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斗破苍穹之足诀一
斗破苍穹的世界出现了新的奇怪人物,名为苍蓝,老天给了他阴阳二相体的体质,这种体质会在面对男性敌人时让自己的实力不断增长,最多可以翻三倍!但相反的是,这种体质会在面对女性敌人时让自己的实力随着苍蓝对她的喜爱程度不断降低,年龄越小降的越多,最多可以降成斗之气一段!功法是足诀,需要被不同的苍蓝喜欢的少女用脚踩脸或者别的方式触碰才能增长实力!
第一章陨落的天才与旁观者
“斗之气,三段!”
测验魔石碑上那刺眼的五个大字,在广场上空回荡的漠然宣读声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萧炎心头。
少年面无表情,唇角噙着一抹自嘲,紧握的手掌,因为大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周围嘲讽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曾经在他面前露出最谦卑笑容的面孔,如今每一个都带着令人心寒的刻薄。
萧炎缓缓抬起头,漆黑眸子木然地从周围那些同龄人身上扫过,嘴角的自嘲,似乎变得更加苦涩了。他没有辩驳,没有愤怒,只是安静地转身,回到队伍最后一排,孤单的身影与周围格格不入。
在队伍的最末尾,一个与萧炎年龄相仿的青衫少年斜靠在石柱上,双手抱臂,懒洋洋地望着这一幕。
少年剑眉星目,清秀俊逸,论容貌竟与萧炎不相上下。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嘲讽,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审视般的玩味。
苍蓝,萧家旁支子弟,甚至没资格姓萧。与萧炎同年出生,从小一起长大。若说萧炎是从天才跌落的陨石,那他苍蓝便是从未升起的尘埃——天赋平平,修炼多年,至今也不过三段斗之气。没人对他抱过期望,自然也没人对他失望。
“果然还是这样啊……”苍蓝舔了舔嘴唇,低声自语。每年测试,萧炎都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只不过这焦点从当年的荣耀变成了如今的嘲讽。他看着萧炎那挺直的脊背,心中暗暗点头:还是老样子,再怎么被贬低,脊梁骨也不弯一下。
“这倔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正想着,前方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苍蓝抬眼望去,原来是萧媚出场了。十四岁的少女已有几分姿色,清纯中带着淡淡的妩媚,七段斗之气的成绩让她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周围那些少年炽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淹没。
“萧媚……七段……”苍蓝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随即无趣地移开了视线。少女确实有几分姿色,但那种得意洋洋的姿态,实在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他更喜欢那种不谙世事、懵懵懂懂的小女孩。
“下一个,萧薰儿!”
苍蓝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知道这个名字,萧家公认的明珠,年仅十四,据说天赋惊人。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淡雅的紫色身影缓缓行出。少女十四五岁年纪,清冷淡然的气质如青莲初绽,精致无瑕的容颜让得满场少年都屏住了呼吸。
苍蓝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惊艳——虽然这少女的确美得惊人。而是因为,就在他看向萧薰儿的瞬间,体内那刚刚修炼出的微弱斗气,竟然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阴阳二相体……”
苍蓝心中一凛,连忙垂下眼帘。这古怪体质是他最大的秘密,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但还有一点他自己摸索出的规律——若
是对异性心生喜爱,实力便会随喜爱程度而降低,年龄越小,降得越多。
这萧薰儿,恰好是他容易动心的年纪——十四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悸动,目光从萧薰儿身上移开。就在视线错开的瞬间,那股虚弱感立刻减轻了许多。
“好险……”苍蓝抹了把冷汗,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定力不错。这要是多看几眼,怕不是当场就要瘫软下去。
“斗之气:九段!级别:高级!”
满场惊呼声中,萧薰儿却依旧淡然,在众人注目下缓步走向人群最后,然后——停在了萧炎面前。
“萧炎哥哥。”
少女微微弯身,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独有的柔和。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刻竟有着点点温柔。
周围嫉妒的目光如箭般射向萧炎,苍蓝却看得分明:那少女眼中的情愫,绝不仅仅是同情或怜悯。她是真的在意这个落魄的少年。
“有点意思……”苍蓝舔了舔嘴唇,目光在萧炎和萧薰儿之间来回扫视。他太了解萧炎了,那个倔到骨子里的家伙,绝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果然,萧炎苦涩一笑,转身就走,而那位天之骄女,竟也不顾满场愕然,快步追了上去。
两道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广场尽头,苍蓝这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萧炎哥哥?啧啧……”他低声笑着,眼神却格外清明,“三年前你跟我说‘莫欺少年穷’,我当你只是年少轻狂。如今这般境地还能挺直脊梁,倒是我小看你了。”
他从石柱上起身,懒散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周围的人群还在议论着方才的测试,有得意的、有沮丧的、有嫉妒的,唯独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
这正合他意。
“三段斗之气……”苍蓝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刚才看萧薰儿时那股虚弱感已经彻底消失。
他知道,这是阴阳二相体在起反应。方才看萧薰儿时那股虚弱,不过是因为动心。而此刻,在想到萧炎那倔强的背影、那挺直的脊梁时,他心中涌起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同情?是欣赏?还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苍蓝说不清楚。但他很清楚一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不想看他继续这样被人看不起。
“萧炎啊……”苍蓝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说‘莫欺少年穷’,这话我记住了。日后若真有一番造化,你可别忘了带我一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边缘那些尚未散去的人群,视线在一个个少女身上掠过。萧媚太过张扬,萧薰儿又芳心暗许萧炎,都不是他的菜。
忽然,他目光一顿,落在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正踮着脚往人群中张望,小脸上满是好奇。大概是哪个族人的孩子,被带来凑热闹的。
苍蓝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这倒是个好苗子……”他低声喃喃,目光在那小女孩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广场。
夕阳西斜,将少年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天,萧家的测试落下帷幕。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得意有人落魄。而在那热闹散去的广场角落,一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少年,已经暗暗为自己选定了一条路。
这条路通向何处,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
知道,那倔强的萧炎,早晚会从废墟中爬起。
——毕竟,能让他苍蓝看得上眼的人,可不多。
而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小女孩,更不多。
“萧青?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苍蓝舔了舔嘴唇,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暮色中。
他决定了,以后要多去萧媚家门口转转。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个扎着羊角辫、踮着脚往人群中张望的小女孩。
第二章夜访与隐秘
夜凉如水,银月高悬。
萧家后院,一间偏僻的小屋中,苍蓝盘腿坐在床榻上,双手结出修炼印结,呼吸平稳。一缕缕淡白色的斗之气顺着口鼻钻进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最后归于小腹处的气旋之中。
修炼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苍蓝睁开眼来,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三段斗之气……果然还是这般缓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力量,无奈地摇了摇头。
修炼天赋这东西,真是半点不由人。他天生便是这副体质,再怎么努力,进度也比不上那些所谓的天才。不过,他倒也没多少沮丧——从小到大就没被期望过,自然也不会失望。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忽然响起,苍蓝眉头一挑,跳下床榻,拉开门扉。
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少年清秀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漆黑的眸子中却依旧透着倔强。
“萧炎?”苍蓝有些意外,侧身让开,“进来吧。”
萧炎点点头,走进屋内,在桌边坐下。苍蓝随手关上门,坐到他对面,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沉默持续了片刻,萧炎忽然开口:“白天的事,你都看见了?”
“嗯。”苍蓝点点头,“三段斗之气,咱俩彼此彼此。”
萧炎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三年了,我努力了三年,结果还是这般模样。”
苍蓝没有接话。他知道萧炎口中的“三年”是指什么——从天才沦为废物的这三年。当年那个十一岁就成为斗者的少年,整个萧家的骄傲,如今却连普通族人都不如。
“我以为我能爬起来的。”萧炎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每次修炼,我都拼尽全力,可每次修炼完,体内的斗之气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
苍蓝看着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这个少年还是家族最耀眼的天才时,也曾这样深夜来找过他。那时的萧炎意气风发,谈论的是未来要成为斗王、斗皇的宏图大业。而现在,他谈论的是如何挣扎着不沉下去。
苍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萧炎皱眉看着他。
“萧炎,”苍蓝舔了舔嘴唇,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愿意和你来往吗?”
萧炎没有说话。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我还是废物的时候,就把我当兄弟的人。”苍蓝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当年你如日中天,周围多少人巴结你。你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是来嘲笑我的。结果你跟我说,‘苍蓝,一起去后山修炼怎么样?’”
萧炎愣了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快忘了。
“后来你跌下来了,周围的人都变了嘴脸,就我没变。”苍蓝摊了摊手,“不是我多讲义气,是我本来就是个废物,从来也没人对我有过期望,自然也不用变脸。”
他站起身,走到
窗边,望着窗外的月光:“萧炎,你知道这三年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你每一次跌倒都爬起来,看到你每一次修炼都拼尽全力,看到你被人嘲讽时脊背依然挺直。”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萧炎:“我见过真正的废物——他们不是修炼天赋差,而是心死了。你没死,萧炎。你的心还活着。”
萧炎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斗之气三段又如何?”苍蓝舔了舔嘴唇,笑容中带着一丝痞气,“你当年能从一个普通孩子修炼成斗者,凭什么现在不能?那三年你莫名其妙丢掉的斗之气,说不定就是老天给你的考验。”
萧炎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笑容中有释然,有感激,也有重新燃起的斗志。
“苍蓝,你这话说得,倒像个过来人。”
“我本来就是过来人——从出生就是废物,一直到现在,这不就是过来人吗?”苍蓝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桌边。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沉重气氛消散了不少。
“对了,”萧炎忽然想起什么,“白天我看到你在广场角落里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在看谁?”
苍蓝眼神微微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没谁。”
“是萧薰儿?”萧炎试探道。
“不是。”苍蓝摇头,随即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是萧媚的妹妹,萧青。”
萧炎一愣:“萧青?那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嗯。”苍蓝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飘忽,“你不觉得她挺可爱的吗?扎着两个羊角辫,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的样子,让人……”
“让人什么?”萧炎一脸古怪。
苍蓝没有回答。他总不能说,让他很想被那双小脚踩在脸上吧?
“你别管了,反正我对她没什么坏心思。”苍蓝摆了摆手。
萧炎站起身:“行了,不早了,我回去了。今晚跟你说这些,心里舒服多了。”
“随时来。”苍蓝送他到门口,忽然压低声音,“萧炎,记住了,你是能创造奇迹的人。当年你能,现在也一定能。”
萧炎回头看他,月光下,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然后点了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苍蓝关上门,重新回到床边坐下。
他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脑海中,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的身影,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萧青,萧媚的妹妹,今年七岁。今天在广场上,她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的样子,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要是哪天能让她用脚踩踩我的脸就好了……”苍蓝喃喃自语,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对那些成熟美丽的女子没什么兴趣,萧薰儿再美,他也只是欣赏,不会动心。可像萧青那样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偏偏最能触动他心底那根隐秘的弦。
不是想占有,不是想亵渎,只是单纯地……想被她们用那双稚嫩的小脚丫踩一踩。
这念头他自己都觉得变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算了,不想了。”苍蓝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先睡觉,明天还得去后山采药。”
夜,渐深。
萧家后院的某个小屋里,少年沉沉睡去。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在另一个院子里,另一个少年却彻夜未眠。
萧炎盘坐在床榻上,双眼紧闭,双手结印。今夜和苍蓝的谈话
,让他心中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修炼起来竟比平日顺畅许多。
一缕缕斗之气钻进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修炼速度,小心地感知着体内每一丝变化。
当修炼进行到一半时,他忽然感觉到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微微发热。
紧接着,体内的斗之气,开始缓缓流失。
萧炎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手指上的戒指,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这枚戒指,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是你吗?”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戒指没有回应,依旧静静地套在手指上,冰凉而沉默。
萧炎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轻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这戒指究竟有什么秘密,但他知道,今夜和苍蓝的那番谈话,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或许,他真的还能再爬起来。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少年闭目修炼,身旁的戒指,在黑暗中微微泛着极其微弱的光芒。
第三章旁观者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苍蓝从床上坐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昨夜萧炎来过之后,他睡得格外香甜。也不知是因为和兄弟说了话,还是因为睡前想到了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
洗漱完毕,他正准备出门去后山采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苍蓝!苍蓝在吗?”
苍蓝拉开门,看见一个萧家的年轻族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
“族长让你和萧炎去客厅,有贵客来了。”那人说完,又匆匆跑向别处。
苍蓝挑了挑眉。贵客?什么贵客需要叫他和萧炎这两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
不过他也没多问,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整理了一下衣衫,他慢悠悠地朝前院走去。
路过萧炎屋子时,正好看见萧炎也从里面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萧炎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知道是什么事吗?”萧炎问。
“不知道。”苍蓝耸耸肩,“不过既然叫咱们俩,肯定没什么好事。”
萧炎苦笑一声:“走吧。”
两人并肩往前院走去,穿过几道回廊,远远便看见迎客大厅门口站着不少族人。一些年轻一辈的族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带着兴奋和好奇。
“是云岚宗的人!”
“听说是纳兰家的大小姐来了!”
“那个萧炎的未婚妻?”
“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钻进耳朵,萧炎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苍蓝侧头看他,只见那张清秀的脸庞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萧炎?”
“我没事。”萧炎深吸一口气,继续迈步向前。只是那挺直的脊背,此刻似乎多了几分沉重。
苍蓝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云岚宗的人,纳兰嫣然——那个据说成了云岚宗宗主亲传弟子的萧炎的未婚妻。他当然听说过这些事,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登门。
“来者不善啊。”他在心中暗暗想着,脚步却不停,紧跟着萧炎朝客厅走去。
客厅门大开,里面传来阵阵笑声。萧炎和苍蓝在门口站定,目光扫向厅内。
大厅很是宽敞,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上首是萧战和三位长老,下手坐着族中一些长辈和表现杰出的年轻一辈。而在另一侧,坐着三位陌生人——一位白袍老者,胸口绘着一弯银色浅月和七颗金星,赫然是七星大斗师。老者
身旁,是一对年轻男女,男子英俊挺拔,胸口五颗金星,竟是五星斗者。女子与萧炎年纪相仿,一袭月白衣裙,容貌清丽,三星斗者。
苍蓝的目光在那女子身上停留片刻,便移开了。确实很美,但那冷傲的气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倒是那男子,看萧炎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让苍蓝心中暗暗记了一笔。
萧战见两人到来,冲他们点了点头:“炎儿,苍蓝,过来坐下吧。”
苍蓝跟着萧炎走进大厅,目光一扫,发现竟然没有他们的位置。那几位长老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他们只是空气。
萧炎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苍蓝心中冷笑。这几位长老,还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当年萧炎如日中天时,他们对萧炎多热情?如今落魄了,连个座位都不给。
“萧炎哥哥,坐这里吧。”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沉默。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的萧薰儿合上手中的书籍,对着萧炎微微一笑。
那几位长老脸色微变,却不敢说什么。
萧炎迟疑了一下,苍蓝已经迈步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萧薰儿旁边的椅子上,还顺手拉了拉萧炎。
“谢了。”萧炎低声道。
萧薰儿浅浅一笑,目光在那三位云岚宗客人身上掠过,最终停留在纳兰嫣然身上,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苍蓝靠坐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目光却悄悄打量着厅中众人。那云岚宗的老者正和萧战、三位长老热络地交谈,纳兰嫣然在一旁安静地听着,那位青年则不时看向萧炎,眼中带着几分敌意和优越感。
“墨黎,五星斗者……”苍蓝心中默默念着,舔了舔嘴唇。这人看萧炎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虽然他和萧炎都是三段斗之气的废物,但那是他兄弟,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轻视。
谈话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那名叫葛叶的老者终于站起身来,对着萧战拱了拱手。
“萧族长,此次前来贵家族,主要是有事相求。”
萧战连忙起身客气了几句。
苍蓝微微眯起眼睛。有事相求?看这阵仗,可不像是来求人的。
葛叶微微一笑,指着身旁的少女:“萧族长,你可认识她么?”
萧战一愣,打量了那少女片刻,摇了摇头。
“她叫纳兰嫣然。”
萧战脸色一变,大喜道:“原来是纳兰侄女!”
苍蓝侧头看向萧炎,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纳兰嫣然站起身,对着萧战甜甜地喊了一声“萧叔叔”。苍蓝冷眼旁观,那笑容,那语气,礼貌得很,可那双眼睛,却从没往萧炎这边看过一眼。
又寒暄了几句,那葛叶终于说出了来意——“宗主大人想请萧族长,能够……解除了这婚约。”
“咔!”
萧战手中的玉石杯,轰然碎裂。
大厅中气氛骤变,萧战身上淡青色的斗气缓缓升腾,隐隐在脸庞处汇聚成一个虚幻的狮头。葛叶也是脸色一变,身体挡在纳兰嫣然身前,双手曲拢,青色的斗气在掌中汇聚。
斗气喷薄间,厅中那些年轻一辈的族人脸色一白,胸闷气短。
苍蓝也感觉到了那股压迫,呼吸有些困难。他微微侧身,正好看见萧薰儿抬起纤手,在身前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他和萧炎笼罩其中,压力顿消。
“多
谢。”苍蓝低声道。
萧薰儿轻轻摇头,目光依旧落在萧炎身上。
厅中,萧战终于收回了斗气,脸色阴沉地坐回椅上,声音嘶哑:“纳兰侄女,好魄力啊。”
纳兰嫣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葛叶见状,连忙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来,一枚碧绿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异香扑鼻。
“萧族长,宗主大人知道今日这要求很是无礼,特地让在下带来聚气散,当做赔礼。”
三位长老眼睛都直了,目光死死盯着那枚丹药,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苍蓝冷眼看着这一幕。聚气散,能让九段斗之气的人百分之百凝聚气旋,确实是好东西。这云岚宗,倒是舍得下本钱。
“葛叶老先生,你还是把丹药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们或许不会答应。”
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满厅目光瞬间落在角落中站起的少年身上。
萧炎站起身,清秀的脸庞上带着压抑的怒气。
苍蓝心中暗暗叫好。这才对嘛,我兄弟岂是这种能被丹药收买的软骨头?
几位长老脸色一沉,当即开口训斥,却被萧薰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萧炎哥哥说得并没有错”给堵了回去。那几位长老对视一眼,竟真的不再说话。
苍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这萧薰儿,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三位长老如此忌惮?
萧炎大步上前,先是对萧战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对纳兰嫣然。
“纳兰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今日悔婚之事,纳兰老爷子可曾答应?”
纳兰嫣然微微蹙眉,语气平淡:“爷爷不曾答应,不过这是我的事,与他也没关系。”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老爷子未曾开口,那么还望包涵,我父亲也不会答应你这要求。”
纳兰嫣然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盯着面前这倔强的少年,忽然有些不耐烦地跺了跺脚。
“你究竟想怎样才肯解除婚约?嫌赔偿少?好,我可以让老师再给你三枚聚气散,另外,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让你进入云岚宗修习高深斗气功法,这样,够了吗?”
满场哗然。
苍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三枚聚气散,进入云岚宗修习——这条件,确实诱人。换了别人,怕是要当场跪谢了。
可那少年没有跪谢。
他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缓缓抬起头来。那张清秀的稚嫩小脸上,此刻却狰狞得有些可怖。
苍蓝心中一动。这表情,他见过——小时候有人欺负他时,萧炎就是这副表情,然后冲上去和那人打成一团。
“纳兰小姐,你应该知道,在斗气大陆,女方悔婚会让对方有多难堪。我脸皮厚,倒是没什么,可我的父亲!他是一族之长,今日若是真答应了你的要求,他日后如何掌管萧家?”
萧炎的声音冰冷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纳兰嫣然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今日的事,我可以暂时收回解除婚约的要求,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今日的要求,我可以延迟三年。三年之后,你来云岚宗向我挑战。如果输了,我便当众将婚约解除。你可敢接?”
萧战怒而起身:“纳兰小姐,你又不是不清楚炎儿的状况,你让他拿什么和你挑战?”
纳兰嫣然冷声道:“萧叔叔,悔婚这种事,总需要有人去承担责任。你若不愿让萧叔叔颜面受损,便接下约定!三年之后与现
在,你究竟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苍蓝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进掌心。这女人,好狠的心。
萧炎沉默了。
满厅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嘲讽,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担忧。
然后,那少年开口了。
“纳兰嫣然,你不用做出如此强势的姿态。你想退婚,无非便是认为我萧炎一届废物配不上你这天之骄女。没错,现在的我的确是废物,可我既然能够在三年前创造奇迹,那么日后的岁月里,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再次翻身?”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铮铮作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满厅寂静。
苍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拍大腿:“好!说得好!”
满厅目光瞬间落在他身上,几位长老脸色一黑,连萧战都愣了愣。
苍蓝却毫不在意,他指着纳兰嫣然,冷笑道:“听见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别太得意了,我兄弟迟早有一天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纳兰嫣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一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也敢指着自己鼻子骂。
“你是谁?”
“我是他兄弟!”苍蓝昂着头,理直气壮,“怎么了?不行吗?”
萧炎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然后转身走向桌前,奋笔疾书。
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来到纳兰嫣然面前。
“不要以为我萧炎多在乎你这什么天才老婆。这张契约,不是解除婚约的契约,而是本少爷把你逐出萧家的休证!从此以后,你,纳兰嫣然,与我萧家,再无半点瓜葛!”
满厅死寂。
纳兰嫣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她,纳兰嫣然,云岚宗宗主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一个废物……休了?
苍蓝咧嘴一笑,笑得无比畅快。他走上前,拍了拍萧炎的肩膀,大声道:“好!这才是我兄弟!走,咱们喝酒去!”
萧炎回头看他,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
“走。”
两人并肩朝厅外行去,身后是满厅呆滞的目光。
就在即将出门时,萧炎忽然停住脚步,微微侧头,冷冷的声音在厅中回荡。
“三年之后,我会找你。”
阳光洒在少年单薄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苍蓝走在他身边,忽然低声道:“萧炎,你今天帅炸了。”
萧炎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两人消失在门外,厅中众人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纳兰嫣然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休证,娇躯微微颤抖。一旁的葛叶和那叫墨黎的青年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角落里,萧薰儿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籍,望着门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三位长老的脸色,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
……
走出大厅,穿过几道回廊,萧炎忽然停下脚步。
苍蓝回头看他,只见那少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萧炎?”
