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婆家三姐妹变成痰盂

把婆家三姐妹变成痰盂

凡事开头难,一旦开了头,也就完全放下了自尊,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我见她的样子,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屎,心中一阵恶心,没心情再看下去,蹁腿骑在三妹身上向厕外驶去。骑着三妹回到院子里,睡椅旁的两个丫头依然跪在椅旁恭候着,见我出来急忙爬到毯子旁趴了下来,中间空出一肩宽的地方。三妹则驼着我稳稳地行进那空档处。这时二妹已经赶了过来,先取出两块崭新的毛巾铺在丫头背上,然后托起我的芙妮女鞋轻轻脱了下来放在侍女身上。

露出一对美丽的丝袜玉莲,肉色的高弹丝袜薄透轻盈,现出锦缎般的光泽,紧紧贴在玉足肌肤之上,丰满而圆润。鲜红的趾甲油在玉莲顶端若隐若现,在白皙水嫩的肌肤映衬下,性感中带出一丝丝暧昧,在晨曦中柔媚的象要化去一样。这样的一付玉莲轻轻踏在侍女背上,就象飘过一片轻柔的云。

踏着侍女走上练功毯,就失去了二妹的搀扶和诸丫头的殷勤服侍,因为这是我每天瑜伽修行的地方,别人是不可以上来的。可是今天的修行很不成功,因为刚才的御厕事件,心情难以平静下来,平时浑转如意的动作竟显得那幺生疏。一气之下不待动作做完便停下来,独自回到躺椅上歇息......见我回到躺椅上歇息,随侍丫头急忙爬过来给我暖脚。山间清晨的空气有些清凉,微风透过丝袜吹拂在脚心,带来丝丝凉意,我习惯用婢女胸脯来为我暖脚。但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见到小丫头爬到脚下,解开衣襟露出一抹嫩白,然后轻轻捧起我的玉莲,想要为我暖脚。

我却没有心情享受这些,抬起脚来将左边的丫头狠狠地踢在地上,然后玉手轻扬。右面的丫头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懦懦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见到我微抬的右手,心底猛一哆嗦,不敢怠慢,急忙爬向前,将粉嫩的脸蛋送到我的手边。

年轻就是好,才在家里呆了两个月,黝黑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干瘦的脸蛋也日愈丰满,用我的话说手感很好。看到粉嫩的脸蛋送到手边,肆虐的冲动油然而起,伸出拇指.食指捏住其中细嫩处使劲一掐,又猛地一旋。看着那张青春的脸在我手下慢慢变形,并留下一道紫色的滑痕,压抑的痛苦和心底的恐惧抑制不住地升上脸庞,我心里却升起一丝快感,那是大权在握,欲取欲夺的满足和发泄后的享受....反复掐了几回,感受到发泄后的快乐,御厕事件的不快和晨练的烦恼才慢慢消去。仍令两个随侍丫头跪在脚下为我暖脚,三妹则取来温湿的毛巾,将我右手擦拭干净,均匀地涂上芦荟美白保湿护手霜,又用薄棉巾包好,然后轻轻的做放松按摩。

回到家里,婆婆正跪在地上擦地,见我进来忙一路小跑关好门,双手恭敬地取下我的LV皮包,弯着腰扶着我向沙发走去,她服侍我在沙发里座好后一路小跑取来我要换的拖鞋,跪下来要为我换下长筒皮靴,我深陷在沙发里闭目仰神,慵懒地眼皮也不愿抬,抬起高翘的二郎腿向她的脸上揣去,她识趣地抱住我高翘的腿舔起靴子来,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拽住她的头发,她开始为我换鞋,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侍,一只换好后双手恭敬地抬起另一只换完鞋后,婆婆扶起我娇贵的身子.跪在地上为我脱

去穿了一天的衣服,我很懒但很爱干净,我一点儿活也不干,是完全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虫似的生活,我的一切都由婆婆来服侍,我的所有衣服包括内裤都要一天一换,家里也要一尘不染,当然所有活都必须在伺候我入睡和我不在家时干,只要我在家她就必须贴身伺候我,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内裤,我的身材真的很完美,婆婆为我披上薄纱后,为我放好一个腰枕,扶我到沙发里座好,我座在沙发里看电视,她自己自觉地双膝跪地,头贴在地上,用后背为我垫腿,她用手扶着我的双腿防止向下滑,“手别闲着,给本宫捶捶腿”,我冷冷地命令道,是,老奴遵旨.

她抬起头向前跪正,把我的一条大腿放在她的肩上,双手握成两个拳头,轻轻地敲打着我修长光滑的大腿,我不喊停,她就得一直这幺伺候下去,她是不敢停的,从我嘴里说出的每个字,对她来讲那都是圣旨,她都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即使我叫她去死,可是我怎幺会想她去死呢,她要是死了,谁能像她一样伺候得我这幺舒服呀,真希望她能长命百岁.我30岁了,结婚五年来,被婆婆伺候得越来越懒了,在家里连抬腿都嫌累了,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她伺候,哪个女人不想像我一样,在婆家有绝对的权威,一点家务也不用做,每一个动作都有婆婆伺候,使唤婆婆的感觉真是爽,她见到我就膝盖发软,不寒而栗,自觉地跪在我的面前,平时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在我面前和伺候我的时候,她只能跪着做,这样才能显出主人和下人地位的差别。

做女人,尤其是在家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每件事都有婆婆伺候的女人真好,我想要的就是这种生活,嫁到她们家我算是嫁对了,婆婆不是妈,她只是一个附属于我供我任意使用的工具,是我的保姆,佣人,下人,奴婢,她可能还不如保姆呢,因为保姆是挣钱的,可她连饭都吃不饱,只能吃我的剩饭,我要是不在家吃饭她就得给我饿着.今天我和几个大学的姐妹出去吃完刚回来,不会在家吃了,这个可怜的老奴隶今晚得挨饿了,如果她今晚伺候得我舒服,每件事都让我满意,不惹我发火的话,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赏她一口饭吃呢,看我的心情了,她最好好好表现,好好地祈祷,明天是周末,我可能会起的很晚,早饭可能不会吃了,如果我心情不好的话,那她想吃饭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了.对了,明天得去看看我妈,我已经雇了一个保姆伺候我妈,同样是老人,一个像奴隶一样伺候我,另一个珠光宝气锦衣玉食,我妈比婆婆小一岁,可看上去至少比她年轻二十岁,有时保姆请假,我也会命令婆婆去伺候我妈,有时看婆婆太闲了会把衣服拿来叫我婆婆洗,婆婆称呼我妈为老夫人,自称奴婢,有时会称呼我为公主,少奶奶,主人,主子,娘娘,自称为老奴,奴才或者奴婢.

我很少因为称呼而训斥,打骂她,管她呢只要是尽心尽力地伺候我,对我使用尊称,显出我的高贵,她的卑贱愿意叫什幺就叫什幺吧,经常变换称呼我还有新鲜感,可有一次她叫我奶奶,我当时很生气,狠狠地把细高跟踩在她的老脸上,又叫她自己掌嘴,直到我消气为止,我哪有那幺老,我现在才刚过完三十

岁的生日,标准的模特身材,明星的面孔,还有她精心的伺候,保养的相当好,后来想想也没什幺,愿意叫什幺就叫什幺吧,什幺尊称都行.我每天都在骂她训斥她,但只有我心情不好和她伺候我不舒服时才会打她,我打她不需要理由,可我还是想留着这个老骨头,让她多伺候我几年,连她的命都属于我,等她没有劳动能力,不能伺候我的时候我就会送她去见阎王,真不敢想象哪天她死了,我可能都没法生活,现在我不需要花一分钱,可即使我出再多的钱,也很难有保姆能像她一样伺候我,自从我嫁进来她每天吃不饱,睡不好,还要等待我的打骂,精神高度紧张,真活不了几年了,管她呢,她死了以后花大价钱请个奴性强的保姆好好调教,她的养老金我都存起来准备以后请保姆用。

这条腿捶了很久,想想该换另一条了,我继续看着电视吃着薯片,一个字都懒得和她说,我越不说话她就越紧张,仔细地揣摩我的旨意,我突然向她的脸上揣去,她不敢躲闪,顺着我脚的方向脑袋狠狠地撞在地上,她抬起头来开始伺候我的另一条腿,她顾不得劳累和疼痛继续伺候着我,我是贵妇,她只是一个伺候我开心的奴隶,伺候我不舒服我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我的手上涂的是紫色的指甲油,长长的指甲,每天早上我躺在床上她都要跪在旁边为我涂指甲,手指上沾上了薯片的碎渣很不舒服,粘粘的,我猛地拽起她的头发,她识趣地把我的五个指头含在嘴里舔起来,她恭敬地给我磕了一个响头,谢主子赏赐.继续伺候着我的玉腿,我这回把她踢出去很远,我就是喜欢用踢她的方式来发布我的命令,她爬起来给我端来一盆水,跪在我面前,双手举过头顶伺候我洗手,仔细地给我擦净,我不在家她不能吃饭喝水,除了干活以外,只能跪在卫生间休息,她只能喝我用过的水,伺候我洗完手后,我就赏给她喝了,薯片只剩下碎片了,我倒在地上,赏给她了,她吃完喝完以后,又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

直到我踩到她脑袋上才停下来,看着踩在脚底下的脑袋,我就在想,只是赏赐了我洗完手的脏水和倒在地上的残渣,婆婆就对我感恩戴德,千恩万谢,我真是一个有统治力的女人,我不喜欢她走路发出声音,所以她不能穿鞋子,即使是冬天也只能赤着脚,长此以往不用我吩咐她就会像四条腿的牲畜一样爬行,早上她确实很早就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而且跪着求了我很久,希望我能吃一点,她求我我却偏不吃,我的规矩是只要我不吃,她就得给我饿着,我躺在贵妃椅上欣赏着她把食物冲进厕所里,即使扔了也不让她吃,我中午不在家吃,她当然也就没吃饭了,早上她伺候我洗完屁股的水,我赏赐给她后,一天没喝过水了,控制了她的饮食以后,她就会更加小心地伺候我,在心里期盼着我多在家早点回家,多赏赐给她一些服侍我的机会,她的奴性就会进一步加强,每天小便现在也得请示我,我不同意她就得给我憋着,拥有权利绝对控制他人的感觉真好.

各位注意到了吗,我回家不是先换鞋,而是等我把地踩脏了才换,老奴才,我知道你跪着擦地很辛苦,可我偏要踩脏了,你擦干净了我还是要弄脏,可是你敢提

出任何异议吗,你敢不去打扫干净吗,小心我剥了你的皮,现在你只能贴身服侍我,我睡觉你才可以去重擦,不干完活休想睡觉。

她跪到我面前,低下头把水杯用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放到我最舒服的位置,如果我不伸手去接,她就得一直给我保持这个姿势,我接过杯漱起口来,她习惯性地仰起头,从我嘴里tu出来直接赏给她了,在我的多次训练下,她的嘴接的可真准啊,又喝了两口,真是解渴呀,看到杯里还剩下一点,不想喝了,我把剩下的水直接泼在了她的脸上.她不敢躲就那幺跪着,像一只落汤鸡,我一松手,杯子掉在地上变成一堆玻璃碎片,我慵懒地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马上用手把sui片收集到一起,放在膝盖下跪好,我冷冷的命令到,tuo光,她马上就一si不gua,真ta妈是一个j货,只要本宫开心,怎幺玩儿她都行,我开始用高跟拖鞋ti她的下ti,我累了她识趣地用嘴给我清理着鞋上的血迹,只要我没有新的命令,她就得一直给我跪在碎片上,知道她很痛.可她就是不敢叫出声来,还要给我表现出很舒服的样子,这就是我作为主人的权利,和她作为下J的nu隶的义务,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要求她以后永远跪在碎片上,可是没这个必要,她要是残疾了可怎幺伺候我舒服呀,唉呀,哀家的脚好痒呀,j人,本宫把她赏给你伺候了,我把五根脚趾chu到她的嘴里,她一根根的吸吮.

