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泉其人5
第二天清晨,穆泉早早从狗窝里爬出,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静静等待着姜雪的醒来。昨夜的经历仍历历在目,那股混合着尿液与唾液的异味仿佛还残留在口腔深处,让她每一次下意识吞咽口水时,都感到一阵复杂的战栗,羞耻、屈辱,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昨夜她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几乎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姜雪的嘲讽与姜一桐的承诺,那双旧袜子和即将到来的高潮,像钩子一样牢牢拽着她的欲望,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理解,怎么会被小三女儿的一双袜子诱惑成这样.......天色渐亮,卧室穿上传来轻微的动静,穆泉立刻爬到床边,低头俯首,恭敬地等待吩咐。姜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跪在床边的穆泉,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过来,扶我起床。”“是,主人。”穆泉膝行上前,先是小心地将姜雪的拖鞋叼到床边,依次为她套上,然后搀扶着她坐起,推着轮椅带她去卫生间,跪在一旁侍奉洗漱:挤牙膏、接水、递毛巾,甚至在姜雪漱口后,穆泉主动张开嘴巴,接住她吐出的漱口水,一口吞下。那水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却也混杂着姜雪的唾液,穆泉咽下时喉咙微微滚动,脸上泛起一丝潮红。洗漱完毕,穆泉推着姜雪的轮椅来到餐厅,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姜一桐推门而入,她显然是刚晨跑回来,穿着一套休闲运动服,上身是贴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曲线,下身是宽松的运动长裤,头发梳成利落清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脸颊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呼吸尚未完全平复,整个人散发着健康而活力四射的气息。当然,最吸引穆泉注意的是,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边缘微微卷起,隐约能看到袜底因为跑步而颜色略深,靠近后,一股淋漓的汗香扑鼻而来——不是刺鼻的汗臭,而是年轻女孩运动后特有的清新咸湿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清幽香气,让穆泉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姜一桐手里提着一份打包好的早点,走到餐桌旁,温柔地放到姜雪面前。
“妈,我在外面跑步,顺便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豆浆油条,还热着呢。”姜雪接过,脸上露出欣慰的柔和笑容,拍了拍女儿的手:“还是你有心,一桐,跑完步赶紧去洗洗,身上都是汗。”姜一桐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嗯,一会儿就去。”她顿了顿,目光扫向跪在姜雪轮椅旁、赤身裸体低头俯首的穆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玩味,“妈,我先借用一下这条母狗,用完再还给你。”姜雪自然地点头,啜了一口豆浆:“去吧,别玩太狠,现在日常少了她伺候都不习惯了。”姜一桐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脚步轻快,穆泉不敢怠慢,立刻膝行跟上,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姜一桐身后低头爬行。来到客厅中央,姜一桐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套着白色棉袜的秀足就在穆泉眼前晃动,她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穆泉,语气冷淡中又带着一丝戏谑:“昨天我交代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穆泉跪伏在姜一桐脚边,听到这个问题,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一样。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姜一桐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昨夜的场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让她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回......回小姐的话,”穆泉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昨天夜里,夫人起夜的时候,奴婢......奴婢主动爬到床边,恳求夫人不用去卫生间,直接......直接用奴婢的嘴巴当尿壶,这样更省事......奴婢还说,请主人恩准,赐予奴婢这样的荣幸......”说到这里,穆泉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板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耳根都烫得发疼,回想昨夜自己结结巴巴地说出那些话时,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可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亲手打破,只为取悦这对母女,只为满足内心那股扭曲的欲望。姜一桐听着穆泉的叙述,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她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动,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尖在穆泉眼前晃来晃去,带着晨跑后的温热气息,姜一桐显然很享受这种羞辱的过程,她故意顿了顿,声音拉长,带着明显的嘲弄:“哦?