萧炎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了泪光,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的火焰。
“苍蓝,三年之后,我一定会去云岚宗。”
苍蓝咧嘴一笑:“我知道。”
“我不会输。”
“我知道。”
“我要让那个女人后悔。”
“我知道。”苍蓝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会亲眼看着你赢。”
萧炎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很灿烂。
“苍蓝,谢谢你。”
“少来。”苍蓝摆了摆手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虽然我现在也是个废物,但废物和废物,不正好凑一对吗?”
萧炎失笑:“你这什么比喻。”
“实话实说。”苍蓝耸耸肩,“行了,别矫情了。去后山散散心?”
“好。”
两人并肩朝后山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半路,苍蓝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对了,那个萧青今天怎么没来前院?我刚才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没找到她。”
萧炎一愣,古怪地看着他:“萧青?萧媚的妹妹?你找她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苍蓝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萧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失笑道:“苍蓝,你不会……对那小丫头有什么想法吧?”
“想什么呢!”苍蓝脸一红,“我就是觉得她可爱,多看两眼而已。”
萧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再追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苍蓝心中却暗暗盘算着:萧青那丫头今天没来前院,也不知道在后院做什么。要是能碰见她,让她用那双小脚丫……
“想什么呢?”萧炎的声音忽然响起。
苍蓝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没什么,没什么。”
后山的凉风吹过,带走了一天的喧嚣与愤怒。
少年们的路,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意外的馈赠
夜风轻拂,后山的小道上,萧炎的身影渐行渐远。
苍蓝靠在那块青石上,望着兄弟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萧炎刚才说遇见了一位“前辈”,说是那人能帮他。他不知道那位前辈是谁,但他相信萧炎——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从来不会说大话。
“有希望就好。”他喃喃自语,随即收回目光,望向不远处那块山石。
那个小小的身影还在那里。
月光下,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捡着石子。淡绿色的小裙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她浑然不觉有人在看她,偶尔捡起一颗好看的石子,还会举到月光下端详,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苍蓝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天色这么晚了,萧青一个小丫头跑后山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他得送她回去。
可脚步却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
他看着萧青站起身,忽然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前栽去。他心头一紧,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冲了出去。
“小心!”
他一把扶住萧青,那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奶香。萧青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小嘴一撇,竟然直接坐在地上,开始脱鞋子。
“怎么了?”
“石头硌脚了,不舒服。”萧青脱下那双小布鞋,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月光洒在那双小脚上,白得发亮,脚趾圆润可爱,脚底沾着些许泥土。
苍蓝的目光定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体内的斗之气正在飞速流失。那原本就不算雄厚的三段斗之气,如同开了闸的水一般,倾泻而出。
“这是……”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那双小脚就像磁石一样,牢牢地吸着他的目光。
两段斗之气……
一段斗之气……
苍蓝额头渗出冷汗。他艰难地移开目光,那流失的速度才放缓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他的体质?
看见喜
欢的幼小女孩,实力就会被压制?
他曾经隐约察觉过这种古怪,但从未如此清晰地验证过。方才他盯着萧青的小脚看时,那流失的速度,简直比决堤的洪水还快。
“苍蓝哥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萧青抬头看他,小脸上满是关心。
“没事……”苍蓝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蹲下身,“脚还疼吗?我帮你看看。”
萧青点点头,把一只小脚伸到他面前。
那双小脚就在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苍蓝甚至能看清那细密的脚纹,还有脚趾上沾着的草屑。
实力再次开始流失。
苍蓝咬紧牙关,努力不去看那双小脚。他低着头,目光盯着地面,可那近在咫尺的存在感,让他根本无法完全无视。
斗之气彻底消失了,一段都不剩。
“苍蓝哥哥?”萧青歪着头看他,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困惑。
苍蓝艰难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可就在抬头的瞬间,萧青忽然站起身——“啊!”
那小丫头踩到了裙角,整个人朝前扑倒。苍蓝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她带得向后仰去,重重摔在地上。
萧青趴在他身上,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然后她撑起身子,小手小脚乱蹬着想要站起来。
一只小脚,不偏不倚,踩在了苍蓝脸上。
温软、细腻、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透过脸颊传来。苍蓝整个人僵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这一刻(各种。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那被踩的地方涌入,顺着脸颊、脖颈、肩膀,一路流淌而下,最后汇入小腹处的气旋之中。那原本已经跌落到斗之气八段的实力,开始疯狂攀升。
一段……二段……三段……那股暖流还在继续。
苍蓝只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气旋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麻、舒畅、却又带着一丝撕裂的疼痛。
“嘭!”
一声轻微的闷响在体内炸开,气旋猛然膨胀,旋即又迅速收缩。当那股暖流终于平息下来时,苍蓝呆呆地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
四段斗之气。
他突破了。
“苍蓝哥哥,对不起!对不起!”萧青终于站稳了身子,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苍蓝,小脸上满是惊慌,“我不是故意的!”
苍蓝慢慢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还有一个小小的脚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四段斗之气,真真切切的四段斗之气。方才被压制得那么惨,转眼间,竟然突破了。
“我没事。”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对萧青露出一个笑容,“走吧,我送你回去。”
萧青眨眨眼睛,确认他真的没事后,才松了口气,乖乖地让他牵起手。
一路上,苍蓝沉默着,脑海中却翻江倒海。
他明白了。
他的体质,是双刃剑。看见喜欢的幼小女孩,实力会被压制。但如果被她们踩脸——尤其是用光脚踩——就会因为“足诀”的特性,将这种刺激转化为实打实的修为。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萧青。那小丫头正蹦蹦跳跳地走着,浑然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萧青。”
“嗯?”
“刚才你踩我脸那一下……”苍蓝斟酌着词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
萧青歪着头看他,眼中满是纯真:“为什么呀?”
“因为……”苍蓝干咳一声,“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
萧青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好,我不告诉别人。”
苍蓝松了口气。
将萧青送到她家院子门口,那小丫头朝他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跑进去了。苍蓝站在门外,望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中,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四段斗之气。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突破。虽然方式有点……奇怪,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苍蓝!”
身后忽然传来喊声,苍蓝回头,看见萧炎大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你还没睡?”
“睡不着。”萧炎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苍蓝,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苍蓝点点头。
萧炎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刚才在后山,遇见了一位……前辈。他寄居在我母亲的遗物——一枚戒指里。”
苍蓝眼睛瞪大。
“他说,我这三年斗之气消失,是他吸走的。”萧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他也答应帮我,让我变强。苍蓝,我有希望了。”
苍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就好。”
萧炎也笑了,笑得很灿烂。他拍了拍苍蓝的肩膀,忽然一愣,低头看向他。
“苍蓝,你……你的气息?”
苍蓝知道他察觉到了。四段斗之气,比之前的三段强了不少,瞒不过萧炎。
“刚才……也遇到了一点机缘。”苍蓝摸了摸鼻子,“我是四段了。”
萧炎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四段?你不是一直卡在三段吗?”
“机缘这东西,谁说得准呢。”苍蓝耸耸肩,没有多解释。那踩脸的事,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萧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好!好!我兄弟突破,也是大喜事!祝贺你!”
苍蓝被他的情绪感染,也笑了起来。
月光下,两个少年并肩站着,笑着,笑着,笑着笑着,萧炎的眼眶忽然红了。
“苍蓝,三年后,我一定会去云岚宗。”
“我知道。”
“我不会输。”
“我知道。”
“我要让那个女人后悔。”
“我知道。”苍蓝舔了舔嘴唇,“我会看着你赢。”
萧炎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苍蓝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萧炎有他的路,那条路上有一位神秘的前辈。
而他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足诀……阴阳二相体……”他喃喃自语,“这到底是什么鬼体质。”
月光下,少年站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萧青家的院子。
“萧青……”
他低低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然后摇了摇头,加快脚步离开。
回到屋里,苍蓝盘坐在床榻上,闭目感应体内的斗之气。四段,千真万确。那股力量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比之前的三段强了不止一倍。
“原来我的修炼之路,是这样的。”他苦笑一声,睁开眼,望着屋顶。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萧青的脚上沾了泥土,他的脸上,大概也沾了泥土吧?
他摸了摸脸,果然摸到一点干涸的泥屑。他没有擦掉,反而笑了笑。
“就当是……纪念吧。”
他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脑海中,萧青那双小脚丫不断浮现,那温软的触感,那细
腻的肌肤,那……踩在脸上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变态就变态吧。”他闷闷地说,“反正我也没想把她怎么样,就是想……被踩踩而已。”
窗外,月光如水。
少年沉沉睡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隔壁院子里,萧炎也在床上辗转难眠。他举起手,看着手指上那枚古朴的黑色戒指,低声道:“前辈,你真的能帮我吗?”
戒指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
这一夜,两个少年都经历了命运的转折。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未来的路,会有多长,多难。
第五章第二次踩脸与意外之喜
清晨的阳光洒进小屋,苍蓝从床上坐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体内的斗之气缓缓流转,四段——这个陌生的层次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修炼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三段斗之气原地踏步,如今一夜之间突破,简直像做梦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比昨日强了一倍的力量。虽然和那些天才相比依旧微不足道,但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都是托那小丫头的福。”苍蓝窃喜,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夜萧青那双白嫩的小脚丫。
那温软的触感,那踩在脸上的感觉,简直……
“打住。”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掉实力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旖念,起身洗漱。
推开房门,正好看见萧炎从隔壁院子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萧炎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苍蓝,昨晚我去见了那位前辈。”
苍蓝点点头:“怎么说?”
萧炎沉默了一下,缓缓道:“他说他叫药老,以前是一位炼药师。他说我体内斗之气消失,是因为他在吸收。”
苍蓝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
萧炎苦笑:“我也没想到,这三年来的困境,竟然是这枚戒指造成的。不过他说会补偿我,教我炼药术,帮我变强。”
苍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就好。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
萧炎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苍蓝,等我变强了,咱们一起闯荡大陆。”
“好。”苍蓝咧嘴一笑。
两人并肩朝前院走去。路过萧媚家院子时,苍蓝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他目光往院子里扫去,却没看见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身影。
萧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在找萧青?”
“没有没有。”苍蓝连忙收回目光。
萧炎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苍蓝,我知道你对那小丫头有点……特别。但她才七岁,你可别太过分。”
“我知道。”苍蓝点点头,“我没想把她怎么样,就是……就是想看看她而已。”
萧炎无奈地摇摇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白天的时间,苍蓝都在修炼中度过。虽然他的修炼进度一向很慢,但如今有了突破,他也有了动力。盘坐在床榻上,双手结印,一缕缕斗之气顺着口鼻钻进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修炼到中午,他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又充实了一丝的斗之气,满意地点点头。
“照这个速度,过不了多久就能到四段巅峰。”他喃喃自语,随即又苦笑起来,“可惜,这速度还是太慢。想要突破五段,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他站起身,推开房门,准备去后山走走。刚走出院子,就看见一个小
小的身影蹲在墙角,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什么。
苍蓝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萧青。
那小丫头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蹲在那里,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她似乎在观察地上的蚂蚁,小脸上满是专注。
苍蓝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萧青。”
小丫头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亮:“苍蓝哥哥!”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看他:“苍蓝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苍蓝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住这儿啊。”
“哦。”萧青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苍蓝哥哥,昨天晚上的事,我没告诉别人哦。”
苍蓝一愣,随即想起她说的是踩脸的事,心中微微一暖:“乖。”
萧青眨眨眼睛,忽然道:“苍蓝哥哥,你昨天被我踩了之后,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为什么呀?”
苍蓝被问住了,干咳一声:“那个……因为……因为你踩得很舒服。”
萧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蹲下身,脱下一只小布鞋,把光脚伸到他面前。
“那苍蓝哥哥,我再踩你一次吧,这样你会不会更高兴?”
苍蓝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白嫩的小脚丫就在眼前,阳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趾圆润可爱,脚底还沾着一点泥土。
他的目光定住了,体内的斗之气开始飞速流失。
四段……三段……二段……
“萧青,你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青歪着头看他:“姐姐说,要对别人好。苍蓝哥哥对我好,我也想对苍蓝哥哥好。你好像喜欢这个,我就让你再高兴一次。”
苍蓝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看那只小脚。可那近在咫尺的存在感,让他根本无法无视。
“萧青,你先把鞋子穿上……”
“不嘛。”萧青嘟起小嘴,“苍蓝哥哥不喜欢吗?”
苍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喜欢,当然喜欢。可是……
萧青见他不说话,小脚往前一伸,不偏不倚,踩在了苍蓝脸上。
温软的触感再次传来,苍蓝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那一瞬间,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体内正在流失的斗之气,再次逆转了方向。
那股暖流比昨天更加强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疯狂流转。气旋之中,那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四段斗之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四段中期……四段后期……四段巅峰……
然后,停了。
苍蓝呆呆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四段巅峰,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五段。可那股暖流,竟然只持续了昨夜的一半时间就耗尽了。
他慢慢蹲下身,扶住萧青的肩膀,让她站稳。
“萧青……”
“苍蓝哥哥,你高兴了吗?”小丫头眨着眼睛看他。
苍蓝看着她那张纯真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高兴,当然高兴。可是这效果,竟然比昨夜弱了一半。
是因为第二次踩脸,效果会递减吗?
他不知道,但他隐隐觉得,这种增长实力的方式,可能不是无限的。
“非常高兴。”他摸了摸萧青的头,“谢谢你。”
萧青甜甜一笑,穿上鞋子,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苍蓝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屋里,他盘坐在床榻上,闭目感应着体内的斗之气。四段巅峰,离五段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跨过去。
“
下次被萧青踩,可能就只有四分之一的效果了。”他苦笑一声,“看来不能一直指望她。”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修炼。四段巅峰的斗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可想要突破五段,还差得远。
修炼了整整一下午,天色渐暗时,苍蓝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还是没突破。”他摇摇头,站起身,推开房门。
后山的晚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他信步朝后山走去,想去那个和萧炎常去的青石那里坐坐。
走到半山腰,忽然看见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坐在溪边的青石上。
萧薰儿。
苍蓝脚步一顿。自从测试那天之后,他再没见过这位萧家的明珠。听说她平日里很少出门,总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修炼。
此刻她一个人坐在这里,背对着他,似乎在看着溪水发呆。
更让苍蓝移不开眼的(各种。她光裸着双脚,浸在清凉的溪水中,月光洒在那双小脚上,白得耀眼,脚趾纤细圆润,脚踝玲珑剔透。
苍蓝的目光定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体内的斗之气正在飞速流失。
四段巅峰……四段后期……四段中期……
他脸色一变,想要移开视线,但那可是萧薰儿,错过这一次,也许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看到了。
四段初期……三段巅峰……三段后期……
流失的速度比看见萧青时慢一些,但依然恐怖。是因为萧薰儿年龄大一些,压制得没那么厉害?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转身想要悄悄离开。
“苍蓝表哥。”
清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苍蓝身体一僵。
他回过头,看见萧薰儿已经从青石上站起,正看着他。月光下,少女的眸子清澈如水,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薰儿小姐。”苍蓝干涩地开口。
萧薰儿缓缓走近,赤着的双脚踏在草地上,无声无息。她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向他。
“苍蓝表哥,你的体质……很特别。”
苍蓝心头一震,面上却强作镇定:“薰儿小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萧薰儿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淡淡道:“我看见你被萧青踩脸后,实力突然增长。今天中午,我又看见她踩了你第二次。”
苍蓝的脸色变了。
“你在观察我?”
萧薰儿微微点头:“萧炎哥哥是我很重要的人。他身边忽然出现一个实力诡异增长的人,我不能不在意。”
苍蓝沉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问世事的少女,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萧薰儿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苍蓝表哥,你对我萧炎哥哥,是真心当兄弟吗?”
苍蓝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萧薰儿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确认他话中的真假。良久,她轻轻点头。
“我相信你。”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溪边,在青石上坐下。
苍蓝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苍蓝表哥。”萧薰儿忽然又开口,“你过来。”
苍蓝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萧薰儿看着他,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清澈得惊人。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萧薰儿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抬起一只脚——那只光裸的小脚,不偏不倚,踩在了苍蓝脸
上。不愧是熏儿,柔韧性也是一流的。
苍蓝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不是因为心动——虽然他确实心动了,体内的斗之气在疯狂流失。
温软的触感透过脸颊传来,细腻、微凉。和萧青的脚不同,萧薰儿的脚更有力度,也更……让人心跳加速。
苍蓝体内的斗之气在疯狂流失——因为他在看萧薰儿,在感受着她的脚踩在自己脸上,心动得厉害。四段巅峰一路狂跌,瞬间掉到了四段初期,还在继续往下掉。
可同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正在涌入。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冲撞,斗之气如同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混乱不堪。
萧薰儿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看着他。月光下,少女的脸颊上浮现着一抹淡淡的绯红,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甚至带着一丝探究。
“果然……”她轻声喃喃。
苍蓝不知道她“果然”出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体内那两股力量终于分出了胜负——涌入的暖流战胜了流失,开始疯狂攀升。
四段中期……四段后期……四段巅峰……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气旋猛然膨胀,旋即又迅速收缩。当那股暖流终于平息下来时,苍蓝呆呆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五段初期。
他突破了。
萧薰儿慢慢收回脚,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苍蓝表哥,你的体质……很有趣。”她淡淡道,“看到喜欢的幼小女孩,实力会被压制。但如果被她们踩脸,实力反而会增长。”
苍蓝慢慢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他抬头看着萧薰儿,声音有些沙哑:“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薰儿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需要确认,你的体质对萧炎哥哥有没有威胁。”
“结果呢?”
“结果……”萧薰儿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和,“你对萧炎哥哥的兄弟情,是真的。你的体质虽然古怪,但并不会伤害他。”
苍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薰儿转过身,走到青石旁,拿起绣花鞋,慢慢穿上。月光下,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苍蓝表哥。”
苍蓝看着她。
萧薰儿回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与他对视:“今日之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体质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萧炎哥哥。”
苍蓝一愣。
萧薰儿微微勾起唇角,那一瞬间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就当是……我替萧炎哥哥,谢谢你把他当兄弟。”
说完,她转身离去,淡紫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苍蓝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五段斗之气。
千真万确。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那是萧薰儿的脚,那个萧炎在意的人,那个萧家最璀璨的明珠。
而她知道他的秘密,却没有揭穿。她用这种方式,确认了他的真心,也给了他一个无声的承诺。
“薰儿……”他低低念了一声,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身朝山下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忽然停下脚步。
“苍蓝!”
身后传来萧炎的声音。苍蓝回头,看见萧炎快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苍蓝,我修炼了一下午,感觉斗之气稳定多了!药老说
,按照这个进度,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恢复到四段!”
苍蓝看着他,咧嘴一笑:“那就好。”
萧炎拍拍他的肩膀,忽然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苍蓝,你……你又突破了?五段?”
苍乾摸了摸鼻子,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机缘。他只是笑了笑,拍了拍萧炎的肩膀。
“嗯,突破了。咱们一起努力。”
萧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好!好!咱们兄弟一起进步!以后一起闯荡大陆!”
苍蓝点点头,两人并肩朝山下走去。
月光下,两个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苍蓝回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脑海中那张淡然的容颜一闪而过,那双光裸的小脚,那踩在脸上的感觉,还有那句话——“今日之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上萧炎。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那个淡然的少女,有了一份只有他们知道的默契。
他也知道,这份默契,他会永远藏在心底。
因为有些事,只能烂在心底。
而有些人,注定只能远远看着。
第六章救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苍蓝从床上坐起,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斗之气。
五段初期。
距离被萧薰儿踩脸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他的实力就停滞在这个层次,再也没有动过。
这期间,他又找过萧青一次。那小丫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见他来找自己玩,高兴得直蹦。当苍蓝委婉地提出想再被她踩脸时,萧青二话不说就脱了鞋子,把光脚丫踩在他脸上。
可这一次,效果微乎其微。那股涌入体内的暖流,细得几乎察觉不到。一番折腾下来,他的实力勉强从五段初期提到了五段中期,然后就再也动不了了。
“果然只有第一次效果最明显。”苍蓝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被同一个人踩,效果会越来越差。萧青是这样,薰儿的话……恐怕也是这样。”
他需要新的目标。
这个念头让他有些不安,但实力的诱惑太大了。修炼这么多年,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突飞猛进的快感。一个多月的时间,从三段到五段中期,这种速度,比那些所谓的天才还要恐怖。他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是这代价……”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送走萧炎后,苍蓝独自走在乌坦城的街道上,目光四处游移。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寻找“修炼资源”,是在找能帮自己提升的人。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在给自己的特殊癖好找借口。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嬉戏的孩童,有叫卖的小贩。苍蓝的目光在那些小女孩身上扫过,心里默默评估着:这个太小了,才四五岁,下不去脚……这个太大了,看起来有十一二岁,效果估计会差一些……这个长得不好看,不喜欢……
“我真是个变态。”他喃喃自语,却还是继续寻找。
一连几天,他几乎走遍了乌坦城,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普通人家的小孩都有父母看护,他一个大男人凑上去,只会被当成坏人。而那些落单的小女孩,他又不忍心下手。
“难道要去别的城市?”他有些沮丧。
正当他有些沮丧时,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听见了不该听见的谈话。
那是在城西的一家酒馆里,苍蓝正坐着喝闷酒。
隔壁桌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酒过三巡,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那丫头长得真不错,要不是年纪太小,我都想自己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淫笑道。
“你就别想了,那是给贵人们准备的。”另一个男人压低声音,“听说这次的货都是七八岁的,干净得很,价码也高。一个丫头能卖到三百金币呢。”
苍蓝握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
他侧耳倾听,从那些人的谈话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城西有一家叫“春香楼”的青楼,明面上是风月场所,暗地里却在贩卖幼女。那些女孩都是从周边穷苦人家买来的,最小的只有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岁。
这天傍晚,他根据打听到的关于春香楼的情报,走到城西一处偏僻的街道。这里的环境比城中差了许多,房屋低矮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走过,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苍蓝皱了皱眉,正想离开,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哭声。
哭声很轻,像是被压抑着,断断续续。他循声走去,在一处挂着红灯笼的破旧楼阁前停下脚步。
楼阁门口站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嗑着瓜子聊天。看见苍蓝,其中一个女人眼睛一亮,扭着腰走过来。
“哟,这位公子,进来玩玩?”她伸手想拉苍蓝。
苍蓝侧身躲开,目光却越过她,看向楼阁内部。那哭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里面是什么地方?”他问。
女人掩嘴笑道:“还能是什么地方?男人寻乐子的地方呗。公子要是喜欢小的,我们这儿也有,不过价钱……”
苍蓝心中一紧。他明白了,这是风月场所。而那些“小的”,恐怕就是……
他没有理会女人的纠缠,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他绕到楼阁后面,翻墙进去。
后院昏暗潮湿,几个破旧的柴房并排而立。哭声从最里面的一间传来,苍蓝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角落,大概八九岁年纪,穿着破旧的衣裳,脸上满是泪痕。她的脚上没穿鞋子,一双小脚脏兮兮的,脚踝处还有被绳索勒过的红痕。
苍蓝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推开门,女孩惊恐地抬起头,看见是一个陌生少年,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怕。”苍蓝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不说话。
苍蓝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放在地上:“我不是坏人。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女孩盯着那几枚铜板,终于小声道:“我叫小蝶。我爹把我卖到这里来的。”
苍蓝沉默了。这种事,在这混乱的世界里,并不少见。
“你想离开吗?”