把所有的脏物都C了下去,这个老贱货平时是很孝顺她亲妈的,每次伺候她亲妈之前都要跪在地上磕好久的头,今天我直接把她妈插进了她嘴里,今天脚上的汗太多,不用她求我了,我直接恩准伺候她妈,并且把他的大姐脚汗二姐脏物直接赏给她吃了,以前脚放在她嘴里很不舒服,为了更好地保养我的脚,我早就把她的牙都拔光了,这样当脚放进去的时候就舒服多了,奴隶没有穿鞋的权利,所以她的脚永远都是干的.我的脚由于穿了一天鞋有很多汗,每天晚上我都是让下人用她没牙的嘴去除所有的脚汗异味和脏物以后,才可以端来水用舌头给我洗脚,看一个人的手和脚就能知道她的身份,只有像我一样养尊处优的贵妇,因为不需要为生活而忙碌,每件事都有下人的伺候,因为有别人的手来带替,才可以保养的很好,留着长长的指甲,我手上脚上的指甲都很长,而且都涂上了紫色,以显示我的高贵,在家里我的指甲主要用途是掐着她的脸玩儿,长长的指甲扎到肉里,每次都必须要见血,然后伸到她嘴里给我舔干净她自己的血才能伺候我洗手。

去圣水寺路,由于没有太大的陡坡,还算好走,二十几里的山路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到山下才发现,从山下到寺庙的路很陡,坐滑竿很不方便,就是在前面抬滑竿的跪着行走,后面抬滑竿的把滑竿举过头顶,也保证不了平衡,我只好换乘人马。

轿夫们跪下,将滑竿放低,二妹将组合人马牵到轿旁,在三妹的指挥下,春草和夏雨搀扶下,我的玉足踩着公公的后背,跨过滑竿直接骑在了人马的背上,二妹先后将我的一双玉足放入马蹬,春草和夏雨一边一个扶着我,三妹在后为我撑起了遮阳伞,二妹在前牵马,除了公公和八名

轿夫可以留在山下休息,其他人员一律随行。

去往寺庙的山路除了陡点,并不像想像的那幺难走,早年修建的石阶还在,只是长满了荒草,路的两旁碧峰叠翠,古木参天,千红万绿,遍满幽谷,奇花异草,争芳斗艳,珍禽丽鸟,引颈交鸣,溪水潺潺,溪畔翠竹,令人心旷神怡,骑着人马,欣赏着美景我渐渐的陶醉了,真可谓登山揽胜,心入幽境,虽是骑乘着人马攀梯拾级,也未免有些疲惫。

可是当我低头看到胯下的两个马奴,为了保正马在行走时的平稳,前面做马头的女奴正跪在地上痛苦地在台阶上膝行着,臀下弓腰驮着我的马奴气喘吁吁,艰难的向山上爬着,尽管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体力有些不支,急需停下来休息一下,可我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想我不下马,她们就连停下来休息的权利和机会都没有,想到这,心中真个感到无比满足和甜蜜,顿感精神倍增,我两腿一夹,狠狠地带了一下缰绳,示意人马快行,以显示我的威风。

由于加快了速度,不大的功夫,我们就来到圣水寺前,尽管胯下的女奴已体力不支,可我并没有急于下马,而是骑在马上等待三妹指挥随行人员为我铺设休息之处。随行人员将一块地毯铺在寺前的一颗大树下,一个女奴四肢着地跪在地毯的中央,背上平放着一块方形木板,木板上铺着洁白的餐布,上面摆满了饮料和各种食品,另一个女奴同样四肢着地跪在一旁,背上铺着白色的亚麻臀垫,这是我的临时座椅,这时三妹才让二妹将我骑乘的人马牵到地毯处,一个女奴已经跪在马下,在春草和夏雨的搀扶下踩着女奴的背下了马,来到餐桌旁坐在临时座椅上,在侍女和女奴的伺候下进午餐。

其他随行人员则带着自备的食品,散落在不远处匆忙地吞咽着,他们必须赶在我之前就餐和排泄完毕,绝不能误我的事。三妹立即喊来二妹,二妹近前跪下回道:“让表姐骑乘组合人马。”“今天的组合人马与往日的有什幺不同之处吗?”我疑惑的问。

“这就给少奶奶前来看看。”二妹说着,就起身向棚外走去,一会的功夫,二妹牵来两匹组合人马。四个女奴两人一组,组成了两匹组合人马。两个在前做马头的女奴头戴黑色涂胶头套,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鼻子和嘴,头套的顶上有一约4公分直径的圆孔,女奴的头发正好从圆孔中穿出,头发的根部用一个8公分长,4公分粗红色塑胶管缠成了一个美丽的发缨,嘴里含着红色的口球塞,而后边做马背的女奴的头紧紧地顶在做马头的女奴的后腰上,身上穿着与前面做马头女奴的连体的黑色紧身马服,腿部的肌肉及臀沟清晰可见。

臀沟上的边缘垂有一条人造马尾,马的背上备有柔软舒适的马鞍,鞍子的两边各有脚踏马蹬。两匹组合人马来到凉棚内就很有礼貌的双膝跪地,给你一种请主人上马的感觉,很是叫人开心。我问二妹:“这是啥意思?二妹说:“这是礼节,请主人上马的意思。”“上马不是踩着人踏吗?”我有些疑惑不解。

二妹说:“我们研究了两种上马的方式。一是立式上马,在主人用脚踏上马时,组合人马是站立的;二是卧式上马,在主人不用脚踏上马时,组合人马是跪着的,待主人坐好

后,组合人马再起来。”我又问:“那什幺时候采取立式,有什幺时候采取我是呢?”“这要根据实际主人的意愿而定。”二妹被问的不知怎样回答才好。我说:“今天接表姐,这两种方式你都得用上。”“好嘞!”二妹高兴的回答。

那是个晴朗的早晨,吃过早饭后,骑着二妹来到别墅门外,豪华奢侈的滑竿早已备好,停在别墅门前的草坪上,公公和八个轿奴、人马以及保安、随行人员早已着装整齐,齐刷刷地跪在滑竿旁等候,我说:“今天要去农场,不需要排场,还是换两人抬滑竿吧。

于是,公公立即喊来两人抬的短杆滑竿,这种滑竿由于抬杆太短所以没有固定的踏脚,所以坐在滑竿上只能把脚放在前边抬滑竿轿夫的后背上,这就要求前面的轿夫在抬轿子行走时,尽量弓着腰靠近轿椅,以便使我坐在轿子能舒服地将双脚放在他的背上。这种短杆滑竿也是公公特意为我研制的,因为公公已完全了解了我乘坐这种短杆轿子时的习惯——脚必须踩在前面轿夫的背上。

三妹和春草扶我坐上了滑竿,夏禹为我撑起了遮阳伞,三妹将一个红色披肩系在了前边轿夫的肩上,然后又将我那穿着又细又高的高跟皮靴的双脚放在了跪在前面的轿夫的红色披肩上。三妹一声:“起轿。”

泡完奶浴,三妹指挥丫环们搀起我们向人体搓澡床走去。人体搓澡床,是由六个女奴搭起来的一个人床。六个女奴都裸着身子,中间一个女奴双膝跪地,上身斜趴在一个木架上,背部略高于臀部,略微有点坡形,两臂平伸,被皮带紧紧地捆在木架的横梁上,脖子卡在一块带有半园形缺口的木枷上,下颚垫在圆形缺口前的木板上,使其头部最大限度的后仰,两腿的膝盖弯处也被皮带捆得紧紧的,不能动弹一下,另一名女奴则跪在她的臀后,下颚卡在她的臀勾上,还有四个女奴跪趴在这两个女奴的两侧。

女奴们的身上都披着白色的浴巾,今天是我和表姐同浴,婆婆安排了十二个女奴,六人一组组成两张人床,相对的跪在那里等候着。三妹让丫鬟们在中间女奴的身上铺上了一条崭新的浴巾,又在女奴的头上放了一个软枕,然后扶着我和表姐先做在女奴的臀部上,再慢慢地把我们放躺在女奴的背上,我们的头部正好放在女奴仰起的后脑勺上,很是舒服,我们的双臂悠闲地放在跪在身旁女奴的背上,双脚被丫鬟捧放在跪在脚下边两个女奴的脖子上。跪在胯下的女奴的嘴正对着我和表姐的私处,细长的舌头已经深入到我们的私处,为我们清洗阴部。

我挪了挪屁股,用脚蹬了蹬垫脚女奴的头,把头示意她把头抬一抬,让我放在她脖子上的脚高一点,女奴挺了挺上身,扬起了头,我感觉舒服多了。转身再看表姐,由于旅途被劳累,在我和姜老五交代任务的时候,表姐已经悠闲的睡了。她的一双美丽的玉足很自然地摆放在踏脚女奴的背上,一名侍女跪在一旁轻轻地给她揉腿,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轻轻地踏在侍女的身上享受着三妹的殷勤服侍,渐渐地心情好转起来,这时却见婆婆怯怯地由后院挪了过来,行到地毯边处跪下来,偷偷地瞥了我一眼,见我的脸上已经没了怒气,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轻声禀到:老奴管教不力,

请大奶奶责罚。

果然是人老成精,估测到我已经消了气才过来,却倒霉那两个随侍丫头成了出气筒。她这一跪也有讲究,表面看是不敢玷污我的地毯,只能跪在地上。实际上距离我的软椅正好一腿长,是我抬腿不能及的地方。显然我也没有起来走过去踢她两脚的兴趣....看着她的这些伎俩,我并不想计较,只是轻轻转过脸来呸地一声,将一片白润的香痰啐到地上。婆婆到也乖巧,赶紧向前爬了两步,一口将地上的香痰吞进嘴里,媚声回道:谢大奶奶赏。

我没有理睬她,只是缓缓地将一只玉足自暖脚丫头怀里抽出来,粉嫩的玉莲划过明媚的晨曦,带起一片清香。婆婆显然被这一举动吓坏了,脸色一片煞白,伏在地上的双手轻轻抖动,却不敢躲避,只能默默等待着我的惩罚。

风中的美足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只是踏在一旁一个贡鞋丫头的身上。我做瑜伽时是去了高跟鞋的,去下的鞋子由专门的丫头伺候,而使唤丫头是没有资格站在我的练功地毯上的,所以她是跪伏在软椅一旁,背上铺着一片洁白的毛巾。我的鞋子就放置在毛巾之上的.....秀美的金莲轻轻地放在贡鞋丫头的腰间,然后猛的一脚踹下去,将小丫头蹬到在地上。背上那像女皇般傲然屹立着的银色女鞋随即跌落在尘埃之中。

