断断续续的……笑声?
早柚加快了脚步,当她到达地下一层的入口时,她看到了——久岐忍。
荒泷派的久岐忍,正跪坐在八重神子的脚边,脸上带着一种早柚从未见过的表情,那种表情充满了近乎情欲的满足。
神子的一只手搭在久岐忍的头顶,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绿色的短发。久岐忍微微侧着头,脸颊贴着神子的脚底,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恍惚的微笑。
“乖孩子,”神子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荒泷派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了。”
“……是。”久岐忍的声音平静而顺从,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刻,早柚的血液凝固了,她的第一个冲动是冲出去,但终末番的训练让她死死地压住了这个念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久岐忍已经不是她认识的久岐忍了。如果她暴露自己,等待她的只会是同样的命运。
她必须去报信。去找珊瑚宫心海。
早柚以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最轻的脚步,向来时的方向撤退。她钻出排水口,外面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发力冲刺——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精准地、铁钳一般地抓住了她的后领。
早柚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拽了回来,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身体。她的挣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技巧也娴熟得可怕,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什么东西牢牢捆住。
“唔——!”
早柚扭过头,是久岐忍,她追出来了。
荒泷派的久岐忍正站在她身后,月光下,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双眼睛,现在正泛出粉色的爱心。
“久……久岐忍!”早柚压低声音喊道,语气里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
久岐忍没有回答。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被彻底驯服的笑。
“神子大人说,”久岐忍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梦话,“不能让你去报信。”
“你被……魅惑了……”早柚的声音发颤,“久岐忍,你醒醒!那是八重神子的——唔!”
“嘘。”久岐忍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凑近早柚的耳朵,“神子大人教会了我好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
她一把将早柚摁趴在地上,然后骑跨上早柚的腰,面朝早柚的双腿。然后她把自己的双脚塞到早柚的脸下面,这个动作让她的脚底几乎贴上了早柚的鼻子。
“——好东西要和朋友分享。”
她刚才解下的那双紫色木屐就丢在旁边,但脚上的气味并没有因为脱掉木屐而消散,恰恰相反,长时间闷在木屐里的脚一暴露在空气中,那股沉积已久的恶臭立刻蒸腾开来。汗水与木料在经年累月的摩擦中产生的气味,浓烈得像是有形的雾气,直直地灌进早柚的鼻腔。
但在久岐忍被魅惑的感知里,她闻到的不是臭。是某种让她兴奋的、让她想要分享给别人的东西。
“放开……唔——!”
早柚拼命别过头去,想把脸从那双散发着恶臭的脚上挪开。久岐忍没理会她的挣扎,她俯下身,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抓住早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后折叠。早柚的身体被迫弓成了一个弧形,她的双脚被提到了久岐忍面前。
“终末番的早柚,脚也很香呢。”
“不要——!”
早柚的声音惊恐,她的身体被久岐忍骑在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在空气中徒劳地蹬踹。
久岐忍将那双小巧的忍者靴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白皙可爱的小脚完全暴露了出来,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脚心泛着微微的粉色。
久岐忍将早柚的双脚并拢,一手握住两只脚踝固定。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近早柚的脚底,伸出了舌头。
“prprpr(舔)——”
久岐忍的舌头在她脚心上来回地舔舐,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足弓,舌尖探入每一个趾缝,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料理。她的舌头上沾满了早柚脚上的汗水和污垢,但她毫不在意——事实上,她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享受。
“啊啊啊……不要……很脏的……!”早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被湿热的舌头反复划过,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久岐忍的脚丫子还塞在她脸下面。那双刚从木屐里解放出来的、布满汗液的脚,
散发出的恶臭随着久岐忍的动作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每一次呼吸,早柚都感觉自己的鼻腔被灌满了那种臭脚的气味。
“这味道,”久岐忍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很让人上瘾呢。”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重新将脸埋进早柚的脚底。
舌尖再次贴上那湿漉漉的皮肤,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游走。她的舌面很热,压在早柚冰凉的脚心上,带着一种狂热的贪婪。她来回舔过脚掌中央微微凹陷的那块软肉,又沿着外侧的弧线滑到脚跟,最后绕回来,舌尖探入早柚的脚趾之间,让早柚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唔……别……别再舔了……”早柚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
久岐忍没有回应。她将舌尖从趾缝间抽出来,缓缓向上,沿着早柚的脚背舔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头细致地覆盖过,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口水膜。早柚的整个脚底都变得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这味道,”久岐忍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很让人上瘾呢。”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但不是用舌头,而是伸出了手指。
因为刚刚舔过,早柚的整个脚心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口水,湿漉漉的,滑腻腻的。久岐忍的指尖轻轻按上去,那种湿滑的触感让痒意放大了数倍。
“不……不要挠……”早柚察觉到不对,声音开始发颤。
久岐忍的食指在她脚心中央轻轻划了一下。
“啊——!”早柚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但被久岐忍的体重压了回去。
“嘘。”久岐忍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贴在嘴唇上,“别吵,卫兵会听见的。”
她的指尖开始在早柚的脚心上缓慢地画圈。因为有口水润滑,每一下划动都滑得像泥鳅,那种若有若无的、滑溜溜的触感比干燥的挠痒更折磨人,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哈哈哈哈——别——别画了——哈哈哈——”早柚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
“笑了。”久岐忍歪了歪头,手指没有停,“看来你也很享受。”
“我没有——哈哈——我没有享受——快停——!”
