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情侣主脚下的贱狗

校园情侣主脚下的贱狗

那是汗水的酸咸,像发酵的乳酸,但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棉袜经过长时间穿着后特有的微馊味,像隔夜的馒头,却又混合着少女肌肤的甜香。袜底处灰尘和塑胶跑道碎屑的淡淡土腥味。还有一股更隐秘的、属于陈小安私处般的气息——我知道这不可能是,但我的大脑已经病态地将她脚的味道和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味道联系在一起。

“说。”陈小安的袜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子上。(看全文加,这里不更)

“是……是妈妈脚汗的味道。”我贪婪地呼吸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想要舔舐那只近在咫尺的袜底,“酸酸的……咸咸的……还有妈妈身上的香味……好香……贱奴好喜欢……”

“香?”陈小安嗤笑一声,“明明是臭的。你宇爸爸刚才还说,我这双脚跑完步臭得他都不想碰。”

“不臭!一点都不臭!”我急切地说,“妈妈的味道永远是最香的!贱奴……贱奴可以舔吗?求求妈妈,让贱奴舔舔妈妈的袜子……”

陈小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刘宇。“宇哥,你说呢?这贱奴想舔我的臭袜子。”

刘宇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她的脸颊。“给他舔呗。反正这袜子也该洗了,让他舔干净,省得你回去还要动手。”

“也是。”陈小安笑了,然后看向我,眼神陡然转冷,“那还等什么?舌头伸出来,从脚后跟开始,给我舔干净。每一寸都要舔到,袜子上不能留下一滴汗,也不能留下一粒灰尘。舔不干净,今天你就别想碰你宇爸爸的鞋了。”

“是!是!谢谢妈妈!谢谢爸爸!”我狂喜地应道,立刻伸出舌头,颤抖着贴近她右脚的运动袜袜底。

先是脚跟部位。舌头触碰到棉质布料时,湿润的触感立刻传来。布料已经被脚汗浸透,变得有些硬,我的舌头压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袜子底下她脚跟骨的形状。咸味在舌尖炸开,浓烈得让我浑身一激灵。我像条狗一样,用舌头从下往上舔,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块区域的布料被我的唾液彻底浸湿,颜色变得更深。

然后是足弓。这里的袜子相对干爽一些,但灰尘更多。我能尝到细小的沙砾感,混合着塑胶跑道的微粒。我仔细地用舌尖扫过每一个褶皱,将灰尘卷进嘴里,然后吞下去。这是妈妈脚下的尘土,是赏赐。

接着是前脚掌和五个脚趾的部位。这里的味道最浓,袜子也最湿。陈小安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动了动,脚趾关节顶起布料,摩擦着我的舌头。我贪婪地将她的整只前脚掌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舌头疯狂地舔舐脚趾缝对应的位置。咸、酸、微馊,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我颅内高潮的复杂气味。

我舔得如此投入,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的身体,阴茎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运动裤浸湿了一大片。我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顺着阴茎流到了大腿内侧。

“啧,舔得真恶心。”刘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他正低头看着我,脸上挂着讥诮的笑。而陈小安,则舒服地靠在垫子堆上,闭着眼睛,任由我伺候她的脚。她的另一只脚,左脚,还穿着鞋,此刻正轻轻晃动着,鞋尖时不时蹭过我的大腿外侧。

“这只舔完了。”陈

小安突然睁开眼,把右脚从我嘴里抽出来,看了看湿漉漉的袜子,“还行,舔得挺干净。现在换另一只。”

她抬起左脚,悬在我面前。“这只穿着鞋呢。怎么舔?”