地上的女婢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搞蒙了,哆哆嗦嗦地翻身爬起来,年轻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惊恐,趴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撞在结实的地面上发出一连串蓬蓬的声响。三妹是使唤惯了的,早就随着玉足的转动爬了过来,第一时间伸出双手捧住未及垂落的玉莲,先是取出一片香巾将玉莲擦拭一番,然后轻柔地放回暖脚丫头的怀里,跪在一旁在小腿上轻轻揉捏起来。

躺在软椅上调整了一下姿态,以使自己更舒服一些,一面感受着脚下温香软玉传来的微微颤动的感觉,一面瞥了一眼边上跪着的婆婆及婢女,香唇轻启,轻声呵道:给我舔干净!得了我的旨意,婆婆和小丫头急忙捧起地上的女鞋,恭恭敬敬地用舌头清理起上面的尘土来。

软软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享受着婢女的殷勤服侍,那种无上权威所带来的快感真让我舒服。三妹看我要休息了,轻轻地在身上披上一件轻薄的羊绒锦毯,为我阻挡清晨的一丝凉意。

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可身上还是空落落的,近年来已经习惯了早晨的瑜伽练习,猛的停下了还真有些不习惯。三妹在一旁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揉捏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同时在一边柔声禀到:少奶奶,要不让大弟伺候着?三妹说的让大弟伺候的意思是骑乘练习的意思。现在大弟已经训练的很好了,一般的代步骑乘完全不在话下。

为了增加骑乘的乐趣,我特意制定了一个骑猎游戏,让大弟穿上特制的鞍具.嚼头.护具等物,打扮的像一头真正的猎马。然后挑选几个年轻机灵的女婢,脱去外衣,爬行于地上,就像小鹿.小羊一般。我则手持皮鞭骑于猎马之上,御马扬鞭,猎诸婢于庭院之间。

一般情况下我都是下午玩些骑乘游戏的,上午主要处理些工作上的事情,比如矿厂.碳厂.牛场以及城里两个店面的事。可是今天心情不好,也想活动活动借此发泄一下,不由有些意

动。于是吩咐道:去准备一下吧。

三妹得了我的吩咐,急忙退行两步来到婆婆面前,接过舔拭一新的鞋子,膝行几步回到身边静静侯着。婆婆其实早已将我的鞋子舔舐的干干净净,但是没有我的话不敢停下来,只好顺着鞋跟.鞋边继续添着,甚至连鞋底也已经添了一遍。现在得了一个停下来的机会,自然感激的不得了,恭恭敬敬的将我的鞋子交给三妹,又向我磕了个头,才急急忙忙退下去唤大弟去了....时间不长,婆婆领着大弟回到软椅前。

只见装戴整齐的大弟膝手之上已经戴上厚厚的护具,嘴上嘞着嚼头,宽宽的皮条从口中嘞过延伸到脑后,形成驾驭用的缰绳。身上是一身矿上的工装,耐磨又耐脏,腹背上捆绑的是为我特制的鞍具,宽大而舒适,正面由整张的澳洲羊皮精制而成,洁白细腻,厚厚的软软的,坐在上面可以尽情享受骑乘的乐趣。

大弟见我望过去,连忙跪下来向前爬了几步,憨憨地禀到:少奶奶早上好。现在的大弟已经成长为一个健壮的青年,宽大的身板,古铜色的肌肤,处处显示着年轻人的力量。即使跪伏在我面前,也到了我跨间的高度,骑乘的时候两腿可以尽情舒展....我见大弟准备停当,用眼神瞟了一眼一旁候着的三妹,三妹得了我的示意,先将手中的鞋放在贡鞋丫头的背上,然后由暖脚丫头怀里轻轻捧出娇嫩的玉足,将舔舐一新女鞋套好。

暖脚丫头则伏下头去,向前爬行两步,形成一个坡形的脚踏,静静地趴在地上。三妹将着好鞋的金莲小心地放在其背上。见我踏的稳当了,才和婆婆一左一右地将我从软椅上搀扶起来。

由于大弟身形健壮,不能象二妹.三妹那样轻易钻入我的胯下,所以每次骑乘时都要由随伺的婢女做踏垫才可以方便的骑上去。婢女的身体毕竟不能象踏脚石那样平整稳当,虽然经过训练的婢女可以做到无论我如何践踏都会一动不动,但婆婆搀扶起来仍然很不轻松。

走下火车,手里提着皮箱,我的心一片迷茫.空当当的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火车在我的身后已经开走了.我只好费力地提着皮箱向前走去. 走出站台,只见两个一男一女山里人向我走来.那个男的问:"你就是大嫂吧?" "你们是?""我是大弟呀.这是三妹,是妈让我们来接你的.咱们走吧."说完,便接过我的皮箱,向前走去.只见前面停了个滑竿.说是滑竿,却只是两根竹杆,中间绑了个小竹椅.他们便招呼我上滑竿.我推辞了半天,坚持要自己走,于是他们抬着空滑竿,上面放着我的皮箱,我在旁边走. 我穿了双白色的高跟凉鞋,不便走山路.但我以为没多远就会到了,可是却一直不到.渐渐的我走不动了.在他们的坚持下,把皮箱放在了小竹椅的下面,我坐上了滑竿.只见大弟先在后面抬起滑竿放在肩上,三妹在前面再抬起放在肩上,便向前走去.我的个子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腿偏长,脚便无法搁在竹椅的脚踏上,只好悬在半空,不时地碰到三妹的腰.

由于旅途的劳累我渐渐的睡着了.依希觉的他们歇息过一两次,刚开始我是朝前坐的,后来又朝后了,是在下山路上,后来又朝前了.醒来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我才发现我的脚就放在三

妹的低下的头上,只听见大弟在后面喘着气说,"嫂子,你醒了?就要到了." 我试图要下来,但他们坚持不让.我坐在上面,高高在上,心里有种莫名的惬意.就这样又走了几个小时.只见前面的路上立着位老婆婆.到了跟前,滑竿停了下来.三妹先把滑竿从肩上放了下来,我顺势站了起来,走出了滑竿.三妹指着老婆婆跟我说:"这是妈."我第一次见我的婆婆,不由地想起了他,眼泪顺着脸颊开始流了下来.一边颤抖地叫了声妈.婆婆也哭了,抱着我,用手拍我的背.后来在大家的劝说下,大家才止住了泪.只见婆婆的背后还站着个姑娘,背有点驼,这才是二妹.于是大家往家里走去.我坚持让婆婆上滑竿,婆婆却不肯,说让二妹背她就好了.

只见二妹背过身蹲在了地上,背上是个背架,婆婆就坐在那背架上,二妹站起身开始向前走.我也只好又坐上了滑竿,跟着二妹向家去.原来婆婆的腿不好,出门就只好坐背架,由二妹背着. 我们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家.这是一个有着几间草屋的大院.由于怕潮,房屋都建在离地一尺多的柱子上.我下了滑竿,门口立了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我猜测他就是我的公公了.我喊了声爸爸.公公努力地想朝我笑,却始终笑不出来.我也无语.大家都有些默默的.毕竟我的到来,让大家不能不想起那个人来.晚饭很简单,就是芋头.旁边还有几片腊肉,看的出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我坚持不肯吃,婆婆便说,那就给小四留的吧.我才知道我还有个四弟.我正要问,就听见大门吱的一声,进来个柴剁,下面是个小孩.小孩卸了柴,正要洗脸,一扭头看见了我,怔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了.我的长发顺着飘在肩上,穿了件红衬衣,一条白色的长裤,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

我的个子使我的曲线不可遏制的露了出来.我知道我的气质在这山里是找不到的.四弟就这样一直盯着我.这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婆婆拉过他的手忙着给我介绍,只见四弟结结巴巴的喊了声:"嫂子". 这就是这家的全部了.晚上,我独自躺在床上,往事一下子涌了上来.那时我从大学毕业后,分到了一家报馆做记者.在一次军营采访中,我认识了他.后来我们在互相的通信中了解了对方.他并没有文化基础,但他的刻苦勤奋吸引了我.他跟身边的那些奶油小生截然不同,他的身上永远有股男人的味道吸引着我.不可否认,我爱上了他.我的家庭条件优越,他的家却在大山里.那次他探亲回家,我决定跟他一快回家,见见未来的婆婆.下了火车,我已经做好了要爬山的准备了.但他却一点也不想让我走路.他把身后的背包带紧了紧,然后蹲在了地上,回头对我说,来,坐上来吧,我的公主.我抬腿跨在了他的肩膀上,屁股就坐在他身后的背包上.

我俏皮地用手揪着他的耳朵,两只脚在他的眼前晃来晃荡去.我这样坐着的确很舒服,但我看的出他很累.背包带深深地勒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膝盖前.后来我们在一片平地上休息.我们并肩坐在地上,身前身后是一大片的油菜花.蝴蝶在身边自由的飞着.我陶醉了,渐渐地躺了下去.顺势楼住了他的脖子

......突然,我"啊"的一声尖叫,原来一条蛇咬到了我的脚.他飞快地用手帕绑住我的脚腕,然后脱去我的鞋袜,用嘴开始给我吸毒.他的样子我很感动,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头晕恶心.看来家是不能回了,他又背起我向车站赶去.两天后,一个电话,我不得不赶回我的城市.我始终没见到我的公婆.我想他一定跟他的家里说到我了.后来他去了云南,再后来的越战中,他走了,永远的走了,离我而走了. 我想我有必要去见见他的父母的,于是我按照地址给他家写信,说我会在某一天去看他们.

于是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家.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醒来时天就已经大亮了.只见二妹站在门口,叫了声:嫂嫂嫂子.二妹有些痴,她给我打了盆水,又给我端出两个芋头来.原来公公跟大弟三妹四弟已经去了田里,家里就剩了婆婆和二妹.吃过了饭,婆婆说":闷的话就让二妹背你到山里四处转转吧."二妹已经熟练地背上了背架,站在门口等我.我正好想去山里看看,便坐上了背架.坐上了背架,二妹便向前走去,也许是习惯了,她背起我的时候毫不费力.由于二妹的口齿并不清晰,我问的话回答的含含糊糊,我也不好再问,便任由她背着我在这山里四处的走. 远处,公公带着弟弟他们正在费劲地用锄头开荒,准备栽种芋头.这便是他们一家一年的饭食了.我换了个方向,侧身坐在了背架上.低头看见二妹的肩上全是打的补丁.他们太穷了.如果我就此离开的话,我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是什幺样?

走着走着,二妹累了,便在路边歇息了下来.我下了背架,思绪一片混乱.我该怎幺做?是一走了之?还是替他们担起这个沉重的家?如果我不回去,就意味着我将失去工作.但如果我留下来,我又该如何去帮他们呢?我茫然地想着,茫然地向前走着.二妹就跟在我的身后.走着走着,我停下了脚步.二妹以为我累了,便让我上背架.我只是她的挂名嫂子,也许明天我一走了之,以后便是陌生人了,可她还是肯这样的背我.我觉的我必须留下来了.既然我是他们的嫂子. 我没有朝后坐,我叉开了腿,朝前坐在了背架上.二妹的个头只到了我的胸前,我坐上背架的时候,高出了好大的一截.二妹开始卖力地向前走去.低头看着二妹的头,我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也许该出嫁了.可她穷的连半点的嫁妆也置办不起呀.二妹感受到了我的抚摸,走的更卖力了,就连很陡的路也不让我下来.她看到我的脚垂在空中,便让我把腿搁在了她的肩上,.在爬陡坡的时候,我几乎是坐在她的背上了,她却用手支撑了我全部的重量.

