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龙榨精入侵

魔龙榨精入侵

两个邪教徒上前,架起伍庸,拖着他离开房间。

伍庸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他能感觉到教主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门关上。

他被带到一个相对小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简陋的浴池,水是温的,带着蒸汽的味道。邪教徒们粗暴地脱掉他的衣服,把他推进水里。

温水刺激着伤口,伍庸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动。"其中一个邪教徒说,开始用粗糙的布擦洗他的身体。

她们的动作不温柔,但也不算残忍。她们清洗掉血迹和污垢,用某种草药涂抹在伤口上。草药带着刺鼻的味道,但确实能缓解疼痛。

"教主大人很少留下男性奉献者。"其中一个邪教徒说,"你很幸运。""或者很不幸。"另一个邪教徒笑了,"教主大人的'宠爱'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她们给伍庸换上一件黑色的长袍,简单但干净。然后重新给他戴上镣铐,拖着他离开浴室。

他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门前。

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红色足印,比之前审讯室的更加精致。

"教主大人的寝室。"邪教徒说,"进去吧。"门打开了。

房间比伍庸想象中更加奢华。

巨大的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床单是黑色的丝绸,上面绣着红色的足印图案。墙壁上挂着红色的帷幔,地板是抛光的黑色大理石。房间的一角放着一个巨大的衣柜,另一角是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教主坐在床边,正在用一块白色的布擦拭脚掌。

她看到伍庸,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过来。"她说,"跪在床脚。"⋮伍庸被推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他走到床边,跪在教主指定的位置。

教主放下布,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伍庸的头上。

"这就是你以后的位置。"她说,"我睡觉的时候,你就跪在这里。我醒来的时候,你要立刻为我按摩脚掌。"她的脚掌向下滑动,停在伍庸的脸上。

"如果我半夜醒来想要发泄,你也要随时准备好。"她松开脚,躺在床上,双脚悬在床边。

"现在,给我按摩。"伍庸抬起双手,镣铐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的手掌握住教主的脚,开始缓慢地揉动。

教主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的手法还不错。"她说,"看来你确实在努力学习。"伍庸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按摩。

他的手指顺着教主的脚掌移动,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弓。他能感觉到符文在她的脚掌下跳动,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能量正在缓慢流动。

半神碎片就在她体内。

而且还不稳定。

他能感觉到能量的波动,像是随时可能失控。

"你在想什么?"教主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伍庸。

伍庸的手停住了。

"我……我在想如何更好地取悦您……"他说。

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很好。"她说,"继续。"伍庸继续按摩,但他的意识已经开始分析。

三天。"但如果他是认真的……"她松开脚,转向薇尔莉特,"那就满足他的请求。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臣服。"薇尔莉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是,教主大人。"教主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双脚悬空。

"开始吧。"她说,"让我看看你能把他训练成什么样。"薇尔莉特走到伍庸面前,居高临

下地看着他。

"脱掉上衣。"她命令道。

伍庸照做了,脱下黑色的长袍,露出伤痕累累的上身。

肩膀的烧伤已经结痂,但还是触目惊心。大腿上的划伤也留下了深红色的痕迹。

薇尔莉特的眼神扫过这些伤口,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来你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她说,"但这还不够。"她抬起一只脚,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悬在伍庸的胸口上方。

"趴下。"伍庸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薇尔莉特的脚掌落在他的背上。

不重,但带着某种压迫感。

她开始在伍庸的背上行走,脚掌踩过他的肩胛骨、脊椎、腰部。每一步都很轻,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位置。

"你说你想理解被践踏的感觉。"薇尔莉特说,声音冰冷,"那我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她的脚掌停在伍庸的肩膀烧伤处,轻轻碾压。

⋮伍庸倒吸一口冷气,痛得身体微微颤抖。

"痛吗?"薇尔莉特问。

"痛……"伍庸的声音嘶哑。

"很好。"薇尔莉特的脚掌继续移动,"记住这种痛苦。这就是反抗教团的代价。"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伍庸的头上,脚掌覆盖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

伍庸的脸被按在地板上,鼻子几乎要被压扁。

"你说你想臣服。"薇尔莉特说,"那就证明给我看。"她的脚掌在伍庸的头上揉动,脚趾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拉扯。

"舔我的脚底。"伍庸艰难地转过头,薇尔莉特抬起脚,脚底对准他的脸。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掌,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皮肤的轮廓。

伍庸伸出舌头,舔过薇尔莉特的脚底。

丝袜的触感粗糙,带着汗水和某种化学品的味道。他的舌尖顺着脚底的纹路移动,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弓。

薇尔莉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曲。

"继续。"她说。

伍庸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他能感觉到薇尔莉特的脚掌在微微颤抖。

"看来你真的在享受。"薇尔莉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的身体很诚实。"她的脚掌移开,踩在伍庸的裤裆上。