久岐忍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早柚湿滑的脚心上来回扫动,像用刷子刷一面墙。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湿润的“咕叽”声。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早柚的笑声变得尖锐,身体疯狂扭动,但腰被久岐忍坐着,脚踝被久岐忍的手攥着,哪儿也去不了。
“神子大人说了,”久岐忍一边挠一边平静地说,“要让你也‘舒服’一下。”
她的指尖滑过脚掌的每一个角落——足弓、脚心、脚掌前端的凹陷、甚至脚趾的根部。每一寸被口水浸湿的皮肤都成了痒的传导器,将久岐忍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放大成剧烈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来——!哈哈哈哈——!”
早柚的笑声在夜空中炸裂,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她张着嘴,想大口吸气,但久岐忍那双散发着恶臭的脚就塞在她脸旁边,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那股酸腐的、像陈年醋缸一样的味道。
痒和臭同时攻击着她,像两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和神经。
“还要继续吗?”久岐忍问,手指暂时停了下来,指尖轻轻点在早柚的脚心上,没
有动。
早柚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流满面,声音沙哑:“不……不要了……求求你……”
“那好吧。”
久岐忍点了点头,然后坏笑一下,十指齐出。指尖在早柚的脚心上密集地游走,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死了——!”
早柚的笑声从开始的尖叫变成了嘶鸣,然后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的痉挛。她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突然软了下去。
久岐忍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不省人事的早柚。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子因为长时间吸入恶臭而微微发红,嘴角挂着残留的口水,她的两只小脚还握在久岐忍手里,脚心被挠得通红,上面的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久岐忍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然后她想起了神子的吩咐:“带回来。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
她站起身来,将早柚小小的身体扛在肩上,转身朝排水口走去。
身后,早柚的两只鞋孤零零地躺在草地上,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久岐忍自己的那双紫色木屐也留在原地,深色的汗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四、审判
珊瑚宫心海睁开眼睛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那种恍惚感持续了三秒钟,然后所有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海祇岛。商讨。那股香气。黑暗。
她想动,但动不了。她的身体被固定在一个专门打造的刑床上,她的后背贴着木板,双臂向两侧伸展,分别被绳索固定在左右的横臂上。双腿也被分开固定,脚心朝外。
整个人呈一个标准的“大”字,没有任何遮蔽,没有任何衣物。
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着她的皮肤,从颈部到胸部到腹部到小腹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天守阁地下的凉意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刺入她的身体。
心海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用力挣扎了一下,绳索发出紧绷的摩擦声,但纹丝不动。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都打了至少四五个死结。
“醒了?”
心海艰难地抬起头。
雷电影正坐在她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姿态威严,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影的身边站着九条裟罗。天领奉行的大将双手抱胸,表情冷硬,目光像刀一样落在心海身上。
而在影的另一侧——八重神子正慵懒地靠在影的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根油豆腐串,一边吃一边用那双狐狸般的紫色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心海。
“珊瑚宫心海,”雷电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海祇岛反抗军的领袖。你犯下的罪行包括:组织暴动、反抗将军、非法入侵天守阁、试图劫走囚犯。每一桩都是死罪。”
心海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与影对视。她的声音沙哑但尽量平稳:“我做的事,我一个人承担。放了其他人。”
“其他人?”神子咬了一口油豆腐,慢条斯理地嚼着,“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们了。”
心海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别急嘛,”神子咽下油豆腐,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向心海,“在这之前,将军大人,请宣判。”
“珊瑚宫心海,”影的声音
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我以雷电将军之名,宣判你极刑。”
“极……极刑?”心海的声音发紧。
“对,极刑。”神子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不过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种血淋淋的东西。那种多无趣啊,又脏又吵,还弄得到处都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神子走到心海的脚边,“笑刑——也就是挠痒痒,让你一直笑。笑到再也笑不出来为止。怎么样?是不是比砍头有意思多了?”
