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新手学妹没想到却是抖S老手完全把我马眼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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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开始清算一下我俩之间的账了。”

算什么账?现在算账?

“我要的玩具已经到货了吧?别忘了我有你网购平台的账户密码哦。”

我知道呀,但是学校的邮件室肯定不开门。但我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这里不更,看全文加)

“你之前给我的说辞是学校的邮件室感恩节‘多半’不会开门。很机灵喔,用了‘多半’这个词。这样你就不算骗我了是不是?”

跳动中的心脏哐当地震了一下。

水馨停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开口,等她再度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既冷漠又严肃:“你知道所有女人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男人欺骗,你说今天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我真的没有欺骗啊!我怎么知道邮政办公室会在感恩节期间开门?学校那群职工平常上午和傍晚都不上班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听到水馨把手往我的屁股后面摸了一小会儿,我意识到她似乎这是在找我裤兜里的东西,但她摸了半天只找到了钥匙,其他东西一概没有。

“你学生卡呢?”

在餐桌上。取邮件确实需要学生卡,但我都没打算往学校的方向走,所以自然也没有带到身上。

“无所谓了,我多上一趟楼吧,我回一趟学校快的话不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你就好好跪在这里反省错误吧先吧。”看完试图挣扎,她又补充了一句:“别乱动了,你硬使劲的话得给整张脸都给扯下来。你自己不要脸无所谓,现在你归我所有,别损坏了我的私人财产。”

二十分钟……万一我趴在这里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当然咯,你也别说我把你丢在这儿不管了。你手还能动,电话给你放这儿了,学校保卫处电话都拨号了,你按绿色通话键就好了……哎呀,我忘记了可怜的小狗狗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呜哦。”水馨恶狠狠地把脚踩在我的头顶,死死地往坚硬地积雪里面碾。

水馨离开以后,我的大脑就被迫高速运转起来,但是我不知道除了等她回来,还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式解除我目前尴尬的困境。我当然可以给别人拨电话,除了学校的保安以外,我还认识几个朋友——我在朋友之间很少隐瞒我的性爱好,基本跟我玩得最近的五六个朋友都多多少少知道我每个学期会隔三岔五地跑到周围的大城市参加奇怪的聚会。但我实在难以跟他们解释清楚目前的场景……实在太尴尬了。

除非遇到一些意外,或者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否则等水馨回来可能是损失最小的方案了……

我想去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却发现根本办不到。我的手确实可以自由活动,只要是肩关节允许的转动角度内,我都可以够到周围的东西。但麻烦的是我的姿势,我并不是像以往被绳子束缚住,而是以跪伏的姿态把脸被粘到了水馨的尿液上。

过一了段时间后,我还徒劳无功地试图朝冰面呼气。由于嘴唇也被牢牢地粘住了,只靠鼻孔呼出来的气体太过于少量,基本没法大面积融化已经凝结成冰的液体。即便真的融化掉了少部分的液体,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里也会几乎瞬间冻结……水馨可能是算准了今天的天气无法让我通过各种方式解除冻结状态。更麻烦的是大力呼吸久了,无论是气管还是鼻齉都传来剧痛,就像是有人用钳子把我的鼻毛一根一根揪了下来。

我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水馨回来。

我甚至怀疑她生我气躲到其他地方去了,不到晚上都不想回家了。我途中好几次试图去拿手机,但根本看不到哪个键在哪里,一方面又没有下定决心让其他人目睹我目前的窘状。

我心里的委屈明显多余悔恨,误判了邮件室的工作时间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了推迟一周或者半个月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答应的事情总归是会满足她的。大概所有不满汇集起来最后变成一种认识:她在故意刁难我。

“你是说玩完之后普遍都会疼两三天?过两天又开学了,不会影响你上课吧?”水馨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顺带把脚搭在我的肩膀上了。我瞬间心动了,这次她可是穿了黑丝的!趁着她眼神专注在手机上,我悄悄把头往肩膀上扭,想用脸去感受一下丝袜那光滑的触感。不料脸还没接触到水馨的玉足,我便察觉到她的视线已经越过了手上的屏幕落到了我的脸上。

“规矩点。”

我立刻不动声色地把头往回拧。但我真是不明白她连私处都能允许我随便舔,为什么却把自己玉足护得严严实实,一起玩了这么久,别说用舌头舔,我几乎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这让我一直以来都大伤脑筋。我疑心她故意吊我胃口,我越是喜欢,她就越想规训我。她越禁止我碰,我就越忍不住自己的欲望。除了能舔到水馨的玉足,我其他什么都不想要。

“我去,你果然跟我姐姐在一个Q群里。”水馨忍不住偷笑。“我一会儿就把刚刚跪在我尿里的照片给我姐发过去。太好玩了。”

“你姐跟我有共同群聊?谁啊?”我BDSM的群聊微信和QQ加起来进了好几十个了,国内的有,北美的也有;其中还不乏有几个好几百人的大群。我怎么知道水馨的姐姐到底是哪位高人?