伍庸的身体僵硬了。

"又硬了。"薇尔莉特笑了,"被践踏也能让你兴奋?你真是个变态。"她的脚掌开始揉动,隔着裤子刺激着伍庸的勃起。

⋮"教主大人。"薇尔莉特转向床边,"他又硬了。要不要让我榨干他?"教主靠在床头,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当然。"她说,"既然他这么想被践踏,那就满足他。"薇尔莉特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脱掉裤子。"她命令道。

伍庸犹豫了一秒,然后照做了。

他的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薇尔莉特抬起一只脚,丝袜包裹的脚掌按在伍庸的勃起上。

"你知道吗?"她说,"我最喜欢的就是榨干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她的脚掌开始揉动,动作缓慢而刻意。

丝袜的触感粗糙,摩擦带来的刺激比赤足更加强烈。薇尔莉特的脚趾灵活地蜷曲,时而夹住龟头,时而揉动根部。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可以骗过教主大人。"她说,声音冰冷,"但你骗不过我。"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我知道你在装。"她说,"我知道你还在反抗。"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伍庸的脸上

,脚掌覆盖住他的口鼻。

"但没关系。"她说,"我会一点点榨干你,直到你真的臣服为止。"伍庸感觉到某种临界点正在逼近,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呼吸变得急促。

薇尔莉特的脚掌猛地收紧,脚趾用力夹住龟头。

"射出来。"她命令道。

伍庸的身体痉挛了,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薇尔莉特的丝袜上。

但这次的量更少了,身体已经被榨得几乎干涸。

薇尔莉特抬起脚,看着丝袜上的精液,皱了皱眉。

"就这么点?"她说,"看来你真的被榨干了。"她转向教主:"教主大人,他已经没什么价值了。"教主摇了摇头。

"不,他还有价值。"她说,"他的魔力质量太好了,只要给他时间恢复,他还能提供更多。"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蹲下身。

"你做得很好。"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你证明了你的臣服。"她伸手抚摸伍庸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我的奉献者,也是薇尔莉特的玩具。"她说,"她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她站起身,转向薇尔莉特:"把他清洗干净,然后送回我的房间。"薇尔莉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伍庸。

"是,教主大人。"教主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薇尔莉特和伍庸。

薇尔莉特蹲下身,抓住伍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她低声说,"我知道你在装。"她松开手,站起身。

"但没关系。"她说,"我会一直盯着你。只要你露出一点破绽,我就会立刻杀了你。"她转身走向浴室。

"起来,去清洗。"伍庸挣扎着爬起来,跟着薇尔莉特走进浴室。

温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血迹和精液。

⋮但他的意识依然清醒。

他成功了。

薇尔莉特虽然还在怀疑,但她的警惕性已经降低了。她开始把他当成一个真正臣服的奴隶,而不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而且,他获得了更多的情报。

教主的药剂、防护法阵的盒子、符文丝袜……所有这些都是弱点。

他只需要再撑两天半。

中塔的支援就会到来。

到那时,他会亲手摧毁这个邪教,摧毁教主,摧毁半神碎片。

即使这意味着他要继续跪在她们脚下,继续被她们践踏,继续被她们榨取。

他会撑下去。

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

伍庸站在温水中,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薇尔莉特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

他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决定。

但他没有更多时间了。

半神碎片的不稳定性比他想象中更严重,如果再拖下去,不需要等中塔的支援到来,教主就会先一步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

他必须赌一把。

伍庸转过身,看着薇尔莉特。

"我需要见教主大人。"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

薇尔莉特挑了挑眉。

"你刚才不是才被她榨过?又想要了?""不是。"伍庸摇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什么事?"伍庸深吸一口气。

"关于半神碎片的事。"薇尔莉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的手按在腰间的蒸汽手枪上。

"你怎么知道半神碎片?""我感知到了。"伍庸说,"在教主大人榨取我的时候,我感知到了她体内的能量波动。"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碎片有危险。它在排斥教主大人的身体,如果

不尽快处理,她会失控。"薇尔莉特的脸色变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伍庸说,"我是大魔法师,我对能量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碎片的裂纹正在扩大,最多一周,它就会完全失控。"薇尔莉特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怀疑和警惕。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不想死。"伍庸说,声音带着某种真诚,"如果教主大人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包括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而且……我已经臣服了。我不想看到教主大人出事。"薇尔莉特沉默了。

良久,她松开手枪,转身走出浴室。

"跟我来。"她们穿过几条走廊,来到教主的私人审讯室。

教主坐在躺椅上,正在享受几个被禁锢者的按摩。

看到薇尔莉特和伍庸进来,她挑了挑眉。

"怎么了?"薇尔莉特跪下,恭敬地说:"教主大人,这个男人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教主的视线落在伍庸身上。

"说。"伍庸跪下,低着头,声音恭敬而坚定:"教主大人,您的半神碎片有危险。"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教主笑了。