“——挠到你死。”影补充道。
裟罗走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尾,一只手握住心海的右脚踝。影走到床的左侧,站在心海右手边。
神子绕到床的右侧,蹲下来,左手按住心海的左脚脚背,右手的食指伸出来,指甲轻轻触到左脚心的正中央。
心海的身体猛地一缩。
神子抬起头看着心海的脸,嘴角挂着笑。“准备好了吗?”
心海咬住下唇,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小孩子把戏……不过如此。”
指甲开始在心海的左脚心上画圈。那种痒慢慢渗进去。最开始像蚂蚁在皮肤上爬,然后变成了一根根细针在戳,心海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了,脚趾拼命蜷缩。
“哈……!”心海的笑声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被她狠狠吞了回去。但第二波痒感紧跟着涌来,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你……你以为这样……哈哈……”
心海的笑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挤出来。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后脑勺撞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笑声一旦冲出就收不住了。心海在心里咒骂自己,但嘴上已经变成:“神子……你这个……哈哈哈哈……臭狐狸……!”
这时裟罗的手握住心海的右脚,大拇指按住脚底涌泉穴的位置,另外四根手指扣住脚背,拇指开始用力地、缓慢地往上推。从脚跟推到脚掌,从脚掌推到脚趾根部。推上去的时候指甲浅浅地掐进皮肤里,那种痒感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到小腿。
“啊啊啊——别推——哈哈哈哈——!”
心海的身体向右扭了一下,又向左扭了一下,但四肢被绑死了,扭来扭去也只能让臀部在床板上小幅摆动。
“裟罗你也——哈哈哈哈——走狗——哈哈哈哈——”心海一边笑一边骂,眼泪已经开始往外涌。
影这时候才伸手。她的手指很长,指甲带着淡淡的紫色甲油。食指和中指直接探进心海的右侧腋窝,指甲在腋窝最深处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来回刮动。
“哈哈哈哈——腋——腋窝——哈哈哈哈——”
心海的右臂拼命想夹紧,但皮环固定住了手腕和上臂,胳膊根本收不拢。腋窝完全敞开着,任凭影的手指在里面运作。
“将军……哈哈哈哈……您也……!”心海想骂下去,但笑声把话语截成了碎片,“堂堂……哈哈哈……雷电……哈哈哈哈哈……!”
影在拨弄了大约一分钟的腋窝后,腾出了右手。她的右手向下移动,指尖触到了心海的肚脐眼。
肚脐眼——那是心海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影的指尖刚刚碰到肚脐眼的边缘,心海的身体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笑声在这一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啊啊啊啊——不许——哈哈哈哈——不许碰——!”心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但嘴上还
在硬撑,“你……你们……哈哈哈……卑鄙……!”
影没有理她。影的食指指尖探入了心海的肚脐眼,轻轻转了一圈。
心海的笑声断了。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僵直得像一块木板。在那一秒的停顿之后,笑声以一种更加疯狂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受不——哈哈哈哈——了——!”
她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哗哗往下流,鼻涕也跟着出来了,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下半张脸。她的下巴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口水,在挣扎中甩得到处都是。
骂声彻底消失了。心海的嘴巴只剩下笑声,每一个音节都被“哈哈哈”碾碎。她试图说“停下”,但吐出来的只有“哈——停——哈哈哈哈——”。
“哎呀呀,”神子在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心海一眼,语气里满是愉悦,“这么快就不行了?我才刚开始热身呢。”
心海的右脚那边,裟罗的指甲开始沿着脚趾根部来回刮。每个脚趾的根部都有一条细细的沟,指甲塞进去刮的时候,那种痒感比脚心还要强三倍。
“你们……会……哈哈哈……后悔……”但后半句又变成了 meaningless 的笑声。
左脚那边,神子换了新花样。她的嘴唇抿住了心海的左脚大脚趾,然后用舌尖在趾腹上打转。湿热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趾尖皮肤,加上唾液的润滑,那种痒感变得黏糊糊的。心海的笑声变成了尖叫和笑混在一起的怪声。
“嘴——哈哈哈哈!很脏的——哈哈哈哈哈——!”