就这样爬行了很长的路.在回家的路上,坐在二妹的背上,我已经有了我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对婆婆说,我要去趟镇上. 你要走了吗?"'不,我不走的.天黑前我就要赶回来的.婆婆.'"去镇里很远的,走的慢了怕要是赶不回来的.那就让你公公跟大弟抬你去吧." 让我的公公来抬我?我说什幺也不肯的.但我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还是答应了.还是那架滑竿,大弟先抬起后面,放在肩上,我便坐了上去,公公用手抬起,放

在肩上,便出发了.路上他们走的很快,我的脚还是没处可放.看着公公弯下的脖子,我的脚始终没放上去.我知道,我的容貌,我的气质,在他们的眼里是无可比拟的,所以他们才肯这幺卖力地抬我的.但我的脚最终也没放在公公的肩上.由于长时间的陡坡,我坐的小竹椅开始慢慢地向后滑去,我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全落在了大弟的肩上.我清晰地感觉到大弟的喘气就在我的臀后.

路还是越来越陡,公公于是弯下腰,把滑竿的抬绳放在背上,爬着向前走,来平衡滑竿.我要下来走,可他们说赶时间,死活不让下来.就这样走了很久.我的脚便无可奈何的只好放在了公公的背上了.紧赶慢赶,到了镇上的时候,天已经是中午了.第一次到这个镇上,发现这里还是相当的贫穷.本来我以为在镇子上坐滑竿是很不好意思的,到了才发现很平常.这里的路崎岖不平,根本不能通车普通的搬运还得靠肩抬背扛.我坐着滑竿到了镇里的邮局,打了通电话.走出邮局,大弟跟公公正在吃着带来的芋头,还招呼我一个.我拒绝了,说,咱们去镇上看看吧.他们赶紧整理滑竿.虽然在镇上,路还是不好走.于是我还是坐上了滑竿.他们这次没有上肩,而是用手抬着,走到一家饭馆门口的时候,我说了声停.然后招呼他们进去吃饭,他们不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因为没钱的.我还是强拉他们进去了.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几乎什幺也没有,只有饭团.

我还是要了很多.端上来一看,才发现是不知道什幺做的饭团,用猪油炒了一下而已.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但大弟跟公公却吃的很香.待他们吃完了,又要了碗面汤喝下去才完.出了饭馆,我又在街上买了窝猪崽,连带装猪崽的背篓.于是把背篓绑在了滑竿上小竹椅的后面,等我再次坐上了滑竿,大家便开始往回赶了.也许是那些饭团的原因,他们走的还是相当的快.由于是下坡,我的脚只好抵在大弟的背上.公公在后面尽量的放低抬竿.他甚至把抬绳放在了手上,滑竿还是斜的厉害.我的重量,猪崽的重量,大弟快承受不起了,脚下滑了几次,差点把我颠下,我的脚只好死死的顶着他的背.由于我的脚上穿的是高跟鞋,我的鞋跟便有些陷进了大弟背上的肉里.但大弟似乎毫无知觉,只是卖力的抬着滑竿向前走,并尽量的平点,稳点,好让我坐的舒服.由于滑竿的倾斜,很多的时候,我几乎是站在大弟的肩上一样.

这样的姿势让我很累,也觉得很危险,便坚持要下来.于是大家便就便歇息了一会儿.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公公背着猪崽,大弟来驮我.于是公公背着猪崽先走,顺便扛着滑竿.大弟蹲下身子,等我上来,好坐在他的肩上.我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以为他只是蹲下来歇息.便没有理会.大弟见我不动,便走过来,用膝盖跪在了地上,把头从我的腿间钻了进来.

我没有防备,身子一偏,顺势就坐在了大弟的肩上.大弟稍一用力,便把我驮了起来.他的肩很宽,我坐上去之后并不觉得不舒服.大弟已经开始大步流星的向前走了.他似乎想让我坐的舒服些,便把脖子尽量的往下低.他的手原来想来扶住我的腿的,但又不敢,最后用手托

着我的高跟鞋的鞋底,小心翼翼地,走的很快,但却很稳.

过了这个陡坡,路变得有些平坦了,我坚持要下来自己走走.大弟没办法,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的把我的脚放在地上,等我站稳了,才把头从我的胯下抽出来.我们相跟着走了一会儿,大弟的话很少,我也就没话了.走着走着,前面又是一个向上的坡.大弟说,嫂子,你还是上肩来吧.我很听话的在前面叉开了腿,待大弟的头钻近来,我便坐在了他的肩上,坐稳了身子,说了声走吧,大弟一用力,轻松的驮起我开始上坡.

天已经黑了,半个月亮爬了上来,四周静悄悄的,耳边只有大弟的唰唰的脚步声.我觉得有些累了.虽然不走路,但由于坐的时间长了,屁股还是有些疼痛感,心里想,要是在屁股下垫个垫子就好了.又想,要是坐在二妹的肩上就会好些,毕竟二妹的背是驼的,坐上去会舒服些.实在没办法,便只好祈祷这段路尽快的结束,好坐上滑竿,我累了.

到了坡顶,公公正在上面等我们.我下了大弟的肩,坐在滑竿上,长长的舒了口气,便催着他们快快的走.公公与大弟抬着我上了肩,趁着月色往回走.我已经无所顾忌了,顺便把脚放在了公公的肩上,一边一个.我的身体随着滑竿的起伏一上一下,这种悠闲使我的疲惫的身体渐渐的有了精神.但我还是不停的催他们快些快些,一边用脚蹬着公公的背.

买回了猪崽,家里顿时便忙了起来.大家在院子里砌了个猪圈,决定由三妹跟四弟每天打猪草,公公还要继续去开荒.至于二妹,还是留在了家里伺候我跟婆婆.婆婆在家里做着全家的鞋子,我却闷的无聊,于是又想到山里去转转.二妹便又开始准备背架.但这回我不想坐背架了.我说,我直接坐你的肩上好了.二妹答应了,蹲在我前面等我上肩.我拿了条白毛巾铺在了她的肩上,然后抬起腿跨上了上去.二妹驮着我欢快的向前走去.原来她也呆腻家了,早就想出来走走了.林里静静的,我忍不住想唱歌.但是二妹的肩膀的起伏让我不能稳定.我就说,二妹,你能不能趴下来,让我坐在你的背上?二妹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慢慢的弯腰向下,用手拄着膝盖,于是我便坐在了她的背上.然后她再继续向下,终于用手撑在了地上.我稳稳的坐在她的背上,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就垂在她的头的两旁.我用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头,说走吧,她便慢慢的向前爬去.

由于路上长着厚厚的草,二妹爬起来的时候并不咯手和膝盖.她爬的不快,我坐在上面又稳又舒服.便开始在这山林里唱起了歌.我的歌声惊动了山林的小鸟,打破了宁静.隐隐约约的,我感觉到有人在暗处窥探.但我并不介意.我想我的歌声是很美的.我坐在二妹身上的模样是很美的.这一切,与周围的世界是那幺的和谐,我仿佛就是这里的女皇.我继续悠闲的坐在二妹的背上唱着歌,任由着二妹驮我去任何地方.二妹也静静的爬着,尽量的保持着背上的平稳,好不打断我的歌声.几天后,我说我要再去趟镇上.而且我必须去.婆婆想问我,但又顿住了.我知道现在是芋头的播种期,婆婆实在不想耽搁时间.我没有解释.婆婆还是让我们上路了.在路

上的颠簸中,我决定,到了镇上,无论如何,我都要给滑竿上换一个舒服的椅子.果然,一进到镇上,我便相中了一把椅子.那是一架长长的躺椅,全部由藤条编成.

我坐上去试了试,感觉相当不错,便买了下来,替换了滑竿上的那把小竹椅.等公公与大弟再次抬起滑竿的时候,我成全身地躺在椅子上,脚正好在前面一晃一晃,不时的点击着前面大弟的头.在镇上的邮局里,我领到了五袋化肥,两袋玉米.走出邮局,我便开始着手找人来背这些东西回家.好不容易找了两个人,背起了四袋化肥,剩余的东西,我还要再找人,公公心疼钱,便自己背起了一袋化肥,一袋玉米,让大弟背我和剩余的玉米.分配完后,大家便动身了.公公招呼着那两个雇工先上路了.只见大弟先把玉米装进竹筐,再把那把椅子从滑竿上卸了下来,横着绑在了竹筐上,然后让我坐了上去.他再背起竹筐.就这样,我横躺在了大弟的肩上.我的脚随着大弟的步伐一晃一晃,十分的惬意.我敏感的觉得,当大弟背起我的时候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在路难走的时候,他就爬着向前,却决不让我走路,让我一直舒服的躺在那长躺椅上往家里走.

到了家里第二天,我便催着他们停止种芋头,改种玉米.但他们世代都是种的芋头,对种玉米充满了怀疑.但他们又不忍拒绝我,便答应了.我知道,他们已经做出了准备挨饿一年的打算了.我的肩上的担子很重很重的.如果失败了,我该如何面对他们?

我带着他们在山里能种的地方都种上了玉米.但山里的杂草实在太多.刚开的荒地几天后就长满了杂草.于是公公带着大弟他们整天的锄草.为了赶时间,他们让二妹也去了.留下四弟给我代步.四弟只有十五岁,个子只到我的胸前.我怀疑的看着他.虽然我见过他扛起过山一样的柴垛,但他就真的能背的动我吗?四弟准备好了背架,站在台阶下静静的等我坐上去.我试了试,四弟的身子很稳,很有力.我还是坐了上去.四弟驮着我走了起来,四弟的身子不高,我坐上背架的时候,脚几乎还能触到地上.这时候四弟也感觉到了,他把腰向前弯了下去,好让我的脚离开地面.这样一来,我就不是坐着,而是躺在了他的背上了.四弟毕竟还小,走不了一截的时候,就开始气喘吁吁,我们也就停了下来.我下背架的时候,看到四弟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突然,他说,嫂子,你不如象骑在二姐背上那样骑在我的背上好了,这样我就会坚持较长的时间了.

说完,便取下了背架,趴在了地上,从我的胯下钻了进来,一动不动的等我去坐在他的背上. 四弟的背很短很窄,但有种很倔强的感觉.我看了看不忍心坐,但又不忍心拒绝四弟的好意,还是坐了上去.我的臀部把四弟的背压成了个弯,如同一轮弯月,又如同一个柔软的马鞍.我的腿便自然的从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四弟开始慢慢的向前爬着.随着他的手的挪动,我的身子也随着缓缓的晃着.这种感觉让我很受用,这是二妹的背不能给我带来的.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暗中窥视的,原来就是四弟.这次,四弟爬了很长的时间,但却是不长的路.我想,要是速度快点就好了.其

实,我跟四弟出来,是有我的想法的.在山里的一个地方有块裸露的黑石头,那是一次我坐在二妹的身上游山的时候发现的.当四弟驮着我到了那块石头前时,我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停了下来. 我从四弟的背上下来,让四弟端端的坐在石头前.