"你说什么?""您的半神碎片正在排斥您的身体。"伍庸说,"裂纹正在扩大,最多一周,它就会完全失控。"教主的笑容消失了。

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抬起一只脚,脚掌按在他的头上。

"你怎么知道的?""我感知到了。"伍庸说,"在您榨取我的时候,我感知到了您体内的能量波动。"教主的脚掌用力向下按,伍庸的额头被按在地板上。

"你在探查我?""不是探查。"伍庸的声音闷闷的,"是感知。我是大魔法师,我对能量的波动非常敏感。"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松开脚。

"继续说。"伍庸抬起头,看着教主。

"碎片的能量与您的身体不相容。"他说,"您以为自己在融合碎片,实际上碎片在吞噬您。"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每一次您吸收外界的能量,碎片就会膨胀一点,裂纹就会扩大一点。再这样下去,碎片会炸碎您的身体,释放出无法控制的神性能量。"教主的脸色变了。

"你在撒谎。""我没有撒谎。"伍庸说,"您可以自己感受一下。碎片是不是在不断膨胀?您的身体是不是经常感到疼痛?您是不是需要越来越多的能量来压制碎片?"教主沉默了。

她的手按在胸口上,眼神变得复杂。

"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伍庸说,"而且我可以帮您。"教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帮我?""是的。"伍庸说,"我是大魔法师,我对能量的控制和调节有深入的研究。我可以帮您稳定碎片,延缓它的失控。"教主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不想死。"伍庸说,"如果您失控,整个底层居住区都会被毁灭,包括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而且……我已经臣服了。我不想看到您出事。"教主沉默了。

良久,她转向薇尔莉特:"去拿抑制药剂。"薇尔莉特点头,离开了房间。

教主走回躺椅,重新坐下,双脚悬空。

"如果你在骗我……"她说,声音冰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没有骗您。"伍庸说。

几分钟后,薇尔莉特拿着一个小瓶子回来了

。

教主接过瓶子,打开瓶盖,喝下里面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你说得对。"她低声说,"碎片确实在膨胀。"她的手按在胸口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药剂只能暂时压制,但效果越来越差。"她看着伍庸,眼神复杂。

"你真的能帮我?""我可以尝试。"伍庸说,"但我需要您解除我的镣铐。"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薇尔莉特立刻反对:"教主大人,不能!这可能是他的诡计!""我知道。"教主说,"但我没有选择。"她站起身,走到伍庸面前,蹲下身。

"如果你敢耍花样……"她的手按在伍庸的胸口上,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的身体,"我会在一瞬间炸碎你的心脏。"伍庸感觉到那股能量在他的心脏周围盘旋,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明白。"他说。

教主站起身,对薇尔莉特说:"解除他的镣铐。"薇尔莉特犹豫了一秒,最终点头。

她走到伍庸面前,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钥匙,插进镣铐的锁孔。

咔嚓。

镣铐打开了,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伍庸感觉到体内的魔力瞬间涌动,像是被压抑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教主的能量还在他的心脏周围,只要他有任何异动,她就会立刻引爆。

而且,他现在的魔力储备只有不到10%,根本不足以对抗教主。

他必须等待更好的时机。

"过来。"教主说,重新坐在躺椅上,"让我看看你能做什么。"伍庸站起身,走到教主面前。

他抬起双手,掌心浮现出微弱的蓝色光芒。

"我需要接触您的身体。"他说,"才能感知碎片的具体位置和状态。"教主点头,解开法袍的系带。

黑色的薄纱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伍庸的手按在教主的胸口上,魔力涌入她的身体。

他"看"到了碎片——悬浮在心脏位置,表面布满裂纹,散发着刺眼的红光。

碎片的能量正在疯狂膨胀,侵蚀着周围的血肉。

教主的身体在拼命抵抗,但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伍庸的魔力顺着碎片的裂纹流动,试图稳定它的能量。

但碎片太强大了,他的魔力就像是试图用一根绳子拉住一头发狂的巨兽。

"怎么样?"教主问,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很糟糕。"伍庸说,"碎片的能量已经失控了。我可以暂时稳定它,但治标不治本。""那怎么办?"伍庸沉默了几秒。

"有两个办法。"他说,"第一,切断碎片的能量来源。停止吸收外界的能量,让碎片自然衰减。""不行。"教主立刻拒绝,"如果停止吸收能量,碎片会立刻反噬我。""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伍庸说,"摧毁碎片。"教主的眼神变得锐利。

"摧毁碎片?那我的力量呢?""会消失。"伍庸说,"但您会活下来。"教主沉默了。

良久,她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失去这股力量。"她站起身,推开伍庸的手。

"你先帮我稳定碎片。"她说,"我需要时间思考。"伍庸点头,继续施法。

他的魔力顺着碎片的裂纹流动,一点点压制它的膨胀。

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压制都会消耗大量的魔力。

但伍庸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只要他能获得教主的信任,只要他能接触到碎片,他就有机会摧毁它。

即使这意味着他要继续跪在她脚下,继续被她榨取,继续被她支配。

伍庸的手按在教主的胸口,魔力顺着碎片的裂纹缓慢流动。