影的手从肚脐眼移开了。她绕到心海的左侧,站在心海左手边的位置,然后伸手去挠心海的左侧腋窝。这次她用了三根手指,在那片狭窄的敏感区域里刮、戳、拨、弹。
心海的左侧腋窝比右侧还要敏感。当影的三根手指同时落进去的时候,心海的笑声直接破了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像哨子一样的尖鸣。
“咿咿咿咿咿——左边——哈哈哈哈——不行左边——!”
“哦?”影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兴趣,“左边怎么?”
“更——哈哈哈哈——更敏感——!”心海已经顾不上骂人了,她的声音里全是哀求的苗头,“将军——不要——哈哈哈哈——!”
“更敏感。”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她的三根手指同时加速了。指甲在心海左侧腋窝的嫩肉上飞速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每次划过心海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像一条被放在烧热的铁板上的鱼。
神子吐出心海的脚趾,抬起头看了看心海涨红的脸。“裟罗,换一下。你挠左脚,我挠右脚。”
裟罗没有说话。她沉默地松开心海的右脚,绕到左侧,握住心海的左脚。神子则站到右侧,捧起心海的右脚。
裟罗接手左脚后换了个手法。她的指关节弯曲起来,用第二指节在左脚心里来回碾压,像擀面杖擀面团一样。每碾一下,心海的左脚就弹跳一下,脚踝被裟罗握住了弹不起来,但脚掌在徒劳地扭动。
神子这边,她伸出舌头,从心海右脚的后跟开始,沿着脚心一路舔到脚趾根部。湿热的舌尖在脚心的弧线上缓慢移动,每到一处就停留片刻,用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圆圈。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哈——受不了——!”
“右脚心更受不了?
”神子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眼眸弯起来,“那这里呢?”
她的舌尖抵住了右脚心的最中心的位置。然后缓慢地用舌尖顶压那个穴位来回舔舐。
心海的腰部猛地弹起。她的笑声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哭嚎。
“啊——啊——啊——哈哈哈哈——那里——犯规啊——哈哈哈哈——!”
影这时候把左手也伸了过来。她左手挠心海的左侧腋窝,右手挠心海的右侧腋窝。两只手同时运作,十根手指同时在心海两侧腋窝里刮。
“两边——哈哈哈哈哈——两边不要一起挠——哈哈哈哈——!”
心海的大脑开始发白。她的笑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身体在刑床上疯狂扭动,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绳索磨得通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我要尿——!让我——哈哈哈哈——去厕所——!”心海的求饶终于冲破了笑声的屏障,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去厕所?”神子笑了,“不行哦。但你可以在原地解决——我们不介意。”
心海拼命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刑床上,完全无法并拢。她试图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膀胱,但那种从脚心、腋窝、肚脐眼同时涌来的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些该死的手指吸走了,根本没办法控制任何东西。
“不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要——!”
影的指尖在她肚脐眼里又转了一圈。
那一瞬间,心海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床板足足有十厘米高。她的嘴巴大张着,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刑床下方的石板上,发出响亮的声音。那股液体持续了足足五六秒才渐渐变小,变成了滴滴答答的细流,最后彻底停止。
心海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所有力气都被那泡尿带走了。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皮半耷拉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哦?”神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还真尿了。”她低头看着心海湿漉漉的两腿之间,脚下方石板上的那摊液体,“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被挠到尿裤子。传出去会被笑死吧?”
三个人没有停手,心海的笑声没多久再次响起,但这次明显虚弱了很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心海的声音沙哑,“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受不了……”
笑声断断续续,身体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微弱扭动。那泡尿似乎带走了她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她现在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只能任凭三双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心海的大脑开始发白。视线边缘出现了黑色斑点。
“哈……哈……哈……不……行了……”
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皮耷拉下来。
…
……
“唔——!唔唔唔——!”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臭味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
那臭味像是把一百双穿了十年的袜子泡在醋里煮开,然后把蒸汽直接泵进肺里。心海的眼睛猛地睁大,黑色斑点瞬间散了,意识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一张
脸凑在她脸的正上方,是旅行者。
荧面无表情地站在刑床头侧,一只脚抬起来,脚底板整个压在心海的鼻子上。那只脚没有穿鞋袜,裸露的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渍,那股臭味直冲脑门,像一把生锈的铁钩子钩住了心海的大脑。
心海的脸在那只脚下拼命扭动,但旅行者的脚像长在了她脸上一样纹丝不动。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通过那只脚的脚趾缝吸入空气,而那股空气里除了臭味什么都没有。
她的意识被臭味强行激活,痒感也重新变得锋利无比。心海在脚底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旅行者——!你怎么——!脚——好臭!”