女孩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们说要五百金币才肯放我走。我……我没有钱。”
五百金币。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苍蓝身上总共也只有十几金币,还是这些年攒下来的。
他站起身,看着女孩那双沾满泥土的小脚,心中忽然有了决定。
“你等着我。”他说,“我会回来赎你。”
女孩愣愣地看着他,那双脏兮兮的小脚在地上蹭了蹭,没有说话。
苍蓝转身离开,身后又传来压抑的哭声。
——接下来的日子,苍蓝开始了疯狂的赚钱。
五百金币,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天文
数字。他一个萧家旁支子弟,每月只有十几个银币的零花钱,一年下来也攒不到两个金币。
他开始四处找活干。
城里的商铺需要搬运工,一天能挣二十个铜币。他去了,一袋袋粮食扛在肩上,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天下来只能挣二十个铜币。要攒够三百金币,需要……他算了一下,需要四万一千多天,也就是一百多年。
不行。
他去码头扛货,一天能挣三十个铜币,但那里的人欺生,几次被人打了闷棍,钱也被抢走。
不行。
他想过去魔兽山脉猎杀魔兽,一阶魔核能卖几百金币。可他刚有这个念头,就被自己否定了。一阶魔兽堪比斗者四星以上的强者,他一个五段斗之气,去了就是送死。
他试过帮人写信,一封一个铜币。他试过替人跑腿,一趟五个铜币。他试过所有能试的活计,可挣的钱,距离五百金币依旧是天文数字。
半个月下来,他只攒了不到两个金币。
这天晚上,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萧家,正好遇见萧炎。
“苍蓝,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整天不见人影。”萧炎看着他,有些担心,“你脸色很差。”
苍蓝摇摇头:“没事,就是接了点活。”
萧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你缺钱?”
苍蓝沉默。
萧炎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递给他:“这里有一千金币,你先拿去用。”
苍蓝愣住了:“萧炎,你……”
“别废话。”萧炎把布袋塞进他怀里,“咱们是兄弟,你有难处我还能看着?快去吧,早点回来。”
苍蓝握着手里的布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站在那座破旧的楼阁前,苍蓝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老鸨是个肥胖的中年女人,看见苍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当苍蓝把五百金币放在桌上时,她的笑容顿时变得谄媚起来。
“哟,公子真是大手笔。要哪个姑娘?我们这儿的头牌……”
“我不要姑娘。”苍蓝打断她,“我要后院那个小女孩,叫小蝶的。”
老鸨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公子,那丫头我们还有用处……”
“五百金币,够买她了。”苍蓝冷冷道,“你若不卖,我这就去报官。乌坦城虽乱,但买卖未成年人口这种事,城主府还是会管的。”
老鸨脸色变了变,最终悻悻地让人去带小蝶。
当那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苍蓝面前时,他几乎认不出来。半个月不见,她更瘦了,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
“走吧。”苍蓝伸出手。
小蝶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老鸨,确认她真的自由了后,终于小跑着扑过来,一把抱住苍蓝的腿,放声大哭。
苍蓝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腿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孩,那双光裸的小脚在地上乱蹬,脏兮兮的脚丫沾着泪水和泥土。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救她,最初确实是为了自己的修炼。可此刻看着她的眼泪,他忽然觉得自己做对了。
——苍蓝把小蝶带回萧家,在离自己院子不远处租了一间小屋安顿她。小蝶渐渐恢复了,脸上有了血色,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战战兢兢。
她知道自己是被眼前这个少年救出来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她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只能尽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他打扫屋
子、洗衣服。
这天晚上,苍蓝坐在屋里,看着小蝶蹲在地上擦地。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光裸的小脚上。那双脚已经洗干净了,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可爱。
苍蓝的心跳又快了几分。他知道,该说了。
“小蝶。”
小女孩抬起头,眨着眼睛看他。
苍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我救你,是有原因的。”
小蝶看着他,没有害怕,只是安静地等着。
“我的修炼方式……很特殊。”苍蓝艰难地开口,“需要被小女孩用脚踩我的脸,才能提升实力。你……你愿意帮我吗?”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一个正常的小女孩,听到这话不把他当成变态才怪。
可小蝶只是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问:“踩脸?”
“嗯。”苍蓝点点头,“用你的脚,踩我的脸。只需要一次。”
小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恩人救了我,我帮恩人是应该的。”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到苍蓝面前,“怎么踩?”
苍蓝愣住了。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小蝶摇摇头:“恩人救了我,就是好人。好人做的事,一定是对的。”
苍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利用一个孩子的单纯。
但他没有退路了。他需要力量,需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才能跟上萧炎的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躺在地上。
小蝶走过来,站在他头边,低头看着他。月光下,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她抬起一只小脚,小心翼翼地把脚底贴在苍蓝脸上。
温软的触感传来。
苍蓝闭上眼睛。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的暖流,从那贴着脸颊的小脚上涌入体内。这股力量纯净、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顺着经脉流转,最后汇入气旋之中。
气旋开始膨胀,那停滞了许久的五段中期斗之气,开始缓缓攀升。
五段后期……五段巅峰……
“嘭!”
一声轻响,壁障破开,六段!
苍蓝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小蝶。她还保持着踩在他脸上的姿势,月光下,那张小脸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认真。
“恩人,可以了吗?”
苍蓝慢慢坐起来,看着她,忽然笑了。
“可以了。谢谢你,小蝶。”
小蝶收回脚,也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清泉。
——夜里,苍蓝坐在屋顶,望着满天的繁星。
他摸着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七段斗之气,一个月的时间,从三段到七段,这种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可他的心中,却有些迷茫。
“苍蓝。”
身后传来萧炎的声音。苍蓝回头,看见萧炎跳上屋顶,在他身边坐下。
“又突破了?”萧炎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苍蓝点点头。
萧炎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都替你高兴。咱们兄弟,一起努力。”
苍蓝看着他,忽然问:“萧炎,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萧炎沉默了片刻,望着天上的星星,缓缓道:“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变强,强到让那个践踏我尊严的女人后悔。强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苍蓝笑了:“我也是。”
月光下,两个少年并肩坐着,心中都有各自的执念,各自
的秘密。
苍蓝知道,他的路,注定和别人不一样。但他不后悔。
因为在这条路上,他遇见了萧炎,遇见了萧青,遇见了薰儿,也遇见了小蝶。
每一个人,都在他生命中留下印记。
而他,也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第七章奴隶
萧炎最近很忙。
自从药老开始正式教他炼药术后,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扑在了上面。每日清晨去后山修炼八极崩,下午回来学习辨认药材,晚上则泡在筑基灵液里提升斗之气。日子过得充实而紧凑。
这一日,萧炎从后山回来,正好在院子里遇见苍蓝。
苍蓝知道一千金币对萧炎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所以有点内疚。
“萧炎,这钱……”
“别废话。”萧炎摆摆手,打断他,“咱们是兄弟。你有难处,我还能看着?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
说完,他转身朝自己屋里走去,留下苍蓝一个人站在原地。
苍蓝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他以为这一千金币是萧炎的全部积蓄。甚至,他怀疑其中有萧薰儿的帮助。毕竟那个少女对萧炎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她暗中相助,萧炎拿到一些钱也不奇怪。
可不管怎样,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只是,他不能一直靠萧炎。
——接下来的日子,苍蓝开始琢磨赚钱的法子。
他想过炼药,可他没那个天赋。他想过做生意,可他没本钱。他想过当护卫,可他那六段斗之气的实力,在那些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找上门来。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长相甜美可爱,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你就是苍蓝?”
苍蓝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少女,眉头微皱:“你是谁?”
“我叫加列月。”少女笑眯眯地说,“加列家族族长是我爹。”
苍蓝心中警惕起来。加列家族,那是萧家在乌坦城的死对头。
“你找我干什么?”
加列月歪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弯成月牙形,透着一股天真无邪的味道——如果忽略那眼底深处的一丝狡黠的话。
“我听说你最近很缺钱。我这儿有个赚钱的法子,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苍蓝盯着她,没有说话。
加列月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下去:“和我打一场。你赢了,我给你一千金币。你输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加甜美:“给我当一个月奴隶。”
苍蓝脸色一变。
“放心,不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加列月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就是陪我玩玩,给我跑跑腿,当个跟班什么的。一个月后,放你走。”
苍蓝沉默。
一千金币。只要赢了,就是一千金币。
他知道这其中有诈。加列家族的人,怎么可能好心送钱给萧家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可那一千金币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怎么样?”加列月眨着眼睛看他,“敢不敢?”
苍蓝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找我?”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中带着一丝狡黠:“因为你是萧炎的兄弟啊。你说,如果萧炎的兄弟给我加列月当奴隶,(各种?”
苍蓝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这女人根本不是冲他来的,是冲萧家,冲萧炎来的。
“你可以不答应。”加列月摊摊手,“不过你想赚钱的事,我要是传出去,以后你在乌坦城
,怕是没人敢雇你了。毕竟,谁会和加列家族对着干?”
苍蓝攥紧了拳头。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少女,一字一顿地说:“我答应。”
——决斗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乌坦城。
城西的演武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加列家族的人来了不少,萧家也有人来看热闹——当然,更多的是想看萧家出丑。
苍蓝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对面那个笑吟吟的少女,心中默默计算着胜算。
他六段斗之气,她应该也是五六段的样子。差距不大,只要稳扎稳打,赢面不小。
“开始吧。”加列月歪着头,笑容甜美。
苍蓝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然后——他的斗之气开始疯狂流失。
六段……五段……四段……
苍蓝脸色大变。他看着对面的加列月,那张甜美的笑脸,那双弯弯的眼睛,那娇小的身形,那一身华贵的锦裙——十二岁。正是他很喜欢的年纪。
他咬紧牙关,想要移开视线,可那张笑脸就如同烙印在脑中一般,挥之不去。越是想要不去看她,那道身影反而越是清晰。
四段……三段……
他的实力,最后定格在三段斗之气。
而对面的加列月,身上涌出的斗之气,是五段。
全场一片哗然。
“三段?他刚才不是六段吗?”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掉这么多?”
“嘿嘿,管他呢,这下萧家要丢脸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原来你还有这毛病?看到我实力就掉?真有意思。”
她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已经冲到苍蓝面前。
苍蓝拼尽全力抵抗,可三段对五段,差距太大了。仅仅三招,他就被加列月一掌拍倒在地。
加列月一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你输了。”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大多是加列家族的人。
苍蓝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被踩得生疼。可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因为加列月踩他的那只脚,是光着的。
她穿着一双精巧的绣花鞋,刚才打斗时掉了一只。此刻踩在他胸口的,就是那只光裸的小脚。脚底温热柔软,脚趾圆润可爱,还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馨香。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加列月却收回了踩在他胸口的脚,然后——她弯下腰,脱掉了另一只鞋子。
两只光裸的小脚出现在他眼前,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阳光下,那双脚白得几乎透明。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加列月赤着脚,走到苍蓝头边,低头看着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输了就要认。”她说,声音软糯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苍蓝脸上。
温软的脚底贴上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脚趾微微蜷曲,蹭过他的眉骨,然后舒展开来,整只脚稳稳地踩在他脸上。
苍蓝愣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暖流从被踩的地方疯狂涌入。
加列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挑眉。她没有收回脚,反而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小脚,一左一右,踩在苍蓝脸上。她的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微微用力,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那
股暖流更加汹涌了。
狂野、势不可挡,比他之前感受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它冲进经脉,沿着全身疯狂流转,所过之处,那些闭塞的经脉如同被洪水冲开的堤坝,豁然贯通。气旋之中,那已经跌到三段的斗之气,开始疯狂攀升。
三段巅峰……四段……四段巅峰……五段……五段巅峰……六段……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七段!
苍蓝的瞳孔猛然收缩。突破了。在被她踩着的时候,突破了。
可战斗已经结束了。
加列月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弯成月牙形,笑容甜美得让人心悸。她没有收回脚,反而轻轻碾了碾,让脚底更好地贴合他的脸颊。
“原来你喜欢这个。”她说,声音软软的,却透着一丝玩味,“难怪看我的时候会掉实力,被我踩反而……”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全场再次爆发出哄笑声。萧家的人脸色铁青,加列家族的人笑得格外开心。他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自家大小姐踩着萧家人的脸,踩着踩着的就踩了这么久。
加列月终于收回脚,转身走向场边,留下一句话飘进苍蓝耳中。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跟我走吧。”
苍蓝躺在地上,望着那道娇小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突破了。可他输了。而且,他只要看着加列月那张脸,就会被她的可爱所吸引,实力瞬间减半。
他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苍蓝被带进了加列家族。
当天晚上,加列月就让人给他套上了狗链。一条精致的皮链,拴在他脖子上,另一端握在她手里。
“跪下。”她坐在床边,晃着光裸的小脚,笑容甜美。
苍蓝低着头,没有动。
加列月也不恼,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轻轻用力。
“跪下。”
苍蓝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脚,转身走回床边。她舒舒服服地躺下,然后拍了拍床边的地面。
“过来。”
苍蓝跪着挪了过去。
加列月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搁在他肩膀上。
“我的脚垫。”
苍蓝低着头,没有说话。那两只小脚就搁在他肩上,脚底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气息。
他知道自己变态。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可他心里,偏偏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丝东西,叫开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苍蓝成了加列家族的一道风景。每天被人围观,被人嘲笑,被人指指点点。他脖子上拴着狗链,被加列月牵着走来走去。他跪在地上,给她当凳子坐。他趴在床边,给她当脚踏。
而每天晚上,是他最煎熬也最期待的时刻。
加列月会躺在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然后她会用脚踩住他的脸——一只脚踩着左脸,(各种。
“我的脚垫。”她会这样说,然后闭上眼睛,安心入睡。
苍蓝就那样跪在床边,整夜整夜地被那双小脚踩着。他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温热,能感受到那脚趾偶尔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
他的实力在这段时间里缓慢增长着。七段初期,七段中期……好像只要一直被她踩着,修炼的速度就会事半功倍,堪比萧炎的筑基灵液。
而白天,加列月会有另一种玩法。
她会让人端来食物,然后自己先吃,吃剩
的,就留给苍蓝。但给之前,她一定要先用那双光裸的小脚把食物踩烂。
一块糕点,她会用脚趾夹起来,然后踩在脚底,慢慢碾碎。直到那糕点变成一滩糊糊,她才会满意地点点头,把脚伸到苍蓝面前。
“吃。”
苍蓝跪在地上,看着那双沾满食物碎屑的小脚,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可他偏偏……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那双小脚上的食物残渣。
脚底的味道很复杂,有糕点的甜腻,有她肌肤的微咸,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气息。他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
加列月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玩味。等他把一只脚舔干净,她会换另一只脚伸过来。
“这边还没干净。”
等他舔完两只脚,她才会心满意足地收回脚,拍拍他的头。
“乖狗狗。”
有时候,她会故意把食物踩得更烂,让那些碎屑钻进脚趾缝里。然后她会把脚伸到他面前,让他用舌头把那些碎屑清理出来。
“好好舔,舔不干净不许睡觉。”
苍蓝就那样跪着,一点一点地舔,把每一处脚趾缝都清理干净。等他舔完,她会把两只脚踩在他脸上,蹭一蹭,把最后一点碎屑蹭掉。
“好了,睡吧。”
然后她就那样踩着苍蓝的脸,沉沉睡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
苍蓝的实力稳定在七段中期,可他心中的那道防线,却在一日日崩塌。
他知道自己应该逃走,应该反抗,应该让萧炎来救他。可每次看到加列月那张甜美的脸,他就会忘记一切。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娇小的身形,那光裸的小脚——每一样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样都让他无法自拔。
他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
这天晚上,加列月照例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正准备入睡,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着他。
“对了,你说萧炎知道你现在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苍蓝身体一僵。
加列月笑了,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我还要留着你这张牌,以后慢慢玩呢。”
她收回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睡吧,我的小狗狗。”
苍蓝跪在床边,望着那道娇小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窗外,月光如水。
他知道自己沦陷了。
可他已经回不去了。
第八章最后一日
一个月,转瞬即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时,苍蓝跪在床边,感受着那两只依旧踩在他脸上的小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最后一天了。
加列月似乎也醒了。她打了个哈欠,脚趾在苍蓝脸上蹭了蹭,然后慢悠悠地收回双脚,坐起身来。
“最后一天了。”她低头看着他,笑容甜美,“想好怎么过了吗?”
苍蓝低着头,没有说话。
加列月跳下床,赤着脚站在他面前。她弯下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今天,我要带你出去转转。”
苍蓝瞳孔微缩。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怎么?怕了?”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衣柜,翻出一件崭新的锦裙。当着他的面,她脱下睡衣,换上那件裙子,丝毫不介意他的目光。
苍蓝移开视线,可那道娇小的身影却深深印在脑海中。
换好衣服后,加列月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光裸的小脚。
“舔干净。”
苍蓝看着那只脚,脚底还沾
着昨夜踩食物时留下的些许碎屑。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
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每一处都舔得干干净净。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脚,然后拿起床头的皮链,拴在他脖子上。
“走吧,我的小狗狗。”
——乌坦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赤着双脚,骑在一个少年的背上。少年脖子上拴着皮链,另一端握在少女手中,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
少女光裸的小脚垂在少年胸前,随着他的爬行轻轻晃动。她时不时用脚趾夹一夹他的耳朵,或者用脚底蹭蹭他的脸,引来围观群众一阵阵哄笑。
“看,那不是萧家的苍蓝吗?”
“听说给加列家的大小姐当奴隶了,啧啧,萧家的脸都让他丢光了。”
“活该,谁让他答应那种条件的。”
苍蓝低着头,一步一步向前爬着。耳边传来围观群众的嘲笑声,背上传来少女的重量,胸前那双小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体内的斗之气,又开始流失了。
七段中期……七段初期……六段巅峰……
每次看到加列月那张脸,实力就会减半。此刻她骑在他背上,那张甜美的笑脸就在他眼前晃动,让他根本无法无视。
可他不在乎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过了今天,他就自由了。
只是他没想到,加列月的路线,是朝着萧家去的。
——萧家大门口,此刻围满了人。
加列家族的人来了不少,乌坦城的看客们也都闻讯赶来。里三层外三层,把萧家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加列月从苍蓝背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萧家大门前。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苍蓝,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最后一步了。”她说,声音软糯糯的,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爬进去,从萧家大门爬进去。”
苍蓝身体一僵。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加列家族的人笑得格外开心,萧家的族人脸色铁青,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苍蓝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开始向前爬。
一步,两步,三步……
他爬上了萧家大门前的台阶,爬进了那扇敞开的大门。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他身上,每一声嘲笑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加列月跟在他身后,光裸的小脚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等苍蓝爬进大门,她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脸上,把他踩趴在地。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叫一声。”加列月低头看着他,笑容甜美。
苍蓝咬着牙,没有说话。
加列月也不恼,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稍稍用力,让脚底更好地贴合他的脸颊。
“叫。”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萧家的大门里,已经有人探头出来看热闹。
苍蓝闭上眼睛,张了张嘴——“汪。”
加列月笑了,笑得很开心。她收回脚,走到他面前,把两只光裸的小脚都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
苍蓝抬起头,看着那两只小脚。阳光下,那双脚白得耀眼,脚底沾着刚才走路的灰尘,却依旧那么诱人。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从右脚开始,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阵阵哄笑,有人起哄,有人叫好,有人捂着眼睛不
敢看。
等右脚舔干净,加列月换左脚伸过来。他又开始舔左脚,同样仔细,同样认真。
当他终于把两只脚都舔干净时,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脚,然后——“跪下,磕头。”
苍蓝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地,额头抵在地上。
“不够响。”加列月说。
苍蓝用力,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够。”
再用力,更响。
“还是不够。”
一次又一次,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青石板上渐渐有了血迹。
加列月终于满意了。她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玩味。
“最后一项。”她说,声音软软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这儿,爬过去。”
她叉开双腿,露出裙下的空隙。
全场一片哗然。
萧家的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有几个年轻的族人忍不住想要冲出来,却被年长的按住。
“别冲动,那是加列家的人,打起来我们理亏。”
“可是……”
“让他们闹。闹够了,自会收场。”
苍蓝跪在地上,看着眼前那双光裸的小脚,看着那裙下的空隙,看着加列月那张甜美的笑脸。
他的实力,已经在看到她的时候跌到了三段。
可此刻,当那两道视线交汇时,他体内却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他的阴阳二相体,在面对这种羞辱时,终于爆发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丹田涌出,冲进经脉,疯狂流转。那跌到三段的斗之气,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三段巅峰……四段……五段巅峰……六段……六段巅峰……七段……七段巅峰……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八段!
