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政阿姨的夫妻奴二
接下来的几个月,蔡叶蓉逐渐适应了她的新角色。她辞去了其他家政工作,只保留宋宇家这一份——如果还能称之为工作的话。她每周三、周六固定“上班”,但工作内容已经从打扫卫生,变成了享受宋宇和乔艳洁的服侍。
起初,蔡叶蓉还有些不习惯。她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看到宋宇和乔艳洁跪在地上为她擦鞋,或是用嘴为她脱袜子,心里总会泛起一丝愧疚。可那种被崇拜、被臣服的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是他们自愿的。”蔡叶蓉这样告诉自己,“我没有强迫他们。而且,他们看起来很享受。”
确实,宋宇和乔艳洁看起来很享受。每一次服侍蔡叶蓉,他们的眼神都异常明亮,动作充满虔诚。蔡叶蓉逐渐发现,这对夫妻是真的从这种臣服中获得快感——不仅仅是性方面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八月,天气炎热。蔡叶蓉开始尝试一些更进一步的指令。
一个周六的下午,她躺在沙发上,赤脚搭在乔艳洁肩上。宋宇跪在沙发旁,为她按摩小腿。
“我渴了。”蔡叶蓉懒懒地说。
宋宇立刻起身要去倒水,蔡叶蓉却用脚尖勾了勾他的衣角。
“让小洁去。”她说,脚从乔艳洁肩上滑下来,踩在乔艳洁脸上,“用嘴喂我。”
乔艳洁的脸瞬间红了。她看向蔡叶蓉,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被驯服取代。她点点头,起身去厨房倒水。
宋宇重新跪下,继续为蔡叶蓉按摩。他的手法已经很熟练,知道蔡叶蓉哪里容易酸痛,哪里喜欢被用力按压。
乔艳洁端着一杯水回来,跪在蔡叶蓉面前。她喝了一大口水,俯身,将唇凑近蔡叶蓉的唇。
蔡叶蓉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嘴。乔艳洁的唇贴上来,温热的水缓缓渡入她口中。这个过程很慢,有水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
喂完水,乔艳洁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用舌尖舔去蔡叶蓉唇角的水渍。她的动作轻柔,带着讨好的意味。
“乖。”蔡叶蓉摸了摸乔艳洁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宠物狗。
乔艳洁满足地笑了,脸在蔡叶蓉掌心蹭了蹭。
宋宇看着,喉结滚动。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果然,蔡叶蓉转向他。
“小宇,我也要。”
宋宇顺从地喝了一口水,俯身渡给蔡叶蓉。他的动作比乔艳洁更笨拙,水洒出来更多,但他舔舐蔡叶蓉唇角时更加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蔡叶蓉享受着两人的服侍,心里那点不安彻底消失了。她开始相信,这对夫妻是真的需要她,需要她的支配,需要她的羞辱。
九月,天气转凉。蔡叶蓉开始尝试更过分的指令。
一天,她穿着新买的过膝长靴来到宋宇家。靴子是乔艳洁送的,黑色亮皮,高跟,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
“这靴子有点紧,帮我脱了。”蔡叶蓉坐在沙发上,伸直腿。
宋宇和乔艳洁跪在她脚边,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俯身。宋宇用嘴咬住左靴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乔艳洁负责右靴。这个过程很慢,很艰难,两人的脸都涨红了,但谁也没有停下。
靴子终于脱下,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丝袜。蔡叶蓉的脚在靴子里闷了一天,散发出淡淡的汗味。对宋宇和乔艳洁来说,这味道如同催情剂。
“袜子也湿了,脱了吧。”蔡叶蓉说。
这次,两人用嘴一
点点将丝袜从蔡叶蓉腿上褪下。湿透的丝袜黏在皮肤上,很难脱。宋宇的牙齿不小心碰到了蔡叶蓉的小腿,他立刻道歉:“对不起,主人。”
“没事,继续。”蔡叶蓉说,脚趾在宋宇脸上蹭了蹭。
当丝袜完全脱下时,宋宇和乔艳洁的嘴里都塞满了湿漉漉的尼龙。蔡叶蓉看着他们,忽然有了个主意。
“吐出来。”她说。
两人顺从地将嘴里的丝袜吐在手上。
“现在,用这双袜子接吻。”蔡叶蓉命令道。