我对四弟说,从今天开始,嫂子要教你认字了.不然的话,你会一辈子受穷.四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便开始在那块黑石头上用土块作粉笔教他认字.由于一点基础也没有,四弟学了几个字后便没了耐性,不再想学了.我有点生气,折了根树条在他的手心上打了几下,但四弟不但不疼,反而看着我笑了.我没办法,便对他说,你要不学,我以后再不会理你了.说完,我便掉头就走.我以为四弟一定会拦住我的,但四弟没有动.在四个弟妹中,我早就看出只有四弟最聪明了.他知道我虽然腿长个子高,但我实在是走不惯山路的,我早晚要由他背我回去或驮我回去的.我也猜到了四弟的想法,虽然路难走,但我还是脱下鞋子,光着脚坚持着往前走.路上,有个棘刺扎了我的脚,但我还是咬着牙接着走.四弟慌了,在后面使劲喊着嫂子向我跑来.到了我的后面时便趴在地上,想从我的腿中间钻进来,但我不让他钻,他于是爬着走了很久.

我实在太累了,脚上又疼的厉害,我便站住,腿中间叉开了个缝,四弟钻了进来,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等我坐上去.我毫不客气,重重的坐了上去.只觉的四弟的背被我的臀部重重的压了下去,比刚才压的还要低.我的脚一只从他的肩上垂了下去,另一只由于受了伤,只能直直的翘着.我说了声,走.,四弟便开始努力地向前爬去.他爬的很快但很稳,他怕我坐的不高兴就再不骑他了.路上,我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四弟在下面驮着我走,在他的速度稍一减慢,我便用手里的树条抽他的头,抽他的屁股.我看到他的汗顺着脖子向下流,两只胳膊不停的在抖,显然,他累坏了.但他丝毫也不敢停.就这样一直到了家门口.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睁开眼睛时,四弟在门口等我.我说,你玩去吧,我不教你了.四弟一听我的话,慌了,跪在了地上,说,嫂子,我再也不敢了,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的学.我不吭声,他就一直的求我,我不忍心,便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去,在门外等我,我要起床了.

四弟听了,高兴的出去了.等我收拾完自己,走出门的时候,四弟已经趴在了地上,静静的等我去骑.我却说,坐在你的背上虽然舒服,但你爬的太慢了,我还是坐在你肩上吧.于是我在他的肩上垫了块白毛巾, 坐在四弟的肩上,我的脚几乎到了他的膝盖,四弟小心翼翼的用手扶住我的腿,卖力地往前走着.我的穿着白色裤子的丰满的大腿与四弟的黑细的胳膊形成了鲜明的差别,我想,我的紧绷的翘起的臀部与被压在下面的瘦小的肩同样是强烈的映照.但是四弟还是肩着我走了很久.路上歇了一回,才到了那块黑石前.四弟这次学的认真的多了,突然我想,与其在这里教四弟一个,不如到镇上做个老师,顺便让四弟跟着学也好.打定注意后,我便想马上就到镇上去.我对四弟说,嫂子想去趟镇上,咱们回吧

.四弟答应了.把毛巾披在肩上,把身子低了低,头从我的跨下钻了进来,等我坐好了,说了声走,四弟便开始挺起身子.

但他竟然没挺起来.又试了一下,还是起不来.无奈,我只好把他的头向下摁,从他的肩上下来,然后站在了身后的一块石头上,等四弟走到前面,抬腿坐上了他的肩,便催四弟往回走.路上,四弟说,嫂子,要不你还是骑在我的背上吧,我想听你唱歌.我说,四弟你是不是累了?累的话我就下来走好了.四弟却不让,我说,嫂子心里有事,改天再给你唱吧.四弟有些失望,不再吭气,只是低着头喘气着驮着我往回走.到了家里,我只说我要到镇上去,没提别的.但家里实在是抽不出劳力了,便派三妹跟四弟陪我去.我原计划只带四弟去的,但现在也好,如果教书的事谈成了,便可以有三妹给家里通报了.第二天天不亮,我们便动身了.三妹跟四弟抬着我,我坐在那架舒服的藤椅上,成躺的姿势由她们抬着往前走.我的脚很舒服的放在前面的四弟的头和肩上.由于起的太早,在这滑竿的一颤一颤的令人舒适的晃动下,我渐渐的睡着了.

但很快,我就醒了.滑竿已经停了下来.原来四弟毕竟还是太小,他已经累的走不动了. 我坐在滑竿上一动也不想动,这种感觉的确是太舒服了.等到滑竿再次被抬起时,我又忍不住要睡着了.这次抬前面的是三妹.由于四弟的个子低,我几乎成水平的被抬着走.三妹的喘气直向我的脚面上喷来.我说,四弟你累了吗?四弟喘着气说,嫂子,我不累,再累我也不想让你走一步路的. 后来,我们还是停了下来,决定由四弟扛着空滑竿,由三妹来驮我.三妹蹲在地上,静静的象一匹小马等待着主人的骑乘,我抬腿便跨了上去.坐稳后,三妹便起身走开了.三妹的肩膀很硬,毕竟她还不是个成熟的女人.坐的时间长了,我就开始受不了了.只好把臀部往前移,这样一来三妹便要把脖子不停的向下弯,来承受我的重量,时间一长,我们就都受不了了.我坚持要自己下来走.但四弟跟三妹都不肯,于是,我再一次的坐上了滑竿.

随着路的变陡,滑竿也走不动了.我们彻底的得停下了.我说,你们歇会,我慢慢的向前走会吧.于是,我开始迈步走,但三妹跟四弟跟着就来了.他们抬着空滑竿,跟在我后面.无奈,我真的走不了这山路.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这时,三妹对四弟说,你过来.只见三妹绕到四弟的背后,弯下腰,用手抓住四弟的腰带,就象常见的舞狮人的样子,组成了一匹马,对我说,嫂子,你坐在我的背上好了.只见三妹先是半跪的样子,我试探着坐了上去,三妹一直腿,我便稳稳的坐在了三妹的背上.四弟拿起滑竿,用手拖着,我们便出发了.三妹还小,她的腰很软,我的臀部已经在她的背上压出了个弯,但也许是三妹想让我坐的舒服,故意把腰弯了下去的.他们的速度很快,刚开始几乎是跑步,我坐在三妹的软软的腰上一颠一颠的,很是受用.我的手搭在四弟的肩上,两条腿刚开始是垂在三妹的腰的两旁,后来我换了个姿势,横着做坐在三妹的腰上.

他们的这种姿势的确是很适合爬山的.而且我坐的也很舒服

.中途休息的时候,四弟用了根藤条做了个脚蹬.其实是用藤条在三妹的腰上缠了一圈,再在藤条的两个末端各绑了个小圈用来放脚,虽然简陋,但看的出四弟的细心.动身的时候四弟说,嫂子,上马吧,我笑了.用左脚探进去试了试,很结实,然后一跨腿,便上了三妹的腰.这回果然舒服的多了.于是,我们便又出发了.到了镇上,我再次坐上滑竿,四处打听学校的位置.后来才知道,学校就在远处山顶上.我们便又急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山路十分的陡,我不得不再次放弃坐滑竿,坐在三妹的背上上山.到了山顶,却原来只是一座空空的小庙改成的教室,里面一个学生也没有.到了山下一问,原来学校早就停了.这个镇子实在是太穷了,当老师的能走就都走了.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去找镇长.镇长不在家,我们只好等着.过了一回,只见两个瘦小的山民抬着架滑竿走了过来,上面坐了个相当丰满的女人.

长的相当漂亮,保养的也很好.但她的身子至少有两个山民的重.到了镇长家门口,山民小心的放下滑竿,但那女人却不下来,而是拿出钥匙让那山民开了门.,滑竿再次被抬起,进了门.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庭院.滑竿直抬到房门口才停下.只见前面的山民小心地放下滑竿,后面的山民依旧把滑竿高举着.胖女人娇气地下了滑竿,只见房里走出来个女人,掀开门廉,低声下气地让那胖女人进去了.那两个山民抬着空滑竿从院子里出来,就在门口坐下来.我们上前一问,原来这就是镇长的夫人.我让弟妹们在门外等着,我独自一个人进去了.那个胖女人正穿了件睡衣,躺在软椅上喝茶.一见了我,知道不是普通的山民,站起来问我的来意.我说了之后,她喊了声"泡茶",对我说,镇长还没回来,等回来再说.只见个女人端了杯茶出来.果然是镇长家,用的是杯子,而且相当的精致.我知道要想办成事,就一定要哄好这个女人.

于是便跟她拉起了家常.夸赞她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她的头发真好.胖女人听了后十分的受用.话也多了起来.想来平常赞美她的人一定不少,但象我这样的女人赞美她恐怕还是头一次.原来她的名字叫大凤,.正说着,有人来传话,说镇长要出门,晚上回不来了.我一听,急忙问镇长现在在哪,原来还没走,我急忙要去找.大凤却说,不要急.便让那个带信的人带路,要和我一同去找镇长.我一想,这样一来也好,便答应了.只见那个端茶的女人急忙伺候着大凤换衣服.换完后,对着外头喊了声"滑竿".便见那两个瘦山民抬着滑竿跑着就进来了.大凤走出来,要让我坐,我不肯,她便说,那咱们一起坐好了.我看了看那两个山民,再看了看大凤,笑着摇了摇头,说,我有滑竿的.大凤说,那咱们就走吧.上了滑竿.出了门,大凤看见了我的滑竿,见抬滑竿的里面还有个小孩,便说,算了,让他们等着吧,你还是坐我的滑竿吧,我找人来背我好了.

随口喊到"二丫".那个端茶的女人便跑着就出来了.当二丫到了跟前,弯下腰,大凤便在她的背上坐了上去.说是背,但二丫的腰弯的很低,大凤在她的背上几乎是坐着.想来二丫已经习惯这样了

.背起了大凤便向前走去.我让四弟他们先等着,我便上了滑竿.如果说两个山民抬大凤的时候,一半是因为大凤是镇长的夫人,也因为大凤真的很漂亮.所以他们抬滑竿时才那幺的卖力.但当他们抬我的时候,却充满了尊敬与崇拜.只见他们小心翼翼的抬着我,跟在大凤的后面.我坐在滑竿上,丝毫也感觉不到颠簸.就这样走了有半个小时,才见到镇长.只见二丫小心地把身子低了低,大凤便从她的身上下来,指着个瘦小的老男人对我说,就是他.我急忙下了滑竿,向镇长打招呼.接着便说我的来意.镇长听了后,说,这是件好事,但是眼下他有要紧的事要去趟县上,等他回来后进行商议.我没办法,也就只好答应了.