水馨抬起大腿用脚底板给了我一记沉闷的耳光:“这也是你一个小M能打听的?”

“我错了。”我迅速低头认错。能被水馨主人用脚底抽耳光,真是太值了,好想再挨几下……

“鸡儿亮出来吧,别害羞了。反正早晚都要被我插。”水馨从工具袋里先挑了一根较细的软材质马眼棒出来,然后转手去找润滑液。

“嗯,那接下来就全都交给你啦。”我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多谢关照了。”

我的人生面临过无数抉择,将自己的尿道交给水馨来开发是我做出过最大胆的决定。哪怕是面对高考的压力决定出国读书,面对疫情的困境选择辍学两年,这些决定了我这辈子走向的决定都没有这次让我如此忐忑不安。这个决定是鲁莽的,水馨调教从不墨守成规,她不会刻意避免m在调教中受到真正的伤害。这个决定也是理智的,因为在经过漫长的思索,我认可水馨作为我肉体和心灵的支配者,因此献身于她的理想于我而言是崇高的。

我身边老有四爱女S打趣说“直男总像守护最后阵地一样守护自己的菊花”。这一定是因为那些直男不知道他们用来生殖的那个玩意儿也能被异物插入。在生理上,尿道比直肠还娇弱得多,它只是一条直径比圆珠笔芯大不了多少的一截管道,而且只能允许没有杂质的液体通过。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感染。从心理上,阳具是男性力量的象征,强大的性能力在原始文明社会中可与权力划等号,性

能力越强的男性越会受到女性的崇拜。

阳具这样一种器官,象征着权力,从文明诞生之初就处于生殖崇拜金字塔的顶端。就像越是养尊处优,越是娇气脆弱,不能经风雨。阳具也是一个道理,不论是上万年以来人类传承奉行的文明守则还是数百万年以来自然进化出来了生理构造,都不允许阳具受到任何的侵犯。可兴许是上帝造物时犯了无心的错误,抑或是女娲捏人的时候给男孩子留了点恶作剧式的坏心眼;使得男性的性器官居然能被女性逆向插入。

我现在怀揣的心情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让护士姐姐给我打针,我不敢盯着自己的龟头看,我把脸扭到一边去,这样我就不会看到针头一样的马眼棒“刺穿”我的龟头。然而剧烈的疼痛感并未如期而至,硅胶制的马眼棒插入进来的时候没有带来任何的触感,硅胶棒的尖端接触到龟头的一霎那就像是黄油落在了温热的煎锅上,渗透了下去。接着它很快就向下深入,经过第一个弯折的区域,甚至不需要水馨使用任何技巧,自然而然就怼了进去。只有一种类似气球被钢针刺破的错觉,接着里面的液体就泄了出来。

“不疼吗?”水馨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我。

“没啥感觉”我说。

就是有点类似排尿的感觉,或者说是逆向排尿,即尿液倒流从马眼涌回了我的阴茎里面。我的朋友跟我解释过这是正常现象,就像多数人尝试后庭被开发的时候也会有排便的错觉。

“你好像不太敏感啊。”水馨拧着眉头继续往里面插。柔软的马眼棒一路向下探索,毫无停滞地直接插入了大半根进去。然而再往下蔓延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下腹传来的异样感。

仿佛一条小蛇或者鳗鱼之类的活物从我的马眼里钻了进去,开始在我体内蜷曲,蠕动,然后寄生在里面。再接下来,这条活物仿佛探索到了什么隐秘的核心,张口咬住了深处的什么东西,然后死死揪住,扭动身体来回撕扯。我感觉小腹和下体的深处有什么不知名的物体开始似乎鼓胀起来了,而且还在发热,让我里面痒得受不了,可偏偏又没办法进去搔痒。

“嗯?”

我从那奇异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发现水馨双眼上的眉毛好像皱得更深了。此时硅胶的马眼棒似乎已经全部插入了我的身体里,这应该没出现什么差错才对——而且此时最好不要出现差错,否则第一次尝试就出了问题,我今晚剩下的时间可没法子跟一个心怀失望的女S交差。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全都插进去了。”水馨回答。

“这不挺好吗?”

水馨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在马眼棒尾端留在龟头外的凸起上摁了摁。她的举动只是处于好奇,完全没有使劲,但传递到我体内的反馈并非如此轻柔。埋在体内伸出的热源随着她手指的抚摸剧烈跳动了两下,前列腺附近的鼓胀感更加明显了,我忍受不住轻轻哼了两声,可水馨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经全部投入到我的鸡鸡上面去了,仿佛对我本人不再关心,以致于连平常能够激起对方强烈嗜虐欲的反馈都被无意忽视了。

“你先等下,让我拍个视频。”