苍蓝的瞳孔猛然收缩。在被她这样羞辱的时刻,他突破了。
可那又如何?他还是得爬过去。
苍蓝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开始向前爬。
他爬过那双光裸的小脚,(各种。他能感受到那两只小脚的温度,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能感受到周围那些目光的嘲讽。
当他终于爬过去时,加列月转过身,一脚踩在他背上。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她低头看着他,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我的。”
她收回脚,赤着脚走向加列家族的队伍,在众人的簇拥下,渐渐远去。
苍蓝趴在萧家大门内的地上,久久没有动。
——“苍蓝!”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苍蓝抬起头,看见萧炎快步朝他跑来。
萧炎把他扶起来,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脸色铁青。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咬着牙,“我修炼八极崩入了迷,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苍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这时,萧家的大门里,几位族老缓缓走了出来。为首的大长老冷冷地看着苍蓝,眼中满是厌恶。
“苍蓝,你可知罪?”
苍蓝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身为萧家子弟,却甘愿给加列家族当奴隶,当众受辱,丢尽我萧家脸面。今日之事,全城皆知,我萧家百年声誉,毁于你手!”
大长老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萧家之人。滚出萧家,永远不许踏进这个大门一步!”
苍蓝身体一颤,却依旧没有说话。
“大长老!”
萧炎冲到他面前,拦住他:“苍蓝是我兄弟,他被人陷害,才会落得这般下场。您不能这样赶他走!”
大长老冷冷地看着他:“萧炎
,你虽是天之骄子,但族规面前,没有例外。你若再护着他,连你也一起罚!”
萧炎咬着牙,正要再说,一只纤细的手忽然拉住了他。
萧薰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淡雅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凝重。
“萧炎哥哥,让我来。”
她走上前,对着几位族老微微欠身。
“诸位长老,苍蓝表哥虽然今日受辱,但此事起因,是加列家族的阴谋。他们故意设局,为的就是羞辱我萧家。若我们因此将苍蓝表哥逐出家门,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大长老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萧薰儿继续道:“再者,苍蓝表哥的实力,这一个月来突飞猛进。依薰儿看,他如今已有八段斗之气。这等修炼速度,在我萧家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
此言一出,几位族老都愣住了。
八段斗之气?一个月前他不是才五段吗?
大长老看向苍蓝,目光中带着审视。片刻后,他脸色微变。
“八段……确实不假。”
萧薰儿微微一笑:“大长老,不如给苍蓝表哥一个机会。再过三个月,便是成人礼测试。若他能通过测试,达到斗师等级,便足以证明他的潜力。届时,再让他留下,也不迟。”
大长老沉默了。
萧炎连忙上前:“大长老,我替苍蓝担保!三个月后,他一定能通过测试!”
几位族老对视一眼,低声商议了片刻,最终大长老点了点头。
“好,看在薰儿小姐和萧炎的面上,就给你一个机会。”他看着苍蓝,冷冷道,“三个月后的成人礼测试,你若能达到斗师等级,便可留下。若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苍蓝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几个人——萧炎担忧的目光,萧薰儿平静的面容,几位族老冷漠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答应。”
——夜里,苍蓝坐在屋顶上,望着满天的繁星。
萧炎坐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苍蓝,对不起。”
苍蓝摇了摇头:“又不是你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萧炎攥紧拳头,“若我能早些知道,若我能去救你……”
“萧炎。”苍蓝打断他,“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我的事,该我自己承担。”
萧炎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苍蓝忽然笑了:“放心,三个月后,我一定会通过测试。”
“我相信你。”
两人沉默了很久,萧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跳下屋顶。
苍蓝一个人坐着,望着满天繁星,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双光裸的小脚。
那温软的触感,那甜美的笑容,那彻骨的羞辱。
他恨她,可他忘不了她。
他知道自己变态,知道自己无可救药。可他控制不住。
“加列月……”他低低念了一声这个名字,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后,他们或许还会再见。
而那时,他一定要变得更强。
强到可以面对那张甜美的笑脸而不动摇。
强到可以在她面前挺直脊梁。
强到……可以再次被她踩在脚下。
可他知道,那一天,或许永远不会来。
因为每次看到那张脸,他的实力就会减半。
这是他的命,他逃不掉。
他只能接受。
月光下,少年独自坐着,心中有了决断。
三个月后的成人礼测试,他要通过。
不为萧家,不为任何人。
只为自己。
只为证明,即使是他这样的变态,也能在这世上活出个人样
来。
第九章预测
时光飞逝,三个月的时间,在萧家的院落中悄然滑过。
距离成人仪式,只剩下一个月了。按照规定,所有即将参加成人仪式的族人,都需要先进行一次预测——斗之气七段以上者,方可获得进入斗气阁寻找功法的资格;七段以下者,则将被分配到家族的各处产业中去,从此远离核心。
这一日,萧家后山的训练场上,人头攒动。所有年满十五岁的族人齐聚于此,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苍蓝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萧炎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这三个月来,药老对他的教导从未间断,他的实力也从六段提升到了七段——刚好够格。
“萧炎哥哥。”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萧薰儿款款走来,在他身边停下。少女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衣裙,气质出尘,引来无数目光。
萧炎点了点头,目光却往苍蓝这边飘来。
苍蓝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测验开始了。
族人一个个上前,手掌贴上漆黑的测验碑。光芒亮起,数字显现,有人欢喜有人愁。
“萧宁,斗之气八段,合格!”
“萧媚,斗之气八段,合格!”
人群中响起阵阵赞叹。八段斗之气,在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
轮到萧炎时,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个曾经的废柴,如今能走到哪一步?
萧炎深吸一口气,手掌贴上石碑。片刻后,光芒亮起。
“萧炎,斗之气七段,合格!”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七段,刚好合格。虽然比不上萧宁萧媚的八段,但比起三年前的三段,已经是天壤之别。
萧炎收回手,脸色平静,退到一旁。
轮到萧薰儿时,少女莲步轻移,纤手贴上石碑。霎时间,光芒大放,刺得人睁不开眼。
“萧薰儿,一星斗者!”
全场哗然。十五岁的一星斗者,这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萧薰儿神色淡然,收回手,退到萧炎身边,对他微微一笑。
最后,轮到苍蓝。
他缓步上前,手掌贴上石碑。光芒亮起。
“苍蓝,斗之气八段,合格!”
人群中响起惊讶的声音。八段?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旁支子弟,竟然也是八段?
萧宁眉头一皱,萧媚也投来诧异的目光。萧炎却是笑了,冲他点了点头。
苍蓝收回手,退到一旁,脸色平静。
——测验完毕,合格的族人站在一起,不合格的则聚在另一边。按照规定,不合格之人,有权利向合格的同伴发起一次挑战。只要赢了,便可取而代之。
这是最后的机会。
那些不合格的族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合格者,寻找着最软的那个柿子。很快,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苍蓝身上。
苍蓝,旁支子弟,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虽然有八段斗之气,但谁知道是不是测错了?更何况,连萧炎那样的天才也才七段,他凭什么八段?
“苍蓝,我要挑战你!”
第一个挑战者跳了出来,是一个斗之气六段的少年。他大喝一声,冲向苍蓝。
苍蓝没有动。
直到那少年的拳头即将砸到他脸上时,他才微微侧身,然后一拳轰在对方胸口。
“砰!”
那少年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
“还有谁?”苍蓝淡淡地问。
第二个挑战者冲了上来,五段斗之气,被他一掌拍飞。
第三个,四段,一脚
踢飞。
第四个,五段,一拳撂倒。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苍蓝面前躺了七八个挑战者,每一个都是一招解决。他的衣服甚至都没有皱一下。
这下,没人再敢挑战他了。
那些不合格的族人面面相觑,终于相信,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旁支子弟,确实有八段斗之气的实力。
“还有人吗?”苍蓝问。
没有人回答。
他正要转身离开,人群中忽然挤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我!”
清脆的童音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小裙子,赤着双脚。她从人群缝隙中钻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苍蓝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苍蓝哥哥,我要挑战你!”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一个小丫头片子,也要挑战?”
“她怕是连斗之气一段都没有吧?”
“这是来搞笑的吗?”
萧青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只是看着苍蓝,小脸上满是认真。
苍蓝低头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稚嫩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娇小的身形,那双光裸的小脚——他的斗之气开始疯狂流失。
八段……七段……六段……五段……四段……三段……二段……一段……归零。
周围的人还在笑,没有人注意到苍蓝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萧炎和萧薰儿站在不远处,萧炎正低声和薰儿说着什么,两人偶尔往这边看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萧青歪着头看他:“苍蓝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苍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青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回答,小嘴一撅,忽然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腿,使劲一推——苍蓝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萧青咯咯笑着,趁他还没爬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两只小脚丫一左一右,踩在了他脸上。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我的天!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踩脸!她真的踩他脸!”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苍蓝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两只温软的小脚丫踩在自己脸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青踩在他脸上,低头看着他,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她开始用脚在他脸上踩来踩去,一下一下,像是在踩什么好玩的东西。
“认输吗?认输吗?”她一边踩一边问,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天真的笑意。
她的左脚踩在他的左脸上,右脚踩在他的右脸上,两只小脚丫刚好把他的脸盖住。她踩踩左脸,踩踩右脸,踩踩额头,踩踩下巴,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
苍蓝躺在地上,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他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温热柔软,能感受到那脚趾的每一次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
脚趾在他脸上划过,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痒痒的,软软的。她有时会用脚趾夹一夹他的耳朵,有时会用脚底蹭一蹭他的脸颊。
“踩踩踩(各种!”她一边踩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开心得像在玩游戏。
周围的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有人捂着肚子,有人擦着眼泪,有人扶着旁边的人才能站稳。
萧炎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继续和薰儿说话。萧薰儿甚至连看都没看这
边,只是安静地听着萧炎说什么,偶尔点点头。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在胡闹而已。苍蓝陪她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青踩够了,收回一只脚,只用一只脚继续踩。她踩踩他的左脸,又换另一只脚踩踩他的右脸,玩得不亦乐乎。
“苍蓝哥哥,你怎么还不认输呀?”她问,小脚丫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苍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认输。”
萧青眼睛一亮,收回两只脚,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冲他挥挥手。
“苍蓝哥哥最好了!”
她转身跑开,赤着的小脚在地上踩出一串小小的脚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周围的人还在笑,有人冲苍蓝喊道:“兄弟,陪丫头玩得挺开心啊!”
苍蓝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脸上的灰。他的斗之气已经恢复了,依旧是八段。那被萧青踩的过程,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力提升——因为她已经踩过他三次了,效果早就微乎其微。
可他的心中,却留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痕迹。
萧炎走过来,看了他一眼,笑道:“那小丫头倒是喜欢你。”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扯出一个笑容:“小孩子嘛,闹着玩。”
萧炎点点头,没有再问。他拍了拍苍蓝的肩膀,转身和萧薰儿一起离开。
——预测结束了。
合格的族人欢天喜地,不合格的则垂头丧气。苍蓝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却想着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萧青。
她已经跑远了,但那两只小脚的触感,还留在他脸上。
他知道自己变态。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那些感觉有反应。可他控制不住。
“苍蓝。”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苍蓝回头,看见萧薰儿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薰儿小姐。”
萧薰儿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问:“你的体质……对年龄越小的,压制越厉害?”
苍蓝身体一僵。
萧薰儿没有等他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侧过头。
“苍蓝表哥,萧青才七岁。不过……”她顿了顿,“算了,这与我无关。”
说完,她消失在人群中。
苍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萧薰儿在提醒他什么。七岁,太小了。小到他根本不应该有任何想法。
可他也知道,有些事,他控制不了。
他也知道,萧薰儿并不在乎他做什么。只要不影响萧炎,她懒得管。
月光下,少年独自站着,心中五味杂陈。
三个月后的成人礼,他要通过。
可通过了之后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哪怕别人都觉得他是变态。
哪怕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反正也没人在乎。
第十章交易
距离成人礼的复测,只剩下一个月了。
苍蓝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望着窗外发呆。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他的实力达不到斗师,他就会被赶出萧家。
斗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那八段斗之气的流转。从八段到斗师,需要跨越两段,还要凝聚气旋。正常修炼,至少需要半年。
他只有一个月。
“必须想办法。”他喃喃自语。
办法是有的——找小女孩踩他的脸。这是最快的方式。
可上哪儿找愿意踩他脸的小女孩?
萧青已经踩过他三次了,效果微乎其微。而且那小丫头
虽然天真,可她的父母未必愿意让她继续和苍蓝接触。上次预测时那一幕,虽然大家都当是小孩胡闹,但保不齐有人会多想。
其他人家的小女孩?他一个成年男子,无缘无故去接近人家小孩,只会被当成变态打出来。
风月场所?那里倒是有女孩,可赎一个就要三百金币,他哪来那么多钱?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里面装着五百金币——那是上次萧炎借给他一千金币后剩下的。这钱他舍不得花,因为这是萧炎的钱。
萧炎。
苍蓝想起那个兄弟,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萧炎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好。可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再继续靠萧炎。萧炎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药老的帮助,有萧薰儿的关注,他以后只会越来越强。而自己呢?总不能一辈子靠他接济。
而且……如果让萧炎知道自己用这钱去干什么,他会怎么想?
苍蓝不敢想。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甜美的笑脸。
加列月。
苍蓝猛地坐起身,脸色变幻不定。
加列月。那个害他被逐出萧家的罪魁祸首。那个让他当众受辱的女人。那个用光脚踩了他一个月的恶魔。
可也是她,让他在一个月内从五段突破到七段。
她的脚,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
如果……如果她能再踩他一个月……
苍蓝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疯了吗?去找加列月?那个差点毁了他的人?
可越是这样想,那个念头就越强烈。
他会答应的。一个声音在心底说。她会答应的。
苍蓝不知道这自信从何而来。他和加列月相处了一个月,他知道那个女人有多恶毒,有多狡诈,有多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
可正因为如此,她一定会答应。
因为羞辱他,是她最大的乐趣。
苍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推开门。
——加列家族的大门前,苍蓝站了很久。
守门的小厮认出了他,露出古怪的笑容,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他被人带了进去。
加列月坐在院子里的一张软榻上,正晃着光裸的小脚吃葡萄。看见苍蓝,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天使。
“哟,这不是我的小狗狗吗?怎么,想我了?”
苍蓝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加列月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
“一个月。”苍蓝说,“我给你当一个月的奴隶,和上次一样。你羞辱我,虐待我,怎么都行。一个月后,你给我一千金币。”
加列月笑了:“你倒是直接。不过,一千金币?我上次给你的挑战奖励是一千金币,可你已经输了,那是你的事。凭什么我还要再给你钱?”
苍蓝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还有,这件事不能让萧家知道。尤其不能让萧炎知道。”
加列月歪着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这一个月的时间提升实力。”苍蓝直视着她,“一个月后是萧家的成人礼复测,如果我达不到斗师,就会被逐出萧家。”
“哦——”加列月拖长了声音,眼中满是笑意,“所以你是来求我帮忙的?”
苍蓝沉默。
加列月从软榻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苍蓝感受着那只温软的小脚,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有动,也没有躲。
“因为羞辱我,是你最大的乐趣。”
加列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脊背发凉。
“你倒是了解我。”她收回脚,转身走回软榻,舒舒服服地躺下,“说吧,你能给我什么?”
苍蓝深吸一口气:“如果一个月后我通过了成人礼,今后在你的人生中,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的命令不针对萧家,我随叫随到,唯命是从,百依百顺。”
加列月眼睛一亮。
“三次?随叫随到?唯命是从?”
“是。”
加列月沉默了。她盯着苍蓝看了很久,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这一次,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都踩在他脸上,用脚底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我答应你。”
苍蓝身体一颤。
“不过,”加列月收回脚,笑容甜美得像个恶魔,“这一个月,会比上次翻倍地羞辱你。虽然不会让萧家知道,但在加列家族内部嘛——”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恶作剧的光芒。
“我想了很多新玩法呢。”
——苍蓝重新被带回了那间熟悉的小屋。
脖子上又套上了那条精致的皮链,另一端握在加列月手里。
“跪下。”她说。
苍蓝跪了下去。
加列月坐在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我的规矩,你还记得吗?”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
从右脚开始,(各种。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曲。
等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趴下。”
苍蓝趴在地上。
加列月骑到他背上,两只小脚踢了踢他的腰。
“驾!”
苍蓝开始向前爬。
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时不时踢一下,催他快一点。
“驾!驾!驾!”
——第一天夜里,苍蓝重新成了她的脚垫。
加列月躺在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踩在他脸上。一只脚踩左脸,一只脚踩右脸,把他的整张脸都盖住。
“我的脚垫。”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苍蓝跪在床边,整夜被那双小脚踩着。他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温热,能感受到那脚趾偶尔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入体内。
——第二天,加列月开发了新玩法。
她让苍蓝趴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背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后脑勺上。她就这么坐着,一边吃葡萄,一边用脚蹭他的头。
“你的脑袋,还挺好踩的。”她说,脚趾夹起一颗葡萄,塞进苍蓝嘴里。
苍蓝趴在地上,感受着后脑勺传来的温软触感,一言不发。
可是这葡萄,是他出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葡萄。
——第三天,她让他当凳子。
她坐在椅子上,让他跪在面前,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搁着。她一边看书,一边用脚蹭他的脸,时不时用脚趾夹一夹他的鼻子。
“你别说,你这脸还挺舒服的。”她说,脚底在他脸上蹭了蹭。
苍蓝跪着,一动不动。
——第四天,她让他当蹦床。
苍蓝仰面躺在地上,加列月赤着脚站
在他肚子上,开始蹦蹦跳跳。
“蹦蹦蹦!”她一边蹦一边笑,“软软的,真好玩!”
苍蓝躺在地上,任由她在自己肚子上蹦。每蹦一下,她的脚底就会在他肚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第五天,她骑在他脖子上。
苍蓝站得笔直,加列月骑在他脖子上,两只光裸的小脚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走两步。”她说。
苍蓝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她的两只小脚在他胸前晃来晃去,脚底偶尔蹭到他的胸口,痒痒的。
“驾!驾!”她拍着他的头,笑得很开心。
——第六天,她让他当马。
苍蓝趴在地上,加列月骑在他背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腰上。
“爬快点!”她喊。
苍蓝加快速度。她的两只小脚在他腰上一下一下踩着,像是在给他打节拍。
——第七天,她让他当枕头。
苍蓝仰面躺着,加列月枕在他肚子上,两只光裸的小脚翘起来,搭在他脸上。
“我的枕头。”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苍蓝躺着,感受着肚子上传来的重量和脸上那双小脚的温软,一动不动。
——第八天,她让他当床垫。
苍蓝趴在地上,加列月整个人躺在他背上,两只光裸的小脚翘着,一晃一晃的。
“真舒服。”她喃喃道,“比床还舒服。”
——第九天,她让他当沙包。
“站好。”她说。
苍蓝站得笔直。
加列月抬起一只脚,一脚踢在他脸上。
“不躲?”
苍蓝没有说话。
她又踢了一脚,这回是脚底直接踹在他脸上。
“真没意思。”她撇撇嘴,收回脚,“你都不反抗的。”
苍蓝看着她,没有说话。
加列月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每一天,加列月都能想出新的玩法。
有时候让他趴着,她坐在他背上,两只小脚踩着他后脑勺看书。有时候让他躺着,她站在他肚子上蹦来蹦去。(各种。
苍蓝照单全收。
他跪着,躺着,趴着,站着,任由那双光裸的小脚在他身上踩来踩去。她能想到的每一种羞辱方式,他都默默承受。
而每天晚上,当那双小脚踩在他脸上时,那股暖流就会涌入体内。
他的实力,在飞速增长着。
八段巅峰……九段……九段中期……九段巅峰……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最后一天晚上,加列月照例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准备入睡。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明天你就要走了。”
苍蓝没有说话。
“一个月后,你就成人了。到时候如果通过了复测,你就能留在萧家。”
苍蓝依旧没有说话。
加列月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三次,随叫随到,唯命是从。”
“我记得。”苍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收回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要睡了,你自己走。我就不送了。”
苍蓝跪在床边,望着那道娇小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一个月的时间,他好像讨厌她,也……依赖她。
他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变态。可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默默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张甜美的
睡颜上。她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苍蓝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苍蓝回到萧家。
他的实力,已经是斗之气九段巅峰。
只差一步,就是斗师。
而这一步,需要他自己跨过去。
成人礼的复测,就在三天后。
第十一章聚气散与永远的契约
三天。
三天的时间,苍蓝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拼命修炼。
斗之气九段巅峰。
距离斗者只有一步之遥。
可这一步,却如同天堑。
斗之气旋,无论如何也凝聚不成。
第二天夜里,苍蓝从修炼中醒来,浑身已被汗水湿透。他感受着体内那依旧散乱游走的斗之气,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试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那股力量总是在即将凝聚时溃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
是他体质的问题吗?
还是他太着急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明天还突破不了,后天就是成人礼复测。到时候,他就要被赶出萧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怕。
他怕被赶出去。怕失去这个家。怕再也见不到萧炎,见不到萧青,见不到……
加列月。
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苍蓝愣住了。
他为什么会想到她?
那个害他落入这般境地的女人,那个用脚踩了他一个月的恶魔,那个让他又恨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苍蓝。”
门外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苍蓝抬起头,看见萧炎推门而入。
“你三天没出门了。”萧炎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憔悴的脸色,眉头紧皱,“还没突破?”
苍蓝摇了摇头。
萧炎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放在他面前。
“给你。”
苍蓝拿起玉瓶,打开瓶塞,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聚气散?”