宋宇和乔艳洁都愣住了。他们看向彼此,眼中闪过难堪,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乔艳洁先动了,她将一只丝袜展开,盖在自己脸上,然后凑近宋宇。宋宇也用另一只丝袜盖住脸,两人的唇隔着两层湿漉漉的丝袜贴在一起。
那是一个奇怪而湿热的吻。丝袜的汗味、尼龙的味道,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刺激着他们的感官。蔡叶蓉看着这一幕,一种强烈的支配感涌上心头。这对年轻夫妻,在她面前,用她穿过的臭袜子接吻,这对他们是羞辱,对她却是无上的荣耀。
“好了。”蔡叶蓉说,声音里带着满意,“袜子赏给你们了,今晚就戴着它睡觉吧。”
宋宇和乔艳洁如获至宝,将丝袜小心收好。那天晚上,他们确实戴着那双还带着蔡叶蓉体温和汗味的丝袜入睡,并且睡得异常香甜。
十月,蔡叶蓉搬进了宋宇家。不是以家政工的身份,而是以主人的身份。
宋宇和乔艳洁将主卧让给她,自己搬到次卧。蔡叶蓉起初拒绝,但宋宇坚持:“您是我们的主人,理应住最好的房间。”
蔡叶蓉不再推辞。她住进了主卧,睡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用的是最高档的床品,衣柜里挂满了乔艳洁给她买的名牌衣服。每天早上,宋宇和乔艳洁会跪在床边伺候她起床,为她穿衣穿鞋。每天晚上,他们会为她洗脚按摩,伺候她入睡。
乔艳洁甚至开始穿蔡叶蓉的旧衣服。那些蔡叶蓉不再喜欢的、过时的、甚至有些破损的衣服,乔艳洁都欣然接受,并且穿着它们做家务,服侍蔡叶蓉。
“你穿这个,比我好看。”蔡叶蓉有时会摸着乔艳洁的脸说。
“不,主人穿什么都好看。”乔艳洁总是这样回答,眼神真诚。
蔡叶蓉知道她在说谎,但不在乎。她喜欢看乔艳洁穿着她的旧衣服,像个丫鬟一样在她身边忙前忙后。这让她感到自己高高在上,即使她曾经和乔艳洁一样,是个普通的、为生活奔波的女人。
十一月,天气冷了。蔡叶蓉开始尝试更重的羞辱。
一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泡脚。水温有些高,她的脚微微泛红。宋宇跪在脚盆边,用手试了试水温。
“主人,水有点烫,我加点凉的。”他说。
“不用。”蔡叶蓉用脚尖点了点水面,“你用嘴试试。”
宋宇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蔡叶蓉的意思。他俯身,将脸埋进洗脚水里。水很烫,烫得他脸发红,但他没有躲。他喝了一口洗脚水,抬起头,喉结滚动,将水咽下。
“什么味道?”蔡叶蓉问。
“咸的,主人的味道。”宋宇回答,声音有些哑。
蔡叶蓉笑了。她看向一旁的乔艳洁:“小洁,你也尝尝。”
乔艳洁没有犹豫,也俯身喝了一口洗脚水。她的表情比宋宇更平静,仿佛喝的不是洗脚水,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好喝吗?”蔡叶蓉用脚抬
起乔艳洁的下巴。
“好喝,主人的洗脚水是甜的。”乔艳洁说,眼神迷离。
蔡叶蓉满意地点头。她将脚从水里抬起来,水滴顺着脚趾滴落。“擦干。”
宋宇立刻用双手捧起她的脚,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拭。从脚踝到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擦干后,他俯身,在蔡叶蓉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主人今天走了很多路,脚有点肿。”宋宇说,声音里带着心疼。
“所以呢?”蔡叶蓉挑眉。
“我给主人按摩。”宋宇说着,已经将蔡叶蓉的脚捧在掌心,用拇指按压她的脚心。
乔艳洁跪在一旁,为蔡叶蓉按摩另一只脚。两人的手法都很熟练,力度恰到好处。蔡叶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她能感觉到脚上的疲惫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舒适。
“小宇,小洁。”她忽然开口。
“在,主人。”两人同时应道。
“你们喜欢这样吗?”蔡叶蓉问,眼睛没有睁开。
“喜欢。”宋宇回答,声音坚定。
“能服侍主人,是我们的福气。”乔艳洁说。
蔡叶蓉笑了。她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完全相信,这对夫妻是真心享受这种关系。他们从臣服中获得快感,从被羞辱中获得满足。而她,从支配中获得力量,从被崇拜中获得自信。
这是一场三赢的游戏。蔡叶蓉想。既然大家都满意,又有什么不对呢?