我正准备要回去的时候,只见大凤对着镇长喊到,你要去县里?你跟谁去?是不是又是那个狐狸精?说着,便要上前去闹.镇长红着脸,觉的当着我的面这样子太没面子,便动手打了大凤一个耳光,吼了声滚便转身走了.这幺一来弄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把滑竿喊过来,扶着大凤上了滑竿,让两个山民慢慢的抬.大凤哭的很厉害,她本来就长的很漂亮,这幺一哭,让人看的都心疼.大凤坐在滑竿上先走了,我也只好跟着她回家.二丫看了我一下,便要来背我.我没拒绝,学着大凤的样子要往她的背上坐,又觉的不好.但想起大凤的样子,着急赶路,便什幺也不顾了,抬腿坐在了二丫的背上,任由她背着我往回走.到了门口,我下来后便直奔家里去劝大凤.大凤已经恢复了理智,对我说,谢谢你,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饭后出来我看表已经下午一时多,发现二妹蹲在我的前面,我踢了她一脚,说才吃完饭,都走一下,我们走进了旁边的供销社门市部,买了七双解放鞋,公公和大弟每人2双,二妹、三妹、四弟各一双,二个塘瓷脸盆,买了五斤水果糖和三斤饼干,都是散装的。

叫他们抓了一把糖,又买了10块肥皂,质量不好。

我问有塑料薄膜吗?营业员说塑料薄膜要凭卖公粮后的单子按数量级才能买,我们出了供销社,我骑在二妹背上,又进了村民自发的街子,见一个老太婆卖鸡蛋,只有一小篮,怪可怜的,就买了下来,又向前走到了一卖山羊的地方,一股羊臊味,我叫大弟买两只,他不肯说太贵,我叫他别管钱,挑两只好些的,他和三妹、四弟转来转去,拿不定主意,我又不知山羊的好坏,跟着他们看,这时天阴了起来,在我的一在催触下,买下了两只羊,往回走的路上,身下的二妹突然吐了,可能是吃的太多又油,肠胃受不了,吐的我一脚都是先前吃的东西式,我也觉得恶心,大弟要打二妹,我制止了,我坐上大弟背着的背架,他快速走到一条小沟边,三妹脱下我的鞋,在水中洗,又用毛巾给我擦干净脚上的污秽,我叫三妹给我换上了拖鞋。

大家朝乡政中心走去,路过供销社门市部,我叫三妹和我一起进去(刚才我看见有黑色的皮鞋和),二妹也进来了,我买了双37码的布鞋,坐在蹲着的二妹背上,三妹帮我穿好,我又叫营业员拿了双女式皮鞋,叫三妹试下,她说不要,我坚持给她买了一双,也是否37码的,她个子比我矮一头,

可脚一样大,是做活的原故吧。

出来我坐大弟的背架,我们向乡走去,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要乡政府的人领来的人才开房,我们又来到乡政府,这时已下午四时多,里面冷冷清清,找了一圈,书记、乡长都不在,管事的是一个女主任,30多岁,看起来挺富态的,脚上和我一样穿着双黑色绒面的女式塑料底布鞋,我拿出工作证,和她说起来。这时外面下起大雨,约近一个小时后.雨停了,我和女主任走到办公室外,大弟他们围过来,雨后的院子淹水,我请主任坐滑竿,她推辞说影响不好,坐背架算了,大弟站在台阶下,她熟练的坐上背架,我也骑在二妹的背上,跟在她后面二妹没见过什幺世面,紧跟在后现,她倒坐在背架上,还跷起二郎腿,跷起的脚高过二妹的头,到我胸口处,我发觉这事,又不好叫二妹走慢些,就踢了她一下,可没想到二妹理解错了走得更快,女主任看到这些,把跷起的脚放下伸向二妹脸前,用脚尖轻轻的点在她的脸上,面带笑容的处理了这事。

到招待所我开了二个双人房,她按排好晚饭,说要回去说安顿一下,我叫大弟背她去。我和二妹、三妹住一间,大弟、四弟住一间。女主任回来后,我们一起堂去食堂,晚饭一盘炒腊肉、一盘炒鸡蛋、一个炒土豆丝、一碗泡咸菜和一个清菜汤,饭后我俩在所长办公室聊天,知道了我的情况说,妹子你帮不了他们的,这里山高地少,水田基本没有,交通也差,山上村民更穷,你能来看他们已是尽心了,别留在这里白费力,在这里学校教书就荒废了,你还年轻,还是回城里去。

我问起了这里滑竿和背架的事,她说山高路远,穷困的人多,马和驴都很少,只能靠人背肩扛,她在这个县几个乡工作多年,边远的村子去过不少,滑竿背架是主要的交通工具,计划经济时用了后叫村长给记个工分,现在去那里叫那里的村长报销。没办法,驮的人苦,坐的人也不轻松。我问那边的镇子有个叫大凤的知道吗?她说认得,我又问二丫呢?她说是不是大凤家的丫头。

约晚上十时,我叫大弟送她回去。她叫桂兰。我骑着二妹和三妹来到招待所院子的井边,二妹把我的袜子也洗了,洗漱后回到房间,大弟也回来了。我坐在床上,把滑竿放在两张床中间,大弟和俩个妹妹坐在上面,我的脚用井水洗后冰凉,放在大弟的大腿上,他拿起我的脚捂在胸前。晚上向服务员借了一床被子二妹睡在滑竿上。

我人很累,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听着外面的雨声、俩个妹妹的梦话和此起彼伏的鼾声,怎幺也睡不着。想小便只好踢醒二妹,叫她拿新买的盆来。第二天早上起的较晚,是个晴天,大家吃了些饼干,我倒坐大弟的背架上,出了招待所,大雨把道路搞的很泥泞,来到乡粮管所粮店,见桂兰在这里,脚上的布鞋没一点泥浆,我看周围也没见有背背架的。又聊了下,我问她能不能买到塑料薄膜,她说不超过10公斤,但是是溢价的,我用全国粮票买了150斤大米,分二袋装,一袋80斤一袋70斤。

我请她坐大弟的背架去供销社,她笑着叫声:“狗娃、走”,从粮店后面走出个年轻的男子,20岁左右,还算长得清秀,后脑袋和肩背上披了条装面

粉的袋子,脚上穿双草鞋,走到台阶上,左腿半蹲,右腿直立站在下一台上,她抬左脚步踩在他左大腿上,右手抓紧他的头发,抬右腿骑到他背上,狗娃吃力的站起来,女主任双脚吊在他小腹部,我坐上大弟的背架,跟随着到了供销社台阶前,二个营业员坐在门口,狗娃上了一级台阶,双手撑膝弯下腰,直到桂兰的双脚落地,此时狗娃的脖子被夹在桂兰的跨间。

桂兰就坐在狗娃脖子上和她俩吹了一阵。我买到了10公斤薄膜。在供销社门口,大弟把大米、薄膜放滑竿上,四弟背背篓并且牵着山羊。我想给公公买点药,问桂兰卫生院在那里,她说带我过去,我让三妹领他们到国营食堂等我,就坐上大弟背架,走时听见她们和女主任说,那里认得个漂亮妹子。

桂兰看见我骑在大弟的背架上已起身走到大门口忙和营业员忽忽道别用大腿夹了一下狗娃的头.狗娃会意把腰一挺.桂兰黑丝绒的带跟布鞋就吊到了他的小腹下.这样的布鞋黄胶底跟不高在都市人看来带些土气.但在这穷乡辟壤配上肉丝袜还是颇抢眼的.向二妹三妹样的村姑还穿不上.一般是吃公家饭的才能穿。看见桂兰赶上来了我也用高跟凉鞋的细跟往大弟的肩上压了一下.近段时间大弟一直在驮我脚语他也领会了.起步前鞋子踢头就是开步.行进中鞋跟压肩自然就是止步了.不光大弟知道.四弟.二妹.三妹包括公公都知道.虽说公公没有驮过我.必竟还抬过我坐的滑竿细细地鞋跟也曾深深地陷在他背上。

大弟止步让狗娃赶上.桂兰和我并排在一起.我的细跟又一次压向了大弟.大弟和狗娃同时迈动了左脚.一齐向卫生院走去.。和桂兰一路并行一路摆龙门阵.从她咀里我了解到镇长夫人大凤的事.大凤原来是东北唱二人转的.有一年镇长到东北出差当地企业因为要推销一批商品.所以.对镇长格外殷勤.吃喝后自然是招待看东北特产二人转还是浑的。女主角一出埸.诶哟!那个骚.骑在男主角脖子上一路扭着出埸.下来时夹着男主角脖子拖了好一阵.赢得满堂采_这就是大凤。当时不胖小蛮腰扭得镇长两眼发直神魂颠倒.刚好陪同的经理和大凤是拐弯亲戚.镇长和大凤算是搭上了。

镇长是个干瘪老头.开始大凤也没看上他.感觉一个瘦老头.形象萎缩大山里一个镇长小小科级又是已婚.大凤自然看不上.然而大凤在镇长眼里那个好:杏眼.小腰.高个.普通话比县里广播员还标准.南方人分不清东北话和普通话的区别.加上东北娘们的泼辣更有唱二人转的骚.镇长彻底神魂颠倒了.铁了心要娶大凤.离婚对镇长根本不是问题。

镇长隔三岔五地请大凤吃饭送东西.时尚的衣裙.貂皮大衣.高跟鞋.靴.首饰。好在镇长不指望工资生活.他那点工资当然买不起这些个东西.可他是那里的书记兼镇长.土皇帝一个.扒扒又利害.那幺穷的地方他也榨得出油.可以说.他们上饭馆喝的不是酒是山民的血.送的不是衣.鞋是山民的皮.那细细地鞋跟自然是山民的骨头。

在这物欲横流急功近利的当今世界.有多少人挡得住。有多少人挡得住这诱惑.更何况象大凤这样唱二人转的演员.挣钱不多工作辛苦.吃开口饭.物

欲又强,镇长送的东西她活了二十多年加起来买的也没这幺多.这些个衣裳.皮鞋首饰她上大商场看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做梦都想现在全都有了.梦想成真。和她配戏的男演员一直追求她.青春.英俊潇洒也让她动心脸热.可那不能当饭吃.镇长才是实惠.镇长最利害的一招杀手涧彻底征服了她-那就是保证让她过上贵妃的生活。

镇长没有失言.在带大凤回到大山中的镇上后.镇长同原来做卫生院长的妻子离了婚.把原来居住的大宅又扩大了一圈修缮一新.并且给大凤配了一顶专用滑竿二名轿夫水生和根生.别看这两个骨瘦如柴的山民到是有一把子力气.二.三十里山路不歇肩.更难得的是极老实听话.大凤到了山区.惊叹这里的山水风光.迷上了拍照.摄像.常让他们抬着满山转.大凤有时要在滑竿上拍照.摄像细细地鞋跟踏在他们肩上都不吭一声.镇长还叫水生的老婆二丫给大凤做贴身保姆并说:贵妃的条件我是给你准备好了.今后就看你的了。

骑在大弟的背架上.我是正面朝前.两脚吊在大弟的胸前基本上和桂兰骑狗娃差不多.虽然大凤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坐久了还是感觉两腿发麻.我把白色高跟凉鞋的脚绷直了伸向前方.发现桂兰两眼盯着我的脚.双目发出羡慕的眼光.这双鞋花了我不少心思.我比较传统.对现在流行的韩式.港式.牛仔跟等等不太感兴趣.还是偏好于传统式.传统的也是经典的.细细高高地鞋跟.细细简洁的拌带.小牛皮.用料考究.做工精致.花了我三百多大洋.我不是富婆也没傍大款.几千元的世界顶级名牌我不敢问津.但我知道代工.我知道中国是世界的加工厂.生产我这双鞋的工厂就在帮世界名牌代工.丝袜我也喜欢那种薄如蝉羽的水晶袜.现在这双把十个玉葱似的脚指清晰地显示的肉色水晶袜细细地皮带缚在脚髁处.显得娇美性感.连自己看了都产生自恋.我对自己的脚形充满自信.在大街上行走老发现人们盯着我的脚.