萧炎点了点头。
苍蓝的手开始发抖。聚气散,能让九段斗之气百分之百凝聚斗之气旋的奇药。市价二十万金币一枚,有价无市。
“萧炎,你……”
“别废话。”萧炎摆摆手,打断他,“药老帮我炼的。我用不上,给你。”
用不上?苍蓝知道这是假话。萧炎也是九段斗之气,他怎么可能用不上?他是把唯一的机会让给了自己。
苍蓝握着那个玉瓶,心中涌起滔天巨浪。二十万金币,他为了五百金币拼死拼活大半年,为了一千金币去给加列月当了一个月奴隶。而萧炎,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把二十万金币的东西放在他面前。
他欠萧炎的,太多了。
多到他不知道该怎么还。
“萧炎……”
“咱们是兄弟。”萧炎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真诚,“当年你陪着我这个废物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你还什么。现在,你也别想。”
苍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苍蓝一眼。
“后天见。”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苍蓝一个人。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瓶,那枚圆润的丹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欠下这些的。
他只知道,这辈子,他认这个兄弟。
——苍蓝服下了聚气散。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引导着那些散乱的斗之气缓缓凝聚。气旋成形的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突破了。
一星斗者。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谢谢。”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声说。
——成人礼如期而至。
萧家后山的训练场上,所有年满十五岁的族人齐聚于此。今日的复测,将决定他们的未来。
苍蓝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萧炎站在不远处,冲他点了点头。萧薰儿依旧是一身淡紫衣裙,气质出尘,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测验开始了。
族人一个个上前,手掌贴上测验碑。光芒亮起,数字显现。
“萧宁,斗之气八段!”
“萧媚,斗之气八段!”
人群中响起阵阵惊叹。八段斗之气,在十五岁的年纪,已是相当出色的成绩。
轮到萧炎时,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个曾经的废柴,今日能走到哪一步?
萧炎深吸一口气,手掌贴上石碑。片刻后,光芒大放。
“萧炎,一星斗者!”
全场哗然。
一星斗者!那个三年前还是三段斗之气的废物,如今竟然成为了一星斗者!
萧战站在高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三位长老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轮到萧薰儿时,少女莲步轻移,纤手贴上石碑。霎时间,光芒刺目。
“萧薰儿,一星斗者!”
人群中再次响起惊叹。又一个斗者!这一届的成人礼,竟然出了两位斗者!
轮到苍蓝时,他缓步上前,手掌贴上石碑。光芒亮起。
“苍蓝,一星斗者!”
全场沸腾。三位斗者!萧家年轻一辈,竟然同时出现了三位斗者!
苍蓝收回手,退到一旁。他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萧战,看见那张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他看向萧炎,看见那个兄弟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笑了。
不用被逐出家族了。
他可以留下了。
——成人礼结束后,苍蓝回到自己的小屋,瘫坐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通过了。他真的通过了。
他知道,自己能突破,靠的是萧炎的聚气散。这份情,他会记在心里一辈子。
他不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因为以后的路还长。他会努力变强,强到能在萧炎需要的时候,一次次地帮他解决麻烦。
这是他欠萧炎的。
也是他想做的。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苍蓝少爷,有人让我送封信给您。”
一个小厮推门而入,把一封信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苍蓝拿起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变。
信上只有一行字:“今晚来老地方见我。——加列月”
——夜色如水。
苍蓝站在加列家族的后墙外,深吸一口气,翻身跃入。
那间熟悉的小屋,灯火通明。他推开门,看见加列月正坐在床边,晃着光裸的小脚,吃着一盘葡萄。
看见他进来,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我的小狗狗,来了?”
苍蓝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加列月拍了拍床边的地面。
“过来,跪下。”
苍蓝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一只踩在他左脸上,一只踩在他右脸上。她用脚底蹭了蹭他的脸颊,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
“恭喜你啊,通过了成人礼。”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却透着一丝玩味,“一星斗者,真了不起。”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也不恼,脚趾在他脸上轻轻蜷曲,慢悠悠地
说:“我听说,你们萧家最近在和加列家争坊市?”
苍蓝身体微微一僵。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却危险。
“别紧张,我不是要你出卖萧家。”她收回一只脚,只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的脸,“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苍蓝抬起头,看着她。
加列月歪着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可以劝说家里,退出坊市争斗。”
苍蓝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说什么?”
加列月笑了,脚底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我说,我可以让我爹不再和萧家争坊市。继续争下去,对双方都没好处。不如卖你个人情。”
苍蓝的心跳开始加速。
如果加列家退出争斗,萧家的压力就会小很多。萧炎就能安心修炼,不用再为这些俗事分心。
“条件呢?”他问。
加列月收回两只脚,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苍蓝,笑容甜美得像个天使。
“条件就是——你把欠我的三次机会,改成无限次。”
苍蓝愣住了。
加列月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从今以后,你苍蓝就是我加列月的小狗狗。每天晚上,你都要来见我。先让我踩着玩,玩够了,你就跪在床边让我踩着睡。等我睡着了,你也不许走。等我第二天醒来,你才能离开。”
她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而且,不许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苍蓝沉默了。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将彻底成为加列月的奴隶,一辈子。意味着他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她床边,让她踩着睡。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摆脱那双光裸的小脚,永远无法摆脱那甜美的笑容,永远无法摆脱那彻骨的羞辱。
可他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萧家能赢。意味着萧炎能赢。意味着他能帮上萧炎一次。
“我答应你。”
话出口的那一刻,苍蓝自己都愣住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人脊背发凉。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小狗狗,够听话!”
她站起身,重新坐回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既然答应了,那总得先让主人高兴高兴吧?”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
从右脚开始,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各种。
等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颗葡萄。她用脚趾夹住那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张嘴。”
苍蓝张开嘴。
加列月把脚趾伸进他嘴里,葡萄滚落进去,她的脚趾在他舌尖轻轻蹭了蹭,才慢慢抽出来。
“好吃吗?”
苍蓝咽下葡萄,点了点头。
加列月笑得更开心了。她又夹起一颗葡萄,再次塞进他嘴里。就这样一颗一颗,她把整盘葡萄都喂给了他。
每喂一颗,她的脚趾都会在他嘴里多停留一会儿,有时蹭蹭他的舌头,有时勾勾他的上颚,有时夹着他的舌尖轻轻扯一扯。
等葡萄喂完,她把沾满口水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趴下。”
苍蓝趴在地上。
加列月骑到他背上,两只光裸的小脚踢了踢他的腰。
“驾!驾!驾
!”
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脚趾时不时夹一夹他的衣服,或者蹭一蹭他的后背。
她让他爬了好几圈,又让他停下来,然后翻身躺在地上。
“来,当我的蹦床。”
苍蓝仰面躺下。
加列月赤着脚站在他肚子上,开始蹦蹦跳跳。她跳得很轻,每一下都用脚底在他肚子上踩一踩,然后借力跳起。她的脚趾蜷曲着,每一次踩下都会在他肚子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蹦蹦蹦!”她一边蹦一边笑,“软软的,真好玩!”
蹦够了,她又让他跪起来,当她的凳子。
她坐在床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搁着。然后从旁边的碟子里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吃着。吃剩的糕点屑,她会用脚趾夹着,塞进他嘴里。
“吃干净。”她说。
苍蓝把那些糕点屑舔干净,连同她脚趾上沾着的碎屑一起。
她又让他趴下,当她的地毯。她赤着脚在他背上走来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脚趾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走累了,她就坐在他背上,把两只脚踩在他后脑勺上,一边看书一边用脚趾蹭他的头发。
玩够了,她终于打了个哈欠。
“好了,该睡了。”
她躺回床上,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
苍蓝低下头,再次开始舔她的脚。这一次,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等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拍了拍床边的地面。
苍蓝跪了过去。
加列月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一左一右,把他的脸盖住。她用脚底蹭了蹭他的脸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我的脚垫。”她说,然后闭上眼睛,“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是。我睡醒了,你才能走。”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张甜美的睡颜上。
苍蓝跪在床边,感受着脸上那两只温软的小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背叛了自己的尊严,出卖了自己的一生。
可他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帮到萧炎。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他会变强,强到能在萧炎需要的时候,一次次地站在他身边。
——天渐渐亮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加列月的脸上。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那两只小脚还踩在苍蓝脸上,一夜未动。她打了个哈欠,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
“醒了?”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把两只脚收回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她坐起身,看着跪在床边的苍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睡醒了,该活动活动了。”
她把两只光裸的小脚又伸到他面前。
“先舔干净。”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清晨的脚底带着一夜的微汗,味道比夜里重一些,可他依旧舔得很仔细。
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等他舔完了,她把脚踩在他脸上,用力碾了碾。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晚上再来。”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收回脚,挥了挥手。
“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苍蓝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小屋的那一刻,晨光洒在他身上。
窗外,阳光明媚。
可苍蓝知道,他的世界,从此只剩下了月光。
那双小脚踩在脸上的温软触感,会陪他走完这一生。
每一个晚上。
第十二章夜晚的博弈
苍蓝终于有
了空闲。
成人礼结束后,萧家的气氛变得格外轻松。三位斗者的诞生,让这个家族在乌坦城的地位水涨船高。萧炎整天跟着药老学习炼药,萧薰儿依旧深居简出,而苍蓝,终于有时间去处理一件事——还钱。
他怀里揣着那袋金币,一千枚,沉甸甸的。这是他给加列月当第二次奴隶挣来的酬劳。虽然那一个月生不如死,但至少,他可以把萧炎的钱还上了。
至于那枚聚气散……
苍蓝苦笑。二十万金币,他一辈子也挣不到那么多。他能做的,是让加列家族退出坊市争斗,让萧家占据主导地位。这段时间萧家的盈利额大大提高,也算是变相地还了一些人情。
“萧炎。”
苍蓝找到萧炎的时候,他正在屋里捣鼓药材。看见苍蓝进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怎么了?”
苍蓝把那袋金币放在桌上。
“还你的。”
萧炎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袋金币,然后抬头看他。
“你哪来这么多钱?”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挣的。”
萧炎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
苍蓝转身要走,萧炎忽然叫住他。
“苍蓝。”
苍蓝回头。
萧炎看着他,目光认真:“不管你怎么挣的,别做傻事。”
苍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我知道。”
萧炎沉默了片刻,忽然压低声音说:“药老告诉我,他以前是一位很厉害的炼药师,因为一些原因变成了现在这样。他说,只要我好好学,以后也能成为炼药大师。”
苍蓝微微一怔。他知道药老的存在,但萧炎很少主动提起。这是萧炎第一次跟他说这些。
“那你好好学。”苍蓝说,“以后我还指着你炼药给我吃呢。”
萧炎笑了:“放心,忘不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加列家族。
加列月躺在软榻上,晃着光裸的小脚,听着手下汇报这半个月的账目。
“小姐,自从退出坊市争斗后,我们亏损了大概十五万金币。”
加列月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十五万金币,对加列家族来说不是小数目。可她不在乎。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脚,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总是被她踩着的脸。
苍蓝。
一个拥有古怪体质的人——看到喜欢的幼小女孩,实力就会被压制。可如果被她们踩脸,实力反而会增长。
这种体质,她从没见过。
“小姐,我们真的就这么算了?”手下有些不甘心地问。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却让人脊背发凉。
“你不懂。”
她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
苍蓝的修炼天赋,比起那个萧炎,丝毫不落下风。只要她能掌控苍蓝,就等于掌控了一个未来的斗皇、斗宗、甚至斗帝。
在那样的强者盟友面前,十五万金币算什么?
微不足道而已。
“小狗狗……”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期待,“今晚该来了吧。”
——夜幕降临。
苍蓝算着时间,准备动身去加列家族。可刚走出院子,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萧薰儿。
月光下,少女一身淡紫衣裙,那张精致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子,微微抿着的红唇,还有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每一样都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苍蓝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
在这一瞬间,他体内的斗之气开始流失。一星斗者初期,跌落到……九段斗之气。
他看着萧薰儿那张可爱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种感觉,和看见萧青时一样,和看见加列月时也一样——是心动,是无法抗拒的被吸引。
可此刻,萧薰儿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那股气息,比平时强了太多。
大斗师。
苍蓝瞳孔猛然收缩。他知道萧薰儿不简单,却没想到她竟然隐藏了这么强的实力。
“薰儿小姐……”
萧薰儿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纤手一探,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
苍蓝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一只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踩在他脖子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
“苍蓝表哥。”萧薰儿低头看着他,声音依旧清冷,“你每天晚上去加列家族,干什么?”
苍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了?她一直在监视他?
“我……”
“说。”萧薰儿的脚微微用力,苍蓝的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
他想反抗,可他的实力已经跌落到九段斗之气,而萧薰儿此刻是大斗师。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没有背叛萧家!”苍蓝艰难地开口,“我和加列月做了一个交易……”
萧薰儿微微挑眉,脚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说清楚。”
苍蓝深吸一口气,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他的体质,他被加列月羞辱的经历,他用自己换来的加列家退出争斗。
萧薰儿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等他说完,她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把自己卖给了加列月,换来了加列家的退出?”
苍蓝点了点头。
萧薰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的体质……很有意思。”
她抬起脚,放开了他的脖子。可她没有离开,反而弯下腰,脱掉了那只绣花鞋。
苍蓝愣住了。
月光下,一只光裸的小脚出现在他眼前。那只脚白得耀眼,脚趾纤细圆润,脚踝玲珑剔透。
“薰儿小姐,你……”
萧薰儿没有回答。她把那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苍蓝体内的斗之气开始流失——那是看见她可爱模样的反应。可同时,一股暖流也开始涌入。
只是这一次,那股暖流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稀稀拉拉的,像是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
萧薰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挑眉。
“不是第一次了,效果会减弱?”
苍蓝点了点头。
萧薰儿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光裸的小脚,一左一右,踩在苍蓝脸上。她的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微微蜷曲,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苍蓝能感受到那脚底的温热柔软,能感受到那脚趾的每一次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那股暖流持续涌入,虽然不强,却源源不断。
萧薰儿开始用脚在他脸上踩来踩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她踩得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左脚踩左脸,右脚踩右脸,然后换过来,右脚踩左脸,(各种。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让他的脸完全陷进她的脚底。
“你的体质,真是古怪。”她轻声说,脚趾在他脸上划过,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看见我,实力就会下降。可被我踩,实力又会
增长。”
苍蓝没有说话。他躺在地上,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
萧薰儿踩了一会儿,忽然抬起一只脚,只用一只脚踩。她踩踩他的左脸,又踩踩他的右脸,踩踩他的额头,又踩踩他的下巴。她的脚丫小巧玲珑,踩在他脸上,像一只调皮的蝴蝶。
她踩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又换回两只脚一起踩。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一些,脚底在他脸上碾来碾去,脚趾时不时夹一夹他的鼻子或者嘴唇。
“你每天晚上去加列家族,她也是这样踩你的?”她忽然问。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萧薰儿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用脚踩着他的脸,踩得比刚才更久,更用力。
一个时辰过去了。
萧薰儿终于收回脚,穿上鞋子。
“好了。”
苍蓝慢慢爬起来,感受着体内的斗之气。一星斗者中级。虽然只提升了半个级别,但也算收获。
“薰儿小姐……”
萧薰儿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微微侧头。
“苍蓝表哥,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苍蓝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淡紫色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那双小脚的触感。
然后他猛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
糟了!加列月还在等他!
——苍蓝一路狂奔,翻过加列家族的后墙,冲进那间小屋。
门推开的瞬间,他看见加列月坐在床边,晃着光裸的小脚,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来了?”
苍蓝喘着粗气,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迟到了。”
苍蓝低下头:“对不起。”
加列月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让人心惊。
然后,她站了起来。
赤着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跪下。”
苍蓝已经跪着。
加列月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他脸上。
“砰!”
苍蓝整个人被踹翻在地,脸上火辣辣地疼。
“爬起来。”加列月的声音冷得像冰。
苍蓝爬起来,重新跪好。
加列月又是一脚踹过来,这次踹在他胸口。
“砰!”
苍蓝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下来。
“爬回来。”加列月说。
苍蓝艰难地爬起来,跪着挪回她面前。
加列月抬起脚,开始疯狂地踢踹他。
一脚,两脚,三脚。
她踹他的脸,踹他的胸口,踹他的肚子,踹他的背。每一脚都又狠又准,带着她积攒了一夜的愤怒。
苍蓝被她踹得在地上翻滚,却不敢躲,也不敢反抗。
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他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伤痕。
加列月踹累了,停下来喘气。她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苍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脚,一脚踩在他脸上,把他踩趴在地。
“迟到。”她说,脚底用力碾着他的脸。
苍蓝趴在地上,没有说话。
加列月踩了一会儿,终于收回脚,转身走回床边,躺了下去。
苍蓝跪着,等着她像往常一样让他当脚垫。
可她没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床边,脚底对着他。
“对着我的脚磕头。”她说,声音冷冷的,
“一直磕,磕到我睡醒为止。”
苍蓝愣住了。
“听不懂?”她的脚趾动了动,“磕。”
苍蓝跪直身子,对着那两只光裸的小脚,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
两下。
三下。
他不知道磕了多少下。额头渐渐红肿,然后破皮,然后渗出血丝。可他没有停,也不敢停。
加列月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她睡着了。
十二岁的小女孩,折腾了那么久,终究是累了。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微微的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苍蓝没有停。
他继续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上的血迹在地板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
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渐渐亮了起来。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张甜美的睡颜上。
加列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她翻了个身,看见那个男人还跪在床边,对着她的脚磕头。
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地上全是血迹。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极其缓慢,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
加列月看着他,眼中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她只是个小女孩。睡了一觉,气就消了。
她坐起身,把两只光裸的小脚伸到他面前。
苍蓝停下磕头,抬起头。他的眼神已经涣散,满脸的血污让他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可当他看见那两只小脚时,还是下意识地跪直了身子。
加列月把脚踩在他脸上。
脚底沾到了他额头上的血,温热而湿润。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他。
苍蓝低头看着那双沾着自己血迹的小脚,没有任何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
一下,两下,三下。
他把脚底的血迹一点一点舔干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血腥味在舌尖化开,可他不在乎。他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都不放过。
加列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舔。
等他把两只脚都舔干净,她收回脚,然后伸了个懒腰。
“趴下。”
苍蓝趴在地上。
加列月骑到他背上,两只小脚踢了踢他的腰。
“驾!”
苍蓝开始爬。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仿佛昨夜的愤怒从未存在过。
爬了几圈,她从背上下来,走到他面前,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
“好了,”她说,“去吧。晚上再来。”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收回脚,躺回床上,背对着他。
“睡够了,晚上不许迟到。”
苍蓝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小屋的那一刻,晨光洒在他身上。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他的身上遍体鳞伤,他的意识模糊不清。
可他知道,今晚,他还要来。
明晚,也要来。
每天晚上,都要来。
这是他选的。
他不后悔。
——回到萧家,苍蓝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萧炎来找他,看见他满身的伤,愣了一下。
“怎么了?”
苍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淤青和血迹,随口说:“不小心摔的。”
萧炎盯着他看了很久,没有追问。
“药老说,炼药师这条路不好走,但走下去,前途不可限量。”他顿了顿,看着苍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苍蓝沉
默了片刻,然后说:“变强。强到能帮上你的忙。”
萧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起努力。”
苍蓝也笑了。
可他心里知道,他的“变强”,和别人不一样。
他的变强,需要那双小脚踩在他脸上。
他的变强,需要他跪在床边,整夜整夜地被踩着。
他的变强,需要他磕头磕到天亮。
这是他的路。
他只能走下去。
第十三章成长与抉择
时间如流水,悄然滑过。
一个月后。
萧家后山,一处隐蔽的山洞里,萧炎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周身缭绕着淡淡的斗气光芒。在他面前,药老虚幻的身影漂浮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四星斗者了。”
萧炎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斗气,嘴角露出笑容。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没有休息过。白天给坊市炼制疗伤药,晚上修炼斗气。药老说他炼的疗伤药足够萧家坊市卖一年了,他才终于停下来,专心冲击境界。
四星斗者。
距离纳兰嫣然那个约定的时间,只剩一年了。
“一年后,我会让你刮目相看。”萧炎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同一时间,加列家族的那间小屋里。
苍蓝跪在床边,加列月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书。这是每晚的固定节目——先让她踩着玩,玩够了再踩着睡。
一个月了。
每天晚上,苍蓝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接受她的各种踩踏玩弄。有时候她会骑在他背上让他当马,有时候她会站在他肚子上当蹦床,有时候她会把吃剩的食物用脚趾夹着喂进他嘴里。玩够了(各种。
这种日子,他已经习惯了。
当加列月终于玩够了,躺下睡觉,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时,那股熟悉的暖流涌入体内。苍蓝闭着眼,感受着斗之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第二天清晨,加列月醒来,又踩着他的脸玩了一会儿,然后把他赶走。
苍蓝回到萧家,盘腿坐下,检视体内的斗气。
二星斗者。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二星斗者,对普通人来说,一个月从一星到二星,已经是神速。可他知道,萧炎已经是四星斗者了。
他还在被萧炎甩在身后。
一年后,萧炎要去云岚宗赴约。到时候,纳兰嫣然那个天之骄女,还有云岚宗那些强者,都不会让萧炎轻易离开。
他必须变强。强到能在那个时候,帮上萧炎的忙。
可这个速度,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踩踏。需要更狠的玩弄。需要……
苍蓝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他知道自己变态。可他没办法。
这是他唯一的路。
——迦南学院来乌坦城招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城。
作为斗气大陆闻名的学府,迦南学院的招生对于每一个年轻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萧家自然也不例外。
萧玉早早地就接到了消息,带着萧炎和萧薰儿去见她的导师——一位名叫若琳的温柔女人。
苍蓝听说后,主动找上门。
“我也去。”
萧玉看着他,有些意外:“你也想去迦南学院?”