十二月,圣诞节临近。宋宇和乔艳洁开始准备装饰家里。他们在客厅摆了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树上挂满了彩灯和装饰品。
蔡叶蓉对这些洋节没什么兴趣,但看着宋宇和乔艳洁忙前忙后,她也没阻止。平安夜那晚,两人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开了红酒。
“主人,圣诞节快乐。”宋宇举杯,眼神温柔。
蔡叶蓉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碰。她其实不太喝酒,但今晚心情不错,就喝了一点。红酒下肚,身体暖起来,脸也有些发热。
饭后,三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蔡叶蓉穿着一条红色丝绒连衣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宋宇和乔艳洁跪在她两侧,一个为她揉肩,一个为她捶腿。
“主人,我们有礼物送给您。”乔艳洁忽然说。
蔡叶蓉挑眉:“哦?”
宋宇起身,从圣诞树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盒子很大,看起来很重。他双手捧着礼盒,跪在蔡叶蓉面前。
“请主人笑纳。”宋宇说,眼神里带着期待。
蔡叶蓉接过礼盒,拆开包装。盒子里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皮质柔软,做工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靴子旁边,还有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银牌,牌子上刻着一个“蔡”字。
蔡叶蓉拿起项圈,在手里把玩。“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忠诚的象征。”乔艳洁说,声音里带着激动,“我们希望,能正式成为您的所有物。希望主人能为我们戴上这项圈,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您的狗,您的奴隶,您的一切。”
蔡叶蓉看着手中的项圈,又看看跪在面前的两人。宋宇和乔艳洁都看着她,眼神炽热,充满期待。她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渴望被戴上这项圈,渴望被正式标记为她的所有物。
“你们想清楚了?”蔡叶蓉问,声音平静,“戴上这个,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早就想
清楚了。”宋宇说,“从见到主人的第一眼,我们就知道,我们属于您。只是那时不敢说,怕吓到您。”
“现在不怕了?”蔡叶蓉挑眉。
“不怕了。”乔艳洁接话,“我们知道主人也喜欢我们,也享受我们的服侍。所以,请主人正式收下我们吧。”
蔡叶蓉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手中的项圈,银牌在圣诞树的彩灯下反射着微光。然后,她笑了。
“过来。”她说。
宋宇和乔艳洁立刻膝行上前,跪在蔡叶蓉脚边,低下头,露出脖颈。
蔡叶蓉先为宋宇戴上项圈。皮质项圈扣在他脖颈上,不大不小,刚好合适。银牌垂在他锁骨处,那个“蔡”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接着,她又为乔艳洁戴上同样的项圈。乔艳洁的脖颈更纤细,项圈戴上去,衬得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好了。”蔡叶蓉说,手指拂过两人颈间的项圈,“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明白吗?”