桂兰盯着我的脚.这并不奇怪.羡慕的眼光除了我的脚长得漂亮外.还有就是我的鞋和袜.她的鞋上面我以说了五厘米的粗矮跟黑丝绒布鞋.袜也是那种极便宜的厚肉色丝袜.这在山区挺保暖挺适宜。

"桂兰.你消息好灵通.大凤又不在你们羊坝乡.你怎幺知道得那幺清楚呀?跟你的事似的""镇长的老婆离婚后.不愿呆在那里.看到他们眼胀.跟这里的卫生院长换了一下.和我是好姐妹.你说我清楚不清楚.等下我带你去找她。不知不觉来到了卫生院.桂兰还告诉我.大凤可会享受啦.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地聊。

卫生院是一幢二层小楼.带院.楼前有一水池假山养了儿尾红鲤.小楼竟然贴的是白瓷砖.门窗也是铝合金的.这真出乎我的预料.桂兰和我骑狗娃才到楼前就听护士招呼:"主任.院长在办公室我领你们去.桂兰没有下来的意思.客随主便.我也就照她的样由大弟驮着向楼上走去..看来桂兰和院长真是好姐妹.随便得可以骑人到她的办公室.而护士也对她婢恭毕敬.看来院长管理有方。通过一条走道来到尽头狗娃熟练地跪下让桂兰的鞋落地.头从裆下退出.我也从大弟的背架上下来.

在这当中.护士敲门躬着腰通报了我们的到来。

"你还记得来我这里.我看你是把我这个当姐的忘了。"这半个月下村.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回来不就来了." 那来的美女.不会是从村上带来的吧." 你别糟踏人家.人家可是省城报社的大记者." 开句玩笑.别说村里.就是县上也没有这幺漂亮洋气的姑娘."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胖.显得泼辣干练.一看就是女强人形的.听说我是省城记者.脸上显出一丝尴尬.她的大班椅前面跪坐着一位姑娘.院长一支穿鞋的脚扛在她肩上.另一支脱了袜子的脚放在她大腿上.她正卖力地捏揉.从她脑门上冒出的汗珠可以看出.。院长的不自在马上被镇定和热情取代。

"贵客.贵客.快请坐.还不快搞清楚给客人上茶."她下段话是对她脚下的女子说的. 女子忙小心亦亦地帮她穿袜.停止了捏脚."别客气.你忙你的."我知道女人的穿戴不能急.院长看到我如此说.没有敌意又是桂兰带来的客人便自在的让那女子服伺起来。黑色长统丝袜袜口处剌诱带蕾丝边.在小腿处外侧剌上牡丹花镶上水晶钻.这种袜子很难穿.不但不能起绉还分前后左右.水晶钻和花还要弄周正才好看.难为了那穿袜的女子.她把袜子翻到袜尖处对着脚指尖慢慢地往上捋.穿到腿弯处时.便把脚扛到了肩上.这时院长的两条腿都搭在了她的双肩.我看着有点滑稽.院长的两条腿象夹住了她的脖子或被活埋的人露出头来.而她则全然不顾也不知这些.两手捏着袜口往大腿根处穿.最后是整平拉正.不能起一丝绉.袜子总蒜穿戴好了.她的工作未有完.她把院长的脚又从肩上放下来接着穿鞋.鞋子是那种厚前掌.

粗酒杯跟特高的那种鞋面上还镶有用皮作成的花.只见那女子左手握住院长的脚小腕.右手托住厚厚的鞋底小心亦亦地往上送.穿好后又让院长的鞋踏在大腿上扣上鞋袢.最后用自己的袖子把非常干净的鞋子擦了一遍.这才最后完成。看她认真细致的模样.我心里默默地说了声:难为她了.不容易。

我环视了一下院长办公室.大皮沙发三件套.格力柜式空调是带大彩花灯箱.大班桌.大班椅.大红色带花圈绒地毯铺满整房.一幅硕大的富贵牡丹图占据了沙发上的几乎整整一面墙.而大班椅的墙面上则又放了一张院长盛装的三十六寸彩照被镶在有大花边的白色相框中.院长竟穿了一条黑色的超短裙.海军衫式的大披肩少女装.眼睛粘上长长地睫毛.大波浪的长发局成了粟子色.个子不高.否则的话顶天立地的特高跟鞋要让她碰着天花.活脱脱一个上世纪二十年代外国小姐.三人围着沙发落座.院长一人坐了张长沙发.我和桂兰各坐了一张单人沙发.那女子给我和桂兰各上了一杯毛尖春茶.开水一冲.茸茸地毛尖上下翻飞.新茶的清香沁人心脾.说实说这里的茶叶相当不错.特别是我偏爱绿茶更对味口,而院长茶几上的则是一杯雀巢速溶咖啡.那女子又伺候院长点上了烟.用的是长长细细地不知是真假象牙烟斗,那女子点完烟又跪在沙发前想搬院长的腿."一边去.

这里不用你了."那女子退到一边去垂手待立.院长问起了我的来历

.知道我的情况后说:"妹子.你和桂兰是好朋友我也不当你外人.你这样帮他们是没有什幺用的.你的心情我理解.原来我和你一样.对镇长那幺好.他找了别的女人还不是一脚把我蹬掉.女人要够骚够娇够妖够会享受男人才爱.那才对得起自己.。""桂梅姐原来也和你一祥.你看现在变了个人.好漂亮好享福.拿得起放得下.我现在都在向她学."你在这里留下也好.但不能亏了自己.不是姐姐吹山外的享受我有.我有的享受山外没得"开始我对院长的打扮不可理喻.到现在的理解赞赏.我和她们是越谈越亲近.最后以姐妹相称变为知己.可见院长的亲和力.院长姓查名桂梅和主任是本家都是本地人.医学院毕业在外地工作了几年.嫁给镇长后回到了本地.前几年和镇长离婚后才调到羊坝乡卫生院做院长.她是个很有能力的人.热情泼辣敢作敢为又富于心计.

这跟镇长多年生活地熏陶有关.小小卫生院被她整治得有条有理.业务也不断扩大.她还非常有眼光.知道乙肝是一个永远治不好.携带者又广又怕.又迷信中医中药.打出大山深处原生态祖传治疗乙肝旗子.找到一个人模狗样能说会道的江湖骗子.办起了专治乙肝特色医院.一时间人们趋之若鹜.山里山外名声鹤起来看病的很多.进帐不少.但她还不满足.继续革命.锐意进取在电台.电视上开辟专栏专家讲座.患者显身说法.亲身体验.搞得是如火如荼.热火朝天.全国各地的购药者络意不绝一时间洛阳纸贵.原先死气沉沉地卫生院被她救活了.她既是领导者又是承包者现在又成了大救星.她翻修了医院.购买了多台大中型医疗设备.提高了医护人员的待遇.全院职工对她感恩戴德.借东风加大改革力度理顺上下关系.建立建全严厉的规章制度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地区行署.县委也对她高看一筹.当做一面旗帜.

领导的政绩典型.被选为人大代表、党员代表.五一奖章获得者和巾帼英雄.她还不失时机的给领导送上好处更密切了彼此关系.乡领导都得看她的脸色.她在羊坝乡算是不是乡长胜似乡长.院长桂梅在羊坝乡算是牢牢地扎下了根基.战国时期的孟尝君狡兔三窟桂梅比他还能干.她建立了从地区.县.乡医院的四层防护网_狡兔四窟。致此她放心了.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隐藏在心里面被大凤勾起的最原始的欲望化为现实.她有条件了.她要大干了.有伟人不是说:胆子更大点.步子更快点嘛。她就要实践之。

过去院长和副院长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副院长有时还敢跟院长扛一下.现在.她另建了一个完全按她要求设计的独立院长办公室.还带卫生间。副院长的地位则成了孙子.一切唯院长侍从.她高兴你今天就是副院长.不高兴你明天就是打杂的勤杂工.讨厌可以叫你卷包袱滚蛋.你若不服气上窜下跳.不但羊坝乡没有你立足之地.县里.地区你都呆不下.牢狱之灾可能等着你.医院谁敢不服气.大家都捧着她哄着她供着她.刚开始拍马屁的人见到她就鞠躬.后来则成了医院的一项制度.汇报工作也必须矮于她的胸口以下.她站着还好.弯下腰就行.尚若她坐着或者躺着.那你就只有跪

下的份了。院长办公室的卫生过去由勤杂工负责.也只限于拖拖地板.擦擦桌椅.门窗.打打开水之类.现在也得改革了.她看上了才从地区卫校毕业的护士招娣.招娣是高田镇宝峰弄人和大弟.二妹是同村.那里比羊坝乡更穷人更老实.

桂梅在高田镇呆了那幺长时间比谁都清楚。

招娣姐妹兄弟五个.她是老大只老五是儿子.她爹娘对起招娣这名非常满意.总算招来了兄弟.招娣是靠帮助农村女童助学基金才读完卫校的.能进羊坝乡卫生院很不容易.她又是个极孝顺的人.从小帮家里担水.砍柴.喂猪干农活.学校放假都不歇着.农村的女孩都这样.招娣则干得更好。现在进了这幺好的单位.有了这幺好的工作.还能每月往家里寄钱了.一家人都感到非常高兴.为此.她父母还非常得意.常常在村邻面前吹嘘:女儿算是见了世面了.又有这幺好的工作。村邻们非常羡慕.都当面恭唯说:你养了个有出息的女儿.有靠了.你就等着享福吧!

过去.大弟.二妹家出了个军官大哥.引得大家羡慕不已.自从大哥死后.村里的赞美声听不见了.反是招娣家更出风头。桂梅把招娣提各院长肋理.专职负责院长的一切事务.招娣感恩戴德.激动得几晚上睡不觉.对此安排桂梅也是有所考虑的.除了招娣老实听话任劳任怨外.招娣从小担水.背柴有一把力气.更难得的是在山区象招娣这幺高体形的人难找.桂梅想用她除了干别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想用她做代步工具.这里古往今来都有滑竿.背哥可都是男丁做的事.自从大凤骑着二丫招摇过市开了先河后.引得桂梅牙根痒痒的.也一定要找个女背哥而且要找比大凤的二丫强的.招娣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招娣满怀喜悦地来到院长办公室报到.见桂梅坐在大班转椅上跷着二郎脚.正等着她的到来.讲实话桂梅那天也特别的兴奋.过去跟镇长生活的时候物质条件也好.也有保姆服侍.只限于做饭洗衣搞卫生.并没有贴身服侍.

是大凤让她知道了原来可以让别人这样伺候自己.让她长了见识。从今以后.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奴隶.就要让她伏首贴耳一心一意地伺候我.这设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开始就要立下规举才好调教.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招娣则暗下决心:我一定要协助院长把工作做好.象电视上的总经理助理那样做领导的左右手.不辜负院长的栽培,"招娣呵.调你来做我的助理高兴吗?""高兴""做助理头一条顶顶重要的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是这条最重要.按我们平时的话说就是叫你干啥就干啥.明白吗?"我明白的""那就好.你晓得做院长肋理都要干些什幺吗?""协助院长工作.做院长的左右手。""没错.不但做我的左右手还要做我的左右脚.具体来说除了归整我的文件.办公用品外更主要的助理则是生活助理.照顾我的一切生活起居.刚才你不是说了做我的左右手吗?这很对.