苍蓝点了点头。
萧玉想了想,点头应允。她知道苍蓝和萧炎的修炼速度差不多,都是萧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既然萧炎要去,苍蓝去也没什么问题。
“走吧。”
——一行人来到城中的招生点,萧玉带着他们穿过人群,
来到广场后方的一处绿色大帐篷前。
萧炎和萧薰儿跟着萧玉进去,苍蓝正要跟上,却被一个青年拦住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
苍蓝抬头,看见一个面容英俊、却眼神阴冷的青年挡在面前。
“我是萧家的人,跟萧玉一起来的。”
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萧家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萧玉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解释道:“罗布,他是我们萧家的苍蓝,也是来参加招生的。”
罗布。苍蓝记住了这个名字。
罗布听了,脸色微微变了变。他看了一眼萧玉,又看了一眼萧炎,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芒。
“既然是来参加招生的,那就在外面候着吧。”罗布淡淡地说,侧身让开,指了指帐篷外的一处空地,“招生尚未开始,你们先在外等待。”
萧玉眉头一皱:“罗布,你这是什么规矩?我带人来的,直接进去便是。”
罗布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虚伪的客气:“萧玉,你也是学院的老学员了,应该知道招生时的规矩。新生入学前,总得挫挫他们的锐气,这是惯例。你带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萧玉脸色一沉,正要说话,萧炎却拉住了她。
“没事,我们等。”
萧炎带着萧薰儿和苍蓝走到外面,找了块空地坐下。
苍蓝看了萧炎一眼,低声说:“那个罗布,好像对你很有敌意。”
萧炎无所谓地笑了笑:“冲萧玉来的。”
苍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把那个人的脸记在心里。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有人来叫他们。
走进帐篷,苍蓝看见里面坐着几个人。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坐在首位,应该就是萧玉的导师若琳。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人,其中就有那个罗布。还有一名胸口佩戴着一枚金星徽章的青年,正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目光在萧薰儿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若琳微笑着看着他们,目光在萧薰儿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都是来参加招生的?”她柔声问。
萧炎点了点头。
若琳正要说话,罗布却忽然开口:“若琳导师,既然来了,不如按规矩走个过场?”
若琳微微皱眉:“什么过场?”
“很简单,”罗布指着那名胸口配有一枚金星徽章的青年,笑着说,“让这位萧炎学弟,和戈剌切磋切磋。不需要打败他,只要能在戈剌手中坚持二十回合,便算过关。这样也好让新生知道,迦南学院可不是什么安乐窝。”
萧玉脸色一变:“罗布,你太过分了!萧炎才刚突破斗者不久,你让戈剌和他打?戈剌可是一星斗者!”
罗布笑了笑:“怎么?萧玉,这就心疼了?不过是切磋而已,又不会要命。”
萧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罗布。
“我接受。”
苍蓝也站了起来,走到萧炎身边。
“萧炎,让我来。”
萧炎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苍蓝看着罗布,一字一顿地说:“你想找人切磋,我陪你。”
罗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萧家的人。”苍蓝说,“你找萧炎的麻烦,就是找我的麻烦。”
罗布脸色一沉,正要说话,若琳却开口了。
“好了,不要闹了。”她看着苍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苍蓝。”
“苍蓝……”若琳点了点头,
“你也是来参加招生的?”
“是。”
若琳想了想,说:“既然你想替他,那就你来吧。戈剌,你陪他玩玩。”
那个一星斗者的青年从旁边走出来,对着苍蓝咧嘴一笑,眼中满是轻蔑。
苍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帐篷外的空地上。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萧玉、萧薰儿、若琳都在一旁看着。
“开始吧。”若琳说。
戈剌大喝一声,身上涌出斗气——一星斗者。
他冲向苍蓝,一拳轰出。
苍蓝侧身避开。
戈剌的拳头砸在空处,身体略微前倾。苍蓝抓住这个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
戈剌踉跄后退,满脸惊愕地看着苍蓝——刚才那一拳的力量,远超一星斗者。
苍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冲上前去,拳脚齐出。他的动作并不花哨,但每一击都带着爆炸性的力量。戈剌勉强挡了两下,然后就被一拳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叹声。
“一招?”
“刚才那一拳……那是二星斗者的力量吧?”
罗布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人,竟然隐藏了实力。
苍蓝收回拳头,看向罗布。
“还有谁?”
罗布咬着牙,没有说话。
若琳看着苍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叫苍蓝?”
“是。”
“二星斗者?”若琳问。
苍蓝点了点头。
若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
——戈剌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怨毒地盯着苍蓝。他的自尊心被彻底击碎了——一个新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招就把他打趴下。
他看见苍蓝转身往回走,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柄流星锤。这锤头有拳头大小,连着铁链,是他的成名武器。
“去死吧!”他狂吼一声,流星锤脱手飞出,带着呼呼风声,直直砸向苍蓝的后脑。
这要是砸实了,苍蓝非当场毙命不可。
苍蓝听见风声,猛地转身,看见流星锤已经飞到面前。他侧身避开,流星锤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带着铁链在空中转了个弯——戈剌手腕一抖,锤头调转方向,再次砸向苍蓝。
苍蓝矮身躲过。流星锤从他头顶掠过,飞向围观的人群。
那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站在人群边缘,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热闹。她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降临。
流星锤砸向她的面门。
“啊!”有人尖叫。
苍蓝看见了。他没有多想,身体本能地动了。
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在流星锤即将砸中小女孩的那一瞬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然后猛地一转身,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飞来的流星锤。
“砰!”
流星锤砸在他的后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前扑倒。他拼命护住怀中的小女孩,不让她受伤。
可冲击力太大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前摔去。
在摔倒的那一瞬,他把小女孩轻轻抛了起来——不让她跟着摔倒。
小女孩在空中翻了个身,裙摆飞扬。两只绣花鞋从她脚上脱落,飞了出去。
然后她落下来,正好落在苍蓝的肚子上。
两只光裸的小脚,不偏不倚,稳稳地踩在他的脸上。
温软的触感传来。
苍蓝脑中一片空白。
那股暖流,就在这一刻涌入体内。不是平时那
种涓涓细流,而是汹涌澎湃的洪流。它冲进经脉,沿着全身疯狂流转,所过之处,那些原本闭塞的经脉豁然贯通。
气旋之中,那本已充盈的力量开始疯狂攀升。
二星斗者巅峰……三星斗者……三星斗者巅峰……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三星斗者!
苍蓝躺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小女孩终于站起来了,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他,小脸上满是慌张。
“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苍蓝慢慢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三星斗者。
千真万确。
他突破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女孩踩着,突破了。
周围的人冲上来,有人扶起他,有人在小声议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萧薰儿站在人群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
苍蓝的目光和她相遇。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移开了视线。
——招生结束后,若琳把通过考核的几人叫到面前。
“恭喜你们通过了初试,从今天起,你们便是迦南学院的学员了。”她微笑着说,“七天之后,会有学院的飞行车队抵达乌坦城,到时候你们随队前往学院。”
萧炎上前一步,干咳了一声:“那个……若琳导师,我想请个假。”
若琳一愣:“请假?”
“嗯,有点事,可能要一年左右。”
若琳的眉头皱了起来。刚入学就请假一年,这在她这么多年的导师生涯中,还是头一回遇到。
“一年?太久了。”她摇头,“这假期,我可作不了主。”
萧炎无奈地摊了摊手:“如果不能请一年的话,那我只能退出了。”
若琳的脸色变了。她可舍不得这个天赋异禀的学生跑了。
一旁的萧薰儿也上前一步,微笑着说:“若琳导师,萧炎哥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您就通融一下吧。”
若琳看看萧薰儿,又看看萧炎,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一年就一年。不过你可要记住,你是迦南学院的学生,别在外面给我丢人。”
萧炎咧嘴一笑:“多谢若琳导师。”
苍蓝走上前,对若琳微微欠身:“若琳导师,我也想请一年假。”
若琳愣住了。
“你也要请?”她看着苍蓝,“为什么?”
苍蓝看了一眼萧炎,淡淡地说:“我和他一起。”
若琳沉默了片刻。她看看萧炎,又看看苍蓝,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你们两个……真是……”她摆了摆手,“去吧去吧,都去吧。一年后要是没回来,我就把你们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苍蓝微微欠身:“多谢若琳导师。”
——夜里,苍蓝去了加列月那里。
他没有迟到。
加列月正坐在床边,光裸的小脚轻轻晃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见他进来,她挑了挑眉。
“今天倒是准时。”
苍蓝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听说你今天又被人踩脸了?”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笑了,脚趾在他脸上轻轻挠了挠。
“被一个小丫头踩的?”
苍蓝依然沉默。
加列月收回脚,站起身,走到他身后,趴在他背上,两只小脚在他腰侧踢了踢。
“驾。”
苍蓝开始爬。
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轻轻晃着。玩了一会儿,她又站到地上,让他
仰面躺着当蹦床。她站在他肚子上蹦了几下,然后坐到他胸口,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
“听说你突破到三星斗者了?”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用脚趾蹭了蹭他的脸。
“不错嘛,越来越强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要出远门?”
苍蓝愣住了。
加列月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别装傻。迦南学院的事,我知道。”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是。我要和萧炎一起出去修行。”
加列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多久?”
“一年。”
加列月的脚趾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
“一年啊……”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那这一年,谁来给我当马骑?谁来给我当蹦床?谁来让我踩着睡觉?”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低下头,看着他那张被自己踩着的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清秀的轮廓上。
“你舍得?”
苍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舍不得。”
加列月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还去?”
“必须去。”苍蓝说,“我要变强。”
加列月的脚趾在他脸上轻轻点了点。
“变强做什么?”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保护该保护的人。”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包括我?”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收回脚,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过来。”
苍蓝走过去,在床边跪下。
加列月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搁着。
“一年。”她说,“一年后你要是没回来,我就找别人给我当马骑。”
苍蓝没有说话。
加列月闭上眼睛。
“睡吧。”
苍蓝跪在床边,感受着脸上那两只温软的小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三星斗者。
他知道,只要有她在,他就能一直变强。
可他要离开了。可能不止一年。
没有她的踩踏,他的实力还会增长吗?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去。
因为萧炎需要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张甜美的睡颜上。
苍蓝跪在床边,一夜未动。
他知道,他的路还很长。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兄弟,有……主人。
这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加列月醒来,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蹭了蹭。
“滚吧。”
苍蓝站起身,看了她一眼。
“我会回来的。”
加列月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
“我知道。”
苍蓝转身离开。
走出那间小屋,晨光洒在他身上。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一口气。
身后,那间小屋里,加列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晨光。
“一年……”她轻声说,“挺久的呢。”
第十四章夜别
夜风轻拂,萧家后山的花园里,萧薰儿静静地站在百花丛中。
萧炎走到她面前,看着月光下那张精致的小脸。三年了,无论他是天才还是废物,她始终如一地陪在身边。
“萧炎哥哥明天就要走了?”
萧炎点了点头。
萧薰儿垂下眼睑,修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片刻后,她抬起头,轻声道:“萧炎哥哥,一年后,你会来迦南学院找我吗?”
萧炎看着她,点了点头。
萧薰儿笑了,那笑容如同月下初绽的青莲。她微微侧过脸,轻声道:“那薰儿等着萧炎哥哥。”
萧炎伸出手,将
她轻轻拥进怀里。
月光洒在两个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如水。
——与此同时,加列家族。
苍蓝翻墙而入,轻车熟路地来到那间小屋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加列月坐在床边,两只光裸的小脚轻轻晃着。看见他进来,她眼睛一亮。
“小狗狗,你来啦!”
苍蓝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两只小脚伸到他面前,轻轻踩在他脸上。
那温软的触感传来,苍蓝闭上眼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脚底的柔软,脚趾圆润的轮廓,还有那微微的温度。(各种。
可那股暖流,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涌入体内。
加列月也察觉到了,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
“咦?怎么没反应了?”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柔声说:“没事的,只是我现在变强了,你的力量暂时影响不到我。”
加列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道:“是因为我太弱了吗?”
苍蓝轻轻握住她的小脚,认真地看着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变强了。等你以后也变强了,一定可以的。”
加列月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下去:“可是我才斗之气三段,你好厉害,都三星斗者了……”
她咬着嘴唇,小声嘀咕:“我也想变强。”
苍蓝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需要被小女孩踩踏才能快速提升。而面前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她根本不需要这些。
“你会变强的。”他说,“只要你愿意。”
加列月抬起头,看着他,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一定会变强的!”
她收回脚,站起身,走到他身后,骑到他背上。两只小脚踢了踢他的腰。
“驾!”
苍蓝开始爬。她在背上咯咯笑着,两只小脚在他腰间晃来晃去。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随着爬行动作绷紧又放松,脚底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坚实。
爬了几圈,她从背上下来,又躺到地上。
“来,当蹦床。”
苍蓝仰面躺下。她赤着脚站在他肚子上,开始蹦。一下,两下,三下。她蹦得很开心,每一下都用脚底在他肚子上踩一踩,然后借力跳起。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脚掌落在肚子上的力道,轻飘飘的,软绵绵的,脚趾蜷曲时会在皮肤上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印痕。
“蹦蹦蹦!”
玩够了,她又坐到他胸口,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这一次她踩得更用力些,脚底挤压着他的脸颊,脚趾时不时夹一夹他的鼻子或者嘴唇。他能闻到那淡淡的少女气息,还能感受到她脚底微微的温热。
“小狗狗,明天就要走了?”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的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
“多久?”
苍蓝沉默了一瞬,柔声道:“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我不能确定。”
加列月愣住了。
“更久?你不是说每天晚上都要来陪我的吗?你答应过的……”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微微发红。
苍蓝看着她,心中一阵揪痛。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她踩在自己脸上的小脚上。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今生今世,每天晚上都来当你的奴隶,让你踩着玩,让你踩着睡。”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可是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加列月的脚趾在他脸上蜷缩了一下,然后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她低下头,声音
闷闷的:“那……那我不就没有人陪我玩了……”
苍蓝沉默了。他知道,她不是没人陪玩。加列家族的小姐,怎么可能没人陪?她只是在说,他不在的日子里,没有人会像他这样,心甘情愿地被她踩在脚下,任由她玩弄。
“等我回来。”他说,“等我回来,我还陪你玩。”
加列月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骗人。你要是好久好久都不回来呢?”
苍蓝沉默。
加列月等了一会儿,见他回答不了,撇了撇嘴,收回脚,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
“过来。”
苍蓝走过去,在床边跪下。
加列月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搁着。她歪着头看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小狗狗,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苍蓝看着她。
加列月嘟了嘟嘴。
“虽然你只是一只小狗狗,但你是我的小狗狗。我舍不得你走。”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等我回来。”
“那你要说话算话。”她伸出一根小指,“拉钩。”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加列月用力勾了勾,然后满意地收回手。
“好了,睡觉。”
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一只眼看他。
“你明天走的时候,要叫我。”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着你走啊。”她说,“万一你偷偷跑了,我会很生气的。”
苍蓝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加列月满意地闭上眼睛,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苍蓝跪在床边,感受着脸上那两只温软的小脚。她能感觉到她睡着后,脚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脚趾自然地蜷缩着,偶尔轻轻动一下,在他脸上蹭出一道痒痒的痕迹。
月光洒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苍蓝看了她很久,很久。
——天快亮了。
加列月醒来,打了个哈欠,脚趾在他脸上蹭了蹭。
“醒了?”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收回脚,坐起身,看着他。
“要走了?”
苍蓝点了点头。
加列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两只小脚又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
苍蓝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脚。这一次,他舔得很慢,很仔细。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每一处都没有放过。舌尖能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还有微微的咸味。
加列月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他舔完,她收回脚,然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苍蓝依旧跪着。
加列月低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小狗狗,要回来哦。”
苍蓝抬头看她。
加列月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却还带着哭过的红。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我尽量。”
“尽量可不行。”加列月撇了撇嘴,“一定要回来。你说过要每天晚上都来陪我玩的。”
苍蓝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他忽然笑了,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加列月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转身走回床边,背对着他躺下。
“滚吧。”
苍蓝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加列月。”
“嗯?”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等我。”
门轻轻关上。
—
—屋里只剩下加列月一个人。
她躺在床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
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抽泣,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放声大哭。
“呜……小狗狗……你这个坏蛋……”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十二岁的小女孩,平时再怎么刁蛮任性,此刻也藏不住那份脆弱。
她想起他说的“可能一年,也可能更久”。更久是多久?两年?三年?五年?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每天晚上都不会有人跪在床边,让她踩着睡了。
她哭了好久好久,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终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脚,那双平时总是踩在他脸上的小脚。
“都怪我自己太弱了。”她抽了抽鼻子,“要是我能变强一点,他就不用走那么久了……”
她想起他说的话——“等你以后也变强了,一定可以的”。
她用力握紧小拳头。
“我要变强。”她说,“我一定要变强。强到可以让他留下来,强到可以和他一起走,强到……可以一直踩着他。”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小狗狗,你等着。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已经变强了。到时候,你再也不能说‘实力差距太大’这种话了。”
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远处,乌坦城的城墙上,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光裸的小脚踩在冰冷的砖石上。
加列月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睛还红红的。
“小狗狗……”她轻声说,“要回来哦。”
她站在城墙上,一直望着那个方向,直到那两个身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
然后她跳下城墙,赤着脚,慢慢走回家。
“我要变强。”她边走边嘀咕,“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修炼。等小狗狗回来的时候,我要让他刮目相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脚,想到这双小脚以后还能继续踩在他脸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他现在走了,虽然可能要等很久很久。
但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他答应过她。
——远处,苍蓝走出一段距离,忽然停下脚步。
萧炎回头看他:“怎么了?”
苍蓝摇了摇头。
“没事。”
他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加快脚步,跟上了萧炎。
两个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十五章悬崖上的意外
三天后,青山镇。
萧炎和苍蓝站在镇口,望着眼前这座热闹的小镇。作为进入魔兽山脉的最后一站,这里汇聚了形形色色的佣兵,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青山镇?”苍蓝四下打量着,“比想象中热闹。”
萧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张告示上——“万药斋招募护卫,随队进入魔兽山脉采药,酬金五百金币”。
“万药斋?”苍蓝凑过来看了一眼,“听说他们有个很有名的医师,叫什么小医仙?”
“嗯。”萧炎应了一声,“据说容貌虽然算不上绝色,可却也能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苍蓝没说话,但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万药斋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来应征护卫的佣兵。萧炎和苍蓝挤进人群,
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登记名单。
“还有两个名额!”中年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羊皮卷。
话音刚落,一个大汉就挤了过来:“我!我是三星斗者!”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又有几个人争先恐后地报出自己的实力。
萧炎看了苍蓝一眼,然后走上前,一拳轰在旁边一棵手臂粗的小树上。树干应声而断,全场安静了一瞬。
“四星斗者,够不够?”萧炎淡淡地问。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够,够!那这个名额是你的了。”
苍蓝也上前一步,同样一拳打断一棵树,虽然没萧炎那么干脆,但也足够震撼。
“三星斗者。”他说。
人群中有几个同样三星斗者的佣兵不服气,嚷嚷道:“凭什么是他?我也是三星!”
中年男人看了看苍蓝年轻的容貌,又看了看那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毫不犹豫地指着他:“就凭他比你年轻。年轻人有潜力,老子乐意用。”
那几个大汉顿时语塞,只能悻悻地退开。
苍蓝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张脸倒也有点用。
——第二天清晨,采药队在镇门口集合。萧炎和苍蓝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佣兵等在那里了。
苍蓝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队伍中央的一辆马车上。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正从车上下来,身姿窈窕,面容清丽,腰间系着一条淡绿色的带子,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完美地勾勒出来。
“那就是小医仙?”苍蓝喃喃道。
萧炎点了点头。
小医仙抬起头,对着周围的佣兵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清纯,让人如沐春风。
苍蓝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斗之气开始流失。
“靠。”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萧炎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怎么了?”
苍蓝苦笑:“没事,老毛病。”
萧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的小医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队伍进入魔兽山脉。
一开始还算顺利,但走了半天后,麻烦就来了。
“小心!有魔兽!”
一头赤冰蛇从树上蹿下,瞬间咬伤了两名佣兵。队伍顿时乱了起来,好在人多势众,很快就把那三头赤冰蛇解决了。
被咬伤的佣兵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小医仙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替他们处理伤口。她的动作温柔熟练,很快就稳住了伤者的伤势。
苍蓝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又漏了一拍。
二星斗者,又掉了一星,变成一星斗者了。
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枚丹药。
“回气丹,吃了休息一下。”
苍蓝接过丹药,吞了下去。清凉的感觉在体内散开,斗气恢复了一些,但实力还是一星斗者。
“走吧,咱们先走。”萧炎说,“等他们休整完不知道要多久。”
苍蓝点了点头,两人悄悄脱离队伍,往森林深处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萧炎忽然停下脚步。
“那边有人。”
苍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悬崖边上,一个白裙女子正蹲在那里,似乎在看着什么。
是小医仙。
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小医仙。”萧炎出声招呼。
小医仙回过头,看见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也是采药队的。”萧炎说,“队伍在休整,我们先出来走走。”
小医仙点了点头,但神色依旧有些慌张。她下
意识地往身后看了看,又赶紧收回目光。
苍蓝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去——悬崖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就在他探头的瞬间,一把白色粉末迎面撒来。
“小心!”萧炎一把推开他,自己却被粉末撒了个正着,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苍蓝躲开了粉末,但当他看向小医仙时,体内的斗之气再次流失。
一星斗者……九段斗之气……八段……
他看着面前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心中一阵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可爱?
小医仙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挺厉害的人,实力怎么突然掉这么多?
但她顾不上多想,一咬牙,冲了上来。
苍蓝勉强招架,但他现在只有八段斗之气,而小医仙是一星斗者,差距太大了。几招下来,他就被逼得节节后退。
“砰!”
小医仙一掌拍在他胸口,苍蓝倒退几步,脚下被树根一绊,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
他刚要起身,小医仙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把他按在地上。
“别动!”她喝道。
苍蓝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就在他挣扎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萧炎的声音。
“苍蓝,小心!只要不被小医仙用光脚踩脸,你就一定能赢!”