就这些?主动恳求当我妈的尿壶?这可真是下贱到家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当尿壶的感觉怎么样啊?还有,我妈的尿味道如何?说说看,别害羞,你这贱狗不是最喜欢这些了吗?”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穆泉心上,让她全身一僵。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攥着地板,指节发白。她知道姜一桐是故意在追问,故意要让她把那些最耻辱的细节说出口,进一步践踏她的自尊。可她又不敢不答,只能红着脸,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开口:“当......当尿壶的感觉......很屈辱,奴婢张着嘴巴,包裹住夫人的......那里,然后温热的液体直接冲进来,奴婢必须大口大口吞咽,一滴都不敢漏......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又兴奋,奴婢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主人的物品,连最私密的污秽都要承接......至于味道,夫人的尿......夜里积攒的,比较浓,带着很重的氨气味,酸酸苦苦的,还有点骚臭......”穆泉下意识的将真实感受说了出来,随后才意识到这样不妥,于是急忙进行补救。
“但奴婢......奴婢吞下去的时候,却觉得那是主人赐予的恩物,所以感觉很......很满足......很幸福......”说到最后,穆泉的声音几乎要哽咽了,她羞耻得全身发烫,下体却因为回忆而隐隐躁动起来,贞操裤的金属凉意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意。姜一桐听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啧啧,真是贱到骨子里了,我妈的尿都喝得这么陶醉,穆大小姐,你可真是条好狗啊,呵呵~”说完后,姜一桐从沙发上的包包里翻找了一会儿,随手掏出那枚小巧的贞操锁钥匙,漫不经心地往穆泉面前一丢。钥匙“叮”的一声落在地板上,滚到穆泉膝盖旁。姜一桐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行,既然你完成得不错,我就履行承诺,先解开你的贞操裤吧,自己来。”穆泉闻言,心跳瞬间加速,她颤抖着伸出手,捡起钥匙,跪坐在地上,双手探向下体。
那冰冷的金属贞操裤虽然才穿上去还没满一天,但已经让
穆泉备受煎熬了,此刻终于要解开了,她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咔嗒”一声,锁打开了,穆泉小心地将贞操裤褪下,露出被长时间束缚后愈发敏感的私处,那地方早已湿润不堪,空气一接触,就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她将贞操裤恭敬地放到一旁,低头等待下一步奖励。姜一桐看着穆泉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轻抬起左腿,将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美足伸到穆泉面前,袜子边缘微微卷起,袜底因为晨跑而颜色略深,隐约透着湿意。姜一桐晃了晃脚尖,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脚上的这双袜子,就是赐给你这个贱狗的奖励了,刚晨跑完,还热乎着呢,拿去吧,用它好好自慰给我看。”穆泉抬头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白袜美足,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兴奋得呼吸都乱了,膝行上前,嘴唇小心地抿住袜子的边沿,轻轻往下一拽。袜子顺着姜一桐纤细的脚踝滑下,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玉足。穆泉用牙齿和嘴唇配合,将袜子完全拽下,然后又如法炮制,脱下另一只。两只袜子都被握在她手中,湿哒哒的,触感温热,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带着姜一桐脚上的余温。