八重神子站起身,走到心海脸的方向,低头看着旅行者的脚压在心海脸上的画面。
“忘了介绍,”神子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悄悄话,“这是我的新宠物们。”
她指了指旅行者。“这一只,是用我的脚臭驯服的。”
她又指了指站在不远处、表情同样空洞的两个人——宵宫和神里绫华。“这两只也一样。你知道我要用她们来做什么吗?”
她伸出手,在心海湿漉漉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从现在开始,挠你的不只有我们三个了,还有你的好朋友哦。”
神子直起身,对旅行者点了点头,旅行者把脚从心海脸上拿开。
心海大口喘气,但空气灌进肺里的瞬间她发现那股臭味已经附着在了她的鼻腔黏膜上,连干净的空气闻起来都带上了那种味道。
“那么,我们继续。”神子说。
三双手同时落下。
“不——!哈哈哈哈——!不要再来了——!”心海的声音几乎是惨叫,“我认输——!哈哈哈哈——!我认输还不行吗——!”
没有人理会她的认输。
神里绫华走了过来。白鹭公主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和蓝色的衣裳,但她的眼睛和旅行者一样空洞而迷蒙。她走到心海的左侧,站在心海腰的位置,低头看着心海赤裸的、不断扭动的身体。
“绫华……?”心海在笑声间隙喊出了这个名字,“绫华你——哈哈哈哈——你怎么也——!”
绫华没有说话。她蹲了下来,白皙的手指伸向心海的胸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边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挠了起来。
“哦齁齁——!那里——!不要挠——!哈哈哈哈哈——!”
绫华没有停。她的手指像在捻一颗小小的珠子,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转动。每转一下,心海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绫华——你醒醒——!哈哈哈哈——是我——心海——哈哈哈哈——!”心海试图唤醒她,但回应她的只有绫华空洞的眼神和更用力的搔动。
绫华抬起头看着心海,眼睛里没有任何认出她的迹象。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被驯服的光。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玩弄心海右侧的乳头,两颗豆豆同时被挠。
神子抬起头看了绫华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就这样。别停。”
宵宫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和绫华一样空洞,但她走到心海的两腿之间,蹲下来,低头看着那个还湿漉漉的区域——尿液的痕迹还没有干。
宵宫伸出手,食指探入了心海的私处。
“啊——!不要——!那里不要——!哈哈哈哈——!”
宵宫的食指在湿润的通道里缓慢地、一节一节地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大半。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抽动。
每
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刮过内壁的嫩肉。
每次推进去的时候,指腹摩擦着入口的边缘。
“宵宫……哈哈哈哈……你怎么……啊……啊……哈……”心海的声音开始变调,笑声里混进了另一种她从没听过的音色,“不要……哈哈哈……不要这样……”
绫华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心海左侧的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打转。
“啊……”心海的头猛地向后仰,“感觉……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
宵宫的中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心海体内张开,像剪刀一样撑开内壁,然后并拢,再撑开。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行……有什么……要……”心海的眼神涣散,笑声变得支离破碎,“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别……别挠了……”
神子抬起头看着她。“要什么?”
“不知道……哈哈哈哈……不知道……要……要出来了……有什么要……啊啊啊——!”
绫华用力吸了一下乳头。宵宫的两根手指同时按住了心海体内某个凸起的点。影的指甲刮过腋窝最深处的褶皱。裟罗的指尖按下了左脚心正中央。神子的指甲从右脚跟一路划到右脚趾根部——五个人的触感在同一秒汇聚到了心海身体的一个点上。
心海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弹起。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来。
“啊!”
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射而出,量比刚才的尿还要大,直接喷在了蹲在她面前的宵宫脸上和胸口上。那股液体喷了足足十几秒,在空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弧线,落在床板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影的衣角上。
心海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砸回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半翻白,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哎呀呀,”神子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带着一丝真正的惊讶,“高潮了?被挠痒痒挠到高潮?”
她松开心海的左脚,站起身来,绕到心海的头部,低头看着心海那张被汗水和泪水和鼻涕糊满的脸。
“珊瑚宫心海,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们海祇岛的人,连快感都跟别人不一样吗?”