你的手就是我的手.还要加上一条做我的脚.你的脚就是我的脚."招娣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条是听明白也记牢了的:院长叫干啥就干啥!决不讲条件.这也是她这招娣满怀喜悦地来到院长办公室报到.见桂梅坐在

大班转椅上跷着二郎脚.正等着她的到来.讲实话桂梅那天也特别的兴奋.过去跟镇长生活的时候物质条件也好.也有保姆服侍.只限于做饭洗衣搞卫生.并没有贴身服侍.是大凤让她知道了原来可以让别人这样伺候自己.让她长了见识。

从今以后.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奴隶.就要让她伏首贴耳一心一意地伺候我.这设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开始就要立下规举才好调教.常言道:无规矩不成方圆. 招娣则暗下决心:我一定要协助院长把工作做好.象电视上的总经理助理那样做领导的左右手.不辜负院长的栽培,"招娣呵.调你来做我的助理高兴吗?""高兴"做助理头一条顶顶重要的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是这条最重要.按我们平时的话说就是叫你干啥就干啥.明白吗?" "我明白的""那就好.你晓得做院长肋理都要干些什幺吗?""协助院长工作.做院长的左右手。有一条是听明白也记牢了的:院长叫干啥就干啥!决不讲条件.这也是她这生做人的原则。天生的.从娘肚子里出来就知道服从.她咬着咀皮使劲地点点头.对她来说这就是最庄重的承诺."过来帮我捏捏脚."当看到招娣顺从地跪在她的大班椅前.

当她的脚搭在招娣的身上.当招娣灵巧的手指退掉她的鞋袜.当整个手掌包住她的脚.当这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变为现实.桂梅的心刹那问颤动了.梦想的生活开始了.而对招娣来说她也将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桂梅的脚被招娣揉捏着麻麻舒舒带点痛很是受用.鄙视着脚下跪着按摩的助理除了身体舒服以外更多的是一种心灵享受.桂梅的一支脚被招娣揉捏着另一支脚闲得无聊于是在招娣身上漫无目的地游动着当停止在脸上时.她突然来了灵感.她要试试招娣的奴性到底有多强.她把大脚指往招娣的咀里伸.招娣本能的抿上咀躲闪着."嗯"桂梅从鼻子里发出了声音.招娣颤抖了一下.张开咀衔住了院长的脚拇指.桂梅抿咀一笑继续扩大战果五个脚指一齐往嘴里塞.好在招娣长了张大嘴竞被桂梅挤进了几乎半支脚.看着自己的杰作桂梅得意地笑了.笑着笑着桂梅产生了尿意这应了民间俗语:笑得尿都出。桂梅不但不觉得扫兴反而高兴起来.

她又有了好主意新享受.过去有尿上厕所虽说很方便.卫生间就在办公室内.但也得走几步.今天也就是从今以后我改革了.不再走一步.招娣就是我代步的工具.桂梅思酿着是叫她背.不好.不舒服更显示不出我的高贵和尊严;骑在脖子上.象平日里出门骑背二哥那样.可是可以但.还是不够好.上上下下挺麻烦的.更主要是在室内显得太高.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招娣四肢着地骑在背上在地上爬驮着我上厕所.长这幺大还从没这样享受过.一定很舒服.想到此桂梅心脏又一次颤缩很是剌激很有味道."招娣我要上厕所."招娣还算聪明不用吩咐就主动帮她穿上袜子这让她感到高兴.当招娣拿鞋正要穿时院长发话了:不穿鞋了.麻烦。招娣楞了一下:不穿鞋怎幺去.但院长的指示只能照办旋而她又明白了.这地都铺着地毯比自己家里的床都干净.院长不穿鞋走又有什幺不行嘞。于是她想站起来扶院长跪

了这幺久了也该活动活动.

还没等她站起来又一个声音响起 "趴下!让我骑着去."招娣脑袋嗡的一下楞在那里发呆以为自己听错了.桂梅果然是做领导的很有工作方法.临门一脚就是关健.只见桂梅飞起一脚朝招娣的面门踹去_仰面朝天.这就是我们看到的招娣现在的姿势.这一脚彻底把招踢明白了.难怪院长才进门时就说我的手就是她的手.我的脚就是她的脚.看来院长的话是圣旨.慢一点就要受罚.看来院长也不光是和气。

"叫你干啥就干啥.不然剥你的皮.爬过来驮我上厕所."桂梅彻底撕下了伪善.不太准确.应该是桂梅露出了她杀阀的一面,这样一来她彻底放开了.指挥着招娣退爬到她的大班转椅下一抬腿顺势骑在了招娣的背上.两条腿头两边的肩上垂在头前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承在招娣的身体上.吆喝一声:走!招娣艰难地爬着辱侮的泪水在眼匡里直打转.她想尽力噙住不让它流出.可再一次看见吊在眼前晃来晃去院长穿着丝网袜子的脚.就是这双脚刚刚还塞在自己的嘴里一幕幕象过电影一样放出.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下.而背脊上的桂梅则随着招娣的爬行一摇一摇的晃着陶醉在这美妙的享受之中。

这样一来她彻底放开了.指挥着招娣退爬到她的大班转椅下一抬腿顺势骑在了招娣的背上.两条腿头两边的肩上垂在头前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承在招娣的身体上.吆喝一声:走!招娣艰难地爬着辱侮的泪水在眼匡里直打转.她想尽力噙住不让它流出.可再一次看见吊在眼前晃来晃去院长穿着丝网袜子的脚.就是这双脚刚刚还塞在自己的嘴里一幕幕象过电影一样放出.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下.而背脊上的桂梅则随着招娣的爬行一摇一摇的晃着陶醉在这美妙的享受之中。

我有理由这样想。因为我来这里后保持了经常沐浴的习惯,每次沐浴时叫二妹.三妹烧一大锅开水,将我专用的木浴盆灌满,调到温烫时再加入一些玫瑰浴精,然后再过来为我宽衣沐浴,这时我一动也不需动,只需在她们动作不如意的地方轻轻踢一脚,她们自然会按我的意愿改正的。宽衣后我会换上一件新浴衣,二妹则轻轻的伏在脚下驮我去沐浴。

每次沐浴后,二妹.三妹会分一个人服侍我,而另一个去清理浴盆和换洗的衣物。其实我知道她们将我洗剩的浴汤提走后并没有马上到掉,而是加温后自己用来泡澡,我没有制止她们因为这并没违反我的什幺规定。但是其中的好处是明显的,眼见着二妹.三妹的皮肤一天一天白皙细嫩起来......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公公,他虽然羡慕二妹.三妹有福气。但是并不好意思和自己的闺女争什幺,后来就偷用上了我的泡脚水。我并不是每天都泡澡,当不想沐浴的时候习惯上会用热水泡泡脚,当然还是要加入一些浴精。一天晚上我泡完脚斜倚在床上,叫三妹跪在床下给我捏脚,二妹则捧起脚盆和换下的丝袜出去清洗,可是很快她就回来侍立在一旁。我有些奇怪,按规定她不但要将脚盆和丝袜洗干净晾好,还要在其下燃一支藏香,没有可能这幺快就完成的,我也不相信她会偷懒,于是我假称内急,让二妹驮我如厕。

二妹听到吩咐连忙伏到

脚下,三妹则取来一双新的丝袜小心地为我穿好,然后套上拖鞋,这才轻轻的将我扶起,待我在二妹背上坐稳后将我的双腿抬到她的肩上,我骑着二妹来到堂屋,发现公公正用脚盆里的水洗脸呢。我的洗脚水本就加入香精,其后又混入我的体香,对于一辈子生活在乡下的人来说确实有着无法拒绝的诱惑,我看他那幺认真的洗着,一付很珍惜的样子,便不忍心喝止他,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以后公公便不再偷着,而是正式应下了这个差事。每次泡脚他都会及时将水调好,端到我的脚下,然后双手捧着擦脚巾恭立在一旁,看着二妹为我洗脚,看着我一双粉嫩的玉足在二妹手中晃动,看着我娇气的将它们踏到三妹伏着的背上,任由二妹将润肤露一遍一遍的抹遍双脚,直到我满意。有时我会故意将脚踏到三妹脸上,看到一双玉足竟比她的脸更加美白圆润,我会感到无比的骄傲。

直到我玩够了,才会在二妹的搀扶下上床休息。这时公公不用吩咐,会自动跪伏到床下为我做垫脚。开始我不习惯,犹豫了一下,二妹以为我嫌公公那硬朗的脊背隔脚,连忙取出一块崭新的浴巾铺在背上,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我就不再犹豫,抬脚踩在那雪白的浴巾上,这一瞬间,我感到自己是那幺的高贵,我的一举一动都是对这些乡下人的赏赐。

关于如厕的事也不能令我满意。我来后本是在后院为我砌了一个专门的厕所,土砖墙,里面在平整地面上挖了一个长方形的坑,两边各安放着一块青石,如此而已。每次如厕时在三妹的搀扶下由二妹驮着爬过长长的庭院直到青石旁,看到我的双脚在青石上落稳才将我扶起,二妹低下头从我胯下慢慢倒爬出去,然后为我轻轻解下裙裤,露出雪白的玉臀和娇嫩的密处。我并不怕二妹的偷窥,因为整个过程她一直低着头,以保证呼出的口气不会喷到我的身体。

方便完时三妹会仔细的为我擦拭干净,二妹再驮我回去,回到屋里后,大弟再用铁锨将排泄物除走,然后再铺设新土。整个过程无需我动一下手指头,因为会接触到我身体娇嫩的部分,她们的动作特别的轻柔,唯恐做不好触怒了我。即使这样我仍然很不满意,那简陋的地方.难闻的气味让我不爽,每次的如厕后我的心情都不好,全家人也因此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有时晚上起夜,则更加麻烦。一声吩咐之后,二妹.三妹急忙起来为我穿衣,由于半夜才醒,浑身苏懒的一动也不想动,只是由着她们跪在床边将衣袜送进来并为我穿好,然后三妹将我轻轻扶起,着上鞋再由二妹驮我出去。这时婆婆早已挑灯侍立在门口为我引路,对面屋里大弟也起来了,只是并不出来,须等我回来后才能拿着铁锨去清理废弃之物。因为我规定凡是我用过之物必须马上清洗如新.....如厕本是一件很私人的事,可是现在却弄得人人皆知,所以每次起夜我的心情都不好,甚至会发脾气,有一次我就大声斥责婆婆灯举的不好,老而无用。

......于是我就想起了一件叫‘官宝’的物件。清宫院内也没有厕所,那些皇妃贵人平时用的就是‘官宝’。那是一种箱式坐器,上盖

有洞,里面分前后两厢,后厢置一斜板,上铺香灰,每有硬物坠下香灰紧附之,不使异味外泄,上盖附以锦垫,更有香炉.软靠等物,成诚高贵人家之上等享受....我也要做一个‘官宝’,到时再不用这起夜之苦...我的经营:我从省城来时已将我的一个发廊和一个时装店交给可靠的人打理,他们会将正常的利润打入我的帐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