穆泉将鼻子贴近袜子,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足汗味顿时充斥鼻腔,年轻女性清新脚汗味混合着淡淡的皮肤清香和棉纤维的味道,袜底部分尤其湿重,汗水浸透了布料,摸摸上去湿哒哒的,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里,让穆泉全身一颤。她又将袜子翻过来,贴近袜尖和袜跟的位置嗅闻,那里足汗味更浓,带着一丝酸涩的滋味,却对穆泉来说美妙无比,像最强烈的催情剂一样,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下体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夹紧双腿,忍不住磨蹭了起来。好在现在是奖励时间,不需要忍耐了,在姜一桐的注视下,穆泉跪坐在客厅地毯上,开始用这双湿漉漉的棉袜自慰。她先将一只袜子捂在口鼻上,贪婪地深吸着那浓郁的足汗味,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咸湿的香气直冲脑门,让她头晕目眩,脑海里全是姜一桐晨跑时脚上出汗的画面。另一只袜子,她则卷成一团,湿哒哒的布料贴上下体,直接摩擦着那早已敏感不堪的私处。
袜子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却又带着汗水的黏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姜一桐的脚在亲自蹂躏她。穆泉的动作起初还缓慢,她将袜子按在阴唇上,来回轻轻揉搓,感受那湿热的布料浸透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混合成更滑腻的触感。足汗的味道从捂在脸上的那只袜子里不断涌出,浓郁得让她几乎要窒息,却又舍不得移开,她闭上眼睛,舌头伸出,舔舐着袜子的湿润部分,品尝那咸涩的汗味,喉咙滚动着吞咽自己的口水。渐渐地,穆泉的动作加快了,她将卷成团的袜子用力按压在阴蒂上,快速摩擦,那湿哒哒的棉布带着温热的足汗,像一股股热流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身体在地毯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捂在脸上的袜子被她按得更紧,鼻子深深埋进去,浓郁的足汗味混杂着足香,让她觉得自己正匍匐在姜一桐的脚下,亲吻着那双晨跑后的美足。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嗯......啊......小姐的
袜子......好香......奴婢......奴婢要去了......”姜一桐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偶尔晃晃脱了袜子的裸足,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穆泉却完全沉浸其中,那双湿漉漉的棉袜成了她此刻的全世界。温热的触感、浓郁的足汗味、混杂的足香,每一样都美妙得让她灵魂战栗。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袜子挤压得更紧,摩擦得更猛烈,下体传来的快感层层叠加,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热流喷涌而出,浸湿了手中的袜子,也在地上留下湿痕。穆泉全身瘫软,跪坐在那里喘息,双手仍紧紧握着那双袜子,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她将袜子贴在脸上,又深吸了几口那浓郁的味道,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那滋味,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屈辱、满足、沉沦,全都融为一体。姜一桐看着穆泉这副失神的模样,轻哼了一声:“贱狗,玩够了?袜子既然赏给你了,那无论是收起来还是丢掉都随你,反正快点收拾好然后滚回去伺候我妈。”穆泉连忙叩首谢恩,声音虚弱却带着餍足:“谢......谢谢小姐赏赐......”她小心地将袜子收好,膝行着爬回餐厅,心中却已然期待起下一次的奖励。
这种生活虽然耻辱,却让穆泉越来越沉迷,越来越离不开了。
第十二章
形同虚设的底线贞操裤本是姜雪母女用来限制穆泉欲望的工具,旨在通过剥夺高潮的权利来进一步驯服她,让她为了获得释放而不断妥协、不断堕落,可在穆泉身上起到的作用却完全相反,反而放大了她的欲望。从戴上贞操裤的那一刻起,那股无法释放的瘙痒感就如影随形。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可随着时间推移,无法宣泄的欲望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堆砌成一股日益旺盛的火焰。每次金属的凉意触及私处,每次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能感受到那无情的阻隔,穆泉都会深刻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有多么卑微、多么低贱,她不再是人,而是一件物品,一条母狗,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取决于主人的心情。这样的认知一经诞生,就会立刻点燃体内的欲火,让下体变得潮湿而躁动,可贞操裤的限制又让她无法触碰、无法释放,那股热流只能在体内翻腾,越来越烈,形成一个恶性循环。欲望越是被压制,就越是汹涌;越是意识到自己的低贱,就越是兴奋;兴奋了却无法高潮,又进一步强化了那种卑微的认知。