心海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如蚊鸣:“……别……别挠了……求……求你们……”但话音未落,又一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了出来。
失禁。
尿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臀部的床板上,然后沿着床板的缝隙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地面上那摊已经存在的液体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要晕了…
这次真的要晕了……
旅行者的臭脚再次压在心海的鼻子上,这次荧的脚上穿着自己的白色的丝袜——那只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白色了,脏兮兮的,泛着灰色和黄色的汗渍。丝袜的纤维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荧的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那股臭味比刚才更浓烈了三倍。丝袜的棉质纤维像海绵一样吸收了荧脚上的所有汗水和气味,现在随着荧的脚压在心海的鼻子上,那些气味被一口气全部压了出来。
心海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咳咳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荧的脚在她鼻子上缓缓转动,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她的嘴唇和鼻翼,把那些陈旧的
、发酵过度的汗味一寸一寸地涂在她的皮肤上。
“旅行者……快醒醒……”心海的声音变成了气声,她的嘴唇在荧的脚底下含糊地哀求。
那股臭味像一把冰锥从鼻腔直接捅进大脑,击碎了正在形成的昏迷,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与此同时,所有的痒感也回来了——腋窝、脚心、乳头、体内——每一种痒都以一种更锐利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的感知里。
“哈哈哈哈——又——!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够了——!”心海的笑声里全是崩溃,“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我真的会死——!”
之前影只用两根或三根手指。现在她整只手都塞进了心海的腋窝,五根手指同时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运作。指甲刮过腋窝的每一寸皮肤,从最深处到边缘的褶皱,从上臂内侧到胸廓外侧。
“不行——!哈哈哈哈——!会死啊——!哈哈哈哈——!”心海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哭嚎,“将军大人——!哈哈哈哈——!饶了我——!”
心海的右臂拼命想夹紧,但她只能看着——如果她能看到的话——看着影的手在自己的腋窝里尽情运作,看着那条胳膊像风中的树枝一样剧烈抖动。
神子蹲在心海左脚边,从袖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一只撸猫手套,手掌那一面布满了细小的橡胶凸起,密密麻麻,像猫的舌头。
“知道这是什么吗?”神子把手套举到心海面前,让她看清那些凸起。
“不——!不要那个——!哈哈哈哈——!求求不要——!”心海的声音尖锐到破音,“宫司大人——!哈哈哈哈——!我错了——!”
“为什么要怕呢?我还没用呢。”
神子戴上手套,把那只布满凸起的手掌按在了心海的左脚心上。
那些凸起压进皮肤,每一个凸起都是一个痒感发生器。心海的左脚像被几百根针同时扎住了一样。
“啊——!”心海的笑声变成了一声拉长的惨叫,“痒——!压着就——!哈哈哈哈——!太痒了——!”
“压着就受不了了?那这样呢?”
神子开始移动,她的手在心海左脚心上缓慢地、用力地、从上到下推了一次。
那些凸起从脚跟碾压到脚掌,从脚掌碾压到脚趾根部。每一个凸起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每一个压痕都带着一次微型的痒感冲击。几百个凸起就是几百次痒感同时发生。
“停——!哈哈哈哈——!停手——!”心海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糊了满脸,“我什么都做——!哈哈哈哈——!什么都——!”
神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心海的左脚脚趾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动着,像一条被砍掉头的蛇的尾巴。
裟罗那边,她换了新工具。她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刷子——那本来是天领奉行用来刷铠甲缝隙的硬毛刷。刷毛不算太硬,但绝对不软,每一根都直挺挺地竖着。
她把刷子按在心海的右脚心上,握紧刷柄,用刷毛在心海右脚心里来回刷动。从脚跟刷到脚趾,从脚趾刷回脚跟。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同时搔刮着右脚心上的每一寸皮肤。
“刷子——!哈哈哈哈——!刷子太——!哈哈哈哈哈——!”
裟罗加快了刷动的速度。刷毛在心海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唰唰”声。
心海的右脚在裟罗手里像一条被钓上岸的活鱼,拼
命弹跳。可是无论心海的脚怎么动,刷子始终精准地落在右脚心最中心的位置。
“裟罗大人——!哈哈哈哈——!求您——!”心海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喊什么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求饶,“别刷了——!哈哈哈哈——!”