我立刻明白了。“贱奴……贱奴帮妈妈脱鞋。”

“嗯。”陈小安懒懒地应了一声。

我颤抖着手,捧起她的左脚。粉色跑鞋的鞋带系得很紧,我笨拙地解开,然后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将鞋子脱了下来。

这只鞋的味道更浓。因为一直穿着,脚汗无法散发,全部闷在鞋里。脱鞋的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气味冲出来,热烘烘的,像刚出炉的酸面包,又像发酵过度的酸奶。我贪婪地吸着气,然后将鞋子捧到脸前,鼻子深深埋进鞋口。

浓郁的酸臭味几乎让我窒息,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我能闻到鞋垫上深深的脚型凹陷,闻到布料被汗水反复浸湿又阴干后留下的顽固气味,闻到橡胶鞋底和鞋帮内侧那属于陈小安的、独一无二的“脚臭”。这是妈妈的味道,是妈妈用这双美丽的脚,在运动鞋里酝酿了一整节课的宝贵气味。

“闻够了吗?”陈小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没有……”我痴迷地说,“妈妈的味道……太浓了……贱奴好喜欢……可以……可以舔鞋里面吗?”

“舔吧。”陈小安很大方地说,“不过舔完鞋子,袜子也得舔干净。和刚才一样,明白吗?”

“明白!谢谢妈妈!”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然后我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进那只粉色跑鞋的鞋口。

鞋内壁是潮湿的。我的舌头舔过粗糙的布料内衬,刮下一层薄薄的、咸涩的汗渍。鞋尖部位味道最重,那是她脚趾长期挤压的地方,布料颜色最深,我的舌头压上去时,能尝到浓郁的酸味,像陈醋,却又带着少女体香的微妙甜味。我像条疯狗一样,把整张脸都埋进鞋里,舌头伸到最深处,舔舐鞋跟部位。那里有她脚跟摩擦留下的死皮碎屑,混合着汗水和灰尘,形成一种粘稠的、颗粒感的混合物。我将这些东西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感觉像是吃下了圣餐。

舔完整只鞋内壁,我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汗渍和灰尘,混合着我的唾液,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我毫不在意,放下鞋子,转而捧起陈小安那只刚从鞋里解放出来的左脚。

左脚的运动袜比右脚更湿,颜色也更深,脚汗几乎浸透了整只袜子。袜尖和脚后跟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我将脸埋进她的脚心,深深吸气,然后开始舔。

同样的流程,从脚跟到脚趾,一寸不落。左脚的汗味更重,咸味几乎让我舌头发麻。但我甘之如饴,舔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当我终于舔完她左脚袜子时,陈小安把双脚都收了回去,踩在我面前的垫子上。两只袜子都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袜子舔完了。”她说着,看向刘宇,“宇哥,该你了。这贱奴刚才可是说,想碰你的鞋呢。”

刘宇笑了。他松开搂着陈小安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想碰我的鞋?”他抬起右脚,那只穿了整整一学期的旧篮球鞋就在我眼前。鞋面泛黄,鞋帮开胶处能看到里面的衬布,鞋底的花纹已经磨平了大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鞋面上有好几处明显的

污渍——黑色的可能是沥青,绿色的像是草汁,还有灰白色的尘土。鞋带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但就是这双鞋,对我而言,是“爸爸”的象征,是权威,是雄性气味的极致体现。

“想!”我急切地说,“求爸爸赏赐!让贱奴闻闻爸爸的鞋!舔舔爸爸的鞋!”

“哦?”刘宇挑了挑眉,右脚向前一伸,鞋底几乎贴到我的脸上,“闻闻看,什么味道。”

我立刻把脸凑上去,鼻子深深抵住他的鞋底。

那一瞬间,一股与陈小安的脚汗完全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气味冲进鼻腔。

那是浓郁的、发酵过的男人脚汗臭味,像馊掉的饭菜混合着氨水的刺鼻。是篮球场上塑胶和灰尘的味道。是鞋底沾到的各种污垢——泥土、草屑、口香糖残渣——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还有一种更底层的、属于刘宇本身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像麝香,却又更加腥膻。

这味道几乎让我晕眩,但阴茎却硬得快要爆炸。我贪婪地呼吸着,像瘾君子吸食毒品,肺部扩张到极限,将这股代表着“爸爸”统治地位的气味深深烙印在身体里。

“说啊,什么味道。”刘宇用鞋底蹭了蹭我的鼻子。

“是……是爸爸的脚汗味……”我痴迷地说,“好浓……好臭……但是贱奴好喜欢……还有爸爸鞋底的灰尘……泥土……草……都是爸爸的味道……爸爸的脚一定比妈妈的还要臭……还要珍贵……”