穆泉的本就脆弱的底线,在这个循环中变得愈发不堪一击。她原本还残存的一些自尊碎片,在贞操裤的“帮助”下迅速崩塌。她开始主动渴望更多羞辱,只为换取一丝可能的奖励;她开始在脑海中反复幻想被母女俩玩弄的场景,那欲望堆积到一定程度时,甚至让她在跪伏待命时都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通过摩擦地板来缓解,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贞操裤完全没有限制她的欲望,反而让它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野兽,随时准备撕破她最后的理智。视角回到穆泉这边,从戴上贞操裤的那天起,姜雪母女就开始把她当一条真正的狗来养了,从此彻底告别了正常人类的食物,三餐全都是狗粮,那种廉价的颗粒状宠物饲料,干巴巴的,带着一股淡
淡的腥味,姜雪会随意将狗粮倒在地板上的不锈钢碗里,有时心情好,会加点剩菜剩饭;心情不好,就直接让穆泉干嚼那些硬颗粒。更多时候,碗里的食物还会有额外“调味”:姜雪或姜一桐吃完饭后,会清清嗓子,将一口粘稠的痰吐进碗里,或者随意啐几口唾沫进去,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混进狗粮或剩饭中,然后命令穆泉跪趴着吃掉。
穆泉起初还会感到些许的恶心,可在贞操裤的欲望放大下,那种被当作垃圾桶对待的屈辱感,却让她在吞咽时下体隐隐发热。此外,在穆泉解锁了尿壶的用法之后,姜雪的尿就再也没进过马桶了。每一泡尿,都尽数排泄到了穆泉的嘴里。白天,姜雪坐在轮椅上看电视或休息时,只要有尿意,就会勾勾脚尖或按下传唤铃,穆泉便会立刻膝行爬过去,仰头张嘴,包裹住姜雪的私处,承接那温热的液体,大口吞咽的声音在客厅回荡,姜雪则舒适地靠在沙发上,偶尔低头看着穆泉努力不漏一滴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夜里起夜更是固定流程,听到召唤的穆泉从狗笼爬出,直接爬到床边,掀开被单,钻进姜雪胯下接住姜雪的宿尿,那尿液积攒了一晚上,味道更浓更重,氨气味刺鼻,酸涩而骚臭,穆泉必须屏息大口咕嘟咕嘟吞下,绝不能漏出来把床单弄脏。姜雪对此乐此不疲,很大程度上源于对柳如烟的恨,当年,柳如烟强势介入,将她从穆父身边赶走,让她和女儿尝尽苦头,而现如今,柳如烟的亲生女儿,却跪在自己胯下,喝着自己的尿,这强烈的反转带来的报复快感,让姜雪每次排尿时都心情大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穆泉在这样的生活中越来越沉沦,狗粮的腥味、唾沫痰的粘稠、尿液的骚臭,这些本该令人作呕的东西,在贞操裤放大的欲望下,反倒是成了她难得的慰藉,每次吞咽下去时,那股卑微的认知都会涌上心头:她是姜雪母女的狗,是她们尿壶,是垃圾桶!欲望堆积,却无法宣泄,只让她更渴望下一次的羞辱,更可怕的是,她的底线在崩坏,原本需要姜一桐命令甚至威胁才会做出的举动,如今她开始自己脑补,幻想更多极端的方式来取悦主人,以此换取解锁的那一刻。贞操裤的存在,像一根无形的链子,将她牢牢锁在堕落的深渊里,越挣扎,越深陷。因此,在一天上午,当姜一桐踩着穆泉后脑勺换上运动鞋,随口问穆泉要不要牵着她出去遛一遛时,穆泉居然颤抖着答应了。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见姜雪睡的正香,穆泉便像往常一样,早早从狗笼中爬出,膝行到玄关处跪好,额头贴地,等待姜一桐出门晨跑,这是她每天都要经历的羞辱流程之一。
片刻后,姜一桐从卧室里推门而出,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却已经换好了运动装。她看都没看跪伏着的穆泉,冷淡地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穆泉的后脑勺上,用力往下压,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冰凉的地板上。穆泉发出一声闷哼,不敢有丝毫反抗,任由那只脚随意碾踩着自己的头颅,鼻尖紧贴地面,呼吸间全是地板的尘土味,接着姜一桐熟练地抬脚踩进运动鞋里,鞋带系紧后,还故意在穆泉头上碾了几下,像在要在她头上蹭掉鞋底的灰尘。