影同时处理两个腋窝——左手挠左边,右手挠右边,两手的动作完全对称,速度力道一模一样。心海的身体被同时从左右两侧对称地攻击,那种感觉让她的脊椎无法判断该往哪边扭,只能前后弓起、落下、弓起、落下。
绫华用指甲掐住乳尖的顶端,然后向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开。乳头在心海胸部上像两根被拉长的橡皮筋,每次松开就弹回去,乳晕上的小颗粒因为充血变得非常明显。
宵宫的两根手指还在心海体内。她的手速已经快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整个手掌都在快速振动,手指在心海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看不清。那种湿滑的声音从她指间传出,连大厅那一头都能听到。
心海的世界开始缩小,她的意识里只剩下身体的四个区域——两侧腋窝、两只脚心、两个乳头、体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她的呼吸。吸气是笑声,呼气是笑声,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她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字了,连“求”字的声母都送不出来,只有一串又一串毫无意义的、快要断气的笑声。
心海的身体在持续了将近二十秒的痉挛之后,终于软了下来。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她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见,胸口的起伏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到。
“神子。”影说。
“嗯?”
“她快不行了。”
“还早呢。”神子站起身,走到影身边,“将军大人,借你的木屐用一下。”
影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紫色木屐。那双木屐跟了她几百年,从来没有洗过。木屐的带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无数次,木质的底面吸收了脚汗的颜色,从浅木色变成了深褐色。
影弯下腰,脱下左脚的木屐,递给神子。
神子捏着鼻子接过木屐,走回到心海头边。她把旅行者稍微推开一点,然后双手举起那只木屐,底面朝下,对准心海的脸扣了下去。
那股从木屐上散发出来的、积累了数百年的、属于雷电将军的脚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上方压下来。
“咳——咳咳咳——!”心海眼睛猛地睁大,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上半身在床板上弹起又落下,落下又弹起,眼泪和鼻涕被咳嗽震得四处飞溅。“咳咳咳——好臭——好臭——什么味道——!”
“将军大人的木屐呀。”神子的声音轻飘飘的,“跟了她几百年了,从来没洗过。怎么样?将军大人的脚味,比我宠物的要好闻吧?毕竟是几百年的陈酿呢。”
“神子大人。”裟罗的声音从脚边传来,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再这样下去,她会……”
“会死?”神子接过话,“不会。将军大人的木屐只是味重,没毒。”
心海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变态……”
“哎呀,”神子笑了,用手指戳了戳心海的鼻尖,“被一个刚尿了裤子的现人神巫女骂变态,我还真是荣幸。”
她把木屐放在心海脑袋旁边的床板上。像一个香炉一样源源不断地散发气味。那个位置离心海的鼻子不到二
十厘米。
心海每次偏头,余光都能看到那只木屐。每次呼吸,那股气味都从旁边飘过来。
神子拍了拍手。“好了。最后一轮。这会不会停了哦……”
她从袖子里又取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是润滑油。她拧开瓶盖,把液体倒在手心上,手掌从心海的颈部开始,涂过锁骨,涂过胸部,涂过腹部,涂过小腹,涂过双腿。
她涂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落下。腋窝那里涂了三遍。脚心那里涂了两遍。肚脐眼里她用指尖蘸着润滑剂转了好几圈。
心海的身体在被涂抹的过程中不停地颤抖。那些刚刚被挠得通红的地方,在润滑剂的覆盖下变得油光发亮。
“润滑剂会让痒感持续更久。”神子解释道,把空瓶子扔到一边,重新戴上撸猫手套。“而且你越挣扎,润滑剂就渗得越深,你就越痒。越痒就越挣扎。越挣扎就越痒。你看,多完美的循环。”
影回到心海右手边,这次她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刚好能让她的手指水平地够到心海的两个腋窝。
影伸出双手,左手对准心海右侧腋窝,右手对准心海左侧腋窝,她的双臂在心海胸前交叉,像两条紫色的蛇穿过彼此的路径。
这样一来,影的左手挠的是心海的右边,右手挠的是心海的左边,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边躲避。她往左扭,右边的痒感更强。她往右扭,左边的痒感更强。她往前弓,两边的痒感一起加剧。
“交叉——!哈哈哈哈——!为什么交叉——!”心海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人声。
裟罗换了一把刷子。这把刷子比之前的大了一倍,刷毛也更硬。她双手握刷,像刷鞋一样把刷子按在心海的右脚心上,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来回刷动。
刷毛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在心海的皮肤上滑行得更快了。刷刷刷刷刷刷——刷子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
“刷子——!哈哈哈哈——!刷子太大了——!哈哈哈哈——!慢点——!”