“明白,主人!”两人齐声回答,声音里满是激动。
蔡叶蓉满意地点头。她拿起那双新靴子,在手里掂了掂。“这靴子我很喜欢。不过......”她顿了顿,看向两人,“新靴子有点硬,需要人帮我暖一暖。”
宋宇和乔艳洁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蔡叶蓉的意思。他们同时俯身,用脸去贴那双新靴子,用呼吸温暖冰冷的皮革。宋宇甚至伸出舌头,舔舐靴子的表面,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蔡叶蓉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她想,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她在四十三岁这年,遇到这对奇怪的夫妻,成为他们的主人,过上前所未有的生活。
窗外,不知谁家放起了烟花,五彩斑斓的光照亮了夜空。客厅里,圣诞树的彩灯还在闪烁,映照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和坐在沙发上的蔡叶蓉。
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蔡叶蓉想,而她的新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完)
第三章女王的领域
圣诞夜之后,蔡叶蓉的心态彻底转变了。如果说之前她还对这段关系抱有一丝疑虑和不安,那么当宋宇和乔艳洁脖颈上戴上刻有“蔡”字的项圈时,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也不想回头了。
项圈是象征,也是契约。从那天起,蔡叶蓉完全接受了自己“主人”的身份,而宋宇和乔艳洁,也真正成为了她的“所有物”。
元旦过后,H市迎来了最冷的时节。宋宇家的暖气开得很足,室内温暖如春。蔡叶蓉穿着乔艳洁新买的珊瑚绒家居服,赤脚踩在客厅厚厚的地毯上。她的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格外显眼。
“小宇,过来。”蔡叶蓉在沙发上坐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宋宇立刻膝行过来,跪在她脚边。他已经习惯了用膝盖行走,膝盖上常年戴着护膝,是乔艳洁特意买的,既不会硌疼,又能保持跪姿的恭敬。
“主人。”宋宇低下头,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蔡叶蓉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挑起宋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今天在公司,有人问起这项圈吗?”
宋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同事问,我说是装饰品。”
“哦?”蔡叶蓉的脚趾在宋宇喉结上轻轻摩擦,“他们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宋宇说,目光虔诚地注视着蔡叶蓉,“重要的是
,这是主人给我的标记。我戴着它,觉得很安心。”
蔡叶蓉满意地笑了。她喜欢听这样的话,喜欢看这个在外人眼中年轻有为的精英,在她面前卑微臣服的模样。她的脚尖顺着宋宇的脖颈往下,滑过他的锁骨,最后踩在他胸口。
“心跳得这么快?”蔡叶蓉挑眉。
“因为主人在碰我。”宋宇老实回答,脸微微泛红。
蔡叶蓉轻笑一声,脚在宋宇胸口踩了踩,然后收回。“去把小洁叫来,该准备晚饭了。”
“是,主人。”宋宇恭敬地磕了个头,才起身去叫乔艳洁。
乔艳洁正在厨房准备食材。她系着围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听到宋宇的传唤,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菜刀,解下围裙,小跑着来到客厅,在蔡叶蓉面前跪下。
“主人,您找我。”
蔡叶蓉打量着乔艳洁。这个二十七岁的女人依旧美丽,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人回头的类型。可此刻,她跪在那里,脖颈上戴着和宋宇一样的项圈,眼神温顺得像只家猫。
“晚上想吃什么?”蔡叶蓉问,脚随意地搭在乔艳洁肩上。
乔艳洁想了想:“冰箱里有排骨,我可以做糖醋排骨。还有您爱吃的清蒸鲈鱼,我上午刚买的,很新鲜。”
“可以。”蔡叶蓉点头,脚在乔艳洁肩上蹭了蹭,“不过,今晚不用盘子了。”
乔艳洁愣了愣:“那用什么装菜?”