“贱狗大小姐,今天天气不错啊。”姜一桐漫不经心地
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懒散的戏谑,她换好另一只鞋,又踩了踩穆泉的后脑勺,确保鞋子舒适,然后随口问道:“要不要我牵着你出去遛一遛?像真正的狗一样,在外面爬几圈?”这个问题本是姜一桐随口一提,她只是下意识的随便羞辱穆泉两句,看看这贱狗会不会吓得发抖或求饶。在她看来,穆泉再怎么犯贱,也只敢在别墅这个私密空间里进行,赤身裸体、学狗爬和狗叫、喝尿吃狗粮,这些都都只是室内活动,要是真带出去户外遛狗,那可是彻底暴露在公共视野下的疯狂举动。别墅虽在郊区,周围有绿化带和小路,但偶尔会有晨跑的路人或车辆经过,万一被外人看到穆泉这副赤裸爬行的模样,她肯定会害怕得要死;再者,万一被熟人撞见,比如星辰集团的相关人士,那整个计划都有暴露的风险。姜一桐自认了解穆泉的底线,这贱狗再下贱,也该有最后的理智残渣,不会答应这种近乎自毁式的羞辱。
可出乎意料的是,穆泉在听到这个问题后,全身猛地一颤,头被踩得动弹不得,却颤抖着用力点了两下,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奴…奴婢…愿意……请小姐牵着奴婢出去…遛一遛……”姜一桐的脚底一顿,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穆泉,那张脸因为压迫而微微变形,潮红已然迅速爬上脸颊。姜一桐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贱狗居然答应了?她只是随口一说啊!连她自己都没认真考虑过要真带出去遛,那风险太大了。可穆泉怎么就点头了呢?姜一桐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玩味,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穆泉,目光如刀子般锐利,试图从这贱狗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穆泉的眼睛低垂着,不敢直视,却掩饰不住眸底的那股渴望与焦虑——渴望被进一步羞辱,渴望通过更极端的堕落来换取可能的奖励;焦虑则是对未知的恐惧,对暴露的风险,对一旦被外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后果。
可那股渴望明显更强烈,压过了焦虑,姜一桐顿时明白了,意识到穆泉的下贱再一次超出了自己的认知,她被母亲勒令禁欲了许多天,那堆积的欲望已经将她的底线摧毁得七零八落。原本坚守的最后一点自尊,在无法释放的瘙痒中岌岌可危,现在只要轻轻一戳,就能让她的坚持彻底崩塌,本该是不可逾越的雷区,如今在欲望的驱使下,却成了她主动求之不得的泄欲途径,这条贱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彻底疯了。姜一桐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冷意,她收回脚,蹲下身,捏住穆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呵呵,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穆泉啊穆泉,你可真是条天生的母狗。”在姜一桐看来,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穆泉变得越下贱,才对她们母女更有利,不仅能进一步巩固控制,还能让调教更深入,更有趣。风险?郊区人少,晨跑路线偏僻,大不了小心点就是了,相比之下,亲眼看到穆泉在户外彻底崩溃的自尊,那画面可太有意思了。
姜一桐站起身,当即从鞋柜上的箱子里取出那根狗链,是之前买调教道具时一起下单的,皮质的链子,一端是金属项圈,另一端是手柄,她弯下腰,将项圈套在穆泉脖子上,然后轻轻一拽链
子:“嘬嘬,走吧,母狗大小姐。”穆泉的身体一颤,跪爬着跟上姜一桐。姜一桐推开别墅大门,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新的草木香,迈步走出去后,随着链子收紧,穆泉只能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地爬了出去。当穆泉的手掌和膝盖第一次接触到外面粗糙的路面时,那种真实的触感如电击般传来,外面的水泥小径和草地碎石硌得她掌心和膝盖生疼,冷风拂过赤裸的躯体,吹拂着肌肤,每一寸都暴露在天地间,没有任何遮掩。这让穆泉真正意识到自己正以最下贱的姿态出现在户外,脖子上套着狗链,四肢着地,与真正的母狗无异,正被姜一桐牵着往前爬。此时此刻,穆泉才蓦地反应过来这一这一举动有多么疯狂。户外!万一有人看到呢?