萧炎躺在地上,眼睛虽然闭着,但嘴角微微上扬。他自己留有后手,解的毒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故意装晕。
小医仙愣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萧炎,又看了看被自己踩着的苍蓝。
光脚踩脸?这样就可以打败他?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开始脱鞋。
苍蓝愣住了。
小医仙把两只绣花鞋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她开始脱袜子。
苍蓝看着她把袜子慢慢褪下,露出光裸的脚踝、脚背,最后是整只脚。那是一双精致小巧的脚,白嫩细腻,脚趾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
小医仙把袜子也扔到一边,然后直起身来。她现在两只脚都光着了,一只踩在他胸口,一只踩在他肚子上。
苍蓝还是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掉到八段,但拼尽全力,还是有机会挣脱的。
可他不想动。
因为那双小脚,太美了。
小医仙低头看着他,见他还是呆呆的,心里有些奇怪。她想了想,把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收回来,然后——两只脚都踩在他脸上。
苍蓝脑中一片空白。
那双小脚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脚心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脚趾微微蜷曲着,在他脸上轻轻蹭动,痒痒的。
小医仙踩着他的脸,用力碾了碾。脚底挤压着他的脸颊,把刚才沾上的泥土也蹭到他脸上。
“你……你别动!”她红着脸说。
苍蓝当然不会动。
小医仙开始在他脸上踩来踩去。她左脚踩左脸,右脚踩右脸,然后换过来。每一脚都踩得结结实实,(各种。
她的脚趾时不时蜷曲一下,夹住他的鼻尖轻轻扯一扯,或者在他嘴唇上蹭过。有时她会用脚心用力按着他的脸,然后脚趾慢慢舒展,从眉心一路划到下巴。
苍蓝躺在地上,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
他能感受到那脚底泥土的粗糙,和脚心柔软的对比。能感受到那脚趾每一次蜷曲时带来的酥麻感。能感受到那脚掌的温度透过脸颊传来,温热而真实
。
小医仙踩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萧炎的话——只要不被她用光脚踩脸,他就一定能赢。
那现在她被踩了,他是不是就要输了?
她这么想着,踩得更用力了。
可她不知道,她每踩一下,苍蓝体内的那股暖流就更汹涌一分。
八段斗之气……九段……九段巅峰……
一星斗者……一星斗者巅峰……二星斗者……二星斗者巅峰……
小医仙踩累了,停下来喘气。她低头看着他,有些得意地问:“你认不认输?”
苍蓝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三星斗者。
小医仙愣住了。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个人忽然变强了好多。
那股暖流还在继续涌入。
三星斗者巅峰……
“轰!”
一声闷响在体内炸开,四星斗者!
苍蓝慢慢坐起来。小医仙吓了一跳,光裸的小脚从他脸上滑落,踩在地上。
苍蓝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了起来。
小医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忘了自己没穿鞋,脚下被石子硌了一下,她轻呼一声向后倒去。
苍蓝伸出手,扶住了她。
小医仙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慌乱。
苍蓝没有说什么。他松开手,弯下腰,拿起她扔在一旁的袜子,然后跪在她面前。
小医仙愣住了。
苍蓝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只被石子硌到的脚抬起来。他低着头,仔细地看了看,然后用手轻轻擦去脚底的泥土。
“你……你干什么?”小医仙的声音有些发抖。
苍蓝没有回答。他拿起袜子,慢慢给她穿上。袜子从脚趾套进去,轻轻拉过脚背,最后到脚踝。他做得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
穿好袜子,他又拿起鞋子,握着她的脚,慢慢套进去。鞋带系好,他抬起头,看着她。
“好了。”
小医仙呆呆地看着他,脸已经红透了。
这时,萧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啧啧,苍蓝,你可得好好谢我。”
苍蓝回头,看见萧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正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胸,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要不是我那句话,你能享受这种待遇?”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原来小医仙会脱鞋踩他,是因为萧炎那句话。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谢了。”他说。
萧炎挑了挑眉:“就这样?”
苍蓝看着他,认真地说:“谢谢。”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小医仙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越来越红。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你……你们!他根本就是想被我……”她指着萧炎,又指着苍蓝,气得说不出话来。
萧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自己要信,怪我咯?”
小医仙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苍蓝一眼。
苍蓝看着她,忽然问:“你悬崖下面,有什么?”
小医仙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睑。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两人。
“下面有一个山洞。里面有……宝贝。”
萧炎眼睛一亮。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小医仙摇了摇头。
“现在不行。我要先回队伍,不然他们会起疑心。”她看着两人,“今晚半夜,你们来这里等我。”
萧炎和苍蓝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好,半夜见。”
小医仙看了苍蓝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他。
“你……你叫什么名
字?”
“苍蓝。”
小医仙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消失在树林里。
苍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萧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先找个地方休息。晚上再来。”
苍蓝点了点头,转身跟他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握着那只小脚的温度。
四星斗者。
没想到,突破来得这么突然。
第十六章小医仙的帮助
夜色如墨,银月高悬。
苍蓝和萧炎按照约定来到悬崖边时,小医仙已经等在那里了。月光下,她换了一身深色的紧身衣,玲珑的身段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一头青丝被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利落。
“来了?”小医仙看向两人,目光在苍蓝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萧炎点了点头,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绳子准备好了?”
小医仙从旁边拿出一捆粗绳,递给萧炎。萧炎试了试结实程度,然后把一端牢牢系在一棵粗壮的巨树上。
“你先下去。”萧炎说。
小医仙眉头一皱:“不行,你先下去。”
萧炎看着她,似笑非笑:“怎么,怕我在上面把绳子割断?”
小医仙脸一红,随即板起脸:“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起什么坏心思。”
两人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苍蓝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走上前,把绳子从萧炎手里接过来。
“我先下去探路。”他说,“萧炎你抱着小医仙一起下来,这样总行了吧?”
萧炎想了想,点了点头。
小医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想这样确实最稳妥,只好不情愿地默认了。
苍蓝把绳子在腰间系好,对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顺着悬崖滑了下去。
耳边风声呼啸,他一边下降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山壁。月光只能照到悬崖上方一小段距离,越往下越黑。
下降了大约二三十米后,苍蓝停了下来,抬头往上看。两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往下滑。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嘶嘶”声。
苍蓝心中一紧,抬头看去——只见一条蛇形魔兽正从山壁的裂缝中探出头来,三角形的蛇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绿光。
岩蛇,顾名思义,这是一种生活在岩壁之中的蛇形魔兽,级别在一阶左右,这种魔兽,借助着身体扁长如翅的缘故,能够犹如猎鹰一般在空中进行着翱翔,而且由于这魔兽属性是一种变异的石属性,所以其身体坚硬如石,普通刀剑,根本难以对其照成太大伤害。
“岩蛇!”他低呼一声。
话音刚落,那条岩蛇已经展翅飞起,朝着上方的小医仙和萧炎扑去。
萧炎也察觉到了危险。他脚尖在山壁上一蹬,身体猛然荡开,险险避开岩蛇的第一次攻击。小医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色发白。
就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小医仙脚上的一只绣花鞋松脱了。
那只小巧的鞋子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直直往下坠。
苍蓝抬头看着那只鞋落下来,心里猛地一紧。他想伸手去接,但两只手都紧紧抓着绳子,根本腾不出空。
鞋子越来越近。
苍蓝来不及多想,猛地张开嘴——那只绣花鞋不偏不倚,(各种。
温软的触感从舌尖传来。苍蓝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小医仙的鞋。
是刚刚从她脚上脱落下来的鞋。
鞋子里还残留着她脚的温度,温热
而柔软。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鞋里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独特的、属于少女足部的气息。
苍蓝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香顺着鼻腔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他能想象出这只鞋刚才包裹着的那只小脚,白嫩细腻,脚趾圆润,脚心柔软……
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苍蓝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原本因为小医仙离开视野而恢复到四星斗者的斗气,此刻竟然又活跃了几分。那股气息仿佛催化剂一般,让他的斗气流转得更加顺畅。
如果……如果能把这只鞋带在身边修炼……
他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立刻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也太变态了吧?加列月会同意吗?
等等,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到加列月?她不应该只是帮助自己提升实力的主人身份吗?
可那股清香实在太诱人了,他舍不得吐出来。
他含着那只鞋,抬头往上看。萧炎和小医仙正在和岩蛇周旋,小医仙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趁着萧炎又一次荡开的瞬间,将药粉撒向岩蛇。
岩蛇挣扎了几下,身体渐渐僵硬,从空中坠落,消失在黑暗中。
萧炎喘了口气,低头看向苍蓝。
“苍蓝,你没事……呃?”
他看见苍蓝嘴里含着的东西,愣住了。
小医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也愣住了。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你……你你你……”
苍蓝赶紧把鞋子吐出来,接在手里,有一点尴尬。
“那个……鞋子掉下来,我手没空,只好用嘴接住……”
小医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她的鞋!刚刚从她脚上脱下来的鞋!现在被这个男人含在嘴里!
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人家是好心接住她的鞋,难道要怪他?
萧炎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苍蓝,你这……口味挺独特啊。”
苍蓝犹豫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目光却忍不住在她光裸的那只脚上瞟了一眼。
月光下,那只小脚白得耀眼,脚趾微微蜷缩着,似乎有些不安。
小医仙愣住了。
苍蓝低着头,轻声说:“刚才……失礼了。让我帮你把鞋穿好,权当赔罪。”
小医仙张了张嘴想拒绝,但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又不知怎地说不出口。
苍蓝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那只小脚刚才光着踩了一路,脚底沾了些泥土。他先用袖子仔细擦干净,然后才拿起鞋子,慢慢套上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小医仙低头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穿好鞋,苍蓝站起来,退后一步。
“好了。”
小医仙抿了抿嘴唇,小声说:“谢……谢谢。”
萧炎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行了行了,先下去再说。岩蛇说不定还有同伴。”
三人继续下降。这一次倒是顺利,没再遇到什么意外,顺利进入了山洞。
往前走了不远,一处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小医仙低声说。
萧炎上前摸了摸石门,眉头微皱:“很厚,硬闯怕是不行。”
小医仙蹲下身,在石门下方摸索了一阵,找到一处小小的凸起。她轻轻按下去,一阵嘎吱声响,石门缓缓升起。
门后是一间巨
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一具枯骨坐立在座椅之上,深陷的骷髅头垂在胸前,在这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座椅前方是一方青石台,上面整齐摆放着三个被锁上的石盒。
石室的三个角落堆满了金灿灿的金币和各种财物,粗略看去,至少几十万金币。
最后那个角落,被泥土堆起一个小花坛,里面种着各种花草,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小医仙眼睛一亮,快步走到花坛前。她看着那些珍稀的药草,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紫蓝叶……白灵参果……雪莲子……”
萧炎的目光落在花坛中央一株白红交替的草叶上。白色的枝干上覆盖着点点冰晶,火红的草冠如同燃烧的火焰。
“冰灵焰草。”他低声说,眼中闪过喜色。
苍蓝对那些药材没兴趣,他走到财宝堆前,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金币,忍不住咂了咂嘴。
几十万金币。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回头看了看萧炎和小医仙,两人正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对财宝毫无兴趣。
苍蓝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开始往里面装金币。一边装一边在心里感叹:萧炎这家伙,现在怕是比整个乌坦城加起来还有钱吧?四星斗者,会炼药,身上还带着各种价值连城的宝贝,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要眼红。
把金币装得差不多了,苍蓝忽然想起什么,走到那具枯骨旁边。骷髅的手掌上,三把黑色的钥匙正悬在骨头之间。
他轻轻取下钥匙,转头看向萧炎和小医仙。
“钥匙找到了。”
三人围到青石台前,开始开锁。
第一个石盒打开,里面是一卷彩色的古朴卷轴。小医仙拿起来一看,眼睛亮了。
“七彩毒经。”
第二个石盒打开,里面是一卷黑色的卷轴。萧炎拿起来看了看,瞳孔微微一缩。
“玄阶高级飞行斗技……鹰之翼?”
他和小医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喜。飞行斗技,那可是极为罕见的东西。
第三个石盒刚打开一条缝,苍蓝忽然脸色一变。
“有人来了。”
三人同时安静下来。石门外的通道里,隐隐传来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萧炎把黑色卷轴收入纳戒,快速环顾四周。
“来不及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医仙脸色发白,苍蓝握紧了拳头。
片刻后,十几道人影出现在石门口。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英俊,但眼中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
“小医仙,多谢你们带路了。”
小医仙咬着嘴唇:“穆力!”
穆力目光在石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些财宝上,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呵呵,真是不虚此行啊。”
他身后那十几名佣兵鱼贯而入,把石门的出口堵得死死的。苍蓝扫了一眼,全是四星五星斗者,穆力本人更是六星斗者。
萧炎脸色一沉。他最多能对付一个四星斗者,取下背上重剑的话,或许能和六星斗者周旋一阵,但对方人多势众……
穆力看着他们,笑容更加得意。
“小医仙,交出你们在山洞里得到的东西,我可以考虑……”
话没说完,石室里的月光石忽然一颗接一颗飞了起来。
萧炎手掌一吸,三颗月光石全部落入他手中,然后被他收入纳戒。
石室瞬间陷入黑暗。
“动手!”穆力的喝声在黑暗中响起。
萧炎一把抓住小医仙的手,凭着记忆朝石门冲去。黑
暗中,佣兵们乱成一团,有人点燃火折子,有人乱挥武器。
萧炎趁着混乱冲出了石门。穆力堵在门口,他一把将小医仙推到身后,右手握住背上巨剑的剑柄,用力一抽——巨剑消失在手中,被收入纳戒。
穆力脸色一变。这人明明背着那么大的剑,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萧炎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他一步踏出,右拳紧握,体内的斗气顺着八极崩的脉络狂涌而出。
“八极崩!”
一拳轰在穆力胸口,穆力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倒飞出去。萧炎自己也踉跄了一步,嘴角溢出血丝。
“走!”
他拉着小医仙,冲进通道。
苍蓝紧随其后,却在即将冲出石门的瞬间,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在黑暗中乱成一团的佣兵,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阴阳二相体……对男性敌人会有什么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迎向那些佣兵。
——黑暗中,第一个佣兵扑了过来。苍蓝侧身避开,一拳轰在他腹部。那佣兵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第二个、第三个……佣兵们蜂拥而上,苍蓝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斗气正在暴涨。
四星斗者中期……四星斗者巅峰……五星斗者……六星斗者……七星斗者!
他惊呆了。原来阴阳二相体对男人是这个效果——面对敌人时,实力会暴涨。
难怪他面对加列月的时候实力会下降,面对萧炎的时候没变化,面对小医仙的时候又下降。这体质,还真是……
他来不及多想,趁着实力的巅峰状态,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佣兵全部打倒在地。
他没有下杀手,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然后他转身冲进通道,朝着萧炎和小医仙逃走的方向追去。
——追出很远,他才看见萧炎和小医仙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树上。
“苍蓝!”萧炎看见他,松了一口气,“你怎么这么久?”
苍蓝摇了摇头:“把那些佣兵解决了。”
小医仙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你一个人?”
苍蓝点了点头。
小医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佣兵至少十几个,最低都是四星斗者,他一个人……全解决了?
苍蓝没有解释,只是说:“穆力应该不会再追了。小医仙,你现在可以回营地了。万药斋的人和那些散兵都在,狼头佣兵团的人不敢拿你怎么样。”
小医仙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萧炎看向苍蓝:“我要留在魔兽山脉修炼,你呢?”
苍蓝思索再三,转向小医仙,“小医仙……我想求你一件事。”
小医仙愣住了。
苍蓝忽然双膝跪地,跪在她面前。
小医仙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这是干什么?”
苍蓝低着头,声音低沉:“我的修炼方式有些特殊……需要你的帮忙。”
小医仙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什么……什么忙?”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只要你制药的时候,能光着脚踩在我脸上就好。”
小医仙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说什么?”
苍蓝没有退缩。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你也看到了,我能变强,就能保护你。穆力今天逃走了,但他一定还会再来的。下次,我需要更强的实力。”
小医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苍蓝继续说:“还有……你的鞋子和袜子,可不可以借
给我?刚才含在嘴里的时候,我发现……那能帮我修炼。”
小医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起昨日那只鞋被他叼在嘴里,想起他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鞋时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她看着跪在面前的苍蓝,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毕竟这是救命恩人的请求。”
苍蓝眼睛一亮。
小医仙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过……不过只能在你修炼的时候,而且……而且你不能告诉别人。”
苍蓝用力点头。
萧炎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家伙……还真是……
——当天夜里,小医仙回到了营地。
万药斋的人和那些散兵见她平安回来,都松了一口气。有人说看见狼头佣兵团的人鬼鬼祟祟地离开,问她有没有事,她只说是迷路了,不小心走远了些。
第二天,小医仙回到了万药斋,坐在床铺上,看着跪在面前的苍蓝,脸还是红的。
“你……你真的要这样?”
苍蓝点了点头。
小医仙咬了咬嘴唇,慢慢脱掉鞋袜,露出那双光裸的小脚。
她站起来,走到苍蓝面前,然后——轻轻把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苍蓝闭上眼睛。那熟悉的温软触感传来,还有那股淡淡的清香。他的斗气开始缓缓流转。
小医仙踩了一会儿,换另一只脚。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厌恶,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
“我……我要制药了。”她小声说,“你别乱动。”
苍蓝跪在那里,任由她的两只小脚踩在自己脸上,偶尔轻轻蹭动。他就这样跪着,一整个白天。
小医仙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渐渐也就习惯了。她专心地研磨药材,偶尔低头看看他,确认他还好。
——夜深了。
小医仙完成了一天的功课,准备睡觉。她收回踩在他脸上的脚,看着他。
“我要睡了。”
苍蓝点了点头。
小医仙躺到床上,盖上薄被。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看他。
“你……你还不走?”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从怀里掏出小医仙的鞋袜。
小医仙的脸又红了。
苍蓝没有多说什么。他把小医仙的袜子轻轻含在嘴里,然后把鞋子放在自己脸上,用绳子固定住。
他就这样跪在床边,嘴里含着她的袜子,脸上绑着她的鞋,闭上眼,开始修炼。
小医仙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两只鞋袜,是她今天穿过一整天的。
袜子被他含在嘴里,鞋子被他绑在脸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被他含着的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脚的温度。
她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你……你睡吧。”苍蓝含糊不清地说,“我就在这儿修炼,不会打扰你。”
小医仙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苍蓝跪在床边,嘴里含着小医仙的袜子,感受着那股淡淡的清香,斗气在体内缓缓流转。
那双绑在脸上的鞋,更是让他仿佛能感受到她脚的触感,温软而真实。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在梦里,他一直被那双小脚踩着,踩得很舒服,很满足。
——第二天清晨,小医仙醒
来时,(各种。
她看着他的睡脸,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
这个人……还真是……
她轻轻伸出脚,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脸。
苍蓝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小医仙别过脸,小声说:“今天……也要修炼吗?”
苍蓝点了点头。
小医仙抿了抿嘴唇,把两只小脚伸到他面前。
“那……开始吧。”
苍蓝看着那双小脚,嘴角微微上扬。
晨曦洒进帐篷,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十七章足诀的秘密
一个月后,万药斋。
苍蓝躺在制药桌下,头枕着小医仙脚边的地面,整个身体蜷缩在她坐的椅子下方。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修炼方式。
每天清晨,小医仙起床后会先把光裸的脚踩在他脸上蹭一会儿,然后开始一天的制药工作。她就那样坐在椅子上,两只脚有时搁在他脸上轻轻踩着,有时把脚趾伸进他嘴里让他含着,让苍蓝乖乖舔舐她的脚趾。那些脚趾在他嘴里灵活地动来动去,时而夹着他的舌头轻轻扯动,时而在他的上颚划过,时而又探到舌根处轻轻点一点,仿佛在探索什么新奇的事物。小医仙的脚趾灵活极了,像几只调皮的小鱼,在他嘴里游来游去。她一边玩,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唾液分泌量……增加……舌部反应……正常……”
苍蓝每次被这样玩弄,都会不自觉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就躺在桌下,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肆意踩踏。
小医仙作为医师,对他的体质和功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会用各种方式踩他、玩弄他,然后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
有时候小医仙会站起来。
苍蓝仰面躺着,只见她光裸的小脚缓缓抬起,然后轻轻踩在他脸上。
两只小脚,一左一右,稳稳地踩在他脸上。她的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微微蜷曲着。苍蓝只觉得脸上一片温热柔软,整个脸都陷进她的脚底里。那股压力是均匀的、温和的,却让他完全无法呼吸——不是窒息,而是被她的脚底完全覆盖住口鼻的那种压迫感。
小医仙的体重很轻,踩在他脸上其实并不重,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苍蓝心跳加速。
“别动。”她轻声说,然后低头在本子上记录:“站立踩踏测试……开始……”
苍蓝当然不敢动。他就这样被她踩着,感受着那两只小脚的温度,还有那均匀的压力。他能感觉到她的脚心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蹭动,脚趾偶尔蜷曲一下,在他脸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这样踩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小医仙才慢慢走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苍蓝大口喘气,满脸通红。
这已经是一天里的不知道第几次了。最近几天,小医仙总是这样,时不时就踩他一顿,然后记录些什么。
苍蓝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但每次被踩完之后,他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斗气又精纯了几分。
有时候,她会脱下袜子,轻轻放在他脸上,盖住他的口鼻,然后用光脚狠狠踩上去。袜子的布料堵住呼吸,再加上她脚底的压迫,苍蓝很快就陷入窒息。小医仙就会拿出一个小沙漏,仔细计时。
“五十八秒……一分二十秒……两分十五秒……”
苍蓝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她移开脚。
有时候,她会用脚趾夹起一
些药材,递到他嘴边。
“吃了。”
苍蓝不认识那些药材,也不知道有没有毒,但他从不犹豫。他张开嘴,把她脚趾夹着的药材含进去,咽下去。
过一会儿,他就会感觉头晕目眩,浑身发热。然后小医仙就会踩住他的脸,让他窒息。
等她移开脚,那些症状就消失了。
“解毒斗气……”她在小本子上记着,“可作用于自身……生效时间约三十秒……”
晚上她睡觉时,他就含着她脱下的两只袜子,把小医仙的两只鞋用绳子绑在自己脸上,躺在床边地上,修炼到睡着。袜子的味道和鞋的触感,让他整晚都仿佛被她踩着。
一个月下来,他已经从四星斗者提升到了五星斗者。
——这天下午,小医仙照例开始她的“实验”。
“来,张嘴。”
苍蓝张开嘴。小医仙用脚趾夹着一株紫色的药材,递进他嘴里。
他嚼了嚼,咽下去。
几分钟后,他开始头晕。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小医仙的脸变得模糊。
小医仙看着他的反应,点了点头。然后她脱下袜子,轻轻放在他脸上,盖住他的口鼻。接着——两只光裸的小脚狠狠踩了上去。
苍蓝瞬间窒息。整个世界只剩下脸上那两只小脚的重量,还有那袜子的布料塞满口鼻的窒息感。他开始挣扎,但很快就失去力气,意识渐渐模糊。
一沙漏……两沙漏……三沙漏……
小医仙一边踩着他,一边看着沙漏。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渐渐微弱的呼吸,能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在下降。
就在她准备移开脚的时候,苍蓝体内忽然涌出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迅速化解了他体内的毒素,同时也让他从窒息中恢复过来。
小医仙移开脚,看着大口喘气的苍蓝,在本子上记下:“中毒剂量……两株紫心草……窒息时间……四分五十秒……解毒成功……”
苍蓝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每次被这样折腾,他都觉得自己快死了,但每次都能活过来。
小医仙看着他,忽然问:“你……难受吗?”