蔡叶蓉指了指自己脚边那双穿了一天的短靴。那是双棕色鹿皮靴,靴口有绒毛,看起来很暖和。“用这个。”
乔艳洁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低下头:“是,主人。”
晚餐时间,客厅的茶几被搬开,地毯上铺了一张防水布。蔡叶蓉坐在沙发上,宋宇和乔艳洁跪在防水布两侧,面前各摆着一只靴子。
靴子里装着菜——左边那只装着糖醋排骨,右边那只装着清蒸鲈鱼。米饭被捏成饭团,直接放在防水布上。没有筷子,没有勺子,宋宇和乔艳洁只能用手抓,或者直接用嘴去靴子里吃。
蔡叶蓉自己用正常的碗筷,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着两人。宋宇先动了,他捧起左边那只靴子,低头,用嘴直接去叼排骨。靴子很深,他的脸几乎要埋进去,鼻尖蹭到靴子内壁。那里面还残留着蔡叶蓉脚的温度和淡淡的气味。
乔艳洁犹豫的时间更短一些。她捧起右边那只靴子,看着里面完整的鲈鱼,鱼肉雪白,上面撒着葱丝和姜丝,淋着热油和蒸鱼豉油。很香,如果不是装在靴子里,这该是道很美味的菜。
“怎么,嫌脏?”蔡叶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敢。”乔艳洁连忙摇头,俯身,用嘴去咬鱼肉。鱼肉很嫩,一夹就碎,她只能用舌头去舔,用嘴唇去抿。靴子里的味道混合着鱼香,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恶心,但很羞辱。
蔡叶蓉看着两人像狗一样在靴子里进食,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在餐厅打工,被客人呼来喝去,被经理责骂。那时的她卑微如尘,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两个精英人士跪在她脚边,用她的靴子当饭碗。
“好吃吗?”她问。
宋宇抬起头,嘴边沾着糖醋汁:“好吃,主人靴子里的菜特别香。”
“马屁精。”蔡叶蓉笑骂一句,脚在他脸上轻轻踢了踢。
乔艳洁也抬起头,
她的吃相比宋宇文雅些,但也难免狼狈。“主人的靴子很干净,没有异味。”
“那是因为我今天穿了新袜子。”蔡叶蓉说着,抬起脚,展示脚上那双崭新的羊毛袜,“不过穿了一天,也该有点味道了。小洁,吃完后,把我袜子脱了,闻闻看有没有味道。”
乔艳洁的脸红了红,点头:“是,主人。”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宋宇和乔艳洁吃光了靴子里的所有食物,连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蔡叶蓉则吃了小半碗饭,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她说。
宋宇立刻膝行过来,双手捧着一个空碗——那是蔡叶蓉刚刚用过的碗,里面还剩着几粒米饭和一点菜汤。
“主人,这个能赏给我吗?”宋宇问,眼神里满是渴望。
蔡叶蓉挑眉:“你要吃我的剩饭?”
“是,主人的剩饭是赏赐。”宋宇说,语气真诚。
蔡叶蓉笑了,挥挥手:“拿去吧。”
宋宇如获至宝,捧着那只碗,将里面的剩饭剩菜吃得一干二净,最后还用舌头将碗舔得锃亮。乔艳洁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羡慕。她也想要主人的剩饭,但不敢说。
“小洁。”蔡叶蓉忽然开口。
“在,主人。”
“去把我袜子脱了,闻闻看。”蔡叶蓉说着,将脚伸到乔艳洁面前。
乔艳洁跪行上前,双手捧起蔡叶蓉的脚。她先为蔡叶蓉脱下拖鞋,然后轻轻握住那只穿着羊毛袜的脚。羊毛袜很厚,能看出脚的形状。乔艳洁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用鼻子贴近蔡叶蓉的脚背,深深吸气。
羊毛袜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但更浓郁的是蔡叶蓉脚的味道——一种混合着皮革、汗液和体味的复杂气味。乔艳洁的脸红了,不是羞耻,而是兴奋。
“有味道吗?”蔡叶蓉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有......”乔艳洁低声说,“主人的味道,很香。”
“香?”蔡叶蓉笑出声,“穿了一天的臭袜子,你说香?”