万一有路人晨跑经过呢?万一被拍下来传出去呢?她的身份、她的家族、她的过去,全都会毁于一旦。那股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发冷,爬行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她想后悔,想求饶,想转头爬回别墅的安全区,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狗链被姜一桐紧紧握在手中,硬拽着她往前爬,欲望在这一刻与恐惧碰撞,下体贞操裤传来的金属凉意又一次提醒她:这就是她自己答应的,这就是她渴望的场景!恐惧中夹杂着异样的兴奋,下体隐隐湿润,那恶性循环又开始了。姜一桐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穆泉那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牵着狗链,步伐不紧不慢,享受着这份掌控的快感,穆泉跪爬在后面,手膝并用,赤裸的身体在晨光照射下颤抖。穆泉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疯狂的事情,可奇怪的是,后悔虽有,但更多是扭曲的兴奋和快感,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真被路人看到会怎么样?
那种极致的羞辱,会不会让她欲望爆棚?贞操裤下的热流,又一次涌起。姜一桐带着她沿着别墅周围的小径往前走,穆泉的掌心和膝盖越来越疼,冷风吹得皮肤起鸡皮疙瘩,可她不敢停,只能继续爬,姜一桐偶尔拽拽链子,命令道:“快点爬,母狗,别磨蹭。”穆泉只能颤栗着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疯狂、后悔、兴奋、沉沦,全都搅在一起。穆泉被姜一桐牵着爬行的路上,晨风越来越凉,吹得她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白皙的背脊上,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意。相较于穆泉的紧张忐忑,姜一桐的心态就只能用轻松闲适来形容了,她走在前面,步履轻快,偶尔回头瞥一眼穆泉那狼狈的爬行姿态,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为了防止计划暴露,姜一桐最终还是选择了别墅旁的一个小公园作为目的地,这里本就偏僻,周围没什么住户,姜一桐平时晨跑时经常来这里,基本碰不到什么人,被发现的概率极低,如果真出意外撞上了路人,那也只能算穆泉倒霉,反正丢脸的又不是她姜一桐。
进入公园后,绿植和树木的遮蔽让穆泉稍稍安心了许多,茂密的绿化灌木丛像天然屏障一样,将她们与外界隔开,地上的草坪柔软而富有弹性,不再是硬邦邦的水泥路,穆泉的手掌和膝盖跪爬上去时,终于没那么痛了,那股硌人的刺痛感缓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草叶轻轻摩擦皮肤的痒意,让她短
暂地松了口气。不过很快,穆泉很快就没空关心这些了,因为姜一桐在公园里的一块空旷草坪上停下了脚步,随意地找了块阴凉处坐了下来,弯腰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拿到穆泉鼻子底下让她闻了闻,由于刚穿上不久才走了一小段路,鼻腔间只嗅闻到温热的寡淡足香,这依旧让穆泉的脸微微有些泛红。接着,姜一桐捏着鞋子晃了晃,突然用力一扔,将一只鞋子远远丢了出去,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十几米外的草坪上,滚了几圈停住,然后,她吹了声清脆的口哨,并松开了手中握着的狗链。这一举动是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穆泉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跪在那里,盯着远处的那只鞋子,羞耻和屈辱几乎要从心头满溢出来。这是在户外啊!让她像狗一样叼鞋回来?这未免太羞耻了!可姜一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长期的调教让穆泉完全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强忍住几乎要溢出的耻辱感,手脚并用,跪爬着朝鞋子方向追去。