这是水馨第一次在调教我时中断对我的掌控,转而去看手机。我感到有些失望,却不敢开口指责。我很

讨厌调教我的S在规训我的规程中把注意力转移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事物上。

在镜头的拍摄下,她将埋在我阳具里的黑色小蛇抽出的速度比它植入时快多了。我感受到尿道内壁遭受的摩擦,口中发出呻吟,甚至连跪在地上的大腿都忍不住地颤抖。那黑色小蛇探出来的部分越变越长,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在我的视线内轻轻颤动。每次水馨抽出的力道减缓时,我都以为黑蛇的末端将要从我的尿道里钻出来了,可水馨手里那条颤动的条状物体却总是不断延长,甚至我自己都只能感到剧烈摩擦带来了畅快感,判断不准这条黑色小蛇到底好有多少留在我的体内。这种体验有一点点吓人,记得我和水馨一起在哲学楼里躲着看电影时看过一部经典的科幻惊悚片——眼前这种场景给我的感受就像是躺在手术台上看见异形的幼体从我的胸膛里探了只脑袋出来。

水馨完全把马眼棒抽出来之后攥在手里抖了抖,接着开始在手机上打字。大概过了不到半分钟,爆出一阵剧烈的大笑。她举着手机递到我面前:——视频?你家m鸡鸡是噬元兽?

“笑死我了。”水馨被笑得前仰后合,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你这根鸡儿很有被我插的潜力嘛,30厘米长的马眼棒全部乖乖吃下去了,一句怨言都没有。这不比你乖多了?”

“这是你姐?”我注意到了聊天框上方显示的昵称。“你姐姐叫伶莲?”

我想了一下,一时间不见得我有哪个比较活跃的群里有个群员叫这个名字。不过想来这也正常,我自从来到这边读书以后,在QQ上水群的时间缩短了不少,兴许对方只是跟我在共同群聊里,但我们彼此没有对话过。我的思维很快又被水馨的第二波大笑给截断了。

“笑死我了,你来看看这个。”

——我家小m想知道你是谁。

——就因为我是你姐?我还以为他对我态度肯定是:小人物,不关心。

——……你怎么对我的男人这么了解?

“我可没这么说嗷,”我辩解。“你姐怎么可能是小人物,就光说她女S的身份,哪里是我一个小m得罪的起的?”

但她说对了,我心里很可能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嘴上从来不说给人听。

“切,还不是被我欺负怕了才变乖的。”水馨直撇嘴。“我可喜欢你这个小弟弟了,比你听话多了。被插的时候给多少吃进去多少,不说骚话,也没有什么内心小剧场。”

她弯下腰直接把手伸向了那批金属制品里:“不多说了,赶紧开始试用下一个装备。”

水馨直接找到了金属马眼棒中最粗的那一根,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神情。

“不是应该从细的开始嘛……”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你刚刚那根都吃满了,直接上最粗的就好,节约时间,后面还要上高跟鞋呢。”

金属马眼棒一套三根,一共有三种口径,点二三、点三一,还有点三九。水馨选中的那根正是点三九,口径换算成常用的公制单位足足有一厘米,差不多有铅笔那么粗。

使用大口径玩具在我尿道里开路的过程并没有之前那样一番风顺,水馨刚戳进去没到一根指节的距离就进不去了。她又翻了翻我手机里跟朋友的聊天记录:进入尿道时指向要朝下,但因为尿道是沿着阴茎下侧生长的,因此进去了以后就要把棍子改朝上方

怼。

“疼!疼!”

水馨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我怕被她忽视,于是连忙说:“不是那种疼,是很干涩那种疼!”原因很可能是润滑不充分,当然,这个理由不能直接说出来,免得让水馨感觉是自己操作出现了失误。

“哦,我一时兴奋忘记打润滑油了。”水馨沉稳地把好不容易捅进去的金属棒从我的鸡鸡里拔出来,先是仔细地在拉珠的凹槽间用手指把润滑油,又把一大坨的润滑液挤到我的龟头上。“看我对你多好,还给你上润滑。还不快感谢我?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对我的态度,你说你自己配浪费我的润滑液么?”

“不配。”我连忙顺着水馨的话回答,生怕她故意跟我怄气不用润滑液。“谢谢主人帮我用润滑液,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主人。”

由于尺寸粗大的缘故,金属棒朝下推进的速度远比硅胶棒慢,而且还时不时传来滞涩感和肿痛感。从我的角度来看眼前的场景冲击力极强。我原本没有真心考虑过用自己鸡鸡去挨水馨鞋跟的操,我预测自己能让一些硅胶棒和中等粗细的金属棒插进去就不错了。我不知道水馨对我的预期在什么高度,不过此前我也多次给她打了心理预防针——为什么这个玩法偏专业一点的名词叫“尿道扩张”,因为无论是尿道还是肛门都要经过一系列的扩张和适应之后才能达到理想状态。也就是说初次尝试很难一次成功,但只要我们两人共同努力,多在这方面下功夫,我肯定能被操练到她想要的地步。

金属棒上的珠子一颗一颗被挤进我的马眼,每挤进去一颗我两瓣尿道口都要被迫舒张开合一次。这场景就像是有人硬生生让别人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张开的嘴巴里,而且还逐渐吞下了长于喉咙的大半个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