“在奴才闻来,就是香的。”乔艳洁说着,竟然伸出舌头,隔着羊毛袜舔了舔蔡叶蓉的脚背。
蔡叶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想到乔艳洁会做到这一步。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甚至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乔艳洁头上。
“既然喜欢,那就多闻闻。”蔡叶蓉说着,脚在乔艳洁脸上碾了碾。
乔艳洁不但不躲,反而用脸去蹭蔡叶蓉的脚,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她甚至张开嘴,隔着袜子含住了蔡叶蓉的脚趾。
蔡叶蓉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透过袜子传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她看向宋宇,宋宇正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
“你也想要?”蔡叶蓉问。
宋宇用力点头。
蔡叶蓉从乔艳洁口中抽回脚,对宋宇招招手:“过来。”
宋宇立刻膝行过来。蔡叶蓉将脚伸到他面前:“把袜子脱了,用嘴。”
宋宇颤抖着手——不,他没有用手,而是俯身,用牙齿咬住羊毛袜的袜口,一点点往下拉。这个过程很慢,他的脸几乎完全埋在蔡叶蓉脚上。袜子脱下时,蔡叶蓉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圆润,脚背微弓,因为穿了一天袜子,脚底有些泛红,脚趾缝里有薄薄的汗渍。
宋宇看着那只赤裸的脚,呼吸更加粗重。他低下头,从脚踝开始吻,一路吻到脚背,再到脚心,最后是脚趾。他的吻虔诚而热烈
,仿佛在朝圣。
乔艳洁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丈夫吻另一个女人的脚,心中没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甚至也凑过去,吻蔡叶蓉的另一只脚。
蔡叶蓉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两人的服侍。她的脚很敏感,宋宇和乔艳洁的唇舌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酥麻。她闭着眼睛,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偶尔会用脚趾夹住宋宇的舌头,或者用脚后跟蹭乔艳洁的脸。
“够了。”良久,蔡叶蓉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宋宇和乔艳洁立刻停下,但目光还黏在蔡叶蓉脚上。
“袜子赏你们了。”蔡叶蓉说,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那双羊毛袜,“今晚就戴着睡吧。”
“谢谢主人!”两人齐声道谢,几乎是用抢的拿起那双还带着蔡叶蓉体温的袜子。
“去洗碗。”蔡叶蓉挥挥手,“然后来给我洗脚。”
“是,主人。”宋宇和乔艳洁恭敬地磕头,然后才起身去厨房。
蔡叶蓉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知道,今晚他们会很“珍惜”那双袜子,就像珍惜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一月中的一天,蔡叶蓉感冒了。不是很严重,但喉咙不舒服,总想咳嗽。她靠在床头,宋宇和乔艳洁跪在床边,一个端水,一个拿药。
“主人,喝点热水。”乔艳洁将水杯递到蔡叶蓉唇边。
蔡叶蓉喝了一口,觉得喉咙发痒,想咳嗽。她指了指床边的垃圾桶,乔艳洁立刻会意,将垃圾桶拿过来。但蔡叶蓉没有咳在垃圾桶里,而是对宋宇招招手。
“小宇,过来。”
宋宇膝行到床前,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蔡叶蓉看着他,忽然有了个主意。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然后说:“我喉咙里有痰,不舒服。”
“我去拿纸巾。”乔艳洁说着要起身。
“不用。”蔡叶蓉阻止她,目光落在宋宇脸上,“小宇,张开嘴。”
宋宇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蔡叶蓉的意思。他的脸色白了白,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那挣扎就被驯服取代。他张开嘴,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蔡叶蓉俯身,对准宋宇的嘴,将喉咙里的痰吐了进去。那口痰带着感冒的黏腻,落在宋宇舌头上。宋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闭上嘴,喉结滚动,将痰咽了下去。
“什么味道?”蔡叶蓉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宋宇的喉咙动了动,低声回答:“主人的味道。”
“恶心吗?”
“不恶心。”宋宇摇头,眼神虔诚,“只要是主人的,都不恶心。”
蔡叶蓉满意地笑了。她看向乔艳洁:“小洁,你也来。”
乔艳洁没有犹豫,立刻膝行上前,张开嘴。蔡叶蓉又咳了几声,这次痰不多,但乔艳洁还是虔诚地接住,咽下。
“乖。”蔡叶蓉摸了摸两人的头,“去给我倒杯蜂蜜水,喉咙还是不舒服。”
“是,主人。”两人同时应道,退出了卧室。
蔡叶蓉靠在床头,心里那点因为感冒引起的不快消散了不少。她想,有这样的奴仆,生病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