草坪虽软,但爬行时不免翘起屁股,可谓丑态百出,不着寸缕的身躯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穆泉能感觉到风吹过私处的凉意,贞操裤的金属边缘隐隐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那股堆积的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穆泉爬到鞋子旁,低头用嘴叼起它,鞋子残留有姜一桐脚上的余温,清新淡雅的足香随之钻进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随后,她咬紧牙关,叼着鞋子跪爬回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耻辱的刀尖上,阳光洒在身上,草叶摩擦着膝盖和手掌,她叼着主人的运动鞋,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公园草坪上爬行,这画面荒谬而下贱,却让她下体隐隐发热。
回到姜一桐脚边,穆泉小心地将鞋子放下,额头贴地,等待下一步指示,可姜一桐却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就这?叼个鞋子像死狗一样爬回来?表现得欢快一些,热情一点啊!还有,叼回来后不应该朝着主人用力摇尾巴么?”穆泉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可又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开始用力扭动腰肢,翘起臀部左右摇晃,像狗摇尾巴一样卖力,那动作狼狈而滑稽,她一边摇,一边低声发出呜呜汪汪的叫声,试图表现得“欢快”一些。姜一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嘴里嘀咕道:“啧啧,看你这贱样,回去得下单一条狗尾巴肛塞才行,这样摇起来才像回事。”穆泉听着这话,羞耻感更甚,可下体却因为这极端的屈辱而愈发湿润,她红着脸,继续摇晃腰臀,直到姜一桐满意地点头。接着,姜一桐再次拿起鞋子,用力丢了出去,这次丢得更远,穆泉只得再次小跑着跪爬过去,用嘴叼回。
回来后,又被迫卖力摇晃腰臀,臀部左右摆动。姜一桐则是悠闲的坐在草坪上,欣赏着穆泉叼着自己运动鞋爬回来后的模样——赤裸的身体上沾了不少草屑,脸颊潮红,腰臀摇得越来越用力,像条发情的母狗,这副模样太有意思了,以至于姜一桐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母亲。如此重复了数次后,穆泉叼鞋子的动作愈发娴熟了,包括摇尾巴,羞耻感在此期间层层叠加,让贞操裤下的欲望越来越旺盛,她爬得气喘吁吁,膝盖和手掌虽有草坪缓冲,却也渐
渐红肿起来,唯有口中叼着的鞋子的足汗芳香在不断刺激着感官,让她逐渐沉迷其中,并乐此不疲。在穆泉第不知道多少次把鞋子叼回来后,忽然,一只野狗闯进了公园,它是附近流浪的杂毛狗,体型中等,晃晃悠悠地跑进草坪,在角落的一棵树下停住,抬起后腿,撒了一泡尿。那热腾腾的尿液溅在树干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腥臊味。
见状,姜一桐没有再把穆泉叼回来的鞋子丢出去,她看着那条野狗撒尿的样子,轻笑一声,朝着身侧的一棵树扬了扬雪白精致的下巴,戏谑地命令道:“去吧,贱狗,你也去小解一下,排尿动作要符合自己当下的身份哦,懂么?”穆泉闻言,全身一僵,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她看着那棵树,又看看姜一桐那轻笑着的脸,心中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这是要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像狗一样抬腿尿尿?这太羞耻了!可姜一桐的眼神不容抗拒,穆泉颤抖着跪爬过去,来到树下,强忍着满溢出来的屈辱,学着野狗的样子,抬起一条腿,对准树干,酝酿起小便来。因为过度的羞耻,穆泉酝酿了好一会儿,直到姜一桐俏脸上开始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时,一股温热的液体才顺着腿根流下,溅在草地上。穆泉保持着抬起后腿的动作,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与此同时,那犯贱所带来的极致屈辱感,又让贞操裤下的欲望彻底沸腾起来。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突破了所谓的底线,在沦为母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