苍蓝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难受。”他说,“你踩我的时候,我很舒服。”
小医仙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头记录。
——这天下午,小医仙忽然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
“走吧,出诊。”
苍蓝从桌下爬出来,愣了一下:“出诊?”
“血战佣兵团有个小丫头中毒了,指名要我去看看。”小医仙看了他一眼,“你跟我一起去。”
苍蓝有些意外,但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血战佣兵团的营地在青山镇的另一头,规模不小。小医仙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路上有不少人向她打招呼。
两人走进一顶大帐篷,里面有几个侍女正在忙碌。看见小医仙进来,她们都松了口气。
“小医仙小姐,您终于来了!”
小医仙点了点头,走到床边。
床上躺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长相清秀,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此刻她披头散发,双目紧闭,大汗淋漓,嘴唇发白,显然病得不轻。湿透的头发粘在脸颊上,看起来格外憔悴。
苍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斗气开始流失。
五星斗者……四星……三星……二星……一星……
他苦笑。又来了。
“她中了三阶魔兽的毒。”小医仙检查了一下,眉头微皱,
“已经昏迷三天了?怎么不早点找我?”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小医仙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
“所有人,都出去。”
侍女们愣了一下,但不敢违抗,赶紧退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小医仙、苍蓝,和床上昏迷的苓儿。
小医仙看着苍蓝,平静地说:“去,舔她的脚。”
苍蓝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小医仙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专注的光芒:“我需要验证一个猜想。”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走到床边,他轻轻掀开被子,露出苓儿那双小巧的脚。那是一双十三岁少女的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因为发烧出汗,脚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整个脚底都微微泛着水光。
苍蓝跪下来,捧起她的一只脚,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脚底传来微微的咸味,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汗水微微有些发涩,但更多的是那种独属于年轻女孩的、淡淡的甜香。
他闭上眼睛,认真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跟,每一处都没有放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划过,脚心微微凹陷的地方,脚趾根部细密的纹路,脚踝处柔软的弧度。
苓儿在昏迷中轻轻动了动脚趾。她的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蹭过他的舌尖,带着无意识的反应。
苍蓝继续舔。他换另一只脚,同样仔细,同样认真。那只脚的脚底同样湿润,汗水混合着少女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几分钟后,苓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睁开眼睛。
“唔……”
苓儿茫然地看着帐篷顶,眼神有些涣散。她慢慢转过头,看见跪在床边的苍蓝,看见他正捧着自己的脚,还在舔。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厉害。
小医仙走过来,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对苍蓝说:“躺到床下去,只露一个头。”
苍蓝照办。他躺到床底,只把头露在外面。
小医仙脱掉鞋袜,露出那双光裸的小脚。她走到他面前,然后——两只小脚稳稳地踩在他脸上。
口鼻被完全封住,苍蓝瞬间窒息。
他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她踩着。小医仙的脚底温热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清香,可此刻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感受,因为他快要喘不过气了。
小医仙低头看着他,又看了看床上的苓儿。她一边踩着,一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同时观察着苓儿的变化。
苓儿的面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润。
苍蓝的脸却越来越红,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脸上那两只小脚的触感还那么清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
就在苍蓝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苓儿忽然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血。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小医仙终于移开脚。
苍蓝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剧烈起伏着。
小医仙没有理他,而是扶着苓儿,轻声说:“下来,踩在他脸上。”
苓儿愣住了,声音虚弱:“什……什么?”
小医仙看着她,认真地说:“踩在他脸上。这是治疗的最后一步。”
苓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掀开被子,虚弱地下了床,光着脚走到苍蓝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张被踩得通红的脸,有些莫名其妙,但
还是抬起脚,轻轻踩了上去。
苍蓝只觉得脸上一沉,一双比小医仙更小、更软的脚踩了上来。那双脚还带着发烧后的余温,微微有些烫,却软得不可思议。
苓儿的脚很小,踩在他脸上刚好覆盖住他的大半张脸。她的脚心贴着他的鼻尖,脚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脚跟抵着他的下巴。
苓儿似乎觉得有些奇怪,轻轻动了动脚趾。那几根小脚趾在他眼皮上蹭过,痒痒的。她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呢?”她问。
小医仙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她继续踩。
苓儿犹豫了一下,开始在他脸上轻轻踩着。左脚踩踩,右脚踩踩,有时还用脚趾夹一夹他的鼻子。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好奇。
苍蓝闭上眼睛,任由那双小脚在自己脸上踩踏。他能感觉到那双脚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虚弱。每踩一下,那双脚的力度就增加一分。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脚心在自己脸颊上压出浅浅的印痕,能感受到那细嫩的脚趾在自己眉间、鼻梁上轻轻划过。
被苓儿第一次踩脸,斗气开始提升,苍蓝突破到了六星斗者!
可惜还是被苓儿的小脚死死地踩住脸。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苓儿的脚越来越有力气,踩得也越来越自然。她开始尝试不同的踩法,有时用脚心用力压一压,有时用脚趾蹭一蹭,有时整只脚在他脸上轻轻碾过。
四分钟……五分钟……
苓儿踩够了,收回脚,伸了个懒腰。
“咦?我怎么感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满脸惊讶。
“我好像……全好了?”
她原地跳了跳,又跑了几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小医仙点了点头,扶她回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苓儿看着她,又看了看从床底爬出来的苍蓝,忽然想起什么。
“刚才……他是不是舔了我的脚?”
小医仙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苓儿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起刚才自己昏迷中,那双脚被舔舐时的感觉,又想起自己刚才踩在他脸上的画面。
“你……你这个变态!”
她抓起枕头就扔过去,苍蓝侧身躲开。苓儿还不解气,跳下床,光着脚追上去,狠狠地踹了他几脚。她的小脚踹在他脸上、腰上,虽然不重,但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的羞恼。
“让你舔我的脚!让你舔!”
苍蓝不敢躲,也不敢还手,只能站在那里让她踹。
小医仙赶紧上前拉住她。
“苓儿,别闹了。他是在给你治病。”
苓儿停下脚,狐疑地看着她:“治病?用舌头舔脚治病?”
小医仙点了点头,认真地说:“这是很特殊的疗法,一般人我不用的。”
苓儿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苍蓝,最终还是哼了一声,爬回床上。
“看在小医仙姐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舔我的脚,我让我爹打死你!”
苍蓝苦笑,没有说话。
小医仙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退出帐篷。
——回到万药斋,苍蓝躺在桌下,沉默了很久。
小医仙坐在椅子上,两只光裸的小脚搁在他脸上,轻轻踩着。
“你想知道为什么?”
苍蓝点了点头。
“这一个月,我一直在研究你。”她说,“作为医师,我对你的体质和功法非常好奇。”
苍蓝静静听着。
“
我发现,你修炼的功法叫做‘足诀’。”小医仙看着他,“这个功法很特殊,它本身能产生各种特殊的斗气。而你的阴阳二相体体质,决定了这些斗气的适用范围。”
小医仙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舔苓儿脚的时候,足诀产生了治愈斗气。那斗气让她神志恢复了清醒。”
“我踩你脸踩到你窒息的时候,足诀产生了解毒斗气。苓儿体内的毒,就是被那斗气解的。”
“你被苓儿踩脸的时候,足诀产生了恢复斗气。她原本很虚弱,但踩了你五分钟,体力就完全恢复了。”
苍蓝静静听着。
小医仙顿了顿,继续说:“但阴阳二相体的体质,限制了你这些斗气的适用范围。”
“只有你看到就会实力下降的人——也就是你真心喜欢的女生——才能享受到这些斗气的效果。”
苍蓝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几天她那些奇怪的踩踏,那些把他踩到窒息的实验,那些记录,都是为了研究这些。
小医仙低头看着他,忽然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苍蓝愣住了。
小医仙的脸微微有些红,但目光却很认真。
“你看到我,实力就会下降。你被我踩的时候,会产生各种斗气。”她说,“这说明,你喜欢我。”
苍蓝沉默了很久,然后长舒一口气。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些动心的,可你……怎么不早说?”
小医仙别过脸,不看他。
“怕你以为我在利用你。”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他忽然跪下来,握住她的小脚,轻轻放在自己脸上。
“你可以利用我。”他说,“随便利用。”
小医仙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你……你说什么傻话……”
苍蓝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她脚底的温度。
小医仙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把两只脚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站起来。
“睡吧。”
苍蓝看着她,(各种。又拿起她的两只鞋,用绳子绑在自己脸上。
他跪在那里,含着她的袜子,脸上绑着她的鞋,闭上眼继续修炼。
小医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躺回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苍蓝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他一直被那双小脚踩着,踩得很舒服,很满足。
窗外,夜色温柔。
第十八章厄难毒体
谣言传播得很快,据说是狼头佣兵团得到的消息。
短短几天,整个青山镇都在传——小医仙在魔兽山脉的某个山洞里,得到了一位强者的遗物,据说很可能是玄阶斗气功法。
苍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躺在万药斋的制药桌下。小医仙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两只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脸上,一边看着七彩毒经,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底蹭着他的脸颊。
“你不担心?”他含糊地问。
小医仙低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翻着书页。
“担心什么?”
“谣言。”
小医仙沉默了一瞬,然后把脚从他脸上移开,换了个姿势,继续踩。
“担心也没用。”
苍蓝从桌下看着她的侧脸,没有再说话。
——三天后,苍蓝和小医仙被软禁了。
万药斋的主人姚先生带人把他们关在一间屋子里,说得好听是“保护”,其实就是想要小医仙手里的七彩毒经。
“我不会交出去的。”小医仙坐在床边,两只小脚轻轻晃着,“他要关就关吧。”
苍蓝躺在她脚边的地上,头枕着
她踩过的地面。
“那正好。”他说,“你可以安心研究你的毒经,我可以继续修炼。”
小医仙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想得开。”
她把两只小脚搁在他脸上,轻轻踩着。
“开始吧。”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很规律。
每天白天,小医仙就坐在床边研习七彩毒经,苍蓝躺在她脚边的地上,她的两只小脚就那样踩在他脸上,一踩就是一整天。
她看药方的时候踩着他,研磨药材的时候踩着他,记录心得的时候也踩着他。她的脚底始终贴着他的脸,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自然的脚垫。
有时候,她会用单脚踩住他的口鼻,另一只脚搁在他胸口。那只脚底完全封住他的呼吸,他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却吸不到任何空气。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直到他意识开始模糊,她才慢慢移开,让他喘几口气,然后又开始下一轮。
有时候,她会用双脚踩满他的整张脸。两只小脚一左一右,刚好把脸盖住。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脚趾自然地垂在他眼睛上方。她有时会轻轻用力,让整个脸的轮廓都陷进她的脚底里。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让他分不清是窒息还是享受。
有时候,她会站起来,两只脚一起踩在他脖子上。那是最难受的姿势——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喉咙上,呼吸瞬间中断。他只能拼命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双腿无力地蹬着,却没有任何用处。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每一次都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她才慢慢移开。
最可怕的是有时候她会站在他身上,两只脚同时踩住他的口鼻和脖子。那是双倍的窒息——上面的脚堵住呼吸,下面的脚压住气管。他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意识一点点消散。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看着他在自己脚下挣扎,看着他的脸从红变紫,看着他的眼神从清醒变涣散,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满足地移开脚。
苍蓝每次都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但每次都能活过来。
而每次活过来之后,他都发现自己的斗气又精纯了几分。
短短一个月,他已经从六星斗者提升到了七星斗者。
——一天深夜。
苍蓝跪在床边,嘴里含着小医仙的袜子,脸上绑着她的小鞋,闭着眼修炼。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晚上她睡觉时,他就这样含着她的袜子、绑着她的鞋,跪在她床边修炼。
忽然,一只脚猛地踹在他脸上。
苍蓝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倒在地。
小医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坐起身,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焦距。然后她光裸的小脚踩在他脖子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苍蓝瞬间窒息。他想要挣扎,想要说话,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她的脚踩着自己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失去意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小医仙的脚始终没有松开。
就在他即将昏迷的那一刻,她忽然换了个姿势。她站起来,两只脚一起踩在他脸上。苍蓝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在飘,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看见小医仙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五分钟过去了,她还没有松开。
六分钟,七分
钟……
就在他即将死去的边缘,她忽然满足地喘了口气,把脚抬起来。
然后她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苍蓝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他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医仙的行为越来越激进。
白天踩他踩到窒息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从一天十几次,到二十几次,到三十几次。每次都是五分钟以上,有时甚至六七分钟。
晚上也经常半夜醒来,不管不顾地踩他。有时踩脸,有时踩脖子,有时踩着他的口鼻同时踩脖子,让他双倍窒息。每次都要踩六七分钟以上才满足,然后倒头就睡。
苍蓝每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每次都能活下来,而且修炼速度越来越快。
他已经从七星斗者提升到了八星斗者。
——这一天下午。
小医仙照例坐在床边研习毒经,苍蓝躺在她脚边,任由她的两只小脚踩在自己脸上。
忽然,她加大了力度。
苍蓝只觉得整张脸都被踩扁了,口鼻完全被封住,呼吸瞬间停止。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小医仙没有松开。
苍蓝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他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六分钟,七分钟,八分钟……
小医仙还是没有松开。
苍蓝感觉自己在飘,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看见小医仙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痛苦。
然后他看见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看也没看,直接倒进嘴里。
苍蓝想喊,喊不出来。想帮帮她,动不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苍蓝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想要动,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动不了。他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
房间里烟雾缭绕,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砰!”
门被踢飞了。萧炎冲了进来,手掌一挥,一股强猛的劲风将屋内的烟雾席卷而出。
烟雾渐渐消散。
苍蓝看见床榻之上,小医仙正紧闭着眼眸,原本红润的俏脸,此刻泛起了诡异的七彩颜色。
萧炎正要上前,忽然身体一顿,像是在听什么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萧炎才走过来,把苍蓝从地上扶起来。
苍蓝抬头看他。
萧炎看着苍蓝的脸,叹了口气。那张脸上,全是小医仙用力踩踏留下的脚印,红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淤青。
“你……你这脸……”萧炎不知道该说什么。
苍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床上的小医仙。
“她……她怎么了?”
萧炎沉默了一瞬,然后指着小医仙紧握的手,还有唇边残留的黑色粉末。
“她服毒了。”
苍蓝愣住了。
萧炎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开始解释。
“她是厄难毒体。”
苍蓝呆呆地看着他。
“厄难毒体,一种奇异的毒体,能够以吞噬毒药来快速提升实力。拥有这种体质的人,越是剧烈的毒药,对她们的吸引力就越大,就像……”
“就像瘾君子上瘾了一样。”苍蓝喃喃道。
萧炎点了点头。
“辨别厄难毒体的方式,是小腹处有一条细小的七彩隐线。那条线会随着体内毒力浓度生长,当它延伸到心脏位置时,就是厄难毒体的最强时刻,同时……也会受到
万毒噬身之痛。”
苍蓝沉默了。
他看着床上那个面色七彩的少女,脑海中闪过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她那些越来越疯狂的踩踏,不是为了做实验,而是……
为了不吃毒药。
她把自己踩到窒息,让自己产生解毒斗气,然后用那些斗气来抑制厄难毒体的发作。
难怪她每次踩完他之后,都那么满足。
难怪她每次半夜醒来,都要狠狠地踩他。
难怪她最近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疯狂。
“踩我是有用的,但不会一直有用。”苍蓝喃喃道,“厄难毒体对我的解毒斗气产生了耐受性。”
萧炎看着他,点了点头。
“最近她发作的频率应该越来越高了,所以才会这么疯狂地踩你。她需要更多的解毒斗气来压制毒体。”
苍蓝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她每次踩他时那痛苦的眼神,想起她每次满足后那疲惫的睡颜,想起她每次半夜醒来,不管不顾地踩他,然后沉沉地睡去。
她一直在挣扎。
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那个该死的体质。
“她……”
苍蓝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她醒了再说吧。”
苍蓝点了点头。
他看着床上那个面色七彩的少女,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是心疼。
——门外,夕阳正红。
苍蓝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医仙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不知道她醒了之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他知道一件事。
无论她是什么体质,无论她需要什么,他都愿意。
哪怕每天被她踩到窒息,哪怕每天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哪怕……
哪怕有一天,他真的死在她脚下。他也愿意。
只是如果真的死了,加列月还会哭的吧。
一定会和萧炎一起找出破解厄难毒体的方法,拯救小医仙。
苍蓝这么想着。
他不想再让加列月哭泣了。
第十九章旅途与意外
山谷中的日子,平静得如同世外桃源。
小医仙的厄难毒体被两人发现后,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疏远,会被畏惧,会被当成怪物。但萧炎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苍蓝更是直接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脸上。
“你可以不用顾虑,随便踩我。”他说,“需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小医仙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踩了无数遍的脸,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你……你们……”
萧炎转过身去,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别想太多。”他说,“我们是朋友。”
小医仙捂着嘴,拼命点头。
那一刻,她知道,这两个人,值得她付出全身心的信任。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变得更加疯狂。
小医仙的厄难毒体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她需要解毒斗气的量也越来越大。每天,苍蓝有大半天的时间都是躺在她的脚下,被她踩到窒息,然后产生解毒斗气,被她吸收。
有时候是早晨刚醒,她的脚就踩在他脸上,一踩就是十几分钟。有时候是中午,她一边研习毒经一边踩着他,踩到窒息才松开。有时候是下午,她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床边,两只脚轮换着踩他的脸,一踩就是一个时辰。
苍蓝每次都被踩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青筋暴起,但她不松开,他就一直忍着。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
三周……
苍蓝的承受力越来越强,从五分钟到六分钟,到七分钟,到八分钟。可厄难毒体对解毒斗气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从每天十几次到二十几次,到三十几次。
终于有一天。
小医仙坐在床边,两只脚踩在苍蓝脸上。她看着他的脸从红变紫,看着他的青筋暴起,看着他的眼神从清醒变涣散。
五分钟过去了。
她应该继续踩着,因为她体内的毒体还在躁动。
可她没有。
她把脚抬了起来。
苍蓝大口喘气,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
“够了。”小医仙把脚收回去,抱着膝盖,低下头,“我不能再踩了。”
苍蓝愣住了。
“你的脸……都被我踩成这样了。”小医仙的声音在发抖,“我每天都在踩你,每天都在让你窒息,你每次都在鬼门关走一遭……可我还在踩,还在踩……”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
“我不能再踩了,真的不能再踩了。”
苍蓝看着她,沉默了。
他想说没关系,想说你可以继续踩,想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可他忽然想起了另一张脸。
加列月。
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那个每天等着他回去当脚垫的小女孩,那个说“小狗狗,要回来哦”的小女孩。
他离开的时候,答应过她会回去的。
可现在,他已经离开多久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握住小医仙的脚,放在自己脸上。
“最后试一次。”他说,“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小医仙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用力踩了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苍蓝的脸红得发紫,青筋暴起,眼神涣散。
可厄难毒体,依旧在躁动。
小医仙松开脚,摇了摇头。
“没用的。”她低着头,“解毒斗气已经没用了。”
苍蓝沉默了。
——那天晚上,萧炎回来了。
“我要去塔戈尔大沙漠了。”他说,“那里可能有我需要的东西。”
苍蓝看着他,忽然问:“你的实力?”
“一星斗师。”萧炎说,“功法也进化了。”
苍蓝点了点头。
萧炎看着他,又看了看小医仙。
“你呢?”
苍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九星斗者。”
萧炎微微挑眉。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我们明天就走。”他说。
苍蓝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
三人站在山谷出口,沉默了很久。
小医仙看着他们,眼眶微红。
“你们……真的要走了?”
萧炎点了点头。
“我们还有约定要赴。”他说,“八个月后,我要去云岚宗。”
小医仙看向苍蓝。
苍蓝走到她面前,跪下来,轻轻握住她的脚,放在自己脸上。
小医仙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在轻轻蹭着。
过了好一会儿,苍蓝才放开,抬起头看着她。
“我会想办法的。”他说,“一定会找到根治厄难毒体的办法。”
萧炎也点了点头。
“我也会。”
小医仙看着他们,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拼命点头,说不出话来。
苍蓝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跟上萧炎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谷尽头。
小医仙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