神子的撸猫手套再次贴上了心海的左脚心。她用戴着手套的整只手掌在心海的左脚心上搓,像搓衣服一样,手掌带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橡胶凸起在脚心上来回滚动。
心海的左脚像被放在一个高速旋转的砂轮上,那种痒感已经超越了“痒”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白色的噪音一样的感受。
“左脚——!别搓——!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
绫华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心海的乳头。这次她用舌尖舔舐乳尖的顶端,牙齿则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两种不同的触感在同一颗乳头上叠加。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一只手的指尖在心海的肚脐眼里画着细小的圆圈,另一只手在搔挠着另一颗乳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宵宫脱下了自己的木屐,露出赤裸的的玉足。然后她把这只赤裸的脚踩在了心海的两腿之间,脚趾探入了心海的私处抽动。
宵宫的另一只脚踩在心海的小腹上,脚底压着膀胱的位置,然后用力往下碾。那种压力让心海体内再次涌起了强烈的尿意——但她的膀胱里已经空了。
只有那种想要排泄的冲动,没有可以排泄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真正的尿意更折磨人,因为它永远得不到释放。
“尿——!哈哈哈哈——!又想尿——!哈
哈哈哈——!尿不出啊——!”心海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求你们——哈哈——停——啊哈哈——!”
旅行者坐在心海头边,双脚悬在心海的脸上方。没有遮住鼻子,但那股从她脚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始终盘旋在心海的头部周围,像一个无形的罩子。
每隔十几秒,旅行者就把脚趾伸到心海的鼻孔前,停留两三秒,然后拿开。再放回来,再拿开。
放上的时候,心海就被臭味熏得清醒几秒。
拿开的时候,心海的大脑就开始往昏迷的方向滑去。
然后再放回来,再清醒。
再拿开,再滑向昏迷。
就这样,心海的意识被旅行者的脚像提线木偶一样操控着。她无法自主决定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旅行者的脚替她决定了。
在清醒与昏迷的间隙,心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长串支离破碎的求饶:“别……挠……了……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做……将军……神子……饶……命……”
影的双手在她交叉的腋窝里加速。她的指甲又刮又戳又拨,十根手指像十条小蛇在腋窝的褶皱里钻来钻去。
裟罗的刷子在右脚心上刷出了火花——至少心海感觉像是刷出了火花。那种高频率的摩擦让她的右脚从脚趾到脚跟都在发麻,但麻里面包裹着的是痒。
神子的撸猫手套在左脚心上搓动,她沿着脚心的轮廓,从脚跟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回到脚跟,一遍又一遍。
绫华的嘴从左边乳头换到了右边乳头,她的舌头在舔右边乳尖的时候,手指还在左边乳晕处画圈。
宵宫的大脚趾按住那个地方,以那个点为中心来回抽动,每抽动一次,心海的小腹就痉挛一次。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来回摆动:清醒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腋窝里的手指、脚心上的刷子和手套、乳头上的牙齿和指尖、体内的脚趾——所有的痒感同时袭来。
模糊的时候,旅行者的脚趾会伸过来,那股臭味把她从黑暗中强行拽回。她既不能彻底昏迷,也不能彻底清醒。她被困在意识与无意识之间那条窄窄的间隙里,而那五双手就在那条间隙中不停地挠她。
她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
她只能听到一写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快不行了——再加把劲——!”
“用力——挠她的脚心——!”
“绫华,乳头不要停——!”
“影,肚脐眼里再深一点——!”
“宵宫,踩——!”
旅行者的脚趾又伸过来了,停在她的鼻孔前,那股气味。
心海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气味了。是旅行者的脚汗还是绫华的足袋还是雷电将军的木屐?所有的气味都混在一起了,变成了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臭味之海。
她的意识在臭味中浮浮沉沉,每一次快要沉入黑暗的时候就被新的臭味拉回来,每一次拉回来就意味着新一轮的痒感。
脚心的痒。脚底的痒。腋窝的痒。肚脐眼的痒。乳头的痒。私处的痒。
心海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具玩偶一样在刑床上被五双手随意摆布。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别……挠……了……”
她的意识在那股臭味中剧烈地摇晃,像一盏灯在狂风中拼命闪烁,直到灯灭。
珊瑚宫心海的
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微微张开。她的身体偶尔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像是在回应某个已经不存在于意识中的指令。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神子站起身,走到心海面前,看了看心海的脸——那张曾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海祇岛军师的脸,现在被泪水和口水糊得面目全非,上面还粘着旅行者脚底的灰垢,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彻底玩坏的笑。
“死了?”裟罗从后面走上来,声音低沉。
“没有,”神子摇了摇头,笑了,“只是睡着了。”
“走吧,”影说,“她不会再反抗了。”
神子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心海一眼,然后转身,跟着影走出了大厅。
大厅里只剩下了烛火的噼啪声,和心海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