“算你会说话。”刘宇似乎很满意,他把右脚收回去,然后开始解鞋带。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右脚的篮球鞋,然后递到我面前。“拿好。”

我双手接过那只鞋。好沉。比陈小安的跑鞋沉多了。鞋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热烘烘的。我迫不及待地把脸埋进鞋口,深深吸气——比刚才闻鞋底时强烈十倍的臭味冲进大脑。

那是密闭空间里酝酿了一整个学期的、浓缩的男性脚臭。酸、馊、腥、膻,混合着橡胶老化、布料霉变、汗渍板结的复杂气味。我能看到鞋垫上深深的、属于他脚型的黑色印痕,鞋内壁布满了白色的汗碱,鞋尖部位甚至因为长期被脚趾顶压而变得硬邦邦的。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口下去,咸苦的味道让我差点吐出来。那不仅仅是汗水的咸,还有灰尘、污垢、细菌代谢物混合在一起的、难以形容的苦涩。但我强迫自己吞下去,然后继续舔舐鞋内壁。粗糙的布料刮过舌头,刮下更多板结的汗渍和污垢。我像条真正的狗,把整张脸都埋进鞋里,舌头伸到最深处,舔舐鞋跟部位。那里有他脚跟死皮堆积形成的、粘稠的、颗粒感的混合物,味道最是浓烈。我贪婪地将这些全部吞下去,感觉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啧,真够恶心的。”刘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你是真喜欢我的臭鞋啊。”

我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我的嘴里塞满了他的鞋,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舔完右脚的鞋子,我已经满脸满嘴都是黑色的污渍。唾液混合着鞋里的灰尘和汗碱,顺着下巴往下滴。但我顾不上擦,只是渴望地看着他左脚那只还没脱下来的鞋。

刘宇笑了。他抬起左脚,踩在我肩膀上。“急什么?先伺候你妈妈的脚。刚才只是舔了袜子,还没舔脚呢。”

我猛地反应过来

,转头看向陈小安。

她已经脱掉了那双湿漉漉的运动袜,两只赤裸的玉足就踩在垫子上。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背肌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底微微泛红,前脚掌和脚跟处有薄薄的茧子,足弓弧度优美。此刻,那十根脚趾正轻轻蜷缩着,像是有些害羞,又像是在邀请。

“爬过来。”陈小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舔妈妈的脚。从脚趾开始,每一根脚趾缝都要舔干净。脚底、脚背、脚踝,全部。妈妈的脚今天出了很多汗,你要负责舔干净。”

“是!是!谢谢妈妈!”我连滚带爬地过去,捧起她的右脚,像捧着圣物。

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的大脚趾。

肌肤的触感是温热、细腻的。她的脚趾因为刚脱下袜子,还有些潮湿,皮肤上沾着细小的汗珠。我的舌头滑过,将这些咸涩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是脚趾缝。我将舌头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汗味最浓,还有些微的皮屑。我用力舔舐,用舌尖摩擦每一寸肌肤,直到那里变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我的唾液。

一根脚趾接一根脚趾。我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脚趾甲很干净,淡粉色的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我甚至舔了她的指甲盖,尝到了指甲油微苦的化学味道。

接着是脚背。我像条狗一样,用舌头从脚踝处一路舔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背肌肤柔软,能舔到骨骼的轮廓。然后是脚底。这里是重点。我将她的整只脚捧到脸前,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过足弓,最后到达前脚掌。脚底的皮肤相对粗糙,有薄茧,味道也更浓。我的舌头反复摩擦那些粗糙的部位,将汗水和灰尘全部舔掉。

当我舔完她的右脚时,那只脚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换一只。”陈小安说着,把左脚伸到我面前。

同样的流程。我捧起她的左脚,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我舔得如此投入,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也没注意到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运动裤浸湿了一大片。

舔完她左脚时,我已经气喘吁吁,舌头都有些发麻。但我内心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妈妈……妈妈的脚……好香……”我痴迷地说,脸还埋在她的脚心里,深深吸气,“贱奴……贱奴还想舔……永远舔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